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碧藍航線-給艦娘們付種的大叔(下)

【NTR】碧藍航線-給艦娘們付種的大叔(下)

作者:傾雨

“我說。塔什干和山風最近是不是有點疏遠我啊?”在家園的被爐內,指揮官好奇的望向距離他遠遠地靠在被爐另一角的兩隻蘿莉艦娘。

而對於指揮官的發問,兩人嬌軀輕顫後,塔什干表情稍微有些苦澀,小臉好似在強忍著什麼地道:“怎麼會呢?...同志醬真奇怪...說起來,那位先生要來了嗎?”

“啊...對。是一名清潔工,不過和我有點關係。今天突然說想來打掃一下家園。沒事,你們不用太在意他。”指揮官愣了愣,不是很懂自己做了些什麼。但也不敢觸黴頭,只是順著塔什干的話繼續說著。心中也好奇那個被夕立和惡毒當做上好肉棒的洩慾工具人,為什麼今天突然有興致想來打掃衛生——明明他老老實實和自己老婆做愛,多拍點夫目前犯和便器幼妻授精,才算是本質工作。

很快。家園的大門被推開。看起來就是洗了澡的大叔帶著討好的笑容走進家園。然而還沒等指揮官開口,山風立刻開口道:“啊。清潔工大叔!來被爐坐一下吧?”

“山風?...嘖。行吧。”原本想說‘打掃完了趕緊去忙正事’的指揮官被山風的話搶斷,心中稍微有些納悶卻也於事無補,只能少許不悅的仍由大叔嬉笑著坐在被爐裡。

在指揮官的眼裡,這傢伙臉皮極厚的坐在了兩個艦孃的中間,讓她們不禁小臉微紅。但實際上,兩人聞到了大叔的雄性氣味後,胯下的陰戶便開始湧出鮮明的愛液,止不住的想要靠向大叔,用自己的便器淫穴含住那珍貴的肉棒丈夫。但為了大叔的計劃還是隻能按耐慾望,彼此對視一眼之後,塔什干和山風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於是——

兩雙柔膩溫軟的小腳,在被爐的下方主動地探向了大叔的胯下。一雙彈膩軟糯,一雙溫膩綿柔,兩種截然不同的美足輕輕地在他的胯下摸索。大叔便很識趣的脫下了拉鍊,筆挺的陽具在被爐下浮現,那硬朗挺翹的棒身更是有無數青筋浮現。而兩隻溫膩美足彷彿是感知到了這堅硬陽具從褲袋探出,主動地攀上了那令她們無數次高潮痴迷的粗大肉棒。

塔什干彈滑柔糯的兩隻腳丫輕輕地抿住那粗大陽具的龜頭,像是在舔舐一般的用那極具彈性的腳底刮弄著龜頭與傘狀的溝陷。山風則是運用自己身體綿軟柔嫩的性質雙腳腳底輕輕覆蓋在那堅硬筆挺的陽具上,綿軟的腳底不留絲毫縫隙的將每一處軟肉恰到好處的擠壓棒身,漁網襪特有的柔韌繩帶設計夾雜著少女綿軟的小巧足,軟硬交替的快感領他不禁深吸口氣。

“怎麼了?冷嗎?”忽然,坐在大叔對面的指揮官輕聲地開口。少許不悅的目光直視著他的眼睛。但大叔壓根沒什麼時間搭理他,正全身心的投入在兩個嬌小蘿莉的主動侍奉上,當下只是隨意地道:“還好,還好。只是兩位艦娘讓我感覺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從。您看,她們都這麼可愛,各具特色,但是您似乎...被刻意保持距離了?”

“你什麼意思。”被當著面這麼說,指揮官當然放不下面子。但大叔也沒客氣,繼續道:“我是說。兩位艦娘小姐可不簡單,您不明白...唉呀,嘶...不信,你問問她們?”

原本還在艦長面前打謎語的大叔,忽然感到胯下的服務力道突然加重。整個龜頭完全陷入兩個

溫膩彈軟的腳掌內,被塔什干靈活的不斷刮蹭。山風更是誘人,綿軟香嫩的一雙美足在微微用力之後,便將那粗大的陽具用綿軟小腳埋入,雖然漁網襪拉扯地棒身有些發痛,但也是別樣的刺激。彷彿正在被兩個蘿莉美足組成的腳穴內肆意馳騁,被她們鑽心認真地套弄著自己的肉棒與弱點。

“塔什干,山風?”指揮官臉色有些難看。就算暗地裡這傢伙是夕立和惡毒的主人、能夠自由在他幼妻體內抽送肉棒並且注入精液的男性,表面上他依舊是自己的下屬。如此不給面子的發言令他臉上無光的同時,也確實想要問問塔什干和山風的想法。

“唔...同志醬。最近塔什干有些累,不想讓艦長擔心。所以在保持社交距離...”塔什干微微露出一絲尷尬笑容,下意識地朝著大叔靠了靠,腳下更加像是為了向大叔撒氣而收緊了溫膩腳肌,彷彿是在吮吸一般的拉扯感令大叔不禁顫抖。

“...唔?...山風最近...有新朋友。所以可能是...冷落了指揮官...對不起!”還在感受著那粗大硬朗的陽具時,山風突然感到一陣視線。睜開眼睛便是三個人都在凝望著她,當下不免緊張起來,然後和以前一樣元氣滿滿地向艦長道歉。但心中對艦長的「失望」令她下意識地對艦長警戒,同樣也是更加靠近大叔。隨後一個沒有控制住腳下的力道,夾雜著少許艦娘力氣的綿軟一腳深深地踩在大叔肉棒的根部,隨後還按照肌肉記憶的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原本就感到龜頭就因為塔什干的美足而好似湧現吮吸感一般在忍耐射精。山風的用力一腳更是彷彿被綿軟的肉浪從四面八方完全包覆,但是漁網狀絲襪的堅韌設計在綿軟肉浪的覆蓋同時也一併擠壓在大叔的肉棒上。彷彿在綿軟的溫膩浪潮內不時會湧來一記鞭打,伴隨著龜頭被愈發用力吮吸精液似的彈膩美足。沒怎麼感受過這種雙蘿莉足交的大叔,當下是繃緊臉部肌肉,粗大的肉棒在一陣腫脹後,濃稠腥臭精液從尿道內大量地射出,讓塔什干都不禁懷疑自己赤裸的小腳底部是不是被精液燙傷。

注意到棒身的抽動之後,山風的美足抵研攀附著粗大的肉棒開始快速地上下套弄,渴求著少許地精液能落在足上。塔什干這時恰好伸出雙足,將山風的小腳頂在大叔的龜頭上。送走一個彈膩的小腳丫,這下又來一個綿軟溫膩的軟肉腳丫,忽然的變化讓大叔腰一軟,又射出了少許殘存在尿道內的精液。

當下,山風再也按耐不住,在小小的驚呼一聲之下,刻意地將桌子上的柑橘摔落在地上。注意到指揮官好奇往來的視線,她連忙道:“橘子掉了!山風去撿一下!”

“噢?...哦...”面對突然增大的嗓音喊話,然後迫不及待鑽進被爐的山風,指揮官也沒怎麼思考。反正這個是大型號尺寸,再容納四五個人都不是問題。

鑽入了被爐下的山風一眼便看到了那雖然微微軟化,但看上去依舊粗大的性器。當下也不顧指揮官就在旁邊,以僅有一桌的間隔,抱著大叔的雙腿,伸出綿軟的香舌對那沾染了精液的棒身又舔又親。將其清理乾淨之後,又毫不猶豫對著地面那散落一地的粘稠精子一點一點的舔舐,吞入腹中,自己如此下賤的模樣,確實讓山風感覺自己由

內而外的變成了精液便器,體內慾火逐漸升騰間。山風也顧不得還有大半的精液沒有舔乾淨,對準這硬朗挺翹的粗大肉棒就張開了櫻桃小口,努力地將其塞入口中。

“咕啾...哈股...哈姆...咕嚕...阿姆...”

“說起來,指揮官有體驗過被棉花糖包覆的感覺嗎?”感受著胯下山風努力的舔弄,大叔也不甘示弱,一雙手探下撫摸著山風那酥軟的綿乳,研磨著那嬌軟的乳尖。另一隻大手這是攀到塔什干那彈滑溫膩的雪臀上,不客氣地搓弄起來,讓塔什干露出少許迷離的情慾神情。

“呃?...沒有,怎麼突然這麼說?”指揮官自然也沒有發現塔什干的異樣。塔什干見狀,甚至主動伸出柔弱無骨的小手,引導著大叔的指尖探下那蘿莉嬌足的胯下,探入那沒有穿著任何胖次,完全將陰戶赤裸在外,並且已經無比溼潤的溼熾淫胯。

桌下,山風口交幾乎不需要等待適應,很快便開始對口中那粗硬的陽具套弄起來,綿軟的舌尖反反覆覆地抵蹭著大叔肉棒上凸起的青筋,綿軟香唇裹著黝黑的棒身緊湊地吸吮著。撲鼻的精液氣息令她的眼中很快湧現一抹桃心,舌尖也改變曲線,開始對著那少許的包皮垢和尿漬一點一點的舔舐吸吮,吞入腹中。

“嘶...就是...沒有體會過真的是太可惜了...就像惡毒小姐和夕立小姐一樣。她們的身體看起來軟綿綿的...如果能讓她們疊三明治,把東西塞進她們的軟腿裡,那該...”大叔嘻嘻的笑著,而指揮官則是有些慌張起來。畢竟這終究是秘密之一,如果暴露給其他艦娘,不知道會傳出什麼糟糕的風評。當下是慌張地道:“你在說什麼!?請注意你的身份!”

胯下,山風將那每天都被其他艦娘搶奪的美味吃光抹淨之後,綿軟口穴緊緊地吸扯擠壓棒身,開始大幅度的起落額首。軟豔的嬌唇緊緊裹住棒身,往下來回吞吐,整個咽喉都無比溫柔卻急迫地蠕動著,裹纏著大叔肉棒,似乎完全不在乎指揮官就在身旁似得,在桌子下扭腰晃臀,胯下響起一陣陣“滋滋”的少許水聲。

“哈哈,沒什麼沒什麼,指揮官不用著急...”大叔‘害怕’的縮了縮脖子,隨後又配笑著道。但是私底下是開始往山風的綿軟口穴挺胯,另一隻手指則是插入塔什干那緊緻嬌軟的可愛蘿穴裡,像是猜催促一般的輕輕刮弄這那溼膩緊湊的淫肉。

接收到了來自蘿莉小穴的裡的信號之後,塔什干軟綿綿地開口道:“同志醬...那個...唔...你能去幫塔什干,拿點伏特加嗎?”

“嗯?...行吧。”看到塔什干趴在桌子上,小臉潮紅輕微顫抖的模樣。指揮官突然感覺有些眼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一幕,心下迷惑間也沒怎麼思考,只想趕緊離開,免得這個授種大叔又說一些怪話,從被爐上起身便朝著屋外走去。

“咕啾!咕啾!咕啾!...哈姆..咕姆!...主人的...肉棒...咕嚕...精子...想要...”然而指揮官剛走出門。大叔胯下的山風就像是撒嬌似的開口。一陣緊湊密集的吮吸水聲響起,伴隨著彷彿要將精液從尿道深處榨取一般的吮吸感。鮮明的快感令大叔的肉棒在輕顫間一圈圈漲大。

注意到肉棒的動靜之後,山

風立刻將肉棒完全塞入口中,可愛的小臉埋入大叔那茂盛的陰毛裡,硬朗的性器完全刺入山風那綿軟緊湊的咽喉,伴隨著不斷蠕動黏磨肉棒的感觸。大叔也沒忍耐自己,壓住山風的咽喉“噗嗤噗嗤”地爆洩精液,新鮮粘稠的精液彷彿就像不會耗盡,深深地注入了山風的口中。

但即使如此卻還是太過勉強,不過一會,山風為了呼吸而輕輕拍打大叔的腰部,大叔也識趣地將肉棒從那綿軟口穴中逐漸抽出,殘存尿道的精液射了山風一臉,就連那兔女郎的服裝也染上一片白稠。很快,被口爆和顏射的山風帶著一臉陶醉的目光從被爐下方像是小狗一樣的爬出。湊到了大叔的身旁的她,那表情就像是發情的母狗,下體更是主動地晃腰扭臀,勾引著大叔的情慾,但大叔只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因為在場的精液便池除了山風,還有另外一位呢。

塔什干看到了大叔胯下無人,立刻用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推搡,大叔識趣地騰挪擠出位置之後,立刻跨身騎上。用綿軟小手調整那粗大的陽具,主動用雙指掰開自己胯下那彈膩軟糯的嬌小陰戶。飢渴地扭動著腰身,將那緊湊彈糯的蘿莉小穴抵在大叔那硬朗的龜頭上,然後不斷地扭腰下壓。

“咕...哈啊~♡...主人的...大肉棒...好舒服...咕喵~♡...還有精液...掛在上面...太...棒了♡...又硬...又大...這個...還沒有給...夕立醬...跟惡毒醬...偷吃~♡...又硬...又挺...一插進來...就明白了~♡....哈喵~♡...在同志醬的房間...大膽合奸...好開心~♡...哈啊...這個樣子...真期待..同志醬...也看到~♡...”經過好幾日與大叔的交合,她們做愛的經驗,已經是逼近了三位數。期間多人5P更是不在話下,而是不是有被偷跑偷吃,她們這些淫亂便器,已經能用小穴屁穴口穴親自判明。注意到大叔今天是滿儲備,可以享受最新鮮的精液之後,塔什干自然是無比喜悅地趴在大叔的身上,婉言浪語的侍奉著大叔。

“指揮官剛走就插進來了,塔什干也已經變成優秀的便器了呢,知道大叔什麼時候想要小穴。”

“嗚哈?...哈啊...對不起~♡...塔什干...只是...想要主人的...肉棒..所以...沒有注意到...肉棒...在希望...使用便器...沒有第一時間...送上便器穴...對不起~♡...塔什干...會努力...成為主人...喵嗚~♡...最優秀...最淫亂的...便器蘿穴的~♡...要...期待著哦~♡...”說著,塔什干像是再也按耐不住,額首上探,一雙綿糯的香彈的蘿莉嬌唇便主動的親上大叔少許油膩的嘴唇,與其痴情忘我的相吻起來。

場面一時間無比淫靡。

...

......

“我回來了!...塔什干怎麼把伏特加放那麼裡面。我已經下令了,不會有人沒收...嗯?”一會兒後,艦長撓著腦袋,懷裡抱著三瓶冰凍的伏特加走了進來。然而說到一半的話語不由得卡頓。

因為空氣中瀰漫的性愛氣味過於濃厚。山風悄悄地躲在被爐的旁邊用手帕擦拭的面龐,但那

純淨小臉卻流露著迷離的情慾醉紅。最奇怪的還是塔什干,她那嬌小的身體坐在了大叔的身上,大叔是在她身後肆無忌憚的和他揮手,塔什干則是眼神迷離,嬌軀輕顫著的同時,曼妙的柳腰彷彿是在晃動。

“同志...醬~♡...那個...是上次...有艦娘喝錯...當成飲料...嗚喵~♡...喝掉了~♡...所以...為了安全...放到了...裡面~♡...”塔什干明明是在說話,但眼神彷彿並沒有在這裡看,而是迷離切充斥著慾望情慾的發散眼神。

指揮官見過這一幕。大叔和惡毒也曾弄過,在他的面前玩夫目前犯,當時大叔是坐在椅子上,而他裝作來巡視,惡毒躲在椅子下方,在大叔的胯下像條母狗趴下上身,而下半身抬起雪臀,雙足開叉著主動下壓吞沒大叔的肉棒,歡愉地抽插著。肉體碰撞和咕啾咕啾的水聲是一點不少,大叔刻意說著淫言浪語,一邊在指揮官面前抽送惡毒,一邊讓她不斷地聽到指揮官的聲音,當時通過大叔悄悄提供的攝像機,惡毒也是露出的這種淫靡表情。

“指揮官。你知道嗎?有些事情裝作不知道,或許會更加幸福喔。嘿咻~”

“唔喵嗚~♡...哈啊?...咕...嗚哈啊...哈啊...同...同志醬?...咕?...”塔什干畢竟還是比較聰明的孩子,當下好似明白了什麼,但是在大叔沉重的挺胯之下,瞬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嬌小的身體依靠在大叔的身上,可愛的陶瓷容顏,逐漸露出下流的失神笑容,抬腰扭臀的動作即使是指揮官這邊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當下,指揮官再也忍不住,一個箭步前衝就把沉重的被爐扯開。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還是第一次如此鮮明,指揮官還是第一次看到塔什干的那嬌嫩的小穴。而此時,那與蘿莉尺寸無疑的粉膩幼穴,此刻正被黝黑粗大的男性性器筆直的插入其中,隨著大叔的抽送而發出鮮明的碰撞聲,淫靡的愛液斷斷續續地從中噴灑著,從塔什干那鮮明的痙攣動作來看,似乎是因為被指揮官看到而陷入了高潮。那微微收縮的粉色屁穴,也能看出少許被擴張過的痕跡。

“你拉開了呢...哈哈。”大叔輕蔑而又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大手一招。早有準備地山風順勢撲入大叔的懷裡,送上綿軟的香舌,眼神迷離地與大叔吻在一起。大叔也毫不客氣的將那兔女郎制服粗暴拉下,抓住那綿軟的蘿莉巨乳揉搓起來。

“哈啊...咕哈..主人...喜歡...咕啾...終於...在指揮官...面前...哈啊...咕嚕...指揮官什麼的...咕啾...視線看著...好興奮喔...咕啾...主人的味道...好好聞...指揮官真是...礙事...哈啊...”猶如蜻蜓點水,目光只是少許地落在指揮官的身上,但很快就完全聚焦在大叔,山風一邊深情與大叔相吻,一邊口齒不清地吐露出與那清純外表略有出入的香豔嬌喘。

“哈啊...塔什干...被看到了...嗚姆~♡...同志醬的...視線...好惡心~♡...那麼認真的...盯著看...哈啊....也不會...給同志醬...肏的哦?....哈啊...這個..已經是.

..主人的...哈啊...專屬...便器蘿穴了...哈啊...給同志醬看...就已經...是福利了...嗚喵~♡...不要...妄想...能和塔什干...做哦?...那種...哈啊...雜魚雞雞...不行的...啦啊~♡...”被指揮官的視線盯上,塔什干的身體明顯的顫抖一瞬,隨後好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一邊溫柔的扭動著腰肢,細細感受著粗大硬朗的肉棒在體內刮蹭,擠壓的感受,一邊毫不留情地訴說出讓主人興奮的話語。

“這麼說的話,塔什干醬不是第一次就自稱自己是雜魚小穴嗎?雜魚小穴配雜魚雞雞,是不是還不錯?要不要看在昔日情面,勉為其難地讓指揮官試試?”聽著塔什干那清脆的聲音吐露出殘忍的話語,每說一句,指揮官的臉上就愈發鐵青,但也能看出那一絲明顯的興奮,胯下的褲子已經稍稍立起。

“才...才不要!...主...主人♡...不要讓...那種東西...插進...塔什干的...便器穴嘛..哈啊...會..變髒的...哈啊...那種東西...插進來...會...汙染的...這是...哈啊...專屬於主人的...姆喵~♡...便器蘿莉小穴....就算雜魚...那也是...因為主人...嘛....如果是同志醬...肯定...一分鐘就...洩了...夕立醬和...惡毒醬...都說過的...指揮官..就是個早洩...短小...那種東西...根本...不能滿足...塔什干...嗚喵~♡...”說到最後,彷彿是獎勵。大叔重重的朝著塔什干那緊湊溼滑的蘿莉小穴深深地抽送起來,一時間,塔什干再也無法組織話語,只能像是隻雌獸般被動地承受著身後男人的抽插,吐露出淫靡下流的話語。

“就是這樣,指揮官。已經絕大部分的艦娘都知道了你的情況,大家都覺得你是個秒射早洩男,然後被我的肉棒一插,輕而易舉地就投反過來,紛紛自稱為精液便器,我也沒辦法。不過以後,你還能近距離看到我們做愛的景象。”大叔一邊獰笑,粗大的肉棒一下一下猛抽著緊緻的蘿莉騷穴,沒有絲毫地技巧,純粹只是單純的將粗大的性器頂入那緊窄溼湊的小穴深處,被擴張開發過的蘿莉幼穴輕而易舉地從中感受到了快感,更是在塔什干主動的意識下不斷地收縮。

“主人~♡和塔什干醬做完之後,也要和山風做喔!山風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小穴,不能偏心...如果要侮辱指揮官才能被插的話,山風也會努力的...”山風羨慕的看著能在大叔肉綁上婉言浪叫,出聲貶低指揮官的塔什干。當下是主動捧起大叔的手臂,將其伸到自己那早就溼潤粘稠的軟胯下,扭著柳腰痴迷地道。

“你..你們...”指揮官只感覺一陣陣暈眩。這被直接侮辱的氣憤以及心痛環繞於心,被背叛的憤怒是無比鮮明。就算是惡毒和夕立,他還能說是自己嘗試著掌握主動,但現在看,局面顯然已經完全脫離了他的控制。

“哈啊...咕哈...主人的...肉棒...一顫一顫的...要..射精了嗎?...哈啊...全...全部在...這個便器蘿穴裡...射出來吧...塔什

幹...好想...咕...想要...主人的...精液....在同志醬面前...被授精...懷孕...喔..哦哈啊~♡...咕...同志醬...看的...好認真....噁心的視線...一直...哈啊...盯著塔什干...的小穴...就這麼...想看到...塔什干被...主人..哈啊..授精的...樣子嗎?...真是...哈啊...沒用呢~♡...果然...主人...最棒~♡...哈啊...哈啊....嗚喵唔~~♡...”

塔什干除了讓大叔興奮,述說這些話語是自己也是感到無比刺激。溫彈軟糯的小穴死死地裹纏著粗大的棒身,強勁的吸力從子宮頸的深處湧現。粗硬的肉棒也不留情,在狠狠地刮弄著彈軟的蘿莉花徑,將那軟肉刮蹭到紅腫之後,抵住那彈膩的子宮壁,大量的精液在指揮官面前對塔什干的體內爆射而出,大量鮮活的濃精“噗嗤噗嗤”地灌進這隻淫亂便器蘿莉的小腹內,一直射到塔什干全身繃直痙攣,兩條修長小腿鮮明的顫抖起來為止。

痴情的看著塔什干被大叔射到小腹鼓起滿滿精液的模樣。感受到胯下的內褲溼潤,竟是在毫無刺激的情況下近距離的射精。為了掩蓋自己的糗態和確切的殺意,指揮官瞬間抽出衣服內的手槍,解開保險便毫不猶豫地指向大叔,低聲喝道:“哈啊...哈啊..咕!...你們,不!清潔工,你不用去法庭了,你現在就給我死吧!”

也就是這一瞬間。一道鮮明的白色殘影瞬間閃過。從身後躍起,毫不留情地將他腦袋整個按在地上。突如其來的異況令指揮官來不及反應,當下瞬間被制服,大腦重重撞擊在地面的鮮明痛楚與反震,令他一時間不禁有些頭昏腦脹。

“指揮官。對不起了汪~♡”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身後便傳來夕立香豔的迷離的聲音。不用回頭都知道,夕立現在目光肯定死死地凝聚在大叔和塔什干交合的地方。

“短小雞雞的老公...真是狼狽,嘛總之大概這是最後一次這麼叫你吧。指·揮·官♡...”

“惡、惡毒?...”感受著雙手被繞到身後綁上繩索,指揮官還沒來得及說些什麼,就感到自己被一股怪力拽起,隨後一個摩托車狀的頭盔被套到腦袋上。

“那麼。再見了...我曾經喜歡過的人。”伴隨著惡毒那熟悉的體香,還沒來得及弄清楚狀況。一陣鮮明的失真聲便率先貫徹了指揮官的大腦,奪走了他的意識...

....

......

在燈紅酒綠的霓虹燈照耀之下,此處是名為慾望與錢財相融的禁忌場所,賭場——當然,對外宣傳如此。事實上,這裡只不過是給艦娘提供娛樂服務的場所,是得到了正常設立權限的合法建築,一般心智不成熟的艦娘是不允許進來的。

當下,穿著頗顯情趣兔女郎服裝的山風,正老實本分的做著工作,禮貌地將大叔帶到了一處通道的深處房間的包廂。在霓虹燈的照耀下,那豔色焦麗的少女正是全場最注目的焦點。

“哼哼...你就是這次前來挑戰我的下一個人嗎!?島風艦隊,不會輸哦!”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伴隨著那極具包容,嬌柔親和的聲音傳來,令人不自覺的就想放鬆親近的聲音,光是聽到便會心

生好感。

在那備受矚目的燈光下,一名嬌柔可愛的少女露出純潔無暇的笑容,柔順的雪白長髮在腦後不知是什麼技術收束成了兩團毛卷,而在團卷下分散成數條柔順的髮絲,特立獨行的雙馬尾顯得少女元氣十足,頭頂上的可愛兔耳一顫一顫,與本人相同的開朗可愛。

順著那修長的雪頸向下,卻是比山風還要色氣香豔許多的服裝,從套在修長雪頸上的領結為起點,向下那半透明的白色V型布料僅僅包覆少女身前的小巧雙乳以及嬌軟綿柔的小腹與肚臍,以及一抹少許開襟設計的極小型黑色馬甲,其餘的部位近乎盡數露出,無論是那白皙香肩還是綿糯美乳都一覽無遺。

身下更是僅僅穿著著包臀程度的深黑色喇叭裙,顯然是與上身的黑色束胸共同設計,特地誇張設計的花邊,隨著動作能若隱若現的看出裙內設計是幽邃的暗紅,再加上驚鴻一瞥舉止,也能看見那被V型領子拉扯變形的軟糯陰戶。一雙飽滿肉腿隨著少女活潑的自信的擺弄而一晃一晃,穿著著的黑色絲襪外套漁網襪的設計,更是在凸顯少女那綿彈肉腿的質感與肌膚白皙之下,更顯的那雙嬌腿不單調且修長曼妙的設計。

正如她自稱的那般,少女正是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島風級驅逐艦一番艦的主番——島風。只見那可愛的面容上流露著自信滿滿的神情,琥珀色的瞳孔炯炯有神地望向迎面走來的大叔和山風,

“沒錯。讓我來會會你。”大叔挺了挺胸膛,大手伸到山風的身前。見狀,伴隨著一陣淫靡的乳浪,山風立刻從那綿軟的蘿莉酥胸取出杯子與骰子。乖巧地將還殘留著少許蘿莉餘溫與清香體香的杯子遞到了大叔手中。

“哦?自己準備了玩法嗎?那就讓目前連戰連勝的島風,見識一下你的實力!”從單腳椅上輕盈地落下,島風蓮步走動間,已然來到了聚光燈匯聚的一片桌前。山風也引領大叔來到桌邊,隨著島風響指輕打,地面開裂、緩緩從下方組裝,平湊出兩張寬敞的座椅。隨著雙方的落座,山風簡單地介紹了規則。

三顆色子結果相加,賭是單還是雙的遊戲,在簡單的講解過後誰都能玩明白。荷官自然是作為服務人員的山風。隨著三枚骰子落在桌面,再由山風蓋上黑杯,清脆的骰子聲響隨著黑杯在山風手裡不斷晃動而響起。某種意義上這不算太正規的賭注,但本身這個娛樂場所也不會賭錢,所以正不正式也無所謂。

很快,隨著山風手中的黑杯停下轉動,骰子的聲響也一併停止。島風與大叔對視一瞬之後,雙手抱胸自信地道:“單數!”

“那我選反。”大叔也不著急,撐著下巴笑眯眯的注視著島風身體的曲線。被那視線彷彿舔舐身體一般,島風有些不自然地嬌軀輕顫,但很快又賭氣似的挺起,可愛的小臉雖然羞紅,但是那抹不知該說可愛還是莽撞的自信不曾掩飾。

“好~...那麼。是主...大叔勝利了!”山風的手輕微的顫抖一瞬,隨後摘其黑杯,笑眯眯的說道——在桌子上的毫無疑問是雙數結果的骰色子。島風那自信的小臉瞬間流露出驚訝與難以置信的情緒,但是看到大叔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之後,又將其按耐了下來,認真道:“下一局贏回來!...你要讓我做什麼?”

“是啊。島風這麼可愛的孩子

,明明自信莽撞的模樣清純又認真,但是衣服著裝卻很色請呢...這樣,我要求獲得島風的...腿吧?當然,不是要傷害島風的意思,來。坐到大叔的身邊吧。”大叔笑眯眯的說著,像是視奸一般的目光落在島風的身上,最後在其警戒的目光中說出了讓她難以理解的話語。

但島風輕微的抬頭看了看山風,那微笑中帶著無言威壓的表情令她那柔軟的兔耳朵顫了顫,當下也只是輕抿嘴唇,不甘地坐在了大叔那寬大椅子的身旁——然而還沒來得及說話,一隻粗大的手掌便迅速的攀上了那被網格黑絲包覆的飽滿肉腿,對著那綿軟溫肉不住地摩挲捻弄。

“呀啊!?...色、色狼!...”島風當下是不禁羞澀起來,可愛的小臉通紅著想要抓住大叔的手,卻被山風輕輕地從後一敲腦袋制止。看著島風那茫然無辜的表情,大叔笑著解釋道:“島風的腿輸給了大叔,所以現在是在享受戰利品,沒問題呀。”

“嗚!?...咕...色大叔!...哼,再來!”聽到這種詭辯,島風也只是輕輕地撅起了嘴,但還是仍由大叔對著她的綿糯軟足玩弄,對著山風示意可以開啟下一盤賭局。

很快,下一盤的結果也順利地是以大叔取勝。在島風那少許迷茫的目光中,大叔說出了第二個想要的東西:“島風的屁股。”

“嗚...嗚嗚...這...這樣是不是...有點奇怪?...”

之後賭局依舊再開。但兩人的姿勢已經有了些許變化。只見穿著暴露的島風被大叔摁在他的跨上,柔軟綿彈的雪臀被大手肆意把玩揉搓,粗大的陽具更是從褲子內彈出,抵住那面彈緊緻的臀肉,從那股溝之中來回刮蹭。少女挺翹的雪臀剛好將男人那性器包裹,彷彿是在真正做愛一般的衝擊感一陣陣襲向島風。

對大叔來說也是一樣,少女綿柔的臀肉帶著其因為羞澀而熾熱的體溫,每次衝撞都能感受到少女嬌軀輕顫間,好似想要逃走一般的舉止,但都被大叔強硬地摁住。硬朗的陽具對準那綿膩軟肉不住的研磨,每次衝撞都挺入那嬌嫩的臀浪之中,不斷拍打的“啪啪”聲更是鮮明。

“嗚...嗚嗚!...可惡...接下來...這個流向...是雙!...”感受著莫大的羞恥,身後的男人只是不斷地對著她的臀肉素股活塞,島風卻感覺彷彿是在被強硬地強姦一般,奇妙的錯亂感令她不知如何應對,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在骰子上。

然而山風甚至都不問大叔的結果,打開一看,就必定是與她相反的答案。已經連續量尺的失誤頓時讓島風有些難以置信,小手往桌子上一撐就想起身,然而比她速度更快的,是大叔的手。

“嗚嗚嗚唔唔!?耳朵!?...嗚...呀啊...咕...嗚...”一雙粗大的手掌拽住島風那兩隻挺立顫抖的可愛兔耳。那棉絨柔軟的手感甚至不輸給一些女性的胸脯。但島風體驗似乎就沒那麼好了,敏感的耳朵被抓弄之後,口中發出了惹人憐惜的痛呼,在好似悲鳴的痛苦喘息之後,軟軟地倒在了大叔的懷裡,眼神好似失神一般的迷離,身體更是一瞬間湧出香汗,整個人彷彿在水池裡過了一圈,再也看不到先前的活潑勁。

“怎麼了?島風現在的腿和屁股可是大叔的獎勵,就這麼逃走的話

,是不是不合適?”大叔顯然也被島風的反應嚇了一跳,但也不好表示出來,稍微心疼的在抓握了的地方摸索兩下,表面上倒是惡狠狠地道。

“唔...我沒有!...我只是...覺得不對勁...而且,賭約居然是永久性嗎!?...”島風的聲音也不再如先前那般活潑朝氣,但鬧騰勁還是一樣,在意識到了什麼之後,聲調也提高少許。

對於島風的疑問,大叔是不屑地道:“那當然了?以後這淫亂的屁股和大腿就是大叔的東西了,大叔有任何情況處置的權利,因為已經是大叔的東西了,明白嗎?”

“但...但是...咿!...呀啊!?...嗚...色...色大叔!...可惡...咕呀...一定要...贏給...你看!...咿呀~♡!?...”對於大叔的話語,島風是內心無奈卻也不好說些什麼,當下只能任由大叔對她的屁股與大腿不斷的玩弄,卻忽然感受到一股異樣湧上脊背。大叔不在像之前異樣只是貪圖自己肉慾,而是給島風按摩起來。

粗大的手掌摁壓在挺翹彈軟的雪臀上揉蹭,嫻熟的手法將島風那挺翹的軟臀摁壓、拉伸。恰到好處的擠弄之下,大叔很快掌握了島風敏感的部位,例如尾椎上的毛絨兔尾,沿著它的根部打轉研磨,島風的身體便會不斷地顫抖起來,沿著那兔毛的所在擺弄刮蹭,便會開始主動搖晃腰肢意圖躲閃。

“要島風的胸”

“要島風的嘴”

“要島風的腰”

“哎呀,都連勝了呢,那...島風的手吧。”

“嗚...嗚嗚...可惡...一定有哪裡不對勁...哈唔~♡...不要...嗚...嗚哈..不要把手指伸進來...哈姆...嗚!?...咕...那裡...很敏感的...咕嗚...嗚啊~♡.. .”很快,連續輸上了好幾場的島風,就連反駁和掙扎的力氣都沒有。整隻兔娘被大叔抱在懷裡,雙手被一條鮮紅的繩帶綁起,扎出一朵好看的蝴蝶結。一隻大手將那綿軟酥胸的奶罩扯開,對著那完全暴露在外的酥白兔子不斷地玩弄。朝著那嬌嫩的粉軟乳尖用雙指刮蹭。

這還不算完。另一隻手伸出食指,探進了島風那嬌嫩的口中,沿著那嬌軟的口腔內壁打磨刮弄,同時還挑逗著那香豔膩滑的香舌,被大叔的手指夾住而不斷蠕動卻無法逃走。島風每次都會被憋到眼角含淚,然後才會被大叔可憐放過。但轉瞬大叔就去欺負耳朵,令她全身膨脹似的痙攣顫抖,小臉更是從潮紅變成羞澀的酒紅,那嬌豔欲滴的可愛臉龐帶上欲要哭泣似的神情。讓那自信堅強的女孩流露出無助軟弱的背德反差令大叔欲罷不能。

“說起來。島風醬的腿已經是大叔的東西了,對吧?現在大叔要求島風醬自己動腿,把大叔的肉棒夾住,然後想辦法刺激它,讓它射精。不要想拒絕喔?如果拒絕的話,大叔就把島風醬帶到港灣裡,讓其他艦娘看看島風醬被大叔玩弄的下流樣子。”大叔一邊說著,一遍將抵在少女那少許溼熱軟胯下的肉棒,從少女那緊閉的緊緻的大腿中擠出。彷彿是被綿彈的腿穴包覆的質感,島風飽滿的肉腿此刻完美地作為性器給予了大叔合適的舒爽感。

“嗚...色大叔!...可惡...弄就弄...咕...哈唔~

♡!...不要...玩耳朵..耳朵...不是你的東西...叭!...不要亂動其他地方...嚶嗚~♡...”被玩弄到無法忍耐。島風也只能軟綿綿的怒罵事實之後,笨拙生澀的嘗試用大腿套弄男人的硬朗性器,這前所未有的經歷令她無比羞恥,更別說身旁還有一個艦娘同伴。明明害羞的都想要逃走,但為了賭局島風只能留在這裡,被男人隨意的當成玩具淫辱。

“簡直就像是在說‘請把島風的耳朵也拿走’一樣呢?哎呀,怎麼辦呢?...這樣吧,和島風醬玩個遊戲。根據島風醬選擇是正還是反,單就是兔耳朵,雙就是屁股的小穴...好了,選吧。”大叔笑嘻嘻的將島風那綿軟的兩抹酥胸揉搓在一團,隨著話語還特地用指尖捻弄兩下那嬌軟乳尖,迫使她只能努力抬起頭來,看著那被子裡的骰子。

【雖然正解是雙。但無論怎麼回答,結果都會和我相反...難道是荷官的山風前輩在出千嗎?...可惡,現在這種情況又不能逃走...沒有辦法,耳朵被拿走的話就麻煩了...】在一番猶豫之後,島風皓齒輕咬下唇,忍耐著心中的羞恥,顫抖著道:“是...結果是...單噠...咕..色大叔...不要捏乳頭了...”

“很遺憾~看起來結果是雙呢。那島風醬的屁股小穴,大叔就手下啦。”

“咕努...唔?...欸?...咿呀!?...不...不會吧?...在...在山風的面前?....不...不要呀...再怎麼說這也...不..山風前輩...不要看呀...對、對不起...不要...得意忘形..對不起...不要在前輩面前...這樣呀...對..對不起...”雙手也無法掙脫蝴蝶結,整個人都被大叔隨意玩弄的狀況下。島風原本還倖存僥倖,認為對方應該不至於那麼鬼畜。但沒想到,大叔居然真的就在山風那純潔目光的面前抬起她的腰,把黑色綢緞的胖次扯到一旁,將那粗大硬朗的陽具,抵在島風那粉嫩的菊穴上。

值得一提的是,艦娘雖然可以進食並且正常的攝取養分。但某種意義上那些不需要的元素也會在體內被自行分解和消化,通過改造的話是可以連生理需求都淨化掉的,這個過程甚至不會很麻煩,也就是一個暗示的程度——至少大叔已經通過某些手段把整個港區的艦娘都悄悄操作了,每隻艦孃的屁穴都變成了隨時可以供應他洩慾的肉洞。

只見山風那極其熾熱的視線,死死地盯在了島風與大叔那性器交合的部位,令島風感到一陣陣羞恥的同時,雪白的肌膚也染上羞人的嫣紅。原本活潑開朗的她現在就像一隻綿軟的小兔,儘可能地蜷縮著想要避開山風的視線,但卻更加感到那扎人的視線遊離在身上。大叔都能感覺島風因為羞恥而輕顫的身體,但還是笑呵呵的從她那溼軟的香胯抹了一把,隨後輕輕地刮弄在她白皙的小臉上,輕聲道:“島風醬,你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嗎?”

“嗚...嗚嗚...是...是什麼?...對、對不起...”沉淪於羞恥感的島風已經不復平日那自信莽撞,反而就像是被卸下了防護的嬌羞女孩。對於臉頰那溫熱潮溼的粘稠體液,也只是緊閉著雙眼回應。

“是島風那溼潤的小穴

湧出來的愛液喔。明明在被山風看著,表面上說著不要,但其實身體已經淫亂的留下愛液了呢,而且屁穴也在一點一點的收縮,好像要把大叔的肉棒吞進去一樣。”

“誒?...啊...啊啊...不...不要...這..這種事情...哈啊...哈啊..不...不要看吖...山風...太...害羞了...對...對不起...呀..呀啊!?...嗚...嗚嗚!?...”在大叔的引導下,島風總算是將目光從賭局,放到了自己的身體上。不知多久開始就主動扭動的腰肢,像是渴求著男人一樣不自覺搖晃的臀部,已經將內胯甚至連大腿都溼透了的愛液,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感到昏厥似的害羞。但大叔卻忽然鬆手,嬌小的身體順勢下落,毫無準備的島風就這麼自由落體。早就飢渴地在收縮擴張的粉嫩菊穴,順勢將抵住了的大肉棒吞沒大半。

“太...大了...吧...色...大叔...這個...不行...太漲了...島風...要裂開...了....在前輩的....面前...被男人...插入什麼的...嗚嗚...哈啊...咿..咿呀!?不、不要動..呀哈~♡...嗚♡...咿♡!?...”漲大的陽具抵住島風那嬌嫩的菊穴的中段,緊緻的肉褶死死地裹纏著粗大的陽具,阻止其不能再沒入半分,彷彿是目前島風的本意。但那頂端若有若無的吸力,與彷彿挑逗肉棒的肉壁在半身上的蠕動,細密的肉芽不住地在肉棒的棒身上來回舔舐,彷彿是在暗自期待會被強硬地支配一般。

“雖然這麼說,但是島風好像很喜歡大叔的肉棒呢,根本不肯放過,夾的超緊呢。被艦娘前輩看著做愛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刺激?對了,島風的嘴巴是大叔的東西,所以要說實話喔。”於是大叔也沒委屈自己。一隻手抱住島風那綿軟的酥胸不斷地把玩揉搓,粗糙的指尖不斷地研磨著粉嫩的乳暈和嬌挺乳尖。胯下更是一下一下的朝著島風那處女屁穴不斷地深入,挖掘那未曾被人探索過的美妙幽境。緊緻的屁穴在這之後每邁進一步,都能感受到彷彿要將肉棒夾出屁穴的緊緻與反抗感,主動挺扭的纖細柳腰與其說是在逃走,不如說是在原地擺弄,表面欲走實際上只是更加地在享受那熾熱的性器。

“怎...怎麼...這樣...哈啊....嗚...嗚啊~♡...被...被前輩...看著...插...的確...很舒服~♡...感覺...很刺激...這種強硬...也很...棒~♡...有種...被支配~♡...的感覺...嗚嗚...不...不要看...對不起..不要~♡...哈啊...島...島風...不是...色色的...孩子...呀哈~♡...島風...嗚嗚~♡...”在莫名的慾望下,島風承受著男人那在屁穴裡的沉重衝撞,同時述說出自己內心底令她羞澀到不願直面的慾望。當下是羞的用那被纏住的雙手遮住小臉,兩隻兔耳朵微微卷起,已經不敢去看山風的臉,但下體反而在誠實之後,好似覺醒了一般。

原本羞澀的屁穴此時開始主動蠕動著軟肉,彷彿要將性器完全含入的蠕動感令大叔難以忍耐。彷彿在跨越了

那層羞澀之後,島風的屁穴就變成了平日那自信滿滿的模樣,反過來對大叔開始了榨精。緊緻的溼糯的肉褶主動將大叔的性器往深處引導,將其堅硬擠壓到變形的同時,淫亂小巧的無數肉芽更是抵在四面八方,就想無數香巧軟舌在舔弄擠壓,對龜頭與棒身甚至是馬眼和青筋都不斷地挑逗、刺激著。

“嘶...淫亂的島風醬...太厲害了...大叔感覺都...要被榨乾了...這就是認真起來的島風級驅逐艦嗎?....可惡。山風!援護!”肉棒甚至被主動吞沒到深處,大叔第一次感受到了一股吃癟似的錯覺,當下也不敢託大,立刻呼喚山風援救。山風聽聞後便放下杯子,主動將島風那擋住了臉龐的雙手拉下。

島風那可愛自信的面龐,已經是控制不住表情的委屈,以及鮮明的貪戀與肉慾交歡的情色。明明露出那麼可愛、像是被欺負的表情,但是下身卻主動的在大叔的身上不斷研磨抬挺,壓榨著大叔的雄渾肉棒,更是令大叔發出少許丟人的喘息。山風也不由得有些驚訝,但或許是因為島風的設計有兔子的元素,所以發情起來也更厲害也說不定。當下是捧起島風那可愛又色氣的小臉,吻了上去。

很快,兩個美麗可愛的女孩子便痴情的忘我的相擁著。山風嬌軟的小手搭在島風那渾圓的雪白酥胸上不斷的遊走玩弄,在大叔的開發下,高超的舌技將島風那綿軟嬌舌不斷玩弄舔舐,掠奪和輸送著香甜的律液。伴隨著少許的拉扯嬌軟乳尖或是擠壓酥胸,島風就會發出好似雌獸般下流香豔的呻吟。

“前...哈姆...前輩...哈啊...對不..起...哈啊...島風...是...下流的...艦娘...咕啾...被肉棒插...好舒服...哈姆...阿姆...前輩看著...就更加...咕啾...忍不住...主動就...將它...哈姆...咕唔...吃掉了...這麼大...全都...塞滿了...哈啊~♡...咕姆....山風...前輩...哈啊...做愛...好舒服...咕啾...怪不得...有叫...慰安艦的...東西...咕啾...島風...知道的...好像是...專門做...性服務...咕啾...的艦娘...不過...不是給指揮官...哈姆...是給這位...色大叔...阿姆...這些事情...島風...有聽說喔...咕啾...哈啊...”

在山風的攻勢下,島風反客為主的下流榨精斬首行動被宣告失敗。大叔開始挺胯抽送,將粗大的性器不斷地送入那緊緻的處女屁穴深處,對準那無比緊窄的軟肉研磨擠弄。每次抽送都會伴隨著鮮明的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響,粗大的陽具逐漸將緊窄的處女肉穴擴張開發,但那緊緻和主動吞吃的肉褶卻是愈發嫻熟地套弄著陽具,下流的雌兔穴嬌柔緊緻,大叔無論如何抽插,都很快會被這快感反攻。

隨後,在無數次抽送之後,大叔發現島風好像有些壓制山風的意味。主動將那被繩帶綁住的雙手繞到了山風的身後,抱緊那纖細的柳腰主動地與她親吻享用,原本還遊刃有餘的山風在島風的親吻與淫言浪語下,已經變得滿面潮紅神情迷離。但大叔自己其實也好不到

哪去,從剛剛開始,島風就一直處於高潮的痙攣,屁穴內腔的軟肉開始更加鮮明的蠕動吮吸,彷彿要將它肉棒的精液盡數榨取似的,用綿軟肉褶緊咬棒身,自己已經開始主動地迎合著抽插開始扭腰挺臀。當肉棒深深地抵住那屁穴深處時,還會靈巧的扭腰讓粗大的龜頭在深處剮蹭,而雪白挺翹的肉臀則是在大叔的硬胯上研磨畫圈,無比下流。

“島風醬,希望大叔射在哪裡呢?說起來,該玩最後一局的賭博了呢。畢竟島風醬都已經連輸成這樣了,大叔就給點優惠吧,看看桌子。”

當下,大叔也不再客氣,抱緊了島風的身子開始對著那緊窄雌兔屁穴抽送起來,硬胯頂到那緊實雪臀上響起一陣淫靡的“啪啪”聲。伴隨著胯下的衝擊與快感,島風與山風親吻的架勢也逐漸變形。被山風與大叔前後夾擊,一陣陣快感湧上心頭間,順從的聽著大叔的話語望向了桌子。

“桌子上的骰子結果是單數對吧。如果島風選單數就算成功,可以提出任意一個條件,直接取回被奪走的身體也沒關係。但如果島風選擇雙數,就是島風失敗,而大叔會提出要島風小穴的要求。到時候,島風就會變成大叔的便器兔子雌穴,或許再也不能出擊當艦娘了,不過大叔的專屬便器慰安艦是完全沒有問題...島風要怎麼選呢?”

大叔一邊輕輕地舔舐著島風那修長的雪頸,一邊不斷地對著那緊窄屁穴的深處抽送,淫靡的水聲不斷地響徹整個包廂,島風那被不了包覆的瓣肉雌兔穴不斷地痙攣著潮吹出少許淫液,將兩人的交合處打溼、散發出淫靡的氣味。

“島...島風....不能出擊?...但..但是...咕啾...哈啊...這個...肉棒...也好...舒服...島風...想要...哈啊...如果...變成了...色大叔的...便器雌穴...島風...就...咕啾...啊..腦子...什麼都...無法...思考了...好...舒服...島風....島風選...選雙...島風...輸了...所以...島風...要當色大叔的...便器雌穴...所以...哈啊...繼續~♡...色大叔的...色色肉棒...插的島風...好舒服~♡...”

一瞬間的猶豫,在大叔那鼓勁挺起的腰胯下潰散。島風被粗大的肉棒不斷地抽送到菊穴的深處,隔著肉壁刮弄子宮和兔尾巴尾椎的快感變令她全身顫慄。當下在述說出淫言浪語後,大叔便開始加速了抽插的速度,口中低吼著:“那島風現在,就準備接受變成便器慰安艦之後的第一發精液吧...要射了!...”

“哈啊..精液?...色大叔的...色色精液...哈啊...想要...島風...想要精液...把島風慰安艦...射得滿滿的...變成...色色肉棒的...形狀~♡...哈啊...色大叔...喜歡~♡...咕哈...哈啊啊~~♡...”

在島風那忘我的呼喚聲下,大叔開始了最後的抽送,將肉棒無數次的抵住那緊緻嬌柔的屁穴深處,感受著四面八方咬緊和吸吮的下流肉褶,濃稠的精液大量的從馬眼內爆漿射出,精液噴灑間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響噴灑進島風那熾熱的屁穴深處,仿

佛要將內腔燙傷燙傷的精液溫度令島風痙攣地抽搐起來。除了呻吟之外再也發不出任何語言,感受著彷彿已經射精胃袋的熾熱黏濃精液,那仍是處女的小穴更是因為屁穴高潮而輕微的潮吹著。纖纖柳腰都緊繃成弓狀,曼妙的兩隻兔子長腿也緊緊地繃住,在片刻的痙攣後軟軟地垂落下去,少許粘稠的愛液順著大腿滑落到坐墊上。

一點一點地將肉棒從那咬緊的嬌柔屁穴中拔出。鮮明的肉褶彷彿活物一般湧上來縮緊,意圖將肉棒重新留在體內,但那綿軟的身軀根本無法阻止男人的動作。隨著“噗啾”的一聲,粘稠白漿便迅速地從那被肉棒擴張的屁穴內湧出,好似白色的尿液一般從那粉嫩的雛菊內點點的湧現,將那雪白的臀肉與大腿染上粘稠的淫白。

“明明還是處女,卻用屁穴高潮到潮吹,島風還真是下流的艦娘呢。精液好像噴水一樣從屁穴內射出來咯?...怎麼樣,用屁穴做愛舒不舒服?”大叔笑嘻嘻的揉搓著那雪白的臀肉,原本毫不猶豫清明少許的島風,聽到大叔的淫語羞辱之後,兔耳輕顫著將臉埋進他的胸膛,小巧地粉拳好似撒嬌般的錘了兩下大叔的肩膀算作洩憤。隨後才在懷裡小聲的道:“非常的...舒服...感覺都...不像自己了...這種事情,以前完全不知道...”

“嚯?...這樣啊...不過島風知道嗎。正常的性愛,比用屁股做其實要舒服不少喔。”

“真、真的嗎?...還能...更舒服?...”

“那當然了。大叔可是用做愛。把好多艦娘都征服在胯下了。最先被大叔肏翻的,就是指揮官的兩妻子艦娘,惡毒和夕立喔?”

“誒...誒誒!?...這、這種事..咕...唔...”大叔的發言顯然讓島風陷入了混亂與驚訝。但當她仔細回憶這段時間與兩人相處時,確實很少聽到從她們口中傳出指揮官幾個字,而且很多時候都露出像是飢渴的表情...

“最先被大叔肏翻的就是惡毒噢?當時還是惡毒和大叔合奸喔,結果一看到大叔的肉棒就挪不開眼了,剛插進去抽幾下就高潮得不成樣子。一問才知道,指揮官根本沒怎麼和惡毒做,大小也就小拇指那麼大,所以被大叔肏了一次之後,惡毒醬就天天和大叔做愛了喔。”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思。大叔開始給島風講解自己的風流史,例如如何讓惡毒在他胯下主動請求被肏弄,讓她去對付夕立也欣然應許,然後兩個人一起臣服在他胯下宣言的事情。

之後也將指揮官主動找上他,然後讓他當付種大叔天天肏惡毒和夕立的事情也告訴了島風。島風一連聽著下來,也逐漸沉淪在了大叔的故事裡,股間大叔的肉棒早就已經在不知何時復活,硬朗筆挺地抵在她柔嫩的陰戶上。熾熱的堅硬再加上大叔的講述,島風的心中也不禁勾起幾分興奮。

“原來...夕立前輩和...惡毒...都變成了...大叔的人嗎...指揮官也...主動把兩人送給大叔肏,然後大叔...現在就把手...伸到了其他艦娘身上?”輕嚥唾液,島風試探地詢問著。大叔也沒隱瞞,大大方方地點頭承認道:“沒錯喔。就像現在,島風也已經變成了便器雌穴不是嗎?”

“咕!?...唔...哈啊...這個...

唔......是的♡...”在大叔的提醒下。島風也回憶起了在和大叔用後庭做愛時,口中那彷彿無師自通的淫言浪語,以及發自內心對這根優秀性器的臣服。再加上大叔話語中指揮官那丟人的舉止,令她在簡單思考之下,很快便發出陶醉迷離,且帶著少許羞澀的應許聲。

“嚯嚯?...那大叔現在想把島風的處女拿走了。島風就按照‘那些’淫言穢語,試試看說出讓大叔興奮的話吧。”

“哈啊...咕唔...哈啊..島風...哈啊...島風是...色大叔的...便器慰安艦...當然...什麼時候...想用...都可以呀~♡...那...就在前輩面前...奪走島風的...處女吧?...色·大·叔~♡...”已經完全不服曾經的清純,在無比嬌豔地朝著身後拋了個媚眼後,大叔卻忽然頓住了,撫摸著下巴彷彿是在思考著什麼。

最後抱著島風站起身,來到房間角落的床鋪後大大方方地躺下。雙手枕在後腦,看著有些迷茫歪著腦袋的島風道:“大叔剛剛插島風的屁穴,也稍微有些累了。既然島風都要當大叔的專屬慰安艦,就讓島風主動來動吧,讓大叔試試島風慰安艦的資質。山風也隨便就好~”

“好♡”山風輕柔地出聲之後,開始在房間內似乎找尋著什麼。島風目光迷離地跟看一陣之後,很快便失去了興趣。望向身下似笑非笑的男人,心中便湧現出一絲盪漾。於是當著大叔的面,島風頗具情趣格調地將那黑色綢緞的大人內衣,一點一點的褪下雪臀,吊掛在那雪白無暇的大腿之上,隨著若隱若現地舉止,少女那嬌嫩的陰戶在勉強包臀的短裙下若隱若現。

視覺地刺激讓大叔胯下的陽具乾脆地挺立起來。注意到大叔的動靜後,島風俏皮地拋了個媚眼。刻意拉下少許裙襬。在大叔的視角中,他並不能看到自己上半截肉棒在裙下的現狀。但根據少女扭擺腰部與逐漸下壓肉臀的舉止,很快便感覺到一股軟膩嫩肉正在被粗大的肉棒逐漸撐開,熾熱粘滑愛液很快將龜頭一併染盡,逐漸內一層柔軟的彈綿嫩肉包覆後,肉棒彷彿抵在了某個幽豔邃香的洞口前。

“唔...姆...啊♡...色·大·叔~♡...知道這根大大的肉棒,抵在了什麼地方嗎?~♡...”明明島風看上去已經迫不及待了,但卻還是能按耐著性子。扭腰挺臀地用滿是愛液的香豔唇瓣抵住肉棒,在那硬朗的龜頭上前後、畫圈摩挲黏磨。

在大叔的視角下,他並不能看到肉棒半截往上的畫面。因為那都被島風的裙子所遮擋住了。但視角的缺失之下,他能更加鮮明的體會到那緊湊的溫膩穴口,好似呼吸一般的吸扯將少女嬌嫩的肉穴與肉棒親密地相吻,不留絲毫縫隙。

“唔~♡...那麼...島風要把色大叔...這根又~長~又~大~的雞雞...插進這個還是處女...但是卻會被插屁股潮吹的...慰安小穴裡了喔♡...那麼...我開動了~♡...”刻意發出嫵媚的聲音,島風那玩味兼迷離沉淪的眼神,也將她內心的迫切暴露無遺。在發出了聲明之後,她便將雙手撐在大叔的胸膛上,嬌軀不斷地扭動著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小腹渾圓嬌軟的雪臀在少女的動作下不斷地搖晃

著,展現著它鮮明的存在感。

“...咕...這個...真的...好大♡...剛剛就是這種東西...插進島風的屁股裡面嗎?....太厲害了♡...咿哈...唔~~~哈啊~~♡”島風發出情迷意亂的聲音,那乾淨可愛的小臉上湧動著肉慾姿色,大叔只感覺自己粗大的肉棒被一陣仿若活物的存在緊緊吸附,朝著嬌軟的緊窄的肉浪內一點點的探索間,嬌嫩綿軟的肉褶與軟嫩的肉芽更是主動附上那塞入半個的龜頭蠕動黏絞。

僅僅只是插入半個龜頭,那難以言喻的吸吮與緊湊感就令大叔有些精關失守。這種程度的保纏性技,他只在那和他做愛對練不知多少次的惡毒和夕立身上感受過。但好歹她們的肉穴也已經習慣了,對他而言並不會太過難耐。但島風的肉穴此時甚至還是處女,就有主動收進肉穴並且吮吸精液的舉止,與生俱來便是一隻上好的便器艦娘。

對島風而言,這粗大的肉棒插入那未經人事的處女花穴,只是給她帶來了微不足道的一絲疼痛,但更多的便是全身的飽脹感與熾熱。那黝黑的肉棒僅僅只是塞入一個龜頭,那彷彿要將肉穴整個支配的慾望便從那微微抖顫的棒身上湧現,好似漲大了一圈的龜頭在綿嬌軟的淫穴內很是清晰。

“色大叔...哈啊..感受到了嗎?...肉棒的龜頭...插進了...島風的小穴喔?...要...繼續咯..哈昂~♡...”島風看著大叔那一臉舒爽的模樣,也不用詢問感想,就再次開始扭腰晃臀,用股間的淫亂小嘴的含住胯下的肉棒,粗大的棒身強硬地擠開湧上的肉浪,將島風的肉穴擴張成肉棒的形狀。但嬌嫩的肉褶也不甘示弱地裹纏住粗大的龜頭與硬朗的棒身,沒進那龜頭的管溝絞纏刮蹭。

很快,位於乘騎位的島風,便停下了扭動雪臀吞含肉棒的模樣——一片微弱的阻隔擋在了龜頭的前方。象徵著少女純潔的事物在大叔的肉棒下無比脆弱,彷彿隨時都會被輕微的顫抖而損壞。但島風硬生生地停下了將肉棒完全含入肉穴內的慾望,而是顫抖著撩起雙裙。

於是,一直以來都遮擋著大叔視線的豔麗百褶裙在島風的動作下被輕輕撩起。順著黝黑的肉棒與兩條飽滿的雪臀,逐漸向上一直到了兩人的交合部位。島風主動地撩開裙子,以香豔非凡的方式揭露兩人此刻交合的性器。只見大叔那粗大黝黑的肉棒強硬地撐開少女那光滑股間嫣紅嬌嫩的兩瓣肉,將硬挺的性器深深地插入了那緊湊稚嫩的幼穴內。

“哈啊...島風的...處女膜...現在...哈啊...要...獻給...色大叔了...嗚哈...這樣...島風就是...大叔的...專屬慰安艦了♡...以後...色大叔...不能冷落島風喔?...不然的話...就悄悄地...爬上...哈啊...色大叔的床...然後...把這根肉棒...一點不剩地...全部榨乾♡...就像...這樣~~嗚~♡...”

隨著島風淫靡的話語落下,她深深地挺腰使勁,嬌軟的雪臀向下用力一坐,體內的黝黑肉棒輕而易舉地貫穿了她那緊緻嬌嫩肉穴內的輕薄處女膜。在突破了處女膜之後,肉穴則蠕動著開始主動對肉棒吸吮套弄,黝黑的棒身被淫亂

的肉褶不斷的研磨蹭弄間,也在迅速地對這處子小穴的深處探索。

“好...大吖♡...這個...撐滿了...色大叔...看起來...很舒服呢?...肉棒在小穴裡...一顫一顫...像是在...忍耐射精...一樣的...很可愛喔♡...明明...不需要忍耐...直接...射在裡面...就好了♡...”隨著島風那強硬的舉止,肉棒深深地抵住了那嬌嫩的花心扣,緊湊的花徑似乎也裂開了一絲縫隙,粗大的龜頭抵住那花徑軟肉剮蹭研磨間,嬌嫩的淫穴內壁也會主動痙攣收縮,肉棒就能感受到極其鮮明的快感。

兩人的身體相性極好。又或者說是島風本身的對性愛就十分主動,都不需要大叔催促,在初次被抵住花心的高潮之下,島風身體就本能的扭動腰肢雪臀,用花心研磨龜頭的同時,身體開始對著股間硬挺的棒子起身吞吐起來。大叔自然也不甘示弱,開始迎合著島風的動作開始挺臀抽送,將黝黑的棒身一次又一次地插進少女那嬌嫩柔軟的子宮頸。

“不得不承認。島風的穴,確實是見過的艦娘裡,最有才能,或者說最下流的一個。自己乘騎位送上處女之後還能主動扭腰吞送肉棒的,島風還是第一個。”大叔一邊感嘆。一邊深處粗大的雙手抱住那嬌嫩的臀肉。開始為兩人的活塞動作加速起來,每次兩人的性器在湊出時都會發出“滋滋”的明顯水聲,在落下的時候又會響起清脆的肉體“啪啪”聲,淫靡下流的交合如同野獸般狂暴。

但島風卻完全沉淪其中,搖晃著腦袋道:“不、不知道吖♡...色大叔的...肉棒♡...太舒服...身體...不自覺的...就動起來了♡...肉棒也...很舒服吧♡...島風的...處女小穴...能感覺到...肉棒正在...一抖一抖的...明明...不用忍...也沒關係...哈啊~♡...”

“嘶——既然如此...”感受著島風那愈加兇猛的攻勢,嬌軟的肉穴緊夾著黝黑的肉棒。能從那嬌嫩的子宮頸,感受到彷彿要將精子整個吸出來般的吸力。當下也只是一陣腰部發軟,在深吸兩口氣之後,開始對乘騎位上的島風加速抽送起來。

不一會,島風就在大叔凌厲的攻勢下嬌喘不已。但即使如此,那淫亂的處女肉穴也能及時的做出反擊,給大叔帶上更加鮮明的快感。將黝黑的肉棒深深地刺入島風那嬌嫩的肉穴深處,抵住那黏纏的花心將其頂起少許。島風自身也是如此,子宮彷彿是準備好接受精液而主動降下,子宮頸更是更是微微張開,纏住那粗硬的龜頭馬眼主動吸吮。

只是再掙扎著抽送了幾十次,大叔就低吼著,將那渾圓雪白的臀肉僅僅下壓,兩人的身體緊密接觸而不留一絲縫隙,肉棒對準那緊咬吸吮的嬌嫩肉穴內深深地爆射粘稠精液。隨著島風高潮時的淫亂呻吟以及胯下的潮吹,兩人一同登上了高潮的巔峰,滾燙的精子衝進了島風的花徑,注入到了那嬌嫩的子宮內。

沉浸在高潮的餘韻之中,兩人緊緊地相擁而抱。只是島風在疲軟的喘息間,小腹已經被精液撐起一個誘人的弧度,胯下的肉棒更是緊緊地插在其中沒有半分軟化。隨著一陣陣呼吸,男人的雄性氣味再次湧入鼻腔,即使是還

在高潮中的身體,那雪白的嬌嫩肉臀也再次開始主動地對著大叔的硬胯划動圓蹭弄,默默的享受著肉棒在那緊湊肉穴內橫衝直撞,彷彿要將她支配一般的飽脹感與熾熱。

...

....

時間臨近黃昏。由於是飯點,港區內也沒有多少艦娘在外逗留。要麼是去往了食堂,要麼是回到了宿舍準備洗澡休息,或是做些個人活動。

而就在那港區小賣部巷子的深處,卻在這個時段傳來一陣陣奇妙的“啪啪”聲。伴隨著“咕啾咕啾”的下流水聲以及一陣淫靡的空氣,無論是誰走進都能知曉是小巷深處有人正在做情慾之事。

“所以。在明石醬那神奇的洗腦裝置效果下。大叔不僅攻陷了塔什干和山風,還在大家的幫助下洗腦了一眾艦娘喔?現在大家表面上都在正常過日子,實際上只需要大叔露出肉棒,都會變成人形的精液便池,並且無師自通一些下流詞彙呢。這都多虧了明石醬的幫助。真不愧是精通高科技技術的艦娘,就連小穴也彷彿是精明的商人,一點一點的在挑逗和吮吸大叔,勾起大叔的慾望呢。”

在深處,大叔正抱著一名小巧可愛的綠髮貓耳的少女,將其抵在了牆壁上不斷地挺入粗大的陽具,在那緊湊嬌小的肉穴裡馳騁抽送,每次抽插都會發出“滋滋”的真空吸吮聲響,伴隨著緊緻的肉穴不時的蠕動與不時的收縮挑逗。大叔更是一陣興奮湧上心頭,伸手送進少女那黑色禮裙之下,按壓著那軟軟的綿胸與挺立的乳尖。

“嗚...哈喵~♡...明石的洗腦裝置~♡...有幫上大叔...就好了喵~♡...大叔...這個東西...振動棒...都代替不了喵~♡...果然還是...原裝貨...最棒了喵~♡...抽送到裡面...超舒服的...喵嗚~♡...”兩人交合的愛液順著那綿軟雪胯滑下,落入那包覆著嬌小肉腿的白絲之中。明石那微胖的小小肉腿令大叔愛不釋手,那彷彿商人般精明地不斷挑逗它肉棒性致,並且時不時裹纏蠕動的肉褶軟芽令他一陣陣精關上湧。

看著在胯下不斷扭臀承歡的明石,大叔笑著道:“多虧那一晚夕立帶大叔來偷襲明石,才能把明石洗腦成大叔的精液便池,明石現在也對專屬便器的稱號感到自豪吧?”

“當...當然喵~♡...做大叔的便器...超舒服喵~♡...大叔還...特地不把明石...對指揮官的感情消除...太壞了喵~♡...喜歡指揮官的...艦娘...一個個都...變成...大叔的...專屬便池...然後被肉棒...隨便抽插...的樣子...哈喵~♡...這個...雖然...對不起指揮官...但是...哈喵~♡...一想到...是明石的錯...明明很內疚...但是...好興奮喵~♡...指揮官~♡..對不起喵~♡...明石變成了...大叔的便器之後...把指揮官的...重要的艦娘...都變成了大叔...專屬的便池喵~♡...一個都...沒有剩下...全都...搶走了喵~♡...”

“呼呼...乖乖。乖貓貓明石,那今天怎麼樣,還想要紅尖尖?還是說,想要這個?”大叔嘴角裂開一絲惡劣的笑容,將粗大的肉棒抵在那明石那緊湊嬌穴

的溼膩子宮頸研磨剮蹭。

感受著這快感,明石自然是揚起額首,忘我的扭腰挺胯,嬌聲道:“精液喵~♡...明石要、大叔的精液喵~♡...身為精液便器...那是當然的喵~♡...紅尖尖什麼的...哪有大叔的...精液重要喵...哈啊...哈喵~♡...給指揮官...帶綠帽子...把大家...變成便器...哈喵...明明不可以...但是...卻好棒喵~♡...”

“那麼,就縮好便器小穴吧!”大叔在低喃一聲後,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粗大肉棒沒入明石那的緊湊小穴的深處,硬朗的龜頭徑直壓分那嬌嫩豔軟的子宮頸,插在那緊窄膩嫩花徑中來回刮弄研磨。最後用力地撐開那緊湊的花徑,對準那深處的子宮,深深地噴射注入了大量熾熱濃稠的精液。

伴隨著明石那香豔幸福的浪叫聲中,幾隻沒穿著胖次,胯下還滴著愛液的可愛艦娘們,悄悄地探進了這個發出淫靡氣味的巷子。

很快,巷子內便響起了嬌豔的艦娘們那迷離的浪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