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外出（二）
作者：TeaH
T市一日遊的第一站是意式風情街。選擇這裡的原因是程默想看一點“Y市看不到”的景色。這裡是T市最著名的商業街之一，有上百座保存完好的歐式建築，和別處那些低劣的“歐式風格裝修”的建築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天氣恰好是陰天，在遮蔽了炎熱的同時，也給街道旁鱗次櫛比的低層小樓打上了一層更深沉的光影。程默先生跟在徐冉小姐身旁，吹著時有時無的微風，一邊聽著她語速飛快的介紹（這是T市人的特質），一邊以欣賞四周建築為掩護，偷偷欣賞她的側顏。她似乎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在偷看，表情裡沒有一點威嚴或者類似的東西，簡直就像是第一次見到她時的那個小女生那樣。真可愛。
這是今天第一次想到她的時候下面沒有脹疼，有進步（或許吧）。 程默想。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好像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主人會經常來這邊玩嗎？”程默問。
“你們Y市人會經常去x鑼鼓巷嗎？”女孩笑著說，“也就是很偶爾來轉轉，比如帶外地朋友來玩的時候。”
“我覺得這地方很有感覺，和x鑼鼓巷那種地方不熟一回事。”程默說，“怎麼說呢，感覺真的像是走在佛羅倫薩的小街上一樣。”不過，程默當然沒有真的去過佛羅倫薩，他對意大利的幾乎全部瞭解都來自於《OO的奇妙冒險》。
“畢竟這裡可真的是意大利人設計的，雖然不是什麼光彩的歷史吧。”
“這有什麼的，我們學校還是用賠款的零頭建的呢。”程默攤手，“我覺得比起歷史，人還是應該享受現在。”
就像現在，他享受能這樣陪在她身邊聊天。
“其實這裡傍晚的景色更好。”女孩指著旁邊的一家沒開門的酒吧說，“那時候這些店都會開門，晚上還會有歌手駐唱。夕陽下面，什麼都更有感覺。”
“黃昏是我一天中視力最差的時候，一眼望去滿街都是美女，高樓和街道也變幻了通常的形狀，像在電影裡……你就站在樓梯的拐角，帶著某種清香的味道……”女孩的話讓程默回想起了那段經典臺詞，不由得輕聲唸了出來。
“哇哦，《戀愛的犀牛》？之前沒看出來，學長這麼文藝呢。”女孩發出有點浮誇的驚訝聲。
程默不好意思的笑笑。他終於明白了那種異樣感的來源——作為不久前還光著身子當主人廁所的奴隸，自己現在這個文藝的樣子簡直有一種沐猴而冠的滑稽感。他只當了一晚上的“狗狗”，就已經不太習慣當“學長”了。
“其實我從小就這樣，怎麼說呢，有點悶騷吧，喜歡自己看書什麼的，都沒有人願意和我玩。”
“那學長可要好好的感激我哦。”女孩笑嘻嘻的捏了一把程默的臉，像是闊少調戲良家婦女那樣。“正好我有點渴了，學長請我喝奶茶怎麼樣？”
“這就去，” 程默往前看去，不遠處就是一家“茶色”，“主人想喝什麼？”
“中杯芝士奶蓋，少糖去冰。”女孩說著在一旁背陰的長椅坐了下來，“我就在這等學長吧。”
就像所有網紅旅遊景點旁邊的奶茶店那樣，這家店門口也排著七拐八繞猶如貪食蛇的長隊，程默花了點時間才找到隊尾。他完全不理解，為什麼女生都喜歡這種全是奶精和香料勾兌還死貴的東西，來一罐冰鎮的可樂不比這
好嗎？真是不懂。
不過話又說回來，喜歡喝這種東西的主人，也真的很小女生呢。
這時他忽然一個激靈。伴隨著嗡嗡的聲音，，一直安安靜靜地插在自己小菊花裡的那個物事忽然毫無徵兆地劇烈震動起來，在緊縮著的甬道里開始翻江倒海。
她從來沒有說過那玩意也帶這種功能啊！
“唔……”
他的眉頭緊皺著，從後穴帶動全身顫抖起來，努力抑制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儘管如此，排在他身前的人依然扭過頭看了他一眼。
“沒事…”這話和前面的人解釋，也像是在說給自己聽。
程默回頭看去，罪魁禍首正扶著下巴，頗有興致的欣賞著他現在的樣子。在那雙目光和後庭的夾擊下，小小程默又一次不爭氣的試圖硬了起來，帶來的依舊只是徒勞的疼痛。
主人並沒有打算放過自己的意思，繼續排隊吧，他無奈的想。
折磨讓時間的流速變得更緩慢。終於輪到程默的時候，他的額頭上已經有了一層一層細細的汗珠。
“先生，請問您要什麼？”營業員用甜美的營業聲線問。
“要……唔啊啊！”同樣毫無徵兆地，那東西的震動頻率瞬間提高了幾乎一倍，帶來更加無法遏制的顫抖。
“……一杯中杯芝士奶蓋，一杯檸檬水。少糖去冰。” 他用手肘撐在櫃檯上，臉色發白，表情痛苦而隱忍，聲音中似乎都帶著肛栓震動的頻率。
“先生，您不舒服嗎？”不需要任何專業知識，營業員也能看出來這個人不對勁，“需要我幫您什麼嗎？”
“不需要，我沒事。”
你幫不了我，程默苦笑。
在身後眾人奇怪的視線中，程默端著兩個杯子落荒而逃。
“主人，給……”遞上奶茶的時候，手依然在顫抖。“可以……關掉了嗎……？”
“關掉什麼？”女孩故意問，“說清楚呀。”
“關掉……狗狗後面插著的肛栓……”他的聲音羞恥地低了下去，“求主人了……”
“哦，那個呀。我都忘了。”女孩作恍然大悟狀，“剛剛不小心下了一個奇怪的App，想試驗一下功能來著。”
說著女孩展示了手機上屏幕的界面。正中間是一個大大的寫著“開關”的紅色按鈕，下面有“震動模式”和“震動強度”兩個下拉選單，分別在“持續”和“最高”兩個檔位。再往下是一個時鐘，看起來是定時開關的功能——甚至，最下面還有一個“電擊”的勾選框。得是什麼樣的人，才能設計出這樣惡魔的東西啊……
“你不是想關掉嗎？自己點吧。”女孩說，“剛剛的表現不錯，很可愛。”
“謝謝主人！”說著程默急忙按下了那個按鈕，終於，震動停了下來，一切復歸平靜。
“好啦，學長坐吧。對了，剛剛那個營業員和你說什麼了？”女孩喝了一口手裡的奶茶，問，“離得有點遠。我沒聽到。”
“她問我怎麼了，需不需要幫助。”程默也坐了下來，動作略顯笨拙，似乎還沒有完全從剛剛的刺激中恢復。
“哦~那你怎麼說的？有沒有說實話呀？比如說，‘救救我，我的菊花裡被插了帶鎖的肛門塞，在一直震動個不停’？”女孩揶揄道。
“嗚……當然沒有……”
“真棒。”女孩誇獎道，“以後也要這樣乖哦。”
……看來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再有啊。程默無奈的想。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