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毛武士蘿莉俘虜,在姐妹二人的教育下惡墮(一)
作者:超級喵殺拳
“這下,整個營地就只剩你一個人了”
冰冷的劍鋒抵住我的喉嚨,白髮蘿莉高高在上地看著我,眼中滿是不屑。
“由高貴的萊因哈特帝國王子親自率領,號稱最強之師,攻陷數個國家的第一聯合軍就是如此不堪一擊嗎?”
“雨音……你這婊子……你……你……”
我捂住被雨音劃破的肌膚,盡力瞪大雙眼做出一副憤怒的模樣,好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麼狼狽。
明明,明明應該是一場完全碾壓式的戰役,為什麼,為什麼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按理說,父王給我如此強大的部隊去征討這樣一個小國來作為我積累作戰經驗的途徑,應該十分輕鬆就能拿下,但是為什麼……
從數百萬人中脫穎而出,集全國之力訓練,教導出的三千名精銳,僅僅一夜之間就被眼前這名身高不超過一百六十釐米的蘿莉給屠殺殆盡,甚至都沒有任何人發出聲音,然後,就是雨音所帶領的鐵騎從山坡上疾馳而下,瞬間衝散了整個營地,無數將士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就被人一刀斬首。
如今外面一片狼藉,雨音的部隊已經完成了進攻,現在正在清理我方將士的屍體。
“婊子?”雨音冷笑一聲,鋒利的刀刃抵住我的脖子,直直向下劃去“現在誰更像婊子,嗯?”
“你!要不是我沒來得及穿衣服!”
“唔……”刀刃突然抵住我的胸口,用力碾了碾,雨音不耐煩地瞪了我一眼。
“你看看你,一絲不掛,恬不知恥地把腿張這麼大,怎麼,是在等著我上你嗎?”
“婊子”
“你!”我還想反駁,雨音不給我任何機會,一腳踢在我的胸口,將我狠狠踩倒在地,沉重的金屬靴壓讓我有些喘不過氣,只能張大嘴巴,加快呼吸的頻率。
“之前的外交會議上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說要把我變成奴隸,給我套上項圈,讓我成為公共便器嗎?現在是怎麼回事?”
“要被套上項圈,變成公共便器的,應該是你才對吧?”
面對雨音戲謔的眼神,我挺著脖子,依舊不願意服軟。
沒錯,在去年的外交會議上,因為與雨音國家的代表發生了一些摩擦,在怒火攻心之下,我對著在場的青梅竹馬雨音說出了這番話。
礙於萊因哈特帝國的強大,當時沒有人站出來為雨音說話,雨音那時也什麼都沒說,只是捏緊手中的酒杯,默默喝著酒。
本以為事情應該就此結束的……
“你……你耍詭計!如果不搞偷襲輸的就是你!你也就只能憑這種小聰明取勝了!”
“我可不喜歡你這種嘴硬的傢伙,奴隸就該有點奴隸的樣子,奴顏婢膝地討好主人才是奴隸該做的事”
“我才不是奴隸!”
“這可由不得你”
雨音將刀收入刀鞘,拍拍手,帳篷的簾帳被人撥開,進來的是一名身穿黑色女僕裝,面無表情的紫發少女。
“夏至,東西給我”雨音毫無防備地轉過身,對女僕招招手,似乎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
(蠢貨,難道真以為我就如此不堪嗎?好歹出征前我也是經過了特殊的強化訓練的啊)
(為你的自大後悔一輩子去吧!)
我憤懣地想到,一把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跳起來直直地對準雨音後勁刺去——
一切來得都十分突然,那名叫夏至的女僕甚至都沒來得及出聲,我手中的玻璃碎片就已經貼近雨音的後頸了
“成
功了!”或許是被喜悅衝昏了頭腦,我興奮地大喊起來,但下一刻,我的手便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成功了?你在開什麼玩笑,真以為你可以反殺我嗎?”雨音死死捏住我的手腕,“咔噠”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我的腦海,隨之而來的就是劇烈的疼痛。
這個女人,僅憑怪力就折斷了我的手臂
“哈阿!!!!!”
我尖叫起來,玻璃碎片應聲落地,我的膝蓋也隨之跪下,從小到大我還從未受過此等屈辱,身體的痛楚與心理的不甘交織起來,化作對自己無能的怒火,讓我緊緊蜷縮起身體,似乎這樣就能好受一些。
“我看你不是挺喜歡叫嗎?那就叫個夠好了,接下里,我就來教教你作為奴隸的基本禮儀。”
“夏至,我改主意了”雨音用腳挑起我的下巴,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我,我瞪著她,不願就此失去尊嚴。
“本來看你這細皮嫩肉,不想對你太狠,思考著就象徵性用散鞭抽你幾下就饒了你,但現在我改主意了,對你這種不知好歹的家畜,就該用最嚴厲的教育方式,夏至,去把刺鞭拿來”
刺,刺鞭?
聽到雨音要用鞭子抽我,我的心立刻就涼了半截,我曾親眼見過她們國家的刺鞭,那是一種又粗又長,表面裝滿倒刺的鞭子,只用輕輕一鞭,就能把人打得皮開肉綻,求死不能,而如果用力揮下,只要一下,就可以把人的骨頭抽斷,颳去皮肉。
而現在,雨音要用那個東西來對付我了
一想到此,就連手臂被折斷的痛楚似乎也變得容易接受了。
“你……你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了嗎?呵……我……我才不怕……”
儘管渾身冷汗直冒,但我依舊犟著嘴,不肯服軟。
不,不可能吧……好歹我們之前也是朋友來著……
雨音……不可能狠心到這個地步吧?
“呵”雨音不輕不重地用腳甩了我一耳光,把腳放在我面前“我給你個機會,現在舔我的鞋子,向我求饒,說不定我會考慮放你一馬,如果不願意,那你就好好嚐嚐我的給你準備的特別禮物吧”
“呸!誰要舔你的鞋子!”面對如此恥辱,我自然不可能接受,堂堂萊因哈特帝國的王子,居然要給一個小國的公主舔鞋,這要是傳出去,無異於是在往整個帝國的人民臉上抹黑。
“真的?”雨音眉頭一皺,臉上流露出明顯的不屑。
“當,當然是真的……”
我聲音顫抖著,儘量避開雨音的視線,我知道,我的語氣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雨音一定也能聽出來我心底的恐懼。
我希望她能念及舊日情誼,就這樣給我個“有骨氣”的臺階下,然後藉機放過我。
畢竟……我們之前也是好朋友來著……對吧……
可惜,雨音似乎完全沒有放過我的意思,她乾脆利落地把腳收回去,給我下達了死刑通告。
“哦?是嗎?那好,機會沒有了”
“接下來就算你哭著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了,奴隸的第一課,你就給我好好記在心裡吧”
“什……什麼!你……你居然……”
完全不給我反悔的機會!
“主人,東西我拿來了”女僕恭敬地來到雨音面前,雙手奉上刺鞭,雨音應了一聲,接過鞭子。
不……不會吧?居然真的是那東西?
“雨,雨音……”我吞了口唾沫,難以置信地望向雨音,她玩味地俯視著我,眼神就像是挑逗獵物
的貓。
“怎麼了?王子殿下,這種沒骨氣的眼神可不像是一個王子該有的”
從小到大,我甚至連巴掌都沒捱過,而現在,居然要面對如此酷刑,我本能地想要逃跑,但不知何時,地面已經漫出了一灘黑色的粘稠液體,死死抓住我的腳踝不讓我離開。
“這……這是……”
“這是魔法,王子殿下,你似乎很驚訝呢”雨音抬起手,被白色手套包裹的掌心輕輕摩擦起我的臉頰,柔軟順滑的材質讓我的心猛地一冷。
我曾經體會過被這種材質撫摸的感覺,這是上古龍的皮膚,只有萬年一遇的強者,才能斬殺上古龍,取下它們的皮膚,時至今日,世界上也僅有我國擁有一雙這樣的手套而已。
但……但是雨音她……
“不錯的眼神,我很中意”雨音很滿意我的反應,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到我的面前。
“看在你曾經也是我的好友的份兒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舔我的手指,就像口交那樣”
“如果你做得好,說不定我會考慮讓你免受接下來的皮肉之苦”
“不……不要……”
我的內心掙扎起來,雨音,雨音她沒這麼強才對吧?這雙手套一定是仿製的……一定是這樣的吧?畢竟,遠古龍這種東西……
“看來你還是在嘴硬呢”雨音似乎有些失望,她將手收回,地上的觸手似乎也擁有生命一般,猛地纏住我的腿腳,將我高高舉到空中,扯開我的手腳,讓我的身體呈大字型,完完整整地呈現在雨音面前。
這還是我第一次以裸體的姿態被展示在異性面前,還是以如此屈辱的形式,心理上的不適讓我拼命扭動起身體想要擺脫這種束縛,但很快,雨音就讓我知道了不老實的下場。
“啪”
伴著雨音手腕的揮動,刺鞭結結實實的抽打在我被扭斷的手臂上,肌肉被生生撕下的痛苦與骨骼被抽裂的刺激交織起來,讓我無可忍受地發出一聲悲鳴。
“不要……”
“不要?”雨音揚起刺鞭,對著我的身體又是一鞭。
我清晰地看見自己的肌肉落在地上,手臂露出森森白骨,血液不可控制地流遍我的身體,疼痛提醒著我,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雨音她是認真的。
“不……不要……”
“嗯?”雨音再次揚起鞭子,只不過這一次,她並沒有急於抽打我,而是用手輕輕抓住鞭尾,促狹地打量著我。
“你說什麼?”
“不……不要……雨……雨音……我們……我們不是朋友嗎……”
“朋友?”雨音似乎聽到了什麼笑話,露出燦爛的笑容“你現在可不是我的朋友了,你是我的肉便器,我的性奴隸,懂嗎?”
“不……不是……”
“什麼?”
又是結結實實的一鞭,雨音這次將位置選在了我的腹部,皮鞭劃過我的身體,倒刺深深扎入我的肌膚,伴著皮鞭的快速躍動,倒刺勾破我的肌肉,帶出飛揚的血液。
“啊啊啊啊啊”
我痛苦地尖叫起來,這種痛苦,身為王子的我是從未體驗過的,身體就有如烈火灼燒,難以言喻的痛楚飛快地爬上我的大腦,衝擊著我脆弱的感官。
“不要……不要……好痛”似乎有什麼液體滴入了我的口中,雨音再次揚起刺鞭,她甜美地笑起來,幼小的身軀在我眼中就如同惡魔。
“這就哭了?這可不行,接下來還有整整九十七鞭等著你呢”
九十七鞭?!
我的身體猛地
顫抖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的,才三鞭我就已經血流滿地了,如果再打下去我一定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求生的本能讓我掙扎起來,拼命想要掙脫雨音的束縛。
“還想捱打嗎?”
“不……不要……”雨音輕描淡寫的一句威脅就擊垮了我的心理防線,我這才第一次上戰場,此前的我一直都是溫室裡的花朵,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而雨音,她年紀輕輕就征戰無數,在她手上死的人或許比我吃的飯還要多。
在她面前,我就脆弱得像個孩子。
我低著頭,眼淚不爭氣地從眼角溢出,為了活下去,我顫抖著,以微弱的聲音開始求饒。
“求你……求你……雨音……不要打我了……求求你……”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雨音再次揚起鞭子,作勢就要揮動手腕。
“不要!雨音不要!求求你!”
“呵”雨音冷笑一聲,我本以為她會就此收手,沒想到下一刻,刺鞭就狠狠朝我手臂揮來——
“啊啊啊啊啊!”
“你是奴隸,奴隸應該怎麼稱呼我?”
“不……”
“嗯?”
“主人!主人!求求你!不要打我了!”
雨音這才收回鞭子,她似乎很滿意我現在的樣子,一絲不掛,淚流滿面,身體恥辱地打著顫,甚至——
失禁
在雨音的注視下,我失禁了,尿液沿著我的大腿滑下,一滴一滴地落在滿是血液的地面。
“這就失禁了?”
雨音嘲弄地用鞭子抬起我的肉棒,往上面啐了口唾沫。
“王子大人還真是廢物,居然被敵人嚇到失禁,有這樣一根這樣早洩的肉棒,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臉當男人”
我想要反駁,但害怕雨音又用刺鞭折磨我,只能低下頭,任由雨音羞辱。
“這樣的肉棒,果然還需要調教呢,作為肉便器,早洩可不行”雨音笑起來,用手拍拍我的肉棒。
“唔!”突然,我的菊穴猛地一緊,柔軟的觸手用力抽打起我的臀部,火辣辣的疼痛立刻佔據了我的腦海。
“作為肉便器,你首先得學會用菊穴服侍主人才行”
雨音一把抓住我的肉棒,用力揉搓起來
接下來,我還沒來得及防備,一種被異物入侵的感覺就佔據了我的腦海
有什麼,硬生生捅入了我菊穴。
“咕”
觸手急不可耐地探入我的菊穴,沿著緊緻的肉壁一路前進,直衝我的前列腺。
“哈啊,哈啊”
“不要”
我的大腿被最大程度地拉開,好讓雨音看清那插入我菊穴的觸手,與此同時,一些纖細的觸手也在我眼前搖晃起來,一點點向著我的肉棒靠近。
“不要……不要……”
“你這母畜,有什麼資格說不要嗎?”雨音抬起手,警告般在我屁股上抽了一巴掌。
“嘖嘖嘖,你這浪蹄子,屁股上這麼多肉,可不就是用來讓人肏的”
“不……不是的……我不是……”觸手在我菊穴內不住地抽插,大觸手上那些細小的觸手手緊緊吸附住我的肉壁,纖細的絨毛不斷分泌黏液,輕輕搔弄起來。
“你這母畜,身體都跟著抖起來了,還敢說自己不是奴隸嗎?”雨音小手握成一個圈,模擬成小穴的樣子在我肉棒上擼動起來,那些細小的觸手末端開始分泌黏液滴落到我的龜頭上,在我的注視下,觸手漸漸深入,探進我的肉棒內部,沒有痛苦,只有一股奇特的快感。
“哈啊……求求你……不要……”我喘息起來,
菊穴被粗暴地捅開,更多觸手一股腦地湧入,在我體內纏繞成一股,瘋狂撞擊起來。
“好大好大,不要,嗚嗚嗚,受不了了,哈啊!哈啊!啊嗯!好痛!不要!”
我可悲地浪叫起來,雨音擼動我肉棒的手也漸漸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很溫暖,古龍皮膚製成的手套柔軟光滑,在我肉棒上摩擦的感覺舒適而暖和,就如同肉穴一般緊緻。
“嘖,母畜,不想捱打就繼續給我叫!”
“哈啊……哈啊……好大……主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會壞掉的!我會壞掉的!”
觸手卻毫不在意我的想法,之前闖進我肉棒的觸手同樣吸附住了我的肉壁,就像是強暴我的菊穴那樣強暴起我的肉棒,伴著“咕嚕咕嚕”的水聲,觸手不斷在我肉棒裡抽插,舔舐。
致命的快感侵犯著我的身體,大腦漸漸融化,菊穴裡的觸手開始分泌奇特的毒素,讓我的菊穴愈發敏感起來,哪怕只是小小的刺激也足夠讓我射精。
更別提是如此大力的抽插,這讓我有了種被觸手征服的錯覺,想就此被觸手玩弄,調教到壞掉,似乎我天生就支配臣服於他人,只配成為他人的性奴。
“好大……咕……好棒啊……哈啊……不……不對……”
“菊穴,菊穴要變得奇怪了……不要……咕……”
“繼續叫”雨音打了我的肉棒一巴掌,我已經能感受到有什麼要從我的體內噴湧而出,但是——
“咕……為什麼……為什麼出不來……”
“哈啊……哈啊……不要……”
“我用魔法堵住了你的肉棒,沒有我的允許,你一滴也別想射出來”雨音淡淡說道,此時,觸手又重重抽打起我的屁股。
一下接一下,毫不停歇地羞辱著我的自尊。
肉浪翻滾,雨音的手鬆開肉棒,轉而開始用手指在我龜頭處打轉,刺激著我敏感的冠狀溝。
“唔……咕唔……哈啊……菊穴……要變得奇怪了……不要……不要……”
“好想射……哈啊……哈……好想射……”
在多重的快感下,我雙眼上翻,吐出舌頭,身體居然主動地接收起觸手的侵犯,甚至主動迎合,就為了那劇烈的快感。
“好棒……好棒……受不了了……好想射……好難受……”
“嘖嘖,不愧是賤畜,被侵犯菊穴也能這麼浪”雨音用力掐一把我的龜頭,然後甩了它一巴掌。
“好棒好棒!好舒服!哈啊!”
大腦,大腦要燒壞了,好想射,好想射,會壞掉的,再不射一定會壞掉的。
肉棒裡的觸手開始分泌催情素,與我的精液混合,快感更加猛烈地衝擊起大腦,絨毛深入精液,粗暴地攪動起來,精液刮過肉壁,帶來瘙癢難耐的感覺。
觸手纏繞上了我的乳頭,開始輕輕在我乳頭周圍打轉。
“哈啊!”我發出如女孩子般的嬌喘,因為觸手突然掐住我的乳頭,用力往上提起來。
“好痛好痛……哈啊啊……不要……嗯啊……不要……不要……要被擠出奶了……嗯啊……”
射精禁止的痛苦愈發明顯,與被強暴的快感糅合,讓我產生一股被緊止射精也很快樂的想法。
“哈啊……哈啊……求求您了……讓我射吧……求求您……求求您……”
菊穴被侵犯,觸手分泌的汁液不斷滴落,看上去就像是我的菊穴在撒尿,絨毛用力抽打起我的穴肉,配合觸手的抽插,讓我的快感更上一層樓。
好
棒好棒好棒,菊穴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好想射好想射
“想射嗎?”終於,在我再也按捺不住射精的衝動,絕望地哭泣起來時,雨音開口了,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裡充滿了支配的慾望。
我哭著點頭,淫蕩地擺動起身體。
“求求您,求求您了,讓我射吧,我什麼都會做的,求求您,求求您”
“那你知道該怎麼說吧?”
“是,是的,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奴隸,我淫蕩的小穴就是主人的東西,我只不過是隻下賤的母畜罷了!求求主人上給我射精的權力吧!”
我翻著白眼,絕望地哭嚎著,主人終於大發慈悲,鬆開了捏住我肉棒的手,觸手瞬間抽出——
“記住你說的話”
“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
射精的快感立刻湧上大腦,濃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噴出,一股一股,毫不間歇地釋放著。
“好棒好棒!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下流地哀嚎著,我被觸手以匍匐的方式放到地上,精液依舊毫不停止地從肉棒湧出,主人再次把腳放到我面前。
這一次,我不需要主人的命令,伸出舌頭,虔誠地在主人鞋背留下一個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