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之末!人類的最終結局

大紀元之末!人類的最終結局

作者:matsu miyama

在我五歲時,跟著父親去打獵,我們的機關逮到一窩小象,正當我們開心的想要給大象注射入麻醉劑時,突然來了一群神秘人。他們不像是好人,拿著刀子,要逼問我爸爸還錢,我爸也拿出他的刀子自衛。在與我爸的糾纏之下,我爸的刀子飛過,劃破了我的臉頰,留下了一道橫疤,我父親因胳膊流血,使不出力氣而被挾持了。正當他們想要抓我時,刀子因劃穿了捆小象的網,小象們從網裡掙脫,把我迅速拖到了遠處,這才救了我一命。但那次事件使我爸他失血過多而身亡了。後來媽媽她也被人舉報多次違法捕殺野生動物,被判入獄10年。。

我姓公孫,名軒源,中國雲南人,今年14歲。九年前的那血肉模糊的一幕使我難忘,突然我的親人就沒有了。每每想到這些,從原先的驚悚,恐懼,到現在的反胃,想吐。

我又一次在夢中驚醒。比以往都要清晰!嚇得我渾身出汗。

“軒源,太陽曬屁股了,下來吃飯!”這是敏明的聲音。他就是當年救了我的那頭公象,竟然可以變化成人形,這是令我沒想到的這些年一直都是它在照顧我。

“知道了!”我穿好衣服下樓,就看見他綁著圍裙,一臉沒好氣的看著我

“昨晚又熬夜玩手機了吧!”

我往餐桌前一坐,“哪有啊,我昨晚睡的可早呢!”

“你這是哄你自己知道嗎?大半夜的還能聽見你嘻嘻嘻哈哈哈的,聽著!今天開始你要每天晚上都把手機交給我,知道了嗎?”

“誒?憑什麼啊!這可是我的手機!”

“我這是為了你好,你晚上不睡覺,白天上課也沒精神,你爸在天上看著你這樣,他老人家能高興嗎?”敏明一臉嚴肅的說

我端起碗嗦了一口米線湯,“切,知道了,讓那個要抓你賣錢的人高興高興...”

敏明拿起炒勺就用握把往我頭上呼呦了一下“頂嘴,你再給我頂嘴。”

他坐下來時說了一句“對了,今天下午你早退一陣,明天是你爸週年,咱去超市準備點東西,順便去看看你媽。還有,你別天天惦記著那女孩,影響你學習!”

“哦,知道了”

我帶上了便當,背起書包就去學校。路上碰見了我的好哥們兒沈農。他過來一把挽住我,對我說:“呦呦,這不軒子嗎!”

“這不老農嗎?”

“哎呀不開玩笑,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在路上碰見誰了?”

“碰見誰了?”

“你老婆,黎梓優!”

“嗯?!”這個名字觸動到了我的敏感帶。黎梓優是我從小就認識的女孩,我們是青梅竹馬,從幼兒園就是一個班。從小學開始暗戀她。但是找不到告白的時機,現在我上初中了。在記憶裡小的時候她還會跟我惡作劇。現在她是一個黑長直,性格待人溫柔,但安靜下來時會給人一種“生人勿擾”的感覺

“嘿嘿!要我說你喜歡人家就去告白啊!兄弟我肯定是大力支持!”

“切,那有那麼容易...”

走到了學校門口,貌似是有一個女的在找茬。那個女人直接就是把對面同學的書包搶來,把人家的書本一把倒出來,然後把他家孩子護在身後,理直氣壯的指著人家的鼻子罵到:

“你到底偷沒偷我兒子的削筆刀?我告訴你,我兒子都說了是你了,你不承認?不承認有用嗎?等待會我就給派出

所報案,說你這小傢伙不學好,學偷東西!小子偷文具老子偷錢,你是不是沒有家教啊?”

那女人的聲音尖銳,特別難聽,他兒子好像覺得有點過分了,就想阻止他媽,他媽一甩手,

“兒子別怕,媽在這兒呢,沒人敢欺負的了你。不是我說你這孩子,你學什麼不好?學偷東西?阿姨我也不是說埋怨你,你這孩子打小就得給你糾正錯誤,等到長大了你說說怎麼辦?怎麼辦?”

那個同學我見過,是我們這個年級前50名的學生。他們這五十個人還曾全校嘉獎過。有好多人圍過來看了。那同學被說的雙眼冒出了淚,低著頭。還在說“真的不是我”

旁邊的校長也語重心長的說:要不然你就道個歉完了,這麼幹愣著你說圖啥呢?教導主任一個勁的對那女人說:沒事,小恩家長,咱們都在這兒呢,肯定會給你家孩子一個公道,好吧!要不然你先回去,讓孩子先上課,這事等晚上放了學在談,你看這麼多人都圍在這兒看笑話呢。。

“不行!倒成了什麼了,現在我就要你們給我家孩子一個說法,我家孩子就不是孩子啊?就其他孩子是孩子啊!”

“唉是是是,您家孩子也是孩子,就是說...”

那個同學的爸爸就穿著一件白背心跟短褲。而且很胖。騎著電動車趕到了校門口,大汗淋漓的跑過來:

“怎麼啦怎麼啦?”

那女人看了他一眼“你家這好兒子把我家孩子的削筆刀拿了,還死活不承認。你就說怎麼辦吧!”

他爸爸看了看他,小聲說到:你怎麼亂拿同學的東西呢?

那同學看見他爸,掉了兩滴淚,“我沒拿他的東西”

他爸爸嘆了一口氣,看了看四周的人。

“你知不知道這會工夫我要在醫院陪你奶奶體檢,大熱天的我要趕緊利索了你的事,你奶奶她還在醫院呢。”

“可..可我真的沒...沒有...”那同學已經開始抽泣了。他爸向那女人看去“要不然這樣吧,東西是多少錢,我給你賠一個吧!”

“我告訴你,不行啊!得重賠!”

“誒,是是是,不瞞你說我這工夫實在是緊張,咱們能利索了就儘快利索。我媽還在醫院等著呢!”

那女人態度又不對了:“你怎麼這態度啊,反正我是沒怎麼看出來你有道歉的感覺,五百!”

那家長給女人手機付了款,女人才走了。那個同學的爸爸那手巾擦了一把汗,說:“你別太有心理壓力,好好上課,聽見了嗎?我要趕緊走了!”

我們見人也都走光了,於是我們也感覺去學校。我從書包裡掏出一個金色的削筆刀,扔給那個女人的兒子:你東西真好玩兒,還你了!”

那同學根本不敢說什麼,我跟沈農進了教學樓,看見黎梓優在坐在那裡,對著兩張票發呆

“h,嗨!梓優,早上好啊!”

“額,哦!”她與我對視上了,使我心跳加速。突然見她站起來問我

“公孫軒源,你這週末有事沒啊!”

“啊,沒啊”

“哦,那就好,我請你去水上樂園玩!”

聽到這裡我整個人懵逼了。她要請我去哪裡玩?水上樂園玩嗎?是嗎?為什麼不請別人?就請我?莫非...莫非她也,也喜歡我?啊!這怎麼可能啊,就憑我這種人...

她見我不開口,擺出失落的表情:“誒?怎麼你臉這麼紅?哦,你也不能啊,唉,那這多下的票該

給誰呢?”

這時沈農走過來說:“啊,那既然公孫這小子不想要,那就勉為其難,給我吧!”

我蹭的一個飛踢把神農踢飛,“不,我沒什麼事。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和你一起去!”

“好啊好啊!”這麼一件事把我搞得興奮個不停,一上午課都沒好好聽。我已經在心裡暗想一套中了梓優的圈套而被她監禁起來逼我舔他的光腳的劇情了。結局是我掙脫了監禁,救了出門不小心遇險的她,她因內疚而用身體表達歉意卻被我拒絕,並且教訓她不能一個人隨便出門,從而愛上我。不過說起來,貌似自打幼兒園畢業,好像從來沒有見過她穿露背涼鞋啊

上課鈴和下課鈴不斷徘徊著,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我拿著便當跟沈農上了樓頂吃便當。

我聽見下面傳來了的聲音黎梓優的聲音,便向下看去

只見是梓優很她的閨蜜邢青空在一起:

”就在這裡吧!”

“嗯,好吧!”

她的閨蜜說著,脫下了鞋子跟襪子,我看到這一幕,小老弟一下子就支楞了起來,竟然能在學校裡看到女同學的jiojio的真面目,這是阿奴納奇賜予我這奴隸多大的恩惠啊!但是還是感到奇怪。

正當我不解時,就看見了黎梓優跪在邢青空面前,抓住了她的腳踝,然後用鼻子去嗅了嗅她的腳後跟與腳趾縫,紅彤彤的臉頰,雙眼冒出來了愛心。張開嘴巴大口大口的舔了起來,邢青空明顯表現出生理上的不適,看上去很不舒服。

我看到這一幕,驚訝的合不上嘴。

“嗯?怎麼了?”

“沒,沒什麼!”

沈農也要看去。被我阻止了。

難道黎梓優也是個足控?是這樣嗎?我竟然完全不知道!假的吧!像她那樣的女生竟然會...”

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完全崩塌了啊!

看黎梓優舔了好久,我便當吃一半沒吃完,就打上課鈴了。梓優她意尤未盡,但是被邢一把收回去了。

下午第一節課是生物,老師要檢查作業了。

“邢青空,你的作業呢?”

“哦!在這裡!”

老師皺眉一看:“嗯,字寫的比上次好多了,是你自己寫的嗎?”

“是的老師!”

“嗯,你回去吧!”

我想了又想,不知道究竟為什麼,那樣的女生怎麼會是足控,而且還是les.

我默唸一聲“抱歉,敏明,我可能不能很快回去了!”

放了學之後,我把黎梓優叫到操場的角落,向她說明了一切,她長大了嘴,雙臉變得通紅,抱頭蹲下,然後迅速站起,拿兇狠的眼神看著我:

“你發誓,絕對不把你看到的東西說出去!”

“為什麼?”

“不然我就,我週末就不跟你一起去水上樂園玩!”

“那對我又有什麼損失呢?”

她的表情開始委屈:“咱們可是打小一起長大的,你這麼狠心把你的青梅的形象搞壞嗎?你狠心讓你的青梅沒臉來上學嗎?”他眼角溢出了淚,雖然她的身高在學校裡算是高的,但是仍然比我低一點,在我眼裡像是無能狂怒。

“那個,難道你是拉拉嗎?為什麼會對同性下手?”

“異性怕被誤會,只能對同性下手了.”

聽到這裡,我突然想到一個點子

“好吧,想讓我保守秘密也可以,但是有一個條件!我也要對你做同樣的事!”

“啊?什麼事啊!”

“請把你的鞋子和襪子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