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之雷(其三)

寂之雷(其三)

作者:四氯化碳

“原來你的名氣這麼大呀,金知惠小姐。”

阿多娜關掉維基百科,轉頭瞥了眼仰面倒在身後那張三米大床上的黑髮女孩,又低頭看了看邊上亮著的手機屏幕,那是一篇關於這位造訪霧都的洛城商人的詳細報導,文章右下角的時間大刺刺的標註著10月13日——相當的新鮮出爐。

“不得不說,剛見面的時候我還覺得你會是那種初中肄業在家的小太妹。雖然我並不羨慕你,但不得不承認,充足的資金儲備確實是我們這種人大膽行為的強有力的後盾。”,她低頭拍了拍金知惠白皙且富有彈性的臉蛋,然後將手伸進她的紅潤小嘴之中輕輕的捏住粉舌:“你的那些‘獵物’們裡會不會有有愛管閒事的警察呢?或者說,你是不是也認為這些繁文縟節的存在就是這世間的最大不合理呢?我想應該是有的吧~畢竟,如果人不為了自己而活,那就沒有多大意義了吧~”

“呼……呼……”

緊閉著雙眼的知惠沒有理會她的話語,自被阿多娜捏住舌頭的微張小嘴之中只有輕柔的鼾聲傳出,但此時的鼾音相比之前已然變得柔和了不少。於是阿多娜將右手從她的小嘴中抽出,俯身溫柔的翻開了她的眼皮,其下那雙墨色的眸子已然不復昏迷伊始那副緊貼眼頂的樣子,只是略略的上翻怔怔的望向頭頂。

“也對,你現在的狀況不太適合聊天。”

阿多娜聳了聳肩,託著知惠的身體讓她背靠著床頭略略坐了起來。

“聽我說,早安~”

她一隻手摟著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隨時就要向左右兩側癱軟下去的知惠,另一隻手從床頭櫃上拿出了一瓶像是調味料一樣的東西。她握著這瓶“調味料”湊近知惠的俏鼻,不斷地地向著瓶口吹氣,讓自瓶口揮發出的刺激性氣體不斷地鑽進女孩微微聳動著的鼻尖之中。隨著刺鼻的氣味在鼻腔之中不斷炸開,知惠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微睜著的雙眼裡翻著的潔淨眼白也逐漸被渙散的棕所取代。漸漸地,阿多娜察覺到女孩緊貼著她的手臂的肌肉由鬆弛變為緊緻,於是她恰到好處的將嗅鹽從她的鼻尖下撤走——這也使得女孩那雙桃瓣似的美目雖然半睜了開來卻仍舊顯得無神且呆滯。

“嗨?醒了嗎?還記得我是誰嗎?”

阿多娜伸手在知惠的眼前晃了晃,但她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哼哼聲來作答——阿多娜心目中的完美回答。於是她揉了揉她柔順的黑髮,退到接近床尾的位置將知惠腳上的帆布鞋脫去,將她那雙柔弱無骨的小腳捧在了手心。

“介意嗎?”

她輕輕地按壓著女孩的足側,肆無忌憚地體會著她的香軟小腳的同時也用雙眼品嚐著她的白皙肌膚。她瞟了一眼知惠豪無神采的雙眼,又捏了捏她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腳趾,旋即揉著趾尖擺弄了一番她的光潔裸足。少女輕輕地掰弄著她的腳掌與足趾,時而反扣時而彎折,讓女孩甲蓋上覆著的黑色指甲油在她的視野中時隱時現。雖說黑色系一直被排除在她慣常的打扮之外,但——阿多娜不得不承認,黑色的指甲油的確很搭配知惠的裸足。

“怎樣呢金知惠小姐?有沒有考慮過就像這樣一直留在我身邊的想法?”

她對著知惠俏皮的歪了歪頭,但將醒未醒的後者那雙無神的雙眼卻一直直勾勾的望著自己那雙被抬升到胸部

以上高度的小腳,小臉上不掛一絲表情,似乎完全忽視了阿多娜那雙泛著光的孔雀藍色漂亮眸子。

“唉,醒了也不理我,你真是傷透了我的心啊。”

阿多娜裝作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而探身向前輕輕的勾住了她的下巴。金知惠的小臉被她蔥白似的手指勾著略略向上仰著,無神的雙眼卻只是順勢向天空望去。於是阿多娜搖了搖頭,轉而托起她的小腳,毫不留情的在她粉嫩的足心上掐了一把。

“咿呀——蕾婭不要——痛——啊不對是艾希莉——誰給的你膽子……等等,你是……”

金知惠被阿多娜掐的一個激靈,劇烈的痛覺在一瞬之間便喚起了身體的控制權。模模糊糊之中她感覺到身前半坐著一位嬌小的女性,於是她本能地便報出了自己的幾位稍微親近的女朋友的名字——換來的卻是對方的一聲冷笑。

“蕾婭?艾希莉?想不到小姐你還是朵開的相當燦爛的交際花呢~”

金知惠這才看清楚對方的面容。披肩的亞麻色長髮,修長的天鵝頸與狹長的孔雀藍色鳳目——這模樣在一瞬之間便與自己昏迷之前的最後印象對應上了。

“你……你好……?”

金知惠裝作戰戰兢兢的小女生向著眼前的少女打了個招呼——畢竟雖然眼前的這位少女看起來只有高中生年紀,但自己的外貌比起她來說卻還要小上一點——或許能夠利用這點騙取對方的同情心進而套點話。

“嗯,你好。”,阿多娜的面癱臉上並沒有絲毫的表情,但她的眼底卻含著笑意——金知惠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看來裝嫩的手段沒用了啊……

於是金知惠皺了皺眉頭,將自己因為熟睡而變得有些凌亂的頭髮捋了一捋,開始思考起了眼下的處境。

被噴罐弄暈過去、在一個像是某個人的家中的地方醒來、再加上用噴罐弄暈自己的人還是位面容姣好的女生——這不由得令她心中泛起了一陣不太好的聯想——自己說不定是被某位同行給盯上了。

當然,眼前的女生也有可能只是一位想要撈點錢的小綁架犯而已……這倒是個更好的可能。畢竟,比起對於家財的心疼來說,金知惠更加懼怕這位異鄉同好的手段——倫亞和洛城甚至連撲克打法都不一樣,就更別提人販子對待獵物的態度了。

還是花錢消災的為好。

“那個,我姑且推斷你是想要錢的……說實話,我並不是很在意金錢這種身外之物。我的襯衫外套裡有一沓蘇黎世銀行的本票,你想要多少,開個價格給我就好。”

深思熟慮之後,金知惠挑選了一種在不激怒對方的同時還能保證自身安全的說話方式——雖說這麼做難免拜託斯德哥爾摩症候群的嫌疑,但……能用錢擺平的事都不算事。

“噗嗤~”

然而,眼前少女的全部回應卻只是一聲在她這種面癱臉上極度罕見的冷笑。

“都是心裡摸的門清的傢伙,知惠小姐沒必要和我玩文字遊戲呢~我想要的到底是什麼,難道鼎鼎大名的洛城人販子知惠小姐猜不出來嗎?”

“……你……”

當聽到眼前少女輕描淡寫的提起自己的名字的時候,金知惠便知道自己這次算是栽在這位同行的手上了。

“聽著,這位小姐。”

雙眼死死的盯著看似乖巧的鴨子坐在床上的阿多娜以防她對自己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金知惠開始運用起了自己

常用的談判技巧:“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那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那麼長話短說吧,我可以給你提供任何你想要的年輕女孩。歐洲人、亞洲人,年輕的、成熟的,甚至精準到髮色乃至唇色……我都能滿足你的要求。這樣,一個月兩位,持續六個月,如何?作為從你手上贖我的身的條件。”

在金知惠看來,如此優渥的條件,就算是收買某位貪得無厭的清姓黃臉婆也是遠遠的足夠了,更別說討好眼前這位尚未成年的少女了——

但事情的發展出乎了她的預料。

“不對,金知惠小姐,你還是沒有猜到我想要幹啥呢~”

阿多娜慫了慫肩,從一旁的床頭櫃上拿起了一個棕色的小藥瓶,又打開抽屜取出一塊潔白的手帕,對著金知惠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眼神。

“那麼,作為懲罰。”

她用單手彈開藥瓶的瓶塞,橡膠制的瓶塞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線,最終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旋即便是一陣藥液洇溼手帕的聲音。在金知惠驚恐的眼神之中,眼前的少女就像一頭靈巧的獵豹一樣撲來,將自己輕而易舉的壓在了身下。

“這個人怎麼什麼都不想要啊哼嗚嗚嗚……”

溢滿無色卻具有強烈刺激性氣味藥液的在措不及防之間蓋上口鼻,曉是經驗豐富如金知惠也在瞬間便慌的亂了手腳。阿多娜所使用的這種麻藥不同於金知惠以前所見過的任何一種吸入式麻醉劑,哪怕她已經在第一時間便屏住了呼吸,意識還是很快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模糊了下來。她扭動著身體隔著外套抓撓著阿多娜的手臂,但後者卻總能在她的尖利指甲落在她的手臂上之前巧妙的卸去力道——這也讓金知惠下了狠手的抓撓連她的衣服都沒怎麼弄破。

“嗯……唔……哼……嗚……”

漸漸的,金知惠白皙的面龐上泛起了一陣又一陣的紅暈。逐漸被麻醉的意識讓她開始不由自主的呼吸了起來。阿多娜一邊玩味的看著她再次變得空洞的眼神,一邊防備著她不斷蹬踢著自己的一雙小巧裸足。她用空出來的那隻手隔著柔軟的長髮與上衣輕柔的在金知惠的脊背上一撫,後者的身體旋即便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軟了下來。她的雙手無力的垂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前一秒還在胡亂的踹著阿多娜的一雙裸足也安分了下來,一左一右的向兩旁軟著,白中透粉的足心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阿多娜的面前。

“哼……呼……呼……”

麻藥的作用卻並未因為她的身體舉旗投降而被減弱哪怕一絲一毫。猩甜的氣體順著鼻腔倒灌入肺中,金知惠只能算是半睜著的雙眼開始緩緩地翻了白。

“別睡的那麼快嘛,你的抗藥性真的有那麼差嗎?”

望著後者那雙慢慢上翻至眼頂的棕色瞳眸,阿多娜歪了歪頭,輕輕地按著她的眼球強迫著她的眼瞳回到平視時候的模樣。於是她便得到了一雙分視著左右的無神睡眼。她滿意的鬆開了手,女孩的雙眸卻又固執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的翻回了上眼皮裡。不過幾秒鐘的時間,知惠半睜開的無神雙眼便重新回到了微睜開來卻只剩兩條白縫的狀態。

“呼——呼——”

阿多娜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仍舊保持著用充滿麻藥的手帕捂住金知惠口鼻的姿勢。她連忙將手帕從她的小臉上取下,但此時女孩的睡臉已然鬆懈的不

成樣子了。她的雙眼微微的睜開,錯落的睫毛下散落著星星點點的眼白,紅潤的唇放肆的大張開來,倦意至深的鼾聲從中接連不斷的傳出——很顯然,金知惠已然又陷入了今天的第二次,卻又顯然不會是最後一次的死睡狀態之中了。

“看來你的抗藥性真的蠻差的。”,阿多娜戳了戳女孩的柔軟面頰,一縷晶瑩的涎液旋即便從她的嘴角緩緩淌下,滴在了她的白皙大腿上。但阿多娜卻完全不以為意,反而用蔥白似的指尖蘸起金知惠的涎液,湊到她的臉前挑釁似的塞回了她的嘴裡。而金知惠卻由始至終都在自顧自的打著輕鼾,對她的挑釁舉動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

“我喜歡乖乖的你,知惠小姐。”,阿多娜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你就一直待在我家裡,乖乖的睡大覺,乖乖的打呼嚕給我聽如何?”

“呼——呼——”

金知惠自然只能以輕柔的鼾聲作答。

“那就是答應了。”,阿多娜在她的耳畔低語道:“我們一言為定哦~”

旋即,她便鬆開了摟住金知惠的手,讓她早已柔軟的像是沒了骨頭一樣的身體側著癱軟在了床上。她握了握她因為癱睡下來而向四周鬆軟著的手腳,旋即撫摸著她的小腦袋,自顧自的輕聲哼唱起了那首用古那不勒斯語編寫的《搖籃曲》。

“唔……唔……”

刺鼻的嗅鹽香在顱內橫衝直撞著,激的金知惠的雙眼再一次不情不願的睜了開來。她本想壓抑住頭痛欲裂的感覺再次一頭悶睡過去,模糊的視野之中卻倏的一下混進了一抹漂亮的孔雀藍色。定睛一看,阿多娜那張冷冽凜然卻又極度可恨的小臉正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

“嘶……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亂碰我的話,可是很有可能被我身上藏著的麻醉針弄暈過去的。”

回憶著先前的處境分析著當下的境遇,金知惠略顯緊張地向後退了退,將身體緊緊地貼在了身後的床頭板上。她有些後悔今天身上穿的不是那套慣常的洛麗塔裙——如果穿著那一套衣服的話,此刻眼前這位漂亮的不像話的藍眼睛小姑娘說不定已經癱軟在她的身前睡死過去了。

“哦?那我倒是有些疏忽了呢~”

阿多娜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瞥知惠略顯緊張的擠在一處的柔軟小腳與略略泛紅的鼻尖,旋即拍了拍她赤裸著的大腿:

“可我脫你衣服的時候卻並沒有看到你那所謂的麻醉針呀~“

“咿呀!“

金知惠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除了淺灰色的內衣褲以外便全然處於一絲不掛的狀態。她連忙環抱著雙手蜷縮起身子,以避免自己的身體與雙腿毫無遮掩便暴露在眼前少女的視野之中。但鬱金香味的香氣來的卻遠比她遮掩身體的速度要快。熟悉且令人恐懼的氣味瞬間填滿嗅覺系統,金知惠連驚叫的時間都沒剩下,身體晃了兩下便一歪頭向著身側軟軟的倒了下去,曾經被她奮力遮掩住的纖長雙腿與盈軟嬌軀稍稍舒張開來,近乎完全展露在了阿多娜的面前。

“哼……嗚……”

金知惠的栗色雙眼止不住的上翻,意識也慢慢的沆瀣下去。她想重新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但眼中逐漸渙散的神光卻將她的虛弱暴露無遺。可正當她決定放棄抵抗任由睡魔勾去自己的魂魄的時候,縈紆於鼻尖的檸檬味香氣卻莫名其妙的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正當她疑惑著搞不清楚當下狀

況的時候,自肩部卻突如其來的傳來了兩股拉力,拉著她靠在床頭板上稍稍的坐直了身體。

“我可沒說你可以睡了。”

阿多娜的那雙孔雀藍色的漂亮眸子又一次的佔據了金知惠的視野中心——這短短兩分鐘不到以來的第二次。她一手扶著知惠的纖細腰肢讓她不至於再次軟倒下去,另一手在身後環住她的後頸,然後俯身向前,熟練且輕柔的含住了知惠的雙唇。

“?!”

金知惠心中的怒火在這一刻達到了空前的頂峰。作為洛城的頂級人販子,她很早便形成了“只能我去親獵物,不能別人來親我”的觀點,而如今自己卻被面前的這位十七八歲女孩——她眼中的“小丫頭片子”像是戲耍獵物一般吻了一口,心中便別提有多憋屈了。

“你這傢伙——”

金知惠聲嘶力竭的控訴卻因為嘴巴被堵住而只能堪堪轉化為幾聲屈辱的“唔唔”聲。她打定了主意要趁阿多娜將舌頭伸進來的時候咬斷她的舌頭,但對方卻像是猜到了她的意圖一樣,只是淺淺的含著她的雙唇吻住,沒有一絲一毫多餘的動作。正當金知惠想要放棄的時候,自對方的唇間卻渡過來了一個約莫鴿子蛋大的小球,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她的柔軟舌尖上。

這是啥?

看著近在咫尺的少女那雙神情古怪的孔雀藍色眸子,金知惠有些摸不清楚她想要幹啥了。

而後者只是給了她一個挑逗似的眼神。

“嗤——”

小球對著金知惠喉嚨的一面突然溢出了少量的氣體,其中的一絲倒灌進她的鼻腔刺激了嗅覺系統——是熟悉的鬱金香氣味。

“混蛋!”

金知惠連忙用舌頭笨拙的頂著小球想要將它送回阿多娜的嘴裡。後者沒有什麼想要抵抗的想法,而是順著金知惠的力度——甚至有些幫著她的意味——將小球含回了口中。正當金知惠鬆了口氣的時候,阿多娜那含糊不清卻又足以讓她聽清的默數聲像是陰魂不散一般悠悠的傳入了她的耳中。

“四……三……二……一……”

在她數到一的那一剎那,金知惠只覺得對方用靈巧的舌技將小球再一次的塞入了自己的口中。旋即便又是“嗤”的一聲響起,又是一陣鬱金香氣體噴進了金知惠的喉頭。

“瘋丫頭……”

逐漸在血液循環中堆積起的鬱金香味的麻醉劑顯而易見的阻滯了她的思考,但金知惠卻仍舊努力著想要破局。她回憶起了阿多娜倒數十個數的舉動,於是也學著她的模樣在心裡默默地倒數著。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數到一之後又過了一瞬,那個小球果然又噴了一次氣——第三次。於是她便搞清楚瞭解決問題的關鍵。

像是先前那樣將小球送回阿多娜的口中——她也一如既往地來者不拒,然後在默數到零的一瞬用舌尖格住——小球便彈回了阿多娜那一邊。

“嗤~”

洩氣聲又一次的出現了,但這一次卻是在阿多娜嘴裡響起的。於是金知惠再次望向阿多娜的眼神之中便顯然的鍍上了幾分得意——但阿多娜卻並沒有像她所想的那樣變得沮喪或是憤怒,而是……臉上泛起了讚許般的笑意?

你在高興個啥啊——

旋即,挾著一股無可阻擋之勢,阿多娜的柔舌直接頂著小球一道進入了金知惠的口腔之中,她連忙學著阿多娜的樣子想要將小球擋回去。你一來

我一往之間,兩人的動作卻很快的變成了近乎深情長吻一般的交纏。小球落在知惠的齒側無人問津,雙方的舉動旋即便變得大膽了起來。阿多娜的柔舌捲起知惠的小舌,舌尖推放著緩緩廝磨在一處。旋即便是吸吮的負壓自對方的唇間傳來,金知惠只覺得自己的涎液在被對方肆意的掠奪著——然後腦中一空,她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在金知惠的雙眼徹底翻白的同一瞬間,阿多娜也恰到好處的離開了她的粉嫩唇瓣,一條亮晶晶的絲線在兩人的唇間緩慢的延伸了出來。望著逐漸癱軟下去的金知惠,只有阿多娜自己清楚在二人深吻的最高潮一瞬發生了什麼。

那個硬質糖球只是一個幌子,前三輪的氣體釋放已經是這種塑糖工藝已經能做到的極限了。真正將知惠送入深沉的夢鄉的則是一支被她反握在手上的,如今尚還殘留著一些乳白色液體的透明注射器。

“呼……呼——呼……”

逐漸睡深的知惠沒來得及完全閉上雙眼,曾經充滿智慧的雙眼如今只剩下了一片白,只能在這雙半開著的白眼的眼頂找到一絲絲棕色曾經存在過的痕跡。自她微張著的小嘴之中慢慢傳出了略顯粗重的鼾音,沒過多久卻 又逐漸減弱直至消弭——此後房間裡起伏著的便只剩下了悠長而又深邃的呼吸聲。

“呀?累到連呼嚕都打不動了嗎?”,阿多娜低頭看了看手上的針管:“這玩意的效果比我預想的要好太多了。”

她俯身將女孩的眼皮合緊,順手攬起一束挑染成藍色的長髮,湊近自己的鼻尖輕嗅著她的體香。知惠並不是一位習慣使用香水的女孩——至少在她以人販子身份行動的時候不是。也因此,阿多娜得以湊近她的身體盡情的品嚐醇膩的少女體香。除卻清醒時的狡猾多端模樣,眼前的女孩實際上就連體香都透露著一股柔軟的氣息。少女的手指順著她的鎖骨滑下,巧妙地跳過文胸前的結釦順著她的身體曲線一路向下。女孩的小腹光潔平坦沒有一絲贅肉,撫摸著她的肌膚甚至給了阿多娜一種她正撫摸著一件精美瓷器的感覺——既白皙又光潔。她抓著金知惠的雙腿將她翻了個身,女孩的雙手並在一處被壓在身體下面,修長勻稱的雙腿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了她的面前。她捧起她的白皙裸足,手指在足心的位置左一撇右一捺的寫划著什麼,然後如同最開始那樣掐了下嫩滑的足側——但這一次睡的死沉死沉的女孩卻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反應,依舊癱軟著身體睡的很香。

雖說反覆迷玩金知惠這件事更多的出自她內心如小惡魔一般的以他人的痛苦為食的折磨心態,但……當她再一次的將金知惠的小巧裸足託著湊近面頰的時候,取樂的嗜慾還是漸漸地被內心的情慾所取代了。在逐漸變得火熱的意識驅使下,她伸出了小巧的粉舌,逐一舔舐起了金知惠描著黑色指甲油的白嫩十趾,然後便是軟嫩的足心、纖柔的足弓乃至足跟、腿彎、肩窩與頸側……

最終,女孩那柔軟而又溫暖的嬌軀被她緊緊地擁抱住,全然的摟入了懷中。

經歷了約莫兩小時緊擁著柔軟女孩的無眠,阿多娜才逐漸平復下了自己火熱的思緒。她從床上爬了起來,整理了一番自己有些凌亂的著裝。身旁依舊躺著的金知惠已然開始打起了輕鼾,掀開

她的眼皮,棕色的雙眸已然回到了雙眼的正中;掰開她的小嘴,呼吸也不復了先前的均勻。她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算了算時間,剛才打入的一管三羥乙酚的藥效顯然已經到了尾聲了。於是她從床上撿起方才扔在一旁的毛巾,拿起噴罐往上連噴了好一陣子。然後輕輕的扶著金知惠的肩膀輕輕的搖了搖她:“起床了。”

“唔……艾希莉……讓我再睡一會……”

知惠嘟囔了兩句,小手擋住雙眼,身體向著遠離阿多娜的方向翻了個身。

“好,滿足你。”

阿多娜的面癱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她左手抓著金知惠的小手讓她剛剛才睜開一點點的雙眼暴露在她的視野之中,右手拿著手帕溫柔的捂住了她的口鼻。女孩發出了滿意的哼哼聲,在無意識中配合著無比熟悉的鬱金香香氣將自己的意識慢慢的送入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之中。體現在外的,則是她那雙好不容易睜開一點的棕色雙眼再一次的緩緩翻白。重現沒多久的棕色瞳眸逐漸向上看去,虛弱的白色佔據了它們原來的位置。阿多娜能感覺到自己手上的手帕重量不減反增——毫無疑問,增加的那些液體重量來自於女孩的涎液。她稍稍將手帕揭開一個角,從女孩嘴角不斷淌下的絲絲晶瑩也證明了她的猜想。

“呼……呼……”

輕柔的鼾聲從微張的小嘴之中傳出,金知惠再一次的睡熟過去了。

“乖哦~”

阿多娜拍拍金知惠的脊背,旋即將她的身體拉成了平躺姿勢,一手托住她的香肩,另一手托住腿彎,稍稍用力將她以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姿勢抱了起來。她抱著金知惠走到了房間的角落,在那裡,放著一個寬大的甚至足以放下一頭成年獅子的空魚缸——或許那並不是魚缸。她一邊抱著金知惠一邊在“魚缸”的牆邊上操作著什麼,少頃,一套整齊的拘束用具便從“魚缸”的底部升了上來。她抱著金知惠彎腰將她放進了“魚缸”裡,旋即用著那些拘束用具在她的手腳與腰肢頸間不斷地忙活著。用不了多久,酣睡著的女孩便被呈“大”字型被拘束在了“魚缸”的底部。

“10月13日,名為’金知惠’的洛城女性。身高約莫一米六,年齡不詳……”

阿多娜用筆在魚缸一旁貼著的便筏上認認真真的填寫著諸如名字身高以及體重一類的東西,這是她在每次“捕獵”成功之後的慣常舉動。將“獵物”的身份信息記錄下來不僅能作為威脅她們的籌碼使用,更能作為每一場“捕獵”的見證物以便日後回味。

“那麼,晚安,金知惠小姐。”

望著金知惠雙眼緊閉的安然睡顏,她扳動了一旁的開關。旋即便有幽藍色的液體自魚缸底部的四個噴口不斷地湧了出來。海藻般的黑色長髮順著水位上漲而自然的飄起,不知名的液體很快便浸沒了金知惠的半邊身子,眼看著就要淹過她的口鼻,然而站在一旁環抱著雙臂的阿多娜對此卻並沒有什麼反應。她依舊保持著那抹淡然的神情,無言的望著金知惠的身體一點一點的被水淹沒。幽藍色的液體沒過女孩的口鼻,一連串氣泡咕嚕咕嚕的從她的口鼻處不斷地溢出,沒過多久便歸於了沉寂——但女孩的睡顏卻依舊安詳,並沒有出現溺水的現象。

“……”

可供呼吸的四式麻醉液逐漸注滿“魚缸”,金知惠無聲無息的躺

在缸底沉睡著,並被無處不在的麻醉液牽引著徘徊在至深的睡夢之中難以醒來。阿多娜從一旁牆上掛著的倫亞地圖上取下一支飛鏢,閉起雙眼隨意的將它投向地圖上的某處。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飛鏢恰好便釘在了市政府的位置。於是她便根據飛鏢的位置填寫起了快遞的運單——以便到時候貼在這個扔在自家附近的魚缸上混淆視聽,這種純麻煩警察的事情她並不介意多做一些。

然而,正當她要給運單填上郵遞編碼的時候,自家的木門卻被某位不速之客叩響了。

“開門,送快遞。”

一個稍顯尖利的女聲在門後響起,阿多娜輕而易舉的便能聽出來那是一個捏著鼻子的偽音——更況且有誰會在大半夜的時候上門送快遞呢?

顯然來者不善。

“快遞沒有,點了外賣的倒是有一位。”

阿多娜一邊挑釁著房門那頭的那位不速之客,另一邊迅速地衝到床邊撿起噴罐別在了腰間。聽著房間另一頭敲的越來越不耐煩的敲門聲,她想了一想,又拿起一罐噴罐反握在了手中。

“嘶嘶……”

鋁熱劑的閃光在門閂處閃動著,看這架勢,門鎖應該撐不了多久了。於是阿多娜躡手躡腳的站到了門邊,手握噴罐對著大門的方向,只等這位暴力且冒失的警察衝進來便將她當場放倒。

“砰——”

在鋁熱劑將門閂破壞的同一瞬間,大門被暴力踢開的聲音蓋過了房間中的一切響聲。阿多娜一手擋在自己的雙眼之前避免飛濺的木屑進入眼睛,另一手抓著噴罐調成聚焦模式對著大門頭部高度的位置不斷地點按著麻醉氣體——若是那位警察急吼吼的便衝進來的話便一定會被當場噴倒。

但無往不利的鬱金香香氣這次卻沒能取得預料之中的戰果——無色的氣霧盡數撞在了女警臉上所帶著的防毒面具之上,少數被吸入的氣體也沒能做到瞬間將其放倒的效果,反而將阿多娜的方位暴露了出去——幾乎是在進門的同一瞬間,女警隱藏在防毒面具之下的雙眼便直勾勾的望向了阿多娜的方向。

“果然是你——”

深紫色的眸子與孔雀藍色的眸子短暫的交火,雙方都在第一時間認出了對方。對於唐紅衣來說,那是證明了自己整個下午的調查並非無功之舉的喜悅以及對於一箭之仇即將得報的快意。而對於阿多娜來說,這位下午被自己輕鬆放倒的女警只不過是一隻自己將脖子送到刀下的待宰羔羊罷了。

“是我又怎麼樣?你想再被我弄暈一次嗎?”

阿多娜緩緩地拉開了與唐紅衣的距離,雙手握拳舉起,弓著身體擺出了準備戰鬥的架勢。

“這種話你可以留到審訊室裡慢慢說。畢竟蹲號子的時候可是很無聊的。”

唐紅衣解下身上的防彈衣扔在一旁,活動了一下包裹在緊身戰術長衣下的身體,一雙紫眼睛隔著防毒面具灰濛濛的玻璃鏡片直勾勾的盯著阿多娜。

“那就來吧。”

阿多娜的腳尖輕盈的一點地,整個人便像一頭矯健的羚羊一般飛身衝向了唐紅衣。後者看準了她的突進方向施力甩出一腿,卻被她在途中的詭異變向巧妙地避開,猝不及防之間臉上的防毒面具便被對方扯斷摘了下來。

“我得了一分哦~”

阿多娜旋轉著摘下來的防毒面具,回頭對著唐紅衣微微頷首,同時趁著對方驚愕的時候打量了一番她的外貌。

不同於下午那副全身包裹在寬大巡邏服之中的嚴實形象,晚上的唐紅衣換上了緊身的特戰外衣與簡練的黑色長褲,腰上繫著的黑色皮帶勾勒出纖盈的腰肢,褲腳扎進作戰短靴之中,描繪出修長而又勻稱的腿部曲線。她的長褲上掛著槍套,其中卻空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這是一身特警制服沒錯,卻是一套實習生款式的。阿多娜曾在某本內刊上了解過這一身獎勵給當年警校最優秀畢業生的定製制服。這麼看來,這位年輕的實習女警很大概率就是這一屆霧都警校畢業生的首席了——看來又是一位令人生厭的優等生呢。

“呿……你這傢伙可真的把我給惹毛了……”

唐紅衣摘下頭上戴著的黑色鴨舌帽,將火紅的長髮攬成一束紮在了自己的左胸之前。她抬眼望向阿多娜的方向,絕美的容顏此刻卻扭曲的像是要噴出火一樣。

“說的好像我什麼時候沒惹毛過你一樣。”,阿多娜衝著她歪了歪頭:“警校最優秀的畢業生難道只有嘴皮子上的功夫嗎?”

她表面上嘲諷著眼前的紅髮女警,暗地卻將握著噴罐的手移到了身體後方。

“那就讓你看看警校首席的本領吧。”

受過專業訓練的唐紅衣的速度與力量顯然不是阿多娜所能夠比擬的,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她便已躍過了大半個房間的距離,拳鋒直搗阿多娜的心口而來。在她的預想之中,這詭計多端的女高中生在這一記重拳下將毫無還手之力,如待宰羔羊一般束手就擒——即便是在警校的學習時期和同樣優秀的同學們對練,也鮮有人能夠接住她這一下,面前的這位非專業人士就更不用說了。

但阿多娜卻並非沒有後手。

“如果最好的警察學校的首席畢業生都只有這點本事的話,那作為一名遵紀守法的好納稅公民,我還是挺擔心倫亞日後的治安狀況的。”

嘴上毒辣地嘲諷著唐紅衣,阿多娜卻絲毫沒有輕視這位對手。她藉著一旁的桌子稍稍使力,在唐紅衣的重拳即將落下的瞬間抓住機會縱身一躍,像一羽靈活的雨燕一樣自她的頭頂翻躍而過,腳尖輕巧地一踮便落在了她的身後。反握著的噴罐在不知何時被她切持到了正手,衝著一臉錯愕地轉過身來的唐紅衣,她歪頭衝她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詭計得逞表情,食指輕輕用力,按下了噴罐的噴鈕。

“嗤——”

無色而又極端“致命”的氣霧自噴罐中逸出,將紅髮少女的身體籠罩在了其中。對此完全沒有防備的後者在毫無防備間吸進了兩口,立刻便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什麼東西!”

唐紅衣連忙屏住呼吸,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防止自己進一步吸入阿多娜噴出的的麻醉氣體,但這顯然已經太遲了。她的身體沒過多久便像是被女巫的紡錘扎中手指的睡美人一樣,變得沉重而又柔軟起來。雙手脫力垂在身體兩側,膝蓋失力彎曲跪折在地上,整個人的姿勢在短短的數秒之內由站立變成了癱坐,並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著趴睡演化。顯然,阿多娜這一記反擊的成效極為顯著——這也正是她本人預料之內的事情。

“驕傲、自大、武力至上,是強權的擁有者們所迷信的固有品質。看起來,你也不例外。”

阿多娜緩步踱到唐紅衣的身側,蹲下身讓自己和癱坐著的她的高度處於同一水平

線,以高傲的勝利者姿態輕聲嘲諷她道。她伸手戳了戳後者那張眼睛輕閉的將睡容顏,一縷晶瑩的涎液旋即便從她微張著的小嘴中淌出,滴落在她熨燙考究的黑色戰術長褲上,引得阿多娜一陣嘲笑:“果然,你們這些傢伙不管睡前有多強硬,睡著之後都會變回乖乖軟軟的女孩子呢——還是睡相像個小朋友一樣不雅的那種。”

說到這裡,阿多娜便恰到好處地伸手推開了唐紅衣輕閉著的鬆軟眼瞼,想要順勢以她眼眸翻白的不堪睡相再度嘲諷一番這位好對付的紅髮女警。然而下一秒,在對方那雙被她翻開的雙眼之中再度出現的卻是一雙依舊神采奕奕的紫色眼眸,狀態與她清醒時的唯一區別只有在其中猛烈燃燒著的熊熊怒火。

“?!”

察覺到自己被算計了的阿多娜連忙後退想要與唐紅衣拉開距離,後者的拳頭卻顯然要比她的反應速度來的更快。沒有給阿多娜絕境反擊的機會,蟄伏已久的唐紅衣精準而又迅猛的揮出一記衝拳,結結實實的命中在了她毫無防備的太陽穴上。

“砰——”

對自己全力一擊的拳力,唐紅衣有著明晰的自知。在警校的時候,她就能揮出120kg的重拳,這個數字在她入職警隊之後提升到了150kg——足以打碎大部分動物的頭骨。此刻,除了避免鬧出人命而必要的減力以外,她這洩憤般的一拳絕對算不上剋制。措不及防的阿多娜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卸力措施,身體直接被這記重拳打的旋轉了兩圈,隨後撲通一聲便倒了下去。如此劇烈的衝擊讓阿多娜的大腦直接宕機,她的眼簾還保持著因眉頭緊皺而連帶著的半睜,其中的孔雀藍色眸子卻緩緩地的向上翻去,沒過多久便近乎全然翻入上眼簾中。起初,少女半趴在地上的身體由於應激反應而緊緊地繃著,但沒過多久,隨著全身的肌肉因為失去神經控制而鬆弛,她的軀體也重新變得柔軟了起來。套著半透明外套的雙臂手背向下軟癱在身體兩側,白淨的手心朝著天空。熱褲之下的修長雙腿一左一右自由伸開,軟嫩而又白淨的腿肉與地面嚴絲合縫地貼合了起來。

“……為什麼,你不睡……明明吸了那麼多藥……”

幾句夢囈般的話語成為了阿多娜腦內殘留意識的絕唱。隨著意識的完全離去,她的身體徹底脫力,眼眸直接翻上了眼頂,半睜著的眼眶之中只剩下了眼白。柔軟的小臉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小嘴在無意識之中微微的張了開來。輕微的腦震盪讓口涎不受控制的溢出她的口腔,順著半開的小口滴落在她臉下的地板上,很快便積起了一汪淺淺的積水。

“納米空氣過濾器,丫頭。”

唐紅衣從鼻孔裡揉出兩個膠囊似的裝置,將它們裝進了口袋裡。旋即揉著裝暈時在一旁牆上磕的生痛的胳膊站了起身,沒好氣的踢了踢阿多娜微微翹起的臀部。

“怎麼不狂了?剛才不是還很得意嗎?”

她走到阿多娜的身旁,拎起她的後衣領,沒用多少力氣便將她的輕盈身體提了起來。少女失去意識的柔軟骨肉在半空中相互碰撞著,雙手與雙腿都自然的軟垂而下,一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樣——倒是和她前不久的威風凜凜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希望你還沒有被我打傻。畢竟,不久之後,你還要在法院接受公正的審判呢。”

瞟了眼被自己拎著的阿多娜微翻著的白眼,唐紅衣輕輕地笑了笑,先前的積憤與憋屈全然一掃而空。

“不過在此之前,你還要接受來自我的,不公正的審判。”

唐紅衣提著昏迷不醒的阿多娜,將她安置在了曾經“接待”過金知惠的三米大床上。

無論是被奇怪的噴霧迷暈也好,還是被放肆玩弄欣賞睡顏也好——她要將阿多娜曾經在她身上做過的事情全部原樣奉還給她。

然而,這個計劃剛一開始就碰壁了。

“呼……呼……”

“……”

唐紅衣拿著阿多娜的嗅鹽放在她的鼻前,讓她在無意識的一呼一吸間不斷地吸入嗅鹽所揮發出的刺激性氣體。她本想籍此將她弄醒從而用她的噴霧還治其人之身,但已然被她打出輕度腦震盪的阿多娜卻由始至終都保持著眼睛翻白嘴巴微張的昏死過去模樣,任憑吸入多少嗅鹽也無濟於事——看來短時間內她是醒不過來了。

“喂,醒醒。”

一手拿著嗅鹽,唐紅衣另一手略顯粗暴地拍了拍阿多娜的臉蛋。少女因為昏迷而顯得有些過分柔軟的白糯臉蛋被她拍的歪向一旁,幾道粉色的指印旋即浮現在了其上,但她精緻可愛的面容卻依舊保持著那副暈死過去的失神表情,微微隙開的眼簾中泛著的軟嫩奶白沒有絲毫變化。

……可能是裝的?

在這個疑問的驅馳下,唐紅衣伸手翻開了她的眼皮。少女半閉著的眼簾極盡鬆軟,幾乎是一推就開,其下死氣沉沉地翻著的大片眼白不經多少阻滯便完全暴露了出來。望著少女眼中溢滿的大片失神奶白與近乎只能在眼頂窺見的半抹藍色,唐紅衣對這位狡猾如狐般少女的懷疑依舊沒有半分鬆懈。她按揉著她的眼球,讓她上翻著的眼瞳回落到了眼眶正中。那雙曾經漂亮十足的孔雀藍色眸子如今卻瞳孔散大、眼波蒙塵,變得渾濁不堪,像是溶解掉了一般,喪失了本應有的層次感與協調感。

“看來是真醒不過來呢。”

唐紅衣略顯掃興地鬆開了按著阿多娜眼球的手指,後者的眼眸便再度翻上了眼頂,將大片昏軟的眼白重新露了出來。或許是因為唐紅衣的這番擺弄影響了她的昏迷狀態,少女本就微張的小嘴進一步地張大了幾分,自微開的兩排齒縫間可以看見蜷軟在口腔間的誘人柔舌。

“呼……呼……”

“比起醒著,還是睡死過去的模樣更適合你這種社會不安定因素。”

唐紅衣並未過分品鑑她的睡顏,只是稍稍瞥了一眼她的不堪睡相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她那引人注目的運動系少女身體曲線上。半透明外套、抹胸和熱褲將略帶馬甲線的潔白腰腹和修長勻稱的白皙長腿映襯得極為養眼,贅肉甚少而又鬆弛十足的肌肉線條看得唐紅衣不禁吞了口口水。有那麼一瞬間,她的心裡甚至冒出了一些有違警察職業道德的想法,但這些想法轉念間便被她掐滅而去——她的報復僅能壓抑在“同態復仇”的最低限度內,也僅該限制在在其內,除此之外不應存在任何多餘。

但對於阿多娜曾經對她幹過的壞事,她進行的“報復”就完全沒有心理負擔了。

解開鞋面上凌亂綁著的鞋帶,她將阿多娜包裹在黃色高筒棉襪中的小腳從黑色高幫帆布鞋的束縛之中解放了出來。與她所使用的噴霧味道相近,她的襪子也帶著淡淡的鬱金香洗衣液氣味,

十分好聞。少女的勻稱雙足被軟薄的棉襪勾勒出協調的誘人曲線,唐紅衣隔著襪子戳了戳她的足底,又揉捏了一番她的足趾,富有彈力的腳部肌肉令在她指尖上浮現的獨特觸感顯得回味無窮。

“你在對我和其他女孩子做這種事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嗎?”

在輕薄棉織物和肌膚的輕柔摩擦聲中,唐紅衣將襪子從阿多娜的腳上脫了下來,將她的裸足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之中。藉著房間裡昏黃的燈光,唐紅衣仔細的觀賞起了這雙足以被稱為“藝術品”的小腳。由於昏迷所導致的肌肉鬆弛的緣故,少女的小腳在重力的作用下略略向兩側傾開,粉嫩的足底不偏不倚的朝著唐紅衣。在光照下,少女的足部肌膚像是籠罩著一層淡黃色的薄紗,哪怕是足跟和趾腹這些最“吃苦耐勞”的部位看上去也顯得香軟細嫩十足。本著實踐出真知的精神,唐紅衣上手將她的前足掌握在了手裡,溫暖軟嫩的質地與感覺旋即便盈滿了她的手心。她將阿多娜的小腳翻過來又覆過去,在稍顯放肆的把玩之中將她白中透粉而又整體感十足的玉足各處的“風光”都盡收在了眼底。溫、軟、滑、嫩,阿多娜的小腳近乎全方位的滿足了唐紅衣對女孩子足部一切美好的想象——也難怪阿多娜會有這方面的不良嗜好了。

“剛上學那會我曾想過,對一些社會危害性不大,但卻既不安定也不服從管教的現行犯,有沒有一種可能,用藥讓她們睡過她們本因服刑的刑期?這樣既省下了對這些明顯教不明白的傢伙的無用投資,也能讓她們受到教訓——一舉多得。但是經過長期的後續學習之後,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就被我暫時擱置下來了。不過今天,懲戒你的經歷卻讓我重拾了推動這個想法的動力——如果我的想法變為現實,以後真有女犯的刑期要在睡大覺中度過的話,她們一定會非常‘感謝’你的,街頭塗鴉家小姐。”

唐紅衣一邊漫無目的地扯著閒天,一邊把玩著阿多娜的小腳。她將阿多娜的雙足湊到一處,把她的十個蠶寶寶似的可愛足趾併攏而又撐開,蔥白似的指尖像鋼琴家順掃琴鍵一般順著一個方向劃過她白玉似的趾尖。直到這時她才注意到,少女的十個趾甲蓋上塗著顏色各不相同的指甲油。最為顯眼的大拇趾與二趾被黑色所覆蓋,三趾與四趾則塗著與襪子顏色相同的黃色指甲油,最不顯眼同時也是最為可愛的尾趾呈與她眼眸顏色相近的藍色。將少女的飽滿足趾捏在手裡,挨個檢視著她在指甲油上所花的小小心思,哪怕是一向對這些小裝飾的研究不甚上心的唐紅衣也不由得讚歎她的構思之巧妙。

“太好看……”

她剛想出言稱讚,心裡卻本能性的拒絕對這個她恨得牙癢癢的傢伙展現出哪怕半點的認可,讚許的話語在一瞬間靈活地變為了一句批評:“太不守規矩了。”

為表言行合一,她在房間裡左顧右盼了起來,希望能在阿多娜的梳妝檯上找到一瓶肥皂水來洗掉她腳上的指甲油。

然而,當唐紅衣的視線瞟到牆上掛著的電子溫度計的時候,她臉上的表情忽然便像是凝固了一樣在了原處。

溫度計黑紅相間的液晶小屏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不詳的紅光,上面的數字已經突破了兩位數的大關,向著0°C乃至0下迅速

地跌落。這非是溫度計的顯示異常——明晰可聞的寒意同時也從唐紅衣裸露在外的面頰、雙手處悄無聲息地傳來,頃刻之間,周遭的氣溫便已跌落到了一個令人近乎無法忍受的地步。

雖說在剛進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房間內的氣溫異常,可當時的唐紅衣只覺得是因為阿多娜將空調調的太低的緣故,從而並未將過低的溫度放在心上。但眼下的情況顯然不可能是空調所能夠達到的效果——更像是阿多娜留了什麼後手,或是別的什麼不速之客悄然而至了。

“該死,什麼情況……?”

唐紅衣連忙將已經沒有威脅的阿多娜拋到一邊,右手本能性的按在腰間的槍袋上,銳利的眼眸來回掃視著房間內的異常,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了那位還未出現的不速之客身上。

“……”

高度緊張的數分鐘過去,房間內卻依舊沒有任何動靜,只有遠處水面已然開始結冰的“魚缸”與溫度計上已然向著零下20°C跌落的氣溫昭示著潛伏埋藏著的神秘威脅。

“這、這底是什麼情況……”

看著牆上溫度計上跌的越來越低的溫度,與逐漸覆霜的周遭事物,唐紅衣的腦海逐漸被對未知的恐懼所填滿。如此程度的氣溫變化絕非人類所能完成的——即便再怎麼事先佈置也不可能。回憶起幾個詭譎的都市傳說,她的額角滲出了大片的冷汗,小臉也慢慢地因為恐懼而變得無比煞白。

“救、救命……”

正當她的心理防線即將完全崩潰,腦內即將變成一片空白時,她一直所期盼的不速之客,終於現身了。

“北風捲地,寒月霜降,無盡的嚴寒將席捲世間萬物。背善向邪,形槁心灰,浩瀚的空虛終吞盡一切。”

“迷茫的孩子,我來接你回家了。”

厭世與渴望兼具、冷漠與熱情共存、理性與瘋狂同在,那是一個唐紅衣此生前所未聞的空茫女聲,僅憑聲線,便能使聽者心中簌地勾起千萬種情緒。隨著聲音的落下,房間的盡頭出現了一個身形高挑、且全身上下都籠罩在純黑色斗篷中的女性身影。寬大的兜帽遮住了她的面容,只將過分白皙的尖俏下巴露在外面。幾顆黑色結晶體像是眼淚一樣掛在她露出的下半面頰右側,閃著詭異而又攝人心扉的寒光。

但唐紅衣已經看不到這些了。

“……”

凍氣裹挾著月見草的香氣在女人出現的那一刻便裹纏住了唐紅衣的身體,已然被低溫與恐懼折磨的神志不清的她顯然沒有餘力抵抗它們的入侵。香氣的侵蝕令她的眸子神光下澈,色彩流失,沒過多久便變成了個空洞無物的蒙塵玻璃球;凍氣入侵她的神經中樞,屏蔽了她的所有感官,瓦解了她身體最後的抵抗機能。少女的意識在凍氣和香氣的圍攻下被徹底融化、蒸發,黑漆漆的一片成為了填滿她眼底的最後顏色。已然渾濁不堪的眼眸緩緩向上翻去,眼皮自然落下卻又沒能完全闔上,留下一抹奶白色的眼縫。涎水順著她微張著的小嘴向外流出,卻立刻被凍成了冰痕掛在她的嘴邊。她就這麼站在原地被凍得失去了意識,連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太弱了……”

女人抬起黑色兜帽下的眼眸慵懶地望了站著昏迷的唐紅衣一眼,旋即伸手打了個響指,縈紆於房間四周的凍氣便在頃刻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像它們從未存在過一樣。覆霜

的傢俱表面逐漸變得潮溼,溫度計上的示數也迅速地回升。唐紅衣被凍僵的肢體關節也恢復如初——又立刻由於肌肉的鬆弛而被失去意識身體的重量所壓垮,整個人像一根木頭一樣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不再理會連絆腳石都算不上的唐紅衣,女人轉身便向著依舊昏暈在床上的阿多娜走去。凍氣在她的赤裸足底下凝成一級又一級約莫半米高的懸空臺階,她踏在這些墨色冰塊構成的臺階上凌空前行,潔淨的雙足不沾半點人間的灰塵。

“你以後,就是我眠神教的雷將了。”

女人走到床邊,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決定了阿多娜今後的命運。她充滿憐愛地摸了摸阿多娜直順的亞麻色長髮,然後從寬大斗篷之下伸出素白的雙手,一手托住阿多娜的脖頸,另一手攬住她的膝彎,稍一用力便將她以標準的公主抱姿勢打橫抱了起來。

“呼……哼……”

少女的手腳垂落,腦袋後仰,昏暈空茫的小臉蛋上失神的表情又崩壞了幾分。眼簾順著重力的作用隙開更多,將更多掩藏在眼簾之後的雪色眼白露了出來。她的柔舌由於姿勢變化的緣故而滑出口腔,連帶出不少涎水,在她的小臉上倒流出淫靡的水痕。

“身體很軟呢,輕輕的也很好抱。”

女人像逗弄孩子一樣輕輕地搖晃著懷中的阿多娜,少女卻依舊保持著那副仰著頭張著嘴的沉睡模樣,眼中翻著的奶色眼白還要更多。她軟軟垂下的雙手雙腿以柔軟的手腕和腳踝為原點,隨著女人的動作而相互碰撞著,看上去虛弱無力到了極致。

搖晃著阿多娜的同時,女人也注意到了她玲瓏小巧的玉足上趾甲蓋處的那抹異色。於是她心念一動,凍氣便自她的指尖傾瀉而出,化作一支墨黑色堅冰所構成的手臂,將阿多娜的雙足託了起來。仔細端詳著顏色各異的指甲油與白玉似潔白的趾肚、趾節,曉是見多識廣的女人也不由得輕笑讚歎道:“太有創意了。”

“順便,我今天心情不錯,就好好安置一次無關人等吧。”

瞟了眼倒在腳邊的唐紅衣和沉在“魚缸”裡的金知惠,女人漫不經心的略頷了頷首,凍氣旋即便順著她的心念攀上了她們的嬌軀。負責唐紅衣的凍氣結成墨黑色的冰稜,頂著少女的軟腰將她送上了阿多娜的大床;纏住金知惠的凍氣則凝成一支又一支靈巧的手臂,抓著她的四肢將她略顯粗暴地撈出浴缸,又人性化地排成一個斜坡,讓昏睡著的她橫著滾到了唐紅衣的身邊。望著唐紅衣臉上尚還凍著的幾縷口水與打溼金知惠周身的幽藍色液體,女人略略皺了皺眉,空出手來打了個響指,無色的凍氣便席捲而出,將少女們身上略顯邋遢的液體清理的乾乾淨淨。

“……哼……嗚……呼……呼……”

“……呼……嗚……嗬——嗬——”

香氣隱藏在凍氣之中,又一次悄然侵入了少女們的身體之中。月見草、深眠花與夜香草混雜而成的香氣輕而易舉的就將她們的意識推進了沉睡的深淵。睡相稍顯矜持的金知惠拋卻了輕柔的呼吸打起了輕鼾,微睜著的雙眼只露出一條縫寬的些許眼白;被香氣折磨兩次的唐紅衣卻徹底陷入瞭如死一般的酣睡狀態,粗沉的有些不像是可愛女孩子的鼾聲從她大張著的小嘴中傳出,由於眼肌脫力而半睜開來的雙眼溢著大片奶白,只能在接

近眼頂的位置窺見屬於眼眸的紫色——顯然,兩人現在的狀態都不像是短時間內能夠醒過來的樣子。

不過,她們什麼時候能醒過來,和阿多娜以及抱著阿多娜的女人已經沒有什麼關係了。

“那麼,晚安,小姐們。”

望著正“親暱”的相互依偎著酣睡的兩位少女,女人瑩綠色的眼眸重新低垂,掩藏在了黑色的兜帽之下。正如她悄無聲息的降臨一般,她的離去也依舊悄無聲息。女人抱著昏迷不醒的阿多娜,蓮足一步又一步地踩在凍氣所化作的臺階上,就這麼從半開著的窗戶中走了出去,不過片刻便消失在了濃濃的夜色之中。

“呼……呼……”

“嗬——嗬——”

然而這一切都和躺在床上酣睡著的少女無緣了。女人在使用香氣催眠她們的同時,也連帶著抹去了二人她有關的記憶。她們醒來之後只會記得自己睡了過去,卻記不清自己睡著的原因。至於記憶缺失所造成的困惑和其他影響——無論如何都是後話了。至少直到現在,兩位酣睡著的少女的鼾聲都還一個打的比一個響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