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赤井瑪麗 足交與高潮 (上)
作者:長日將盡
1
倫敦郊外,一間空曠的倉庫裡。
兩個女人,一個站立著,一個被捆在椅子上。
貝爾摩德站著,黑色的長風衣,同樣黑色的高跟鞋,
“瑪麗,瑪麗,如傳聞般,你確實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她說,帶著她一如既往的傲慢語氣。
赤井瑪麗被捆在鐵椅上,被褫去了衣物,僅有內衣裹身,白色的乳罩,白色的內褲。她的腳踝被綁在椅腳上;兩條麻繩一上一下,勒扯著她豐滿的乳房,再向後連接著她雙臂,將她牢牢地捆綁在椅背上。緊繃的麻繩,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刻下紅痕。
“我和你沒有什麼好說的。”瑪麗說,淺綠色的眼睛裡盡是厭惡。
“是嗎?”
“我什麼都不會告訴你們,無論你說什麼,做什麼。”
貝爾摩德走近瑪麗,高跟鞋敲擊著水泥地板,非常清脆的聲響。
“但你會說的,你會的。”貝爾摩德輕輕端起瑪麗的臉,一如既往,她的美妙的手指上,是紫羅蘭色的美甲。
瑪麗將頭甩過一旁,不屑地。
貝爾摩德只是淺淺一笑,轉過身,輕輕一騰,風衣便脫落在地上,湧現出黑色的漆面連體緊身衣,以及她那被包裹著的曼妙身體。她輕揚那淺金色的長髮,將其撫順於肩後。
她轉過身面向瑪麗,臉上露出的表情,是興奮,是渴望,是孩子見到新的玩具。
“瑪麗小姐,我們的的遊戲開始了。”
2
“唰”,瑪麗的乳罩被剪開了,她依舊挺拔的雙乳從中湧出。
“你的乳房依舊青春呢,對於你這個年紀的女人來說。”貝爾摩德轉起手中的剪刀,說道。
瑪麗憤怒地呲牙。
貝爾摩德的手指伸向瑪麗的乳房,輕輕撩撥她那依舊粉嫩的乳頭。
被束縛著的瑪麗,身體微微發顫。
“很舒服,對嗎?”
“沒有!”
貝爾摩德的雙唇緩緩地貼向瑪麗的乳頭,隨後細細吸吮。
“呃啊。”瑪麗的身體因快感而痙攣。
“你真是個淫蕩的女人呢。”貝爾摩德嘴角微揚。
貝爾摩德站起身,她那淺紫色的口紅,在瑪麗的乳頭上留下了些許印記。
瑪麗緊咬牙齒,看向貝爾摩德。
“你渴望著愛撫吧?自從你丈夫死後,再也沒人好好地愛過你,對吧?”貝爾摩德說,她慢慢拉下了黑色緊身衣的拉鍊。
隨著緊身衣的脫下,貝爾摩德美好的身體一覽無遺:她那被黑色蕾絲乳罩承託著的傲人雙乳,她曼妙的腰部,她線條優美的大腿,一切都是那麼迷人。
她走向瑪麗,她在瑪麗的大腿上緩緩坐下,她的舌頭舔向瑪麗的脖頸,從上到下,她的身體微微的前後挪動,黑色蕾絲內褲剮蹭著瑪麗的大腿,若有若無地碰向瑪麗的私處。她的手,捏住了瑪麗的乳頭,細細揉蹭。
“瑪麗,你喜歡這樣吧?”
“不.....”瑪麗已經開始喘息。
貝爾摩德吻向了瑪麗。
她吸吮瑪麗的雙唇,品嚐瑪麗的口紅的淡淡甜味。她閉上了眼睛,瑪麗也是;在嘴唇的溫熱裡,在身體的觸碰中,她感覺到身前的女人逐漸軟化了,不再緊繃了。
是時候了。
她騰出手,翹起小腿,將藏匿在高跟鞋下的注射器拿出。媚藥的注射器。
她快速地將針頭插向瑪麗的頸部,推下了注射器。
“啊!”瑪麗慘叫。
她抽出注射器,從瑪麗身上移開。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別生氣,親愛
的。只是一些會讓你更舒服的藥物而已。”她帶著笑,說道。
“可惡,你這個賤.....呃啊!”酥麻的快感吞噬了瑪麗。
“別抗拒,享受它。”貝爾摩德撫摸著瑪麗金色的捲髮。
“不——呃,不要......"瑪麗的身體逐漸變得滾燙。
貝爾摩德的手拂過瑪麗的脖子,瑪麗發燙的皮膚,瑪麗劇烈的脈搏,她都感受到了。
“讓我來愛你,瑪麗。”
3
赤身裸體的瑪麗,被注射了媚藥的瑪麗,癱軟地躺在水泥地上。她被快感包圍,她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
“啊,你已經溼了。你果然是一個慾求不滿的女人,瑪麗。”貝爾摩德說。
羞愧,恥辱,一併襲向瑪麗。沒錯,她那依舊青春的,渴望愛撫的小穴,早已被淫水浸潤。
是因為媚藥嗎?也許吧。
是因為渴望嗎?也許吧。
貝爾摩德取下了自己的乳罩,露出那傲人的雙峰。她低下身,坐在了平躺的瑪麗的腿上。她的手指,探向瑪麗的陰唇。
“呃——啊!”瑪麗呻吟。隨著貝爾摩德的輕撫,巨大的快感一次次衝上她的腦髓。她想阻止貝爾摩德,但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你喜歡這樣,對吧?”
“不,不是的......" 她否認,聲音顫抖。
貝爾摩德的臉貼近了瑪麗的小穴,她探出舌尖,輕輕舔舐瑪麗的陰蒂。
“不——啊!”
貝爾摩德的舌頭撩撥著瑪麗的肉瓣,柔軟,卻透徹心扉。
貝爾摩德的嘴唇吸吮著瑪麗的愛液,發出淫糜的聲響。
貝爾摩德的舌尖,鑽入了瑪麗的陰道,抽插,挑動。
“不要,不——!”
瑪麗高潮了,巨量的淫水從她的陰道中噴湧而出,她的身體隨著而痙攣。
“那麼快就高潮了,你果然是一個淫蕩的女人,瑪麗。”貝爾摩德挑起嘴角。
“不,我不是......"
貝爾摩德不由得她辯解,將她的腿抬起。貝爾摩德的腿也張開了,她將瑪麗拉近自己,讓瑪麗的陰唇靠近自己的陰唇。
她們的陰唇貼合在了一起。
“你喜歡這樣嗎?”貝爾摩德說。
瑪麗咬著嘴唇,沒有說話。但僅僅是陰唇貼合的快感,就差點將她的理智奪去。
“你會喜歡的,瑪麗。”
貝爾摩德攬起瑪麗的腿,她拉動瑪麗,她的腰腹也不停的抖動。就這樣,兩個女人的陰唇相互磨蹭,相互挑動。
“啊——嗯,不,不......”瑪麗的呻吟低沉而綿長,接連不絕的罪惡快感擊倒了她。她恨自己,恨自己就這樣沉淪;但她卻無法否認,她的確享受這久未有過的歡愉。
“你的腳很美呢,瑪麗小姐。”
貝爾摩德提起瑪麗的腳,託著她的足跟,將瑪麗那塗抹著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含入口中。她的舌頭在瑪麗的指縫中穿梭,她的牙齒輕咬瑪麗細嫩的足膚。
自己的腳成為了這個邪惡女人的玩物,瑪麗對此感到羞恥。但是當這個女人舔舐她的指縫,吸吮她的腳趾的時候,她竟然感到了一絲興奮。
她的腳,也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愛了。
每一次,在夜晚,當瑪麗俯著身,往自己美麗的腳趾上塗抹指甲油的時候;她要的是孤芳自賞嗎?不。她渴望的,是愛。那曾經有過,卻消逝了的愛。
瑪麗很早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腳很美。自少女時期開始,她便青睞露趾的鞋,無論是涼鞋,還是高跟鞋。
她精
心地塗抹指甲油,各種顏色,隨心而行。當裝扮完畢後,她便穿上露趾的鞋,走在泰晤士街上,午後的陽光映照著她的雙足,將其裝點成無暇的玉。男人們的目光,便紛紛停留在她的腳上。
他們扮似毫不經心,假裝自己的目光只是無意瞟到瑪麗的美足。但瑪麗當然知道,他們就是迷戀她的雙足,卻不敢承認。
但那個男人不一樣,那個名叫赤井務武的男人。他出現在瑪麗的身邊,他毫不掩藏對瑪麗的愛;他說,他愛瑪麗的臉,他愛瑪麗的腰,他愛瑪麗的雙足。
每一個歡愉的夜晚,這個男人輕撫、舔舐、吸吮瑪麗的雙足,將其視若美鑽,傾注一切的愛。他們談笑,他們交媾,他們愛。
瑪麗為他生下了兩個男孩,秀一和秀吉。但她懷上第三個孩子的時候,這個男人在留下一段短信後,便消失不見了。
終於,在他消失了17年後,MI6得到了情報,他還活著。當得知消息的那一刻,瑪麗是如此的喜悅,以至於將一切疑惑都拋於腦後。
瑪麗來到了與他相約的地點,泰晤士河旁。那時他們第一次約會時一起走過的河畔,那是她記憶中愛的橋樑。
她見到了那個男人。
他變得滄桑了,是啊,17年了,這再正常不過了。她忍耐住想要擁抱他,親吻他的衝動,她冷靜地問他,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和自己聯繫。
但他的話語,卻不同以往。是因為他變了嗎?不,他不會變。如果變了,就不是他了。
她設下了陷阱,那個“男人”跳了進去。她知道了,這不是她的男人。她的心被刺穿了,她流淚了,她掏出槍,質問“男人”,他到底是誰。
貝爾摩德。
“瑪麗,告訴我,你的兒子和女兒,都在哪裡。”
貝爾摩德的話語,將瑪麗從思緒中出回。貝爾摩德的抖動更快了,陰唇的磨蹭也更猛烈了。
“不——不行......”
貝爾摩德沒有停下,她的腰肢如魚尾般抖動,連帶著瑪麗的身體一併顫動。兩人的大腿相接,陰道相吻,猛烈地交合。
“啊!”
瑪麗高潮了,再一次。她的愛液噴湧而出,灑落在地上,她的身體不自主地抽搐,小腹劇烈地起伏。
“告訴我,瑪麗!你的兒子和女兒在哪裡!”
貝爾摩德已經站起了身,她兩腿微分,瑪麗便在她的胯下。
“ 我不會告訴你,永遠不會!”
貝爾摩德美麗的面容扭曲了,她掐住瑪麗的脖子,將她抽起。
“快告訴我!否則,我就殺了你。”
“那你就殺了我吧。我絕不會出賣我的孩子,我丈夫留給我的孩子。”瑪麗的聲線顫抖。
貝爾摩德鬆開了手,瑪麗便跌落在地上。貝爾摩德抬起腿,將腳踩在瑪麗的臉上,再用力一踏。
“既然如此——”她說。
貝爾摩德的腳移到瑪麗的乳房上,她用腳的拇指和食指夾住瑪麗的乳頭,狠狠一擰,瑪麗隨之發出慘叫。
“那就別怪我動粗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