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弦此刻番外:水獺的作戰記錄

離弦此刻番外:水獺的作戰記錄

作者:Young fun

記錄一:【蟲群】

說起在撓癢這方面的技巧,黑髮少女一向很有自信。

尤其是在多年前她機緣巧合之下撿到了一本被遺棄的書並且仔細鑽研了許久之後,在對書本的內容及這位神秘作者讚歎不已的同時,她也更加自信地覺得自己在這個領域中的造詣已經稱得上罕逢敵手,也許是因為有這種奇怪嗜好的人本來就沒有很多吧。

她由衷地渴望看到各種各樣的獵物們在她別出心裁的折磨下狼狽不堪的慘狀,聽著那些絕望的悲鳴——無論她們是冷酷還是溫柔,是成熟還是稚嫩,是剛強還是怯懦,少女並不對獵物的成色挑挑揀揀,她會為她們量身定製合適的工序,將她們全都加工成獨一無二卻又異曲同工的藝術品。

她享受著手指攪動起柔軟嫩肉的溫暖,熱愛著刷毛梳齒劃過光滑肌膚的震顫,她會因肌肉在她的手指下痙攣而陶醉,也能從一雙雙在她面前流露出驚懼的眼神中體味到歡愉。

許多年以來,她一直樂此不疲。

就像現在,完全可以愜意地靜下心來,搬一把舒服的躺椅倚在上面,在手邊古色古香的小茶桌上泡上一杯大炎特產的香茶或是西西里咖啡,慢慢地啜上一口……然後盡情欣賞眼前慘烈的美景。

一個被束縛在沉重的金屬檯面上的,正在歇斯底里地發出誇張的狂笑的黑髮菲林女人。一眼就能看出,受縛的女人絕對是個容貌秀麗、身材窈窕的美人,即使是她正身處於現在這樣狼狽悽慘的境地中,還是很能讓人發現她的身軀仍在隱約散發著的美感。

這個女人當然就是她心心念念許久的黑姐姐。

密密麻麻的一個個或是黑色或是棕黃色的小東西熙熙攘攘地爬滿了她的身體,像是聚集在路邊散落的一塊富含糖分的果肉上的蟻群,黑色的浪潮互相擁擠著湧動著,只從被分割得細碎的間隙裡看到黑潮之下的或潔白或紅潤的一點皮膚。

看來這些小東西們就是將她折磨得不停地時而狂笑時而慘叫的罪魁禍首了。看她瘋狂地仰著臉,因全身遭受的巨大刺激而抽搐痙攣著的面部肌肉將本來俊美的五官撕扯得很猙獰,很難說她是在笑還是在哭,不知道有沒有能同時兼具這兩個含義的詞語。精緻的臉頰上此刻正在涕泗橫流,已經分辨不出來源的各種分泌物匯聚成一條條小溪流,而後又被她拼命的掙扎甩得只能四處塗抹。一些黑色的小東西爬上了她的臉,似乎是將這張臉蛋當作可以用來吮吸的水源了,它們緊緊地吸附在皮膚上,甩是甩不掉的,再怎麼努力都沒有用。

它們是怎麼做到不會迷路,不會不小心爬到那張被它們料理得根本沒辦法合攏的嘴裡去的呢?

所以這些到底是什麼東西?

生長了大約三週左右,在潮溼溫暖的地區生活的幼小源石蟲,同樣溫暖潮溼的身體皮膚當然是它們非常樂意攀爬的環境。它們用無數只包裹在堅硬外殼和軟體的肉下面的偽足緊緊地抓著一片片對它們來說非常廣袤的肌膚,細碎地蠕動著步子緩慢爬行,它們細小卻鋒利的小爪子每移動一下,就要在爪下柔軟的皮膚上抓一下再撓一下,許許多多這樣的爪子精密地配合著運動一個週期,才能支持它們揹著大大的外殼走上幾釐米。

它們的牙齒尚未發育完全,還並不能讓它們擁有啃食堅

硬物體的能力,現在這個年齡段的幼蟲們還是主要依賴口器吮吸環境中的水分和營養物質來維持生存,不過,作為並不具備智力這個概念的原始生物,在本能的驅使下,它們的牙齒仍然會一刻不停地嘗試著噬咬任何它們能碰到的東西,雖然目前連柔軟的皮膚都咬不破,只能給人造成像是抓撓又像是刻劃一樣的不適感,也許咬在一些嬌嫩敏感的部位會很癢。

黑髮少女在汐斯塔的海邊和地下水通道里找到了一大盆這樣的小源石蟲,汐斯塔的氣候和環境使得這種源石蟲大量地繁殖。根據書中的記載,這種源石蟲爬過身體時會造成極其劇烈的癢感,用作撓癢道具的話絕對是當仁不讓的大殺器。

“請注意,此方法造成的癢感極強且對全身範圍內任何部位的神經均有較強的刺激作用,易使受試者遭受較大生理及心理折磨,請慎重使用。

現給出不同的場合下的推薦源石蟲最佳用量及相關建議:

1、用以自行嘗試或增添情趣:1-5只,推薦投放部位:腳心、腰腹

2、用以作為調教手段:5-14只,推薦投放部位:腳心、腰腹、大腿內側、腋窩

3、用以達成懲罰或拷問目的:14-29只,推薦投放部位:不限

4、出於安全性考慮,不提供更多方法介紹

5、由於源石蟲作為生物存在一定不可控性,為避免造成危險及不必要的麻煩,建議請確保同時存在的源石蟲不超過30只

6、適度的糖水和蜜汁塗抹身體可以有效提升源石蟲爬行啃咬的力度及活性。

7、搭配本書提供的提神與增敏方法使用效果更佳

一切因使用者不遵守第5項建議而造成的各種後果均自負

作者注:請注意安全。”

不過看現在的情況,那些爬滿了黑的身體上的密密麻麻的源石蟲怎麼看都要比30只多出一大截,而且也沒什麼保護措施,黑髮少女就這麼任由大群的源石蟲們肆意地在黑豐潤的嬌軀上四處尋覓探索,被作者看到這個場景的話估計能把他氣死。

不過這段話是這位神秘作者在收到各方面的眾多反饋之後在新版的書籍中新增的內容,黑髮少女手中的那本並沒有,所以其實也不能怪她。

舒適的環境和豐富的營養讓源石蟲們的爬行和啃咬都異常的賣力,它們驚喜又活躍地探尋著這片陌生而富饒的沃土。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殺哈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黑悽慘的聲音不斷地在空氣中逸散出去,不過源石蟲們聽不懂,黑髮少女對此樂在其中,沒有人在乎她的乞求。

綿延不絕的刺癢從手臂開始,到腳底結束,如同一張大網包裹著她的全身,臉頰、脖頸、鎖骨、乳房,腋窩、側乳、肋下,腰腹、肚臍、腹股溝,大腿、膝蓋窩、腳背腳踝腳趾縫腳掌腳心腳跟……包括被內衣內褲保護著的嬌嫩的私處,簡直無孔不入、無處不癢。

細小尖銳的蟲爪緊緊地抓著她渾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無數瑣碎的利齒不知疲倦地切割著她滿身豐富敏感的神經末梢,每一根神經都在瘋狂地向她的大腦輸送著海量的信息,所有潮水般的信息最終都會被大腦翻譯成一個字:癢

。

手臂和雙腿上相對不那麼敏感的區域傳來的是一片片的鈍癢,腋窩、側乳、腰腹等部位傳來的是尖銳鑽心的刺癢,雙腳上的……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總之是讓人一秒鐘也不想再多承受的奇癢。

那些機緣巧合之下鑽進內衣內褲裡的蟲子們的體驗就很難說了,它們首先興奮地在這幾處水分充足、陰暗濡溼且營養豐富的隱秘區域四處探索,歡快地到處爬爬咬咬,它們並不清楚它們正在爬過的或是褶皺或是粗糙,或是凸起或是圓潤的地方究竟是來自於什麼又代表著什麼,它們只知道這裡環境不錯。不過一段時間後它們開始發覺不對勁了,四周異常升高的溫度已經漸漸超出了最讓它們舒適的區間,溼度也會突如其來地暴漲,就像突發了一場洪水一樣。於是它們不安地拼命爬行噬咬,努力地挖掘著想逃離這個奇怪的地方,不過擁擠和混亂讓它們的遷徙計劃效率很低,只能看到黑單薄的內衣內褲下被它們不斷拱起又落下的輪廓。

黑已經被炸裂般的癢折騰得沒有任何思考的精力,她只想著讓渾身的癢感趕緊停下,無論怎樣都好。

可是她沒辦法讓這些無情的癢感停止哪怕一秒鐘,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著這慘絕人寰的酷刑。

所幸黑髮少女並不想太早地結束她的遊戲,所以她還是很貼心地幫已經快要命懸一線的黑阻止了那些可怕的蟲群們。

黑只覺得發出癢感的部位在慢慢地減少著,直到遍佈全身的癢意降低到某個特定的程度,她就不可遏制地失去了意識,她確實很迫切地需要休息了。

記錄二:【“背叛”與拷問】

昨天,令人難以想象的癢刑折磨從早到晚整整持續了一整天,無時無刻不在挑戰著黑的感官、身體與精神所能承受的極限。黑髮少女似乎根本就是為了滿足她變態的施虐欲,對黑施加的種種酷刑般的折磨並不是她達到某種目的的手段,這本身就是她純粹的目的。

所以黑竭盡所能想要做出的嘗試,無論是屈服求饒或是所謂的“招供”,都根本不會引發黑髮少女的任何憐憫之心,她的施虐並不會因此而停止。

黑髮少女這種令人絕望的心態當然很大程度上地摧殘著黑最後的意志,長時間不可抗拒的折磨一點點蠶食著這位身陷絕境的冷傲殺手的靈魂,如果這樣繼續下去,將她的一切都摧殘殆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然而這也許就是黑髮少女的高明之處,經過了一整天蠻不講理的虐待之後,今天,她又來到黑眼前,繼續起了拷問的遊戲。

其實昨天黑就已經嘗試著招供很久了,她狼狽地說出各種各樣她所知道的情報,關於汐斯塔,關於錫蘭,關於她自己……不過黑髮少女不在乎這些。

今天,黑髮少女拷問的主題當然是那個她已經問了很多次的問題:錫蘭現在到底在哪?

黑不知道,黑真的不知道。

或許這對黑髮少女來說倒是好事,她不知道才好呢。

因為這樣的話,她就可以有理有據地拿起桌上的那瓶潤滑油……

“嗚……!不,別再……我,我真的不知道……”

黑顫抖地乞求著,溢滿心頭的恐懼使得她渾身都在發抖。

潤滑油絲滑地從她害怕得不停顫抖的雙腳腳趾尖淋了下去,慢慢地流淌到整雙腳的每一處皮膚上。

嗡嗡……是小電機高速旋轉震動的聲音。

黑驚恐地

瞪大了雙眼,金色的瞳孔不由自主地猛然縮緊,死死地盯著那發出聲響的源頭,彷彿是看到了什麼地獄般的景象。

那是一把電動刷子,這種刷子被設計出來原本是通過刷毛高頻的旋轉和震動來替代繁重的手動刷洗工作的,大面積高速旋轉的刷毛可以很有效地清潔到許多手工難以觸碰到的死角,高頻震動可以震碎一些細小的汙垢顆粒,可以帶來很優秀的清潔效果。

沒想到會被黑髮少女用來做這種事。

仔細想想,其實這也和它做其他清潔工作的原理差不多,應該也可以算是合理使用吧。

“別……別……求求你……”

“那就快說啦~”

刷子開始向黑的雙腳靠近了,刷毛恐怖地飛速震動旋轉著,彷彿要把那雙敏感的腳底上的每一根神經都撕得粉碎。

“嗚嗚……”

“回答~錯誤~!”

“啊啊啊啊——!啊——!…………”

機會只有一次,錯過了這次的話,直到黑髮少女主動將刷子移開前,黑都再也沒有機會發出任何除了慘叫以外的聲音了。

這種潤滑油會隨著不斷的摩擦很快乾涸,潤滑油幹掉的話不僅撓癢效果會打折扣,而且還可能會導致黑嬌嫩的腳心因此受傷,黑髮少女可捨不得讓這雙精美的玩具上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刮痕。

潤滑油再次淋了下去,不斷地揉搓著的腳趾將潤滑油塗抹得很均勻,被刷得通紅的腳底浸潤著晶瑩剔透的油液,反射出非常色情的光澤。

嗡嗡……(電動刷子的聲音)

咕嘰咕嘰……(潤滑油被揉搓的聲音)

黑絕望地反覆在狂笑和求饒這兩種狀態之間來回徘徊,盡情地用她的慘狀取悅著腳心前的黑髮少女。不過在她的那一句提問沒有得到滿意的回答後,少女就好像再也沒有想要問什麼問題的想法了,她就像是一臺機器一樣反覆地添油、啟動刷子、將刷子按在黑的腳心上、再添油……黑也想一臺機器一樣反覆地求饒、狂笑、再求饒……

潤滑油很快就用光了半瓶,黑髮少女仁慈地關閉了刷子,讓黑稍稍休息一會。

“別,別,求求你!我,什麼都可以……”

黑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地趕緊繼續求饒。

“那麼,錫蘭小姐……”

“小姐……我……我真的不知道小姐在哪裡……你,你可以等……”

“等什麼?”

“不……沒……”

“等錫蘭小姐來救你?黑姐姐的意思是,你想要做釣上錫蘭小姐的誘餌……對嗎?”

“我沒!沒有……”

“那太遺憾了~”

嗡嗡……

咕嘰咕嘰……

……

“別,別再!我,我可以——!我答應你——!”

“答應我什麼~?”

“我……做你們……找到小姐的……誘餌……”

黑吞吞吐吐地說著艱難的詞彙,臉上的神色非常可憐。

“好呀~那麼從現在開始,你不許再叫她小姐——懂嗎?”

“什——小姐她——啊啊啊啊啊——!”

……

嗡嗡……

咕嘰咕嘰……

潤滑油用光了一大瓶,少女轉身去取另一瓶。

“我,我知道了——!小——不,錫蘭,錫蘭她……”

黑連忙抓緊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表達自己的誠意。

黑髮少女靜靜地聽著黑磕磕絆絆的描述,聽了幾分鐘,並沒有對黑的話語作出回應。

“黑姐姐還是笑起來比較好看~”

“不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瓶潤滑油快要用到一半

、少女仔細地再次在一雙可憐的大腳上塗滿油之後,準備照例啟動那把刷子,不過這次刷子啟動後不和諧地顫抖了幾下之後就不動了。

電池的電量竟然用完了。

“我……我可以告訴你們市長住宅的佈防和設施!小姐——啊,錫蘭!她,她應該在那裡——別,別過來啊啊啊啊啊——!”

……

幾個潤滑油瓶子東倒西歪地躺在桌子上,刷子的刷毛上都沾滿了潤滑油的痕跡。

“嗚嗚嗚……嗚……你……你到底……想做什麼啊……”

“黑姐姐,原來你也會哭呀?這就是所謂的……笑到哭對吧?”

少女用輕鬆快活的語氣調戲著哭得梨花帶雨的黑。

“嗚嗚嗚……”

“好嘛~那姐姐你來跟我說~”

“什……什麼……”

“我最恨的人~就是錫蘭!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婊子~真以為自己是誰?我早晚有一天……要宰了她!”

“嗚……!你!我不……!”

……

現在不止刷子,那幾把氣墊梳、軟有硬有長有短的幾根羽毛、許多片尖銳的指甲套……差不多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沾滿潤滑油的痕跡了。

“哼哼哼~”

少女哼著小曲打量著黑。

“嗚嗚嗚嗚……我最恨的人……就是……錫蘭……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婊子……真以為自己是誰……我早晚有一天……要……宰……了她……嗚嗚嗚……”

“好耶!總算沒白費我幫你換了好幾次內褲哦~!”

看到黑終於顫抖著說出這句她以前根本就無法想象的話語,黑髮少女雀躍地歡呼起來。

“我說……大小姐啊!您可都——聽的清楚啊~?”

少女愉悅地吐出了那徹底壓垮黑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