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樂趣無窮】~第五十七章【晨戲】

第五十六章【樂趣無窮】~第五十七章【晨戲】

作者:墨雪月晝(可約稿)

第五十六章樂趣無窮

酒樓是慕夕雨經常來的場所,她喜歡這裡的飯菜,喜歡聽那些說書先生們的評書。

但住宿這還是第一次。

她和柳雲晴的雅間是在客棧三樓,這裡有兩個油燈,兩張椅子還有一張鋪著白色棉被的寬大床榻,只是這床榻只有一個,想必今日需要擠一擠,幽幽的燈光泛著黃暈,讓這還算是乾淨的屋子顯得格外幽靜典雅,就算是沒有絲綢玉璧點綴,倒也別有一番風韻。

推開檻窗,外面幽藍色般的星空映入眼簾,向下看去視野能囊括小半個鎮子,偶爾幾聲犬吠傳來,再或者就是一些孩童們的哭鬧聲音,當慕夕雨抬頭望去,夜晚的山川林木她也能朦朧瞧見,至於讓她分清楚來時的路,這倒是不行了。

從青茗城到青州山脈……再到山腰密林中的天酆閣,現在又不知道走了幾十里路到的阮香樓,少女感覺自己離家越來越遠了,至於自己父母的模樣她清楚記得,可總有種記憶單薄的滋味,在偶爾與楓白清玩鬧時,她都會短暫忘記曾經的美好。

之後又不斷在心中默唸要復仇。

她之前問楓白清的家人呢?他告訴她……他的家人死了,被山賊闖進鎮子裡殺死了。

慕夕雨又問他現在還想不想那些人了?本以為能夠聽到少年義憤填膺的憤怒或者是縹緲的哀傷,但楓白清只是搖了搖頭,簡簡單單說了一些話,現在那些話是什麼已經記不清了,大致是一些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人死了什麼都沒有用。

那並非是什麼性情薄涼,只是報了仇,自己一個人過去了幾年……一切都淡了,慢慢地變得孤獨和乏味,本來最親近人的容貌自己也忘掉了,回溯腦中的時光,興許能想到那幾道身影,產生熟悉的感覺,可終究也回不到曾經了。

慕夕雨愣愣出神,片刻後,呢喃自語道:“我是不會忘了任何人的。”

晚風幽幽吹來,吹拂著少女的幾縷髮絲。

收斂了情緒後,慕夕雨坐在床上,將腳上的繡鞋一點點褪下,露出一雙穿著雪白羅襪的腳丫,經過長久的跋涉,這雙腳的腳掌有些溼潤,柔美的玉足勾勒出一道優雅的弧度,隨後這尤物在主人的搖晃下,好似蓮花伸展,姣若春花,媚勝秋月,縈繞著桂馥蘭香。

就算不把那羅襪褪下,也能瞧出其中的韻味。

看著自己如此漂亮的腳,慕夕雨也不禁覺得好笑,自從和楓白清徹底熟絡起來,每次自己脫下鞋子露出雙足時,那傢伙從不看臉,只看這雙腳,平日小心翼翼地撫摸,還萬般叮囑她莫要磕到碰到,尤其是不能被傷到。

她身子一軟,完全躺在床榻上,藍眸一眨一眨,總是能回想起來剛和楓白清見面的時候有趣場景。

然後她在天酆閣的房間醒來,自己用腳去魅惑他,求他教自己武功……最終被那傢伙用指尖在她腳心上狠狠教訓一頓。

“夕雨姐姐~”

客房的門被一腳踢開,只見穿著箭衣的柳雲晴拎著一個比她人還要大許多的沐浴木桶走了進來,裡面還裝著熱氣騰騰的洗澡水,而她則是在肩上掛著毛巾,同時頭上頂著一個小鐵盒,裡面裝著的是由各種藥粉還有薰衣草磨成的浴液。

這兩個比她人大的木桶在她手中穩穩當當,果然會武功就是好。

哪怕她的模樣看著有點小滑稽,比店小二還像店小二。

慕夕

雨下意識讓羅襪腳踩在乾淨的木板上,去接過柳雲晴手中那桶熱水,放在了床榻旁的地上,又把那一盒浴液從她的頭上取下,放在椅子上,她明白這小丫頭的意思,是要清理清理身子。

平日裡的洗澡往往都是慕夕雨一個人來,在原先的家中也未有過丫鬟伺候,和楓白清相處再怎麼親密,可在天酆閣溫泉之中也都是要分開在兩個池子。並非是不信任還是羞澀,只是她有點無法接受與其她人一起洗澡這種事情,但是洗腳倒還是可以。

她眨了眨藍眸,對著柳雲晴道:“哪裡有簾幕,你去洗吧……我的話,不太想……”

聽到這話柳雲晴瞬間不樂意了,鬱悶不平道:“我可是費了很大力氣搬過來兩個人的份量的…不許,你必須給我洗,要不然我就哈你癢嘍。”

哈癢?這倒是抓住了慕夕雨的命門了,她向著大床裡面退了一點,戰戰兢兢道:“你不許亂來,不然我生氣了。”

柳雲晴被慕夕雨搞得有些無奈,仍是笑意盈盈道:“好吧好吧,夕雨姐姐,你給我搓搓澡如何?這樣方便些。”

“搓澡?那豈不是癢死了?你能受得了嗎?”慕夕雨狐疑道。

聽到這話柳雲晴笑的更厲害了,又指了指自己的腋下說道:“我腋下可是一點不怕格機的哦~也就肋骨害怕點,那還是你偷襲出其不意,要不然本小姐可是能夠忍受得住……不過按照夕雨姐姐的說法,那你自己本身不就是一點都受不了嗎?”

反被嘲諷一頓的慕夕雨臉色微紅,但不去反駁,看過蓮霜文章的她當然知道,裡面不少的女子就經常在怕癢方面逞口舌之力,說自己毫不懼癢,之後便是被主角折磨的嗤笑連連,她可一點都不上道,還不如承認自己怕癢,大大方方的。

怎滴?怕癢是個丟人的事情了?整天想著去呵癢別人的傢伙才丟人……

身上保暖的箭衣從柳雲晴身上一點點褪下,仍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少女露出潔白象牙般的光滑肌膚,腳上的銅皮小馬靴也被她隨便甩下,露出白色的羅襪腳丫,再者就是光滑赤足。

溫潤的腳踝盈盈可握,腳趾整齊劃一,不長不短,腳跟上的肌膚微微凸起,粉的發嫩,輕輕抬起時,腳掌和腳心的肌膚瞬間拱起,猶如一道彎彎曲線,腳心上和前腳掌都是透著白皙,腳趾彎彎處掛著些許汗珠,淡淡的汗水味道能讓一旁的慕夕雨直接聞到。

腳尖一點點伸進浴盆,柳雲晴率先是身子一顫,嚶嚀一聲……只覺得熟悉,便一點點探進,朦朦朧朧,遮掩住那一點隱秘部位,脖頸和肩膀處袒露而出,在油燈光下有點潤黃和黯淡,可卻更令人心生遐想。

“好舒服……盤纏花光了,我都六天沒洗澡咯……”柳雲晴一個人在這寬大的浴桶之中輕輕晃動身子,伸出蓮藕臂一點點托起水花,拿起帶來的浴液。

在自己身上輕輕一灑,馥郁芬芳,光滑如蠟,輕輕一摸,指甲竟是在那肌膚上難以停留片刻,只有木桶裡面兩片色澤豔紅的玫瑰瓣羞答答地抵在那並未被浴液所沾染的後背上,無論她怎麼清洗也不落下去,嫵媚婀娜。

柳雲晴始終是笑意盈盈的,一邊搓澡,一邊哼唧唧地唱著,也不知道她是在哪裡找到的詩詞哼出來的,聽著倒是津津有味~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少年紅粉共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興魄罔知來賓館。狂魂疑似入仙舟。臉紅暗染胭脂汗,面白誤汙粉黛油。一倒一顛眠不得……

一開始的慕夕雨也是跟著哼唱,隨之越唱越覺得不對,身為姐姐的她用小手在這個不羞不臊的丫頭的腦袋上輕輕一敲,一字一頓道:“別唱了,快點洗澡!好好的詩詞都被你拼湊成什麼樣了!”

隨之慕夕雨也擠出了些浴液,蹲在柳雲晴身後,用小手一點點給對方身上來回搓弄,搞得對方哼唧的更厲害了,面帶幾分享受,尤其是當那雙已經光滑靈活的小手伸進她腋下的時候,只覺得滋味飄飄欲仙,軟了身子,臉色緋紅。

“哼哼~”慕夕雨壞笑一聲。

兩隻手的手指開始對方柳雲晴腋窩裡面一點點揉搓,她能察覺到這個小丫頭的腋下十分柔軟,只有也許單薄的疏毛,撫摸起來極為舒適,配合著手中浴液的光滑,如此一倒騰一般人豈不是癢瘋了?摩擦兩下,只見柳雲晴更放鬆下來。

想象中的輕笑聲並未出現,反倒是自己的搔癢讓她變得更加舒適了。

無功而返的慕夕雨有點失落,她沒曾想居然真的有女子能夠受得住如此摧殘的?換做是她早就癢的把沐浴桶給掀翻了。

柳雲晴被溫水浸泡的臉蛋有點溼潤,她澄澈的雙目像是柳葉彎彎,柔聲道:“夕雨姐姐,我腋下可不怕搔~”

“那這裡呢?”塗滿浴液的雙手在光滑的酮體上向下一摸,落在那兩處還不算消瘦的肋骨下,用手指像是擺弄絲竹般挑撥,一下又一下,力道不輕不重。

“唔……這裡……不行……”柳雲晴聲音微微顫抖,神情展露慌張彆扭,但並未太過抗拒。

就像是柳雲晴說的那樣,之前的慕夕雨只是打了一個出其不意,要是在柳雲晴早已經準備的情況下,她並不能第一時間搔笑這個女孩。

“蓮霜先生誠不欺我。”慕夕雨心中思付道。

既然肋骨處一時間搔癢不笑她,那不如換個地方?雙手繼續向下,來到腰肢處,用細膩至極的手法,按揉,充滿彈性的細腰跟著輕輕搖擺,這裡的撫摸倒是沒有讓柳雲晴感到舒適,反倒難受至極,可這難受並不是癢感所導致,而是有些彆扭的酥麻。

柳雲晴有些情不自禁道:“夕雨姐姐~我腰更不怕了,你別試了,信不信等會我就格機你。”

慕夕雨藍眸一縮,氣的噘嘴:“那你雲晴,你說你哪裡怕癢?”

指尖的遊走回到了後背,一點點搓著那柔柔的背部,即便是六日不沐浴,身子倒也乾淨,搓了半天,只是撫摸到光滑的皮膚,快磨出兩路白痕。

“我幹嘛要告訴你?”柳雲晴吐舌。

她坐在浴盆之中,抬起被溫水浸泡到發紅的腳丫,玉趾一扭一扭,她用手一點點搓著腳背,浴液也塗抹在雙足上,兩隻手順著腳側上的軟肉劃下,偶爾撫摸過腳趾縫隙,從始至終動作都極為輕柔,不可用力。

腳這處癢癢肉聚集地,慕夕雨再清楚不過,她看蓮霜文章許久,知道並非是越好看的腳就越怕癢,但也明白個道理,腳丫和腋下都是人體極大的敏感處。夏胤王朝的女子大多懼癢,而像是西域胡姬腳大多不怎般敏感,都是腋下懼癢。

一個人每處的怕癢地帶都是分佈開來,強弱不一,若柳雲晴上身不懼,那這雙腳倒也可能

敏感無比。

慕夕雨眨了眨眼,呼呼道:“雲晴妹妹,讓姐姐給你搓一搓腳啊。”

搓腳?這倒是讓柳雲晴有點緊張了,她打著哈哈:“不用了,我剛好洗完了。”

她搭在水桶邊緣上的白色浴巾,先是用手帕擦拭自己的肩膀和手臂,然後起身,一點點摩挲其餘肌膚,洗完澡後柳雲晴整個人都變得香味四溢,尤其是那浴液的芳香,清新無比,起身的柳雲晴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翹起小腳,用毛巾一點點撫摸腳背。

但很快被慕夕雨奪過手帕,她微笑道:“還是我來吧,你坐在椅子上更方便點。”

“別!”

“嗯?雲晴你的腳該不會是很怕癢吧?”慕夕雨故作疑惑。

她心中思量著蓮霜先生小說之中主角對其餘女子之間用的詞彙招式。

“才沒有呢,就是覺得腳好髒,感覺不太合適。”

溫潤而笑的柳雲晴有點僵硬尷尬,她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弱點,不過就是擦腳嗎?自己還忍不住了?便是深吸一口氣,羞答答彎曲了腳趾,兩隻玉足像是小鳳爪一樣握著,腳板上的軟肉起了一片片肉浪,幾滴水液從上面慢慢行走而過,最終順著腳跟落在地上。

看到柳雲晴這麼配合,慕夕雨笑的更加甜美了,她伸出小手,輕輕按壓柳雲晴的腳背,溫柔道:“雲晴妹妹,我來幫你擦腳吧,你就放心的享受吧,我可是專業的哦。”

她拿著白色的浴巾,輕輕貼在對方的腳丫上面,柳雲晴只感到自己全身一陣酥麻,腳底心彷彿有什麼在湧動一般,癢癢的,酥酥的,當浴巾在腳掌上蹭過時,柳雲晴全身不禁微微顫抖起來,雙手抱著小腿,臉蛋緋紅,她的嘴巴輕聲道:“夕雨姐姐,真的不用啦。”

“雲晴別說話,就讓姐姐給你揉揉。”慕夕雨輕聲道,一隻小巧的腳掌在她的浴巾的挑逗下,動彈的越來越厲害,這浴巾雖然柔順,但那手指可靈活無比,透過毛巾一根根勾著上面的嫩肉,一陣酥麻從雲晴的腳板心向全身擴散,讓她的全身都在戰慄,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她想叫喊,想尖叫。

不過這些都不能表露在她的面孔上。

但對於慕夕雨來說這點自欺欺人能瞞得住她嗎?當初剛與楓白清相處時,撫摸他的手心時,那傢伙每一次強忍都被她給發現,像是柳雲晴更加顯得天真可愛嘍。興許是那次用手指欺負楓白清腰肢時感到樂趣,現如今的慕夕雨也有了一種想要呵癢欺負於他人的感覺。

只是說到底,自己也打不過柳雲晴……若真的把她弄得太過分了,被這傢伙察覺不對?自己豈不是慘了?她別說什麼搓腋窩了,就連用毛巾碰腳掌一下,怕是都忍不住發笑,能讓她笑的喉嚨都啞,為了自己安全,她也只是正常擦腳,不過速度慢了些許。

絲綢布料在腳掌和腳心一下下劃過,始終抱著自己環抱著自己膝蓋的柳雲晴,用小手狠狠掐著上面的肉,那張臉蛋也埋在了大腿裡,她偷偷發出來自以為沒有讓人聽到的“咯咯”聲音,當毛巾包裹腳趾,蹭過腳趾根部的那一刻,柳雲晴發出了嘻嘻。

好在慕夕雨並未得寸進尺,完成一切後,就將毛巾放下,拎著洗浴桶放置在客房內的另一端,之後,快速趴在鬆軟的大床上,立刻鑽進被窩。

在椅子上的柳雲晴也快速躍起,在空中施展了小小的輕功,輕輕跳到了鬆軟的大

床上,拿起床頭椅子邊椅子上的褻衣,套上。

隨之也鑽進被窩中。

油燈吹滅,只是窗外靛藍色般的光芒透過扇窗鑽進屋內,加上剛剛莫名的興奮,這兩個少女誰都睡不著,氣氛變得有點尷尬。

慕夕雨便是率先開口道:“雲晴,我想請教你個招式…”

柳雲晴當小師父一事特別感興趣,並且對慕夕雨也是喜愛至極,毫不吝嗇:“什麼招式呀?”

慕夕雨紅了臉,有點不明所以地說道:“仿若……我是仿若……一個特別厲害的頂級高手被你抱住了,你想要胳肢他,但又要防止對方率先你一步掙脫,那該怎麼辦?”

柳雲晴一愣,這個問題倒是把她給弄的有點發懵,然後笑嘻嘻道:“那個頂級高手不打你?”

“他不會傷到我的,並且我只需要胳肢一下,他就動不了。”慕夕雨聲若蚊鳴。

“那簡單啊,其實嘛就是武學程度相差太大,對方的速度和技巧太快,你的力氣還很小,好比一個及冠男子和孱弱的黃口小孩一樣,但如果被你抱住了,那個人的移動始終是有麻煩的,我之後再教你一招指法,保準你能率先碰到那個傢伙癢癢窩~”

第五十七章晨戲

翌日清晨,雞鳴響亮。

暖熙的晨光透過雲層間隙揮灑在大地之上,那在小鎮街道上的積雪緩緩便薄了些許,不少鎮民們正用著長耙去將屋簷上的皚皚白雪掃下,遠處的耕地也已有人過去開墾,有幾個老人穿著厚厚皮襖,拿著髒兮兮的布墊子搭在門前的石上,坐著發呆。

青州和寒林州是春耕時節依舊寒意逼人的兩州,但沒辦法活還是要乾的,相比之下還是寒林州更苦一下,它是唯二接壤北荒的大州,而青州和劍州不是被江水阻隔再或者就是山川抵擋,剛好可以防止住北荒人的騎兵進攻,所以只剩下形影孤單的寒林州每年都要抵禦北荒騎兵的掠奪,可謂除了年年與西域爭戰的拒州,這裡也可謂民不聊生了。

囊括青州、寒林州北方兩地的北青王對此也只能嘆息,他曾經帶兵與北荒大戰過,那時拼湊出來的兩萬兵力,面對敵人兩千鐵浮屠騎兵,竟是被全殲大半?對方也就是幾人損傷……而北青王自己差一點沒有被北荒那位頂級的女子高手在亂軍之中取下首級。

也難怪,自從在九百年前武學和兵器開始興盛起來,戰場就不再是單純人數上可以取勝,用兵是一部分,練兵也是一部分,還有在軍陣配合上等等方面……才可以做到互相兼備,就像是一百個尋常百姓,也未必夠一個鎧甲精良的士兵去廝殺。

鐵浮屠單個戰馬不是尋常的千里馬,而是隻有北荒特產的兇獸野馬,比普通戰馬高足足三尺,肌肉健碩,動作矯健,尋常猛虎都扛不住它們一蹄子,滿身鎧甲後,配合著士兵,高速一撞加上武者本身的氣力和內功,直接能沖塌一個小房屋。

也就是為什麼寒林州如此悲慘。

而這也是酒館早晨那些江湖人士談論最多的事情。

楓白清很早就醒來了,他坐在椅子上,聽著酒樓裡面各種的消息,他其實還想要打聽關於柳淮的種種消息,但畢竟只是一群普通的江湖人到底也不算明瞭。面對外人臉皮較薄的楓白清又去打聽了一下關於青潯宗的消息,畢竟等慕夕雨她倆睡醒了,他們就要啟程去青潯宗了。

在萬雪夜走的時候,慕夕雨特意讓她順便

打聽關於青潯宗的地理位置……他們倒也是知道了,青潯宗是在青州比較南面的一個叫做“白嶺山”的腳下。

打聽半天后,楓白清也很清楚了,關於青潯宗的消息……這個宗門裡面的那位老宗主北辰荒聽說實力大漲,足可以排進整個青州前三。弟子的數目大致百人餘……

這個陣容嘛對比其餘的大宗門簡直是再簡單不過了,可放在武學最弱的青州,已經算是頂級配置了,可以讓一些郡守之類的人物都要禮讓三分,縣令都要低頭哈腰。

喝了一杯暖呼呼的清酒後,楓白清面色微醺,又點了些菜餚。

…………

暖熙的春光灑進來屋內,灑在慕夕雨的臉上,照的她肌膚潮紅。

朦朧睜眼,她立刻彎起腰來,只覺得自己的胳膊有點溼乎乎的……仔細一瞧,她的胳膊正被柳雲晴摟著,同時這個小丫頭嘴角流淌下晶瑩涎水落在那纖細的胳膊上,這讓慕夕雨一陣厭惡,立刻將胳膊抽出,運氣寒氣和內力,將口水凝固成細冰碎後揮走。

“真討厭。”慕夕雨氣呼呼道,她這半年來的山野生活讓她並未有大小姐該有的潔癖,但也令她十分不舒適,畢竟誰能在不接吻的情況下接受另一個人的口水呢?

“唔……”

側躺著的柳雲晴感受到了揮灑在她臉上的陽光,一陣呻吟,蹭了蹭被褥,作勢要甦醒過來,可在慕夕雨無語的目光下,她直接翻身,趴在了床上,踢開被褥,讓腳底板和後背被日光普照,自己則是繼續睡下去,一呼一吸,口水落在枕頭上。

氣悶的慕夕雨本想要直接叫醒對方,但看到那雙袒露出來的白皙腳掌,竟是壞笑一聲,向前悄咪咪探出手指。

一……二……三……

少女在心中默唸,日光變得越來越濃那腳板也越現晶瑩通透,薄脆的指尖在靠近的過程中浮光躍金,當落在腳掌上方的同時,始終是平穩呼吸的柳雲晴聲音變得有點小急促,她的腳丫立刻往回收縮,但已經晚了。

慕夕雨另一隻手抓握住腳踝,部位,指尖順著腳掌一點點剮蹭,若是尋常狀態下一個人睡的特別沉悶正常的胳肢搔癢是沒有太大作用,可柳雲晴並未徹底水中,只是在下意識賴床,巨癢就像是一根針無情刺破了那若有若無的幻夢。

手指在上面搔撓的第一下,柳雲晴的嬌軀也在下意識抽動,當手指從腳掌滑落到腳心的那一刻,細膩的指尖在上面帶來無與倫比的破壞力,讓始終眯眼的柳雲晴頓時瞪大雙腳,五根腳趾快速蜷縮,不明所以的她立刻發出笑聲。

“咯咯……嘻嘻嘻哈哈哈哈……怎麼了……嘻嘻嘻哈哈哈……癢呀……嘻嘻嘻哈哈哈……”

被慕夕雨緊緊抓握住腳踝的玉足瘋了般扭動,好似滑膩的泥鰍般,讓人很難抓握住。

但一時上癮的小手哪裡會如此放過?指尖從一開始的一根變化成了五根手指一起而上,對著上面白乎乎的腳掌肉和腳心窩開始不停亂摸,強有力的搔癢感對著腳心上繃緊起來的足筋處狂亂攀爬,那透著粉紅的腳心在狂抓之下,先是一陣煞白,轉身即逝後便是更濃的粉紅。

早晨冷不丁的小刺激讓這隻被搔撓的腳丫香汗四溢,這般挑逗和昨晚的絲綢擦足簡直是天壤之別。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夕雨姐……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被碰我腳…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討厭……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柳雲晴只覺得赤裸腳丫上方的皮肉都在掙扎,她剛剛甦醒一時渾身乏力,竟是不斷的撓癢之下無法掙脫,而對方的搔癢也絕非是胡亂折磨,平日看“秘籍”實在太多,再加上偶爾與楓白清討論訓練,單以搔癢技術來論也算是小有所成……

真是苦了這可憐的小腳丫竟是被其餘女子靈活纖細的指尖來回搓弄。

微微凸起的腳掌和腳心都難以倖免於難,香膩汗水的流出反倒是更添了幾分被搔癢的強烈觸感,讓對方的指尖搓弄更加有力快速,渾身最怕癢的腳底在不停地刺激下,僅僅是幾息時間便是已經讓柳雲晴打亂陣腳。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格機的太……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難受……別哈了……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我……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玉趾輕輕一扭,刺激實在是太過強烈,柳雲晴並未被搔癢的左腳不輕不重地踹在了慕夕雨的手上,後者吃痛,雙手一鬆,那被不停折磨的右腳快速溜了出來。

清晨被折騰到精神無比的柳雲晴,大口喘了兩下,眼神不善,嘴角的盈盈笑意早就消失。

她煩悶別人晨間折騰自己,更別說用搔腳板的方式,哪怕面前的慕夕雨也不行。

“好啊,夕雨姐姐……大早晨格機我~我可不客氣了!”

察覺到不對勁的慕夕雨向後退了退,她本來只覺得有趣,試探一下將對方叫起,可沒曾想一時間沒有個度量,竟是成了小折磨。

她百口難辯,只能弱氣道:“雲晴你別生氣啊……我就是想招呼你起床啊。”

一怒之下的柳雲晴哪裡聽得下去?她小手向前一推,一縷無形氣機攜帶著不小力道向著床的另一側推拿而來,同時吐納出粉色幽光,劍意似一張大網,讓本來要一躍而起的慕夕雨頓時身子一滯,竟是硬生生被吹倒在了床榻,嬌軀一軟。

雙臂緊緊夾著腋下,至於雙腳也快速縮回,被慕夕雨壓在身下,畏懼至極的慕夕雨一個勁地說著抱歉,哪怕柳雲晴敲打自己一頓也好,若用同樣的搔癢刺激自己哪裡受得了啊?

楓白清對她會興許留情,她能接受對方那雙溫柔的手,可不代表能受得了其餘人的搔癢。

《癢藝》這本撓癢總要曾經記錄,尋常夫妻之間親密無比接觸次數極多,哪怕其中一方懼癢至極,也會有半分適應,但若是落在他人手中那渾身的癢肉都會哀鳴,尤其是自己越害怕的情況下,越會懼癢,倘若知道對方要胳肢自己,忽然襲擊,那時候的巨癢是任何觸癢不禁之人都承受不住的衝擊。

在床上騰挪半天無果後,那柳雲晴向前爬過三尺,近身而來,心中的怒氣已散,但怨氣不減,雙手似游魚般在蜷縮成一個球般的少女身側呵了起來。

渾身都是癢癢肉的慕夕雨全身上下也就手心和手臂這些地方不太怕癢,其餘部位癢肉一覽無遺,蜷縮著的身子和遮掩的雙手不過都是東缺西補,布料只有那幾個,根本照應不過來,當那雙手在白皙柔美的脖頸處搔了起來。

“嗤……嘻

嘻……別……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被搔撓脖頸的慕夕雨立刻一側脖子,幾乎沒有半點忍耐的發出了輕笑聲音,她的笑聲聽著不怎麼讓人察覺到歡愉,沒有柳雲晴那般少女般的活躍,反倒是顫慄不已。

柳雲晴並不會什麼特別的瘙癢之法,在家中也不怎麼與人哈癢,但就算是如此也足夠癢的佳人在床上左右躲閃,當一根芊蔥手指落在慕夕雨手臂微微張開的腋下時,巨癢立馬提高了一倍,本來清脆的笑聲也驟然改變,發出一聲尖叫,那隻手繼續一鑽,徹底伸進了立馬柔嫩酥腋,不一時尖叫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大笑。

笑聲悽悽切切,哪裡有所謂的清脆動人,那好比瘋了般的大笑。

一隻手在腋窩上狠狠揉了兩圈,柳雲晴手指繼續向著中心部位一按,察覺到慕夕雨的腋下溫潤光滑,長期的鍛鍊讓她的腋下軟中帶韌,癢肉撓起來的手感也愈發精妙。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嘻嘻嘻嘻咳咳咳別……嘻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唔……饒了我……我錯了……嘻嘻嘻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

軟腋被觸碰令慕夕雨頓時在床上身子一弓,不斷夾緊手臂,但根本沒有半點作用,那發出來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慄,讓人有種這世間怎會有如此懼癢之人的疑惑。

柳雲晴在被這巨笑聲音也弄得有些發懵,她雖然認為搔癢十分難受,但也不至於如此誇張。

夕雨姐姐居然怕癢至此?搔兩下腋窩比被人斬斷手臂叫的還要悽烈數倍!這讓柳雲晴將自己小手從面前雙眼已經瑩潤的可憐女子的腋下抽出,臉色沒有半點羞愧之意,畢竟自己是率先遭到迫害,哪裡會覺得對方可憐?

一時間柳雲晴不禁好奇對方雙腳和腋下是否一樣敏感?

得以喘息片刻的慕夕雨,嬌喘連連,脖頸處一片硃紅,柔順的髮絲凌亂,像是隻炸毛的小貓。

柳雲晴嘀咕道:“哼哼,夕雨姐姐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般怕格機的人呢~腋窩這麼怕,不知道姐姐的腳丫如何?”

腳丫?

那可是慕夕雨的死穴命門啊!聽到此言她的心臟都慢了半拍,哪裡顧得上喘氣,用著極為口齒不清的話,求道:“別……我……我……別碰腳……”

被剛才那麼一胳肢,慕夕雨渾身軟爛如泥,短暫根本沒回過勁,就被抓住了右腳腳踝,被用力一拉,這套著白色羅襪的腳丫便是被勾到了柳雲晴身前,對方武功比自己高上不少,她在此過程中根本來不及反抗,只覺得一點力氣沒有使出,所有的癢癢肉就落在了對方手中。

柳雲晴恢復了一開始的笑意盈盈,她凝視著雙腳,嘻嘻道:“好漂亮的腳呀~就不知道腳心被格機會怎麼樣~”

白色的羅襪套在上面,但仍是呈現出一雙晶瑩如玉般的秀足,五根害羞的足趾光滑如害羞的小娘般羞澀低下頭,足弓微微翹起,腳心處如一個小窩般輕微凹起,馥郁香氣環繞在腳底板之處,看的讓人心神盪漾,漣漪四起。

這隻腳像是有法力般令騰出來的手指向前一點點推進。

“別!雲晴!我求你了!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癢……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哈哈哈啊啊!”

手指肚按在了還算肉乎乎的白襪腳掌之上,輕輕蹭搔兩下,便是讓本來說話求饒的慕夕雨瘋了般的狂笑,直接亂了陣腳,這笑聲好比裂帛清厲,當柳雲晴手指又往下面的腳心狠狠一撓之際,柔軟的且光滑的白襪足心猛地繃緊。

強烈巨癢令慕夕雨大笑不止,仿若話都說不出來了。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別……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撲哧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哈……”

被搔撓腳心的笑聲實在太大,讓還打算繼續搔撓的柳雲晴立刻停下手指,微微一愣。

慕夕雨不斷甩著的腦袋也停下晃動,眼中淚珠一滴滴敲打在被褥上,拼勁全力的她沒讓自己發出哭聲,只是狂笑,哪怕逼著自己沒哭,淚水也也根本就像是洪水決堤難以止住。

“夕雨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沒想到你這麼怕癢……”柳雲晴知道犯了錯,連連道歉,鬆開對方腳後,不斷輕拍著面前女孩的後背。

…………

坐在客棧一樓的楓白清面前已經做好的菜餚擺在桌子前,此時此刻已經涼了,他也只能讓小二拿回去回鍋熱一遍,足足又過了半個時辰,才看到兩名少女走出的身影。

柳雲晴像是做了賊一樣,面帶愧色。

慕夕雨脖頸通紅,那張俊俏至極的藍眸中水霧瀰漫,脖頸處的暈紅還未消散。

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楓白清扶額嘆氣,他對著柳雲晴很無奈道:“柳姑娘,你夕雨姐姐有點……有點怕癢……最好別……胳肢她。”

話從楓白清嘴裡面說出來感覺極為彆扭,他撇了撇臉蛋滾燙的慕夕雨,搖了搖頭。

柳雲晴輕輕嗯了一聲,不好意思地坐了下來。

她昨天並未和楓白清有過太多交集,忍不住主動開口道:“楓大哥,你長的真好看。”她在桌子下搖晃著雙腳,撫著臉蛋,對著眼前男子笑意盈盈。

本來還在沮喪之中的慕夕雨嬌滴滴地哼了一聲,埋頭吃飯。

被如此一誇楓白清也不禁覺得有些羞赧,他拍了拍肩膀上的袖子,淡淡道:“謝謝。”

柳雲晴依舊不依不饒問道:“楓哥哥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啊?”

那聲大哥不動聲色的改成了哥哥。

“青潯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