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總裁李冰李瑩姐妹的故事
作者:excited
(1)妹妹李冰
李冰是一傢俬有企業的財務部經理。別看她今年才剛滿22歲,可仗著有一個有錢的老爸、再加上在美國唸書的經理卻能夠堂而皇之地坐在這家大公司財務經理的寶座上把持著整個公司的財政大權。由於日積月累養成的大小姐脾氣,李冰經常利用手中的職權欺負那些她看不順眼的公司員工,而畏於她的權勢所有的人都是敢怒而不敢言。而這個奇妙的故事則也是由她開始。
距離春節只有短短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了,這天早上按照慣例李冰在上午10點鐘左右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今天的她穿著新買來的火紅皮製長風衣,內襯著白色的高領毛衣,下身則是一條很顯線條的銀灰色皮褲,腳上蹬了一雙筆挺的黑色長筒皮靴。高高的鞋跟踏在地板上發出有節奏地喀、喀清脆聲響,正在工作中的諸多男員工均不由自主地停下手裡的工作把目光朝著彷彿一團火紅色的李冰走過的方向望了過去。雖然刁蠻任性,但無可厚非李冰的的確確是個出色的美女兼才女!每每望著她俏麗的身影,幾乎所有男員工都不禁在心中畫下一個大大的問號,究竟得是什麼樣的人最終可以拿下這朵美麗可是卻又多刺的玫瑰花呢?
“看什麼看,老老實實幹活!”
潑辣的呵斥聲中,李冰很享受地看著那些朝自己痴望的男人們慌忙轉過身去重新開始忙碌的樣子。其實她心裡非常喜歡這樣的感覺,把這些她一向不看在眼中的臭男人毫不客氣地踩在腳下,欣賞他們在自己面前又怕又迷的樣子,這讓她的心中充滿了滿足與成就感。
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李冰將手中的包就勢往一旁的沙發上一扔然後脫下那件拉風的皮衣。可是她剛剛在自己的老闆椅上坐下並享受地將雙腿架在桌面上還不到10秒鐘,忽然辦公室的房門卻被人從外面敲響了。只見李冰非常不高興地豎起彎彎的柳眉,等了足足有1分鐘左右的時間,這才很不情願地啟動了自己那硃紅的嘴唇。
“進來。”
從打開的房門外走進來的是一個年紀大約在24、5歲左右的年輕男性,小心翼翼地走進門來他對著一臉不高興的李冰微微點頭示意。他的名字叫鄭天華,今年年初才剛剛進入這家公司工作的年輕業務部員工。雖然這個小夥子平日裡在其他人眼中是個本本分分、踏踏實實的人,可是李冰卻一百二十個看不上他。就因為前些時因為對李冰在財務制度上的獨斷專行,鄭天華出於不忿而忍不住頂撞了她幾句。結果這下子可闖下了大禍!對於那些敢於頂撞自己的員工李冰向來不會讓他在這家公司裡舒舒服服的過日子,所以無論在報銷、用款等等涉及財務方面的事情她處處給鄭天華小鞋穿、處處跟他為難作對。而今天自然也不例外,用眼睛瞥了下鄭天華手中的各種用款單據,李冰的小鼻子輕輕發出一記小小的哼聲,而後就不再理會朝自己行禮的鄭天華了。
“……,李總,我這次報銷的費用是為公司跑業務出差時候所花的款項,按照公司的財務規定都在可報銷的範圍內,可是您為什麼不能給我簽字批准呢?”
“你的那些發票裡有將近多一半是假髮票,而且現在已經是一月底了,按照新下來的財務規定上年度的發票全部都不能再作
報銷處理。這個規定你早前也應該知道的吧?可是看看你的報銷日期全部都是去年12月底的,所以我不能給你簽字。”
“不是吧,這些發票我事先都讓財務的其他主管經理和主任都審核過,沒有一張是假髮票。對於不能跨年度報銷費用的規定我是知道。可是我12月一直都在外地出差,直到前幾天才剛剛回來。按照規定這樣的特殊情況我也是可以報銷的,可是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不為什麼的,規定就是規定!你說發票是真的就是真的,我親自審核過好幾次明明就是假的,如果這次讓我為你一個人開綠燈,那今後公司的財務制度不就成了虛設嗎?現在我最後一次明確地告訴你,這些單據我絕對不能簽字!”
“李總你、你、你這也未免太……”
“太什麼太?要是不滿意這裡的工作制度就趁早寫辭職信滾蛋!我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不能把時間都浪費到你身上,現在馬上給我滾出去!”
說話間李冰眼睛一瞪,揚手便將攤桌子上的一張報紙朝鄭天華揚了過去。而鄭天華其實心裡也非常清楚這是李冰借職權手段故意這樣整治自己,可沒有想到她居然這麼過分不講理。沒有辦法他只好扭頭朝門外走去。
“哼,跟我鬥!等著瞧吧鄭天華,用不了幾天我就把你從這裡攆出去!”
得意地看著門重新關上的一瞬間鄭天華那沮喪的表情,李冰的嘴角也隨之揚起了一絲冷酷的好像冰一樣的笑意。
2)姐姐李瑩
垂頭喪氣地回到自己業務部的辦公桌前,鄭天華懊惱地一把將手裡已經和廢紙沒有兩樣的單據狠狠甩到桌子上。就因為自己當時圖一時的衝動抱打不平,結果得罪了李冰這樣一位瘟神!現在想來真的是有些後悔。可是事已至此,後悔藥是沒有地方去買了,擺在自己面前的就只有兩條路:要麼隨了李冰的心願、自己捲鋪蓋回家重新找工作,要麼就忍氣吞聲嚥下這口窩囊氣。要知道現在在大城市裡找工作有多容易,如果真的要鄭天華就這樣放棄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他實在不甘心。那麼也就只剩下忍氣吞聲這條路了。
但是這口氣也不是那麼好咽的,為了一筆大的業務、鄭天華出差用了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才好不容易拿下了這筆大的訂單!現在的社會無論走到哪裡都要花錢,除了當時自己從財務借的那10000元錢,自己還墊進去了將近8000元。本來還指望著通過這次報銷的費用把財務的借款還清,可心狠手辣的李冰卻在這樣的關鍵時刻捅了自己一刀!現在不但本來自己搭進去的8000元拿不回來,而且還要補上借款10000元。當真就這樣認了這個啞巴虧,那自己接下來的日子可怎麼過?裡外裡就是18000,自己現在一個月才掙多少錢呀!想到這裡鄭天華一時真的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鄭天華,業務部李總找你!”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同事的呼喚聲把鄭天華又重新拉回到現實中。所以他也只好暫時把這攤爛賬丟到一邊,答應著起身朝業務部總經理辦公室走了過去。
“李總,你找我?”
“嗯,小鄭你先進來坐吧。”
伴著猶如泉水般清瑩的甜美說話聲,就見業務部總經理的辦公室內一個曼妙的身影這時已經抬起頭來在鄭天華的面前展露出與聲
音完全相襯的柔美容貌。她叫李瑩,是李冰的親姐姐。別看李冰那麼刁蠻任性是個人見人怵的小魔頭,可是姐姐李瑩卻與她好似一枚硬幣的正反兩面!溫柔嫻淑的李瑩不但工作紮實,技術過硬,而且性格溫順可親,在整個公司裡是個人見人愛的小天使!雖然同樣身兼公司要職,可李瑩帶人和善寬容,願意接受他人的建議,所以在整個公司裡口碑極佳。對新來的同事更是照顧關愛有加。所以鄭天華每次進入到李瑩的辦公室裡,無論先前有什麼煩心的事情,在看到李瑩的第一秒鐘無論什麼煩惱就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小鄭,我聽說財務部門沒有批准你的報銷單據。”
“嗯,財務李總說不能批准跨年度報銷,而且還說我的發票大多是假的。”
李瑩先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然後示意鄭天華去把那些單據拿給她看。
“這些單據都放在我這裡吧,到時候我會在報銷人一欄填我的名字,等到時候拿到錢再交給你。”
“真的嗎?李總您真是幫了我的大忙了!”
“瞧你說的,小鄭你這一年的工作在公司所有人的眼裡都是有目共睹。都怪我這個妹妹實在太仗勢欺人了。說起來還是我應該對你道歉才是。”
說話間李瑩的眼睛不好意思地頻頻眨動了幾下,直看得鄭天華的心一陣狂跳。
“不管怎麼說,我真的太感謝李總了。”
“小鄭你千萬不要這麼說,回頭我找時間去和李冰好好談談,叫她以後不要再為難你了。”
又萬分感激地點了點頭,鄭天華這才站起來轉身準備出門。
“哎小鄭你等一下呀!”
李瑩叫住鄭天華隨即從拉開的抽屜裡取出一個紅包,然後幾步走到了他的面前。
“吶,這是為了表彰你今年的工作成績,我跟上面申請獎勵給你的!”
“這、這是給我的?”
“那當然嘍,快點拿著吧!”
有些顫抖著從李瑩的手中去接紅包,那一瞬間鄭天華感覺到自己觸摸到了李瑩柔軟光滑的皮膚,那種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
“別把李冰的事情放在心上,等回家以後和家人還有女朋友一起開開心心地過個好年哦!”
“李、李總,我沒有女朋友……”
“哎喲,看我真是的。”
不好意思地甩了甩頭,然後李瑩親自把鄭天華送到了門口。
“小鄭你這麼優秀的男孩子一定會有好多女孩子追求的,別心急哦、要是有機會我幫你介紹一個優秀的!”
隨後的幾分鐘鄭天華幾乎都不知道是怎麼走出李瑩辦公室的。
“優秀的女孩兒,能找到和你一樣優秀的嗎?”
痴痴地望著面前已經關閉的房門,鄭天華在心裡痴痴地發問。
3)穿高跟鞋的電工
傍晚6點鐘左右,公司的員工們均陸陸續續下班回家了。由於新年臨近,偌大的公司空空蕩蕩的顯得格外地冷清。這時候鄭天華也已經忙完了手頭的工作,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才剛剛走到門口,忽然就聽到身背後一系列清脆的腳步聲響。回頭一看,就見一身潔白裝束的李瑩就彷彿真正月宮的仙子一般微笑著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小鄭,這麼晚才回家呀?”
“啊、李總你也要回去了。”
“還真巧,我們就一起下樓吧。”
使勁點了點頭的同時,鄭天華還暗中伸手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能夠和公司的大美女李瑩一起下樓,哪怕就是走
幾步對於他來說也彷彿做夢一樣!
兩個人相互攀談著走到了電梯門口,可就在這時候忽然一個渾身藍色工作服打扮、將帽子壓得很低的人冷不防正好與兩個人走了對臉。停下腳步李瑩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發現這個人並不是平時公司裡熟悉的物業人員。
“對不起,請問你找誰?”
“電工,上午你們這裡的人聯繫我們公司來檢修下電路,由於年底我們的工作太多,所以一直拖到現在才過來。”
說著那個人還一本正經地揚了揚手中有些陳舊的工具包。
“哦、那還真是麻煩您了。”
也沒有細問,李瑩帶著鄭天華從這個電工的身旁走過。可是還沒有走出幾步遠,聽到耳邊嗒嗒的腳步聲響鄭天華卻忽然皺了皺眉,扭頭一看:就見那個徑自朝裡面走的電工腳上穿的、居然是一雙擁有細細長長鞋跟的高跟鞋!
“李總,那個電工、是女的。”
“女的又怎麼了,難道小鄭你覺得有些工作你們男生可以幹,我們女生就不能幹了嗎?”
“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看到李瑩歪著腦袋有些氣惱地看著自己,鄭天華趕忙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有小看女性的意思。
“我、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
“哎呀一個電工有什麼可奇怪的,人家不是都說了嗎:大過年的事情太多人手不夠,所以才拖到現在也是情有可原的,小鄭你就別疑神疑鬼的啦!”
在李瑩不耐煩地催促下鄭天華這才繼續接著朝前走,可是剛剛的事情留在他的腦海中左思右想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終於在走出1樓電梯間以後,鄭天華終於又停住了腳步。
“李總,我還是覺得不對,就算電工是女人也不能穿著高跟鞋來工作呀,而且時間都已經這麼晚了公司裡又沒有很多人。我、我還是回去看看吧。”
說著他也不容李瑩再反對,扭身便跳入了另一側剛好打開門的電梯內。
“真是的,這小子偵探小說看多了吧。”
李瑩很不理解地跺了跺腳,隨即轉身朝著車庫的方向走了過去。
沒用多一會兒的時間鄭天華便回到了原本的樓層。就見現在整個樓道里都靜悄悄的,眼看著緊閉的玻璃門另一側黑漆漆的沒有燈光,這更加加重了鄭天華心中的懷疑。小心翼翼地走到門口用門卡打開了電子門,隨即他謹慎地摸了進去。沒走幾步遠,就看到對面隱隱約約閃爍著燈光,好像是財務總監辦公室的方向。
壯著膽子鄭天華朝著射來燈光的方向摸了過去,這時他忽然聽到了前方似乎有扭打和碰撞的聲響,隱約還有什麼人含糊的嗯嗯聲!終於摸到總監辦公室的房門口,透過虛掩房門的縫隙望裡望去:鄭天華瞪大了眼睛就見凌亂的辦公室內桌子、椅子都被碰得七扭八歪,一張老闆轉椅上正歪歪斜斜癱軟著一個女人,仔細一看正是財務部總經理李冰!
“哼、臭丫頭居然讓我費了那麼大的勁!”
這時候伴著一個清脆的女性說話聲,就見那時在電梯門口遇到的那個電工正揹著身、一邊抱怨著一邊將手中一塊溼漉漉的藥棉扔到桌子上。隨即就見她摘下頭上的帽子,一頭飄逸烏黑的長髮當即從裡面傾瀉出來,然後她又兩三下脫掉了外面那髒兮兮的藍色工作衣褲露出裡面黑亮的緊身皮衣!幾秒鐘的功夫,一個落魄的電工居然旋即變成了一名威風帥氣的時尚年輕
女郎。
鄭天華沒敢貿然行動,繼續在門口強忍著繼續觀察裡面的情況。這時候那個神秘的黑衣女郎又甩了甩自己那頭長髮然後一把從桌子上扯下一條電話線將椅子上昏迷不醒的李冰捆了個結結實實!然後她又從自己帶來的那個所謂的電工包裡取出一系列移動硬盤、軟件之類的電子器械來到李冰的電腦前扭亮了開關,然後老道地將一枚U盤插到了電腦的主機上開始熟練地敲動鍵盤。
“啊,原來是個工業間諜!”
恍然大悟的鄭天華剛準備破門而入,可就在這時候冷不防背後忽然伸出一條手臂緊緊拉住了他的肩膀!
(4)卑鄙的刑罰
大驚之下鄭天華猛然轉過頭去,卻見黑暗中李瑩緊張地朝自己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隨即躡手躡腳地來到他的身邊。這時候鄭天華也顧不得問李瑩為什麼去而復返,只能待在其身邊按兵不動,兩個人繼續監視辦公室裡面的動靜。
“媽的,還真是小看這個臭丫頭了,居然沒有辦法破解她的密碼!”
這時就見那個黑衣女郎在電腦前忙活了好一陣,最後懊惱地狠狠揮拳砸在鍵盤上。她稍微沉思了片刻,而後扭身走到了仍然昏迷不醒的李冰近前。只見黑衣女郎忽然高高抬起手臂,就聽啪啪兩聲,再左右兩記響亮的耳光過後,李冰隨即輕聲呻吟著開始逐漸醒轉過來。
“嗯~,這、這究竟怎麼回事……?嗯、為什麼,什、什麼人居然敢把本小姐綁起來啦!”
“哼哼哼,小美人,終於捨得醒過來啦?”
輕佻的說話間黑衣女郎雙手杵在李冰的大腿上,不懷好意地微微笑著欣賞李冰不斷掙扎扭動身體時候的模樣。又過了好一會兒,當李冰終於意識到自己沒有辦法掙脫開身上的綁繩之後,這才重新惡狠狠地看向面前這個女人。
“你這個壞女人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在晚上闖入我們公司把我迷暈然後又綁起來!我警告你這樣做是犯法的,如果你現在放開本小姐我可以考慮不會報警。但如果你還要繼續耍什麼花招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哼,看不出來脾氣不小嘛!小妹妹我實話告訴你,我被另一家公司僱來的,今天來這裡就是為了要了解你們公司目前的財政運營狀況。可是剛剛我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麻煩沒有辦法進入你電腦裡的文件箱,所以只好麻煩你把密碼告訴我。”
“什麼,你、你到底是哪家公司派來幹這種不要臉的事情?”
“這你管不著,只要你把密碼告訴我,我保證絕對不會傷害小妹妹你。”
聽到這裡李冰當即輕蔑地笑了笑。
“呸、你想得美!實話告訴你,我在美國學得就是專業的電腦知識,我設的密碼如果沒有特殊的手段是絕對別想打開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哼哼哼,是嗎?小妹妹你可要想清楚,別逼我用特殊的手段來對付你哦!”
說話間黑衣女郎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狡猾的神色。
“哼,你想怎麼樣?告訴你,無論什麼樣的刑罰本小姐都不在乎,你想要得到我們公司的情報——辦不到!”
“這樣啊,真的不肯告訴我嗎?”
“不說,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說!”
“哼,小妹妹你放心,姐姐才沒有這麼野蠻。我會用特殊的方法好好疼愛你的!”
話說到這裡只見黑衣女郎神秘地莞爾一笑,與此同時就見她慢慢地把
雙手放到了李冰苗條的腰肢上,冷不防在上面輕輕按了兩下。
“啊、你、你要幹嗎!”
“嘻嘻嘻,跟我想得一樣:小妹妹你笑起來真可愛!”
不等李冰再反應過來,就見黑衣女郎的手指又開始在她的腰肢上輕輕活動起來。這次不同於剛剛的按,而是改為了反覆抓撓。沒過幾秒鐘的功夫,李冰驚恐、怨恨的表情逐漸開始出現了改變,不情願的笑容在她俊俏的臉上開始變得越來越明顯。
“嗯~,哎喲!嗚咯咯咯……,癢!停、停下!嘻嘻嘻,我好癢、癢癢!你卑鄙!”
“卑鄙嗎?更卑鄙的還在後面呢,咯嘰咯嘰咯嘰、咯嘰咯嘰咯嘰!”
這時黑衣女郎已經摘下了套在手上厚厚的黑色皮手套,十根修長白嫩的手指上修得整整齊齊的紅指甲索性直接伸進了李冰的毛衣裡更加深了些力道撓起癢來。這下可苦了天性肌膚敏感的李冰,本來痴痴的笑聲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倍,身體開始努力向前挺起!可無奈渾身上下被緊緊地束縛著,只能任由那十根殘酷的手指肆意在自己的腰肢上來回遊走著。
“呵哈哈哈,不、不要!咯咯咯、停下!癢、癢死了!哈哈哈哈,你這個壞、呵呵呵壞女人!快點、快點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救、救命呀!”
“密碼是什麼,快點告訴我呀!”
黑衣女人的手指不停,同時加緊逼問道。
“呵呵呵呵……,我不說、啊哈哈哈哈,我不說!癢死也、哈哈哈哈哈不說、不說!”
“是這樣嗎?那對不起,這是小妹妹你自己找的!我就一直這樣讓你癢癢,癢到你說實話為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這個壞女人呀!呵呵呵、好、好卑鄙!我不會說的!啊哈哈哈……,癢癢死了……!”
黑衣女人就這樣持續了有將近5分鐘左右的時間,可倔強的李冰仍然不肯把電腦的密碼交待出來。最後她終於停止了手上的酷刑,而汗流滿面的李冰也終於得以喘息的機會、馬上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起珍貴的空氣來。這短短的5分鐘對於她來說簡直比5年還要難熬。
“呼呼呼……,放、放開我!呼呼,否則我真的要喊人了!”
“哼、隨便你喊吧!來的時候我都已經看好了,這個樓層裡除了你我以外沒有一個人。保安是在樓下值班,我有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好好陪你玩,我就不信從你嘴裡得不到那個密碼。”
“哼、你、你做夢,你什麼都得不到的!”
“小妹妹這可是你逼姐姐的,看來我必須要採取一些非常手段了!”
說著黑衣女郎從腰間皮帶上的一個隨身小包裡依次取出了羽毛、小梳子、小爪子等等物品擺到李冰的面前。驚恐地看著面前的這些東西,李冰不禁在心中暗暗叫苦怎麼讓自己遇到了這樣一個喜歡撓自己癢癢的女魔頭。
“你、你別以為用這些東西就可以嚇住我、我、我不怕你的!”
“怕不怕,待會兒試一下就知道了。”
黑衣女人說著彎下腰去,李冰眼看著她的手指靈巧地揮動了幾下。隨即她就覺得右腿一鬆、原來是用來固定的電話線被解開了。
“小妹妹,你的靴子好漂亮呀!”
“你、你……!”
瞪大了眼睛盯著面前的黑衣女人小心翼翼地撫摸著自己腳上那光滑的長靴靴筒,一絲不祥的預感當即在李冰的心中孕育而生
。
“你到底要幹什麼?”
“嘻嘻嘻!”
不懷好意地冷笑著黑衣女人不再答話,只是慢條細理地高高托起李冰的右腳,隨即空出來的另外一支手則緩緩地朝著那長靴靴筒上微微搖晃的拉鎖上摸了過去。
(5)美女崩潰(上)
“你、你幹嘛摸我的靴子?你這個壞女人到底想要幹什麼!別、不許碰我,否則我踢死你!”
使盡渾身所有的力量,李冰試圖把腿從黑衣女人的手中拉回來。可對方的手就好像把鉗子一樣緊緊地抓住她的腳腕不放!這時候女人的手已經先慢慢拉掉了李冰靴子上的鞋帶,然後這才拉住了拉鎖開始故意一點點地往下拉,讓李冰聽著稀稀拉拉的金屬滑動聲響,同時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靴子被解開卻又無能為力。這樣一來也更加加重了李冰心中的恐懼感。
“臭女人、壞女人,你放開我、放開我!幹嘛脫我的靴子,不許脫、不許脫、我命令你馬上住手呀!”
“嘻嘻嘻,小妹妹你的靴子摸上去手感真好,穿在腳上也一定非常舒服吧?”
這時候黑衣女人已經完全解開了靴子的拉鎖,接下來她便開始拉住靴子底下高高的鞋跟試著往下拽。雖然事到如今知道已經是徒勞,但李冰還是竭盡全力收攏腳趾緊緊地扒住鞋底以阻止黑衣女人最後真的把自己的靴子脫下來,結果女人使了好幾次還真的是沒能夠把靴子脫下來。可冷不防她忽然騰出一支手來伸進熱乎乎的靴子裡摸了摸,就感覺自己的腳側的嫩肉忽然被人撓了幾下!李冰當即呀地一聲驚叫出聲同時也卸掉了聚集在腳上的力量,而就在這一瞬間她就覺得腳上一涼,眼巴巴地看著自己的靴子真的被這個狡猾的女人拽了下來,李冰急得差點掉下了眼淚。
“臭女人你真卑鄙,快把靴子還給我!”
“哼哼,果然李家二小姐從來都不穿次貨,這個牌子的靴子我早就看上了,結果就是因為價格太貴而捨不得買。”
壓根不理睬捆在椅子上又驚又怒的李冰,黑衣女郎美滋滋地捧著手中的靴子在手中端詳了好一會兒,然後這才依依不捨地把它丟到一邊。而後她又急衝衝地重新回到李冰的身邊拉過她的左腳!李冰的臉早已氣得耍白,可是不管她怎樣叫喊怒罵、但仍舊無法阻止黑衣女人用和剛剛相同的方法把左腳的靴子也拉了下來。
“真好,真不錯!”
把一雙靴子端端正正地擺在自己的面前,黑衣女人衝著李冰微微一笑隨即抬手開始扯下自己腳上那雙漆皮中靴的拉鎖,而後噌噌兩下脫掉了靴子露出了藏在裡面一雙小巧的粉紅色棉襪小腳。再後來她慢條細理地拿過剛剛從李冰腳上扒下的那雙帥氣的黑色過膝長筒皮靴把腳小心翼翼地插了進去,然後認真地繫好拉鎖和鞋帶。黑衣女人的臉上這時候已經露出了甜甜的微笑,伴著耳邊清脆的腳步聲響,她就好像模特一樣來回在辦公室裡走了好幾趟,最後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又重新回到李冰的面前坐下來並高高地翹起了二郎腿。
“正合適,李小姐真是謝謝你哦,才剛剛第一次見面就送給我這麼好的見面禮,這靴子穿在腳上的感覺真的是太舒服了,讓人家感覺都捨不得把它們脫下來了。”
“你、你、你!”
這時候的李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眼巴巴地看著黑衣女人高高搭起的腳上烏
黑筆挺的長靴,豆大的淚珠終於忍不住順著粉嫩的面孔慢慢流了下來,無論在家還是在公司裡有誰敢這樣欺負過李冰?曾經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自尊已經被眼前這個黑衣女人無情地打得粉碎,同時李冰的心理防線也逐漸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6)美女崩潰(下)
“怎麼啦,小妹妹你哭了?哎喲喲這多難看呀,來來來,姐姐讓你笑笑。”
黑衣女人這時候也已經看出來李冰的心理防線已經沒有剛開始出現了缺口,現在只要乘勝追擊就有希望從她的口中摳出密碼。就見她溫柔地笑著輕輕拉住李冰的兩隻腳放到自己的大腿上牢牢按住:望著那兩隻緊緊包裹在厚厚雪白運動棉襪裡不停扭動掙扎的小腳,黑衣女人的眼中首先閃過了些許嫉妒的味道。
“好可愛的小腳丫哦,光是隔著襪子摸摸就感覺好舒服,肯定非常怕癢吧?”
“臭婊子你無恥,快點放開本小姐的腳!”
“哼,臭丫頭、叫你罵我!剛剛休息夠了,現在我就叫你再好好笑笑!”
說著黑衣女人那留著專門尖尖指甲的十根手指已經迫不及待地支到了李冰軟綿綿的厚棉襪腳底板上開始慢慢地撓了起來。今年的天氣非常冷,所以李冰在選擇棉襪的時候除了非名牌貨不穿以外,通常都會選擇非常厚非常暖和的類型,隔著襪子撓腳心的感覺相比剛剛撓腰的程度明顯要輕微一些。但是儘管如此畢竟腳底也是李冰最最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兩個腳心對這個嬌生慣養的大小姐來說簡直就是命根子!所以當黑衣女人的手才剛一接觸到李冰的腳底時她一顆心都差點沒從嘴裡跳出來!儘管女人的動作不大,可對李冰來說這樣對腳丫的折磨比剛剛咯吱上身還要痛苦好幾倍。剛開始的幾秒鐘她還可以緊緊咬住牙關強忍著不笑出來,但馬上就意識到能不能忍住撓腳心的痛苦這根本就由不得自己。銀鈴般清脆的哈哈笑聲當即彷彿決堤的洪水一般從不顧一切張大的小嘴裡源源不斷地傾斜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這個、哈哈哈壞女人喲!你、你等著瞧!啊哈哈哈……!要是你、落到、落到我的手裡!哎喲哈哈哈哈!我、我一定要好、呵呵呵呵……,好好地回敬你!哈哈哈哈,停下、快停下呀!哈哈哈,我、我再也受不了啦……!”
“哼哼哼,這就受不了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小妹妹,我跟你說呀:馬上就該脫你的臭襪子了哦!”
“什、什麼!啊哈哈哈!你、你的襪子才、呵呵呵……,才臭呢!不、不、不!咯咯咯……,不要脫襪子!求求你,我、我說、哈哈哈哈……,我都說還不行嗎?”
李冰就覺得自己的頭都快要裂開了,強掙扎著她總算把投降的話含糊地說了出來。通過撓腳心的折磨,她的心理防線此刻已經徹底崩潰了。可是等她把話說完,卻發現那源源不斷同過腳底流遍全身的癢癢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不僅如此她還感覺到自己厚厚的棉襪襪口被人拉住了並且還在慢慢往下扯,勉強低下頭:通過已經被淚水模糊的眼睛李冰勉強看到那個黑衣女人一邊仍在津津有味地撓著自己左腳的白襪腳心,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則在認真地把自己右腳上的襪子一點點往下拉。
“哈哈哈哈,你、你、快停、停下!我、呵呵呵呵……
,我都說、都說告訴你了!你、哈哈哈……,怎麼、怎麼還要撓!啊哈哈哈,不、不、快住手呀!”
“現在才想起來要說?太晚了,密碼我要知道,可是癢癢也還得撓!誰叫你剛剛罵我,而且還有最重要的,誰讓小妹妹你的腳丫長得那麼可愛,如果不細心好好撓撓癢,根本就是天理難容嘛!”
聽到這裡,李冰絕望得幾乎都快要昏過去了!
“求、求求你,我求、哈哈哈哈……,求求你了!我、我、咯咯咯……,我知錯、我求饒!呵呵呵呵!饒了我吧!無論什麼要求、啊哈哈哈!我都答應!大美女、大俠客、女王陛下呀!!!饒了我吧、我不敢啦!啊哈哈哈……!”
一派混亂的思緒中李冰把腦子目前能夠想到的任何奉承詞語都說出來了,什麼自尊、驕傲、公司的利益,她全部都已經拋到九霄雲外。只要能讓這個黑衣女人放過自己腳心,就算讓自己跪在地上舔她的靴子,自己也會毫不猶豫去做的。
“嘻嘻嘻,剛剛的話還真是受用呀!不過可惜呀:我已經迷上撓小妹妹的腳心了!實在捨不得停下來,真的好像就這樣一輩子把這兩隻小腳丫抓在手裡一直撓下去,就讓姐姐再好好享受一下嘛!”
“啊哈哈哈哈……,不、不行!停手、停手啊!”
就感覺到右腳上已經變得涼颼颼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李冰最後的一點希望就是自己可以在下一秒鐘徹底癢暈過去……。
可就在這時候奇蹟出現了,腳心上那本來不斷撓癢的手指居然停了下來。
(7)換位
李冰簡直不敢相信腳心上的折磨真的停止了,可是那要命的癢感的確是徹底消失了。而且不僅如此,她就覺得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似乎還想起了一系列女性驚慌失措的嗯嗯呻吟聲?她也顧不上多喘上幾口寶貴的空氣,便迫不及待地瞪大了眼睛:就見還有些模糊的視線中,剛剛那個還很囂張的黑衣女人這會兒已經再也顧不上撓自己的腳心了。那塊曾經堵住李冰口鼻的毛巾這會兒已經緊緊捂在了原本主人的鼻子上!李冰趕忙又努力眨了眨眼睛,就看到黑衣女人的背後不知道什麼已經鑽出一個俏麗的身影緊緊地勒住了她的脖子。不僅如此,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緊緊地扣住了黑衣女人企圖努力揮舞掙扎的手臂。
“嗚——嗯、唔嗯……!”
“你、你們是:姐!是姐姐,姐姐快點救我!”
李瑩這會兒可顧不上眼神閃亮並開始焦急朝自己求救的李冰,別看自己和鄭天華出其不意地偷襲暫時牽制住了這個黑衣女人,但是這個女人的力量之大卻大大出乎兩人的意料之外!雖然毛巾已經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口鼻,可是黑衣女人卻一直生龍活虎的不斷髮出惱怒的呻吟聲,同時腳下連連蹬踏!有好幾次李瑩的腳被那個女人踩得差點鬆開了手,可是最終她還是咬緊了牙關使勁堅持著更加使勁按住手裡的毛巾!相信如果沒有鄭天華在前面緊緊抓住黑衣女人的手臂,這會兒恐怕自己就已經被放倒在地上了。
“怎麼搞的,難道說毛巾上的藥力已經失效了?不可能呀,怎麼這個女人還不躺下!”
“鄭天華你傻呀——那個女人是暫時把呼吸屏住了!快點胳肢她,姐姐快要抓不住她啦!”
關鍵時刻多虧了李冰,雖然剛才被折磨得不輕、但是頭腦馬上恢復了清
醒。在她的提醒下正急得滿頭大汗的鄭天華本能地伸出一隻手來到黑衣女人那位於腰部位置的緊繃黑色皮衣上掐了一把。就見幾乎在同一時間就要從李瑩的束縛下掙脫出來的黑衣女人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伴著“嗯——!”的一聲悶哼,她飽飽地連續吸了幾大口毛巾上冰涼的藥味。緊接著就見她剛剛還緊繃繃的身體旋即鬆軟了下來。眼看著黑衣女人最終軟綿綿地徹底癱軟在了自己的懷裡,李瑩噢了一聲、隨後也一屁股癱軟到了地板上。
“李總、李總你怎麼樣?不要緊吧!”
“沒事的,就是剛才被這個傢伙踩了好幾腳,我的腳好痛呀!”
使勁抹了一把已經沾了滿面的汗水,鄭天華趕忙跑過去把面色蒼白的李瑩從地上摻了起來。
“來,李總我扶你……。”
“鄭天華你傻啦,快點先把我放開,這種關鍵時刻一點眼力價都沒有,怎麼就知道討好我姐姐!”
聽著背後李冰蠻不講理的連連叫喊和掙扎時身體摩擦椅子所發出的吱吱聲,李瑩和鄭天華相視苦笑了下。然後兩個人這才慢慢地轉過身來,走到李冰的身邊找來剪刀解開了她身上緊繃的電話線。
“呼呼呼——姐、真是多虧了你,要不然我今天非死在這個臭女人的手裡不可。”
綁繩才剛剛解開,如獲大赦的李冰顧不得臂膀上的痠痛,一下子撲上去趴在姐姐李瑩的懷裡嚶嚶地哭訴了起來。
“哎小妹呀,其實也不是我啦:今天多虧了小鄭。是他首先發現那個偽裝成電工的女人不對勁,如果沒有他,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呀。”
聽完李瑩的解釋又過了好一會兒,李冰這才揉了揉眼睛以怪異的眼神朝著一直默默站在一邊的鄭天華看了看,可是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我這就去叫保安來。”
似乎是被李冰看得有些尷尬了,鄭天華趕忙把眼神挪到了躺在地上那個不省人事的黑衣女人身上,說著他便轉身朝屋外走。
“慢著,我什麼時候讓你叫保安了。”
還沒有走兩步,李冰突然從後面乾脆地叫住了鄭天華。這時候她已經漸漸緩過了一點體力,掙扎著從姐姐的懷裡爬起來,李冰死死地盯著黑衣女人那彷彿睡美人一樣俏麗的側臉看了足足有10秒鐘的時間,然後她身子一探、把剛剛那根用來捆綁自己的繩子抓到了手裡。
“哼、就這樣把她交給公安局?才沒有那種便宜事呢!鄭天華,你馬上過去把她給我捆起來,要捆得結結實實的聽明白了嗎?”
“啊、李總你還要怎麼樣呀?”
“少廢話,我讓你捆你就捆!”
眼看著鄭天華終於開始按照自己的吩咐把黑衣女人從地上托起來放到椅子上,將手裡的電話線拋過去,自始至終連眼都不眨一下地盯住鄭天華一圈接一圈地把電話線繞到黑衣女人的身上,李冰黑亮的眼睛裡清晰地映射著其昏迷中平靜的表情,最後直至鄭天華把繩子徹底繫緊。李冰的臉上迅速浮現出了迫不及待的興奮冷笑。
“哼、這下子風水輪流轉,我們兩個換位了——剛剛本小姐所受的折磨我要連本帶利好好地伺候你!”
(8)嚴懲女間諜(上)
啪啪!
沉沉的睡意中黑衣女人就覺得左右臉頰上傳來一陣劇痛,伴著呀的一聲本能驚呼她終於又重新睜開了眼睛:在醒來以後的第一時間她就感覺到渾身上下一陣緊繃
的痠痛且無法動彈,勉強掙扎了幾下失敗以後她這才環視了一下四周,就看到辦公室裡包括滿面慍色的李冰在內,還分別有一男一女冷冷地看著自己站在身邊。
“你、你們?”
“哼,終於睡醒了是吧,那好、現在我們也應該開工了。”
陰森森的說話間,李冰第一個邁步走到了黑衣女人的身邊。
“怎麼樣:還認識我是誰吧?”
“……,哼!”
狠狠地瞪了李冰幸災樂禍的面孔之後,黑衣女人雖然沒有了剛開始折磨李冰時候的威風與輕鬆,但還是強撐著哼了一聲然後使勁把頭扭到了一邊。
“事到如今還這麼囂張,快說:究竟是哪家公司派你來幹這種缺德的事情的!”
“……。”
一連問了好幾遍,可黑衣女人就是半個字都不肯吐露。後來李瑩和鄭天華也走上前來詢問,可是他們的詢問態度可要比強硬的李冰溫柔多了,自然更不可能從這個女人的嘴裡套出什麼秘密來。
“好了好了,看你們兩個——對這種壞女人還有什麼客氣的!都躲開看我的!”
早已按捺不住的李冰終於不耐煩地把姐姐和鄭天華推到了一邊,重新在一言不發的黑衣女人面前站定。她首先低下頭來冷冷地看了看女人的兩隻腳:直到現在這個時候黑衣女人的腳上還蹬著李冰那雙帥氣的黑色過膝長筒皮靴,而李冰的腳上則穿了一雙和自己那條皮褲不搭調的普通拖鞋,而其中右腳被扒下來的白棉襪也還沒有來得及穿上。
“既然不說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大姐姐你不是特別喜歡撓我的腳心嗎?不過我還不知道撓大姐姐的腳心的感覺究竟有多好呢!”
“嗯!”
話音剛落,一直強撐著不說話的黑衣女人這下終於驚恐地扭過頭來。這時候李冰已經俯下身去抓她的左腿!雖然明知道事到如今反抗也沒有任何用處,但黑衣女人還是咬著牙掙扎著猛蹬自己的雙腳。畢竟鄭天華捆綁的技術可沒有她那麼專業,所以這令黑衣女人雖然被綁可是卻仍然擁有一定掙扎的餘地。因此李冰費了好大的力氣也沒能夠把長筒皮靴從她的腳上扒下來。
“姐姐快來幫忙,鄭天華你也別愣著:這個女人的力氣好大,你快點撓她胳肢窩!”
“我?”
“當然是你了,快點按我的吩咐去做!”
“不、不要!”
到了這個地步黑衣女人終於慌了,眼看著李瑩這時候也走過來緊緊拉住了自己的右腳。敏感的腋下冷不防忽然鑽進一雙手來開始加力輕輕抓撓起來。伴著一系列絲毫不遜色於李冰的清脆咯咯嬌笑聲,黑衣女人身上本來聚集起來的力氣這下子可全部散盡了,腋下頻頻傳來的奇癢令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停瘋狂搖擺著頭部,並眼巴巴地看著李冰李瑩兩姐妹輕鬆地把自己的雙腿緊緊抱在懷裡,解開鞋帶拉下拉鎖,最後就聽噌噌兩聲,自己那套著粉紅色卡通短棉襪的小腳丫再一次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呵呵呵呵,間諜姐姐你都多大了,居然還穿這麼可愛的襪子呀。”
眼看著李冰抓住黑衣女人的腳腕一邊嘲諷著一邊不停把玩著粉色棉襪上位於前端腳趾部分的白色襪頭,還有印在可愛襪身上精緻的卡通娃娃與白色桃心圖案,就連李瑩和鄭天華也不禁抿嘴偷笑出聲來。
“我、我、這你管不著!”
這時候黑衣女人一張粉嫩的俏臉紅
得都快要滴出血來了,現在事態的發展大大地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剛才她只是全神貫注地把注意力都放到了李冰那雙可愛的小腳丫上,萬萬也沒有料到關鍵時刻居然還有人重新回到了公司裡並偷襲自己。過去她曾經利用這種方法不知道從多少可愛的公司文秘女孩兒口中掏出寶貴的商業情報。可是常年打雁、今天卻被雁啄了眼,看著自己的雙腳這會兒放在別人懷裡把玩的情景,她的心裡真是說不出的難受。
“哼,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把秘密說出來,否則別怪我們真的對你不客氣!”
“我、我不是間諜,剛剛那些是我跟你開玩笑、鬧著玩兒的,誤會、誤會呀!”
可憐黑衣女人直到現在還幻想著可以在這三個人的面前撒謊搪塞,她結結巴巴地說著連自己都不會相信的謊言,奢望能夠保守心裡的秘密。
“哼哼、是這樣嗎?那就對不起了,我們現在要跟你好好開開玩笑了。”
“什麼你!你要幹什麼,別、別!我真的,啊——別用襪子呀!別堵嘴、不!嗚嗯嗯,唔嗯……!”
李冰不由分說抓起丟在地上自己那隻厚厚的白色運動棉襪迅速團成一個大棉團!然後掐住黑衣女人的嘴巴使勁塞了進去。她今天穿的這雙襪子也確實夠厚,雖然僅僅就只有一隻卻把這個女人的小口塞了個滿滿當當!緊接著她直起身子提著重新奪回來的靴子走到自己的辦公桌前一陣忙碌,不一會兒的功夫伴著清脆的皮靴踏地聲響,李冰拿著黑衣女人從腰帶上解下的那個小盒子又重新走回到了她的面前。
“嗚嗚、嗯唔……!”
“這裡面的東西本來是你給我準備的,可惜今天晚上我是無福消受了。所以美麗的黑衣姐姐,還是你自己好好體驗下這些好東西的甜蜜滋味吧。”
“唔——嗯嗚!唔嗯……!”
驚恐地拼命搖著頭,黑衣女人絕望地看著李冰一邊搖晃著手中精巧的硬毛刷子、同時慢慢抬起了自己視同命根一樣的腳心。
(9)嚴懲女間諜(下)
“姐姐,來來來——這個羽毛給你,這個漂亮姐姐的兩隻腳咱們一人一隻!”
托起黑衣女人不斷扭動掙扎的左腳剛準備用刷子刷,無意中李冰忽然想起了旁邊自己的姐姐李瑩還站在一邊。於是她立刻隨手把散落在一旁工具中的一根白色羽毛拿起來朝著表情明顯有些尷尬的李瑩晃了晃。
“你、你叫我幹嘛,自己喜歡這麼變態的遊戲就自己玩兒去,我才不要呢!”
雖然嘴巴上這麼說,這會兒李瑩緊緊拉著一旁鄭天華的手、一張紅撲撲的俏臉上的表情卻似乎一點都看不出來想要拒絕的意思。
“姐你真的不要?平時在家裡我換鞋穿襪的時候總是看到你偷偷躲在一邊盯著人家的腳,那時你就老是找我話裡的毛病藉機撓我癢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根本就是從心裡喜歡撓美女的腳心看她們受折磨的樣子。怎麼——現在有這樣的大好機會你真的肯放過嗎?”
“李冰你!你怎麼把你姐姐說得好像變態一樣,我、我才沒有這樣呢!你要是再敢胡說,別怪姐姐對你不客氣!”
眼看著一旁的鄭天華正紅著臉用驚愕的眼光盯著自己,李瑩就感覺自己的麵皮已經燙得無法忍受了。李冰剛剛話剛好觸到了她的心事:從小到大,李瑩就非常喜歡用撓癢癢、尤其是撓腳心的方式來
捉弄身邊的朋友或者同學。每次一邊用手指撓著不停扭動掙扎的稚嫩腳心、一邊看著那些被自己胳肢的同學癢癢得一邊咯咯嬌笑一邊不斷地朝自己求饒,李瑩的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與滿足的舒適感。剛剛她之所以一直等到最關鍵的時刻才帶著鄭天華衝進屋裡營救妹妹,其根本原因就是她從一開始就猜測到這個黑衣女人要用撓癢癢的方法來對自己的妹妹逼供。可是這種想法也就是一直藏在自己的心裡,現在被妹妹李冰這樣直截了當地暴露出來,就算旁邊只有一兩個知情者、可這卻也足夠令李瑩尷尬慌張的了。
“哼哼哼,老底被我揭穿而惱羞成怒了吧?現在我不管那麼多,你到底要不要撓這個漂亮姐姐的腳心呀?”
“我——小妹你真是的,我、我,好嘛:今天情況特殊,這麼可惡的女人是應該給她點懲罰。”
反正心裡隱藏的秘密也暴露了,李瑩想著也用不著再遮掩什麼。不理會身邊不知所措的鄭天華,她幾步跑過去一把搶下李冰手裡遞過來的羽毛、然後托起不停嗯嗯搖頭呻吟的黑衣女人的右腳,隨後李瑩甚至還把那不停扭動的小腳丫上可愛的粉紅色棉襪拽了下來。
“嘻嘻嘻,漂亮姐姐你準備好了嗎?我們可要開始撓你癢癢了哦!”
“嗯——唔嗯!”
說話間,李冰李瑩兩姐妹根本就不在意黑衣女人苦苦哀求的眼神,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下,於是開始同時用手中的羽毛和毛刷分別接觸到粉嫩的赤腳、與軟綿綿的粉紅色襪底位於腳心的位置上。由於兩隻腳同時受到撓癢的折磨——頃刻間黑衣女人被塞得滿滿的嘴巴縫隙裡當即發出了一系列極度尖銳的呻吟聲響!羽毛細密的柔軟毛刺每每掃過自己脆弱的腳心,黑衣女人就覺得自己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突然揪了一下!雖然左腳腳丫還有一層薄薄的棉襪保護,可是在刷子直密、脆硬的刷葉強大的攻勢下棉襪非但起不到保護腳丫的作用,相反比起用羽毛掃光腳來更加麻癢難當!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隔襪搔癢,越搔越癢的效果吧?
“嗯、呼呼呼……,嗯唔嗯嗯!嗯、嗯!呼呼呼呼……!嗯唔!嗯、唔——!”
黑衣女人這下子終於是自食惡果,親身體驗到了自己那些千方百計設計的工具強大的功效!現在她的身體被緊緊束縛著,一動都動不了。想大聲笑出來發洩心中迅速聚集起來的癢感可是嘴裡又塞了襪子,由於呼吸困難就見那緊繃的皮衣裡高聳的胸口位置明顯一上一下劇烈地顫抖起伏著。又過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由於頭部不停的搖擺,黑衣女人那頭飄逸的長髮已經變得無比蓬亂,其中甩到前額部份的些許頭髮已經被汗水緊緊粘在了額頭上,搭配上其現在忽紅忽白的臉色就好像一個無比妖豔的女鬼。只看得呆呆站在一旁的鄭天華有好幾次都以為自己是處於一個奇幻的睡夢之中。
“我、我說兩位李總,不要再這樣了吧: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出人命的!”
又過了有將近半分鐘的時間,聽到鄭天華結結巴巴的說話聲,姐姐李瑩首先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看看黑衣女人含糊的呻吟聲已經變成了嗚嗚的哭泣聲,晶瑩的淚水和口水已經沾滿了她的麵皮。雖然喜歡玩撓腳心,可李瑩也有些可憐這個女人,於是趕忙抬手拉住了仍舊欲罷不能的李
冰的胳膊。
“小妹我看就這樣算了吧,她受的折磨也不少了,我看就饒了她吧啊?”
“……,哼——好吧就看在姐姐你的面子上。”
最後用刷子在黑衣女人的棉襪腳板和赤腳心上各刷了一下,李冰這才不滿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後伸手將女人口中已經變得溼漉漉的棉襪團粗暴地一把拽了出來。
“嗚嗚嗚,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說、我全說……,求求你們再也不要折磨我了……。”
一邊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著好不容易可以輸入肺裡新鮮的空氣,耷拉著腦袋黑衣女人一邊嚶嚶哭著苦苦哀求,生怕哪句話說錯了李冰這個小魔鬼再次把襪子塞進自己的嘴裡開始第二次殘忍的折磨。
“行啦、小鄭:你下樓去叫保安上來吧。”
“好,我知道了。”
在李瑩的吩咐下,鄭天華含糊地答應了一聲,隨即又把目光在這個黑衣女人的身上停留了好一陣,然後這才慢吞吞地轉過身朝屋外走去。其實在他的心裡,剛才無論是黑衣女人折磨李冰、還是後來李瑩李冰撓黑衣女人的腳心,他都感覺到一種隱隱的莫名興奮。
(10)姐妹談心
和保安一起把那個失魂落魄的黑衣女人扭送到了公安部門以後,鄭天華趕在晚上九點鐘以前把李瑩李冰兩姐妹送回到了家裡……。
“來小妹:粥我給你盛好了,快點趁熱吃吧。”
兩姐妹居住的高級公寓李冰自己的房間內,經過晚上這一番折騰以後已經筋疲力盡的李冰軟綿綿地躺在自己的床上。眼看著姐姐李瑩小心翼翼地端過第三碗熱氣騰騰的白粥親手遞到自己的面前,李冰也不客氣、掙扎著坐起身來把粥接到手裡便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不到一分鐘的功夫,滿滿一碗粥便被這個毫無吃相可言的美女吃得乾乾淨淨了。
“這個粥真好吃,姐~,我還要!”
“老天你還吃呀,整整一小鍋的粥都被你吃光了。好妹妹先歇一歇咱們再吃,你今天收了那麼大的刺激本來就已經很疲勞了,再這樣暴飲暴食保不齊要出問題的。”
“哼、現在想想還真是便宜了那個臭女人!”
苦笑著從仍不忘頻頻抱怨的李冰手裡把空碗接過來放在桌子上,李瑩在扭回頭來的時候無意間把目光落到了李冰平放在床上那雙軟綿綿的小腳丫上,就見那兩隻可愛的小東西正被一雙柔軟、蓬鬆的雪白棉襪柔柔地包裹著。要知道那是她平時在家裡最最喜歡穿的白襪子,不但穿著暖和舒適、而且讓李冰一雙嬌嫩可愛的腳丫也看起來更加惹人喜愛。
“姐,你、你老盯著我的腳看什麼呀?怎麼那個時候撓那個壞女人的腳還不過癮,現在又開始打我的腳丫的主意了!”
“死丫頭你說什麼吶!我、我哪有!姐姐就是在想,今天小妹你真的是受苦了。”
打了個激靈,李瑩趕緊把眼光從那雙不安挪動的白襪腳丫上挪了回來。然後把緊張看著自己的李冰小心翼翼地拉過來緊緊摟在自己的懷裡,聆聽著耳邊小妹委屈的喃喃呻吟聲,李瑩隨即心疼地微微嘆了口氣。
“有了這次的教訓,看來今後咱們公司可得加強保衛措施了。”
“嗚嗚嗚,就是說的,當時那個壞女人扒掉了我的襪子,人家還以為會就這樣被癢死呢。”
聊到這裡,李瑩眨了眨眼睛,隨即抬起手來到李冰額前那漂亮的劉海上
小心翼翼地輕輕撫了撫。
“小妹呀:其實要說起來今天還真是多虧了小鄭!你看如果沒有她,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公司裡出了事。而且就算知道我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制服那個狡猾的工業間諜!小鄭這個人做事心細負責,對公司也很忠誠。可是你看你先前還那麼過分地對待人家,處處與他作對!現在事實看來你都不應該好好反省一下嗎?”
聽到姐姐這樣一說,李冰當下有些慚愧地低下了頭去,可是儘管如此從她的表情上看卻仍然存在幾分不肯善罷甘休的任性神色。
“誰叫他當初跟我作對來著,如果老老實實地聽本小姐的話,人家能給他小鞋穿嗎?就說今天是他幫忙救了我,可那也是他作為這個公司一名正式員工的本分、是他的義務!我、我憑什麼要反省呢!”
聽了李冰理直氣壯的反駁,李瑩氣得真是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呵呵,死丫頭忘恩負義——要是這話讓小鄭聽到了該有多寒心呀!別的我不說,就說剛剛你喝的粥就是他在樓下親手熬的。按照你說的就算他今天所做是本分義務,難道他還有給咱們家當保姆的本分和義務嗎?就光衝這一點你也應該好好心存感激才是!”
“哼、我又沒有求他幫我熬粥!那是他自己犯賤,跟我有什麼關係。再說本小姐親口喝他熬的粥那是給這個臭小子的臉,還要我感激他?呸——門兒都沒有!”
聽到這裡李瑩可真是有些掛不住了,真沒有想到李冰這丫頭居然刁蠻任性到這個地步。看來今天晚上她受的那些教訓根本就不夠,現在還是有必要好好教訓她一下!
“臭丫頭,我讓你還嘴硬!讓你嘴硬!”
兇巴巴地嬌嗔聲中李瑩冷不防將雙手突然插到李冰毫無防備的腋下開始快速撓動起來,現在的李冰因為身上穿著滑溜溜的絲綢睡衣褲,這樣一來無疑便大大加強了李瑩手下搔癢的感覺!雖然剛剛恢復了一點點體力,可現在的李冰哪裡還是姐姐的對手——就聽一派驚慌失措的嬌笑聲中,李冰一雙粉足瘋狂地在空中亂蹬,本以平緩下來的小臉兒僅僅幾秒鐘的功夫便又重新漲得通紅。
“哎喲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姐姐你、你不要、哈哈哈哈……!不要這樣!我、我要死了、哎喲呵呵呵呵……,真的要死了、哈哈哈哈,快點住手呀!”
“哼,那你說:要不要好好反省?”
心裡明白今天李冰受的折磨已經不小了,所以李瑩撓了幾下便趕忙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可是一雙手卻緊緊扒在李冰的腰上並沒有離開的意思,似乎就等李冰繼續嘴硬的時候就重新開始撓癢。
“反省反省,好姐姐我反省、我認錯!你快把手拿開呀!這樣把手放在我的腰上、就算不撓也怪癢癢的……。”
“哼哼、要是口不對心,我還有更厲害的手段整治你。”
感覺到李瑩的手終於從自己的腰上挪開,李冰又喘了好長時間的一段氣這才大大鬆了一口氣。
“姐姐你好狠,為了那個臭小子居然這樣折磨我。”
“我這是大公無私,小妹你這次做得的確是太過分了。”
“嘻嘻嘻,什麼大公無私嘛——我看呀你根本就是喜歡上那個幸運的臭小子了,所以才處處偏袒維護他。”
李冰的話音剛落,李瑩本來溫柔平靜的俏臉立即慌張了起來,粉嫩的麵皮也在一瞬間唰地一聲一
氣紅到了耳根處。
“你、臭丫頭你胡說八道!我、我哪裡有喜歡他了、就憑那麼個臭小子……。”
“還說沒有,要是不喜歡你怎麼會那麼慌張,瞧姐姐你的臉紅得那麼可愛、肯定是一顆心已經被那個臭小子俘虜了!真想不到通過這次那個臭小子還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呀……。”
李冰進一步的嘲諷當即令李瑩手足無措地緊緊捂住火辣辣的面頰,更加下不來臺了。
“好你個臭丫頭,居然敢這樣取笑姐姐!我、我,不行——今天無論如何都得好好的懲治你!”
慌亂的叫喊聲中李瑩一下子撲過去,一把緊緊拉住了李冰來不及逃開的腳腕。伴著李冰一系列尖銳的叫喊求饒聲,李瑩毫不猶豫地扒下了她的兩隻白襪、伸出小指使勁在那白裡透紅的腳心上畫起圓圈來,一時間李冰清脆誘人的咯咯笑聲隨即又在屋中飛揚了起來。
11)為天使服務
聆聽著頭頂上不住傳來隱約的嬉笑與打鬧聲響,樓下正在廚房裡忙碌的鄭天華心動地抬起頭來仔細地聽著……。直到聲音最後徹底消失,他才紅著臉有些依依不捨地重新低下頭來,把新熬好的粥鍋從燃氣灶上端了下來。
“怎麼小鄭、到了現在還在忙呀,好了好了先歇歇吧。”
沒過多一會兒的功夫,李瑩微微笑著從樓上走了下來。看著鄭天華小心翼翼地把粥放到桌子上的動作,一絲莫名的羞澀與慌張迅速從那雙黑亮的眼睛中劃了過去。
“沒事、反正回到家裡也是幹這些事情我都習慣了,李總:那個樓上李總好些了嗎?”
“嘻嘻嘻,什麼樓上李總樓下李總的,這又不是在公司裡。在家就隨便一點:叫她小冰、叫我小瑩就好了。”
“那我可不敢、噢對了李總:忙活了那麼長的時間你也一定餓了吧?這粥我剛剛熬好,你也吃一點吧。”
“嗯,我還真餓了,謝謝你哦!”
眼看著面前這樣美麗得令人心跳不已的美女有些羞答答地從自己手中把粥接過去,鄭天華忽然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全天低下最幸福的男人。
“可是如果要能夠一直這樣看下去就好了……。”
“哎小鄭你嘟囔什麼呢?”
“啊沒有,我隨便自言自語。”
默默地看著鄭天華手足無措地站在自己面前滑稽的表現,李瑩又是迷人地輕輕抿嘴一笑。隨後她轉身準備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去喝點粥,可沒走幾步李瑩忽然眉頭一皺!就見她身子微微搖晃了一下,險些沒有摔倒下來。
“哎呀李總——你、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沒事,那時在辦公室裡我不是說過為了抓那個女特務被她踩了好幾腳嗎。好、好像比剛開始的時候更疼了。”
“原來這樣啊,那李總我扶你先到沙發上坐坐吧。”
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李瑩在鄭天華的攙扶下兩個人一起跌跌撞撞地來到沙發前坐了下來。隨後鄭天華又小心翼翼地托起李瑩的雙腳輕輕放到了軟軟的沙發坐墊上。
“怎麼樣李總:好些了嗎?”
“怎麼可能會好嘛——腳背上火辣辣的可痛了!別看那傢伙也是女人,可沒有想到心居然這麼狠。”
由於剛剛一直忙著照顧妹妹李冰,所以直到現在李瑩除了脫掉了外面白色的大衣、裡面仍舊穿著上班時候的裝束甚至連靴子也沒有脫掉。鄭天華把目光定格在李瑩腳上那雙雪白雪白的靴筒上看了看—
—就見腳面位置上原本雪白雪白的光滑皮革上的確是有幾個幾不相稱的黑色坡跟腳印。
“李總你家裡有沒有藥,如果不趕緊處理一下恐怕要出問題的。”
“小鄭你、你可別嚇唬我呀!藥箱在旁邊的櫃子裡,你快點幫忙給我拿出來。”
點了點頭鄭天華趕緊按照李瑩的指示把藥箱找出來放在沙發旁的茶几上。因為平時也有過處理傷口的經驗,所以他很快就從箱子裡找出了幾瓶適用於處理腳上傷患的藥膏。可是等一切準備工作都就緒了,鄭天華卻愣愣地拿著手裡的藥瓶看著李瑩沒有動作了。
“……,小鄭你怎麼了?”
“什麼怎麼了?”
“我說你呀:快點把我的靴子脫下來上藥呀?”
“啊——我、讓我給李總你上藥呀!”
“廢話,我都傷成這樣子了,難道你忍心看著一個女孩子自己脫鞋上藥呀,快點把我的靴子和襪子脫下來別磨蹭了。”
“噢、噢!”
李瑩捧著手裡的粥碗,一邊默默享受著勺子裡熱粥的甜美滋味、一邊看著對面鄭天華就好像拆彈專家處理炸彈那樣誇張地開始為自己脫下腳上的靴子。等好不容易第二隻長筒靴終於被脫下來放到地上,李瑩一碗粥都已經喝完好半天了,抬頭看看牆上的鐘、就為了自己脫靴子鄭天華居然足足用了將近15分鐘的時間!
“李總我已經把你的靴子脫下來了。”
“嗯,還有襪子呢?”
又硬生生低下頭來看了看擺在自己近前那雙被薄薄的白色絲襪緊緊包裹著的嬌嫩小腳,鄭天華深深吸了口氣隨即便準備再次把手伸過去……。
“哎你要幹嘛?”
“啊——不是李總你讓我幫你把襪子脫掉的嗎?”
裝著非常不滿意地高高嘟起嘴巴,李瑩強忍著終於把強烈的笑意硬生生壓回到了肚子裡。
“傻子你都沒有看到呀:我這雙襪子是繫著吊襪帶的!把臉背過去,等我把襪帶解開你再脫。注意點讓你回頭再回頭,不許偷看哦!”
“是、是……。”
眼看著鄭天華頻頻答應著趕緊把頭背過去,這時候李瑩的嘴角終於還是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甜甜的微笑。同時她以最快的速度把手伸進淺棕色的皮裙裡依次解開了兩隻吊襪帶。
“嗯好、好了……,呵呵呵,傻小子你現在可以幫我把襪子脫下來了。”
鄭天華重新回過頭來,就見李瑩的俏臉上正掛著一種令人莫名興奮心跳的笑容靜靜地看著自己,再一低頭:眼看著兩隻不住前後左右扭動搖擺的絲襪腳丫就好像代替她說話一樣朝鄭天華打著招呼。
“吶、快幫我脫!可不許趁火打劫撓我的腳心哦!我、我的腳丫比起小妹可敏感得多了,平時無論誰都不讓碰的。”
話說到這裡李瑩隨即紅著臉趕緊把頭壓得低低的。
“那,我就脫啦?”
“少、少廢話,快脫了啦!”
二樓的樓梯口,妹妹李冰已經悄悄趴在了欄杆處,眼看著客廳裡發生的浪漫故事、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裡不停地忽閃著有些酸酸的光亮。
12)李冰的陰謀
第二天上班整整一個上午,鄭天華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精神都恍恍惚惚的。昨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尤其是最後自己幫李瑩治療腳背上的傷痛的情景就好像才剛剛結束不久,那令人心動的感覺直到現在還是把他搞得有些魂不守舍……。
“嗯~,好舒服,一點都不痛了!還有
那裡,小鄭你可輕一點、慢一點呀,我、我最怕癢癢了……。”
“唉——要是能再重複一次的話,真的是今生無憾了!”
腦子裡反反覆覆地迴盪著當時李瑩軟綿綿的羞澀說話,鄭天華雙手托腮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因為他很清楚自己的願望根本就是個天方夜譚嘛。
“小鄭、李總找你!”
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耳邊突然傳來的一個聲音害得毫無心理準備的鄭天華打了個踉蹌差點沒從座位上滑下去。趕忙掙扎著穩住身形,朝著站在自己面前抿嘴偷笑的女同事勉強笑笑,隨即鄭天華便用有些期待的眼神牢牢盯住了她。
“那個、哪個李總叫我?”
“不好意思呀剛剛我沒說清楚:是財務部李總找你!”
話音剛落,剛剛鄭天華還火熱的心就彷彿被澆上了一瓢冰涼的冷水,他臉上的笑容也隨即變得更加難看了。
“別發傻啦,你知道財務李總的脾氣——她可不喜歡等人的,快點去吧!”
“知、知道了。”
朝著財務總經理辦公室的方向望了望,這會兒鄭天華就覺得:本來的好心情與幻想這會兒全部都被無情地打碎了。
啪啪啪!
“進來。”
才剛剛敲響房門,鄭天華便聽到了李冰充滿命令口吻的刺耳招呼聲。也許在別人的耳朵裡她的聲音無論到何時都非常清脆悅耳,可是對於鄭天華來說,無論到什麼時候聽上去也是那樣的彆扭。
“那個——李、李總您找我?”
放下手裡胡亂擺弄著的鼠標,李冰抬起頭來看到是鄭天華很不自然地從外面走進來。她先是勉強笑了笑,然後朝著自己辦公桌對面的椅子點了點手指。
“坐吧。”
“謝謝李總……。”
“我說小張啊:去給小鄭煮一杯咖啡!”
話音剛落,不僅僅是鄭天華、就連聽到李冰招呼的秘書小張也不禁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毛病?按照以往自己對這個高傲任性的總經理的瞭解:除了她父親李董事長親自到這裡來視察,她才會吩咐自己去煮咖啡。除此之外就算是身份多麼顯赫的人來這裡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可是現在對鄭天華這樣一個向來看不順眼的小職員、居然叫自己給他煮咖啡,這未免就有些太不可思議了吧?
“傻愣著幹什麼呢?我讓你去給小鄭煮杯咖啡過來,你沒有聽懂呀!”
“啊、哦噢!對不起李總,我、我馬上就去。”
頗為不滿地朝著迅速朝外退去的小秘書瞪了一眼,隨即李冰便又把目光轉回到不知所措的鄭天華身上。
“其實小鄭你用不著那麼拘束的,我就實話對你說了吧:通過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覺得、覺得過去是自己誤會你了。小鄭你也明白的嘛:我有些時候做事任性刁蠻,只要是誰頂撞了我,我都難免會對他抱有成見。在這麼長的時間裡你的工作成績是有目共睹的,可、可是我卻……,嗯,我的意思、你也明白的嘛:就是想請你原諒我。”
“李總看您說的,我、我昨天晚上那麼做都是作為一名公司員工的本分!我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您、您不用跟我道歉。”
“嘻嘻嘻,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姐姐昨天整整訓了我一個晚上。以後咱們兩個從前的恩怨就算是有個了結,一筆勾銷你說好不好嘛?”
說話間李冰歪著腦袋,溫柔的說話聲搞得鄭天華覺得自己彷彿是在雲裡
霧中。要說能夠聽到堂堂財務總經理李冰這樣軟語溫存的、恐怕自己應該是頭一個吧。
“好、好、我本來就不敢對李總有什麼成見呀。”
“哼、不敢可不等於沒有,看來小鄭你的心胸也沒有姐姐說得那麼寬廣嘛。”
說話間鄭天華耳邊就聽到一系列清脆的腳步聲響,就見李冰已經笑嘻嘻地拿著手中一份文件從另一邊的辦公桌後面轉了過來:今天她上身穿了一件精神的白色立領衫,寬寬的亮扣黑腰帶緊緊地束縛著性感漂亮的黑色直筒皮短裙,而那緊緊包裹在黑色絲襪、與棕色及膝高跟皮靴裡的小腳,赫然正是昨天被那個狡猾的黑衣女間諜苦苦折磨過的那雙!而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恢復了往昔的朝氣。
“吶小鄭:這是關於給你加薪的文件,我已經簽字批准了,你自己看看還滿意嗎?”
“李、李總,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我從來也沒有要求過……”
緊握著手中那份明確標明給自己加薪的文件,看到上面李冰清晰而又清晰的英文簽字,就算是這樣鄭天華卻仍舊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夢……?
“李總謝謝您,我現在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好了。”
“呵呵呵,用不著你說,幫我辦件事就好啦!”
“嗯,什麼事?”
李冰的話剛一出口,鄭天華的頭腦當即便清醒了過來。想來天下也沒有這樣好的事情:就憑自己昨天晚上救過這個刁蠻任性的丫頭一次,她對自己的印象就會有180度的轉變,根本就不可能嘛!說來說去她還是要利用自己而已。
“這件事情,我也只有求小鄭你,只有你才能夠幫我辦成。”
“您說吧,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
雖然嘴巴上這樣說,但是鄭天華的心裡早已開了鍋:也不知道這次李冰又要用什麼天大的難題來整治自己了。
“嘻嘻嘻,其實非常簡單的啦。”
神秘地眨了眨寫滿陰謀味道的大眼睛,李冰伸手拉開上衣衣兜的拉鎖然後從裡面摸出一個小玻璃瓶塞到了鄭天華的手裡。
“這裡有微量的安眠藥,我只是要你趁下班前的最後幾分鐘、把它下到我姐姐喝咖啡用的杯子裡然後看著她喝下去就可以啦!”
(13)自覺入套
下午五點鐘是公司的正點下班時間,忙碌了一天的員工們紛紛開始陸陸續續地三一群、五一夥兒的相互攀談著朝外面走。如果換了是平時,鄭天華早就和大家有說有笑地一起下班了。但是今天不一樣:連續拒絕了好幾撥同事的招呼,最後就只剩下他一個人留在空蕩蕩的大辦公室裡……。看看擺在桌子上李冰交給自己的小瓶子,又抬起頭來看看頭頂上無情走動的時鐘指針——此時此刻他急得抓耳撓腮,可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小鄭你可別以為我是恩將仇報:我愛我的姐姐,可是我唯獨就是不喜歡她借刀殺人的手段!明明你一早就發現我被那個女特務襲擊,可她非但不第一時間救我、還暗中拉住你看我的哈哈笑。而且回到家還對已經筋疲力盡的我好一頓折磨!這口氣我憋在心裡不出實在難受,所以我就想了這個辦法:先把她迷暈了以後綁起來好好地捉弄她一頓。我們是姐妹、我自然不會像那個女特務一樣心狠手辣啦,所以你儘管放心——這就是一個小玩笑,現在我姐姐那麼信任你,如果是你給她的咖啡我姐姐一定會喝的。
為了從我姐姐那裡扳回面子,你可一定要幫我的忙呀!”
當時李冰鄭重其事、苦口婆心要求自己的話從中午到現在一直在腦海中打轉,本來鄭天華也努力規勸了她半天、並且表示自己堅決不能做這種事情。但是關鍵在於李冰接下來簡單的幾句話卻輕易動搖了他原本堅固的心理防線。
“小鄭我可告訴你:這件事情我交給你、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假如你不幹或者出賣我,那可對不起——我可以保證只要你還在這家公司工作一天就永遠都沒有好日子可以過。相反如果你幫助我整治了我姐姐,嘻嘻嘻:我就幫你追求我姐姐,保證在三天之內讓她成為你的女朋友,這個條件可夠優越了吧……?”
每每想到要是自己真的幫李冰做了這件事情,到時候也許真的可以追求到李瑩這樣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優秀美女做自己的女朋友,那這一輩子又有什麼覺得遺憾的!留戀著腦海中李瑩那美麗溫柔的俏臉,鄭天華就不由自主地緊緊攥住了手裡的藥瓶。
可是、可是再一想到平時李瑩對自己那樣的照顧,自己又怎麼可以昧著良心幫李冰做這種荒唐的事情!而且等事後李瑩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她可對自己有多失望多厭惡呀!到時候就算李冰真的幫自己的忙,就憑自己這麼個品性不端的臭小子、李瑩怎麼可能看得上自己呀!只要這樣一琢磨,鄭天華便又本能地把手裡的瓶子丟到了一邊。
“可不幫李冰,別說跟李瑩成為情侶、有這麼個要命的小丫頭橫在自己面前恐怕以後見上一面都難。不能幹……!”
“但是如果幫了她——沒準李冰真的有什麼妙計可以幫助自己追到李瑩,那樣可比自己這樣沒黑沒白地望水興嘆、失魂落魄強多了,哎喲難辦呀!”
這會兒鄭天華的心可算是掉進了蒺藜窩,真是左右為難、上下不得了……。
“哎小鄭,怎麼都這麼晚了還沒有下班回家呀!”
“啊?”
冷不防鄭天華一個激靈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抬頭一看:就見李瑩正不解地眨動著雙眼、歪著腦袋以格外令人心動的表情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一瞬間鄭天華就覺得臉上一熱,同時趕忙把桌子上的藥瓶藏到了自己的口袋裡。
“李總,我、我還有些為難的事情沒有處理完,所以加會兒班。”
“有什麼為難事呀,如果可以的話告訴我,看看能不能幫幫你呀。”
“啊——不用不用,就是一點點小問題我可以處理的。李總你、你這是要準備回家呀?”
含糊的說話聲中鄭天華下意識地用眼神一掃,一眼便看到了李瑩手中拿著的紅色咖啡杯。
“啊,我有個習慣下班時候喝一杯咖啡,等喝完了就準備回去了。”
嗯、也就是說:現在就是督促鄭天華最後下決心的唯一機會了!也不知道因為什麼:這時候幫助李冰的想法瞬間在他的心中佔據了絕對優勢。
“李、李總,我幫你去煮咖啡吧!”
“不用了,我沒有那麼嬌氣的!”
李瑩越是推辭,鄭天華的心裡給她下藥的決心就越大了起來。
“李總你就讓我去吧,昨天您吃過我熬的粥,今天再品嚐下我煮咖啡的功夫呀?”
說話間鄭天華就覺得汗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朝皮膚外滲透出來了。
“嗯~,那好吧,小鄭麻煩你了哦!”
“不、不客氣……。”
機械地微笑著,
鄭天華甚至都不知道是怎樣把李瑩手中的杯子接過來的……。
功夫不大,有些顫抖著雙手、鄭天華捧著一杯溫熱的咖啡慢吞吞地朝著李瑩的辦公室方向走了過去。本來茶水室距離李瑩的辦公室根本用不了半分鐘的路程,可是鄭天華卻磨磨蹭蹭足足有近三分鐘左右!看著手中已經摻入安眠藥粉的咖啡,鄭天華還在進行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可是就算再怎麼磨蹭,他還是來到了李瑩的辦公室房門前:硬著頭皮把房門推開,就見心目中完美得猶如聖潔女神般美麗的李瑩正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單手托腮默默微笑著看向自己。
“她多美呀,如果真的可以交到這樣的女朋友我什麼都願意做!”
咬了咬牙,鄭天華勉強擠出一絲難堪的微笑,同時將手裡的咖啡杯遞了上去。
“李總,你的咖啡好了。”
“呵呵呵呵,小鄭這麼晚了還麻煩你,真不好意思。”
李瑩的話音剛落,一種強烈的負疚感當即在鄭天華的心中迅速蔓延開來!自己怎麼可以這樣做,眼前的女孩兒對待自己那麼真摯、那麼善良……,可是自己現在卻!眼看著李瑩鮮紅的朱唇馬上就要接觸到杯子的邊緣,鄭天華隨即本能地瞪大了眼睛!
“別喝、李總你先別喝!”
“啊,小鄭你怎麼啦?”
還沒有來得及享受一口杯子裡香濃的咖啡,眼看著鄭天華就好像被電到了一樣,冷不防一下子把自己那杯子的手緊緊攥住,李瑩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睛。
“小鄭呀,我看你有些不太對勁: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告訴我沒有關係的。”
“……,李總你這杯子裡、我剛剛放了安眠藥!”
“什麼?”
李瑩當即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緊接著她隨著鄭天華無聲的內疚眼神朝敞開的辦公室外面望了望:當她發現那個方向對準的正好是妹妹李冰的辦公室,李瑩當即釋然地迅速恢復了平靜的表情。
“喂、是她讓你這麼幹的?”
“對……,李總,我、我對不起你。”
無力地垂下了雙手,雖然心中的負疚感正在逐漸消失、可是一想到今後自己可能再也沒有機會可以和李瑩成為情侶,鄭天華不由自主地嘆了一口氣。
“嗯唔、咕咚咕咚!”
“?”
忽然耳邊一系列奇怪的咕咚聲引得鄭天華重新抬起頭來:只見李瑩就好像毫不在乎似地捧起那杯咖啡大口大口地喝到嘴裡——鄭天華不但瞪大了眼睛,就連嘴巴也張得大大的再也合不上了!
“李、李李李、李總,那個咖啡!”
“我知道,沒有關係的——小鄭你煮咖啡的技術就和熬粥一樣,真的沒話說。”
放下了手中已經空空如也的咖啡杯,李瑩頗為神秘地朝著鄭天華笑了笑……。就見沒過幾秒鐘,李瑩的腳下一軟,一個踉蹌差點沒仰身摔倒下去。鄭天華趕忙搶前一步將其綿軟的身體抱到了自己的懷裡。
“李總你、你怎麼那麼傻呀!”
“哼、傻也是你害的啦!小冰這個死丫頭,居然用這麼大勁頭的安眠藥對付自己的姐姐、我、我以後一定、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軟綿綿地把頭埋在鄭天華的胸膛上,李瑩掙扎著支撐住幾乎已經抬不起來的眼皮,隨即緩緩抬起頭來望向頭頂上那個男人擔憂的面孔。
“小鄭……,我、我求你件事情呀?”
“李總你說?”
“待會兒
我睡著了、你綁我的時候溫柔點……,還有我的姿勢、既使是綁著也要綁得美美的,聽、聽明白了嗎……”
話說到這裡,李瑩真的再也支持不住了,腦袋一沉便掛著一臉甜甜的微笑睡著了。
(14)妹妹的報復(上)
“嗯唔~。”
等李瑩重新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一個人正以一個非常撩人的姿態側臥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雖然渾身上下束縛的繩索看似綁得嚴嚴實實,可是她試著微微掙扎了幾下,其實際上一點點難受的滋味都感覺不到。等頭腦再稍稍變得清晰一點,李瑩又扭了扭脖子、發現腦袋下還墊了個柔軟的靠枕。心裡想著鄭天華為了讓自己好過還真是動了一番腦筋,李瑩垂下眼皮又仔仔細細審視了下自己目前被捆綁起來以後的姿勢……,然後徑自點了點頭隨即一張紅撲撲的俏臉上漸漸浮現出了一絲羞澀的甜美笑容。
“咦、手裡好像有東西,是什麼呀?”
感覺到身後被反剪著綁起來的手心裡似乎有個什麼東西,仔細感覺了下李瑩發覺原來是一段繩頭。根本用不著提醒,像李瑩這麼聰明的女孩兒立刻就明白過來這是鄭天華想到等李冰跑來折磨自己姐姐的時候,為了方便李瑩在忍受不了撓癢痛苦的時候可以立刻掙脫繩索束縛的一個小機關。清楚地感覺到這一點,李瑩的心中又是一熱、同時臉上那迷人的微笑隨即展露得更加明顯漂亮了。
咯、咯、咯……。
正在她靠在沙發裡胡思亂想之際,忽然房門外一系列清脆的腳步聲迅速由遠及近。李瑩馬上便明白過來這是妹妹李冰腳上皮靴踏地的腳步聲!為了不讓那個刁蠻的小丫頭看出破綻,李瑩趕忙收斂了臉上笑容、隨即迅速擺出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同時還開始微微扭動身體、以示自己想要從繩子裡掙扎出來,可是又不可能的慌亂。
這時候房門啪地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以頗為欣賞的目光微笑地審視著自己的姐姐被綁著丟在沙發上,驚慌失措頻頻掙扎的嬌態,李冰故意讓腳下的皮靴發出更加清脆的咯咯聲響慢慢走到李瑩的近前,以試圖達到讓姐姐心裡更加害怕的目的。
“姐~,剛剛那一覺睡得還好嗎?”
“小冰這是怎麼回事?我、我剛剛喝過一杯咖啡以後不知道為什麼特別的想睡覺,等到醒過來的時候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哎喲喲——繩子勒得姐姐好難受呀,你別傻愣著、快點幫姐姐把繩子解開然後調查下這究竟是誰開的玩笑嘛!”
雖然心裡好笑,可李瑩還是強裝出一派對小妹陰謀一無所知的樣子一邊努力掙扎、一邊朝李冰要求著。
“哼、幹嘛要給你把繩子解開呀?姐姐被綁著時候的樣子明明就很漂亮嘛!”
雖然一心是想要整治下自己的姐姐,可這兩句充滿強烈嫉妒色彩的說話倒是發自李冰的肺腑:她發直到現在才注意——身著天藍色高領毛衣、下配墨綠色短靴褲與淺灰色長絲襪,橘紅色長筒高跟皮靴的姐姐李瑩這個時候是以側臥的姿勢躺在沙發上。兩條修長的大腿輕柔地疊放在一起,渾身上下都被繩子緊緊束縛著,宛如黑色絲綢般光滑柔順的長髮將將遮住小半張俊俏的面孔,無論著裝、姿勢、甚至包括驚慌的面部表情在內,被捆綁束縛得美女怎麼看怎麼覺得比平時更加性感美麗!如果拿昨
天自己被綁在椅子上的那個姿勢比起來何止強出千倍萬倍?本來兩姐妹無論相貌、身材,都是身為妹妹的李冰遠勝姐姐李瑩一籌!可是現在看到姐姐雖然被捆綁即將遭受自己的折磨,可是本來遜色於自己的魅力居然在這個時候追上了自己,在強烈嫉妒心的慫恿下李冰更加下定決心待會兒可要好好折磨下姐姐。
“小冰你什麼意思嘛!真的、姐姐被綁得好難受、你快幫幫忙,就把我解開吧!”
似乎也從李冰的眼神中看出了她的意圖,這時候李瑩的心裡也不由得有些害怕同時更加攥緊了手心裡繩頭。雖然她是心甘情願為鄭天華解難讓他把自己捆起來的,可是這可絲毫無法改變她害怕撓癢的事實,萬一待會兒這個開玩笑沒輕沒重的小妹真要對自己下死手!那李瑩也顧不得鄭天華,只有拉繩子掙脫束縛才是最重要的。
“好妹妹~,姐姐都這樣求你了~!”
“……,哼哼、姐——我想知道你真的動不了了嗎?”
沒有理會李瑩眼巴巴的哀求,李冰笑著來到沙發前伸手把李瑩的上半身輕輕抱住然後慢慢向上托起。而在這一過程中她正好放在李瑩緊繃的腰肢間10根修長的手指則也開始不老實地輕輕扭動了起來。
“哎嘻嘻嘻……,幹什麼?小、小冰,咯咯咯……!別、快把手拿開呀!呵呵呵呵,姐姐怕癢、嘻嘻嘻、不、不行!好癢、癢癢!別、別胳肢我呀!”
“喂喂、姐姐真沒有良心耶!小妹好心幫你按摩腋窩,你怎麼還這種態度呀!來來來,我們繼續!”
“哎喲哎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哪、哪裡有按摩人家腋窩的?嘻嘻嘻,我、我這下明白了、呵呵呵呵,小冰你是故意整治我!咿嘻嘻嘻嘻……,不、不要按!你、呵呵呵呵,你壞、恩將仇報……!”
明顯感覺到在自己腰肢上頻頻騷擾的手指又開始逐漸加大了力度,強烈的搔癢感似乎在對李瑩發出警告:受不了了,快點拉開繩子呀!可是儘管如此李瑩還是強自堅持著,緊緊攥住手中的繩子沒有拉。
“不能拉繩子、不能!我、我還可以堅持!這才剛剛開始我就堅持不住也太對不起天華下這麼大的功夫幫助我……。我、我也不能夠丟臉!可、可是——哎喲喲,我怎麼這樣怕癢呀!真的好難受,不行了、怎麼這癢癢這麼長時間、這麼難受呀!”
正在李瑩在心裡喃喃唸叨著的時候,李冰那10根魔鬼一樣的手指卻忽然奇蹟般地停了下了手裡的動作。長長地出了一口氣李瑩趕緊迅速呼吸了好幾大口這才又用充滿哀求的目光看向小妹李冰。
“小冰好妹妹,姐姐真的求你了!咱們是姐妹你也知道人家有多怕癢。有什麼事情咱們可以好好商量,姐姐哪裡做錯了給你道歉認錯還不行嗎?求求你別折磨姐姐了,就饒了我吧~,放過我吧~!”
“哼、放你?昨天你躲在門後眼巴巴看我被那個女特務撓癢的時候怎麼沒有想到有今天、晚上回家趁人家筋疲力盡扒我襪子、撓我腳心足足1分鐘你怎麼不知道饒了我、放過我!好姐姐我實話告訴你吧:剛剛只是給你熱熱身,接下來的才是大戲呢!”
說話間李冰一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枚羽毛在李瑩的面前晃了晃,然後便把目光轉向了那雙臥在沙發裡蹬著長筒靴的美腳上。
“姐姐:這個屋
子裡的暖氣是不是很熱呀,穿這麼厚的靴子腳也一定捂得難受吧?來、小妹這就幫你涼快涼快!”
“你、你要幹什麼,我不熱!哎別、別脫我靴子,啊——我、我腳心怕撓癢癢呀!”
李瑩慌張的哀求聲中,李冰已經毫不留情地托起了她的右腳一把扯開了靴筒背後原本扣得緊緊的皮帶扣子。
15)妹妹的報復(中)
“我說李總,差不多了吧:你看人家都已經跟你道歉了,難道你現在心裡的那口氣還出不來嗎?”
正在李冰準備把李瑩右腳上的靴子拽下來的關鍵時刻,一直躲在門外張望動靜的鄭天華終於還是忍不住幾步走進屋來。而他冷不防的突然出現當即嚇得李冰趕忙把李瑩正在拼命扭動掙扎的小腳重新丟回到沙發裡。
“你、誰允許你進來的!我剛才是怎麼命令的:這裡已經沒有你的事情了,鄭天華你快點給我滾!”
面對李冰尖銳的指責與呵斥,如果換了是平時鄭天華才不會繼續留在這裡任憑這個小丫頭繼續用刻薄的話語諷刺自己,他扭頭就走!可是目前的情況特殊,看著躺在沙發裡已經滿面通紅的李瑩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他咬緊了牙關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鄭天華我說的話你沒聽到呀,快點滾呢!我們姐妹兩個的事情難道還用得著你這麼個不著四六的人插手嗎?”
“對不起李總,今天你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我這個不著四六的人還非插手不可!畢竟,現在你姐姐落到你手裡是我一手造成,所以我不能就這樣好像沒事兒人一樣一走了之!”
“還反了你啦:鄭天華你是不是在這家公司裡已經待得不耐煩了,居然敢跟我這樣說話!”
這已經是鄭天華第二次跟自己頂嘴了,李冰刁蠻任性的嬌小姐脾氣當即爆發到了最高點!就見她雙腳喀地一跺便從沙發前跳了起來。緊走幾步來到鄭天華的面前抬起手來便準備要扇他的耳光……。
“李冰——你要是敢打他,姐姐這一輩子都不原諒你!”
隨著背後冷不防忽然傳來一聲尖銳且異常刺耳的呵斥聲,李冰即將落下的手掌立刻在半空中硬生生地停了下來。片刻之後她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慢慢轉過頭來,就見還躺在沙發裡的李瑩正努力提起身體、一張紅彤彤的俏臉上寫滿了氣惱的表情,似乎只要自己剛剛的手一落下去,她就再也不認自己這個妹妹了?
“不、不會吧?難道姐姐真的對這個傻小子芳心暗許,這怎麼可能呢:難道天底下那麼多的好男人都是死人,那麼溫柔、優秀、美麗的姐姐就偏偏相上了這樣一個刺頭臭小子!”
就在李冰沉浸在無法理解的迷惑中時,躺在沙發上的李瑩似乎也發覺到自己剛剛的表現有些過火了。就見她尷尬地輕輕哼了一聲,然後又頻頻扭動著被束縛得無法動彈的身體重新挪回到沙發裡面一些的位置上。
“小冰,昨天晚上確實是姐姐做的不對,我當時不顧及你的感受,在你最危難的時候沒有出手相救確實是姐姐不好。所以、所以現在你設這樣的圈套整治我,姐姐無話可說……。你想撓我的腳心,讓我癢癢、讓我難受、我都答應。而且絕不反抗,你看這樣還不行嗎?”
“哼、姐你是說真的?”
咬著牙微微點了點頭,李瑩將剛剛緊繃、掙扎扭動的雙腳重新平緩下來靜靜地架到了沙發的
扶手上一動不動。
“吶、這兩隻腳今天晚上都是屬於小妹你的,姐姐平時最怕癢癢的地方你也知道:腳心、腳趾肚、腳趾縫,無論哪裡都可以,你想怎麼折磨我都接受。”
狠狠地瞪了一眼對面急得面紅耳赤的鄭天華,李冰重新走回到沙發前。默默的托起李瑩的右腳,就聽噌的一聲便輕鬆扒下了她腳上那隻漂亮的橘紅色長筒靴,果然李瑩連一點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隨即李冰回過頭來又看了一眼無話可說的鄭天華。
“鄭天華你看到了吧:這次是我姐自願接受懲罰的,這下你可沒有話說了吧。快點給我滾!”
“等一等,我還有個條件沒說呢!”
就在鄭天華準備屈服的時候,忽然李瑩又努力把身體往上一挺、阻止住了他的動作。
“姐你還有什麼條件。”
“小冰你想撓我癢癢可以,但是、但是小鄭不可以走!你知道從小到大姐姐跟你一樣最最害怕的就是被人咯吱、撓癢癢,尤其腳心更是碰不得的命根子。如果就在這種環境裡任憑你折磨,姐姐無論如何都受不了。所以你得讓小鄭坐到我身邊:有他在一邊安慰我、我、我才能安心地讓你撓我的腳心。”
“這、這樣呀。嗯……,那好吧,誰讓你是我姐姐呢,那這次就便宜這個臭小子留在這裡安慰姐姐。可是說好了:姐姐剛剛答應過的,今天晚上你的小腳丫都是屬於我的,我想搔到什麼時候就搔到什麼時候!”
“沒問題,但是你不許堵我的嘴,得允許我叫喊發洩!”
“一言為定,嗨、鄭天華,還不快點坐到我姐姐的頭前去。”
“我、我。”
默默地站在一旁聽著這兩姐妹的說話,鄭天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做夢。然而眼看著李瑩正不停地朝自己眨巴著眼睛示意自己過來、而李冰也冷著臉朝自己揮舞著手臂,於是鄭天華幾乎是有些踉踉蹌蹌地走到沙發前將李瑩被捆綁的上半身扶起來,然後坐得到了沙發上。
“李總、你到底怎麼了?”
李瑩剛剛選擇了一個比較舒服的位置把身體靠到鄭天華的身上,就聽到小夥子用異常含糊不清的聲音朝自己悄悄發問。
“還不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的那杯咖啡、我能落到這個小丫頭的手裡嗎!”
傳入耳中李瑩隱隱的說話對於鄭天華來說絕對的清晰。
“這繩子是活釦、你幹嗎不拉繩頭!”
“剛才一緊張,手裡的繩頭不知道掉哪裡去了。”
“啊、彆著急我這就幫你找……”
“算了、現在不用啦。”
跟鄭天華說完最後一句悄悄話,隨後李瑩很輕鬆地回過頭來看了看對面一臉怪異表情的李冰。
“還等什麼呀小冰,不是要撓姐姐的腳心讓我癢癢嗎?給你、撓吧!”
16)妹妹的報復(下)
在李瑩好像還有些不耐煩地頻頻催促下,李冰嘟著嘴卻並沒有迫不及待地去撓她的腳心。而是有些粗暴地一把抓起李瑩的另一隻腳,把靴子使勁扒下來咚的一聲丟到一邊。然後她把這兩隻小腳丫同時抓住並在一起仔細欣賞了下:原來李瑩還在靴子裡自己那雙滑滑的絲襪腳上還套著一雙可愛的淺藍色少女襪!雖然答應李冰今天可以隨便折磨自己的腳丫,可那雙小腳面對即將遭受搔癢的命運,還是一下一下不安且羞澀地微微扭動搖晃著。隨著那柔軟的藍色棉絲接觸在一起發出沙沙的
摩擦聲響,襪子上印著的可愛卡通狗圖案也彷彿活了似的蠕動著身體……。這時李冰已經聞到了明顯有一股淡淡的高級香水味道同時還摻雜了濃郁的羊皮香味飄飄然然鑽進了自己的鼻孔。她又微微把腳抬高欣賞了下李瑩的襪底——就見位於腳心的位置上居然還印著一系列白色的英文字母:Please,Don’t tickle me!
“噗嗤、嗯呵呵呵,姐姐這雙襪子還真設計得挺體貼主人的,還會求我不要撓癢呀!”
“不、不要你管,我就喜歡穿這樣的襪子!快點快點啦!”
面對小妹的嘲笑李瑩粉嫩的麵皮幾乎都快要滴出血來了,就見她使勁把頭扭過來往鄭天華的懷裡鑽。相對的看著李瑩靠在自己懷裡這樣可愛溫柔的舉動,鄭天華真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徹底停止了。
“今天又降溫了,而且加上這雙靴子是新買的腳掌的地方有些硬還有點磨腳,所以、所以人家就在絲襪外面加了一雙棉襪。可沒有想到居然讓這個臭丫頭……,哼!”
“咦、李總你、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呀?”
眼看著鄭天華在自己對他悄悄解釋腳上襪子的事情以後傻乎乎的迷惑表情,李瑩有些懊惱地想繼續悄聲教訓這個沒頭腦的傻小子兩句,可她的小嘴才剛剛張開、結果隨之發出的卻變成了銀鈴般的咯咯笑聲!原來趁自己這時不備,李冰的魔爪便出其不意地在李瑩那軟綿綿的棉襪腳底板下、標著英文字母的腳心位置上來回畫起了圓圈。
“怎麼樣,好姐姐:看你笑得那麼甜、很舒服哦?”
“咯咯咯……,臭小冰、壞小冰!嘻嘻、好癢癢噢!呵呵呵呵,好癢癢、好難受!不、一點都不舒服……,呵呵呵呵。”
更加努力把整個上半身都往鄭天華的懷裡一點點地蹭,李瑩就覺得彷彿有成千上萬只螞蟻正順著自己的兩隻腳底板迅速爬上來朝全身蔓延!李冰的小手指每勾動一下,腳心處難以忍受的癢癢便愈發加重一分。但是儘管如此卻還是沒有達到讓自己完全無法忍受、無法說出話來的地步,因此李瑩努力堅持剋制住把兩條腿縮回來的強烈慾望,只是不停地上下開合扭動著包裹在棉襪與絲襪裡的腳趾,任憑李冰繼續撓癢自己的腳丫。
“嘻嘻嘻嘻……,好癢,好癢癢呀!小鄭、我、我、我真的好癢癢呀、呵呵呵、癢死啦……!”
“哼、你跟那個臭小子叫癢什麼用?別忘了好姐姐:現在你的腳丫可是掌握在小妹的手裡,注意哦、我可要加大力度了!”
不等李瑩來得及緩過氣來出口跟自己說話,李冰的手指上忽然加大了力度!剎那間剛剛李瑩咯咯嘻嘻的嬌笑立刻升級成為了呵呵哈哈的狂笑。同時雙腿再也無法忍受地本能向回收起、可是李冰卻無情地緊緊扣住姐姐腳腕不讓她把腳縮回去。更有甚者她還一把扯下了李瑩左腳上的棉襪——對著裸露出來那淺灰色的絲襪腳底開始用手裡的羽毛一道接一道地仔細搔了起來。
“哎呀啊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受、受不了啦!呵呵呵呵呵……,小、小鄭,救、救我、救我呀!啊哈哈哈哈……!”
“讓你不求我、讓你不求我!”
看自己的姐姐都已經癢成這樣了居然連一句求饒的話都不對自己說,說起來平時姐妹兩個在家也經常用撓癢癢的辦法相互打鬧
玩耍……。放在以前,不要說用工具、只要李冰壓在李瑩的身上,用手指在她的小腳跟上撓上一兩下、李瑩就會笑著哭著連連告饒。可是今天任憑自己使出渾身的解數,李瑩就是一句求饒的話都不向自己說。取而代之的動作卻是不停地把身體朝那個臭小子鄭天華的懷裡縮……。除此之外李冰預期中想要看到的效果卻一點點都沒有達到。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姐姐你快點向我求饒呀!幹嘛要那麼依賴那個臭小子、哼,不公平!”
不斷地在心裡焦急地抗議叫喊著,李冰手上搔癢折磨姐姐的慾望卻越來越小了。
(17)如夢似幻(上)
又撓了不到十秒鐘左右的時間,眼看著李瑩都已經笑得快要虛脫了,李冰終於哼了一聲隨即丟掉手中的羽毛、然後狠狠地把懷裡姐姐嬌嫩可愛的腳丫往沙發裡一推,一臉不高興地站了起來。
“呼、呼、呼、怎麼了小妹?剛剛撓得那麼起勁,怎麼停下了呢?你知不知道我、我馬上就要堅持不住跟你求饒了,呼、呼、呼——很可惜你又前功盡棄了哦。”
“哼,別在哪裡臭美了!姐姐你以為我不知道:今天有這個臭小子在、就算我把你癢死,你都不會投降的!這樣撓你癢癢一點意思都沒有、今天不玩了啦!”
說話間李冰緊走幾步從一旁的茶几上抓過自己進來時丟在那裡的皮夾克和挎包,伴著皮靴狠狠踏擊地板時發出一系列篤篤的腳步聲響,走到門口她又停下來扭頭狠狠地瞪了一眼正抱著氣喘吁吁李瑩、一臉無辜表情的鄭天華。
“時間已經很晚了,我要先回家去了。”
“呼、呼、呼——小冰你都不管姐姐啦?”
“有那個臭小子在還用得著我這個妹妹嗎?姐姐你好自為之吧,哼!”
說完就聽嘭的一聲李冰重重地撞上了辦公室的房門,緊接著一系列急促的腳步聲便迅速遠離了辦公室、直到最後就徹底消失了。
“哎、我說、李總……?”
忽然感覺現在這個樣子實在非常尷尬,鄭天華在房門關上前的一剎那正想出聲叫住李冰。可就在這時候懷中的李瑩努力昂起頭來以一種奇怪的眼神默默地看向鄭天華,所以他這才趕緊適時閉上了嘴巴。
剛剛還充滿笑聲的辦公室一下子變得格外的安靜,整個房間裡除了李瑩為了平緩呼吸所發出沉重且急促的喘氣聲以外時間就彷彿靜止了一樣,而鄭天華則緊緊抱著懷中癢壞了美人連動都不敢動。這期間他下意識地把目光停留在李瑩的面孔上,在微弱的檯燈映襯下,女孩兒可人的俏臉紅撲撲的、額角上已經聚滿了晶瑩的汗水,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定自己不停地眨呀眨的,看上去格外地令人心動憐愛。
“……,李總,好些了嗎?”
“嗯~,小冰這丫頭沒輕沒重的,可癢癢死我了!”
這時候李瑩緩過了些許力氣,試著微微活動了下兩隻小腳丫。聆聽著耳邊絲襪腳與棉襪腳板相互接觸在一起摩擦時發出的沙沙聲響,鄭天華鼓足勇氣把眼神的餘光射向長沙發角落的另一邊:那裡的美景也並不遜色與李瑩那美美的俏臉。
“李總,我扶你起來吧?”
又這樣待了足足有五分鐘左右的時間,鄭天華實在覺得這樣繼續坐下去太不舒服,所以壯著膽子以有些乾澀的語氣朝李瑩詢問道。
“好啊,小鄭你扶我起來坐一
會兒,我現在已經緩過點力氣來了。”
默默點頭答應著鄭天華小心翼翼地把靠在懷中李瑩的玉體慢慢扶起來,低頭一看,原本放在李瑩手裡那段用來掙開束縛的繩頭其實就耷拉在她伸手就可以夠到的地方。
“我先把繩子解開……。”
“等一下,我、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把我解開了?”
“啊!”
剛一開始的時候鄭天華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是隨著李瑩再度努力扭回身來用羞澀而曖昧的眼神看向自己,他這才發覺到:自己的耳朵並沒有出問題。
“李、李總,那、那我?”
“哼——你想綁就綁,想解就解,天底下哪裡有這種便宜事!別忘了今天小冰的陰謀你也有份,現在咱們可該算算這筆賬了吧?”
眼見李瑩嘟起紅潤的小嘴巴、用充滿埋怨的眼神瞪著自己,鄭天華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李瑩說的不錯——雖然中間自己有悔過的表現,但歸根結底他還是參與了李冰對付姐姐李瑩的陰謀,他也是幫兇之一。
“李總,那你說吧:要我怎麼贖罪?”
兇巴巴地盯著鄭天華慚愧的面孔才剛剛一秒鐘,李瑩便趕緊把頭緊緊地壓了下來:因為在這種關鍵時刻,可不能讓這個長了個木頭腦瓜的傻小子看出自己並不是真生氣地偽裝。
“嗯、咳嗯!剛剛小冰那個臭丫頭居然用那麼硬的羽毛根劃我的腳底,小鄭你就先幫我看看,我的絲襪有沒有被她劃破了。”
“啊我知道了。”
絲毫沒有聽出李瑩清脆說話聲中明顯蘊含的強烈笑意,鄭天華從沙發前站起來幾步跑過去把李瑩那隻被扒掉棉襪的小腳丫小心地捧了起來,搭眼一看:淺灰色的絲襪腳板上光溜溜的,並沒有被刮破、抽絲的跡象。看見這李瑩的穿衣習慣也和妹妹一樣,即使是一雙絲襪也得是上百、甚至上千元的高級名牌貨,不但美觀而且堅韌耐穿。
“李總我看了,沒有破。”
“嗯,還算那個小丫頭幸運:這是我最喜歡的意大利名牌,而且這個顏色的就僅有這一雙。”
“嗯,您就放心好了。”
強忍住想要再仔細看看那雙在細細絲襪覆蓋下朦朧的女孩兒細膩腳心,鄭天華趕忙準備把李瑩的腳重新放回到沙發上……。
“哎、小鄭你著什麼急呀,怎麼著——難道多捧一會兒我的腳你都不樂意嗎?”
“啊,可是我捧著、還要、還要做什麼呀?”
驚訝地抬起頭來,滿臉通紅的鄭天華就看到李瑩靠在沙發的另一側扶手上墊著的靠墊上,昏暗的燈光下美麗的女孩兒似乎有些慌張、緊緊咬住鮮紅的唇皮她彷彿是聚集了很長時間的勇氣,過了大約有近30秒左右的時間、李瑩這才下定決心一樣堅持著抬起了自己那火辣辣的面孔。
“小、小鄭?”
“李總?”
“你、你、你……,如果可以的話,你聞聞我的、我的腳,好不好嘛~?”
18)如夢似幻(中)
“如果我、我沒有聽錯的話,李總:你剛才的意思是說,想讓我聞聞你的腳?”
還沒有來得及想好接下來應該怎麼說,冷不防李瑩就覺得自己的絲襪腳底忽然被什麼東西猛地颳了一下!由於事先沒有一點準備,所以嚇得她立即呀地一聲叫了出來。緊跟著另一邊鄭天華馬上就注意到了李瑩的過激反應,從而趕緊鬆開了掌握在手裡的小腳。
“我、我是叫你聞我的腳,誰、
誰叫你突然襲擊撓人家腳心啦?壞蛋!”
從嬌滴滴的說話聲、還有那充滿羞澀味道的迷人眼神中,鄭天華很快明白過來李瑩並沒有為自己剛剛的舉動生氣。可是儘管如此他還是有些難堪地使勁在自己火辣辣的面頰上掐了一把:好痛、原來自己沒有做夢呀。
“嗯呵呵呵,幹什麼呢傻子!你沒有做夢。我、我是因為今天早上用了一種新的香水灑在襪子上,想知道效果怎麼樣嘛!現在天氣這麼冷腳上必須蹬靴子,可是把腳捂在裡面那麼長時間就算什麼樣的皮膚也非常容易出汗……。而且剛剛再加上被小冰那個臭丫頭折磨了那麼長的時間,我就是想讓你幫我檢查下經過這些考驗以後襪子有沒有異味。”
“好我明白了。那、李總:我、我就聞啦?”
“哼、昨天晚上靴子襪子都是你幫我脫的,今天還裝什麼假正經?就聞吧,絲襪棉襪都、都要的!”
話音剛落,眼看著鄭天華已經舉起自己的腳丫同時把鼻子慢慢湊了上去。李瑩趕忙把接下來的埋怨說話統統咽回到肚子裡,並把頭壓得低低的等待著接下來的結果……。
“李總?”
“幹、幹什麼!”
“你的腳不管是絲襪還是棉襪,都沒有異味的,而且……”
“而且什麼,你快點說!”
“而且、而且還有點好像牛奶一樣的淡淡的、味道。”
鄭天華的話還沒有來得及全說完,李瑩又是羞得呀地一聲,同時被緊緊綁在一起的兩隻腳本能地忽然向前一蹬!結果鄭天華也因為沒有防備——本來就把臉湊得距離李瑩的腳板很近。結果一下子被這兩隻突然踢出、看似嬌柔可實際很有爆發力的小腳丫踢了個正著!就聽哎喲一聲,他整個人當即被從沙發裡踢翻到了地上。
“哎呀小鄭、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可是剛剛也怪你:明明就是臭腳丫,你卻硬編什麼有牛奶的香味,人家不好意思才會這樣過激反應嘛!你怎麼樣,剛才一定被踹得不輕吧?”
眼看著鄭天華捂著鼻子躺到了地上,李瑩急得本能地從沙發上挺起身來想要看看他的情況。但是她就忘了一直到現在身子還被綁著呢!結果隨著身體使勁往外一探、由於用力過猛沒有辦法掌握平衡,李瑩的身體隨即也開始朝著沙發下的地板筆直地倒了下去。
“哎、李總小心!”
心裡想著這下可要摔得不輕,李瑩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可是下一秒鐘她就覺得迅速下落的身體忽然被什麼東西用力託在了上面?等她試著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已經輕輕地落到了鄭天華的懷抱裡了。
“李總,你沒事吧?”
“……,怎麼可能會沒事嘛:腳丫被你又摸又聞、身子被你又綁又抱的,我這個李總渾身上下的便宜可都被小鄭你佔了遍,現在你自己說:可要怎麼補償我?”
說著李瑩又努力把頭朝著鄭天華的懷裡努力貼了貼,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種地步、就算他再是塊木頭也應該明白女孩兒心裡的秘密了。
“李總、我、我真的可以嗎……?”
“什麼可以不可以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
努力嚥了下口水,鄭天華幾乎把所有的勇氣都集中在自己的舌頭上了。
“李、李總——我喜歡你,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19)如夢似幻(下)
“哼哼,你想給我做男朋友
?呵呵呵——小鄭呀你還真敢想,睜開眼睛仔細看看:你配得上我嗎?”
急轉直下的話鋒就彷彿一盆刺骨的涼水狠狠地潑在鄭天華那顆沉浸於幻想中的心上,他下意識地迅速眨了眨眼睛,等他再重新看向李瑩的時候:卻見剛剛還一派嬌羞可人模樣的女孩兒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忽然冷下了面容,隨即被緊緊捆綁著的身體猛然一掙,便從鄭天華的懷裡挺了起來。
“李、李總,剛剛我……”
“小鄭你可別因為我對你很好心思就想歪了,你這樣的人根本就不是我喜歡的那種類型:我想你還不知道吧——平時我最討厭那種優柔寡斷、沒有魄力的奶油小生了!”
“李總你是說我優柔寡斷,好像奶油小生?”
目不轉睛地注視李瑩那充滿輕蔑色彩的眼神,本來就已經陷入極度失望的鄭天華的心中又萌生出了幾分不服氣的惱怒。
“哼、難道不是嗎?看你在我面前唯唯諾諾、瞻前顧後的拘謹膽小的樣子,一點都沒有那種大男人的魄力,簡直跟我們家最下等的傭人差不多!哦、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難道我讓你去死、你還真的去死呀……?”
“……。”
接下來李瑩好像還說了好多諷刺挖苦自己的說話,可是鄭天華卻一點點都聽不到了。此時此刻他心中的希望已經徹底跌到了最低點!他倒是覺得李瑩應該嘲笑自己——嘲笑自己的天真與不自量力,想來這是非常正常的:自己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職員、居然敢和高高在上的大企業千金經理求愛,這無論叫誰聽了都會覺得非常地可笑。
但是有一點他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因為李瑩的那些話、分明就是在說自己不像個堂堂正正的男人!
“對、也許我是在你的面前拘束緊張,可那是因為我從心裡愛慕你、尊重你!平時在工作上的服從因為我是在盡一個普通公司職員對領導的本分,現在向你求愛那是因為我終於有勇氣把心裡的愛向你傾訴出來!可是萬萬也沒有想到原來在你的心裡是把我當成了這樣的人,李瑩呀李瑩——其實在我的心裡我比你更加失望……。”
在心裡無聲地抗議著,鄭天華已經沒有心情繼續聽李瑩嘲諷下去。他咬緊牙關從地上站起來,轉過身去開始朝著門口的方向慢慢地走了過去。
“李總,剛剛真的對不起,你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過千萬不要介意。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說話間鄭天華抬手就去拉房門的把手。
“哼——被我說中痛腳落荒而逃了?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嗎?鄭天華我實話告訴你:想你這樣的奶油小生一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的!”
“!”
本來打算扭開房門的手忽然猛地向反方向狠狠地一扭,就聽喀的一聲脆響辦公室的房門被鎖了起來。眼看著鄭天華陰沉著臉緩緩轉過身來看向自己,剛剛還臥在地板上神氣活現的李瑩本能地把身體向後挪了挪,同時眼瞳中閃過了一絲戒備的光芒。
“幹、幹什麼?鄭天華,我說你、你還不服氣呀!”
“李總,我請你把剛剛的話收回去。只要你收回,我扭頭就走!”
“哼——我憑什麼把話收回去,我說的並沒有錯!你這樣的奶油小生就是找不到女朋友!”
李瑩的話音剛落,鄭天華緊走幾步後猛然在她的面前俯下身來——從其眼神中李瑩看得出來
:眼前的這個年輕男人確實被自己激怒了。
“你、你把話收回,我不是那樣的人!”
“就不就不,你敢怎麼樣?打我、罵我!哼哼哼,就算殺了我也別想讓我跟你道歉!”
“李瑩你別逼我,我現在真的很生氣,如果你再不悔改、我真的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有本事你就做呀,鄭天華如果你今天能夠讓我跟你求饒,我還就答應做你的女朋友!”
注視著李瑩信誓旦旦的眼神足足有近1分鐘左右的時間,忽然李瑩發現他的眼光開始往下挪動了,迷惑間順著鄭天華眼神的方向李瑩看了過去:自己那兩隻還未及重新穿好靴襪的腳丫赫然進入了眼簾。
“啊、你、你要幹……。”
“這是你自己找的,今天可怪不得我了!”
李瑩剛剛明白過來的一瞬間,鄭天華已經伸手猛地拉住了自己的兩隻腳腕。由於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李瑩根本把繩子是活釦的事情完全撇在了腦後,她竭盡全力死命地來回踢蹬著兩條腿……。可是拗不過鄭天華力量上的優勢,最終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他又用一條扯下的電話線結結實實地把自己的兩隻腳腕牢牢地綁在了一起。
“你、跟我道歉!”
“放開我、我就不道歉!”
倔強的話音未落,李瑩忽然感覺到穿著淺藍色棉襪的右腳腳心處傳來一陣刺激的奇癢,結果接下來本來要繼續嘲諷鄭天華的說話瞬間便幻化為了咯咯咯的甜甜嬌笑聲。掙扎著抬起頭來,李瑩就看到鄭天華身體背對著自己,一門心思地用手指搔撓起自己右邊的棉襪腳心。
“只要你道歉,我就停下來。”
“咯咯咯……,鄭、鄭天華你好、呵呵呵呵,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敢撓我的腳心!哈哈哈哈,你、你等、等著,呀哈哈哈哈哈!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呵哈哈哈哈……,不、不、不道歉呀!”
聆聽著耳邊不斷傳來李瑩甜美且驚慌的笑聲,鄭天華橫下一條心:死死地按住牢牢固定在胳膊下兩隻好像被捉上岸、活蹦亂跳的魚一樣竭力扭動的小腳丫,同時把手指的攻擊目標就放在李瑩穿著棉襪的右腳上。雖然在心裡他對李瑩剛才的話的確十分失望,可是這雙小腳丫看上去仍舊是那麼可愛、那麼嬌嫩無助。而直到現在鄭天華也是剛剛才發現:這還是自己第一次捧起美女的腳心肆無忌憚地折磨搔癢,隨著背後發出的笑聲越來越大,眼看著在自己手指的活動下軟綿綿的棉布襪腳心處浮現出一道道可愛的皺褶,他心裡的興奮感覺也越發洋溢了起來。
原來——自己也這樣喜歡撓女孩兒的腳心、喜歡看她們因為在自己搔癢下忍不住咯咯嬌笑掙扎時候無助的樣子。但、這第一次體驗恐怕也是最後一次了。
“再問你一遍:道不道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道歉呀,我、我沒錯、哈哈哈哈,癢、癢死、癢死我……呵呵呵呵,好癢癢、呀哈哈哈……,停、停手呀!”
反正也是最後一次,索性自己就享受個痛快,一邊在心裡反覆祈禱著李瑩先不要投降,鄭天華心一橫開始把撓癢的目標轉換到了女孩兒左邊的絲襪腳心上。隨著他的手指剛剛接觸到其薄薄絲襪的那一瞬間,就聽呀的一聲幾乎可以把人耳膜振破的尖銳呼叫聲,鄭天華險些都沒有抓
住懷中李瑩那極度加大掙扎力度的腳掌。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撓、不要撓那隻腳底呀!哈哈哈哈……,還是、還是撓那隻,哈哈哈哈!別、別撓了!呵呵呵,我怕、我怕喲!哎喲呵哈哈哈哈……,我、我道歉,我道歉還不行嗎!哈哈哈哈……,天、天華,我錯了!呵呵呵呵……,饒了我吧!啊哈哈哈……,我答應給你做女朋友、哎喲喲——呵哈哈哈哈,我、我把自己送給你還不行嗎?呵呵呵呵,饒了我吧、我道歉呀……!”
當鄭天華停下手裡的動作重新扭過頭來的時候,就見李瑩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通紅的面孔上凝聚的晶瑩汗珠比起李冰折磨她的時候不知道增添了多少倍!一頭烏黑的秀髮散亂在地上,同時一雙黑亮的眼睛裡也早以流出了閃閃發亮的淚花。
“我的夢幻,到此也就算是碎了吧……?”
20)亦幻亦真
相比被撓得死去活來的李瑩,其實這時候鄭天華的情況也並差不多少。從鬆開女孩兒的腳丫那一刻開始他也彷彿虛脫了一般靠在沙發邊不斷髮出緊張而急促的呼吸聲,在終於達到了強迫李瑩向自己道歉的目的以後——李瑩的苦苦哀求與求饒聲在剛開始的幾秒鐘確實令他的自尊心得到了些許滿足。可是等過了一會兒狂跳的心情完全冷卻下來,鄭天華立時為自己剛剛的衝動感到後悔了,他邊喘氣邊緊緊地把頭壓低、李瑩現在的表情別說看,他就是連想都不敢去想象。
“她現在一定很恨我吧!雖然當時的話確實令人無法接受,可我居然把平時那麼美麗溫柔的李瑩折磨到這樣的地步!無論怎麼說這些太過分了……。”
越想越覺得問題已經嚴重到無法挽回,鄭天華甚至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豆大的汗珠正源源不斷地從身體裡滲透出來,手指顫抖得幾乎無法控制。雖然沒有勇氣去看,可是鄭天華還是可以感覺到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躺在不遠處的李瑩身體微微挪動了,相信這會兒她也已經想起自己身上的繩子系得是活釦、應該已經解開了吧?如果沒有的話,眼睛的餘光裡為什麼會看到女孩兒的身影已經開始微微朝自己這裡移動過來。
“她想幹什麼?繼續諷刺挖苦我、還是要賞我一記響亮的耳光!不行、無論是什麼,我都無法再忍受下去了!”
混亂的思緒中各種無法接受的景象一遍又一遍地在鄭天華的腦海裡旋轉映現出來!搞得他神經緊緊繃到了最極限……。然而就在這時候忽然一隻綿軟的手掌輕輕搭上其肩頭的一瞬間,鄭天華猛打一個激靈同時最後打破了精神可以承受的極限。就見他啊地大吼一聲後便不顧一切地擺脫了那隻手掌進一步的動作,同時從地上跳起來邁步就往辦公室外面跑去,現在的鄭天華想的就是一個人躲得遠遠的,他什麼人都不要見、什麼話都不要聽。
“天華、天華你要去哪裡、你別跑呀——天華你回來,天華、天華……!”
背後隱約傳來了李瑩焦急的呼喚聲,但是這對於現在的鄭天華來說已經不重要了。這天晚上他就好像瘋了一般離開了公司徑自跑回了附近宿舍樓裡自己家的臥室,撞上房門把頭狠狠地往枕頭下一紮、他便再也不爬起來了。
也不知道究竟這一晚上究竟是怎麼過去的,鄭
天華第二天沒有能夠去上班:渾身上下火辣辣的感覺令他幾乎一天都沒能從床上重新爬起來,勉強支撐著打電話給同事幫自己請了個病假,他就這樣在高燒和噩夢中渡過了更加糟糕的一天。這一整天的時間裡,只要自己一閉上眼睛:就會清楚地看到李瑩那美麗的俏臉上一雙美目望著自己投來鄙視的眼神!
“你配得上我嗎?你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夠啦夠啦——我不想聽、不要聽!”
到了後半夜,鄭天華幾乎被這種糟糕的狀態折磨得幾乎奄奄一息。到了最後他終於精疲力竭再也無法支撐沉重的眼皮,隨後沉沉地睡了過去……。
“也許我真的很沒有出息,為什麼自己還是那麼在乎李瑩看待自己的眼光!大概就應為她其實就是我的剋星吧?如果這樣的話,倒真不如就這樣死了還乾脆些。”
昏昏沉沉間他忽然覺得一股冰涼的感覺從頭頂一直蔓延到渾身上下,滾燙沉重的身體當即感覺輕鬆了一點。驚愕間鄭天華掙扎著重新睜開了眼睛:模糊的視線中首先出現的便是頭頂上空曠灰白的天花板。
“怎麼回事,開始感覺輕鬆了,難道這是死亡前的迴光返照嗎?”
咬牙伸手到頭上摸了摸:原來是有一塊冰涼的毛巾枕在了上面。雖然意識還是有些不清,但鄭天華立時吃了一驚——這怎麼回事,究竟是誰進了自己家把毛巾枕在上面的?
嗒嗒嗒嗒……。
迷惑間耳畔邊居然真的傳來一系列清脆的腳步聲響,無力地扭過頭去:鄭天華就看到臥室的門口處一道靚麗的身影赫然出現在面前,並且正用心疼愛戀的柔美目光緊緊地盯住自己。
“啊、天華,你終於醒過來了、這兩天可真嚇死我了!”
明顯帶有傷心哭泣的呼喚聲中,鄭天華還沒有來得及看清面前的美人究竟是誰,自己的身體便已經被一派溫暖的芬芳緊緊包裹了起來。感覺到有一雙冰涼、可是光滑柔軟的手掌溫柔地在自己的額前輕輕撫摸著,渾身上下火辣辣的病痛居然真的奇蹟般地和緩了。
“你、你……,這聲音是:李總!”
“快住口,大傻瓜——你怎麼到現在還叫我李總呀!不要說話就這樣好好地在我懷裡躺著,有什麼話等病好了以後再慢慢跟我說。”
柔和的說話聲中,鄭天華微微抬起頭:這時候他終於看清了面前李瑩楚楚可憐的秀美面容。他本來還以為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看到這張臉了,可是沒有想到現在卻?
“這是真的、還是夢呀?”
21)美神垂青(上)
望著將自己緊緊摟在懷裡、眼神曖昧的李瑩,鄭天華正想問她為什麼會在自己的家裡。可就在這時候房門外又傳來一系列清脆的腳步聲響,他回頭看去:就見又有一個腰間繫著圍裙、相貌相比李瑩更加豔麗的美人端著手中熱氣騰騰的粥鍋小心翼翼地從外面走了進來,仔細一看,居然是李瑩的刁蠻妹妹李冰。
這下鄭天華更加懷疑自己是在夢裡了:如果不是夢的話——怎麼兩位公司裡公認最最美麗的天使為什麼會一起出現在自己的家裡?這未免也太過神奇了吧……。
剛剛踏進房門,李冰也發覺到鄭天華躺在李瑩的身邊用驚訝的目光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就見那張俊俏可人的小臉兒當即拉了下來,將手裡的小鍋重重地往旁邊的桌子上一放、隨即抗議性
地跺著腳走到了床邊。
“臭小子,今天我和姐姐一起過來看你,可就算是還了那天晚上你幫忙的情!從今往後我們互不相欠——不許你和我姐姐那麼親熱!”
“小瑩你胡說什麼,天華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是我害的!說什麼互不相欠、我們姐妹倆根本就是欠人家的太多,從今以後不許你再說這樣的風涼話,還不快點把粥給我端過來。”
“你——哎呀姐~!這個臭小子究竟給你灌了什麼迷魂藥了?難道、難道你還真要選他當我的姐夫呀!”
李冰沒輕沒重的一句話當即便觸到了李瑩的痛腳!粉嫩的面頰連氣帶羞剎時間漲得好像一張大紅布,只見李瑩這時也顧不得照顧躺在懷裡的鄭天華,冷不防噌地一下從床邊跳了起來差點沒把鄭天華直接摔到地上。
“死丫頭都說了不許你胡說八道、可是你、你……!哼,早知道我壓根就不帶你來天華家。算啦算啦、這裡不用你幫忙了,快點給我回去!”
說著李瑩連推帶拉就要把滿臉不情願的李冰往門外推。
“姐你怎麼這樣呀:當初這個臭小子家的地址還是你軟磨硬泡託我打聽的呢!現在有了姐夫就推開小姨子,簡直太豈有此理了……。”
結果李冰越是這麼說,李瑩的臉越紅同時手上加的力度就越大,直到把自己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妹一直推出了鄭天華家的家門然後又重新把門反鎖上,李瑩這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然後重新又回到了臥室。
“天華你別理那個臭丫頭,如果以後她要再敢欺負你的話儘管來告訴我,我、我到時候給你出氣……。”
在李瑩的幫助下重新把頭墊回到枕頭上,鄭天華朝著滿面通紅尷尬、不知所措的女孩兒勉強笑了笑。就見今天李瑩從頭到腳的黑衣黑褲都是緊身式的,再配上雪白的皮靴、在鄭天華看來比以往更加帥氣美麗!這時候鄭天華的心裡又回憶起了那天晚上辦公室裡的情景:唉~,就憑自己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可能配得上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呢?
“天華,你、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又不舒服?”
看到鄭天華陰沉著臉色沉沒不語,李瑩的心情也隨即又緊張了起來。
“沒、沒事的李總,我就是覺得:是、是我給你添麻煩了。”
“嗯~?”
畢竟李瑩也是個非常聰明的女孩兒,從鄭天華的臉色上一下子便猜中了他現在所想的心事。這時候她也回憶起了那晚的事情,女孩兒不由得有些內疚地輕輕咳嗽了一聲,兩隻手習慣性地不停擺弄著衣角,同時默默地重新坐回到了鄭天華的床邊……。
屋子裡的氣氛瞬間凝重了下來,年輕的男女均默默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誰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伴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推移,兩個人的心裡都愈發感到有種說不出來的尷尬。
“……,李總。”
“天華——我、我……。”
眼看著李瑩默默地望著自己欲言又止、羞澀迷人的媚態,鄭天華覺得自己不能再不說話了:那天晚上李瑩有一句話說得是對的,無論怎麼說自己也是個男子漢,即便坐在自己面前的是自己的上司,可李瑩終究是個女孩兒——難道這種時候不應該由自己這個男人先打開僵局嗎?
“李總,其實這次我變成這個樣子是我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是我太自不量力了。”
聽到鄭天華率先這樣說,李瑩抬起頭
來:臉上首先閃現出的是一絲失望的神色,可是又等了片刻、她臉上的表情慢慢和緩了下來。再等了幾秒鐘,她先是下定決心似地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嘴角又浮現出了些許淡淡的笑意。
“天華,那天的事情我們都不再提了、好嗎?”
“嗯,我不會再提了。”
默默點著頭,鄭天華心想這件事情到此為止,自己也就不要再抱任何幻想了。
“我剛剛在廚房裡面熬好的粥,那天在我家嘗過你的手藝,今天你也來品嚐下我做的粥吧。”
“嗯、嗯。”
說著李瑩幾步走過去用瓷碗從小鍋裡小心翼翼地盛出一碗粥,然後重新回到了床邊。
“來把身子坐起來,我餵你。”
“不、還是我自己來吧。”
倔強地躲開鄭天華來接碗的手,隨即李瑩做出一派不高興的樣子朝他瞪了一眼。接著就見她先是把粥放到一邊的椅子上,然後一彎腰——鄭天華耳邊就聽到一系列輕微的拉鎖摩擦聲響,垂眼一看:原來是李瑩依次解開了自己兩隻白靴子高高靴筒上的拉鍊,然後又是噌噌兩下把靴子蹬掉,露出了裡面兩隻套著雪白雪白運動棉襪的嬌嫩腳丫。
“李、李總你這是……”
“哼,少廢話——把身體往裡挪,快點嘛!”
順從地按照李瑩的吩咐鄭天華將身子勉強往裡側挪了挪,這時候就見李瑩先是迅速撩起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隨即雙腿輕盈地向上一飄——被子落下的一瞬間,鄭天華就感覺到李瑩那兩條修長的美腿已經從容地搭到了自己的雙腿上。
“你、這?”
“怎麼啦:女朋友親自給你喂粥,難道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嗎?”
“啊?”
望著鄭天華木訥的滑稽表情,李瑩忍不住噗嗤一笑,隨即手臂一抬便將他還有些僵硬的腦袋親親熱熱地摟到了自己的懷裡。然後另一隻手拿過粥碗,從裡面崴出一勺粥來送到朱唇邊李瑩又輕輕吹了吹上面散發出的熱氣。
“天華來——瑩兒餵你。”
22)美神垂青(下)
“女朋友……,瑩、瑩兒?”
正喃喃唸叨著剛剛從李瑩嘴裡得到的這兩個甜絲絲的詞語,恍惚間鄭天華就覺得嘴裡一熱:盛著溫熱粥水的湯匙已經被李瑩輕輕送進了口中。
“天華,瑩兒做的粥、好吃嗎?”
“……嗯,那個:李”
鄭天華嘴裡的李總兩個字還沒有完全說出來,就感覺被角下一雙腳冷不防被兩個軟綿綿的小東西連續拍了兩下。同時李瑩也早已把湯匙放回到碗裡用手指輕輕點指在鄭天華乾澀的唇邊。
“鄭天華我警告你:從現在開始如果你還想見到我,就不許再用李總這兩個字來叫我!聽懂了沒?”
“我、我知道,可是還有那個:女朋友?”
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鄭天華仍舊生澀的表情,李瑩高高舉起手掌真恨不得狠狠教訓一下這個大腦過於遲鈍的傢伙!但是考慮到他目前的身體狀況和前者辦公室裡所發生的事情,她還是緩緩放下了拳頭、同時面帶羞愧地重新把雙手搭在了鄭天華的脖頸上。
“怎麼——難道你都忘了那天在辦公室裡發生的事情了?”
“瑩兒你不是說不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了嗎?”
聽到鄭天華終於按照自己的吩咐親親熱熱地呼喚了自己一聲瑩兒,李瑩就好像吃到甜甜的蜂蜜一般,愈發欣喜地摟緊了靠在自己懷中心愛的男生。
“就提就提:那天
晚上你可把瑩兒折磨慘了,當時都是在你的逼迫下不得不答應做天華的女朋友,那個時候把我癢得口無遮攔——都說、都說把自己也送給你了。俗話講說過的話、潑出去的水,我不能說話不算呀。所以、所以今天來這裡瑩兒就要兌現那天的承諾嘛~!”
聆聽著李瑩嘟嘟囔囔的喃喃解釋,鄭天華直到這時候才終於明白了李瑩心裡的秘密。那一瞬間他就覺得自己的病一下子好了一大半!雖然渾身上下仍舊火辣辣的,可是原本喪失的力量卻彷彿源源不斷地全部聚集回到了身上。反手一把緊緊摟住了李瑩那細細的腰肢,就好像怕懷裡的女孩兒會突然反悔逃跑一樣,其用力之大直抱得李瑩忍不住哎喲出聲來,可儘管如此她卻仍然堅持著繼續任由鄭天華繼續加力緊緊抱住自己。因為她知道:抱得越緊、愛得越深。
“天華,那天都怪我不好。我、我那個時候就是太氣你在我的面前唯唯諾諾、讓人家費了那麼大的心思提示才把心裡話說出來,所以我就想刺激刺激你……。可是我真的沒有想要傷害你自尊心的意思!我更不知道那麼過分的說話把你害成現在這個樣子。昨天看到你沒有來我這才知道了問題的嚴重性,天華——我知道錯了,以後瑩兒再也不會這樣惹你生氣。天華你相信我:瑩兒也喜歡你,我要當你的女朋友,永遠陪在你身邊你說好嗎?”
“我怎麼可能會說不好,其實這件事情也怪我:都怪我太遲鈍了,如果我能夠早點發覺瑩兒的心意的話……。”
纏綿的說話間,終於相互敞開心扉的男生女孩兒緊緊相擁在一起:李瑩幸福地把嘴唇貼到鄭天華的臉頰上久久不肯放鬆,那甜蜜的滋味對鄭天華來說,真的比粥還要香濃幾千幾萬倍。長久以來心中的夢想居然在這一刻變成了現實:懷中青睞已久的美神從這一刻開始終於真正屬於自己了!
“瑩兒,我怎麼覺得你的臉色也不是太好。”
“哼、可不是嘛——那天晚上你跑了,我失魂落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家。本想第二天找你告白,可是你卻沒有來。人家從昨天開始到現在也沒有好好吃過一口飯、睡過一會兒覺,所以你說瑩兒的臉色能好嘛!”
說著李瑩甚至還裝著真的很委屈地露出嘴裡的小銀牙,不輕不重地在鄭天華的臉頰上咬了一口。
“哎喲喂、好好,都是我不對!今天無論瑩兒怎麼罰我,我都沒有怨言這還不行嗎?”
“這話當真,無論我說什麼你都聽?”
聽到這裡,李瑩抬起頭:不斷忽閃的嫵媚雙眼中全是興奮幸福的光芒。
“嗯,我說到做到。”
“那好——那就罰你撓我腳心,要一直撓到我滿意才可以停下哦!”
23)幸福的癢
聽完了李瑩的要求,鄭天華先是有些驚訝地眨了眨眼睛,隨即他又下意識地微微把被子揭開朝裡面看去:就見被角處隱約可以看到那軟綿綿的可愛白襪腳丫好像引誘自己一樣一會兒前後左右搖擺、一會兒重疊在一起相互摩擦……。輕微的沙沙聲響彷彿代替李瑩在招呼自己:想撓嗎?那就快點過來呀!
“小瑩你是說真的?那天晚上我那樣折磨得你都哭了,怎麼還要……”
“哼、你還有臉說呢!都是你害的——瑩兒、瑩兒本來只是喜歡撓別人的癢癢,但是經歷過那天晚上天華的折磨,現
在人家已經迷上被撓腳心了、被你天華你一個人撓腳心!”
話到後面李瑩的聲音微弱得就好像蚊子一樣,就見這次換作她把一張火辣辣的俏臉緊緊地貼在鄭天華微微起伏的胸膛上,上面兩隻小粉拳不停地捶打著心愛男人的肩膀、下面那兩隻白襪小腳也劇烈左右搖擺著拍打在鄭天華的腳板上。一系列嬌羞可人的媚態就算是聖人看了也會被迷得邁不動腳步。
“那天我故意氣你,本來心裡打算著你只是會用些過分的話來反駁我、再嚴重些也許會打我幾下。可是、可是怎麼也沒有想到天華你居然那麼大膽,居然來撓人家腳心的癢癢……。天華你知道嗎:那天你足足撓了我有將近5分鐘的癢!就算是平時在家裡和小冰那死丫頭打鬧,她最長也沒有撓我癢超過2分鐘。剛剛開始的時候,真的是把瑩兒癢癢壞了,有幾次覺得呼吸困難我、我差點還以為自己會就這樣憋死的……。”
戀愛地在李瑩的微燙的額頭上吻了下,鄭天華繼續靜靜地聆聽著懷中心愛的美麗女孩兒將心中的秘密娓娓道來。
“可是等挺過來、我、我就覺得有點、嗯~,我也不知道怎麼說:應該是覺得有些好玩兒吧?感覺到你的手指一下一下劃過我的腳心,隨之而來的不僅僅只是癢癢,而且隱隱有一種興奮刺激的感覺不停地從心裡往外鑽……。那種感覺真的好奇妙,又癢癢又舒服!再撓了一陣我、我就覺得自己、我、我……”
“怎麼了,瑩兒你倒是說呀?”
面對鄭天華焦急的催促,李瑩當即用迷離的眼神嬌嗔地瞪了他一眼。
“我、我……,後來我動情了,而且越撓我越覺得心裡的情感難以壓抑!我不想繼續被撓了,我想要你、想把自己送給你!所以我不顧一切地求饒……。而且當時我說的要把自己給你、那是發自肺腑的心裡話。可是等你停下來,我已經沒有力氣了。歇了好久終於緩過力氣,瑩兒就想拉住你把初吻交給天華你,可是沒有想到——你卻逃跑了……。”
牢牢地用手緊緊抓住鄭天華胸前的衣襟,李瑩的身體又是微微一陣顫抖。
“天華你知道你把我害得有多慘嗎?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裡,躺在床上一閉眼就看到你在撓我的腳心,可是那種幸福的癢的感覺卻蕩然無存。那時候的我真的好好悔好難受!後來我實在無法壓抑就跑到小冰那丫頭的屋子裡故意挑釁,激怒她又把我推倒然後撓腳心。可是沒過兩秒鐘我就後悔了——小冰撓我腳心的時候我一點都找不到你撓我的時候那種興奮與刺激,完全是我最最害怕的那種單純的癢癢!儘管我不顧一切地向她告饒,可是被這個小丫頭結結實實地撓了有將近1分鐘左右的時間,而且還是讓她把我的棉襪扒了直接隔著絲襪撓的……。天華你可真是坑苦我了!”
“你這話可真有些神了,我撓你腳心的時候、真的有那麼神奇?”
鄭天華的話音未落,冷不防懷裡原本老老實實的美人忽然身子猛然一掙!就見李瑩就好像狡猾的小狐狸一樣從被窩裡鑽了出去並一路爬到床尾輕易地翻過身來,然後就見小丫頭面帶可愛的撒嬌表情輕輕把頭一歪,隨即鄭天華的視線就被一片雪白遮擋了起來。
“哼、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臭天華壞天華,逼著人家女孩子家把心裡的隱私都說出
來了居然還懷疑我!腳心不讓你撓了,先罰你聞瑩兒可愛的白襪子!”
說著那套著厚厚耐克運動白棉襪的腳便毫不忌諱地一下子貼到了鄭天華的鼻孔上!隨著那熱乎乎的軟軟棉襪腳底湊了過來——同時一股淡淡的奶香混雜著汗味肆無忌憚地衝進了他的鼻孔裡。
“嗯~,真奇怪、瑩兒今天的腳怎麼這麼臭呀!”
“你——!哼、叫你耍貧嘴、叫你耍貧嘴,你聞你聞——今天我就把這雙臭腳丫給你聞個夠!”
紅著臉大聲叫喊著,李瑩氣得又把第二隻腳朝著鄭天華的臉飛了出來。然而這一次她就覺得腳腕上一緊,就見兩隻不停掙扎摩擦搖擺的白襪小腳都被鄭天華緊緊地抓在了手中。
“哼、我才不聞呢!瑩兒總是變著法地整治我,今天我就依你:好好折磨一下這雙不老實的小臭腳!”
“不、不——瑩兒的腳是香的,才不臭呢!你放開、你放開!我現在不給你撓了啦!哎呀——咯咯咯、就是這種癢啦……!”
眼看著鄭天華迅速朝手指上哈了口氣後就朝自己的棉襪腳板摸了過去,咯咯咯的悅耳嬌笑聲還沒等手指接觸到腳心就先一步發了出來——因為那幸福的癢也已經先一步傳上了自己的渾身上下。
(24)游龍戲鳳(上)
雖然看著李瑩嗲嗲的不停朝自己撒嬌,但是鄭天華並沒有迫不及待地就去撓她的腳心。牢牢地把這兩隻雪白的小可愛控制在手裡,他先是用三根手指隔著軟軟厚厚的棉襪底小心翼翼地按了按。儘管鄭天華確定自己這樣做並不會觸到李瑩的癢處,可是就見對面李瑩小嘴微微向上一翹、咯咯咯的悅耳嬌笑聲便蔓延到了整個臥室的每個角落。
“瑩兒你笑什麼?”
“咯咯、傻子:你、你說人家笑什麼——癢癢、呵呵呵,瑩兒癢癢嘛~。”
不會才剛剛這樣就受不了了吧?依依不捨地又把眼神在李瑩那叫人百看不厭的甜甜笑臉上停留了幾秒鐘,冷不防鄭天華的手指突然在那雪白的棉腳板上畫出了三道可愛的皺褶!毫無防備的李瑩當即呀的一聲尖叫,同時使勁把腳往回一掙、但是卻沒有成功。
“壞蛋,你怎麼可以搞突然襲擊呀?瑩兒受不了~!”
“對不起,剛剛我忍不住就……。”
控制著正被鄭天華捧到面前的棉襪腳板輕輕在其鼻尖上扇了下,嬌嗔著李瑩趁機深吸了好幾口新鮮的空氣,然後就見她下意識地把脖子微微往回縮了縮、同時身下兩隻小手牢牢地抓緊了床單,然後將雙腿並得緊緊的把兩隻緊緊貼在一起的腳底板重新分開送到了鄭天華的面前。
“下不為例哦——從現在開始要認真地撓,瑩兒要那種幸福的癢癢哦!”
“那可作好準備了:我們要開始了哦。”
其實鄭天華的心裡也還是有些擔心會癢壞了好不容易才追到的溫柔女友,所以除可剛開始的突然襲擊以後,他的動作還是非常小心的。首先他沒有著急脫掉李瑩的棉襪,並且避開她最敏感的腳心位置、只是用手指在腳板的四周輕輕地抓撓著。整個過程中李瑩笑得很溫柔,也很幸福……。那夢寐以求的幸福之癢似乎又隱約回到了身上,到了最後她甚至非常享受地輕聲哼哼著緩緩閉上了眼睛。
“嗯~,呵呵呵呵……,人家就知道:天華最最心疼人家的小腳丫了~。嘻嘻嘻……,好癢癢,而且真的
好舒服、好幸福!唔~,天華你把手往上挪一挪、還有好幾個地方沒有撓呢!呵呵哈哈,癢死啦、舒服死啦,哎喲喲不要停、千萬不要停下來呀……。”
把握著手裡彷彿無價之寶一樣的小腳丫輕輕地揉著、撓著,同時聆聽著女孩兒那蕩人心魄的陣陣嬌笑與輕吟,就彷彿一波波猛烈的衝擊波一樣不斷刺激著鄭天華狂跳的心:看著手裡那微微扭動相互摩擦的小腳,他總是有一種想要把那白白襪子扒下來的衝動!可是他又不知道如果自己這樣做會不會惹李瑩生氣——畢竟她才剛剛成為自己的女朋友不到1個小時的時間呀!如果自己真的突然襲擊強扒下襪子,那她會不會討厭自己的粗魯與蠻橫?所以他一直剋制著這種衝動,只是眼巴巴地看著那小腳因為自己製造的柔柔的癢癢而不斷扭動、因而導致緊緊包裹在上面厚厚的白襪不斷浮現出一道道可愛的皺褶……,卻並沒有強行把襪子從李瑩的腳上扯下來。
“咯咯咯……,好癢好舒服呀!連瑩兒的心尖都好癢癢好幸福呀——呵呵呵呵,天華你真好~!”
她現在笑得多美、多麼享受呀——自己又怎麼好因為心裡的衝動而破壞現時的氣氛?心裡這樣想著鄭天華努力讓自己撓腳心的動作把持得更加溫柔體貼……。
享受了大約有近1分鐘左右這樣幾乎和足底按摩無二的撓腳心,李瑩終於重新睜開了眼睛悄悄看去:發現韓東仍然愛不釋手地抱著自己的腳丫,一雙眼睛正看著那堆滿了皺褶、且鑲嵌著可愛綠邊的棉襪襪口的位置——從那個位置再往上一點便可以依稀看到李瑩那白嫩的肌膚。
“唔~天華?”
“怎麼啦,是不是受不了了。”
“你撓得那麼溫柔,人家舒服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會受不了呢?瑩兒是在想:應該怎麼好好獎勵天華一下嘛。”
說到這裡李瑩咬住鮮紅的唇皮迅速思考了一下……。
“喂、兩隻腳剛剛叫你揉得好熱呀,好像出了好多好多汗,天華快把人家的襪子脫下來、不——應該是扒下來然後再撓了啦!”
微微停頓了下,李瑩似乎覺得還是說得不夠明確:“扒襪子的時候人家要野蠻一點的哦,瑩兒想動情!”,撇下這句刺激人心的話後,她便趕緊害羞地把頭壓低了下去。
(25)游龍戲鳳(中)
剛一開始的時候鄭天華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可接下來眼看著李瑩由於自己沒有動作又壯著膽子重新抬起頭,用那雙令自己心臟狂跳不已的嫵媚雙眼脈脈含情望著自己,同時又把兩隻套著厚厚白襪的小腳丫挑逗性地湊近自己的鼻尖左搖右晃。鄭天華終於確定了自己並沒有聽錯,因此他冷不防一把拉住了其中一隻絲毫沒有防備,也並不準備防備的左腳腳丫——伴著女孩兒呀的一聲驚叫,腳上那厚厚暖暖的脆弱保護體當即被鄭天華用近乎野蠻的方式硬生生地一把拽了下去。
“怎麼樣,剛剛我是不是用力太大了,瑩兒疼嗎?”
“嗯~,一點都不疼、就算再用力一點人家都不在乎,因為瑩兒喜歡讓天華這樣欺負。”
紅著臉李瑩微微含笑搖了搖頭,這時候鄭天華就見緊緊把握在手中那猶如羊脂白玉般柔滑溫軟的小腳丫正羞澀地依次扭動著一個個猶如珍珠般渾圓光亮的小趾頭,每動一下那塗著鮮紅指甲油的腳趾就彷彿撓癢
般地在鄭天華的心頭猛搔一把。一時間鄭天華忽然覺得有些不捨、又有些害怕:如此嬌弱美麗的小腳簡直就是造物主送給人間最美麗的藝術品,怎麼捨得輕易褻瀆?而且他害怕待會兒如果自己太過入迷會不會傷害到得來不易的美人芳心,如果真的造成那樣的結局豈不是要自己抱憾終生、追悔莫及嗎!
“傻子,人家的腳丫有那麼好看嗎?要是再不撓、待會兒可沒有機會了哦!”
遲遲感覺不到那幸福的癢感從腳底傳來,看著鄭天華僅僅是默默捧著自己赤腳欣賞的樣子李瑩的心裡愈發感到緊張與羞臊:他、他捧著自己的腳究竟在想什麼,幹嘛不快點來折磨自己呢?瞧這傻小子捧著自己的小腳出神的傻樣,快點、快點撓嘛!要知道在來之前自己下了多大的決心,可是事到如今這個臭小子卻又不懂得珍惜,可真的是要把人氣死了。
“天華你快一點,人家的決心可堅持不了多一會兒,快讓瑩兒癢癢!要不然、要不然我待會兒害怕不敢給你撓了啦!”
話音剛落李瑩忽然下意識地把腳忽然望回一拔,鄭天華則本能地加力不讓那企圖臨陣退縮的小腳逃出自己的控制、同時探出另一隻手的小指輕輕在那白皙稚嫩的腳心中央清晰的紋理處點了下,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足以令李瑩以最高的頻率驚叫著猛然抖動了下身體:雖然心裡是那樣熱烈期盼著心儀的男人來撓自己的癢癢,但是這並不能延緩腳心處傳來的奇癢帶給自己難以忍耐的觸覺。畢竟——自己實在太怕癢了。
“瑩兒,剛剛沒事吧?要不然我還是把襪子給你穿上。”
使勁搖晃著赤腳不讓鄭天華重新把襪子套回去,李瑩微微咬了咬牙又重新把有些鬆懈的決心緊緊凝聚了起來:雖然剛剛那一點所帶來的奇癢幾乎深入骨髓,但是隱約間那晚令自己神往的幸福似乎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心尖。
“不、我不要——天華你把我的腳壓住吧,我想癢、我想被你撓!”
注視著李瑩倔強的眼神,這一次鄭天華沒有再猶豫:雖然沒有按照李瑩的要求將那雙小腳壓制得絲毫無法動彈,但是她也感覺得出來自己被牢牢圈在鄭華胳膊下的雙腿要想拔出來也是非常困難的。
“瑩兒,我要開始了哦!”
“嗯,快點快點!”
幾秒鐘以後,李瑩就感覺到似乎有個柔軟且還略帶溼潤的物體輕輕地接觸到自己的腳背上?“哎呀、怎、怎麼回這樣!”驚訝間她發覺那軟軟的物體正順著自己腳弓的曲線慢慢地向前遊動著:腳背,腳趾……,哎呀哈哈哈!可以感覺到現在已經到了腳心的位置處了,李瑩連續張了幾下嘴,但最終還是沒有笑出來——雖然可以清楚地感覺到真的好癢,但是比起剛剛的突然襲擊來,現在的癢卻明顯透露出溫柔與憐愛。
“嗯呵呵呵、呵呵呵呵……,天、天華,呵呵呵呵,真、真虧你想得出來,呵呵呵呵……。”
“我的瑩兒那麼怕癢,叫人怎麼捨得一上來就直接用手撓你的光腳心呢!我先給你熱熱身,這樣也不會太痛苦嘛。”
喃喃解釋著,隨後鄭天華又戀戀不捨地把嘴唇重新貼回到那潤滑細膩的美人足底處。
“嘻嘻嘻嘻……,原來這樣啊,咿嘻嘻嘻,果然我的天華就是這樣一個溫柔的人,叫人家越來越想給你了。呵呵呵呵……,啊
輕一點、輕一點呀,別在那個地方停留那麼長時間,癢癢死了,呵呵呵呵,往、往下一點,呵呵呵、更癢、更癢了!哎呀哈哈哈,怎麼回事嘛?就算這樣也癢得叫人無法忍受嘛~!咯咯、嘻嘻嘻……,可是、可是這樣卻比剛剛還要舒服,呵呵呵,心裡好矛盾呀!怎麼會這樣的……。”
痴痴地嬌笑聲足足持續了近2分鐘左右的時間,這期間在慢慢適應了這份溫柔之癢以後李瑩努力揚起身來睜開了迷離的雙眼:模糊的視線中她看到鄭天華正緊緊把自己的兩隻腳緊緊摟在懷中——左側的赤腳正被男性的嘴唇盡情愛撫、親暱著,而右側仍舊穿著白襪的右腳則早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蹬到了男生的面孔上並有節奏地來回摩擦著他的皮膚。
“大傻瓜,你這個樣子、萬一待會兒人家到了動情處可怎麼吻你嘛!”
“有什麼關係,瑩兒的腳丫我都仔仔細細地確認過了:真的好香、好軟呀!”
“嘻嘻嘻嘻,大色狼——去你的!”
又用右側軟綿綿的棉襪腳板在鄭天華的臉上輕輕扇了下,然後李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把右腳的襪子拔了,人家這次做好準備了。”
“瑩兒,真的可以嗎?”
“傻子——也不看看究竟是什麼東東在你手裡攥著,好好感受下這能是假的嗎?”
李瑩調皮地眨了眨眼睛,同時又開始用自己穿著棉襪的右腳挑逗性地在鄭天華的臉頰上輕輕摩擦起來。清楚地感覺到那毛茸茸、軟綿綿的棉線襪子不老實地從自己臉側的汗毛上慢慢拂過,再加上那雙愈發嫵媚迷人的眼波攻勢,這次鄭天華的心裡防線真的再也無法按捺支撐了!身體猛地往上一撲,他以最快的速度把毫無防備的李瑩雙腳牢牢地壓在身下、眼看著那兩隻明顯由於受到驚嚇而不停左右搖擺的小腳,鄭天華空出來的手往上一抓、那緊緊套在李瑩右腳上的白襪伴著嚓地一聲就被輕易扯脫了下來!隨即五根幻化為魔爪的手指則猶如閃電般地支在了那雪白的腳底肌膚紋理上,開始以最快的速度活動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下可苦了乖乖當癢奴的李瑩,就感覺到比以往不知強烈了多少倍的癢感就好像決堤的洪水一般順著受襲的腳底板一口氣蔓延到渾身上下。霎時間李瑩連說話的能力都徹底喪失了,就見她躺在床上像離開水的魚一樣拼命搖晃著身體,由於劇烈的搖擺秀美的面孔上不出一會兒的功夫便被凌亂的秀髮披散在上面活脫脫就好似降臨到人世間最美麗的女鬼。同時一雙修長的手臂漫無目的地左右搖擺著想要抓住什麼東西可卻最終也沒能抓住任何救命稻草。這種狀態下李瑩唯一能做的就是笑,拼命地笑、盡情地笑!十秒鐘過去了,女孩兒高聳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幾乎突破了極限;二十秒鐘過去了,豆大的汗珠已經聚滿了那通紅的額頭;三十秒鐘過去了、四十秒鐘過去了……。李瑩感覺到自己的力氣快要耗盡了,但儘管如此如果仔細去聆聽卻可以從那近乎瘋狂的笑聲中發覺到——她笑得很痛快、很享受、就在這平時自己最無法忍受的癢癢中,一股對情感強烈的衝動與渴望正在源源不斷地從這份強烈癢感的催化中嚴實地包裹住了她劇烈跳動著的心。
“沒錯、沒錯,哈哈哈哈哈……,好癢癢、好舒服
呀!我要得就是這種感覺!鄭天華你真是害人不淺,偏偏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才能夠把人家對你的情感催發出來。算啦算啦,我不管啦——使勁地撓、盡情地撓吧,人家的小腳丫從今天開始就交給你隨便虐待啦,但是作為補償,我、我要得到你的一切!”
就這樣也不知道究竟過去了多長時間,當李瑩感覺到那難以忍受的癢癢從腳底消失了?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寶貴的空氣掙扎著從床上微微挺起身來:只見鄭天華正心疼地抬手輕輕托住自己的身體,那溫柔地目光與自己的眼神相互碰撞在一起、強烈的愛戀火花在兩顆愈發劇烈跳動的心中迸發了出來。
“瑩兒你還好吧,剛剛我撓你、是不是太難受了。”
“呼呼呼……,天華、天華你胡說些什麼啦。呼呼呼……,剛才瑩兒真的好享受、好快樂。呼呼……,而且我覺得咱們兩個還真是心有靈犀——人家、人家剛剛感覺到快要喘不過氣來,你就停下了……。”
嬌喘著李瑩微笑著搖了搖頭,這時候鄭天華已經把癢壞了的女孩兒緊緊摟在懷裡。李瑩軟綿綿地把手和臉都貼在男生也在劇烈起伏的胸口上,她感覺到這時候渾身上下好熱好燙,眼巴巴地看著鄭天華輕輕幫自己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李瑩好想去吻他!可諷刺的是目前的體力卻不允許她這樣做,努力使了幾下沒有成功後、李瑩只得懊惱地順手抓過一隻散落在床上自己那雪白的棉襪,輕輕一揚將它丟到了鄭天華的臉上。
“瑩兒——我!”
“大傻子:還傻愣著幹什麼呀,人家都沒有力氣了!無論你想幹什麼你懷裡的美女都沒有辦法反抗,不趁現在佔點便宜你還等什麼吶!”
李瑩的話音還未完全落下,就感覺到自己那紅潤的小口一瞬間已經被另一張乾澀的嘴唇牢牢地封死了!這時候已經不用任何語言來表達他們心中對彼此的情感,兩個人閉上眼睛倒下去盡情地吻著,似乎永遠都不願意再起來……。
“瑩兒——我愛你!”
“天華——我愛你!”
……。
當鄭天華從睡夢中醒過來的時候,李瑩早已不見了蹤影。仔細回憶了下先前所發生的浪漫愛情故事,他的手下意識地朝旁邊摸了摸——就發覺手頭有什麼軟綿綿的東西,低頭一看:原來是一雙雪白的女式高級運動棉襪整整齊齊地疊好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我還有事先走了,把襪子留給你這個大色狼,動情的時候就拿起來好好享受下吧,明天公司見——李瑩。”
將李瑩留給自己的字條放到了一邊,鄭天華又重新拿起那軟綿綿的白襪到近前仔細感受了一下:沒錯、那淡淡的女性芬芳與微弱的香汗混雜在一起的味道正在告訴自己,那難忘的浪漫故事,的確是真的,而且還沒有結束。
(27)懲罰美女秘書(上)
第二天李瑩到公司很早,邁著輕盈的腳步走進大門:就見大辦公室裡的辦公格子大部分都還是空的。頗有些不滿地朝著鄭天華所在空蕩蕩的位置處一撅嘴巴,然後她這才朝著裡面自己辦公室的方向走了過去。
“李總,早上好。”
“呵呵呵,凱瑟琳,早上好呀!”
跟平常總是到得最早的漂亮小秘書打了個招呼之後,李瑩邁步便走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剛一進門,她一眼便看到有個小巧精緻的黑色手提紙袋端端正正地
被擺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有些好奇地走過去李瑩把紙袋打開,就見裡面放著的居然是兩雙新買來的襪子,其中一雙是絲襪、一雙是棉襪?
“咦?”
好奇地來回揉捏著包裝襪子用的塑料袋,李瑩想了下又轉身來到辦公室的門口,打開門往外看了看:現在距離上班還是將近半個多小時,除了自己和秘書凱瑟琳以外,似乎仍舊是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凱瑟琳,今天早上有人來過我的辦公室嗎?”
“有啊:早上我剛到,鄭天華就來給你送新籤的合同和相關資料,我看他挺著急的,所以就打開門放他進去了。”
“這樣啊,那他人現在到哪裡去了?”
“應該是出去和其他幾個人一起吃早飯去了吧,我看他今天的精神挺不錯的。”
釋然地點了點頭,李瑩美麗的俏臉上隨即閃過了一絲欣喜且羞澀的迷人笑容。接著她沒有再多問什麼,轉頭重新回到辦公室裡又把門重新關了起來。
“嘻嘻嘻,這個傻小子——居然想到為我買襪子?也不仔細打聽打聽:女孩子喜歡穿的襪子,你會買嗎!”
喃喃嘟囔著,李瑩僅僅是看了幾眼那雙乳黃色的高檔運動棉襪就隨手把它丟到了一邊,轉而饒有興趣地拆開包裝紙把那雙淺黑色的長筒絲襪拿出來開始仔細地端詳了起來:要說起來這個牌子並不是很有名,可是細密的襪身觸摸起來光滑柔軟讓人手感非常舒適;而薄薄的黑色襪身處均勻點綴著的點點銀絲、還有鑲嵌在襪口上那一圈可愛的白色蕾絲花邊、以及那一對長長的吊襪帶尤其令李瑩感到著實愛不釋手!小心翼翼地端詳了好一陣,她這才喜滋滋地脫下了腳上的長靴和裡面天藍色的卡通棉襪,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這對自己愛人送給自己的美麗絲襪妝點到自己修長白皙的腿腳上然後再欣賞鄭天華捧著自己雙腳時候那痴痴的傻樣……。
“真討厭,我今天為什麼都沒有穿裙子來呢!”
可是真到了要想試穿絲襪的時候李瑩卻犯了難:原來由於事先根本沒有預料到鄭天華居然會帶給自己這樣的驚喜,她今天下身穿的是一條非常現線條的黑色彈力褲,這樣一來就要把絲襪遮擋在裡面無法讓別人欣賞到自己的美腿。懊惱著跺了跺腳、李瑩趕緊在辦公室裡面翻箱倒櫃找了好一陣,結果不巧的是自己存放在辦公室裡的衣服裡處了幾條牛仔褲以外就只有一條及膝的短靴褲,可是今天她穿的長筒皮靴也是過膝的!穿靴褲配普通的高跟鞋看上去又不好看,左右思索了半天都覺得不如意、最後直氣得李瑩緊緊抓著手裡心愛的絲襪一屁股坐到沙發裡呼呼直喘粗氣……。
“那個,李總你怎麼了?剛剛我聽到屋子裡的動靜,你沒事吧?”
“哦、我剛剛找東西呢,沒事。”
看著擔憂地從外面走進來自己的小秘書凱瑟琳李瑩忽然眼前一亮:只見站在自己面前才剛剛大學畢業的小美女正以一個頗為撩人的姿勢靜靜地站在自己面前。凱瑟琳本名叫林嬌,就讀於名牌外國語大學的小美可以說得上一口流利的英語和法語,而且皮膚白皙嫩滑,所以大家都喜歡直接叫她的英文名字凱瑟琳。要說起來她在公司裡的人緣可是不錯,無論見到誰都會毫不吝惜地把自己甜甜的笑臉和標誌的小酒窩展現出來。可以說是公司裡僅次於李氏姐妹、人見人
愛的小靚妹,而李瑩自己平日裡也格外地喜愛這個特別會來事的小丫頭。
“嗯,小丫頭今天穿得可真漂亮呀!”
抬手示意凱瑟琳先不要走,隨即李瑩便托住腮幫子開始仔細打量起面前的小美女來:今天凱瑟琳仍舊打扮得是那樣的時尚美麗,精心燙過的波浪式捲髮;緊繃的淺灰色皮製小小西裝裡面襯著帶有英國貴族風格的白色絲綢襯衣,頸項間還繫著別緻的領巾;但是除此之外最最吸引李瑩的,還是小美女下身穿的那條黑色的小皮裙與咖啡色絲襪和漆皮過膝長靴的熱辣帥氣搭配打扮。
“李、李總你怎麼了?我今天,有什麼不對的嗎?”
似乎被李瑩這樣審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然了,凱瑟琳不好意思地微微扭動了下身子,但是這樣的動作在同樣愛美的李瑩眼中看來,讚歎之餘又在心中平添了幾分強烈的嫉妒。
“沒有什麼不對,其實……,我也是剛剛才想起來:凱瑟琳——前兩天你趁著我的電腦裝新軟件的時候是不是未經我的允許,擅自打開過我的電腦裡偷看私人文件夾了?”
“我、我……?!”
小丫頭最大的特點就是不會撒謊,被李瑩這樣突然一問、凱瑟琳的臉當即慌張得紅到了耳朵根!對於這種不打自招的表現李瑩自然也不再追問下去,轉而冷下臉來裝模作樣地咳嗽了一聲。
“凱瑟琳,你搬把椅子坐到我對面來。”
“李總,我……。”
在李瑩嚴厲的眼神壓迫下,顯然被嚇壞了的小美女只好順從地搬了把椅子然後規規矩矩地坐到了她的對面默默低下頭等待著上司對自己的訓斥。
“以前我就不止一次的提醒過你,不允許你隨便翻看我電腦裡的私人文件!你怎麼就是不聽呢?”
“我、我就是因為好奇,所以忍不住就……。李總我錯了,今後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再原諒我這最後一次還不行嗎?”
“哼、上次被我抓到你也是這麼說的,今天如果不再給你個教訓恐怕說不過去了吧。”
“那——你想要怎麼罰我呀?”
用小得幾乎都不能再小的聲音說完,凱瑟琳趕忙緊緊地閉上眼睛等待著即將降臨到自己身上的懲罰。
“……,把靴子脫了!”
“嗯?”
似乎有點沒有聽清李瑩剛剛有些含糊的說話,凱瑟琳下意識地又把眼睛睜開迷惑地看著她。
“我說讓你把靴子脫了。”
“幹嘛、幹嘛要脫靴子呀?”
“你現在是自己脫、還是要我親自幫你扒下來?”
“別別別——我、我脫,我自己脫還不行嘛!”
使勁搖了搖頭,凱瑟琳趕忙低下頭去解開了左邊腳上高高靴筒背後的鞋帶和拉鎖,幾秒鐘以後,隨著長長的靴子被輕輕脫掉放到一邊,一隻在咖啡色絲襪外面還套著雪白短襪的小腳隨即羞澀地蜷著腳趾呈現在了李瑩的面前。
“把腳給我!”
“李總你、你到底要幹嘛呀?”
這次李瑩什麼也不再多說,冷不防一探手一把即將凱瑟琳的白襪小腳抄到了手中。仔細端詳:就見原來掌中的小腳上穿的是一隻漂亮的白色線絲短襪,腳背的位置上密密麻麻布滿了網眼,襪口上還鑲著可愛的白色蕾絲線邊。可能是由於意外和不安,被自己緊緊拉住腳腕的小腳丫不停地來回扭動著,而每動一下、那宛如雪一樣潔白的腳心襪底就會微微出現一道道可愛的皺褶。
“啊李總你
、你不是要——?!別、別、不要、不要啊!”
“嘻嘻嘻,凱瑟琳你自己覺得我要幹什麼呀?”
眼看著已經瞧出自己意圖的凱瑟琳滿臉哀求地不住朝自己搖著頭,那可愛的樣子直看得李瑩心中更加衝動且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支到了那軟綿綿的白襪腳底上。
(28)懲罰美女秘書(下)
“咯咯咯……,嘻嘻、李總別,別這樣!呵呵呵呵,癢、腳心好癢癢!啊、啊哈哈哈……,放過我這一次吧,從今以後再不敢啦!”
隨著李瑩壞壞的手指開始慢慢地在凱瑟琳那不斷泛起白色波浪的雪白襪底位於腳心的位置上來回遊走,天性皮膚敏感的小美女片刻間一張小巧嬌豔的俏臉便漲得紅撲撲的。銀鈴般的咯咯嬌笑聲中不時摻雜著討饒與哀求,可是儘管如此凱瑟琳卻不敢努力把怕癢的小腳丫從李瑩的手中抽回來。眼巴巴地看著上司的五根手指在自己綿軟嬌嫩的腳底板上時輕時重地不停來回遊走,真是叫苦不迭。但是她並不知道:自己越是這樣表現得嬌弱可愛、越是表現出自己對搔癢的強烈恐懼,這卻反而越發刺激了李瑩對她的嫉妒和想要給她撓癢癢的強烈慾望。
“真的不敢了嗎?凱瑟琳你真的會乖乖聽話嗎?咯嘰咯嘰咯嘰……,你倒是說說看怎麼才能讓人家相信你呢?咯嘰咯嘰!”
“咯咯咯……,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咿嘻嘻嘻……,真癢癢、癢死啦!別咯吱了、保證再也不敢了啦!”
這會兒李瑩一伸手,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抄過一把用來擦拭衣服上塵土用的軟毛刷?隨著那密密麻麻的柔軟刷毛才剛剛接觸到腳底的一瞬間,凱瑟琳當即好像觸了電一樣呀地一聲尖叫了出來!可即便如此李瑩仍然不肯放過手裡不停左右搖擺卻無法抵抗更加強烈癢癢的白襪腳丫。伴著每一次細密的刷毛輕輕掃過白襪腳底時有節奏發出的沙沙聲響,彷彿比雪還要純潔的白色襪底則更加波浪洶湧,這會兒凱瑟琳原本的嘻嘻嬌笑也逐漸升級成為不時摻雜尖叫的哈哈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撓了!求求你快別撓了!哈哈哈哈……,我知錯,真的知錯呀!哈哈哈哈……,好癢癢好難受!李總你放過我啦、啊哈哈哈哈……,放過我的腳心呀!哎呀別、別——哈哈哈哈,別撓那裡、那裡最怕癢、癢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我會死的、哈哈哈,放過我呀、饒了我吧……。”
眼看著可愛的小美女秘書緊緊地縮著脖子、幾乎都快要從椅子上滑下去、眼睛裡真的泛出了淚光,李瑩這時候終於停下了手裡的刷子。終於解脫出來的凱瑟琳趕忙趁著這段空隙止住了笑聲同時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續嚥了好幾下口水,小美女顫巍巍地抬起頭來一看:就見李瑩仍舊緊緊拉住自己的腳腕,手裡那把要命的軟刷也沒有放下。
“李總我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錯了!腳心可是人家的命根子呀、平時我自己都不敢隨便碰,求求你別再這樣折磨我啦!我保證從今往後真的再也不敢啦!”
“呵呵呵,把那隻腳也給我!”
“不不不,別、別……!”
拼命搖晃著小腦瓜,凱瑟琳死命地把另外一隻還沒有受折磨的小腳使勁地往椅子底下縮。可是眼看著李瑩眨了眨眼睛,轉手一把扯住自己那隻腳腕上白
色的蕾絲襪邊開始慢慢往下扯……。眼看著自己那更加脆弱的咖啡色絲襪腳底逐漸暴露在李瑩的魔爪之下,小美女秘書急得真的掉下了眼淚。
“媽媽、媽媽呀,饒了我吧,真的再也不敢了啦!”
做夢也沒有想到小美女為了躲避搔癢居然都管自己叫媽媽了,李瑩忍不住噗哧一笑。抬起頭來再看看凱瑟琳這時候叫人又戀又愛的可人嬌態,心裡一軟她最終還是沒有把小美女腳上同樣可愛的白襪子扯下來。
“呵呵呵呵,凱瑟琳、這回可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嗚嗚嗚……,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撓腳心好難受好痛苦的,你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眼看著凱瑟琳真的緊緊捂住滾燙的小臉嚶嚶地哭了起來,這會兒李瑩也感覺自己做的有些太過了。趕忙放開手裡的小腳丫、湊過身來一把將小美女緊緊摟在了自己的懷裡柔聲安慰了起來……。
“好了啦,不哭不哭哦!大家都是女孩子,剛剛我也就是想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嘛。凱瑟琳聽話,別再哭了好不好。要不然那張迷人的小臉要是再笑起來可就不好看了哦!”
“哼嗚嗚……,哪裡有這樣開玩笑的,李總你都沒有聽說過那句話嗎:隔襪搔癢,越搔越癢。你都不知道剛剛人家有多難受呀!如果換作是你、到時候可能比我哭得還要厲害呢!”
“嘻嘻嘻,那好那好——等下次我就把你的鞋襪統統都扒掉,咱們直接撓光腳心的癢癢這總沒有問題了吧?”
說著李瑩還裝模作樣地擺了一個給手指哈氣的動作,直嚇得剛剛才平靜下來的小美女又是一陣猛烈的搖頭。
“不要不要!從今往後我什麼都聽李總的,求你千萬都不要再撓我腳心的癢癢了。”
“呵呵呵呵,凱瑟琳真的從今以後什麼都聽我的?”
“嗯、嗯!”
朝著信誓旦旦望著自己連眼都不敢再眨一下的凱瑟琳微微一笑,隨即李瑩便把嘴唇湊到了那還微微發燙的小耳朵近前。
“吶——你現在就幫我一個忙吧!”
(29)折磨
今天上午鄭天華所在的業務部有一個小型的總結會,早在上午10點鐘左右他就跟其他的同事整理好需要的材料來到會議室裡等待。沒過5分鐘左右的時間,伴著清脆的腳步聲響就見一身皮衣短裙打扮的李瑩便精神抖擻地來到會議室隨即坐到了主席的位置上。
“奇怪,今天李總的衣服怎麼和凱瑟琳穿得一樣呀?”
“我也這樣覺得,怎麼看都覺得好像是同一套衣服?”
“別開玩笑了:咱們李總穿的衣服從來都是從意大利或者法國訂做的高級套裝!每件至少也在萬元以上,凱瑟琳的衣服跟她比只能算是山寨版,李總怎麼可能會穿她的衣服?”
“我知道呀,可是怎麼總覺得那麼相像……。”
聆聽著身邊同事們在私底下你一句、我一句的交頭接耳,鄭天華也扭過頭去看了看李瑩身上的打扮,可就在這時候李瑩非常嚴肅地輕輕咳嗽了一下,當即議論紛紛的說話聲就徹底消失了。
“好啦,既然大家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開會。”
事到如今鄭天華也就沒有顧得再多想,很快根據李瑩的吩咐會議直接進入了正題。這期間開始的時候鄭天華跟其他人一樣都在認認真真地聽著目前業務部門的報告,但是隨著自己不經意間把記錄用的簽字筆掉在地上、就在他彎下腰去
撿筆的那一剎那開始,原本心中的平靜便隨著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響打破了。
咯!
剛剛把筆揀起來,鄭天華的耳邊就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響、想來應該是高跟鞋的鞋跟用力踏擊地板時候發出的動靜吧?他下意識地順著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就見對面李瑩所在主席的座位下一雙修長的修長美腿正來回變換著優雅的姿勢,一會兒左腿搭在右腿上、一會兒放下來右腿又搭到左腿上,又過了一會兒兩條腿併攏微微傾斜搭載一起。隨著有些誇張地變幻頻率,鄭天華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露出黑色長靴膝蓋以上的修長美腿上包裹著的,不正是自己精心為李瑩挑選的那雙黑絲襪嗎?
“啊、她居然真的穿上了!剛剛她是故意跺腳讓我注意的嗎?”
“嘿天華你幹什麼呢,揀個筆用得了這麼長的時間嗎?”
正在欣喜間,冷不防身旁同事的一聲提醒害得鄭天華的腦袋差點沒磕到桌角上,含糊答應了一聲他趕緊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還沒有等他來得及坐穩,就見對面主席位置上的李瑩正抿著嘴、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甜美微笑。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鄭天華可真的有些坐不住了,今天的桌子似乎有些彆扭:沒過多一會兒的功夫他擺在筆記本旁邊的筆已經滑落下去差不多有10次左右!而每次鄭天華低頭鑽到桌下,都見李瑩的一雙美腿頻頻活躍,甚至還有幾次她拉開了緊繃靴筒上的拉鍊!雖然光線不好、但鄭天華還是能夠隱約看清:藏匿在靴筒緊裡面那雙絲襪玉足上、還包裹著一雙乳黃色軟綿綿的運動棉襪。
“嘻嘻嘻,想撓嗎——這小腳丫可怕撓癢癢了!噢噢、可惜你撓不著、撓不著!”
微微鉤住拉下拉鍊的靴子,李瑩的小腳丫有節奏地一翹一翹的,時不時她還探手下來到靴子里拉拉棉襪的襪筒或者自己撓上一撓,這一系列舉動彷彿在代替李瑩的嘴巴不斷地挑逗著鄭天華的心。有好幾次鄭天華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忍不住、真想一下子撲上去拉下靴子、把那嬌柔的黃襪小腳拿在手裡讓李瑩好好品嚐上折磨自己的懲罰!然而畢竟現在不是時候,每每依依不捨地朝著那怕癢的玉足望上一眼,然後鄭天華悻悻地從桌下爬出來。可是坐在椅子上卻更加心猿意馬了。
“等著瞧吧,等這個會結束了,就換我好好折磨你這個小妖精!”
(30)李瑩受罰
“吶、把腳給我!”
“嘻嘻嘻——給你就給你,人家腳心正癢癢呢!”
公司樓下車庫、李瑩的保時捷後座上:李瑩笑嘻嘻地抬起雙腿,乖乖地把兩隻左搖右擺的小腳遞到了鄭天華的面前。伴著李瑩調皮地不斷扭動腳腕,黑亮的皮靴開始不斷出現一條條可愛的褶皺,而且隨之帶動那套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也不斷地上下搖擺,鑲嵌在襪筒上一條條漂亮的銀絲條紋任誰看來都格外地美麗誘人。
迫不及待地把李瑩的兩隻腳緊緊扣在手中,鄭天華早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那雙厚重的累贅扒掉了。隨著哩哩啦啦的拉鎖滑動聲,很快地兩隻靴子便依次咚、咚地從李瑩的腳上被扯脫了下來——兩隻裹住絲襪腳丫的可愛黃棉襪隨即無助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先是輕輕摸了摸那軟綿綿的棉襪腳底板,鄭天華抬起頭來:就看到李瑩雖然剛剛嘴巴上逞強,可這時候正緊緊蜷縮著身體、儘可能
靠在座位的角落裡並且緊閉雙眼,看來她已經是做好了準備。可是腳底板下那本應馬上傳來的鑽心奇癢卻遲遲不到?又等了片刻,李瑩終於有些忍不住了。於是她緩緩放鬆身體並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睜開……,但是令李瑩沒有想到的是:鄭天華等待的恰恰就是她鬆懈的那一瞬間!李瑩才剛剛把眼睛睜開,鄭天華立刻探手到那黃色的襪底下飛快地撓了起來。
“哎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天華你太壞了!呵哈哈哈哈……,居然、居然搞突然襲擊、哎喲呵呵呵呵,不行不行——別、哈哈哈,別撓腳後跟呀!嘻嘻嘻嘻,那裡、那裡怎麼這麼怕癢啊……,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呀!呵呵呵別、別撓那兒、呵呵呵呵……,換、換個地方撓呀哈哈哈……!”
就這樣撓了有將近10秒鐘左右的時間,鄭天華停了下來。抬起頭來看著李瑩一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一邊慢慢仰起紅撲撲的俏臉略帶幽怨地望著自己。冷不防鄭天華又作勢把手伸了過去。
“別別別嘛!這才剛剛幾秒鐘呀,天華你發發慈悲、再讓瑩兒歇幾秒鐘嘛。”
“誰叫你剛剛開會的時候那樣折磨我,現在難道還不該受點懲罰嗎?”
“你、你誣陷人!誰折磨你啦?開會的時候人家的位置離你那麼遠,我怎麼可能折磨到你嘛!”
“還好意思說——剛剛趁我撿筆的時候,你這兩隻要命的小腳丫都幹了些什麼,搞得我坐臥不寧,你卻捂著嘴在一邊偷偷笑、這還不是折磨嗎!”
“天地良心,人家怎麼可能知道你的筆什麼時候掉、什麼時候撿嘛!會議室的空調那麼熱、人家的腳丫捂得難受,脫掉靴子涼快下有什麼不可以的。你、你不可以這樣不講理!”
“呵呵,事到如今還敢嘴硬!看我怎麼收拾你!”
眼看著嘴巴上鬥不過李瑩,鄭天華生氣地又用手狠狠地撓了好幾下那軟軟嫩嫩的小腳跟,伴著一系列咯咯咯的嬌笑聲李瑩又是一系列頻頻求饒,隨即又撓了有將近10秒鐘鄭天華這才停了下來。
“認錯不認錯?”
“我、我認錯……。可是這件事情歸根究底也不能完全怪我嘛,誰叫你問都不問就送人家襪子——那雙黑絲襪我非常喜歡,可是我、我根本就不喜歡穿黃色的棉襪!”
“噢?”
迎著李瑩委屈的解釋,鄭天華低下頭來又看了看她的黃襪腳,這才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可是我、我覺得很可愛呀?”
“哼、可是我不喜歡!人家平時只愛穿藍色、粉色、尤其是白色的棉襪才是本小姐的最愛!這樣黃色的給人看上去的感覺好像很髒,要不是因為是看你特意買給我的,人家才不會去穿呢!”
“哦、原來如此……。”
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接著鄭天華略微思考了下,而後也不容李瑩說話一把便將她腳上的黃襪脫了下來。隨即往口袋裡一摸,拿出一雙雪白的棉襪準備重新給李瑩穿上。
“這、這不是我昨天送給天華的那雙襪子嗎?原來你、你一直都隨身帶著……。”
“都怪我不好,也沒有考慮瑩兒喜不喜歡就憑自己的心思給你買襪子,以後我記住了:藍色、粉色、還有白色對吧?”
“嘻嘻嘻——還是天華對我好。”
說話間鄭天華已經仔仔細細地把白棉襪重新套在了李瑩的小腳丫上。非常滿意地
點點頭,李瑩左右摩挲了好幾下那雪白的棉線襪腳板,然後重新送到了鄭天華面前。
“瞧:現在這雙小腳丫都可愛呀!吶——給你撓吧?”
“那你可做好準備了哦!”
說著鄭天華又照畫葫蘆:趁李瑩還沒有做好準備,一下子撲上去把那雙可愛的白襪小腳死死地壓在身下,10根手指一起動手,在那拼命上下扇動的小腳丫腳心的位置上快速抓撓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不、不帶你這樣的、呵呵呵呵……,突然襲擊不行、我不行、哎喲哈哈哈哈……,癢癢死了!天華你壞、賴皮……!”
隨著兩個人遊戲的深入進行,陣陣甜甜的笑聲,不時投過車窗傳到了車庫中,而就在走廊的拐角處,一個人正用嫉妒的眼神死死地盯住這邊。
第三十一章 混亂
時間臨近下班,公司的其他職員開始陸陸續續收拾好東西談笑著走出了大門。這時候鄭天華還坐在計算機前忙碌著手上未完成的工作。就在他全神貫注看著面前的屏幕時,忽然身邊傳來了輕微的響動,回頭一看:不知道什麼時候李瑩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身邊、掛著一臉迷人的微笑默默地望著自己。
“你什麼時候過來的?嚇了我一跳。”
“嘻嘻,才不告訴你呢!大家都已經回去了,你怎麼還在忙呀?”
暫時把手裡的收尾工作撇到一邊,望著面前美麗得令人心怦怦亂跳的天使鄭天華忍不住忽然抬起手來到那沒有丁點贅肉的緊繃腰肢上輕輕撓了幾下。伴著銀鈴般咯咯的笑聲,李瑩趕忙捂住自己的腰身向後倒退了幾步,那嬌嗔羞澀的表情看上去真的是愈發可愛迷人了!
“你……,討厭!允許你撓人家癢癢可也不看看地點,還有些人都沒有回去呢。就不能等待會兒回家去的時候——再、再折磨人家嗎?”
“咦、那今天晚上,你要去我家?”
不停地快速眨著眼睛,李瑩扭捏著把紅彤彤的臉蛋壓低下來。伴著腳下不斷傳來“吱吱”的輕微扭動摩擦聲響:緊緊包裹著那雙敏感玉足的黑亮長靴不斷因為漫無目的地扭動,在那光滑的靴身上泛起一道道令人心動的皺褶。
“警告你:到時候可不許胡來——我准許你脫掉襪子才可以脫、允許你舔、才可以舔,我說停下……!你、你自己依情況而定。”
話音剛落,李瑩趕忙緊緊捂住臊得通紅的面孔跑開了。留下鄭天華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那裡愣了好幾秒鐘的時間,然後他才重新清醒過來,轉過身去提高了手頭的工作速度。
又耗費了將近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今天的任務總算是完成了。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手裡的東西,按照習慣鄭天華每天下班之前都要到公司的茶水室去喝上一杯溫水當然今天也不例外。畢竟也不在乎那麼幾分鐘的時間,就讓李瑩一個人先在樓下車庫裡多等一小會兒吧。
啪嗒!
茶水室裡李天華剛剛把杯子端起來,這時候身後傳來一聲脆響:就見李瑩手下的小秘書凱瑟琳已經靜靜地從外面走了進來。只見清麗的小姑娘上身穿了一件緊繃的米色韓版小皮衣,下配筆挺的黑色牛仔褲和雪白的長筒淑女皮靴。那尖尖的靴頭微微往上翹著,整個人看上去即帥氣又可愛!但是與往常不同,愛說愛笑的小美女這會兒好像心情很不好,那張總是掛著甜甜笑容的小臉緊繃著
宛如變成了一塊千年不化的寒冰?面對鄭天華熱情的招呼聲,她甚至連哼都不哼一聲,便默默地從其身邊穿過、將手中杯子裡面的殘茶“譁”地一聲潑入了面前的水槽內。
“真奇怪,也不知道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小子,居然把我們公司裡的小美女給招惹了?”
在心裡這樣想著,鄭天華這時候已經喝完了杯中的溫水,於是他轉身便準備往外走……。可是就在剛剛走到房門口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微弱卻又清晰的詞語冷冷地直接飄入了他的耳朵!
“變態!”
“咦,凱瑟琳你、是你在說話嗎?”
本能地轉過頭來望著凱瑟琳默默望著自己那更加陰冷的眼神,鄭天華的心中忽然有些感到不安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和李瑩的事情被這個小丫頭髮現了!
“凱瑟琳我、我不明白,你剛剛究竟是……”
“撓女孩子脆弱的腳底心、讓我們感受最痛苦的癢癢、哈哈大笑不停求饒的樣子在你眼裡看著非常受用嗎?”
“我!”
鄭天華的臉唰地一下紅了起來,看來這件事情真的讓小美女知道了!本來男女之間的正常戀愛也沒有什麼可隱諱的,可是關於凱瑟琳所提出的問題他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辦法解釋!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鄭天華眼看著凱瑟琳就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怒氣衝衝地走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說呀、你說呀!撓美女的腳心就是那麼令人開心的事情嗎?看著我們難受、求饒、難道對你來說就那麼享受、那麼迫切渴望嗎?”
“凱瑟琳你聽我說呀……!”
“我不聽我才不聽呢——大色狼、變態狂!居然私底下里打起李總的主意來了,也不捫心自問、你這樣的男人配得上她那麼優秀的美女嗎?即使是用那麼卑鄙的方法來脅迫她投降了、你們兩個這樣的結合有可能長遠嗎!”
凱瑟琳越說越來氣,腳下的地板被她那好像筷子一樣細細高高的皮靴坡跟跺得不斷髮出尖銳的聲響。然而這期間鄭天華卻一點點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只能任由這個氣憤得有些誇張地小美女盡情在自己的面前發洩、叫嚷……。
“不是的,凱瑟琳,其實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樣!”
“哼、鄭天華你太卑鄙了!”
再次打斷了鄭天華的解釋,凱瑟琳冷不防忽然抬手一下子推上了茶水室的房門!緊接著她迅速跳上放置在屋子正中央的那張方桌。接下來在鄭天華目瞪口呆的目光注視下——她抬起腿來沙地一聲拉開了腳上白皮靴的拉鎖而後惡狠狠地將那層厚重的保護扯脫了下來,緊接著又是第二隻……。伴著“啪嗒‘啪嗒”兩隻皮靴掉落到地上,緊跟著一雙套著雪白短襪的小腳丫便直挺挺地伸到了不知所措的鄭天華面前。
“凱瑟琳你、你這是……?”
“來——我的腳丫在這裡給你撓!讓我癢、讓我笑!我笑給你看、我向你求饒!只要你放過李總,這雙腳丫從今以後就任由你處置!”
“這……!”
看著眼前近在咫尺不斷扭動的雪白腳丫,鄭天華徹底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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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撓不撓——你、你要是再不撓我癢癢,我現在就喊非禮、喊強姦!”
眼看著凱瑟琳真的作勢要喊,萬般無奈之下鄭天華本能地伸出手來一把將那雙在自己面前胡亂搖擺的小腳丫抓到了手裡: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
白棉襪,但鄭天華還是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那是一雙標準的美女玉足,尺寸大小、柔軟程度,把握在手裡的感覺居然絲毫不遜色於李瑩的小腳,是那麼地令人愛不釋手!忍不住放低眼神仔細看了看,只見已經被自己緊緊把握住腳踝的嬌小尤物仍舊不老實地微微顫抖、摩裟著……。柔軟的棉絲每每接觸摩擦在一起發出的沙沙聲響,彷彿是在代替自己口是心非的主人不住朝著鄭天華慢慢接近過來的手指不停地求饒。
“凱瑟琳你、你真的是……”
“先把左腳的襪子脫下來,今天——人家管你夠!”
一瞬間鄭天華的頭腦就感覺到非常地混亂,等他重新清醒過來的時候:就見凱瑟琳左腳的棉襪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脫了下來,白嫩光滑得猶如絲綢般的皮膚、彷彿珍珠般光滑圓潤的腳趾頭指甲蓋上都非常精心地抹著均勻的亮紅色指甲油,而脫下的那隻軟綿綿的襪子、這會兒則清清楚楚地捏在自己的手裡。
“我、我已經準備好了,天華你撓吧!人家的光腳、棉襪腳現在都交給你處置,我笑給你看,求饒給你聽!”
“那我真的就……!”
接下來再也沒有猶豫、也沒有時間再給鄭天華猶豫和揣摩,面對手中自動送上門來的尤物,他的手指隨即在完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首先抵在了凱瑟琳的棉襪腳底下——隨著小心翼翼的慢慢抓撓,那彷彿雪一樣潔白無瑕的襪底板上當即出現了一條條淡淡的皺褶!也就是在那一瞬間,凱瑟琳那宛如洋娃娃般秀氣可愛的俏臉上原本憤怒與委屈的神色隨即一掃而光了!就見她在剛開始的幾秒鐘還堅持著緊緊抿住嘴巴、眉頭不停地跳動著,但是很快地就聽:“噗嗤!”一聲,咯咯咯的銀鈴般動人的嬌笑聲當即在小小的茶水室裡飄蕩開來。
“呵呵呵呵……,好癢、癢癢!嘻嘻、呵哈哈哈哈……!天華你撓得我好癢癢啊!我、我,好難受、好辛苦呀!呵呵呵呵——饒了我吧,我不敢啦,啊哈哈哈哈……!”
蕩人心魄的嬌笑與求饒聲迴盪在鄭天華的耳邊宛如奏響了一曲最美的天籟之音,雖然小美女嘴巴上不住地朝他嬌聲求饒、可是每當鄭天華放緩了速度,凱瑟琳緩了緩氣立刻用眼神提示他不許停下,於是鄭天華則只好重新加大了力度……。同時他的第二隻手又不老實地伸向了小美女顫抖的白嫩赤腳。
“啊哈哈哈哈哈……,癢死啦!我的光腳心呀,別、別隻撓腳心呀,求、求求你天華、咯咯咯咯,撓撓腳背和腳趾呀……!哎喲嘿嘿嘿嘿,怎麼撓那裡更癢啊!不行不行、呵呵呵呵……,還是撓腳心吧!受、受不了啦,快停下吧,真的、這次是真的哈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啦!”
終於看出來小美女是真的無法再忍受下去了,鄭天華這才趕忙鬆開了手。就見終於從自己設計的“搔癢地獄”裡擺脫了出來,這時候凱瑟琳渾身上下已經是香汗淋漓了,大口大口地嬌喘著,小美女等了好一會兒這才重新抬起頭來——默默地看著一旁鄭天華重新佈滿疑惑和難以理解的面孔……。冷不防她忽然往前一撲,把自己勻稱的身體整個都撲到了不知所措的鄭天華身上。
“凱瑟琳,你這是何苦……?”
“天華你說實話:我笑得好不好聽?”
靜靜地盯著懷中小美女沾滿汗水的可人俏臉
,鄭天華輕輕點了點頭。
“我剛剛跟你求饒、動不動聽?”
“嗯!”
“那你以後追我好不好?從今天開始我天天讓你撓癢!李總不適合你、真的不適合你,天華你相信我——你們兩個長不了的!”
“這、你!”
面對凱瑟琳強烈且急迫的眼神,鄭天華想勸、可是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說起。
喀嚓!
可就在這時候,茶水室的房門打開了:李瑩從外面走了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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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鄭,凱瑟琳,你們兩個在這裡究竟吵些什麼呀?”
面對突然出現的李瑩,鄭天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解釋才好。然而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身旁的凱瑟琳卻忽然抬起手臂一把摟緊了身邊男人已經開始發燙的脖子!並且用堅決且充滿挑戰性的眼神直勾勾地瞪向李瑩。
“凱瑟琳、你——!”
“天華你怕什麼,反正這件事情我們幾個人早晚都得面對面!”
“……。”
鄭天華的有苦難言,凱瑟琳的破釜沉舟——默默地注視著發生在眼前所有的這一切,李瑩卻出人意料地表示得非常平靜?片刻之後就見她先是釋然地微笑著朝急得面紅耳赤的鄭天華理解性地點了點頭,而後她便幾步走到了凱瑟琳的面前。
“凱瑟琳,我們可以單獨談一談嗎?”
“李、李總,你——我和天華……”
“好啦好啦,你不用再跟我演戲了:剛剛在這裡發生的所有一切,我全都看在眼裡了。”
眼看自己的陰謀沒能夠達到預期惹怒李瑩加罪於鄭天華的效果,凱瑟琳只好有些洩氣地鬆開了雙手。眼看著李瑩笑眯眯地把自己的棉襪、靴子遞了過來:美麗的大洋娃娃一張俏臉早已一氣兒羞紅到了耳朵根兒,悄悄把鞋襪又重新穿好,然後她這才從桌子上跳下來、任由李瑩拉著走出了茶水室。
“天華你在外面等一等,我和凱瑟琳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可不許進辦公室哦。如果你要敢偷聽——瑩兒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在走進辦公室之前李瑩用前所未有的最嚴厲眼神狠狠地瞪了鄭天華一眼!
“嗯,我知道了。”
眼看著李瑩辦公室的房門在自己的面前關了起來,現如今全無主意的鄭天華也只好耐著性子、揣揣不安地坐到了外間屋子的沙發上。由於李瑩的辦公室隔音效果非常好,關上門以後無論什麼聲音從外面都聽不到了,所以鄭天華除了彷彿熱鍋上的螞蟻一樣頻頻把頭轉向緊閉的房門,除此以外他便什麼也做不了了……。
“老天保佑——她們兩個可千萬不要打起來呀!”
接下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對於鄭天華來說就好像一口氣等了好幾年!當鄭天華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把頭轉向房門的時候——就聽“啪”的一聲,那似乎永遠都不會打開的房門居然奇蹟般地打開了一條縫兒!而同時,鄭天華也本能地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怎麼回事——裡面到底又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還是沒有人叫我進去呢?”
“呵呵呵呵……。”
“嗯?”
迷惑間冷不防一陣銀鈴般的咯咯嬌笑聲順著門縫傳入了鄭天華的耳朵裡。在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接下來一系列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迷人笑聲不斷傳入自己的耳中,使鄭天華不得不相信:沒錯、那笑聲的確是凱瑟琳發出的!
“啊哈哈哈……,咯咯咯,好癢癢呀!呵呵呵呵……,不、不要撓啦!真的好癢癢呀!”
“這是怎麼回事——聽上去好像是瑩兒在撓凱瑟琳的癢癢?”
眼下所聞所見完全令鄭天華摸不著頭腦了,雖然一股強烈的好奇心不斷驅使著他想要走過去一探究竟!可是剛剛李瑩最後留給自己的說話和眼神最終還是令他沒有敢冒險走過去,只能繼續聆聽著那源源不斷從門縫裡傳出來的嬌笑聲繼續等待。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又過了將近1分鐘左右的時間,凱瑟琳的笑聲終於停止了,但是僅僅間隔了不到10秒鐘左右的時間,那怕癢的笑聲又從門縫裡傳了出來!但是這一次發出聲音的卻不是凱瑟琳、而是李瑩!
“呵哈哈哈哈……,哎喲好、好難受呀!啊哈哈哈哈……,好癢癢、真的好癢癢呀!停下、快停下,凱瑟琳你、你饒了我吧!咯咯咯咯……,我、我受不了啦!”
“瑩兒她、是凱瑟琳在折磨瑩兒!”
就在剛剛聽到李瑩笑聲想起的時候,鄭天華就已經有些坐不住了。隨著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又等了將近30秒左右,鄭天華終於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了——把所有的顧慮和後果全部拋到了腦後,鄭天華一個箭步衝過去推開了虛掩的房門:但是下一個瞬間,出現在眼前的一幕卻令他徹底驚呆了。
“小鄭,凱瑟琳,你們兩個在這裡究竟吵些什麼呀?”
面對突然出現的李瑩,鄭天華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麼解釋才好。然而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時候,身旁的凱瑟琳卻忽然抬起手臂一把摟緊了身邊男人已經開始發燙的脖子!並且用堅決且充滿挑戰性的眼神直勾勾地瞪向李瑩。
“凱瑟琳、你——!”
“天華你怕什麼,反正這件事情我們幾個人早晚都得面對面!”
“……。”
鄭天華的有苦難言,凱瑟琳的破釜沉舟——默默地注視著發生在眼前所有的這一切,李瑩卻出人意料地表示得非常平靜?片刻之後就見她先是釋然地微笑著朝急得面紅耳赤的鄭天華理解性地點了點頭,而後她便幾步走到了凱瑟琳的面前。
“凱瑟琳,我們可以單獨談一談嗎?”
“李、李總,你——我和天華……”
“好啦好啦,你不用再跟我演戲了:剛剛在這裡發生的所有一切,我全都看在眼裡了。”
眼看自己的陰謀沒能夠達到預期惹怒李瑩加罪於鄭天華的效果,凱瑟琳只好有些洩氣地鬆開了雙手。眼看著李瑩笑眯眯地把自己的棉襪、靴子遞了過來:美麗的大洋娃娃一張俏臉早已一氣兒羞紅到了耳朵根兒,悄悄把鞋襪又重新穿好,然後她這才從桌子上跳下來、任由李瑩拉著走出了茶水室。
“天華你在外面等一等,我和凱瑟琳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如果沒有我的話你可不許進辦公室哦。如果你要敢偷聽——瑩兒真的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在走進辦公室之前李瑩用前所未有的最嚴厲眼神狠狠地瞪了鄭天華一眼!
“嗯,我知道了。”
眼看著李瑩辦公室的房門在自己的面前關了起來,現如今全無主意的鄭天華也只好耐著性子、揣揣不安地坐到了外間屋子的沙發上。由於李瑩的辦公室隔音效果非常好,關上門以後無論什麼聲音從外面都聽不到了,所以鄭天華除了彷彿熱鍋上
的螞蟻一樣頻頻把頭轉向緊閉的房門,除此以外他便什麼也做不了了……。
“老天保佑——她們兩個可千萬不要打起來呀!”
接下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對於鄭天華來說就好像一口氣等了好幾年!當鄭天華已經不知道多少次把頭轉向房門的時候——就聽“啪”的一聲,那似乎永遠都不會打開的房門居然奇蹟般地打開了一條縫兒!而同時,鄭天華也本能地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怎麼回事——裡面到底又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還是沒有人叫我進去呢?”
“呵呵呵呵……。”
“嗯?”
迷惑間冷不防一陣銀鈴般的咯咯嬌笑聲順著門縫傳入了鄭天華的耳朵裡。在剛開始的時候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是接下來一系列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迷人笑聲不斷傳入自己的耳中,使鄭天華不得不相信:沒錯、那笑聲的確是凱瑟琳發出的!
“啊哈哈哈……,咯咯咯,好癢癢呀!呵呵呵呵……,不、不要撓啦!真的好癢癢呀!”
“這是怎麼回事——聽上去好像是瑩兒在撓凱瑟琳的癢癢?”
眼下所聞所見完全令鄭天華摸不著頭腦了,雖然一股強烈的好奇心不斷驅使著他想要走過去一探究竟!可是剛剛李瑩最後留給自己的說話和眼神最終還是令他沒有敢冒險走過去,只能繼續聆聽著那源源不斷從門縫裡傳出來的嬌笑聲繼續等待。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又過了將近1分鐘左右的時間,凱瑟琳的笑聲終於停止了,但是僅僅間隔了不到10秒鐘左右的時間,那怕癢的笑聲又從門縫裡傳了出來!但是這一次發出聲音的卻不是凱瑟琳、而是李瑩!
“呵哈哈哈哈……,哎喲好、好難受呀!啊哈哈哈哈……,好癢癢、真的好癢癢呀!停下、快停下,凱瑟琳你、你饒了我吧!咯咯咯咯……,我、我受不了啦!”
“瑩兒她、是凱瑟琳在折磨瑩兒!”
就在剛剛聽到李瑩笑聲想起的時候,鄭天華就已經有些坐不住了。隨著那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又等了將近30秒左右,鄭天華終於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了——把所有的顧慮和後果全部拋到了腦後,鄭天華一個箭步衝過去推開了虛掩的房門:但是下一個瞬間,出現在眼前的一幕卻令他徹底驚呆了
只見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李瑩和凱瑟琳面對面坐在正中央的地板上,原本各自蹬在腳上帥氣的靴子全都脫了下來整齊地擺放在身後不遠處的地方。兩雙修長漂亮的黑色絲襪腳和白色棉襪腳位於腳踝的位置都被一支絲襪緊緊併攏著捆綁在一起、並各自掌握在對方的手中。而就在鄭天華破門而入之際,正好看到凱瑟琳正用自己修長的手指明顯帶有報復性地在李瑩光滑的絲襪腳掌上快速地抓撓著……!而儘管被奇癢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李瑩卻絲毫沒有反擊手中白襪腳的企圖,只是不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以此來發洩那難以忍受的癢癢。而當看到鄭天華衝進來的時候——凱瑟琳很快停止了搔癢李瑩的腳心、同時臉上充滿了失望與遺憾;而相應的當李瑩看到鄭天華不知所措的面孔時,急促的呼吸聲中原本已經被憋得通紅的俏臉上出現的卻是一派燦爛且激動的勝利微笑。
“怎麼樣凱瑟琳——現在你應該認輸了吧?”
“為什麼會這樣,在天華的心裡真
的這麼在乎你、我、我……”
長長出了口氣,李瑩勉強掙扎著探過身體湊近到不停發出抽噎聲的凱瑟琳身邊,愛戀地撫摸著傷心的洋娃娃那已經被淚水打溼的粉嫩面孔,又等了一會兒她便更加自然地把凱瑟琳輕輕攬入了自己的懷中。
“一定很後悔吧:誰叫你當初對自己的實力過高不肯主動出擊——如果你主動找天華表明心跡,現在做在這裡傷心的人很可能就是我了。”
“嗚嗚嗚……,我真的好後悔呀!原本我以為憑自己的魅力、用不了幾天就可以讓天華主動來追求我。可是、可是我沒有想到李總你!嗚……,真的好不甘心呀!”
就彷彿被人點了穴一樣呆呆地愣在門口聆聽著屋子裡兩個女孩兒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話,鄭天華的心裡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又等了幾秒鐘,最後他終於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李瑩的身邊。
“瑩兒,你們這到底是……?”
“還不都是因為你——居然還好意思腆著臉來問我們呢!”
發洩性地抬起手指在鄭天華的額頭上惡狠狠地點了下,李瑩微微嘆了口氣後又無可奈何地看了看仍然哭得和淚人一般的凱瑟琳。
“其實早在我注意天華你以前,凱瑟琳這個小丫頭就已經開始暗戀你了。”
“這怎麼可能:公司裡那麼多比我有能力的同事都從曾經追求過凱瑟琳,結果都被她拒絕了。像她這麼優秀、有能力的美女怎麼可能會看得上我!”
“哼——那是因為她早就在心裡把這個‘不可能’的位置暗中留給天華你了!多少日子以來凱瑟琳一直都在等待著你開口要追求她!你以為:所有優秀的女孩子都有我這樣的勇氣、主動對自己喜歡的男生告白嗎?”
說到這裡李瑩似乎越說越來氣,冷不防猛然抬起還被緊緊捆在一起的雙腳到鄭天華的腿上踢了一腳!藉此小小教訓一下這個一竅不通的傻小子。
“那、那你們剛才究竟是在……”
“哼——還能在幹什麼,打賭互相撓腳心唄!小丫頭知道被我捷足先登無論如何都不肯就此善罷甘休,非要跟我公平競爭把天華你重新搶回來。最後沒有辦法我們就互相打賭:我們互相撓對方的癢癢,因為剛才我不是有話說無論怎麼樣都不允許天華你進辦公室裡來嗎?我們就看究竟是誰的笑聲可以把天華你從外面引進來,到時候誰就是勝利者,現在你明白了吧!”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呀!”
鄭天華的話音剛落,就聽:“哇——!”的一聲,委在李瑩懷中的凱瑟琳的哭聲更響了,可想而知這次打賭比賽失敗以後所受到的打擊對平日裡那麼自信的凱瑟琳究竟有多麼嚴重。
“哎喲好啦好啦,凱瑟琳乖,不難過不難過啦。”
趕忙又緊緊摟住傷心欲絕的凱瑟琳在懷中哄著勸著,又等了會兒凱瑟琳的哭聲漸漸小了下來,李瑩微微思索了片刻,然後便站了起來拉著凱瑟琳走到了鄭天華的面前。
“來——抱著!”
“啊?”
一時間鄭天華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接下來就見李瑩順勢把手一推——就感覺到一陣甜甜的芬芳撲面而來,等他重新定下神來、就見凱瑟琳已經撲倒在自己的懷中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瑩兒你這是?”
“這是我今天給你的任務——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你就陪著凱瑟琳,不管用什麼方法你都要把小丫頭給我
哄好了,到明天早上上班為止,這就是我給你的最後期限明白了嗎?”
“什麼!”
一下子鄭天華的頭“嗡”地一聲便大起來了。
“李總你是說真的: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上上班——這段時間,天華都是屬於我的!”
“……,不許太過分哦,畢竟天華是我的男朋友!”
“嗯,我知道。”
畢竟李瑩也不是神,用明顯帶有強烈醋意與後悔目光的眼神瞪了緊緊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隨即她以最快的速度重新蹬上靴子,發洩性地使勁跺了跺腳後便趕忙邁開腳步——以便在自己決定反悔之前儘快離開這裡。
“哎瑩兒——那你!”
“哼,就先別管我啦:我現在要趕著去找惹出這場風波的罪魁禍首、算賬!”
話音剛落、就聽“嘭”的一聲,李瑩急匆匆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被撞得微微顫抖的房門後面。
天使姐妹花第三十四章更新
帶著一肚子酸溜溜的醋意和不滿李瑩離開公司後便直接駕車趕回了自家的公寓樓。打開房門就見一樓客廳裡靜悄悄的,李瑩隨即謹慎地悄悄拉開設在玄關旁的鞋櫃:只見隨便放在右側架子下一雙米色的長筒靴子正是妹妹李冰今天上班時候穿的那一雙!又警惕地朝著空蕩蕩的屋子環視了一下之後,李瑩這才小心翼翼地脫下自己的靴子,連拖鞋都沒有穿、直接把絲襪腳踏在木質地板上躡手躡腳地朝著二樓臥室的方向摸了上去。
二樓李冰的臥室房門虛掩著,屏住呼吸李瑩悄悄摸到房間門口順著門縫往裡窺視:就見妹妹李冰這時候正靜靜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在那裡打瞌睡。出於習慣這個嬌生慣養的小丫頭每天回家以後第一件事情便是換上自己最喜歡穿的絲綢睡衣睡褲、還有白白的棉襪才肯爬到床上休息。而今天自然也不例外——就見李冰從頭到腳穿了一身天藍色的睡衣睡褲,兩條修長的大腿緊緊併攏在一起、套著寬鬆的白色棉線襪的小腳時不時還相互交錯在一起摩擦幾下,甜甜的睡夢中李冰一支手枕著頭、令一支手很自然地垂放在一邊,紅潤的小嘴嘴角處還隱約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遠遠望去活脫脫就是一個現代版的睡美人!又靜靜地觀察了一小會兒,確認過這個小丫頭真的是睡著了以後,李瑩這才狀著膽子小心翼翼地挪開虛掩的房門,而後悄無聲息地摸到了李冰的床邊。
“……。”
由於不管睡覺的時間長短,李冰都有必須要蓋被子的習慣。李瑩又觀察了下小丫頭身上正裹著的那條薄薄的毛毯,眉頭微微跳動了幾下後——就見成竹在胸的李瑩慢慢探下身去、輕輕拉住了毛毯的邊緣,又稍稍停頓了片刻……,冷不防李瑩忽然猛地將李冰微微覆蓋著毯子的身體往前一推,隨著身體的滾動翻轉、幾個來回李冰的身體便被那薄薄的毯子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哎呀、究竟是誰!想要幹什麼,啊——是姐姐?”
大夢初醒的李冰急忙掙扎著想要從床上坐起來,但是一切都太晚了:什麼都不多說的李瑩這會兒已經毫不客氣地跳上床來,就好像卷地毯一樣推著小妹的身體又折騰了幾個來回,眼看著李冰確實沒有半點動彈的可能,她這才拉進毯子兩側的邊角搓了搓然後打成一個結:這樣一來李冰的整個身體便完全包裹在自己最喜歡的毯子裡一動也不能動了,唯有頭腳露
在外面拼命地掙扎著,看上去頗為滑稽可笑。
“姐、你到底什麼意思——為什麼剛一回家就跟我開這種玩笑!不要鬧了啦、快點把我從這裡面放出來,否則、否則我可真要生氣了啦!”
“哼——這裡有你生氣的份兒嗎?你偷偷做的好事以為我不知道,我今天就好好好跟你算算這筆總賬!”
“拜託咱們姐妹之間算什麼賬呀,姐姐你是不是今天遇到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成心想拿我出氣呀?我警告你、不準碰我!”
“哎喲哎喲——姐姐真的好怕怕呀!”
做作地裝出一派擔心的誇張表情,隨即李瑩徑自爬到那條毯子卷的尾端——就見從腳踝部分開始露在外面、套著雪白棉襪的小腳丫就好像兩隻活蹦亂跳的小兔子一樣拼命地左搖右擺著……。這時候李瑩伸出右手:輕輕把住李冰右腳的腳踝以控制其掙扎的程度、然後慢慢探出左手的小指,輕輕在那軟綿綿、大約是位於腳心偏上部位覆蓋的厚厚白棉絲上撓了兩下。
“啊啊、哎嘿嘿嘿嘿……,別、別這樣!真癢癢真癢癢!姐姐你想幹什麼、啊哈哈哈……,不、不要啊!呵呵呵呵……,別撓嘛!哈哈哈、我、我的腳心是命根子呀,哎嘿嘿癢、癢癢!別、別撓了,呵呵呵——真的好癢啊,別這樣別這樣!你、呵呵、你放過我吧啊哈哈哈……!”
“嘻嘻嘻,僅僅是這樣就受不了啦?待會兒姐姐把你的襪子扒掉小冰你還怎麼活呀?”
停下手裡的動作李瑩回過頭來朝著李冰晃了晃自己那精巧的小指,而這時候終於得到喘息機會的李冰滿臉寫滿了驚恐的表情,一張漲得通紅的小臉兒搖晃得好像波浪鼓一樣,同時那明明知道無論如何掙扎都沒有用的身體則也開始在毯子裡鬧得更歡了!
“別別別——有話好說嘛!好姐姐你覺得小妹哪裡做錯了儘管說出來,我今後再也不敢了還不可以嗎?千萬別扒人家的襪子撓腳心呀!算我求求你好不好嘛!”
“哼、現在終於知道怕了,那好我最後給你個機會——可小冰你要是不好好珍惜,可別怪姐姐到時候可翻臉無情哦!”
“不、不要、千萬不要啊!”
眼看著李瑩在自己的面前展示出事先準備好的羽毛、梳子、衣服刷、癢癢撓等搔癢利器,平日裡飛揚跋扈的李冰彷彿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溫順乖巧的小女生、眼巴巴地朝著姐姐不斷投來討饒的嬌媚神色。
“嗚嗚嗚……,好姐姐饒了我吧,小冰再也不敢啦!”
“哼,我才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