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2 第二天/日常篇
作者：Yuae
一早醒來，梳好頭髮紮起來的林愛雪，簡單的套頭襯衫。
推開門走出臥室。
似乎是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桌子上的小人們有所動作。
走到桌前彎下腰，手扶在膝蓋上，面無表情的俯視下去。
看起來小人們大多情緒消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過，那個先前很囂張的K卻換了一副嘴臉，第一個迎了上來跪倒在桌邊。
“恭迎獄警小姐！”很大的嗓門，其他人還處在一臉疑惑的狀態裡。
“唔……”突然的、即視感十分強烈的話語，令愛雪有些混亂，左手指尖揉著額頭，眉頭皺起，略微的晃動著腦袋，彷彿是想要甩脫什麼的樣子。
但是在小人的眼裡，似乎是不滿的意思。
有小人立馬糾正道：“喂！要叫主人大人的！”
K一聽，笑臉閃過尷尬，隨後重新喊道：“恭迎主人大人！”
“不不不……太誇張了……”
“今後必定聽恭主人大人差遣！”
“什麼啊……遵守規則別惹我生氣就好了……大家，一起努力拿到獎金吧。”
小人們察覺到她似乎心情不錯，有的人連聲附和，甚至有的人悄悄起了身。
“感謝也就只有這種程度啊……我可是有點失望了哦。”
心照不宣，又跪了下去。
“不錯，很聰明……那麼，在那裡稍微等一下我。”
走到客廳對面，對開門的大冰箱前，拉開櫃門，一下子就找到了心裡想的東西，兩手拿著走回了桌前。
拎住包裝對小人們說著：“正如你們所見，是牛奶。”
剛從冰箱裡拿出的包裝，用手握著能感受到冰涼的觸感，這麼涼的牛奶，喝下去會肚子疼的吧，該怎麼辦呢？
“大家，也一定很餓了吧，但是，我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大家喝到牛奶，一起幫我想個辦法叭。”
這時，一個學生模樣的人張嘴了，帶著眼睛，白白淨淨，一看就是沒怎麼受過社會毒打的樣子。
“不用主人大人麻煩，只要倒在桌面上就可以了。”
“嗯？”愛雪只是微笑著，默默地看著那個小人，在心裡一下子斃掉了這個提案。
小人看到這別樣的視線，立即就慌了神。
戰戰兢兢，好不容易才喊出聲。
“是我太蠢，對不起主人大人，還請您明示。”
眼中複雜的神色一閃而過，稍微直起腰的愛雪輕輕嘆了口氣。
“算啦，勇氣可嘉。”
一邊說著，一邊把光著的長腿踩在大家的面前。旋開牛奶的蓋子，慢慢傾倒包裝，一縷牛奶澆在了同樣素白透亮的腳背上。
牛奶被愛雪腳的溫度沾染，也稍稍有了熱度，若有若無的香氣泛在人群裡，勾動著大家空空蕩蕩的胃口。流淌的白色，沿著姣好的線條滑動著，更顯得腳趾間皮膚嫩滑可人。
“今天……作為主人的我就給予小蟲子們用舌頭觸碰我腳的權力吧。”
換了個眼神，裝出一副冷漠的樣子。
“用你們的小舌頭幫我塗滿整隻左腳吧，多餘的牛奶就賞賜給你們了。”
雖然聽到了愛雪的神諭，但是小人們大多無動於衷，呆呆的站在那裡理解著愛雪的話。
“沒聽懂我說的話嗎？”
名叫K的男子，第一個衝到近前，用舌頭盡心的仔細舔舐起腳趾上沾著的牛奶。
“其他的小蟲子呢？明明看起來是聰明的大家，卻要被某個垃圾超過了哦。”
人們紛紛跑過去，也開始費力的清理起來，用舌尖舔舐沾
有牛奶的皮膚，湧進唇齒間的，是帶有汗水酸味的、香甜的液體。
身體在渴望著，可是卻不敢往下吞嚥，只是用舌頭在皮膚上移動著，盡心盡力的將牛奶儘可能塗抹的均勻一些。
但是，在大家紛紛努力的時候，有兩個人似乎不為所動。
一個是看起來長的很漂亮的年輕女人，另一個則是年紀不小的中年男人。
注意到了奇怪的行為，愛雪放下拄在大腿上的手臂，俯下身，盯著那兩個不動的小傢伙看著。
“二位，在做什麼呢？”
中年男人顫顫巍巍，嘴角抽動著。
“後生女，你怎麼可以做這樣的事啊？不管你經歷過什麼，也不管你到底在想什麼，可總也不應該這麼對待……一個和你父親同輩的人吧。”
而那個看起來漂亮的女子卻沒有說話，低著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嗯，我知道了。”衝著中年男子點點頭，又看向那名一言不發的女子。“那你呢？”
依然是毫無回應。
“不想說嗎……那我也沒有辦法……”立直了身體，默默抽回腳踩在地板上，以稍微認真的表情看了過去。
方才還聚在腳邊的小人們，此時被突發的情況驚訝到了，都跪伏在原來的地方不敢動，默默等待著愛雪的下一步命令。
“差不多得了！”
“嗯？”
“讓我舔你這醜八怪的腳？門都沒有！”
“……”
“你以為你是誰啊！”
漂亮的女子爆發了。昨晚想了很久，越想越氣，終於在變本加厲的愛雪面前忍無可忍的喊了出來。
“我是誰……？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腳下的垃圾。難道你……直到現在還不明白麼？”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許，玩味的目光死死盯住了那個女人。
強烈的氣勢，極端的體型差距，壓迫的氣息席捲了整片桌面。
被震懾住的女人緩緩低下了頭，全身肌肉緊張的繃緊，不敢與這位高高在上的少女對視。
“繼續說。”愛雪淡淡的說道。
“我……我……”
“我讓你接著說。”
“不是……”
“最後一次機會，我讓你……接著說！！”
“垃圾……”
“哈。”輕嘆了口氣，愛雪彎下腰，一隻手撐著桌面，將上半身探到了桌面上方，擋住了那個女人頭頂的整片天空。
“明明……所有人都會讚歎於我的……”視覺上的衝擊，進一步瞭解了此時的愛雪有多麼巨大的女人，不自覺地張大了嘴。
“你還是去死吧。”伸出一根手指，用拇指抵住，伸到了女人的旁邊。
那女人見狀，轉身想要跑開。
可是隻有一釐米的身體，是無論如何也逃不掉的。
背後的巨力擊中身體，整個人被高速掠過的手指抽飛了出去，劃出一道弧線掉在客廳一邊的地板上，幾乎一動也不動了。
愛雪重新站起身，沒有在意其他小人震驚樣子，隨意繞過桌子走了過去。
彎下腰，看著地上小人蜷縮起來痛苦掙扎的樣子。
“再給你一次機會吧，”
“嗚……”
“這次想好了要說什麼了麼？”平淡的語氣，彷彿剛才的那一下只是再平常不過的動作而已。
軀幹的劇痛，讓女人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大腦空嘮嘮的，整個人處在一個宕機的狀態。
但此時，她的意識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喂，還能聽到嗎。”
“主人！主人大人！求求你，別殺我……”
愛雪沒有回應，又只是帶著微妙的表情俯
視著那個爬起來朝著自己跪下來的小人。
“別殺我……別殺我……”一直嘟囔著這三個字的女人，顯然是收到了極度的驚嚇，似乎已經神志不清了。
愛雪思考片刻，又故作厲聲：“為什麼總需要我來提醒呢？已經第二天了，還需要我一遍一遍的告訴你們要怎麼道歉麼？垃圾果然就是垃圾……就連道歉也做不好的廢物。”
抬起還沾著牛奶的左腳，慢慢覆蓋了那個女人的頭頂。
自身後，唐突傳過來了預想中的，其他小人的齊聲道歉。
略微偏過頭，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又把腳放到了一邊。
長出一口氣，伸手將女人抓在手裡，帶著走回了桌邊。
看著另一個男人呆立原地，面如死灰，“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是聽不出有情緒波動的語氣。
被男子，嘴裡不自覺的嘟囔著四個字：“不知廉恥……”
“嘖。”
聽到這個聲音，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害怕，他的全身突然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眼神鎖死著那個男人，俯下身，頭顱逐漸貼近著，鼻樑幾乎要把中年男人壓碎在桌面上了。
“您心意已決……是嗎？”
“我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不曾經歷過……後生女啊，適可而止吧！”
“你那垃圾般的生命，還有那可悲的尊嚴之間……決定選後者了……是嗎？”
“我……”
“我會尊重您的選擇，但是，還是請說出您認為的……最正確的答案吧。”
與此同時，稍微抬起頭的愛雪，用嘴型慢慢地說著：“您也不想您的女兒沒有父親了吧。”
聽聞這句話，彷彿是被點中了死穴的男人，頹然的說著：“我知道了……我舔主人的腳就是了……”
同樣是用嘴型說著的，“快點給我道歉。”隨後，默默挺直身體，側過身，用看垃圾的眼神俯視下去。
“對不起！主人大人！”
“嘛，畢竟是身體不利索的垃圾啊，知錯就改的話，這樣也不錯。”
重新將腳踩在了桌面上，這次所有人再無異議，全部聚在了腳邊賣力的舔了起來。
那種觸感，那份心裡的異樣，都是愛雪從未體驗過的全新的感受。
完全凌駕於他人之上，只是用身體上的差異就能讓別人完全服從的奇異感受，多多少少開始改變了她的思想。
不久，牛奶已經舔光了，有些小人抬起頭望向愛雪遠在天頂的臉龐。
“怎麼了？我說可以停了嗎？”
聞令，腳邊的小人們一邊道歉，一邊又賣力的舔了起來。
“哈哈……好癢……好了好了，大家做的很不錯啊。”
輕輕抖動腳面，從小人的簇擁中抽回長腿。
“雖然今天也有不聽話的小蟲子，但是總的來說……大家的表現還是很棒的。所以……”
愛雪從不知道什麼地方拿出了一塊餅乾，遞到嘴邊，輕輕咬下一塊，把沾滿唾液的餅乾碎塊吐在了小人的人堆裡。
“這個就送給你們啦。一定要全部吃完哦，絕對不能留下一點痕跡哦。”這麼說著，又把手上的另一半餅乾放在不遠處。“不夠的話，這裡還有哦……嗯，今天的勞作也差不多啦，剩下的時間你們隨意吧。”
大家再無異議，似乎是今天被愛雪簡單調教之後，生理和心理上能夠忍受的閾值也都有所提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