俠客錄——浮幽閣卷
作者:Vulpes「翎泫」
“溪漲清風拂面,月落繁星滿天——”
一少年仗劍而行招搖過市,嘴裡嚷嚷著些叫俗人聽不懂的詩句以詠夏日之美好,白袍比雪更勝三分,眸間含情似葉落泛秋波,一副俊美面孔並著高挑勻稱的結實身材引得旁人紛紛駐足觀望,紛紛稱這小先生一身清幽氣不似凡人,倒像降之於天的謫仙了;而略有江湖地位的便能一眼認出此人正是名號響亮的玉判官,殺穿邪宗第一浮幽閣,夜刺欽天監,破除皇室對江湖諸勢力的壓制,這分明是一尊活著的小閻羅,出手狠戾只殺不傷,而所殺之人則全然惡名狼藉;倘若讓朝堂官員再來看就又有不同,這分明是琅玡王氏的小少爺王雲忻,離經叛道不求聞達,卻是同輩中最為受寵的,再者說誰人不知王與馬共天下,同皇族司馬氏不相上下的名門出身讓這小少爺行事無所顧忌,就算屠了整座欽天監也不過被祠堂罰跪了一天。而少年則渾不在意,笑嘻嘻的湊到賣點心的小鋪前連聲美女姐姐直叫櫃上的小姑娘煙霞滿面,以修長纖細而骨節分明的纖指點點新出爐的桂花糕,又比劃了一個“二”示意要兩塊,小姑娘羞赧包了糕點險些忘了要錢,而小少爺尋遍周身也沒半個銅子,也就大大方方的扔了最小的一塊碎銀子,毫無風骨的撕了油紙捧著桂花糕就開吃,倒顯得煞風景了。
“抓飛賊啊!”
伴隨著這撕心裂肺的叫嚷一道黑影自婦人身旁躍過,連面容都看不清,而這顯然出身貴族的婦人腰間褡褳依然無影無蹤,這一幕看得少年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旁人置若罔聞,而俠客行俠仗義,定不能置身事外,也就將桂花糕揣進懷裡隨即厚厚的靴底重重點地身形暴起,旁人再觀只見一地煙塵,而那道白色身影已然飛掠而出,閃電一般的攆著那飛賊上了屋頂,視野開闊的情況下不過一息就將那飛賊按倒,小少爺滿不在乎的搶過來褡褳,卡住這人的脖子正欲把他送去地下往生,誰知那飛賊抽出手帕一抖五色迷煙嗆得小少爺睜不開眼睛,四肢一時也乏力下來,再睜眼那賊已然沒了蹤影,再欲深究則是難事,所幸追回了贓物趕快回去還給了那婦人,面對婦人的連聲感激與奉上的一塊銀子則置若罔聞,小少爺忽然就感覺腦子裡一片模糊,呼吸略顯急促,定是之前的迷煙,儘管自己常年喝藥茶延緩了迷煙發作,而終究無法抵消,現在只能先回客棧再做決定,也就微微蹣跚的扶牆而行,看不清路也就只能憑著記憶尋找客棧了。
“哎呀小公子,怎麼這般面泛春潮啊,叫我胭脂樓的姑娘們好生伺候了您,定然就渾身舒爽了,快進快進”
小少爺努力的想要搖頭,身子卻再也撐不住,迷煙中春藥點燃的慾火已然把理智灼燒殆盡,而眠藥此刻就讓小少爺徹底闔了眸。再度睜眼已然置身紅綃帳暖,身上衣物並無變化,而那青樓女子卻正欲將小少爺的長靴褪下,驚得小少爺連聲喊停,繼而撒了嬌的軟聲告饒,就將自己足底敏感至極的事全盤托出,反正對面也不過是個青樓女子,又非江湖人士那般令人顧忌,儘管還有慾火燃燒,然而剋制之下也足夠將那藥物消磨殆盡,與那女子商量好了互不接觸銀子照付,卻忽略了那女子得逞一般轉瞬即逝的邪笑,小少爺的靴子內
襯厚絨,外罩皮革,連底子都比尋常靴子厚上許多,小少爺的每雙靴子都是定製,正因足下敏感脆弱,連第一次量身定製模具時的測量不過以尺規剮蹭片刻都讓小少爺受了不少罪,故而此後制靴從未換過旁家。
“走啦姐姐,銀子留在這咯”
小少爺倒採花賊一般翻窗而出,乘著夜色與蟬鳴踏在石板路上,一路回了客棧要些酒菜到天字號客房好好犒勞自己,又差人送了浴盆與溫水好好洗洗身子,正與擁衾而眠的時分窗紙洞開,一柄飛刀插在房柱上並著信紙,燃燭而照竟是邪宗欲重立浮幽閣,以擂臺賽的方式確定浮幽閣的閣主的消息,並著擂臺賽的地點與時間,竟不知來信者是誰,而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少爺自然不在意,他的計劃也不過參加擂臺賽將對手趕盡殺絕罷了,順勢警告邪宗只要他在就別想逍遙法外。
“哎呀呀,我的小公子呀,終於上鉤了——”
而窗外伏於房上的女子徑直等到屋內燭光熄滅才摘了夜行衣的面罩露出滿意笑容,信正是她送的,邪宗欲重立浮幽閣也並非假消息,只是細觀其眉眼竟與那青樓女子十分相像,再細看些則與那婦人眉眼也有幾分相像,邪宗人士沒準能認出來此人,邪宗中名聲顯赫的萬化閣閣主,人稱千面魔女,善於變化,聲線身姿竟皆不在話下;而朝堂上的官員見了則要倒吸一口涼氣,當朝天子的長女司馬相卓,亦是唯一一位女將軍,心思縝密,派兵列陣與騎射劍技皆不在話下。而她與王雲忻初次相見還是兒時秋獵,向來只有些狍子麋鹿大雁綿羊之類的獵場竟躍出斑斕猛虎,結伴而行的孩子四散奔逃,那猛虎咆哮著撲向已經嚇呆的司馬相卓,唯有小小的王雲忻拎了八卦七星桿直搗猛虎腹部,八卦七星杆本為堅韌竹竿,內灌水銀,兩頭以白鋼封死,杆頭經水銀衝擊之後的爆發力大得令人咋舌,而使用者也需勁力十足,而當時的王雲忻還只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面對猛虎自然吃力,嚷嚷著讓司馬相卓趕緊點燃求援煙火,等暗衛趕來雖然射殺大蟲小少爺也已經強弩之末,手臂都被刮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時至今日仍有一道白痕,即使如此仍舊安撫著年幼的長公主已經沒事了。
“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為什麼不肯更進一步呢?”
陷入回憶的司馬相卓倚靠簷脊披上月色,自那次獲救之後她芳心暗許,屢次三番的放下公主架子去和小少爺玩,而那傢伙一直不開竅,,只拿長公主當了極好的玩伴,無論有什麼新鮮東西都會送她一份,但長公主明瞭,這樣出色得有些耀眼的人並非只對她一人這般好,他的純真性子分明對人人都如此,而成長起來情竇初開的她一心想將王雲忻徹底擁有,讓他只對一個人好,讓他別那麼出色,別成為自己追趕不上的目標,讓他與自己一起生兒育女,過平平靜靜的生活。長公主明白,鳳凰只有勞累的時候才會棲息在梧桐樹上片刻,想要像養鴿子一般在腳腕上栓了繩子,又或是養孔雀那般鑄一個金籠鎖起來,再者馴服海東青那樣沒日沒夜的熬著,都行不通,鳳凰不會甘於平靜,更不會甘於人下,但長公主不想放棄,向來受寵的她要父王賜婚,而駙馬則指定了王雲忻,當時的王雲忻已然中了狀元,世家子弟中少有這般聰慧的人
,更何況自幼都是那般出色,商議一番之後也就定下,然而琅玡王氏的回應則狠狠打了長公主的臉,聲稱王雲忻心不在為官,而欲遊歷,成婚之事三兩年之後再議不遲。自那之後琅琊王氏與皇族司馬氏雖然關係未下降太多,長公主卻深居簡出起來,磨練武藝學習陣法,小少爺想踏身江湖,她願意奉陪,只不過此刻的愛意已然不僅僅是畸形成了佔有慾望,更衍生出了恨,她想要這高傲的小少爺付出代價,她想要狠狠的蹂躪這小少爺讓他再不敢跑,她想要超過那顆璀璨的明星。
“我怎麼會想到,再見面竟是如此。”
三年前,司馬相卓已然身居閣主之位,邪宗正派於她而言並不重要,她只想要背後有足夠大的勢力背景,這樣沒準能壓那了無音訊的小少爺一頭,而至今為止她甚至還不知道王雲忻的江湖名號,而邪宗第一閣浮幽閣收到一未署名的戰書已然有些時日,眼睜著今天就是挑戰的日子,諸多邪宗人士都趕到浮幽閣看笑話,未到正午時分,居然真有一白袍少年打上山門,司馬相卓記得清楚,她的呼吸當時都有些停滯,倘若王雲忻真的出現了危險,她寧願得罪浮幽閣也要搶人,只可惜王雲忻沒注意到她,臺下女弟子起初還在議論這細皮嫩肉的少俠如果就這樣被殺死實在太可惜,而後連勝幾局倒成了歡呼,更有甚者希望他能加入邪宗,於浮幽閣殿前少年玩味的把玩手中桃枝,自浮幽閣最底層的弟子戰起,桃枝翻飛,少年一劍未出,竟然將偌大的浮幽閣屠的只剩浮幽閣主,此刻的女弟子們則全然噤聲,那俊美少年已然不是她們能企及的了,儼然一尊活殺神,王雲忻白袍依舊,滴血未沾,屍堆高高摞起,桃枝上的桃瓣卻仍然掛著盈盈露水,遠遠擲出這枝桃花,終於拔劍而出迎上面色鐵青的浮幽閣主,與實力還在掌門之上的浮幽閣閣主居然只是與這少年周旋著,少年臉上的笑意依舊玩味,這深深刺痛了司馬相卓的心,王雲忻做事向來遊刃有餘,她卻拼盡全力也難以追趕,周旋片刻浮幽閣閣主以為捏到了少年呼吸破綻,暴起而上,少年抬劍相迎,只一劍二人擦身而過,浮幽閣主面露喜色,自以為一雪前恥,頭顱卻緩緩自頸間滑落,少年傲然邁步昭示邪宗如若再作惡,今日浮幽閣便為明日邪宗。掌門自然不容有人在此叫囂,一聲令下與七十二閣主齊上圍剿這狂徒,而今只剩三十六閣,王雲忻依舊自在逍遙便能得知結果,他竟硬生生將邪宗眾閣主的包圍撕開了個口子,司馬相卓沒有參與,她遠遠的帶了閣中眾人落寞而去,眾人則紛紛調侃千面魔女不過和這小後生打了個照面就落入情劫,卻無人知之前十餘年的風霜雨雪陰晴圓缺。而今,愛意與恨意似乎都不重要了,她想要王雲忻陪她幾乎想得瘋魔,她想徹底的佔有他,讓他再不能出現在世間,讓他只供自己欣賞。而今掌握了其弱點,自然勝算大增。司馬相卓笑得有些暢快,那人一直沒變,自己的心計與日俱增,她也恨這雍容華貴的小少爺居然肯把如此弱點隨意交予青樓女子,卻也欣慰他潔身自好,與其將弱點暴露給別人,倒不如自己拿來馴服這高傲的鳳凰,司馬相卓縱身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了飄渺的話語。
“跑不掉了,這次無論
如何你都跑不掉了,我會綁緊你的,我會給你最好的,讓你永遠都離不開我。”
一夜安眠,也沒準是最後一夜好眠,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小少爺意猶未盡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似小貓賴床一般可愛,又看了一遍擂臺賽的時間,正是明日開始,今天還有時間做些準備,邪宗的人看見自己不會有好臉色,更保不齊會有什麼下作手段,這就不得不去尋一位故人,退了房翻身躍上白馬向城郊外的青山而去,離此處不遠,不到一個時辰就能望到一座藥廬,青黛碧色的琉璃瓦幾乎與山林融為一體,院落不大但也清新雅緻乾淨整潔,此位故人出身並不顯貴,心性卻也純良,只是清冷了些卻做得出一手好藥,此間藥廬原是丹聖老人家的,老人家仙逝之後也就傳給了這唯一的弟子,喚作流雲,沒人知道他的本姓原名,沒準他自己都要忘了,而人如其名“天河夜轉漂回星,銀浦流雲學水聲。”這般飄渺靈性,瘦瘦弱弱的還長了一張比女孩子更漂亮的面容,連王雲忻這種正義人士也免不得總一口一個妹妹的調笑他,臊得流雲俏臉通紅,而此次見面卻沒那麼多時間客套,流雲很快配好了他要的數種清神跌打止血藥後叮囑定要小心行事後也就與小少爺作別,幾瓷瓶標記好不同作用的藥裝進褡褳,小少爺玩世不恭的回頭笑笑與他揮手作別,快馬加鞭朝著邪宗浮幽山而去,那裡正是擂臺所在,尋了處隱秘林子拴馬倚靠枝杈之上歇息安神,往日鼎盛至極的浮幽閣此刻卻傾頹不堪,小少爺身為罪魁禍首倒樂得看這些邪宗弟子清理現場造出一方不小的擂臺來,周圍的觀戰席也基本搭設完畢,至於已經腐朽成危樓的浮幽閣則被完全推倒,這比拼原本是邪宗三十六閣主爭奪首位的,也不知參加了的話到底會鬧出什麼場面,這些小少爺是向來半點不關心的。
“邪宗浮幽閣主爭奪之戰,現在開始!”
“慢著,現在報名,來得及吧——”
慵懶的少年音穿林而出,聽聞過這道嗓音的人均是一僵,只見那白袍身影自林間晃悠著邁上擂臺,邪宗掌門的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而後略作思襯竟轉為了喜色,雖然這人是殺得邪宗灰頭土臉的罪魁禍首,可如若贏下這擂臺成了浮幽閣主,邪宗定然更上一重樓,況且拒絕這小子的話說不準他又要鬧出什麼動靜,也只得點頭默許,三十六閣主的臉色剎那間難看下來,只有司馬相卓依然波瀾不驚,甚至努力掩飾眸底的狂喜。擂臺站就此開始,對上擅長輕功的迅音閣主的小少爺就以輕功相迎,二人自擂臺對拳到山下又對回山上,短短不過半炷香小少爺身上依舊不染纖塵,而對手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淤血自七竅而出,竟硬生生被打死了。對上擅長蠻力的地魁閣主就以大錘對轟,一招下來對方兩枚銅錘都碎裂開來,連聲告饒才保全性命,面對擅長弓箭的羽銳閣主就以騎射一擊命中對方馬腿,逼迫他摔下馬來,很快就只剩下決勝賽,可眼前出現的面容讓王雲忻呆立於原地,他太久沒回家,也太久沒打聽朝堂上或皇家的事,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兒時玩伴此刻正立於對面,代替邪宗與自己決一勝負,雖然仍有獲勝把握,戰意卻剎那間萎靡下來,而司馬相卓似看出了他的詫異,只扔過去一把八卦七星
杆,指指湖泊上的小小烏篷船,示意王雲忻去那裡對決。
“掌門,如果我贏了的話,除去浮幽閣主之位,這小子要任我處置”
司馬相卓朗聲開言,掌門只是木訥點了點頭,他不覺得會有人能敵這天上來的殺星,而伴隨著決鬥開始兩道身影就閃入湖中央的烏篷船中,二人都未言語,船艙這種狹小空間本就不適合八卦七星杆這種大開大合的武器施展,更何況小少爺刻意留了手,他有好多問題想問眼前人卻不知從何問起,一旦分神招式就亂下來,竟落入下風,相比於小少爺的心煩意亂,司馬相卓手持子午鴛鴦鉞步步緊逼穩紮穩打,逼迫小少爺揮動八卦七星杆格擋,只聞噗呲一聲八卦七星杆竟然捅破了船頂,長公主眼疾手快兩柄子午鴛鴦鉞壓向小少爺的手腕,這是她連夜找人打造的,內圈無刃不必擔心割傷,小少爺手中的八卦七星杆反倒成了束縛他的工具,被迫雙臂高舉,而司馬相卓抖抖手帕中的藥粉,含下一顆藥丸,這藥粉能讓人渾身無力但意識清醒,而那藥丸正是解藥,沒了力氣的小少爺眸中異色更甚,司馬相卓卻再也難掩狂喜,將手帕塞進王雲忻的小嘴巴里,壓低了聲音免得外面的人聽見。
“現在認輸可來不及了,雲忻,這麼多年了連封信都肯不給我寫,真叫人傷心呢,好在——你現在是我的了,我這麼多年的辛苦可以慢慢在你身上找回來。對了,你之前在胭脂樓小孩子一樣的撒嬌,對我說你的腳底很怕癢,不讓我脫你的靴子,還記得嗎?現在,我要試試。”
司馬相卓臉上浮現出癲狂的神色,這一切在小少爺看來都無比的陌生,在他的記憶力長公主從來都是溫柔且知心的大姐姐,是很好的玩伴,可從來不似此般瘋魔,更別說做出使些伎倆將自己困在此處的事,聽到她要對自己的足底下手,似是連心跳都慢了半拍,嗚嗚嚶嚶的叫著,又努力搖搖頭,然而這一切並不能改變司馬相卓的決心,她愛眼前人愛到了骨子裡,倘如對方不能回饋給她同等的愛,她是不甘心的。遂端坐於船艙之內,手腳發軟的小少爺倒比尋常十分好控制許多,扼住左腳足腕將腿拉進懷裡,礙事的厚底長靴就被這般剝離,小少爺的腳趾緊緊蜷縮著,看得出是先前努力不被脫掉鞋子所作的掙扎,而此刻又難為情的伸展開,不願讓對方看他如此難堪的一面。對於長公主而言一切又有不同,親自扒掉對方的鞋子讓她獲得了極大的成就感,又或是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如同拆禮物一般褪去少年的保護,取出這只不染纖塵的藝術品,此刻還像被惡狼圍困的小兔子那般隨著呼吸輕輕顫抖,雪白布襪此刻尚且微微溼潤,帶著些許汗漬,是方才幾場打鬥留下的痕跡,司馬相卓抓了這可愛小腳丫輕嗅,許是對面是魂牽夢繞的人,連汗味都清新了許多,而鼻尖有意無意的剮蹭可讓小少爺吃了苦頭,努力收腿不過徒勞,眸中質疑已然化為了憤怒,可司馬相卓不著急,她本來就做了十足的準備來磨去她心愛小公子的一身風骨,故而此刻耐心也算充沛,細細密密的吻過少年足底每一寸肌膚,感受著足底的顫抖便能分辨出少年哪裡更怕癢些。極樂刑本就是邪宗懲罰弟子的手段之一,作為閣主司馬相卓的行刑經驗自然豐富,王雲忻
卻還像一張白紙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要在上面寫寫畫畫,佔為己有。一路細吻下來小少爺的笑聲從未停過,饒是司馬相卓也沒見過這樣敏感脆弱的足底,而吻至湧泉一穴王雲忻的身體忽然劇烈抽搐一下,高高仰起頭來磕在船艙壁上,神色頗為迷茫而痛苦唇角卻仍掛笑意,司馬相卓見此也就起了惡劣心思,反正當下不過是要讓他失去意識奪得勝利,既然如此為何不朝此處下手。拿了船艙裡的坐墊貼心的擋在小少爺腦後,似乎要徹底剝奪他的發洩空間似的,緊接著一下又一下的深吻著湧泉所在,與先前只是將唇覆上的吻相比,此次覆唇後輕吮,兩排牙齒輕輕齧住那一小塊嫩肉再用舌頭舔舐幾個來回,這才算一個深吻,又或者說是酷刑也沒什麼不對。習武所練的耐力與此刻的小少爺而言已然成了枷鎖,他沒法這麼快的昏過去,就不得不忍受著長公主這般胡作非為,司馬相卓清楚這一點,故而毫不吝嗇的獻出一個又一個吻,隔著布襪能隱隱看出連腳趾都在抽搐掙扎,格外可愛,就這般維持了一炷香有餘的時間,司馬相卓幾乎進入了忘我的境地,她不知道小少爺什麼時候昏過去的,更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把他弄得尿褲子了,她剛剛清醒過來,心跳得格外快,到此為止自己才算徹底成功,收斂狂喜神色拔下子午鴛鴦鉞,拎了昏迷的人出烏篷船回到擂臺,觀戰席上看著此刻如此狼狽又衣衫不整的小少爺紛紛猜測之前船艙裡到底是如何香豔的場景,邪宗掌門亦是詫異,只不過定下了規則就要執行,宣佈了萬化閣閣主獲得擂臺戰最終勝利,封浮幽閣閣主之位,這些事司馬相卓半點不在乎,暮色將至,她得帶著小少爺先回萬化閣好好的綁起來,千萬出不得什麼差錯。
“暫且別過,浮幽閣的重建我會自己尋人手,不勞掌門費心。”
司馬相卓露出一絲詭譎笑意,拎著王雲忻的衣服飛掠而去,終於回到了萬化閣,以細棉軟繩將小少爺捆了個駟馬攢蹄,好在小少爺柔韌性出眾,這樣倒也不會太難受,而吩咐弟子照看小少爺,吩咐她們給王雲忻沐浴更衣,司馬相卓再度離開,弟子們滿面煙霞,她們早就想碰碰這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而今有了機會自然是各獻殷勤。而此刻司馬相卓這邊已然潛入掌門府邸,匍匐在屋頂上手握鋼針以擅長暗殺的隱鋒閣閣主的手法將幾根鋼針刺入掌門的幾處大穴,原本還飄逸如風的掌門此刻猛吐幾口精血,一代邪宗掌門就此逝去,而司馬相卓翻身下牆攥著掌門的手指在地上仿著無力的筆跡寫了個大大的隱字,並不眷戀翻身出牆回到浮幽峰,正好此刻下人發現了掌門已然沒了鼻息,山上頓時警鈴大作,三十六閣閣主再度齊聚掌門府邸,凡是明眼人都能一眼看出此事定是隱鋒閣閣主所為,此刻的隱鋒閣閣主面色卻是一下子蒼白起來,支支吾吾的解釋著,而後此事以隱鋒閣全閣抄斬,推舉浮幽閣主為新任掌門結束,而司馬相卓的野心卻只是剛剛冒了頭。反觀小少爺這邊卻不樂觀到了極點,衣服被剪得稀碎只剩一對布襪,眾多女弟子赤身裸體環抱著他來到萬化峰上的溫泉,小少爺此刻驚醒環顧四周更是羞臊不已,面色潮紅像是能滴出血一般,而周圍調笑聲更甚。
“小公子不必害羞,
咱們不過是受了閣主之託給您洗洗身子罷了”
“是呀是呀,你們看公子臉紅了,真可愛”
“該怎麼讓小公子舒舒服服的洗澡呢?”
“各憑本事咯,之後讓小公子自己說誰伺候得更舒服”
“來呀,我才不怕你們呢!”
眾多少女如此調笑之下王雲忻更是抬不起頭,而下體猛然發癢,只見一少女搓了皂莢後以指腹將泡沫打在子孫袋和那玉柱上,輕輕擼下包皮居然連那敏感尖端都沒放過,忽如其來的癢感並著快感交加讓小少爺瞬間微微勃起,那女弟子見小少爺有反應則更起勁了,笑聲與呻吟也就透過堵著嘴的手帕沉悶的傳出來,眾多女弟子笑嘻嘻的議論著少年的淫蕩,在這麼多人的觀望下居然還能淫蕩的勃起,正當小少爺羞得位於崩潰邊緣時,一柄冰冷的剃刀貼上來,激得小少爺直打寒顫,好在腋下光潔無毛,不然只怕也要經受此罪,居然在這麼多人圍觀的情況下被刮毛還被撩撥起情慾,想到這眼淚便止不住的在眼圈裡打轉,而眾多女弟子怎會允許這樣好看的小少年在他們面前哭出來,紛紛挑了自己喜歡的部位細細的搔起癢來,耳垂被兩人含住,一路細細舔舐到耳廓,似乎要通過這裡將少年的腦子也舔化一般,頸間則不知道是誰在惡趣味的吹氣,腋下被一雙手佔據,爬搔刮點撓層出不窮,抓到腋下嫩肉所在後更是毫不留情,雙乳則分別被兩個人伺候著,一邊是手指飛速撥弄,一邊是口穴的強勢入侵,微微繃緊的舌頭子彈一般擊打在乳頭又細膩的劃個圈才肯離去,側肋被一下一下的戳點著肋骨,腰間則被大力揉捏,敏感腰窩受癢則會高高拱起身子,負責肚皮的人就壞心思的舔弄一下讓人瞬間洩力,腿間性器被裹進口中不斷吮吸榨取,大腿內側則有軟刷輕輕掃過,膝窩的待遇亦是如此,至於雙足則被劃分得更細,為了好好保存那雙白色布襪只能下水前脫掉,而此刻沁了熱水微微緋紅卻仍可見其白皙肌理,修長骨感足趾圓潤,帶了微微的汗味叫人慾罷不能,實在是不可多得的絕世佳品,兩邊的腳趾分別被人含住逐根舔弄,腳趾根則被一根沾了山藥汁的毛線繩串聯起來拉鋸,湧泉被一根狗尾草好生照料,足弓被翎羽一下又一下掃過,腳掌上是上下翻飛的象牙梳,而腳跟的硬毛刷更叫人難以忍受,連足背都被人以舌尖伺候著,更有壞心思的從少年的褡褳中找了清神丸含在嘴裡與少年擁吻,萃取津液之餘舔舐牙床又增一份癢感,清神丸亦可保證小少爺難以昏厥。這沐浴自暮色一直進行到深夜,王雲忻意識都模糊下來,被侵犯好像已經成了理所應當的事,偶爾腦子發熱還會覺得這樣其實也不錯,他甚至記不清自己為什麼在這,自己又是誰,被動的接受癢感,被動的接受快感,而這兩種感受腳趾早就將少年身上的癢癢肉通通性器化,也就是此刻的少年哪怕只是被撓癢也能射出濃精,一瓶清神丸此刻竟見了底,少年已經數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又失禁了多少次,甚至男性本不該有的母乳都被刺激得飆射而出,昏昏沉沉的被擦乾淨抬進屋子,赤身裸體的被綁回原先的駟馬攢蹄,只是那雙布襪又回到了腳上。
“睡得真香啊雲忻,不過,誰允許你睡覺了?”
足心被劃過長長一道硬生生將少年驚
醒,惺忪睡眼略顯迷濛的注視著司馬相卓,單是這一眼就讓向來強硬的司馬相卓丟盔棄甲,心生憐愛,眸光瞬間柔和下來,她是想得到把這樣誘人的少年丟給那群女弟子的後果的,這一下午定是讓他受了不少罪,而她為了穩固掌門之位,不得不忙到現在才回來見自己的心上人,見人這般睡過去自然是不甘,才有了之前那一幕,現在想來已然得到這心上人,故此不必急於一時,但仍是把少年抱進懷裡輕輕摩挲著那雙白襪足底,時不時輕吻他的乳首,軟聲哄著,讓少年在這輕微而舒適的癢感中入睡,起碼別讓他這麼抗拒撓癢,只是司馬相卓還不知道少年的內心防線已然被擊垮,不然她定然要與她的小公子一夜魚水,讓他徹底愛上被侵犯的滋味,一夜合寢而眠,少年就在這輕微癢意中入睡,誠然對這種感覺微微有幾分喜歡了,司馬相卓起得早,少年勞累許久自然還在沉睡,司馬相卓也不願驚醒他,差人備了馬車,公主抱了還在沉睡的赤裸少年,只不過以被子裹著上了馬車,輕輕摩挲著少年足底,又對其薄唇親吻幾下,輕輕拍拍後背示意他該起了,馬車就一路向邊疆駛去,儘管現在並無戰事,然而她另有用意。看著依稀醒來的少年仍然不打算把他放下,依舊這樣摩挲著襪底,摸得小少爺足底溫熱酥酥癢癢的,司馬相卓知道王雲忻現在有太多問題想要問自己,也知道沒準他現在會恨自己,但她有足夠的時間可以解釋,遂把堵在嘴裡已經潤溼的手帕取出,然而沒想到小少爺卻格外的沉默,這反倒讓司馬相卓有些驚慌。
“你沒什麼想要問我的嗎——就算我這麼對待你。”
“想呵我的癢還是性侵我,姐姐,我不知道的事太多了,你沒法都給我答案,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在邪宗,不知道你為什麼忽然這麼對我,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樣,但我不討厭這種感覺了,雖然很羞恥,很癢,但很舒服,腦子都要化掉了,沒有這種感覺會難受,這就是你的目的嗎。”
“你在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當時救我,要不我怎麼會喜歡你這麼多年,但你從來不肯接受我的愛意,我自然要自己爭取,我現在不只是在邪宗,我還是邪宗的掌門,非但如此,我把一切都告訴你也無妨,因為你永遠也離不開我了,我已經吩咐下去邪宗吞併其他弱小門派,對大門派拋去結盟的橄欖枝,我能有這機會還是拜你所賜,是你屠了欽天監讓皇室不願再約束江湖事,我才能結合江湖勢力與我手上軍隊,知道我要做什麼嗎,我要建立新朝,父皇信任我,我生下來就是女人家,故而他放心的把這麼多兵權徹底交給我而不是其他的兄長或弟弟,江湖勢力揭竿而起稱昏君當道,這麼多大門派傾巢而出足以包圍皇都,知道我會用軍隊做什麼嗎,我會以軍隊圍剿江湖勢力,留下邪宗獨大,而我會將殺死父皇的與兄長的責任推給那些名門正派,至於我的兄長,弟弟,我另有打算,他們沒準會像你一樣成為別人的玩物,我不關心他們,但我關心你,你於我而言不是玩物,新朝建立之後我要你做我的皇后,我會以你與琅琊王氏做交易,想要繼續維持名門現狀就不得不把你交給我,你可以恨我,我會做到讓你只能愛我的,至於侵犯你還是呵你的癢,我都想,
而且你沒有抵抗的權力!”
言畢司馬相卓五指勾起呈鷹爪狀狠狠勾在少年足底,另手死死攥了已然挺立的玉柱以皮筋勒住頂端上下擼動著,似是不讓一滴精液流出,她要讓她的雲忻明白自己有多愛他,他也必須明白他只能承受這份自己經年累月籌謀與積蓄的愛,他註定要被自己控制,襪底被勾勒出些許褶皺,少年不住掙扎怒罵,直到罵不動了才趴伏在司馬相卓的腿上劇烈呼吸著大小,時不時被口水嗆到,精液已然在衝擊被皮筋勒住的精關,只看少年神情也可得知射不出有多難受,而司馬相卓則惡劣的把皮筋一擼到底,硬生生的把精液擠壓回子孫袋,少年則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可愛悲鳴,聞聽的司馬相卓則更加欣喜,變本加厲並了二指猛鑽湧泉穴,緊接著就是把皮筋擼上再擼下,反覆讓小少爺體會著這噩夢一般的感覺,弦外之音則再明顯不過,如果不想被這種感覺困擾就要乖乖聽話,如果不聽話哪怕只是射精這種本能都會被封禁,少年被硬生生癢出一身細細密密的汗來,然而他看著這樣的司馬相卓卻有幾分心痛,以前那樣開朗的玩伴竟成了如今這般,只是他現在也自身難保,張口就是笑聲與呻吟,更無法開言勸阻,與此同時他也被司馬相卓這樣精密而兇惡的計劃驚到了,她想建立新朝幾乎要犧牲身邊所有人,難道只是為了自己?司馬相卓終究頹然的扒掉皮筋,緊緊含住少年下體將精液全部吞下,一滴不落,緊接著死死抱住少年抽抽嗒嗒的哭著,她也不過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卻要揹著這麼大的責任與風險去建立新朝,不惜失去一切只為囚住身邊人,現在看來她的小公子反而更討厭她了,她也實在不知道怎麼辦,只能一遍又一遍的祈求著原諒。
“雲忻,原諒姐姐,原諒姐姐吧……姐姐也不知道怎麼才能留住你,你一走就這麼多年,我連個影子都摸不到,姐姐怕了…你能理解我嗎雲忻,建立新朝之後,我們好好的經營我們的日子好不好,你不想姐姐欺負你的話姐姐就不欺負你……嗚——”
“公主姐姐……我能理解你,你沒有做錯什麼,不要自責,至於欺負我……如果你想的話,我不會拒絕,但……但是!要輕一點……”
長公主聞言喜出望外的緊緊摟住少年,細細密密把他的白襪腳吻了個遍,與少年擁吻著輕輕揉捏少年腰肢榨取著本就不多的空氣,抱著少年的腳給他講笑話,但凡沒笑出來就定要指尖上下翻飛隔襪沿著足底紋路好好咯吱一番,定要讓那人笑出來才甘心,一路通往邊塞原本格外漫長的路途現在居然感覺太短,只可憐了少年一身癢癢肉被長公主摸了個七七八八,弱點與癢穴盡數被人掌握,小少爺以後的日子可不會太好過,提前差人快馬驅散了中軍大帳裡的人給自己和驕傲的琅琊王氏小少爺騰出位置來,自己以前一直想帶人看看邊塞,只不過現在才有機會罷了,馬車一路駛到中軍大帳門前,司馬相卓裹好少年生怕洩露一絲春光似的把人抱進中軍大帳,燃起暖爐,不然晚上可是要冷死人的,抓了少年的白襪足底以沒沾墨的竹筆勾勾畫畫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倒是逗得少年咯咯笑個不停,藉著昏暗火光司馬相卓簡直想把這勾人犯罪的小妖精就地正法,只不過一天沒吃
飯,二人都餓了,派親信去取了一身綢緞衣服來給人套上,又派人上了一桌豐盛宴席,琳琅肉類與奶製品倒是格外有邊塞風情。
“雲忻,這裡的兵卒可不認識什麼琅琊王氏的小少爺,免得你受欺負,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軍師了,好了我的好軍師,嚐嚐草原上的烤肉,我呢……負責嚐嚐軍師的白襪小腳丫,不過你吃飯可不許停下來,吃不飽的話,我就脫了你的襪子拿胡麻油細細抹在你的這對小嫩腳上,知道後果是什麼嘛,可會咯吱咯吱很癢的哦。”
說著說著又沒了正行,伏在人耳邊講著什麼要品嚐人腳丫之類的淫亂話語,居然還真捧起了少年的腳丫一口含住半個白襪腳掌,舌尖細細舔舐這可叫少年連飯都吃不下去了,礙於長公主的淫威少年不得不接著一口一口塞著食物,然而長公主又怎能如他所願,舌尖猛攻湧泉,惹得少年一下把嘴裡的食物噴得到處都是,司馬相卓努力掩飾狐狸一般陰謀得逞的神情,居然真的差人拿胡麻油來,此刻小少爺慌了神的軟聲哀求於司馬相卓而言不過興奮劑,拔下那一雙白襪珍藏起來,深嗅少年足底汗味,以毛刷沾了胡麻油仔仔細細刷過少年每寸足底軟肉,少年吃癢蜷縮起腳掌又被長公主大力的扳著腳趾強迫他繃直腳心,單是塗油的過程就險些讓少年再度陷入高潮,長公主似乎又想到什麼新奇玩法似的做了幾張籤疊好放在手裡,笑嘻嘻的讓小少爺自己選。
“喏,運氣好呢,就能不被撓,剩下幾張嘛,就是羽毛軟刷硬刷,看你的運氣咯”
“小時候玩抽籤遊戲我就沒輸過,這次肯定也是……欸!”
小少爺剛看到籤紙內容就忙著毀屍滅跡,卻被司馬相卓捏了手腕,拎起硬板刷會小少爺晃晃,晃得小少爺心慌,實際上不過是她玩的小把戲,每張籤紙上都寫了硬刷,此刻並著這張籤紙一起扔進火盆,也算死無對證了,只可憐小少爺的一雙腳被緊緊箍在長公主的臂彎裡,被攥了兩個大腳趾後扳將腳底繃直,硬刷接觸緊實滑潤的癢肉剎那少年爆發出的尖笑恐怕方圓幾里之內都能聽個清清楚楚,此刻的司馬相卓倒是樂開了花,一隻板刷快得都出現殘影,白皙足底被刷了個緋紅,少年不受控制的眯起眼睛呻吟著,又有白濁打溼了褲子,司馬相卓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刷得更起勁了,反正褲子早晚要換,幹嘛不讓小少爺射個爽再換,已是凌晨,兩人都玩累了才差人送了浴桶和炙子,簡單沐浴洗乾淨身子換了衣服之後草草烤著已經涼了的肉吞進肚子,相擁而眠,司馬相卓仍舊摩挲著少年的白襪腳,只不過已經換了一雙新襪子,那雙舊襪子大概會被永遠珍藏起來吧,而王雲忻似乎也適應了伴隨輕微癢感入睡,此刻已然進入夢鄉。
“先帝遇刺,魂歸高天,太子與小王爺不知所蹤,時局動盪不堪,倘若無人稱帝,難保江山社稷啊,臣知公主憂心煩鬱,可朝堂不可一日無主啊,還望公主三思啊!”
邊塞一夜之後的幾個月事態果真在司馬相卓的運籌帷幄之中發酵著,武林中人群情激憤誓要把皇都圍個水洩不通,頗有見地的老江湖皆沉悶不語蟄伏起來,俗語中曾言人老不死即為賊,而他們這些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便也明白極了這不過是改朝換代的前兆。偌大皇宮之內消息亦
是不脛而走,御林軍嚴防死守,皇帝差人給身在邊塞的長公主寄去加急信件,聲稱皇都有難急需支援,此刻的長公主卻做了副嚴肅神情,邊塞並無戰事,只留下些許精銳駐守,大批人馬夙夜匪懈奔赴皇都,其間又收到兩封暗信,登帝之路上的兩塊絆腳石,她的皇兄與那受寵的小王爺也都被搞定,不過兩日就到了皇城之下,御林軍傷亡慘重,而江湖勢力也不好過,隨著司馬相卓發號施令大軍一點點縮小著包圍圈直到將其中生靈絞殺殆盡,而司馬相卓重甲長刀策馬直入正殿,一對沉鬱眸子對上皇帝略顯欣喜尚有希望的眼神,老皇帝頓覺周身森寒,許是最是無情帝王家,手起刀落見人沒了鼻息伏於屍身之上輕聲道晚安,旋即哭聲悲切至極,不過半刻化為嚎啕,此刻才有些許朝廷命官上前攙扶,小少爺站在軍隊之前看著這一幕,此刻的他有些看不清司馬相卓了,這個幼時玩伴什麼時候才是真,什麼時候才是假,讓人難以捉摸又分辨不清,世人皆說唯有公主忠君,太子王爺皆不肯捨命相救遠走高飛,而其中緣由或許只有小少爺能明白了。自先皇喪儀之後傳聞公主生了一場大病,臥床一月有餘不肯見人,而王雲忻卻明白得緊這個女魔頭才沒生哪門子病,不過找個藉口欺負了他一個月有餘,又不肯讓旁人聽了笑聲,次次都將雙手以紅線捆縛,再將那雙珍藏的潔白布襪堵進少年口中,身材嬌小的塞進錦被裡從外面看不過是病怏怏的公主盯著被子出神,而被中一對嫩足早就被揣在懷中,一隻布襪還算整齊,另一隻則早就被褪下半隻,露出光潔的腳跟與些許脆弱足心,手段高明的長公主以手掌託了雙足,大拇指反倒勾起爬蟲一般勾勒著兩邊足心,壓低聲音壞心思的問了小少爺哪邊更癢,分明知道這人出不得聲卻更變本加厲的勒住小少爺那已然矗立的玉柱,以指尖輕輕給小少年的子孫袋按著摩,畢竟這種情況下可不能讓人送褲子,白日做手中玩物消磨時間,晚上也要摩挲足底相擁而眠,這一個月於長公主來說過得極快,而被強行禁慾了一月有餘的小少爺來說此刻腦子卻已然暈暈乎乎的了,一撓就是一天倒讓他的耐力提升不少,只是積攢太久的情慾無法消除以至於面色潮紅,倒顯得更可口了,而後眾臣勸諫,司馬相卓終登帝位,而後不久就對琅琊王氏再度發下一紙詔書賜婚,其中威脅之意不言自明,只不過這次換嫁為娶,幾十馬車的彩禮不由分說塞進王家前院,雖然戀戀不捨,她也只能先放她心心念唸的小公子回家,擇吉日良辰迎娶。
“一拜天地……”
琳琅爆竹聲觥籌交錯聲不絕於耳,司馬相卓早早推了應酬擺駕雲鸞殿,這是她專為她的小公子修得寢宮,離正殿五十步未有,自帶庭院泉池,甚至比正殿還要大些,擺明了是要二人合居於此,迫不及待掀了蓋頭看那人酡紅笑臉,二人眸中盡是說不出的喜悅與柔情蜜意,顧不上矜持的女帝倒像流氓土匪一般欺身壓上深吻這心心念念這麼多年的愛人,雙手也不老實的摩挲著身下少年的癢肉,腋下側肋乃至於興奮而充了血的堅韌乳頭,少年扭動身軀於她身下承歡,倒讓司馬相卓更為興奮,定是要吻得少年喘不上氣才肯罷休,徑直扯開婚服褻褲注視少年下身
,仍舊充血腫脹,身為女帝的她已經太久沒讓心上人的小云忻得到釋放了,今夜正是正統,此刻不做更待何時,粗暴扯下皮筋分外投入與人一夜魚水,只聽得一夜蝕骨銷魂,直到遠方天際浮現魚肚白色二人仍未睡去,再睜眸已然是第三日清晨,宮中資歷老些的下人串舌頭時常常聊起此事,都說這一對的體力竟是前所未有的好,差了親信把持朝政,則以私訪民間的說辭帶人離去,趁著美好春光與小少爺多多遊歷大好河山,而旅途的終點正是一切故事的開始,浮幽峰,而今的邪宗已然不再被稱為邪宗,又吞併了許多大門派的邪宗已然更名為緗雲宗,其中含義恐怕只有這一對新人心知肚明,而霸道的將相放在雲前則是出於私心,與女帝之前執掌天下的野心相比,她現在唯一的野心便是能永遠的欺壓著這個陪伴身側的美人,先前萬化閣的弟子們嘰嘰喳喳湊上前來嚷嚷著什麼恭喜掌門抱得美人歸,看得王雲忻卻是臉色煞白,司馬相卓見狀即刻把她們都趕回萬化閣,摟人入懷好生安慰許久方才帶她的皇后參觀她親手設計的浮幽峰,先前放置烏篷船的小湖被改造成一方水榭荷塘,湖中各色錦鯉遊得歡騰,而湖心有一涼亭遠遠看去分外雅緻,而其間三枚皮質吊環內襯厚絨不知是做什麼用的,司馬相卓見人好奇也就帶人登上那烏篷船,依舊是當初比武那艘,只不過已然翻新,船艙中有小桌有溫酒的暖爐,被裘毯覆蓋格外溫暖,而最為顯眼的卻是那足枷,雕工精美而材質結實,少年看得臉紅,女帝卻性質不減,抓了少年的一隻腳來如當初那般褪去靴子,露出乾乾淨淨的白襪來,輕輕叩在足枷裡便再也掙不出來,威逼利誘著那少年喊自己好夫君,見那少年不肯遂從旁邊的木桶裡取出一圓頭木梳,幾個來回下來險些叫小少爺喊破了嗓子,聽夠了這好夫君幾個字才肯撐船前往湖心小亭,卻一時半刻並未將那美足解救出來,欣賞之餘好像怕人跑了似的。
“雲忻,好奇這幾個環怎麼用?來,讓夫君告訴你。”
見司馬相卓眉眼之間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更甚,王雲忻下意識的後退幾步,最終仍是被那人連哄帶騙摟過去,小亭中亦鋪設絨毯,故而脫靴而行不染纖塵,將少年輕輕抬起雙手交錯鎖進那小一號卻比兩枚大環更高的皮扣中,兩枚大環則用來鎖了少年大腿,司馬相卓格外貼心的給小少爺蒙了眼罩全然不顧他口中的求饒,面對此刻這樣一副以這種形態呈現的誘人犯罪的軀體就算是女帝也難忍吞嚥口水,此間只有她與小少爺二人,乾脆都扒了個乾乾淨淨只留下小少爺那一雙白襪,自一旁木桶中取了孔雀翎細細掃過少年嬌嫩肌膚,任由其掙扎擺動如那風鈴一般發出悅耳清脆的笑聲,這聲音她聽了太多,或悶笑或大笑或輕聲呵笑,但只要是這人,她便百聽不膩,設計的高度正好讓小少爺的柱身靠近她的嘴巴,遂一手攥了柱身以舌尖猛攻鈴口,時不時吹著口哨像給小孩把尿一般,另一手則將孔雀翎倒過來以粗鈍一段猛劃過右足足底的湧泉,即使足底泛起可愛褶皺也不肯放過,盡數將男孩精元含在口中,戀戀不捨的將人放下來擁吻著又把這濁精渡回去,揉搓腰窩打開少年緊鎖喉嚨確保全數灌下才給人摘下眼罩,見小
少爺還沒能從射精的暢快中脫離,乾脆橫抱這人回到烏篷船上,此間如此精妙設計不知還有多少,她要與懷中人一一見證。見人下體還時不時的湧出忍耐蜜汁遂定下心來帶人去了浴房,溫泉中一塊玉板與水面齊平,金絲編就的束腹帶此刻箍在白皙肌膚上分外誘人,而回過神來的小少爺這才意識到不妙,連聲哀求好夫君才換來女帝口頭保證的輕一點,被水打溼的布襪乾脆被女帝以牙齒咬住襪尖輕輕拽下,手裡搓了海棠味的皂莢輕輕塗抹在小少爺身上,即使如此還是令人忍不住呵笑出聲,女帝倒是習慣了這人的敏感,對於此事她反倒有一種撿到寶了的感覺,女帝塗抹的認真而細緻,連手指縫都沒能逃脫,塗及腋窩乳首或是柔軟的小肚皮更是存了心的呵癢,故而只是塗完上半身就讓小少爺已然氣喘吁吁,而下半身的責罰剛剛到來,玉莖上塗了厚厚一層泡沫,此刻的女帝則全然拋棄身份跪在玉板上,以靈活腳趾去逗弄小少爺的敏感足心,先前脫下的溼潤布襪此刻派上了用場,蒙在少年的精竅上雙手捏了兩端來回拉鋸著,不過片刻就讓體柔身嬌的小少爺翻了白眼,赤紅小舌則微微吐露,一發濃精迸射而出,而女帝並無半點就此開恩饒過他的意思,反倒加快了速度,直到一道清流飆出才心滿意足,在這樣的快感侵襲之下,小少爺不受控制的失禁也實屬正常,女帝不肯放棄如此機會將襪子丟在一邊以皂莢在手中揉出泡沫爬搔柱身,射精後的男孩子生殖器會變得分外敏感,這事在女帝聽來只是傳聞,而今卻愈發確信了,少年的叫聲求饒終於喊醒了沉醉其中的女帝,面色羞赧換了一池新水好好的給自己恨不得供起來的小祖宗洗了個乾乾淨淨。而後少年還見到了帶有孔洞的餐桌,能將自己的足底作為餐盤,司馬相卓還拿了西洋銀器來嚇他,好像叫什麼餐叉之類的,被那玩意劃一下絕對蝕骨銷魂,又或者帶了機關的床,素日中睡覺能把一雙腳鎖進床尾足枷,足枷前是兩隻小型水車,只不過粘了硬羽毛,控制機關的則是一枚沙漏,當沙漏漏完水便開始流動,水車上的硬羽則一下下的劃過足心惹得小少爺大笑,司馬相卓美其名曰是為了避免小少爺起床太晚,而小少爺這麼一笑她也能驚醒,實則不過是換著法子的寵幸這一雙小腳丫。
於浮幽峰居住半月有餘,日子平淡卻也幸福,而後返回皇宮,此時的女帝已然顯懷,數月之後誕下一子,素日中有太子太傅傳授知識引領成長,而女帝恢復身子之後一邊穩固天下大事又將朝堂之人多數換了自己的親信,推行仁政以獲民心,又一邊推緗雲宗為天下正宗,掌管江湖之事,每月都要分出那麼十日有餘帶著皇后民間私訪,沒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而那時浮幽峰上又會響起笑聲。在此間幸福美滿的同時,另邊則大有不同,黃沙漫天的塞外居然隱匿著一座城池大小的宗門,不受任何一方拘束,一大一小兩具俊美胴體被綁了個結實,被運出皇都的太子與小王爺恐怕很快就要迎接前所未有的調教生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