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嫣-吳雄的悲慘碎蛋地獄

何婉嫣-吳雄的悲慘碎蛋地獄

作者:Moore

吳雄還從未接受過這麼高額的委託。

作為一個在地下拳場百戰百勝的拳手,吳雄手裡是出過人命的,他體格壯碩超過兩米,加上價格公道,出一次任務不過二三十萬,不出人命的情況甚至兩萬加上幾頓飯就能拿下,在地下網絡裡也是頗有名聲。

而這次他的委託人,給出的開價是500萬,而對象只是一個小姑娘。

他起初覺得不妥,事出反常必有妖,這樣的開價這樣的任務,這小姑娘身邊說不準有厲害保鏢。

而這些帶著面具連臉都不敢露的買家,更是讓他對這張交易充滿戒心。

而客戶甚至告訴他,如果執行任務過程中感覺事情不對,他可以隨時選擇終止任務。

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事?

直到他在一家高檔餐廳裡收到了第一箱不連號的一百萬現金,告訴他定金是一半250萬,這一百萬就算交個朋友,接不接都是他的了,他還感覺如在夢裡。

"讓我先看看對方的照片。"

帶著面具的客戶拿出一張照片,他注意到這個客戶還戴著白手套。

真是個小美女,身材窈窕,個子不高但是雙腿修長結實,眉眼含情,紫色頭髮,正對著鏡頭,顯然不是偷拍。

"這個是目標,名叫何婉嫣,她住宿在寅水大學,是足球隊的隊長,平時獨來獨往較多,你應該有不少機會。"

"好傢伙,寅水女生淫水兒多!我這邊兒都聽說了,果然是個產美女的地方。"吳雄讚不絕口,隨後眉頭一皺,"可這學校不擱南邊的烏市嗎?你來北方找人是幹啥?"

"她家裡在南邊有點勢力,何家,你大概沒聽說過。"

"嘿,這小美女看著就像是大戶人家裡的,還是大學城裡,這動手可不方便啊……"吳雄一邊說著一邊觀察對方的臉色,想著還能不能將價碼再提高一個檔次。

客戶聲音沒有任何波動:"主子給我的預算就是500萬,過了我就只能找別人。"

"誒別別別,"吳雄擺擺手,"我的意思是,讓我做這事兒,你好歹得讓我瞭解清楚,她有幾個保鏢,身上帶槍嗎?"

客戶的聲音溫和了些:"放心,她身邊沒有任何保鏢,這點我們的人早就確認過。"

"是嗎?那您找我,是不是有點殺雞用牛刀了啊?"吳雄自負地說。

"她力氣很大。"客戶還是一樣不溫不火。

吳雄斷沒有想到他會給自己這樣一個回答。

"你TM逗我呢?!"吳雄看一眼照片再看一眼客戶,"啥力氣?夾逼的力氣嗎?"

"咳。"客戶清了清嗓子,"以下這些,都是我的主子告訴我的——你可以理解為她有一種超能力,這種超能力來自一種名為魂牌的超自然秩序,可以提高身體機能,我們想拿到她的魂牌,所以要請你把她綁過來。"

"你主子……"吳雄皺皺眉,聽起來像是腦子不太好的樣子?隨後他不放心地重新查驗了一下箱子裡的鈔票,是真鈔。腦子不好使沒事,錢是真的就行。

"我說,她看著這弱不禁風的樣,我要是一失手把人弄死了咋整?"

"主子之所以讓我和你說這些,是為了讓你不要過分輕敵忽視危險,她沒那麼容易死。黑桃系魂牌是最好預測的類型,只是單純增加體能,我相信只要您認真對待,一定不成問題,即使真殺了,我們也有後續手段,但是千萬不要麻痺大意。"

客

戶認真的語氣讓吳雄表情也稍微嚴峻起來:"行,沒問題。綁架也沒問題,可你們得找人接應我。"

"放心,我們的人會隨時接應,不過你行動的時候,需要帶著這個。"客戶拿出一個迷你攝像頭,"行動的時候,請把攝像頭打開。"

吳雄笑笑:"還他媽整的跟緝毒行動似的,這活我接了。啥時候動身?"

"只要您想啥時候都行,我這邊有關於她的資料,請您在這裡看完,不要帶走,寅水大學攝像頭等基礎設施的資料您可以帶回家慢慢研究,研究好了記得燒掉,機票車票也請您自己買。如果您反悔或遲遲沒有執行任務…"他的聲音罕見多了一絲冷意,"對於不講信譽的行為,我們的人會有對應的懲罰措施。"

吳雄嗤笑:"你們這些人,大錢不省省小錢。"

客戶按下了手邊的按鈕,隨後,酒店上來了珍藏的紅酒,各種珍饈野味很快上齊,吳雄算是吃了個過癮,可惜為了讓他看文件,沒能喝上烈酒。

這文件寫的跟個遊戲設定似的,魂牌一共54張,不同的牌面類型代表不同的能力,黑桃是力量,桃心是魅惑,方塊是空間,梅花是變形,數字大小越大能力越強越不穩定,數字越低效力越弱但是更持久,JQK會有和花色不太相符的特殊能力,大小王的能力未知,而何婉嫣根據目前的情報,她擁有一張數字未知的黑桃魂牌。近期春山市幾個黑幫大派因為火併鬧出的大新聞,實際就是為了一張黑桃3-當時名為【自由獵手】,能力是強化動態視覺,配合槍械殺死了好幾個本地幫派頭目和幹部。根據目前的瞭解,魂牌對持有者能力的提高【在有限範圍內】,同時因為魂牌被殺會被奪取的特質,持牌者往往會隱藏自己的能力,幾乎不可能在外人面前顯露。

何家是南方勢力極大的一個母系家族,外人估計該家族中至少有不少於三張魂牌,寅水大學學生會會長的何智美目前沒有顯露出持有魂牌的跡象,而何婉嫣已經被我們確定,持有一張黑桃魂牌。

此外就是一些手機拍攝的圖片和地圖,標註了不少寅水大學內部的監控攝像頭位置。

吳雄一口乾了桌上的紅酒:"沒問題,這活我接了!得我好消息就行,定金一百萬也夠了,到時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250萬聽著不吉利。"

"既然如此,我們就此謝過了,"客戶點點頭,對著身邊的服務員擺擺手,服務員將另外兩個沉甸甸的箱子從沙發底下拖了出來。

吳雄看著那裝了150萬的兩個箱子,:"慢著!都拿來了那就一起給唄,省的您麻煩。"

"那就多謝了,實不相瞞,我是打車來的,再帶這兩個箱子回去我還真不方便。"客戶說著站起身,將那個小攝像頭和一個對講機放在桌面上:"如果有什麼情況,請及時向我們說明,攝像頭電池能連續工作5小時,執行任務的時候請一定打開攝像頭。"

"沒問題!"吳雄擺了擺手,"您回去吧,誒誒誒你這服務員我都還沒吃完你動菜乾啥?"

客戶對服務員叮囑一句:"我預付的錢多的不用退,吳先生還需要加什麼餐都加上。"服務員連連點頭稱是,客戶走出房間。

"這南邊兒的大老闆闊氣啊,我估摸啥時候上這邊發展。"吳雄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掃蕩桌上的佳餚,饒是他體格食量

驚人,一頓也吃不完一桌的量,"打個包,哎,你估摸這一桌得多少錢。"

"這瓶酒七萬塊錢,這桌菜…保守了估三萬吧。"服務員戰戰兢兢地說,"老闆只說需要啥上啥,具體付了多少咱也不知道。"

"我操,錢要少了!"吳雄悔得捶胸頓足,"一頓吃個十幾萬,還跟我逼逼賴賴什麼預算!機票還要我自己買!"

烏市。寅水大學。

"這裡就是寅水大學啊,環境還真不錯。"吳雄沿著寅水大學的圍欄走著,一臉笑容。

寅水大學是半開放式的校園,現在是暑假時間,西門和北門關閉,只有南門和東門開著,吳雄繞著校園走主要是為了確認肉眼可見的監控,夏天他戴著一頂大遮陽帽,絕大多數攝像頭都不可能拍到他的臉,雖然他本身的體型也很有辨識度,但是他不是本地人,公安很難鎖定他的身份。

今天是週二,他們甚至很貼心的弄到了何婉嫣的課表,下午有一節足球課,何婉嫣是校足球隊長,課後自由活動的時間應該會去器材室,是動手的絕佳時機。吳雄憑著自己的記憶在校園裡隨處晃悠,不時低頭看看胸口別的那個小小的攝像頭,這個攝像頭雖然不算薄,卻比紐扣大不了多少,鏡頭的反光也十分微弱,如果不特別注意根本意識不到這是一個攝像頭。這幫人的本事真是了不得。

他很快就到了記憶中操場的位置,寅水大學有9個操場,而以這個操場為最大,周長800m,視野非常開闊,周圍一圈看臺足以容納兩萬人次,甚至聽說這裡還曾作為賽馬比賽的會場。

一路上看過這所學校的配套設施,吳雄不由得感慨,不愧是盛名在外的名校,這學校是真他媽的有錢啊。

好在這個操場是半開放式的設計,雖然是上課時間依然所有人都可以進入,這給吳雄潛入器材室帶來了不小的方便。

他看了看器材室裡並沒有多少合適的掩體,乾脆走出門去直接坐在樓梯口下面,何婉嫣的髮型辨識度很高,到時候他發現有人來了大不了往外張望一眼,憑著後腦勺就可以判斷對方的身份,加上這裡是下樓的人視線的事情,只要沒有突然蹦出保潔阿姨什麼的,他大可以高枕無憂。

沒等多久他就聽到了有人下樓的聲音,估摸著人走出了一段距離,他探頭向外看去,立馬看到了一對紫色的雙辮,果然!

事情竟然如此順利,剩下的2,500,000可謂唾手可得,他不禁嚥了咽口水,難掩心中的喜悅。

對不住了小美人兒,為了叔叔的幸福生活,也只好委屈你了~

吳雄平日裡對戰的都是身高體重接近他的壯漢,之前委託他的客戶一番危言聳聽,他也在之前做了不少心理準備,但是這個女生對比他壯碩的體型實在過於嬌小,體格的差距讓他不得不產生一種居高臨下的心態,不由得放鬆下來。

就算客戶說的不假,再怎麼增強體力,那能強的過我吳雄嗎?

現在的問題是,不能讓這個小姑娘亂叫,要是把人引過來,他恐怕沒法輕易脫身。

最簡單的辦法,還是從背後把人一擊昏倒,只是他有些擔心用力太大把人打死,或者收力太多人沒混過去。

他從樓梯底下的陰影裡走出來,合計著是快速衝過去速戰速決,還是打個哈哈先把人迷惑住。

可是這時,那個小女生卻停了下來。吳雄心中暗

道不妙時,她已經回過了頭。

媽的,果然是美女,比照片上還好看十倍!

何婉嫣顯然是剛剛經歷了激烈的運動,香汗淋漓的身體,短袖透出了裡面貼身的黑色性感內衣,而白色的運動褲裡也透出了裡面的黑絲和黑色內褲,想不到這青春美少女裡面走的還是性感路線!

她的黑絲襪腳上,蹬了一雙髒兮兮的運動鞋,像拖鞋一樣穿著,飽滿性感的腳跟露在外面,抬起腳的時候,腳跟和鞋底之間形成的性感穴口讓人抑制不住狂暴的想將陰莖插入其中不斷抽插的慾望,鞋面上還溼漉漉的,沾滿了黏糊糊的不明液體。

看著這具健康性感的少女胴體,吳雄也有些看的呆了,不知不覺間下體開始抬起。

看到眼前出現的壯漢,何婉嫣露出吃了一驚的表情:"哎呀,你,你是誰?"

"啊哈哈哈,我是學校派過來維護器材設備的。"吳雄盡力讓自己露出誠懇的表情,一邊朝著何婉嫣靠近。

何婉嫣隨著他的前進到退了兩部,眼睛直勾勾盯著他明顯正在勃起狀態的下體,臉上飛起一絲紅暈:"你這是想幹嘛呢?不準過來!"

"小寶貝兒?你這是想往哪兒走呢?"這個壯漢露出可怕的笑容,"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可千萬不要亂叫哦。"

壯漢雄壯的身體投下的影幕幾乎將婉嫣嬌小玲瓏的身軀完全遮蔽,這個男人的體型非同尋常,檔高已經到了何婉嫣的胸口,普通人高抬腿甚至完全夠不到他的下身。

吳雄在地下拳場打鬥多年,深知體格差就是一切,相似的搏擊技巧,體重相差兩個段位就是無解的鴻溝,而眼前這個女生,在他面前完全就是嬰兒級別,他就算站著不動她都奈何不得。黑桃系魂牌無非就是增強力量,但是這種小女生,再怎麼增強,能掀起什麼風浪?

看到如此壯碩的對手,何婉嫣眼角似乎也閃過一絲慌亂和猶豫:"你,你這是想幹嘛啊?這裡是學校,你是怎麼進來的?"

吳雄壓低嗓子呵呵一笑:"小妹妹,不好意思,有人找我說,要從你這拿樣東西。"他微微弓下身子,居高臨下俯視著何婉嫣。何婉嫣向後退了兩步到了牆角,似乎是因為緊張,腳上的運動鞋被她兩下蹭掉了,有些不安地來回蹭著她細嫩小巧的黑絲美腳。

看到這雙腳露出來,同時聞到一絲讓人荷爾蒙賁張的氣息,吳雄發現自己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這雙小腳,可當真是極品,纖細修長,透過黑絲隱隱能看到飽滿瑩潤的粉色腳指甲。

他咧開嘴,露出猙獰的笑容:"客戶告訴我說,要拿走你的牌,讓我把你綁了,把牌轉手給他們。"

"不行啊,"何婉嫣表情更加驚慌,"叔叔你知道嗎?這牌,只有死了才能被取走。"

"嗯,叔叔當然知道,叔叔也很捨不得,但是叔叔已經答應他們了。不過……"他話鋒一轉,"我剛剛改了主意,如果你這雙小腳,讓叔叔我爽一爽,叔叔我就當沒來過,怎麼樣?"說著,他粗壯的下體已經急不可耐的勃起,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這根陰莖的誇張程度,他的褲子使用了特製的抗撕裂面料,儘管如此,他的褲襠處依然隱隱發出了尼龍線被崩斷的聲音。隔著褲子,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陰莖的輪廓。

何婉嫣小臉上泛起紅暈:"這…你……這大雞吧……都得比我的腳還長了吧~"說完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美腳,似乎在認真地對比長度,她一臉嬌怯的表情讓吳雄獸性更甚,恨不得當場就抓起她的嫩腳猛操她的腳心!

他抑制粗重的呼吸,低聲說,"快,小寶貝兒,把你的騷腳給我抬起來……"說著,他馬步下胯,迫不及待地打開了拉鍊。

瞬間一根粗壯的血管暴起的陰莖被解放出來,跳脫而出,充血的龜頭直直的指向何婉嫣,空氣中瞬間散發出一股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汗騷味,何婉嫣臉頰潮紅更甚,小手輕輕捂住臉,似乎不想去看,但是視線卻無法從那正對著她滲出晶瑩透明液體的馬眼上移開,她似乎是受到了震撼,瑩潤的嘴唇微微顫抖:"你…能不能…把蛋蛋也露出來……"

聽到這看似清純的美少女說出這樣下流的話,吳雄呼吸更加急促,粗壯的雞吧興奮得一陣抽搐,這個小騷蹄子,今天就算是被人發現,我也要把她給辦了!他此刻甚至完全忘記了綁架奪牌的正事。

他粗壯的手指伸到襠部,有些費力地將他那兩顆快有保齡球那麼大的睪丸掏了出來,為了保證精力和戰鬥力,他平日裡十分克制,導致兩個睪丸已經充滿了精液,相當硬實。那兩個壯碩的睪丸掏出來的瞬間,何婉嫣眼神呆滯了一下,隨後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嬌吟,用力捂著嘴似乎是避免自己發出聲音,但急促的呼吸和緊緊盯著蛋蛋的美眸證明了她此刻的飢渴,一雙美腳也在不安地用力來回蹭著,竟然把前端的絲襪都蹭破了,露出了白皙的前腳掌,同時她的短裙下面,似乎有晶瑩的液體掛了下來。

"快把腳抬起來!"吳雄紅著充滿獸慾的眼睛,幾乎是在低吼,他已經迫不及待,要用他粗壯的陰莖強姦這雙粉嫩的少女美腳了!

聽到這番話,何婉嫣似乎是有點猶豫,慢慢地抬起自己的左腳,剛到一半就被吳雄的大手一把抓住腳踝,分開她腳底和黑絲之間的空隙,一把插了進去!

"啊!"何婉嫣輕聲尖叫,這根陰莖的長度徹底超過了她的小腳,甚至超過了快有一個龜頭的長度,她的腳後跟左右磨擦著吳雄的冠狀溝,前側腳趾則懂事地來回抓撓按摩陰莖根部,吳雄爽得嘴唇顫抖翻起白眼,蛋蛋向上提起,幾乎這一下就要射了!

"婉嫣你這是在幹嘛呢?"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吳雄一驚,他剛剛過於興奮,竟然忘記了注意周圍,但是這個人在他毫無察覺的狀況下接近到了這個程度,這是不可原諒的失誤!他猛地扭過頭去,發現這是一個穿著性感黑色制服的紅髮美少女,腳上穿著一雙尖頭低跟鞋,一臉玩味地看著他們兩個。

可不能讓著女人出去報信!吳雄想著身體肌肉繃緊,想要趁汪娜叫出聲之前將她撲倒。

"娜娜姐你幹嘛呢!人家都才剛開始~"何婉嫣一臉不悅的表情。

"真是的,你就不能先把他弄暈以後再玩兒嗎,下午學生會技藝考試,你還是評委呢。"汪娜插著腰一臉責備。

看著這兩個女生旁若無人的樣子,吳雄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弄暈我?這些小娘們說什麼胡話?我吳雄發起飆來,七八個大漢都摁不住我!

這時的婉嫣看起來有些遺憾,有些委屈地嘟囔了一嘴:"行吧……我先喝點飲料~"

隨後,她露出了甜美的微笑,吳雄感覺到他雞巴上的腳掌猛的繃緊了,隨後

婉嫣以吳雄堅挺的陰莖為著力點,甩起右腳狠狠地爆踢在吳雄抽動的左側睪丸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進去了,整個進去了!如果沒有靠陰莖借力,這一腳可能會將吳雄三百九十斤的身體踢到離地,但是因為左腳抵在了陰莖上方,這一腳的力量沒有分散到全身,而是被他碩大的睪丸全部承受!這一腳之下,他圓鼓鼓的睪丸徹底破裂,幾乎被踢成了倒U字形,而裡面的濃精,則直接從馬眼裡噴薄而出!婉嫣對這種狀況駕輕就熟,陶醉地張開嘴微微閉上眼睛,這一股起碼50ml的大量濃精直接噴射到舌頭上,經過緩衝平滑地灌進喉嚨。她紅著臉喉嚨滾動咕嚕兩下,就將這股子濃精輕鬆嚥下。少許濺射到了臉上嘴邊,也被她靈活的小舌頭遊走一圈吃幹抹淨。

這還不算完,她緊隨其後又是一腳,完全踢在同一個位置!只是這一次婉嫣腳背的形狀幾乎透過蛋蛋,從另一面透了出來!一股量稍微少點但是濃度卻更加白濁的濃精一往無前地噴射出來,射向婉嫣小嘴裡的不歸路。

而這一次,吳雄沒有發出叫聲,只是無力地張著嘴,當婉嫣的美腳移開之後,他的身體就朝著被踢爆了蛋蛋的那一側慢慢垮了下去,癱倒在地上,隨後,小便從他抽搐著的馬眼裡尿了出來,很快尿溼了地板,空氣中蔓延著一股尿騷味。

"這麼大的蛋蛋可不多見,可惜了,"婉嫣一臉惋惜地用腳逗弄著那顆不成人形的卵蛋,正中心下陷成婉嫣美腳的形狀,已經瘀腫成了紫紅色,在婉嫣美腳的撫摸下不住抽搐著,"精液的口感也是一絕,用來釀造酒品也是極好的原材料。"

似乎意識到生命受到威脅,吳雄完好的右側蛋蛋突然劇烈抽搐起來,眼看就要射精!汪娜眼疾手快一腳踩住了精索,任由睪丸劇烈的反覆抽搐,竭力想突破汪娜美腳的封堵,汪娜不為所動,昏迷中的吳雄露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表情,在一陣無果的掙扎之後,終於蛋蛋抽搐的頻率逐漸緩和下來,只是偶然依然會緊縮一下,失禁的尿水也逐漸停了下來,只剩乾涸的龜頭還在寂寞的微微顫抖,渴望著愛撫。

"真虧他這麼大塊頭還敢潛入進來,廣播臺早在他進來的時候就發現了,我想看看他打算幹啥所以讓他們不要拉警報,結果,竟然是這種貨色~"汪娜說著,美腳來回碾了兩下精索,頓時引來一陣抽搐。

如果吳雄此刻在做夢,他夢見的應該是絕對的地獄天堂吧。

"他竟然說,想要我的魂牌,看樣子是敵對家族找的人呢~"何婉嫣這時注意到了吳雄領口彆著的小攝像頭,伸手摘了下來,攝像頭上有個小開關,沒有電池口,倒是有個指示燈,她撥弄了兩下,遞給汪娜。

"嗯?"汪娜眯起眼,臉上閃過一絲寒光,"是碳殼,這麼小這麼輕,鏡頭還有防反光的鍍膜,不是民用的技術。這樣的話,可得好好拷問拷問他~"

"娜娜姐,能不能找人給他鎖起來,雞雞蛋蛋都給鎖住,以後有的是時間折磨他~"汪娜打著電話,兩個人的身影逐漸走遠。如果吳雄能在此刻醒來,或許能獲得唯一的逃生機會,可事實是,他昏迷了足足三天三夜,而他依然完好的那顆蛋蛋,也將成為女孩們的拷問對象。

春山市,一家頗有

點破敗的旅館內,男人合上手裡的電腦,裝進了公文包裡,他一身上班族的打扮,衣服和公文包都是名牌經典款,桌面放著一個面具,一個垃圾袋裡放著幾桶吃完的泡麵,除此之外桌面上倒是井井有條。他有條不紊地將房間整理乾淨,摘下一次性手套扔進垃圾袋裡,去前臺退了房。隨後走出賓館,徑直走進一個公用電話亭。

他深吸一口氣,放入兩枚硬幣,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開始撥打上面的號碼。第一遍撥打沒有接聽,他又撥了第二遍,這次,在響過三聲之後,電話被接起。

"喂,將軍,已經辦妥了。吳雄已經和何婉嫣照過面了。"

"看到了嗎?"

"看到了。"男人的聲音微微帶有顫音,"是【黑桃10】。"

"看清了嗎?"

"只拍到一瞬間,但是毫無疑問,就是【黑桃10】的頻譜。"

"……你什麼時候回來?"

"下午四點的飛機,我一會兒打車去機場。"

"好。沒有留下痕跡吧。"

"沒有。"

"我知道你辛苦了很久,不過還是得再辛苦一陣,今晚八點我們見面開個會。"

"是。"

走出電話亭,男人打開手機導航,沿著一條老居民區的小巷步行,卻不料早已經有人盯上了他。

魯大洪早在幾天前就注意到這個男人,說起來純屬偶然,他平常的活計就是招嫖,上網將女人介紹給外地客人,帶進男人找的那家旅館裡,如果遇上好欺負的就訛詐一頓,之前也曾經有一次看走眼讓人打折了下巴,現在說話不太利索,行事謹慎了很多,那天他例行帶客人看房間的時候見到這個男人進來,他為了方便訛人數額,早就分辨出了看人下菜碟的能力,這個人身上的衣服包包估計是高仿,少說幾千塊打底,看著也不像是本地人,多半是外地過來做生意的,表面上看著光鮮其實住的都是他們這種低檔旅館,身上一般也會帶不少現金,尤其看到他櫃檯前用現金結賬,更是確定了他的想法。

他起初還暗暗考慮要不要趁著男人從電話亭出來的時候直接搶包,但是看見男人走進了那條八輩子見不著啥人也沒有裝監控的小巷後,他的心情徹底輕鬆下來,這他媽是你自找的,可不要怪哥哥我啊!

這麼想著,他躡手躡腳遠遠跟著,這條巷子他可比誰都熟悉,加上道岔岔也不多,他閉著眼睛都知道他是怎麼走的。

跟著他拐進一個巷子裡,魯大洪心說差不多是時候了,輕手輕腳拉近距離猛的一下子竄了出去,拽住他的皮包猛的往他身上一頂!那人被撞的一個趔趄,竟然沒有摔倒,但是魯大洪已經衝進了一旁的巷子,這個包比他想的輕了很多,加上這巷子外地人也不熟悉,他隨隨便便把人甩掉再躲進一個單元樓裡,神仙都找不見他。

他向後撇一眼,沒看見有人追上來,甚至那人都沒有叫喊,似乎是被突然的變故嚇呆了,也對,確實有這種人,遇見了大事舌頭就打結,還腆著臉要面子死活不樂意喊,倒是給他省事。

他左繞右繞,大概又跑出兩三百米,估摸著沒人能循著聲音或者別的什麼找過來了,正好他也快到自己家了,先隨便鑽進一個單元樓,趕緊確認一下戰利品!

他鑽進一樓地下室,地下室聲控燈亮起,他在一個拐角一把拉開拉鍊。

令他吃驚的是,主倉裡面空空如也,

沒有任何電腦和文件。

"咦?"沒事,錢包,重頭是錢包。

他一個個打開隔層,沒有,這裡也沒有,我操這人什麼毛病包裡這麼幹淨?

這時,他注意到唯一一個拉鍊分層,裡面有什麼東西鼓鼓的,毫無疑問就是這裡了!魯大洪咧嘴露出笑容。

他興奮的一把拉開這個拉鍊袋,隨後驚恐萬狀地發現,

"唔啊我操!"

這裡面赫然是五根手指!饒是魯大洪心理素質出色,也被這突然的斷指嚇出了一聲驚叫!

變態,這個男的是變態!媽的!他嘴唇哆哆嗦嗦,左右伸進衣兜裡去掏手機,卻發現口袋裡頭滑溜溜熱乎乎的,始終無法把手機取出來,他有些困惑的把手從兜裡拿出,卻發現自己的手掌,手指早已經不再連接在上面,五個斷茬向外汩汩湧出鮮血。

他愣了足足兩三秒,直到感覺到強烈的劇痛傳入大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躺在地上打滾呻吟的時候,他滿腦子想的都是:

原來,那個是我的手指嗎?

男人依然站在原地,聽覺敏銳的他遠遠的隱約聽到了有人慘叫。

恐怕很快就會引起注意,得趕快離開這裡才行。

他胳膊夾著電腦和資料,一隻手從兜裡取出一張四方手帕,擦了擦鼻子,有點鼻血流了出來。

魂牌是使用者靈魂的映射,其名稱和能力類型並不是固化的,一定程度上會反映出使用者的性格、意志和慾望。每一代魂牌的轉移,都會由使用者帶來不同的名稱。

他的魂牌方塊7,其名為【以牙還牙】。

這張牌能夠將周遭不同空間中的物體進行置換和截取。

排面基本規則是數字越小越穩定、數字越大越強力,所有牌面中,123往往是穩定的持續型,456是均衡型,而789則是強力型。和汪娜的方塊5【紅巫】只是空間位移的截斷不同,方塊7的置換會對物體進行實質且無視防禦的物理截斷,截斷的物體截面越大,對精力的耗損也越強。只要給他安排接近的機會,他可以不留證據地斬下一國元首的人頭。

只是此刻他珍貴的魂牌能力,卻被用在了一個不要命的小混混身上。

"晦氣。"他低聲嘀咕了一句,稍微整理確認了一下手裡的文件和物品,隨後以尋常的步伐走出了小巷,攔下一輛出租車。

"去機場。"他抽出一張50元整鈔,"不用找了。"

"這去機場50真不一定能到,現在這路可有點兒堵啊。"司機試探著說,"您要再給十塊那絕對是夠了。"

男人摸摸兜,發現只剩百元整鈔了。

"給我兩點半之前到,錢就這麼多你愛怎麼繞都行。"男人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司機閉上嘴。

下午天氣轉陰,一場暴雨即將傾瀉在烏市的土地上。

後記:

正在逐漸將作品設定系統化中!敬請期待!《汪娜的大學生活》已經越來越有樣子啦!

可見的未來計劃:

1、完善設定集

2、進行主線內容的創作

3、歡迎更多色批為該系列出謀劃策

4、有會日語的小夥伴嗎?我想找個日語小夥伴擴展海外市場!機翻感覺問題多多,我也不知道給多少合適,大概就是按篇付錢?有志同道合的厲害小夥伴歡迎聯繫我,除了給錢之外還有無限黃圖的福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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