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想逃離莊園,大小姐和小人魚兒遭受了撓腳心酷刑:《歡聲笑語魔女莊(二)》
作者:希爾·特爾希
“嘿咻!~嘿咻!~嘿咻!~”
清晨,陽光才剛剛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就聽到一陣陣“蹬蹬”的腳步聲在走廊間迴響。
只見一抹白裡透粉的肉色躍過其上,原來是雙女孩子小巧可愛的光腳丫正像靈活的兔子一般,在走廊地板上交錯跑動著,發出悅耳又富有節奏的響聲。
兩隻腳丫的主人忽地剎車,“哐啷”一聲推開面前的房門,裡面是間還未做具體擺佈的新房,還有偌大的綿軟床鋪上,躺著一位身處甜美夢境中的美少女。
闖入房間的小女孩也沒在意對方是否安睡,撒開兩隻小腳丫便開始助跑,隨即向著床鋪上的少女飛身一躍:
“娜塔莉亞姐姐,早上好!!~~~”
“噗哈!!”
小巧的身軀在此刻猶如實心炸彈,精準落在娜塔莉亞的腹部,將她一下從迷濛的睡夢中喚醒。
“醒來了嘛~莉亞姐。”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麥爾呀,你早上的問候還真是熱情呢~”
大小姐出身的娜塔莉亞,對這種叫醒方式多少有些抗議,但在看清小麥爾那清純萌圓的臉蛋後,心理又被這份可愛所治癒。
“快些起來吧,曉琳叫我過來喊你吃早飯呢。”
“哦哦~辛苦你了,能麻煩你先從我身上下來麼?”
“好嘞~”
說著,麥爾便輕鬆從床鋪躍下,赤裸的腳底踩在地上,發出“啪嗒”兩聲清脆的輕響:“那我先下去等你咯!~~”
“嗯,嗯~”
揮別小麥爾後,娜塔莉亞環顧著這間陌生的房屋,身處異地讓她不由回想起了昨天——被人追擊、販賣,再由薩拉救出,來到這座奇妙的世外莊園……
那一天發生了太多的事,以至於娜塔莉亞感覺有些不夠實感,彷彿做了一場夢。
不過,剛剛麥爾趴在她身上時,倆只小嫩腳不偏不倚的落在娜塔莉亞被子下的雙手中,下意識地揉捏,讓麥爾腳丫的軟嫩順著手指掌心傳來,叫這位大小姐不免有些心生愉悅,掃清不少不安。
理了理思緒後,娜塔莉亞起身,換上薩拉預先給自己備好的衣裳——一套嶄新的女僕裝,雖然從大小姐到“女僕”這一身份的轉變讓莉亞不禁感到唏噓,但比起被賣做奴隸,已經好上不少。
不一會兒,房間梳妝檯的鏡子中便出現了一位漂亮動人的“女僕”,修身的服飾展示出少女妙曼的腰肢,編織精良的蕾邊將衣服各處的邊角修飾得恰到好處;
這套衣裝的裙角短而輕便,方便娜塔莉亞活動的同時,最大限度展現她修長勻稱的雙腿;此外,一圈蕾絲花邊也默默點綴在娜塔莉亞的腳踝之上,讓人不經將注意挪到她那雙細嫩誘人的嫩足。
娜塔莉亞固然知道這是小薩拉的癖好所為,起初她還有些疑惑,這套女僕裝為何沒有鞋襪,僅有一圈蕾絲,直到她無意瞥見窗外勞作的其他女孩,這才猜出這圈蕾絲的用意。
儘管有點害羞,不過娜塔莉亞還是將其戴在了腳踝上,既是為了可以更好地融入這裡,也是因為她多少也有對自己姿色的自信。
“哈~ 呼~~”
在鏡子前做一次深呼吸,緩解緊張的娜塔莉亞眼神堅毅,推開了那扇象徵自己嶄新生活的房門。
………………………………………
來到宅邸的飯廳,大到2米多高的巨人族御姐,小到僅有半身高的妖精族蘿 莉,各式各樣的女孩都相聚
於此,熙熙攘攘的無比熱鬧,讓娜塔莉亞不由發出驚歎,意識到昨天遇上的女孩們不過是冰山一角。
不過,不出娜塔莉亞意料的是,聚集在此處用餐的女性無一例外都是打著赤腳的,略有不同的是她們戴在腳趾或是腳踝之上的飾品。
有修長細嫩的腳丫為踩腳襪所包裹,勾勒出優美悅人的形體;有玲瓏小巧的腳丫戴著腳鐲,上邊的銀鈴隨步伐叮噹作響,顯得可愛;還有的腳丫其足趾細長又精緻,便用銀鏈或是趾環箍住,展現出高貴的氣息。
看著各種各樣的腳丫都配有特色的足飾,娜塔莉亞瞥了一眼自己腳上氣質平平的蕾絲花邊,不免有些嫉妒起來,好在視野中,穿著這般樸素的不止她一個。
“娜塔莉亞姐姐,在這裡!~”
循著呼喚聲探去,娜塔莉亞看到小麥爾正陪著另外兩個小傢伙佔住一張餐桌,其中有個位置明顯是專門給她留的,而那倆個小傢伙的面容她也並不陌生——
一位是獸人族的女孩獺娜,一位則是樣貌格外精緻又可愛的伊貝拉,不過與昨天相見時不同,貝拉秀髮上別有一個特製的髮飾,上面看似有藍色的光彩流動,遂有朵小小的烏雲飄在她的頭頂,源源不斷地降下毛毛雨。
“來咯~”
娜塔莉亞應聲回答,在下去樓梯的過程中,她突然瞥見一位穿著鞋襪的女孩從身旁經過,這抹顏色與周圍一齊赤腳的景象格格不入,以至於莉亞下意識地回首相望,可詭異的是,那並未裸足的女孩卻瞬間不見蹤影……
“到底…是怎麼回事?”
娜塔莉亞還沒想出個所以然,飯廳門口傳來的陣陣尖叫和笑聲便奪走了她的注意力,少女便好奇地朝門口望去。
原來是負責看門的女僕,正用著薩拉留下的魔法器,噴出水流,替那些剛從外邊回來的女孩好好沖刷她們佈滿泥塵的髒腳丫子。
看著水流和手指輪番清洗著那些赤光光的腳底、癢得姑娘們前仰後合,娜塔莉亞也隱隱感受到腳底有幾分癢意,蠕動兩隻裸足抓了抓,這才繼續向麥爾她們走去。
“Hi~”
娜塔莉亞一聲親切的問候,讓麥爾和另外倆個小姑娘有所注意,禮貌的女孩兒們馬上讓出一個位置,格外熱情地招呼道:
“娜塔莉亞姐姐,坐這裡 坐這裡。”
新來的少女感謝小麥爾她們的邀請,就座在她們之中後,娜塔莉亞看著被烏雲淋得溼漉漉的伊貝拉,不由好奇地發問:
“那個,小伊貝拉…沒事吧?看你好像一直在淋著雨似的。”
伊貝拉聽後剛想回答,可她的朋友·獺娜卻先行一步,積極地解答說:
“因為伊貝拉是水憩族的嘛,所以很多時候必須待在水中,聽那些大姐姐說,不然伊貝拉皮膚會幹燥得特別厲害,還有可能變成醜八怪呢!哎呦!~”
獺娜話剛說完,吃疼的悲鳴也緊隨而來。
“獺娜,你說誰會變成醜八怪啊?”
看到小貝拉的青筋微微暴起,娜塔莉亞稍稍往桌下一瞥,便瞧見伊貝拉正用著自己的後腳跟狠狠攆著獺娜腳尖的足趾,疼得獸人族少女猛地翹起另一隻小腳丫來。
同這裡的其他女孩兒不同,伊貝拉的雙腳或腿上並未穿著什麼飾品,反倒是身為水憩族自帶的鱗片像是絲襪一樣從腳背一直裹到大腿根部,鱗片隨著不同的光照發射出五彩斑斕的色調,看起來格外惹人注目。
“哎呀
,你們兩個不要鬧了啦。總之,娜塔莉亞姐姐,薩拉姐姐為了照顧好伊貝拉,便用魔術‘嘣~’地變出一朵雲彩,在伊貝拉上岸時能一直為她提供雨水,保持舒適。”
“原來是這樣,薩拉對你們還真是照顧得無微不至啊。因為姐姐先前住的地方並不靠岸,所以都看不到什麼水憩族的人呢。”小小啃上一口桌上的早餐糕點,娜塔莉亞驚喜於口中這醉人的甜膩,感慨道,“唔啊~真香,感覺好久沒吃到這樣的早點了。”
奶油的香氣和蛋糕的甜蜜一同在舌尖綻放,與之相伴的水果又增添一份獨有的鮮香,如此結合,甜而不膩。
“嘿嘿,姐姐喜歡就好,這是麥爾和廚房裡的大姐姐一起做的哦!”
“誒!?真的假的,小麥爾那麼早就起來了嗎?”
伊貝拉繼續對獺娜施以踩腳趾“酷刑”,一邊回過頭來加入娜塔莉亞和麥爾的聊天:
“照薩拉姐姐的說法,小麥爾在製作糕點上有著卓越的天賦哦,所以莊園裡的大多數人都對她手下的甜品愛不釋手。更何況小麥爾這麼可愛,大家夥兒光是看她笑就感覺格外地來勁兒呢。”
小夥伴的“捧殺”搞得麥爾紅起臉來,桌下的兩隻小嫩足也不免羞澀地縮在一起:
“沒…沒有伊貝拉說得那麼厲害啦,麥爾只是因為還不夠壯,幹活不如那些厲害的姐姐做得又快又好,所以自己才想在其他方面更加努力而已啦。”
看到小麥爾這麼說,娜塔莉亞多少感覺到有些自慚形穢,出身於大家閨秀的自己,像她這麼大的時候完全不用勞煩於各種雜務,更別說為那些辛苦勞作的人做些什麼:
“小麥爾在姐姐看來真的很厲害,我以前還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糕點呢。”
“真的嗎?嘿嘿嘿……”
儘管麥爾不是第一次被人誇讚,但每每被人認可的時候,小女孩兒還是不經心花怒放,桌下的兩隻小腳丫很是愉悅地晃悠起來,看著分外可愛。
不一會兒,渾厚的鐘聲在飯廳響起,許多吃完早點、一起閒聊的少女們紛紛自覺地收場離開。
“呼~幹活的時間到啦,娜塔莉亞姐姐,我和獺娜就先告辭咯~~”
說完,伊貝拉鬆開獸人女孩被踩住良久的腳丫,起身離去,獺娜不由地發出悲鳴,緊隨在水憩族女孩的身邊:
“啊!?等等,都怪你剛剛一直踩我,我早點還沒吃完呢!”
目送二人離去,小麥爾收拾好娜塔莉亞的那份餐餘,禮貌示意說:
“那麼,娜塔莉亞姐姐,麥爾先和其他姐姐忙去了,我們午飯的時候再見吧♡”
“好~小麥爾要注意安全哦。”
“知道啦~~”
告別女孩兒後,娜塔莉亞心中還不時碎碎唸叨:
“呼~~別緊張,娜塔莉亞,儘管這是第一次幹活,但你一定可以做好的,加油!”
隨其她人一起邁過宅邸大門,來到陽光明媚的莊園中,娜塔莉亞正式加入到這個熱鬧的大家庭當中,同她們一齊勞作。
………………………
下午三時,魔女莊的大家還在各自忙碌,本該空無一人的宿舍中,竟有一少女推門而入,宛如行屍走肉那樣來到床邊,“噗通”一聲趴倒在床上,兩隻赤裸的腳丫上遍佈著若隱若現的紺紫。
此人便是初來乍到的娜塔莉亞,她拖著如此疲憊的身軀,好不容易才從農園那裡回到“宿舍”中,少女微微蠕動了一下極為痠疼的
小腿,內心深處情不自禁地發出悲鳴:
“(好…好累!!明明……明明看那些女孩子踩葡萄玩得挺開心的,但沒想到,居然…居然這麼廢神!!)”
…………………………
半小時前,娜塔莉亞做好了女僕長·曉琳安排的一些任務,念在她是新來的、作為大小姐也鮮少接觸工務的份上,所以只安排了澆花、掃地這樣簡單的工作,範圍也不大。
儘管毫無經驗,娜塔莉亞還是在曉琳的指導下,很好地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對薩拉的感恩之情,還有對這片魔女莊的喜愛,讓她在辛勞中充滿了動力。
於是,空閒下來的娜塔莉亞,無意間瞥到了正在準備葡萄壓榨的一群女孩兒。
幾位較為壯實的大姑娘正端來一盆又一盆新鮮採摘的葡萄,另一邊,幾位身材較為嬌小卻又充滿活力的女孩正清洗著自己的雙腳,其中倆位還踮在乾淨的木板上做著熱身運動。
見碩大的木盆被葡萄灌滿,那幾位早有準備的女孩按耐不住,逐一躍入盆中,在女僕長的指揮下,女孩們那一雙雙或胖或瘦、或大或小的腳丫便紛紛開始踩踏起來。
隨著葡萄被厚實的腳底一一碾碎,澄澈紺紫的果汁也從木盆上邊分岔而出的管道中湧出。
“嘿嘿,海倫,你得給你的小腿兒加加油了!”“還是當心一下你自己吧,小子~”
盆中的幾個女孩頗有默契地搭住彼此肩膀,好在雙腳奮力踩踏時相互扶持、維護平衡,其中,她們還不乏彼此較勁兒,恰到好處的勝利心助她們樂在其中。
見到這些踩葡萄的姑娘們各個喜笑顏開,娜塔莉亞不免好奇起來。
趁著方才一組少女下來休息,娜塔莉亞鼓起勇氣,來到她們跟前詢問道:
“請…請問,我能給你們搭把手嗎?”
………………
結果,在幾位女孩的陪同下,娜塔莉亞僅在短短數分鐘就敗下陣來,不光是因為腳底受葡萄籽的“照料”吃盡了苦頭,還有鮮少鍛鍊的小腿,在激烈運動之後傳來難以言喻的痠痛……
“嗚嗚嗚,早知道就跟著其他人的節奏慢慢來了,明明別人有勸著我來著……”
不僅什麼忙也沒幫上,第一天還給那些女孩留下這樣羸弱的印象,此時的娜塔莉亞懊悔地恨不得挖的地洞鑽進去。
趁著少女不注意,一截溼滑粉嫩的綿舌悄然出現在娜塔莉亞的腳底前,似乎是覺察到了腳掌趾縫裡殘留的葡萄芬芳,懸浮的舌頭微微蠕動了下,隨即貼在腳底上舔上一口。
“呀♡!~”
一陣酥癢冷不丁地浮現在腳心處,嚇得娜塔莉亞下意識地發出嬌叫,她趕忙起身向腳丫那邊看去,可空蕩蕩的房間內除了她空無一人。
“奇怪…是我的錯覺麼?”
正當娜塔莉亞準備放下戒心時,那調皮的小粉舌,又抵在大腳趾上,“滋溜”地滑過每一個腳趾頭的下邊。
“咿啊啊♡!!~~”
突如其來的搔癢,讓娜塔莉亞腳尖的足趾無意間如花兒一般綻放開來,短暫地岔開五趾後,少女連忙將腳丫收在身後,整個人跪坐在床上,趕緊探出床沿一探究竟。
詭異的是,床外並沒有人藏匿,床底下更是不見絲毫人的蹤影。
頓時,隨著駭人的猜想湧上少女心頭,一陣惡寒也爬上了娜塔莉亞的脊背:
“等等!等一下,我這個房間不會鬧鬼了吧……”
見娜塔莉亞遲遲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存
在,小粉舌“偷笑”了下,隨即變本加厲地在少女腳丫上舔舐起來,盡享腳掌腳心上那葡萄的香甜和芬芳。
“噗!呼呼…什麼東西啊??咿啊哈哈哈,有…有人嗎?救命哈哈哈哈哈!”
娜塔莉亞原先作為大家閨秀,一雙雪白柔嫩的腳丫子自然是好生保養、敏感無比,綿舌不停地依著她腳掌上的紋路舔來舐去,在腳底造成陣陣酸酥的癢感,刺激得女孩花枝亂顫。
娜塔莉亞還以為是自己房間裡鬧鬼,沒來得及察看自己腳底的情況,一邊癢得在床鋪上打滾,一邊趕忙大喊救命。
那怪異的小粉舌自然是沒有被女孩的呼救所震懾,它依舊肆無忌憚地貼附在腳底上游走,舌尖臨摹著娜塔莉亞凹凸有致的性感足底,不時還不忘挑逗、撥撩那一個個可愛的圓潤腳趾肚。
為了抑制酥癢,娜塔莉亞下意識地將腳丫踩在床鋪上,好把那不明的搔癢源給牢牢壓住。
可調皮的粉舌憑藉自己的靈活與溼滑,遊走到腳趾下邊略有空隙的地方,“見”娜塔莉亞一排修長細嫩的腳趾之間微微地敞開,小粉舌果斷鑽入其中,抵著腳趾縫兒裡軟嫩的癢癢肉翻攪起來。
“噫咦!!—咳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不…不要,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
趾隙間的敏感相比腳掌腳心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小粉舌僅僅在腳趾縫裡隨意鑽弄幾下,娜塔莉亞便癢得乖乖將腳丫抬了起來,還不忘岔開腳趾,希望將舌頭從中甩出。
腳趾隙間向來最容易藏上些許髒汙,葡萄的汁水和香味也是如此,面對如此可口的趾縫,小舌頭彷彿是見肉生根了一般,貪婪地享用著少女趾隙間殘留的清甜。
趁著娜塔莉亞主動岔開腳趾,小舌頭以極快的速度從各個腳趾縫裡挨個舔過,像是要給這雙腳丫的果汁殘留給清理得一乾二淨似的。
也正因如此,娜塔莉亞得以在岔開的腳趾之間窺見搔癢自己雙足的罪魁禍首,她悄悄地將腳丫朝自己收攏,伸手猛地一抓,便把那調皮的舌頭嵌在手指之間……
“誒疼疼疼……”
娜塔莉亞本以為手中這溼滑噁心的小東西是什麼鼻涕蟲的變種魔物,可門外卻傳來了女孩子的悲鳴聲。
隨著房門敞開,使喚著小舌頭來惡作劇的罪魁禍首也總算是顯露真容。
盯著那一抹熟悉靚麗的雪白銀髮,娜塔莉亞既無語又略帶不爽,對著“犯人”質問道:
“你在幹什麼呀,薩拉?”
只見魔女莊的主人·小薩拉,此時正跪坐在地上,舌頭像是被人揪住一般,上邊還有道小小的魔法陣。
“(模糊不清)哎呦!哎呦…疼疼疼,我知道錯了娜塔莉亞,只是想跟你開個玩笑……哎欸誒誒!你就放我一馬吧~”
娜塔莉亞無奈地嘆了口氣,隨即將那小舌頭鬆開,薩拉這才解了扯舌頭的“酷刑”。
“真是的,薩拉怎麼能開這麼惡劣的玩笑,我還以為自己房間裡面鬧鬼了呢!還有,還有……”回想起剛剛舌頭舔舐腳丫時,酥癢中伴隨著些微舒適,娜塔莉亞不由紅起臉來,說,“我…我今天的腳還沒洗乾淨呢,你就這麼…舔來舔去的,未免也太讓人羞恥了///”
薩拉揉了揉舌頭,再砸吧砸吧小嘴,回味了下娜塔莉亞腳丫上葡萄味的香甜後,撓著小腦瓜說:
“哎呀呀,不好意思,剛一回來就聽到娜塔莉亞你參加了踩葡萄的工
作,這不生怕你腳上的甜汁兒浪費了嘛,所以……”
“哼!與其說是可憐葡萄汁兒,你其實只是單純地想舔我腳吧?”
“唔……”薩拉愧疚地戳起手指來,“還是瞞不過你呀。”
娜塔莉亞也沒想過多地怪罪,畢竟自己能在這兒安家,確實多虧了眼前這位格外戀足的小姑娘:
“總之,下次想舔…想舔我腳的話,直接跟我說,就好了…….別再耍這種壞心思咯~”
娜塔莉亞忍著羞澀將話語說完,不知自己已然臉紅到了耳朵根處。
“娜塔莉亞!~還是你最好最善解人意了,不枉我費那麼大風險把你救回來呀嗚嗚嗚……”
“咳!我好像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真心話啊kora!!”
面對薩拉的撒嬌,娜塔莉亞做出了無情的吐槽……
“話說,薩拉現在突然來找我,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哦對了對了,此次前來是跟你說一下今天在外勞務的報告,其中就有關娜塔莉亞的信息哦,關於你的家人們。”
娜塔莉亞對此瞪大了雙眼,聚精會神地傾聽著薩拉接下來的話語…….
…………………………………………
翌日,太陽才剛剛將腦袋探出地平線,魔女莊的飯廳便已經是人山人海。
麥爾、獺娜和伊貝拉,三位要好的小姑娘一如既往地聚坐一起,桌上備好的煎蛋還有培根、麵包,早已被她們消滅得七七八八,不過她們不約而同地預留了一人份的早點,為的就是等著新來的娜塔莉亞姐姐。
“莉亞姐姐怎麼還沒來啊?”
小麥爾好奇地詢問起來,一邊還搗鼓著自己餐盤中最後一坨奶油,時不時挑起一點細細品嚐。
“娜塔莉亞怎麼說曾經也是位大小姐,可能沒那麼快適應莊園裡的生活,現在在睡懶覺也不一定呢。呀哈!癢~”
獺娜才剛說完,一旁的伊貝拉便用自己腳尖的趾甲在獸娘裸露的足掌上劃了一下:
“得了吧,獺娜,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賴床啊?據我觀察,她昨天干活還蠻勤快的,不見得是那種好吃懶做的郡主。”
腳心被劃,吃癢的獺娜連忙將一雙小腳丫子縮起來,相互摩擦著肉乎乎的足底:
“那你說,娜塔姐姐幹嘛這麼久還沒見著人呢?其他桌上也看不到她影子啊。”
“有可能是因為宅邸內冰石擴散的涼氣導致感冒了呢。”伊貝拉簡單推論了一下,隨即向麥爾說,“小麥爾,麻煩你去房間裡看一下娜塔莉亞姐姐吧,萬一她要是真不舒服,好歹也有人照看一下。”
“好~我知道啦!”
發出甜美稚嫩的童聲,小麥爾打理好自己早點的殘局後,踏著一雙白絲小腳飛奔而去。
走廊內,木質地板再次因為小女孩雙足的踩踏發出熟悉地“噠噠”聲響,隨著新人·娜塔莉亞的房門又一次被“粗暴”地推開,小太陽用自己稚嫩的嗓音喊道:
“娜塔莉亞姐姐,早~上~好!”
床鋪上,娜塔莉亞髮絲微亂、睡顏恬靜,哪怕陽光早已照亮大半間房屋,都不見她有半點甦醒的徵兆。
麥爾略感迷惑,她踮起自己幼小的腳尖,悄咪咪地來到少女床邊。小姑娘這才注意到,比起昨天,娜塔莉亞姐姐多了一層奇厚的黑眼圈,顯然是昨晚有所熬夜。
“吶,姐姐~~ 娜塔莉亞姐姐?~再不起來的話,早點就要被收走了哦。薩拉和其他姐姐都說,不吃早點的話,會對身
體不好。”
小麥爾試著搖了搖,而娜塔莉亞只是嬌聲呻吟了一會兒,翻了個身後又接著睡去。
麥爾這下不知該如何是好,她原本想試試昨天的飛撲,但印象中娜塔莉亞姐姐好像很難受的樣子,還因此被曉琳姐數落了一下。
忽然,小姑娘回想起來,自己以前賴床的時候,曉琳姐姐就會掀開自己身下的被子,將自己倆只腳丫揪出來,好好抓撓了一番。
於是乎,小麥爾便來到床末,將娜塔莉亞的被褥輕輕掀開,只見少女那修長細嫩的雙腳正靜靜地搭在床上,不知是不是因為覺察到了被褥掀開的清涼,兩隻赤足微微蠕動起腳趾頭來。
懷揣著試一試的心態,麥爾的小手落在了娜塔莉亞裸露的腳掌心上,用手指順著足底那清晰的紋路輕輕抓撓著~
纖瘦的小手在肉乎乎的腳底上劃下道道些微的凹陷,陣陣酥癢也自手指與腳掌的摩擦中迸發出來。
娜塔莉亞不經“呼哧”一聲,兩隻腳也連忙向被褥深處縮去。
眼看一雙肉乎乎的“大”腳丫就要從手中逃離,小麥爾為了能讓姐姐準時吃到早點,只得狠下心來,一把勾住娜塔莉亞左腳丫的足掌,對著上邊厚實軟嫩的癢癢肉不停咯吱起來。
“呀哈哈哈,噗哈哈哈,等…停一下哈哈哈哈,呀!唔~~噗…噗嗤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肉腳被麥爾的手指肆意攪動著足底,不時還搖擺著腳掌顫抖起來,強烈更甚的癢感讓迷濛的娜塔莉亞不由發出伶仃動聽的笑聲。
很快,娜塔莉亞便無奈地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略感疑惑的她,連忙探向自己被呵癢的雙腳。
“啊,娜塔莉亞姐姐,你終於醒啦!~”
“小麥爾?你怎麼在這兒……”
強烈的睏意仍然侵擾著娜塔莉亞的意識,昏昏沉沉的她並未追究小麥爾咯吱自己腳丫的事宜,而是好奇地詢問狀況。
“麥爾發現娜塔莉亞姐姐好久沒有起床,所以過來看望姐姐,貝拉和獺娜也很擔心姐姐哦,大家還在飯廳等你呢。”
聽小姑娘這麼一說,娜塔莉亞這才注意到現在的陽光格外刺眼,
“唔…原來是我睡過頭了嗎?”隨著意識越發清醒,昨晚的記憶也漸漸浮現在腦海中,讓娜塔莉亞的神情不經憂傷起來。
“娜塔莉亞姐姐……是有什麼不好的心事嘛。”
小麥爾的聲音略帶委屈,讓娜塔莉亞不免心疼起來,連忙微笑起來道:
“沒有哦,吶,姐姐這不是挺開心的嗎?”
“真的沒事?”
娜塔莉亞溫柔地撫了撫麥爾的小腦袋,“真的啦,謝謝小麥爾來叫姐姐起床。不過姐姐現在要換衣服,可以麻煩小麥爾回到飯廳那邊等我嘛。”
麥爾再三斟酌,最後還是元氣地應答道:“好!~~”隨即打著一雙白絲小腳奪門而去,“娜塔莉亞姐姐要快點哦~”
看到麥爾的身姿猶如小兔子那般可愛、富有活力,娜塔莉亞感覺籠罩在心頭的陰霾多少驅散了些:
“振作起來,娜塔莉亞,再怎麼樣也不能讓孩子失望,對吧?”
少女強打起精神,整理好衣裝,面向自己身處莊園的新一天。
………………………………………………………
“唔哇!…娜塔莉亞姐姐,你這是?……”
“面相好差……”
在伊貝拉和獺娜二人的一唱一和中,娜塔莉亞帶著一對黑眼圈,拖著疲憊的身子出現在仨個小姑娘面前。
“
喲~早上好呀…”少女在她們的悻悻相視中就座,“哇哈,今天的早點也是這麼豐富,那我不客氣啦。”
儘管娜塔莉亞儘可能地提高語氣,想要掩蓋自己睡眠不足的事實,但一舉一動無不將她骨子中的疲憊所展現出來。
麥爾和另外倆個小夥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番視線交流後,還是小麥爾鼓起勇氣問道:
“那個,娜塔莉亞姐姐,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呀?你看起來好像沒有睡好……”
“啊?有麼…哦,哦!昨晚呀,沒什麼事情啦,不過是在魔女莊裡度過第一天,興奮了好久才睡著而已。”
“可娜塔莉亞姐姐…昨天下午不就因為幫了葡萄組榨汁的忙,所以早早就去休息了嗎?”
少女臨時編篡的謊言,被昨日高度關注她的水憩族女孩所識破。
“那個,娜塔莉亞…雖然我們才認識不久,而且我們作為小孩子可能不夠能力為你分擔什麼,但你如若真有什麼難處的話,跟我們傾訴一下也好嘛。”
一向粗線條的獺娜,今日表現出平常難得一見的情商。
“獺娜姐姐說得對,娜塔莉亞姐姐要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光自己憋著會不舒服的。麥爾曾經就因為犯過錯,所以向其他姐姐們撒過謊,但心裡很是過意不去,後來跟姐姐們坦白後,姐姐們不僅原諒了麥爾,麥爾也感覺舒服了很多。”
“麥爾……”
看著小姑娘們如此擔心自己,娜塔莉亞心底也不是個滋味,其思緒不由回到昨天,薩拉找上門的時候…
…………………………………
“那個,薩拉…你真的收集到了有關我家人們,爸爸媽媽和其他兄弟的信息了嗎?”
莊主小薩拉儘量安撫著娜塔莉亞的情緒,示意對方坐下來後說:
“莉亞先別急,關於你的家人們,我主要帶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經過我們與諸多賞金獵人的接觸和交談,在他們那個行業的情報網中,並沒有任何你家一族的人被俘獲的消息……”
“真…真的嗎!?太好了~~”
自家族沒落,被人襲擊的那天,娜塔莉亞同其他家人在慌亂的逃亡中失散,獵人們的吼叫、馬兒的嘶鳴、以及駭人的探照燈光,種種令人驚駭的一切仍深深烙印在少女的腦海中。
儘管後面被薩拉所救,她很難不擔心其他家人的境遇,要是他們被抓了該怎麼辦?自己該怎麼做才能贖回他們作為正常市民的自由?
每每想到這兒,娜塔莉亞很難不憂心忡忡,可唯一能做的,卻只有祈禱,祈禱爸爸媽媽和其他兄弟姐妹可以像自己現在這樣一般平安。
如今,總算對家人們的信息有所耳聞,讓懸在娜塔莉亞心頭的沉石終於平穩地落地…
“呼~~真是太好了。”不過,娜塔莉亞又感覺不對,連忙向薩拉問道,“那麼壞消息,又是什麼呢……”
薩拉做了個深呼吸,隨即握住娜塔莉亞的手:
“這後面的【壞消息】,其實才是最為主要的,娜塔莉亞,你要有所心理準備。”
眼前這位小魔女沒了以往的俏皮和輕快,這讓娜塔莉亞的小心臟頓時懸到了嗓子眼。
冷汗順著少女的峨眉悄然留下,娜塔莉亞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向薩拉詢問起來。
“唔…說,說吧。”
“據我們調查所知,王國境內的所有獵人都沒有再發現你們一族的身影,就連邊防軍都未曾見過
,就好像他們……在某個不知明的時刻人間蒸發了一般,也有人說……在魔獸獅鷲的巢穴附近,發現了印有你家族徽章的運輸車。”
“呀!”
娜塔莉亞不可抑制地驚叫出來,她曾見過郊區中的獅鷲襲擊人類時有多麼地無情、殘忍,只是那時候家族專門僱有獵魔人護航,所以家族車隊每每遭遇都鮮少損失。
但娜塔莉亞一家早已沒落、流連失所,別說再僱傭獵魔人,能不被那些財迷心竅的黑心獵魔人盯上就已經很是幸運了。
眼看娜塔莉亞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薩拉連忙安撫起來,甚至悄悄動用了些精神上的法術,說:
“莉亞,你別怕,先聽我說完。事發現場我們也去勘察過了,結合其他人的口徑,當時並未發現任何人的屍首或殘骸。也許,你的家人們成功渡過了危險,現在還活著呢。”
娜塔莉亞頓時感覺情緒平穩不少,儘管她自己也說不上是為何,但確實不在感到胸悶:
“境內不見蹤影,屍首也找不到,那爸爸媽媽他們到底會在哪兒呢?”
“這就是我為什麼特地來找你,莉亞,想一想,你的父母會不會有什麼特別的藏身處,可以幫助他們躲過獵人的追擊,保證安全的庇護所。”
經薩拉的指引,娜塔莉亞在腦海中思索起來,不一會兒,她便想到了一件事:
“謝菲爾…謝菲爾叔叔!對了,我怎麼會沒想到呢?!謝菲爾叔叔年輕時跟爸爸是至交,而且在一次聯合會議中,會所遭受魔獸襲擊,而爸爸也因此對謝菲爾叔叔有過救命之恩。要說爸爸會向誰求助,最有可能的就是他了!”
薩拉聽後,思索了一番:
“很好,娜塔莉亞,能跟我說說更多有關謝菲爾叔叔的事情嗎?”
“謝菲爾叔叔是隔壁賽琳雅共和國的領主,也是當地有名的農場大亨。”這下,娜塔莉亞轉過來握住薩拉的手,“薩拉,你明天出去的時候帶我一起去吧,我可以負責帶路!”
“唔啊!莉亞…莉亞你冷靜點~現在外邊好多獵人都等著你現身呢,據說有幾家貴族出了高價來懸賞你們,你要隨我們出去的話會非常危險的。”
“可是……”
“我可以理解你現在為什麼焦急,但無論如何,你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你也不想到時候發生什麼意外,反而讓另一邊的父母來擔心吧。”
考慮到自身能力的不足,娜塔莉亞也無法反駁薩拉的話語,只得點頭回應,將一陣陣難受埋藏於自己的心中。
“放心吧,這段日子我和亞妮她們會到鄰國賽琳雅去看看的,還請莉亞再耐心等待,莊園裡的幾個小傢伙,麥爾貝拉她們還請你多多照顧啦。”
娜塔莉亞心中現在百般無奈,但怎麼說薩拉對自己有過救命之恩,確實不該為一己之私,給這個小魔女添麻煩。
“嗯,儘管…我才是被孩子們照顧的那個~”
看到娜塔莉亞情緒穩定了下來,薩拉總算是可以放心離開,就在她準備邁過門檻時,少女連忙叫住了她。
“薩拉!”對驚愕回身的小魔女,娜塔莉亞竭盡全力地露出微笑,說:
“謝謝你。”
………………………………………
在麥爾三個小姑娘的央求下,娜塔莉亞將昨晚薩拉告訴給自己有關家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闡述給了她們。
“原來是這樣……娜塔莉亞姐姐的家人,現在還不知道是否安全
,所以才擔心得沒有睡好嗎?”
“要是換做是我的話,不一定做得比娜塔莉亞姐姐更好呢……”
小麥爾她們聽後,不約而同地為之難過起來,曾幾何時,自己也感受過父母親愛撫的溫暖,但在她們都還尚小的時候,家鄉便迎來了戰爭或是災禍……
若不是有薩拉救濟她們,別說溫飽,是生是死還說不清呢。
“我好想見見父親他們,哪怕不能待在一起,起碼能知道他們平安無事就好……”
娜塔莉亞竭力壓制自己的情緒,但她每每嘗試安慰自己時,被獵手追逐的噩夢又時不時再次閃爍在她眼前,一想到父母兄弟也會被如此追獵,她變得更加焦躁不安:
“我也不是不信任薩拉,只是……她已經幫了我那麼多,可以的話,唯獨這件事,我想自己親手完成,不想再那麼麻煩她……”
看著娜塔莉亞姐姐越發扭曲的面容,麥爾、獺娜和貝拉,三位善良的小姑娘心底也不好受,在獺耳獸孃的示意下,她們仨聚在一起,用悄悄話咕噥著些什麼。
娜塔莉亞見了,儘管內心十分好奇,但也不好意思上前偷聽,只得看著仨個小傢伙表情豐富地變換著。
最後,她們齊齊地點了點頭,小麥爾作為代表緊緊握住了娜塔莉亞的手掌,元氣滿滿地說道:
“娜塔莉亞姐姐,放心吧,麥爾,還有獺娜和伊貝拉,我們會幫助姐姐你的!”
掌心中的小手無比有力,女孩的那份熱忱彷彿藉此如實地傳達到娜塔莉亞心中,讓少女萌生出一陣暖意:
“小麥爾……”
“姐姐你今日白天就先照常忙碌好啦~”“具體的方法,等到了晚上我們會告訴你的,還請姐姐做好出行的準備哦。”
似乎對計劃很是自信,獺娜和伊貝拉都不約而同地掛上笑容,比起方才的憂心忡忡,頓時讓娜塔莉亞感到安心不少。
“獺娜,還有貝拉……”
娜塔莉亞前陣子還在被人無情的獵捕,先是有薩拉這樣的古怪戀足癖魔女為自己提供住所,又有曉琳她們那群熱情的莊園少女助她迴歸生活,現在還有麥爾這幫小可愛為自己出謀劃策。
為這麼多的善意所圍繞,娜塔莉亞由衷地感到無比感動,輕微地啜泣起來:
“謝謝你們……嚶,明明姐姐還沒來得及為你們做點什麼,你們卻願意幫姐姐這麼多。”
“嘻嘻,那麼娜塔莉亞姐姐,晚上就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吧。”
對於三位小姑娘的熱忱之心,娜塔莉亞拂去淚滴,以微笑回應:
“嗯!”
………………………………
夜幕降臨,原本熱火朝天的莊園田地中,忙碌少女的身影變得越發稀少。
經過了一天的忙碌,莊園中的少女們有的會齊聚在餐廳中共享美食,有的則會約在房舍中進行遊戲,還有的會去泡溫泉、做足療,緩解自己一天的勞累。
而娜塔莉亞,早早完成自己的工作後,她便靜靜處在自己的房舍中,等待小麥爾她們帶來的消息。
儘管早上很是感謝小傢伙們,但此刻,考慮到以後種種的娜塔莉亞又不免擔心起來——要是成功到達鄰國賽琳雅該怎麼做?要是遇上了賞金獵人該怎麼辦?萬一父母親並沒有到叔叔家避難該怎麼辦?
夜色越是濃郁,娜塔莉亞的擔心便越加沉重,直到門口,小麥爾探出了她那可愛的小腦袋:
“娜塔莉亞姐姐,該出發啦~~”
籠罩在娜塔莉亞心
頭的擔憂,被相見家人的祈願力壓一籌,無論如何,這都是少女現在少有的機會。
“不要因害怕不前而後悔。”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換上一身短裙便裝的娜塔莉亞堅定了信念,回覆小麥爾說道:
“嗯,我們出發吧!”
…………………………………
閒庭信步地穿過走廊,娜塔莉亞和小麥爾猶如夜間散步一般,對路上的莊園少女們一一問好,然而她們並不知曉,眼前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兒,正打算做莊園內少做且不敢做的“驚天大事”。
通過宅邸專供漫步的庭院,二人來到了整座莊園照明魔石所探照不到的一處暗域,在那裡,另外倆人早已恭候多時。
“伊貝拉,還有…… 曉琳!你…你怎麼也在這兒?”
密切照顧自己的“組長”,女僕長之一的曉琳正在這莊園邊界處等待著她們,少女抱著雙手,臉上無不見愁容:
“還不是我拗不過三個小傢伙,所以特地幫她們來協助你嘛。”
說著,女僕長拿出一袋沉甸甸的腰包,裡邊既有傳送用的魔術書和道具,也有驅散魔物用的閃耀晶石,還有盤纏、身份證明、草藥等等應有盡有。
“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為我的私人原因這麼麻煩你……”
“確實麻煩了我不少,不僅要揹著同伴將這些貴重道具備好,還花了我一些儲蓄特地跟今夜值班的人換班了呢。”
聽曉琳一一道來,娜塔莉亞感到越發地愧疚,可對方突然話鋒一轉,說:
“所以,這次前去不要讓我的努力白費,路上要注意安全,好好地跟你家人見一面吧。”
“欸?曉琳……”
“莊園裡有太多因為種種災禍而見不到家人的孩子了,身為薩拉委任的女僕長,我總不能讓莊園再多出這份遺憾,你說是吧。”見娜塔莉亞還是有些不好意思,曉琳便親自將腰包交付於她手中,“另外,心心念唸的事情不做個瞭解,你也沒法在莊園裡專心做事對不對?好好去見家人一面,然後好好回來幹活回報我們吧!”
女僕長的鼓勵讓娜塔莉亞心中的迷茫煙消雲散,就連身邊這些還未熟絡的夥伴,都願意為自己做到這個地步,自己還有什麼理由止步不前呢?
“知道了,曉琳!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
感覺到娜塔莉亞變得堅定後,曉琳也沒有再多言語,大拇指和微笑成為了她送給娜塔莉亞最後的餞別禮。
在女僕長溫柔的注視下,娜塔莉亞經過伊貝拉的協助,安全穿過莊園的結界,向莊園外未知的密林中行去。
……………………………………………………
夜晚的密林幽森、寂靜,偌大的空間內,只有些許蟲鳴和鳥叫聲迴響其中。
娜塔莉亞跟伊貝拉打著赤腳,小心翼翼地漫步其中,生怕驚醒什麼危險的生物。
“那個,伊貝拉……為什麼我們要離莊園那麼遠,而不是直接進行傳送呢?”
“姐姐這你就不懂了吧,莊園裡是有探測周圍魔力反應的設備的,目的就是為了防止魔物或者入侵者臨近莊園,從而發動突然襲擊。要是我們不走遠點的話,一旦發動魔法,很快就會被其他姐姐覺察的。”
“原來如此……”
娜塔莉亞緊緊跟在伊貝拉身後,持著小型照明石,仔細觀察著腳下的路況,生怕有什麼石塊或是利刺將自己足底刮傷。
也是因此,娜塔莉亞的目光正好時不時瞥到伊貝拉裸
露的小腿以及一雙玲瓏小巧的赤腳上。
平日裡同人類膚色相近的鱗片,在魔石的照明下反射出些許五彩斑斕的光亮,如此抓人眼球的色彩,很難不讓人將注意挪在水憩族女孩那光溜溜的小嫩足上。
看著伊貝拉在一落一踮之間,反覆露出纖塵未染的肉乎腳底,娜塔莉亞不知為何,總感覺心底癢癢的,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小衝動……
為了避免那股異樣繼續發酵,娜塔莉亞連忙接著之前的話聊到:
“話說,伊貝拉小小年紀居然懂得這麼多啊。”
“哼~姐姐可別小瞧人,別看我個子跟傻獺還有小麥爾差不多大,其實我比她們大倆歲呢!”說著,水憩族女孩神氣地叉起了小蠻腰,“而且,我可是薩拉小姐麾下的優秀學徒哦,關於魔法的知識我懂得可多著呢。”
“小貝拉真厲害~” 娜塔莉亞毫不吝嗇自己的讚美,通過女孩的話語,她自己也不免有些好奇,“那個,小貝拉覺得魔法相關的知識……學起來難嗎?”
“對我們水憩族來說,魔法之類的很簡單易懂啊,但好像對人類和獸人族來說比較困難。”
“這樣啊……”
娜塔莉亞頓時感到些許失落。
走上好一陣,伊貝拉見手裡的一塊魔石再無光亮發出,便停了下來:
“好,這裡應該就是莊園的探測範圍外了。”說著,她連忙熄滅手中的照明魔石,並囑咐娜塔莉亞說,“姐姐,快把石頭關掉。”
“啊…哦!好……”
娜塔莉亞連忙操控起魔石,她在腦海中反覆回想著之前曉琳的教導,好不容易才讓魔石的光亮暗淡下來。
水憩族女孩見周圍沒有危險後,這才掏出腰包中的傳送魔法手冊,根據上邊的條例,開始繪製傳送用的符文:
“娜塔莉亞姐姐,麻煩你把一下風,有什麼動靜立馬告訴我。”
娜塔莉亞點頭回復,隨即警惕起四周來。
夜晚的森林漆黑一片,枝葉間僅有幾縷慘淡的銀色月光灑落下來。
娜塔莉亞注視著眼前這片黑暗,與周邊幽森的寂靜相結合,竟讓她有股沉入深海中的錯覺,明明視野中什麼也沒有,卻好似有什麼東西看著她們一樣。
漸漸的,娜塔莉亞感到一陣惡寒躥上脊背:
“吶…伊貝拉,我,我總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
少女向身後探出手去,想要拍拍水憩族女孩的肩頭,然而,手揮過後,竟是一陣空無。
“!!!”
娜塔莉亞頓時大驚,她連忙轉向身後,發現原本應該在繪製符文的伊貝拉卻不見蹤影。
“貝拉?貝拉!你在哪兒?!”
娜塔莉亞一時慌亂,也不怕招來其他危險,急忙地四處呼喚。
很快,一陣嗚咽的呻吟從上方傳來,將娜塔莉亞的視線吸引過去。
只見高高的枝頭上,小貝拉正被一種不明的白色物質裹成蚯蚓狀,只有腦袋和腳丫露出,高高地倒掛在那裡。
“唔…嗚!嗚嗚!!~~”
娜塔莉亞看小貝拉不斷扭著身子掙扎著,連忙喊道:
“小貝拉不要怕,姐姐這就上來救你!”
少女連忙環顧四周,尋找可以解決當前困境的道具,可她還沒碰到腰包,大量不明的白色便將她團團裹住。
“呀!!——”
隨著一聲尖叫,娜塔莉亞很快被不可阻攔的強大力量懸掛吊起,就像伊貝拉那般,束縛在密林的半空之中。
少女的心跳還未穩定,困住她倆的罪魁禍首——碩大無
比的蜘蛛樣魔物,便在點滴銀光中顯露真容。
娜塔莉亞頓時面如鐵青,她曾經隨家人一同外出時,便見過獵魔人斬殺過這類魔物——螃蛛,它往往會用蛛絲困住獵物進行保存,必要時便會動用巨大的夾狀鉗制,將獵物碎成數塊來享用。
被螃蛛那駭人的八眼牢牢盯著,娜塔莉亞感覺自己幾乎要嚇得暈死過去,伴隨著瀕臨死亡的恐懼,莫大的愧疚也在她心中蔓延開來。
“(對不起貝拉,對不起!是姐姐害了你,要不是姐姐那麼自私的話……還有曉琳,明明你為我準備了那麼多,結果我都沒來得及踏出第一步,還有薩拉、爸爸和媽媽…………)”
就在娜塔莉亞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時候,螃蛛已經開始行動起來,碩大的節肢緊緊附著在樹木枝幹上,伴隨著吱呀作響,慢慢向小貝拉挪去。
此時,娜塔莉亞不知哪來的勇氣,對著螃蛛大喊道:
“喂!—別碰她!你這個大笨蛛!聽到沒有,不準碰她!”
少女的再三吆喝成功吸引了螃蛛的注意,魔物挪動它那幾個碩大的節肢,三下五除二便來到了娜塔莉亞跟前。
巨大的體型差帶給少女無形的壓力,對方非但比自己強大不少,身子更是被牢牢縛住、不得逃離,種種絕望壓在心頭,最後,竟讓娜塔莉亞有股無形的解脫感,閉上眼睛,等待著巨鉗撕裂身體的劇痛………
“呀?~~”
預想中的痛楚沒有如期而至,反倒是裸露在外的赤腳上,傳來一陣酥癢。
娜塔莉亞頓時感到疑惑不已,以為自己是不是產生了錯覺,雙腳裸露的足底又被不知什麼東西抵住,隨即划動開來,使得酸酥的癢感頓時從腳上擴散開來。
“咿呀哈哈哈…怎,怎麼回事?唔~噗呵 呵。呼哧!呼哈哈哈哈,誒欸,癢哈哈哈哈哈。”
足底吃癢,露在繭外的光腳丫頓時掙扎起來,時而抓縮腳趾、時而拍打腳掌、或是搖擺腳尖,可無論怎麼躲閃,肉乎乎的腳底仍然備受刺激。
自己敏感的腳丫反覆遭受刺激,娜塔莉亞這才敢睜開眼睛,好奇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只見印象中兇猛殘忍的螃蛛,並沒有果斷利落地將她碎屍萬段,反倒是用自己的鉗子尖端比作指甲,抵在少女一雙柔嫩的光腳丫上四處抓撓。
“噗哈哈哈哈(螃蛛,以前有)咦哈哈哈(這種習性嗎?!)呀哈哈,哈哈。唔…嗚!噗!!呵 呵哈哈哈哈哈。”
如此“反常”的行為,讓娜塔莉亞聯想到了那個格外戀足的小魔女——薩拉,有那麼一瞬間,她竟以為這個魔物是薩拉特地安排到這兒整蠱女孩用的。
突然,娜塔莉亞感到自己的腳尖被什麼又溼又溫軟的東西給包裹起來,還有一些滑溜溜的東西開始在自己的腳趾和趾隙間劃過,隨著它們蠕動、磨痧起來,巨量的癢癢和快感也從腳掌腳趾上綻放開來。
“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咳哈哈哈哈,好癢嘻嘻嘻,怎麼…更癢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娜塔莉亞那敏感的腳丫哪受得了這種刺激,兩隻無助的腳丫竭力縮起腳趾、抽出腳掌,奈何那不明物彷彿見肉生根了一般,緊緊吸附在少女嬌嫩的腳尖上,紋絲不動。
原來,是那螃蛛亮出了自己嘴腔內的細長口器,探向了娜塔莉亞兩隻裸露在外的赤足。
形似水蛭的口器對準俏皮亂動的腳丫,猛地一唆,
便將赤足前半截腳掌牢牢吸在口器裡邊,口器的內壁佈滿疙瘩、粗糙無比,更有拽動食物用的“舌頭”紛紛探出,對著腳尖一排可愛的腳趾輪番搔擾。
經由口器吮吸導致的磨痧,娜塔莉亞頓時感覺自己的雙腳彷彿困在了密密麻麻的蟻窟之中,不計其數的蟲蟻攀上了自己赤裸的腳掌,在腳趾、趾隙各處遊走或覓食。
“哈哈哈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哈哈哈,好癢吶哈哈哈哈嘻嘻嘻,癢…要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娜塔莉亞的雙腳彷彿變成了美食,被螃蛛津津有味地品味咀嚼著。
少女這才隱隱回想起來,為什麼王城內的貴族那麼喜歡用【癢刑】來折磨俘虜了。
“啊!—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呼~哈~~呼~哈~呼~”
螃蛛的口器和前肢突然從雙腳上離去,娜塔莉亞得以從令人抓狂的癢癢中喘過氣來,她不停地搓動自己蘸滿口水的雙腳,希望藉此揭去殘留在足底的痕癢。
“哈~哈~呼~~得…得救了嗎?”
意識漸漸清晰,娜塔莉亞不由得好奇,是什麼讓螃蛛停下來對自己的折磨,等到少女無力垂下腦袋,自然向地面望去的時候,密佈在那邊的無數雙眼睛讓她如入冰窖。
不知何時,數只螃蛛幼體集結在了她和貝拉的下方………
“噫!——”
看到下方無數散發著熒光的“眼睛”,娜塔莉亞嚇得不由臉色鐵青,發出悲鳴。
從體型來看,這些螃蛛相比較方才咯吱自己雙腳的那隻要略微小些,少女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測——這些個螃蛛,說不定是幼崽……
娜塔莉亞還未來得及多想,大螃蛛的口器又啄在自己肉乎乎的腳掌上吮吸起來。
“噫咦!咿呀哈哈哈哈哈哈,怎…怎麼還來呀哈哈哈哈哈……”
在口器的刺激下,娜塔莉亞無奈癢得花枝亂顫,兩隻腳丫不停地在蠕動的口器上撲騰掙扎著。
那些略小的螃蛛一個二個像是被娜塔莉亞的笑聲所吸引,開始紛紛爬上樹梢,向著少女靠近。
眼看螃蛛們越來越近,娜塔莉亞的小心臟也被嚇得提到嗓子眼,這時她才意識到,原來這個大螃蛛是想通過刺激自己敏感的足底,從而發出笑聲,吸引周圍正在覓食的同類。
“啊哈哈哈咦嘻嘻嘻,停,停下哈哈哈,停…唔吼吼吼,呀哈哈哈哈……”
任娜塔莉亞再怎麼求饒,溼滑靈活的口器仍不停在她裸露的雙腳腳底上肆意划動、嘬弄,強迫少女發出甜美動聽的笑聲。
“唔,唔!(娜塔莉亞姐姐!!)”
隔壁樹梢上,小貝拉看娜塔莉亞要被一群螃蟹團團圍住,此時也是心急如焚,她幾欲想要掙脫螃蛛的絲線施展法術,但幼小的身軀缺乏亞妮姐姐那樣強壯的力量。
“噗哈!~”
忽然,伊貝拉嘴巴上的絲線被扯下,幼小的水憩族女孩本以為有人相救,但被對方轉過身去,她才發現身邊早有一隻小螃蛛近在咫尺。
“呀啊!————”
小貝拉下意識地尖叫出來,隨即緊緊閉上嘴巴,生怕把其餘螃蛛引過來。
不過眼前這個小螃蛛哪會如她所願,它沒有急著享用眼前的獵物,而是隔著蛛絲將女孩的腳踝牢牢拘束,隨即探出自己的口器和鉗子,搔弄起來小貝拉細嫩的小腳丫來。
“唔!噗呼呼…嗚嗚,唔!
!噗哈哈哈哈,捏呀哈哈哈哈,噫!咦嘻嘻,好癢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
論怕癢,年齡較娜塔莉亞更小的伊貝拉無疑更勝一籌,螃蛛口器每每在她修長的腳板上劃過,都會癢得小女孩觸電似地劇烈顫抖。
聽聞另一樹梢上也傳來笑聲,部分螃蛛的注意遭到轉移,紛紛張揚著長長的節肢,逐一來到伊貝拉身邊。
“哈哈哈,小…小貝拉!咦嘻嘻嘻,嘻嘻哈哈哈,你們別…靠近她啊啊哈哈哈嘻嘻嘻……”
看到伊貝拉的小嫩腳也被螃蛛如法炮製,娜塔莉亞頓時急成熱鍋上的螞蟻,她竭力地叫喊著,希望,哪怕能儘可能地吸引更多一點螃蛛的注意力。
但她心底清楚,獨立無援的她們終將被螃蛛的鉗子碎成數段,化作數只螃蛛口中美味的肉食。
“(對不起,小貝拉,對不起!是姐姐的任性害了你,如果,如果有來世的話,我一定……)”
娜塔莉亞還未來得及訴說,螃蛛冰冷的鐵鉗便朝她的脖頸襲來。
“唔!”
“轟!!”
預想中的刺痛並沒有出現,反倒是一股炙痛的熱浪伴隨著巨響擦過臉頰。
娜塔莉亞原本嚇得合上雙眼,如今再度睜開,那小型螃蛛的一節前肢早已不見蹤影,上邊彷彿被什麼極其高溫的物體擦過一般,殼與肉塊都好似融化的鐵水慢慢滴落。
“嘶!!——”
吃疼的螃蛛發出悲鳴,整個族群頓時將目標轉向來襲者。
只見不遠處,一對獵手不知何時出現在那兒,而方才的攻擊,正是由隊伍前頭的少女法師所射出。
“小的們,將它們全部拿下!”
“(眾人)好!!”
隨著為首的獸耳少女一聲令下,箭矢和魔彈頓時化作流星,照亮了黑漆漆的森林。
螃蛛向來不是喜歡招惹強者的生物,見到對方攻勢如此洶湧,不免各顯神通、光速逃竄開來,其中一隻螃蛛彷彿略有不甘,或者說久久未曾捕食後飢渴難耐,覺得留下娜塔莉亞這樣的美味太過可惜,於是打算在槍林彈雨中來上一口。
果不其然,熾熱的魔彈貫穿了它的甲殼,輕鬆奪去了它的性命。
隊伍裡的神射手精準地命中二人身上的蛛絲,娜塔莉亞和伊貝拉頓時從緊縛中解脫出來。
重回大地母親的懷抱後,娜塔莉亞緊緊地將水憩族女孩攬在懷中。
“娜塔莉亞姐姐!”
“貝拉,貝拉!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在二人的惺惺相惜中,那隊人馬很快便來到她們跟前。
“謝謝你們,如果沒有你們的話,我們實在是不知道該……”
娜塔莉亞連忙向意外遇到的救星表示感謝,可她話剛說到一半,對方身上的【賞金獵人】徽章便讓她無比愕然。
“怎麼了小妞,幹嘛突然怕得不敢說話了?”
少女對這些徽記再熟悉不過,因為當初家族逃亡,自己遭受追捕的時候,其中就有幾隊人馬佩戴著這樣的徽記。
“沒…沒事,我…我們只是路…路過。”
“哦?誰家的小姑娘大晚上地會在這種魔物遍地的森林中亂逛呢~”
娜塔莉亞頓時嚇得語無倫次,前一秒她還處於劫後餘生的喜悅中,沒想到下一秒又好像如墮地獄。
“娜塔莉亞姐姐……”
面對從未見過的陌生面孔,伊貝拉也不免害怕起來,縱使她師從薩拉,但隊伍裡那幾位將魔彈練得爐火純青的獵人,顯然不是她所能對付的。
“嘻嘻~長相可愛,
又‘喜歡’打著赤腳,還會出現在這種地方,看來資料裡分享的確實沒錯。喏,給這倆姑娘請回去‘做客’。”
“等等,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領頭的墨髮少女一聲令下,旁邊一位術士立馬展開了昏眠法術,沒等娜塔莉亞做再多詢問,強烈的睏意便將她帶入無邊的漆黑之中…………………
--------------------------------
“唔…欸~唔?唔嗚!”
待娜塔莉亞再度醒來,眼前所見之處仍是一片漆黑,她本以為自己是被關在極其黑暗的地方,直到感覺到貼在臉頰兩側的膠布,這才打消了猜想。
不僅如此,她的嘴也被不明物給堵上,身上各處更是傳來極其強烈的緊縛感。
倆手被疊在背後腰間縛在一起,雙腿則牢牢合併向著身後揚去,伴隨著屈膝和略微地拉伸,小腿乃至腳踝最終都被壓在後背腰間上方,就連緊緊把雙腳捆起來的繩索,也同手腕上的縛索相連。
娜塔莉亞這下宛如一條被翻折拘束起來的蝦米,渾身上下難得動彈,只有手指和裸露在外的腳丫尚有一定的活動範圍,但細細感覺,少女發現自己的腳趾似乎被套上了什麼,趾腹下傳來難以忽視的異物觸感……
“老大,她好像醒了。”
陌生的女聲令娜塔莉亞立刻安靜並警惕起來,隨著皮靴“叩叩”蹬地的聲響,少女頓時感覺到外人的氣息多了不少。
“給她的遮眼和口布一齊拿下來~”
另一陌生的聲音,其中夾雜著些許悠然和傲慢,讓娜塔莉亞感到極為不安。
伴隨落在臉上的粗魯動作,很快,娜塔莉亞的視線得以恢復光明,聲音也得以釋放。
“咳咳!咳咳……”
少女本能地唾掉口中積攢的涎水,待視野越發清晰後,她這才發現自己身處棚帳之中,看清了那些陌生女子的全貌。
眼前,幾位膚色呈銅褐的少女正皮肉不笑地看著自己,身上除了用以遮羞的抹胸和緊身褲外,還有佩戴於身子各處的戰術皮帶——魔劍、匕首、血藥、魔導器等等裝備因有盡有。
如此專業齊全的裝備,讓娜塔莉亞不免回想起自己噩夢中揮之不去的身份——【賞金獵人】。
“初次見面,亞歷克斯家族的大小姐,昨晚睡得可還愉快。”
詢問娜塔莉亞的是位有著貓耳的獸族女孩兒,就聲音而言,明顯就是剛才被稱作“老大”的人。
“你…你是誰,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份?!”
銅褐膚色的獸耳娘來到少女跟前,明明歲數看起來跟娜塔莉亞一般大,但眼神明顯更顯犀利,身上更是遍佈駭人的刀疤、咬痕和燙傷。
“哦對!忘了自我介紹~初次見面,亞歷克斯家的大小姐,我叫‘雪牙’,是這支小隊的組長。你怕是還不知道吧?現在亞歷克斯家族在我們賞金獵人中可出名了,一向以誠信自稱的亞歷克斯老爺,在騙得一眾名門望族的投資金額後突然跑路,搞得現在很多氣急敗壞的大爺正四處委託我們給他們的借款討回來呢。”
娜塔莉亞不由感到驚愕,雖說她並未接觸太多父親的社交圈和工作,但父母親的為人正直她一向看在眼裡。
“不可能的,我父親才不會因為那些投資金而不顧家人安危去騙他人……”
“噓噓!~~”
獸耳娘“雪牙”臨時打斷了娜塔莉亞的話語,故作可憐的神情說
到:
“我理解大小姐想為父母辯護的心情,但事已至此,那些達官貴人只要自己的錢財能夠好好迴歸自己的口袋裡,真相是什麼對他們而言並不重要。”
“可是……”
對現在的娜塔莉亞來說,連重新見到父母一面都難能可貴,又談何歸還那些貴族們的錢財呢。
“你們抓我又有何用,我現在身根本沒有那麼多錢財可還啊……”
提到這點,“雪牙”不由挑起一抹微笑:
“這就是你好運的地方了,亞歷克斯家的大小姐,正好我們可以做一筆交易,而目的達成後的賞金,足以讓幫助家族抵消債款,逃離被人追捕的生活哦。”
即便娜塔莉亞涉世甚少,她也知道“天上掉餡餅”這般好事從不可信,但少女心底也不免有些好奇,便順著對方問道:
“真有這種好事,那你……說來聽聽?”
“娜塔莉亞小姐,你應該去過魔女莊吧?~~”
“!!!”
娜塔莉亞只覺內心咯噔一跳,望著對方那有如捕獵般的犀利眼神,一陣惡寒爬上了少女的脊骨。
“你…你說什麼魔女莊啊,我…我,我完全不知道………”
聽她這麼一說,“雪牙”傲氣的微笑又展現出些許無奈:
“這樣裝糊塗可就沒有意思啦,大小姐~你以為我們還不清楚麼。就問你,大半夜的,哪戶人家的小姑娘會不著鞋襪,打著赤腳在魔物橫行的森林裡亂竄啊?”
“這……”
“也就只有那個傢伙…那個名為薩拉的魔女,會讓每個女孩兒必須像舞妓那樣光著雙腳來服侍她,做她永遠的赤足奴僕。”
用那種下流的詞彙來侮辱魔女莊的夥伴,縱使是一向溫和的娜塔莉亞也難以對此視而不見、保持冷靜,可還未等她出口,一旁便傳來激烈的嗚嗚呻吟。
“唔!嗚嗚!!嗚!~唔哼!嗯!!嗚嗚嗚!”
娜塔莉亞艱難地瞥過頭看向身後一側,這才發現小貝拉也同自己一樣被五花大綁,呈反捆的蝦球狀揚起兩隻赤腳,僅用自己的小腹墊底。
似乎是聽到了方才獸耳孃的話語,一直沉默著的小貝拉突的暴躁起來,一邊搖擺、掙脫著上身的繩縛,一邊不忘晃動自己尚且自由的雙足表示抗議。
身居魔女莊許久,沒有誰比伊貝拉更不能接受對莊園裡大夥這樣的比擬和侮辱。
“真是個既鬧騰又不懂禮貌的孩子呢,不知道在別人說話時要保持安靜麼?”說著,獸耳娘示意了下旁人,“你們,去!讓那隻小人魚安分點兒~”
“是!”
眼看那倆賞金獵人氣勢洶洶,娜塔莉亞不由心慌起來,連忙叫喊道:
“等等,你們想對她幹什麼!?”
對方確實對少女的叫喊充耳不聞,三兩步便走到伊貝拉跟前,她們各把著水憩女孩腳丫上一排肉乎乎的腳趾頭、用力扳後,隨即對那舒展開的腳掌心狠狠掌摑起來。
“啪!啪!!”
“唔!”
“啪啪!啪!”
“唔嗚!嗚嗚嗚~~”
倆女獵人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情,其巴掌個個勁力十足,實實地落在了小貝拉毫無防備的裸露腳掌上,刺耳的掌摑聲彰示著女孩嚐到的痛楚,緊隨其後的,是她委屈不已的悲鳴。
“住手!別再打了!!”
不出數下,伊貝拉那倆幼小腳丫的足掌便呈現出秋收蘋果一般的鮮紅,倆女獵人見女孩兒安靜不少,這才停下手來,放過兩隻因生疼而微微顫抖的小嫩腳。
“
這樣才像話嘛,不聽話的壞孩子就是該打打手板,只可惜捆成這樣怪不方便的,只好打一打光腳板咯~”
至此,娜塔莉亞對眼前這位獸耳孃的印象跌至低谷,其中的憤懣幾乎顯現在她的表情上,一覽無餘。
“那麼惡狠狠地看著我幹嘛,大小姐?你不會對魔女莊裡出來的女孩兒抱有同情心吧~唔……也難怪,畢竟她們也是被魔女破壞了原本幸福的生活,進一步被魔女馴化成服侍她的赤腳僕從,習慣性地想要護佑魔女也算正常。”
“才沒有那種事呢!薩拉她,和莊園裡的女孩們,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聽到娜塔莉亞這般反駁,“雪牙”覺得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畢竟據傳娜塔莉亞三天前才被魔女擄走,現在卻已是一副護著魔女莊的模樣,讓人不由感慨魔女馴服手段之凌厲。
“真是遺憾呢,亞歷克斯家的大小姐,本想你助我一齊討伐魔女,還那些被擄少女一個自由身呢。沒想到你卻已經被那魔女給馴化了……”
娜塔莉亞馬上警醒,對“雪牙”一行警惕起來:
“原來你這傢伙,一開始的目標就是薩拉和魔女莊嗎!?”
“那是自然了,畢竟邪惡的魔女薩拉無惡不作,不僅從別人家中拐走少女,還屢屢破壞一些達官貴人的奴隸拍賣會,將別人辛苦得來的商品佔為己有,可有不少人也在高價懸賞她呢。”
娜塔莉亞這會兒不由暗罵自己的任性和天真,若不是她面見家人心切,也不至於害得自己和貝拉險些被魔物捕食,甚至被這群賞金獵人逮住。
“別再被魔女所蠱惑了,好嗎,大小姐~只要你幫我們成功討伐薩拉,我大可分出其中一部分,幫助你和家人的生活軌跡重回‘正常’。”
被無情地追捕、拍賣,甚至對小女孩也不吝惜使用暴力,娜塔莉亞現在說什麼也不會再信任對方的一字一句,信念無比堅定地回覆:
“嗯咕~ 想 都 別 想 ……”
“雪牙”對娜塔莉亞的回答不羞不惱,只是故作無奈地深呼吸,微笑道:
“真是遺憾~呀,魔女的馴化手段還真是厲害,再這樣交涉下去恐怕也只是徒勞無功呢。”
娜塔莉亞正疑惑對方想要搞什麼名堂,卻忽覺雙腳被人把住,一絲不掛地裸露腳底也很快有異物相抵,隨著腳掌肉被肆意地搔弄、抓撓,陣陣激烈的癢感立馬從雙足侵入,蔓延至全身全心……
“呼哧!噗呼呼……哈哈你…你們要,幹什麼…噗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癢…腳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
少女本能地驅使雙腳掙扎、逃竄,但孱弱如她的雙腳何來氣力去反抗兩位經驗老道的獵人,只得被牢牢攥在對方手心裡,任由自己裸露的腳掌心被其手指攪動、侵犯。
“呵↑呵↓~感覺怎麼樣吶大小姐,腳掌心被咯吱咯吱得癢癢的~想必舒服得不得了吧?”看到娜塔莉亞被癢得花枝亂顫、儒雅皆失,感到別樣征服感的“雪牙”心情格外舒暢:
“早就聽聞魔女喜歡把旗下少女的腳丫子養得又肉又嫩,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呢~”
身為大小姐,娜塔莉亞鮮少接觸農務、幹過粗活,一雙腳丫那厚實的足底自然顯得白淨滑嫩,哪怕有在魔女莊初步嘗試,對其腳丫的磨損也可忽略不計。
倆位獵人手指格外活躍,其凌亂舞動在腳丫上劃下一道接一道誘人
的凹陷,彰示著這對玉足天生的柔軟。
“哈哈哈哈,受不了…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唔哦!吼吼吼吼吼,嘻嘻哈哈哈哈,癢…太癢了啊哈哈哈哈,噫咦↑!嘻嘻哈哈哈哈哈……”
娜塔莉亞敏感的腳板心也不是沒被搔過癢,但和薩拉惡作劇般的輕擾相比,眼下這些女獵手更狠心百倍。
為協助作戰,這些女獵手往往將自己的手指甲修剪得扁平又銳利,方便刺入敵方皮肉,而此刻,獸爪般的指甲只要抵著腳掌肉搔上兩下,刺激異常的劇癢便足以令娜塔莉亞狂甩腳丫、大笑不止……
“不必心急,大小姐~我的手下不過是針對你受魔女馴化的症狀做相應的‘治療’而已,嘻嘻,等你痊癒,變回‘正常人’以後,我們再來談合作的問題也不遲~~”
“唔?唔?!嗚嗚,嗚嗚,唔!——”
似乎是覺察到娜塔莉亞笑聲的異常,方才受過教訓的伊貝拉又不禁發出呻吟,試著掙脫身上厚實的繩縛。
“雪牙”無所事事,自然注意到了一旁水憩族女孩的動靜,她優哉遊哉地來到女孩身旁,簡單大量一番後,不免將注意力集中到那雙玲瓏小巧的嫩腳丫上。
因為先前的摑打,腳丫肉乎乎的足掌依舊撲紅一片,腳趾一個二個微微低下頭來,卻又沒完全縮進,怕是擠弄到尚有餘疼的腳掌。
獸耳娘發現,相比娜塔莉亞的腳,這位女孩的小足更顯水嫩和柔滑,整副腳底微微呈現出一股瑩潤剔透的色澤,使得凹凸有致的腳掌足心十分討人喜愛
出於好奇,“雪牙”不由伸手貼上小女孩的裸腳底撫摸起來,也許是作為水憩族備受清水的滋潤,指尖上的嫩足感覺格外軟彈,叫人不由得想起甜膩的布丁。
視覺被封閉,貝拉全然沒料到會有人偷偷摸上自己的雙腳,在“雪牙”指尖觸及腳掌時,小女孩被嚇得渾身一顫,生怕自己光溜溜的腳底心又被抽打。
“雪牙”見小人魚反應如此之大,心想這女孩兒想必比大小姐還要敏感得多,反手就把伊貝拉口中的塞布給揭了下來。
“噗哈!咳咳……壞、壞蛋!你們對娜塔莉亞姐姐幹什麼呢!快停下……噫!↑~~哈哈,哈哈,什…什麼東西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呀啊~不要哈哈哈,癢吶哈哈哈,腳心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
可憐的小貝拉,她嘴巴還沒自由多久,便很快被自己腳掌心上源源不斷的劇癢所驅動,不停發出可愛動聽的笑聲。
稚嫩無知的水憩女孩無助地撲騰著自己敏感無比的雙腳,怎會料到有一身強力壯的獸族人正坐在自己身後,壓著自己身軀,彷彿懷抱一般將她可愛動人的小腳丫攬在臂彎裡,雙手附在裸露的腳掌心上,有如蟲肢爬行似地蠕動十指,用其銳利的指甲末端不停爬颳著貝拉腳底的癢癢肉~
“小丫頭還真是可愛啊,傳說水憩族個個膚白貌美、聲音美妙動聽,只可惜數量鮮少又難以上岸,所以很多人重金難求。今天我可走運啊~嘻嘻嘻……”
貝拉幼嫩的腳掌心哪經得起尖銳指甲這般折騰,兩隻玲瓏小腳無時不刻不像過電般來回抓縮足趾,纖瘦嬌小的身軀更是如遭雷殛似地猛然抽搐。
一旁,倆位女獵手變著花樣地玩弄大家閨秀柔軟厚實的足掌和腳心,抓、撓、扣、搔、撫、刮、摩,各種手法幾乎一刻不停地招呼
在腳底肉上,叫這對腳丫無從適應。
“哈哈哈哈,啊啊↑~,嘎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噫!~~停…快停啊哈哈哈哈哈,癢嘻嘻嘻,要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哈……”
雙腳心窩上變化無常的癢感令人慾仙欲死,娜塔莉亞也因此漸漸模糊了意識,可迷糊中,小貝拉稚嫩可愛的笑聲突然從身後一側炸開,又令少女清醒些許,竭力朝身後望去。
迷濛中,娜塔莉亞看到方才還只能嗚嗚作響的小貝拉此刻正無奈無助地大聲發笑,而先前還在跟自己說風涼話的“雪牙”不知何時坐在了水憩女孩身後,正肆意把玩她那光著的小腳丫。
在娜塔莉亞目睹這一刻,“雪牙”不光蠕動著雙手對腳掌腳心繼續爬搔,還一度俯下腦袋,“吧唧”一口將貝拉的腳趾嘬入口中,時而輕咬、時而吮吸。
貝拉這腳丫的觸感實在是叫“雪牙”愛不釋手,腳尖十顆腳趾頭不僅瑩潤豐滿,透露出圓溜溜的可愛,又因為吃癢而一勾一勾,不停在獸耳娘眼前晃動,彷彿是在勾引她一樣。
作為賞金獵人,“雪牙”性格一向世俗直爽,哪經得起貝拉這雙小腳丫這般誘惑,也不顧到底髒不髒,一下子就把幾個圓嘟嘟的腳趾頭含住,津津有味地享用起來。
“呀啊啊!!~哈哈哈哈,嗚…唔!唔呀啊啊!~~哈哈哈哈,救命…救啊哈哈哈哈,不行~太…太癢了啦啊啊!哈哈哈哈哈,咿呀哈哈哈哈哈~~”
每每有“滋溜”聲在腳趾間響起,小貝拉便不免被過度的癢感刺激到揚起腦袋,尚且年幼的她實在太過敏感,哪怕不用指甲和嘴巴,光是“雪牙”之前粗糙的手繭都足以癢得她雙腳發顫、亂動不停。
“呵 呵哈哈哈,嘻嘻哈哈…住、住手!別…欺負…小貝拉啊!哈哈哈,噫咦!嘻嘻哈哈哈哈……”
“雪牙”聽到娜塔莉亞的叫喚,先是把吸吮入嘴中的腳趾頭來回嘬弄了數下,稍許感到滿足後才暫時停下,獸娘獵手一邊撥弄起小貝拉溼漉漉的軟彈腳趾,一邊對著娜塔莉亞說道:
“真叫人意外,沒想到你還有餘裕來擔心別人呢,看來‘治療’還不夠到位,就讓我變點小戲法,好保證大小姐你可以一次性‘藥到病除’。”
說著,“雪牙”亮出自己右手手腕上刻滿符文的手鐲,同時輕聲吟唱著咒語。
倆獵手也是頗有默契地停了下來,只有對魔法知之甚少的娜塔莉亞疑惑不已,但很快,腳尖上每個足趾感到愈發明顯的炙熱,讓她猛然想起還有異物將自己腳趾套住。
頗感不安的娜塔莉亞連忙驅使腳趾頭們相互搓動、來回抓縮,妄圖把腳趾上的東西逐一甩下。
“唔!!”
似乎是特地違背少女的意願一樣,娜塔莉亞忽覺那些異物驟然收縮,將自己的腳趾頭一一勒緊,從最肉最厚實的大拇趾到最為小巧的腳趾,無一例外。
正當少女以為這不適的緊縛感就是全部時,不名的巨大力量也緊隨著作用在她細嫩的腳趾上,強迫這對腳丫乖乖地揚起腳尖、岔開腳趾,就像花苞那樣緩緩“盛開”。
彷彿被一個個壯漢捏住攥緊一般,娜塔莉亞再怎麼往自己的腳趾頭上使勁兒,被異物縛住腳尖的嫩足仍是難動分毫,只得被迫舒展自己厚實的腳掌,使腳趾縫在他人前一覽無餘。
“這…這是,你對我的腳做了什麼??”
施展過術法後,“雪牙”繼續愛撫眼前貝拉這對小嫩腳,同時回覆著少女說:
“告訴你也無妨,你腳趾頭上的是獵人市場才買得到的‘寵物’項圈,本來是專門馴化犬鼠和盜寶鼬這種小型獸畜用的,沒想到用在你那肉肉的腳丫子上也特別合適呢~”
娜塔莉亞圓潤的腳趾趾腹本就同葡萄一樣,呈現出柔滑誘人的輪廓,此時經過項圈的收束,顯得更為厚實飽滿。
“嘻嘻,怎麼樣,這個項圈能收縮到腳趾頭大小很便利吧♡相信有它管住你那調皮的腳丫子,大小姐你一定會痊癒得更快~”
話語間,方才招待娜塔莉亞的女獵手又來到她身旁兩側,不過她們這會兒倒沒用自己的尖甲利爪,而是雙手各執一對修長碩大的羽毛,二話不說,便對著娜塔莉亞開花的腳丫搔起癢來~
“唔!啊啊哈哈哈哈!噗哈哈!吖啊!咔哈哈哈哈哈哈!咦、咦噫!!——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
藉由獵手少女的操弄,四對羽毛一共八根,在娜塔莉亞腳丫上下來回遊走,像是有羽毛原本的主人撲扇不停,癢得娜塔莉亞爆發出遠勝先前的大笑。
羽毛雖沒有女獵手指爪的那般銳利,但羽脊的硬朗、側毛的密集,搭配女獵手輕快的手法,使得倆腳掌備受劃弄刺癢之餘,還伴隨著一陣陣酥麻難耐的痕癢。
更別說娜塔莉亞的腳趾受調教項圈一一控制,向來隱蔽的腳趾縫此刻大大獷開,好讓那羽毛在其間暢行無阻,肆意挑逗著腳趾兩側和趾縫底部的嫩肉。
“咯吱咯吱咯吱,瞧你笑得這個樣子,腳丫子一定癢得很爽吧,大小姐?”
“嘻嘻,這搔在你腳上的,可是老大特地從渡火鳥身上薅下來的羽毛。”
“這種羽毛可是出了名的又糙又硬,哪怕是我們,都能被它搔癢到兩眼翻白呢,呵 呵呵~~”
趾隙備受長羽刺搔的洗禮,娜塔莉亞哪還有理智去回應獵手二人的打趣,受刺癢而爆發的笑聲中甚至伴隨著一陣接一陣的浪叫。
羽毛依腳掌紋路徐徐劃過本就讓少女劇癢難耐,但落在腳趾之間後又是拉鋸又是翻攪的,其癢感和酸酥明顯更勝一籌。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哈哈哈!哈哈哈!腳……腳趾縫不行呀哈哈哈哈哈!噫嘻,咿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呵哈哈哈……”
遍佈腳丫的癢癢令娜塔莉亞大腦空白,她一邊放浪不羈地大笑,一邊不斷因過剩的刺激反覆繃起身子、晃動不停。
可兩位女獵手早已一左一右將其夾住,渾身上下的繩縛也不見半點鬆脫,就連腳尖的自由最後也被腳趾頭上的項圈悉數剝奪。
這下,娜塔莉亞可算體會到了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兩隻腳丫就這樣乖乖亮出赤裸的足底和趾縫,任人玩弄到不知何時何日……
“喂!你什麼人!?還不趕緊……噗哈!!”“快攔住她!哎呦!——”“老大,快叫老大!咳哈!!”
“雪牙”本想繼續好好享用小貝拉那百嘗不厭的嫩腳丫,卻忽然發現帳篷外變得嘈雜不安。
雅興被打攪,“雪牙”自然怒從心生,她不爽地咂咂嘴,隨即吩咐兩名手下說:
“你們好好給我招待這位亞歷克斯家族的大小姐,一刻也不準停下來,能不能找到魔女莊就靠她了,知道嗎?”
“是!”
交代好後,“雪牙”便放過了貝拉兩隻溼漉漉的小腳,氣
勢洶洶地推帳而出。
倆位女獵手眼巴巴地看向彼此,畢竟她們也好奇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很快,她們便聽到了老大在帳篷外吆喝:
“你(*獵人粗口*)的是誰啊?竟敢把老孃的營地搞成這幅模樣!!”
棚帳裡的人也沒聽到對方回答,但緊隨其後的,卻是拳腳相交的沉悶打擊聲。
戰鬥,或者說打架,對人來說總是充滿看點,哪怕是對獵戰已久的賞金獵人來說也是如此。
為一睹老大的風光,兩位女獵手暫時饒過娜塔莉亞飽經摺磨的雙足,悄悄地向棚帳門口走去……
“噗嘎!!——”
突的轟隆一聲響,兩獵手還沒到門口一探究竟,老大“雪牙”便裹著門口兩道門簾,像是足球一般被人狠狠地踢了進來。
“啊哇啊哇啊哇~~~”
見一向風靡的老大被打得頭暈目眩、眼冒金星,倆屬下頓時冷汗淋漓,顫巍巍地看向門口。
最先映入眼簾是一隻高高揚起的腳丫,二人起初以為這腳足底踏著涼鞋,仔細一看,才發現是一條質地上乘的金色綢帶綁在腳上。
綢帶從膝蓋下邊開始延展,像是羅馬的高幫涼鞋那樣向下交錯纏繞,直至腳丫之上,仿著踩腳襪的款式繞過腳背、纏過足心,露出紅嫩厚實的腳掌和後腳跟。
再向後看,這隻腳丫主人明顯是位年紀不大的少女,身著舞娘一般輕盈薄紗的衣飾,露出雪白曼妙的柳腰,其形象氣質全然不像一位可以輕鬆打倒賞金獵人的怪物。
直至倆位獵手看到了少女那一抹鮮豔靚麗的赤色紅髮……
(此妮露僅做形象參考,原畫作者:あれいと )
“是…是【法娜麗絲】,為什麼【法娜麗絲人】會在這裡啊啊啊!!——”
獵人們還在驚詫,少女卻優雅地收回腳丫,做著宛若舞蹈一般的收勢。
“抱歉哈,對你們的同伴和老大似乎下手過重了,還請你們以後……”
少女的笑容溫和委婉,言辭神情中幾乎不見半點敵意,但轉眼間,降溫至極寒的語氣令倆女獵手不寒而慄:
“別再打擾這片森林了,好嗎?~”
“呀啊啊啊!!——”
若【法娜麗絲人】僅僅是傳說,那倆位女獵手尚有一戰之勇,但目睹過營地被瞬間傾毀、老大“雪牙”被輕易戰敗的現實後,二人緊隨著腦海中求生的本能,不出數秒便跑得老遠……
“??誒…這就跑掉了啊,明明她們的老大還落在這兒呢。”說著,少女便來到娜塔莉亞和小貝拉跟前,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她們身上的縛索給扯斷。
“唔!!”
剛剛脫離癢刑不久,娜塔莉亞和伊貝拉腦海中還一片混亂,久經拘束的身子也勉強得以舒展,或許是方才精力消耗過大,強烈的睏意向著娜塔莉亞洶洶襲來。
“乖,乖~不用害怕,我來接你們回去了……”
溫潤細嫩的手掌輕撫著臉龐,少女迷糊的神智也得以慰藉,隨著世界周邊歸於靜謐,娜塔莉亞總算從噩夢中歸還甜美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