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賣張靜 【新版、完整版】

拐賣張靜 【新版、完整版】

韓老三的母親抱著李坤的小女兒。李坤的兒子爬到炕上,摸著李坤還露在外面的穿著紅色花尼龍襪的秀腳,接著坐到了李坤的小腿上。李坤臉上的表情總算放鬆了下來。沒有被包裹住的雙眼流露出那種母親對孩子的疼愛。儘管自己現在連抱一抱自己的孩子都不行。韓老三的母親進了屋子,把孩子抱了出去。李坤只能看著自己的孩子被婆婆抱走。咣噹,門鎖上了。“嗚,嗚嗚,嗚~~”李坤失望地閉上了眼睛,希望這一切只是噩夢,但這噩夢已經摺磨了她很多年,她睜開眼看了看周圍,直到自己不是在做夢,這一切都是真的,看著窗戶上的鐵條,李坤回想起了自己的過去。

一切都是從那個週末開始的。當時李坤還是一名大學生,雖然是星期天,李坤卻起了個大早,因為今天她要去給人做家教。昨天她在校園裡碰見了一個要找家教的中年女人。那個女人姓劉,是一家小鄉鎮企業的經理,自己的孩子成績不好,想給孩子找個家教補習一下數學和英語,每小時30塊錢,來回的交通費還是那個女人給出。李坤不想讓別人把這個機會給搶了去,立即就答應下來,回到宿舍自己也沒有告訴其他的室友,當然其他人也沒有心思去聽,同宿舍的其他同學都是本地人,到了星期五下午,大家都在忙著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今天是第一天,一定要給人家留下個好印象。李坤起了床,拿起自己的牙膏,牙刷,毛巾和香皂,放到了臉盆裡。李坤拎了一個暖水壺,穿著拖鞋,呱唧呱唧地走

到水房裡洗臉。平時這個時候水房的人很多,不過今天是星期六,宿舍樓裡的同學大都是本地人,星期五就回家了。所以水房很清淨。梳洗完了,挑了自己最喜歡的那件淡紫色毛衣和淺蘭色的牛仔褲,李坤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那雙白色的襪子,她猶豫了一下,這雙襪子已經洗得有些起球了,而且穿在腳上有些皺巴,襪尖和襪跟也洗得有些發黃了。李坤想到到了人家家裡可能要換拖鞋,就從自己的包裡拿出了一包藍色的棉襪,這雙棉襪還沒有開包。她拿著新棉襪猶豫了一下,這雙襪子畢竟是自己前兩天剛剛買的。可是低頭看看自己腳上的襪子,還是換了吧,穿著這雙襪子,自己都覺得有些寒讒,更何況人家是經理,不讓人笑話才怪呢。想到這裡,李坤把新襪子放下,蜷起左腿,右手拇指從小腿後面伸進襪口,拽住襪口把襪子往下推著脫下來,推到腳前掌時,右手拽住襪尖輕輕一提,就把襪子脫了下來。然後麻利的脫掉了左腳的襪子,把襪子扔到自己的床上,把那雙新襪子穿上。大紅的顏色顯示出她的青春活力,這雙紅色的棉襪把她的大腳豐滿優美的線條顯露出來。李坤暗自高興,自己的這雙襪子買對了。等明後天她們回來,肯定肯定會羨慕她的這雙襪子。接著她從自己的從床下把一個盒子拖出來。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雙黑色的長統皮靴。李坤把靴子拿出來,坐在床邊,把靴子穿好。腳上穿的自己那雙黑色長統皮靴,李坤站在鏡子前面,再看看自己。對自己的身材,她當然也很自信,一米七不到一點的身高,豐滿而又窈窕,雙腿筆直,修長,穿上長統皮靴更顯得挺拔精神。今天是週末,人們不用上班,路上的行人還不多。李坤走到學校外面,來到附近的一個車站。等了一會兒,遠遠看見一個30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穿著一件米色的大衣灰色的褲子,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長統皮靴。“喲,你這麼早來就了。”這個女人說到。“劉姐你早。”車子很快就來了。兩個女人坐到終點站之後,在從那裡的長途汽車站坐車到鄉下劉姐的家。上車以後,兩個女人並排坐下,長途汽車出了城,飛快地行駛在公路上。 “對了,小李,你家在哪裡?”“A城。”“我說呢,我你們大城市的人和我們這些鄉下人就是不一樣。連穿的衣服也這麼漂亮。”“大姐,你的衣服也很漂亮。”只不過半個小時的路程,她倆便到了一個小村莊,村莊很安靜,走進村子竟然沒有見到一個人。兩人走到了一個院子前。“到了。”劉姐說到。那是一個普通的農家院子。劉姐上前去敲了敲門。李坤則拿出了一快紙巾,剛才在鄉間小路上的一路行走讓她的皮靴上落了些黃土,李坤用紙巾把靴子上的土擦了擦。靴子又恢復了下車前的黑亮,乾淨。那個女人則瞟了李坤一眼。李坤並沒注意到這個眼神,她仍然專心的擦著自己的靴子。這時院裡有了腳步聲,門開了。開門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人。“回來了,姐。”“我把老師請來了。來,進來。”劉姐一邊說著一邊把李坤讓進了院子。李坤向四下看了看,這是一個很乾淨的普通農家院子。“這是我妹妹。”“你好。”“你好,你好。來來來,快進屋暖和暖和。”那個年輕女人

說到。李坤跟著女人往裡走,而那個叫香草的女孩子卻把大門給關上,栓上了門栓。李坤回頭看了一眼。劉姐則笑著說:“這地方治安不太好,就是白天也得把門關好了。要不然平時我們兩個女人在這裡還挺危險的。”李坤就跟著劉姐進了屋子。屋子裡正對著門的是一張桌子,桌子兩邊各擺放有一把椅子。“把大衣脫了。”劉姐說到。李坤摘掉手套和圍巾,脫掉了大衣,那個年輕女人要把李坤的大衣手套、圍巾和皮包拿走。“謝謝你。”“來,坐吧。別客氣,就跟在自己家裡一樣。”劉姐很熱情地對李坤說。“香草,拿點花生過來。”劉姐對她妹妹說到,與此同時她向她使了個眼色。那個叫香草的女孩子出去了。很快,香草就回到了屋子裡,臉上沒有了剛才熱情的笑容,而是一付很平靜的樣子,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手裡拿著一捆白色的布條,長長的看起來很柔軟的那種。李坤還沒有反應過來,那個男人就已經抖開手裡拿著布條,突然朝她撲了過來。“你們,你們要幹什麼?啊,嗚~嗚,救~嗚” 李坤還沒有說完,她的嘴上被劉姐用一個棉布團塞住,李坤想用雙手把布團弄出來,可是雙手卻被這劉姐和那個男人抓住擰到背後。兩個人把她朝下按在那桌上,李坤的雙腿被他倆從後面膝蓋頂住腿肚子擠在桌子邊。那個男人將李坤擰在身後的兩手腕交叉疊在一起,用胳膊肘壓住李坤的脖子,將她被塞著布團的嘴壓在桌面上,防止她把嘴裡的布團頂出來。然後對劉姐說:“你來捆。”劉姐則用布條仔細地捆綁著,綁得很緊很牢固,看來北他們捆過的女孩肯定不在少數,那份老練顯得很自然很從容。李坤抽泣著“嗚嗚…”搖著頭,這一男一女則根本不理她,繼續捆綁。香草則用手把李坤嘴裡的布團,又用力往裡塞緊。李坤捆住的手腕也被高高吊在了背後。同時香草又把一條白色的布帶,緊緊地包住她的嘴,在腦後收緊打結。李坤只是低聲地抽泣,並隨著劉姐收緊繩子時的勒痛而輕輕地嗚嗚著,緊緊綁在胸前的繩索勒的她好難受,劉姐把已經被捆好的李坤身子翻過來,又仔細地檢查了一下,把她拽了起來。三個人看了看自己的戰利品,鬆了口氣。其實他們用不著這麼緊張的,當李坤被塞住嘴的時候腦子裡已經是一片空白。突如其來的變化和驚嚇已經把她嚇蒙了。此時雙手雙腿已經發軟,完全不聽使喚。連站都站不住,更不用說反抗了。

“起來,”那劉姐揪住李坤的頭髮把她拽起來。“嗚~~嗚,嗚”李坤疼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她感覺那個女人幾乎都要把她的頭皮給揪掉了。“老實跟我走。”就這樣,春花一隻手揪著李坤的頭髮,另一隻手拽著李坤的胳膊起把李坤拽著走向屋子裡的另一個門,到了旁邊的屋子裡李坤想起了那緊鎖的大門,才知道原來鎖門是怕自己逃跑,而那個男人直到要捆綁她時才出現,也是她們怕打草驚蛇,把自己嚇跑。她覺得自己太傻了,這麼輕易相信別人,現在她為自己的輕信而後悔。但是已經晚了。進了屋子,姐妹倆把她推倒在炕上。鎖好門就又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姐妹倆又進了屋子。,把水碗遞到李坤眼前,“喝了它。”李坤這時已經完全被嚇住了,

再加上塞進嘴裡的布團把口腔裡的水分吸乾了,便“咕咚咕咚”地把水都喝了。之後,劉姐重新塞住李坤的嘴,出了屋子,將門鎖好。過了一會兒再過來看的時候見李坤倒在炕上不動了,便叫上丈夫和妹妹開門進屋,確認李坤真的是昏了過去,便開始解開李坤的捆綁,給她套上早已經準備好的大衣,嘴裡換了一個小點的布團。外面則用膠帶封上,再給她戴上口罩,繫上圍巾,再把大衣的帽子給她戴上。收拾好之後,劉姐的丈夫出門叫來車子,姐妹倆從左右兩邊把李坤扶上了車子。

李坤一路上都是迷迷糊糊的,感覺自己不由自主地被人帶著走,不是睡得死死的,就是勉強能聽到點聲音,睜開眼睛都費力。連救命都懶得喊,覺得自己開始被人扶著坐在公路邊的車站的石凳上。然後好像上了車,再後來又睡著了。李坤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一間屋子的土炕上了。雙手被反捆著,嘴裡塞著布團。這時門開了,一個50出頭的農村婦女和一個三十來歲的鄉下男人連同一起進了屋子。劉姐夫婦“肯定沒問題。”“求求你們放了我吧。求,嗚,不,嗚”但是李坤的嘴馬上又被塞住。“你看,沒騙你們吧,不是啞巴。可還是個大學生呢。”幾個人又出去了。

過了一會兒,一對50來歲的夫婦和剛才那個三十出頭的鄉下男人回到屋裡。“那幾個人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從現在起,你就是俺媳婦。”“嗚嗚,嗚嗚”李坤拼命搖頭。但是這一家人並沒有理會她,老夫妻扭頭出去了,只留下那個男人在屋子裡。當了那麼多年光棍,眼前突然出現這樣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而且又穿著又這麼洋氣,當然不會客氣了。脫掉衣服就撲到了炕上。。。

“咣噹”開門的聲音又把李坤從回憶拉回到現實當中。婆婆開門進了屋子,拿著一雙及膝布襪。“都是當孃的人了,還那麼不聽話。”婆婆一邊嘟囔著,一邊把布襪放在炕上,解開了李坤身上的束縛,但是並沒有拽出李坤的塞口布。李坤也沒有自己動手把它拽出來。這倒不是李坤犯懶,而是因為這家給李坤定的規矩太嚴,堵上嘴之後要是沒說可以把堵嘴布拿下來,李坤就不能自己去拿。李坤也沒少因為這個捱打。“把布襪子換上。”婆婆的口氣很嚴厲。李坤很不情願,但是也沒有辦法,只好脫掉自己腳上的尼龍襪,換上了婆婆給的布襪。婆婆也不客氣,把襪子揣到自己的衣服口袋裡。

李坤把那雙象徵屈辱的布襪子套在腳上,拉起襪筒,一邊繫著襪帶,一邊回想起那痛苦的往事。剛到老韓家的那些日子,儘管李坤儘量地順從韓老三,韓家人仍然是不放心,即使是白天也只讓她穿著秋衣褲,襪子也不給穿,捆綁在炕上,用布團塞住嘴,只有吃飯和上茅房的時候才給解開。晚上則更是要剝~光身上僅有的內~~衣~~褲。直到韓家人覺著這買來的媳婦已經老實了,才解開她的捆綁,把衣服還給她 ,當然這一切都是有條件的。那就是要聽話,如果逃跑,就得吃苦頭。而這個新來的媳婦也確實比較聽話。老韓家對李坤的管控也就相對鬆了些,但也只是相對,院子是絕對不可以出的。後來有了孩子,也就沒啥可擔心的了。一般來說,女人生了孩子,心也就安了

,看管自然也就鬆了些.畢竟母子連心,總不能拋下孩子不管吧。這樣一來,李坤也可以在沒有韓家人陪同的時候走出院子,到村裡別人家去取個東西,當然,剛剛開始的時候,錢還是不能給她的。最近又放鬆了些,如果家裡人忙不過來,還可以讓她去買個油鹽醬醋啥的。當然這錢是有限制的。買多少錢的東西,就給多少錢,找的錢也一分不少的要回來。

李坤正在屋裡收拾著屋子,這時候,院子外面有人敲門。“來了來了,誰呀?”婆婆忙過去開門。“媽,是我。”原來是韓老三的妹妹回來了。韓老三的母親打開門,只見自己的女兒女婿回來了。“你們咋過來了?”“媽,這不我們這兩天地裡的活兒也都收拾完了,家裡頭也沒啥事情,過來看看您跟爸。她最近怎麼樣?還老實吧?”韓老三的妹妹朝著李坤待的屋子裡瞟了一眼,低聲對自己的媽媽說到。“嗯,還行,咳,畢竟這麼多年了。”韓老三的母親一眼“靴子還是原來的?”“嗯,他爹說過兩天到鎮上去買雙新的。”屋子裡的李坤坐在炕上,看著小姑子腳上那雙黑色長統靴。本來這雙長統靴是屬於自己的,現在卻穿在這個折磨,監禁過自己的女人腳上,再看看自己腳上的布襪子。李坤心裡又氣憤,又難過。自己好幾次遭罪都是這個小姑子使的壞。雖然已經適應了這裡的生活,但是昨天那個女記者的出現,又重新燃起了她逃出去的希望。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才能跟那個女記者說上話呢?

與此同時,劉文娟也在想辦法找到李坤。接風酒席之後的轉天上午,水生就到大興家裡來接她,帶著她去村子裡採訪村子裡那些民間藝人,中午回水生家吃飯,下午再繼續帶著她出去。傍晚回來的時候,劉文娟對水生說:“水生大哥,有個事情想跟您說。”“啥事兒啊?”“您看,我來這兒已經給你跟村長添麻煩了。你在委會還有工作,還要出來陪我,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咳,說哪兒去了,到咱村兒裡海客氣啥?”“不,不是客氣,我想下午自己在村子裡轉轉或者把上午採訪到的東西整理一下。”水生想了一下,便說:“哦,那也行,有啥需要幫忙的,就到村委會找我。”“謝謝你了,水生大哥。”“你看,又客氣了。行,那我先走了。”

轉天下午,劉文娟出門之後就往村長家那裡走去。她要去找那天晚上那個給她留字條的女人。顯然,那個女人應該是被賣到這裡的。但是她到底是誰,怎樣才能幫助她?劉文娟還沒有想好。她一邊思考著這些問題,一邊朝著村長家那裡走去。忽然聽見背後有動靜,回頭一看,只見一個女人被拖進身後的院子,大門咣噹一聲關上。裡面傳出女人嘴被塞住之後的“嗚嗚”悶叫聲。看來村子裡的人戒心還是很重,如果貿然去找那個女人,很可能把事情搞砸,但是劉文娟又不願意就這樣放棄,她打算試試運氣,如果運氣好的話,或許能跟那個女人說上話,要是不好,也就是吃個閉門羹,也不能把自己怎麼樣。於是她打定主意,繼續朝著村長家的方向走去。儘管前天晚上天已經黑了,劉文娟還是找到了那家的院子。劉文娟走到院子門口,發現大門開著。一個年輕女人正在掃院子。就是前天晚上遞給自己紙條

的女人。那個女人看見劉文娟便停下了手裡的活兒,朝著屋子裡張望著,卻又不敢過來。看到這種情況,劉文娟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巾,彎下腰去,用紙巾擦著自己雙腳上的靴子上的土,一邊朝著院子裡咳嗽了兩聲。在擦自己的靴筒的時候,劉文娟一隻手捏住紙巾,另外一隻手指了一下自己手裡的紙巾。之後,劉文娟把紙巾扔到地上,用靴子尖踩在上面,輕輕點了兩下,看了看左右沒有人,便離開了。李坤立刻走上前去,把紙巾撿了起來,揣進了口袋裡。

此時,劉文娟並沒有走遠,而是躲在前面院子的牆角,看到那個女人把自己夾著字條的紙巾撿起來,才放心的離開。轉天下午,劉文娟按照字條上說的時間再次來到那個院子門口,那個女人坐在院子裡擇菜,看到劉文娟過來,把一個紙團扔在地上。紙團向前滾了滾,在劉文娟腳下停住了。劉文娟踩住紙團,看了看四下沒有人早晨,便彎下腰,把那個紙團揀了起來,衝那個女人點點頭,迅速離開了。

這天早晨,村長和往常一樣來到村委會,剛剛沏好茶,就聽見外面有人敲門,藉著窗子一看,原來是劉文娟,便招手示意她進來。“哦,劉記者,你來了,來,坐,坐。”村長很熱情地招呼她。“村長,您看,我在咱們村待的這幾天給您添了不少麻煩。”村長很過意不去,說:"你看,這幾天事情實在是太多,也沒能好好招待你。"“村長您說哪裡話,是我給您添了不少麻煩。”“明天一早再走吧。”“不了,我坐下午的車子去鎮上,從那裡再去別的村子看看。”“哦,那好。回頭我讓他們送你去車站。”“謝謝村長。”吃過午飯,水生馱著劉文娟,大興用車馱著她的旅行箱。從村子裡出來,順著鄉間的小路來到了村口的車站。“我們村委會還有事情,我們就不陪你等車了。”“別在這兒等了,謝謝你們,你們回去吧。天怪冷的”“那我們走了。”“回吧。”水生和大興騎上車子離開了。目送著他倆離開之後,劉文娟站在那裡等車。過了一會兒,一輛灰色的大發車從 不遠處的一座小房子後面開了出來,車子沿著公路朝劉文娟這裡開了過來,開到劉文娟身邊的時候,車子突然停了下來。車門一開,只見兩個大漢從車上跳下來朝劉文娟撲了上去,一個人用一條毛巾一下子就捂在了劉文娟的臉上,勒住她的脖子往車裡拖,另外一個人則劉文娟被這突然而來的襲擊給搞懵了。但是她並沒有馬上屈服,而是立刻用雙手去拽那個男人的手,但畢竟是個女人,那男人雙手死死勒住她。而且就在那個男人用毛巾捂住她的臉的同時,另外一個男人則抱起劉文娟的雙腿,讓她無法站立,更不用說踢打反抗了。也就是半分鐘都不到的時間,劉文娟就被他倆給抬進了車子。抱腿的那個男人把旅行箱扔進車子裡,上車之後就把車門嘩啦,砰地關上。很快,隨著車子啟動,劉文娟“嗚,嗚”的悶叫聲被淹沒在發動機的噪音當中了。

冬天的天黑得早,才不到五點,天色就已經暗了下來。二柱老婆正在院子裡和舅媽忙著做晚飯。今天上午水生把丈夫找去,回來之後吃過中午飯,兩口子就急匆匆地從家裡趕到鄰村三舅家裡來。天雖然很冷,但是院子的門卻沒

有關。她正忙著,只聽見院子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聲音,很快,一輛灰色的麵包車就停在了院子外面。只說是有貨來了。車門開了,二柱和另外一個男人抬著一個麻袋下了車,直接進了院子。“把東西拿進來。”二柱對自己的老婆說著,和另外一個人抬著一個蠕動的麻袋往後院走。二柱老婆從車上拎下了一個旅行箱,一個女士挎包和一件女士大衣,也跟著來到後院的一間屋子裡。此時二柱和另外那個人早已把麻袋打開,從裡面拖出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二柱老婆一看,發現這個女人正是前兩天來採訪的女記者。這個曾經很洋氣的女人現在被反捆著雙手,嘴裡塞著毛巾,拼命掙扎著。“咋把她給弄來了?”“你甭管了,先把她綁上。”二柱指了一下屋子一角的那根柱子旁邊的長條凳子。三個人先是解開劉文娟捆綁,兩個男人拽住她的胳膊,把她拖到牆角,按在凳子上面,讓她後背靠住柱子,把她的雙手反捆在柱子上,二柱老婆則把劉文娟的大腿併攏捆綁在凳子上,然後又用布條捆綁住她穿著靴子的雙腳。捆綁好之後,二柱夫妻倆送走了幫忙的那個小夥子,回到屋裡。

天很快就完全黑了下來,後院的小屋子從窗戶透出昏黃的燈光。屋子裡,二柱夫婦和舅媽正在翻動劉文娟的行李,箱子被他們打開,衣服被扔在炕上。而劉文娟則被捆綁坐在在屋子一角的長條凳子上,朝著這夫妻倆“嗚,嗚”地悶叫來表示抗議。現在自己已經被緊緊地捆在這個跟老虎凳一樣的長條凳子上,不知道這些人把她綁架來之後會怎麼對待自己。而二柱夫婦和舅媽此時絲毫沒有把劉文娟當回子事,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繼續翻動她的行李,衣服。仔細翻過一遍之後,夫妻倆把東西又重新塞了回去。二柱老婆把旅行箱和挎包都拿了出去。二柱則一邊不懷好意地笑著,一邊從凳子旁邊的地上拿起一塊磚頭。劉文娟知道他這是要讓自己坐老虎凳,便搖著頭“嗚嗚”地哀求二柱。但是二柱卻不管這些,他一隻手託著劉文娟的腳踝,把她的雙腳稍稍提起來,另外一隻手把磚頭墊在劉文娟腳下,放好之後,又在她雙腳下墊了一塊磚頭。二柱拍了拍手上的土,對劉文娟說:“劉大記者,實在不好意思,委屈你先坐會兒哈。”接著便轉身出去,將門鎖好,只剩下劉文娟獨自一個人留在屋子裡。

劉文娟心裡很害怕,她知道這些人把自己綁架到這裡是因為自己想採訪那些被拐賣的婦女,但是這些人會怎樣對待自己呢?她很怕他們將自己滅口。如果真的那樣,那些被拐婦女的獲救的希望就會再一次破滅。還有,如果這些人把那個被賣到這裡的名叫李坤的女人給她寫的字條翻出來,不知道李坤會遭到什麼樣的報復。想到這裡,劉文娟覺得有些愧疚,覺得自己不但沒有能夠幫助李坤,反而還有可能害了她。

劉文娟被捆綁在類似老虎凳的長條凳上。屋子裡沒有暖氣,也沒點爐子,自己的大衣又被剝去,再加上身體被捆住不能動彈,雖然穿著靴子,但是雙腿被捆住,無法活動,時間一長讓她感覺雙腳有些發木。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二柱老婆和舅媽抱著一堆玉米葉子和玉米棒進了屋子。劉文娟衝著她嗚嗚地叫。可二柱老婆並沒有理睬她

,而是蹲下身子把玉米葉子點著塞進灶臺下,看看裡面的火有些旺了,就把玉米葉子和玉米棒慢慢放進去。之後,二柱老婆從屋裡的水缸裡舀了兩舀水,倒進了灶臺上的大鍋裡,把籠屜放進去,放上屜布,把饅頭放到上面去蒸,好像被捆在一旁的劉文娟根本不存在一樣。 而二柱舅媽則走到劉文娟面前仔細打量她。

與此同時,二柱跟二舅一起坐在屋裡炕上喝酒。舅媽一盤盤地把菜端上來。“來,二舅,幹。”說完,二柱便端起炕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接著夾起一片火腿就往嘴裡送。“二柱啊”二柱的舅舅老韓頭把杯子放在炕桌上,“你做買賣我沒啥意見,可這老話說的好,小心駛得萬年船。”“沒事兒,二舅。”二柱頭也沒有抬,又夾了一片火腿扔進嘴裡。“這次可不是啥鄉下妞。那可是公家人,你就不怕人家那啥社,哦,報社找來?”。“您老放心”,二柱又給二舅斟滿了酒“我已經摸過了,沒啥了不起的,就是個小報記者,來咱這兒也沒跟報社打招呼。只要嚇唬住了,別讓她跑了,啥事情都沒有。”這時二柱的舅媽也坐在炕邊。“我剛看過了。長得還挺俊俏的。多大了?”“30,應該還沒生過。”“我哥呢?”“跟你嫂子兩口子在鎮上打工呢。那你打算咋辦?”“先讓她在這兒住幾天,我們去找個買主,儘量找個遠點的地方。”

大家吃飽喝足之後,又重新來到關押劉文娟的那間伙房。二柱抬腿踩在長條凳上,手裡拿著劉文娟的筆記本在劉文娟腿上輕輕拍打著劉文娟的腿,硬皮本子拍在靴子上,發出篤篤聲音。“哎呀,我說劉記者,你臨走咋不言語一聲呢,也太不給俺們這些鄉下人面子了吧。”劉文娟皺著眉頭“嗚嗚”地抗議著。二柱翻開劉文娟的筆記本,“劉記者不是挺喜歡這農村的生活麼?我看你還往本本兒上寫了好多東西,乾脆留下來別走啦,跟俺們同吃同住同勞動。體驗體驗俺們這兒的生活。”

劉文娟拼命搖著頭。“聽好了,給我老實聽話,不然打斷你的腿。”在一旁的二柱老婆說著抬起腳踩在了劉文娟穿著靴子的腿上,黑亮的皮靴上留下一個土黃色的腳印。“嗚,嗚”劉文娟痛得悶叫了兩聲。“一邊兒去。”二柱推開自己的老婆,“你個敗家娘們懂啥,一邊兒去。”“我說劉記者呀,你寫點兒啥不好,非得寫這買媳婦的事情。這要是把老警給引來,我們村兒裡這些光棍兒可就慘了。人家娶個老婆容易麼?你說,就算我放你走了,人家買媳婦的那幾家幹麼?你以為捅出去就沒事了。你家住哪兒,在哪工作,人家早就給你摸清楚了。”聽到這裡,劉文娟不再衝著二柱悶叫著。看到劉文娟有些恐懼,二柱的語氣緩和了些,“放心,只要你保證回去不把這事兒說出去,我們就放了你。”劉文娟趕緊點點頭。這個時候不管對方提出什麼條件,都要先答應下來。“現在給你解開,不許反抗,聽見沒?”劉文娟點了點頭。說著,三個人分頭解開了捆綁劉文娟雙手和雙腳的繩索,但是並沒有拽出塞在嘴裡的布團。二柱的老婆和舅媽在後面架著劉文娟往外走。而二柱則走到灶臺邊俯身把劉文娟的筆記本扔進了灶臺裡面,還用樹枝往裡捅了捅。火苗很快就引著了筆記本。

看著筆記本被扔進去,自己花費心血採集的證據就這樣被毀掉,劉文娟心裡一陣悲傷,那本子裡記錄的線索本來能夠幫助公安部門找到那些被拐的婦女,或許就是那些不幸的女人獲救的希望,但是現在卻化為了灰燼。她扭頭“嗚,嗚”地叫著,掙扎著想去把自己的筆記本搶回來。“快走”兩個女人拽住劉文娟的雙臂把她往外拖,劉文娟只能穿著靴子的雙腳跺著地面,發出篤篤的聲音。劉文娟被那兩個女人帶進了後院的一間小屋子,“進去。”兩個女人把劉文娟推到炕邊,臉朝下按倒在炕上。兩個女人把劉文娟的雙手擰到背後,很簡單地用布條綁起來。“嗚,嗚”可能是她們太過用力,劉文娟感到雙臂疼痛,但是身體被人按住,只能本能地抬起雙腿掙扎著,但是雙腿往後踢根本沒有什麼力氣,也踢不到那兩個女人,“你把她腳按住,”二柱湊了過來對老婆說到。二柱老婆立刻抓住了劉文娟的雙腿腿抱在懷裡。使得劉文娟只能微微地蹭著被抓住的雙腿。腳上的靴子擠在一起,發出“吱吱”的聲音,捆好雙臂之後,二柱舅媽把劉文娟翻了過來,“先把她靴子扒了,讓她上炕。”舅媽吩咐著,同時把劉文娟往炕裡面拽。二柱老婆也湊了過來,掏出一小塊手紙輕輕擦掉了靴子上的土,一邊說:“劉記者,這靴子也穿了一天了,腳累了吧。來,先把鞋換了。”二柱老婆一邊壞笑著,摸著劉文娟腳上的靴子。“劉記者這腳得38號吧”二柱老婆摸了摸劉文娟穿著靴子的腳。“上回那個當老師的腳就不小。”二柱舅媽一邊用抬起了劉文娟那穿著靴子的雙腿,解開捆綁劉文娟雙腳的布條。儘管劉文娟很不甘心,可剛才長時間坐在老虎凳上,已經使她感到雙腿有些不聽使喚,沒法往回彎,也就無法反抗,只能任由面前的這個女人擺佈自己的雙腿和雙腳了。只見二柱老婆左手托起劉文娟右腿的小腿肚子,緊緊握在手裡,右手拉住靴子的拉鍊,輕輕往回拉,隨著“吱,吱”的聲音,拉鍊很快被拉到底,二柱老婆雙手握住靴子的腳掌部分,往回一拉,靴子就從劉文娟的腳上脫了下來。隨著“咚,”的一聲,劉文娟的靴子扔到了地上。露出穿著深藍色棉襪的腳。另外一隻靴子也是如此。少了靴子的保護,劉文娟更感到了一陣涼意。

被這些人脫掉靴子,劉文娟心裡自然很是惱火,但是惱火也沒有用,人都給捆起來了,而且嘴也給塞住,別說反抗,現在連叫都叫不出來,還能怎麼樣?看到兩個女人上炕鋪被,劉文娟知道自己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接下來呢?他們會不會跟自己談條件,如果談的話,不管什麼條件,都要先答應下來,等恢復自由再說。可是如果要把自己也賣掉呢?劉文娟不敢再想下去。二柱老婆說:“現在給你解開,叫你幹啥就幹啥。聽見沒?”劉文娟點了點頭。解開捆綁之後,二柱舅媽說到“把衣服脫了。” 一聽要脫衣服,劉文娟立刻一邊“嗚嗚”悶叫,一邊掙扎表示抗議,但也就是表示一下而已。但這種反抗還是徒勞的,三個人一起對付一個女人,結果自然沒有什麼懸念。劉文娟的外衣外褲很快就被扒掉,只剩下秋衣秋褲和襪子在身上。剛才脫掉她靴子的時候,只看到襪子雙腳的部

分,現在外褲和毛褲都被脫掉,襪筒也隨著露出來。劉文娟腳上那雙深藍色棉襪的襪筒比較長,襪筒上印著白色和淺藍的菱形,白色和淺藍色菱形還有被這些菱形圖案分隔開的深藍色菱形部分上還印著棕色的線條從這些菱形格子的中心交叉而過。這雙襪子的面料柔軟,穿在腳上非常舒適,今天早晨劉文娟剛剛才把它換上。“現在這城裡女人又開始興高腰襪子了。”舅媽說著抱住劉文娟的小腿。“這襪子包著秋褲不容易掉出來,穿著暖和”不過,稱讚歸稱讚,襪子還是要脫的。二柱老婆說著,雙手從劉文娟右腿的兩側伸進襪口,把襪子往回拽著脫下來,劉文娟從沒有受過這樣的羞辱,外衣被脫掉不說,連襪子也要扒,劉文娟一直都不喜歡陌生人看到自己赤腳,更視像現在這樣被人強行脫掉襪子為一種屈辱,就好像脫掉衣服一樣。但是現在自己的雙腿被抱住,無法反抗,只好徒勞地抖動著雙腳。此時襪子已經脫到腳心,二柱老婆立刻用一隻手握住劉文娟的腳,另一隻手抓住襪尖向上一提,就把襪子脫了下來。露出了一隻白嫩豐滿的腳。腳跟和腳心白裡透紅,五個腳趾也乾淨整齊。緊接著,二柱老婆改換手法,左手從下面緊緊握住劉文娟的小腿,讓她徹底無法動彈,右手則從小腿肚子那裡勾住襪口往回拉,一直把襪子拉到腳尖下面一點,再按住腳踝,一隻手繼續向上一帶,把這隻襪子也脫了下來。此時劉文娟的雙腳算是徹底地被“解除了武裝”。然後掏出了她嘴裡的塞口布,舅媽還打來熱水讓她洗臉洗腳。當然這一切都是暫時的,睡覺前還是要捆起來,重新塞住嘴。

第二天還沒亮,二柱就和老婆出了門,臨走時囑咐老韓兩口子要把這個女人看好了,之後便發動車子離開了村子。老韓兩口子這才回去睡了個回籠覺。等老韓到再醒過來,已經快晌午了,老伴沒在身邊,應該是去女兒女婿那裡了。老韓披上衣服,看見牆角那個城裡來到外屋。透過外屋的窗戶,看到劉文娟也已經醒了,裹著被子坐在炕上,看樣子應該還是捆著,不過塞口布已經換了一塊。不用問,那是老伴給換的。看見老韓進了屋子, 劉文娟嗚嗚地叫著,老韓以為她內急,便解開勒口的布條。剛剛掏出塞口布,劉文娟就對他說:“ 大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說閨女呀,不是我不願意讓你走。你看,你把人家買媳婦的事情都給記下來了,到時候張揚出去,把JINGCHA給招來,人家不就人財兩空了嘛。” “大叔,這拐賣人口是犯法的。”“啥法不法的,俺們這兒不是一家兩家,再說,不花錢,哪娶得起媳婦。”看到老韓有些不耐煩地伸手去夠塞口布,劉文娟馬上說:“大叔,能把我的衣服還給我嗎?” “這個可不成,”“給你衣服,你穿上好逃跑是吧。”“不是,我,不,嗚,不,嗚”沒等劉文娟說完,老韓就把布團重新塞進了劉文娟的嘴裡。掙扎中,劉文娟被捆綁著的雙腳蹬開了被子露了出來。老韓發現這個女人穿的是自己女兒穿過的舊襪子,前幾天回家來的時候拿給老伴穿的。一雙紅色的尼龍襪,從襪口往下順著襪筒和腳掌有許多平行的白 色細條,襪統和腳掌部分點綴著許多四瓣的白色小花。看

來老伴已經把她的襪子換過了。頭天晚上脫衣服的時候,老韓並沒有跟著進屋,沒能看到這個女人的襪子被脫掉的一幕,老韓有些遺憾。但是他並沒有讓劉文娟看出來,而是堵完嘴之後,對劉文娟說道:“老實待著,等二柱把那邊安排好,回來之後就送你走。”之後就出了門。回到外屋,老韓的目光被劉文娟的靴子給吸引住了。這雙黑色的靴子倚著牆放著。空空的靴筒癟了下來,一隻靴子的靴筒靠在牆上,另外一隻靴筒已經歪倒在地上。頭天晚上只是劉文娟被捆在伙房的時候,老韓過去看了看,劉文娟穿著靴子被捆綁的樣子確實讓他感到一種說不出的刺激。現在看著那個女人的靴子,再回想起剛才看到那個女人的雙腳,老韓猶豫了一下,看看門外沒有人,便彎下腰去把靴子拎回裡屋。老韓坐在炕上,拿起靴子,把裡面的襪子拿了出來放在一邊,然後把劉文娟的靴子扣在臉上,聞裡面的味道。可能是晾了一個晚上,也可能是那個女人的腳本來就不臭,靴子裡面並沒有什麼味道。不過,老韓還是無法抑制住內心的衝動,把臉埋在靴子的腳掌位置,狂嗅著裡面的味道。但是依然沒有什麼臭味。但是他並不失望,畢竟也不是為了聞腳臭的,既然這個女人的腳這麼幹淨,那當然更好,再聞聞她襪子的味道。想到這裡,老韓拿起剛才放在一邊的襪子。他把襪子展開,發現著雙襪子樣子有些奇特,深藍色的棉襪,襪筒比較長,襪筒部分側面從上到下有三個白色的小菱形格子,白色菱形格子中間還有黑色的線條交叉穿過由菱形格子。老韓把襪子放在鼻子底下聞,沒有聞到臭味,反倒有股淡淡的織物本身的香味。雖然沒有什麼體味兒,老韓還是把兩隻襪子放在自己的臉上,深深地吸著被襪子過濾過的空氣,享用著那個城裡女人的兩隻尤物曾經親密接觸過的這件寶貝,一邊幻想著自己彷彿是在聞著那個女人誘人的雙腳。

老韓把劉文娟的襪子放在鼻子上深深的嗅著,呼吸著被這雙襪子過濾過的空氣. 他被襪子上還殘留著的餘香吸引著,甚至還想把襪子塞進自己的嘴裡好好“品嚐”一番。 雖然好好嗅了一番劉文娟的襪子,老韓還是覺得不過癮。他要聞聞這個城裡來的女記者的腳丫子到底是什麼味道。便只好把襪子放回到靴筒裡,重新放回去。老韓來到關著劉文娟的那間屋子,一進屋就上炕拽出劉文娟的雙腳,解開捆綁雙腳的布條。而劉文娟則被老韓的舉動嚇了一跳。剛才她一直都在試圖解開自己雙手的捆綁,現在這個男人突然闖了進來。她不知道這個人要幹什麼,但是有一點她是知道的,那就是無論如何都要保護自己不受這個人的侵犯。她拼命蹬著雙腳。掙扎的雙腳被老韓抓住,老韓雙手握住劉文娟的腳踝,舉起劉文娟的雙腳,把臉貼在劉文娟的腳心上,鼻子插進劉文娟雙腳之間,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把她的雙腳按在了炕上,老韓跪在一旁,用雙腿壓住劉文娟的右腿,左手按住劉文娟左腿的小腿,右手從劉文娟左腳外側拽住腳上的襪子的襪口往下拉,很快就脫掉那隻襪子。一隻豐滿白嫩的腳就展現在他面前。劉文娟的腳非常白皙,腳心則白裡透紅,從腳心那裡看,白嫩

的腳趾頭微微帶著點粉色。老韓心想,乖乖,這個城裡女人的腳咋這麼白嫩?比自己老婆子的腳丫子強多了。此時的老韓已經顧不了太多,抱起劉文娟的左腳就放在自己的臉上上下來回蹭著,讓自己的鼻尖劃過劉文娟那光滑白嫩的腳心。這個城裡女記者腳上那微微的溫熱讓老韓更加激動,他雙手緊緊握住劉文娟的左腳,用嘴輕輕咬著,卻完全沒有注意到劉文娟的右腿已經從他的雙膝下一點點地挪了出來。劉文娟此時暫時放棄了反抗,順著老韓雙手拽著她的腳,一點點地朝老韓挪了過去。她正在積聚著力量,等背在身後也差不多解開了捆綁的繩結時,她猛然朝著老韓踹了過去。。老韓突然感到肋下被狠狠撞了一下,身子歪了一下。差點摔倒。劉文娟趁著這個機會把左腿也從老韓的雙手中抽了出來。老韓轉過身,撲向劉文娟,劉文娟則蜷起雙腿,朝著他蹬過去。老韓被蹬了一個趔趄,身體失去了平衡,撲通一下,直接從炕上栽了下去。只聽“咚”一聲,後腦勺就磕在了地上。見老韓沒有了動靜,劉文娟也不禁害怕起來,她的雙手拼命地掙扎著,要從捆綁中解脫出來,好在捆綁雙手的布條已經有些糟了,再加上之前劉文娟把布條編成的繩套弄鬆了一些,很快雙手就獲得了自由。剛剛獲得自由的劉文娟不敢怠慢,劉文娟趿拉著拖鞋,拿回了自己的衣服鞋襪。劉文娟穿好自己的衣服鞋襪,拉好靴子的拉鍊,站起身來,用腳蹬蹬地面。雖然現在還是然身處險境,不過穿上自己的衣服,尤其是靴子,還是讓劉文娟的心裡安穩下來了。她俯身下去把手放在老韓的鼻孔上,見他還有呼吸,也就放心了。劉文娟穿好大衣,把老韓翻了過來,用穿著靴子的腳踢了踢老韓,用靴子踩在老韓的後背上,把老韓的雙手擰到背後,用剛才捆綁自己雙腳的布條,草草地把老韓反捆了起來。劉文娟拿起剛才自己腳上穿過的襪子,俯身下去,把襪子塞進了老韓嘴裡。“不是喜歡我的腳嗎?來,讓你嚐個夠。”塞好之後,劉文娟不敢耽擱,馬上關好屋門,來到院子門口,朝外面看了看,見沒有人,便從外面把大門關上,先趁著左右沒有人繞到院子後面,然後朝著村子外面走去。就在這時,她突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老韓家的回來啦。”“是啊,這不是上午去了趟姑爺那兒。”劉文娟聽出來這個女人就是老韓的老伴兒,嚇得想拔腿就跑,但是又怕被聽見,只好一邊躡手躡腳地離開,一邊不時回頭看兩眼。劉文娟越走越快,很快就成了小跑。幸虧穿的是平底靴子,要是帶跟的靴子,就是想跑也跑不快。遠遠聽到老韓老婆喊著“哎呀,老頭子!你這是咋啦!”她知道自己逃跑的事情已經被老韓的老伴知道了,現在自己只有趕緊跑出這個村子才有救。但是慌亂的劉文娟沒有時間去仔細看清周圍的情況。她剛剛跑過一個院子,後面突然躥出一個黑影。劉文娟還沒有來得及反應,一隻手就捂住了她的嘴,而自己的身體也被身後的人用胳膊抱住,拖到一邊。劉文娟蹬著穿著皮靴的雙腳,一邊本能地“嗚嗚”叫著,儘管這個時候,即使有人聽到,那也可能是人販子,但是她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但面對一個身強力壯的男人,這種

抵抗註定是徒勞的,而且那個男人的幫手很快就過來了,把一小塊毛巾塞進了劉文娟的嘴裡。兩個人把劉文娟臉朝牆按住,反擰過雙手,簡單捆了下,一個人扛起劉文娟就走。另外一個則跟在他身後望風。劉文娟的雙腳蹬空,穿著黑色皮靴的雙腳只能無力地來回晃著,看上去雖然還有些威猛,卻傷害不到任何人。那兩個人扛著劉文娟迅速跑進了旁邊的一個小院子,那個男人先是把劉文娟扛著進了屋放到炕上,同時另一個男人則和一個女人一起把院子的大門關上。關好門之後,三個人就把仍然掙扎著的劉文娟抬進了旁邊的一間小屋子。雖說是白天,村子裡卻也沒什麼人,只有院子裡的狗“汪汪”叫了兩聲,之後就安靜了下來。直到深夜,一輛小麵包車停在了院子外面。車上的人進了院子,很快就從裡面扛出兩個蠕動的布袋,扛到了車子上,發動車子,朝著村子外面開去。

早晨的太陽懶懶地照在院子裡。張靜慵懶地睜開眼睛,看了看仍然睡在身邊的三娃,挪動了一下被捆綁著的身體。儘管心裡一萬個不願意,但是這些日子她已經開始適應,或者說習慣這個傻小子睡在她身邊。原因很簡單,不習慣也沒有辦法。有句話叫做捆綁不成夫妻。可是這話對老許家是個例外。雖然這幾天張靜沒有再表現出反抗或者要逃跑的跡象,白天可以不用被捆綁起來,但是也只能待在炕上,只有上廁所的時候可以來到院子裡。每天晚上睡覺之前張靜都要被老許的老伴捆綁起來,時不時地還要被塞住嘴。昨天晚上就是,老許和老伴兒無緣無故地就把張靜捆綁起來,儘管張靜懇求她們,還是被布團塞住了嘴。唯一欣慰的是這幾天老許夫婦除了晚上睡覺的時候會把她捆綁起來之外,並沒有動手打她。除了第一天晚上之外,他們倒也沒有再強迫張靜跟三娃張靜側過身子,背衝著三娃,挪到牆角,看著窗外那溫暖而柔和的陽光灑在院子裡。仍然被關在屋子裡。開始張靜抬起腿,把腳面繃直,輕輕向前踢了兩下,雙腳交叉向上舉腿。她把在大學健美操課上學到腿部動作拿了出來,一來方面是活動身體,這幾天就是不捆綁的時候,在炕上待得雙腿無力。她覺得目前是跑不了了,不如從長遠打算,等恢復體力以後再找機會逃跑。另外張靜發現三娃對她這雙穿著花尼龍襪的大腳很感興趣,或許可以搞好跟三娃的關係。張靜在心裡數著,一,二,三,四,二,二,三,四。張靜做著舉腿運動,一邊小聲呻吟著, 三娃在一旁看著,眼睛都直了。那雙腳凹進去的腳心更顯得腳的優美的形狀。張靜把腳在半空停住,腿腳腳尖都繃得直直的。忽然,張靜把腳勾了起來,襪子上印著的白花隨著也動了一下,腳掌劃了個圈,紅色的襪尖和腳掌內側出現了些許褶皺,又隨著腳尖調皮的晃動消失了。張靜把腳勾起來,這樣,腳部的曲線在尼龍襪的包裹之下顯得更加性感,而這雙尼龍襪也少了分土氣,而多了分誘惑。還沒做完運動,老許的老伴兒便抱著一身衣服進來,給張靜鬆開捆綁“把衣服穿上,該吃早飯了。”三娃娘這兩天對張靜說話的口氣已經開始逐漸緩和了。穿好衣服,三娃娘把一雙棉鞋遞給張靜。張靜默默地穿上棉鞋,有棉鞋穿

,看來自己在行動方面有了更多的自由。應該是個好的開始。

吃過早飯,三娃娘讓張靜和她一起坐在院子裡擇黃豆。張靜低頭看著腳上那雙臃腫土氣的棉鞋,不僅想起自己的靴子,雖然自己現在已經可以下地來到院子裡,但是穿著這身農婦的衣服,尤其是失去了自己的皮靴,只能穿著這臃腫的棉鞋,這讓她感到有些屈辱而壓抑。

娘倆正幹著活兒,只見院子外面有人推著自行車進來。進來的是老許的姑爺水生。“水生啊。來,進屋,進屋。”三娃娘把水生讓進屋,回頭就把還坐在院子裡的張靜一把拽起來,“走,跟我進去。”說著,把張靜帶回屋裡,讓張靜坐到炕上,順手拿起一根布條。“背過去。”“大娘,求求您,別”三娃娘根本不聽張靜的哀求,直接坐在張靜身邊,把她臉朝下推倒在炕上,雙手擰到背後,用布條簡單地捆了起來,用布團重新塞住張靜的嘴。“咬住了,要是敢吐出來,看我怎麼收拾你!”接著,三娃娘扒掉了張靜腳上的棉鞋。“給我老實待著!”張靜“嗚,嗚”點了點頭,說完便出來,關好門來到另外一間屋子。老許和水生爺兒倆正在嘮著。“媽,爸在家沒?”水生一邊把自行車放好一邊問老許的老伴兒。“在了,在了”“?”老許坐在炕上,見水生進來,便讓他坐到炕上遞給他一支香菸。水生接過煙,“三娃他媳婦這兩天咋樣啊?”“還行,還算聽話.你那邊咋樣啊?”“挺好的。”“啥事兒啊,這大冷天的,還單跑一趟"“是這樣,俺們村兒裡頭的學校不是差個老師麼?昨天村長找我去了,說讓我給打聽打聽,看能不能給找一個老師,臨時代個課.這錢呢,鄉里每月可以給出500塊錢,村兒裡按月兒再給300塊補助.我聽說三娃媳婦原先在城裡就是教書的,我想帶她去村裡小學給娃們先代一段課.這補助呢,村兒裡一給我,我就讓冬霞給您帶過來。這...”見老許沒什麼反應,水生便停了一下,繼續說:“這個時間也就一兩個學期,再說這個學期已經過了一多半了,再有一個多月,最多兩個月就該放寒假了。”“你那兒來回可不近,再說這冬天天短。”“我想好了,就讓弟妹住我們村兒裡。”“那她要是跑了可咋整?”三娃娘端過來一碗水。“媽,您放心。那邊我安排好人,肯定能給看住。再說,俺們村兒也有好幾家的媳婦是買來的。”“他爹,你看。。。”“肯定能看住?”“爸,您放心。這麼說吧,要是出了啥事兒,我給三娃再找一個。”見老許還有顧慮,水生接著說“爸,您跟媽要是不放心,就讓媽帶著三娃媳婦到那兒先看看,如果行,就留在村兒裡先幹著。”“這樣,娃她娘,我看水生說的有理。你先帶三娃媳婦過去看看。”“行。”“那我去跟兄弟媳婦先說一下。”三個人說著便來到關著張靜的那間屋子。“我說弟妹呀,姐夫有個事兒想請你給幫個忙。”“嗚~~”張靜抬起頭,看著水生。水生把事情跟張靜說了一下。

“弟妹看咋樣?”“嗚~~嗚”張靜點了點頭。“那行,就先這麼定了。”沒等水生說完,張靜馬上“嗚嗚,嗚嗚”地一邊悶叫一邊扭動著身子,彷彿要說什麼。“啥事兒啊?”老許的老伴說著把張靜嘴裡的布

團掏了出來。“我願意去教書,保證不逃跑,不過有件事兒能答應我嗎?”“啥事兒?”“能把我的衣服給我嗎?我想盡量穿著自己的衣服講課。”“這”三娃娘猶豫了一下,看了老許一眼。“只要你們肯把衣服還給我,我保證不會逃跑的。”張靜用懇求的目光看著老許夫婦。“老頭子,你看這...”“沒啥大不了的,不就是身衣服嗎,給她不就得了。”“我告訴你,衣服可給你了。你要是想逃跑。哼...”三娃娘帶著一種憤憤不平威脅著張靜。。“成,那回頭我找車來接弟妹,你們先準備一下。”水生說著就出了門。“水生,吃了晌午飯再走啊。”“不了,我得趕緊回去找車。媽,你們也準備準備,帶些換洗衣服啥的”“好,好。”三娃娘把水生送出了門。

送走了水生, 老許夫婦開始忙活中午飯。午飯之後,老兩口子開始準備出門需要帶的東西。 三娃娘把張靜的衣服,挎包都找了出來。張靜依然被捆綁坐在炕上,看著自己的衣服被一件件放在自己面前。她恨不得馬上就把這身農婦的衣服脫掉,穿上自己喜歡的衣服。老許解開了張靜的捆綁,拽出塞在她嘴裡的布團便起身出了屋子。“穿上吧。”三娃娘指了下衣服。張靜立刻脫掉了身上的舊衣服,坐在炕上,雙手推著左腳襪子的襪口,把襪子脫過腳踝,右手用力向前拽著襪尖,把這隻緊緊包在腳上的尼龍襪脫了下來,另外一隻腳也是這樣。張靜馬上拿起那雙原本就屬於自己的襪子,仔細地穿好,往上拉挺襪筒,雙手貼在小腿上,把襪筒撫平,接著換上了本來就屬於自己的衣服和襪子。“把鞋穿上。” 三娃娘指了下地上的棉鞋。“能把靴子給我麼?”“你那靴子帶跟,走路不方便。”“沒事的,我的靴子是低跟的。再說我每天就在學校,也不打算逃跑。”張靜低著頭,看著自己穿著黑色棉襪的雙腳。“就你事兒多。” 三娃娘雖然不情願,卻還是拎著張靜的靴子走了過來,把靴子放在炕邊。 “願意穿就穿。”張靜雙手提起左腳的靴子,靴子拉鍊是拉開的。張靜把左腳伸進了靴筒,踩好之後,左手輕輕按住靴筒,右手慢慢向上拉動靴子的拉鍊,隨著吱的一聲,張靜穿好了左腳的靴子。把黑亮的緊腿皮靴將她豐滿性感的腿部線條完美地展現了出來。這身高貴性感的造型令在場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雖然張靜全身都非常美,但人們的目光大多還是集中到她那雙中筒黑色高跟皮靴上。 儘管她們曾經看見過張靜穿皮靴, 但是這次仔細觀看,發現原來世間上還有這種靴子可以把女人性感腿部線條如此完美地展現出來。這雙皮靴穿在張靜那本來就很出眾的秀腿上,令張靜的雙腿顯得更加迷人。

雖然還在老許家裡,自己還沒有多少人身自由,但是能穿上自己的衣服和靴子,張靜的心情還是比剛才好了很多。走到鏡子前,一個美麗,優雅的城市女白領的形象再次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一雙蹬著擦得鋥亮的黑色長筒皮靴的腳帥氣地挺直著來到自己面前緊緊併攏在一起……。張靜朝右轉了一下。右腳的腳跟順勢抬了起來,腳尖點著地.儘管自從自己被綁架以來,靴子一直沒有擦,靴子不是很亮.但並不影響這雙黑色的皮

靴襯托出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小腿。照完鏡子之後,張靜便回到炕邊坐下,那雙套著長筒皮靴的腳很優雅地微微傾斜著搭在一起。隨後她居然還很憐惜地伸手到自己那雙皮靴光滑黑亮的靴身上保護般地撫摸了幾下。三娃則低頭望著使勁向前繃直抬起的雙腳上套著的皮靴。

但是張靜這種良好的感覺並沒有維持多久。一輛大發麵包車停在了門口,水生從車上下來。“媽,準備咋樣了?”“來,來,屋裡坐,這就好,這就好。”三娃娘把水生和司機請進屋裡。“來,喝點水,暖和暖和。”安排好他們倆,老許夫婦又回到關著張靜的那間屋子。這次老兩口拿來了棉繩和一副用舊衣服袖子做成的套袖。夫妻倆給張靜戴上套袖,把張靜的雙手反擰到背後。張靜剛剛想說不要,嘴就被三娃娘用布團給塞住。“咬住了,”三娃娘把布團往張靜嘴裡塞了塞“不聽話還叫你穿舊衣服。”。說著,就讓老許抓住張靜的雙臂,自己則用綿繩把張靜從肩部開始捆綁起來。捆好之後,三娃娘把大衣給張靜披上,繫好口子,再把大衣上的束腰帶繫緊,這樣一束,更顯出了張靜那高挑勻稱的身材。捆綁停當,三娃娘拿上一個包袱,裡面是給張靜準備的幾件換洗衣服。三娃娘把張靜帶出了屋子,和水生一起上了車。

到了村裡,水生把三娃娘和張靜先安排在自己家裡,因為給張靜趙的住處還需要收拾一下。水生從學校那裡給張靜拿來課本,告訴她原先的老師講到了什麼地方。學校裡沒有老師,所以張靜一個人既要教語文又要教數學。明天是第一天上課,張靜自然要好好準備一下。整個下午張靜都坐在屋子裡備課。

晚上,娘倆和張靜睡在一間屋子裡。張靜和前幾天一樣,睡覺之前仍然是要脫掉衣服捆綁塞嘴。母女倆把張靜臉朝下按倒在炕上。冬霞把張靜的雙手擰到背後,讓張靜的雙手各自搭在另外一條胳膊的胳膊肘上,讓三娃娘用布條分別把張靜的手捆在胳膊肘上,然後把布條穿過胳膊內側和身體捆綁在一起,接著用布條把張靜的手腕和胳膊肘捆在一起。“我說水生也真是的,讓你弟妹住家裡不就成了。又不是沒地方,還非得搬學校去。”三娃娘打著結,一邊嘟囔著。“是我讓她住學校的,那學校有地方,又有人管飯,不住白不住。要住家裡,每天早晨還得送她,下午還得接回來。”冬霞說著,一邊低頭抓住張靜雙腳的腳踝,並在一起,用布條捆綁起來。她並沒有抬頭看三娃娘。確實,讓張靜住在學校這個主意是她出的,但原因並不是像她說的那樣怕麻煩或者說圖便宜。家裡住著這麼漂亮一個城裡女人,這讓冬霞對水生有些不太放心,但又不太好說出口。所以提前找個藉口跟水生說了,讓水生另給安排住處,反正跑不了就是了。

轉天早晨,張靜洗漱完畢,剛要穿大衣,冬霞拿起布條就要捆,卻被水生一把給攔下。“你幹啥?”冬霞睜大了眼睛。“咳,算了,路上她又跑不了,學校那兒不是還有秀萍嗎。把衣裳穿好趕緊走。”水生催促著。冬霞看了看娘。三娃娘對冬霞說:“甭捆了,穿好衣裳走吧。”見自己的娘也說不用捆,冬霞便依了水生。三個人帶著張靜出了門。三娃娘倒也理解水生,現在自己的兒媳婦畢

竟是這村子裡的老師,就算按村子裡的老理兒,教書先生那也是大家應當尊重的。現在讓水生當著大家把教書先生這樣捆綁塞嘴,人家該笑話他不懂道理了。再說,三個人看著,害怕她在路上跑了不成。所以,冬霞只好重新把張靜的捆綁解開。。“到了學校好好教課,別打逃跑的主意。” 冬霞對張靜說到水生,冬霞和三娃娘帶著張靜但是上學和放學的路上都要有許家人看著。那些農村女人看得滿眼都是羨慕。真希望自己也有這樣好的身材再加上這樣的一雙皮靴。等到了學校。他們先是來到水生給張靜找的住處。就在學校旁邊的一個小院子。裡面有個小廚房,還有座三間連在一起的平房.最外面是學生吃飯的地方,裡面兩間分別是老師的辦公室和臥室.水生倒是說可以讓張靜住在家裡.秀萍知道自己的丈夫的用心,就說家裡離學校遠給,直接回絕了.可是安排在哪裡呢?秀萍想到了學校.秀萍帶著張靜來到院子裡.只見廚房的門開著,裡面還冒著熱氣."三嫂,三嫂"水生喊著."哎,來啦"只見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從裡面走了出來,這是一個身材高大,壯實的女人,只見她戴著套袖,腰裡頭還繫著圍裙.“這是我三嫂。”水生跟自己的丈母孃介紹“叫我秀萍就行。”寒暄過後,秀萍把大家都讓進了屋裡.

母女倆把張靜的東西放在屋子裡。水生對張靜說:“原先三嫂就在這兒打掃衛生,給家遠的學生做飯。你要是有啥事兒就跟三嫂說,用得著我的,讓三嫂來找我也行。”接著轉身對秀萍說:“三嫂,我弟妹您就多費心了。”“咳,客氣啥。”“那成,我就先走了,回頭要有事兒就來找我。”水生說完就轉身出屋,去了村委會。三娃娘和冬霞託咐幾句之後也離開了學校。屋裡只剩下秀萍和張靜。“那個,我先帶你去教室。”秀萍首先打破了沉默。“好。”張靜靦腆地答應了一聲,就跟著秀萍來到了教室。

這個時候已經有些學生等在學校門外了。秀萍拿出鑰匙,打開大門把學生們放了進來,然後把教室的鑰匙給了張靜,讓她開門。張靜走到講臺前,把課本和教案放好。這時,一個10歲左右的小男孩兒匆匆忙忙來到學校,跑進了教室。他叫學斌,是大興的兒子,昨天下午水生告訴大興新來的代課老師已經到了,明天就上課。還好沒有遲到。只見一個高個子年輕女人站在講臺上。她穿的衣服雖然不花哨,但是很整齊,腳上穿著一雙鋥亮的黑色長統皮靴,使得她更顯得幹練。但是她人看上去卻很和善“大家好,,我叫張靜,是新來的老師。從今天開始由我來給大家上課。”新來的老師用粉筆在黑板上工工整整地寫下“張靜”兩個字“接下來,大家做一下自我介紹。”

學斌對這個新老師的印象非常好。而張靜的靴子反射出的光澤更是吸引著學斌。學斌一直看著張靜那黑亮的皮靴,“白日依山盡,黃河入海流。欲窮千里目,更上一層樓。”張靜一邊念著,一邊沿著課桌間的過道向前走,腳下的靴子發出的聲音。靴子踩在教室的黃土地上。儘管張靜在上課前用一塊布把早晨一路上的土已經擦乾淨了。但是隨著張靜在講臺上和教室裡的走動,靴尖沾了些土,而學斌的兩隻眼睛一直

隨著張老師的靴子在動。在陽光的照耀下,張老師的靴子非常有光澤。腳踝的部分隨著張老師的走動出現些小的褶皺。發出“嗝的,嗝的”的聲音。就這樣放學的時候第一次有了捨不得離開的感覺。

送走了學生,張靜並沒有閒著,她坐在桌前先是專心致志地批改給學生出的試卷,晚飯後又準備明天上課要講的內容。“妹子,來,泡泡腳吧。” 直到秀萍端了一盆熱水進來。“妹子,來洗洗臉吧。”“秀萍姐,你先洗吧。我待會兒自己打水。”張靜有些羞怯。張靜的這對腳保養的非常好,雖然綁到這裡有一段時間了,不過由於沒到開春兒下地幹活兒的時候,所以雙腳還是那樣的白稚細膩,這是帶花的搪瓷臉盆,盆地有兩朵盛開的蓮花,張靜的腳踝以下寖在水裡中,由於水的折射使得她的雙腳又放大了少許,白嫩的腳趾還透著些許紅潤,踩在盆底,這對秀美的雙足,猶如採蓮仙女般輕盈的踏在這兩朵美麗的白色蓮花上,俏麗迷人,異常可愛。連同為女人的秀萍也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讚歎。張靜洗過腳,“來,妹子。”秀萍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布條。“秀萍姐,你這是”張靜往後縮了縮。“唉,妹子,我也是沒有辦法。水生讓俺這麼做。”“秀萍姐,不要,我求求你。”“明天早晨冬霞要過來。要是到時候看見沒綁著你,你我都好不了。好妹子,別讓姐為難。好不?”張靜沒有說話,默默地坐到了秀萍身邊,背朝著秀萍。秀萍把張靜的雙手擰到背後交叉起來。張靜順從地把手放好。秀萍並沒有馬上捆綁張靜,而是先把張靜雙手握拳。“來,握住了。”秀萍一邊說著,拿出一雙舊襪子,分別套在張靜的雙手上,再把襪口向下折了一下,套在手腕上面一點。之後,秀萍用布條捆在襪口反過來的部分,把張靜的雙手交叉著反綁起來。這樣張靜既不能自己掙脫,墊在布條底下的襪子和秋衣又不會使張靜的雙手勒得太疼,時間長了也不至於讓張靜的雙手被綁得發麻。而且張靜可以上下挪動雙手。捆好雙手,秀萍又把剛才拿出來的那雙紅色尼龍襪,仔細地穿在張靜的腳上,穿好之後,秀萍把尼龍襪的襪口反過來,蓋在襪筒外面。之後再用布條捆住襪口反過來的部分。秀萍不是簡單的把雙腳並在一起捆上,而是先稍稍分開張靜的雙腳,用布條在張靜左腳的腳踝上兩層襪筒的地方繞了兩圈,再把剩餘的部分繞在右腳相同的地方,捆緊之後,把布條的兩端繞過雙腳之間布條相連的地方,在前面打了個結。捆好雙腳之後,秀萍讓張靜躺好,把被子蓋在張靜身上。之後,秀萍拿起張靜的衣服鞋襪出去。張靜鑽出被窩,蜷起雙腿,挪動到牆邊的窗戶那裡,只見秀萍把張靜脫掉的那雙黑色的棉襪扔進了洗腳盆,給張靜洗起了襪子。回來時,和張靜一樣,身上已經只有秋衣秋褲。手裡拿著布團和一根長布條。“來,妹子,張嘴。”秀萍上了炕,手裡拿著布團朝著張靜挪了過去。“啊,不,秀萍姐,不要,”張靜還沒有來得及表示抗議,秀萍就已經騎在了她的身上,用雙手按住張靜的雙肩,把她壓倒在炕上,自己壓在張靜身上,“不,嗚,不,嗚,嗚嗚”秀萍準確地把布團塞進了張靜嘴裡。秀萍用手按住布團,身

體壓在張靜的身體上,張靜本能地要反抗,上身被壓住,就用雙腿蹬,但是雙腿也被秀萍給夾住,秀萍和張靜的腳糾纏在一起。秀萍用雙腳把張靜的雙腳壓在下面,感到張靜那雙穿著尼龍襪的腳在蹭著自己的赤腳。就在此時,張靜放棄了反抗。剛開始被秀萍壓在身下的時候,讓她回想起在春花姐妹手中被羞辱和折磨的情景。但是很快這樣的感覺就消失了,秀萍給她的是一種安全感。她不知道為什麼,但就是不害怕被這個女人塞嘴,當然,自己現在這種狀態並不舒服,所以她還是輕微地扭動著身體,但是並沒有吐出嘴裡的布團。見張靜不再激烈反抗,秀萍就從張靜身上爬了起來,用一根寬布條壓在張靜嘴上,左手扶著張靜的後腦勺,想讓張靜把頭抬起來,沒想到張靜自己居然配合地抬起頭,秀萍便趁勢把那布條在張靜的嘴上繞了兩圈,在張靜的後腦勺繫了個結。“好了,睡吧。”張靜在秀萍的幫助下,挪回了自己的被窩裡。秀萍給張靜蓋好被子,怕張靜睡冷了,又給她蓋上一條薄被。“夜裡要是想解手啥的,拿腿踢踢我就行了。”

雖然仍然是捆綁堵嘴,這一夜張靜卻睡得十分安心。不用像在春花姐妹手裡那樣被各種手段折磨和羞辱,也不用像在許家那樣擔心自己會被三娃侵犯。和秀萍在一起,讓她有一種安全感。第二天早上張靜醒來,發現秀萍已經不在身邊,自己一個人躺在炕上。屋子裡還黑著也不知道現在是幾點鐘,要是耽誤上課可就糟了,張靜心裡想著,不免有些著急,但是手腳都被捆著,屋子裡仍然是很昏暗,張靜只好鑽出被窩,挪到牆角坐起來。自從自己被綁架以來,晚上一直都是被捆綁著,現在張靜已經能夠比較熟練地扶著牆坐起來。就在這時,秀萍端著一盆熱水,和東霞一起進了屋子。。“嗚,嗚”看見秀萍進了屋子,張靜便開始悶叫著。“不急,還早呢。”秀萍的胳膊上搭著毛巾“來,洗把臉。”。“嗚,嗚”張靜點點頭。秀萍揭開了捆綁張靜的布條。“三嫂,謝謝你。”張靜揉了揉有些麻木的手腕,開始洗臉。雖然現在自己只有有限的自由,而且晚上睡覺還要被捆綁,但和前幾天相比已經很不錯了。秀萍雖然晚上會捆綁她,但是相比冬霞母女倆來說,對自己還算是不錯的,起碼捆綁的時候還能夠想到不讓她太過痛苦。秀萍把張靜的衣服和靴子都抱了進來.“八點上課,你再歇會兒。”三嫂笑著說,“你的襪子還沒幹,先穿這雙吧。”“謝謝秀萍姐。”“咳,跟我還客氣啥。”秀萍笑著說。

梳洗打扮好之後,張靜和前一天一樣來到教室開始上課。課間休息的時候,張靜帶領學生在院子裡做廣播體操,沒有錄音機,張靜就只好自己喊口令。踏步,踢腿,張靜都作得很到位。靴子的腳踝部分隨著她腳部的動作,不時壓出一兩道褶皺。張靜輕輕跳躍著,雖然穿著靴子,卻一點也沒有影響她動作的靈活性,相反,腳上的靴子為張靜在秀美之外,更添了些幹練與英氣。張靜一邊拍著手,雙腳同時有節奏地輕輕跺著,地上的塵土並沒有揚起太多,但是皮靴落下的時候,那種踩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音讓學斌非常著迷。

下午,張靜當堂課留了課堂練習作為課堂作業,寫完了

就可以回家。學斌寫得有點慢。其他同學都走了,他還留在那裡。張靜並沒有去催他,而是走過去對他說:“彆著急,寫完了就送到我屋裡。”說完就先回自己的屋子去判作業去了,不久,學斌拿著自己的作業本進了屋子。只見老師的靴子放在一邊,但是桌子擋住了老師的腿。課堂作業交完了,張靜發現學斌還站在自己的辦公桌旁邊,她拿著剛脫下來的靴子,問:“你還有什麼事情嗎?”“我,我沒有了,老師,我先出去了。”學斌埋怨自己站的位置不好,隔著桌子沒有看到老師脫靴子的動作,也沒看見老師穿的什麼襪子。張靜搖搖頭,把靴子放下,把另一隻腳上的靴子脫掉。換上了拖鞋。她打開了學生的作業本。 學斌看到了張老師穿著紅色棉襪的腳。那雙腳的樣子真好看。腳上的曲線在紅色棉襪的包裹下顯得非常優美。但是老師這麼一說,學斌只好依依不捨地離開了張靜的辦公室。晚上儘管張靜幾乎是用哀求的口氣跟秀萍說不要把自己捆起來但還是被捆住了手腳,這時忽然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下地出了屋子。秀萍再回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雙棉鞋和一塊布。“小靜,來試試這鞋合不合腳。”秀萍扶著張靜坐了起來,把大衣披在了張靜身上。“秀萍姐,你這是,”“我看你的靴子不錯,天天穿靴子懷得快,再說腳也不舒服,這樣吧,你要是不嫌棄,把我這雙棉鞋跟你的靴子換著穿,咋樣?”秀萍把棉鞋套在了張靜的腳上,扶著張靜下了地。張靜雙手被反捆著,雙肩微微向後,使得身體縣得更加挺拔。“走走看。”張靜走了幾步。“挺好的,就是稍微大點,不過也能穿。”“你現在光著腳呢。穿上襪子就行了。再說冬天穿的襪子厚,肯定不會大的。”張靜脫掉鞋子,上了炕,讓秀萍塞好了嘴。而秀萍則把張靜的靴子拎了過來,把那塊微微團起來的布打開,裡面是一管鞋油。張靜“嗚,嗚”地一邊叫著,一邊想鑽出被窩。“唉,好了好了。你看,又跟我客氣。”“嗚,嗚”張靜搖著頭。“這就外道了不是?躺下,啊。”秀萍把張靜按在炕上,給她蓋好被子,又拿起靴子,先擦去上面的塵土,再給靴子上油。張靜此時心情很複雜,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對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態度,不過不管怎樣,目前秀萍對自己還算是不錯,但是現在自己能夠相信這個女人麼?她還不能確定。想著這些,張靜躺下睡覺了。

夜裡,秀萍感到張靜在用身體拱她。“嗚,嗚,嗚,”秀萍立刻起身拉亮了電燈,解開勒在張靜嘴上的布條,布條剛一解開,張靜就迫不及待地頂出了塞嘴的布團。“咋了?”“我的腿抽筋兒了。”。“哪條腿?”“左腿。”秀萍掀開被子,解開捆綁張靜腳踝的繩索,把張靜的左腳攬入了懷中。秀萍用雙手握住張靜的腳,感到張靜赤著的腳很涼。秀萍扳了扳張靜的腳,張靜想盡量不發出聲音,但是疼痛還是讓她無法忍受,叫了出來。不過秀萍還是很快就解除了張靜的麻木與疼痛。“哎呀,都怨我,沒給你穿襪子,讓你光著腳,”說著,秀萍拿來張靜的襪子。張靜因為雙手反捆,只好把腳微微抬起來,讓秀萍給自己穿襪。“喲,這麼急,不給穿了。”秀萍笑著打了下張靜的腳心。“

唉呀,求你了,好姐姐。”後來張靜也不明白,為什麼當時自己竟然開始跟秀萍撒嬌了。“好,好,給你穿上。”秀萍拿起一隻襪子,雙手的拇指從兩側伸進去,把襪子往回挽,由於襪子比較長,只挽到腳踝的位置,就對好腳尖,把襪子套在張靜的腳上,然後拉著襪口往上穿。等穿到了腳踝的部位,秀萍調整了一下襪跟,把襪跟和張靜的腳跟對好,繼續向上提拉襪筒,直到把襪子完全展開,又順著襪子在腳掌和小腿捋了一下,確定沒有起皺的地方,再給張靜穿上另外一隻襪子。轉天早晨,張靜穿好衣服,看到了放在炕邊的那雙棉鞋。張靜看看自己腳又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靴子,把棉鞋拿過來看了看,搖了搖頭,把棉鞋放到了一邊,走到門口,卻又回頭看了那雙棉鞋一眼,走回到炕邊,戀戀不捨地脫掉腳上的靴子,換上了棉鞋。

一連幾天,張靜都是白天能夠解除束縛去上課,到了晚上睡覺前,再被秀萍捆綁起來,塞住嘴。這天晚上,張靜照例是被捆綁起來。眼看著秀萍伸手去拿塞口布,張靜突然對秀萍說:“秀萍姐,能跟你商量個事情麼?”“啥事兒啊?”“能不能,能不能不堵我的嘴?”“這?”秀萍猶豫了一下,“你都把我捆得這麼結實了,我哪還跑得了,再說,夜裡要是上個廁所什麼的,我就可以直接跟你說,不用再拿腳踢你了。”見秀萍沒有說話,張靜繼續說:“而且,晚上咱倆還能聊聊天。你要是覺得跟冬霞不好交待,明天早晨起來把我的嘴堵住就行了。”“那成,就先不堵了。要是你夜裡不老實咋辦?”“不會的。”“要不這樣吧,我只把你的嘴塞住,夜裡要是想說話,你把布吐出來就行了。”“行,那好吧。”張靜只好妥協了。

這天晚上,張靜和往常一樣坐在屋裡備課。秀萍在外面收拾好了廚房進到屋裡來。這時張靜正專心致志地坐在書桌前備著課。秀萍坐在旁邊,一邊縫補著自己的圍裙,一邊端詳著張靜,尤其是張靜的雙腿。張靜的雙腿修長而筆直,穿著黑色的皮靴更顯得端莊而幹練,左腿向前伸出去一點,靴尖朝前,透出一種優雅的氣質。看到秀萍注視著自己,張靜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忙自己的事情。過了一會兒,只見秀萍端來一盆水,放到張靜的椅子跟前。“來,張老師,洗腳了。”“謝謝你。”張靜說著起身取來拖鞋,“秀萍姐,以後不用那麼客氣,叫我小靜就行了。”秀萍在一邊看著張靜很優雅地拉開靴子的拉鍊,說:“你穿這雙靴子挺好看的.”這時張靜已經把靴子脫掉,放到了一邊,正在脫襪子。“能給我看看不?”“當然可以呀。”張靜笑著回答說,順手把靴子遞給了秀萍。秀萍拿起靴子看了看裡面。“哦,我說呢,這裡面還有層絨毛。”“對呀,靴子從腳一直包到小腿,所以比棉鞋要暖和些。”“樣式也不錯呢。”你在城裡還有靴子不?“還有兩雙單靴子,就是裡面沒有絨毛的。都是天氣不太冷的時候穿的。”“咱倆腳差不多大,那啥”秀萍有些不好意思,“我能試下麼”“咳,那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就試吧。”“等我換雙乾淨襪子。”秀萍說完便轉身出去。你繼續洗腳。等我回來,你赤著腳坐在炕上,看著身穿米色呢子大衣,黑色皮

靴的秀萍。張靜一邊穿上秀萍給她拿來的花尼龍襪,一邊欣賞著秀萍。“秀萍姐,其實你穿靴子蠻好看的。”“你也可以買雙靴子呀。”,“我一個給學校做飯的,穿那麼好有啥用。再說,你可能不知道,俺們村子思想沒那麼開放。”說著,秀萍脫掉了大衣,放在炕上。“秀萍姐,可能你不知道,其實城裡有不少村裡來的女孩子都愛穿靴子,看起來挺像城市女孩子的。”張靜主動轉過身去,把雙手交叉放在背後。經過這些天和秀萍一起生活,睡覺前的程序她已經比較熟悉了,也不再懇求秀萍。不過秀萍倒是詫異了一下,還是把張靜的雙手反捆了起來。“前幾年俺們村一些出去打工的女娃回來也有穿靴子的。可有些家大人還是會說這說那。”“穿衣戴帽,各有所好,怎麼能連這個都管?”張靜一邊跟秀萍說著話,一邊轉過身來,把雙腳伸給秀萍。“把我的腳也捆上吧。”雖然很不情願,但張靜還是自己說了出來。秀萍一邊用布條捆綁著她的腳,一邊說:“有個女娃,就是不肯聽家裡人的,不換鞋。你猜怎麼著?”“怎麼樣”“硬給她把靴子扒下來了。還把孩子給打了一頓。在屋子裡關了三天。”“怎麼會這樣?”“俺們鄉下不像城裡,沒有那麼多那叫啥,娛樂活動?我也不知道你們是不是那麼叫。那幾年過年的時候,有人就從外面請那個草臺班子來表演歌舞。那些個跳舞的女娃就是,哎呀,只穿個褲*頭,前胸戴個小小的,哎,羞死了。除了這個,身上穿的,就是靴子了。那姿勢,扭屁*股,晃大腿的。真是。。。唉,羞死人。村兒裡的小夥子們還有些個老爺們兒當然愛看。”“那個樣子城裡人多數也不能接受。”“所以啊,村裡人也就覺著穿靴子的女人也就不是啥好人了。”“那是他們不瞭解城市的文化,離城裡近的女孩子都能接受。”“這二年好點兒了。我跟你說的那個靴子被扒了的那個,後來她家裡人也不管了。不過,我這個歲數,再穿靴子,就不太合適了。”“你才多大呀,城裡人五十多歲的女性穿的也很多,都是高跟的。”“都說這人配衣服馬配鞍。可我就是個給學校做飯的,再說,我丈夫,閨女都出去打工了。”張靜說:“正好啊。等他們回來一定能給他們一個驚喜。”“我一個鄉下人,穿的跟你們城裡人似的,有啥用啊。”說著,秀萍脫掉了左腳上的靴子。但是隻脫掉一隻,然後並沒有放下,而是拎著。看到秀萍有些糾結,張靜開口了:“姐,我看你就買雙平底的,先不買我這樣帶跟的,那樣太扎眼,而且走遠路不方便。外人也好,姐夫也好問起來,就說穿棉鞋腳還進風,不如靴子擋風,別人還能說什麼?”“你說的也是。過過再說吧。”

星期天一大早,秀萍就起了床.“嗚,嗚,秀萍姐,今天怎麼這麼早就起來? ”“靜啊,今天我要跟我妹妹到鎮上去一趟。你先去我弟弟那裡待一天,咱們吃完飯就過去。。”“哦”張靜答應著。吃過早飯,秀萍就帶著張靜來到了韓老三的家。“老三,老三。”“姐,啥事兒?”老三從屋裡出來了,一塊兒出來的還有大興的媳婦,她是秀萍的妹妹。“這是秀琴,我妹妹。”“張老師,你好。”“我想去趟鎮上,先讓三娃媳

婦在你家待一天。”“成”“娘呢?”“裡屋呢。”說著,三個人就來到裡屋。“坐吧”秀萍指了指屋裡的土炕。“娘,”“啥事兒啊?”“我想今兒去趟鎮上,三娃他媳婦就先在你家待一天。晚上飯之前我一準兒回來。”“把大衣脫了”秀萍一邊說著,一邊和自己的妹妹秀琴一起脫去張靜的大衣,“今天先委屈你一下”秀萍拿出了隨身帶著的棉繩”“還得把你先捆上。”“不要了,秀萍姐,我不會逃跑的。”秀萍和秀琴根本沒有聽張靜的解釋,秀萍把張靜的雙手擰到背後,交叉起來。秀琴則抖開棉繩,“我這也是沒辦法”“吃飯時會給你解開,你要上茅房就叫我兄弟媳婦就行了。”“你先走,我拿上兜子就去追你。”秀琴並沒有馬上跟著姐姐出門,而是回屋拿起布團塞進了張靜的嘴裡。“沒事兒別亂叫喚,想上茅房就下地踢踢門。”說完,轉身就出門了。張靜坐在炕邊,身體倚在牆上,穿著靴子的雙腿搭在炕邊,隔著窗子看見秀琴跟母親和韓老三的媳婦李坤交待了幾句就走了。秀琴塞嘴塞得很嚴,布團在張靜嘴裡漲滿了。儘管沒有勒住嘴,張靜依舊感覺想把布團吐出去很困難。直到吃中午飯的時候,婆媳倆才給張靜拽出塞口布。

李坤端著一杯熱水進了屋子。“來,張老師,渴了吧。”。

“嗚嗚”張靜點點頭,雙腳從炕沿上挪了下來,掙扎著要站起來,靴子在腳踝正面的褶皺更加明顯。

“別急,你不用動,我來餵你”說著,李坤端著水走了過來。她拽出了塞住張靜嘴巴的毛巾。接著,李坤端過杯子,把水餵給張靜喝。

“謝謝你。”。

“他們現在還捆綁你麼?”

“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會捆。其他的時候倒還好。總不能讓我被捆著給學生上課,判作業吧。”

“那現在你習慣了?”

“習慣什麼?”

“就是,被捆著呀。”說到捆綁,李坤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剛來的時候,幾乎天天都被捆著。”李坤坐在她旁邊繼續說:“不瞞你說,我也是被賣到這裡的。”

“你也是被賣到這裡的?”

“是”接著,李坤把自己的遭遇告訴了張靜。

“那現在他們還捆綁你嗎?”

“一般很少了。最初捆綁就是為了防止新買來的媳婦反抗。堵上嘴是怕咬著丈夫。這樣折磨一段時間之後,等你屈服了。他們就會適當多給你些自由。白天可以不用捆綁。但是晚上睡覺還要捆起來。如果覺得我不聽話,還是會捆起來,而且要堵上嘴。當著孩子的面也會這樣做。”

“哪有這樣的?你的孩子以後會怎樣看你?”

“有時候甚至我要被捆著,讓孩子給我餵飯。現在如果要扒我的鞋襪,也會先把我捆起來,堵上嘴,讓孩子來扒。”

“怎麼能這樣教育孩子?他們不清楚你是媽媽?”

李坤搖搖頭,看著張靜的靴子:“一看就是雙好靴子。其實,我原先也喜歡穿靴子的。”

張靜愣了一下。李坤雙手托起張靜的的左腿,右手手托住張靜的腳踝,左手輕輕撫摸著張靜的皮靴。“我當時被拐來的時候也穿著靴子,樣式和你的差不多,皮子沒有你的軟而已。對了,張老師,你光腳插過秧麼?”

“沒有,我沒插過秧”

“我剛剛被賣到這裡的時候,就被逼著下地插秧,鞋襪都被扒了。”

“光著腳插

秧?”“嗯,泥地裡的石子兒硌得我生疼”

“那你應該穿上雨靴呀。”

“新買來的媳婦沒有地位。”李坤繼續說,“也許你不願意聽,現在他們對你好,是因為你對他們有用處,一旦新的老師來了。你就會像我一樣。你真的想這樣下去?就像我一樣?

”“你說的不錯,我可不願意等到那個時候。”張靜說完,頭向後仰著倚在牆上。

張靜已經逐漸適應了在學校的生活,儘管還是被人看管,但多少有了些自由和尊嚴,比在許家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而秀萍似乎也還算是個很好相處的人。雖然對她看得還是比較緊,但是對她的態度也越來越好,這幾天晚上睡覺也不用再捆綁堵嘴。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這一天,正好是星期五,水生來到了學校,他站在院子裡看了一眼,見張靜正在教課,沒有注意到他,便來到院子裡的廚房,看到秀萍正在在廚房裡忙活。水生走進去對她說:“三嫂,出來下。”秀萍用圍裙擦擦手,跟在水生後面,心想有什麼事情不能在屋裡說呀。到院子外面,她便問水生:“啥事兒啊?”“明兒個上面下來人檢/查。三娃媳婦在這兒,讓人家看見不方便。正好明兒個禮拜六,孩子們不上學。這樣,你把三娃媳婦安排一下。帶她到大興家裡去。我跟大興還有他媳婦說過了。等檢/查的人走了,再帶她回來。時間不長,最多到明天下午,人家還要回縣城呢。”“那我晚上過去。”“成。我回頭跟大興說一下。”“哦,對了。我聽說你最近不捆她了?”“我看她最近挺老實的。”“要是真的老實,捆不捆的倒也沒什麼關係。行,我先走了。”說著,水生就轉身離開了。下午學生們放了學,秀萍很快做好了晚飯。兩人吃過飯,張靜在裡屋為學生們批改作業,備課。秀萍則在外屋收拾東西。她把棉繩,布條,布團,襪子全都疊好放進自己的提包裡。“小靜,待會兒我要去我妹妹那兒給她送趟東西。你跟我去一趟。”“秀萍姐,你稍微等我一下,我的課就快備完了。”“不急,不急,先忙你的。”過了一會兒,張靜就收拾好桌面上的課本和筆記本,“秀萍姐,我收拾好了,咱們可以走了。”“哦,好。多穿點兒衣服,外面冷。”張靜穿好自己的皮靴大衣,和秀萍一起人出了門。兩個女/人走在夜間的鄉村小路上,腳下的靴子發出“嗝的,嗝的”的聲音。秀芹的家並不遠,秀萍和張靜很快就走到了。出來開門的是秀琴。“姐,你來了。喲,張老師,來,快進來。”進屋之後,秀琴指著裡面的一間屋子說,“你們今晚就睡這屋兒。被子已經給你們鋪好了,看看夠不夠厚”“咱們今兒不回去了,就在這兒住一晚。”“為什麼?”“先別問了。待會兒去洗臉洗腳。”“為什麼?”“別問了。”晚上睡覺和前幾天一樣,秀萍沒有捆綁張靜。但是轉天吃過早飯,秀萍卻再次拿出棉繩。“秀萍姐,你這是?”張靜有些疑惑。“跟你說了,你要聽話。”“今天縣裡下來人參觀。水生怕人家領/導看到你。讓我把你帶到這兒來,還讓我把你捆綁好了,萬一領導從這兒過,就把你的嘴堵起來,不讓你出聲”“不要啊”張靜雙手拽住秀萍的胳膊。“秀萍姐,不要把我捆起來好不好,我肯定

不會喊的。”秀萍低頭捏緊了手裡的布團。見秀萍有些猶豫了,張靜繼續說,“我肯定會聽話的。”“那成,我去給你拿衣服。”吃過早飯,三個女人收拾好屋子。秀琴去秀萍和張靜坐在後院擇豆子,一邊聊著天。過了一會兒,只聽到外面有汽車駛過,停在不遠處。張靜對秀萍說:“姐,我去上個茅房。”“去吧。”張靜來到後院,並沒有去茅房,見秀萍姐妹並沒有跟過來,她就輕輕打開了院子的門。張靜剛走出門外,只見遠處停著兩輛黑色的桑塔納轎車。張靜剛要往那裡跑過去,突然,有人從背後抱住了她。“救,嗚,嗚”張靜剛剛要喊,就被捂住了嘴。“別叫喚。”原來是秀萍。秀萍左手捂住張靜的嘴,右臂則勒住張靜的身體往屋裡拖。秀琴則立刻把門掩好。張靜身體被秀萍往回拖,但是雙腳仍然在地上掙扎著,腳上穿著黑亮的及膝長靴的內側及後跟用力頂著地面,靴筒和腳背之間的地方泛起了幾道很深的皮革褶皺,張靜的腿時而蹬在地上,時而向上踢出去,試圖點在更加靠前的地方,腳上閃亮的靴筒划著一道道弧線。向下用力壓一下,讓小腿帶動身體向前,連靴子腳踝的地方都微微出現了一道道褶皺,看來張靜是用了很大的力氣。但仍然拗不過秀萍,更何況這個當口,秀琴也已經關好門,馬上跑過來,從側面把張靜的大腿摟在腰際,雙手順勢把張靜的雙腿抱住抬了起來,張靜雙腳離了地,穿著皮靴的雙腿只能本能地交替向前向上踢著,閃亮的靴筒來回交錯,讓秀琴稍稍感到有些眼花繚亂。不過張靜並不能踢到秀琴.此時隨著張靜不斷踢蹬,她穿著靴子的雙腿也顯得十分秀氣。兩人馬上把張靜抬進屋裡,扔在了炕上,,秀萍趴到張靜身上,壓住張靜的身體,雙腿夾住張靜的腿,兩雙靴子擠壓在一起,相互摩擦著,皮子微微發出吱,吱的聲音。靴筒擠壓處泛起道道皮褶,在光線照耀下,鼓出來的部分反射出白色的光線。秀萍的手仍然捂在張靜的嘴上,秀琴在炕上跪在一旁,抓著張靜的雙手,舉過張靜的頭頂按在炕上。秀萍對大興媳婦說:“快,把那塊布拿過來。”秀琴不敢耽誤,身子向前一趴,右手伸出去,同時用身子壓住按著張靜雙手的左手,抓住枕巾旁邊的那塊棉布,扔給了秀萍,然後重新用雙手按住張靜的雙手。接著,秀萍一隻手繼續捂著張靜的嘴,另一隻手抓起那塊棉布,揉成一團。緊接著,秀萍一手捏開張靜的嘴,另外一隻手把布團塞進了張靜的嘴裡。秀萍把布團儘量往張靜的嘴裡塞,起碼讓張靜沒法馬上把棉布吐出來。而張靜則本能地要掙扎,趁著秀萍只顧塞嘴的時候,左腿向左挪動,想從側面從秀萍的靴子下面滑出來。張靜本能地要抬腿,但是雙腿被秀萍的雙腿緊緊壓住,只是左腳稍稍勾了一下。靴子腳踝的部分的褶皺微微動了動。“把那個布條子給我”秀萍吩咐著。秀琴向前趴下,左手抓住張靜的雙手,壓在身體下面,右手抓住布條,扔給了秀萍。秀萍一隻手按住張靜嘴上的布團,一隻手抓過布條,把布條壓在張靜的嘴上,雙手迅速抓住布條兩端繞在了張靜的腦後,秀萍就把鼻子也蓋在下面,這樣一來,張靜的呼吸不均勻,遮蓋住了她的鼻音。而薄薄的

布條又不至於讓張靜真的出現呼吸困難。“嗚嗚,嗚嗚,嗚嗚”聽見外面的人在說話,張靜有些著急,但是求救的叫聲通過布團的過濾只剩下微微的悶哼。“來,把她翻過去”秀萍吩咐著,秀琴拽住張靜的雙臂,秀萍趴在張靜身上,,雙臂身到張靜的身下,大腿壓在張靜的大腿上,用小腿從外側夾住張靜得的小腿。兩個女人的靴子擠壓在一起,由於兩雙靴子擠在一起,靴子的皮子吸附型增大了,原本看似光滑鮮亮的靴筒此時擠在一起就好像緊緊地粘在一起一樣,張靜根本沒法把雙腿抽出來。而秀萍此時抱住張靜在炕上翻一下,兩個人都側身躺著。秀萍把身子挪了出來,但雙腿依然緊緊夾住張靜的雙腿。秀萍按住張靜的後背,在秀琴的配合下,讓張靜的上半身先朝下趴著。接著,秀萍鬆開雙腿,讓張靜的雙腿也順勢趴了過來,然後自己趴到張靜身上。“嗚嗚,嗚嗚”張靜的雙腿向後上方踢著,穿著靴子的雙腳顯得更加秀美。但這個時候是沒有人有心情去欣賞的。秀萍從上衣右口袋掏出一根纏好的布條,扔在旁邊,又從左口袋裡掏出一團柔軟的棉繩,抖開之後,秀萍吩咐道“你抓住她右手,我抓左手”說著立刻用雙手抓住張靜的左手,把張靜的手臂扳過來,把張靜的手擰到背後,然後小心翼翼地騎在張靜身上一點點往張靜雙腳那裡挪動,最後壓在了張靜的大腿和小腿上。這下張靜的腿腳徹底動彈不了了。此時秀琴抓住張靜的右臂。張靜毫無招架之力,胳膊一下子就被秀琴擰到了背後。姐妹倆把張靜的雙臂交錯疊在一起。秀琴用雙手壓住,秀萍用白布條仔細把張靜並在身後的雙手在手腕靠上一點的地方緊緊地捆綁起來,然後把布條剩下的部分穿過張靜雙臂的內側,把張靜的雙臂和上身牢牢地捆綁在一起,“我按著她腿,你來捆腿。”說著,秀萍壓在張靜腿上,慢慢轉過身,臉朝著張靜雙腳的方向,雙手壓住張靜的小腿肚子,把張靜的雙腿按在炕上。.儘管有靴子的保護,張靜還是能夠感到秀萍緊緊按住她的雙腿。秀琴則麻利地用另外一根布條沿著張靜的靴子上沿,把張靜的雙膝並捆,再用那根棉繩緊緊地把張靜雙腳的腳踝捆綁起來。。秀萍姐妹倆把張靜重新反過來。秀萍趴在張靜的身上,控制住張靜的身體。“你去把門鎖好了。”秀萍吩咐道。秀琴跑去鎖門,秀萍則壓在張靜身上,身體壓住張靜的身子,手捂住張靜的嘴上的布團。雙腿則緊緊地夾住張靜的雙腿。兩雙皮靴擠在一起,微微發出“吱吱”“別叫喚!”秀萍低聲說著。這個時候,已經可以聽見後牆外面有人在說話。“各位領/導,這邊請。我們村兒這幾年啊。。。”是水生,看來上級領/導已經來了。“嗯,這兩年,你們搞得不錯嘛。”“嗚嗚,嗚嗚”張靜儘量想發出更大的動靜。“別叫,再叫就捂死你。”壓在張靜身上的秀萍捂住了張靜口鼻。“嗚嗚,嗚”這個時候張靜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能挪動。秀萍壓著張靜,按在張靜嘴上的手既不敢捂得太死,也不敢太鬆.雙腿纏住張靜的雙腿。聽著外面的說話聲音漸漸變小,直到最後聽到汽車發動的聲音,秀萍才把手拿開,對秀琴說:“你出去看看,他們走了沒有?”秀琴來到

院子裡,小心翼翼地打開門,朝外面看了一眼,之後回來對秀萍說:“他們走了”。聽到秀琴這麼說,張靜便徹底放棄了掙扎。雙腿鬆開,平躺在炕上。見張靜不再鬧騰,秀萍也從張靜身上站了起來。

下午,秀萍姐妹倆把張靜弄回了她們在學校旁邊的住處。一進屋,姐妹倆就把張靜給扔到炕上。“你把她靴子脫了。”秀萍解開張靜雙腳的捆綁。這時張靜已經不再反抗。秀萍抬起張靜的左腳,左手拉住腳上黑色皮靴側壁上那亮晶晶的拉鍊,右手托住張靜的腳踝。“給我脫下來吧,”說著就拉開了張靜靴子的拉鍊。“不知好歹,還想臭美。我讓你臭美,讓你臭美。”秀萍說著,雙手拽住張靜的左腳,把靴子脫了下來。 很快,兩隻靴子都被脫掉。張靜驚恐地看著秀萍,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秀萍姐妹上了炕,秀琴解開張靜雙手的捆綁,把張靜按倒,抓住張靜的雙手拽過頭頂,秀萍則騎在張靜的身上,雙腿夾住張靜的腿。秀琴向上掀起了張靜的毛衣。秀琴從張靜頭頂上把毛衣拽了過去,姐妹倆一前一後,脫掉了張靜的毛衣,接著,姐妹倆扶著張靜重新坐了起來,秀琴把張靜的雙手擰到背後,而秀萍則往前挪了挪身子,把棉繩對摺後搭在張靜的脖子上,從張靜的掖下穿過,,用力把繩子在張靜的兩隻胳膊上又纏了一圈,使勁一勒,疼得張靜“嗚~~”地悶叫了一聲。“別動!”秀琴萍粗暴地呵斥到。

張靜感覺自己的胳膊快被秀琴擰斷了,但是她的疼痛卻不能通過叫喊來表露,所有的話語,呼喊都被嘴裡的布團堵在了喉嚨裡,統統變成了“嗚,嗚”的呻吟聲。秀萍沒理會張靜的呻吟,繼續把繩子在張靜的雙臂上纏繞,並不時地勒緊。秀萍向前探著身子,把棉繩在捆綁張靜的雙手。捆綁好雙手,秀琴就再次把張靜按倒。騎在張靜身上的秀萍則解開張靜的腰帶,“嗚,嗚”張靜皺著眉頭,一邊夾緊雙腿,不讓秀萍脫褲。但是她的反抗毫無用處,外褲和毛褲很快就拽到了小腿上。秀琴按住張靜的大腿,讓姐姐秀萍脫掉了張靜的褲子並扔到一邊。秀琴挪過來,雙手按住張靜的小腿,秀萍左手托住張靜左腿的小腿肚子,右手從小腿外側拽住張靜的襪口,向下拉張靜的襪子.襪子很快就被扒掉扔到一邊。另外一隻襪子也被秀萍給脫掉。“把她腿按住”秀萍吩咐著。秀琴用腿把張靜的腿壓住。秀萍則抱住張靜的雙腳,用力並在一起,右臂把張靜的雙腳摟在體側,雙手用白色的布條在張靜的腳踝處捆綁。看著張靜那蒼白的雙腳,聽著張靜嗚嗚的呻吟,秀萍心中忽然閃過一絲同情,她突然間覺得這個年輕女人有點可憐。但是想到這個女人平時“姐姐長,姐姐短”的叫,竟然都是騙人,便重新感到氣憤。跟自己套近乎原來是為了逃跑想到這裡,秀萍不再有任何猶豫。她緊緊捆住了張靜的腳。“我讓你跑。”秀萍拿過布條,把張靜的雙腳捆起來。“我讓你跑,我讓你騙我。”秀萍解開張靜的勒口布條,拽出塞嘴的布團。一隻手捏住張靜的嘴,另外一隻手把襪子塞了進去,接著把張靜的嘴裡的襪子按住,秀琴則重新把布條壓在上面,繞在張靜的腦後,勒緊打了個結。。“再跑就打斷你的腿!”秀琴指著張靜

威脅到。”說完,秀萍和秀琴姐妹倆就拉過一條床單,矇住了張靜,秀萍按住張靜的腿腳,而秀琴則趁機壓住張靜的身體,跟姐姐一起給張靜翻了身,這樣就把被扒掉衣服只穿著白色秋衣秋褲的張靜包裹在床單裡面。到這時並沒有完事,姐妹倆騎在張靜身上,秀萍抱住張靜的身體,讓秀琴隔著床單在差不多是張靜的上身,腰,腿的地方用布條再捆一遍。之後,姐妹倆拉過一床棉被蓋在張靜身上。“不許亂動,不然揍死你。”包裹好之後,秀琴還踹了張靜一腳。此時的張靜被捆綁塞嘴,身處黑暗當中,又憋氣又難過。其實這一切,張靜也都想得到。可是誰讓自己太笨呢。在黑暗中,張靜聽到有人出去。過了一會兒,屋子門一響,有人進了屋,很快被子被掀開,捆紮在床單外面的布條也被解開了。包裹自己身體的床單被打開,原來是秀萍。秀萍沒有說什麼,只是把包裹張靜的被子給她蓋在身上。

從下午到轉天早晨,張靜一直都是這樣被捆綁在炕上,只有吃飯和上廁所的時候才給她解開。即使是沒有堵嘴的時候,兩個女人之間也沒怎麼說話,張靜也不想再解釋什麼,她想等秀萍消了氣再說。而秀萍也沒有打罵張靜。反正星期一還要上課呢。 果然, 轉天吃過中午飯,秀萍並沒有馬上塞住張靜的嘴。

吃過中午飯,秀萍用一塊新的塞口布剛要把張靜的嘴重新堵住,看見張靜赤裸的雙腳,便用手摸了一下,發現張靜的雙腳有些涼。便連碗都沒有拿,就起身出門。回來的時候,秀萍把張靜的襪子拿了出來。“你的襪子,已經給你烤乾了。”“嗚”張靜抬了抬左腳。“喲,著急了,真是臭美。”秀萍笑著,打了一下張靜的腳面,“那就不給你穿了,叫你臭美。我留著自己穿。”說著秀萍就脫掉了自己的襪子,拿起張靜的襪子要往自己的腳上套。“嗚,嗚嗚”張靜搖著頭,用乞求的目光看著秀萍。“好,好。給你穿上。”秀萍笑著,坐到張靜的對面,秀萍拿起一隻黑棉襪,雙手從襪口的兩側一點一點把襪子收到腳掌的部分,張靜配合著秀萍,把左腳的五個腳趾翹起,秀萍把棉襪套了上去,再用雙手拉了拉襪頭,使得襪頭的那襪縫正好對準腳趾頭,然後再拽著襪子往下推,當推到腳跟時,張靜配合著把左腳稍微抬起,襪子轉過了張靜的腳後跟和腳踝。“你的腳真好看,又白又嫩,真是可惜了。”聽到這話,張靜感到有些奇怪。秀萍說著,把襪筒包在秋褲外面,向上儘量拉挺襪筒。穿上襪子,秀萍又用雙手輕輕撫摸著張靜的腳,給張靜把襪子腳上幾處不多的起皺的地方捋平。“你看看我的腳。”秀萍脫掉自己腳上的花尼龍襪,把腳伸了出來。秀萍的腳也比較大,有38到39碼,雙腳豐滿紅潤,但是比較粗大,趾節突出,腳掌的前半部在腳趾下面的部分還有腳後跟有幾塊黃色的老繭。“這繭子是我幹農活磨出來的。”張靜看著秀萍的腳,心想,讓我看這個幹什麼?“等村裡找到新老師,你就得回老許她們家。他們家有幾畝水田。到時候得光腳丫子下地插秧。到那時就真可惜了你這雙腳了。”然後秀萍又雙手從襪子的兩側把襪子套在張靜的右腳上,從腳掌的兩側拽著襪口向外拉,拽過腳後跟和

腳踝,包在秋褲外面,再儘量把襪筒拉挺,使襪筒伸展出去。“行了,把腳抬起來。讓我看看不好看。”秀萍說到。張靜只能照她說的把左腳抬了起來。秀萍從張靜對面欣賞著張靜的美腳的腳心和側面。那雙襪子的款式很簡潔,細細的線條兒,腳後跟部的襪底的做工也是一絲不苟,整整齊齊。“你們城裡人的日子就是好,連穿的襪子做工都這麼細。”秀萍略帶嫉妒地誇獎起張靜的襪子。那雙黑棉襪把張靜雙腳優美的線條充分襯托出來。張靜的腳緊緊包在黑棉襪裡,顯得勻稱豐滿,尤其是從腳心和側面看的時候,這雙黑色的棉襪穿在張靜腳上,從腳尖,沿著腳掌、腳踝到小腿上勾勒出一道完美得可以讓所有人感到強大誘惑的曲線。襪子的襪筒比較長,使得襪子就象雙小棉靴子一樣包在張靜的腳上,保護著張靜那雙白嫩的腳,而黑色的襪子與張靜身上白色的秋衣秋褲形成鮮明的對比。秀萍這才明白這個城市女人為什麼喜歡穿這雙黑色的襪子。這雙襪子做工好,穿在腳上也比自己的那雙花襪子好看。看來這個城裡女人挑衣服還挺有眼光,秀萍心想。張靜身穿白色的秋衣秋褲,雙手被束縛在身後,更顯露出她優美的身材。張靜的頭髮披散著,嘴裡塞著的白布,又使得她更顯得非常無助。

秀萍被迷住了,但還是不想在張靜面前丟臉。她一把抓過張靜的左腳,說:“讓我聞聞你腳臭不臭”把張靜的左腳放在自己的臉上蹭。儘管襪子已經洗過,但上面仍有一股淡淡的香皂的味道。味道刺激了秀萍。秀萍把張靜的腳趾放到鼻子底下,隔著襪子輕輕的嗅著。張靜感到一股股熱氣輕輕吹到腳上。讓她有點癢,但是也只能“嗚嗚”地輕聲叫著。而秀萍卻很享受這種感覺。“行,襪子洗得挺乾淨的。”說完就放下張靜的腳,給張靜蓋好被子,出門去了。

吃過晚飯,秀萍並沒有堵住張靜的嘴。先是端進來一盆熱水。“來,過來洗腳了。我來給你洗。”“那多不好意思,還是我自己來吧!”張靜說到。“自己來,我給你解開,你好再逃跑?”“不是的,那是一時的衝動,沒多想,現在想起來真的不應該,那樣的話可能拖累你們,真的對不起!” 張靜有些尷尬。“過來吧。”秀萍朝著張靜一招手。  張靜挪過去,雙腿沿著炕邊垂下來。秀萍解開張靜雙腳的捆綁,一邊脫掉張靜的襪子,一邊說道:”“本來不打算跟你說的,你逃跑那事兒,我妹妹讓我告訴冬霞。我沒答應,放心,我跟她說了,不讓她說出去。” 張靜把腳伸進盆裡,讓秀萍給她洗腳。“不過,我可把話說在前面,你要是再敢逃跑,看我怎麼收拾你。。”秀萍給張靜的腳塗上了肥皂:“別淨說好聽的,我也看出來了,你是不打算在這鄉下長久待著。你要跑,也可以,不過別從我這兒跑。”張靜鼓了鼓勇氣,對秀萍說到:“說實話,我想回家,可是你對我這麼好,我是不會再給你添麻煩的。” “那就好,我先信你一回,洗完就給你解開。你次機會。看你表現。你要聽話,靴子就給你,要是不聽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秀萍一邊說著話,一邊給張靜洗腳,洗完腳之後,秀萍給張靜擦乾了腳,解開了張靜雙手的捆綁,對張靜說:“我去

倒水,老實待著。”說完就把毛巾遞給張靜。她從口袋裡掏出一雙團在一起的尼龍襪,扔到了炕上。“你們城裡人愛乾淨。把這雙襪子換上”說完便出了屋子。

見秀萍出去了,張靜擦乾了腳,輕輕下地,連拖鞋也沒顧得穿,就把被秀萍立在對面牆邊的靴子拿了過來。張靜回到炕邊,用毛巾擦乾腳,先穿好襪子,再把靴子穿上。等秀萍回來的時候,張靜已經穿上了自己的長筒靴。而此時秀萍已經脫掉了外衣外褲和襪子,只穿著秋衣秋褲。看張靜穿著白色的緊身秋衣,緊貼著她那高挑的身段,細白的脖頸,挺拔的酥胸,迷人的細腰,凸翹的美臀,滾圓的美腿,自上而下,猶如山巒丘嶽般連綿起伏,那雙烏黑鋥亮的女式及膝中跟長筒靴子,包裹著張靜那對豐滿的小腿,靴筒的上沿距膝蓋之間只有一公分,前側如刀削般形成一道筆直的垂線,後側,自靴筒後沿,沿著小腿,腿肚,直達腳踝,再向後展繞過靴子的後跟,又向前微收,順著高跟向下,最後置於地面,整條線段,綿延起伏,形成一大一小兩條相連的弧,雙線呼應勾勒出整條小腿那副無限優美的型體,四寸的高跟與纖巧的足尖之間,搭配出炫麗的弓型,整體上看,黑亮的高跟長靴與雪白的秋褲黑白分明,相互殷襯,在燈光的照射下,隨著雙腿的擺動,那對長長的靴筒不時的散發出耀人光澤,使的它更加亮麗奪目,雖然是青磚地面,但是這雙高跟長筒靴的跟部踏在上面發出的‘嘚嘚’聲也非常好聽,此時張靜的美麗讓同為女人的秀萍也有些嫉妒。 秀萍故意板起臉說,“誰讓你穿的?給我脫下來。”“啊,秀萍姐,你不是答應過,明天就讓我穿靴子上課的麼。” “我妹妹的腳跟你差不多大。看你這雙靴子還挺不錯的,回頭我送給她,反正在老許那兒也穿不著。”    “不要,秀萍姐”秀萍見好說不行,便上手來搶,張靜一翻身滾到炕的裡面去了,秀萍也跟著爬上炕,兩個女人,一個搶,一個躲,‘嘻嘻哈哈’的在炕上鬧成一團,似乎昨天逃跑的事情根本沒有發生過,最終,秀萍抓住了張靜把她壓在身下,騎到她身上,抓住張靜穿著靴子的這條腿,去拉拉鍊,張靜也沒有再反抗,只是儘量要抬起身子看著秀萍脫自己的靴子。“不要啊”張靜故意這樣說,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動作,只是看著自己腳上的靴子被秀萍脫掉,不知為什麼,張靜突然喜歡起這樣的感覺。睡覺之前,張靜突然自動把雙手往背後一背。秀萍一下愣住了。張靜臉上有些紅了,她對秀萍說:“秀萍姐,你,”她猶豫了一下,小聲說:“你把我捆起來吧。”秀萍對張靜說:“你想讓我把你捆上?”“嗯”張靜紅著臉,點了點頭。“行,不過我捆上就得捎帶堵嘴。”張靜點點頭。秀萍便用布條簡單把張靜的雙手反捆起來,然後找來一塊乾淨的棉布,揉成一團,一點點塞進了張靜的嘴裡。“別吐出來。”秀萍一邊塞著一邊說。“嗚嗚”張靜點著頭。捆住之後兩個女人便躺下睡覺。張靜的嘴被塞住了,也就沒法說話,只能是聽著外面颳著的風,吹動著窗紙的聲音。(待續)

16

“和了。”周元強推了下桌上的牌。“我的個親孃,總算是和了一把了。”看著另

外三個人往外掏錢,周元強的臉總算是多雲轉晴了。周元強把鈔票放進桌布邊上縫著的口袋裡。“接著來,還有一圈呢。”四個人繼續“稀里嘩啦”地洗牌,重新碼好。正在要抓牌的時候,外面進來一個人,是隔壁小賣店的老闆娘。“元強,元強”“大姐,啥事兒啊?”“你爹來電話,說讓你回去相媳婦。”“哦。”元強看著自己剛抓的一首好牌。“相媳婦要緊,你先回去吧”“哎,對,咱改天再玩。”見三位牌友開始勸他,周元強只好收好錢,起身拿起防寒服,卻繼續瞟了一眼自己抓的那手好牌。“辦事兒別忘了請我們喝喜酒。”“肯定的,到時候一定來啊”元強勉強笑著跟大家道了別,騎上車出門就往家奔。

回到家,看到院子裡的農用三輪車,元強就知道大哥元富過來了。果然,剛進院子,還沒有把自行車放好,大哥元富就和爹媽一起出來了。一起來的還有老姨夫老許。“哥,你來了。老姨夫。”元強嬉皮笑臉地跟老許打了個招呼。“你來得正好,老二。你老姨夫說西苗莊子那邊送人過來了。咱看看去。”說著拉著元強就往外走。兄弟倆的爹媽老周則跟在後面。元強坐進農用三輪車的駕駛室,元強和爹媽還有老許一起坐在車子的後車廂上。農用車“突突”地開了起來。好在兩個村子離得很近,車子很快就開到了。農喲呢在一個小院門前停了下來。元富先下了車,上前打門。“誰呀”裡面有人問到。“看貨的。”怕裡面的人不放心,元富又補上一句“二柱介紹我們過來的。”“哦,等著。”只聽裡面“咣,嘩啦”一聲,門開了一道縫,一個男人探出身子來,“你們是哪個村兒的?”男人警惕地看著來人,一邊拽緊披在身上的棉衣。“我們是東苗莊子的。”老許走上來笑著說。“進來吧”那個男人帶著老週一家子進了門,來到院子西邊的一間小屋。老週一家子進屋之後,只見迎面就是一個大炕,炕上放著四個用床單,毛巾被包裹的被卷,被卷的外面用布條平行捆紮著,裡面發出輕微的“嗚嗚”聲。被卷朝著炕邊,也就是屋門的一頭露出了腳,兩雙棉鞋,一雙紅色尼龍襪,一雙皮鞋,皮鞋延伸到腳踝部位,上面則是被毛巾被蓋住,看著好像是靴子。一男一女坐在炕邊,那個女人正是人販子春花。男人是她的丈夫。男人身穿一件黑色皮夾克,由於時間太久,衣服有點發舊,上面的褶皺也比較明顯。見有人進來,兩人便立刻起身。“春花呀,這次又麻煩你了。”老許對春花說。“您看您,咱們還客氣啥呀。”老許跟他們說明來意。春花的丈夫便指著四個被卷說,“挑一個吧”。“好。”元富說著就要上前解開被卷外面的布條。“哎,哎”穿皮夾克的男人一把把元富拉住。“咋,還不讓挑?”“不是,”他笑著對元富說,“大哥,您看,您要是把這模樣俊的給挑走了,剩下的我們賣給誰呀?我們這兒都是隨便扛一個就走。”見元富仍然沒有反應。皮夾克接著說:“您放心,我們上貨時候,都查了,絕對沒有殘疾,而且這批貨模樣都不錯。”元富看了看炕上的四個被卷,對元強說:“元強,你看哪個好?”元強走上前看了下,四個女人都裹著床單毛巾被,只有腳露在外面,頂多看個

高矮,連胖瘦都只能馬馬虎虎猜個大概,醜俊就別想了。元強指著其中唯一那個腳上穿的是皮鞋的女人說“就她吧”“就她呀,行,先付錢 。”“多少?”元富把手伸進棉衣。“六千”“多少?六千?”元富的手停住了。皮夾克也是面露難色。“大哥,這六千真不算貴。不信你問問姨夫,再不信您到村子裡打聽打聽,現在買媳婦都是這個價碼。這兩年風聲越來越緊,我們上貨都不好上啊。”“我姨夫給我弟買的可是城裡女人,模樣又俊。”“你兄弟挑的這個也是城裡女人,模樣也不差。”“可你連貨都不讓我們看。”“大哥你放心,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付了錢馬上就給您驗貨,要是瞎的,瘸的,傻的立馬退錢。”旁邊的女人搭腔了。“那好吧 。”元富從棉衣裡面的口袋裡拿出一個手絹包成的布包,小心地打開這個還帶著他體溫的布包,裡面是一疊百元鈔票。元富數出了六千塊錢,然後又仔細地數了一遍,才交給那個皮夾克。皮夾克又數了一遍,確認錢沒有錯,才對老週一家子說,“行,領走吧。”老周和元富爺倆立刻上前解開捆綁床單的布條,迫不及待地要看看這個女人的模樣。隨著床單被打開,這個女人露出了她的真容。雖然嘴被布團塞著,但是仍然可以看出這個女人很漂亮,臉上的五官很精緻,皮膚也很白皙,她上身穿著一件淺綠色羊毛衫,下身則是一條藍色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低跟長筒皮靴。如果不是被五花大綁,失去了自由,就是個幹練的城市女白領。這個女人就是從老韓家逃出來的女記者劉文娟。那天劉文娟好不容易從老韓家逃出來之後,沒想到竟然被村子裡另外一戶也是做人販子生意的人家給綁了去,被賣到了西苗莊子這裡。“嗚,嗚”劉文娟有些驚恐地看著四周。“咋樣,長得 不賴吧。”“不錯。”本來想挑挑毛病的元富也不禁誇獎了一句。女人拽出塞住劉文娟嘴巴的布團。“你們放了我吧,我是,嗚,記,不,嗚嗚。”“者”字還沒有說出來,劉文娟說話的自由便再次被剝奪了。女人又重新把布團精準地塞進了她的嘴裡。外面則用寬布條勒住。“當然不錯,這可是城裡人,娶回去多有面子。”女人一邊把勒嘴的布條在劉文娟腦後打結一邊說。說完女人便取來劉文娟的大衣,披在她身上,又用黑布條矇住劉文娟的眼睛,再給她蒙上一條深色的紗巾,收拾妥當之後,便讓老週一家人帶走。

老週一家回來之後,老許的老伴兒和元富的老婆,也就是元強的嫂子已經做好了晚飯。老周和大兒子元富扶著劉文娟進了西屋,坐在炕邊上,脫掉了大衣。矇眼的東西被撤去,劉文娟終於可以有機會觀察周圍的情況了。過了一會兒,老周的老伴兒端來了一碗熱麵湯。“嗚,嗚”看見有人進來,劉文娟便悶叫著,希望對方能夠把自己嘴裡的塞口布拿出去。“來,坐好了,我餵你吃飯。”老周的老伴兒解開劉文娟嘴上的捆綁,拽出塞口布。劉文娟咳嗽了幾聲:“大娘,求求您放了我吧。我是個記者,是被他們綁架來的。”老周的老婆不高興了“俺不管你以前是幹啥的,俺們花了錢,你現在就是俺家的媳婦。”“那六千塊錢我會還給你們的,只要你們放了我,我

回去一定把錢還給你們。”老周的老伴兒把麵湯碗放在炕邊的櫃子上。“得了吧,你真以為我們鄉下人好騙,放你回城裡,你還能回來?到時候俺們上哪兒要錢去!”“買賣人口是犯法的。”“啥法不法的,俺們這兒買媳婦的又不只俺們一家,來,好好吃飯。”說著就把碗端過來,湊到劉文娟跟前,“來,吃飯。”劉文娟把頭扭過去。老周的老婆把碗重重地放在炕邊的櫃子上。“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此時的劉文娟反倒鎮靜下來了,憑著一股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對老周的老伴兒說:“這事你們要讓我自己願意。你們要是硬來,我就自盡,就算沒有刀子剪子農藥,我也可以摸電門,撞牆,咬舌頭。你們看著我也沒用,我死了,你們什麼也得不到。我也說了,我是國家的公職人員,真的死了,你是要遭槍斃的,不信你試試看!”老周的老伴兒一時說不出話來。“你嚇唬人家幹啥呀。” 老許的老伴兒接過了湯碗,遞到了劉文娟面前。“閨女,甭管咋樣,別跟自己身子過不去,來先把麵湯喝了。我妹妹也是抱孫子有點著急。” 老許的老伴兒喂著劉文娟吃了那碗麵湯。

吃完麵湯,老週一家人並沒有馬上解開劉文娟的捆綁,依然把她關在屋子裡,只是沒有把嘴堵上。當然,這是有條件的,如果喊的話,就重新堵上嘴。而且,老周的老伴兒告訴了劉文娟,就算她喊也沒有用,村裡買媳婦的又不止他們一家,這事情沒有人管。過了半個來小時,老周的老伴兒和她的大兒媳婦,也就是元強的大嫂進了屋子。老周的老伴兒端著兩個摞在一起的臉盆裡面盛著熱水,放到屋裡的一把椅子上。“來,把臉洗了。” 老周的老伴兒對劉文娟說。“先把我解開。”劉文娟扭動了下身體。“不行。就這樣洗。”元強的大嫂說到。“等你聽話了才能給你解開。”此時老周的老伴兒把椅子挪到了炕邊,正對著劉文娟。“來,先洗臉。”元富的媳婦說到。老周的老伴兒按住劉文娟的後背,使她的身體向前彎腰趴過去。元富的媳婦則用毛巾蘸好水給劉文娟洗了臉。元富的媳婦給劉文娟擦淨臉之後,婆媳倆別扶著劉文娟的雙臂把她攙起來,讓她坐到椅子上。接著婆媳倆人把上面的那個臉盆拿了起來,把水倒進下面的盆裡。元富的媳婦把手伸了進去。“水涼了。”婆婆轉身出去,回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暖壺。她拔出暖瓶的塞子,把熱水倒了進去。接著又用手試了試。“行了。”婆媳倆蹲下身,分別抬起劉文娟的雙腿,正要拉靴子的拉鍊,只聽老周在外屋喊老伴兒。原來是老許夫婦要走了,老周相讓老伴兒跟自己去送客。婆婆便起身出去,留下元富的媳婦給劉文娟洗腳。

作為親戚,其實老周夫婦本不用送老許兩口子出門,不過老周和老伴兒還是想從老許那裡學點兒經驗,畢竟人家先買了媳婦。“我看不是個省油的燈。”出了院門,老週迴頭看了一眼說到。“這新來的媳婦,又是城裡人,肯定不適應。”老許的老伴兒想寬慰以下妹妹和妹夫。“你家媳婦不就是城裡人麼?你看多聽話。”“這人和人不一樣。我看你家買的這媳婦挺精明,應該是有點見識的。你可得看住了。”“這你放心。肯定給她捆得結

結實實的。我讓她不聽話。”老許的老伴兒搖搖頭。“也不能逼得太緊,還得跟元強過日子不是?我看這個媳婦恐怕不是靠打就能管好的。打一巴掌給個棗兒,只要她不逃跑,我看咋都好辦。”“成,那啥,回頭我讓三嬸兒給他倆合個八字。”“行了,你倆回吧”老許的老伴兒見妹妹和妹夫已經陪他們走出很遠,便不再讓他們送了。

老周夫婦回來,發現劉文娟大兒媳婦和已經上了炕,兩人都是脫得只剩白色的秋衣秋褲,赤著腳。劉文娟跪坐在炕上,嘴裡塞著毛巾,雙手順從地背在身後,任由元富的媳婦捆綁。元富媳婦站到劉文娟身後,跪下身來,把劉文娟背在背後的雙手向上折,交叉疊在一起。把一根長布條搭在劉文娟的肩上,兩邊緊緊地繞在劉文娟的雙臂上,“嗚,嗚”可能是勒得有點緊,劉文娟輕輕地悶叫了兩聲。而元富的媳婦則繼續忙活著,直到把劉文娟捆好。接下來就該捆雙腳了,元富媳婦挪了下身子,把劉文娟的雙腿扳過來,把劉文娟穿的秋褲的褲腳分別向上捲了一下,接著把她那雙白嫩的雙腳緊緊並在一起,然後用一根布帶在劉文娟右腳腳踝上面,褲腳捲過來的那個地方緊緊繞了兩圈,然後繼續將布帶在劉文娟左腳的相同位置緊緊纏繞,最後,把布條的兩端在雙腳之間布條纏繞的地方打了一個結,把劉文娟的雙腳捆好。見新買來的媳婦很快就馴服了,老周夫婦也就放下心來。回屋睡覺去了。  原來,就在老周夫婦出去之後,元富的媳婦抬起劉文娟的左腿,右手託著劉文娟的腳踝,左手則伸向膝蓋處拉靴子的拉鍊。“大姐,能不能先把我解開?我自己洗。”“那可不成。”元富的媳婦說著左手拉開了靴子的拉鍊。“我怕我的腳臭。”“哎呀,沒事,咱都是妯娌了,還怕個啥。”這時靴子的拉鍊早已被拉到盡頭。元富的媳婦一邊說著,一邊用雙手抓住靴子的底部,把拉開拉鍊的靴子從劉文娟的腳上脫了下來,拎著癟下來的靴筒,把靴子放到一邊。兩隻靴子的靴筒倒在一起。劉文娟的腳並沒有散發出什麼味道。接著她又脫掉劉文娟右腳的靴子,把兩隻皮靴並排放著。劉文娟的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花尼龍絨線襪。襪子底色是黑色,襪筒和腳面部分點綴著紅色的小點,腳心部分在襪跟和襪尖之間則是印有從腳跟到腳尖方向的紅色豎條,使得劉文娟的顯得更加修長。總體上說,襪子給人比較素雅的感覺。        但是,看見腳上這雙原本不屬於自己的襪子,劉文娟感到一陣羞憤,不禁想起了這兩天的遭遇。(待續)

17

一覺醒來,劉文娟見元富媳婦已經起床,便衝著她嗚嗚地悶叫。元富媳婦便給劉文娟解開了捆綁。之後一連幾天,劉文娟都是單獨關在屋裡,晚上睡覺也是被收了衣服,捆綁堵嘴,但是並沒有和周元強同房。劉文娟也覺得有些奇怪,她本來甚至都做好了被侵犯的心理準備,可是這一家人的做法讓她覺得有點反常,買來的媳婦不就是要同房睡的麼?怎麼會這樣?這天上午,劉文娟正無聊地坐在炕上,老周的老伴兒和元富媳婦就拿著繩索進了屋子。還沒等劉文娟反應過來,兩個女人就把她按在炕上,雙手擰到背後用繩子捆了起來。“別捆我,我沒

有,嗚,嗚,”兩個女人不等劉文娟說完,就把她的嘴給堵住了。只見老周從外面回來,後面跟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婦女。“三嬸來啦。”元富媳婦趕緊出去迎接。“哎”簡單寒暄之後,三嬸兒和老周的老伴兒還有元富媳婦三個女人就進了關著劉文娟的那間屋子。“就是她?”三嬸兒指了下炕上的劉文娟。“嗯”“我先看看再說。”“知道她的生辰八字麼?”“昨天我問過她了。”元富的媳婦把劉文娟的生日告訴了三嬸兒。“給她脫了。”三嬸說道。兩個女人解開劉文娟雙手的捆綁,接著,開始脫她身上的衣服。劉文娟開始掙扎了幾下,但是一個人畢竟沒有兩個人力氣大,再加上老周老伴兒的威脅,很快就被脫光了內衣褲和襪子。不過好在屋子裡並沒有男人。脫光之後,三嬸兒讓劉文娟仰面平躺在炕上。此時,劉文娟身上唯一的“衣物”就是堵嘴的毛巾。三嬸兒則用雙手在劉文娟光滑的身體上從上向下捏摸著。“嗚~ 嗚”劉文娟被三嬸兒那稍微粗糙而又有些冰涼的手模得有些癢。

摸完之後,三嬸兒並沒有馬上說什麼,而是和老周的老伴兒轉身去了另外一間屋子。見三嬸兒進來,坐在炕邊的老周立刻站了起來。“你家元強的八字呢?”“哦,這兒呢 ”三嬸兒看了一下,皺起了眉頭。“咋樣?”“這骨相,面相我都看了,都不是旺夫的相。再加上這八字兒,跟元強不合。”“那可咋辦?我們當初可是花了六千塊錢買來的。”老周的老伴兒有些著急。“他三嬸兒啊,你看這事有啥法子沒有?”老周倒是相對平靜些。“這法子倒是有,就是找個吉日。把兩個人八字兒不和的煞氣給壓住。”“那選啥日子呢?”“我算算”三嬸兒開始掐算起來。“這合適的日子倒是有,就是你們得等上多半年。六月十七是個好日子。”“可是那日子也太長了。他三嬸兒,你看還有啥別的法子沒?”三嬸兒擺擺手。“沒了,我是沒轍了。對了,不到日子千萬不能讓元強跟那女人同房。不然你們家就得有血光之災。”還沒等老周夫婦回過神來。三嬸兒就站起身:“行,我先走了。”“他三嬸兒,吃過晌午飯再走吧。”老周想挽留一下,“不了不了。”三嬸兒走了出去。

老週一家吃過午飯,留下元富媳婦看管劉文娟,來找老許兩口子商量辦法。正巧老許的二女兒冬梅和丈夫常淮也在。進屋之後,冬梅給老周夫婦倒好了水。“大姨,這三嬸兒說的就那麼準?”冬梅把一碗熱水遞給老周的老伴兒。“你們這些年輕人可不敢胡說,人家三嬸兒哪次說的不準了?”“大姨,姨夫,我倒是有個法子。就是不知道您二老...”常淮沒有說下去。“你說吧。”“這法子也簡單,您二老要是覺得等半年時間長,找人把她賣出去不就得了?我跟姐夫都幫您打聽著,這十里八鄉的,還能沒個缺媳婦的麼?我就不信半年找不到買主。”“當初我們買她可是花了六千塊錢呢。”老周的老伴兒覺得有些虧。“這樣,我那兒正好缺人手。您二老要是信得過我,就先讓她在我那兒幫幫忙。每月給您兩百塊錢。”老周夫婦對視了一下。“要是到時候還沒找到合適的買主,再讓她和元強成親也不晚。”“像那樣的長相,起碼能賣五千多塊

,少說也能賣四千多。再加上常淮每月能給200,最多你們也就虧一千多。”老許的老伴兒倒是認可自己女婿的主意。“我覺著行。”老周的老伴兒打破了沉默。“行,那先這麼著。常淮啊,回去我就把人給你送過來。”老周雙手拍了下大腿,站了起來。

既然找到了解決的辦法,那就事不宜遲。老兩口子回去跟元強一說,元強馬上就答應了。轉天吃過早飯,老周的老伴兒把衣服和靴子還給了劉文娟。“趕緊穿好衣服。”看到自己的靴子被拿來,劉文娟知道他們要帶自己出門。但這是要去哪兒呢?劉文娟剛剛穿好衣服,便被元富的媳婦反剪雙手,把雙手簡單地反綁起來。老周的老伴則捏住劉文娟的兩腮。劉文娟的剛一張開嘴,嘴裡被塞上一個布團。“老實點兒,咱們現在出門兒。”塞好嘴,老周的老伴兒又給劉文娟戴上一個口罩。“反正你在家也沒啥事情,正好帶你去個親戚家,給人家幫幾天忙。到那兒可得老實點兒。聽見了嗎”“唔唔,嗚嗚”劉文娟點著頭。婆媳倆給劉文娟披上大衣,三個人帶著劉文娟出了門。走了不長時間,他們就到了常淮的家。常淮冬梅夫妻倆在自己家開了間小麵食店。“大姨,姨夫,你們來啦。”冬梅正在烙餅,一邊跟老周夫婦打著招呼,常淮則在一旁用機器壓著麵條。夫妻倆忙得不可開交。“姨夫”常淮說著,要撂下手中的活兒招待老周夫婦。“你忙你的,我們說完事兒就走。”老周說著便帶著劉文娟進了裡屋。“晚上就讓她睡這兒。”冬梅指了下屋裡的小炕,然後對劉文娟說:“你先在這兒坐一會兒”“成,那我回去給她拿幾件換洗衣服。”看來老周的老伴兒對這裡還算滿意。“媳婦,這幾天你好好在這兒幹活兒,聽見沒有。老實聽人家冬梅和她男人的話,知道不?”

老周兩口子走了之後,冬梅把過劉文娟帶到院子裡的一間廚房裡面。 廚房裡面有一口大灶,上面支著一口鍋。冬梅指著那口鍋對劉文娟說:“弟妹,你呢,就給我在這兒和麵。我先去打盆水來。”說著,冬梅便拿起水盆,從旁邊的暖壺裡倒了些熱水,然後又倒了些冷水。坐在一邊脫掉腳上的鞋襪開始洗腳。劉文娟覺得有些奇怪,怎麼和麵還要洗腳,正在納悶。只見冬梅已經洗乾淨腳,穿上拖鞋,來到灶前,把麵粉倒進鍋裡面,再倒進去溫水,接著就走上灶臺,然後又在一個水盆裡用清水清洗了雙腳,然後站到鍋裡。原來她是要用腳來和麵。“來,元強媳婦,你看我怎麼做。待會兒你學著我做就行了。”只見冬梅雙手向上伸出去,抓緊了固定在灶臺上方的一根橫著的木杆,左腳繃直伸出去,劃了個半圓,把麵粉攏過來,然後用繃直的左腳慢慢在麵粉中划著圓。劉文娟有些詫異,這個女人的腿腳真是靈活,就像是舞蹈演員一樣。慢慢地,麵粉被冬梅那雙有如舞蹈家般靈活雙腳加工成了一個麵糰。冬梅伸出左腳,把左半邊鍋沿上粘著的麵粉蹭下來,落到鍋裡。然後左腳踩在麵糰上,右腳伸出去沿著鍋邊把粘右半邊鍋沿上的麵粉颳了下來。接著,她的雙腳互相蹭了蹭,把粘在腳上的面搓了下來,雙腳有節奏地踩著麵糰,然後一隻腳把麵糰挑起來。啪又翻過來落在鍋裡,然後雙腳有節

奏地踩在麵糰上面。然後伸出左腳,從灶臺上的面口袋裡挑些麵粉出來,撒在麵糰上,再把麵糰挑起來,翻個個,落在鍋裡。

還沒等劉文娟回過神來,冬梅已經和好了一個麵糰。接著她從鍋臺上下來。“該你了”說著,冬梅搬過椅子讓劉文娟坐下,打來熱水,脫掉劉文娟.抬起了她的左腳。劉文娟的靴子表面已經微微有了一層塵土,腳面的部分已經有些發灰色。自從自己被綁架,這雙靴子就一直沒有擦過。自己能把靴子一路穿到這裡,已經是很大的運氣了。 吱一聲靴子的拉鍊就被拉開。劉文娟那隻穿著黑色花尼龍襪的秀腳露了出來。冬梅雙手輕輕抓住襪口,為劉文娟脫掉襪子。“喲,瞧這腳,比臉還嫩呢。”冬梅笑著,輕輕拍了下劉文娟的腳面。冬梅給劉文娟洗過腳之後,讓她赤腳穿上拖鞋。上了灶臺,再次用清水洗過腳之後,劉文娟剛要鍋裡,只聽冬梅說:“等等,你這樣綁著咋幹哪。來,我給你解開。”劉文娟還挺高興,以為自己能夠獲得自由了,沒想到冬梅解開她的捆綁之後,卻又重新把她的雙手綁在了身體前面。“嗚,嗚”劉文娟搖著頭,意思是說,我不會跑的,求求你不要捆我了。“弟妹,我也是沒法子,你先忍幾天吧。”冬梅一邊捆著一邊說,捆好劉文娟的雙手之後,她讓劉文娟舉起雙臂,雙手抓在頭頂上面的橫杆上,然後用布條剩餘的部分,把劉文娟的雙手綁在了橫杆上。冬梅給劉文娟卷好褲腿,把麵粉倒進鍋裡,再讓劉文娟踩在鍋裡。

已經這樣了,劉文娟沒有其他辦法,只好學著冬梅的樣子和麵。而冬梅則在一旁指導著。劉文娟並不笨,很快便能領會和麵的要領。只是要和的面太多,沒有時間休息,連中午飯都是吊在橫杆上讓冬梅喂的。吃過飯,冬梅給劉文娟把嘴裡的塞口布團換成了一條毛巾勒在嘴裡。

冬天天黑得早,五六點鐘天就黑了。但是活兒還沒有完,雖然廚房裡還算暖和,而且是用溫水和麵,劉文娟感到腳有些冷,看著靴子立在牆邊。空空的靴筒癟了下來,沒有穿在主人的腳上,靴子好像也有些無精打采。左腳的靴子的靴筒耷拉在右腳那隻靴子的腳面上。好像是在等待主人趕快忙完自己的活兒。劉文娟看著地上自己的靴子,心想,一定要趕緊把活兒幹完。幹完了就能穿上靴子了,這樣想著便加快了腳底下和麵的步伐。晚飯之前,劉文娟終於把最後一個麵糰和好了,這才被常淮冬梅夫婦倆從上面解下來。這時,劉文娟感到自己都快要站不住了。洗過腳之後,連襪子都沒顧上穿,直接穿上自己的靴子,把襪子放進自己的褲子口袋裡,跟常淮夫婦還有他們六歲的女兒,小芬一起吃過飯,便回到自己的“臥室”。劉文娟坐在炕上把被子枕頭鋪好,穿上襪子,終於倒在炕上不願意動了。本來以為可以休息了。可臨睡前,剛剛要脫去外衣,常淮夫婦又拿著布條毛巾進了屋子。“姐,求求你別綁我了好嗎?你現在讓我跑,我也沒有力氣了。”“妹子,我也沒法子啊,要是我說,根本就不能綁你。可這是二姨特別交代給我的,我總不能第一天就不聽她老人家的吧。”“我真的跑不了了。”“他弟妹啊,你看這樣吧”常淮說話了,“你這兩天呢,先委屈一下

。等過兩天,我們倆跟二姨說說,不叫她晚上捆你。你看成不?”見說也沒有用,劉文娟只好放棄。常淮先出了屋子。冬梅把劉文娟的衣服褲子脫掉,只剩下秋衣秋褲和襪子,用布條把劉文娟雙手簡單反捆起來,拿布團塞好嘴,再用寬布條勒住,並沒有捆住劉文娟勞累了幾乎一天的雙腳。然後教給劉文娟,如何在雙手被捆的情況下脫下秋褲和內褲,坐在屋子裡的尿桶上小解。安排好之後,夫妻倆回屋去睡,只留下被捆綁堵嘴的劉文娟在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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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老師再見。”“哎,再見。”張靜站在學校的門口,微笑著跟學生道別。時間過得很快,一晃就到了期末考試。這些日子,張靜的生活倒是挺輕鬆。白天上課,晚上批改作業,備課。星期六日休息。也不用幹什麼活兒,頂多就是洗洗自己的衣服,簡單收拾下屋子。燒火做飯之類的事情有秀萍來做。經歷那次“逃跑”風波,張靜和秀萍的關係並沒有變化,兩個女人反倒更加親密起來。每天晚上,秀萍捆綁她的時候,張靜也不再拒絕,甚至自己會把繩索放到秀萍的被窩上,然後自己坐在一邊,等著秀萍捆自己。張靜也說不出是為什麼,自己似乎在潛意識裡喜歡上了被捆綁的感覺。自己的嘴被堵上的時候,心裡多了種莫名其妙的興奮。而有秀萍在身旁,自己就沒了最初被捆綁時的那種恐懼。吃過中午飯,張靜便開始給學生批改試卷。“小靜,忙著呢?”“嗯,給學生改卷子呢。秀萍姐,有事兒麼?”張靜問道。秀萍猶豫了一下,對張靜說:“他們明天就把你接走。”“今天上午剛給學生考完試啊。寒假作業還沒有留呢。”張靜心裡一沉,這一天還是來了。“其實,我也不想讓你回去。村長和水生讓上邊給村裡又找了位老師,過完寒假就來上課。”“哦。” 張靜只是答應了一下。晚上吃飯的時候,張靜不再像以往一樣跟秀萍說笑。真的要和秀萍告別,張靜確實是還挺捨不得。其實秀萍這個人不錯。至少沒有怎麼折磨她,現在要 回到許家去,不知道今後自己還會受到怎樣的折磨。臨睡前,張靜像以往一樣,坐在炕上,順從地把雙手背在身後。秀萍跪在張靜身後,兩個女人都只穿著背心,短褲。張靜腳上穿著襪子,而秀萍則是赤腳。秀萍讓張靜的雙臂互相抱在背後,雙手搭在另外一隻胳膊的胳膊肘上,用棉繩的中間部分把張靜抱在一起的小臂捆好,然後繩子長長的兩端繞在張靜的雙臂和身體上,最後從前面打了個結,算是把張靜捆綁好了。“其實老許他們家人不壞。”見張靜情緒低落,秀萍立刻安慰她。“我跟冬霞也說過了,你其實還是想留在他家好好過日子的,放心,冬霞說他們不會為難你。”

關上燈,秀萍感覺張靜鑽進了自己的被窩。“小靜?”“嗚~”張靜嬌羞地發出了一聲悶哼。“冷了?”秀萍側過身來面對著張靜。“嗚,嗚”張靜點點頭。秀萍感到張靜光滑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腿上。秀萍伸手去脫張靜腳上的尼龍襪,襪子脫到一半的時候,秀萍撓了下張靜的腳心。“嗚,嗚”張靜的身體扭動了一下。秀萍感覺自己心中一漾,突然有種想要親吻張靜的衝動,但還是剋制住了。秀萍把張靜摟在懷

裡。而被秀萍緊緊抱住的張靜也感到了一種溫暖與安全。

轉天吃完早飯,秀萍坐在炕邊幫著張靜收拾好東西。“唉”秀萍嘆了口氣“這一別,也不知以後啥時候才能再見。”

張靜默默地點點頭。“秀萍姐,這些日子,多虧有你照顧我。”

“跟我還客氣啥。嗯,對了,小靜,我想跟你商量個事情。”

“什麼事兒啊?”

“能把,能把你的襪子送給姐嗎,姐希望你能留給我作個念想。”秀萍看了一眼張靜穿著黑色長筒皮靴的腳。

“那當然可以了 。”張靜拉住秀萍的手:“秀萍姐,要不是那次你不讓冬霞知道我要跑,恐怕我早就被他們弄回去把腿打斷了。”

“呵呵,那事我都忘了,你也忘了吧,咱不提了。啊”秀萍輕輕拍著張靜的手。張靜說著就要拉靴子的拉鍊,卻被秀萍一把攔住。“小靜,我給你脫吧,以後怕是沒機會了”“嗯”,張靜低下頭,把雙腿平行搭在炕邊。秀萍蹲下身,雙手托起張靜左腳的腳踝。 “秀萍姐,能脫得慢一點麼?”張靜有些支吾。“怎麼了,喜歡我給你脫靴子啊?”秀萍抬起頭,笑了一下。張靜低了下頭,雖然不好意思,她還是承認了。“嗯,”“成。”秀萍用手輕輕拉開張靜靴子上的拉鍊。“吱——”隨著拉鍊被拉開,張靜的靴子被秀萍輕輕脫掉,放在一旁,癟下去的靴筒耷拉在了地上。接著,張靜右腳上的靴子也被脫掉。靴子被脫掉之後。秀萍把張靜的褲腳向上卷。張靜則調皮地晃動著穿著黑色棉襪的雙腳,嘴裡輕聲說著:“不要啊,別脫我的襪子啊”秀萍知道這是玩笑,便沒有搭理她。雙手輕輕抓住從張靜左腿小腿的兩側抓住襪口慢慢往回拉,原本緊緊包裹住張靜小腿的長長的襪筒隨著秀萍的雙手也開始鬆鬆垮垮地堆在張靜的腳踝上,隨著襪子被拉下來,張靜白嫩的腳踝也露了出來。襪子轉過腳跟之後,秀萍用手提著襪尖,張靜感到腳上癢了一下,襪子掃過她的腳心,就這樣被脫掉了。張靜把兩隻腳並在一起,讓秀萍看著對比的效果,然後把仍然穿著棉襪的右腳伸到秀萍面前,秀萍用雙手握了一下張靜的右腳。左手托起張靜的小腿,右手的手指從小腿後面伸進了張靜的襪口,一路向下,繞過了腳踝,直到把襪子脫到張靜的腳心,秀萍這次並沒有向上拽襪尖,相反,她這次用雙手從兩側把襪子輕輕向上托起,讓張靜的那雙玉足。脫掉了張靜的襪子。一邊撫摸著張靜光滑的腳,一邊說:“唉,怕是開春了你就要下地幹活了,你的腳也要成天泡在泥裡了,真可惜”“真的啊?你別嚇我,秀萍姐。”之前張靜聽秀萍說過開春下地插秧的事情。“嗯,哪有不下地幹活的媳婦呢。”秀萍點點頭,拿出一雙紅色的尼龍襪子。“我也沒啥好送給你的,這雙襪子就給你留個紀念吧。這是我丈夫前幾年給我買的,也就是過年的時候配新衣服穿幾天,平時都沒捨得穿,我覺著你穿上肯定好看。”"咳,不用,我書包裡有一雙換洗的襪子." “你就收下吧,不然姐不安心。““好吧”張靜把這雙紅色的尼龍襪穿在腳上。張靜抬起腳,捋平了腳上的尼龍襪,嘆了口氣“唉,一換上尼龍襪,真成了農村婦女了。”“慢慢習慣就好了”

秀萍說完之後,轉身出

去拿東西,回來發現張靜正坐在炕邊穿靴子。張靜不太費力的把自己那雙穿著紅色尼龍襪的性感秀足輕輕的塞進靴子裡,金屬拉鍊再次在她的小手中滑動,自下而上,輕柔的悅耳的聲音再次由她細嫩的小手滑出美妙的音符,隨著音符,原本攤開成面的皮革,隨著她前臂的上移,緩緩地閉合在一起,呈獻給秀萍的是一副長筒靴與纖秀小腿的腿型相溶襯的立體美。只見張靜起身繼續收拾自己的東西。她那丰韻而又充滿彈性的散發出青春氣息的秀腿,加上那雙包裹在腿上的黑色女式中跟及膝長筒皮靴,使她的身姿更顯的婀娜,猶如一朵鮮花在清風中搖佾,那雙黑亮的長皮靴,隨著她身形的移動,不斷的閃動出變幻莫測迷幻般的線段,靴跟“咯咯咯”的踏在地磚上清脆悅耳。看著張靜穿著皮靴來回走動,秀萍好像想起了什麼事情。“回去之後,你的靴子還是少穿為好。你婆婆那個人,腦筋還是有點老。”“可是這次我來教課,她沒有反對我穿靴子啊。”“那是因為你在這邊,不是在她家裡。不如這樣,你聽姐的,先穿棉鞋去她家吧,別太招搖了。等過兩天,你再試一下,看她反對不反對你穿靴子。”“秀萍姐,要不這樣,靴子就先放在你這兒吧.”說著,張靜又坐回炕邊,“好,過兩天我去看你,順便把靴子給你帶過去。”這時門外響起了汽車的聲音,一輛麵包車停在了門外,是冬霞來接張靜了。,“我會想你的,秀萍姐”“我也會想你的,”張靜和秀萍又簡單擁抱了一下。只見冬霞進了院子。“三嫂。”“冬霞,這麼早就來了。”秀萍來到門口,跟冬霞寒暄說笑了幾句。兩個女人把張靜捆綁起來,秀萍用一塊乾淨的小毛巾塞住張靜的嘴。冬霞則給張靜戴上了口罩。兩個女人給張靜披上大衣,扶著張靜走出院子,坐到麵包車上。秀萍依依不捨地看著車子越開越遠,直到消失在村口,她才從口袋裡掏出張靜給她的那雙襪子,上面還帶著一絲溫度,是張靜那雙秀足上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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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她想起了那些戴著嚼子的牲口。正在這時,門開了。“三娃,起來了。”老許的老伴兒走了進來。人上了年紀睡得少,再加上老兩口子有早睡的習慣,也就比年輕人起得早。“來,我來給你解”老許的老伴兒坐在炕邊,扶起張靜,解開了張靜身背後的捆綁,又解開張靜嘴上的勒口巾。“起來,穿衣服,吃飯。”三娃娘說著把衣服扔到了炕上。身上的捆綁解開之後,張靜穿上衣服,這是三娃的姐姐冬霞穿過的衣服。張靜一點兒也不喜歡,可是有什麼辦法呢?自己的衣服從回來那天起,就被老許兩口子給收了起來。現在自己身上的衣服鞋襪都是老許一家的。吃過早飯,張靜無聊地坐在窗前,看著老許夫婦在院子裡篩著豆子。難道自己要待在這個小院裡當一輩子農婦?她不知道。臨近年關,跟村兒裡其他鄉親一樣,老許兩口子也要打掃衛生,收拾屋子。張靜正在發愣,老許的老伴兒進了屋子,對張靜說:“趕緊下炕,收拾屋子。”快過年了,家家都要收拾一下,準備過節。雖然還有幾天才能到除夕,村子裡已經開始有了節日的感覺。老許和三娃父子倆收拾東西,尤其是院子裡那間小儲藏室裡的那些農具,清理沒

有用的破爛兒,像什麼破籃子,舊板凳,這些沒有用的東西全都扔了出去。三娃娘和張靜則一起打掃屋子。三娃娘擦洗門窗桌椅,張靜給她涮抹布。雖說一家子一起幹活兒,而且院子的大門還敞著,但是老許兩口子卻完全不用擔心張靜會逃跑。不過警惕還是要保持的。到目前為止,老兩口子還沒有讓張靜進過廚房,不是心疼她,實在是不放心。那個儲藏室也是一樣,裡面放著鐮刀和劈柴的斧子。這些帶刃兒的東西別說是碰,就是放在哪兒,都不能讓張靜知道。今天打掃屋子,三娃娘也是先把剪子之類的東西全都收好,再讓張靜在自己的監視之下打掃。對張靜來說,她並不在乎乾點兒活兒,整天什麼也不做,反而倒讓她覺得難熬。從學校回來之後,自己的待遇也開始有了變化,老許一家人雖然晚上依舊是捆綁她,卻也沒有怎麼打罵。白天張靜則不必被捆綁堵嘴,可以享受一下有限的自由,當然,大部分時間也只能待在屋裡或者院子裡。不過,如果老兩口子心情好的話,白天還會允許張靜跟著他們到村裡親戚家裡拿點東西。就算張靜跑出去,只要追在後面一喊,鄉親們自然就會有人來幫忙,前兩天老石頭兒給兒子買的媳婦不是麼,趁著老石頭兒家裡人沒注意,溜了出去,還沒到村口,後面就有人追上來,被抓住的時候離著公路還老遠呢。當時張靜也不是沒見著。而對張靜來說,老石頭兒兒媳婦的遭遇確實把她還在秀萍家就開始醞釀的逃跑的想法給嚇了回去。的張靜正在院子裡和三娃娘一起篩豆子,只聽見門外一陣喧鬧,接著,一輛農用三輪車從門口開過。車子在斜對面的老石頭兒家門口停下,車上的人拽著把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從後面的車廂上抬了下來,那個年輕的女人頭髮已經被弄亂,嘴裡塞著毛巾,臉上還有剛剛打過的痕跡,身上的防寒服早已被扒掉扔在一邊。腳上的鞋子只剩下一隻,左腳只穿著襪子。幾個男人把那個女人抬下來,放在地上。老石頭兒父子倆一邊踢打著她,嘴裡還罵罵咧咧的。直到那個女人不動了,父子倆才拽著捆綁她的繩索,把她拖進了屋裡。張靜本來還在考慮逃跑的事情,這時看到這樣一幕,心裡的原先有關逃跑的想法早已被眼前的這一幕嚇得煙消雲散。

正在擦玻璃的時候,外面有人進來。來者正是秀萍。‘“許叔,許嬸。”“喲,是秀萍來了,來快進屋坐。”三娃娘看見秀萍,便笑著迎上前去,把她讓進了屋裡。“你看你,來我這兒還帶啥東西呀。”三娃娘嘴上說著,卻將秀萍手裡的點心接了過來。“我到鎮上辦事,事情辦完了,回來正好順道過來看看您二老。上次小靜回來的時候,她的靴子還有兩件衣服落在我那兒,今兒個正好一塊兒帶過來。”聊了些閒話之後,修平來到張靜和三娃住的那間屋子。張靜正跪在炕上擦窗戶,此時的張靜已經是一身農婦打扮,尤其是腳上那雙大紅的尼龍襪,似乎是要告訴別人,這個年輕女人新媳婦的身份。“小靜”看見秀萍進了屋,立刻起身來到炕邊坐下。“秀萍姐,你怎麼來了?”雖然剛才看見秀萍進了門,但是並沒有機會說話。“我今天正好去鎮上辦事,正好路過這裡,我就把你的衣服跟靴子帶上,心想著

,要是趕趟兒就給你送過來。還真不錯,今天還挺順當,吃完晌午飯就能回來。”“謝謝你,秀萍姐,還想著我。”“回來這些日子,你過得咋樣?”秀萍關心地問。“還能咋樣,就那樣唄”張靜嘆了口氣,無奈地說。“你婆婆現在還捆你?”張靜點了點頭。秀萍也覺得這話說得有點沒意思。“我看你現在也適應了”“挺好的,農村也不錯,空氣好”“我剛才跟你婆婆說了,她說只要你不跑,就讓你穿靴子。”“真的?”張靜抬起了頭。“嗯”,秀萍拿過身邊的兜子,從裡面取出張靜的那雙皮靴。靴子從靴筒中間的位置折了一下,摺疊的位置墊了一塊毛巾。頭天晚上,秀萍已經給靴子擦過了鞋油,看上去像新的一樣。“呀,還擦了鞋油。謝謝你,秀萍姐”張靜把靴子接了過來,拉開拉鍊,穿在了腳上。馬上坐在炕邊,把靴子穿上,然後站起身來,走到屋子另一邊去照鏡子。“嗯,真是人配衣服馬配鞍,小靜穿上靴子就是和別人不一樣。”“其實這裡也不錯。你就安心點吧,適應了就好了。”張靜沒有說話,只是坐在炕邊,看著自己腳上的靴子。“我得走了,你自己多保重。”秀萍起身要走。張靜把她送到門口。秀萍拉住張靜的手:“你公公婆婆人都不錯,聽他們的話,他們不會為難你的。”“嗯。”張靜咬住嘴唇,點了點頭,站在院子門口,目送著秀萍的背影漸漸遠去。

明天就是除夕了,村裡的孩子們已經開始零星地放起鞭炮。家家戶戶的大門上也都貼出了大紅色的福字。大家都在自己家裡為這個除夕做著準備。不過冬梅卻急匆匆地從自己家裡趕到自己孃家。“爹。娘”三娃娘正在院子裡收拾東西。“進屋說吧。”見女兒來了,老許也出了屋子。三個人進了屋子。“啥事兒啊?”老許坐在炕邊,“常淮要我上他家跟他爹媽一起過年,可是今年不是有娟子在我們那兒嘛。可是大姨又不想讓娟子住她家。”“那是他家的媳婦,咋還不讓住呢?”老許有些不滿意。三娃娘用胳膊肘輕輕碰了下老許。“說是二嬸兒說了,娟子跟元強把娟子八字,屬相都不合,留在他家過年怕對他家不好,得等到吉日結婚,圓房之後才能住進去。這不是那天剛把娟子送來,我姨父就發燒了。”“我想讓娟子在你們這兒住兩天。年後就把她接走。”“好吧。回頭你們把她帶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