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劫難(轉載)

三公主劫難(轉載)

作者:約會真噁心人

◎前言:此故事因範疇需要 劇情所用 純屬演義 權當改文 不可當真

話說殷商末年,天下大亂,民間兵爭煙火不斷,陳塘關總治兵將軍李靖統帥神兵,為天下安定做出卓越之功。後說道教至聖三清教主兩教三商共策封神榜。那李靖因功勞甚大,封神臺上受封,乃為天庭座下神兵元帥,號託塔李天王”。此乃前話。

卻說那李靖有三個女兒:大女兒金吒,封神時做文殊廣法天尊弟子。二女兒木吒,做南海觀世音菩薩弟子。而那三女兒哪吒,一生經歷最是廣為流傳,乃是天宮三壇海會大神,太乙真人門下弟子,世人稱其“哪吒三公主”。

說其相貌著裝確是無人不知。生的端莊大方,毫無做作,氣質非凡,儼然是一荷花仙子,頭扎雙髮髻,身穿精緻露臍窄束胸,八瓣粉色遮腿荷花裙,光著一雙俊美柔嫩的腳丫。頭掛乾坤圈,臂繞混天綾,腳踏風火輪,手持火尖槍,威風無比,雖年紀尚輕,實乃天界的女悍將。

眾人多隻知哪吒三公主一生戎馬披戰,乃是女神一尊,卻罕有人知其經歷過的一段不堪回首的黑暗歲月。欲知其中如何,眾位看官且慢慢看去。

南海無名山勝境,只見那汪洋海遠,水勢滔天,水飛四野振轟鳴,浪滾周遭鳴霹靂。只見海上山峰高聳,直插虛空。有千樣奇花,百般瑞草。風搖寶樹,日映金蓮。五百年來,竟是絲毫未變。

登上峰頂卻是一片幽靜清靈,四顧無人,靜悄悄的只聞鳥語蟬鳴。面前一片朦朧霧氣,透過其中,一條小路蜿蜒曲折,消失在霧中深處。穿過濃霧,赫然出現一座禪門。禪門之內,只見香菸嫋嫋,盎然神氣,但也是渺無人蹤。過了幾個花叢,幾道洞門,一片竹林,眼看前面已經無路,卻聽見不遠處水聲潺潺流動,便循聲遁去。

轉過一片石牆,只見一方天然萬畝荷花塘呈現眼前。見石池貼著山壁那邊由石隙間噴出一道道流動活水,池中水氣蒸騰,池中盡是不知名得奇花異草以及必不可少的奪目荷花。山水之深,飛珠濺玉,花露散盡,花雨飄香。

生氣的池水內,淡霧朦朧中,一個女孩的美麗倩影正被山水之霧所籠罩。並不長的烏黑秀髮沾滿了水珠,披散在她溼漉漉冰肌玉骨般的清香束胸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膚,此刻因水氣蒸騰而微微泛紅,當她的手臂抬起,可以看到光滑的腋下潔淨無毛,特有的專屬的誘人顏色吸引人去犯罪。因盤坐於花瓣之上,所以可以清楚的看清這美人女孩的全身,只有上下衣裙遮掩,卻光著一雙玉腿和腳丫。但見那嬌嫩足底直衝眼中,足底偏長,足趾清瘦卻豐滿,二趾最長,其餘四隻緊緊的湊在一起,微微彎曲,頗顯可愛,腳前掌似有坨肉一般豐腴,腳心處潔白無塵,讓人心神不定,腳跟卻與那前掌平行,紅嫩可愛,足弓甚高,整雙腳底乃是粉豔的紅色透一點白,好像還散發著沁人的芳香。

這美麗女子正是封神中唯一的女孩——三壇海會大神“哪吒三公主”。哪吒三公主看似悠閒,實則非然,她此時已是身心具疲卻需休息。三天前她方才來到此地——南海萬荷山,自己的住處歇腳。卻是何事讓她如此匆忙?

話說三個月前,哪吒正在荷花中打坐,忽然心神不寧,卻見東,西,北三方天

色一片暗紅,黑氣升騰,哪吒忙閉目一算,驚悉原來這三方具出現了上古洪荒的祖巫後裔,不但法力無邊且嗜血淫殺,已圖炭生靈無數,且這三魔都是洪荒一輩,若任其肆意妄為,天下從此再無寧日。

身為天宮封神之位,又是玉清元始天尊座下之徒,豈能袖手旁觀,哪吒三公主遲疑片刻起身離開荷花塘,往萬里之遙的滔天魔氣處橫飛而去……不知這一去確是驚天一戰,那上古祖巫何等存在,其子嗣又豈是兒戲,也知這哪吒三公主的威名和手段,三魔聯手共戰三公主。耗得哪吒精疲力竭,法寶盡出,直讓的風火輪被打了個缺口,歷經三戰三場才堪堪贏出,也被對方的大魔劫重創,險些回不了那萬荷山。

這一戰乃是哪吒成神後前所未有的一次慘烈,甚至遠勝五百年前花果山獨挑孫猴子那一場。於是一回到萬荷山,哪吒就抓緊在荷塘中赤身打坐,恢復精元。哪吒坐在水氣之中,放鬆全身所有神經,任毛空張開以吸收地熱之氣,哪吒此時已不復平時端莊神氣,肅穆自持的神情,一副慵懶隨意的樣子。

她肌膚滑嫩,玉鼻挺直,懶散的雙眼好象也迷濛著一層溼潤的霧氣,嬌豔的檀口發出舒服的嘆息,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芬芳馥郁,竟分辨不出是花香還是體香。她仰著優美的脖頸,伸出一雙光滑潔白的玉臂,不時的掬水洗身。到了興致,竟徑直站起身來跳進池中,徹底的淨洗起來。

由於哪吒的下半身泡在水中,所以恍恍惚惚看不清楚。卻是聽得“啊!”的一聲嬌叫,水花翻騰,原來是一隻通頸大黑魚從其嬌嫩的腳底

板上游過,痕癢之下,哪吒才叫出聲。看清情況後,哪吒哭笑不得,堂堂天界的三公主竟被一條魚調戲了!哪吒玩心大起,抬起腳底,去追踩那條大黑魚,黑魚逃不急,被其一腳踩住,在水底翻弄無果,竟又昂起頭用嘴去親吻哪吒白嫩的腳底,“啊啊啊”哪吒又被黑魚調戲個正著,笑罷氣不打一處來,卻突然感覺方才那一下好似是人在舔吻自己的腳丫,搖搖頭又告訴自己實在是太緊張了。放鬆下慢慢的又進入了無我的境界。道家仙氣自從其體內氤氳而出。

忽而又睜開了眼,喃喃自語“自己在天庭是何等威風,這兩次卻險些吃了敗仗,後又被一條自家的魚肆意調弄,真是讓人不爽,最近我是怎麼了……”言語中透著小女生的語氣。

卻在這時,一個難聽之極的聲音傳了過來“因為你的身子很敏感啊。”

這一驚非同小可,使哪吒吃驚的並非是這聲音的內容,而是這聲音的來源,因為這聲音並非是從遠處傳入耳中的,而是直接從她自己四周響起的,即是說有人進入了她周身之邊,靠在她最近的身旁,這還得了,哪吒的心神一顫,她的修為在天界中除二郎神楊戩外可說首屈一指,怎會隨便讓人近了身去,忙將心神收攝,將鳳目猛睜,卻已見了黑夜。

哪吒盡力去尋那源頭,卻找之不見。不由心中更沉下來,此乃強敵中的高手!還沒等哪吒運氣更上一步,卻先有了靈知,一腳向池中踏去,晚了一步,一道黑影池中升出,遠遠的落在了月光下的竹枝頭,水花四濺……

竟是先前那條黑魚!

哪吒剛欲質問,卻見漫天夜空星光全無,龐若無物,枝頭早已無人,周天全是一片黑。只

剩了無盡的夜空,深隧無比,似要幫人感悟所謂虛無之奧妙,令人不禁靜心凝神思考,哪吒卻知半刻也不能停,足尖輕點荷葉飛退,因為她知道那不是夜空,只是黑,只是空——黑空袈裟。這一退就是百多丈,忽而重見天日,卻原來暗夜無星具是幻像。

哪吒知已暫刻安全,落地卻感胸中五氣翻滾,神識盪漾,喉頭一甜知方才強行運功,後繼不力,幾斤虛脫,忙固守泥丸宮,意守丹田,待迴轉周身之氣,口中卻道:“是你嗎?”

那道難聽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三公主別來無恙。”

這聲音好似不屬三界之籟,陰氣中透著摩擦的厚重,細細感知卻夾帶著一絲淫穢,分不清男女長幼,怪異無比,聲音飄灑從周天四處傳來,讓人沉浸在夜色的籠罩之中。哪吒只覺渾身酥軟,神識不清,心中一凜道知自己鬆了靈覺,讓人趁機所乘,忙盤腿當空坐下,掐了個法印,但見身後驟然金光四濺,顯出三頭六臂除妖驅魔之金身法相。瞬間四周陰氣全無,一片靜明,這法訣乃是太乙真人所傳,有驅萬魔陣法之靈效,萬象無蹤。

忽見一道冷梭向面門處射來,奇快如電,聲似奔雷,哪吒卻只此非殺招,當下火尖槍一擋,右腳卻向下一蹬,擋住了那由下至上無聲無息的一掌欲借力而退,全然不知漏出的兩肋被人看準,雙爪齊出,牢牢抓住,一揉一捏,卻又退去,只在電光火石間。“啊!!”一聲尖叫刺破長空,哪吒三公主吃了一記重癢從空中墜下,好個三公主,借勢一轉,雙足踏空,也穩穩的落地,未曾受傷。

表面上從容不迫,內心卻早已泛起波瀾,定睛望著無盡夜空,“下流之輩,是你吧,夜風!”——“夜風”,清晰浪漫,不失單調,乍聽是個得道仙人之號,事實卻並非如此。千年前,三界之人聞名喪膽。

原來早在孫猴子五百年前大鬧天宮之前,就曾出現過比之更狠更猛的人。千年前,西天雷音寺中的一盞油燈傾倒,燈芯直落西海之下的一處上古封印,不想機緣之下解了印,讓的那開天之時聖人斬屍證道(詳解請見《封神榜》)所留的屍魂覺醒,三尸合一為“三尸魔”威能通天徹地,當真神擋殺神,佛擋弒佛,三界無人是其對手,嗜殺成性直殺得天地為之色變。無法,人神魔後摒棄間隙,聯手抗敵,卻也功虧一簣。絕望中,五大教主終齊齊現身,三道聖兩佛祖法寶共出,耗盡大法力付出極大代價終將其擒住,眾人慾將其就地處決,太上老君與阿彌陀佛力阻之,道曰“大凶大惡之徒,感化之,必是天地之福。”當下無言。

遂將“三尸魔”帶到三十三週天,五教齊出,鎮之於法力禁錮的老君的兜率八卦爐中,每日以道火感化之,並使“三尸魔”改名“夜風”,目的讓其心性平靜,道行歸正。此乃一段孽緣不提。

此後齊天大聖出現之前,三界和諧安寧無事。而今哪吒見“夜風”重出,知是三十三週天外那裡出了大事,忙按下心神,想著萬全之策,卻控制不住的渾身顫抖。此乃強敵中的強敵,即使千年法力未進,自己也勝少敗多!

“不想當年還是娃娃的三公主如今卻成這般大丫頭,真是歲月無意呀!不過你的身子好像敏感了許多。”“嗤嗤”的笑著,拉鋸般難聽的聲音迴響於四周。

哪吒不

予回應,只是盯著那立於月牙之上的至魔,說不出的怪異,這人生就一副瘦長面孔,卻更有著比老人更蒼老的皮膚,衣裝透著無邊屍氣,嘴邊不覺有血紅的痕跡,他不但眉目淫邪,尤其那一對瞳孔好像使人元神主動投奔而去,長的誇張的指甲讓人感到絕對的邪態和惡感,但卻無可否認地說那枯瘦的身軀好像風一吹就倒,卻又帶著一種灑脫的風範。此人正是“三尸魔”“夜風”。

哪吒開口,“你想如何,三三週天怎麼樣了。”

“以我的實力,本可讓你相信那五大教主盡數被我誅殺然後激將於你,但騙你也無意義。事實是那玉清元始天君,太清太上老君以及西方阿彌陀佛均被我家主人所擊敗,現困於我們之手。而我則奉命將你——三界唯一的希望,未受汙染的冰靜清明荷花之根‘哪吒三公主’擒走,交於主人後隨我的愛好而處置,自此三界定當全全崩潰。來吧三公主,自行將手腳縛住,隨我走吧。”

哪吒不顧其言語的輕視,頓時一滯,“你說你主人?誰能做你主人?”此言有理,“夜風”三界中無可匹敵,只有教主之力方可對平,誰有這麼大的能耐做此等人物的主人?那是何方神聖?“多說無益,三公主,主人之名不變透出,你且隨我前去,立時便知。”

“笑話,要想擒我豈是如此簡單,放馬來吧,夜風。正要讓你瞧瞧我哪吒的厲害!”

冥冥中事因如此。

正待最後一絲執念用盡,要被道佛關於永恆之際。冥冥中有一股魅惑蒼生,至尊天下的邪魔之音出現。“是何人敢於叩開我盤古心魔的門庭?”語氣慵懶頹廢,但著實有著凍住萬物的法力。

“小子本是道教成聖斬屍的三隻屍魂,為得到自由法身,與那三界開鬥,不敵之下淪落至此。還請魔長為小子做主!”“正道治世,早在我從那該死的盤古身體裡脫胎之時,女媧和東皇也曾派遣人圍堵本座。講來真是令本座惱火,乘機被女媧封在此地,我有一法可助你報仇,只不過需要你心神歸我,永墮六道之外,你可願意?”

“萬死不悔。”聽聞如此苛刻的條件,心機頗深的屍魔竟然一口答應下來,果然是最毒怨報心,為報仇不惜自毀修為。

“本座會借你殘魂施展瞞天過海之術,以脫離此地,不過百十年便能恢復修為幫你報仇,同為邪道魔人,安心去吧。“黑身盤古緩緩從三尸魔的魂魄中出現,哀嘆一聲便立刻施展大法。

“多謝魔長成全,萬死不……悔。”

千年時間不過轉瞬即逝,復仇之日早到,三大教主也盡數伏誅。正道氣數已盡,此次來擒哪吒也是黑身盤古的旨意,卻是另有意蘊,眾位看官且看。

是夜,南海空中,一金一黑兩大光芒閃耀,正是哪吒與三尸魔。屍魔心思縝密,毒計百出,邊盤算著如何實施黑身盤古大人指派的任務,邊偷目面前少女的英勇矯健兼具青澀的形貌。哪吒正視不遠處的魔道至徒,開口喝道:“臭妖魔!快說,我師尊是不是你親手害的。”

“這哪吒曾連戰三日三夜,體力上應已漸漸下降,之前刻意安排又無一招之敵,大抵成了防兵,為了主人授予我的計策,不妨再與她鬥上一鬥,助長她的傲氣。”

三尸魔的十隻骯髒指甲在空中擦出一聲爆鳴,前邁一步,惡眉上衝,倨傲地挑釁著,“不

錯,你那師祖無恙,但你師傅已被我所拘,償還前世忤逆萬魔大道之罪,大膽賊女,若不俯首認罪,休怪本尊無情。”

哪吒也不說多話,手一晃,多了一杆火尖槍,屍魔把無邊黑氣揚起,氣流翻翻滾滾,兩位都是仙道中地高手,這一場拼鬥,只怕比五百年前大鬧天宮還要精彩許多。三尸是大魔,不擅長用法寶,而哪吒雖然法寶多,但對三尸魔的九轉天身沒有一點辦法,兩人就是肉搏。

哪吒也不客氣,把火尖槍一抖,幻了碗口大下幾朵槍花,光焰燦燦,平平朝屍魔當心刺來。槍頭變幻不定,雖是刺向胸口,卻罩定了屍魔全身上下左右地退路。屍魔邪目之中波光流轉,把黑爪一指,正中哪吒的槍頭,兩像兵器交接,寂然無聲,卻是暗流湧動,隨即爆出無數酒杯大小的五彩星星,宛如煙花其放。光彩奪目,兩人身形都是一震,倒飛了十丈開外。

當下如此,哪吒可是沒有輕視之心,光芒一閃,身穿了荷衣戰裙,仍不著鞋襪,“好你個妖魔,觸犯天地,死有餘辜,就憑你這臭魔道想擒我,做你的春秋大夢吧!”哪吒叉腰一笑,笑聲未止向著三尸魔便是一擊火光。

三尸魔早已準備,一拍肚皮,旋即嘴中噴出大量雜亂粘稠的屍臭液體,法力注入化為柔韌的牆體,電光火石,結實的液體不但擋住了哪吒的火焰火尖槍,還將其緊緊黏住。“什麼鬼東西。“哪吒心胸氣悶,武器被制住,搞的丟人的結果讓她有些惱火。

索性放棄了火尖槍,欲逃脫,三尸魔卻先一步噴出包圍哪吒的遮天臭水,未曾戰鬥過的他自然餘力不停,腹中屍水源源不斷。“切,不過是一會噴水的殭屍罷了!”哪吒高傲的英氣逐漸顯現,卻不知正中屍魔的下懷。只見哪吒又是金光一閃,竟迎著遮天屍水而去,“嘭”一聲,滿天屍臭被蒸發殆盡,當空是哪吒嬌媚的英姿。“你這廝,千年實力未進,還真當能贏我不成?”說罷,起身直向屍魔衝去,因前戰風火輪被創,不好再祭,手中乾坤圈祭起,便當頭砸下。

“這哪吒受三清青睞,修為大進不說,連女兒身不吃硬的缺點都給彌補了,可惜啊,盤古主人算無遺策,早就把她的弱點給摸透了。”三尸魔裝出一副臉色蒼白,虛汗大冒的慘狀,極速遁走。“呔,妖魔哪裡逃!”哪吒又怎會放過這個後繼無力的大敵,身輕如燕,運起功法緊追妖魔。卻不知心中冷笑的屍魔擲出一不明物體在必經之路上。

哪吒追得急未曾看見此物,又未曾踏風火輪,落地在岩石上一踩要衝出,卻感腳底一涼,正正踩在了屍魔的道上,一驚忙抬腳一看,之間粉嫩的腳底上沾滿了黃黑之物,粘稠噁心。哪吒氣極,想要除去這骯髒之物,卻忽見其滲進雙腳,速度奇快,再看早已不見。

不明所以,哪吒欲再追,卻見屍魔停滯在不遠處,淫笑的看著她,“我千年未出,法力不但不進反而褪去許多,而你卻又修道千年,單打獨鬥今日或許我真擒不下你。但誰人都知你哪吒三公主保守自重,毫無縫隙可乘,卻又知三公主出行從未穿過鞋襪,始終赤足,殊不知這確是你三公主的弱點了!”哪吒的表情緩緩變化,緊咬嘴唇,默然看著對方不語。

“這是三界中僅存的一點軟玉奇液,沾到皮膚一點就會滲入其中,此物

可使你周身神經軟化,讓你無力可使,不過需時間生養效果。三公主,不時你就能感受到它的厲害了!哈哈哈!”哪吒一聽心中狂跳,正是後悔不及,一時大意著了這千年老魔的道。如今只有速戰速決,突然衝出,乾坤圈配合混天綾向屍魔擊去。

而那屍魔又怎會戀戰,架雲就跑,哪吒全速也追其不上,只好在空中以速度膠著。

果不其然,不加時,兩人距離未曾拉近,哪吒先慢了下來,而後好像虛脫一樣,停在空中,顫顫巍巍,沒堅持多久,就徑直墜下地去。

屍魔看到這一情景,頓時鬆了口氣,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自言自語道:“主人果然英明,若非勸告於我,此刻我怕正與這騷蹄子僵持不下,卻是誤了大事。”說罷緩緩落到哪吒近前,蹲下身去,仔細觀賞著哪吒那一副絕美的姿勢爬在地上的仙軀,哪吒被偷襲時,正在緊要關頭,誰會去注意她的曼妙身姿,此時卻大不一樣。

哪吒上身只著荷花束胸,下身遮膝荷花裙,赤著天足。白嫩的肌膚四處裸露,只讓的屍魔心癢難耐。 他手撫著哪吒的可愛肚臍,“三公主乃仙荷化身,正是天賜之身,嬌嫩異常,真的讓我撿了大便宜了,哈哈!”哪吒不知索然,以為老魔要開始侮辱自己,當下噙著眼淚不語。屍魔見狀,玩心大起,安慰道“公主不必委屈,本尊活了億萬年之久,對那等不堪之事早不予理會,接主人旨意,是要收服公主於主人,公主若不配合,休怪本尊也只好動粗。”

哪吒見不會受辱,放下心來,更不可能求饒屈服。屍魔當然也知道,所以才開始有所動作。屍魔將哪吒翻過身來,使其兩臂攤開,作大字狀。本身騎了上去,將手伸向了哪吒的腋下。

哪吒看著老魔的動作,不明其意,卻突感冰涼的觸覺自腋下傳來,“這變態老妖要撓我癢癢怎地!?”果然被猜中,屍魔將指甲收進,黑漆漆的手指泛著屍臭撫摸著三公主的腋窩,只見其中稀稀疏疏有點毛,屍魔大愛,不斷撫摸挑弄著這片脆弱的皮膚。

三公主知道自己身體有些部位對癢覺特別敏感,但自出孃胎,碰也沒被外人碰過,更不要說被人呵癢了。直至現在哪吒才知道被呵癢的滋味是那麼難受,更令她驚懼的是,原來自己天生是非常怕癢的。因腋毛只被撥了兩三回,她已忍不住想笑,須極力強忍,但咀角已帶笑意,屍魔看在眼裡,他慢慢地深入腋窩,用指甲在腋窩幼嫩的肌膚上輕輕地慢慢來回刮帚著。“唔......”哪吒渾身一顫,卻憋住沒笑,其實哪吒三公主並不多麼怕癢,只是剛開始的刺激是突然的,差點沒忍住罷了。屍魔也知道,來時黑身盤古早就將她的周身穴位弱點告知於屍魔,這不過是剛開始的前戲罷了。屍魔知道重點還在後頭。

屍魔手上動作未停,輕輕撫弄爬搔又化指為掌輕輕拍打三公主透著荷香的腋窩,還不斷拽搔那些可愛的腋毛,搞得哪吒麻癢難當,不是甚癢但卻也難以忍受。屍魔難看的手繼續向下,竟在三公主的雙峰邊緣的輪廓畫起了圓圈,這下哪吒忍受不住了,嘴角划起了一道圓美的弧線,臉頰通紅似起火一般,心中早把這變態老魔罵了個千百遍,卻依然要承受這該死的屈辱。雙胸奇癢無比,卻礙著面子不能笑出聲,當真被

調教的踏踏實實。而老魔好像永無玩夠的意思。

屍魔把手放在哪吒裸露的肚臍上。然後用食指輕輕的搔著。哪吒上身只穿著一件貼身的淡紅色裹胸。癢癢的感覺很容易加倍傳到她皮膚上。半晌,屍魔又動用一招“氣癢法”,只見他將惡臭的嘴張開,滿口盡是屍臭黑涎,他將臉湊近三公主白嫩的肚皮,自上而下,從左到右慢慢哈著氣,吞吐著燻人的氣霧,只見其中的黑涎早已滴將下來,液體流滿了三公主裸露的身體上。她身體不住的顫抖,緊緊的咬著牙,臉上顯出痛苦的表情。 變態屍魔的枯瘦臭手不斷從哪吒腋下,走到她肋下,在肋下搔了一會,又爬上了她的性感小肚子,哪吒在她的羞辱折磨下已經開始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但就是咬著牙沒笑出來。

變態屍魔對哪吒全身的癢穴瞭如指掌,正要慢慢的調教她,如若她現在就求饒,反而沒了意思。這次他選了哪吒身上一處有些致命的敏感地——大腿鎖骨的上緣地帶,當他將手放在她的腰眼上時,哪吒猛地彈起來,力量之大差點掀翻了老魔,屍魔一笑,開始殘忍地將手指在三公主的兩肋下邊肆意蹂躪,哪吒痛苦地掙扎著,過度的巨癢讓她根本笑不出聲音,她的身體徒勞但猛烈地扭動著,試圖逃離這殘忍的折磨。美麗清澈的雙眼睜得大大的,胸前的雙峰不住上下左右晃動著,渾身肌肉都在抽搐。“真是不錯啊,三公主既敏感又性感的身體果然是世所罕見,也罷,老魔便與你好好玩玩。”

三公主的全身開始微微顫動。一陣陣的奇癢向她襲來,鑽心刺骨,難以忍受,她想掙扎躲避,但手腳都軟弱無力,整個身子幾乎一點也沒有辦法動,只好咬緊牙關硬挺著,可那劇癢實在不是可以忍受得住的……她強忍著眼前這變態老魔對自己的羞辱,嘴角抿住,緊閉雙眼。“嗬嗬,沒想到三公主還真能忍啊。”說罷加快了動作,雙手捏在哪吒大腿上緣,不斷震動著。

過了約一炷香的時間,哪吒的身體開始急劇擺動,嘴唇已咬出鮮血。屍魔看著她:“已快至極限了嗎。”屍魔興奮了起來,快速震動枯老的雙手。

“唔……”三公主終於發出了聲音。精緻的額頭冒出一滴滴的香汗。

“唔————額啊嗚唔————不——咳咳——別——啊…………”哪吒瘋狂的掙扎想要擺脫屍魔的雙爪,可渾身無力還不如一般女子,只是徒勞。屍魔玩得興起,繼續震動,還在她無助的可愛肚子上划著無休止的圓圈,不時還光顧一下她劇烈起伏的肚臍。

“額咳咳——嗚嗚嗚嗚——停下,癢——噗嗤——癢死了————別———唔唔唔唔唔————不要——————不不不不———呵呵…………啊啊…………好——好癢—————嗚嗚嗚嗚唔…………”

“你終將臣服於我,說你是我的癢奴。”

“我不說————嗚嗚——啊——我——不會說————啊————好癢啊————真的好癢——嗚嗚————”哪吒的身體不斷起伏,一下一下打在地上。可就是不笑出聲來,混合著嗚嗚聲,殘酷的嗚鳴。“呵呵呵————不——啊————停下——啊————呵呵——別——我——不說————就不說————啊啊啊…………………”

哪吒不斷嗚叫卻不求饒,而屍魔只

是無情的震動雙手,完全不理會三公主的難受。哪吒在地上瘋狂搖她的頭,想把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減輕些,可是卻於事無補。

屍魔見差不多了便停了手。看著地上渾身是汗,虛脫的三公主獰笑著。他橫身抱起了嬌弱無骨不能動彈的三公主,掐了個印法,驟然出現一虛無介子空間,話不多說,一個鬼步踏了進去,空洞頓時也粉化不見,兩人就此遁走,卻是一魔道遁印之法。

說那三三週天五大教主居處五大宮的影子內,連成了一片宏偉的建築,但卻漆黑似洞無光,某處響起了一道蘊涵恍若洪荒初期天地未開的蒼老氣息的洪鐘之音,卻不可避免的夾雜一些色孽與邪淫之味,“如今盤古正身所開天地已盡數歸吾麾下,此乃天數已成定局,且看守護這片天地清明的最後一株清淨之根,金荷玉身,上清之徒哪吒是女,如何也放棄元神,歸我座下。不可以至邪淫穢伏之,且用他方之法,看我新僕三尸大魔如何崩潰之!嗬嗬嗬嗬嗬!!”

卻說三尸魔攜哪吒玉身在介子空間中奔行數日之遙,漸漸停息下來,收起法力,當空落下,也來到一處萬里地域。放眼看去,所處之間,盡是屍橫遍野,天邊一團團的黑雲,湧湧奔騰,就把那血日遮了嚴嚴實實,天地一陣昏暗,陰風呼呼刮將下來,越刮越急,寒冷刺骨,其中又帶有一絲絲血腥屍臭的味道。這便是三尸老窩——鬼屍禁地。此乃不日後三公主崩潰屈服之最終地界,卻是後話不提。

所述正事要緊。剛落地三尸就將哪吒帶到一片血地放下。靜靜打坐了一會,目光轉向了三公主那裸露著的潔白奪目的修長玉腿,屍魔蹲下身來,開始撫摩哪吒的腿,三公主身量很高,不遜於一般同齡男子,而之所以能夠如此,主要歸功於她那修長纖細的雙腿,她的雙腿白晰而又嫩滑,只是看著,便是一種無盡的享受,更何況是摸起來,變態屍魔一路摸下去,只覺觸手處潤滑無比,那種舒服,無法言喻形容。

見其未醒,便又生一法,只見三尸將瘦骨嶙峋的右爪抬起,尖尖見骨的胳膊肘豎下,對準三公主雪白的大腿,緩緩按了上去,三公主吃痛,一驚而醒,見三尸變態噁心的的動作頓時氣血上湧,大罵而出,“變態臭淫魔!你到底想怎地?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別老弄這些小孩家的手段來對付我,本公主不怕!”“噢,是麼,那就讓本尊看看你這小嫩蹄子能逞強到何時!”說罷雙肘齊下,頂在那柔嫩大腿上,開始揉轉起來,“啊呀!你……你要作甚......啊......你個......你個變態啊......不不......別這......別這樣”“怎麼,三公主不是英氣得很嘛,休要說話,你就好好享受吧”說罷三尸將哪吒的雙髮髻帶扯下,一股腦塞進了她的櫻桃小口中。“唔......唔”三尸開始盡興的玩弄哪吒。

硌人的肘骨不斷在那條耀眼的粉腿上擠壓,揉弄,轉動,只讓的三公主酸癢難當,笑又笑不出,又麻又癢,偏偏渾身不可動彈,直到癢出了眼淚,乍看去楚楚動人。三尸卻不管這套,自顧自的調戲著眼前的尤物,玩累了就換種花樣去搔她的上半身,搔腋窩,掐兩肋,揉軟腰,摸肚皮,刮前胸,只讓英氣動人的三公主享受了一場呵癢

的饕餮盛宴。

不知過了幾時,山中黑氣依然,屍叫依舊,哪吒也快要暈厥,卻突然的,身體一弓,沉悶的大叫一聲,臉頰通紅,卻是已經失禁。“呵呵呵,哎呀三公主,先前喝了多少洗澡水,竟撒出這麼多香尿來。”說完竟變態至極的上前舔了一口地上的晶瑩液體。嘖嘖嘴,舔舔舌頭,“不錯,味道真不錯,不愧是天地最後的仙子,連尿都這麼香甜!”

哪吒雙目流淚,心中淌血,屈辱不堪。卻猛地抬起頭來,雙目中露出不屈的眼神,怒視著三尸,狠狠地道“卑鄙下流的人!”

三尸本以為這一番折磨足已將哪吒擊跨,本應該磨去了哪吒的心神,豈知根本未達目的,心中也不由佩服哪吒的頑強,可見她知自己是天地最後的希望,不肯放棄。看來得進行第二步計劃了,三尸一言不發,只是朝哪吒邪笑著。

他盯著哪吒“三公主的身子真讓人著迷,卻不知三公主身上可還有更怕癢的地方?”頹靡的哪吒一聽,身子微弱的一抖,又恢復正常,卻被三尸看在眼裡。三尸盯著哪吒如今修長卻火紅的玉腿,暗笑不語,視線繼續下移,哪吒卻不由自主的緊張起來,雙腿盤在了身後。看向屍魔,“你,你又要作甚?”三尸不搭話,卻是問到“三公主的一雙天足是否可伸於我把玩一番?”

“他要碰我腳,如何是好?”自己這雙賽雪欺霜的玉足卻曾是渾身弱點之所在,天劫進神之時周身之氣均化為經脈神經集中於這雙玉足足底中,方才避過了天劫,而後這雙腳就變得敏感異常,不可觸碰之,自己無法,就去求師尊太乙真人彌補之法。太乙真人便交了一罡氣化神法,將三十六天罡之氣封在她的足底之上,日夜厚養,三十六天後,哪吒的這雙腳就再沒如此敏感了,神經變得平常,和那常人一樣罷了。但眼下這變態要自己的腳,卻是不安之心萌生,到底該當如何?

“怎麼,三公主怎麼如此怕羞,日日裸露在外的腳丫子怎麼這時就不能拿出來給我瞧瞧了?”三尸調笑著。“也罷,就給他一看,看能把本公主怎樣!”哪吒下定決心,當下把玉腳拿出,徑直伸到了三尸面前,“看吧看吧,看你能如何!”還是英氣十足,這更讓三尸魔渾身發癢,恨不得現在就將這小浪蹄子就地正法了。且慢,就以主人所言,看我慢慢調製你這丫頭,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一伸掌將遞來的尤物摟在懷中,頓時清香滿懷,本在那荷花池中早就親暱過這雙天足,當又看到哪吒秀足時卻還不禁一呆,只見一支白玉般的天足展現在他眼前,三尸上不禁把哪吒的腳捧起仔細觀摩,只見整支腳就像用玉石雕成一般,腳趾細長,足弓向上彎起,腳掌掌緣的肉是粉紅色的,不尤的衷心讚歎造物主造物之美,暗暗的道:“這是我見過的最美的腳。”

抬起這雙腳,放在臉上輕輕聞著,把青蔥腳趾掰開,一根根就像玉蔥,粉紅的趾甲像是雲母貝一樣,沒有一絲瑕疵,尤其是腳趾之間的嫩肉更是芳香撲鼻,從腳底看去,腳趾挺得筆直,和其主人一樣英氣逼人。屍魔愛不釋手,反覆玩弄著,不斷感受著這雙三界邪魔都想得到的讓人頭腦充血的天足。

屍魔接著撫摸起哪吒的雙腳來,本來三公主在先前的折磨中早已是疲憊不堪,而現在自己的腳被

人捧在手裡又是吻又是摸,麻麻癢癢的感覺從腳底傳來,不禁渾身一抖,屍魔早知道哪吒對自己的腳被撫摩會很敏感,不由微微一笑,他仔細地在三公主的腳心和腳趾上摸了起來,笑道“三公主,看你那麼強硬英美,將腳遞給我沒有半分猶豫,以為你很堅強,卻也不過如此!”

“哼,誰說的!本公主天不怕地不怕,豈會怕這孩子家的撓癢癢遊戲!如今天地安危全在我手,你以為我會放棄,未免太小看我了!”說到如此,三公主被人拿了軟當,也只能放放狠話,自欺欺人了。

屍魔確是不理,用指甲不緊不慢的在哪吒嬌嫩的雙腳腳底刮擦。先是把玉蔥般的腳趾都搔了一遍,接著在腳趾根裡的嫩肉上劃幾下,再豎著搔幾下腳趾肚,雙爪緩緩轉移到光滑的前腳掌,狠狠地在前腳掌上紅紅的區域摳動幾下又認真規矩地刮擦起來。撓了一陣子,指甲便突然上下颳著長長的道,經過腳心,始終上下往復撓著這雙尤物。腳掌心撓了個遍,屍魔就用手指在三公主腳底板的內側紅潤的嫩肉和腳背外側白皙的邊緣搔了起來,撓了幾個來回,自然落到了渾圓的腳後跟上。三公主後腳跟圓滑紅潤,卻也被慢慢的摳了個遍,屍魔的手指便停留在哪吒湧泉穴和腳後跟之間白花花的交界處,來回撓動。

哪吒雖不笑,心裡可是有苦說不出。其實,作為天宮三公主,嬌嫩腳底怎麼可能沒有怕癢的地方,被刮擦的時候,還是會有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癢感。雖然說癢的不厲害,不笑肯定沒問題,但是要讓這老變態看不出來自己怕癢,實在太難受了。她的腳丫一直都是光著的,當然不止一次被人撓癢,但這樣翹著腳尖假裝不動的讓人家撓還是第一次。翹著腳尖把腳弓完全展開給人家撓。自己用力張開腳心的時候,不知怎麼的,癢感強烈多了,也許是自己的太在意的緣故。整雙腳底都發癢!當真是迫不及待想要把腳掌縮起來。但先前話說得如此之滿,說自己一點都不怕癢,現在她自己也不信!如今彎腳趾不可,蜷腳掌也不行。可是屍魔何嘗沒想到這一點?他正是要讓三公主受這無邊的自討苦吃之罪,之後方可徹底擊碎她的自信心!

三公主被折磨的雙頰通紅,緊咬嘴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屍魔作罷,騰出手從懷中摸出一個透明瓷瓶,裡面白乎乎的半固態液體晃動著不知是何物。他將其倒出來,攤在手掌上,均勻的塗抹在三公主整雙腳丫上,腳底,腳背,腳趾,腳趾縫,甚至連腳踝也沒有放過。就像是給女兒洗腳一樣,他認真的塗抹著,哪吒心中不安卻無力抵抗,只能任其宰割,卻是羞得滿臉通紅。

將液體塗抹完後,他的手繼續不停在她腳底的肌膚上游走,不停的輕觸、摩擦、拍打,他的動作一直是如此的變態,持續,這時他的雙手已經遊走過她玉足的每一寸肌膚,他這是在按摩從而促進藥力。

慢慢的當他的手指不停在哪吒的腳丫上滑動時,他發現三公主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他又笑了,他知道主人的計劃起作用了。他開始撓三公主的腳心來,屍魔用骯髒的小指尖慢慢撓起了哪吒光滑柔嫩的腳心,時而撓撓排列整齊的腳趾,時而搔搔腳前掌的肉,時而也撓幾下腳後跟。此時三公主腳底的神經卻和那民間的眾多女

孩一般敏感,這樣的程度她還是可以忍受的,指尖帶著些許微弱的法力搔觸到腳底的癢癢肉,絲毫不亞於狠狠被撓所產生的劇烈癢感。一直苦苦撐著的哪吒三公主,這會有一些忍受不住了,她想用定力鎮靜自己,其結果註定是徒勞的。

屍魔的手法很是奇怪,他一會加快撓癢的頻率,一會又指尖慢慢的撓,又改為慢慢爬搔,後來又用兩個尖尖的指甲一下一下地刮她正中間的腳心。哪吒此時才知道厲害。腳拼命勾著,身體不住顫抖,不笑出聲,只聽喉嚨深處一下一下嗤嗤地呵呵笑著。

三尸魔他開始對著她的腳底慢慢按摩撫摸,然後又按摩她的腳背,他的手輕滑過她已經發紅的皮膚,他只是稍微的按摩一下後又繼續的認真撓她的腳丫,然後又開始撫摸,他不停的這樣反覆改變手法,為的只有早就鋪墊好的目的——那支主人賜下的淫癢合歡散,具有改變神經的奇效,配合剛開始哪吒踩中的軟玉奇液,雙藥合璧,一內一外,直直的將哪吒這雙柔美天足生生的改造了!

三公主掙扎了片刻就覺得全身不自在,掙扎的力氣反而越來越小。她開始掙動雙腿想從屍魔的手臂中把被霸佔的雙腳抽出來,但雙腿被夾的很緊絲毫掙脫不了,只見她身體在雙腿的帶動下不住地扭曲掙動,不過這絲毫不能為她抵擋腳底所傳來的陣陣奇癢。反而漸漸的,她竟感到自己元神深處是自己由內而外的拒絕抵抗!這一變化讓三公主徹底慌了!

當他開始按摩著自己赤裸的雙腳時,在不知情的藥物的作用的刺激下,哪吒開始覺得有事情改變了,在她的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被影響了,首先是她感覺雙足不再全是難受的癢癢而是開始有了一些小小的快感好像是渴望被撓癢一般,並逐漸的滋長,她一點也不想承認這件事,可是她慢慢知道是事實,她感到極度震驚並極力去抗拒這種感覺,但是這感覺太過強大,待她發現了幾乎已無法抗拒!

這就是黑身盤古為這玉身哪吒三公主特地配製的奇藥,淫癢合歡散,黑身盤古花了極大心思才配製出來,專門用來對付這哪吒玉身罡氣的聖藥,只要沾在身上,即使是一點兒,就滲入血脈和神經,就會使人全身酥軟敏感,道行越高,散功越快,且會使人產生心甘情願接受撓癢之感,以及產生男女性愛之慾,無論修行多高,也絕對抑制不住這種慾望,堪稱無癢不歡。

三公主此時的痛苦是巨大的,她感到全身的隱藏的經絡都慢慢的浮出水面,去感受來自腳底的巨癢。終於,哪吒本以為可以完全撐住的信心也被抹去了,時間的推移讓她感到腳上傳來的癢感十分巨大。身上的每一根神經都快要撐不住了。只聽“噗”的一聲,堵住香嘴的髮帶被她吐出。這下可好,三公主再也控制不住了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啊啊啊不————不要——噗噗——我————我怕癢啊——哈哈————不要撓我了——我認輸了......啊啊啊不要————停下啦——哈哈哈————快——不不啊啊不不——快住手啊————我真的受不了——”

“哦?三公主不是什麼都不怕麼?嗯?小丫頭,小騷蹄子?!”屍魔知道效果已出,更加起勁的撓她的腳,加快了撓癢的頻率。“啊啊啊——真的不要——啊啊哈——

——我怕————啊——我的————我的腳最怕癢了......不不不————腳丫怕癢———停下————哈哈啊啊……啊啊啊不不”屍魔卻不在答覆,也沒有停止撓哪吒的腳,而是變本加厲用大力不斷撓她的腳心。

哪吒兩隻白得閃眼的玉足癢的拼命抖動,原本英氣十足的大眼睛也一起掙扎,著實動人。“不不......不行了——啊啊啊————別————別再撓我了——不不不……不要再撓我腳底了…...啊啊啊————撓我的腳背————啊啊————撓我的腳背吧......不不不啊啊你是變態的——”

那屍魔伸出黑漆漆的十指撓扒她的腳心,慢慢極其細緻的爬搔,三公主的表情扭曲不堪,實在是太癢了!屍魔盯著著哪吒的臉,溫柔地說道:“你必須服從我和我的主人,你是我的腳奴,我擁有你的靈魂。”哪吒只感元神一陣暈眩,腦海裡一陣空白,只覺一股奇異的力量竄進了她的大腦,腦袋裡就象有千萬把剛錐一樣同時攢刺一般,痛苦無比,令她無法思考,這時屍魔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竟仿似天經地義般,令她忍不住要服從,不禁想要答了出來,幸而靈臺中尚存一絲清明,忙把話頓住,改口道:“呸!你這卑鄙無恥喪失尊嚴的禽獸,只用些卑鄙下流的不入道的邪法拿我,休要再妄想了!”

屍魔內心的自尊被猛地砸了一下。良久,才恨聲道:“三公主果真是堅強無比,與那些表面自命不凡,實則不堪一擊的正道仙界之人相比,實是判若雲泥,甚至比那周天外的聖人都要強上許多,主人曾多次對我說起你,每次都是評價極高,我當初總覺得主人有些愛屋及烏,好像沉迷於你的氣質美色,如今看來,那些評價不僅不高,而且還有些過低呢!正因如此主人特地親自動手為你專門製作了不止一個好東西,我本以為用不上,現在看來,公主的雙腳還不是很敏感,這些東西相信你的腳會非常喜歡的。”

他從介子空間中取出一個銀製小盒,打開盒蓋,三公主定睛看去,裡面扎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細針!每一根長約一寸,細若無物,宛若牛毛,卻是甚輕似那紙羽。這又是一邪寶密具,喚做“幽冥黃泉針”,乃是自阿鼻地獄,用萬年精鐵在幽冥血河中提煉而出,別看此物細若空無,一旦被刺,頓時麻癢之感入骨,且針尖浸有異毒,可讓被刺的地方更加敏感,從而改變哪吒整雙腳的神經脈絡,留作後用不提。

屍魔將三公主的雙腿更高一點的摟入懷中,哪吒的兩隻光腳正好在他一抬手就夠到的位置,屍魔的臉離得這雙腳更近,剎那腳香直進鼻中,屍魔卻不受這刺激,也不憐玉。從盒中取出兩枚毒針,手一翻,黑光一閃,直直打入哪吒雙腳腳後跟上,“啊啊呀!我......我的腳後跟啊!好麻好癢!”三公主只覺雙腳之後一陣麻癢,大叫一聲想要縮回雙腿,卻癢的不能動彈。

原來此法乃是黑身盤古所傳,屍魔使得這一招叫做“開腳十八禁”的卑鄙針法。此針法共有十八針,每一針都紮在三公主嫩足上的一處穴位,單腳九穴,雙足十八穴。十八學位同氣連根,將麻癢敏感神經無限放大。最後直讓哪吒這雙倔強的天足敏感難當,苦不堪言。方才紮在腳跟的兩針稱作

“禁跟”。這兩針讓三公主不敢妄動雙腳,一動便感雙足麻癢難當。

三公主眉頭緊皺,將腳的前半部分縮起,來表達抵抗。屍魔不慌不忙,又取出兩針甩手飛出,直入三公主腳心之上,腳前掌下的嫩肉中。這兩針名叫“平展”,只見三公主吃針後雙腳頓時不再弄出褶皺,乖乖的展開腳掌,口中大叫:“啊啊啊!腳掌!人家的腳掌癢啊,又麻又癢!”雙腳腳掌卻是不敢再縮,一動便癢得受不了。還沒等其發作大罵,屍魔微微一笑,又扔出兩針,飛著打入哪吒突出的腳前掌上的一塊肉中。這一下又癢得三公主“啊啊”直叫,這一招叫“定岔”卻是控制了她的十隻腳趾,癢得不敢再動彈,乖乖的躺在那裡。

屍魔色眯眯的摸著三公主的腳尖,忽然反手一打,兩針飛出,還不待三公主說不就竄進了她的多肉的大腳趾肚上,“啊呀啊呀!我的大腳趾,我的大腳趾頭啊!啊啊!人家癢死了!”這叫“熔金”,廢了她的金脈。三公主的五趾上蘊行著五行流轉,正要將她的五趾全都“廢掉”,從此她再無功力。

“莫急,莫急,不光是公主你的大腳趾頭,你得其餘腳趾,你的整雙美腳,甚至你的整個人都會是我的,慢慢來。嗤嗤!”“你......你這卑鄙至極的小人,臭......臭變態,不會得逞的......啊!啊啊啊!我的,我的二腳趾,二腳趾啊!癢!癢啊!”還沒等罵完,哪吒就被屍魔用“斷木”廢了二腳趾的木脈。

屍魔看了看臉上抽搐不已的哪吒,“公主的毅力到底是強,始終不求饒,不知能否強的過我這十八禁大法!?”說罷狠狠兩針“分水”打進哪吒中趾的嫩肉。“啊啊啊呀!!中趾!中趾又癢了啊!癢死啦!!”三公主只感鑽心的癢直從腳上傳入心中。還未能感受這兩針,下一招早已放出,兩支“取火”閃電般扎進了三公主的無名趾。

無名趾上的神經癢得哪吒呀呀大叫:“啊啊啊!不不呀!無名趾,無名趾又來了!癢!真的癢啦!!”“嗬嗬嗬,三公主莫急嘛,還有你的小腳趾吶!來啦!!”“嗖嗖”兩針“固土”緊跟著射進美哪吒的小趾根部。徹底斷了三公主腳上的五行經脈!“啊啊啊啊啊!癢癢!癢癢死了!!每一個腳趾都癢啊!!癢死人家啦!”

此時美哪吒的雙腳十趾神經都被紮了針,兀自癢得慘叫不止。屍魔卻依舊從盒中取出了兩針,“嗤嗤,三公主爽是不爽啊?十隻玉蔥腳趾都扎遍了,你說這兩針應從何下手啊?”“不......人家,人家受不了了,不要再扎我了,人家的腳丫太敏感了,腳趾癢,腳心癢,腳掌癢,就連腳跟也癢啊,快......快癢死......”

“嗤嗤!方才本尊撓你你不是硬氣的很嗎?受不了了這針法求饒了吧!看我最後幫你一把!!”屍魔大喝一聲,手拿最後兩支黑針——“湧泉”直直扎向三公主動彈不得的腳底心,入進那腳底第一大穴“湧泉”之中。這一針下去又拔出,其餘所有扎定的黑針也隨之彈出,三公主敏感的腳底神經全部被打通,從腳跟到腳前掌,直到腳趾,整雙腳十八穴道神經齊齊聚滿,鋪天蓋地的敏感腳底讓三公主內心強烈不安起來,只見她癢得汗水溼透地下。

“好了,如今三公主你再逞

強也是無用了,你雙腳腳底的神經全部浮出在你的皮膚表面上。哼,你最自信的尤物就是你的一直赤裸的雙腳,但現在我要你以後被人一抓住腳就成為一 個怕癢的,無癢不歡的廢物”屍魔說罷用兩個大拇指按住哪吒足底嫩滑的湧泉穴然後將內力不斷注入。“啊-----啊-----好癢,呀呀呀-----啊啊-----不不不呀呀”三公主只感足底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一般,很快這癢勁就從赤腳腳底蔓延開始鑽進她的心裡。

一時間三公主玉足亂抖,十隻足趾更是團在一起拼命晃動著,可是她那瘦長的身子被暗算的軟軟的,加上傷疲交迫就算沒有屍魔的藥拿她也別想掙開,剛開始是瘋狂大笑轉而又開始大聲哭泣。“啊-----求求你放開我——呀呀——啊——嗚嗚嗚——不要玩我的腳-----癢死了-----嗚嗚——”三公主此時已經再無昔日的英氣,沒有了久經沙場的鍛練心境回覆到兒童時的她竟開始哀求起來。“你的腳就是你的弱點,你的腳一被抓住你就會變成個沒用的心甘情願只想被撓癢的怕癢廢物。”屍魔運用精神力反覆唸叨著這句話,同時張開又臭又髒的大口,用黃黑的牙齒咬著晶瑩剔透的雲貝般的足趾。這景像可謂淫穢到了極點。

屍魔看到這裡,走上前來。將懷中瓶內剩下的全部淫癢合歡散一股腦都潑在了哪吒的身上。突如其來的清涼液體,讓哪吒一陣哆嗦,那種中毒渴望撓癢的感覺似乎也減輕了些。但她哪裡知道,這時的淫癢合歡散雖然救了一時的火,可對她而言卻是致命的!因為哪吒已是馱了最高稻草重量的駱駝,最後一根稻草也壓了上來。元神和肉體都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此時那最後一根稻草在駱駝身上爆炸!

哪吒已再也無法抗拒屈辱和奇癢的雙重刺激,她輕聲的開口起來打算釋放一下,哪料到這一開口竟再也停不下來,而且越來聲音越大。這時渴望也已全面爆發。哪吒先是哭了幾聲,接著便難受地叫了出來:快,快用手撓我,撓我全身啊,不行,不要用那該死的毛了,不頂用啊!我要你的手,就像之前那樣撓我!快啊,求你了,我求你了,撓我,撓我的腰,撓我的腿,撓我的腳丫啊!

屍魔的體毛還在不住地搔弄著……哪吒此時已經崩潰。她奮力地掙扎著。但連她自己都覺得這種抵抗已是無用,她沉淪了!……她將最後的力量都集中了起來,用自己殘存的理智打算咬舌自盡!而屍魔一直就在旁邊觀察著哪吒的舉動,又怎會讓她簡單的死去?看到哪吒那修長美麗的腳趾緊緊的蜷在一起,兩眼血紅不再哭泣,嘴裡蠕動,知其要自盡。

便緩緩走到哪吒身後,猛然間伸出舌頭狠狠地舔了三公主腋窩一下!同時雙手長的誇張的指甲夠到三公主晃動的兩隻腳丫,鋒利的撓了上去!

這一招真是十分險惡。完全看在哪吒元神崩潰的那一瞬,為的就是讓其在絕望邊緣突然被強烈的希望照耀!哪吒只覺整個頭腦被什麼東西重重的擊中,一陣劇烈和龐大的快感,滿足感瞬間通過兩腋窩和雙腳直達腦中。她最後積聚的力量和理智與絕望的決心被這一對組合拳打得粉碎!

“啊————————啊啊啊————爽——爽死了————”

哪吒長長的一聲

尖叫,緊繃的身體再度一緊。下體一股濃濃的陰精混合著屎尿一齊射出,竟在幾丈外的山岩石牆上留下了拇指粗細的圓潤的液洞!屍魔不等哪吒有所歇息,招出了山中所有的有神智的殭屍,一臂揮下,全部殭屍冒著通紅的雙眼一齊向精神煥發的哪吒三公主衝去,萬爪齊下,落在她身上。

“啊————再來————爽啊——來撓我————”屍海中的三公主也又一次噴出!竟噴死了幾隻倒黴的殭屍。此時的哪吒已完全喪失了理智,瘋狂地叫道:“”用力撓!用力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腳丫欠撓!快撓人家的腳底心啊!撓啊!啊——啊——啊————好爽啊!”

只見屍魔又是翻手之間,一片黑漆漆的屍氣奔湧而上,直將三公主包圍,半晌,屍氣退去,卻見三公主身上衣衫全無,不著寸縷。

“好好伺候三公主,給我狠狠地撓!”屍魔喝道,同時,所有陳年老屍用指甲尖在她的腳板心湧泉穴初畫起了圈圈.“不——嘻嘻哈呵呵哈好爽好爽,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啊啊啊癢死了,癢死我了,我的嫩腳心癢啊不過真的好爽哈哈,我的腳心爽啊啊啊渾身都爽啊嘻嘻嘻嘻,連心都癢啊啊啊噗噗————”

哪吒如遭電擊般上下翻騰魚躍,可真象顛上了雲端,爽極了,不斷尖叫享受著……屍魔看得陶醉了。

“好癢,嘻嘻啊啊啊————癢死我了,你——你殺了我吧!癢啊!不要了!我的腳板底啊,啊啊啊————又搔到腳心了——不要啊啊啊啊,太爽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腳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天哪!砍了我的腳吧啊啊啊啊——我要死了!”

將所有的殭屍驅散,屍魔除去了禁錮,緊緊伏在美麗的三公主佈滿汗珠劇烈起伏的玉峰上笑道:“不知公主的玉腳味道怎麼樣,如今免不得要讓老朽嘗上一嚐了。”哪吒用她殘存的理智無力的呻吟:“畜——畜生,不要啊,不——不准你再碰我——”可屍魔烏黑熏天的臭舌頭已經貼上了她嫩軟的腳板底。“啊啊啊啊啊啊變態啊啊啊啊,你變態的啊啊啊——不!不過——這樣比剛才更爽啦,啊啊啊啊啊,嗚嗚我的腳怎麼回事啊!嗚嗚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啊啊啊啊真的太爽了,嗚嗚啊啊啊我…我該怎麼辦…受不了了啊啊啊嗚嗚嗚嗚嗚——”

哪吒心遭重擊悲憤欲絕,可就是無法阻擋自己內心深處想要被撓被折磨的龐大渴望!臉上大滴大滴的水珠不知是笑出的口水還是哭出的淚水,頭髮凌亂不堪溼漉漉纏作一團。屍魔看到先前英勇無畏,天不怕地不怕的冰清三公主已背叛了自身靈魂,早已沒什麼力氣了。終於趴在她身上調轉了身子,從大腳趾甲開始無比仔細的吮舔,直到趾肚,趾根,腳前掌,腳掌心,腳背,腳跟,腳踝,到小腿,膝蓋窩,大腿,已經溼的看不清卻始終清香異常的美麗媾戶,屍魔藉機摟起了哪吒的纖腰,舌尖深深的插進她的肚臍,幫她仔細清洗著並不存在的灰垢,作嘔的雙爪大力的捏住哪吒的嬌乳,毫不憐惜的大力拉扯著變換著各種形狀,留下了數不清的爪印。可憐三公主只能無力的扭動著身子表達著內心並不真誠的抗拒,無法拒絕心裡早已沸騰的快感。

屍魔徹底滿足了手足之慾,把身子調轉回

去,可怕的頭顱貼上了三公主清麗的臉頰,肆意舔吻著。

哪吒感到自己的身子被屍魔佔盡了便宜,想做最後的抵抗,渴望淫穢的眼神似迴光返照般的煥發出頑強的光芒。屍魔也不多話,只是靜靜的等著這精妙絕倫的好戲。頑強貞潔的三公主越是掙扎,越是持久的不放棄,在最後絕望中號哭的淚水,就越是甘甜!

一時間山岩上沒有了其他聲音,只有屍魔在哪吒一絲不掛的赤裸仙體上“嘖嘖”的肆虐舔舐聲,三公主斷斷續續的呻吟不斷迴盪,哪吒能感覺到自己本能的情緒已經越來越不受控制了,靈臺的清明早已越來越模糊,身體也徹底放棄了抵抗,隨著屍魔老道的經驗手法的擺弄,身子的敏感度已經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再繼續下去,自己肯定會崩潰的一塌糊塗,可無論如何就是控制不住。原本在喉頭深處竭力剋制的低聲呻吟,也開始情不自禁的號叫出來。“——嗯!——啊!呃——啊!好————好難受————好——好舒服————噢——爽————啊————我——我要去了————啊————讓我去————我要死了——”

就在這最後的千鈞一髮之際,屍魔做出了一個奇怪的舉動。

只見他雙手掐了一個別扭至極的印,然後低喧了一聲什麼,之後抽出右指,看準間隙,在哪吒下頜朝天,四肢繃緊,秀口微張的一瞬間,急速點在了三公主的會陰之上。

卻見哪吒雙目突然爆發出驚人的神采,血絲瞬間湧上眼球,短時間內口水竟不受控制的狂流出來,小嘴朝天,一聲聲刺破耳膜的號叫響徹鬼禁地的上空。

“啊!————————啊——————不!!!————不要!———不要!!!——————啊!!!———讓我!!——————讓我出來!——————出來啊!!!————啊!!————我————我——————啊!!!!————”原來屍魔的一手“收潮印”本乃是大眾的一種小階印法,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讓任何即將高潮或潮噴的人,被施印的一瞬間後,除非施印人親為,否則萬法不解,使人活活由內而外憋死的一種惡俗歹毒之印法。本是世俗中流傳皆知的小眾惡俗的眾多淫毒手段之一罷了。且只對高潮之人有效,無論對方是何人。此時屍魔靈光一閃用在這裡,自然是十分恰當的,只是歹毒異常讓人顫畏。

一陣風吹過的功夫,見那三公主已經滿口白沫,雙目血紅欲裂,不斷甩著飛舞的秀髮,狂亂的雙手已將上半身抓出了一道道鮮紅的血印,雙腿大開繃得筆直,最美的那一雙腳丫的腳趾已不知如何是好,整個腳丫和腳趾配合擺弄出各種稀奇的形狀,簡直性感到了極點。“————————我————我要——死了——————”哪吒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用來乞求屍魔。

屍魔靜靜看著,開口道:“好說,三公主既然天性淫亂到這個地步,無淫寧死的話,老朽我當然不捨了。聽好了。”說著屍魔湊上前去,貼著哪吒的黏糊糊的臉蛋說“你一身淫潮被我堵住無處可噴,可是卻是有出口的,把你的雙足主動伸給我,我包你爽到三十三天外。”

三公主聞言,彷彿一個七天沒喝水的人看到了一片仙湖,不待屍魔話完,潔白修長的雙

腿就彈起,主動將一雙聽話惹人憐愛的紅嫩腳丫送到了屍魔手邊,臉上還帶著最後一絲渴求,好像在說,快,快接受我的腳丫吧!

屍魔已經過足了癮,直接簡單粗暴的拿住這雙三公主的腳,手腳剛接觸的一剎那,卻見哪吒全身就開始劇烈痙攣起來,好像是蓄勢待發,醞釀著一股什麼可怕的到來,屍魔見狀,並不拖著了,捧起一雙紅嫩赤腳,一口將兩隻完美無瑕性感勾人的大腳趾整個含住,舌頭瘋狂在裡面洗刷兩顆腳趾的同時,嘴巴上下抽動著,不斷吞吐這兩顆世人根本見識不到的尤物。

果然,一場醞釀太久的海嘯來了。

一句多餘的詞彙也沒有,來自冰荷仙子直插三十三天的一聲咆哮!

“啊!!!!!!!!!——————————————————————————————————————————————————————”

“終於高潮了吧,估計這一生你都忘不了此次的感覺了吧,不用謝,三公主。”屍魔口含玉足,早已用手掰開了三公主粉嫩的屁股瓣,露出尚未開發的幼嫩洞穴,泥濫如水晶一般,同時雙手騰出大拇指按在口中兩隻仙足足底的湧泉大穴,周身法力暴漲而進,下身洶湧一挺!

也不知三公主的最後一聲號叫到底是海嘯般的潮噴所致還是意識到自己失去了身子和靈魂,屍魔惡臭鼓膿的陽具齊根沒入幼嫩仙穴,縷縷鮮紅的血夾帶著鼓鼓綠白色的液體順著陽具灑滿一地。

歇息了半柱香的時間,徹底滿足的屍魔將癱軟在地上像一灘水一樣的哪吒三公主提了起來,講他的秀髮撫到腦後,摸著她白淨的臉頰“主人真是通天,知道在哪吒高潮之際破了她的身再將其雙腳湧泉大穴借淫慾之力封住,就可廢了她的全部道行。她現在這身子當真像水一樣。嗬嗬嗬。”

漸漸的哪吒也轉醒了過來,她茫然的看著屍魔,眼中充滿了迷茫和墮落,屍魔捏起哪吒的臉,盯著她空洞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要服從主人,你是我永遠的小腳奴!我永遠擁有你的身體和你的靈魂!”經過一段長長的沉寂,哪吒三公主慢慢張開嘴:“我——我必須服從主人——我——是主人永遠的小腳奴。”

三尸魔——夜風微笑著,他完成了黑身盤古的交差,更重要的是他終於翻出了千年的身,將整片天地的正義踩在腳下!

“從今以後,這世上再沒有什麼冰清玉荷之根,更沒什麼正道之理,只有一座盤古魔長,和自由一世的夜風!”

說罷伸掌在哪吒丹田猛擊了一下,三公主只覺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後記:

世事正如兩分,有陰便有陽。有善便有惡,有仁義,便有偽詐。你教標榜慈悲,要滅盡大惡大魔一般,實乃妄談。也正如陰陽消長,吾只知陰盛陽衰,或是陽勝陰衰。不曾聞得陰勝陽滅,陽勝陰滅之說。立大仁義,必有大偽詐。立大慈悲,必有大魔。(《佛本是道》語錄)

不懂得“和平”的人和不明白“戰爭”的人,他們的價值觀是不同的。站在頂點的人可以重新書寫善惡!現在只有這個地方才是中立啊!正義會勝?那是當然的吧,只有勝者,才是正義啊!!!(《海賊王》語錄)

寂寞過橋

—— 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