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賣張靜 【新版、完整版】

拐賣張靜 【新版、完整版】

下午,常淮和冬梅兩口子劉文娟帶了過來,簡單交代了些注意的地方之後就走了。“娟兒啊,那個啥。咱家裡地方小,你晚上就將就下,跟我兒媳婦擠一擠。”老許的老伴兒有些不好意思。“咳,老姨,您跟我還客氣什麼。”“小靜,這是你表嫂。”老許的老伴兒招呼張靜出來。“你好。我叫劉文娟。”“我叫張靜。”晚飯之後,老許兩口子就讓張靜和劉文娟回屋休息。兩個年輕女人都知道,這是讓她倆趕緊脫衣服上炕。老許的老伴兒叫張靜燒了壺水,讓兩個年輕女人先洗了臉和腳。之後讓她倆進屋上炕。“娟兒啊,不是老姨信不過你,只是...”“老姨,您別說了,我脫。”“實在是...”劉文娟上了炕,脫掉自己身上的衣褲,和張靜一樣只剩下秋衣秋褲。不同的是,劉文娟腳上沒有穿襪子。老許的老伴兒抱著劉文娟

的衣服出去了。。“娟姐,這裡夜裡還是很冷的,”張靜從炕邊的繩子上取下一雙晾乾的尼龍襪,遞給劉文娟,“給,穿上吧。”“謝謝你。”劉文娟拿過襪子。“小靜,你是這裡的人麼?”她一邊向上提著襪筒,一邊問張靜。“不是。”“那...”這時老許兩口子進了屋,手裡拿著捆綁和勒口用的布條。“靜啊,來,該綁了。”張靜很順從走到炕邊,地背過身去跪下來,雙手在背後平放交叉,分別抱住另外一條胳膊,低下頭去,任由老許的老伴兒把她的雙臂捆好,然後又把布條打結之後剩餘的部分分開,從張靜身體兩側穿出來,再在張靜的雙臂上從下向上繞了幾圈,然後由後向前,從腋下穿出來,繞到張靜的脖子後面,在那裡打了個結,然後把布條垂下來,兩端再和張靜被捆在背後的前臂綁在一起。之後把那條勒口巾勒在張靜的嘴上,然後再張靜的腦後打了個結。而對劉文娟,老許的老伴兒卻沒有捆綁。只是讓劉文娟幫她扶著張靜躺好,把被子蓋上。之後,老許兩口子便出去了。關燈之後。劉文娟輕輕解開了張靜的勒口巾。“小靜,你是被拐騙來的麼?”劉文娟小聲地問張靜。“我是被綁架到這裡的。”“哦?那你是怎麼被綁架到這裡的?”劉文娟把被子給張靜蓋好。“我原來是中州市五中的語文老師。被綁架的那天早晨,本來我要給學生們上早自習,所以必須要早起。出門的時候天還黑著,我還沒走到公交車站,當時我都沒感覺後面有人跟著我。突然就被人從背後用毛巾把嘴給捂住了,然後我就昏了過去。醒了以後,才發現自己被人販子給綁架了。娟姐,你呢?”“我是《南山晨報》記者。本來是要做一個有關農村拐賣婦女現象的調查。沒想到自己被拐賣了。”“娟姐”張靜聽見老許夫婦那間屋子裡有動靜“快把我的嘴勒上。”“好。”劉文娟重新勒好了張靜的嘴。兩個女人假裝睡著了。

轉天就是除夕,村裡的風俗有些特殊,餃子是跟著晚飯一起吃,只不過時間比較晚,吃過餃子,劉文娟和張靜像昨天晚上一樣,洗漱之後就回屋脫掉衣服上炕。張靜依然是被捆綁起來,只不過今天沒有勒嘴。上午張靜把勒口的毛巾洗了,現在還沒有幹。老許的老伴兒便把一個布團交給劉文娟。讓她把張靜的嘴堵上。“對不起,小靜。”劉文娟手裡拿著布團,心裡有些愧疚。“沒事的,娟姐。來吧。”張靜跪在炕上,順從地張開嘴。劉文娟便把布團塞了進去。隨著張靜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劉文娟知道差不多了,便沒有繼續往裡塞。隨著午夜十二點的臨近,屋外的爆竹聲密集了起來。劉文娟和張靜只穿著秋衣秋褲和尼龍襪坐在炕上。兩個女人並排坐在一起,張靜把頭依偎在劉文娟的肩膀上。劉文娟拽過被子,給自己和張靜蓋上。“想家了?”劉文娟輕輕撫摸著張靜的長髮問道。“嗚~~嗯”張靜長嘆一口氣,她為自己現在的處境而悲哀,內心充滿了憤恨與無奈,可是又無法說出來。劉文娟拽出塞在張靜嘴裡的布團。張靜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嗯,我該怎麼辦?”劉文娟把下頜貼到張靜的烏髮上,愛憐般的蹭了兩下,沒有吭氣,張靜有些不甘的:“娟姐,你說的對。我們還是應

該想辦法逃走。”劉文娟搖了搖頭:“你不是嘗試過嗎?又被抓回來了,還受了一番打罵嗎?幸虧那個叫秀萍的女人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你婆婆。這樣逃不行的,這裡離城裡太遠,交通又不方便,我們人生地不熟的,又是倆個嬌生慣養的城裡的女孩子,這一系列的限制,使得我們就像關在籠子裡的兩隻鳥,甭想逃出她們的手掌。”張靜有點急了,她支起身子:“那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再這樣住下去我真的會瘋的,還不如死了的好。”劉文娟笑了笑:“還不至於吧,等呆的時間長了,慢慢你就會習慣的,為他們生了孩子,他們就會對你另眼相看,到時候讓你回去恐怕你都不願意了,農村的生活是單調乏味,不過也沒那麼多虛情假意,爾虞我詐。”張靜驚得坐起來:“這怎麼可能?我是說絕不會給她們生孩子的,即便是死,也要逃出去。”劉文娟把張靜拉過來重新把她摟在懷裡:“我知道,這樣當然不行,咱們過去生活在文明的城市,現在卻被關在這鄉下的小屋子裡。即便是為了自尊也要逃出去。”張靜儒蒻的依偎在劉文娟的胸前失落的嘆了口氣:“剛才,你也以經說明情況了,根本就不可能。”劉文娟笑了,用手指點了一下張靜的額頭:“你呀!真是糊塗,靠蠻力當然不行,要靠我們的腦子,運用我們的智慧來爭取。”聽劉文娟這麼一說,張靜好想看到了希望再次坐起來:“娟姐,你想到辦法了?快說給我聽聽。”劉文娟笑著看她一眼:“光憑我一個人是不行的,要靠我們倆人齊心合力才有希望。”張靜連連點頭:“那當然了。娟姐,你有甚麼計劃?我一切都聽你的。”劉文娟: “我是這樣想的,第一步就是要獲得這裡的家庭人員的信任,我們要裝作任其自然的姿態,一切都聽他們的,減輕她們對我們的戒備和敵視,他們或許給我們倆找個逃跑的機會來試探我們,當他們發現我們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是就會放鬆對我們的看管,這樣至少不會再被收走衣服了,與此同時,我們還要多幫助她們再點家務事,要表現的很勤快,很開心的樣子,這樣就會使她們產生錯覺,認為我兩已經接受了這裡的生活,在這期間,我們一邊觀察周圍的環境,爭取來往人員的好感,一邊等著機會。另外,找機會跟村子裡的人,尤其是村子裡的女人搞好關係。儘量展現城市女性優雅,大方,禮貌的一面,千萬不能給人以輕視鄉下人的感覺。這樣做,村裡的女人,尤其是那些嚮往城市文化生活的女性肯定會找機會接近咱們,那咱們就能在跟她們接觸的同時誘導她們,給她們以希望,就可以在聊天的過程中從她們那裡瞭解一切有用的事情。這樣做,咱們就增加了逃走的機會,假如指條路沒能走通,那麼也能增加活動範圍,機會也就隨之增多,到時候在見機行事。另外,對三娃,可以適當用點誘惑的手段。” 張靜有點不太理解:“‘誘惑’?” 劉文娟堅定的點點頭:“對,‘誘惑’,你沒發現三娃總盯著咱倆的腳麼?”“我早就注意到了。”張靜說。“他特別喜歡我穿著秋衣秋褲和花尼龍襪被捆綁堵嘴的樣子,經常在那樣的狀態下抱著我的雙腳玩兒。”“哦?”劉文娟眼前一亮。“我被捆綁堵嘴之

後,也會這樣故意引誘他。不過這種時候我都是被捆綁堵嘴,沒法對他發號施令。更重要的是,不能讓他爸媽看到,所以這樣的機會還是不多。”“只要咱們能把握好度,既不讓他太容易得到,又能讓他有機會“吃的著”,這樣時間一長,他就會成為咱們精神上的‘俘虜’,由我們隨意擺佈了,如果有可能的話,還可以掩護咱們逃跑。”張靜聽完這一系列的想法,感覺看到了希望,激動的緊緊依偎著劉文娟:“娟姐,你說的太對了,咱們明天就開始。”劉文娟看著張靜興奮的俏臉,迷人的神色,不由得有些心動,她對張靜笑著:“這事兒說來容易,實施起來還要看咱們倆的表現。”“嗯,好吧。”聽了劉文娟的話,張靜的心裡平靜了很多。兩個女人現在只有這樣互相鼓勵,幫助才能度過這段難熬的日子。

年後,劉文娟被帶回了常淮家裡,繼續給夫妻倆的小麵食作坊當夥計。而張靜則按照跟劉文娟商定的大原則,在老許夫婦面前儘量表現出順從的樣子。不經義間,對老許夫婦的稱呼也從“大叔”“大嬸”變成了“爸”“媽”。而自己人身自由的程度也有了提升。老許夫婦有時會帶著張靜去串串門,或者去村裡的小店買點東西。不過,張靜還是有機會去常淮家裡拿些麵條,大餅,兩個女人也就有機會見面,雖然時間很短,但還是可以互相鼓勵,簡單通下消息。當然,錢是不會讓張靜去碰的。晚上睡覺還是要捆綁堵嘴的。開春之後,天氣開始逐漸暖和起來。村兒裡的人也開始為新的一年的播種做著準備。

這天,張靜正在院子裡收拾燒火用的玉米棒子。老許的老伴兒從屋裡出來對張靜說:“靜啊,放著吧。我來。”“那我去洗衣服。”“成。”很快,張靜就抱著一盆衣服從屋裡出來。剛要出門,老許的老伴兒就把她叫住了。“靜啊,等等,”三娃娘轉身回屋,出來的時候,手上拿著一副洗衣服時戴的橡膠手套。裝著手套的塑料袋還沒有拆。“現在河裡水冷,你那副手套太薄,再說你那靴子也不防水。”三娃娘把手套遞給張靜。“謝謝媽。”“來,”張靜跟著三娃娘回到屋裡。三娃娘找出一雙黑色的長統雨靴。和手套一樣,雨靴也是新的。張靜坐在炕邊,脫下皮靴,穿上那雙長筒雨靴,大小正合適。張靜的腿型非常完美,長而筆直,卻又微微帶有健康的豐滿,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長腿細得跟麻稈兒一樣,腳上穿著那雙黑亮幾可照人的高跟雨靴卻又恰恰結合了這條線體的順延,幾乎找不出什麼缺陷,靴形稍窄,靴尖稍尖,更具有女性化的特徵。雖然是雨靴,卻和普通的皮靴一樣,帶一個後跟。不僅能夠體現出張靜那秀美的雙腿,還能夠起到防濺得作用。她把橡膠手套放在盆裡,對三娃娘說:“媽,那我去了。”“哎,早點回來。”三娃娘囑咐著張靜。張靜來到村子裡的小河邊。天氣開始轉暖,但河水還是冰冷。看來,三娃娘還是很關心她的。“大嫂,你也來洗衣服啊。”“是啊。”張靜很熟練而熱情地跟那些洗衣服的農村婦女打著招呼,同時尋找著劉文娟。雖然兩人事先約好,但是不知道劉文娟那邊會不會有什麼變數。不過還好,劉文娟就在小河的拐彎處,一樣戴著橡膠手套,腳上

穿著黑色中統雨靴,和張靜的雨靴不同,劉文娟的雨靴有些舊。“娟姐”張靜在她身邊蹲下。“今天你來得還挺早。”“三娃他娘替我收拾柴禾。我就提前出來了。”“嗬,這有了婆家的人就是不一樣,”劉文娟用刷衣服的刷子輕輕打了打張靜的靴筒。“等你跟元強圓房了,不就有婆婆疼了嗎?到時候啊,恐怕你自己都不想走了。對吧,表嫂。”張靜笑聲笑著說。“去,沒正形。”劉文娟拍了一下張靜的頭。“哎,娟姐,怎麼樣?有什麼進展麼?”張靜看了看周圍,只見那些女人們只是自顧自地聊天,並沒有注意到她們,才小聲地問劉文娟。“現在常淮讓我給他孩子輔導功課。我看常淮家的孩子不錯,回頭我看能不能找個機會讓她幫忙把信寄出去。”“這麼做有點冒險,可靠嗎?”張靜有些疑問。“我也在觀察,我也從他們家孩子那裡打聽到了,周家人找人算過,我跟元強八字不合,得等到吉日才能洞房,之前我都不能進周家。””“那你暫時安全了?”“嗯,只能說暫時。”兩個女人一邊洗著衣服,一邊討論著該如何跟外界取得聯繫,同時還要警惕地看著周圍。劉文娟的衣服少,很快就洗完了,她站起身,對張靜說:“我先回去了。”劉文娟把衣服放進了盆裡,站起身。“好。我也快洗完了。”張靜答應著。“那事兒我看可以試一試,咱們回來再碰碰。”劉文娟彎下腰小聲地對張靜說。“好的。”張靜點了點頭。劉文娟便離開了。

劉文娟抱回到冬梅家,把洗好的衣服一件件晾在掛衣服的繩子上,卻並沒有注意到此時一輛小型麵包車在門外停了下來。常淮帶著三個男人下車,沒關車門就進了院子。常淮說了聲“就是她”,三個人便衝著劉文娟撲了上去。“你們幹,嗚,不,嗚,嗚~~”話還沒說完,嘴裡就被人塞了一條毛巾。來人動作很快,而且分工明確,堵嘴的同時,另外一個人從劉文娟的身後抱住她的腰,把她的雙臂緊緊箍住。第三個男人則抱住劉文娟的雙腿,兩個人就把劉文娟橫著抬了起來,朝門外走去。劉文娟的雙腿被抱住,無法踢到那個男人,便扭動身子,拼命要擺脫。但是她哪裡有男人的力氣大,而且是三個男人。三個人很快就把劉文娟抬到了門外的車上。常淮幫著他們拉上車門。車子發動起來,很快劉文娟的嗚嗚悶叫聲和踢踹車門的聲音就淹沒在了發動機的噪聲裡。而這一切都被正在附近的張靜看到。張靜洗完衣服回家,從常淮家門口路過,正好看到了這一幕。常淮看到了張靜,張靜端著盛著洗好的衣服的臉盆,吃驚地看著這一幕。常淮只是冷笑了一下,便關上了院子的大門。

19

車子開出村子,順著公路朝著遠處駛去。大約過了兩個小時左右,車子開下公路,順著鄉間小路來到一個小村子。車子開到一個農家小院門前停了下來。幾個男人打開車門,把劉文娟從車子上拖了下來。此時的劉文娟被蒙著雙眼,嘴裡塞著小塊的毛巾,外面用膠帶封住,雙手被簡單地捆在背後,捆綁的樣式很簡單。車子上空間狹小,幾個人活動不開,所以只好把劉文娟的雙手簡單地反捆起來,但是捆得還是很結實的。更何況兩邊各坐著一個壯小夥子。第三個人則坐在劉文娟的

腿上。這樣,劉文娟的身體一動也動不了。剛從車子上拖下來,劉文娟就拼命地扭動著身體,掙扎著,雙腳也在不停地踢著。但是除了把左腳上穿著的雨靴甩掉之外,沒有任何作用。

兩個人把劉文娟拖進裡屋,在這個過程中,扔在炕上,然後很輕鬆地脫掉劉文娟右腳上的雨靴。“二姨,人給你帶來了,這幾天您就費點兒心。等我找著買主,就把她弄走。”“沒說的。”劉文娟在黑暗中聽著這些人的對話。雖然不知道自己自己在什麼地方,但是已經感覺到自己肯定是又被人賣了一次。過了一會兒,只聽見剛才把自己綁來的那兩個人跟這家人道別,接著就是汽車發動的聲音。“老頭子,你看這是誰來啦?”劉文娟聽著這個女人的聲音覺得耳熟。“一下車就看出是老熟人了。”旁邊一個男人說到。說著,劉文娟的矇眼布被解了下來。眼前那兩個人讓劉文娟吃了一驚。原來這對夫婦就是當初自己第一次被綁架之後,看押她的老韓夫婦。“這不是劉大記者嗎?怎麼?又回到我們家來了。”劉文娟驚恐地往炕裡邊挪,卻被老韓兩口子一把拽住,“你個小騷貨,我看你這回怎麼跑!”老韓一邊罵著,一邊把劉文娟的雙腳抱住拽了過來。“抱著她腿。”老伴兒對老韓說。老韓緊緊抱住劉文娟的雙腿,老韓的老伴兒則把劉文娟的褲腳往上捲了卷。直到看到看到尼龍襪的襪口和白色的秋褲。今天,劉文娟穿了一雙黑色帶花的尼龍襪。襪子質地比較柔軟。這雙黑色的尼龍襪,除了襪跟,襪口和襪尖之外,在腳掌和襪筒的正面還有後面部分,有很多從襪口開始向下縱向延伸到襪尖的淺紅色平行條紋。襪筒正面,後面和腳面的部分均勻分佈著白色的斑點,鑲嵌在腳掌和襪筒的條紋之間。襪筒的側面從上到下是三個紅色的花朵圖案。其中腳踝位置的那朵花最大,紅色的花朵外面有一圈白色的輪廓。上下兩朵花都稍微小一些。這雙襪子穿在劉文娟的腳上,既性感又不失大氣與素雅。老韓的老伴兒不顧劉文娟的掙扎,左手抓住劉文娟左腿的小腿,右手從小腿外側抓住劉文娟的襪口,把襪子向下扒,尼龍襪脫下來的襪口部分緊緊地箍在劉文娟的腳心,老韓的老伴兒用力向上拽了下襪尖,把劉文娟的襪子脫了下來。接著,老韓的老伴兒又脫掉了劉文娟右腳上的襪子,兩隻襪子被扔在劉文娟身邊。老韓兩口子捆綁好劉文娟的雙腳。老韓找來一根圓木棍和一根長的竹片。兩口子脫鞋上了炕,兩口子脫鞋上了炕,老韓的老伴兒抱住劉文娟雙腿,把劉文娟的雙腿提了起來,老韓則用一根繩子把捆綁劉文娟雙腳的繩子和那根圓木棍綁在了一起。捆結實以後,老韓讓老伴兒站在一側拿好木棍的一端,自己則拿起竹片,照著劉文娟白嫩的腳心就抽打起來。“啪”“嗚~~”隨著竹片抽打在腳心上,劉文娟發出一聲悠長而痛苦的悶哼。“我讓你跑,我讓你跑!我,打死你個小浪蹄子”老韓一邊打,一邊咬牙切齒地罵著。劉文娟躺在炕上,手腳被捆綁著,完全不能動,每次老韓的竹片抽打下來,她就感到腳心火辣辣地痛。“我,讓你踢我,讓你踢我,看我抽不爛你這對小浪蹄子!”

老韓兩口子打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劉文娟躺在

炕上喘著粗氣。“看你還敢不敢跑?”老韓照著劉文娟的腳心抽了最後一下。但是這兩口子的氣並沒有消。“老頭子,把她給我扛到後院裡去,吊起來打。”接著,兩口子把劉文娟拽過來,老韓把她扛在肩上,來到了劉文娟初次被綁架的時候,開始被關的那間小屋。兩口子先解開捆綁劉文娟雙手的繩子,扒下了劉文娟的衣服褲子,只剩下背心和褲衩,然後重新捆起來,用繩子劉文娟的手腕上繞了好幾圈。老韓拿起一捆繩索,把一端綁在捆綁劉文娟的繩索上,然後把另外一端向上扔過橫著的房梁,老韓先是和老伴兒一起把劉文娟拽了起來,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然後兩口子把另外一邊的繩子頭向下拉,直到把劉文娟雙腳離地吊了起來。老韓把繩頭捆在柱子上,又找來一根比較短的繩索捆住劉文娟的雙腳。此時的劉文娟身上穿的已經是冬梅給她的農村婦女經常穿的內衣和褲衩。劉文娟低著頭。老韓抄起皮帶,重重地打在劉文娟的身上。“嗚~~嗚”隨著老韓的皮帶抽打在自己的身上,劉文娟那白皙的後背和大腿上落下一道道紅色的鞭痕。“老頭子,差不多就行了。”老韓的老伴兒擔心落下傷或者破了相會賣不出去。此時老韓也覺得這口氣出得差不多了,兩口子便停了下來。便把劉文娟獨自吊著關在那間小屋裡。雖然已經到了四月份,而且屋子的門也關著。但是此時的劉文娟只穿著背心和褲衩,還是感到有些冷,剛才被皮帶和竹片抽打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痛。劉文娟不知道自己被吊了多長時間,才被放了下來。她感覺胳膊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老韓兩口子把劉文娟扔到炕上。這次劉文娟可沒有上次那麼“好”的待遇,這回只能關在這間小屋子裡頭,捆綁住手腳待在炕上,嘴裡還要勒上剪成細條的毛巾,衣服也不給穿,身上蓋著被子。晚上,老韓兩口子再次來到這間小屋。老韓的老伴兒給劉文娟端來一碗麵條,老韓手裡則拎著劉文娟來的時候穿的那雙雨靴。老韓把雨靴扔在地上,把剛才從給劉文娟劉文娟腳上扒下來的襪子扔到炕上,解開劉文娟手腳的捆綁。夫妻倆沒有讓劉文娟穿衣服,不過,還是“恩准”她穿上襪子,下地上茅房的話可以穿上那雙雨靴。不過只有老韓兩口子允許的時候她才可以去茅房。吃晚飯之後,劉文娟在老韓兩口子的監視之下去了院子裡的茅房。此時外面的天已經開始黑了。回屋上炕之後,依然要捆綁起來勒好嘴。

第二天,劉文娟依然是這樣被關在屋子裡。出來進去看著這個只穿著背心褲衩和襪子的女人,老韓心裡直髮癢,上次沒能好好享用,反被這個女人一腳踢暈了過去,這次機會又來了,真是天意。可是老伴兒一天都在家裡,沒有給老韓跟劉文娟密切接觸的機會。吃過中午飯,小賣店的老闆讓孩子跑來找老韓,讓他趕緊去接電話。小賣店離老韓家很近,出門走過對面的院子,再往前走一家就是了。電話是老伴兒的外甥打來的。“二姨父,是我啊。”“哦,志勇,你小子有啥事兒啊?”“那啥,我明天早晨去你那兒提貨成不?”“嗯,啊,成。成,你啥時候來?”“嗯,大概7,8點吧。”“哦,成。”掛上電話,老韓有些著急,怎麼辦?要不就算了?他

還是有些不甘心。剛一進門,老伴便過來問他:“剛才是誰,啊,啊,阿嚏”老伴兒連著打了兩個噴嚏。“剛才是誰啊”老伴兒往回抽著鼻涕。“昨兒晚上鬧點兒傷風。”“哦,那啥,大哥來電話了。”老韓說著,把老伴兒推進了屋裡。“你外甥志勇剛來電話,說找著買主了,明兒一早兒就把那個女人帶走。”“哦,那好。”老韓的老伴兒終於露出了放鬆的表情。“今兒個晚上可不能再出啥事兒了。”“嗯”老伴兒答應著。“這樣,晚上給她下碗麵,把那個睡覺的藥給她下到裡面。”老韓壓低了聲音對老伴兒說。“晚上早點兒開飯,吃完睡一宿,明兒早晨正好就醒了。”“成。”“晚上咱們也早點兒歇著,回頭你把那感冒藥吃了。”老韓囑咐著。

傍晚時分,老兩口子照著事先商量好的,做好飯之後,先帶著劉文娟去了趟茅房,回屋之後讓劉文娟吃了麵湯。之後重新捆綁好。過了大約半個鐘頭,老韓再到屋子裡查看的時候,發現劉文娟已經側身躺在炕上睡著了。“嘿,醒醒。”老韓推了推她,見劉文娟沒有什麼反應,便心滿意足回到屋裡。“行了,睡得死著呢。來,咱先吃飯。”說著就往炕上坐。吃過飯,老韓見老伴兒還在咳嗽,便進到裡屋,給老伴兒找來感冒藥。“來,把這個藥吃了。”老韓一手拿藥,一手端著水杯。“我不太舒服,先上炕了,你也趕緊歇著。”“你先躺下吧,我給你晾點兒水。”老韓從暖壺裡倒了一茶缸子水,將手裡的半個小藥片也扔了進去。老韓晃動著茶缸子,一邊吹著茶缸子裡的熱氣,實際上是看藥片是不是已經完全溶解在水裡了。“來,把水喝了。”老韓把水端到老伴身邊。老伴兒坐了起來。“吃完了這藥就想睡覺。”“感冒藥都這樣,吃了就犯困,來,把水喝了,發發汗,睡一覺,明兒個就好了。”說著,老韓就把那碗水給老伴兒餵了下去。之後,老韓自己也脫衣服上了炕。

睡到半夜,老韓醒了過來,推了推自己的老婆,發現沒有動靜,就知道藥勁兒還沒有過去,不過他還是輕輕地起身,下地穿鞋,躡手躡腳地來到旁邊的屋子。老韓打開一個櫃子,從裡面取出一雙半高跟的黑色長筒皮靴。這是當時從劉文娟的行李箱裡翻出來的,老伴兒本來打算送人的,但是一時間沒有找到合適的對象。然後,老韓把櫃子上面的一個小抽屜拉開,取出一條手絹包成的小包裹。老韓拿著著兩樣東西來到了關著劉文娟的那間小屋。藉著昏暗的燈光,老韓看見劉文娟側身躺在炕上,蓋著被子。他走過去,把靴子和那個手絹包成的包裹放在炕上。老韓掀開被子扔在一邊,伸手推了下劉文娟的肩膀,劉文娟並沒有動靜。一見這樣,老韓便用力推了下劉文娟的身體,讓她仰面躺著。劉文娟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便呈現在了老韓面前。白皙的皮膚,修長筆直的雙腿,再加上腳上那雙帶著挑逗色彩的尼龍襪,讓老韓心潮澎湃。這個女人就在眼前。事不宜遲,老韓脫掉了劉文娟腳上的襪子,用自己那雙粗糙有力的大手撫摸著劉文娟那白嫩的雙腳。老韓把劉文娟的腳趾放進嘴裡用力吮吸著。“嗯”劉文娟輕輕出了一聲。老韓嚇了一跳,但是見劉文娟沒有動,便馬上用從她腳上扒下來的

襪子塞住了她的嘴,然後繼續吮著她的腳。過了嘴癮之後,老韓用炕上的一條毛巾給劉文娟擦了腳。然後打開那個手絹包的包,裡面是一雙深肉色的長筒絲襪。老韓拎起一隻絲襪,雙手的拇指從襪口伸進去,另外四指配合著,把絲襪慢慢往上收,此時老韓的動作很輕柔。他一直到把手伸進去,襪子套在手掌外面,手指碰到了襪尖。然後把襪子端端正正地套在劉文娟的左腳上,然後慢慢向上展開襪筒,直到把襪筒徹底拉挺。緊接著,老韓又給劉文娟的右腳也穿上了長統絲襪。豐滿的雙腳穿在絲襪裡,更顯得性感,襪口處深色的絲襪和劉文娟那白皙的大腿形成了鮮明的反差。老韓抬起劉文娟的左腿,把靴子給劉文娟穿上,接著又給劉文娟的右腳也穿上了靴子。此時看著看只穿著背心,褲衩,絲襪和皮靴的劉文娟。老韓再也忍耐不住,他扒下了劉文娟的內*衣庫,爬上炕解開自己的褲子,把劉文娟那穿著皮靴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靴筒的皮子緊貼著他的臉頰。。。(此處省略若干字。)

完事之後,老韓心滿意足地收拾好現場。把該擦的地方都擦乾淨。之後,他抬起了劉文娟的左腳,迅速拉下了拉鍊,雙手抓住腳掌,用力一拔,就脫掉了劉文娟腳上的皮靴,遠遠地扔在了一邊,右腳上的靴子也是如此,拉下拉鍊,靴筒打開,這次老韓用左手托住劉文娟的右腿,右手拽住靴子,往後一拉,把靴子拉下來,直接甩了出去。今天,他終於征服了這個穿著靴子的女人。此時的劉文娟腳上只剩下那雙長統絲襪。看到劉文娟的雙腳穿著的這雙絲襪,老韓想起了十年前那個曾經被他賣過的女人。

那年秋天,老韓和幾個哥們兒在縣城尋找目標。很快,幾個人就盯上了一個女人,跟蹤了兩三天之後,他們發現這個女人每天下班要騎車經過一條僻靜的小路。幾個人一合計,決定就是她了。於是就在一天傍晚時分,在那條小路上劫持了這個女人。只見這個女人留著過肩長髮,在腦後紮了一個馬尾辮。穿著一件白色的女士襯衣,黑色裙子,腳上穿著肉色的長統絲襪,黑色的高跟皮鞋。幾個人先開著麵包車朝著這個女人的自行車慢慢擠過去。直到那個女人不得不把車子停在路邊時,三個人突然跳下車子。一個人捂住那個女人的嘴,另外一個抱住腰,老韓則抱起這個女人的雙腳。“嗚,嗚”那個女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嚇懵了,拼命嗚叫著,被老韓抱住的雙腳拼命地要掙脫,但是她能脫離的只有自己左腳上的高跟鞋。一個弱女子怎麼能反抗得過三個精壯的農村漢子。很快,這個女人就被拖進了車子。車門一關,隨著車子發動絕塵而去。地上就只剩下一輛女式自行車,和一隻還帶著玉足的溫度的高跟鞋了。而這個女人的命運從此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車子開到了老韓的二哥家裡。幾個人把已經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毛巾的女人扛進了屋子,扔在炕上。老韓跟二哥還有一起綁這個女人的幾個人來到另外一間屋子。“今兒這個貨色還不錯。”看來二哥對今天的戰果還挺滿意。“明天得坐長途車,咋整?”老韓問二哥。“好辦,晚上給她餵了藥,明兒個早晨到時候給她戴上口罩就行了。”“到時候給她把衣服

換了,對了,待會兒先把頭髮也給她剪了。”“我看不如先把她衣服扒了,”二嫂走了過來。“沒了衣服,她還能光腚跑?”“對,就這麼辦。”說幹就幹,幾個人來到關著那個女人的那間屋子,直接就撲向了那個還坐在炕上的女人。隨著雙手的捆綁被解開,那個女人上身穿的白色的襯衣被撕開,剝了下來,緊接著就是黑色的套裙,然後就是長統絲襪。老韓的老婆把那個女人按在炕上,二嫂則抓住襪口,一路往回把長統絲襪給捋了下來,然後抓著腳上的襪尖,把襪子脫掉,那個女人的大白腿就露了出來。接著就是另外一條腿上的絲襪。“嗚,嗚”那個女人掙扎著。愛美是女人的天性,除了面對男人被扒衣的屈辱之外。這個女人顯然不想失去自己的漂亮衣裝。但是她並不知道,這些人想剝奪的並不止這些。兩個女人把那個被綁來的女人拉到地上。 老韓搬過來一把椅子,幾個人把那個女人按在椅子上。女人的上身被捆在椅子靠背上,二嫂左手拽過女人的馬尾辮,右手用剪刀咔嚓咔嚓地剪掉了這個女人的辮子。那女人開始還拼命掙扎,光著的兩條白腿還向前踢著。辮子被剪掉之後,嗚嗚的抗議聲就變成了抽泣,人也老實了下來,任由二嫂給她剪頭髮。而此時老韓心裡突然閃過一絲同情。見這個女人不再反抗,二哥二嫂的態度也緩和了下來,給這女人拽出堵嘴的毛巾,端來稀飯讓她喝,還給她端來洗臉水。當然這一切都是有條件的,解開捆綁洗臉可以,如果再鬧,就重新捆起來。而此時窗外開始下起了雨。凌晨時分,這個女人被叫了起來,穿上一身二嫂給找來的舊衣服。淺藍色的錦綸絲襪,黑色布鞋。外面淅淅瀝瀝的雨還是沒有停,這倒方便了二哥二嫂。夫婦倆先是把這個女人只穿著襯衣五花大綁起來,然後再穿外衣,用小布塊塞進了那個女人的嘴裡,外面貼上一塊醫用的橡皮膏,再戴上口罩。打扮好之後,二哥和二嫂給這個女人套上雨披,這樣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兩口子帶著這個女人上了車,老韓讓自己的老婆也跟著去。畢竟三個人保險一些,而兩男一女陪著一個女人,要比三男一女更不引人注意。老韓則把家裡收拾了一下,看到炕上那雙肉色的長筒絲襪,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就抓在手裡,放在自己的鼻子上猛嗅著,一邊回味著前一天脫掉那個女人絲襪時的精彩場面。

老韓坐在一邊的凳子上抽著煙,看著仍然穿著絲襪的劉文娟。這雙絲襪現在已經有些舊了。和絲襪原先的主人一樣,眼前的這個女人過幾個小時也要被帶走了。聽自己的老婆說,那個女人被賣到了山裡,後來跟二哥聊天的時候也提起過那個女人。二哥說往大山裡的那個村子裡販人的時候還見過她,已經成了一個很普通的鄉下女人,生了兩個孩子。眼前這個城裡來的女記者也會這樣?不管那麼多了,反正自己是過了癮。老韓把劉文娟嘴裡塞的娃子拽出來,劉文娟頭一歪,輕輕喘了口氣。老韓把她腳上的絲襪重新換回那雙尼龍襪。收拾好現場,然後拎著靴子,揣著絲襪回了屋。

早晨不到七點,外面就有人敲門,老韓起身去開門,來人正是志勇,身後還站著兩個小夥子。“二姨父。”“哦,來啦。來,進屋。”“不

了,我們得趕緊走。”“成,那跟我來吧,你二姨著涼了,昨兒個晚上我讓她吃點兒感冒藥,現在還沒起呢。”老韓帶著志勇幾個人來到了後院,開門進屋。只見劉文娟還躺在炕上,迷迷糊糊的。“昨天給她餵了藥,沒事兒,現在已經醒了,估計到晌午就完全醒過來了。”“哦,沒事兒。”志勇幹這買賣也有幾年了,為了運輸方便,也曾經麻醉過一些女人。“那個啥,我跟你二姨怕她跑了,所以沒給她穿衣服。”“沒事兒,這樣正好。”志勇說著,就招呼自己的朋友把劉文娟重新五花大綁起來,再把她的雙膝和腳踝都捆綁好,往嘴裡塞了布團,在外面用寬布條在嘴上來回繞了幾圈,然後在腦後打結。“嗚,嗯”已經開始甦醒的劉文娟發出輕聲的喘息。然後幾個人給劉文娟的雙眼蒙上黑布,用薄棉被包裹好,再從外面用布條把被子捆了幾道。兩個人抬著被子捲成的卷就出了屋子上了車,老韓和志勇跟在後面。“二姨父”志勇從錢包裡數出幾張百元鈔票。“這兩天辛苦你了。”“哎呀,你這也太客氣了,哪用得了這麼多”老韓想推辭“哎,您就拿著吧。”“哦,對了,你跟人家買主說了沒,這女人是結了婚的。”“說了,人家知道。”“那行,你們路上注意安全啊。”老韓目送著車子離開。

20

車子發動起來,劉文娟被躺著平放在車廂後排的座椅上。隨著意識的逐漸恢復,劉文娟知道自己被人侵犯了,她想到昨天夜裡,朦朧中好像有人爬到自己身上。現在自己被包裹起來,手腳都被捆著,嘴也被嚴嚴實實地堵住。周圍一片漆黑,只是感覺到車子在顛簸搖晃。很快就再次昏睡過去,不知過了多久,才逐漸甦醒過來,感覺自己像是被平放在柔軟的床鋪上。被子卷外面的布條被解開,被子卷也被打開了。“大媽,人給你帶來了,這貨色不錯吧。”“來,來,上屋喝口水。我去拿錢去。” 聽到他們說付錢,劉文娟就知道自己這是又被賣到了另外一家。 “嗚,嗚”雖然被放到了炕上,安眠藥的作用也減退了,但是畢竟還沒有完全消失,再加上一路上的顛簸,劉文娟依然覺得天旋地轉。她在黑暗中蠕動著。就在這時,她聽到腳步聲越來越近,門開了。“來,閨女,別怕。我給你把眼睛解開。”劉文娟聽到了一箇中年婦女的聲音。她點了點頭。自從第一次被綁架以來,這幾個月的鄉村生活讓她在面對這種危險的局面時,少了一些慌張,多了一些平靜。那個中年婦女說著,便解下了蒙在劉文娟眼睛上的黑布。適應了眼前的光亮之後,劉文娟看到一對中年夫婦站在自己面前。“嗚,嗚”劉文娟看著周圍,自己正坐在一間屋子的土炕上。屋子裡的傢俱有些陳舊,但基本還算整潔。看上去這家的經濟條件應該和買了張靜的老許他們家差不多,比老周家應該稍微差點兒。那個中年婦女給劉文娟拿來一身衣服。“嗚,嗚”劉文娟點著頭,表示感謝。這個中年婦女解開了她身上的捆綁劉文娟的繩索。劉文娟的雙臂被綁得有些發木了。這個中年婦女幫劉文娟揉著胳膊。“大媽,謝謝你。”劉文娟一邊自己揉著胳膊,一邊說著。“來,把衣服穿上。”這個中年婦女把那身衣服拿了過來,遞給了劉文娟。那

是一身很普通的衣褲。衣服已經不新了,但是很乾淨。劉文娟看這對夫婦倒是比較面善,不像老韓夫婦那樣透著一股奸惡。這對夫婦沒有給劉文娟鞋子穿,只是給了她一雙拖鞋。讓她可以下地去茅房。他們暫時沒有把劉文娟捆綁起來。卻把她鎖在屋子裡。

吃過晚飯,兩口子來到屋裡把自己家的情況告訴了劉文娟。這家的男主人姓梁,有一個兒子,叫梁元博,元博在縣城高中上學,已經補習了一年,準備今年考大學。老兩口子把劉文娟買來是想讓她給元博作媳婦。“姑娘,你叫啥名兒啊”“劉文娟。”“哦,那你今年多大了?”“30”“哎,可不敢說笑,你哪有30啊,我看也就24,5。俺們家元博過了今年七月虛歲就22啦。大個兩三歲不要緊的。”“大媽,我真的30歲了。而且我也結婚了。”老梁夫婦猶豫了一下。老梁的老伴兒繼續說:“這不要緊。結果婚的知道疼人。”劉文娟知道說不過他們,畢竟他們花了錢。“大爺大媽,你們買我花了多少錢?”劉文娟問到。“8000塊呢。”老梁的老伴用右手比劃了一個“八”出來。“八千?”“嗯”老梁的老伴兒點了點頭。劉文娟看到她點頭的同時皺了下眉,便知道了,對這個家庭來說,8000元不是一個小數字。所以他們對自己的看管也會比較嚴格。“大媽,我”劉文娟欲言又止。她本來想說“我回去會把錢給你們還上的”,但是她知道這兩口子肯定不會相信她,便沒有說出口。過了一會兒,老梁的老伴兒把一個大木盆拖了進來。“來,閨女,洗個澡吧。”“大媽,不麻煩您了。”“沒事兒,到咱家就別客氣了。你要不放心,我在外面給你看著,呵呵”“哦,不,不用了。”“成,我已經把水燒好了。”老梁的老伴兒提來一壺開水,倒進大盆裡,然後再往裡加涼水。“你試試看。”她招呼著劉文娟。劉文娟用手試了試。“行。”老梁的老伴兒又拎來一個暖壺,另外一隻手裡拿著背心和褲衩。“要是水涼了,你就自己兌。”“哎。”劉文娟一邊脫掉腳上的襪子,一邊答應著。“洗完之後,把這個換上。”老梁的老伴兒把背心褲衩放在了炕上。“我知道了。”老梁的老伴兒出去之後。劉文娟脫光了衣服,站在盆裡。自從自己從長淮家被綁架以來,終於可以洗一個熱水澡了。劉文娟痛快地洗著,她恨不得能把自己前一天夜裡的屈辱也一起洗掉。洗完澡,劉文娟換好內衣褲上了炕。“洗好了麼?”外面是老梁老伴兒的聲音。“嗯。”“那我進來了。”“好的”老梁的老伴兒進了屋子。看到她手上的東西,劉文娟再次感到恐懼和屈辱。老梁的老伴兒手裡拿著捆成一團的布條,還有一塊花布。“姑娘,不是俺們心狠,現在確實不能馬上就信你。”“那好吧。”劉文娟順從地背了過去,跪在炕上,讓老韓的老伴兒捆綁。老韓的老伴兒只是簡單地把劉文娟的雙手並捆在身後,然後用另外一根布條捆綁劉文娟的雙腳。捆好之後,老韓的老伴兒拿起布團要塞劉文娟的嘴。“大媽,嘴就別堵,唔,唔,唔”布團把劉文娟的抗議給塞了回去。“唉,閨女,我們這也是沒辦法。”老梁的老伴兒一邊說著,一邊用一根寬布條勒住劉文娟的嘴,

在劉文娟腦後打了個結。

儘管被捆綁堵嘴,這一夜劉文娟卻睡得很安穩,畢竟暫時不用擔心再次被賣掉,也不用擔心被侵犯。早晨起來,老梁兩口子給劉文娟解開了捆綁。吃過早飯,兩口子就讓劉文娟待在屋裡,而劉文娟卻發現自己穿的襪子不見了。“大媽,我的襪子呢?”“我給你洗了。”“哦,謝謝您。”劉文娟不好意思地捋了下自己的頭髮。“閨女,來。”老梁的老伴兒拿著繩子,招呼劉文娟。“啊?還要綁?”“嗯,閨女,俺知道你不是壞人,可是畢竟你剛來,俺們也不能光憑你紅口白牙信你呀。來,你要是表現好,過兩天就不捆你了。”劉文娟沒辦法,只好背過身去,讓老梁的老伴兒把自己的雙臂攏到背後,把布條搭在肩上,兩邊從腋下穿到後面來,在雙臂上繞了幾圈,繞緊之後,讓劉文娟雙手在後背交叉,兩隻手各自抱住另外一條小臂,水平抱好,然後在正中間把劉文娟的雙臂捆好。之後,老梁的老伴兒又打開炕邊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一個疊成方塊的類似布料的東西,遞給劉文娟。“來,把這個給你穿上”老梁的老伴兒笑著說。劉文娟接過來,打開一看,原來是一雙長筒布襪,就是自己當初採訪的時候,在村子裡看到的那些被買來的女人穿的就是這種襪子。“大媽,這?”“我來給你穿上。”老梁的老伴兒蹭了蹭雙手。“不,不。”劉文娟一邊搖著頭,一邊往炕裡面躲。“大媽,我保證聽話,能不能不要讓我穿這樣的襪子?”“穿上吧。”見劉文娟還在猶豫,老梁的老伴兒便說“過些日子,等你安了心,就把襪子給你。”劉文娟不想因為這個得罪他們。只好點了點頭。老梁的老伴兒把兩隻布襪分別套在劉文娟的雙腳上,拉直襪筒,這次劉文娟有機會近距離觀察並體會這樣的拘束襪。兩隻襪子的襪口部分的內側都縫有結實的布條,而且是縫在襪子裡面,沿著襪筒縫了一圈。拉緊兩根布條,襪子的襪口就緊緊地包在劉文娟的小腿上。而兩隻襪子的襪口在和縫製布條的高矮相同的位置,在小腿正面,外側和後面都結結實實地縫著一小塊方的厚布,這些小的方布塊只是在上下兩邊縫在襪子上。左右兩側則沒有縫上,小拇指可以勉強伸進去,就像一個環。老梁的老伴兒先是把劉文娟左腳襪子上的兩根布條拉緊,交叉之後分別右腳襪子上小腿正面和後面小方布塊縫成的那個個環中穿過去,再從右小腿外側勒緊,打好結。右腿的那隻襪子也是一樣。這樣,劉文娟的雙腿就被牢牢地互相捆住。之後,老梁的老伴兒又用一塊花布揉成一團,塞進了劉文娟的嘴裡,只是沒有從外面勒住,劉文娟要是想上茅房,就可以把布團吐出去叫兩口子過來。捆綁好之後,劉文娟看著“自己”的襪子晾在院子裡,被老梁的老伴兒給收走。她儘量讓自己鎮靜下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爭取這兩口子的好感,同時儘量從他們那裡瞭解儘可能多的情況,這樣才能確定下一步該怎樣行動。

就這樣,劉文娟白天晚上都要被老梁夫婦捆綁堵嘴。唯一真正放鬆的時候就是洗腳。因為這個時候全身,包括腳上的束縛終於可以去掉了。一連過去一個多月,進入5月份,天氣逐漸熱了起來。夫妻倆對劉文娟的看管開

始鬆動。這天天氣不錯,夫妻倆允許劉文娟可下地來到院子裡。老伴兒給劉文娟找出自己的一雙黑布鞋。劉文娟的腳比較大,有38號,所以鞋子稍微有點緊。老粱搬來一把椅子,讓劉文娟坐在上面,但是仍然要把劉文娟捆在椅子上,依舊堵上嘴。但是見劉文娟並沒有反抗,夫婦倆開始覺得有點兒過意不去了。吃過早飯,老粱出去辦事,留下老伴兒正在院子裡擇菜。只見老梁推著自行車進來。“他爹回來了。”“嗯。”老梁氣哼哼地,把車子放好,進了屋子。劉文娟吃驚地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恐懼。“嗚,嗚”嘴被堵住,只好這樣“問”老粱的老伴兒。“沒事兒,你先坐著。”老梁的老伴兒站起身,把手放在圍裙上蹭了蹭,一邊安慰著劉文娟,然後進了屋子。老粱一整天的心情都不太好。就這樣過了幾天,早晨起來,吃過早飯之後,夫妻倆便沒有再拿出布條,但布襪還是要穿。 看來劉文娟的努力似乎得到了回報。於是,接下來的幾天,劉文娟儘量表現得順從,一些活兒,比如洗衣服,燒火之類的活兒,也主動幫著老梁兩口子去做。兩口子雖說對劉文娟還有戒心,不過有些不要緊的事情可以讓她做。但是飯還是不放心讓她做,切菜倒是可以。不過晚上睡覺之前還是要捆綁堵嘴的。就在這段時間,劉文娟從兩口子口中得知,老梁的兒子梁元博在鎮上高中上學,嚴格地說是復讀。去年梁元博沒能考上大學。所以復讀了一年,不知道今年能不能考得上,再說現在的大學不安排工作,考上也沒啥意思,家裡的日子就是讓他上學給折騰得這麼窮的,可是元博心氣兒還挺高,還打算接著考。可是過了年,老兩口子一合計,如果今年再考不上咋辦?還讓他再復讀?正好趕上親戚來串門兒,告訴老梁自己剛給兒子買了個媳婦,鼓動老梁給元博也買一個。所以老兩口子一想,讓他娶了媳婦,說不定他就收心回來本分地過日子了。 可是前兩天老梁去給元博打電話,讓他放棄高考回家,而且有人給他介紹了個對象,趕緊回來相親。沒想到被元博拒絕了。老梁一著急,便在電話裡罵了起來,誰想到元博竟然把電話掛了。老梁氣得要到鎮上把元博抓回來,還是讓老伴兒給勸住了。

過了兩天。老梁允許劉文娟脫掉了那雙布襪,改穿尼龍襪。看來自己的處境是越來越好了。趕上村裡有集,老兩口還會帶著劉文娟到集市上買點香皂,毛巾,短絲襪之類的小東西。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劉文娟知道,高考的日子該到了。然而由於要估分,報志願一直。所以到了七月份,元博還沒有回來,而是住在鎮上的二叔家裡。直到七月下旬的一天上午,劉文娟正坐在院子裡洗衣服,老梁的老伴兒在廚房裡。一老一少兩個人進來了。 上了年紀的那個人跟老梁的相貌有些相似。而那個年輕人則帶著一股學生氣。也許這就是元博和他二叔。“大嫂”那個上了年紀的人進了院子,也沒有搭理劉文娟,直接就喊。“哎,來,進屋吧。”吃過飯,元博的二叔下午就走了,下午,劉文娟被關在屋子裡。老梁夫婦在另外一間屋子裡“開導”元博。吃完晚飯,老梁夫婦讓元博和劉文娟進了屋子。劉文娟坐在炕邊。元博有些緊張,站在一邊

,雙手都不知道該怎麼擺。第一次見面,劉文娟一眼就看出他是個很有正義感的年輕人,他那濃郁的學生氣讓她感到很放心。。“別緊張,來,元博過來”劉文娟招呼元博導自己身邊坐下,然後向梁元博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和被劫持的經過,希望元博把她的消息送出去。

“咋能那麼幹?”劉文娟的遭遇激起了梁元博的正義感和血性青年的衝動,“雖然他們的做法是錯誤的,買賣人口違反了法律,但是你爸媽也是為了你,你也要考慮他們的感受。”“趙志勇!你個王8蛋!”元博氣憤地罵著人販子趙志勇。

“咋了?”聽到動靜的老梁進來了,劉文娟就把自己被綁架,販賣的經歷告訴了老梁,老梁很同情劉文娟,但是生性懦弱的他怕損失那8000元,也怕惹惱了志勇。周圍幾個村的道趙志勇的強悍,沒人敢惹。老梁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坐在一旁抽著煙。“梁大爺,您買我花的錢,我還給您。” “爹,這買賣婦女的事兒是犯法的,再說,人家劉大姐是記者。志勇綁架記者是要坐牢的,弄不好還要槍斃。再說人家公安跟報社尋來,咱們也得跟著坐牢。”老梁抬起頭,有些吃驚,但是又馬上低下頭去繼續抽菸。“梁大爺,您看這樣行不行?元博,你有銀行賬戶嗎?”“有”“我讓家裡人先把錢給元博彙過來。您要不放心,打電話的時候可以跟著我。”見老梁沒有反應。劉文娟使了個眼色,讓元博把賬號抄下來遞給劉文娟。“後天吧,讓元博送你去鎮上。你從那裡坐車走。”老梁雖然還有疑慮,但已經不再勉強。轉天晚上,老梁的老伴兒給劉文娟燒了一大鍋熱水,讓她放心地洗了熱水澡。自己被綁架的這半年裡,劉文娟終於真正地感到輕鬆和寬心。換好乾淨衣服之後,老梁囑咐元博早點出門,以免被村裡人看到,告訴趙志勇,還有就是路上要注意安全。老梁的老伴兒則給劉文娟準備好路費和乾糧。

第二天天沒亮,元博就帶著劉文娟出了門。元博拿著電筒走在前面。儘管相處時間只有兩天,但是劉文娟看得出來,元博是個追求上進的青年。兩個人很自然地以姐弟相稱,她很喜歡這個弟弟。兩個人先坐車到了鎮上。這時已經是早上7點鐘了。來到長途車站,正好有輛車子停在那裡,還沒有到發車的時間,司機也沒有在車上,劉文娟便拉住元博的雙手:“姐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希望你這次能成功地考上大學,需要我幫忙的話,就給我打電話。”劉文娟把自己昨天寫下來的電話號碼給了元博。“謝謝姐,” “對了,我會把錢給你匯過去的。”“不,不用了。”“元博,你家裡困難,這次又花了那麼多錢,你以後上學,你爸媽的負擔會很大的。我不是告訴你要為他們著想麼?好了,我要上車了。”看著司機坐進駕駛室,劉文娟上了車,找了個靠窗戶的座位坐下。車子發動起來。“回去吧。”劉文娟在窗口朝著元博招手。“姐,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哎”車子開了起來。看著元博離自己越來越遠,劉文娟的眼睛溼潤起來。

老許騎著自行車走在田間的小路上。這兩天總是下雨,上午難得出了太陽。秋雨過後,村子裡的空氣更加清新。田野也更顯得清新幹淨。不過,老許現在沒有

心情去考慮這些。自家的棉花已經收完,現在老婆子和兒媳婦正在家裡擇棉花,他得趕緊去找那個收棉花的人。要不是因為下雨,前天他就去了,也不知道今年能給個什麼價錢。“姨夫,姨夫。”老許聽見有人在後面喊他。回頭一看,是周元強騎著自行車追了上來。“啥事兒啊?”元強把老許拽到一邊“我剛聽村委會的哥們兒告訴我,鎮上來了公安,要到咱村子裡查買媳婦的人家。”“啊!真的?”“那還能有錯兒?”“你趕緊帶靜兒去三娃他大舅家,我先騎車過去。到到那兒先捆起來,再讓大舅想法子送走。”“成。”三娃娘回到家。張靜正和三娃坐在院子裡擇棉花。“靜兒啊,趕緊收拾下,待會兒你跟我去趟大舅家。”“哦,好。”張靜站起身。收拾停當之後,娘倆便出了門,上午剛剛下過雨,村裡的土路依然很泥濘。娘倆出門前都換上了雨靴。張靜見天已經陰了上來,還帶上了雨傘。三娃的大舅住在旁邊的村子,三娃娘和張靜走了二十多分鐘,快要進村子的時候,天空中下起了雨。 張靜撐開了傘。“還是你想的周到,帶了雨傘。”三娃娘笑著說。“你說他大舅也是的,天兒不好,還請什麼客。還得讓咱倆跑一趟。”“可能是臨時來的客人,再說,大舅他也不知道要下雨啊。” 孃兒倆說著話,很快就來到了大舅家門口。 院子的門敞著,三娃娘和張靜直接進了院子。“喲,大姐來了,快進屋。”舅媽很熱情地迎了上去。進屋之後,張靜發現老許和三娃的大舅都在屋子裡。四個人把張靜圍在中間。張靜還沒有明白過來,老許和大舅就分別抓住張靜的雙臂,擰到了背後。“爸,嗚,朱,嗚~~”張靜還沒喊出聲,嘴就被三娃娘捏開,舅媽則麻利地把一個布團塞進了她的嘴裡。“靜兒啊,上面要派人到村子裡視察,你先到別的地方住兩天,等上面人一走,你再回來。聽話,啊,”舅媽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按在布團上,把布團輕輕往裡頂了頂。知道不是要賣掉自己,張靜便不那麼害怕,不過她還是不甘心自己就這麼錯過一次被人解救的機會。可是現在自己已經被五花大綁,嘴也被嚴嚴實實地堵住。“嗚,呼,嗚”乾澀的布團塞在嘴裡,很快就吸走了張靜口腔裡的水分。與此同時,老許和大舅則把張靜五花大綁了起來。三娃娘把一根又寬又長的格子布條勒在張靜的嘴上,繞了幾圈之後,在張靜的腦後打了個結。老許夫婦倆把張靜推倒在炕上,張靜的雙腿耷拉在炕邊。兩口子用繩索把張靜的雙膝捆綁起來。舅媽從外面找來一個麻袋,和三娃娘一起,抱住張靜的雙腿,套進了麻袋裡。接著,老許和她倆一起,扶著張靜起來,站在地上,不顧張靜的扭動,把麻袋口向上提,直到把張靜整個人都裝在裡面,才把麻袋口繫上,老許抱著麻袋來到院子裡。此時,大舅早已將院子裡的拖拉機發動起來。拖拉機停在棚子裡,所以拖車上倒是沒有什麼水老許先是把裝著張靜的麻袋放到拖拉機的拖車上,然後在上面蓋好防雨布。之後穿好雨衣爬上拖車,舅媽和三娃娘則把院子的門開到最大,讓拖拉機開了出去。

雨已經小了,但是老許依然戴著雨衣的帽子,低著頭,雙手按在蓋著防水布的麻袋上,

不讓張靜亂動。車子剛開到鄉村公路上,只見迎面開來一輛依維可旅行車,車頂上的警燈和車上的圖案再清楚不過地說明了這輛車的身份。儘管警燈沒有亮,警笛也沒有沒有響。老許遠遠看見這輛車子,就把立刻把身子低了下去,老許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所幸的是,這兩警車並沒有對拖拉機產生什麼興趣,開過去之後,老許偷偷看了一眼,發現警車並沒有拐進通往自己村子的小路,也就放心了。大舅的拖拉機繼續沿著公路駛去。

張靜在顛簸和晃動中結束了這段很不舒服的旅程。隨著拖拉機“突突”的聲音逐漸停下來,張靜知道自己已經被帶到地方了。她感到自己身上蓋著的防雨布被掀開自己被扛了下來。張靜覺得自己是被老許扛在肩上,隔著麻袋,她看到透進來的光線,知道自己被扛進了屋子裡,放到地上。扛著張靜的確實是老許,他把裝著張靜的麻袋放到地上,扶著麻袋立好,和三娃的大舅一起解開麻袋口,把麻袋拽了下來。這時張靜才看到周圍的情況。自己原來被送到了秀萍家裡。老許讓張靜從麻袋裡走了出來,跟秀萍一起,把張靜扶到炕上坐著。之後三個人出了屋子,只剩下被捆綁堵嘴的張靜坐在炕邊上。過了一會兒,秀萍端進了屋子,對張靜說:“你公公說村裡要來人檢查,叫你先在我這兒住兩天。你先坐著,我這就給你弄水洗腳。”說著,秀萍蹲下身,抬起了張靜穿著雨靴的左腳。雨靴摸在手裡,非常光滑,但是橡膠卻缺少皮靴的那種質感。不過雨靴那柔軟而又光亮的黑色靴筒在屋裡的燈光照耀下,映出淡黃色的光澤。秀萍雙手握住雨靴,輕輕一拉,雨靴便從張靜的腳上脫了下來。隨著雨靴被脫掉,張靜的腳露了出來。這回張靜腳上穿的是肉色的絲襪。襪子顏色比較深,有些接近棕色。可能是因為天氣已經轉涼,張靜穿了一雙相對比較厚的襪子,使秀萍無法隔著絲襪看清張靜那靈秀嬌嫩的腳趾。秀萍馬上脫掉張靜右腳上的雨靴。絲襪比棉襪更有彈性,所以緊緊地貼合在張靜的腳上,充分地襯托出張靜雙腳輪廓。秀萍抬著張靜的腳,雙手向上沿著張靜的小腿摸索,馬上就找到襪口,撩起褲腳,張靜白皙的小腿和深色的絲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秀萍拉住襪口,輕輕地把絲襪脫掉,光滑而柔軟的絲襪劃過張靜的小腿,腳踝,直到完全露出了她那白嫩的腳。秀萍很享受這樣的過程。張靜知道秀萍喜歡她的腳,便沒有掙扎,乖乖地把自己的雙腳伸進了腳盆裡。“嗚,嗚”水有些燙,張靜想喊卻喊出來,雙腳卻被秀萍按在水裡。秀萍用那雙有力的雙手握住張靜那白裡透紅的雙腳,按在盆裡揉搓。撥動盆裡的水發出“嘩嘩”的聲音。“不錯啊,腳上連繭子都沒有。他們沒讓你插秧吧”“嗚嗚”張靜搖了搖頭。“看你的腳還這麼白,這麼嫩,”洗過腳之後,秀萍洗完腳,讓張靜先上炕,自己則出去把被子抱了進來,對張靜說:“今晚上咱姐倆一起睡。”說完,春花便上了炕,先把張靜的衣服脫掉,雙腳捆起來,給張靜蓋上被子,然後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和張靜一樣只穿著背心褲衩,兩個女人蓋著一床被子。關上燈睡覺。過了一會兒,秀萍鑽進張靜的被臥,抱住張靜的雙

腿,向上摸到張靜的腰部,扒下了張靜的褲衩。“嗚~~嗚”張靜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給嚇了一跳,像條魚一樣扭動著,但是自己被捆綁雙手塞著嘴,想躲也躲不開。秀萍一下把趴在張靜的身上,把張靜緊緊抱住。張靜感到自己的乳房被秀萍的乳房擠壓在一起,臉上已經羞得紅暈暈的。而秀萍則撫摸著張靜那光滑,細嫩的皮膚。“嗚,嗚~嗚,穆,木~~嗚~~”秀萍的身體在張靜身上摩擦挪動著。張靜開始感到小腹下部只是感覺到骨骼對擠的疼痛,隨後在秀萍身體的運動中出現了牽扯樣的痛,就像肌膚被什麼東西扯拽一樣,為什麼會這樣?張靜心裡也明白,自己身上早已經連最後一條短褲都被強制剝奪了,現在是赤條條地“坦誠”與對方相對。而壓在自己身上的秀萍也是如此,只不過是一個被迫,一個主動而已。而隨著秀萍與她身體的不斷接觸,張靜也產生了一種莫名奇妙的感覺,好像是做X到了高潮,但又不同。張靜還沒回過神來,秀萍就抱住了她的身體往側面一倒。兩個女人就側過身來了。感覺到了秀萍的雙手在自己的後背來回撫摸。秀萍抱住張靜,把臉頰貼在許雅舒的臉上,親吻,摩擦。雙手在張靜那細嫩光滑的脊背上來回摸索著。雙腿黑暗中,張靜閉上了眼。這時外面又下起了雨,雨滴噼噼啪啪地打在屋頂和屋簷上。

21

轉天吃過早飯,秀萍拿來繩索,要把張靜重新捆綁起來。“秀萍姐,能不能不要捆了?”“就幾天,你先忍忍,啊。”秀萍說著,站在了張靜背後,把一條繩索搭在張靜的肩膀上,然後麻利地給張靜捆了個五花。雙手被綁在背後,張靜那傲人的雙峰顯得更加挺拔。“張嘴。”沒等張靜反應過來,秀萍就拿著一團白布塞進了張靜的嘴。之後,秀萍讓張靜待在屋裡。張靜光著腳丫坐在炕上,把身子挪到窗戶邊,看見秀萍把自己昨天穿的雨靴放在窗臺上,又把自己昨天穿的那雙絲襪洗好晾在院子裡。然後就把那些棉花枝子和芝麻枝子從柴房裡抱出來,放在院子裡撅斷,準備當柴禾燒火。就在這時,水生推著車子進了院子。“水生來啦,進屋坐吧。”“啊,不了,三嫂,我還有點兒別的事情。有個事情跟你說。”然後,水生讓秀萍跟他出了門。張靜坐在屋裡,卻都看了個滿眼。但是兩個人說了些什麼,她就不知道了。只是看水生有些著急,神色有些慌張。也就幾句話的時間,秀萍就回來了。“小靜啊,我娘這兩天到我妹妹家去住了。家裡沒有人,這樣吧,你跟我回窩孃家去待兩天。”現在自己被秀萍看管著,連嘴都堵上了,張靜又怎麼可能拒絕。只好點點頭。秀萍便開始到旁邊那間屋子收拾一些換洗的衣服,秀萍拿來一雙紫紅色的錦綸絲襪。“我給你穿上。”“嗚~,嗚”張靜皺著眉頭,要了搖頭。這種錦綸絲襪張靜小時候穿過。雖說張靜沒有腳臭,也不是汗腳,但是這種襪子穿上不到一天雙腳就感到粘粘的,而且穿在塑料涼鞋裡,也容易打滑。“你的絲襪還沒幹呢。”秀萍抓住張靜的腳,把襪子套了上去,然後又把雨靴拿進屋,給張靜穿在腳上。扶著張靜站起來,給張靜戴上一個口罩,從外面再套上雨披,又給張靜的頭上從後面包上一條毛巾,只露

出前額雙眼和鼻子在外面。秀萍讓張靜先到門外等著自己,然後鎖好屋門,摘下院子裡晾著的那雙短絲襪,放進裝衣服的書包裡,把自行車從院子裡推出來。鎖好門之後,秀萍把旅行包放進車筐,讓張靜坐在後衣架上,自己則騎上了車子。

出門沒走多遠,秀萍看到前面一輛麵包車在弟弟韓老三家的門口停了下來。村長和幾個城裡打扮的人站在門口,其中還有一個女人。“老三,老三”村長用力敲著門,一邊喊著。秀萍離得遠,但也聽見了村長說話,嚇得她立刻轉了個彎,從眼前那座房子後面繞開。此時坐在後衣架上的張靜直到轉彎的時候,才看到韓老三家門口圍著幾個人,其中有個女人,好像是劉文娟。然而還沒有看清楚,自行車就載著她拐到房子後面。

到了孃家,兩個女人進了屋,秀萍讓張靜坐在炕邊,給張靜摘掉毛巾,解下口罩,然後,秀萍起身出去,關好院門。“出汗了吧”回到屋裡,秀萍邊說邊脫下了張靜身上的雨披。張靜點了點頭。秀萍卻並沒有拽出塞住張靜嘴的布團,相反,秀萍從帶來的旅行包找出一根寬布條,勒在了張靜的嘴上,然後脫掉張靜的雨靴,“喲,腳上有點出汗了。”秀萍趁機摸了一把張靜的腳。張靜腳掌微微有些潮溼,使錦綸絲襪緊緊粘在上面。穿著錦綸絲襪,張靜雙腳的手感更加光滑柔軟。秀萍讓張靜挪到炕裡面,自己坐到炕邊,把張靜的雙腳搭到自己的腿上,藉口說給張靜揉腳,摸著張靜那穿著紫紅色錦綸絲襪的雙腳。張靜的大腳緊緊地包在紫紅色的襪子裡,透過透明的錦綸絲襪,仍然可以隱約看到張靜那依舊白嫩的雙腳,張靜近乎完美的腳型與錦綸絲襪緊緊貼合,張靜那併攏的五個腳趾在錦綸絲襪的包裹下乖乖地依次聚在了一起,而襪口與褲腳之間露出的皮膚在紫紅色襪子襯托下更顯得白皙,顯出另外一種風情的嫵媚,那是一種兼有鄉土的質感和張靜玉足本身的柔美的嫵媚。

整個一下午,秀萍基本上都在屋子裡看著張靜。直到傍晚,秀萍才去做飯。張靜覺得秀萍這兩天有些奇怪。這次秀萍對她的看管比原先要嚴,而且還換了地方。上午水生急著來找秀萍,之後秀萍就匆匆把自己帶到這裡來。這裡面一定有問題。再往回想,前天老許兩口子把自己騙去捆綁起來,送到秀萍家。做得那麼著急,肯定是怕人知道自己在老許那裡。而秀萍的一系列做法,看上去也像是怕人知道自己在秀萍那裡。所以才趕快把自己弄到這個地方。還有那個女人,好像劉文娟。難道說?想到這裡,張靜心中閃過一絲希望。吃過晚飯就把屋子牆角的一個大的橢圓形不鏽鋼澡盆拖了過來,然後出去燒水。過了一會兒,秀萍把水燒好,倒進澡盆裡。張靜坐在炕上,默默地看著秀萍出來進去做著這一切。兌好涼水後,用手試了下溫度。“好了,過來洗吧。我幫你脫衣服。”襪子被脫掉之後。秀萍解開了張靜身上的捆綁,拽出張靜的塞口布。張靜剛要脫衣服,卻被秀萍拉住手:“哎,別動,我來。”張靜感到秀萍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曖昧,但也沒有說什麼。開始給張靜脫衣服。把張靜脫得一絲不掛之後,秀萍讓張靜穿上拖鞋,走到澡盆裡。“來,把手伸出來。”秀萍手裡拿著

一捆布條。“秀萍姐,洗澡也要捆啊?”“你不是喜歡被我捆麼?”秀萍拽過張靜的雙手。張靜沒有說話,讓秀萍把自己的雙手捆綁起來。秀萍讓張靜坐到盆裡,仰面向後倚著,然後拉住捆綁張靜雙手的繩索,拽過張靜的頭頂,按在澡盆的提把兒上。“好好抓著”秀萍讓張靜抓住澡盆的那個提把兒,用繩子把捆綁張靜雙手的繩索跟提把捆在了一起。“來,張嘴。”秀萍從旁邊拿起一塊小毛巾。“不要,秀萍,住~~嗚,不,嗚,嗚,嗚”張靜搖頭要逃避,卻被秀萍用左手捏開嘴,右手把毛巾塞了進去。“不許吐出來,聽見沒?”秀萍半嚴肅半開玩笑地說,一邊拍了拍張靜的臉頰。

“快一年了,皮膚還是那麼白,你婆婆還挺疼你的,沒怎麼讓你下地。”秀萍輕輕揉搓著張靜那光滑細嫩的肌膚。秀萍的雙手握著毛巾,擦洗著張靜修長的玉腿。張靜被堵著嘴,沒法回應,但她心裡是明白的。老許夫婦確實照顧她是城裡人,地裡的活兒基本沒有讓她幹。吃穿也沒有怎麼虧待自己。鄉下就這條件,自己又是花錢買來的,老許他們怎麼可能放心帶著自己到鎮上去買漂亮衣服。當然,這一切也都是為了三娃。只是晚上要捆綁著和三娃同床,還要勒住嘴。秀萍的雙手在張靜那雙玉腿之間遊走著。“嗚~~”她碰到了張靜的私處。“嘩啦”一聲,張靜抬了下腿,一點洗澡水灑在了外面。

洗過澡,秀萍並沒有給張靜衣服,而是讓她裹著毛巾被上了炕。然後把張靜的雙手反剪,在背後交叉,用布條簡單地捆綁住,把張靜嘴裡換了一塊新的布團,比之前的更加柔軟,外面則勒上又寬又長的布條。再用毛巾被包裹起來。之後,秀萍轉身出去。而張靜躺在被窩裡,那種乾爽溫暖的感覺讓張靜覺得很舒服。但是沒過一會兒,這個暖融融的被子卷就被打開了。原來是秀萍。此時秀萍手裡拎著一雙靴子。這雙靴子張靜見過,是秀萍在自己的鼓動下買的。秀萍先是用一塊布把靴底擦乾淨,然後,把帶來的那雙短統絲襪給張靜穿在腳上。襪子晾了一下午,早已經幹了。“姐可喜歡你穿靴子的樣子,可好看呢。”秀萍拉開拉鍊,把靴子分別穿在張靜的雙腳上。張靜不知道秀萍這是要幹什麼。這麼晚了還要穿靴子?再說現在天氣還這麼暖和。但是她也沒有反抗。秀萍第一次看到張靜光著雙腿穿靴子的樣子。張靜白皙的雙腿和黑色皮靴的靴筒的質感形成了鮮明的反差。給張靜穿好靴子之後,秀萍爬上炕,自己也脫了個一絲不掛。趴在了張靜的身上。兩個女人的雙峰首先貼在一起。“嗚~~”張靜發出長長的悶哼。她感到秀萍的身體燥熱,重重地喘著粗氣。張靜皺起了眉頭。

秀萍自顧自地擺弄著張靜那讓她迷醉的身體,而張靜本能地扭動著,試圖躲避秀萍,同時她的雙腿也在拼命的掙扎,張靜的雙腿本能地不停向上蹬著,想把自己身上的秀萍給踢下去,但是秀萍的雙腿跨在張靜身體兩側,張靜無法踢到。只有膝蓋能夠輕輕碰到秀萍的後腰,但也是強弩之末,沒有什麼力量。此時秀萍已經騰出手來,一隻手伸到背後按住張靜的膝蓋,,身體順勢往後挪了挪,騎坐在張靜的大腿上,這樣就壓住了張靜的雙腿。秀萍用雙腿夾

住張靜的大腿,趴在了炕上,雙手撐在兩邊。接著秀萍伸出雙手,撫摸著張靜的臉,同時順勢趴到了張靜的身上。張靜立即趕到一個熱熱的身體壓在自己的身上。那對柔軟的雙峰和自己的壓在一起,秀萍的左手撫摸著張靜白皙的臉頰,右手沿著張靜身體的側面,來回捏摸著張靜那光滑細嫩的肌膚,從胸部向下,小腹,臀部,大腿。兩個女人的下體也碰在一起,秀萍的大腿緊緊夾住張靜的雙腿,雙腳則微微翹起,用大腳趾輕輕踩在張靜穿著靴子的雙腳上。腳趾和靴子的皮革的接觸讓秀萍有種奇妙的感覺。自己的腳踩在冷硬的皮子上。自己到底是征服者,還是被征服的一方?“嗚,嗚”張靜緊皺雙眉,拼命搖頭想要反抗。但是這樣的反抗毫無用處。秀萍往下挪了下身體,就在這和張靜的身體的短暫摩擦中,秀萍感到張靜的身體是那樣的光滑,細嫩和柔軟。秀萍感受著那柔軟火熱的接觸。她陶醉地閉上眼,長吁一口氣,順勢向下親吻著張靜那細嫩的脖頸和前胸。同時用手來回摸著張靜的RU*房。秀萍用自己那有力的雙腿鉤纏住張靜的雙腿。秀萍的雙腿也和她纏繞在了一起。秀萍盡興之後,起身把張靜的雙腿架到自己的腿上,慢慢拉開靴子的拉鍊,輕輕拽掉靴子,彎下腰去把張靜那穿著短統絲襪的雙腳抱起來,把鼻尖湊上去嗅著。張靜的腳剛剛洗過,襪子也是剛穿上,所以都沒有什麼味道。這種清爽的感覺讓秀萍陶醉,她雙手抓住張靜的雙腳,把張靜的左腳舉起貼在臉上,把張靜右腳按在自己的前胸上下撫摸。之後,又趴在張靜身邊,用胳膊肘支著身子,手託著下巴端詳著張靜,一邊用腳趾撓了撓張靜的腳心,絲襪包裹的腳心和腳趾摩擦,發出輕微的“噝,噝”聲。秀萍伸出手,用那粗糙的手指繞著張靜的乳頭畫著圈,慢慢揉搓著,輕輕地拉拽著。張靜感到一股熱流騰地將小腹下燃燒,“唔~~”她想要發聲拒絕,卻又被嘴裡的布團堵回去。

張靜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自己依然被捆綁著躺在炕上,身上蓋著毛巾被,嘴裡勒著寬布條。“嗚,嗚”張靜悶叫了兩聲,但是秀萍沒有進屋。怎麼回事?她掙扎著坐了起來。挪到窗戶跟前。院子裡面沒有人。秀萍呢?張靜心想。此時張靜已經顧不上自己除了腳上的襪子,仍然是一絲不掛的狀態,挪到炕邊,秀萍的靴子是不能穿了,自己的手被反捆著,根本沒法拉上拉鍊。只能穿自己來的時候的那雙雨靴。那兩隻雨靴此時也倒在地上,張靜用雙腳夾住已經倒在地上左腳穿的那隻雨靴的靴筒,把雨靴立住。把左腳伸了進去。接著又穿上右腳那隻雨靴。張靜搖搖晃晃地站到地上,朝屋門走去。門是朝裡開的,張靜只好背過身,用綁在背後的手去拉門的把手,才發現屋子的門從外面被反鎖上了。張靜正要回到炕上的時候,突然感到捆綁自己雙手的布條被掛在了門把手下面的插銷上。插銷釘得不好,有一個角翹了起來,鉤住了捆綁張靜雙手的布條。張靜用力往回一拽,“嗤啦”,布條被掛破了一個洞。掛的這一下馬上啟發了張靜。自己之前怎麼沒有嘗試過?張靜馬上背衝著門,把捆住的雙手靠在門的插銷上,儘量讓捆綁雙手的布條能夠掛在門上

,已經有些糟了的布條很快被掛破。幾圈布條被掛破之後,捆綁的整體強度就降低了。“嗤啦”,又掛破了一段。張靜的雙手也在不停地掙扎,終於,張靜感到雙手可以分開了。捆了一夜,張靜雙手已經有些發木,但是這時張靜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她立刻摘下勒口的布條。但是解除捆綁的束縛僅僅是第一步,張靜知道自己遠沒有獲得自由,張靜抱過了自己的衣服。穿上自己的衣服。剛剛穿好褲子,只聽見院子裡的大門響。張靜嚇了一跳,縮在炕上。門開了,進來的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兒。他就是自己曾經在鄉村小學教書時的學生學斌。學斌開門進了院子,但是並沒有注意到坐在屋裡炕上的張靜。“學斌,學斌。”張靜試著叫住他。“張老師?”“學斌,你來幹什麼?”“我娘讓我上姥姥家來取點兒東西。”“你大姨呢?”“不知道。沒看見啊。”“學斌,老師求你件事情。”“你大姨早晨起來出去辦事,一不小心把門都給碰上了。老師有點急事要去找她,你能幫老師開下門嗎?”“老師確實是找你大姨有事兒。”學斌猶豫了一下,看張靜很誠懇,邊開門進了客廳。學斌沒有說話,這倒讓張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隨著張靜睡覺的這間屋子門外傳來插銷被拉開的聲音,門被打開了,學斌出現在了門外。學斌看到張靜的時候,張靜已經穿好雨靴站在地上。張靜的腿型非常完美,腳上穿著那雙黑亮幾可照人的高跟雨靴卻又恰恰結合了這條線體的順延,幾乎找不出什麼缺陷,這雙雨靴的靴筒的確比其它同類的女式雨靴要高一截,達到老師的小腿中部,包裹著她那飽滿的小腿肚,其間的縫隙不會超過半指,而這雙雨靴的靴跟是楔形的,與腳型的整體烘托出流暢的拱行,靴尖基本呈圓弧型又稍微有些尖。此時學斌的注意力幾乎全都集中到老師腳上的雨靴上了。而隨著張靜腿腳的伸縮姿勢的不同,雨靴又變換出不同的曲線,“謝謝你,學斌。”張靜捋了捋頭髮,拍了拍學斌的肩膀。“那個,你快去找東西吧。我先走了。對了,臨走別忘了把門鎖上。”張靜竭力掩蓋自己內心的緊張,裝模作樣地囑咐了學斌兩句,之後就急匆匆地出了門。

而張靜出了門卻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處境比待在秀萍家裡還要危險,她不知道該往哪裡逃,又不敢向村民求助,她對如果現在被抓回去,還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呢。自己現在該往哪裡走呢?對,往村子外面走,先到公路上再說。就算不能搭上車,也能增大自己被發現的機會。張靜一邊儘量繞開那些敞著門的院子,以免被村裡人看到,一邊快速朝著村子外面走去。出了村子,張靜不敢沿著通往公路的鄉間小路跑,而是一頭跑進了田地邊上的樹林。這兩天剛下過雨,地上的積水還沒有完全曬乾。幸虧張靜今天穿的是雨靴,才能趟過比較淺的水溝。要不然鞋襪早就被泥和水弄得一團糟了。張靜穿著雨靴深一腳,淺一腳地跨過那泥濘的溝溝坎坎兒。張靜又急又怕,如果這個時候秀萍姐妹倆追上來,那一切就都完了。但是她又怕自己滑倒在泥地裡或者把雨靴陷在裡面。尤其是自己腳上現在穿的是短統絲襪,腳陷下去的時候只好先鉤住腳,慢慢活動一下,然

後再拔出來。只好還好,進了樹林之後,張靜躲在一個土堆後面回頭看了一眼,見秀萍姐妹倆沒有跟上來,便走進樹林深處。還好,雖然剛下過雨,地面有些泥濘,但土地還算比較堅實,張靜穿著雨靴踩在上面不會陷下去。張靜一路躲避,總算是走出了樹林,來到了公路邊。看到遠處有車子駛來,她就跑到路邊招手攔車。但是沒有一輛車子肯停下。總算是有一輛開往縣城的郊縣公共汽車停了下來,但司機一聽說這個攔車的女人是村裡逃出來的媳婦,而且身無分文,立刻關上門走了。畢竟誰也不願意給自己找麻煩。見沒有人肯幫自己,張靜也不敢再繼續等下去,只好穿過公路跑到公路另外一側的樹林裡面。

開始張靜在樹林裡沿著差不多和公路平行的方向走著,想走到下一個鎮子。沒走多遠,她就看到前面的路牌上寫著距離下一個鎮子還有70公里。而這時張靜感覺似乎有人在後面跟著自己,回頭去看,卻沒有發現有人在身後。於是張靜改變了主意,穿過樹林,朝著公路對面的田地走去。張靜仍然覺得有人在跟蹤自己,而每當停下來回頭看的時候,卻發現後面沒有人。於是她越走越快,後來乾脆跑了起來。然而張靜從早晨開始就沒有吃東西,現在應該已經過了中午。緊張加上勞累和飢餓,終於讓張靜支持不住,跑到一戶人家門口時,張靜本想停下來敲門求救,卻直接撲在人家門上暈倒了。

張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屋子裡的炕上,身上蓋著毛巾被。我在哪兒?張靜本能地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身上沒勁兒,只能用手撐住慢慢起來。頭很暈,身上還有點發冷。自己這是感冒了?正在這時,門開了,進來一個50出頭的農村婦女,手裡端著一碗熱麵湯。“你醒了。來,先喝點兒麵湯。”“我跟老伴兒看你暈在門口,就把你扶了進來。”“謝謝。”張靜捋了捋頭髮,有些尷尬地說著。“吃點兒熱麵湯吧。”現在張靜已經鼓不得那麼多了,接過麵湯就吃了起來。“閨女,你為啥跑到這兒來呀?”張靜見這位阿姨比較面善,而且救了自己,就把自己的經歷告訴了她。“阿姨,您只要帶我去打個電話就行了,然後我就走。您放心,我不會連累您的。”張靜“看你這話說的,我看得出來姑娘你是個好人。你放心在這兒住著。等你燒退了,我就讓老伴兒陪你去打電話。”“不用,我現在就能去。”張靜說著強打精神穿好雨靴下了地,搖搖晃晃地走了兩步,但是剛走到門口就沒有力氣了,只好倚在門框上。“老王,老王。”那個農村婦女叫來自己的丈夫,扶著張靜回到炕上,給她蓋好被子。“你現在就老實躺著,把病養好。我去給你找退燒的藥。”

下午一直到晚飯,老王夫婦總是每隔一會兒就過來給張靜喂水,還陪著張靜聊天兒。張靜從他們那裡得知,老王兩口子有兩個女兒,都已經嫁了人。平時會回來看看,但通常只有老兩口子在家。老王的老伴兒問張靜想吃什麼,但是張靜這個時候絲毫沒有胃口,就說想喝稀飯。老兩口子便給張靜做了熱粥喝。退燒藥加上熱水熱粥,讓張靜出了不少汗。老王的老伴兒讓張靜脫掉衣褲。張靜本來要脫掉腳上的短絲襪,被老王的老伴兒給阻止了。張

靜這麼虛弱,她也儘量不讓她折騰了。

村裡人沒有那麼豐富的夜生活,天黑之後,村子裡只有星點的燈光。睡到半夜,院牆外面翻進來兩個黑影。這兩個人動作很輕,落地之後,輕輕拉開院門的插銷,把門打開。外面又進來了三個人。此時老王夫婦和張靜早已睡下,對院子裡發生的事情全然不知。這五個人悄悄溜到房子跟前,蹲在窗戶底下,更象是五個幽靈。其中一個人伸出頭去,屋子裡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在裡面嗎?”一個女人小聲問著,這個女人正是秀萍。“看不見。”那個男人說。這時,屋子裡的燈突然亮了。原來是老王要出來解手。三個男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在老王剛出門的時候,上去就把老王雙臂反擰到背後,同時用毛巾塞住了老王的嘴。“嗚,嗚,嗚”老王掙扎著,但畢竟上了年紀,很快就被來人用繩子反捆了起來,推回中廳裡。一個人看住老王,另外兩男兩女分別進了東屋和西屋。 張靜正在西屋睡得迷迷糊糊的,聽見了外面有響動。“你們幹啥? 嗚,嗚”東屋裡面傳出老王的老伴兒的聲音,她還沒來得及喊出聲就被堵住了嘴。同時,門被踹開,藉著外面的燈光。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這個人就是秀萍。,張靜還沒從驚訝中反應過來,秀萍和秀琴就已經撲了上來。姐妹倆分別壓住張靜的頭和身體。“救,嗚,嗚”秀琴用一條小毛巾塞住了張靜的嘴。一隻手按在張靜的嘴上,用力向裡塞,防止張靜把毛巾吐出來。另外一隻手從衣服口袋裡,抽出一根寬布條,壓在張靜嘴上,緊緊繞上幾圈之後,在腦後打了個結。與此同時,秀萍則騎在張靜身上,抓住她的雙手,用隨身帶著的布腰帶捆綁了起來。張靜雖然暫時退了燒,但身體依然很虛弱,所以也沒有力氣反抗。沒怎麼掙扎就讓秀萍捆綁起來了。之後,兩個女人用被子把張靜包裹起來,抬了出去。路過中廳的時候,由於張靜的頭還露在外面,她看到了老王夫婦被捆綁堵嘴扔在東屋裡的炕上。“嗚~~”張靜非常內疚,她想說,你們放了他們吧,我和你們回去。但是此時的張靜身不能動,口不能言,而且幾乎是一絲不掛。五個人抬著張靜出門之後上了門外的一輛小型麵包車。“去哪兒?”秀琴問秀萍。“先回媽那兒去再說。”“咱們回去。”秀琴告訴司機。

回到秀萍孃家。張靜被扔到了炕上。 姐妹倆打開了被子卷。“呼~~”張靜有氣無力地悶叫了一聲。“還裝死。”秀琴照著張靜的大腿掐了一下。“嗚~~”張靜皺起了眉。“我讓你裝死,”秀琴說著抓過旁邊的炕笤帚,用笤帚疙瘩抽打張靜。“我看她是真的病了,算了。”秀萍攔住秀琴。“這頓打我給你記著,等你病好了看我不好好收拾你!”雖然暫時不用捱打,但是挨罰是不能免,也不能推後的。張靜身上僅有的“衣服”,也就是背心,褲衩和短絲襪被秀萍姐妹扒掉,雙臂被秀琴擰到背後,秀萍把一條布帶搭在張靜的肩膀上,把張靜五花大綁起來。張靜的雙膝和雙腳的腳踝這次也被緊緊地捆了起來。秀萍用一個布團把張靜的嘴嚴嚴實實地塞住,外面用寬布條緊緊繞了一圈又一圈。秀琴則幫著姐姐按住張靜的嘴,不讓張靜用舌頭把嘴裡的

布團往外面頂。實際上,秀琴的擔心有點多餘,這個時候的張靜坐都快坐不穩了,頭也很暈,根本顧不上把嘴裡的布團往外面頂。秀萍把布條在張靜的腦後繫緊。捆綁好之後,秀萍姐妹讓張靜躺下,姐妹二人睡在了張靜兩邊。

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了。秀萍姐妹起床穿好衣服,秀萍讓秀琴先回家,自己留下來看管張靜。秀琴沒有同意,她擔心姐姐一個人控制不了張靜。而且萬一秀萍心一軟,再放鬆了控制,張靜就可能再次趁機逃跑。兩個人吃過早飯,嚴格地說是“上午飯”之後,才把給張靜的那份端進了屋裡。湯麵太熱,秀萍就把碗放在炕邊的櫃子上。就在這時,秀琴聽見外面有人說話,救在後山牆外面。張靜躺在炕上,挨著後山牆。自然也聽到外面的人說話,其中好像有劉文娟的聲音。“劉記者,這個村子前天咱們就已經來過一次了。剛剛把那幾個被拐賣的婦女解救出來。現在再來找張靜,我怕她早就被人轉移走了。”“你說的有道理。不如這樣,咱們回頭還是回去再問問老許,看他是不是把張靜藏在他們村子裡。畢竟他們家在那邊親戚多。”“嗚~~嗚”張靜儘量想發出聲音。但是秀萍姐妹根本不會給她機會,姐妹二人連鞋子也沒有脫,立刻跳上炕。兩個女人趴到張靜身上,秀琴按住張靜的腿和腳。秀萍壓住張靜的身體,一邊用手捂在張靜的嘴上。“別叫喚。”秀萍低聲威脅著。“嗚~~嗚”“還叫,我讓你叫。”秀萍雙手壓住勒在張靜嘴上的布條,而且越捂越嚴。秀萍看著張靜的眼神讓張靜有點恐懼,她真的很擔心秀萍一怒之下會把自己活活悶死。不,我不想死,尤其是現在自己一絲不掛,被捆綁堵嘴的時候這樣屈辱地死去。張靜停止了悶叫。身體也不再扭動。秀萍卻依然把手放在張靜的嘴上,對秀琴說:“你去看看那些人走了沒有。”“哎”秀琴立刻出去望風,過了一會兒才回來。“應該是走了。”秀琴對秀萍說。看到妹妹一臉放鬆的表情,秀萍也把手從張靜的嘴上拿開,長出了一口氣,跪立起來。“姐,那次娘說給我的那對枕巾呢?”秀琴問秀萍。“沒在那屋裡麼?”“我找了,沒找見。你幫我找找。”秀琴說著,把秀萍帶到了另外一間屋子。秀琴關好門,對秀萍說:“姐,這樣不是個辦法。”“啥意思?”“我總覺得警……察沒那麼容易走人。現在沒動靜,或許過個一兩天就該來這兒搜了。”“那你說咋辦?”“不如把她先送到兒姐那兒去。”“能成啊?”“先躲兩天唄。”“也行。”“那我先去找車。”“好。那你要小心。”“我知道。”

秀琴走後,秀萍一直在焦急地等待。過了晌午,秀琴總算是回來了。“姐,車子就在外面。”“好,把她抬出去。”“嗯。”姐妹倆把張靜用被子包裹好從屋子裡抱了出來,只有頭和腳露在外面,放在了小麵包車的地板上。秀萍早已把給張靜準備好的衣服,連同自己準備換洗的衣服和洗漱的用品都裝在了一個旅行包裡,張靜被放好之後,秀萍鎖好門之後,挎著那個裝著衣服的旅行包上了車。“注意安全,咱不著急。”秀琴囑咐了司機兩句。車子發動起來,很快就開出了村子,沿著鄉間小路往公路上駛去。剛剛開上公路,

只見後面駛來一輛藍色和一輛棗紅色的桑塔納轎車。這兩輛桑塔納原本停在公路邊的一座廢棄的小五金加工作坊後面。兩輛轎車一前一後把麵包車夾在當中讓車子停下。而躺在地板上的張靜並不知道這一切,她只知道車子停了下來,聽見有人敲車窗玻璃,說:“我們是警察,請配合我們檢查。”接著車門被打開,一個熟悉的面孔出現在眼前。“小靜!”原來是劉文娟。“嗚,嗚”張靜知道,自己得救了。

“小陳,這個標題要改一下。要這樣寫。”劉文娟指導著一個新來的實習記者修改稿件。今天雖然是週六,但報社裡依舊是一片忙碌。劉文娟今天的裝扮跟工作日也沒啥不同,上身是一件紅色的高領羊絨衫,腰部繫著一條黑色的亮皮寬腰帶,使得稍顯寬鬆的羊絨衫包裹下仍然展示出她的細腰,下身是灰黑色的一步中裙,黑色絲襪和黑色的高跟及膝長筒靴,絲襪只在靴筒與裙子下間沿露出一小段。劉文娟正盯著電腦屏幕,她的電話突然響了。“喂,小靜啊。呃,我在報社呢,上午沒有時間。中午飯啊,要不這樣,下午吧,咱們一起喝個咖啡。對,就在我們報社大樓對面的上島咖啡。嗯,下午兩點。好,就這樣。”放下電話,劉文娟繼續指導著那個新來的實習記者。下午劉文娟提前10分鐘到了上島咖啡。兩點半,張靜準時趕來。“抱歉,我來晚了。”“哦,沒有,沒有。”劉文娟端詳著面前的張靜。這時的張靜已經恢復了一個時尚,幹練的城市女白領的形象。她頭頂戴一隻紅色寬髮箍,烏黑柔順的頭髮瀑布般垂披在肩上,或許是由於心情舒暢,她面泛青春的光彩,華光璃轉,如朝陽初生,讓人難以想象她幾個月前是被人販子囚禁捆綁、苦苦折磨過的,而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恢復了往昔的朝氣。張靜的穿著打扮自然也與劉文娟在那個山村裡見到她時完全不同,令劉文娟眼前一亮,在心中感嘆真是人靠衣裝。張靜穿了一件淡粉色的v領羊毛衫,裡面是一件白色女式襯衣,領子邊的蕾絲設計更增加了女性的柔美氣質。寬寬的亮扣黑腰帶緊緊地束縛著性感漂亮的黑色直筒皮短裙,內鑲點點銀絲的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她的一雙美腿,腳上長靴在燈光下反射出高級皮革奪目又內斂的光澤。那緊緊包裹在黑色絲襪與黑色及膝高跟皮靴裡的玉足,赫然正是被那幾個女人販子苦苦折磨過的那雙!而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恢復了往昔的朝氣。

“真是不好意思,我約了你,你卻比我先到了。”

“沒事兒。嘖,嘖,真漂亮。唉,三娃那小子沒福氣。”

“姐姐福氣可是不小,去一趟鄉下,還認了個乾弟弟。”

張靜坐了下來。“我看元博那孩子不錯,文娟姐也算是老牛吃嫩草了。哈哈。”

“去,別胡說”劉文娟抬手就要朝張靜頭上輕輕拍過去,被張靜躲開了。“哎喲,說著就急了。你看,嘴上都笑了。哎,你資助元博上大學,姐夫不會吃醋吧。”“你姐夫才沒那麼小氣呢。我說你這丫頭”劉文娟又抬起手,張靜嘻嘻哈哈地要躲開。“難怪人家秀萍得把你的嘴堵上呢。”“哎,你今天找我來有事兒麼?”“哦,是這樣,這次我被解救,還多虧了娟姐。”“可別這麼說,都是李隊長他們跟那些人販子鬥智鬥

勇。我只是給他們提供線索。”“那也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不肯放棄我,可能也不會發現我。今天我找你,還有一件事情,我們學校要派一批青年教師去邊遠鄉村地區支教。”張靜說到這裡,情緒有些沮喪。“哦,那你。。。”“領導說自願報名和組織決定相結合,就是說,我就算不願意去,也可能輪到我。”“多長時間?”“一年半。就這一兩個星期就決定,然後交接下工作就動身。我估計很可能會輪到我。所以這次來,也算是跟你到個別。”張靜想換個話題“對了,當時你們是怎麼知道她們要把我運走的?”“其實當時我們也不知道你就在村子裡,開始李坤說你在村子裡的小學代課的時候,住在秀萍家裡。我們就去了秀萍家。但是家裡沒人。我們就又在村子裡找村民瞭解情況,做他們的工作,但是一兩天下來,沒有什麼作用。後來,解救你那天我們本來打算回老許家裡的,李隊上車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車子裡有一個紙團,打開發現上面寫著有關你的線索。當時為了通風,我們停車的時候沒有把車窗玻璃搖到頂,留出來一小塊地方。紙條就從那裡扔了進去。這張紙條我還帶來了,好像是小孩子寫的。”劉文娟打開提包,從裡面拿出一張字條,遞給張靜。紙條上仍然可以看出原先被揉皺的痕跡,上面用鉛筆寫著“人在秀萍孃家裡,下午帶走。”張靜看著字條上面的字跡,覺得很熟悉。 “我知道是誰了。”張靜笑了一下。“文娟姐,能把這張字條給我麼?”“當然。”張靜兩個女人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張靜就起身走了。

一個星期之後,劉文娟像往常一樣,正坐在辦公室的電腦前修改稿件,手機突然響了,劉文娟翻開手機蓋子,見是張靜來的短信,便立即打開,只見上面寫著“文娟姐,我報名參加了學校的支教項目,給那些邊遠地區的農村孩子送去知識和希望。我已經在火車上。很抱歉沒有提前告訴你,祝工作順利。”劉文娟有些吃驚,上次見到張靜的時候,她還不願意去支教呢,變化竟然這麼快。不過 想起張靜看到那張字條之後的表情和表現,劉文娟大致猜出了其中的原因。

而此時的張靜正坐在火車上,她坐在下鋪,看著窗外,只見自己熟悉的這座城市逐漸遠去,逐漸被城郊結合部的平房,廢棄的工廠,貨場,田野取代。遠處的田野和樹林讓張靜想起了自己之前的遭遇,   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原來是劉文娟發來的短信,內容也是道別,保重之類的。張靜合上手機,起身去接水。穿過車廂的時候,一個6,7歲的小孩子跑過來撞在了她身上。   孩子的父母立刻過來道歉,一家大小看上去都是鄉下人。張靜連著說不要緊,還幫著安撫那個撞在自己身上的孩子,但是她發現那個孩子還是一直盯著自己腳上的長筒皮靴看。接水回來,路過他們的座位時,孩子的父母還面帶歉意地微笑了下,張靜也微笑著點點頭回應。而那個孩子卻依然盯著張靜那黑色長統皮靴。回到座位上,張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剛才那個孩子讓她想起了學斌。不知道學斌怎麼樣了,會遇到一位好老師麼?張靜朝窗外望去,田野,水塘,農舍和鄉間的小路不停地從眼前閃過。(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