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發】吸血姬美夕同人-幻魁
作者:諸神的黃昏
起霧了,
輕薄的霧,
明月圓圓的一輪,在黢黑的夜空中孤高的散發著皎白的光亮,今日的穹頂,四周空落落的,一顆星子也沒有。
町中綺麗夜。
一對赤裸的白皙雙足在朦朧的煙霧中若隱若現的移動著,靈巧的穿梭在空無一人的街巷,薄薄的霧氣遮擋了那人的顏面,只能看見一條鮫紗般的紅綾纏繞攀附著霧中人的左腿,從柔嫩的掌心,到小巧玲瓏的腳踝,白皙的小腿,最後深入垂墜的純白衣襬裡。
蛇一樣,神秘又優雅,讓人浮想聯翩。
“何處/故鄉/在,悠悠/白日/長,圓圓/春夢/出,皆為/刺之/花。”
曼妙的歌聲夜曲一樣的輕柔婉轉,如影隨形的跟隨著霧中的吸血姬,美夕已經奔逃了許久,但是每次轉過巷口的拐角,都會看見相同的景象,好像這條街巷永遠也到達不了盡頭一樣。
“何必裝神弄鬼。”
美夕停下了腳步,閉著雙眼立在霧中,左手掐訣引出一道浮空的橙紅火焰,憑直覺向著歌聲的來源處搶先發出了一道攻擊。
火焰消弭在霧氣中,發出短促的滋咔聲。
“嗯?”
美夕狩衣寬大的袖子被割裂了一塊,火焰燒灼的痕跡躍然在目,一道刀痕,在袖口處露出的一點瑩潤肌膚上留下了一條細細的紅線,向下綿延著一抹鮮紅。
“妾身還能是誰呢,可愛的小美夕,分明是你一直以來不願見妾身,叫妾身獨守良宵,此刻反倒怨起妾身來,妾身好生委屈啊。”
一隻青藍色的利爪搭上了美夕的肩頭,用人類女子嬌俏的聲音在美夕耳畔哀婉的敘道,那神魔真身跟尋常人類一般體態,只是通體青藍中帶著冰霜的寒氣,額間一片菱形的紅記散發著詭異的紅光,兩隻手掌上各多生一隻眼,都死死的注視著動彈不得的吸血姬。
美夕蜜棕的雙眸猛地張大,除了面部,嬌小的身體一下子就失去了控制權,她心上暗道不好,試圖使力氣來掙脫這個佔有意味十足的懷抱,但只不過是無用功,虛軟著連手指都動彈不得一根。
“幻魁,果然是你。”
又是一陣嬌憨的笑,只不過那音色悄然發生著改變,最後已經和美夕自己的嗓音變得一模一樣。
“妾身還以為監視者大人貴人多忘事,原來還記得妾身這個小小的幻魁,真是妾身的榮幸。”
身後人吐氣如蘭,猙獰的五官也在臉上扭曲變化著,幻生成美夕的模樣,但那一模一樣的面孔在神魔臉上張著,倒有比美夕多了一分魅態。白麵粉唇,顧盼神飛,只少了腿足間那一條紅綾,近看著倒像是嫡親的姊妹倆挨在一處密話一般。
“你該回到你應該去的地方,去黑暗的世界裡,你是幻魁,就算在人世作亂,也只能把人困在你的幻境中折磨罷了,那點陰暗的心魔根本無法填飽你吧。”
美夕面色平和的跟身後人對話,同時一隻手掌輕輕化作拳狀,包裹著橙紅的火焰,朝幻魁那張跟自己雷同的臉蛋上招呼了過去。
“真是一刻也不能放鬆警惕啊。”
似乎早就預判了美夕的動作,幻魁輕輕鬆鬆的接住了美夕蓄力的一擊,她扣住美夕的那隻手輕聲細語,同時將空閒的另一隻手雙指摩挲,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唔…”
被攬在懷裡的美人吃痛的發出了一句呻吟,好像聽見了什麼不可違抗的命令一樣,把周身殘餘的勁
道悉數洩了外去。
美人少了主心骨,沒有力道來支撐軟爛的身子自己戰立,想被人抽掉了脊柱似的主動往幻魁懷裡靠。
幻魁扶著美夕輕輕一推,失去了最後依靠電的美夕就綿軟著身子向前倒去,軀體不體面的砸在地面上,霎時在臉上留下一道細小的淤痕,美夕沒有做出半點反應,蜜棕色的貓眼中失去了應有的光澤,瞳孔微微擴張,無神的凝望著前方的巷口。
“你又怎麼知道,現在所處的不是妾身為你營造的一場夢呢?”
幻魁自言自語著,把暈倒的美夕攔腰抱起抗在肩上,監控者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境地,頭顱低垂,軟綿綿的耷拉著,雙腿併攏被折在幻魁的胸前,隨著幻魁的動作搖晃著,形狀優美的足弓微微繃起,僵直的懸在半空中。
幻魁赤裸著雙足穿行在巷中,低聲的哼唱著與來時相同的歌謠。
“何處/故鄉/在,悠悠/白日/長,圓圓/春夢/出,皆為/刺之/花。”
一道刻著魔紋的冰藍移送門出現在神魔的眼前,幻魁邁了進去,那門就跟著兩位少女一同消失在了空曠的小巷裡。
遙遙傳來守夜人的幾句打更聲,霧氣散了,只留下一管短笛孤零零的躺在青石地面上。
幻魁漫步在日式的和風長廊中,大片大片的純白桔梗花在近旁的庭院中怒放著,夜風送來一陣清幽的香氣。
扛抱的過程中,美夕寬鬆的狩衣被折騰的凌亂不堪,襟袍虛虛的覆蓋著沉眠中的肉體,幻魁抬了抬手,花叢中就憑空出現了一張帶著帷幔的雕花酸棗木大床。
幻魁把美夕珍而重之的放下,美人在空中沒有一絲停頓,就著力道陷進了充斥著桔梗花瓣的柔軟床鋪,雙足懸空在床榻間,打著柔緩的擺子。
幻魁的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她抬起美夕一隻玉足,居高臨下的在美夕凌亂的衣物間打著圈兒轉著,不消片刻,美夕的衣物就半褪了下來,裸露著香肩,後背那朵蝴蝶結也松著,變成兩條二指來寬的布條,墊在白皙的身子下。
沒有了狩衣的庇護,美夕橫陳的玉體就這樣暴露在月光之下,狩衣的內里居然是真空的,幻魁都不用動手,就能看見胸部玉碗一樣的扣著,因為平躺的姿勢,鬆軟乳肉有些不受控制的外移,於鎖骨中間的下方累出一道寬淺的溝壑來。
幻魁用腳趾去撥弄那對嬌嫩的乳房,或夾或揉,顫巍巍乳肉隨著幻魁腳趾的動作改變著形狀,顯現出許多凌虐的紅痕來。
幻魁躺倒在美夕身側,把昏迷美人的臉龐轉向自己的方向,她仔細打量著這個她覬覦已久的獵物,香舌靈活的撬開了美夕微開的牙關,肆無忌憚的親吻著,交疊著兩對相同形狀和維數的玉腿。
幻魁的雙腳勾著美夕的雙腳,相對磨蹭著,好像一對抵死纏綿的情人一樣。
美夕的雙腿在床上被幻魁摩擦的大大分開,無人問津過的桃花源境就這樣光禿禿的貼著幻魁的花穴敞開。
此時無聲勝有聲。
少女人生的纖瘦,足部也小小巧巧的,幻魁意猶未盡的咬了咬身側美人嫣紅的唇瓣,下床俯下身子,半跪在花叢中虔誠的親吻著美夕光著的腳背,那隻腳柔軟而白嫩,在近處能看見內裡青色的血管。幻魁親夠了,低沉的喟嘆了一聲,又把兩根玉雪可愛的腳趾含進了嘴裡舔舐攪弄,指甲也好,指縫也好,小舌一處也不放過,仔仔細細的
舔弄了一遍,這才放那兩根指頭脫離了禁錮。曖昧的銀絲沾連在兩指的指縫處,在空氣中發出脆弱的抖動。
“啊…嗯哼…”
美夕的唇間漏出高亢的呻吟來,她沒有意識,只知道遵循最原始的慾望表達自己的舒適快樂。
幻魁驚訝於美夕的敏感,隨即也更加激動了起來,身下的人類花穴發著燙,流出的淫液浸溼了褻褲,躍躍欲試著。
幻魁嚥了一口口水,面部的神情也因為亢奮而顯得有些癲狂。
褻褲被隨意扯落在桔梗花叢中,幻魁潮紅著面目,把自己的穴口扒開一條縫隙,抬高美夕的一條大腿,在美夕外露的足心上一下接一下的狠命摩擦著。
美夕足心纏繞的紅綾被幻魁套弄的歪七扭八,皺出一道道痕印,腳底也生出些汗來,混合著淫液潤滑著幻魁蜜穴模擬男人抽送的動作。
“嗯…”
“咕哈…”
隨著兩聲交融在一起的共同淫叫,幻魁昂藏的慾望達到了頂點,陰精被痛快的釋放而出,一股接著一股,濺射在美夕的雙足和小腿上,抽搐的肉穴就這樣貼在美夕的腳上徐徐的喘息。
月下看美人,美人應如是,美夕的丁香小舌正搭在下唇瓣上,一點口涎掛在嘴角,給平日裡清冷無波的臉上平白增了些淫靡的神態來。
沉眠中的美夕似有所感,光露著的花穴湧出幾滴晶瑩的黏絲來,沾在身下墊著的純白的狩衣上。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緊閉的雙眼開著一條縫隙,露出無神的貓眼來。好像在夢中受到了什麼非人的待遇一般,淡淡紅雲也慢慢爬上了美夕的雙頰。
“睡吧,睡吧,沒什麼能驚擾我的美人安眠,和我一起沉淪在這場幻夢中吧。”
幻魁的瞳孔中倒影著美夕恬靜的容顏,她朱唇輕啟,一陣朦朧的霧氣就從她的唇間吐了出來,圍繞著整張雕花酸棗木的大床。
美夕汗津津的碎髮被輕柔的散開,露出光潔瑩潤的額頭來,幻魁撫摸著睡夢中的美人,心滿意足的再次覆了上去。
床榻間的帷幔被夜風吹起了一角,簾下的銀鈴發出些清脆歡快的聲響來,隱約看見一隻玉足搖曳顫抖著,乾涸的水痕點綴的這隻美麗的腳更加的香豔,淫靡的水聲和少女的母貓發情一樣的豔妍呻吟聲一刻也沒有間斷。
一夜亂夢。
庭院中的桔梗花聖潔的開放著,不因為外物沾染一點俗世的塵埃,薄薄的霧氣在庭院中逐漸加厚,吞噬著這座與世隔絕的所在。
直到消弭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