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年代記第一章(西虹市系列第二部,校園-職場類型,抖M男主被各種漂亮妹紙踩在腳下榨精)
作者:女神靴下
西虹市首富2-足.年代記
楔子
校園門口外,一輛疾馳的出租車停了下來。張星推開車門後,立即朝著大門口飛奔而去。他一邊看了看手錶,一邊奔跑著尋找新生入學辦理的位置。他停了下來,大口喘著氣,看著新生群裡別人發送的定位後,再次慌亂地奔跑著。由於較晚受到錄取通知,張星雖然接到了電話,但卻比別人更晚才收到郵件。
五分鐘後,他匆忙地跑到了新生辦理處,所幸那裡的門還沒有關,張星這才緩了一口氣,慢慢地推開玻璃門後,卻看到偌大的大廳裡只剩下了一個看上去馬上要離開的女生。在過來的路上,張星已經看到了不少漂亮的女孩子,但是由於奔跑地太急,他並沒有認真地去看。眼前,這個比他還略高一些的女孩,帶著詫異的目光看著自己。那一瞬間,張星被這一雙漂亮而帶有靈韻的眼睛俘獲。愣住的張星看著她飄柔的長髮,白皙而精緻的五官,剛要開動的嘴巴突然麻木地說不出話。在一番打量下,他的眼睛掃落著這個女生的裝扮,黑白搭配下,潔白的襯衫和漂亮的短黑色短裙相輔相襯。裙下纖細的美腿被黑色的長筒襪勾勒出彎彎的弧線。一雙鋥亮的短靴在頭頂的燈光下閃爍著油亮的光澤。
張星看得出神的時候,這個女生帶著疑惑的語氣說道:“你,是新生嗎?”
在學姐那疑惑的美目中似乎閃爍著一絲不愉悅的味道。
“對,對,不好意思,我來晚了,請問現在還能辦理入學手續嗎?”
在張星眼前,女生並沒有回到辦公桌上,而是拿著一攤文件正要離開。
“哦,你就是張星吧。”學姐的嘴巴向一側傾斜,擺出一副有些生氣的樣子。
“對的學姐。你認識我?”張星的小眼睛無助地看著學姐一步步靠近自己,在一種莫名的氣場下,他感到有些害怕。
“當然,在群裡艾特你那麼多次你都沒有反應,我們都以為你要放棄入學了呢。正常報道的時間是昨天,因為你才延遲了一天,結果今天學生會的人都在等你一個,好幾個電話打過去也沒接。”學姐帶著指責的語氣說道。
張星預料到自己可能會被捱罵,如果不是因為搞錯了入學時間,手機故障卡也沒換,如果沒有這些機緣巧合,他也不至於淪落到現在。
“對不起學姐,我因為一些意外原因來晚了,給你們造成了不便。那現在怎麼報道呢?我把材料都帶過來了。”
“學弟,你錯過了辦理時間整整一天多,現在名單都已經報上去了。”
張星臉上原本停滯的汗珠又迅速滑落下來。他原本快要平息的喘氣聲不知不覺難以控制。緊張的情緒迫使張星的眼神向四周漂移。
女生細細地打量著他緊張而害怕的樣子。在她的眼中,張星略胖的身材比一般的男生要高大一些。一米78的身高,配上厚實的身體顯得十分飽滿。而那一雙時不時微微眯起的眼睛裡蘊藏著幾分懦弱,稍稍展露一絲微光便有收斂進了眼眸深邃的旋渦中。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很晚才收到消息,所以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連很多行禮都沒有拿。學姐,你看看還有什麼辦法嗎?”張星的心跳在加速,他感覺學姐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尤其剛剛那一瞬間露出皓齒的一抹微笑,讓他有些觸動,也有些疑惑。看著學
姐逼近的壓迫感,張星總能體會到一種御姐的霸道,竟不知不覺地默默興奮起來。這種興奮隱藏在入學困難的緊張中,只有張星自己能模糊地體會到。
突然學姐的手捏了捏張星胳膊上軟軟的肉,綻放的笑容讓張星受驚的情緒平緩下來。
“放心啦,這事情有些麻煩。不過我會幫你搞定的。但是,張星,接下來你也得幫學姐一個忙。就算是對你遲到的一個小小的懲罰吧。”
“學姐請說,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會盡力。”
“我要你提前加入我們學生會。一些麻煩的入會流程後面再補,現在開學事情特別多,我需要有個人幫我分擔一些工作。要你做的也不是什麼很費腦子的活。基本要求就是隨叫隨到,按時完成。”
“好啊學姐,我本來就想要進入學生會鍛鍊一下自己,沒想到這下能提前幹活。學姐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張星高興地說道,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發生了扭轉。
“原來是這樣啊,那就更好了。張星,先加個微信吧,接下來要麻煩你的事情可是很多的哦。還有我叫譚霜雪,備註一下。”
兩個人快速地掃碼,相互加了微信後。譚霜雪伸出手,說道:“把材料給我,我一會兒幫你交上去。不過宿舍房間鑰匙的話,今天是沒法給你了,工作人員早下班了,你只能去找你的室友幫忙。”
張星放下書包隨即將報道需要的東西遞給了譚霜雪。
“謝謝學姐。那接下來有需要我做什麼的嗎?”
“當然,看到那邊那麼大的一個鞋櫃了嗎?”
張星順著譚霜雪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在儲物櫃旁邊有一個五層的鞋架,上面擺放著一雙雙女生的高跟鞋,各式的長筒靴。即便鞋架上的空間很多,但擁擠的一雙雙鞋靴還是將每一寸用滿,甚至出現了交叉重疊的亂象。不知不覺,他的目光裡突然加重了一些力氣,眼睛慢慢地眯起。在鞋架上,高跟鞋居多,主要為紅色,黑色,還有白色三種色調。有些高跟鞋的鞋口上還擺放著肉色的絲襪。
“平時學生會里的女同學上下班會換鞋,大家下班離開後就會把鞋子放在鞋架上。但平時大家工作和學習很忙,沒有人打理。每次有人來檢查都會說我們這裡的鞋架上鞋子太亂。你呢,每天下班的時候就幫忙整理一下。”
“好的學姐,就是要擺放整齊是吧,還有別的要求嗎?”張星問。
譚霜雪抱著張星的材料:“也沒什麼了,整理完之後記得關燈關門就行。辛苦你了哈學弟。”
“不辛苦。”在譚霜雪轉過身後,張星目送著譚霜雪慢慢離開,在那誘人的背影下,一雙修長的美腿勾引著他控制不住的雙眼。尤其是她腳上的鋥亮的短靴起到了點睛之筆的作用,一顛一沉的步伐中,將走路的動態如同血液一般輸送到相對靜態的上身,也將一種活動的靈韻賦予了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優雅的腳後跟在步伐中翹起的弧度,角度,還有踩出的音韻,和整個動作形成了不可分割的整體,給人以視覺和聽覺的享受。直到學姐離開之後,張星依舊忍不住在大腦裡回憶著譚霜雪高大而美妙的身材,沒有想到剛來的第一天就能和這麼漂亮的學姐認識。當他將這一切緩緩地沉澱在心裡之後,才慢慢側過頭看向一側。
走進到鞋架前,張星看著密密麻麻的鞋靴,一時間也有些束手無
策。但仔細地一看,張星發現鞋架上的高跟鞋,或者其他的鞋靴似乎都是女生平時上班,演出用的,所以一雙雙質量都非常高,甚至不乏一些常見的奢侈品牌,如LV和愛馬仕。他甚至有點為這些高質量的鞋靴感到惋惜,堆疊在一起而沒有進行深度的保養著實是暴殄天物。他一雙雙地拿出這些高跟鞋。皮面帶來的手感讓他甚是舒服。細膩的皮革就像微小的絨毛滲透在與之接觸手面紋路中。張星會忍不住地讓自己的手與之摩擦,反覆體驗,甚至連摩擦的聲音都是那麼的悅耳。漸漸地,從單一地一手多個,到雙手一隻,張星似乎覺得只有用雙手捧著一隻鞋子才可以體現對它們的尊重。撫摸之餘,他的雙手感受著鞋子的輪廓,還有立體而複雜的線條,通過這些軌跡,張星能大概地捕捉到鞋子裡的會是一雙怎麼樣的小腳。在他那不同於常人的眼睛裡,一雙雙原本空蕩蕩的鞋子裡塞著各不相同的腳,有的骨幹豐富,有的圓潤飽滿,有的白嫩,有的紅潤。他會湊近去撫摸著這些幻想出來的美腳,想象著自己將它們親自抬出鞋子後,用自己的身體作為腳墊,替它們當下一切的塵埃汙染。
然而現實中,摸空了的手在空氣裡始終無法尋得匹配幻想的觸感。張星只好優先捧著名貴的鞋靴,輕緩地放在地面上,一個個地排列整齊後,他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腦袋,從左到右平行地移動。他的視線也隨之平行運動,掃視著一雙雙高跟鞋後,又再掃了一遍。似乎是也發覺到了自己行為的怪異,張星立即緊張地看了看四周,擔心自己被其他人看到。在確認了安全之後,他再次凝視著下面一雙雙高跟鞋,雙手捧住其中一雙,緩緩地抬起,靠向自己的臉。仔細一看,這雙高跟鞋裡還塞著一團卷在一起的絲襪。放在近處,淡淡的香味從鞋尖慢慢地延伸到了鞋身,再一點點飄入張星的鼻孔。一開始似乎是抱著嘗試的態度,張星只是為了更近距離地欣賞這雙黑色高跟鞋的美。它的鞋跟並不高,但優雅的鞋頭,還有那皮革的手感讓他忍不住湊近去細細體會。然而當活躍的氣體分子湧入張星的鼻孔後,他平淡的表情扭曲成了興奮的神色,將鞋口傾斜著一定的角度對準著自己的鼻子。氣流彷彿在鼻孔和鞋子之間被築成了一個特殊的橋樑,緊緊地連接著彼此。不可否認,這複雜的味道里帶有一絲腳汗的異味,但更多的則是讓人慾罷不能的香氣。這一刻張星的所有力氣似乎都從身體的四面八方匯聚在了拿捧著鞋子的手上,還有那大力吸吮鞋內氣味的鼻子上,以至於他的雙腿,他的腰部無力地下墜,無力地彎曲。撲通一聲,張星跪在了地上,呈現出向鞋子磕頭的動作,低下的腦袋撲在鞋子上,不僅僅是鼻子,就連他的嘴巴也參與到了對這氣味的貪婪獲取中。張星久久地沉醉與此刻,不知不覺早已無視了一切。
第一章 在體罰中被學姐踩射
第二天
張星早早地按照微信的指示,來到了譚霜雪旁邊的工位上。此時,譚霜雪還沒有到,他環視著四周,發現在來學生會的不少都是年輕漂亮的女生。
出於工作形象的考慮,女生們總要將運動鞋換下,穿上這些皮鞋。然而,她們一個個走到鞋架旁,無不驚訝於鞋架的整齊。或許她們已經很
久沒有看到鞋架上的鞋靴如此整齊過。而讓她們更加驚訝的是,一雙雙皮靴皮鞋更像是被人精心打理過一般,表面閃爍著的光澤就新買的時候一樣。一些女生好奇地摸了摸皮鞋的表面,不禁露出差異的眼光,在她們的眼裡即便是用專業的鞋油擦拭恐怕也未必能達到這麼好的效果。
“張星。來那麼早啊。”譚霜雪的聲音響在張星的耳旁。
“哦,學姐早。”
這時譚霜雪看了一眼鞋架,正想看看張星做完的工作做得如何。可是她很快也同那些正在換鞋的女生一樣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張星,這是你做的?”譚霜雪走到鞋架旁,平日裡找自己的鞋子都是很費勁的事情,可是現在她可以從整潔的鞋架上一眼看到並且拿走了自己平時穿的那雙白色的高跟鞋。和其他女生一樣,譚霜雪仔細地看了看。白色的高跟鞋最容易弄髒,譚霜雪平日裡再小心也不免讓她的鞋子沾上一些汙垢。因此看到自己那雙全新的高跟鞋,她的眼裡充滿著疑惑,她又翻轉了幾下認真地注視著,一時間甚至有些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鞋子。
“沒錯,學姐,我昨天認真整理了一下,而且每一雙鞋子都擦過了。怎麼樣,還滿意嗎?”
揹著張星的譚霜雪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可在轉過來的時候卻依舊擺出了一副嚴肅的面孔。
“還行,幹得還可以啊。接下來要好好保持。”譚霜雪換下自己的白色運動鞋後,踩著高跟鞋踏出讓張星差點陷入沉醉的步伐,走向了工位。
“好的學姐。”站在工位旁邊的張星即時晃過神,立即讓出了一個身位,方便譚霜雪走過。
“張星,今天有一個事情還得麻煩你去做一下。”
“假期裡許多老師有一些支出,屯了大量的發票還沒有報銷,一會兒你要把這些發票信息統計按照我給你的文件格式統計到excel裡,然後發到指定的郵箱,最後把發票送到這棟樓211財務室那裡。”
“好的學姐,沒問題。對了,這裡有空缺的工位嗎?”
“你運氣不錯,這裡還真有一個。跟我來吧。”譚霜雪領著張星來到了一個完全空著的辦公桌旁。
“按理來說,你可是沒有工位的。不過。前不久這裡也坐著一個男生,不過因為辦事實在太差,無法忍受冰蓮學姐的體罰,沒幾天就被趕走了。張星,你要好好幹。對了,坐在你旁邊的就是冰蓮學姐哦,她可是很嚴格的。給你一個善意的提醒,千萬不要惹惱她,犯了錯就要好好道歉知道嗎?”
“謝謝學姐,我會好好幹的。不過,還是想問一下體罰是什麼,聽上去好像很可怕。高校裡會有這種東西嗎?”張星測過頭看著冰蓮學姐的辦公桌,發現那裡用的是純紅木木料,比一般的同學的工位豪華了不少。桌子上夾著三臺顯示屏,中間還套著連接架。
“你不會不知道體罰吧。西虹市科技大學之所以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突飛猛進,就是因為校董玉小茹和何艾沐引進了先進的體罰制度。”
“啊?”張星才收到錄取通知不久,對於西虹市科技大學也並沒有做過多的功課,但他確實知道,自從何艾沐成為西虹市首富之後,就逐漸退出了商圈一線,轉入了教育行業,其中最大的投資就是西虹科技大學。至此西虹科技大學在短短的十年之內從普通高校成為了全國乃至世
界一流高校。
看著張星疑惑的表情,學姐的臉上,閃爍出他不理解的笑容。突然,張星感到腳背上傳來了一陣激烈的刺痛。他連忙低頭一看,那雙白色的高跟鞋正踩在自己的腳上。尖銳的高跟在自己的腳背上持續發力,不斷地加劇著疼痛感。
“這就是體罰。在這個學校,只要犯了嚴重的錯,學習也好,工作也好,做人也好,當事人中的高年級長輩或者老師,都可以對其進行體罰,甚至是羞辱,來給予糾正。這項政策也得到了市長申騰的支持,只要不被判為醫學重傷,任何的體罰都是合法的。就像我現在對你做的。”
“學姐。。。。。”張星疼得不知道要如何說下去,他看著那尖銳的高跟似乎沒有抬起來的意思,繼續旋轉著踩壓自己的腳。或許他在前一夜幻想過許多次自己成為了一雙雙高跟鞋的腳墊,但當無法適應的疼痛作用在身體的那一刻,他那理性的意識還是壓制住了體內的其他元素。消極的抵抗和無奈寫在了他那本可以興奮的臉上。在疼痛感還在不斷攀升的時候,譚霜雪學姐拍了怕張星的肩膀,一邊繼續碾踩著張星的腳,或許是為了讓張星多體驗一會兒痛楚,譚霜雪故意放慢了語速,說道:“所以,好好幹學弟,受了什麼委屈,要認清楚自己的錯誤,忍辱負重,勇於改進可是我們西虹科技大學的校訓。”
話音落下後,張星的腳已經疼得沒有直覺。還好譚霜雪並沒有繼續為難他,抬起了那隻高跟鞋後旋轉了一個角度,轉過身說道:
“等我一會兒給你發文件。”
張星託著受傷的腳坐到了位置上,感覺自己的腳上好像被踩出了一個窟窿。他緊皺著眉頭,在強烈的痛覺下看著遠處那排鞋架上的鞋子。一絲藏在消極情緒和感受中的性慾火苗偷偷地溜了出來。
過了不到五分鐘,張星接受了學姐的文件開始了工作,突然聽到前面不少人站了起來。高跟鞋在地面上踩踏和摩擦的聲音起此彼伏。這不安分的動靜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
“冰蓮學姐早。”
“。。。。。。”
不同步的問候一聲聲響起。張星好奇地想看看譚霜雪學姐口中的冰蓮學姐是什麼樣子。伴隨著高跟鞋在地面上走動的聲音,一個秀氣的人影很快出現在他的視線中。皮帽下璀璨的金髮閃爍著點點光澤,雖然側臉在張星面前只閃過了一秒後就背對了過去,但就是在那一秒,張星的瞳孔好像脫離了他的意識自己放大了許多倍。幾乎完美的側顏,一半在視線中的屬於人間仙女,一半不在視線中留給了神秘。細膩的側眉像柳葉刀一樣舒展,冰面般的臉蛋冷酷卻英氣颯颯。沒等張星好好品位,側顏便一轉而過。他只能保留這份短暫的記憶,繼續欣賞著她的背影。軟腰舞動,雙臀後翹,性感而成熟的步伐更是充滿著無窮的魅力,讓他一秒都不想眨眼睛。此時玉冰蓮走到鞋架的位置上,再次露出了令張星痴迷一時的側顏。
“咦。今天鞋架怎麼這麼幹淨了?有人整理過了?”玉冰蓮拿起一雙長靴,和其他到來的女生一樣,都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好像還被人擦過了。”
張星注視著玉冰蓮手中的長靴,倒吸一口氣。在昨天的整理中,他印象最為深刻的就是那雙複合皮革的長筒騎士靴。靴筒上大大的A字母象徵著艾維爾皮
革。作為進軍西虹市的著名品牌,艾維爾不僅僅成為全球奢侈品的象徵,也是西虹市知名企業的代表之一。在艾維爾的官網上,張星查到了這雙皮靴也正是艾維爾今年發佈的旗艦款長靴,價位在6萬美元以上。昨晚,他跪捧在這雙皮靴前,不知道陶醉地聞舔了多久才不舍離開。
“冰蓮學姐,這是我安排的一個學弟做的。”譚霜雪從工位上站起來。
“哦?是嘛,我們學生會什麼時候進來了一個學弟?”玉冰蓮好奇地問,那如冰如玉的臉上隱晦地表達著不滿。
“喏,在那,就是那個一直遲來的張星,遲到後我就讓他幫忙作為懲罰了。”玉冰蓮順著譚霜雪的眼神看到了張星。莫名的壓力突然降臨在他的身上,張星覺得被這樣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著,自己似乎十分渺小。
“你脾氣還真好,就讓他幫忙?昨天因為他,我還要求我爸從國外趕到學校裡來辦理這個瑣事。”玉冰蓮在說著氣話的時候,冷冷地看著張星,雖然都是些指責譚霜雪的話,但每一個字的刀口都對準了張星。目光中越發強烈的殺傷力逼得張星一時間不敢說話,只能安靜地看著玉冰蓮踩著高傲的步伐,不緊不慢地走向自己,而她那雙長靴踩下每一步似乎都在加快著自己心跳的節奏。
當玉冰蓮站在自己面前時,張星的雙膝都軟了下來,有那麼一刻,面對他眼中高貴且高傲的玉冰蓮,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手及時撐在了桌面,那麼他差點就跪在了地上。作為一個男生,在學姐咄咄逼人的氣場面前竟然完全沒有了一丁點骨氣。
“張星,是吧?”
“對的學姐。我是來。。。。”沒等張星說完,突然他覺得腹部上有一股強烈的衝擊力,頓時整個人失去了重心。不到一秒的時間裡,張星的雙腳離開了地面。瞬間的失重感加重了他原本的恐慌和緊張,也加快了他那不安分的心跳。
玉冰蓮放下那踹飛張星的皮靴後,絕美的臉上散發著冰冷的凶氣。在她的腳邊,張星在地上止不住地咳嗽,捂著肚子上被踢踹的傷口蜷縮成一團。
“既然沒有人對你體罰,就由我讓你這個不懂規矩的新人認錯。”
張星甚至沒有說話的機會,也沒有緩衝疼痛的時間。在下一秒,玉冰蓮學姐飛快甩起來的美腿閃到了自己的眼前。只見一道晃動的皮靴黑影踢在了臉上後,火辣辣的疼痛感就像怪獸一樣撕咬著他的感知神經。玉冰蓮不再說話,剛踢出去的那一腳向後勾起,片刻不停地踢出了下一腳。而那鋥亮的皮靴也落在了相同的位置,再次無情地踹在了張星的臉上。堅硬的靴尖在張星的臉上提出一道鮮紅的靴印。在美腿踢踹的方向上,張星的身體和臉部一起滾到了牆角。
“學姐,我錯了,您別踢了。”在劇烈的疼痛下,張星大叫了一聲。餘光之中,他帶著求助的眼神看到那些在玉冰蓮身後的女生各做各做的工作,絲毫不在意現在被虐待的自己。這一刻他明白,譚霜雪口中的體罰,在這個學校應該是一件很正常或者很頻繁的事情。
玉冰蓮美腿上,此前被張星傾慕的艾維爾長靴,重重踏在了他的臉上。薄而結實的靴底死死地將他的腦袋碾壓。張星甚至不需要反抗也知道,在玉冰蓮學姐的靴底下,他只能無奈地任由其蹂躪。
“知道我們學校的體罰制度嗎?
張星?”玉冰蓮彎下腰,本就強悍的腿勁再加上部分施加的重力,讓靴底下的張星越發承受不起。他似乎有些理解此前在這個位置上因為犯錯而離開的男生了。
“知道,學姐。就是犯了錯,當事人中的高年級學生或者是老師對犯錯人進行懲罰。”
“還有呢?”玉冰蓮繼續加重著踐踏的力道,還有那旋轉的腿速,在張星的臉上無情碾踩。
舌頭,牙齒被皮靴擠壓到了一塊,說話對於張星而言越發困難。
“只要不造成重傷,就是合法合理的。”張星補充道,這些拼湊在一起,正好就是譚霜雪學姐剛剛的原話。
“既然合情合法,你有什麼資格反抗,被踢就被踢了。老老實實地在我的腳底下接受懲罰。上一個坐在你位子上的男生可是堅持了很久都不哼一聲的。如果這點羞辱都忍受不了,我勸你早點滾出這裡。你本來就不該在這裡,而學生會,不需要你這種無能犯錯,犯了錯還受不了罰的廢物。”
皮靴踩壓的力道致使張星的臉扭曲得越發厲害。被靴底摩擦的皮肉還要那在踩壓下彎曲的部分骨頭都在釋放著劇烈痛苦。張星攥緊拳頭,在這短暫而漫長的折磨中咬緊牙關。
“很好,不哼聲了。”玉冰蓮抬起靴子,用靴尖輕輕地勾起張星的臉。即便如此,翹起的靴面頂著剛剛被踐踏的傷口,讓張星依舊不好過。
“看在你是新生的份上,給你一個機會,帶走你的東西,滾出學生會。或者,繼續受罰,向我證明你有資格留在這裡,有資格讓我同意你成為學生會的一員。”
皮靴上鋥亮的光芒打閃在張星的眼睛上。他眯起眼睛後,臉下的靴尖轉動了一個角度。當皮靴上流動的光芒閃過後,在他的視線裡,是玉冰蓮輕蔑的眼神和高大無比的身影。在這個視角下,冰蓮學姐的身姿以全新的角度,全新的審美刻入張星的印象中。肥碩的胸下,盡是彎曲的秀長美腿,優雅腿線在不一樣的角度下釋放出飽滿的優雅。張星能嗅到一絲貴族的氣息,被美腿下這雙數十萬人民幣的皮靴勾著臉,他似乎被一種階級的力量壓制著,被迫用一種自我的卑賤,表達對上級的敬畏。從未受到過如此羞辱,或許蹂躪自己的是一個那麼漂亮的學姐,所以張星沒有生氣。而那被踩得變形的臉逐漸恢復平靜。
溜出來的微小火苗不知道什麼時候在張星的身體裡點燃出了一片火花。短暫的一秒內,複雜的思緒遊走在張星表層的意識之下。
這時,張星的腦海裡已經有了答案。
“我,要留下。不論受到多麼嚴重的體罰,我也要堅持下去。我來這所大學,一方面就是要鍛鍊自己。學姐,我會證明我有資格留在學生會的。”
長靴從張星的臉上移開。在玉冰蓮那嚴肅的臉上抖出了一聲無情冷笑。
“可以,那就證明給我看吧。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留在這裡的決心。現在,立刻跪在我的面前。把雙腿岔開。”
張星挪動著和地面接觸的膝蓋,等到兩腿岔開的瞬間,玉冰蓮突然飛快地踢在了他的下體上。沉重的皮靴勢大力沉,向上翹起的靴尖作用面覆蓋在了張星的兩顆肉球上。張星忍住沒有叫,可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捂著下體的位置,整個人也失去重心地向前撲倒。
“起來,繼續讓我踢。”玉冰蓮的靴子勾起張星的臉,將
他撲下來的身子緩緩抬起。
下體的劇烈疼痛沒有得到一絲緩衝,張星帶著痛苦的表情再次仰起頭看著這尊殘忍的女神。在她貴族的氣息籠罩下,張星只覺得有什麼神奇的力量在一點點修復自己的下體的痛楚。或許是對玉冰蓮的敬畏,再或許又是其他什麼。
“啪。。。”沒有等張星繼續體會,緊接著的第二腳還是落在了張星下體上。長靴的靴面在張星的下體上踢出了更響的聲音。玉冰蓮勾起小腿,接著踢出了第三腳,第四腳,連續對張星的下體進行無情虐待。張星僵硬的表情上滿是忍耐的痕跡,他默默地看著那隻高貴的艾維爾皮靴一次次地劃出優雅的軌跡,暴力地踹在自己的下體上。
疼痛造成不適在一點點消失。張星隱約地從受虐中發覺了到了一種快樂。一種在受虐中淪為卑賤的快樂。眼前,那隻皮靴以更快的速度踢打下體,加劇的疼痛感卻不再那麼可怕。不知道什麼時候,張星就已經對女生的鞋子,靴子,腳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在他眼中,這些神聖的東西需要用自我的卑微去襯托,可是簡單地舔舐,聞,亦或是跪拜僅僅是自娛自樂的滿足。而此刻,被自己喜歡的一雙皮靴無情羞辱的時候,當自己在女生的腳下處於完全被動,失去了主動權的時候,一種曾經體會不到的快樂,從痛苦中孕育而出,從最初的抗拒和不適應中慢慢地醞釀。
漸漸地,張星臉上僵硬的動作消失了。他可以平靜,甚至有些喜悅地看著眼前的美腿一次次地揮舞著,看著精緻的長靴無情虐待自己的下體。
若干下之後,連續踢打的聲音停了下來。玉冰蓮收起了小腿,細細地看著張星幾秒後,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臉上。被皮靴踢打的瞬間,張星的臉被靴底完全覆蓋。鼻子,眼眶,還要嘴巴,都受到靴底強烈的擠壓和短暫的摩擦。這個時候,他的身體是不受控制的,是被動的,是完全由這一腳的力量掌控的。失控,亦或是將自己的控制權交給別人,這種新鮮的體驗恰恰實在這一瞬間迸濺出了前所未有的火花。張星喜歡上了這樣的狀態,即便它短得如曇花一現。但不可否認的是,當自己將身體交由別人控制的時候,一種脫離了束縛的輕鬆是那麼的寶貴。好像靈魂從身體中得到了解放,在被虐待的痛苦中,變得自由而無所拘束。
“被踢居然還能變大。沒想到你居然是一個變態。”玉冰蓮突然伸出靴尖抵著張星兩腿之間凸起的東西,眼神裡充滿著厭惡的神色。
“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它就,就大了。”張星刻意地迴避著玉冰蓮的眼神,或許是覺得過於尷尬。
“承認自己是受虐體質的抖M很困難嗎?”玉冰蓮冷冷地問,腳上的長靴繼續往前伸,慢慢地壓住張星的褲子裡的東西。
“我,,,,,”
來自靴底的壓力不斷增加到張星的下體上,和剛剛強勁的踐踏不同,一種溫和的感覺混合在神經的酸脹中,顯得極為舒適。張星自內心深處無法否認和拒絕這種愉悅感。他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再次被學姐十足的氣場籠罩,他感覺自己似乎只要說錯了一個字,下體上那緊緊壓住自己命根的皮靴就會給予某種“懲罰”。
“說下去。”
“學姐的體罰,讓我有點喜歡。”張星幾乎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口。
命根
上的靴子緩緩移開,玉冰蓮嚴肅冷酷的面容中綻放出了神秘的笑容:“不錯,現在把褲子脫光。”
“脫褲子?”
突然起來的要求讓張星措手不及。他慌亂的眼神再次看向其他地方,可是大廳裡的學生依舊在各自忙著自己手裡的工作。在她們眼前,自己所遭遇的一切好像根本沒有發生一樣。
“看哪裡?不想收拾東西滾蛋的話,現在就要聽從我的指令,這也是體罰的一部分。”
靴尖重重地踹在了張星褲子上凸起的地方,這才讓他側過去的目光轉回到學姐這邊。他順著學姐的眼神往下移到了她那鋥亮而高貴的長靴上,再順著靴尖看著自己的褲子。迷茫,困惑,遲疑,重重思緒在他混亂的大腦裡堆砌成一堆漿糊。
沒等學姐再次發出嚴厲的話語,她的長筒皮靴頂在了張星的褲子上的小山峰,慢慢地旋轉。一時間,重重思緒在迸發的擠壓感下煙消雲散。張星沒有反抗,而是就這麼默默地看著學姐的皮靴輕柔地按在自己的褲子上摩擦著。這份力道和剛剛暴力的虐待完全不同,似乎恰到好處地卡在了舒適和疼痛的邊緣。隨著時間的推移。疼痛和舒適的界限也逐漸模糊起來。
快樂,愉悅吞噬著張星大腦裡其他的情緒和思維,他低頭欣賞著皮靴在自己兩腿之間摩擦的優雅動作,而在靴底的一側褲子裡那個奇怪的東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薄薄的一層褲子再次撐大。
雖然僅僅指過去了幾秒,但是張星眉頭一緊,做出了決定。
“學姐,我錯了,我馬上脫,馬上。”
突然,踩在兩腿之間的皮靴加重了力道,差一點點越過了舒適和疼痛的邊緣。玉冰蓮抬起美腿說道:“學姐?在一個小時的體罰時間裡,你沒有資格這樣稱呼我。”
“那,我該怎麼樣稱呼您?”張星的視線裡,玉冰蓮的身體彷彿越來越高大,這種高大不僅僅體現在視角上,更是體現在兩個的地位上。或許是從體罰開始的那一刻,張星就發覺自己在冰蓮學姐的面前已是無比卑微。尤其是她那高貴的長靴踐踏在自己身上的時候,這種感覺更是強烈到了極致。有那麼一瞬間,在他的大腦裡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他甚至連冰蓮學姐靴底下的塵埃都不如。
“看看你現在卑賤的樣子,這還用我教嗎?重新叫!”
“。。。。。”張星剛要開口,可是思緒裡好像有什麼阻力將要說出去的話卡在了嘴邊。
“趕緊說出來,不要浪費我的時間。”玉冰蓮生氣地再次重踩著張星的下體。在一陣碾踩中,慢慢得將羞辱感灌輸到那興奮的肉棒中。
“女王大人?”
“啪!”突然一道靴底的靴印閃到了張星的眼前。沒有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失去了重心。倒在地上的時候,張星才知道自己又被玉冰蓮學姐踹了一腳。
“我,我說錯了嗎?我改,我再想想。”
“不,你沒有說錯,這一腳是賞你的。作為卑賤的抖M,能被我踢臉,難道不是你的榮幸嗎?”
張星連忙點頭:“是,是。”
“現在,還不快把你的褲子脫了。”
張星此刻不再估計顏面,他的餘光再次掃了一眼外面的辦公桌,發現根本沒有人看向這裡。從剛剛到現在他就隱隱發覺,在這個學校或許在自己覺得不可思議的體罰,其實已經十分平常。而更重要的是,剛剛學姐的那幾腳對下
面的刺激,好像喚醒了什麼,張星發現有一股力量似乎在控制著身體,控制著自己的思緒,好像在搶走自己的對身體的控制權一樣。就好像此刻,明明他本該再猶豫,再思考一會兒,可是不聽話的手已經扯下褲子的邊緣向下拉動,連著內褲已經脫在了地上。
下體和外界空氣接觸,讓張星覺得很是羞恥。此時,玉冰蓮脫下了她的皮靴。張星呆滯地看著長靴慢慢從她腿上移開的過程,竟是那麼的唯美,唯美到讓他已經不介意自己裸露的下身。長靴與玉腿分離的過程,將腿線的美以動態的方式展現到了極致。他的目光順著靴子脫下的方向逐漸下移,落在了那隻冰清玉潔的美腳上。或許他自己都都沒法意識到,自己的腰已經不知不覺地彎下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靠近了玉冰蓮的腳。
玉冰蓮的腳比一般的女生要大許多,但是這種特段反而增加了它的美感。即便是隔著一層絲襪,但是無論是遠看,還是近看,都能看收到那玉足的粉嫩和光滑。不知不覺,一種神奇的味道似乎從那隻玉足上散發出來。混著皮革的強烈氣息,但更主要的是一種來自玉足本身的刺激性氣味。這種味道就和學姐本身的性格一樣,高冷而霸道,僅僅只是在接觸的瞬間就征服了張星的鼻子,大腦。它不是香的,也不是臭的,可是卻在張星身體裡某種思維的加工下變得無比誘人,讓他欲罷不能。
“聞夠了嗎?”頭頂突然傳來玉冰蓮高冷的聲音。
這個時候,張星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居然差點趴在了玉冰蓮的腳上。他或許自己理性的意識根本沒有發覺剛剛所做出的怪異行為,可是他依舊能感受到身體處於一種極度興奮的狀態,好像愉悅的情緒飽滿到了從大腦外洩出來,溢出到身體裡每一個地方。
“對不起,女王大人,我剛剛。。。”張星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說剛剛的事情。
“原來你還是一個戀足癖啊。”玉冰蓮再次掛起了之前相似的笑容。她的玉足提起張星變粗的肉棒:“你什麼都不用說,因為這裡已經告訴了我一切。”
“啪!”玉冰蓮的腳底在張星的肉棒上踩出了清脆的聲音。腳底的軟嫩和餘溫也一同傳遞到了肉幫上。張星的眼皮跳動了一下,他不曾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會被這樣對待。好像從體罰開始的那一刻,自己的秘密就已經註定藏不住了。抖M,戀足,這些身體裡潛藏的東西,這些遊走在意識之下的屬性,都被玉冰蓮的皮靴和美腳勾引了出來,怎麼藏也藏不住。
“女王大人,你這是在做什麼?”
“你不是很喜歡我的體罰嗎?現在你應該很舒服,對吧。”
玉冰蓮的美腳幾乎覆蓋住了張星整條粗大的肉棒。在足底結實的碾壓下,卻又不失柔和。尤其是那隻肉與肉之間微妙的黏著感,在踐踏的過程中似乎能調和一部分痛覺。舒適與快樂從這裡爆發開來,毀滅了張星大腦裡所有的反感和不適。
甚至張星自己都忍不住點頭,他發現身體好像越來越不聽自己使喚了。一種更強大的力量由內而發,伴隨著增強的快樂,以更野蠻的力道剝奪著身體的控制權。但他喜歡這樣,喜歡這樣墮入到深淵,屆時,好像所有的包袱都放下了。
“是。很舒服。謝謝您。請您就這樣踐踏我吧。”另一種力量佔據了張星的身體
,通過這個軀殼發出了他本不該會發出的聲音。
“真是變態!不過,我就喜歡服從於我的人。”玉冰蓮保持著邪魅的笑容,扭動著的玉腿下,5顆腳趾抓著張星的肉棒慢慢地摩擦著。這樣被踐踏的快樂簡直就和美腳散發的味道一樣令人陶醉。明知道是被羞辱了,可他卻心甘情願被學姐這樣虐待。因為身體已經被快樂所出賣。
“被踩還能變硬。你果然是無藥可救。”玉冰蓮看了看腳下粗大的肉棒搖了搖頭。緊接著她加速著摩擦。玉足以更大的力道壓在了那條肉棒上後快速地前後搓動,讓張星整個身體也跟著一起發生了輕微的震盪。但他選擇默默地接受這種“體罰”,當學姐的蹂躪變得更為劇烈,似乎身體的快感反而加強了不少。在腳底碾壓肉棒那一前一後的每一個週期裡,張星都會忍不住區欣賞這唯美的畫面,慢慢體會美腳在肉棒上運動的優雅。
在玉冰蓮腳趾中滑動的龜頭被死死地壓住後,肉體的刺激突然陡增。尤其是在越來越快的搓碾中,張星感覺有什麼東西就要出來了,完全無法控制。
一道白色的液體從龜頭噴出,橫向地射在了張星的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