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早安
作者：TeaH
“乖狗狗，來，幫我服務一下~”
主人穿著黑色蕾絲的內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微笑著向自己招手。
程默忍不住嚥了口口水，乖巧地“汪”了一聲，爬到主人的身邊跪好。看到主人點了點頭，就輕輕解開了蕾絲內褲上的帶子。接著，用鼻尖在主人的私處輕輕摩擦著。
或許是被程默的呼氣所感染，主人的臉上也染上了幾分潮紅，她伸手抓住程默的頭髮，用力的按向自己的下體——
——啊啊啊啊！
下體傳來的劇痛讓程默從美夢中驚醒。每個成年男性都會經歷的生理現象，如今卻成了難以忍受的折磨。
外面沒有動靜，主人看起來還沒有醒。沒有主人的許可和幫助，他沒法取下眼罩。唯一能聊以打發時間的事情，就是摸索昨晚主人放在衣櫃裡的那件衣服。他發現自己很幸運——在主人解下十字扣讓他換了姿勢睡覺之後，那件衣服就在他的手邊。或許是昨晚睡覺時太累，才沒有注意到
於是他用反銬著的雙手仔細撫摸著這件衣服。棉質的觸感，邊緣還有蕾絲的點綴，形狀好像是三角形——是內褲。是主人的內褲。是主人昨晚脫下來的內褲。
——啊啊啊啊啊啊！！
在這個惡魔般的監牢裡，每一次激動都伴隨著痛徹心扉。
他試著讓自己再次睡著來消磨時間，並沒有成功。一晚上的放置play，讓他渾身都不舒服，一旦失去了足夠的睏意，就再也難以入睡。現在，除了繼續“侍奉”主人的內褲，他沒有任何事情可做。
而在沒有任何事可以做的時候，清醒就是最大的折磨。
主人什麼時候才醒啊……
一個世紀之後，終於有事情發生了。主人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著是接電話的聲音，把手機砸到床邊的聲音，伸懶腰打哈欠的聲音。
最後，是打開櫃門的聲音。
被摘下眼罩，他看到主人的身影就在眼前。她穿著白色的睡裙，站在晨光之中。或許是太久沒有見到光亮的原因，清晨的陽光格外扎眼，而站在陽光之中的她則更加耀眼，彷彿她就是光本身。
“學長，早安~”
“主人早上好！”
幾乎是在話語落地的同時，程默的身體就本能的懂動了起來。像一條趨光的昆蟲一樣，向著他的主人笨拙地挪動著。想要立刻湊到主人腳下，想要主人的味道，想要。
“這一宿很難熬吧，辛苦學長啦。來，給你解開。”這次，女孩終於把手銬和腳銬都摘掉，讓程默爬出了衣櫃。
我再也不想過第二個這樣的夜晚了，程默想。
“沒事的，能讓主人睡得安心就好。”程默說。
“乖。”主人揉了揉他有點凌亂的頭髮，這也正是他現在最受用的。“那就兌現昨晚說的諾言吧~”
昨晚說的……什麼來著？昨晚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讓他本就不太好用的記憶力更加捉襟見肘。是被鞭打的時候說的嗎？還是被踢襠的時候？不對……不對……
他看到主人走向廁所。這讓他想起來了一切。對哦，昨天喝主人聖水的時候，她答應過今天給自己喝她的晨尿的。
“來呀。為了獎勵學長，這次就特許學長直接喝掉了~”
直接喝掉？我沒有聽錯吧？是那種直接，對著嘴的，直接喝嗎？
在思考著這些問題的時候，程默的身體已經乖乖的跟著主人爬到了衛生間，無論如何，跟著
主人永遠不會是錯的。
“來，躺到馬桶上。張大嘴，閉上眼睛，不許亂看。”
這是自然。和夢不一樣，程默知道自己還沒有窺視主人下體的權利。他聽話地爬到了馬桶旁，然後把腦袋嵌進了馬桶圈。現在，他就是主人的馬桶了。
隨著淅淅瀝瀝的水聲，一股液體流進了他努力張大的嘴巴里。和昨晚的不同，新鮮的晨尿有更加濃郁的腥臊氣味，在口腔中激盪的同時，也瞬間將那令人頭暈目眩的味道在味蕾和鼻腔中炸裂開來。有點鹹，又有些苦。嗅覺和味覺細胞一起興奮著，將整個身體喚醒。
“咳咳——”
出於條件反射，他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嗆了一口。噴出的液體和沒有瞄準嘴巴的那些遺體一起，在他的臉上肆意遊走著，攻佔他頭上的的每一處領地。
他急忙大口吞嚥，不想浪費著難得的嘉獎。難聞的氣味和反胃的感覺像是消失了，他的腦子裡只有一件事，這是主人的東西。所以，他甘之若飴。
主人的尿液還在大股的流著，有些進了他的嘴巴，有些濺入了他的眼睛，還有些只是在他的臉上衝刷著。他貪婪地吸收著這一切，這是主人的味道。只要吸入的足夠多，想必自己就能徹底成為主人的東西了吧。哪怕只是成為主人的廁所，也是主人的所有物。和那個吊墜，那把鑰匙一樣，都是自己被主人佔有的證明。
漸漸地，水流停了下來。接著是拽衛生紙的聲音。看來，主人要上完自己這個廁所了。
“好了~辛苦學長啦~”說著，女孩起身飄然離開，卻留下那團衛生紙，飄落進程默的嘴裡。
我是主人的廁所，還是主人的廢紙簍。
不需要多餘的指示，程默便開始咀嚼那團被主人使用過的衛生紙，擠壓出裡面的汁液，接著一起吞下肚去。不能被消化的那些東西，自然會被排出體外；而能被消化的那些東西，都會讓自己成為主人身體的一部分，程默想。
“好了。洗漱一下，我們準備出發了~”主人悅耳的聲音再次傳來。程默睜開眼睛，看到主人正在一旁刷牙。於是，他爬到一旁的淋浴間沖洗了自己的腦袋，又打了雙倍的洗髮液用力搓洗著，以免主人反感自己臉上的味道。
而他自己，早已經迷戀上了這種味道。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