聖女貞德的淫慾之宴

聖女貞德的淫慾之宴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在沙灘上度假的英靈們遭到了梅芙的偷襲,所幸有幾位英靈自願殿後,大部分人得以逃脫,但那些犧牲自我的英靈也因此被關入了梅芙的城堡當中,作為人質來要挾迦勒底。在梅芙與迦勒底談判的同時,被關在同一所牢房的貞德與斯卡哈決定儘快逃脫,斯卡哈用腐蝕魔法溶解了牢房的牆壁,為了避免同時被抓,二人決定兵分兩路,斯卡哈率先從天花板離開,而貞德則從地板落到了下水道當中。貞德身穿沙灘泳衣,腳踩人字拖,艱難地在並不骯髒但卻收十分黑暗的下水道中爬行,她忽然感受到來自腳踝的奇異觸感,令她無法向前繼續移動,還未等貞德察明情況,六隻蛇女便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她的身邊,無數根髮絲向貞德襲來,等待著她的將是一場恐怖的折磨。

貞德的全身幾乎都被蛇女的髮絲所束縛,緊緊纏繞著的髮絲如同一件黑色緊身衣,包裹住了貞德脖子以下的軀體,將她那豐滿窈窕的身材凸現得淋漓盡致。溼潤切潮溼的怪異感令貞德情不自禁地想要掙脫束縛,而就在她用力掙扎的一剎那,蛇女們的阻攔也接踵而至。

首先遭受苦難的是貞德那光滑細膩的腋窩,細小的髮絲在包裹著腋窩的同時又發出了陣陣顫動,似是按摩儀一般對貞德的腋窩進行了初步探測,可儘管只是輕微的震顫,天生一具敏感嬌軀的貞德仍然感受到了強烈的癢意。

“咦嘻嘻…幹嘛…放開我…嘻嘻嘻…癢…咿呀…嘻嘻…”曾經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英靈在被觸及到敏感部位時仍像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一般羞澀窘迫。貞德想要夾緊雙臂來抵禦腋窩傳來的陣陣麻癢,可一被撓癢就渾身酥軟的她又怎能掙脫蛇女的束縛呢,她的雙臂被高高吊起,腋窩處的癢肉展露無遺。

在貞德的腋窩被振動著的髮絲瘙癢的同時,她的腰肋也沒有幸免於難。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不僅瑰麗動人,而且敏感異常。顫動著的髮絲彷彿人手一般揉捏著貞德的腰腹。腋窩與腰肋同時遭受癢刑,令得從未被人觸碰過敏感嬌軀的貞德叫苦不迭。

“哎呀…不要…不要碰…嗯嗯啊…咦嘻嘻…咿呀…”儘管貞德的雙臂被高高抬起,在癢感的驅使下她仍極力晃動著身軀,企圖躲避那如附骨之蛆一般的癢感,可她的掙扎不過是徒勞無功,因為那緊貼著她肌膚的髮絲無論她再怎麼掙扎都無法避開。

貞德因上身受到瘙癢而極力擺動的修長玉腿也引起了蛇妖們的注意,被髮絲緊緊包裹的雙腿彷彿一枚黑色的象牙寶玉一般靚麗動人。堅韌有力的髮絲協同作用,彷彿振動按摩一般地刺激著貞德大腿上的每一處敏感點。貞德的大腿內側尤為敏感,由於緊貼私處的緣故,那若有若無的震動感令未經人事的貞德不由得俏臉微紅。

“啊啊啊……放開我……嗯嗯……咦嘻嘻嘻……癢……誒呀……”貞德全身上下的各處癢穴幾乎同時遭到了那頻率極快的振動折磨,滔天般的麻癢感直令她靈魂戰慄。在貞德本能地激烈扭動下,她那如日光般耀眼奪目的金色馬尾在昏暗的燈光下仍然光彩逼人,彷彿一縷金色的極光閃爍在幽閉的下水道中。

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振動按摩,蛇女們已經對貞德身上的癢肉瞭如指掌,而貞德本身敏感點嬌軀

也由於那高頻的振動而愈發燥熱,在血液循環加快的情況下她的身體敏感度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飽受苦難的貞德此時已經面色紅潤,大口地喘著粗氣,可她未曾想到的是,相對於即將到來的漫長瘙癢折磨,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開始。

首先遭受折磨的仍然是貞德那白皙無瑕的腋窩,與先前的振動不同的是,無數根髮絲徑直在她光潔的腋窩表面來回划動。蛇女的頭髮與尋常生物不同,不僅能夠隨心操縱,而且韌性極強,可以自由變換硬度,幾乎可以當做武器使用,而當它用於瘙癢時,亦是絕佳的工具。

“咦嘻嘻……癢……嘻嘻嘻……不要……別碰我……咿咿呀……嘻嘻嘻嘻嘻……”前所未有的癢感衝擊著貞德敏感而脆弱的神經,那彷彿陣陣微風拂過又好似蚊蟲叮咬一般的瘙癢令她難以忍受。貞德作出了前所未有的大幅度掙扎,令她那藍紫色的人字拖都掉落了一隻,她那白裡透紅的粉嫩玉足也隨即暴露在了蛇女們的視野之內。

經過蜂蜜酒餵養的蛇女展現出了對這隻玉足的強烈興趣,本來正在瘙癢貞德腋窩的她們頓時將目標轉移到了那雙軟嫩可口的小腳上。無數根攜帶著蛇女慾望的髮絲向貞德的雙腳擁去,首先便將她僅剩的一隻人字拖褪去。

先前在水中的浸泡令貞德的腳底顯出些許黯淡的白色,但仍不會改變那肌膚的潤澤光彩。五根腳趾如同晶瑩剔透的葡萄一般點綴在腳尖,順著豐腴挺拔的腳掌向下看去,優美的曲線連接著誘人的足弓與圓潤飽滿的腳跟,引人無限遐想。

蛇女們的髮絲幾乎是頃刻間便包裹住了貞德那雙美麗動人的尤物,細密的髮絲如同遊走的毒蛇一般在貞德雙腳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爬行而過的痕跡。

“不要…我的腳…不可以…鞋子…咦嘻嘻…咿呀…不要…”雙腳離開了人字拖保護的貞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她很清楚自己最為敏感的弱點所在,如今完全暴露在了這些怪物面前,貞德的內心頓時被絕望所籠罩。

細密而有力的髮絲如同具有靈智一般分工合作地瘙癢著貞德敏感的玉足。一部分發絲合力擰成一股,在那軟嫩的足心處旋轉著搔撓。還有一部分發絲兵分幾路,分別包裹著貞德的十根玉蔥般的腳趾,高速旋轉著刺激著她腳趾上的嫩肉以及指縫間的癢穴。剩下的髮絲也並未空閒,它們都分別照顧著貞德足底上其他部分的癢肉。堅韌細密的髮絲與敏感細嫩的足底嫩肉相接觸,產生了無比強烈的化學反應。

“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腳底……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擁有一雙絕世美足的代價就是與之對應的敏感肌膚,腳底每一處癢穴都被髮絲無死角搔撓的貞德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笑聲。

貞德銀鈴般的笑聲點燃了蛇女的慾火,她們愈發專心地控制著靈活的髮絲,在貞德敏感的雙足上來回遊走,隨即引發更為清亮的笑聲,這種對於貞德而言無異於是地獄般否循環令她的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

隨著蛇女們不斷地瘙癢著貞德敏感的嬌軀,她們也逐漸開始產生了對貞德私密處的興趣。一根根髮絲彷彿遊蕩在曠野的餓狼,盯上了貞德的酥胸以及蜜穴。貞德胸前的兩枚白嫩的玉兔即便是

在泳衣的包裹下仍然形態動人,然而細密的髮絲輕而易舉地便透過泳衣徑直纏繞上了她的兩顆蜜豆。

“嗯嗯嗯啊啊……不要碰那裡……啊啊哦哦哦……不可以啊……嗯嗯嘻嘻嘻……癢……啊啊啊哦哦哦……”未經人事的貞德哪裡經得住這樣的挑逗,不僅白嫩的乳肉被髮絲騷弄著,她那對極為敏感的乳頭也在髮絲包裹旋轉搔撓的情況下變得堅硬無比。生平第一次被人觸碰到如此隱私部位的貞德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嬌柔的叫聲。

貞德充滿情慾的叫聲令蛇女們更加傾向於挑逗她的性敏感點,那宛如附骨之蛆的髮絲沿著貞德的大腿內側徑直進入她的私處。無數根髮絲彷彿毛刷一般在貞德的蜜穴內壁快速地刷弄著,精準地刺激著這片未曾有人造訪的秘密花園。

“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哦哦~~~不……不可以啊……嗯嗯嗯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仍保留著處子之身的貞德在私處被刺激的情況下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羞恥之態,奇異的快感不斷地從她的下身傳來,撩撥著她敏感而脆弱的神經,衝擊著她作為女性的最後心理防線。

在貞德的三處性敏感點被搔撓的同時,她身體其他部分的癢肉也並未倖免於難,無論是光滑如玉的腋窩,還是盈盈一握的腰肢,無論是大腿內側的嫩肉,還是腳底的癢穴,無一例外地被無數根髮絲瘙癢著。全身各處一同傳來的癢感與下身的快感交織在一起,令貞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靈魂震盪。

“啊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放開我……嗯嗯嗯啊啊啊啊啊……癢……啊啊哈哈哈……啊噢噢噢哦哦~~~”貞德一邊因為劇烈的癢感放聲大笑,一邊又情不自禁地發出女性本能的浪叫,這番窘態若非是親眼所見,梅芙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是那個曾經在戰場上所向披靡的聖女。

在癢感與快感交織的折磨下,貞德的面色已經逐漸潮紅,粗重的喘息聲昭示著她情緒的激盪,她那被無數髮絲“粉刷”著的私處也已經溼潤無比,搭配著陣陣銷魂的呻吟聲,彷彿一直來自地獄的魅魔一般散發著無窮無盡的情慾。被蜂蜜酒餵養許久的蛇女哪裡經得住這種挑逗,一隻蛇女首先按耐不住貞德的誘惑,拿出了在暗處珍藏已久的一罐蜂蜜酒,一打開蓋子,勾人心魄的芬芳便在整個下水道內蔓延。

聞到蜂蜜酒氣息的蛇女頓時如同被點燃的炸藥桶一般氣血上湧,無數髮絲伸進罐中,將滿滿一罐蜂蜜酒席捲而空。而沾滿著蜂蜜酒的髮絲又被均勻地塗抹在了貞德脖子以下白嫩嬌軀的每一處角落。渾身上下異樣的粘稠感令貞德十分不適,她還未來得及思考自己身上被塗抹何物時,新一輪的癢刑折磨就已經接踵而至。

貞德的雙臂再次高高抬起,被那堅韌有力的髮絲吊在了空中,遭受同樣待遇的還有她的左腿,修長的玉腿被高高吊起。這番更為屈辱的姿勢令貞德不由得再度羞紅了臉頰,她不敢想象接下來將要遭受何等可怕的折磨。

全身被蜂蜜酒塗滿的貞德遭到了蛇女們更為親切的招待,首先收到蛇女青睞的便是她那隻高高抬起的長腿。貞德修長的玉腿上光潔白皙的肌膚上被塗滿了可口的蜂蜜酒,引起蛇女們一陣狂熱的舔舐。經過蜂蜜酒長久餵養的蛇女不僅表現出

對品嚐貞德腿上的蜂蜜酒的強烈慾望,而且她們的舌頭在經過蜂蜜酒的滋養下也變得愈發靈活有力。蛇女們細長卻粗糙的舌頭在貞德白嫩的肌膚上游走著,貪婪地吮吸著蜂蜜酒的同時對貞德敏感的大腿施加了極為強烈的刺激。

“咿呀……不可以……咦嘻嘻嘻……不要舔……放開我……嘻嘻嘻嘻……癢啊……咦嘻嘻……”腿部傳來的麻癢令貞德難以忍受,她的整條玉腿上佈滿了敏感點,在蛇女那怪異的舌頭刺激下,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麻癢感。

一隻對足部情有獨鍾的蛇女盯上了貞德的那隻被高高吊起的玉足,那佈滿了蜂蜜酒的白嫩美腳無疑是她全身上下最為美味的佳餚。

眾多蛇女共同舔舐著貞德那被吊起的腿部,其餘沒能躋身其中的蛇女則將目標放在了貞德同樣被刷滿了蜂蜜酒的部位。

貞德光滑白皙的腋窩無疑成為了沒能享用到她玉腿的蛇女們的首選,幾個蛇女伸出各自的長舌,在貞德的兩處羞巢爭先恐後地舔舐。

“嘻哈哈哈哈……癢……不可以啊……咦嘻嘻嘻嘻嘻……快停下……啊哈哈哈不要……咦嘻嘻嘻哈哈哈哈……”與大腿相比,貞德的腋窩顯然更為敏感,強烈的麻癢感頓時向貞德襲來,引起她一陣嬌笑。

貞德不僅遭受到了蛇女們全方位無死角的舔舐,那一根根劃在她泳衣上的指甲也令她痕癢難耐。貞德的上半身被緊身泳衣包裹地嚴絲合縫,這也導致了指甲劃過那光滑而充滿纖維感的泳衣時,產生了更為劇烈的癢感。貞德的腰肢、肋骨、酥胸、脊背都被無數根手指快速地搔撓著,又一波新的癢感瘋狂衝擊著她的神經。

“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啊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大腿與腋窩被舔舐,上身被搔撓的情況下,貞德已經無法忍受那愈發強烈的癢感,她不由得再次爆發出聲嘶力竭的大笑。

貞德那率先遭受舔舐的玉腿上的蜂蜜酒此刻已經所剩無幾,在蛇女唾液的加持下她光滑白皙的腿部肌膚彷彿變得更加晶瑩剔透。但貞德美麗的玉腿並沒有為她贏得盛譽,反而是招致了更為激烈的瘙癢。蛇女們看著貞德那掛滿了唾液的大腿,情慾頓時更為高漲,無數根髮絲與指甲共同在貞德腿部的嫩肉上快速搔撓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甲劃過大腿內側的刺癢以及髮絲纏繞著腿部所帶來的麻癢令貞德難以忍受,她拼命地掙扎著,扭動著修長的玉腿,可在蛇女的束縛面前一切反抗都顯得無濟於事。

與貞德那隻被高高吊起的腿待遇相同的還有她那隻同樣被舔舐得晶瑩剔透的玉足。那只有幸單獨享用貞德腳底的蛇女僅僅用一根舌頭便將她腳上每一處角落舔舐得乾乾淨淨。貞德那白裡透紅的足底在唾液的作用下顯得更為溫潤誘人,彷彿經過數番洗滌的寶玉一般玲瓏精緻。享用完畢的蛇女更為興奮地騷弄起貞德敏感的玉足,她那十根尖細的指甲共同劃過貞德的足底,如同石頭落入譚中激盪起陣陣漣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快拿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貞德最為敏感的腳底哪裡經受得住這種可怕的瘙癢折磨,那一根根指甲彷彿鋼針一般,每一次劃過貞德的足底都撩撥著她脆弱敏感的神經。

腳底的劇癢引起了貞德前所未有的劇烈掙扎,在上身與大腿被吊起的情況下貞德只能把希望寄託與尚未經受束縛支撐在地面上的那條腿,她孤注一擲地猛烈蹬起,企圖掙脫蛇女的束縛。貞德不愧是驍勇善戰的英靈,儘管遭受如此折磨仍然能夠爆發出巨大的力量,她的反抗無疑是對蛇女們的享受造成了阻礙,同時也引起了她們的憤怒。束縛著貞德雙手的蛇女向上一提,貞德頓時失去了支撐身體的支點,她只得踮起腳尖,用腳掌勉強維持住身體的平衡。被激怒的蛇女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們控制髮絲,在貞德那高高踮起暴露無遺的足底上快速搔撓著。

“咿呀……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要摔倒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貞德陷入了一種極為痛苦的循環當中。她那隻艱難站立在水中的腳被頭髮搔撓時,本能驅使著她想要把腳抽走來退避那些髮絲,可手臂與大腿被高高吊起的她一旦失去了平衡便會感受到肌肉被撕扯的痠痛。如果貞德乖乖地用足掌站立,那些如附骨之蛆的髮絲又會快速搔撓著她那完全緊繃的腳底。貞德只得十分滑稽地一會兒跳起一會兒落下,在痛感與癢感之間反覆輾轉。

貞德痛苦萬分的姿態令蛇女們十分滿意,一隻蛇女性致蓬勃,將剛剛從貞德身上吮吸而來的一口蜂蜜酒送進了貞德的口中,她們唇齒相接,貞德被迫地與她激吻,二人的舌尖交織在一起,撩動著貞德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情慾。

蜂蜜酒入口,配合著蛇女靈活舌尖的攪動,貞德品嚐到一股似甜非甜、似苦非苦的奇異味道,彷彿一股熾熱的暖流從口中掠過,隨即照亮了她的五臟六腑。一股意亂情迷之感首先湧上了貞德的大腦,她的思維似乎變得模糊起來,冥冥之中靈魂的主導權開始向生物本能所轉移。緊接著強烈的燥熱感傳遍全身,如同烈日當空的大漠一般令人焦灼難耐,尤其是她的私處以及雙乳,前所未有的瘙癢感猛烈地衝擊著貞德的神經。

其他蛇女被貞德喝下蜂蜜酒所展現出的神態吸引,她們開始分工明確地將貞德送往靈魂的極樂園。

貞德最為敏感的雙腳被兩隻蛇女分別關照著,尖細的指甲、粗糙的舌頭、堅韌的髮絲搔撓著貞德腳底的每一處角落。另有一隻蛇女專心用髮絲挑撥著貞德腋窩處的癢肉,兩股髮絲合成一柄刷子,在貞德光滑白皙的腋窩處仔細地刷撓起來。一隻對貞德的玉腿情有獨鍾的蛇女不停地用髮絲和指甲來回撩撥著貞德的大腿,在從一條腿劃至另一條腿時,途徑私處引起貞德一陣嬌吟。

“啊哈哈哈哈哈……嗯噢噢噢哦哦……不可以……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停下……啊噢噢噢哦哦哦……”貞德的私處尚未遭到直接的調弄,在蜂蜜酒的影響下她此刻也已經處在了被情慾完全支配的邊緣。

貞德的性敏感點自然逃脫不了蛇女們的挑逗,兩隻蛇女分別享用著她那挺拔迷人的酥胸,堅硬的指甲透過泳衣搔撓著貞德的乳肉,細長靈活的舌頭又

透過泳衣舔弄著她那早已經發硬的乳頭。

“啊啊噢噢噢哦哦~~~癢……嗯嗯啊啊啊~~~不可以……嗯嗯啊啊啊啊啊那裡不行啊~~~啊噢噢噢哦哦哦~~~”全身的瘙癢與胸部的燥熱已經令貞德無法自持,她本能地扭動著身子,在淫蕩的叫聲加持下顯得無比妖嬈。

貞德那更為誘人的叫聲引起了蛇女對她私處的注意,首先便有一隻蛇女繞到了貞德的身後,對著她那被泳衣緊緊勒住的蜜桃開始了褻瀆。蛇女一邊用舌頭透過泳衣舔弄著貞德的臀瓣,一邊隔著泳衣用指甲摳撓著,還控制著細密的髮絲撩撥著貞德臀部的縫隙。

“啊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那裡不行啊……嗯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噢噢噢哦哦~~~”三種截然不同的癢感混合著快感令貞德頓時發出了夾雜著淫叫聲的大笑。

蛇女們對貞德私處發起的進攻宣告著她第一次堅守尊嚴的失敗。無數髮絲與舌頭伸進看貞德緊繃著的泳衣中,進入那通往身體內部的秘密花園之中肆意攪動著。在蜂蜜酒的刺激下,貞德的私處此時已經無比溼潤,在蛇女們精細的挑逗下,已經開始了邁向高潮的步伐。

“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噢噢噢哦哦哦~~~別碰……那裡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哈哈哈哈哈……不要……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癢穴都被蛇女們以不同的瘙癢方法刺激著,她的私處與乳頭也在蛇女那嫻熟的愛撫手法下興奮無比。

“啊噢噢噢哦哦哦~~~不行……嗯嗯嗯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敏感的嬌軀被百般刺激之下,貞德終於迎來了作為女性的第一次靈魂上的極樂,她面色潮紅地癱軟了身子,包裹著私處的泳衣早已經被淫液浸溼。蛇女們看著手無縛雞之力否貞德,並沒有絲毫罷休之意,反倒是更為性奮,被蜂蜜酒餵養許久的蛇女當然不會就這麼簡單的滿足,等待著貞德的將是又一輪地獄般的折磨。

蛇女們粗暴地撕開了貞德的泳衣,連她胸前掛著的哨子也一併甩出,貞德此刻也無暇估計自己的裸體暴露在外,被強烈的高潮快感衝擊過後的她已經有些神志不清,她只能憑藉本能抗爭著,但體力盡失的她又怎能掙脫蛇女的束縛呢。

貞德癱坐在一隻蛇女的身前,蛇女寬大的尾巴為她提供了支撐,而她的上身則靠在蛇女的胸前,彷彿一把軟質的沙發,但不同的是它會帶給貞德無盡的折磨。支撐著貞德身體的蛇女首先便對她的腋窩實施了癢刑,堅硬的指甲與細長的髮絲劃過貞德的腋窩,經過蜂蜜酒的滋養,貞德的身體敏感度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對於體力盡失的她而言無論是怎樣的瘙癢都會令她如臨地獄。

“啊呀……啊哈哈哈……不要再撓了……求你……啊啊啊哈哈哈……不要……放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儘管貞德已經精疲力竭,而且雙臂也被向上用髮絲束縛著,但在強烈的癢感刺激下她仍然本能地掙扎著,放聲大笑。

在貞德的腋窩遭受癢刑的同時,她的兩隻腳也被高高抬起。經歷了先前的折磨,貞德的腳底已經愈發紅潤,而且在蜂蜜酒的作用下其敏感度已

經達到了頂峰。貞德的膝蓋處纏滿了髮絲,小腿彷彿是被吊起一般懸在半空中,她的兩隻敏感的玉足完全暴露在了蛇女的視線範圍內。兩隻蛇女分別抓住貞德的一隻腳,操控髮絲搔撓著貞德的腳心的同時,又一口含住那整齊排列著的腳趾。蛇女粗糙的舌尖與貞德那無比敏感的腳趾縫碰撞,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震盪。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貞德的腳趾是她全身除了私處以外最為敏感的部位,在兩隻蛇女同時的舔舐下,本已經體弱無力的貞德劇烈地顫抖起來。可蛇女的髮絲堅硬如鐵,不論她怎麼瘋狂地掙扎都無法撼動絲毫,貞德能做的只有歇斯底里地放聲大笑,儘管這對於緩解腳指縫傳來的劇癢毫無用處。

貞德的腰腹與臀部都處於水下,她激烈晃動而引起的水花吸引了離水面較近的蛇女的注意。那隻蛇女潛入了水中,開始向貞德那潛藏在水下的私處進發。蛇女將貞德的大腿向外搬開,以便舒張她的私處,同時它也用堅硬的指甲搔撓著貞德的大腿內側。

“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弄了啊……放開……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貞德感受到下身一股涼意傳來,預感到即將遭受何等折磨得她此刻已經被無盡的恐懼所包裹。

水下的蛇女用舌頭撥開貞德的唇片,露出內部最為隱秘的花園,舌頭舔弄內壁的同時又用細長的髮絲一下又一下挑撥著陰蒂。對於下身全方位的刺激令貞德難以忍受,在蜂蜜酒的作用下,一股強烈的快感衝向了她的大腦。

“啊哈哈哈哈哈哈哦哦哦哦哦哦~~~停……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嗯嗯啊啊啊啊~~~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在腋窩、腳底、大腿內側同時被搔撓的情況下,私處傳來的強烈快感彷彿攻城錘破開城門一般勢如破竹,令貞德那已經脆弱無比的神經又再度緊繃起來。

在貞德幾乎全身都被蛇女折磨的情況下,她那失去了泳衣包裹的上半身也難以倖免。兩隻蛇女分別站在貞德的身體兩側,同時用指甲搔撓著貞德那柔軟的腰肢,其中一隻表現出了對貞德肚臍的濃厚興趣,粗糙的舌尖瘋狂地吮吸著貞德小腹間的那誘人的孔洞。

“啊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噢噢噢哦哦哦哦~~~快放開啊……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首次被舔弄肚臍所帶來的奇癢無疑令貞德難以招架。

另一隻蛇女則在搔撓著貞德腰肋的同時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兩顆裸露在外的白玉團上,她交替吮吸著貞德粉嫩的乳頭,同時又用髮絲撩撥著她敏感的下乳。至此貞德全身的所有敏感部位都被蛇女們精準地刺激著,為她的第二次靈魂高潮作出了最後的推動。

“啊噢噢噢哦哦哦哦~~~~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去了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哦哦~~~去了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在蛇女們的輪番調教下,貞德再次到達了高潮,而她的這場地下淫亂之旅,或許永遠都不會結束。

當貞德再次醒來時,發現眼前一片漆黑,似乎是被矇住了

雙眼,她嘗試著活動四肢,卻無法移動分毫。此時的梅芙正站在一旁,如痴如醉地打量著呈“X”形被捆綁的貞德,梅芙按照自己的喜好為貞德穿上了沙灘長裙,並將腳上的人字拖換成高跟涼鞋,她已經知道斯卡哈逃獄一事,而貞德與蛇女之間發生的一切梅芙也都通過監視器觀察到了,不過梅芙並不感到慌張,她要在迦勒底派遣的營救人員到達之前好好地玩弄貞德的身體。

梅芙迫不及待地蹲下身子,仔細地打量著貞德的右腳,藍綠相間的綁帶高跟鞋將貞德優美的足型展現得淋漓盡致,白皙的足背,修長的足趾,一道近乎完美的足弓曲線從腳掌延伸到足跟。白色的綁帶交錯地包裹著貞德的腳背,卻能夠明顯看出它的白色遠遠不及貞德的肌膚那般純淨,彷彿能夠透過皮膚看到隱隱若現的血管。點綴在腳踝上方的綠色蝴蝶結更是為這個稀世罕見的尤物增光添彩。

雖然身為監獄長的梅芙平日經常調教女犯,她所親眼觀賞、親手把玩的玉足不下百隻,但都無法與眼前的這隻珍寶相媲美。梅芙情不自禁地用手指肚輕撫著貞德的足背,滑膩的觸感更是令她如痴如醉。梅芙四指併攏,從足踝的藍色蝴蝶結開始一路向下地撫摸,經過足背到達腳趾根部,而後沿著腳趾向上移動,直到腳趾頂部。在原路返回之時,梅芙微勾手指,用她那精心修剪的指甲刮撓著貞德敏感的肌膚。

陣陣酥麻感從腳趾與腳背傳來,貞德一開始還能夠忍耐,她不願將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給梅芙。但隨著癢感的不斷提升,貞德情不自禁地蜷縮起腳趾,雖然很快便恢復了正常,但這一幕還是被梅芙敏銳地捕捉到了,她意識到貞德果然像監控中那般怕癢,如此完美無瑕的玉足加上貞德敏感的嬌軀,梅芙不由得欣喜若狂,她即刻將對監獄城堡的擔憂拋之腦後,專心地投入到這場調教盛宴當中。

“你…你幹什麼…別碰我…走開…”貞德的腳趾蜷縮頻率不斷加快,來自腳背的麻癢令她難以忍受,但在鐵鏈的束縛下又無可奈何,只能作出言語上的反抗。

“哦喲?原來你這麼怕癢啊?輕輕一碰就受不了了?”梅芙一邊調戲著貞德,一邊用手解開她的高跟鞋。隨著一道清脆的響聲,貞德的右腳失去了保護,她緊張地蜷縮腳趾,白皙的足底頓時泛起了迷人的褶皺,貞德生怕自己敏感的腳心被梅芙盯上,但她所構建的防禦無疑是形同虛設。梅芙看著眼前這隻羞澀動人的玉足,不由得玩心大起,她用食指的指甲沿著貞德的足底一路劃過,從足跟到腳掌,尖銳的指甲在貞德的足底留下一道白色的印痕,令原本蜷縮腳趾的貞德猛地將腳掌後移,企圖躲避梅芙的瘙癢,而梅芙相應地又增加了一根手指,兩指併攏地從貞德的足掌開始向下劃弄,引得她再次蜷縮腳趾。如此循環往復,貞德的右腳隨著梅芙的刮撓不停地伸展、蜷縮。落在貞德足底的手指個數越來越多,貞德的掙扎幅度也越來越大,梅芙因此用另一隻手緊緊握住她的腳腕,在鐵鏈的共同束縛下,貞德根本無法移動分毫,只能以腳踝為支點左右搖擺,但梅芙的手指宛如附骨之蛆一般緊緊地跟隨著她的右腳。愈發強烈的癢感令貞德險些放聲大笑,她緊閉雙眼,銀牙輕咬嘴唇,白皙的臉頰已經

泛起了紅霞,貞德很清楚自己絕對不能將弱點暴露給梅芙,否則等待著她的將是更加可怕的折磨,但她不知道的是,經驗老道的梅芙早已經洞悉了一切。

“我…不…不怕的…你這樣…只是…白費…力氣…”貞德堅守著底線,生怕自己發出笑聲,但這無疑增加了她忍受瘙癢的難度,貞德堅韌不拔的意志與她敏感無比的軀體之間正展開著一場激烈的鬥爭。

梅芙對於貞德這種故作堅強早已屢見不鮮,她停下了搔撓貞德足底的手指,轉身到工具箱中翻找出一根細長的硬羽毛。

貞德本以為自己得到了短暫的休息時間,她剛想要放鬆緊繃的神經卻被腳趾傳來的一陣劇癢打得措手不及。此時的梅芙正手拿羽毛,在貞德的腳掌與腳趾連接處左右劃弄,引得她不斷地張開腳趾,而每當梅芙捕捉到貞德腳趾縫的空隙時,她都會將羽毛深入其中,來回摩擦,倘若貞德本能地收縮腳趾將羽毛夾住,也只會增加癢感。黑色的羽毛在貞德的五根腳趾之間來回穿梭,彷彿演奏小提琴一般在指縫中前後抽動,腳趾縫本身就是貞德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這樣肆意玩弄的她感到羞憤難當,僅僅是一根羽毛便令自己陷於這樣尷尬的境地,貞德的心中對梅芙充滿了恨意。

“你這…卑鄙…小人…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對我是…沒用的…”貞德堅強的口吻與她柔軟的癢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勉強忍住笑意的貞德說話已經有些阻塞,她的額頭已經湧現出細密的汗珠,看起來十分辛苦。

“我就喜歡你嘴硬的樣子,希望能繼續保持。”梅芙心念一動,召喚出一隻蛇女來配合自己。蛇女將貞德的另一隻高跟鞋脫掉,經過了先前的瘙癢,貞德的左腳腳底已佈滿汗液,在燈光的照射下顯得十分晶瑩剔透。梅芙略施法術,十根棉繩便緊緊地綁住了貞德的腳趾,並將它們向後拉拽,令貞德光滑白皙的足底瞬間繃直。

蛇女的手指伸進裝有蜂蜜酒的罐子當中,細長的指甲上沾滿了蜂蜜酒,她十指並用地搔撓貞德的左腳腳底,白皙的足底上留下了一道道蜂蜜酒的痕跡。蛇女的瘙癢技術十分高潮,在梅芙的教導下頗有青出於藍之意,她時而用指甲緊貼貞德的足底,而後輕柔地滑動,時而猛攻足心,十根手指快速地搔撓。不僅如此,貞德的足背、足掌、足跟、足趾都被蛇女無微不至地“照顧”到,白皙誘人的左腳頓時佈滿了淡黃色的蜂蜜酒。

由於貞德的視線受阻,她不知道蛇女的加入,只覺得一種陌生卻又熟悉的癢感從左腳傳來,還未等她適應,又一股鑽心蝕骨的麻癢自右腳產生,此刻的貞德才意識到對自己的左腳施加折磨的另有其人。兩隻腳同時被瘙癢,任憑貞德再怎麼堅強也無法忍耐,隱約之間已經展露笑意。

“咦嘻嘻…幹什麼…好黏…你做了…嘻嘻…什麼…住手…嘻嘻嘻…”貞德感受到了那種熟悉的滑膩與清涼之感,她猛地意識到這或許是曾經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蜂蜜酒,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了貞德的心頭。

在蛇女專注於貞德左腳的同時,梅芙自然也沒有閒著,她手拿一柄細毛刷,蘸著蜂蜜酒,開始一絲不苟地“粉刷”貞德的足底,那柄刷子猶如畫筆一般,以貞德的右腳為畫布,輾轉騰挪之間便勾勒出一幅生機勃勃的畫卷

。它先是從足心入手,抵住貞德的足心之後原地旋轉,進而筆直地上下移動,從左至右轉移軌道,數道由蜂蜜酒構成的軌跡便將貞德的足底鋪滿。細小的毛刷在梅芙的操控下連那五根修長的玉趾也沒有放過,精雕細琢地將貞德的腳趾塗滿蜂蜜酒,就連指縫也未曾倖免。梅芙不留餘力地粉刷令貞德足底的每一寸肌膚都被蜂蜜酒浸潤,顯得更加誘人。

“嗯啊…沒用的…嗯嗯…咦嘻嘻…你早晚…會…後悔的…嘻嘻…很快就會…有人來…嗯嗯啊…救我的…嘻嘻…”細密的刷毛劃過貞德的足底,在蜂蜜酒的潤滑作用下令她麻癢難耐,而與此同時左腳又被蛇女的指甲刮撓,兩種截然不同的癢感同時衝擊著她敏感的神經,貞德只能無奈地搬出自己的後臺,希望梅芙能夠有所忌憚。

梅芙絲毫不理會貞德的威脅,她在完成了自己的“畫作”之後,便召喚出一隻山羊來,嗅覺敏銳的山羊在見到貞德腳底上粘稠的蜂蜜酒後,發出了一陣似是興奮地叫聲,隨即走上前去,用它那佈滿倒刺的粗糙舌頭大口地舔舐著貞德的右腳,而以此同時,梅芙也將目標轉移至貞德的其它部位,她爬到床上,趴在貞德兩腿之間,由於鐵鏈將貞德的雙腿向外分開,裙底的旖旎之景一覽無餘,潔白無瑕的褻褲彷彿一座不染凡塵的天堂,引人無限遐想。梅芙注意到貞德大腿根部的那條白綠相間的綁帶,玩味地將其揪起,而後彈回,緊繃著的綁帶與貞德光滑細膩的大腿肌膚碰撞出一陣美妙的樂音。

“沒想到你還挺懂情趣的嘛,平時裝成一幅大義凜然的樣子,骨子裡原來也是個放蕩的女人呢。”梅芙一邊把玩著貞德的綁帶,一邊嘲諷道。

“嘻哈哈哈…你…胡說…咦嘻嘻嘻…那只是…裝飾…咦哈哈哈哈…滾下去…嘻嘻嘻…別碰我…咦嘻嘻嘻…”梅芙的言語侮辱令貞德感到非常憤怒,但腳底傳來的癢感卻將她的氣勢削減大半,尤其是那隻不知疲倦的山羊,用它佈滿軟倒刺的粗糙舌頭一遍又一遍地舔舐著貞德足底殘存的蜂蜜酒,一種奇異的痛癢之感不斷地衝擊著貞德敏感的神經,這種折磨對於貞德而言無疑是如臨地獄。

“在我面前就不必逞強了呢,我很清楚你想要什麼,乖乖地享受就好了。”梅芙用手在貞德光滑的雙腿上來回摩挲,從小腿開始一路向上,在即將到達大腿根部時又原路返回,停留在膝蓋上方,而後將手指彎曲朝下,兩隻手同時搔撓貞德的大腿內側,貞德滑膩的軟肉與梅芙精心修剪的指甲相互摩擦,產生一陣強烈的刺激。

“啊啊啊…走開…嘻嘻嘻嘻…把你的…髒手…嘻哈哈哈哈…拿開…啊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梅芙的每一次搔撓都精準地刺激到了貞德大腿內側敏感的癢肉。在雙腳與大腿被同時搔撓的情況下,貞德終於禁不住折磨,開始放聲大笑,而這也正是梅芙期待已久的效果,她將手指逐漸上移,快速抓撓的指甲宛如收割機一般掠過貞德的大腿,留下數道白色的印痕,而就在它們即將抵達大腿根部,直逼貞德私處的時候,再次原路返回,如此循環往復,每一次的終點都更加靠近貞德的褻褲,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撩撥著貞德緊繃著的神經,梅芙的手法可謂是十分高超。

就在

這種循環往復的挑逗來到第五次時,梅芙的手指仍然逼近貞德的私處,而貞德習慣性地以為它們又會原路返回,可沒曾想梅芙並未停止,而是掠過大腿根部,朝著貞德褻褲的上邊緣奔去。

“啊…你要幹什麼!不行…嗯嗯啊啊…你再不住手…啊啊…我就…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個禽獸!”儘管貞德拼命地喊叫掙扎,卻都未能阻止梅芙的動作,雪白的內褲象徵著貞德最後的防線,她的尊嚴也隨著私處的暴露遭到了重大的打擊。

“哦喲喲,看來你還真是守身如玉呢,恐怕都沒有嘗過做女人的滋味吧?姐姐今天就讓你試試。”梅芙將貞德的褻褲褪至大腿中間,隨後拿出一支毛筆和一小罐蜂蜜酒,將細軟的筆毛浸入罐中,而後便將它伸向了貞德粉嫩的蜜穴。

梅芙先是用毛筆在貞德私處的外圍一上一下地粉刷著,貞德的蜜穴外並無任何毛髮,粉嫩的軟肉在蜂蜜酒的浸潤下顯得十分誘人。具有催情和增加敏感度效果的蜂蜜酒在直接接觸私處時效果最佳,再配合上毛筆的劃弄,令貞德不由得發出一陣淫靡至極的叫喊聲。

“嗯嗯啊啊…不行…那裡…啊啊啊哦哦…不可以…啊啊啊啊嗯嗯哦哦…住手啊…嗯嗯額啊啊啊…”貞德被梅芙嫻熟的技法挑逗得難以自持,細軟的毛筆每一次劃過她的蜜穴都會引起身體的一陣微弱顫動,那種奇異的酥麻感令貞德渾身燥熱難耐,而她又不得不分心去抵禦來自足底的瘙癢,不論是蛇女的指甲還是山羊的舌頭都不容貞德有絲毫放鬆,而此刻又加上了另一個很難對付的敵人,貞德的意志已經近乎崩潰。

外壁的“粉刷”完成後,梅芙重新蘸滿蜂蜜酒,緊接著將毛筆徑直插入貞德的蜜穴當中,而後轉動筆桿,令溼潤的筆毛在貞德緊緻的私處內不斷地旋轉,細軟的筆毛如同刷子一般與蜜穴內壁之間摩擦,毫無遺漏地刺激著貞德的每一處敏感點。

“啊啊啊哦哦哦哦~~~走開啊……嗯嗯啊啊啊啊…無恥…下流…嗯嗯啊啊啊啊…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即便已經身處如此境地,貞德依舊沒屈服,來自雙腳的撓癢以及私處所產生的快感令她羞憤難當,但天生傲骨的她仍保留著最後的尊嚴。

梅芙並不理會貞德的故作堅強,她又拿出一個透明的小瓶子,裡面裝著一隻泥鰍大小的小蛇,所為蛇女的幼年體,它自然具有成年蛇女的一些特質。梅芙將毛筆抽出,然後把貞德的內褲重新穿上,緊接著揪起內褲的邊緣,將瓶中的小蛇倒入貞德的私處。那小蛇自幼在蜂蜜酒的餵養下長大,因此自然不會放過貞德蜜穴內壁的蜂蜜酒,它滑膩的身體在其中肆意扭動,粗糙而靈活的小舌頭以極快的速度舔舐著那些附著在貞德蜜穴內壁的蜂蜜酒,滑膩的冰涼觸感與舔舐所帶來的麻癢給貞德的靈魂造成了一次無與倫比的強烈衝擊。

“啊啊啊啊啊啊…什麼東西…嗯嗯啊啊哦哦哦哦哦哦…不要…嗯嗯啊啊啊啊啊啊癢…嗯嗯啊啊啊啊啊好癢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忍耐許久的貞德終於爆發出了一陣前所未有的淫靡之聲,她的下身頓時噴射出淫液,險些將那小蛇連同殘存蜂蜜酒移出體內。貞德達到了一次令她屈辱無比的高潮,面色潮紅的她眼神迷離地癱軟著身子,彷彿

經歷了無比可怕的摧殘。

“果然是個淫蕩的女人啊,這就忍不住了?我還想跟你多玩會兒呢。”梅芙向上移動,坐在了貞德的大腿上。

“哦?你是特意把肚臍露出來的嗎?難道是想讓我好好照顧一下?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梅芙看著貞德內衣上的那個以肚臍為中心的菱形缺口,不由得玩心大起,她身體前傾,用兩手食指的指甲沿著缺口的邊緣劃弄,從頂部開始向外擴展,而後在底部匯合,緊接著原路返回,每一圈都在向內收縮,一步步朝著肚臍靠近的同時,對貞德小腹的嫩肉進行無死角地搔撓。

“嘻嘻哈哈哈…嗯嗯啊…不要…不要再弄了…嘻嘻…啊啊啊哦哦…放過我吧…啊啊啊嗯…我真的…受不了了…嘻哈哈哈哈…”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貞德已經精疲力竭,殘餘的快感並未褪去卻又遭到了新的撓癢折磨,她軟弱無力的笑聲夾雜著呻吟,十分惹人憐惜,但這絲毫不會影響到梅芙的動作,反而會令她更加興奮。

梅芙的手指逐漸靠近貞德的肚臍,它跟一般女子相比更加細長,而且無比粉嫩,內部的輪廓清晰可見。由於常年鍛鍊,貞德的小腹肌肉線條十分明顯,在梅芙搔撓的過程中能夠看出小腹的起伏所引起的肌肉張弛,富有一種野性的美感。

“嘻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來自肚臍附近的奇癢令貞德難以忍受,她嘗試著左右搖擺腰肢,企圖躲避梅芙的手指,但卻無濟於事,那十根靈活的手指宛如附骨之蛆一般從未離開過貞德的肌膚,一刻不停地給她帶來強烈的癢感。

隨著圓圈不斷縮小,梅芙終於抵達了貞德的肚臍邊緣,她選擇只使用食指,用指甲輕柔地刮撓貞德的肚臍側壁。梅芙的分寸把握極好,尖銳的指甲很容易劃傷肚臍側壁的軟肉,然而在她精妙的操控下,貞德所感受到的只有無法抵禦的劇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來自肚臍的癢感不同於其他部位,肚臍側壁不僅敏感異常,而且根本無法通過扭動來躲避,只能硬生生地承受那恐怖的瘙癢。

梅芙很清楚針對肚臍內壁的刮撓並不能持久,她再次拿出一根毛筆,蘸著蜂蜜酒,伸向了貞德的肚臍。這支毛筆與先前的那支不同,體積更小,筆毛也更加纖細,是專為搔撓肚臍而定製的。帶有蜂蜜酒的筆毛與貞德的肚臍接觸,由於肚臍內的嫩肉對於輕微的刺激較為敏感,因此所帶來的酥麻感比起手指刮撓更加強烈。

“啊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那裡…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來自肚臍的劇烈癢感令貞德痛不欲生,在蜂蜜酒的滋潤下貞德的肚臍內壁敏感度也逐漸增加,她的笑聲音量也隨之增大。

在毛筆的浸潤下,蜂蜜酒充滿了貞德的肚臍,原本細長深陷的肚臍彷彿一樽裝滿美酒的酒杯,十分誘人。梅芙放下手中的毛筆,俯下身子,用舌頭細細地品味著貞德那沾滿蜂蜜酒的肚臍窩。由於蜂蜜酒是梅芙自己親手配置,因此對於她來說將其攝入體內並不會造成影響,與尋常美酒別無二致,只不過能夠同時接

觸到貞德嫩滑的肚臍,那種味覺與觸覺的雙重刺激令梅芙欲罷不能,她的舌頭高速地旋轉,不一會兒便將蜂蜜酒舔舐殆盡,不過梅芙並不打算就此罷休,她張大嘴巴,將貞德的肚臍完全籠罩,在用舌頭舔舐的同時又奮力吮吸者,發出一陣噗嗤噗嗤的響聲。

“嗯嗯啊啊啊啊啊...別舔啊...不要...嗯嗯啊啊啊啊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求求你...不要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嗯嗯啊啊啊啊啊啊...”來自肚臍的輪番折磨令貞德痛不欲生,此時的她經歷了先前的高潮,意志力已經不復以往,為了逃脫著恐怖的癢刑煉獄,貞德迫不得已地向梅芙求饒,但這仍然不能幫助她擺脫苦難,隨後的一陣巨癢再次向貞德脆弱的神經發起衝擊。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貞德的乞求還未奏效,她便感受到了一股奇異的癢感從腰間傳來,隨即又爆發出一陣的狂笑。原來梅芙在舔舐貞德

肚臍的同時雙手並未顯示,她用虎口對準貞德的腰肢,而後輕柔地揉捏起來,並時不時襲擊盆骨周圍的軟肉,令貞德感到酥麻難耐。

“現在知道服軟了?你要是態度足夠誠懇的話,我也是可以考慮放過你的呢,這就要看你表現了。”梅芙意猶未盡地抬起頭來,雙手仍在貞德的腰部揉捏,只見貞德的肚臍在梅芙的猛烈吮吸與舔舐之下已經變得十分紅潤,更加惹人憐惜。

“饒了我吧...梅芙...你現在離開...我向你...保證...迦勒底不會追究的...”貞德大口地喘著粗氣,先前的折磨已經使她筋疲力盡,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夠堅持多久,因此只能以迦勒底為籌碼來與梅芙談判。

“呵呵,看來你還是放不下自己的尊嚴呢,那我只能再幫幫你了。”梅芙說著便將身子向前移動,坐在了貞德的肚子上,她看著貞德那由於雙臂張開而緊繃著的腋窩,白皙的肌膚與富有質感的嫩肉十分誘人,不由得伸出雙手,用食指與中指的指甲交替地刮撓貞德的腋肉。梅芙的撓癢技術經過數百次磨練,早已經爐火純青,她很清楚針對腋窩的瘙癢要把握好分寸,既不能讓尖銳的指甲弄疼貞德,又要恰到好處地基於刺激,這種情況梅芙已經演練了多年,因此自然不在話下。

“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再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會...後悔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自腋下的強烈癢感再次令貞德陷入了無盡的瘙癢煉獄當中,沒有任何腋毛遮擋的腋窩光滑白淨,敏感程度比起其他部位毫不遜色,隨著梅芙手指個數的不斷增加,那一陣陣深入骨髓的刺癢也逐漸蠶食著貞德的意志。

梅芙變換著手法對貞德的腋窩進行折磨,一會兒用手指划著一個又一個圓圈,一會兒又揉捏腋窩上方與手臂連接處的嫩肉,貞德歇斯底里的狂笑以及她腋肉絕妙的觸感令梅芙樂不可支,貞德敏感嬌軀上的任何一個部位對於喜好瘙癢調教的梅芙而言都是稀世少有的無價珍寶

。梅芙迫不及待地又拿出兩支毛筆,將其浸潤在蜂蜜酒當中,而後用和先前針對雙腳以及肚臍一樣的手法仔細地“粉刷”著貞德的腋肉,彷彿一位烹飪大師正在為自己最得意的菜餚精心準備調料一般。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個...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梅芙...你..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過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熟悉的毛筆以及冰涼滑膩的蜂蜜酒,貞德內心的恐懼再次被加深,她很清楚這種液體的效果究竟有多麼強大,而她對於抵抗接下來的瘙癢沒有絲毫信心。貞德再次卑微地乞求梅芙的饒恕,這次她不敢搬出迦勒底作為籌碼。

“這態度還不錯,繼續保持。”在梅芙的操控下,細長的筆毛在貞德的腋下靈活地遊走,不一會兒便將蜂蜜酒塗抹完畢,看著那滿滿一層蜂蜜酒被貞德白皙誘人的腋窩所承載,梅芙頓時食慾大漲,她湊近貞德左邊的腋窩,大口地舔舐著這頓美味的佳餚,梅芙將舌頭盡力伸出,從下往上一路舔舐過去,留下一道兩邊均是蜂蜜酒的唾液印痕,緊接著又左右來回移動舌頭,快速地將貞德腋下殘存的蜂蜜酒席捲一空。在蜂蜜酒的浸潤下,貞德的腋窩敏感度有了巨幅提升,哪裡能夠經受住梅芙的肆意舔舐,儘管她拼命地想要抽出雙臂,加緊腋窩來防禦,但也終究只是徒勞,堅硬的鐵鏈意味著貞德的一切掙扎都將化作虛無,她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著那鑽心蝕骨的麻癢。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再弄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都...答應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吧...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此時的貞德已經徹底屈服與那恐怖的癢刑,梅芙精妙的手法已經將她完全擊潰,貞德只能被迫放下尊嚴,向梅芙苦苦哀求,但這當然不會起到任何作用。

梅芙戀戀不捨地離開那已經被她舔舐得晶瑩透亮的腋窩,轉而對貞德右邊的腋窩進行同樣的舔舐,這次的速度更快,力道也更大,因為梅芙很清楚自己要儘快結束這場調教,雖然她再怎麼喜歡貞德美妙的軀體,但梅芙仍舊保持著理智。她很清楚迦勒底的行事風格,這裡已經不再安全,但梅芙還是願意冒著風險完成最後的調教,畢竟像貞德這樣極品的尤物實在罕見。

梅芙坐起身來,看著貞德胸前的一對被白色內衣包裹著的傲人雙峰,隨著貞德胸口的起伏而產生輕微的晃動,她決定將此地選為調教的最後一站。

“你的身體可真淫蕩啊,就這樣也能被稱為聖女嗎?”梅芙兩手抓住貞德的酥胸,一邊用力揉捏,一邊出演嘲諷。她原以為貞德的胸部僅僅是看起來便已經洶湧澎湃,而直到真正觸碰時才真切地體會到它們的豐滿,梅芙的心中除了感到驚奇以外還滋生出同為女性的妒忌,不過這些情感很快便被慾望所吞噬,她粗暴地撕開貞德胸前單薄的衣物,失去了內衣的維繫,兩顆渾圓飽滿的玉兔顯得更為誘人。

梅芙張開手指,緊緊地握住貞德裸露在外的酥胸,若非她的手

指十分修長,恐怕連這對傲人雙峰的一半都難以握住,梅芙勾起手指,十根指甲輕柔地刮撓貞德側面的乳肉,同樣嫩滑的肌膚與富有彈性的軟肉令貞德感到非常愉悅,她逐漸加快手指勾撓的速度,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淺白色的印痕。

“嗯啊啊...不要...啊啊啊別碰那裡啊...嗯嗯啊啊啊哦哦哦...住手...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貞德的胸部是除了腳心與私處以外最敏感的部位,平時又從未有人觸碰過,如今被梅芙這樣騷撓,十根手指所帶來的酥麻癢感匯聚在一起,撩撥著貞德早已熄滅的慾火,她頓時感到渾身燥熱難耐,兩顆粉嫩的乳頭本能地充血發硬。

“誒喲,說你淫蕩一點也不錯啊,簡單碰幾下就起反應了?可真是個天生的騷貨。”梅芙的注意力被貞德的乳頭所吸引,不過她並不打算用手指刮撓,因為乳頭的嫩肉吹彈可破,必須用軟質毛刷才能夠起到最佳效果,梅芙正準備拿來毛筆,卻忽然瞥到了貞德披散在身後的長長的辮子,她的心中湧現出一個絕妙的注意。梅芙拿起貞德的辮子,用手指捏住頭部的一撮金黃色的毛髮,將其掃過貞德的乳頭。如果說胸部是貞德最為敏感的部位之一,那麼乳頭更是集中了整個胸部的敏感神經,細長柔順的髮絲宛如毛刷一般拂過貞德的乳頭,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癢...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可以啊...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來自乳頭的刺激令貞德渾身燥熱難耐,她感到小腹湧起的慾火正在高漲,乳頭變得更加堅硬的同時,下身又開始向外滲出淫液,這就使得原本陷入沉睡的小蛇再度興奮,它鑽進貞德的蜜穴當中肆意攪動,儘管沒有蜂蜜酒的誘惑,但貞德的淫液對於它而言也算是美味佳餚。在私處與乳頭同時受到挑逗的情況下,貞德距離再一次高潮已經近在咫尺。

經驗老道的梅芙也準備發起最後的進攻,她拿出兩根毛筆,同樣蘸滿蜂蜜酒,開始仔細地塗抹貞德的雙乳,她從底部開始,一圈又一圈向上移動,絲毫不放過任何一處角落,雪白的乳房在蜂蜜酒的浸潤下變得晶瑩透亮,同時也更加敏感。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嗯嗯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來自小蛇的攪動以及毛筆的粉刷令貞德欲仙欲死,她拼命地堅守著最後一道防線,而這道防線顯然已經岌岌可危。

梅芙“粉刷”完貞德的乳房後,又著重在那兩顆依舊堅硬的乳頭上逗留許久,一遍又一遍地塗抹蜂蜜酒,隨後她將毛筆一扔,開始騷撓貞德的腋窩,給予蜂蜜酒充分的吸收時間。先前舔舐所留下的唾液以及殘留的蜂蜜酒並未變幹,因此梅芙的指甲在劃弄貞德的腋肉時顯得十分得心應手,在騷撓腋窩的過程中,梅芙還不忘將雙手下移,揉捏貞德肋骨之間的軟肉,就這樣輾轉與兩處敏感點之間,讓貞德在等待蜂蜜酒吸收的過程中仍處於高度緊張狀態。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求你...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貞德明顯能夠感覺到胸部的敏感度正在不斷提升,而她又無可奈何,來自腋窩以及肋骨的癢感已經令貞德瀕臨崩潰,此時的她已經陷入了無比黑暗的絕望當中,心如死灰。

梅芙感覺時機已經成熟,她低下頭快速地舔舐貞德那對塗滿蜂蜜酒的酥胸,軟嫩的觸感以及蜂蜜酒的美味令梅芙如痴如醉,而她的雙手並未閒置,而是在貞德的腰肋以及肚臍附近進行瘙癢,時不時對腋窩發起進攻,均勻地照顧到貞德身上的每一處癢穴。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啊...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貞德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嚎叫,她的身體在強烈的刺激下發出本能的顫動,來自身體每個部位的瘙癢令貞德完全淪陷於癢感與快感交織的地獄。

還未完成對胸部的舔舐,梅芙又將舌頭轉移至貞德的乳頭,她一口含住那早已變硬的乳頭,瘋狂地吮吸著上面的蜂蜜酒,宛如一個吸食毒品的癮君子一般歇斯底里,同時雙手飛速移動,在貞德上半身的各處癢穴之間輾轉騰挪,此時的梅芙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與貞德私處的小蛇,雙腳旁邊的蛇女和山羊共同呈現出一場史無前例的淫靡之宴。

“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哦哦哦!!!!!!好舒服...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啊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貞德的叫喊聲迴盪在整個審訊室當中,此時此刻,彷彿整個城堡都在與她共同完成這次直擊靈魂的高潮,這場淫靡至極的調教盛宴也隨著貞德的昏迷與梅芙的逃脫迎來尾聲。

當救援人員到達現場時,他們看到了散落滿地的羽毛與刷子,各種液體混合在一起四散飛濺,面色潮紅的貞德已經陷入暈厥,而她內褲當中的小蛇還在賣力地蠕動,時不時引起貞德身體一陣輕微的顫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