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外出（一）
作者：TeaH
等程默收拾好自己和衛生間，女孩已經換好衣服坐在床邊玩手機了。她似乎沒有帶換的衣服，依然還是昨天的那身搭配——唯一的不同，就只有頸上掛著的那個小鑰匙。但恰恰是這一點不同，讓程默感到無比的興奮與痛苦。
“對了，學長。昨天忘了和你說了，那條內褲送給你，現在就可以穿上啦。”女孩看到程默出來，便指了指衣櫃。“至於你原來那條嘛……看起來挺髒的，扔掉算啦。”
程默近乎顫抖的拿起那條內褲，純白色，帶著蕾絲花邊，或許還帶著女孩的溫度和氣味。穿上它，幾乎是只能在自己的性幻想中才會發生的情節——這讓他的下體產生了今天第三次碰壁。小小程默充著血，滿懷熱切地想要突破束縛，觸碰到外面那層柔軟如同夢幻的布料。很可惜，一切都是徒勞。
內褲彈性很好，緊緊包裹著程默的下身，讓那裡的輪廓清晰可見。不過，由於貞操鎖的關係，並不是很突出，不太容易被識破。
“謝謝主人的賞賜。”程默紅著臉說，“狗狗……很榮幸能穿主人的，唔，東西。”
“喜歡的話，下次把我的舊內衣也給學長穿怎麼樣啊？”女孩笑道。
這讓程默想起在推特上看過的那些偽娘。他們好像帶著貞操鎖，後面插著按摩棒，穿著女性的內衣內褲，身上亂七八糟的寫著正字，擺著阿嘿顏拍照完成主人的任務。總覺得，照現在的趨勢，自己離變成那樣好像也不是很遠……
“回答我呀，願意不願意。”
“狗狗……很願意。”程默嚥了口口水，像是在期待些什麼。
很快，程默穿上了剩下的衣服，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門。女孩在前面，程默又縮又慫的跟在後面。
“主人，我們去哪？”小跟屁蟲問。
“先吃早飯吧。走，帶你去嚐嚐正宗T市小吃。”
所謂正宗T市小吃，大概也就是包子煎餅一類，程默想。儘管本地人總會對外地的那些“異端”嗤之以鼻，但說到底也只是碳水而已，又能有多大差別呢。
女孩帶著程默走了半條街，來到了路邊一家招牌只寫著“早點”的小店。按照慣例，這種店往往是最正宗的。
“學長吃什麼？”
“嗯……和主人一樣吧。”說出“主人”兩個字的時候音量壓低了不少，想來是怕被周圍的人聽到。
“兩籠包子，兩碗稀飯。”女孩向老闆的方向喊了一句，接著找了一處靠牆的桌子，和程默並排坐下。
經過了一夜，屁股倒是沒有那麼疼了，後庭也早已習慣了肛栓的形狀，沒有太多不適。只是或許是當了太久的狗狗，程默對重新獲得人的身份還不太適應，坐在女孩身旁扭扭捏捏的，十分侷促。
“學長這麼不喜歡坐在我旁邊？”女孩湊近他耳語道，“該不會~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跪到我腳下吧~？”
“唔，沒有……不是……只是沒習慣和主人坐的這麼近……”
“那我離你遠點咯。”
“不，不用。這樣挺好的，挺好的。”
說話的工夫，女孩的手照舊不閒著，右手在程默身上來回遊走著，並重點照顧了鼓鼓囊囊的襠部。
“感覺怎麼樣？”女孩隔著褲子撫摸著那裡，笑著問。
“感覺……很脹。每次一興奮就漲的很疼。”程默苦著臉說。
“那就別興奮呀。”女孩輕輕拍了拍，“隨時發情可是沒教養的表
現哦。”
“嗯嗯。”程默點點頭。
其實哪有這麼容易。且不說從昨天開始到現在的事情本身就件件惹人興奮，就連這個禁錮本身， 也是興奮的來源之一。就像當你告訴一個人“絕對不允許想象紅色的大象”的時候，他多半就要無法自制的開始想象了。當你意識到自己的某種慾望被抑制的時候，那種慾望就會更加不可救藥的生長。就像飛蛾撲火，或許毫無意義，但天性只能如此。
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可以給對方以無止盡的折磨，真是惡魔的發明啊。
不過多時，兩屜包子和兩碗稀飯端了上來。熱騰騰的蒸汽將程默的思緒拉回到眼前。他接過女孩遞來的一次性筷子，夾了一個，咬下去。滾熱的肉汁四溢開來，混合主人不久前留下的絲絲回味，別有一番味道。
“吼次（好吃）。”程默吞嚥著，口齒不清地說。
“這家店不錯的，我經常來。”女孩看著程默以她三倍的速度掃蕩完面前那籠包子。“看學長餓壞了吧。”
“嗯，唔好意思……”程默有些尷尬。或許是一晚上沒休息好，頭腦不太靈光，竟然忘了注意自己的形象。……不過，話說回來，已經在她腳底做了這樣那樣的羞恥事情的自己，或許早已經沒有剩下什麼形象了。
“沒事，吃吧吃吧。”女孩好笑的看著端起碗來欲飲又止的程默。這傢伙很呆，不過，呆的有點可愛。“昨天晚上，是不是沒吃好？”
當然不是，其實我一直吃這麼多來著，程默想。
“沒有沒有，昨天吃的很好。尤其是雞排，特別好吃。”
“哦~那學長想不想吃用同樣的方法做的包子呢~”
這句話讓程默差點又沒教養的發起情來。和昨晚的二人世界可不一樣，這次可是在旁邊都是人的飯店裡；主人腳下也不是墊好的浴巾，而是不知道被多少人踩過的水泥地。這種情況下，跪在地上吃主人踩過的食物，一定也更會加美味吧。
“好啦，逗你的。外面地太髒，怕學長吃得鬧肚子。”女孩笑著說。
主人是關心自己身體的，這讓程默很開心。不過，另一方面，主人只說了“地板髒”這一點——換而言之，“在大庭廣眾下跪下”這一點，或許在主人眼裡不算什麼。
“以後在我面前不用像之前那麼一直端著，多累啊。”女孩又說，“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學長不用這麼客氣。”
“反正，我要用學長的時候，也是不會客氣的。”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