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於癢感的歌姬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天籟般的樂音在這個偌大的體育場中迴盪,臺下座無虛席的觀眾無一例外地沉浸於這歌聲所營造的悽美氛圍當中,隨著演唱的結束,全場頓時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而舞臺的燈光也匯聚在今晚的焦點人物之上,她身著一襲黑色長袖連衣裙,腳踩一雙黑色平底涼鞋,搭配著一頭淺棕色長髮,給人一種不可明說的寂靜之美。
那黑衣女子對著臺下的觀眾深深地鞠了一躬,而後便如同一陣微風般緩慢退場,直到她走到幕後,來自上萬歌迷的歡呼聲與掌聲都未曾消退。這就是如今日本音樂界聲名鵲起的青年女歌手,藤本惠的巡迴演唱會現場。
藤本惠來到休息室,一旁的女助理早已為她準備好了潤喉的茶水,作為一名歌手,對於嗓子的護理無疑是至關重要的。
“惠,這是最近的粉絲來信,這是我隨機抽取的一些。”女助理松島霧將一沓信件遞給正在喝水的藤本惠,這已經是她抽取的一小部分,畢竟正處於職業生涯上升期的藤本惠每天都要收到數不勝數的粉絲來信。
“好的,辛苦你了。”藤本惠放下茶杯,接過信件,一絲不苟地閱讀起來。雖然已經成名,但藤本惠並不像其他藝人那樣傲慢,不僅對於自己的助理客氣有加,而且還十分重視粉絲的來信。對於藤本惠來說,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創作出更加優秀的音樂作品,因此她不論工作再繁忙都會抽出時間親自閱讀粉絲的反饋,能夠得到這麼多人發自肺腑的喜愛,藤本惠也感到十分喜悅。
這批信件與往常基本沒有什麼出入,大致是來自各地的粉絲所抒發的強烈感情,更有一些狂熱的粉絲直接在信件中向藤本惠求婚,藤本惠一邊讀著一邊輕聲發笑,悅耳的笑聲迴盪在整個休息室當中,也就只有在幕後她才會展現出真實的一面。雖然藤本惠已經是專業歌手,但她的內心深處仍然是一個對世間萬物都包含熱情的年輕女孩。當藤本惠讀到最後一封信時,她起初並未在意那個名為“魚龍會”的寄件人,直到她拆開信件後才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
“尊敬的藤本惠女士,我是魚龍會社長北原蒼介,也是你的忠實歌迷,不知週六晚上可否與我共進晚餐?期待你的回覆。”這封信的內容十分簡單,而藤本惠也收到過不少類似的邀約,她本想置之不理,但“魚龍會”三個字瞬間擊中了藤本惠的內心,一股怒火頓時湧上了她的心頭,不過藤本惠還是眯著眼睛讀完,並沒有表現出異樣,而是暗自將其用火燒掉,松島霧前來詢問信件情況時她也並未說明,藤本惠不願意將她視為姐妹的松島牽扯進來,因為她知道自己接下來將要做的事情可能會引起不小的麻煩。
魚龍會是日本三大黑幫團體之一,雖然明面上以社團的形式活動,但實際上從事著各種非法活動,由於組織歷史悠久,與政府關係密切,因此並未向外界表現出其殘暴兇狠的一面。但即便如此,它也畢竟是黑幫組織,因此還是引起了藤本惠的反感。
“身為一名歌手,我的本職工作是創作出優秀的作品,但今日收到的粉絲來信讓我深刻地懷疑自己是否合格。我將反省自己,堅決與一切黑惡勢力劃清界限”藤本惠立刻在推特上發表了這樣一段話,並且將被撕
毀的帶有“會”字的信件一角作為圖片附上。
藤本惠的行為引起了一陣軒然大波,儘管並未明確表示對魚龍會的鄙視,依舊在網絡上迅速發酵。松島霧即刻與藤本惠商量此時,生怕影響她的演藝生涯。
“我為什麼要道歉?他們做了那麼多壞事,難道就不許我抱怨一下嗎?再說了,我又沒有明說,明明是他們自己小肚雞腸。”藤本惠氣沖沖地朝著女助理說道。
“惠,魚龍會畢竟是黑幫組織,誰知道他們會做出什麼事來呢,你先把推文刪了,後面的事情再從長計議。”松島霧也只能好言相勸,發起脾氣的藤本惠就像一個小女孩一般倔強,這點她早已習慣。
“哼!”藤本惠勉強答應了女助手的請求,雖然她十分厭惡魚龍會,但也並非不明事理,她明白自己的一時衝動對公司造成了極大的影響,但藤本惠依舊不願意向魚龍會屈服。
心情煩悶的藤本惠決定外出散心,她漫步在小巷當中,涼爽的晚風撲面而來,這正是她所向往的自由與寧靜的氛圍,藤本惠慢慢閉上雙眼,感受著來自夜晚的獨特魅力,然而年紀輕輕的她並沒有意識到,足以改變她一生的危險已經悄然逼近。
藤本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失去意識的,她只知道自己醒來時,正坐在一張冰涼的鐵椅之上,兩隻手臂被繩索牢牢地束縛在椅子的把手上面,而她的雙腿平放在茶几上,腳踝被卡在一個形狀奇特的木板當中。藤本惠穿著與當日的演出相同的服飾,一襲黑色的連衣裙將整個身體完全遮住,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類似辦公室的房間當中,明亮的燈光與奢華的陳設令她感到十分別扭。
“有人嗎?這是哪?松島?你在哪裡?”藤本惠試探性地問道,同時更加細緻地打量周圍環境,而直到她的目光掠過正前方牆壁上的“魚龍”二字,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這麼快就醒了嗎?藤本小姐的體質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呢。”右側的大門被推開,一位西裝革履,留著幹練短髮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的臉龐瘦削如刀,眉骨上赫然凸現著一道疤痕。中年男人的身後還跟隨著極為同樣身穿黑色西裝,戴著黑色墨鏡的保鏢。
“你就是魚龍會的社長吧,給我寫信的那個人?你這麼狂熱的粉絲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想要簽名的話就不應該把我的手綁起來吧?”藤本惠表現得異常鎮定,絲毫不像一位二十歲出頭的女歌手,面對這樣兇險的境地依舊遊刃有餘,可見她嬌柔的外表之下隱藏著何等堅毅的一面。
“呵呵,藤本小姐可真幽默,自我介紹一下,北原蒼介,時任魚龍會社長,冒昧地請藤本小姐來,還望多多包涵。”北原蒼介微笑著說道,與他臉上猙獰的疤痕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他走到藤本惠的身前,坐在了茶几對面的沙發上,眼神不由自主地瞥向藤本惠的那雙黑色高跟鞋。
“我可是公眾人物,就這麼被綁架了,後果你承擔的起嗎?”藤本惠毫不慌亂地與北原蒼介對峙,她很清楚自己作為當紅歌星,即便是魚龍會也不能肆意妄為,畢竟輿論的力量還是極為強大的。
“藤本小姐說笑了,這次請你來只是想滿足一下鄙人的一點個人愛好,並沒有危害你人身安全的意思。事情結束後我會親自將你送回別墅,而且我向你保證
今後不會再收到魚龍會的騷擾,如何?”北原蒼介一邊對藤本惠說著,一邊情不自禁地再次向那對包裹在黑色高跟鞋中的雪白玉足看去,藤本惠所穿的綁帶高跟鞋將腳背完全裸露在外,仔細觀察還能夠看到皮膚下隱隱若現的血管,如同美玉一般晶瑩剔透,十分誘人。
“花言巧語,如果你還不放了我,就等著律師函上門吧!”北原虛偽的面孔令藤本惠感到作嘔,她的言語中已經帶有些許憤怒之意。
“本來也沒指望你能夠同意,不過你這樣強硬的態度倒是讓我很感興趣了呢。”北原蒼介伸出雙手,在藤本惠裸露在外的腳背上輕柔地撫摸著,滑膩的觸感令他愛不釋手。
“你幹什麼!把你的髒手拿開!”北原蒼介粗糙的手掌在藤本惠的腳背上摩擦,帶給她一股麻癢之感,看到自己的雙腳被對方如此褻玩,藤本惠感到羞惱萬分,她本能地想要抽回雙腳,但卻被木製足枷死死鎖住,無法移動分毫。
“你的演唱會我可是全程都看完了,我很好奇你為什麼用長裙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卻唯獨露出這雙腳,現在我想明白了,你應該是故意把它們展現在觀眾面前,是為了誘惑他們吧?”北原蒼介一邊用言語調戲著藤本惠,一邊將手伸向她腳踝處的綁帶,將其慢慢解開。
“一派胡言!快放開我!你這個禽獸!”北原蒼介無恥的言論令藤本惠怒火中燒,還未等她辱罵完對方,自己左腳的高跟鞋就出現在了北原蒼介的手中。
“卑鄙小人!你們魚龍會就只會做這些欺辱女性的下流行徑嗎!”藤本惠見自己的高跟鞋被褪去,心中不免有些排斥,她從未在陌生人面前赤裸雙腳,更何況是凶神惡煞的黑幫頭目。
“就是不知道,你這隻又白又嫩的小腳,怕不怕癢呢?”北原戀戀不捨地放下手中的高跟鞋,用右手食指沿著藤本惠的足跟一路向上划動,並不銳利的指甲與嫩滑的足底肌膚相互接觸,盪漾出一陣漣漪。
“什麼?我不怕…啊!你幹什麼!不許碰我!”藤本惠剛想反駁,卻被足底傳來的一陣劇癢所打斷,這是她生平第一次被人撓癢,在此之前就連藤本惠自己也不知道,她的腳底竟然如此敏感。原本頗有氣勢的藤本惠心中不免有些慌亂,她只能盡力裝作不怕癢的樣子,期望北原能夠知難而退。
藤本惠故作堅強的磨樣哪裡逃得過北原的法眼,在此之前不知道有多少當紅女星遭受過北原的玩弄,而地點也正是在這間辦公室,老練的北原隨即用右手的食指與中指交替地在藤本惠的足心初滑動,他精心修剪過的指甲既不會因為銳利而給藤本惠帶來痛感,還能夠最大程度地刺激到她足底的嫩肉。
更加強烈的癢感令藤本惠難以忍受,但為了不讓北原發現自己的弱點,她只能憑藉堅強的意志來嘗試著克服足底的巨癢。為了避免笑出聲來,藤本惠索性緊閉嘴巴,怒目圓睜地盯著北原,以此來轉移注意力,並且向對方展示出自己強硬的一面。然而,藤本惠的小心思被北原盡數識破,他逐漸增加手指的個數,並且加快指甲搔撓的頻率,而當北原五指並用,大拇指扣撓腳掌,其餘四指搔撓腳心的時候,藤本惠終於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嗯啊...嗯嗯...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嗯...對我是沒用的
...我勸你還是...儘早...放棄吧...”藤本惠淡然的面容上終於浮現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異樣神色,她想要蜷縮腳趾,扭動腳踝來躲避北原的撓癢,但這無疑於將自己的弱點全盤暴露。藤本惠此刻只能寄希望於松島霧儘快發覺自己的失蹤,她對於自己能否堅持到天明已經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是嗎?看來是我低估了藤本小姐的意志力呢。”北原並未被藤本惠的鎮定表象所矇騙,反倒十分耐心,他收回右手,裝作放棄撓癢的樣子,而後忽然用左手扳住藤本惠的腳趾,令她細嫩白皙的腳底繃緊,而後右手四指併攏,用指甲在藤本惠的足底處快速刮撓起來,從腳掌與腳趾的連接處一路向下直至腳跟,如此循環往復,速度與力道都遠超先前的撓癢。
“嘻嘻...都跟你...說了...嗯嗯啊...沒用的...咦嘻嘻...你再不放了我...公司的人...就...嘻嘻嘻...找過來了...咦嘻嘻嘻...到時候...嘻哈哈哈哈...”藤本惠本以為北原已經知難而退,心中不免有些放鬆,可她沒想到北原的新一輪如此迅速,來自腳底的巨癢令藤本惠本能地想要蜷縮腳趾,但北原已經完全限制了她腳趾的行動,堅硬的指甲快速地劃過藤本惠敏感的足底,令她情不自禁地發出陣陣輕笑。
北原乘勝追擊,他分出左手將藤本惠右腳的高跟鞋褪去,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從地板上傳來,藤本惠的雙腳就徹底暴露在了空氣當中,沒有絲毫防護。北原兩手並用,在藤本惠的足底上飛快地抓撓,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而藤本惠的第一道防線也就此宣告潰敗。
“啊哈哈哈哈哈...你...無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哈哈...”兩隻腳同時傳來的巨癢令藤本惠實在難以忍受,她的笑聲宛如開閘洩洪一般無法停止,悅耳動聽的聲音迴盪在整個房間當中,彷彿一場別開生面的演唱會。
“這就對了,你唱歌那麼好聽,笑起來肯定更美妙。”藤本惠的笑聲令北原感到無比興奮,他情不自禁地再次加快手指搔撓的速度,只為得到更多優美的樂音,他看著年輕貌美的藤本惠綻放出如此動人的笑顏,即便是閱人無數的北原也不由得沉浸於這場盛宴當中。
藤本惠人生中的第一次瘙癢僅僅持續了十分鐘,但對於她而言卻彷彿經歷了無休止的地獄折磨,此時的藤本惠面試漲紅,淺棕色的長髮變得異常散亂,她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的起伏足以證明這場短暫的撓癢折磨已經消耗了她的大部分體力。北原自然也清楚不可用力過猛,倘若藤本惠體力不支陷入昏厥便無法繼續玩弄,因此當他注意到藤本惠的笑聲逐漸變得沙啞無力後便停下了飛舞著的十根手指。
“怎麼樣啊藤本小姐?我剛剛的服務可還滿意?雖然你嘴上說不怕癢,但身體可是格外地誠實呢。”北原笑著對藤本惠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得意與嘲諷。
“你會...收到...法律的...制裁的...像你這樣...卑鄙無恥的...小人...一輩子都只能...幹這些...陰損的勾當...”儘管藤本惠的呼吸節奏仍未平復,她依舊不忘發洩
對北原的怒火,自己敏感的雙腳被對方肆意玩弄,恐怕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忍受這種屈辱。
“不得不承認,在我綁來的這麼多女人裡,你是最頑強的一個。不著急,我們慢慢玩。”北原從身旁的工具箱中拿出兩根細小的白色羽毛,在藤本惠那已經被指甲撓得通紅的足底上輕柔地拂動,彷彿再進行一場特殊的按摩,既能夠快速而有力地用手指抓撓,又能夠用羽毛輕拂,北原蒼介的撓癢技術可謂是已經爐火純青。
羽毛帶來的癢感宛如微風吹過水麵,激盪起一層十分細微但又不容易被人忽視的漣漪,藤本惠感覺到自己的腳底彷彿有螞蟻在爬行一般,那種若即若離的麻癢感雖不及先前的癢感強烈,但依舊難以忍受,她的雙腳隨著羽毛的拂動左右搖擺,優美的足型與細長的腳趾顯得十分誘惑。
“我的助手很快就會找到這裡的,綁架猥褻公眾人物,到時候即便是你們魚龍會也不能敷衍了事。”藤本惠的體力逐漸恢復,羽毛所帶來的麻癢雖然令她感到十分不適但也能夠憑藉意志力抵禦,她的語氣中的堅定也慢慢體現,只不過弱點已經暴露的她說話時的氣勢相較於先前稍弱幾分。
“放心好了,我的律師會把她擋下來的,等到我享用完畢就會放你走,而且你並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我對你做的事情,難道你要編造一個自己被人玩弄雙腳的故事嗎?恐怕不會有人相信的吧。”面對藤本惠的警告,北原絲毫不感到慌亂,這種事情他已經輕車熟路,胸有成竹的北原俯下身子,將臉湊近藤本惠的右腳,仔細地觀察著這隻令他夢寐以求的尤物。
白皙的足底沒有絲毫角質,柔弱無骨的腳掌、紋路清晰的腳心、曲線完美的足弓、渾圓飽滿的足跟,以及五根修長且排列有致的腳趾,共同組成一副令北原心馳神往的絕美畫卷,毫無疑問這是他所見到過的最美的一雙腳,而這也完美地符合了北原對於偶像藤本惠的預期,擁有如此美妙的歌喉以及精緻的容顏的女人,自然會擁有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足。來自藤本惠足底自然的清香令北原頓時感到血脈噴張,他情不自禁地更加湊近藤本惠的足底,伸出舌頭與足心最嬌嫩的軟肉進行近距離接觸,滑膩的觸感與美味的鹹香將北原體內的慾火全部點燃,他彷彿著魔一般兩手抱緊藤本惠的右腳,將舌頭盡力伸長,沿著足弓的曲線大口地舔舐著藤本惠的足底,彷彿在品嚐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饈一般無法自拔。
“啊!你幹什麼!滾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禽獸...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由於足枷的遮擋,以藤本惠的角度只能看到北原將臉湊近,並沒有注意到他伸出的舌頭,她本以為北原又想像先前脫掉自己的鞋子一樣聞腳底的味道,但卻被突如其來的溼熱與麻癢感所震驚,藤本惠沒有想到眼前這個令她感到深惡痛絕的男人竟然如此變態。她奮力地扭動雙腳,想要將北原的臉踢開,但在足枷的束縛下這無疑於是難於登天。北原在舔舐藤本惠右腳的同時也不忘用羽毛搔撓她的左腳,在兩種奇異的癢感作用下,儘管藤本惠想要破口大罵,也只能被迫發笑。
北原的舌頭向下遊走至足跟,而後一口含住那團宛如寶
玉一般的嫩肉,大力吮吸的同時也不忘用牙齒輕柔地啃咬,而後索性將手中的羽毛丟棄,用右手的手指快速地在藤本惠左腳的足心處抓撓,同時左手死死地鉗住藤本惠的右腳,令其動彈不得,只能乖乖地接受自己的舔舐。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畜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藤本惠一邊艱難地發洩著對北原的怒火,一邊又迫不得已地放聲大笑,她的內心湧現出一種強烈的羞惱感。藤本惠從小到達一直生活在父母親友的百般寵愛之下,出道後又被松島霧照顧得無微不至,從未有過感情經歷的她連與男性的肢體接觸都十分少有,如今竟然被這樣一個粗鄙卑劣之人玩弄雙腳,藤本惠感到無比委屈,她不由得回想起曾經自由自在,隨意歌唱的快樂生活,與如今的痛苦形成了鮮明對比,藤本惠不由得留下了悔恨的眼淚。
北原完成了對足跟的舔舐後徑直向上,一口含住藤本惠的五根腳趾以及半個腳掌,粗大而靈活的舌頭在藤本惠細嫩的腳趾縫之間不斷穿梭,瘋狂吮吸著來自指縫的汗液,他的下身已經堅硬無比,渾身的慾望都在此時高漲,北原終於按耐不住小腹的邪火,他解開皮帶,脫下褲子,掏出一條昂首挺立的怒龍,開始用手擼動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別撓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長時間的舔舐對藤本惠的精神與肉體造成了巨大的摧殘,尤其是當北原粗糙的舌頭與她最為敏感的腳趾縫接觸時,那種前所未有的劇烈癢感將藤本惠的心裡防線徹底擊潰,她開始哭喊著向北原求饒,只期望能夠早日結束這場恐怖的癢刑地獄。
北原的慾火也在藤本惠求饒過後達到了頂峰,他解開足枷,身後的手下也識相地前來按住藤本惠的雙腿,北原一隻手拿起藤本惠的右腳,繼續含著她軟嫩的腳趾,另一隻手抓住藤本惠左腳的腳踝,將那白皙的足底與自己的下體接觸,富有節奏型地摩擦著。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藤本惠看到自己的左腳正在與北原的那根淫穢之物相接觸,心中頓時感到一股無比強烈的屈辱,她不禁流下了委屈的淚水,聲嘶力竭的狂笑已經使藤本惠身心俱疲,她最後的精神防線也隨之崩潰。
“啊啊...藤本小姐...你太棒了...啊啊啊啊...”隨著身體的強烈抖動,北原發出一陣低沉的呻吟之聲,他口中含著藤本惠的腳趾,將積攢已久的精華全部噴射在藤本惠的左腳腳底之上,隨後向後癱倒在沙發上,雙眼微眯,滿臉愉悅的神色。
“嗚嗚...你...你竟然...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嗚嗚...”遭受如此屈辱的藤本惠抽泣起來,她的頭髮已經被汗水與淚水粘連在臉上,面色張紅,靚麗的大眼睛中噙滿了淚水,十分惹人憐惜,她現在只覺得無比
後悔,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招惹魚龍會,得到這樣慘無人道的折磨。
“為什麼?哪有那麼多原因,只不過是因為你唱歌好聽罷了,我可是你的忠實粉絲啊,作為粉絲,向偶像表達一下情感有什麼不妥嗎?你們幾個,幫藤本小姐好好洗洗腳。”北原大手一揮,那幾位年輕男子便心領神會,他們將藤本惠的雙腳重新固定在足枷當中,用足枷自帶的繩索套在藤本惠的每一根腳趾之上,令其足底緊繃的同時雙腳動彈不得,有兩人打來一盆肥皂水,其中還浸泡著四柄木刷,他們各持一柄刷子,在藤本惠的腳心以及腳掌與腳趾之間快速地刷撓,堅硬細長的刷毛在肥皂水的潤滑作用下移動十分迅速,給本就筋疲力盡的藤本惠帶來了無比強烈的刺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藤本惠悽慘的笑聲在房間中迴響,這個對她而言無比恐怖的漫漫長夜才剛剛開始,而她先前所經歷的各種環節也會在此後不斷地重複上演,等待著藤本惠的將是一場永無休止的地獄折磨。
第二日清晨,藤本惠模糊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正躺在熟悉的房間當中,她似乎一直在別墅裡從未離開,但昨晚噩夢般的經歷卻那麼真實地烙印在她的記憶當中。就在藤本惠坐起身來,習慣性地拿起枕邊的手機時,卻發現一個陌生的用戶通過推特給自己發送了十幾條消息,她疑惑地解鎖手機查看,裡面的內容卻令藤本惠大驚失色。
幾個頭戴黑色面罩,渾身赤裸的男人與陷入昏迷狀態的同樣一絲不掛的藤本惠“親密”地合影,她的身上殘留著許多不明白色液體,白皙的腳底遍佈紅色的印痕。
藤本惠猛地將手機扔到一邊,昨晚發生的一切瞬間在她的腦海中迴響,她蜷起雙腿,雙臂搭在膝蓋上,低著頭獨自抽泣。
一陣電話鈴聲將藤本惠從沮喪中喚醒,她有氣無力地拿起手機,彷彿已經失去了魂靈一般。
“藤本小姐,你好,昨晚一別甚是想念,不知今天下午可否到紅花夜總會一敘?我想你應該沒有拒絕的理由,畢竟那些照片或許會對你的人生造成不小的影響呢。”
北原的聲音令藤本惠如墜冰窟,若是放在以往恐怕她會言辭激烈地拒絕,但如今自己的把柄在對方手中,她實在無法接受那些照片公之於眾的後果,自己的親人、朋友以及粉絲都將大失所望,一想到這裡,藤本惠不由得聲淚俱下。
藤本惠按照北原的指示,來到了紅花夜總會,在一眾接待員的迎接下,她先是更換上了北原所要求的藍色無袖長裙以及黑色短靴,這正是她某一次演出的服裝,而後到達了陳設十分豪華的正廳。
“藤本小姐,歡迎,這些都是我們公司的成員,同時也是你的忠實粉絲,請上臺一展歌喉吧。”北原面帶微笑地對藤本惠說道,同時手指向位於大廳中央的舞臺,一張與足枷連接的刑椅赫然位於其上,藤本惠的不由得感到心悸,本能地恐懼令她直欲逃跑,但卻被兩個高大的身影攔住。
藤本惠被那兩個虎背熊腰的壯漢的拉拽到舞臺上方,被迫坐上了刑椅,雙腳伸進足枷,兩手高舉,被一根從天花板
上垂下的繩子吊起,白皙的腋窩展露無遺,沒有一根腋毛,白淨無瑕。兩位工作人員站在刑椅的兩側,另有兩人各自蹲伏在藤本惠的腳龐,他們手持羽毛,臉上帶著半遮掩的面具,一幅訓練有素的模樣。
“藤本小姐,請開始你的演奏,就唱那首《marie》吧。”臺下的北原大聲喊道,他周圍的一眾黑幫成員也紛紛應和。
藤本惠很清楚自己將要遭受什麼,但她卻無可奈何,只能按照北原的要求開始演唱,隨著音樂的響起,舞臺的燈光也聚攏在藤本惠的身上,白色的燈光下,一襲藍衣,手腳被束縛的藤本惠宛如折翼的天使一般惹人憐惜。
“傾倒在浮華若夢的…啊嗯…猩紅夜宴…嘻嘻…迷途在…咦嘻嘻十四歲的…芳華…嘻哈哈哈哈…腦海中…模糊的…字句…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藤本惠在開口的一瞬間便感受到了來自腋下的瘙癢,位於她身旁的兩位工作人員各自用兩根白色的羽毛輕柔地撫弄著藤本惠的腋肉,從他們精妙的手法來看,二人顯然十分專業。一開始藤本惠還能夠勉強忍耐著來自腋窩的麻癢,可後來隨著她的黑色短靴與白色棉襪被褪去,一雙由於悶在靴子當中許久而變得粉嫩的玉足遭到了那兩個蹲伏在藤本惠腳邊的工作人員的撓癢,至此藤本惠再也無法繼續演唱,只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放聲大笑。
“藤本小姐,你這也太不專業了,這讓你的粉絲多寒心啊,要是唱不完你可是要一直待在這裡的。”北原“善意”地提醒道,他顯然想要看到藤本惠無法忍受癢感卻又不得不拼命唱歌的樣子。
“啊哈哈哈哈哈…白色禮裙…至今…哈哈哈哈哈哈哈…仍在哭泣嗎…啊哈哈哈哈哈哈…畏懼著…哈哈哈哈哈哈…掠奪的到來…於是忘記…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哈…曾經被賜予的…終將宣告…哈哈哈哈哈哈…結束的…美好時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藤本惠一邊本能地爆發出響徹全場的狂笑,一邊竭盡全力地唱著她最熟悉的一段歌詞。對藤本惠腋窩進行瘙癢的兩位工作人員捨棄了手中的羽毛,轉而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揉捏劃弄她的腋肉,而蹲伏在藤本惠腳邊的兩人也十分默契地同時用一隻手扳住藤本惠的腳趾,令她紅嫩的足底完全繃緊,而後用另一隻手的手指飛速地抓撓藤本惠的足心。隨著癢感的逐漸提升,藤本惠的歌聲之間夾雜著越來越多的笑聲,舞臺上的燈光也隨之閃爍不停,似乎與藤本惠此時波瀾萬丈的心境十分契合。
臺下的歡呼聲起此彼伏,他們當中有不少都是藤本惠的歌迷,不過卻享有尋常粉絲根本無法想象的待遇,能夠親眼看著自己的偶像在舞臺上一邊唱歌一邊被人肆意玩弄。他們不僅沒有感到心痛,反而異常興奮,發出陣陣低沉的嘶吼。而作為藤本惠的頭號粉絲,北原此時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慾望,他走到舞臺之上,在成百上千黑幫成員的面前解下褲帶,露出一條碩大無比的巨龍,而臺下的人也對於他們老大的這種行為習以為常,甚至吶喊助威。北原示意蹲伏在藤本惠腳邊的工作人員離開,自己則用粗大的下體在藤本惠的足底上來回摩擦,而那兩名工作人員則來到刑床側面,共同搔撓藤本惠的腰肢以及肋
骨。
“十月的雨……啊哈哈哈哈哈哈……無情拍打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闔上雙眼的…時候…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手中還…剩下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告訴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marie…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藤本惠憑著最後的力氣唱完了最後一段歌曲,然而等待著她的不是期望中的解脫,而是更加殘酷的折磨,隨著藤本惠笑聲的不斷增強,燈光在逐漸閃爍的同時也開始向中間聚攏。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藤本惠發出一陣淒厲的哀嚎,隨後陷入昏厥,而北原也與此刻將體內的精華釋放在藤本惠的腳上,全場的燈光匯聚在舞臺上後悄然熄滅,這場藤本惠最後的演唱會就此結束。
不久後,當紅歌星藤本惠以身體不適為由宣佈引退,沒有人知道她突然退出樂壇的真實原因,除了觀賞過她最後演出的魚龍會成員,以及在暗網上對著藤本惠受盡折磨的視頻瘋狂發洩慾望的網民。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