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勤園丁的終點
作者:不能為空
(金主約稿 在此鳴謝)
如果時間能夠重來,陳靜怡與王娟一定不會乘坐那個飛往岷江的航班,又或者說,她們一定會好好地待在旅店的房間內,在夜幕降臨之時絕不踏出房門半步。倘若事實真的如此,陳靜怡或許已經和男友重歸於好,享受著美妙的二人世界,而王娟此時也應該悠閒地躺在陽臺的藤椅上,一邊沐浴和煦的陽光,一邊品讀那本還未讀完的小說。
但現實卻往往更為殘酷,這次非同尋常的岷江之旅為她們朝氣蓬勃的青春畫上了一個令人嘆惋的句號。
此時的陳靜怡與王娟,各自赤身裸體地被捆綁在兩個表面雕琢著複雜花紋的十字木架之上,雙手平舉,雙腳向前,腳踝被一種長方形木製鐐銬所束縛,如同落入敵手的女間諜一般遭受著非人的折磨。不過這種折磨卻與常人印象中的酷刑大有不同,陳靜怡與王娟的每一根腳趾都被一根細繩纏繞住,而後緊緊地固定在木製鐐銬之上,兩雙各具美感的玉足足底繃緊,表面的肌膚白皙誘人,被某種不知名液體所浸潤,在火把耀眼的光芒照耀下煥發出光澤。這種未知液體來自她們正前方的兩隻毛髮偏灰的山羊,它們伸出靈活而粗糙的舌頭,不知疲倦地舔舐著眼前這對美味的尤物。與此同時,陳靜怡與王娟赤裸著的上身也未曾倖免,幾個衣不蔽體, 頭戴詭異面具的人正用他們粗糙無比的手指在兩人光滑的肌膚上肆意遊走,引起一陣撕心裂肺的狂笑。這場盛大表演的周圍有著數十個同樣衣不蔽體、頭戴面具、手持火把的人,他們圍繞著位於中央的陳靜怡與王娟跳起了動作十分詭異的舞蹈,而在她們前方的不遠處,也就是兩隻山羊的身後,一位衣著與其他人略有不同,手持木製柺杖,嘴裡呢喃著晦澀咒語的男人,正是陳靜怡與王娟遭受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而對於她們兩人來說,這場無休止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一天前,濱海國際機場。
“靜怡,你說你也是,男女朋友之間吵吵架不是很正常嘛,沒必要離家出走吧。”身材修長,面容清秀的王娟對著坐在她旁邊的陳靜怡說道,她們此時正在登機口等待著航班的到來。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過分,再說了,我只是想散散心,最近事情太多了,我又不是真的不回來。你要是不想跟我一起的話就回去好了。”陳靜怡沒好氣地回答道,原本與男友之間的爭執已經夠讓她煩心的了,沒想到自己的閨蜜竟然為他說情。
“好好好,陳大美女盛情邀約,哪有不去的道理,我陪你好好放鬆放鬆。”王娟笑著對陳靜怡說道,清麗的笑顏所形成的弧度令對面端坐著敲打著筆記本電腦的中年男子禁不住口舌乾燥,他原本想抓緊時間辦公,可沒想到對面坐著的兩位絕色佳人一個比一個誘人,那位雖沒有濃妝豔抹卻處處散發著嫵媚之氣的女子更是令他慾火旺盛,雖然她身旁的那個留著齊肩短髮,雙腿修長的王娟也稱得上是傾城之姿,但對於一個長期與妻子分居的中年男人來說,渾身散發著嫵媚氣息的陳靜怡,顯然具有更大的吸引力。
隨著機場的提示音響起,乘坐本次航班的旅客也都陸續登機,那個中年人特意排在了陳靜怡與王娟的身後,兩位美女之間嬉戲打鬧的聲音以及拂面而來的誘人香
水味令他躁動不安的內心變得更加興奮,但他同時又清楚地認識到,自己已經過了能夠與她們平等交談的年齡,不過能夠近距離欣賞這兩朵秀美的鮮花,也算是為這場枯燥無味的旅途增添一分生趣。
飛機落地之後,已經是黃昏時分,陳靜怡與王娟二人按照事先規劃好的旅行路線來到岷山腳下的旅店當中,熱情好客的旅店老闆以及富有民族特色的裝潢令她們心情大好,不過唯一奇怪的一點是,旅店老闆鄭重其事地告誡她們,千萬不能在午夜過後離開旅店,至於具體原因他則閉口不提,彷彿在害怕著什麼。
“這個老闆怎麼神神叨叨的,一個勁勸我們不要出去,難不成這山裡還有鬼?”陳靜怡與王娟各自洗漱完畢,穿著同款的長袖睡衣,各自披散著溼漉漉的秀髮,坐在床上聊起天來。身為中學教師的她們當然不會相信鬼怪之說,因此對於旅店老闆的告誡並不在意。
“要我說他就是故弄玄虛,編造一些故事來吸引遊客。要不我們到時候出去逛一圈?看這個老闆能搞什麼鬼。”王娟也同意陳靜怡的觀點,而生性豪放的她更是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提議。
“這...不太好吧...”相對於王娟的外向,陳靜怡則相對比較內斂,雖然已經能夠獨當一面,但對於這種在半夜出遊的行為還是有些擔憂。
“明明是你要出來旅遊的,怎麼連這個膽子都沒有了?放心,有姐罩著你呢。”王娟拍了拍她那豐滿的胸脯,對著陳靜怡自信地說道,而不善於拒絕他人的陳靜怡也只能在王娟的軟磨硬泡之下答應與她一同探險,二人就相約在午夜時分溜出旅店。
夜半的鐘聲響起,陳靜怡與王娟各自打開了房門,一同離開旅店,當她們來到門前空地的一剎那,便被林中若隱若現的火光以及陣陣奇怪的聲音所吸引。博學的陳靜怡即刻意識到這正是當地的土著正在舉行某種儀式,熱衷於研究少數民族風俗的她頓時興致勃勃,反倒是得償所願的王娟萌生了退意,一向做事三分鐘熱度的她對於接下來的行動並沒有具體的打算,但即便如此,作為這次冒險的提出者,王娟當然不會在好友面前表現出柔弱的一面,於是她們便打開了隨身攜帶的手電筒,朝著那火光與聲音的方向走去。
陳靜怡與王娟跨過茂密的樹叢,來到一片空地當中,她們頓時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奇異的舞蹈、駭人的面具、熾熱的篝火,一場盛大的祭祀活動正在此地進行,而當那些圍著中央的篝火跳舞的土著人注意到陳靜怡與王娟之時,便如同著魔一般向她們狂奔而來,陳靜怡與王娟還未意識到危險的來臨,便已經被按在了地上。位於中央篝火旁的那名衣著華麗的男人操著一口晦澀難懂的語言,在他的命令下,陳靜怡與王娟被一路押送至篝火旁的十字架上,儘管在這個過程中她們不停地叫喊呼救,試圖掙扎逃離,但在那強壯的臂膀限制下,這兩個知書達理的女教師又怎麼能與野人部落相對抗呢?
此時此刻,陳靜怡與王娟正在一眾野人的簇擁之下“享受”著來自山羊的服務。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都怪你...非要...來這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旅遊...我可被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害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娟的身體本就敏感異常,平日裡即便是同事之間的小打小鬧也會令她發出清脆的尖叫,更不用說此刻渾身上下的每一處敏感點都被瘋狂地瘙癢著,王娟不由得將自己的悲慘遭遇怪罪在陳靜怡的頭上,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作用下,王娟的心中充滿了對陳靜怡的恨意。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怎麼...知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還不是...你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出來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來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有沒有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靜怡對王娟的指責感到十分委屈,但顯然現在並不是爭執的時候,雖然她的敏感程度比起王娟稍低,但這也並不意味著陳靜怡能夠在這種殘酷的折磨下保持清醒,她只能不停地呼救,可在這夜半時分,荒蕪人際的山林之中,又有誰能夠回應她的呼喊呢?
於兩人面前佇立著吟唱咒語的祭司忽然開始跳著與周圍的野人相似的舞蹈,他一邊跳舞,一邊將腰間口袋裡的綠色粉末朝著陳靜怡與王娟撒去,那些粉末在接近她們的身體之前便化為齏粉,均勻地與二人的肌膚相接觸,並且順著呼吸道進入體內。陳靜怡與王娟頓時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敏感程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一股令她們感到瘙癢難耐的燥熱感頓時席捲全身,以私處與足底最為強烈,在這種直擊靈魂的刺激之下,她們的下身也變得溼潤,意識逐漸模糊。隨著兩人的淫叫聲此起彼伏低響起,她們也達到了靈魂的高潮,而在那神秘藥粉的作用下,陳靜怡與王娟的意識也同時進入了一種奇妙的幻境。
下課的鈴聲在陳靜怡的耳邊迴響,她睜開眼睛,看著臺下的學生以及這間無比熟悉的教室,忽然覺得有股輕微的頭痛傳來,她似乎忘記了什麼事情,但卻怎麼都想不起來了,陳靜怡只能接受目前的現實,拿著書本與擴音器離開了教室。陳靜怡剛走出門口,便遇到了教務處主任李老師,這個面黃肌瘦的中年男人一向是全體師生的夢魘,因為他不僅長相可怖,行事也十分詭異,經常冷不丁地出現在你面前,用沙啞的嗓音宣佈他的命令。
“校長辦公室,現在。”言簡意賅的話語從李老師的口中說出,令陳靜怡感到不寒而慄,但她也只能應承下來,將隨身物品放在辦公桌後便朝校長辦公室走去。
陳靜怡剛走到校長室的門口,抬起手準備敲門,卻聽到了房間內隱隱約約傳來的笑聲,那聲音令她感到頗為熟悉,似乎來自好友王娟。陳靜怡敲了幾下門後便推門而入。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娟聲嘶力竭的笑聲迴盪在整個辦公室,此時的她正坐在會客沙發上,兩手反綁在身後,雙腳伸進前方茶几上的足枷當中,腳上的高跟鞋已經不見蹤影,她的笑聲來源正是教務處副主任孟老師手裡的兩根羽毛,孟它們在王娟白嫩
的足心處快速地划動,令足底本就敏感異常的王娟痛不欲生。身為副主任的孟老師已經年近花甲,體態臃腫的她時常將自己青春已逝的煩躁發洩在比她年輕漂亮的女老師以及女學生身上。
倘若在現實世界當中,陳靜怡恐怕會強烈譴責這種無異於是濫用私刑的行為,但此刻的她彷彿已經習以為常,就好像這是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不過此時的陳靜怡當然不會知道,她所處的“現實”正是在那神秘的綠色粉末作用下的幻境,在這裡一切與撓癢相關的活動都是合乎情理的。
“陳老師,你來了,快坐吧。”校長在看到陳靜怡的瞬間,兩隻狹小的眼睛在金絲眼鏡裡閃爍著異樣的神采,他原本正沉浸在這場大戲當中,如今能夠親手參與,他便站起身來,示意陳靜怡坐到位於王娟旁邊的沙發上,而那個位置前方的茶几上,有著一個相同的木製足枷。
“為什麼?我犯什麼錯了嗎?”雖然這種懲罰方式是校規的明確要求,但陳靜怡還是想要知道了解清楚,生性嚴謹的她不允許自己受到不明不白的懲罰。
“陳老師,我想校規明確要求了,進入辦公室後要喊報告,僅憑這一點你就無話可說吧?”張校長笑著對陳靜怡說,臉上的橫肉糾結在一起,完全沒有身為校長的儒雅之氣。
“這...好吧...”陳靜怡乖乖地坐在沙發上,脫掉自己腳上的露趾涼鞋,將雙腳伸進足枷當中,完全沒有注意到張校長直勾勾地盯著她腳底的眼神,心中只是嘆惋自己為何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張校長蹲在茶几旁,用足枷上自帶的繩子將陳靜怡修長的腳趾緊緊綁住,而後便開始貪婪地撫摸著陳靜怡光滑軟嫩,寬大豐腴的雙腳,他那粗糙的手指與陳靜怡的足底接觸的一瞬間便引起了她的一陣激烈的顫動,而後的快速搔撓更是令陳靜怡禁不住嗤笑連連。
“嘻嘻嘻…癢…嘻哈哈哈哈…輕一點…咦嘻嘻嘻…”面對張校長近乎猥褻的行為,陳靜怡並沒有感到抗拒,只是那種鑽心蝕骨的麻癢令她難以忍受。
“陳老師,你們班染髮的同學可是所有班級裡面最多的,你這個老師是怎麼當的?”張校長一便用手指摳撓陳靜怡的足心,一便質問道,其實這只是他為了能夠延長懲罰時間而尋找的託辭。
“嘻嘻嘻哈哈哈哈…那應該…歸班主任…咦嘻嘻嘻管理啊…跟我有什麼…嘻嘻嘻…關係…嘻嘻哈哈哈哈哈…”面對加在她頭上的罪名,陳靜怡感到非常委屈,但在不斷從足底傳來的癢感限制下,她也無法做到心平氣和地據理力爭。
“上樑不正下樑歪,你今天穿了涼鞋對吧,這可不符合教師著裝規範,那些學生肯定是受到了你的影響。”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張校長總能將這些“違反”校規的行為強加在對他胃口的年輕女老師身上,他隨即加快了瘙癢的速度,粗短的手指十分靈活地沿著陳靜怡的足弓划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明明不是...我的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還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懲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儘管陳靜怡並不如王娟那般怕癢,但在逐漸加重的撓癢折磨之下,她也禁不住爆發出一
陣大笑,而與此同時,一旁的王娟早已經瀕臨崩潰,她面色漲紅地喘著粗氣,可正在用尖銳的指甲刮撓她足底的孟老師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
兩位掄起美貌與身材都能夠在整個學校名列前茅的姐妹花正在這個曾經給無數人帶來慘痛回憶的辦公室當中體會著人生的“極樂”。
半小時後,張校長與孟老師才戀戀不捨地停止了撓癢,此時的陳靜怡已經疲憊不堪,白皙的足底上盡是紅色的印痕,而一旁的王娟已經陷入暈厥,這也是懲罰停止的主要原因,王娟的敏感度實在太高,以至於根本無法承受超過半個小時的撓癢,在陳靜怡進來之前她已經經歷了長達十分鐘的殘酷折磨。
陳靜怡看著昏迷不醒的王娟,心中的怒火頓時升騰而起,而一旁的張校長也意識到應該停手,他便將足枷打開,陳靜怡也迅速將雙腳從足枷中抽出,穿上涼鞋,惡狠狠地瞪著那兩個毫無人性的“惡魔”,而後便朝門口走去。
“你會後悔的!”陳靜怡撂下這句話後摔門而去,她主要是針對猥瑣的張校長,雖然陳靜怡並不反對校規,但被這樣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肆意玩弄雙腳,還是令她感到十分不適。
陳靜怡離開校長室,準備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準備接下來的課程,而當她走到拐角處時,聽到三位與她同樣年輕貌美的女老師正在談論著什麼,出於好奇心她也加入其中。
“咱們這個校規也真是的,我明明就遲到了兩分鐘,結果被校長和那個老妖婆一起撓了半個小時,我腳心最怕癢,當時簡直要瘋掉了。”
“你這還不算什麼,上次我只是做了個美甲,而且在學校也穿著高跟鞋,可沒想到在我脫掉鞋子放鬆的時候恰巧被路過的校長看到,我在校長室整整待了一個小時,嗓子都喊啞了。”
“唉,你們才剛來,我已經在這裡工作三年了,違反校規少說也有二十來次,什麼懲罰也都試過,搞得現在腳底都快磨出繭子了,校長和老妖婆也就不再找我麻煩了,慢慢熬吧,誰讓咱們學校是省重點呢,又不能辭職。”
陳靜怡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她們的談話,想著這些研究生剛畢業懷著滿腔激情的女老師一來到這所學校便遭受到如此殘酷的待遇,不由得發出一陣嘆惋,而她自己又無能為力。雖然陳靜怡的工作時間比她們要長一些,但天生敏感的軀體卻令她根本無法適應這樣的折磨,想到此處,陳靜怡不由得憐憫起仍在校長室昏迷不醒的王娟,她們本就是大學時期的好友,讀研時也十分幸運地進入同一所學校,王娟的敏感程度遠高於陳靜怡,這點在她們日常打鬧的時候陳靜怡便非常清楚,想到平日裡嚴謹認真、清冷孤傲的王娟輕易地敗在這種幼稚的把戲之下,她感到既唏噓又同情。
陳靜怡不願意再聽她們訴苦,於是便離開了此處,而當她穿過走廊,朝著辦公室的方向走去時,卻又見到了那面一直是全校焦點的牆壁。這面牆壁有一個十分諷刺的名字“光榮牆”,它位於教師辦公室到校長室的必經之路上,由於陳靜怡前去校長室的時候它還未開始運作,直到現在她才再次看到那慘烈的一幕。
之所以名為“光榮牆”,是因為它上面承載的都是最近一週觸犯校規次數最多的十個人,與其說是人,倒不如說是十雙各具特色的腳,這面牆
壁的後方另有一處空間,也就是那十位富有“榮光”女教師,她們的腳通過牆面上的圓形孔洞伸出,並且被牢牢地卡住。除此之外,每兩個圓形孔洞之上都放置著一個電子屏幕,上面顯示著這雙腳主人的面部表情、個人信息以及腳底的敏感部位。每當有行人經過,不論是與她們同病相憐的女教師,還是平日裡積攢著怨恨的學生,都會伸出手指,在這二十隻玉足之上肆意騷撓,引來此起彼伏的嬌笑聲,彷彿正在演奏交響樂一般。至於為什麼可能處於相同境地的女教師也會加入撓癢的行列,這恰恰是因為那嚴苛的校規,每當有人經過“光榮牆”時,都必須對每一雙腳撓癢30秒以上,否則會被直接納入下一週的“光榮”行列,這也使得眾多女老師只能心痛不已地對自己的姐妹下手,其中自然也包括陳靜怡。
雖然陳靜怡並不願意給這些人帶來痛苦,但為了不再經受那可怕的折磨,她也只能象徵性地走過每一雙腳,用她細長的指甲在上面輕輕地刮撓,校規最可怕的一點是,如果撓癢的過程中對方沒有發出笑聲,則需要重新開始計時,因此陳靜怡連放水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咬著牙令這些牆背後的可憐女人發出淒厲的哀嚎,其中有兩個還是與她同在一個辦公室的好友。
陳靜怡艱難地完成了任務,但她很清楚,“光榮牆”的另一側便是聞名全校的“恥辱柱”,如果說“光榮牆”還為這些可憐的女教師留下了最後的顏面,至少她們只是通過屏幕露臉,那麼“恥辱柱”就名副其實地令被卡在上面的人顏面掃地。
說是柱子其實並不全對,因為它的中間部分幾乎是空的,它的上半部分將受刑人的頸部卡住,兩手高舉,雙臂也被卡在柱子當中,受刑人從腋窩到大腿根部之間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外,而兩隻腿則也蜷縮著膝蓋被卡進柱子當中,僅有腳踝以下的部分裸露在外。只有那些觸犯了校規中最為禁忌的條目的人才會被綁在“恥辱柱”之上,赤身裸體地遭受為期三天的酷刑,而且這個畫面將會從監控室向學校中央廣場的大屏幕上轉播,供全校師生“觀賞”受刑者痛苦不堪的表情。據說從“恥辱柱”上下來的人幾乎全部都辭去職務,並且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銷聲匿跡。
陳靜怡不由得對正在歇斯底里地喊叫的梁老師產生了憐憫之情,她是隔壁班的數學老師,名校畢業,履歷豐富,但卻由於性格問題在與學生的交流上頻繁出現衝突,她之所以被綁在“恥辱柱”上正是因為在昨天下午上課時一氣之下打了犯錯誤的學生一巴掌,而這一巴掌或許已經將她的教師生涯徹底葬送。
梁老師的周圍有著六位身穿紅色制服的長髮女子,她們均配備著諸如長指甲一類的瘙癢工具,對梁老師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都進行著殘酷的瘙癢,作為校刑罰隊的成員,訓練有素的她們所施加的刑罰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忍受。此時的梁老師已經瀕臨崩潰,陳靜怡不忍心再看下去,只能快步離開了此地。
上午的折磨並未影響陳靜怡下午的課程,她還是一如既往地認真備課,頗為諷刺的是,這節課的內容正是笑刑的歷史極其影響意義,它原本只是課本上一筆帶過的內容,但在校長的強烈要求下,每位教授歷史的女教師都要將它作為重點
來講述,並且這節課還會被錄製下來供校長“審閱”。陳靜怡雖然此時仍有些心有餘悸,但作為教師的責任感還是令她堅持站在了講臺上,而臺下的同學,尤其是男生,似乎是提前得知了本節課的內容,以往對於歷史課漫不經心的他們都變得異常興奮,期待著這位美女老師所帶來的精彩內容。
“請同學們打開課本,翻到137頁,這節課我們主要講笑刑的歷史極其影響意義。”簡單地介紹過後,陳靜怡便轉過身在黑板上寫下了“笑刑”二字。
“笑刑,顧名思義,是通過令人發笑而產生刑罰的作用。它最早可以追溯於中世紀,歐洲的一些小國用來懲治犯人。行刑者將犯人的雙腳禁錮在足枷當中,脫掉鞋襪,將蜂蜜與鹽水的混合液塗抹在犯人的腳底之上,而後牽來兩隻山羊,由它們來行刑。”
“老師,請問那些犯人都是女犯嗎?”陳靜怡還未說完,便已經有人按耐不住好奇心先行提問。
“大多都是。”陳靜怡對於這種突然打斷式的提問感到有些不滿
“老師,這是為什麼呢?”有了先例,諸如此類的問題便層出不窮。
“因為女人的腳底比較敏感,這個答案你滿意了嗎?”陳靜怡嚴肅地回答道,緊接著便繼續講解,她很希望這節荒唐的歷史課能夠儘快結束,但又不能太過敷衍,因為如果課堂的錄像沒能通過審核,她還要前去校長室接受“懲罰”。
“以山羊為刑具只是具有代表性的一種,諸如羽毛,木刷這類工具也經常被使用,經受笑刑的犯人會因為笑聲過大而呼吸困難,最終窒息而死,這種刑罰所帶來的痛苦絲毫不亞於其他酷刑,但由於在掌控力度的情況下並不會對身體造成損傷,因此也逐漸延續至今,陳成為了職場中領導懲罰下屬的一種手段。”陳靜怡如釋重負地講解完全部內容,長舒了一口氣。
“老師,您今天上午是不是就去體驗笑刑了呢?”一位平日十分頑劣的學生沒有舉手便站起來發言,這種問題顯然觸及了陳靜怡的底線。
“你…那只是正常的教學任務,誰讓你站起來的!”陳靜怡面帶慍色地說道。
“老師,我們想在你身上實踐一下!”不知哪裡傳來的一聲呼喊點燃了全班的氣氛,場面頓時變得非常鬨鬧。
“誰說的!站出來!”陳靜怡面色微紅,憤怒地喊道,但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班級的紀律依舊十分混亂,他們已經就此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老師!您帶我們看看刑具就行,這也算是教學實踐活動啊!”越來越多的聲音朝著陳靜怡襲來,這種場面顯然會使錄像的審核變得非常困難,陳靜怡也只能妥協,答應學生明天的歷史課上帶他們參觀活動室。
第二天,在陳靜怡的帶領下,全班同學都來到了活動室,今天的陳靜怡上身穿著印有校徽的白色襯衫,下身是黑色短裙,修長的玉腿踩踏著一雙白色尖頭高跟鞋,腳腕細長的黑綁帶與她白皙的足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引得不少豔羨的目光。
活動室內陳列著許多形態各異的刑床以及足枷,牆壁上還掛著各種大小的羽毛與刷子,此情此景不由得令陳靜怡感到足底傳來一陣涼意,對她來說昨日的陰影還未褪去。
“這裡就是用來實施笑刑的模型,誒…你們幹什麼!放開我!!”陳靜怡剛準備開始介紹,忽然
被兩個高大的男生架起胳膊,強行拖拽到一旁的龍門架下方,在陳靜怡激烈地反抗與尖叫的同時,將她身上的衣物粗暴地撕開,只留下那雙尖頭高跟鞋,她的手腳也被繩子束縛在頂端與低端的兩根橫槓上,在短短地兩分鐘內陳靜怡便被迫完成了從一個嚴謹認真的歷史老師到柔弱無助的裸體女子之間的轉變。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快放開我!”一絲不掛地暴露在全班同學面前,陳靜怡頓時感到羞惱萬分,她用力地掙扎著四肢,卻發現手腕與腳腕都被緊緊地捆綁,沒有絲毫掙脫的機會。
“既然都來到這裡了,我們當然是想實踐一下咯,這也是為了完成學習任務嘛,還請老師不要怪罪。”為首的那個男生壞笑著說道,同時雙手已經朝著陳靜怡光滑的腋窩伸去,他的技術十分嫻熟,時而用食指輕柔地在腋肉上劃圈,時而用大拇指頂住腋窩的中央用力揉捏,毫無遺漏地刺激著陳靜怡腋下的癢肉。
“你別過來!滾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碰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走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嗯嗯嗯…嗯嗯唔唔唔唔…”陳靜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腋窩遭受襲擊,卻也只能放聲大笑,隨後她便被身後的那個男生用口球堵住了嘴巴,只能發出陣陣嗚咽,而站在陳靜怡身後的男生將注意力放在了陳靜怡軟嫩的翹臀之上,他一隻手揉捏著陳靜怡的臀瓣,另一隻手五指並用地搔撓。
“唔唔嗚嗚嗚…嗯嗯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嗯嗯嗯嗯…唔唔唔唔…”來自腋窩與臀部的奇癢令陳靜怡感到痛不欲生,但她又無法通過笑聲來緩解癢感,在與口球進行頑強抗爭的同時嘴角已經流出了些許唾液。如果說被兩人同時撓癢尚且能夠忍受,那麼赤身裸體地在全班學生面前遭受折磨,陳靜怡以往的形象頓時破滅,她只覺得自己顏面盡失,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
陳靜怡窘迫的姿態引起了不少學生的興趣,他們也開始加入這場別開生面的“教學實踐”,由於空間的限制,一些眼疾手快的男生快速來到陳靜怡的身邊,不一會兒便將她圍成一圈,後面的同學只能不甘心地排起長隊。
兩個覬覦陳靜怡那雙包裹在高跟涼鞋當中的玉足許久的男生分別蹲在陳靜怡的兩隻腳邊,俯下身子舔弄陳靜怡腳背的同時還不忘將手指伸進鞋底的縫隙當中摳撓陳靜怡軟嫩的足底。另有兩人與先前搔撓陳靜怡腋窩的男生一起,三個人分別對陳靜怡的腋窩、肋骨、大腿內側同時發動進攻。隨著撓癢的不斷升級,陳靜怡的反應也越來越激烈。
“唔唔唔嗚嗚嗚嗚唔唔唔!嗯嗯嗯唔唔唔唔唔!嗚嗚嗚嗯嗯唔唔!”陳靜怡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但卻根本無法擺脫那一雙雙恐怖的大手,她感覺到彷彿有成千上萬只螞蟻爬遍全身,鑽心蝕骨的癢感令陳靜怡幾近崩潰。
那名獨佔陳靜怡臀部的男生平日在班裡十分有權威,因此也無人敢和他分同一杯羹,他在變本加厲地大力揉捏陳靜怡臀瓣的同時,還用手指摳撓著她的後庭,這恰好與那名搔撓陳靜怡大腿內側並且將手指不斷地向私處移動的男生形成了絕佳的配合,二人共同刺激著陳靜怡最為隱秘的部位,成為了壓倒她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二十分鐘過後,全班同學,至少是感興趣的人,都已經
井然有序地玩弄過陳靜怡的嬌軀,此時的陳靜怡已經面紅耳赤,下身不由自主流出的液體也已經在大腿上劃出一道經營的痕跡,她的口球被取下,緊接著便是一陣夾雜著怒罵的笑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畜牲…啊啊啊啊啊…你們不得好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放開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陳靜怡大聲宣洩著自己的怒火,但卻被仍未停止的撓癢所打斷,她的頭髮已經完全散亂,不少髮絲被汗水與淚水粘連在臉頰上,給人一種破碎的美感,但卻無法為她博得任何同情。
“哈哈哈,陳老師,你可太敬業了,這真是一節生動的歷史課啊!”在陳靜怡身後瘙癢她臀部的那名男生大笑著說道,同時脫下褲子,露出早已堅硬無比的巨龍,在陳靜怡的臀瓣之間快速地摩擦著,做出一幅要奪走她貞潔的樣子。
“啊啊啊…不要…你要幹什麼…啊哈哈哈哈不可以啊…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我錯了…饒了我吧…啊哈哈哈哈哈千萬不要…啊啊啊啊…”陳靜怡一邊因劇烈的癢感而狂笑不止,一邊由於注意到那名男生的行為而連連求饒,飽經摺磨之後的陳靜怡已經完全放下了尊嚴,只求對方不要玷汙自己的身體。而與此同時前面那個搔撓著陳靜怡腋窩的男生也十分配合地拿出兩根細長的羽毛,輕柔地撫弄陳靜怡的酥胸,尤其是那兩顆瞬間變硬的粉嫩乳頭。
“嗯啊啊啊啊啊…不要…那裡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嗯嗯嗯…住手啊…嗯嗯嗯啊啊哦哦哦哦哦…”來自胸部的酥麻感令陳靜怡情不自禁地發出一陣嬌吟,而與此同時,她又面臨著即將被奪取貞潔的處境,此時的陳靜怡可謂是身處地獄一般絕望而無助。
“哈哈哈哈,平時總是板著臉,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淫蕩啊,哈哈哈哈哈!”就在那根淫邪之物即將進入陳靜怡身體的一剎那,活動室緊閉著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住手!”王娟的到來將陳靜怡從噩夢中解救而出,學生們也紛紛離開,為首的兩個男生也因此受到了嚴厲的處分。
自從那天陳靜怡在校長辦公室摔門而去後,張校長便一直懷恨在心,以他的權勢不知玩弄過多少年輕貌美的女教師以及青春靚麗的中學生,她們無一不屈服於張校長的淫威,即便經受多麼殘酷的折磨都不敢反抗。而陳靜怡作為第一個敢於對張校長髮怒的人,自然要經受他的打擊報復,一同遭受磨難的還有陳靜怡的好友王娟。
每週一上午的年級大會是學校用來宣佈重要事宜的活動,全體師生都將在禮堂出席,不得缺席。而這周的年級大會,則成為了陳靜怡與王娟二人的噩夢。
“我校教師陳靜怡、王娟因教學不力,延誤課程進度,導致班級平均分大幅下降,依據校規進行公開處罰。”張校長站在主席臺前,鄭重其事地宣告本次年級大會的主要內容,至於陳靜怡與王娟是否真的延誤課程進度,恐怕無人能夠查證,對於能夠隻手遮天的張校長而言,安置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已經是家常便飯。
儘管臺下有些平時與陳靜怡二人關係不錯的女教師暗自為她們鳴不平,但卻不敢直接表現出來,畢竟倘若此時出頭,恐怕今日的懲罰名單上就要擴充了。除去那些女教師以外,大多數人,尤其是青春期的男生,此刻都已經激動不已
,陳靜怡與王娟素來是享譽全校的姐妹花,當然也是一眾男高中生的傾慕對象,在這如飢似渴的年紀能夠親眼看到這兩位女神一般的存在接受懲罰,實在是難得的幸事。
隨著張校長的話音落下,位於主席臺上方的兩面略有傾斜的大屏幕上出現了陳靜怡與王娟的身影,同時還播放出她們聲嘶力竭的哀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王娟嘶啞的笑聲率先傳出,敏感程度極高的她在一開始便爆發出了狂笑。
“嗯啊啊啊啊…你這個…禽獸…啊啊啊啊嗯嗯…你會…遭報應的…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儘管陳靜怡還能夠進行言語上的抗爭,但她的意志很快便被無盡的癢感所沖垮,與王娟一起“演奏”出一曲美妙的樂音。
屏幕上的陳靜怡與王娟都被赤身裸體地捆綁在十字架上,她們的眼睛被黑色的布條矇住,唯一能夠接收的外界刺激便是身後的兩位女學生所施加在她們腋下以及腰肋的癢刑。靈巧而修長的手指在陳靜怡與王娟光滑的肌膚上飛舞,從腋窩到肋骨,從肋骨到腰肢,而後原路返回,循環往復,精準地刺激著她們最為敏感的癢穴,由於十字架僅僅是束縛住了她們的手腕以及腳踝,因此在強烈的癢感刺激下,陳靜怡與王娟瘋狂地扭動著身體,但不論她們是向左還是向右,都有一位行刑者等待著她們敏感的嬌軀。
陳靜怡與王娟悽慘的笑聲與香豔的“舞蹈”頃刻間點燃了場下的氣氛,除去個別心地善良的女教師不忍地捂住雙眼,剩下的人無不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上二人的慘狀,在張校長長期的高壓政策下,這些原本心智健全的師生在不知不覺間也體會到了這種奇特的懲罰所蘊含的樂趣。不少人掏出手機將這美妙的一幕記錄下來,更有一些血氣方剛的男生已經偷偷地將手伸進褲子裡,盡情地釋放著積攢已久的慾火,而那些平日裡對陳靜怡與王娟有意見的人,此刻也幸災樂禍地嘲諷著她們。這場別開生面的年級大會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直到陳靜怡二人力竭昏迷,俏麗的臉頰佈滿汗水與淚水,白皙的肌膚上盡是紅色的印痕,彷彿兩朵即將枯萎卻又保留著最後一絲生氣的玫瑰。張校長對這次公開處刑十分滿意,不過沒能親手對她們實施癢刑還是令他有些意猶未盡,因此在年級大會結束後,精疲力竭的陳靜怡與王娟二人便被再次送進了校長室,等待著她們的將是另一場殘酷的折磨……
陳靜怡與男友阿陽相識於大學校園,經歷了六年的愛情長跑終於修成正果,這對新人滿載著喜悅來到海邊,準備在此記錄能夠回味餘生的美妙瞬間。
一襲潔白無瑕的婚紗垂在地面,尾部的白紗彷彿降落在大地上的皚皚白雪。陳靜怡妝容精緻,赤裸雙腳,在攝影師的指導下站在沙灘上,與深愛的阿陽緊緊相擁,此時此刻她彷彿忘卻了曾經在校長室所經歷的一切,全身心地體會這難得的幸福時刻。
“誒,新娘笑一笑,不要板著臉。”攝影師不斷變換方位,尋找拍攝的最佳角度,顯然他想要改變陳靜怡拘謹的表情,而陳靜怡也並非刻意為之,只是這期待已久的幸福時刻來臨時,不由自主地感到
緊張。
“這可是婚紗照,要把你最幸福的笑容露出來,你們幾個,幫幫新娘。”攝影師揮了揮手,他身旁三位身穿黑色短袖的年輕男子便走到了陳靜怡的身後,此時的陳靜怡並沒有認出來,這三位年輕男子當中有兩人正是當初在活動室折磨她的帶頭人,而這也是他們處心積慮設計的報復行為。其中的兩人在陳靜怡疑惑的目光下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身體微微抬起,另一人則蹲下身子,一隻手抓住住陳靜怡右腳的腳踝,另一隻手快速地在她沾滿沙粒的足底刷撓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幹嘛…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突如其來的劇癢令陳靜怡頓時放聲大笑,手指劃過足底的沙粒所帶來的痛癢交加之感猛烈地刺激著陳靜怡敏感的神經。
“對了,就這樣笑,繼續。”陳靜怡綻開的笑顏令攝影師非常滿意,而這也就意味著她的磨難才剛剛開始,在腳底被瘙癢的同時,那兩名在身後限制著陳靜怡手臂的男子也開始用手指在她緊繃著的腋窩上來回撫弄,粗糙的手指與細膩的肌膚相接觸,引起陳靜怡一陣劇烈的顫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會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先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一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窩與足底同時遭受撓癢,陳靜怡彷彿又回到了幾年前的那次年級大會上,鑽心蝕骨的癢感令她的眼窩噙滿了淚水,陳靜怡努力尋找著阿陽的身影,但他卻彷彿消失一般不見蹤影,此時的陳靜怡只能被迫接受攝影師一行人的瘙癢,沒有任何掙扎的機會。
看著面前身穿婚紗、笑魘如花的佳人,攝影師也按捺不住慾火,加入了這場別開生面的攝影活動,他與那名男子分別抓住陳靜怡的腳踝,而後同時對其敏感的足底發起進攻,他們還不忘接著湧上沙灘的浪潮將陳靜怡雙腳腳底之上的沙粒洗淨,露出它們白裡透紅的本來面目。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陽…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救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四人的合力進攻下,陳靜怡再也無法忍受這樣恐怖的折磨,她拼盡全力地呼喊求救,將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了心愛的人身上,盼望著他能夠像白馬騎士一般降臨,將自己從這無盡的癢刑地獄中解救而出。
陳靜怡的求救並非沒有作用,阿陽忽然出現在不遠處的沙灘上,並且快步地朝她走來,陳靜怡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更加大聲地呼救,似乎得到了能夠抵禦癢感的強大力量。然而,阿陽並沒有如她所願地前來營救,而是站在五米開外的地方,手中拿著那雙天藍色高跟鞋,這是他送給陳靜怡的訂婚禮物,冷漠地看著陳靜怡被四個粗獷的男人折磨,沒有任何想要阻止的跡象。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陽…你怎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快來救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陳靜怡不明白為什麼阿陽會無動於衷,此時的她已經陷入了無比冰涼的絕望之海,而這刺骨的冰寒也令陳靜怡的潛意識猛地一顫,她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畫面:王娟被一眾學生綁在特製的刑椅上,在百般折磨
之下哭喊求饒,最終陷入昏迷。
陳靜怡忽然間洞悉了這個虛幻世界的本質,無論是荒唐的校規還是年級大會,無論是這反常的婚紗攝影還是男友冷漠的態度,都完全不合常理!
幡然醒悟的陳靜怡感到頭痛欲裂,眼前的一切都散發著耀眼的白光,而後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陳靜怡回到了現實,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或許還不如在幻境中就此沉淪。
在陳靜怡與王娟的意識遊離於幻境當中的同時,她們兩個已經被帶到了那些野人所居住的部落。在祭司的指揮下,陳靜怡與王娟依舊赤身裸體地被放置在了兩個特製的木棺當中,手腕與腳踝均被木棺兩頭的繩索束縛,整個身體呈“一”字形,這種木棺透氣性極佳,能夠保證呼吸的正常進行,棺蓋的正中央還有著一個細小的圓形孔洞。蓋上棺蓋之後,兩個野人分別拿來一個黑色的罐子,罐口剛好與那孔洞相貼合,他們打開封閉著罐口的木塞,而後便迅速地將罐口對準那個圓形孔洞,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隨後便是陳靜怡與王娟二人淒厲的哀嚎。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我出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是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回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為什麼…在這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靜怡與王娟幾乎是同時從幻境中醒來,這是因為她們原本就是在藥物的作用下一同入夢,而當陳靜怡意識到問題所在,並且帶著王娟一起醒來時,卻發現她們又進入了另外一個地獄。
那兩個黑色罐子裡裝載著一種名為“魘”的蠱蟲,它的本體是生活在密林當中的黑色甲蟲,具有極強的攻擊性,但經過藥物的餵養以及訓練,那些擁有著堅硬外殼的蟲子成為了施加癢刑折磨的絕佳工具。它們原本鋒利的牙齒完全退化,而且以特製的藥劑餵食,能夠不知疲倦地四處攀爬,尋找可以食用的藥劑。
每個罐子裡有著大約100只的甲蟲,連續三天未曾進食的它們此時已經飢餓無比,因此在從罐子中被釋放出的一瞬間,便如同瘋魔一般找尋著一切事物,於是遍佈在陳靜怡和王娟肌膚上的藥液便成為了它們的首要目標。
這些甲蟲快速地爬遍她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由於藥劑塗抹的路線固定,它們也會因此形成特定的軌跡,從脖頸到腋下,從腋下到腹部,從腹部到腰肋,從腰肋到大腿內側,至於足底更是被全部佔領,上百隻甲蟲不知疲倦地爬行啃食,為陳靜怡與王娟嬌嫩敏感的軀體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更恐怖的事情在於,祭司在事前灌進她們口中的藥液能夠極大程度地令她們保持清醒,並且體力充盈,這也就意味著陳靜怡與王娟將在木館之中度過相當長的一段時間,或許將付出全部的生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半時分,在這人跡罕至的密林當中,陳靜怡與王娟聲嘶力竭的狂笑不停地迴盪著,一度成為當地人聞之色變的怪談。
“省實驗中學教師陳靜怡、王娟與昨日前往岷江旅遊時失聯,請廣大熱心市民積極提供線索……”
陳靜
怡的男友阿陽,看著電視機上播報的新聞,發出了一聲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