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學長只想澀澀

白虎學長只想澀澀

作者:歲南

《白虎學長只想澀澀》

作者:歲南

類型:原創 男男 正劇 H

忠告:本作品為純愛甜寵文,包含大量顏色內容,未滿18歲請自覺。

主角:藍眼白虎洛羽(攻) 金紋黑虎蜚零(受)

簡介:架空世界觀的校園純愛故事。

PS:給朋友寫的文設,轉發請標註作者。

配圖是約文的人約翌晨大大的oc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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Ⅰ

蔓延開來的黑暗遮蔽視覺上的感知,卻將肌膚的觸感無限放大。

這裡是城市便捷酒店的一處包房,厚重的窗簾遮蔽了所有天光,熄滅的頂燈,牆壁上附著的黴菌味,床鋪上消毒水的味道,以及,某獸粘稠的汗液。

“啪、啪、啪”

規律而有節奏的聲響,來此兩具肉體的激烈碰撞,每一次頂撞,蜚零都能感到自己體內被什麼快速填滿,而後又一陣飢渴的空虛。

後穴如同一隻慾求不滿的口,不斷吮吸著另一隻雄性的陽物,渴望著被填滿,被擴充,它不斷分泌滑液,與對方呼應配合著,任由其進入體內。

“唔,呃——”虎人皺著眉頭,感受身後那獸的猛烈輸出。

口球塞滿了口腔,讓他不斷溢出口水,嗚咽聲此起彼伏,難以分辨這種感覺究竟是舒服還是疼痛,屁股被一根堅硬而熾熱的鐵棒不斷填滿,粘稠的潤滑液從股縫間流出,一路順著陰囊滴落在床鋪上。

黑虎跪在床鋪上,儘可能抬高自己的後腰,露出柔軟的小穴,配合著對方的羞辱。

他雙手被皮帶舒服綁在身後,臉上還帶著眼罩,遮蔽了自己的視野。

在這本就一片漆黑的環境中,眼罩不過是多此一舉,但卻在意識層面無限放大了蜚零對肉體的感知。

血液沸騰,強壯的虎獸被壓在身下,任由對方開發和羞辱,而這一切都是他的自願。

“嘖,”獸掌狠狠拍打在蜚零富有彈性的翹臀上,男人不耐煩道,“真掃興,你不會叫床麼?”

而後又是一陣肆意侵犯,將粗大的肉棒送入虎人的體內,這一次,他直接將整根完全遞送進去,沒有留下絲毫餘地。

感受到體內什麼東西被狠狠頂住,對方卻反而不動彈了,壞心的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斷用龜頭摩擦著虎人的腸壁,調整自己的位置。

一波波快感如同潮水襲來,湧上蜚零的腦子,被綁在身後的雙掌有些顫抖,他發出一身暢快的呻吟。

“對,就是這樣,這種事都還要教,你不適合這一行。”

男人一把抓住虎人的尾根,那是連接脊柱的軟骨,只要合適的刺激,甚至可以單靠玩弄尾巴讓虎人失禁。

觸電般的酥麻與舒爽,伴隨著尾椎骨的疼痛,一路沿著脊椎向上攀爬,讓蜚零不自覺的壓低了上半身,哀求般抬高了自己的後腰,貪婪的將肉棒完全吞入體內。

口水四溢,虎人粗重的喘息著,他硬的像鐵棒一樣,卻無法自由行動雙手,幫助自己解放這積壓的慾望。

“來,轉過來。”

身後的男人另一隻手捏在虎人粗壯的後腰,引導著蜚零調整體位。

儘管肉棒與小穴還連接在一起,兩人就這麼保持著交合的姿勢,虎人的俯臥位變成仰躺位,肉棒在體內不斷攪動,尾椎被玩弄拿捏,讓蜚零的陰痙不斷抽搐著。

“真不錯,這年輕的身體。”稍微有些粗糙的肉掌在蜚零的腹肌處來回摸索,探索,彷彿在找什麼位置。

“

對了,就是這裡。”男人猛地一按,蜚零的小腹就像被重拳錘了一下,猛烈收縮起來,使得後穴咬地更緊了。

“唔,呃啊——”爽快的呻吟,男人按著虎人堅實而有彈性的小腹再次開始抽插。

蜚零的小穴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大小,開始主動配合著擴張與收縮,不斷吮吸著男人的汁液。

“好,好棒,這雞巴。”

粗魯的手指套弄著虎人粗大的陰痙,俏皮的食指不斷撫摸著馬眼,拉絲的前列腺液混雜著尿液和精液被提起一滴,而後男人將獸掌抬起,把食指伸入虎人張開的口腔,順著唇齒塗抹均勻。

“怎麼樣,好吃嗎?自己的精液。”

“唔,唔,唔!”無法說話,舌頭被口球壓蓋住,口水混合著淫液,鹹腥的手指在口腔內壁剮蹭,被迫吃下自己的體液。

蜚零掙扎著想要扭頭拒絕,卻被反手抽了一個耳光。

“你就是這麼接客的?”

這一巴掌打的並不重,但卻極具侮辱性,感受到下顎被鉗制住,對方抬起自己的兩條大腿,夾在腰上,將雞巴完全頂入體內,保持,接著開始玩弄自己的雞巴。

粘稠的潤滑液和龜頭分泌的前列腺液混雜在一起,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湧上身體。

“想射嗎?”男獸不顧虎人的顫抖與哀求,反而加劇了玩弄的速度和幅度,“我們一起吧?想要爸爸射在你裡面嗎?”

喘著粗氣,蜚零已經沒有更多的思考空間,此刻他只想高潮,想要快感,想被玩弄,征服。

男人欠身,將虎人粗壯的小腿架在肩上,而後將陰痙拔出,只留龜頭在穴口,而後順勢一頂,將整根猛然送入虎人的體內。

“!”

快感,被頂開,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撞開,腸壁飢渴的包裹著陰痙,吮吸。

再一次拔出,頂入!

虎人的陰痙一陣顫抖,龜頭像是被什麼頂住,想射卻射不出來,剛好卡在高潮的檔口,快感一陣陣襲來。

不知是激動還是被玩弄後的屈辱,虎人的眼角流下一行清淚。

“唔,唔!”

“我、我也快了!”

男人再一次抽插,頂撞。

感受到體內一股股暖流湧入,小腹的灼熱感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狂暴的精液一股股噴湧而出,虎人的陰痙顫抖著射出一股粘稠的精液。

因為體位的原因,那股帶著腥氣的精液正好射在他的臉上,嘴角邊,甚至有一部分順著嘴唇流入了口中。

緊接著第二股乳白色的精液噴射而出,落在虎人的胸口和上腹部。

陰痙被套弄著,男人加快了玩弄虎人雞巴的速度和頻率,第三股精液流在他的獸掌上,被快速的摩擦蹭出白色的泡沫。

他俯下身子,將蜚零乳頭周邊的精液舔舐乾淨,而後準備用接吻的方式送入蜚零的口中。

然而卻被虎人扭過頭的動作拒絕了。

這次男人並沒有惱火,不慌不忙的停下自己的動作,將半硬的雞巴留在虎人的後穴,拿起手機用閃光燈拍了一張被羞辱過後的精壯虎人照片。

最後才一臉滿足且舒服的將陰痙拔出,留下一個不斷開合的小口,其內不斷流出粘稠而猩鹹的精液。

“好了,完事了。”男人把燈打開,解開束縛蜚零雙手的皮帶和口球,“去洗洗吧。”

讓身下的人先洗,是粗暴的他僅有的禮節。

眼罩揭下,床上坐著一箇中年犬男,有些油膩的肚子上還能看出不明顯的腹肌,隆起的胸肌寬大厚實,

粗壯的手臂,小臂,尚且粘著粘液的雞巴無力的挑在身下。

他坐在床上,用獸掌擦掉胸口毛髮上的汗水,眼神還在回味剛才美妙的經歷。

大學生年輕的身體,且還是從未被開發過的處男的緊緻小穴。

“就第一次而言,你表現的很不錯。”

“……”蜚零錯開對方淫蕩舔舐過來的眼神,苦瓜臉沉默不語,小穴被擴張後還隱隱作痛,這是他第一次跟男人上床的經歷。

離開床鋪,先去洗澡,浴室是用完全透明的玻璃板隔開的淋浴空間,根本就是商品展示窗一樣,沒有任何私密性可言。

他在裡面沖洗骯髒的身體,打上沐浴露,狠狠地搓洗自己被撫摸過的地方,接了一杯水不斷漱口,當著床上中年男人的面咳嗽,吐水,以表示自己的厭惡。

“把裡面也洗洗。”中年犬男點燃一根香菸,坐在床上欣賞著自己的展品。

“……”聽到這話,蜚零滿臉的不屑與不爽。

洗完澡出來,男人將一疊錢丟在床上,把煙熄滅。

“沒忍住內射了,不好意思,多給你加點錢。”男人咧嘴淡然一笑,雖然他原本就是這樣的打算。

買一個處男的身子,還無套內射。

“以後缺錢了儘管找我,聯繫方式你有的。”說完,他也進去洗澡。

撿起床上的鈔票清點清楚,黑毛虎人穿上衣服,招呼都不打一聲地就離開酒店。

對他來說,他再也不會接觸這個男人,即使關了燈都一樣,但蜚零已經下定決心再也不與他接觸。

【這下錢就夠了。】

走出便捷酒店,抬頭看一眼天空,陽光灑落滿地,花壇裡野蜂飛舞,街道上沒什麼行人,馬上就要正午了,得趕緊去商業街才行,免得想買的東西又斷貨漲價了。

Ⅱ

繁華的商業街,來來往往的獸群,匯聚著整個都城各個區塊的不同種族獸人。

蜚零很少來這種地方,對他來說,這種花錢如流水,消弭慾望的地方並不適合自己,因此他總覺得自己與這裡格格不入。

大多數情況,他會去稍微便宜的百貨店裡挑選日用品,他不在乎什麼品牌,要求只有能用和相對舒適這兩點就足夠了。

某種意義上來講,蜚零是個不那麼在乎外在形式的老虎,這一點與他同寢的白虎室友恰恰相反。

洛羽學長,大他一級,是整個獅虎院裡公認的校草,不僅僅是他那一身靚麗的隱隱透著藍光的白色短毛與異域風情一般寶石似的藍眼睛,也不單單因為他健碩的身材與完美的身形比例,雖然作為肉食性的獸族而言,稍加鍛鍊就能輕鬆練就完美的身材,但他的穿衣品味與行事風格才是真正展現獸格魅力的關鍵。

而這次來到商業街,蜚零其實只是單純的想要給洛羽買一個禮物,僅此而已。

蜚零不是那種有錢人,準確說他其實很窮,即使是獸族中最強大的虎族,但作為家族中的老麼,他得不到父母的寵愛,也因此就連學費和生活費都是自己勤工儉學換來的,更不用說用了老大勁才爭取來的到都城上學的資格。

家裡本就不富裕,頭上還有四個哥哥姐姐,而他又是象徵不詳的黑虎,從小到大的生活可謂艱難二字。

因此蜚零變得相對孤僻,甚至有些自卑,他必須仔細使用每一筆資源,精打細算的過日子。

“老闆,昨天跟你定的鞋子,還有貨嗎?”

有些不自在的走進一家品牌鞋店,蜚零如

此詢問道。

因為沒能趕上最後一天的折扣,加上適合洛羽的鞋碼都已經售罄,只剩下櫥櫃裡用來展示的那一雙,因此價格忽然翻了倍。

明明每天兼職工作到很晚,精打細算才終於攢夠了錢,卻因為店裡清點賬目拖延了時間,沒有及時結付薪水,才發生了今天酒店裡這一幕。

現在回想起來,雖然肉體上確實很舒服,但內心還滿是愧疚。

平日裡學長沒少照顧自己,自己必須在他生日的時候有所表示,因此絕對不能送些“不體面”的東西。

本著這樣的想法,蜚零沒日沒夜的在店裡兼職幫工,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就是為了多攢一點錢。

可儘管如此,這次買鞋過後,顧及又要吃一段時間的土了。

嘴角露出一絲苦笑,讓店長把名貴的運動鞋打包裝好,蜚零如同應激的小貓一樣夾著尾巴灰溜溜的逃離了商業街。

那裡本就是與他完全不相關的地方。

“我都,做了些什麼啊。”腰桿還有一些使不上力,屁股火辣辣的疼,儘管在獸族裡同性性行為並不算什麼怪異的事情,但用這種方式獲利,還是讓蜚零感到一陣羞愧。

“算了,欠學長的人情,必須要還。”如果只用禮物就能償還洛羽平日裡對自己的照顧,那麼對蜚零來說還算值得,儘管出賣了自己的肉體。

時值正午,在雜貨店裡買了點麵包潦草的進食,回到宿舍時學長正在洗浴,蜚零將昂貴的禮物藏在自己的床鋪下面,準備等明天洛羽生日的時候再親自送給他。

洛羽是一隻白虎,比蜚零高出半個頭,兩獸身形相似,洛羽要更強壯一些。

由於白色毛髮經常容易沾染上灰塵以及其他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格外顯眼,因此洛羽每天都要按時洗澡,用來維持自身的清潔。

這裡是都城獅虎院的雙人宿舍,豪華的單間式房間,因為獅虎的體型較大,因此床鋪也相對較大,用來確保學生的生活舒適。

也因此學費相對昂貴。

聽到屋外傳來的響聲,浴室內洗澡的洛羽嚷嚷道,“蜚零回來了?幫我拿下毛巾!”

“學長你總是這樣。”嘴上抱怨著,黑虎還是熟練的翻找著洛羽的毛巾。

純白色的毛巾上殘留著些許香氣,蜚零稍微動動爪子,卻沒敢嗅上去,對他來說,學長是過於美好的存在。

因為是校草,學校裡追求洛羽的人都能排隊到教學樓,其中不乏青年才俊。

可是洛羽至今都沒有答應任何一個人的追求,一如既往的在足球隊訓練,上課拿很高的評價,考試拿考前的排名。

如果僅僅是學習好,體能好,外貌好,或許還不會有這麼受歡迎,但學長的性格就像小太陽一樣閃耀,樂觀開朗而且溫柔,從不會因為自己出身和貧窮看低自己,甚至各種方面都很是照顧蜚零。

“快點快點,要趕不上下午的訓練了!”

浴室門打開,從內伸出一隻沾水的虎爪,粉紅色的肉墊上滾動著晶瑩的水珠,朦朧的水霧從內部空間逸散出來,混雜著沐浴露的香味。

“給你。”將毛巾遞交到洛羽手中時,卻被對方惡作劇一般一把抓住手腕,對此蜚零已經習慣了學長的這些小把戲,“不要用我擦水!”

作為貓族,其實蜚零還挺怕水的,洛羽就像知道這一點,總是在洗澡的時候捉弄他。

“嘿,謝啦。”狹小的浴室中,迴盪著學長的笑聲,“你下午又要

去打工嗎?”

聽到裡面的水聲停止,蜚零猜測洛羽在擦拭自己的身子,他沒有說話,算作默認。

他的課程相對較少,如果沒有課的話,他就會去學校的超市幫忙收銀,或者在圖書館幫忙整理書籍,亦或者在食堂打飯。

“我說你啊,也不要太拼了,你的學費應該已經攢夠了吧?”洛羽很清楚蜚零的處境,只是大多數時候不會主動提起,但是最近看蜚零總是早出晚歸,除了上課就是在各種場合打工,他才挑著機會勸誡一番。

“誰不喜歡錢多點呢?”蜚零就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心跳個不停,有些慌張的掩飾過去。

“下午要不要來看我踢球,跟隔壁獅院有一場友誼賽。”浴室內的聲音突然躁動起來,那是洛羽在烘乾自己的毛髮。

“你、你有什麼好看的?沒什麼事的話,我就走了,記得帶鑰匙!”

“好啦好啦,鑰匙挺重的,要是跑動的時候把褲子帶下來,那我可糗大了!寄存也不知道丟了多少把鑰匙了,我相信你一定會在我訓練完之前回來的對吧?”

洛羽說的沒錯,他的鑰匙經常弄丟,有時明明很小心的做了標記,但最後還是會消失不見,對此洛羽倒是沒有多想什麼,就像他的襪子會偶爾缺失一隻一樣,他早已習以為常。

蜚零始終覺得,是有什麼人在暗中收集和洛羽有關的東西,偷偷把這些東西藏起來,但他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自己也沒什麼可以丟失的東西,加上寢室內不見的東西都是些日常瑣碎,所以他也沒有理會。

“好了,”浴室門打開,一絲不掛的白虎學長大大方方的站在蜚零的面前,“我要走了!”

“下次洗澡,還是把換洗衣物和毛巾帶進去吧……”蜚零趕忙轉過身,只用視角的餘光瞥著白虎的裸足。

溼漉漉的體毛一搓搓覆蓋在體表,健美的身材和勻稱的身形比例,凹凸有致的腹肌輪廓。

“水還熱乎呢,要不你也洗一個再去打工吧,我先溜咯!”說完,白虎就這麼赤身裸體走向臥室。

“嗯……”蜚零有些不自在的答應下來。

暮春的正午,天氣真是燥熱呢。

Ⅲ

雖然嘴上說著不會去,但最後還是會去看的吧。

此時蜚零正坐在足球場旁邊的座位上,弓腰支著下顎發呆,下午的工作不是那麼忙碌,

畢竟是兼職,工時夠了就可以休息,儘管如此,來到操場上時,球賽已經接近尾聲。

雙方的比分咬的很緊,獅子和老虎不愧是獸族中體格最強健的那一類,雙方認真比試起來也不相上下。

雖然蜚零看不太懂足球,但還是願意坐在這裡等洛羽一起回宿舍。

春日的黃昏陽光半暖,和煦的微風撫摸過黑虎的絨毛,金色的條紋熠熠生輝。

【該以怎樣的方式把禮物送出去呢?】目光看著球場,獸卻在發呆。

操場邊上的少男少女們在閒聊,時不時也會把目光投放在球場上,手裡多少都準備了些飲料,就等著中場休息或者結束的時候給心儀的獸遞上去,順便要個聯繫方式。

每次結束的時候洛羽總能接到不少飲料。

【如果學長全都接下再開個二手轉賣店,應該能賺不少錢吧……】

會有這樣的想法也足以證明蜚零此時有多麼無聊,他看不懂足球,只是在這裡等某個大大咧咧的白虎一起回去。

“喂,躲開!”

不知是誰的一聲爆喝,將走神的蜚零驚醒

,視線聚焦的時候,一枚飛射而來的足球正在不斷變大,準確說是在迫近黑虎的面門。

心跳陡然加速,“躲不開了!”

下意識的把雙掌架在臉上,身子往後畏縮,然而沒有預想中的重擊,耳邊只聽見“咚”的一聲,再次睜開眼睛,看見一隻慄紅色鬃毛的獅子穩穩接住了仍在高速旋轉的足球。

“被這東西砸一下可不好受。”

粗壯的小臂青筋暴起,大臂上肌肉虯結,上身的速幹運動衫將其寬厚的背脊線條描繪的輪廓分明,更不用說包裹在緊身褲下的翹臀與緊實的大腿。

獅子的尾巴擺動一下,咧嘴一笑,單手拋球,足球如同一枚炮彈般飛回球場。

“謝、謝謝。”蜚零有些僵硬的道謝,他的目光描繪在獅子身上太久了,以至於現場氣氛很是尷尬。

“小事,”獅子順勢架著二郎腿坐下胯下擠出一個大包,身形比黑虎還要高出一截,“你不是來看比賽的吧?”

【好高大……】蜚零內心驚歎,“啊,是的,我等人。”

“籲——”一聲尖銳的哨音響起,賽場上有人叫了暫停。

一隻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的白虎直勾勾奔過來,到蜚零近前時卻又一副輕鬆的模樣。

“沒事吧?”洛羽關切道。

剛才他正在運球,不料對方一個側滑鏟,洛羽緊急避險,只能放開足球,然而那顆足球卻高高飛出場外,落點恰好在蜚零這邊。

“沒事,這位……”蜚零站起身,突然覺察到自己好像並不清楚紅獅的名字“幫了忙。”

“謝啦兄弟。”白虎順勢把胳膊架在黑虎的脖頸上,像是宣誓主權一樣,對這個貿然侵入蜚零安全距離的紅獅示以警告。

“你身上全是汗!別碰我啦。”蜚零想要掙扎,沒想洛羽反而鉗的更緊了,絲毫不容反抗的意思。

“噢,”紅獅饒有興味的長嘆一口氣,意味深長的看了蜚零一眼,而後微笑著朝蜚零伸出了獸掌,“我叫萊茵。”

出於禮節,蜚零還是象徵性的握了握手。

“喂,球賽快踢完了,有水嗎,渴死了快。”被洛羽揪著圓溜溜的耳朵,黑虎吃痛,不過他可不會專門給洛羽帶水過來,畢竟就算他不來,等著給洛羽送水的小迷妹也能排隊送上來。

“那個,洛羽學長,這裡有……”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迷妹遞上一瓶能量飲料。

蜚零心想救星真是即使,趕忙掙脫開洛羽的胳膊。

“嗯……”洛羽遲疑一下,而後露出一個爽朗的微笑,“謝謝你啊!”

接過飲料猛喝一口,順勢將剩下一半的飲料丟在蜚零的手中,豎起大拇指指指身後。

此時賽場的其他球員也都圍攏過來,眼神裡滿是關切。

“怎麼了?突然叫暫停。”教練也從場外繞過來。

“啊,沒事,剛才剷球沒躲好,腳崴到了,現在好多了,我們繼續吧。”洛羽說完便回到操場,給蜚零留下一個背影。

“足球賽,一般不會叫暫停,”萊茵自始至終都沒有起身,而是翹著二郎腿靠在座位上,“除非有人受傷或者發生意外糾紛才會鳴哨,這後輩真是亂來。”

“是這樣嗎?”黑虎再次坐下,特意選了隔開一個身位的位置,保持與紅獅的安全距離。

“比賽的時候就一直往這邊看,你們是情侶嗎?”萊茵壞心的打趣道。

“!”

只是這句話讓黑虎炸了毛,因為話題的特殊性,身邊不少來看洛羽踢球的

學生也紛紛投來目光。

“不、不是,是室友,等他一起回去的。”蜚零矢口否認。

“可以要一個聯繫方式嗎?”剛才遞水的那個女生再次開口,她是一隻純色白貓,長著一雙乾淨通透的黃褐色眼睛,很是清純可人。

“啊這,要洛羽的聯繫方式,還是去找他本人……”

“不是,我要你的!”女生很強勢的開口,絲毫沒有外表的柔弱。

“?”

儘管滿頭問號,但蜚零還是把自己的社交賬號留給了白貓。

“謝謝!我是晴,給個備註吧,誒算了,就叫你洛羽學長的室友好了。”

說完白貓就很沒禮貌的離開了。

【為什麼有兩個新添加申請啊……】目光一瞥,身後的萊茵居然也摸著手機,兩獸目光一對,對方反而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加一個唄。”

“叮——”

正準備說辭,手機裡卻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提示音,而後便強制彈出了一張配圖,畫面中是一隻戴著眼罩含著口球的黑虎,被某個男人壓在身下,身上盡是些不明液體,配文道“喜歡嗎小寶貝。”

匆忙把手機熄屏,又心虛的看了一眼萊茵,還好對方的目光在別的地方,應該沒有看見。

【這老不死的!】蜚零心裡暗罵一聲,有些心虛的通過了萊茵的好友申請。

接下來的時間,蜚零如坐針氈,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沒想到那老狗居然拍了照片,可以說這非常不道德,雖然出賣肉體的蜚零也沒有理由怪罪對方。

煎熬的時間讓原本接近尾聲的球賽變得無比漫長,那老狗知道自己是獅虎院的學生,後續手機也接連振動了好幾次,但蜚零都沒敢打開屏幕查看消息。

“要結束了,”萊茵站起身慵懶的伸個懶腰,“改天有空喊你出來玩啊。”

“啊?嗯……”蜚零心不在焉的回覆著,只想等球賽趕緊結束。

Ⅳ

不見了!

蜚零心頭一跳,隨手放在床板下面的禮品盒,昂貴的禮物,不見了!

此時洛羽正在洗浴,劇烈運動完渾身臭汗,一回到宿舍他就直奔洗手間,蜚零則在室內等他吹乾毛一起去吃飯。

正思考著用什麼樣的方式把禮物交到洛羽面前時,再一看床板下面,反倒是空無一物。

雙人宿舍只有他跟洛羽,兩人都不在的情況下,東西不可能不翼而飛。

雖然之前就很在意洛羽弄丟那麼多鑰匙會不會出問題,但沒想到一直相安無事的現狀偏偏在這種關頭出現差錯。

寢室的陳設沒有太多的變動,依舊維持著蜚零離開之前的樣子,書櫃上井然有序地擺放著教材和作業,桌面上的電子設備也沒有被挪動的痕跡,不知道洛羽有沒有丟失什麼東西,但自己潦草藏在床板下的生日驚喜,確確實實消失了。

“蜚零,毛巾~”洛羽又想故技重施,真的不知道他每次究竟是無心的還是故意的,“順帶幫我拿一下換洗的短褲吧,就在衣櫃最下層。”

寢室內的蜚零忙著找禮物,沒有注意被水聲掩蓋下去的學長的呼喚,等了好半天,洛羽又喊了一邊,蜚零才聽清要求是什麼。

打開木製衣櫃,最下方的抽屜裡整齊疊放著洛羽學長的內褲,老大不小的虎了,穿的內褲卻多少顯得有些幼稚,一條純白色的三角褲上,重要部位印著一隻小黃鴨。

儘管內心焦急,但還是先把東西遞給洛羽再慢慢找吧。

“?”

接過內褲,裡面的水

聲漸漸小了下來,水霧瀰漫的浴室迴響著洛羽的聲音:“這,好像不是我的東西啊?”

“怎麼會,就是從你衣櫃最下層拿出來的啊。”

“但是,這確實不是我的短褲,”洛羽擦乾毛髮光溜溜的從洗手間走出來,空調的涼風吹打在他溼漉漉的絨毛上,他就這麼挑著陽物走進臥室,手裡還捏著那條短褲,“算了我自己找吧。”

蜚零根本沒有抬頭看學長一眼,蹲在地上拿手機電筒朝床底下探照,想找到自己不見的禮品盒。

“這是……”然而,從床底下掏出了一個他絕對想不到的糟糕的東西。

那是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電子芯片,另一頭連著微型攝像頭!

“學長,把衣服穿上!”蜚零趕緊叫停正赤身裸體在室內閒逛的洛羽。

“怎麼了?”洛羽漫不經心的把短褲套上,“這裡又沒別人,我身材也不差啊,你不喜歡嗎?”

“你看這個。”蜚零亮出微型攝像頭,藏在床底這種刁鑽的角度,視角也只能看見小腿以下的部位,但是洛羽會定期健身,經常在室內做一些俯臥動作。

如果攝像頭都被安插在這種地方的話,那就只能說明,這裡還有其他角度的攝像頭存在!

僅一瞬間的功夫,洛羽就回過神來,趕緊把衣服褲子也套上。

“這些東西不知道在咱們寢室放多久了……”

“那就是說,我已經被看光了?”洛羽也陰沉著臉,他雖然比較豁達開放,但還不至於能夠容忍這種惡俗的小招數。

【我的禮品盒擋住了攝像頭,所以被……】蜚零想到一種可能,但現在他更關心的是做這種事情的是誰,以及都拍到了哪些見不得人的內容。

洛羽學長几乎是整個虎院公認的男神,要是他的不雅視頻流傳出去,對他的打擊一定很大。

兩獸當即開始四下尋找隱藏在宿舍內的攝像頭。

“這裡也有。”從空凋機的扇葉下,洛羽也摸出一枚攝像頭。

“廁所裡也有。”在天花板的日光燈罩夾縫裡,蜚零又摸出一枚攝像頭。

然而,整個宿舍都被找遍了都沒有發現蜚零藏起來的鞋盒。

“喂,蜚零,要不我們先搬出去吧?”洛羽擔心道,總覺得寢室的空間已經不再隱私,乾脆暫時搬出去,把事情上報學校。

出於無奈,蜚零也只能暫且同意。

“你丟什麼東西了嗎?”

消失的禮品盒,不屬於任何人的幼稚三角褲,甚至洛羽偶爾丟失的襪子,結合微型攝像頭的存在,種種跡象都表明有人能夠穩定進入他們的宿舍,而且對兩人的生活習慣相當瞭解,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避開兩人的視線。

“跟往常一樣,一些舊衣物罷了。”洛羽不以為意,反倒問起蜚零,“你沒丟什麼東西吧?”

“啊、沒、沒有。”黑虎躲開洛羽的眼神,“總之,先搬出去,我們找樓管要監控看看。”

“真的沒丟嗎?”洛羽湊上前來把蜚零逼到牆角,用一種審視的眼光直勾勾看著黑虎的眼睛。

“真、的!”四目相對,蜚零有些慌張。

“你不擅長說謊呢,”洛羽溫柔地敲敲蜚零的腦門,“弄丟鑰匙的是我,這件事可不能把我排除在外啊。走吧,去調監控。”

……

事情到最後也沒能從監控中查到什麼蛛絲馬跡,明明進出宿舍樓的出入口就這一個,就連兩臺電梯的內置監控都調查了,還是沒有查到什麼有效信息。

要麼對方

就是同一棟樓的學生,能夠自由在樓道中穿梭而不引起懷疑,要麼就是有一條可以避開監控視野的道路。

根據蜚零所述,他丟失的東西挺大,不太方便隱藏運輸,如果拿著走的話一定能看出來。

但洛羽問他丟了什麼,蜚零就總是含糊其辭的說是個盒子,至於盒子裡的內容,蜚零就用各種模糊的語言搪塞過去。

兩獸後來將事情上報給了學院,學院對此表示高度重視,並會徹查到底,一直到晚上八點左右,食堂都快關門了,蜚零和洛羽才吃上飯。

“給你。”洛羽把碗裡的一大塊雞塊挑到蜚零的碗裡,“彆著急,會找到的。看你一整天心不在焉的樣子,應該是挺重要的東西吧。”

“嗯……”蜚零點點頭,眼神低垂著,心裡還在糾結難受,明天就是洛羽的生日了,他會跟校隊一起去吃飯,下午則特地空出時間約了蜚零一起吃飯。

【必須在那之前找回來才行……】

……

因為宿舍內被裝了攝像頭,兩人準備先在校外住一陣子,等學校把事情解決了再搬回去,可貧窮的蜚零實在有些負擔不起這筆開銷。

好在洛羽打包票說,因為是他搞丟的鑰匙,所以是他的責任,必須要負責才行,就拉著蜚零去了豪華酒店。

“雖然但是……為什麼是單人大床房啊?”把一切都交給洛羽安排的結果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豪華酒店的超級大單間,卻貼心的準備了兩雙拖鞋,床頭還有一大堆莫名其妙的按鈕,按下去床就會開始搖晃。

“嘛,因為定的太晚了,就只剩下這一間了,將就將就嘛~”洛羽不以為然道,“我睡相可不好看噢。”

洛羽參加了一下午的體能訓練,又踢了一場球賽,後來還陪蜚零找了很久的盒子,現在早就筋疲力盡,躺上床就霸佔了靠外的那一側位置,給手機插上電開始放鬆,還拍拍內側的空位,示意蜚零躺上來。

蜚零也是,雖然打工不是很忙,但現在也確實累到不行,心想著反正就一晚上,而且,如果是洛羽學長的話……

【等等,我在想什麼呢!】

順從的躺在床上靠內的那一側,下意識劃開手機,屏幕亮起,屏幕熄滅。

蜚零猛地將手機扣在胸口上大口喘息,瞥一眼洛羽學長,幸好還側躺著背對自己,應該是沒有看到。

那張照片,蜚零強壯的獸人壓在身下凌辱的照片,還在屏幕上掛著。

將聊天信息刪除,發現還有一些其他的留言信息。

首先是白貓晴的。

[16:31]

[我們已經是好友了,現在開始聊天吧]

[17:02]

晴:[洛羽學長喜歡什麼東西?吃東西的口味,穿衣服的牌子,經常去的地方?]

接著是獅子萊茵。

[16:36]

[喲!]

[我是獅院信息專業的老學長萊茵!]

[可以叫你小黑嗎?]

[17:27]

[在忙嗎?那好吧,有空出來逛逛。]

[18:06]

[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最後是一串莫名的數字。

[16:32]

[喜歡嗎小寶貝?]

Ⅴ

“我出去一趟。”合上手機,洛羽收拾清爽就準備出門,“我可能晚點回來,你要困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

雖然是這麼被交代的,但蜚零還是會一直等著吧,畢竟在宿舍裡住的時候洛羽就總是不帶鑰匙出門,蜚零再睡了,洛羽可就被關在外面了。

現在是晚上九點多,也不知道洛羽準備出去幹什麼。

“叮——”

手機屏幕亮了,是萊茵發來的消息。

[想不想出去走走?]

他還真是鍥而不捨,不過現在正好沒有什麼事情,如果他是信息專業,說不定可以幫忙查一查攝像頭的事情,如果能從芯片裡找到什麼線索,也就可以在明天之前找到禮物。

[行啊,有件事跟你說。]

[操場上有人唱歌呢,我在這兒等你。]

獅虎院的操場,每到晚上就會有學生自己抱著音響麥克風和吉他來這裡唱歌,有時候還不止一個小組,應該是學校某些社團的人在這裡練習和漲人氣。

從床上爬起,簡單整理一下儀容,鏡子裡是一隻黑灰色金斑虎人,額頭上是灰白色的毛髮,短短的絨毛下一雙金色的眸子。

五官在獸族中算不得英俊,但卻相當端正,不說話的時候倒有幾分英氣,只可惜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軟糯,與外表完全不符。

換上一身簡介的白體恤灰褲子,蜚零在洛羽離開後不久也走出了酒店。

……

操場上獸來獸往,不少學生在散步,獅虎院是整個帝都大學最有錢的分院,因為獅子和老虎的家族基本上非富即貴,很少有像蜚零這樣的窮獸,它就像落在天鵝堆裡的醜小鴨一樣引人注目,不過是不好的那種目光。

這是整個帝都大學最大的操場,其他學院的學生也經常光顧這裡,要是能釣到一個不錯的富二代,說不定就能少努力幾十年了。

晚間的涼風吹拂著,身邊跑過鍛鍊的年輕獅子,牽著手散步的情侶,坐在觀眾席聊天的閨蜜,還有自帶音響聚光燈的樂團。

跟著手機的提示,在操場的一角,一束刺目的照明燈下,蜚零找到了等候多時的萊茵。

“久等了。”禮貌性的打招呼,他跟萊茵還是第一天認識,關係說不上多近。

“我也剛到。”紅獅燦爛一笑,遞給蜚零一杯冰凍果茶,“先逛逛吧,邊走邊聊。”

“能麻煩你幫個忙嗎?”蜚零從褲兜裡拿出那枚綁著信息卡的微型攝像頭,“有獸在我宿舍裡安了這些攝像頭,還偷了我的東西,可樓管的監控怎麼查不到是誰幹的。”

“別急,慢慢說。”

蜚零的語速越來越快,已經明顯能聽出其話語中隱藏的焦急,“我找了好久都沒找到,但是我明天就要……”

因為那個傢伙不單單偷了他的東西,還拍了大量洛羽學長的私密照片視頻。

“是很重要的東西吧,不用跟我說是什麼了,我幫你。”拿過針孔攝像頭在眼前仔細比對,萊茵只是觀察其外形,就能將其信息說個八九不離十。

這是一個很昂貴的高清針孔攝像頭,雖然連著芯片,卻不是適時通過無線網絡適時將監控內容散佈出去的東西。

這個芯片就是存儲設施,看樣子容量應該不大,如果搭配這麼高清的攝像頭使用,應該三天就會把內存佔滿。

“能想辦法調查一下它拍到的東西嗎?說不定會有用。”

“……”萊茵沉默了片刻,“可以,不過在這裡不行,得跟我回一趟宿舍。”

“那就走吧。”蜚零不假思索道。

“行,知道你著急,走吧。”

……

獅院與虎院是兩個相鄰的校區,中間只隔著一個操場,不需要坐校園巴士也可以快速到達獅院的宿舍樓。

這裡的裝潢與虎院不想上下,幾乎可以說是複製粘貼的兩棟建

築,絕對不是作者偷懶。

獅院的宿舍空間也與虎院的配比差不多,相對寬敞的房間裡,左右兩邊各自擺放著一張大床,牆角是衣櫃,床頭頂著書桌,往過去是被玻璃門隔開的洗手檯,以及被牆壁和門板隔斷的廁所。

萊茵推開房門,讓蜚零先進去,他的房間卻相對較小,只有一張大床,一個衣櫃和書桌,其他的配置倒是完全沒變。

房間內充斥著一股濃郁的香味,是萊茵毛髮上一直粘著的味道。

“咔”

門鎖住的聲音。

“?!”

蜚零猛地轉過身,萊茵龐大的身軀已經堵在了門口,背在身後的手已經將門反鎖。

“沒事,個人習慣。”紅獅子咧嘴笑笑,“我一個人住嘛,習慣鎖門了。”

打開電腦,從屜子裡取出讀卡器,簡單的操作著讀取攝像頭裡的內容。

“小黑,”萊茵輕聲呼喚著,“你喜歡那隻白虎,對嗎?”

小黑?叫的好像是蜚零。

“怎……突然說這個幹什麼?”蜚零摸不著頭腦。

“真的不考慮別人了嗎?我是說,我可以追求你嗎?”

“???”

蜚零一臉問號,拜託兩獸今天下午才算是第一次見面,根本算不上熟人,突然這一下是鬧哪出!

“其實我觀察你很久了。”

開春的時候洛羽曾跟萊茵踢過一場友誼賽,那時蜚零就坐在觀眾席的第一排,眼睛閃閃發亮的看著球場。

作為獅院的主力,球幾乎都在萊茵的腳下,而他的對手便是虎院的洛羽,那場比賽兩人踢的有來有回,難解難分,直到最後獅院以微弱的優勢拿下了比賽。

也是那個時候,萊茵注意到了臺下看著很不合群的黑虎。

只能說是XP狙擊吧,外表看著挺粗獷,但氣質卻文質彬彬的蜚零一下子吸引到了萊茵,於是他總是有意無意地觀察蜚零。

打聽蜚零的名字,聯繫方式,他會刻意站在球場邊緣,蜚零的面前喝水,露出汗水流淌下鼓動的喉結,展現自己的雄性魅力。

可每次都會被洛羽給搶走蜚零的全部目光。

“那個欺負你的男人是誰?今天早上,我看見你從便捷酒店出來,下午手機裡就傳來一張照片……”

他看到了!

蜚零心跳漏了一拍,只是獅子沒有當中眾詢問黑虎,以免他尷尬。

“那是、我的事情……”本想說與你無關,但獅子敲幾下鍵盤,攝像頭裡的視頻就被調了出來。

然而並沒有什麼有用的線索,因為下午才被更新過儲存設備,並沒能拍到那個安裝攝像頭的變態是誰。

“他威脅你了是嗎?”獅子的口氣變得兇狠起來。

是的,後續那個犬男又發了幾張屌圖,配文都是些毫無營養的垃圾話,只是想把蜚零拉出去幹炮而已,不然就把蜚零的照片發到帝都大學的校友群。

見蜚零沒有說話,萊茵沉聲道,“那個獸我會幫你解決,拍視頻的傢伙,應該是這隻小老鼠。”

雙擊屏幕,視角迅速放大,雖然主屏幕裡沒有出現任何身影,但洛羽桌上的鏡子卻反射出對方的側臉!

一隻蜥蜴人。

蜚零俯身把臉湊進屏幕,萊茵的鼻頭輕輕靠近蜚零的脖頸,嗅一嗅黑虎身上的香味。

“我沒機會的是嗎?”雖然早就知道蜚零喜歡白虎,但他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問了出來。

“……”黑虎沒有說話。

對他來說,兩人認識不過半天的時間,不管萊茵再怎麼努力,卻始終沒能吸引住蜚零

的視線。

“走吧,去幫你揪出這隻偷東西的小老鼠。”萊茵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

Ⅵ

跟萊茵在外面跑了很久,索性犯人蜥蜴下午才偷取禮物,還沒來得及銷贓,一路將東西追查回來的時候,蜚零還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萊茵的辦事效率真的很高,跟洛羽比起來,明顯更加成熟、理性,到兩棲學院時,也是他一直走在前面帶路,找到宿舍樓,借用學校的名義調用樓管的監控。

其實這一路上蜚零就有所察覺,獅子萊茵,應該是個挺有背景的傢伙,簡單幾句話,讓蜥蜴人交還鑰匙,刪除拍攝的視頻,大事化小。

“以後也能當朋友嘛,都是小事。”萊茵笑笑。

明明剛才被拒絕過,現在就已經收拾好心情,跑了大半天做些費力不討好,甚至與自己無關的事。

蜚零打從內心裡感謝這隻紅獅子。

“你就自己回去吧,我送你回去的話,可能會引起什麼誤會,可別讓你那學長吃醋了。”

即使在臨別時,萊茵也只是故作輕鬆的這樣說道。

……

回到酒店時,洛羽還沒回來,好不容易追回來的禮物,再次被蜚零藏好,等著合適的時機送出去。

白貓又發信息來了,現在這個時間段,應該是洗漱完畢躺在床上吧。

詢問的內容大多跟洛羽有關,怎樣投其所好,甚至直白的問出“洛羽喜歡什麼類型”這樣的問題。

蜚零點開晴的朋友圈看過,她是貓院的頂流,清純可愛的外表下,是學霸,是人氣女王,更有著無敵的溫婉人設。

跟主動追求洛羽的晴比起來,蜚零不過就是個只敢偷偷喜歡,沾了室友光環的配角罷了。

“對啊,洛羽學長喜歡什麼類型呢?”自己好像從來沒有思考過,感覺那傢伙跟所有獸關係都很好,對所有獸都很友善,也很體貼。

這麼想來,晴跟洛羽當真是般配呢,一樣的毛色,等同的地位,一個高大帥氣,一個溫婉可人。

“我還是不要想那麼多了,萊茵也很好啊,而且……”而且萊茵喜歡自己。

雖然有這種想法很無恥,但蜚零畢竟是單身狀態,沒有直接拒絕萊茵,紅獅還幫他處理了那隻犬人的事情。

因為,再次點開社交軟件的時候,犬人的賬號顯示為“已註銷”,蜚零不知道萊茵是怎麼做到的,但只要這樣,犬人就失去了騷擾蜚零的方式。

……

一直到凌晨時分,酒店的密碼門禁終於響起聲音,應該是洛羽回來擔心蜚零已經睡下,所以才這麼小心。

“誒?你沒睡啊。”見屋內的燈還亮著,洛羽索性提著購物袋大方的走進室內。

他的毛髮有點雜亂,看樣子在商場經歷了一場血拼才買下手裡的東西。

“喏,你丟的東西,可算找回來了!”洛羽將購物袋丟到床鋪上,有些疲累的仰躺下來。

東西?禮物的話,現在應該在床板下面放著才對……蜚零看看丟在自己面前的購物袋,與他裝鞋盒的袋子一模一樣。

從袋子裡取出鞋盒,那是沒有被禮品袋包裝起來的裸鞋盒,尺碼也不對。

蜚零買的是適合洛羽48碼大腳的運動鞋,可是這雙卻只有45碼,是自己的尺寸……

“咕——”

“誒?東西找回來了,也用不著哭吧?”還有些疲憊的白虎剛沒閉上一會兒眼睛,聽到床邊的異響,又趕忙做起來。

“學長你,總是這樣。”蜚零才不是因為失而復得的喜極

而泣,“你這麼好,會吃虧的啊。”

“搞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快累死,真要安慰我,今晚就好好伺候伺候我啊!”洛羽用獸掌捂著臉。

“?”蜚零有些驚愕能從洛羽的口中聽到這樣露骨的話。

“開玩笑的啦,總之,找回來了就好啊。”白虎翻個身側躺著。

他外出找樓管調監控,查到蜚零今天滿心歡喜的抱著一個品牌的購物袋進入宿舍樓,又繞老遠的路去商業街,調查蜚零購買的款式,不過那一款已經售罄,只好去另一個商業中心掃貨。

彎彎繞繞跑了老半天,才終於把東西買回來,現在他都要累死了。

“快睡吧,就等學校把小蟊賊抓住了。”說完,洛羽就這麼側身背對著蜚零睡下,沒有了動靜。

這傢伙,不關心自己被拍的那些不雅視頻在網絡流出,反倒第一時間照顧起蜚零的情緒,讓黑虎大受感動。

……

洛羽說的沒錯,他睡相確實挺難看的。

喜歡搶被子就算了,懷裡還總要抱著個大枕頭,這樣下去蜚零就像躺在床內側的布娃娃一樣,沒被子蓋,枕頭還被搶了!

關鍵是,空調開的溫度很低啊!

【有點冷……】

要把空調關了嗎?中央空調的風口正對著床鋪上的蜚零,冷氣不停往下灌,雖然有著厚實的絨毛,但也受不了一直被冷氣吹。

洛羽睡得正香,聽他的呼嚕聲就能明白,他現在很放鬆,想必白天太累了,還是不要叫醒他了。

看看身旁側睡的白虎,寬厚的背脊,流暢的線條,乾淨的白色毛髮散發著一股沐浴露的香味。

洛羽不是純白色的老虎,身上有著淡藍色的斑紋,白天在絨毛底色的映襯下看上去就像會發光一樣,他的毛髮短而硬,不像小貓那樣柔軟細密。

中央空調的開關在門口,想要調高溫度,就得從洛羽的身上跨過去,或者從床腳下地。

【怎麼會有酒店把床安排在牆角啊!】蜚零心裡吐槽著酒店床鋪的佈局,一邊小心挪動著身子,準備從床腳下地。

“!”

好巧不巧,剛挪到一半的位置,洛羽翻身了。

而且他放開了抱著的枕頭,反倒把蜚零當作了新的抱枕,一條腿就這麼架上黑虎的腰,雙臂摟住蜚零的頭,將他抱在懷裡。

從白虎口鼻中呼出的熱氣不偏不倚撫摸在蜚零的額角,對方粉色的鼻子抽動一下,似乎聞到了好聞的氣味,下意識就開始舔舐起來。

帶著毛刺的舌頭在蜚零的臉頰上來回剮蹭著,用口水幫他梳理毛髮。

“學、學長……”蜚零輕聲呼喚著,忍耐著臉頰的瘙癢,近距離嗅著洛羽的味道讓他心跳一陣加速。

原本被空調吹拂而有些冰冷的身體,此時卻成了感受洛羽體溫的助燃劑。

更要命的是,洛羽的大腿架在了他的雞巴上,大腿內側本就絨毛細密柔軟,溫和的熱量順著血管傳遞過來,蜚零甚至能感受到貼在自己大腿側面的,那根屬於洛羽的粗大陽物。

“唔——”

洛羽舒服的伸個懶腰,一口咬在了黑虎的臉頰側面,小口的吮吸著,就像一隻吃奶的小貓那樣,他將手臂搭在蜚零的胸口上,肉掌捏捏黑虎隆起的胸膛,Q彈的胸肌被白虎的獸掌捏出一道道肉肉。

“蜚零——”

耳邊傳來一聲輕微的呼喚,洛羽輕輕咬住蜚零圓溜溜的小耳朵,朝內裡吹一口氣,“你硬了噢。”

“這我當然知道啊!”黑虎不敢動彈,心

跳加速,血脈噴張,被壞壞的洛羽學長抱在懷裡,但他後續也沒有說話,也沒有掙脫洛羽的懷抱。

洛羽這傢伙,是一直都醒著,還是剛剛才被自己的小動作驚擾醒來的?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問題在於,他架在自己腰間的大腿在挪動,調整著身位,用大腿內側柔軟的肌肉來回摩擦著自己的陰痙。

“溼了呢,嘿嘿。”任由黑虎的前列腺液穿透內褲粘在自己大腿的絨毛上,洛羽寵溺的一收手,將蜚零的頭埋進自己的懷裡。

“學長,別再捉弄我了……”因為,蜚零就快忍不住了……

很舒服的感覺,近距離感受著一直喜歡的人的體溫,他的呼吸吹在耳朵裡癢癢的,獸掌的肉球在不斷玩弄著自己敏感的乳頭,此時乳頭已經有些僵硬,酥麻的觸電感從白虎的指甲處傳遞出來,說不出來的愉悅。

“不喜歡嗎?”洛羽的口氣聽起來有些失落,“那個,不好意思,是我……”

“不、不是的!”蜚零趕忙攔下洛羽正要收手的動作,“我、我喜歡學長,很喜歡,但……”

一想到白天被一個陌生中年犬男壓在身下的情景,想到被粗暴對待的自己,乃至最後被拍下那樣淫亂的照片。

蜚零跟洛羽不是一個世界的獸,洛羽是家族的驕傲,是學校的校草,成績優異,為人體貼,做什麼都那麼完美。

至於黑虎,就顯得太過普通,從鄉下來到都城的孩子,上學還需要貸款,生活也要拼命打工,他是不詳的黑色,從來沒有獸願意接納這樣的他。

除了學長。

“但我配不上你啊。”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噢,”洛羽反倒將蜚零抱的更緊了,“配不配得上,應該我來說才是。”

“學長我啊,”洛羽引導著蜚零翻身,兩獸面面相覷,他捏著蜚零的下顎,“可是一直很喜歡你誒。”

深深一吻,唇齒交疊,天雷勾動地火,慾望被徹底點燃。

“可是、可是我……”蜚零面紅耳赤,頂著快要跳出胸口的心臟,他已經不是處男了啊。

“哪有那麼多可是,”洛羽又把嘴唇遞上去,一吻過後,“你知道我忍得多辛苦嗎?你就像塊木頭一樣。”

“你只需要知道,老子喜歡你,你就乖乖的被喜歡就好了,懂了嗎?”

這還是蜚零第一次聽到洛羽說粗話,平日那個溫文爾雅,總是像小太陽一樣的學長此時好像變了一隻獸一樣,有些許霸道,但卻越發叫獸慾罷不能。

“咕……”蜚零反倒變成了哭包,眼淚止不住地往外流,莫名其妙的被感動到了,洛羽總是這麼溫柔,才總是讓他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

“誒誒?怎麼哭了啊?”

以為自己很帥氣的洛羽反而給整不會了,是說了什麼不好聽的話,還是踩了蜚零的雷區啊?

“沒、沒什麼,但有件事,我要跟學長說。”

Ⅶ

“嗯……”,坐在寬大的床上,洛羽捏著下巴,露出一副沉思的樣子,而他的正對面,蜚零就像做錯了事的小貓一樣耷拉著耳朵。

“老實說,我不是很理解。”洛羽露出困惑的表情。

蜚零的頭低的更狠了,心裡想著“果然自己做了很愚蠢的事情吧……”

“學長不理解,也是正常的,”他諾諾開口到,“因為我……”

“啊不是,你想多了,”洛羽用肉掌輕輕拍打著黑虎的腦袋,柔軟的毛髮在獸掌的縫隙中穿過,“我不理解的是你究竟在糾

結什麼?”

“啊?”蜚零一臉錯愕,但沒有抬起頭,他很享受被學長撫摸額頭的感覺。

“就因為不是處子,沒能獻身什麼的,你是有多保守啊?”洛羽猛然想起,蜚零是個來自鄉下小鎮的獸,思想上對於貞潔這種事情還是相對保守的,但有些話即使踩雷,他也必須要說。

果然,蜚零一聽到這話,想到自己的出身,反而變得有些消沉下去。

【我果然,還是配不上學長呢……】

內心苦笑自嘲著,黑虎抓過床邊散亂的衣服,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心理盤算著還是離開好了,但還沒付諸行動,手腕就被白虎的獸爪牢牢抓住。

“總是不把話聽完,是你的壞毛病。”白虎颳了一下蜚零的鼻子,“我喜歡的是你這個獸,不單是你的身體,當然還有你的全部啊。”

很早以前,洛羽就注意到了這個平日裡有些沉默寡言的室友,他的生活似乎很拮据,平時基本上沒有什麼社交,總是吃著最便宜的套餐,但會願意幫自己寫與他專業毫不相關的論文。

這只不怎麼坦率的黑虎,粗獷的外表下隱藏著一顆細膩而敏感的心,很會察言觀色,總是照顧身邊人的情緒,因此他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很低。

隨著相處,洛羽投在蜚零身上的視線越來越多,逐漸越陷越深,直至後來不可自拔。

蜚零是那種耐看型的獸,雖然乍一眼平平無奇,但看多了就會覺得他五官相當端正,加上平日裡總是面無表情,反而有種嚴肅起來的英俊氣質。

“雖然有點可惜,但我不會嫌棄你噢,”洛羽微笑著用手掌蓋住蜚零的眼睛,“好啦,說了那麼多,讓我們開始吧!”

就這麼蓋住蜚零的眼睛,將他的身體往後按壓,蜚零順從的躺在床上,感受著身上被柔軟的身體壓住,雙唇被柔軟的舌頭撬開,洛羽侵入了他的口腔。

白虎騎在黑虎的身上,兩條大腿架在蜚零的胯上,半硬的雞巴輕輕磨蹭著蜚零早就硬的不行的陽物。

左手輕柔的按壓在黑虎的眼睛上,右手已經攀附在蜚零結實的胸肌上,肉墊與肌肉相互摩擦擠壓,凸出的指甲捏住乳頭揉搓起來。

蜚零的雞巴忍不住抽動一下,隔著內褲都能感覺到溢出來的液體。

被壓著的黑虎也本能的抱住了學長寬厚的背脊,順著經絡,撫摸著洛羽的背闊肌,校足球隊運動員的身體結實而僵硬,摸起來有些不舒服,但白虎鬆軟的毛髮極大的緩解了這一點。

兩獸相擁著側過身子,蜚零把一條大腿穿過洛羽的胯下,他們糾纏著翻滾,擁抱,親吻。

眼皮上是學長肉墊殘留的溫度,練練不捨得睜開眼,視野前方是一隻白色的大貓正忘情的親吻自己,兩獸在互相啃食,撕扯著對方的口腔。

蜚零將洛羽的舌頭頂了回去,順勢侵入了洛羽的內部,兩獸翻滾,洛羽躺在下面,蜚零騎在上面。

口水交替,洛羽睜大了藍色的眼瞳,正巧與黑虎的黃金豎瞳撞在一起。

已經被玩弄的完全僵硬的乳頭,被洛羽用肉墊抵住,輕輕掐了一把蜚零的胸肌。

“我忍不住了,寶貝,脫光吧。”

聽從洛羽的指使,蜚零徹底扒掉自己已經溼透的內褲,濃烈的體味從胯下傳出,一根粗壯的肉棒傲然挺立,目測都有將近20cm,此時正從頭冠的馬眼處滑落一滴透明的淫液。

雖然有些害羞,但就這麼坐在心心念念

的洛羽學長的腹肌上,展示著自己的雞巴,反而讓蜚零有些許的興奮。

“都這麼硬了啊,小壞蛋。”寵溺的用肉掌套弄兩下蜚零粗壯的陽物,將淫水均勻的塗抹在帶著些許絨毛的陽物上,洛羽雙掌抱著蜚零的腰肢,引導他調整自己的體位。

黑虎的身位一點點靠下,最後整個俯臥在床榻上,吻部被埋在了洛羽的胯下,隔著內褲,能聞到好聞的沐浴露喂,混雜著雞巴的麝香味,麻痺著黑虎的神經,讓他沒忍住多吸了兩口。

“呲溜、呲溜”

小心的用帶著倒刺的舌頭舔著兩胯的柔軟絨毛,洛羽舒服的發出一聲呻吟,搭在蜚零後腦的獸掌不自覺用力按下去,又主動抬起胯部,將兩人的結合處貼的更加緊密。

蜚零用爪子勾掉洛羽的內褲,已經完全硬起來的巨根“唰”的立起來,足足23釐米的肉棒,細小的絨毛上青筋虯結,龜頭已經超過了肚臍的位置。

柔軟的舌頭開始舔舐毛茸茸的陰囊,雞卵大小的囊袋恰好完全塞滿黑虎的口腔,蜚零小心的用舌頭調整位置,避免牙齒劃傷心愛的學長分身。

濃烈的雄性氣味充斥著自己的口鼻,讓蜚零不斷沁出口水,將飽含著學長體味的口水嚥下肚去。

“好、好舒服!”洛羽用雙腿夾住蜚零的上半身,“寶貝,你好棒!”

粉紅色的舌頭從潮溼的囊袋下一路向上探索,在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虎根上留下自己的體液,貪婪的將溢出來的淫水舔舐起來吞嚥下肚。

蜚零用肉掌擺弄起學長的巨根,用吻部含住了一小截龜頭。

大貓靈活的舌頭在不斷挑釁巨蟒的噴射口,溫暖的口腔內,一根堅硬而滾燙的烙鐵在舌頭的牽引下不斷攪動。

“唔——呃啊~好棒,寶貝。”洛羽也沒想到蜚零的口活居然這麼好,他的口腔整個包裹住自己充血發紫的龜頭,柔軟靈活的舌頭來回捲動馬眼,酥麻的觸電感從肉棒上傳遞出來,讓洛羽忍不住呻吟出聲。

“寶,還能深一點嗎?”輕輕將獸掌搭在黑虎的頭腦上,洛羽沒有粗暴的往下按壓,他知道,蜚零這是第一次口交,已經做的很棒了。

溫柔地撫摸著黑虎的腦袋,看著對方為了自己賣力吮吸的樣子,洛羽的心跳不斷加速,喜歡的情緒,想要得到,佔有的情緒升上心頭。

聽到洛羽溫柔地吩咐,蜚零開始嘗試調整自己口腔的位置,舌後被異物填充的感覺很不好受,讓他口水直流,總是想要咳嗽。

況且,洛羽實在太粗了,哪怕他全力適應著口腔內的肉棒,但還是沒忍住窒息的痛苦,從淚腺中擠出兩滴鹹鹹的淚水。

“寶貝,不用勉強的。”洛羽用手指輕輕擦掉蜚零臉頰上的淚珠,又輕輕捏捏蜚零的廉價,肉乎乎的手感,捏起來很舒服。

可蜚零卻好像刻意忽視了洛羽的話,猛吸一口,將自己的整個腦袋送了下去,他的鼻頭幾乎貼著洛羽的小腹,他能清晰的看見粗壯肉棒根部的青筋血管。

纖細的喉管被強行括開的感覺並不好受,五秒鐘不到,蜚零感到自己的喉嚨像是要被撐裂一樣痛苦,但耳邊聽著洛羽舒服的呻吟聲,他還是在堅持。

“好棒,唔,寶貝,你太棒了!”洛羽緊繃著大腿肌肉,夾住蜚零的腦袋,他很享受蜚零緊緻的喉嚨,23釐米的長度,完整的塞入了黑虎的口腔,直接低著喉頭,如果從下方看,甚至

能看見蜚零的喉嚨因此而鼓脹起來。

“唔咳咳咳咳”

終於,蜚零堅持不住,涕淚橫流的脫離了那根讓他魂牽夢繞的巨物,一根根晶瑩的拉絲將洛羽的肉棒與黑虎的嘴唇連接起來。

喉嚨被異物觸碰的嘔吐感,被粗大之物強行撐開,阻礙了呼吸,讓蜚零現在止不住地喘氣。

“你不用……唔!”

洛羽的獸掌還在撫摸蜚零的臉蛋,正要坐起身子,卻沒想蜚零又猛地一頭埋下去,含住他的虎根更加賣力的來回吮吸。

酥麻的感覺,觸電一樣,每一次埋頭,蜚零都吞入的更深一些,他努力的收縮口腔,配合著喉管的舒張收縮,不斷刺激著心愛的洛羽分身。

快感如潮水,隨著黑虎的埋頭抬頭而不斷席捲,龜頭頂部的瘙癢,如同頂破了什麼似的,蜚零的喉管牢牢包裹著洛羽的雞巴,吸附,放鬆,吸附,放鬆。

他已經完全適應了洛羽的尺寸,甚至駕輕就熟的開始吹氣,用肺部為數不多的空氣,對著已經因為高強度的活塞運動而有些擴張開的馬眼內吹氣。

“啊!啊啊啊啊!好爽,不要、不要停,好舒服。”這一刻,洛羽再也不能保持理性,他低沉的嗓音不斷呻吟著,開始抬動腰肢配合著蜚零的吮吸。

“咕!”一小股粘稠而猩鹹的精液順著喉管滑入食道,蜚零猛地抬起頭,口腔中滿是洛羽學長的淫水。

“呼——”洛羽長舒一口氣,意猶未盡的用大拇指劃過胯下黑虎的唇角,而後將手指探入黑虎的口腔,撫摸著那讓他幾乎欲仙欲死的靈活舌頭。

“寶貝,你好棒。”引導著蜚零起身,兩獸再次相擁躺在床上。

學長的懷裡很溫暖,他動作很溫柔,即使在做愛的時候,也總是配合著自己的動作,一直忍耐著,不至於讓蜚零太難受。

想到這裡,黑虎不免更愛洛羽了。

相擁深吻,洛羽的體液在兩獸的口腔中來回傳遞,乃至拉絲起泡,變得粘稠,最後被蜚零吞下腹中。

兩條粗大的虎尾糾纏在一起,洛羽從床頭櫃裡摸出潤滑油,那是酒店自帶的贈品,順帶按了一下床頭櫃上的按鈕,床開始起伏搖晃起來。

之所以把床安插在牆邊,原來是因為牆角的插口。

搖晃起來的軟床十分柔軟,如同在海面上航行的船隻,洛羽跪坐在蜚零的身側,將潤滑液倒在手指上,遺落的潤滑液滴落在蜚零的腹肌上方,冰涼的觸感讓蜚零小腹一縮。

洛羽輕輕玩弄著蜚零的雞巴,雖然尺碼比白虎的小上一號,但卻很是粗硬,帶著學長手心溫度的滑液均勻的塗抹在蜚零的陽物上,洛羽的手指順勢向下滑動,俏皮的捏捏蜚零已經緊繃起來的陰囊,再繼續向下探索。

“別怕,寶,我會很溫柔的。”

白虎壞笑一下,收起指尖的爪子,將一根粗壯的食指緩慢在蜚零小穴口划動兩圈,潤滑液不夠,又倒了一些,冰冰的潤滑液碰上溫熱的小穴,蜚零的小腹再次緊繃收縮一下,但很快又配合著白虎的動作放鬆下來。

“啵”

感受著洛羽手指的探入,蜚零的小穴就像一張貪婪的嘴,在吮吸著洛羽手指上的肉球。伸入一根手指後,洛羽便停下動作,他能感受到蜚零腸道的蠕動,能感受到黑虎緊緻而有彈性的小穴內壁的溫度。

等到劇烈的腸道收縮稍微緩和下來,確定蜚零適應了之後,他攪動食指,輕輕撫摸著蜚零的腸壁。

“呃~好癢,學長,屁股,屁股好癢。”蜚零呻吟起來,腳掌不自覺的用力緊繃,連帶著全身都緊繃起來,這是他從未有過的舒爽感覺,比起早上那隻粗暴的犬男,洛羽的耐心與溫柔越發讓他上頭。

“別急。”又倒入一些潤滑液,洛羽伸入了第二根手指。

肛門被強行擴充,雖然有些疼痛,但並不是不能忍受,小腹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有些發脹的感覺,連帶著雞巴都高高翹挺著。

“適應了,我就要進去了噢。”

掰開黑虎的兩瓣翹臀,壓低自己的身位,把挺立的雞巴往下對準蜚零的小穴,而後緩慢送入其中。

“唔,好緊,蜚零還是處男呢。”洛羽打趣道。

與洛羽相比,早上那隻犬男的陽物倒顯得過分短小。

然而面對洛羽的調侃,蜚零卻默不作聲,他在咬牙忍耐洛羽的侵入。

後穴就像被一塊粗大的鐵棒頂著一樣,即使有潤滑劑的幫助,但洛羽的進入還是過於困難。

【被、被撐開了……】

洛羽的龜頭完全塞入了蜚零的後穴,很快便被緊實的小穴包裹住,洛羽呻吟出聲。

本想等蜚零適應了再繼續深入,所以他乾脆停在了洞口,然而電動床卻在這時猛地開始震動起來,洛羽身位一個不穩,整個壓蓋下去。

“唔!”

劇烈的疼痛,後穴被完全撐開,強硬的鐵棒戳到腸道上,將蜚零的小腹頂起,甚至隱約看到雞巴的雛形。

洛羽全身顫抖,突入出來的完全浸入,讓他受到了強烈的刺激,雞巴被溫暖的肉壁包裹著,蜚零的直腸在吮吸他的陰痙,而身下,那隻楚楚可憐的黑虎此時側過臉去,咬著後槽牙忍耐疼痛。

就是這副惹人戀愛的表情,擊碎了洛羽最後一道理智的防線,他壓在蜚零的身上,雙臂擔著黑虎粗壯的雙腿,按著蜚零的獸掌,兩獸十指相扣。

“我、我忍不住了!”

洛羽終於開始爆發,他抬動腰肢,將自己的陰痙拔出三分之二,留下一節在蜚零的小穴裡,而後猛地往前一頂,又是整根沒入!

“唔!”蜚零忍耐著疼痛,這是一種奇異的感覺,明明肉壁被撐開,但卻又被頂到了肚子裡的什麼東西,酥麻,瘙癢,快感的浪潮伴隨疼痛沿著腹部往上延伸。

“啪、啪、啪、啪”

隨著床板的震動,洛羽開始有節奏的抽插著那讓他日思夜想的小穴。

該說白虎不愧是校體育隊的學生,他的動作簡單幹練,每一次深入,都能剛好頂到蜚零的爽點。

粘稠的乳白色液體從黑虎的後穴流下,那是腸道分泌的粘液。

蜚零被操出了水,而這天然的潤滑劑,進一步強化了洛羽的快感。

劇烈的活塞運動,兩獸的身上滿是汗水,彼此的體味在不斷交換。

“爽、好爽!”蜚零終於放開了一直以來死咬著的牙根,在持久的快感刺激下,開始喘氣,開始呻吟。

睜開眼睛,身上是白毛藍瞳的洛羽學長在持續輸出,他工整的腹肌,厚實的胸肌,乳頭,粗壯的小臂上架著自己的雙腿。

蜚零一臉享受的表情,他沉浸在這種幸福的深淵中。

洛羽的動作大概持續了四十分鐘才終於慢下來,最後一下,洛羽將自己的肉棒完全拔出蜚零的體內,再猛地往下一插,蜚零一聲暢快的呻吟。

再拔出,猛插,兩獸同時一聲呻吟。

“我、我要!射了!”在洛羽的刺激下,蜚零也終於迎

來了自己的高潮。

“一起吧!”洛羽咬咬牙沒有再往外拔,只是快速小幅度的抽插,隨著雞巴的漲大,一道道暖流被注射入黑虎的體內。

他俯下身子,用最後一吻結束兩獸的第一次做愛。

潮水噴發,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濺射在兩獸的胸腹上,粘溼了毛髮。

“唔,好爽,學長好厲害。”

“你也不賴啊,我得寶真棒。”

微笑著正要拔出自己的肉棒,卻被蜚零制止了。

“就讓它在裡面吧。”

而後,兩獸相擁入眠,等待著入夜,洛羽再一次硬起來。

“喜歡嗎?”洛羽問道。

“嗯……”蜷縮在洛羽懷裡的蜚零有些羞澀的點點頭。

“它是你的。”親吻著黑虎的耳背,“我也是你的,寶貝。”

“我愛你哦。”

微笑入眠。

Ⅷ

“早啊,小色貓。”蜚零的清晨是被洛羽吻醒的,兩獸仍舊保持著昨晚入眠的姿勢,蜚零弓背蜷縮在洛羽的懷裡,洛羽摟著蜚零的要,獸掌來回在其緊緻的小腹上來回摩擦。

交合處沒有變動,甚至能一點點感受到後穴被撐開,漲大。

洛羽硬了,在蜚零的體內,溫暖的腸壁包裹著白虎粗大的雞巴。

“唔。”蜚零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白虎俏皮的手指正玩弄著他的乳頭。

晨勃帶來的躁動,讓小腹一陣緊縮,蜚零朝後撅了撅屁股,調整洛羽在自己體內的位置,酥麻的觸感,柔軟而舒適,內裡被填滿,連帶著心理都充實著被填滿。

洛羽的分身在他體內停留了整整一晚,堵塞著大量的精液,而今已經完全被蜚零的腸壁所吸收。

直到這一刻,蜚零才有跟洛羽結合的實感,就像他成為了洛羽的一部分。

兩獸的尾巴糾纏著,清晨的慵懶,半睡半醒時模糊的意識,讓他們將雙唇對接起來。

“學長。”輕聲呼喚著洛羽的名字,感受到洛羽正套弄著自己晨勃的雞巴,蜚零意猶未盡的叫停,“我等會兒還有課呢。”

“逃了唄,我想死你了!”洛羽把頭埋到蜚零的脖頸深深吸一口,雄獸的體味充滿鼻腔,成為洛羽的提神劑。

“你是開玩笑的吧?”蜚零掙動起來,洛羽也沒有阻止,放開了攢著蜚零分身的獸掌,而後是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雞巴也被掙開,留下一開一合的粉嫩肉穴。

“好吧,咱們先去洗洗,不過說好噢,之後可得好好補償我。”

調整好蜚零的體位,兩獸相對側躺著,眼神交疊在一起,唇齒相撞,硬起來的陽物互相頂撞著。

“嗯。”蜚零應和著,正欲起身,卻被洛羽一把抱住,而後整個抬起,就這麼用公主抱的姿勢抬進洗手間。

沐浴間的浴缸相當大,容納兩隻獸完全不是問題,走進浴室時,洛羽已經完全冷靜下來,就連二弟都癱軟下去,反倒是懷裡害羞的蜚零還堅挺著。

這樣看來,洛羽其實是個自制力很強的獸,不過在面對蜚零的時候腦子裡貌似總是想著澀澀的事情。

淋浴的噴頭打開,溫熱的開水緩慢注滿整個浴缸,蜚零躺在這頭,洛羽依靠著那頭。

有些害羞的避開洛羽直勾勾的視線,然而對方貌似並不打算輕易放過蜚零,甚至把腳掌搭在蜚零硬的不行的雞巴上玩弄起來。

“嘿嘿,寶真可愛。”洛羽竊笑著捉弄蜚零,粉紅色的肉墊來回摩擦著粗壯的陽物,兩根腳趾夾著蜚零的雞巴。

“學長!別再捉弄我了!”蜚零嘴上發出

抗議,但身體卻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

熱水很快填充滿整個浴缸,洛羽也終於正經起來,沒有繼續調戲心愛的黑虎。

“把裡面也洗乾淨噢,我以後還要用的!”洛羽調侃道。

“知、知道了啦...”蜚零羞紅了臉,一聽到這句話,就想起昨晚兩獸第二發的時候,他被洛羽從床上抱起,背靠著牆壁上的立鏡,餘光還能撇到鏡子裡自己被洛羽蹂躪的淫蕩模樣。

按照今天的計劃,洛羽上午其實是沒有課程安排的,他會休息到中午去跟足球隊吃飯,下午上完課還有其他的安排。

但現在洛羽決定跟著蜚零一起去蹭課,因為,他已經離不開這隻心口不一的小黑虎了。

自從得到了蜚零之後,他就只想跟蜚零黏在一起,無時不刻都黏在一起,哪怕是去聽他最討厭的歷史課。

蜚零幫洛羽洗腳,搓背,兩獸在親吻中走出浴室,洛羽幫蜚零烘乾毛髮,還打理了一個帥氣的髮型。

“這就是昨晚說的,送給學長禮物,”從床板下掏出禮品盒,“生日快樂,學長。”

“都這種時候了還叫學長,你是不是應該改一下稱呼了?”接過禮品盒,洛羽沒有表現的很高興,反而板著臉道。

“?”這反應就顯得蜚零很呆,“那叫你...哥?”

“不行,不夠親切。”洛羽搖搖頭,寶石一般澄藍的眼睛直勾勾舔著蜚零。

“老、老公……”

“哈,就這個,在外面也要這麼叫噢!老婆。”洛羽滿意的笑起來,另一邊的蜚零反而臉紅起來,這麼羞恥的事情,放在外面已經算是官宣了吧!

黑虎穿著洛羽的白色T恤,白虎穿著黑色T恤,兩獸都穿著同一潮牌的同一型號鞋子,顏色都完全一致,看上去就像是外出炸街的恩愛小情侶。

【這也是學長提前準備好的嗎……】

不得不說,T恤上有一股獨屬於洛羽的柔軟味道,讓蜚零沒忍住多吸了兩口。

收拾完畢,就準備去上課了。

……

因為是公修課,所以是大班制,獸很多,不單單有獅虎院的學生,每次蜚零都會早早的搶佔最後排的位置,這裡距離老師最遠,也是最容易摸魚的地方。

“快看那隻獸,”還沒上課,前排就傳來議論聲,“那不是虎院的校草洛羽嗎?”

“是啊,這麼近距離看,真的很帥啊awa。”一臉花痴相的雌性。

“愣著幹什麼?拍照啊!上去要聯繫方式啊!”

平日裡沒什麼人關注的蜚零此時身上如同打了聚光燈一樣,所有人“不經意”投過來的視線讓他渾身不自在。

反倒是身邊習以為常的洛羽,一坐下就趴在桌子上開始睡覺,對周圍的環境不管不顧,哪怕已經上課,總是被講臺上的老師點名,他也不在乎,畢竟是來蹭課的。

受到過多視線的蜚零開始有些緊張,但桌板下面,洛羽伸過來的獸掌牢牢抓住了他的手,就連椅子下面,兩獸的尾巴也在激情互動,糾纏。

【這根本...聽不進去課嘛!】

旁邊坐著一個移動干擾源,蜚零的心臟就像有螞蟻在爬一樣,癢癢的,恨不得當場融化在洛羽的身上。

煎熬的兩個小時,蜚零如坐針氈,雖然洛羽表面上看上去在睡覺,但其實側著腦袋一直在看蜚零,蜚零隻得坐直了身子,儘量不去與他對視,但心思又全然不在課堂上。

更過分的是,洛羽的獸掌是不是就會摸摸蜚零的腹肌

,甚至有時候會撥開褲子摸內裡的小蜚零。

“老婆~”耳根傳來洛羽惡作劇一般的輕聲呢喃,蜚零如同觸電一樣,這才意識到下課了!

“學長...”要這樣叫老公實在太羞恥了啦!

“去廁所嗎?”洛羽指指蜚零的襠部,已經硬的不行,被洛羽撫摸的頂尖溢出淫水來。

隨後,兩獸走進了同一間廁所隔門。

Ⅸ

“跟大家介紹一下,這是蜚零,我的室友。”

這裡是蜚零平日裡從來沒有進過的餐館,雖然也不算多高檔豪華,但卻是蜚零從來不會去考慮的用餐場所。

桌上一圈雄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等洛羽的下文。

【還好學長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對於這種聚集過來的審視目光,蜚零相當不自在,但還是僵硬的假笑面對。

這些獸都是學長足球隊裡的朋友,或多或少都見過這隻總坐在前排看洛羽踢球的大黑貓了。

“現在是我對象!”

突如其來的歡呼讓整個包房內炸開了鍋,蜚零全身炸毛,冷汗直冒,因為面前所有的陌生人,都好像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一樣,紛紛祝賀洛羽終於修成正果。

把伴侶介紹給所有認識的獸,這算是洛羽獸生信條上的一個重要里程碑,雖然今天這場飯局才剛剛開始,但足球隊的兄弟果然不會讓他失望,一個個對蜚零表現的都很親切。

“學長,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終於跟球隊雄獸寒暄完的蜚零重新坐回洛羽的身邊,他擔心洛羽因為公佈自己的對象,而對他的形象造成什麼影響。

因為從心裡,蜚零還是覺得自己配不上洛羽。

昨晚的經歷就像一場幻夢,他只當嘴裡含了一顆早晚會化掉的糖,等洛羽玩夠了,他還是想繼續維持過去那樣的暗戀關係。

“有什麼不好的?”桌面下,洛羽牽著蜚零的獸掌,粉紅色的肉墊相互摩擦著,真實的溫度傳遞到蜚零的手心中,讓黑虎有了一絲幸福的實感。

包廂裡其他的獸已經開始起鬨嚷嚷著“親一個、親一個”,這邊害羞的蜚零錯開洛羽的眼神,將目光閒散的投放在地板磚上。

洛羽傾身,緩緩將自己的吻部送到近前,在黑虎的臉頰上嗅了嗅,而後伸出舌頭舔舔蜚零的嘴角,牽著蜚零的獸掌稍用力一拉,蜚零的身體頓時短暫失衡,恰好與洛羽的香唇對在一起。

當著這麼多認識的獸的面接吻,蜚零圓潤的耳朵此時完全豎起,全身的黑色絨毛一起炸開,心臟怦怦欲裂,幸福的像是要飄上雲端,只有始終牽著的洛羽的獸掌還有一些實感。

因為,洛羽給了他一個名分。

接下來的宴會順利進行,洛羽總是往蜚零的盤子裡夾菜,絮叨著什麼東西好吃,什麼東西一定不合蜚零胃口,白虎的視線全程集中在蜚零的身上,幾乎沒有挪開過。

直到蜚零下午在校園超市裡收銀的時候,腦子裡都還在不斷回放著這兩天經歷的一切,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跟洛羽成為了情侶,而且還光速登上了校園網的八卦頭條。

甚至不少獸在評論裡說他的壞話,給他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

不過這都無所謂,蜚零不是心理承受力差的獸,大多數時候,只要無視那些眼光和議論,對於別人的詢問保持微笑,就不會出什麼差錯。

學長下午有課,上完課還要去球隊訓練,在那之前,自己只需要忍耐就好了。

度

日如年的一個下午,橘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烘烤著黑色毛皮,電風扇嗡嗡作響,絡繹不絕的學生光顧店鋪,挑選冰鎮飲料與雪糕,洛羽不在身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蜚零的心口癢癢。

【好想快點下班啊】

這是蜚零有史以來第一次產生這樣的想法。

“你,耍我?!”寧靜祥和的下午被一聲尖銳的噪音打破,迷離的目光挪移過去,視野下方,是一隻體型嬌小的白貓。

“?”蜚零百臉懵逼,他確實如實把自己瞭解的洛羽的喜好全都告訴晴了,比方說喜歡吃甜食,尤其喜歡搶走蜚零囤積的水果糖。

比方說喜歡看小說,諸如《傲嬌學弟愛上我》、《如何征服室友》、《展現魅力的一百種方法》等等。

比方說喜歡惡作劇,對於肢體接觸沒有任何概念,總是用蜚零的毛髮擦水。

“!”等等,蜚零遲鈍腦袋一抽,剛才酒席上上了一道糖餡的甜品菜,洛羽可是一口沒沾,一個勁往蜚零的碗裡夾。

而且這些行為全都躲不開一個核心人物!

“我、我沒有啊!”蜚零百口莫辯,前一天晚上他還跟晴討論著洛羽的喜好,怎麼追求洛羽,第二天校園論壇就公佈了洛羽的戀情。

這就好像正宮完全不擔心小三能掀起什麼風浪,大大方方把愛人推出去炫耀一樣,這是對晴的羞辱。

“喲,累死了,拿點東西。”又一個熟悉的聲音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洛羽出現在超市門口,推開門簾徑直走進店裡,左挑右揀,拿了一大包零食和水。

見洛羽來了,正要發作的晴猛地收斂情緒,又回到那副楚楚可憐的小貓模樣,尷尬的保持微笑,而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蜚零,悻悻離去。

“學校徹底搜查了我們的宿舍,已經沒有攝像頭了,還給我們換了門鎖。”滿身臭汗的洛羽氣喘吁吁的過來結賬,站在蜚零面前,一把掀起T恤衫,用衣服當做毛巾擦掉臉上的汗水,順帶露出了遍佈純白色絨毛的結實腹肌。

“快下班了吧,我來接你回去。”洛羽擺出一個燦爛的微笑,露出後排的獠牙,反倒顯得有些可愛。

走出超市,洛羽順手就把那一大包零食丟給蜚零提著,往後像這樣來自學長的投餵還有很多,以至於成為了蜚零不得不控制體重的煩惱。

……

一路回到宿舍,將冷氣開到最大,洛羽徑直躺在蜚零的大床上,擺成一個大字型。

“你滿身臭汗的,就不要往我床上躺了吧!”跟著後面進屋的蜚零無奈的抱怨道。

“那又怎麼樣,反正你跟我睡。”仰躺在床板上,洛羽拍拍自己的胯下,此時他的內褲已經完全被汗液浸透,胯下透漏出一股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還要來啊?”從昨晚兩獸互相表明心意開始,在酒店裡來了兩發,在教學樓廁所裡來了一發快的,雖然是蜚零幫他打飛機,但算起來,這已經是洛羽第四次做出交配請求了。

“寶~我現在滿腦子都是你,你看,我現在臭臭的,我想把你也搞得臭臭的!”

洛羽說著翹起一隻腳,示意蜚零幫他把球鞋脫掉。

捧著自己買給學長的球鞋,解開鞋帶,汗臭味從鼻孔直接鑽入腦門,純白色的棉襪已經溼透,甚至有些發黑起球,順帶幫忙取下洛羽的襪子,放在鼻頭嗅了嗅,洛羽就這麼把大腳架在蜚零的肩頭。

“你喜歡?”

見黑虎沒有回答,洛羽便當做蜚零

已經默認,用兩根腳趾夾著蜚零圓圓的耳朵逗弄起來。

冒著熱氣的臭腳,粉紅色的肉墊上隱約能看見襪子的印痕,粘膩的汗漬有些猩鹹,味道嚐起來就像在甜食鹽塊,蜚零柔軟的舌頭隨著口鼻來回挪動,酥麻的感覺,癢癢的,讓白虎全身毛都炸了起來。

臭味,洛羽的體味塞滿了自己的口腔,吮吸著被汗水浸透的腳趾,口水將絨毛打溼,擰成一縷縷條紋。

洛羽舒服的呻吟一聲,將整個足部的上半部分伸入蜚零的吻裡,用腳趾夾住他正攪動吮吸的舌頭。

蜚零脫下洛羽的運動褲,果然,已經完全被汗液打溼的內褲下蟄伏著性感尤物,糜爛的氣息將蜚零一路勾引向上,順著小腿親吻舔舐,舌頭在大腿內側迴旋,最後隔著內褲含住了洛羽的囊袋。

攪動翻湧,腥臭混合著口水被吞嚥下肚,青筋暴起的長蛇與柔軟的血肉相搏鬥,四壁空間時而擴張時而收縮,洛羽舒服的呻吟不斷,乃至弓起了腳爪。

他有些粗暴的抓住蜚零的頭髮,開始抽動腰肢,將分身來回遞送如黑虎最深的口中,口腔被硬物塞滿,窒息的痛苦伴隨著快感,洛羽完全挺拔起來,將整根雞巴完全挺入黑虎的喉管,就這麼按著蜚零的頭不讓抬起,保持了足足一分鐘。

窒息的痛苦讓蜚零流下生理性的淚水,但他也逐漸適應了學長粗大的陽物在口中的感覺,喉管被頂開後,除了一直往下流口水外,甚至意外的還有些舒服。

從洛羽的胯下爬起,在黏黏的汗水中嗅著白虎學長的體味,用自己乾燥的毛髮忘情的蹭著洛羽的毛皮,吮吸喉結,並種下一顆顆隱藏在絨毛下方的小草莓。

“真是一隻小色貓。”洛羽懷中抱著蜚零的腦袋,兩獸的交配,似乎總是蜚零在行動,洛羽只管享受,這次,該輪到洛羽了。

將黑虎身位調整到床上平躺著,騎在蜚零的腰上,粗大的尾巴擺弄著蜚零昂起的雞巴,兩隻獸掌捧起黑虎的胸肌,將肉墊按壓下去,摩擦著蜚零的乳頭。

觸電一般的感覺,蜚零的乳頭很快僵硬起來,凸出的小葡萄被粉紅色的肉墊來回摩擦,洛羽俯身親吻,用舌尖刺激著黑虎最敏感的部位。

蜚零的尾巴愉悅的擺動起來,胸口的瘙癢一陣接著一陣,這種潮水一般的快感讓他漂漂欲仙,洛羽的體味已經完全侵佔了他的大腦。

白虎開始吮吸親吻另一邊乳頭,手指還不忘來回戲弄著已經完全潮溼沾滿口水的乳頭。

“好舒服,學長,你舔的我好舒服。”

“今天想用什麼姿勢?小色貓。”

蜚零已經主動抬起雙腿,待洛羽調整好身位,他側過身子,將小腿架在洛羽的肩頭,另一條腿則完全伸直,將自己本就緊實的小穴夾的更緊。

粉嫩的獸穴就像呼喚著洛羽的侵入,將槍口對準,洛羽完美的打出一個十分,這次他沒有給蜚零適應的機會,甚至沒有塗抹潤滑油,就這麼用蜚零剛才殘留的口水潤滑,直挺挺的把分身送進了洞口。

“啊!”

撕裂的疼痛,緊接著是快感,洛羽一陣快節奏的小幅度抽插,將蜚零的肛門完全擴開,帶著溫度的直腸套弄著充血發紅發紫的陰痙。

而後猛地將雞巴拔出,原本充實的內裡突然一陣空虛,蜚零的小穴意猶未盡的一開一合,貪婪的勾引著那粗壯的硬物插入。

呻吟聲,蜚零咬牙忍耐的表情,喉嚨

裡的嗚咽,乳頭被玩弄被刺激的愉悅,洛羽咬一口蜚零腳底的黑色肉墊,用尖利的牙齒輕輕啃食著,手裡還不忘給乖巧的老婆打飛機。

一隻溫暖的獸掌搭在洛羽的握著雞巴的手上,想將它撥開。

感受著蜚零腸壁的收縮,猛烈的快感讓洛羽不由得提高抽插的速度和幅度,他知道,蜚零要射了,他已經在邊緣支撐著,忍耐著,等待著學長的高潮。

然而黑虎還是不爭氣的先一步噴發出來,被玩弄的雞巴送出一股股溫暖的生命精華,在洛羽肉掌的玩弄下,精液起泡發沫。

射精之後,快感如同潮水一般退去,仍舊被粗暴玩弄著的雞巴已經有些麻木,此時半軟下來,但洛羽的獸掌卻並沒有停下,這讓蜚零感到有些痛苦。

“學、學長,停下,會、會玩壞的!”他的雞巴被包皮摩擦的紅腫,已經沒有快感的加持,現在只覺得麻木。

面對蜚零的苦苦哀求,洛羽卻並沒有停下獸掌,反而進一步加速起來。

“不要!老公,不要!我,我要……”

感受著洛羽大力頂撞自己的前列腺,原本半軟的雞巴加上持續的高強度刺激,蜚零終於再也忍住,噴射出一道混濁的淡黃色液體。

騷臭的尿液流滿了他結實的小腹,在短小的灰色絨毛上留下一道水痕,而後流落到床單上。

聽到心愛的老婆哀求的呻吟,感受著手裡粘稠的觸感,蜚零的小腸再一次收縮,洛羽也終於迎來了自己的高潮,一股股粘稠的精液注入蜚零的身體,將其空虛的靈魂完全填滿。

……

看來今晚蜚零不能在自己的床上睡覺了,以後說不定也不能。

有一隻精力旺盛的校草男友,真不知道對他來說是好事還是壞事,但起碼目前,蜚零很幸福。

以後的日子,也一定會很幸福。

(完)

PS:以後可能會有兩隻腦斧的婚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