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m勇者的終焉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在斯萊爾帝國西北角的一個毫不起眼的邊陲小鎮當中,正發生著一件足以改變整個大陸格局的重大事件,這個飽受魔王軍征討之苦的村莊集全體村民之力舉行了一次史無前例的召喚儀式,它承載著梅格鎮上上下下136位村民的全部希望。
諾蘭大陸原本有數之不盡的王國公國,它們之間雖然少有摩擦,但並未產生過任何戰事,只因實力最為強大卻毫無征伐之心的斯萊爾帝國從中制衡。諾蘭大陸上的各個種族之間和諧相處,臣民安居樂業,直到斯萊爾王國建國第532年,一支所向披靡的軍隊忽然從大陸的極北之處,寒冷的蠻荒之地席捲而來,這支軍隊由一個極為強大的魔王帶領,在各種兇悍暴戾的魔物面前,人類士兵毫無抵抗之力,短短三年的時間,整個大陸便只剩下領土不斷縮小的斯萊爾帝國。或許是魔王並不願將人類趕盡殺絕,斯萊爾帝國才得以苟延殘喘,但它的子民毫無疑問地遭到了魔王軍的肆意蹂躪,那些殘暴的魔物肆無忌憚地魚肉百姓,令原本與世無爭的斯萊爾人整日生活於水深火熱之中。
魔王的統治持續了十年之久,直到一位籍籍無名的勇者橫空出世,手持利刃,身穿盔甲,以一人之力擊潰了戰無不勝的魔王軍,並且將魔王永久地封印在了斯萊爾王國西北角的山谷當中。那位勇者本應該成為萬人愛戴的英雄,但他卻只是留下一張殘破的羊皮卷,就此隱姓埋名。
那張羊皮卷記載了召喚勇者之力的方法,只需將特定的材料研磨成粉,勾勒出相應的陣法,將資質優良之人放入中央,待陽光直射之時便可將勇者之力注入其身體當中。雖然被封印的魔王於百年之後便衝出山谷,捲土重來,但斯萊爾王國憑藉著這張羊皮卷所召喚出的勇者令魔王軍節節敗退,只能重回極北之地。得益於那位不曾留下姓名的勇者,諾蘭大陸上的居民享受了長達兩百年的和平時光,以至於他們開始忘卻曾經被魔王支配的恐懼,對於勇者之力的召喚也十分懈怠,直到距今一百年前的那個夜晚,潛伏於黑暗之中數百年的魔王軍再次捲土重來,而當大夢初醒的斯萊爾人手忙腳亂地啟動召喚勇者之力的陣法時,忽然意識到此時正是漫漫長夜。
魔王軍迅速收繳了全國各地的羊皮卷拓印本,至此取得了戰爭的完全勝利,直到一百年後的今天,飽受魔王軍折磨的梅格鎮,從山林之中挖出了祖上流傳的羊皮卷拓印本,全體村民費盡心力收集材料,準備進行最後的殊死一搏。
如果這個世界並不存在什麼魔王與勇者,那麼尤利婭或許會像其它同齡女孩一樣,相夫教子、了此一生,但她卻成為了唯一一個被勇者之力選中的人,也是整個諾蘭大陸歷史上第一位女勇者。
“尤利婭,你是我們最後的希望了,請你一定要拯救這片大陸啊。”梅格鎮鎮長,年近古稀的老傑頓語重心長地對他眼前這個略顯稚嫩的少女說道。
“傑頓爺爺,您放心,我一定不辜負大家的期望。”年僅16歲的尤利婭堅定地說道,甜美的聲音裡夾雜著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成熟與擔當。
尤利婭告別了父母親朋,以及滿懷希望地注視著她的村民,她穿著並不合身的戰甲,手持一柄做工粗糙的長劍,踏
上了前往斯萊爾帝國的征途。
雖然尤利婭表面上答應了老傑頓的請求,但她的內心還並未完成從懵懂無知的少女到獨當一面的勇者的轉變,昨日還在與好友在花叢中嬉戲打鬧,今天便已經踏上了拯救世界的征途。不過雖然心中有些悵然若失,但尤利婭很清楚自己的責任之重大,生性敏感的她經常能夠從父母強忍哀傷的神情中捕捉到一些蛛絲馬跡,尤利婭所生活的這個地方並不像她想象中那麼美好,只是大多數的苦難都被父母擋在了身前,尤利婭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完成老傑頓的囑託,她要讓梅格鎮的所有人都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就在尤利婭沉浸於自己的思緒,低著頭在森林裡漫步的時候,一道疾風迎面襲來,而尤利婭也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側身躲避,她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身後的那顆樹上赫然出現了一個孔洞,孔洞當中還外滲著粘稠的綠色液體。尤利婭猛地向前看去,只見一團通體碧綠色的液體正在蠕動,兩顆與人類無異的眼球歪斜地分佈在液體的內部。這種奇異的生物令尤利婭感到十分驚訝,她此前也曾在森林中採摘野果,卻從未遇到這種生物。正當尤利婭疑惑不解時,又一陣疾風襲來,身體經過勇者之力強化過後的尤利婭清楚地看到了從那個生物的體內迸發出的一團綠色液體,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飛來,若是換作普通人恐怕根本無法閃避,但在勇者之力的加持下尤利婭的身體屬性已經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她輕而易舉地避開了對方的進攻。
這種生物名為史萊姆,全身由粘稠的綠色液體構成,天生的兩隻眼球能夠幫助它感知周圍環境。史萊姆隸屬於魔王軍麾下,智慧極低,只具有一般的生物本能,它以往並不會出現在人類聚集的區域,只是感知到了從梅格鎮發出的勇者之力的波動,因此前來消滅那個令它感到危險的源頭。
史萊姆的攻擊越來越密集,一道道快如閃電的液滴飛馳而來,儘管尤利婭能夠看清楚它們的運動軌跡,但戰鬥經驗的缺乏還是令她難以躲避大多數攻擊。
尤利婭眼睜睜地看著數之不盡的高速液體向自己襲來,她本能地抬手護住頭部,緊閉雙眼。
想象中的劇痛並未到來,而且由於尤利婭所穿盔甲十分簡陋,只有胸甲與肩甲,因此腰腹與腋窩都裸露在外,當那些液體擊中尤利婭的肌膚時,她感受到了一絲清涼的麻癢,這種熟悉的奇異觸感令尤利婭瞬間體會到了一種久違的興奮。
尤利婭有一個不為人知的癖好,那是她在小時候與玩伴嬉戲打鬧時發現的,年僅十歲分尤利婭因為捉迷藏被抓的次數最多而受到了懲罰,那些與她年紀相仿的孩童裡不知誰提出來一個眾人都紛紛贊同的方案。可憐的小尤利婭被眾人按住四肢動彈不得,她的鞋襪被盡數褪去,一雙嬌嫩白皙的小腳被數十根手指輪番搔撓,尤利婭拼命地哭喊求饒,卻徒增他們玩樂的興趣,小孩子打鬧哪裡懂得分寸,這場尤利婭生平第一次遭受的撓癢折磨以她的失禁以及孩童們四散奔逃收場。當尤利婭回過神來之後,她忽然有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感,酣暢淋漓的大笑以及遍及全身的奇癢令尤利婭回味無窮,不過年幼的她並不明白自己究竟覺醒了什麼,只是出於一種女孩的嬌羞把這個
秘密潛藏在內心深處。
時至今日,尤利婭從史萊姆的攻擊上看到了滿足自己癖好的良機,她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強度已經遠勝以往,於是尤利婭的心中湧現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尤利婭頂著如同雨點一般的液體攻擊朝史萊姆走去,這一舉動令本就靈智不高的史萊姆頓時感到疑惑與恐懼,自己唯一的攻擊手段被如此輕易地防守,它頓時有了退縮的念頭。
“啊!”尤利婭刻意高舉雙臂,將腋窩張開,用她白皙無瑕的腋肉迎接史萊姆的攻擊,當那高速運動的液體擊打到尤利婭防禦極強的身體上時,她感到一陣愉悅無比的麻癢,尤利婭裝作被痛擊弱點的樣子搖晃身體,險些摔倒在地。這一舉動令史萊姆本能地認為自己對那個部位的攻擊效果顯著,因此它便著重向尤利婭的腋窩處噴射粘液,惹得她嬌笑連連。
“嘻嘻…咦嘻嘻…不行…嘻哈哈…癢啊…”尤利婭雙手高舉到腦後,十指扣攏,生怕自己經受不住那種麻癢而夾緊腋窩,而史萊姆也正如她預想的那樣不停地朝著自己的腋窩進攻,並且還在朝著她這邊移動。
在史萊姆的不斷攻擊下,尤利婭終於踉蹌倒地,而它也找準機會一躍而上,將尤利婭壓在身下,蠕動著的粘液瞬間包裹了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並效仿著剛才的方式按動尤利婭腋窩以及腰肋的軟肉。
“咦嘻嘻嘻…走開…咦哈哈哈…別碰我…嘻嘻嘻…癢…嘻哈哈哈哈不要…”粘稠而清涼的觸感從腋下與腰部傳來,緊隨其後的便是一種彷彿蚊蟲叮咬的酥麻感,身體天生敏感異常的尤利婭即刻發出了惹人憐惜的嬌笑聲。儘管她本人十分享受這種感覺,但在史萊姆看來,這是敵人屈服於它攻擊的表現,因此便更加賣力地搔撓尤利婭的癢肉。作為身體的組成部分,史萊姆能夠自如地操控這些綠色的粘液,它們化作人類的手指,無師自通般摳撓著尤利婭的腋肉,由於粘液形狀不定,靈活多變,這種刺激遠勝於真實的手指搔撓。
“嘻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走開…咦嘻嘻嘻嘻…不要弄了…嘻嘻嘻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尤利婭本能地想要掙扎起身,但那劇烈的癢感令她上半身酥軟無力,只能象徵性地踢踏著雙腿,提起膝蓋想要將史萊姆擊落,但她的這一舉動無疑將自己的另一個弱點暴露在外。
尤利婭的下身僅有一件短裙,能夠包裹全身的盔甲對於貧窮的梅格鎮而言實在太過昂貴,他們費盡心力也只為尤利婭籌得了一雙高筒戰靴,尤利婭的膝蓋進入史萊姆的身體內部,由於它身體的黏性怎麼都無法抽出,而這恰恰是尤利婭的目的所在,她想要的不僅僅是上半身的瘙癢,史萊姆也如尤利婭所願地擴張身形,用粘液包裹住了她的大腿。
大腿內側與私處鄰近,平日鮮與外界接觸,神經極為敏感,對於體質特殊的尤利婭而言更為如此,如今的她由於極高的身體防禦力已經很難感知到疼痛,這也就意味著對於輕微的瘙癢更加敏感。
“咿呀…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大腿內側以及上半身同時遭受撓癢,許久未曾體會癢感的尤利婭禁不住放聲大笑,雖然有些喘不過氣的感覺,但尤利婭的心中還是感到十分愉悅,這種暢快地釋放情
緒的方式令她陶醉不已。
尤利婭情不自禁地將兩隻靴子互相摩擦,由於她的膝蓋以及大腿部分已經陷進了史萊姆的體內,她只能在一定程度內轉動腳踝,嘗試著脫掉腳上的高筒戰靴,腋窩、腰肋、大腿內側被同時瘙癢,尤利婭的雙腳不由得感到寂寞。不知是因為這隻史萊姆的靈智較高,還是因為尤利婭引導得當,它在感知到尤利婭兩隻靴子之間的碰撞後,便主動釋放出一些粘液,進入尤利婭的靴內,滲透襪子直接與尤利婭的裸足接觸,隨後將整隻腳完全包裹,滑膩冰涼的粘液與尤利婭同樣光滑細膩的肌膚接觸,時刻蠕動著的液體與敏感無比的裸足之間產生了一種特殊的化學反應。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自雙腳的強烈麻癢向尤利婭敏感的神經發起了猛烈地衝擊,她感覺彷彿有成百上千只螞蟻爬遍自己足部的每一個角落,尤利婭頓時爆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狂笑,同時兩隻腳也在以腳踝為支點不停地晃動。如果從另一個角度觀察,尤利婭的身體僅剩頭部與靴子沒有被史萊姆包裹,其餘的部分全部浸泡在粘液當中,顯得十分滑稽。
史萊姆的智力足以令它從尤利婭激烈的反應當中得出自己的進攻效果顯著的結論,因此它開始轉移目標,將身體的大部分粘液朝著尤利婭的雙腳移動。史萊姆靈活的粘液輕而易舉地將尤利婭的鞋襪褪去,露出一雙約有36碼的小腳,白皙無瑕、玲瓏剔透。史萊姆的精力集中在尤利婭的雙腳之上,蠕動著的粘液宛如數千根人類的手指搔撓著這對敏感尤物的每一處癢穴,從能夠透過皮膚看到血管的腳背,到長度適中、分佈勻稱的腳趾,從柔若無骨的足掌,再到渾圓飽滿的足跟,尤其是集中了所有敏感神經的腳心,都無一例外地遭到了史萊姆的瘙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前所未有的劇烈癢感令尤利婭難以忍受,處於平躺姿勢的她瘋狂地用雙臂敲打地面,試圖以此緩解癢感,儘管尤利婭並不抗拒這種迅猛的瘙癢,但她的身體還是作出了本能的反應。
尤利婭激烈的反應令史萊姆的腦中產生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興奮感,雖然它並無性別,但對於像尤利婭這樣無比誘人的獵物,史萊姆感受到了一種朦朧而又無法理解的征服欲,它用盡全力擴展身形,將尤利婭的整個身體全部包裹起來,只留下它並不感興趣的頭部。一件件鎧甲與內衣被史萊姆丟出體內,轉眼間尤利婭便赤身裸體地被困在這團碧綠色的粘液當中,動彈不得,倘若此刻有人路過此處,這等香豔之景必然能讓他一飽眼福。
儘管獲得了勇者之力的加持,但尤利婭畢竟這是一個尚未成年的少女,正值青春懵懂之年的她在野外被脫光衣服,白嫩的臉頰頓時變得通紅。尤利婭在感到無以言表的羞恥的同時心中又滋生出了一種莫名的興奮感,她忽然覺得這樣失去衣服,無法掙扎,任人擺弄的處境十分刺激,少女本能的嬌羞與初次體驗裸體被束縛的興奮在尤利婭的內心深處糾纏不清。
“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尤利婭糾結於那種欲罷不能的情感之時,全身上下同時傳來的劇癢令她方寸大亂,雪白的脖頸、發育良好的酥胸、光滑的腋窩、修長的雙腿以及嫩滑如水的足底都遭到了史萊姆的全力瘙癢,此刻的尤利婭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炎熱的午後,無數根手指在她的身上爬搔,鑽心蝕骨的癢感令尤利婭欲仙欲死。
就在尤利婭即將在史萊姆的攻勢下徹底淪陷,馬上就要體會到人生中第一次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忽然由內而外散發出數道金色的光芒,而後一陣巨大的能量波動從尤利婭的眉心迸發而出,直衝雲霄。沉浸於玩弄尤利婭嬌軀的史萊姆頓時灰飛煙滅,以尤利婭為中心半徑20米內的樹木蕩然無存,只留下一片圓形的漆黑焦土。
距離梅格鎮森林的大爆炸已經過去了一年,關於那篇時至今日仍然寸草不生的焦土始終沒有定論,有人說是某種特殊的魔物作祟,也有人說是小鎮居民開採到了某種特殊礦物,但只有尤利婭一人知道,這是她體內那股極為強大的力量所為。
如今的尤利婭已經褪去了往日的青澀與稚嫩,她的盔甲傷痕累累,但裸露在外的肌膚依舊光滑潔白,歲月並未在尤利婭的身上留下斑駁的刻痕,反倒增添了幾分遠超同齡人的成熟風韻。經歷了上百場大大小小的戰鬥,尤利婭的眼神愈發堅毅果敢,她已經對自己的使命有了十分清晰的認知,可即便尤利婭表面上已經成長為一個能夠獨當一面的勇者,她內心深處依舊湧動著一種特殊的慾望,這是尤利婭與生俱來的特質,不論她的心境發生什麼變化都無法改變。
尤利婭一路深入魔王軍領地,戰無不勝、所向披靡,她那超乎常理的身體屬性以及逐漸嫻熟的戰鬥技巧令尋常的魔物根本無法抵抗。嶄露頭角的尤利婭也引起了魔王軍高層的注意,他們經過幾番商議,決定派出千手魔人賽特前去阻擊,這倒不是因為他的戰鬥力最強,而是因為擁有特殊能力的他對於尤利婭而言可謂是天生的剋星。
賽特來到這座剛剛被尤利婭孤身一人攻陷的魔王軍營地,看到那個一劍將陣營大旗斬落的年輕少女,心中不由得一驚,不過身為幹部的他還是很快調整了心態,因為以他的能力配合上實現得到的情報,勝算幾乎是百分之百。
“好身手,不知這位女俠為何要與我軍作對?可否高抬貴手,就此罷休?”賽特慢慢靠近尤利婭,輕聲細語地說道。
“魔王軍血債累累,不將你們趕盡殺絕我誓不為人。”尤利婭將劍鋒對準了眼前這個看起來與人類無異的生物。
“雖然你實力高強,但終究也無法與我們一整隻軍隊抗衡,不如歸降我方,保你享盡榮華富貴,如何?”賽特仍然面帶笑意地說道。
“多說無益。”尤利婭握緊手中的利刃,準備朝著賽特發起衝鋒,可就在她即將起步的一剎那,忽然有一種危險的預感,尤利婭連忙向後退去,但從地下猛地鑽出的黑影還是將她額前的秀髮斬下了一撮。
“不愧是能夠單槍匹馬來到這裡的人,看來要多費一番功夫了。”只見賽特的身後浮現出一個個懸空的人手
,它們形狀各異,但無一例外地都擁有著尖銳鋒利的指甲。
“自我介紹一下,魔王軍幹部,千手魔人,賽特。”賽特話音未落,那些懸浮在半空中的人手便朝著尤利婭快速飛去,它們猙獰著蜷縮手指,將銳利的指甲對準尤利婭的要害。
尤利婭此前從未對付過這種級別的敵人,以往的那些低等魔物她都是一劍解決,不過如今的她也不再是當初那個慘敗於史萊姆之手的少女,她揮動鐵劍抵擋數百隻魔手的進攻,可初次對敵的尤利婭還是不免漏掉了幾隻。專心格擋攻擊的尤利婭絲毫沒有意識到,兩隻魔手已經悄然襲向了她的腋下,利刃般的指甲劃過尤利婭嬌嫩的腋肉,儘管由於她極強的身體防禦並未留下任何傷痕,但還是令尤利婭身體一顫,手中的劍險些掉落。
實際上,以尤利婭出色的動態視力與反應能力,她的防禦根本不會有所遺漏。尤利婭之所以給了賽特可乘之機是因為她對於這種操控魔手的能力十分感興趣,聰敏過人的尤利婭在見到賽特能力的瞬間便意識到了對方是魔王軍特意派來對付自己的。在這一年的征程當中尤利婭引誘過不少低等魔物來對自己進行瘙癢,而她身體十分怕癢這一情報自然也傳到了魔王軍高層的耳中,洞悉這一切的尤利婭索性將計就計,不經意間賣出破綻。尤利婭非常期待那懸浮在空中的數十隻魔手用來瘙癢將會帶給她怎樣的奇妙刺激。
尤利婭依舊揮舞著手中的利刃,不過在她刻意防水的情況下,賽特所操控的魔手已經有很大一部分潛入了尤利婭的身後,並對她逐漸形成了包圍圈。尤利婭周圍的一圈魔手高速地移動著,時不時從某一個方位竄出,朝著尤利婭腋下、腰肋以及大腿這些裸露在外的部位衝去,尖銳的指甲與滑膩的肌膚相接觸,一陣陣劇癢令尤利婭防不勝防。
“你這卑鄙小人,只會用這些陰損的手段,有本事跟我決一死戰!”尤利婭裝作氣急敗壞的樣子,憤怒地朝著賽特吼道。
“你這毛丫頭還真是幼稚,這種水平的激將法也用的出來嗎?”賽特絲毫不理會尤利婭的挑釁,他找準時機,趁尤利婭分神的瞬間將她的武器打落,同時用兩隻魔手鎖住她的手腕,將其高高吊起,這種懸空的姿勢任憑尤利婭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只能任由賽特擺佈。
“放開我!你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放我下來!”尤利婭被吊在半空中,雙腿不停地甩動,企圖掙脫魔手的束縛,她還不忘繼續用言語激怒賽特,只為引來對方的撓癢復仇,雖然尤利婭表面上非常憤怒,但她的心中已經十分激動與竊喜,一想到能夠被那麼多隻手瘙癢,一股莫名的興奮就隨之產生。
“你找死!”賽特生平最恨別人這樣辱罵自己,他的外形與人類無異,地位又不算太高,因此在魔王軍中倍受排擠,而由於背後的魔手,他在人類世界也沒有立足之地。長久擠壓下來的負面情緒被尤利婭點燃,賽特決定讓她好好嚐嚐地獄的滋味,但他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尤利婭所設計的陷阱,誰又能想到戰無不勝的勇者竟然是一個喜歡被人撓癢的受虐狂呢?
數十隻魔手同時找上了尤利婭全身的各個敏感點,無論是位於上半身的脖頸、腋下、肋骨、腰肢,還是位於下半身的大腿內側、膝蓋窩、
小腿肚、以及被靴子包裹著的雙腳都無一例外地遭到了魔手的瘙癢。尤利婭的盔甲被盡數卸下,只剩下粉色的文胸以及褻褲,她的靴子也被魔手剝下,露出一雙包裹在白色長襪裡的小巧玉足。那些魔手在賽特的控制下幾乎是同時對尤利婭的癢肉進行搔撓,原本削鐵如泥的銳利指甲對於身體防禦力極強的尤利婭而言無異於是最好的瘙癢工具,既不會將她的肌膚劃傷又能夠給予恰到好處的刺激。
“嘻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你這怪物…咦嘻嘻嘻…把手拿開…咦哈哈哈哈哈…混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身上下每一處敏感點同時被瘙癢,尤利婭瞬間爆發出了一陣嬌笑聲,她的身體在不停地扭動,兩條光滑的玉腿在空中劃過一條條優美的曲線,但不論尤利婭怎麼嘗試躲避撓癢,那些漂浮著的魔手都宛如附骨之蛆一般緊緊地跟隨著她的身體,尖銳的指甲在尤利婭白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淡紅色的印痕。
賽特並非第一次對人類女性施加癢刑,他在擔任魔王軍幹部的同時還有著另外一個身份,那就是負責審訊女犯的刑訊隊長。那些落在賽特手裡的人類女子,不論曾經有多麼驍勇善戰、堅毅不拔,最終徹底屈服於他的魔手,賽特也因此為魔王軍獲取了不少關鍵情報,這也是他能夠憑藉並不出色的戰鬥能力成為幹部的主要原因。賽特分出兩隻魔手,死死地抓住尤利婭的腳踝,並且向下拉直,令她的雙腿無法移動分毫,緊接著又將尤利婭的腳趾向後扳去,她那白皙光滑的足底頓時變得緊繃,見不到一絲褶皺。在這種完全限制行動的束縛之下,尤利婭足底的每一處癢穴都展露無遺,成為了那一根根靈活的手指施展才華的絕佳舞臺。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由於下半身的行動被完全限制,尤利婭連扭動雙腳緩解癢感都無法做到,不知多少隻魔手在她的腳趾縫、腳掌、腳心以及腳跟同時刮撓,這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令尤利婭在聲嘶力竭地嚎叫的同時體會到了一種植入靈魂深處的快感。在長達一年的征途當中,即便尤利婭時常引誘那些低等魔物對自己進行瘙癢,但程度也都極為有限,畢竟它們的靈智不高。可如今身為魔王軍刑訊隊長的賽特包含恨意地對她施加癢刑,這種強烈的刺激是尤利婭從未體驗過的極致感受,她的全身肌肉乃至靈魂都到了一種舒爽無比的放鬆,這種任憑他人處置自己敏感身體的快感將尤利婭內心深處的慾望再一次喚醒。
尤利婭的反應令賽特十分滿意,看著這個所向披靡的女勇者就這麼輕易地敗倒在自己面前,賽特的心中不免洋溢起一種征服的愉悅感。雖然他的地位與其它幹部並無區別,但總是因為實力不濟而遭到嘲笑,也只有在盡情地瘙癢那些比他強大而又美麗動人的人類女子時,賽特才能夠將積攢已久的負面情緒完全釋放而出。
在賽特的精妙操控之下,兩隻魔手用食指的指甲在尤利婭緊繃著的腋肉上勾畫著一個又一個圓圈,另有兩隻魔手五指並用地撩撥著她大腿內側的軟肉,剩餘的魔手則專注於限制尤利婭雙腳
的行動。經過先前的瘙癢,經驗豐富的賽特已經找出了尤利婭身上最為敏感的三處癢穴:腋窩、大腿內側以及雙腳,尤其是那雙白嫩無瑕的玉足,即便是見多識廣地他在第一眼看到時也感到十分驚奇,毫無疑問,尤利婭敏感的身體是他從事刑訊工作這麼多年來所見到過的為數不多的極品,即便並沒有將其擊敗的任務,賽特也甘願好好玩弄這樣難得的尤物。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畜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即便在這種狂風暴雨般的撓癢攻勢之下,尤利婭依舊不忘激怒賽特,慾望之火被完全點燃的她渴望著更多的刺激,尤利婭軟嫩的臉頰已經變得通紅無比,散亂的秀髮被汗液粘在皮膚上,儼然一幅生不如死的姿態,但只有尤利婭本人才知道,此時的她究竟有多麼快樂。
“到現在還嘴硬,自尋死路!”賽特本以為他已經將尤利婭完全征服,但沒想到對方還有餘力辱罵自己,賽特隨即屏息凝神,調動起他所能夠操控的所有魔手,一時間上百隻魔手全部朝著尤利婭飛去,它們在賽特的精密操控下將尤利婭的身體擺弄成了一種奇特的姿勢,她的雙腿被高高抬起,柔韌性極強地尤利婭腳踝甚至貼近了耳朵,她的手腕被牢牢鉗住,每一根手指都被魔手捏住,用來搔撓她自己的足底,尤利婭整個人彷彿在半空中擺出了一個拉伸韌帶的舞蹈動作。這種奇異的姿勢令尤利婭的大腿肌膚完全緊繃,這也就給了賽特可乘之機,他操控著魔手,從尤利婭的膝蓋窩一直向下划動至大腿內側,並且時不時隔著褻褲撩撥尤利婭的私處,尚未成年的尤利婭哪裡經得住這種撩撥,更何況她的腋窩與足底還在被魔手的指甲以及自己的手持搔撓著,這種十分屈辱的姿勢令尤利婭的身體無法移動分毫,只能硬生生地承受來自各個癢穴的劇烈刺激。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經過了先前的不間斷撓癢,尤利婭已經精疲力竭,儘管在心理上仍舊感到愉悅,但她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承受這種高強度的撓癢,尤利婭體內的勇者之力也在此刻出於保護主人而開始湧現。
尤利婭白皙的嬌軀之上頓時爆發出一陣逐漸向外擴散的金光,這個場景與一年前梅格鎮的大爆炸如出一轍。但賽特不愧為魔王軍幹部,面對尤利婭勇者之力的爆發絲毫沒有表現出慌亂,他連忙操控魔手,對尤利婭周身的癢肉同時發起進攻,並著重刺激了她身上的某些穴位,那些金光頓時消散。此時的尤利婭已經失去了最後的抵抗之力,她緊閉雙眼,全身心地享受那刻骨銘心的癢感,尤利婭感受到了一種從未體會過的心靈寧靜,她彷彿即將抵達一個對她而言無比陌生但又十分嚮往的聖地。
“嗯嗯嗯啊啊啊啊……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嗯嗯啊噢噢噢哦哦……好癢啊……嗯嗯啊啊啊啊啊……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尤利婭暢快淋漓地大笑著,這一瞬間她忘卻了自己肩膀上的重擔,忘卻了孤身一人奮戰的淒涼,她只想
把自己的身體交給這無盡的癢刑深淵,永遠淪陷在被人瘙癢的極樂天堂當中。而賽特也十分配合地用盡全力,上百隻魔手功率全開,對尤利婭敏感的嬌軀發動了最後的猛攻。
“嗯嗯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嗯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繼續啊……嗯嗯嗯啊噢噢噢哦哦~~~要去了……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一陣淫靡至極的嬌吟,尤利婭的褻褲變得溼潤無比,她雙眼泛白,面色潮紅,身體發出不由自主地顫抖,諾蘭大陸時隔百年才誕生的第一位女勇者,在她17歲的年紀,達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而隨著尤利婭力竭昏迷,她體內的勇者之力也爆發而出,奪目的金光頓時籠罩了這片土地,賽特還未來得及欣賞自己的傑作,便已經在驚訝與遺憾當中隨著營地裡的屍骸一起湮滅。
倘若天空中的鳥兒僥倖躲過了這次浩劫,便會看到,在它下方的那塊一片焦黑的土地正中央,一位赤身裸體的少女正優雅地躺在地面上,昏迷不醒的她嘴角殘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
距離上次魔王軍營地大爆炸已經過去了一個月,尤利婭也終於來到了魔王軍的總部,這是一座高聳入雲的巨山,漫山遍野的魔王軍氣質以及山腳下黑壓壓的軍隊令尤利婭意識到,這並非是一場能夠輕鬆取勝的戰鬥。
魔王軍首領納爾斯也有著同樣的想法,身為上古魔族的唯一後裔,魔王納爾斯肩負著振興部族,使大陸重新處於魔族統領之下的重任,雖說數百年前遭受了來自第一任勇者的重創,但納爾斯卻依舊存活到了現在,並且捲土重來,大有一統整個大陸的趨勢。
但納爾斯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聲勢浩大的魔王軍竟然連一個黃毛丫頭都無法解決,這是體內流淌著高貴魔族血脈的她所不能接受的。為什麼是“她”?因為這個令諾蘭大陸的其他生靈聞風喪膽的魔王,從外表看來只是一個披著厚重盔甲的人類女子,只不過她銳利的眼眸散發出淡紫色的光芒,披散在肩頭的長髮也有著相同的顏色,眉心銘刻著一道奇異而詭異的紫色符文。納爾斯秀氣的五官與傲人的身材令人很難相信她竟然是一個屠戮了數百萬生命的惡魔。而事實上,除去那些僅僅是擁有著人類面孔,身體卻產生了不同程度編譯的劣等魔人以外,身形與人類越相似的魔族,其體內蘊含的上古魔族血脈就越濃厚。
納爾斯站在位於山坡頂部的營地制高點,俯瞰著那個同樣身披盔甲,手持利刃的女孩,她就是令魔王軍近一年來連連挫敗的主導者,也是納爾斯命中註定的宿敵。納爾斯很清楚,如果放任那個實力強大的女孩在營地裡衝殺,自己的核心軍隊恐怕又要損傷慘重,即便能夠將對方擊敗,魔王軍也會元氣大傷,因此她便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納爾斯打算自己與那個女勇者直接對決,以此來決定魔王軍與人類的命運。雖然納爾斯此前對勇者的實力已經十分了解,她自知單人作戰的勝算並不大,但身為上魔族後裔的她又怎會懼怕與一個年輕的人類女子,血液裡流淌著的高傲不容許納爾斯表現出任何怯懦之意,更何況納爾斯的心中已經盤算出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即便正面不敵她也有信心能夠將對方擒獲。
“遠道而來的勇
者,如果你就此退去,先前對於我族的冒犯就可以既往不咎。”納爾斯試探性地向尤利婭表示勸阻,儘管她明白這或許不會有什麼作用。
“多說無益,開戰吧。”經歷了長達一個月的戰鬥,尤利婭的心智已經愈發成熟,越靠近魔王軍的總部,鎮守的軍隊實力也越發強勁,即便是以尤利婭的實力也不得不陷入苦戰,但經歷了這段艱難的戰鬥,她的實力又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如今的尤利婭憑藉勇者之力,已經完全能夠和魔王軍抗衡。
“不識抬舉,我就是魔王軍首領,納爾斯,今日你就要為自己的狂妄自大付出代價!”納爾斯的聲音蘊含著強大的魔能,在這片山谷中輾轉回蕩,引起魔王軍的陣陣呼應,排山倒海般的戰吼聲為納爾斯的御駕親征增添了一種所向披靡的氣勢。納爾斯騰空而起,朝山腳下的尤利婭飛去,手握利刃,身穿鎧甲,飄揚在空中的披風顯得英武十足。若非事先知道她就是那個殺人如麻的魔王,恐怕任何一個旁觀者都會將納爾斯與斯萊爾王國驍勇善戰的將領聯繫在一起。
納爾斯本以為憑藉自己的血脈起碼也能夠在與尤利婭對戰時不落下風,但事實卻遠遠超乎她的想象,這個看似柔弱的人類女孩竟然擁有著比她更強的身體素質,不論是力量,速度還是反應能力都是納爾斯從未見識過的,如果不是她戰鬥經驗極為豐富,恐怕不出十個回合便已經落敗,此時的納爾斯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下落敗並非由於他們能力不足,而是眼前這位略顯稚嫩的女孩得到了勇者之力的大幅度增強,甚至能夠與數百年前與納爾斯交戰的那位初代勇者相比。
讓納爾斯陷入苦戰的原因除了她自身的輕敵以外,最關鍵的其實是尤利婭前所未有的認真態度,雖然在之前的戰鬥過程中尤利婭並沒有感到絲毫的壓力,因此還有著滿足自己愛好的閒情逸致,但她雖然生性愛好自由,卻並非不明事理。尤利婭很清楚走到這一步的自己身上所肩負著的已經不僅僅是梅格鎮父老的囑託,而是全人類的希望,作為唯一一個並且很可能是最後一個勇者之力的擁有者,尤利婭必須竭盡全力打倒魔王,以此完成自己的使命。
納爾斯在尤利婭凌厲的攻勢下節節敗退,她們的戰場也從山腳不斷轉移,在此期間並未有其他魔物介入,這不僅是因為納爾斯的明令,更是因為以他們的實力恐怕很容易就會被那恐怖的漩渦所吞噬。所幸在速度上納爾斯能夠勉強與尤利婭持平,因此她也成功地將對方引入位於山谷深處的地牢。
“堂堂魔王軍首領,就只會逃跑嗎!”尤利婭怒吼著,一劍將納爾斯身旁的巨石粉碎。
“呵呵,只會使蠻力的丫頭,對付你這種小姑娘我的手段可多的是,我記得你可是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對吧?”納爾斯站在地牢中央,笑著對尤利婭說道,此時的她已經將尤利婭引入了自己預先佈置好的陷阱當中,這是她為尤利婭專門定製的地牢。
尤利婭的注意力被納爾斯的話語分散了一瞬,而就在這一瞬間,她腳下的土地忽然塌陷,尤利婭徑直跌入了一片灰褐色的泥沼當中,她的雙腿完全浸入其中,粘稠的觸感令尤利婭感到十分不適,她嘗試著掙扎起身,卻發現即便她再怎麼用力都無法動彈分毫。
“這種粘液是
百年以上的史萊姆數月才能分泌出的精華,不論你力氣再大,只要掉入其中就無法掙脫。”納爾斯站在塌陷處的邊緣,得意地說道。
“你卑鄙!有本事與我決一死戰!”尤利婭表面上發出一陣怒吼,實際上她的心思已經全部放在納爾斯剛才所說的那番話上。如果尤利婭所料不差,身為魔王軍首領的納爾斯自然是知道自己怕癢這一弱點,否則也不會故意提起,轉移她的注意力,經過先前與納爾斯的對戰,尤利婭對於擊敗這個傳說中的魔王有了很大的把握,因此尤利婭的心中浮現了一個絕妙的注意,她雖然可以催動勇者之力將這片泥沼徹底清除,但她卻並沒有這麼做,玩心大起的尤利婭又將自己身負的使命拋之腦後,轉而期待起納爾斯的行動。
“我會讓你明白,招惹魔王軍是什麼下場!”納爾斯話音剛落,這片由史萊姆的分泌物所構成的泥沼便升騰起一股蒸汽,它們飛速地鑽進尤利婭的鼻腔,不出一刻鐘的時間,尤利婭便陷入了昏迷。這種效果極強的麻醉氣體持續作用之下,才令尤利婭失去了意識,站在上方的納爾斯不由得感慨,尤利婭身體強度已經達到了一個令她感到匪夷所思的程度,不過即便如此,納爾斯也有著絕對的把握,能夠將這個目中無人的丫頭徹底擊潰。
當尤利婭醒來時,發現自己正平躺在一個由紫色水晶組成的平臺上,四周的牆壁與天花板遍佈著這種不規則的紫色水晶,她的四肢呈“X”形,手臂與雙腿均向外張開約60度,腳腕與手腕處均被水晶鐐銬緊緊束縛。尤利婭嘗試著運轉力量,掙脫鐐銬,但整個身體卻忽然間被水晶平臺所散發出的紫色光芒所籠罩,她彷彿失去了與勇者之力的聯繫,變回了那個青澀的普通女孩。
“怎麼樣?這可是我為你精心準備的房間,對於勇者之力有著絕佳的抑制作用,可惜開採難度太大,它也只能長眠於地下,不過今天總算是迎來了第一個客人。”納爾斯出現在了這個由水晶組成的房間當中,此時的她已經卸下了盔甲,換上了一身豔紅色的長裙,雖然在納爾斯的眼中人類不過是魔族的奴僕,但作為女性的她還是不會否定一些心思巧妙的人類所設計出的華美服飾。
“你無恥!只會耍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尤利婭憤怒地喊道,而實際上她的內心深處已經湧現出一種緊張而又興奮的情緒,從自己被束縛的姿勢來看,接下來納爾斯要對她做的事情正合尤利婭的本意,但她也在儘量剋制自己的情緒,畢竟還是不能讓魔王知道與她對峙已久的勇者竟然擁有如此特殊的癖好。
“這就算無恥了嗎?那接下來呢?”納爾斯走近平臺,站在尤利婭的左側,伸出長有紫色指甲的食指,在她的腋窩處輕微地划動了一下,這一看似簡單的動作給尤利婭帶來的可並非輕微的刺激,而是一陣鑽心蝕骨的刺癢。
納爾斯不僅在實力上處於魔王軍的首位,不為人知的是她的撓癢技術也達到了一種登峰造極的境界。對於幾乎處於永生狀態的納爾斯而言,缺少了同族的陪伴的她在漫長的歲月當中體會到的只有無盡的孤獨,直到人類這一種族的出現,才令納爾斯產生了一絲許久未曾體驗過的興奮。她不僅熱衷於征服這個擁有著尋常魔物所無法企及的智慧但卻力量
孱弱的種族,還十分喜歡玩弄那些貌美如花的人類女子。在納爾斯原本生活的上古魔族當中,戒律十分森嚴,婚配完全由長者控制,這也令天生擁有同性之好的納爾斯感到十分鬱悶,但當她遇到外形與自己極為相似,卻別具有一種靈動之美的人類女性後,內心中沉寂已久的情感便湧動而生,相較於奴役男性人類而言,納爾斯更喜歡將從各地劫掠而來的絕色女子關進自己的宮殿,按照她最喜歡的方式盡情地玩弄她們的身體,俘獲她們的靈魂,而這一方式恰恰與尤利婭不謀而合,倘若沒有彼此衝突的立場,或許這兩人會成為十分默契的伴侶。
“你...你幹什麼!別碰我!”尤利婭依舊維持著義憤填膺的表象,實際上她的內心已經被來自腋窩的癢感激盪起一陣漣漪,這種感覺與她此前接受過的癢感完全不同,彷彿透過皮膚直接對神經進行了刺激,如同一道電流從腋窩流入,進而傳遍全身。尤利婭雖然經受過史萊姆與千手魔人的激烈撓癢,但那種癢感卻都像現在這般直擊靈魂,尤利婭暗自竊喜。
“哦?看來你很怕癢啊?那這就好辦了。”納爾斯對尤利婭的反應十分滿意,雖然尤利婭依舊態度強硬,但她能夠敏銳地捕捉到當她的指甲劃過那光滑白皙的腋窩時,尤利婭的身體發出一陣輕微的顫動,將其敏感怕癢的弱點完全暴露而出。
“你...你胡說...我才不啊...別碰我...嗯嗯啊...嘻嘻...住手...嘻哈哈哈...把你的...髒手...拿開...咦嘻嘻...嘻嘻...”尤利婭剛想反駁,卻被來自左右腋窩的新一輪巨癢所打斷,納爾斯僅用食指與中指在尤利婭的腋窩處來回刮撓,尤利婭雖然被限制了力量,但她的身體強度並沒有減弱,尖銳的指甲並不會給尤利婭細嫩的肌膚帶來絲毫傷害,反而使得癢感更為劇烈。腋下本就敏感異常的尤利婭不由自主地發出一陣輕笑聲,而她本人雖然言語之中表達著抗拒之意,實際上內心已經無比興奮,尤利婭明白納爾斯的撓癢技術十分高超,因此她能夠盡情地享受這場撓癢盛宴,至於之後的打算尤利婭並不在意,畢竟以她的身體強度,魔王的攻擊根本無法傷害到她,等到享受完畢後找機會掙脫束縛將納爾斯擊敗即可。尤利婭滿心歡喜地這樣想,卻不知道自己已經失去了扭轉戰局的機會,從她怕癢的弱點暴露給納爾斯的那一刻,這個人類歷史上最後一個勇者的命運便就此定格。
納爾斯靈巧的手指在尤利婭的腋下快速地舞動,她不斷地增加手指的個數,給尤利婭帶來愈發強烈的癢感,當十根帶有尖銳指甲的手指同時出動時,尤利婭終於忍受不住那宛如洪水猛獸一般的癢感,爆發出一陣響徹整個水晶洞穴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滾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卑鄙...小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本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與我...決一...死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驟然提升的癢感令尤利婭如遭雷擊,納爾斯的每一根指甲劃過她細嫩的肌膚時都彷彿直接對尤利婭敏感的神經造成了毀滅性的打擊,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如果此時在
這間洞穴中有一位深諳魔法之道的旁觀者,那麼他便會很清楚地看到納爾斯指甲上所散發出的紫色光芒,它們彷彿擁有生命一般徑直鑽入尤利婭的身體,近距離地撩撥著她脆弱的神經,這種直擊本質的撓癢對於尋常的人類女子而言無異於是十分恐怖的折磨,但對於身體敏感程度遠超常人卻擁有著同樣非比尋常的愛好的尤利婭而言,如同穿梭在九天的雲霄當中,既恐懼又興奮。這種新奇的體驗對於尤利婭而言彌足珍貴,她開始渴望著更多地來自納爾斯的撓癢,那個一向被她視為必須要剷除的目標的魔王此刻已經成為了與她產生靈魂共鳴的知音,她們在互不瞭解的情況下為彼此帶來了無與倫比的極樂。
納爾斯並未留戀於尤利婭滑嫩的腋窩,而是順著裸露在外的肌膚將鎧甲盡數卸去,只留下一層淡粉色的抹胸,將尤利婭胸前那對發育頗豐的尤物之美感盡數展現,納爾斯的指甲緊貼著尤利婭兩側肋骨的縫隙,從裡到外沿著這道縫隙的路線划動,時而用手指肚輕柔地按壓尤利婭的肋骨。在完成了對肋骨的撫弄後,納爾斯便將目標轉移至尤利婭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將指甲的刮撓轉變為拇指與食指的揉捏,由下而上變換著方位,從接近盆骨到肋骨邊緣。納爾斯不停地試探著尤利婭身體的敏感點,可即便是這樣略顯仁慈的試探,對於尤利婭而言也是一種十分殘酷的折磨。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在納爾斯針對她上半身癢肉的全方位進攻下,尤利婭再也無法維持先前強硬的態度,只能不由自主地發出陣陣嬌吟。
“剛才不還嘴硬嗎?你的硬氣去哪了?”納爾斯的手指飛快地在尤利婭的腋窩、腰肋之間穿梭,並且在轉換目標的過程當中還刻意地撩撥那對藏匿於粉色抹胸當中的尤物,因此尤利婭感受到的不僅僅是鑽心蝕骨的癢感,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酥麻與燥熱,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懵懂無知的少女,面對納爾斯的挑逗除了感到些許羞澀以外,更多的是接受自己本性的一種享受,她甜美的笑聲夾雜的勾魂奪魄的呻吟,為這座冰冷的洞穴帶來一抹寶貴的生氣。
在尤利婭沉浸於這種醉人心魄的酥麻感的同時,納爾斯的內心也逐漸感到興奮異常,此時的尤利婭對她而言已經不再是命中註定的宿敵,而是一個舉世無雙的極品尤物,無論是白皙滑嫩的肌膚還是清甜悅耳的嬌吟都令納爾斯愛不釋手,雖然在她漫長的生命歷程當中已經有不下數百個絕色女子與她度過了無數個銷魂的夜晚,但卻都比不上此時此刻所體會到的直擊靈魂的愉悅,納爾斯將雙手下移,褪去位於尤利婭下身的盔甲,同樣是淡粉色的褻褲邊緣帶有些許蕾絲花邊,即便尤利婭在魔王軍的眼中已經是一個戰無不勝的強大勇者,但她的內心深處依舊是一個柔弱的少女,而外衣被盡數褪去,僅剩下一雙作戰皮靴,在水晶平臺上因感到侷促不安而扭動身體的尤利婭,此刻才展現出自己真實的一面。
“你...你神經病啊...幹嘛脫我衣服...嗯嗯啊...住手...啊啊哦...不可以...嗯嗯啊
啊啊...走開啊...嗯啊啊啊啊...”尤利婭剛想表達對納爾斯行為的不滿,卻又被來自盆骨周圍的酥麻感所打斷,納爾斯的指甲在尤利婭的大腿根部以及盆骨周圍的肌膚上輕柔地划動,由於這個部位接近私處,尤利婭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種令人羞恥的燥熱與酥麻,納爾斯在用指甲騷撓尤利婭的時還不忘用拇指輕輕地揉捏她的盆骨,並且逐漸將目標向下轉移,向尤利婭的大腿根部發起進攻。
“嗯嗯啊啊...不要...那裡...啊啊哦...不行啊...嗯啊啊...”尤利婭頓時感到一股熱流從大腿處傳來,納爾斯此時正十隻並用地在她向外張開的大腿內側快速地騷撓,並且一邊刮撓一邊上下移動,接近私處的根部轉移到膝蓋上方,並且在接觸到褻褲時以及到達膝蓋時,對尤利婭的私處和膝蓋窩都發起了挑逗。納爾斯的雙手宛如割草機一般在尤利婭的大腿上循環往復地行進,絲毫不放過任何一處癢肉,這種強烈的刺激也令尤利婭有些難以自持,來自大腿的熱流彷彿傳遍全身一般令她感到燥熱難耐,瘙癢異常,不知是尤利婭實在無法抵抗這種高強度的挑逗,還是納爾斯的技術實在太過嫻熟,此時的尤利婭褻褲上已經變得些許溼潤,而這一細節也被納爾斯敏銳地捕捉到。
“喲喲喲,想不到堂堂勇者竟然這麼淫蕩啊?看來你還是配不上這個身份,就留在這裡好好地享受吧。”納爾斯用手輕輕按著尤利婭褻褲上溼潤的部分,而後便走到了平臺的尾端,她看著尤利婭這雙十分礙眼靴子,首先將離她較近的左腳的靴子褪去,露出一雙包裹在純白色布襪當中的小巧玉足,尤利婭的這隻約有36碼的小腳經過了先前激烈的戰鬥,在這間冰冷的洞穴當中散發出一陣誘惑十足的熱氣,一股汗味與體香交雜著的氣味傳入了納爾斯敏銳的鼻腔當中,令她頓時有一種神清氣爽的感覺,雖然納爾斯此前也曾注意到自己對於人類女子足部所獨有的情感,但卻都遠不及此刻強烈。儘管納爾斯內心湧動著想要湊近欣賞甚至細細品嚐的衝動,但這種與臣服無異的舉動顯然不能出現在魔王軍首領的身上,更何況對象是魔王軍的最大敵人。納爾斯按耐住了熊熊燃燒的慾火,揪住尤利婭的襪尖向上提,將這隻被汗液微微浸潤的白色布襪褪去,露出一隻晶瑩剔透的白嫩裸足,以納爾斯的視力可以清楚地看到遍佈於足底的細小汗珠,納爾斯不由得再次屏息凝神,克服了想要伸出舌頭的慾望,現在的她首要任務便是用癢刑將尤利婭的精神徹底擊潰,以解決這個令她十分頭疼的敵人。
納爾斯僅用食指的指甲,從圓潤的足跟開始沿著尤利婭足弓的曲線上下划動,到達腳趾根部與腳掌的連接處時左右橫掃,對尤利婭的腳趾也照顧有加,而後原路返回,一路回到足跟,但這種路線並非簡單的循環往復,經驗豐富的納爾斯特意變換著速度與方向,不給尤利婭任何適應癢感的機會,反而令她處於一種時刻擔憂的緊張狀態,最大限度地攻佔尤利婭的心理防線。
“咦嘻嘻...住手...嘻嘻嘻嘻...快放開我...嘻哈哈哈哈...走開啊...咦嘻嘻嘻...”來自足底的緩慢而又精準的撓癢雖然不至於令尤利婭立刻放
聲大笑,但對於腳部異常敏感的她而言也是一種十分殘酷的折磨,納爾斯指甲劃過的每一道痕跡都彷彿在尤利婭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烙印,那宛如附骨之蛆一般的癢感不斷地蠶食著尤利婭的精神壁壘,她已經開始了從以完成使命為主要目的到完全沉淪與癢感的心境轉變的過程。
納爾斯在完成了對尤利婭足底敏感區的試探後,便開始著重進攻她的致命癢穴,她不再選擇循序漸進的手法,而是直接五指並用,在尤利婭的足心處快速地抓撓起來。
“嘻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不要碰...我的腳...啊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嘻哈哈哈哈哈哈...”強度驟然提升的撓癢與先前略顯緩慢的挑逗完全不同,無數道癢感宛如狂風暴雨一般衝擊著尤利婭的精神世界,她也因此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極致快感,這種將靈魂中壓抑許久的負面情緒完全釋放的狀態令尤利婭感到暢快淋漓,此時的她已經逐漸忘卻了肩負的重要使命,而是開始自由地擁抱著那個真實的自我,尤利婭的慾望在納爾斯精湛的撓癢技法之下變得噴薄欲出。
尤利婭的反應令納爾斯十分滿意,她乘勝追擊,用另一隻手將尤利婭右腳的鞋襪快速褪去,而後兩隻手同時在尤利婭的足心處快速騷撓,在尤利婭開始真正享受撓癢的同時,納爾斯也已經逐漸施展出渾身解數,兩位命中註定的宿敵以這種奇異的方式互相發洩著自己潛藏在內心深處的慾火。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尤利婭的笑聲越來越大,甚至傳出了這間山洞,迴盪在這座幽深的山谷當中,此時此刻,彷彿整個山谷都成為了她們二人共同演出的舞臺。
納爾斯的撓癢手法千變萬化,她將目標全部放在了那隻剛剛從靴子中解放而出的粉嫩小腳之上,納爾斯一手扳住尤利婭的腳趾,將腳趾根部與腳掌連接處的嫩肉完全暴露在外,而後四指併攏,快速地上下抓撓,尤利婭原本對於來自足心的癢感已經有所適應,但卻被這來自陌生地帶的劇癢打擊得措手不及,隨即爆發出一陣更加悽慘的狂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針對一隻腳的單獨進攻雖然不比同時搔撓雙腳那般全面,但卻有著以點破面的奇效,儘管尤利婭內心深處並不排斥這樣的瘙癢,但身體還是做出了本能的應激反應,她瘋狂地扭動著軀體,嘴裡已經不由自主地發出求饒之聲。
“哦喲,終於知道服軟了?不過很可惜已經晚了。”尤利婭態度的改變當然不會讓納爾斯心生憐憫,反而因為一種油然而生的征服感而興致大漲,她放開尤利婭的右腳,轉而如法炮製地搔撓那隻被“冷落”許久的左腳,同樣的敏感地帶帶給尤利婭的卻是更加強烈的癢感,因為她的精力與意志力都已經不再能夠抵禦撓癢,只能任由被數倍放大的感官接受這無盡的折磨。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嗯嗯嗯啊啊啊...哈
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哦哦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此時的尤利婭在強烈的癢感刺激下已經變得面色潮紅,她的笑聲中也夾雜著些許呻吟。雖然並未經受私處的挑逗,但她的身體卻已經產生了本能的生理反應,褻褲一片溼潤的同時渾身都燥熱無比,彷彿那劃過足底肌膚的指甲直接刺激到她的性敏感帶,尤利婭的雙腳儼然成了打開通往靈魂高潮之門的鑰匙,只需加以撥弄便能夠令她感到性奮無比。
老練的納爾斯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她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玻璃瓶,裡面盛滿了墨綠色的液體,如果仔細觀察能夠看到其中各有一個不停蠕動著的同樣是墨綠色的生物,納爾斯打開瓶蓋,將那瓶內的生物連同液體倒在尤利婭的腳上,兩個形態相同的生物緊緊地吸附在了尤利婭的腳上,並且伸出了細長而滑膩的觸手在尤利婭的足底與指縫之間來回穿梭。
這種章魚魔物的幼體常年被浸泡在具有化解角質、增加敏感度作用的由雌性成年體所分泌的乳汁當中,這些墨綠色的乳汁對它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而章魚幼體觸手錶面密佈著的細小圓盤在起到極好的吸附作用的同時,其內部含有的細密牙齒還能夠快速地將那些乳汁啃食殆盡,不過在這個過程中,尤利婭感受到的則是前所未有的恐怖巨癢。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東西...啊啊啊噢噢噢噢...不要...啊哈哈哈哈哈不可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尤利婭感受到彷彿有成千上萬只螞蟻在啃食自己的足底,鑽心蝕骨的癢感從每一寸肌膚傳來,下身的酥麻與燥熱也同時變得更加強烈,尤利婭朦朧地感受到,一道洶湧澎湃的浪潮即將來臨。
在章魚幼體啃食著尤利婭雙腳上的粘稠液體之時,納爾斯當然不會閒置在一旁,她拿出一柄細長的軟毛刷,開始在尤利婭的大腿根部輕柔地騷撓起來,並且時不時在褻褲的邊緣試探,將一根根軟毛探入那座秘密花園的邊界,而這種輕柔的撫弄對於此時的尤利婭而言無異於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足底強烈的巨癢以及大腿根部輕柔的麻癢共同作用下,那扇大門在時隔一個月後再次被打開。
“啊哦哦哦哦哦哦!!!好舒服...嗯嗯啊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尤利婭的身體發出一陣劇烈的顫動,若非有褻褲阻隔,恐怕她的私處此刻已經噴如泉湧,在尤利婭達到高潮的一瞬間,她體內被壓制許久的勇者之力也隨之爆發,但不幸的是,這次爆發並沒有像先前一樣摧毀附近的一切,尤利婭身下的水晶平臺忽然發出一陣強烈的紫光,緊接著其表面便浮現出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這種能夠抑制勇者之力的法陣將尤利婭體內即將爆發的勇者之力盡數化解。
在尤利婭達到高潮以後,等待著她的不是片刻的寧靜與愜意,而是絲毫未曾減弱的折磨,那兩隻章魚幼體還未將她足底的液體啃食殆盡,而納爾斯此刻已經開始褪去尤利婭的褻褲,將那柄細長的毛刷伸入其中,一邊來回抽插一邊旋轉著攪動。與此同時,她還不忘將另一隻手伸進尤利婭的文胸
當中,用食指肚輕柔地按撫她嬌嫩的乳頭,這種來自全身各處敏感點的強烈刺激給予了剛剛經歷高潮,神志渙散的尤利婭更加致命的打擊,此時的尤利婭沒有任何多餘的精力來抵禦癢感,她已經沉浸在這種癢感與快感交織的淫慾深淵之中無法自拔,更不用說調動體內殘存的勇者之力進行反抗了。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快停下啊...嗯嗯嗯啊啊啊啊啊!!!住手...不行了...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要死了...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精疲力竭的尤利婭被迫發出又一輪悽慘的叫聲,儘管在她內心深處對於這種極致的折磨並不抗拒,甚至十分嚮往,但身體的承受能力終歸是有限的,高潮之後的連續刺激已經令尤利婭的精神分崩離析。肩上的重擔、村民的囑託、心中的正義,這些支撐著尤利婭走到今天的一切精神支柱在頃刻間土崩瓦解,面對著直擊靈魂深處的強烈刺激,年輕的尤利婭被外界環境強加於身的堅韌意志不堪一擊,在她的心理防線徹底被摧毀的一剎那,尤利婭再次到達了高潮。
“嗯嗯嗯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一陣嘶啞的哀嚎,尤利婭的私處頓時流出大量的淫液,她面色通紅,雙眼泛白,渾身熱汗,幾近崩潰,而尤利婭體內殘存的勇者之力也在這種緊要關頭全部爆發而出,但卻依舊像先前一樣被那古老的符文所抑制,至此她便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這個世界上再也不存在能夠與魔王軍抗衡的力量。
尤利婭那渙散的精神世界忽然重啟,她站在那個令她感到無比熟悉的小鎮門前,整個鎮子的人都聚攏在一起,向著她微笑地招手,一股許久未曾出現的熱流在心中湧現,她朝著那些人歡快地跑去,身上的鎧甲逐漸掉落,此時的尤利婭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天真爛漫的少女。壓在肩上的重擔,無數場慘烈的戰鬥,滾燙而又冰冷的血泊,這些只存在於噩夢中的詞語頓時煙消雲散,就在尤利婭投入父母親溫暖的懷抱之時,她幸福地閉上了雙眼。
勢頭正盛的魔王軍忽然宣佈撤退,魔王軍的每一個成員都被遣散,他們在西北大陸的一片還算富饒的土地上紮根生存,被壓迫許久的人類終於能夠重新沐浴在陽光之下。梅格鎮的村民也接收到了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但他們卻沒有見到本應該卸甲歸鄉的尤利婭,即便距離她離開家鄉已經過去了五年。
很少有人知道,就在那個曾經封印了魔王數百年的山谷當中,日夜不斷地迴響著令人不寒而慄的慘叫與哀嚎,但倘若仔細聆聽,便能夠從中體會到一種與聲音本身毫無關聯的,來自靈魂深處的愉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