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笑樂章——阿爾弗雷多與指揮官的歡愉

歡笑樂章——阿爾弗雷多與指揮官的歡愉

作者:幽藍·BLUE(清稿ing)

天空陽光明媚,海上風平浪靜,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十分舒服的一天。

沒有戰鬥,沒有遠行,也沒有雜七雜八的事情。

很多艦娘都在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美好日子,或者是在思考該如何跟心愛的指揮官獨處——除了阿爾弗雷多等人。

此時此刻,阿爾弗雷多、青葉、格里德利三人,正在她們合夥創辦的報社裡,焦頭爛額地思索著明日發行的週刊的頭條。

“明天的頭條該寫點什麼好啊……”

在一張大桌子前,青葉面對著門坐著,她雙手拖著下巴,兩眼無神地盯著那扇大門,彷彿希望有什麼頭條會不打自招般地闖進來。而阿爾弗雷多靠在一邊,無奈地翻找最近的資料,情報也好資料也好緋聞也好什麼都好,狗急跳牆的她已經有些慌不擇路了。至於格里德利,她則坐在另一邊的桌子上擺弄相機。

就在眾人有些無奈的時候,青葉這個鬼才突然想到了一個主意。

“啊!對了!阿爾弗雷多!說起來,你和指揮官關係那麼好,不如……你去要一份機密文件公開一下?當頭條什麼的,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嗯……”阿爾弗雷多稍稍思索了一下:“指揮官的機密文件是嘛……嘶……是個很有吸引力的題材,老實說,我也不是沒想過,不過畢竟是‘機密文件’,我想還是算了吧,我可不想因為這事而上軍事法庭。更何況,我和指揮官的關係也算不上多好吧……我對他沒什麼……嗯……非分之想……對……”

另一旁的兩位艦娘都不約而同地聽出來,阿爾弗雷多說到這裡的時候明顯有些心虛——和害羞。

而阿爾弗雷多,則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情況,她仍在滔滔不絕地說著,就彷彿是在為自己的言辭辯護。

“沒錯,指揮官他也只是把我當成……普通的朋友!對!對我的照顧嘛,其實就是對報社的照顧啦~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哎,對了——”

阿爾弗雷多突然站了起來,然後如同扯開話題一般,將手指指向了一旁的格里德利。

“要是格里德利沒有隻是跑去拍薩拉託加小姐,我們的頭條早就準備好了!!”

矛頭突然轉移在了自己的頭上,這讓格里德利稍稍有些不知所措,她連忙擺擺手,想要為自己的行為辯護,但是臉上那痴漢般的笑容卻已經暴露出了她的內心所想:“唔唔唔是是是是這樣沒錯!但但但但是……薩拉託加醬真的超~~~級可愛的嘛!我就是喜歡薩拉託加醬~想把她可愛的一面全~~~部展示給大家,這沒有什麼問題吧?嘿嘿,薩拉託加醬~~薩拉託加醬~~嘿嘿嘿~~”

看著她對自己拍的那些照片又親又抱的樣子,讓另外兩位艦娘直翻白眼——就算你在喜歡薩拉托拉,也不能把時間全都投進去啊!

“那也不能把頭條變成《薩拉託加小姐寫真集》吧!”看著已經有些沉迷於其中的阿爾弗雷多,青葉只能是無奈地吐槽著,但是現在,吐槽,也無濟於事,她們必須要在這一天內,找出足以用來當“頭條”的重大新聞才行!

“沒辦法了,我和格里德利再去尋找一些素材彌補一下,阿爾弗雷多,你就趕緊再多練習舞蹈,下週撒丁的舞蹈節,咱們就靠你混過去了!到那時,咱們可不允許再有找不到頭條的狀況了!”

“沒

問題沒問題~”阿爾弗雷多自信滿滿地拍了下胸脯:“不瞞各位,為了能順利融入大家,從而可以不為人知地去取材,我呀,特地向撒丁的同伴們,請教了舞步呢!而且我還拍了不少她們練習時的照片~肯定沒問題的,就放心交給我吧”

“那麼阿爾弗雷多加油哦,最好再找個人評鑑一下吧。”抄起相機的格里德利立刻興奮得滿面紅光地大喊道:“我們這就去拍薩拉……啊不是不是,是頭條,找頭條!咱們走啦!拜拜咯!!”

“害……真拿你沒辦法,拜拜,快去快回。”

“嗯!”

目送著兩位艦孃的離去,阿爾弗雷多也沒說什麼,她趕忙走進了更衣室,在她換上了那件禮服後,她便在全身鏡面前稍稍擺了下姿勢,雖然,她是覺得很好看啦,但就是不知道,指揮官他是怎樣的意見和想法……

“嗯……果然還是去問問比較好吧……”

懷著如此想法,阿爾弗雷多悄悄地來到了指揮官的辦公室前,在敲了敲門,得到了進入的許可後,她便穿著這身禮服,進入了指揮官的辦公室之中。

見到了如此盛裝打扮的阿爾弗雷多,指揮官一時間頗為驚訝,以至於他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知道阿爾弗雷多一連叫了好幾聲後,指揮官這才有所反應。

“啊……阿、阿爾弗雷多,你這身裝扮是……”

“哼哼哼~如何,指揮官?這可是阿爾弗雷多為了撒丁的舞蹈節而特地準備的呢!快評價一下吧!評價一下阿爾弗雷多特地準備的裝扮!!”

“嗯……嗯!”雖然指揮官還是有些發愣,不過很快,他很是反應過來,並且豎起了大拇指:“非常好看!非常華麗!!”

“哎呀……”沒想到,阿爾弗雷多反而有些不開心:“指揮官,阿爾弗雷多要的不是‘非常好看’、‘非常華麗’之類的評價啦,人家要的是——啊算了,指揮官,你還是先看看我的舞跳得怎麼樣吧~”

說著,阿爾弗雷多便在指揮官的面前翩翩起舞起來,似乎是她的舞蹈真的很美妙的緣故吧,稍稍有些看入迷的指揮官,竟然連手頭的工作都不顧了,直接坐在了辦公椅上,欣賞著阿爾弗雷多的舞蹈。

“如何?指揮官~阿爾弗雷多的舞蹈好看嗎?”

“嗯!非常好……啊……嘶……”意識到阿爾弗雷多似乎不喜歡那麼單純的誇獎後,指揮官便稍稍思索了下措辭:“美麗極了!就彷彿一隻美麗的蝴蝶一般!”

——嘶……感覺還是有點普通啊……

指揮官在心裡直打鼓,不過這樣的說法,阿爾弗雷多似乎不怎麼討厭,反而還甜甜的笑了起來。

“嘿嘿嘿~指揮官,說起來,你有沒有考慮過撒丁節的舞伴呀?”

似乎是有些得意忘形吧,這傢伙在得到了指揮官的誇獎後,便毫不客氣地向指揮官詢問了一番關於“撒丁節舞伴”的問題。

——臥槽……

話題猛然發生了轉變,這讓指揮官稍稍有些發愣,雖然她知道阿爾弗雷多是一個思想很跳躍的女孩,但沒想到這會跳這麼遠……

但嚴格來講,這兩者之間,還是有一點聯繫。

雖說如此,突然被問道這樣的話題的指揮官還是稍稍有些心有不滿,於是他毫不客氣地調侃道:“你當我傻啊?要是我回答了那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嗯哼?此話怎講?”

仍在跳舞的阿爾弗雷多並未介意,

沒想到指揮官一語道破天機。

“我看啊,你一定是準備在我回答問題的時候!趁機通過藏在身上的相機和錄音筆來記錄下來這件事!然後拿去當頭條吧!畢竟你每次出現在我面前!往往都是沒有頭條這件事!!”

“哎哎?!”

阿爾弗雷多大吃一驚,但她驚訝的不是後者,而是前者——指揮官是怎麼知道她真的在自己的身上藏東西的?!畢竟,他口中的錄音筆和照相機,全都被自己塞在了胸部裡了!就準備通過一條隱藏的小縫來拍攝呢!

阿爾弗雷多並不知道,是她的胸部大小的驚人變化出賣了她自己。

而指揮官見她那目瞪口呆的模樣,心裡也翻起了嘀咕:她不會真的以為我傻……不……是以為我瞎吧?

至於阿爾弗雷多,則因為不知道指揮官究竟是使用了何種魔術而知曉了自己藏匿東西的情況,結果一不留神,使得她在單腳轉圈的時候,竟不小心崴到了腳。

“哎呦!”

阿爾弗雷多一時有些吃痛,而單腳旋轉的她也因為重心不穩而幾乎要摔倒在地。關鍵時刻,還是指揮官衝上前去,好不容易抱住了這位差點要摔倒在地的小記者。

“喂喂喂,阿爾弗雷多,你沒事吧?”

“啊啊啊……啊!好痛……”

本來和指揮官靠的那麼近的阿爾弗雷多是稍稍有些害羞的,但是當腳踝的劇痛傳來之時,還是讓她的意識猛然從痴迷中恢復過來,她小心翼翼地收起自己的腿部,想要揉捏一下自己的腳踝,然而這時,指揮官卻將她抱在了一旁的沙發椅上,溫和地詢問道:“沒事吧?阿爾弗雷多?”

“唔……不……有事……”

阿爾弗雷多捂著自己的腳踝,叫苦不迭地說著。

“唔……”

——黑色的短高跟鞋……以及那雙白色的短襪……真的好好看啊……還有阿爾弗雷多的腳型……真的也……小巧玲瓏……可愛……

“嗯……指揮官?”

“啊!”

——糟糕……看她的腳看太久……竟然走神了!

擔心自己會不會因為自己的眼神而暴露自己的XP的指揮官趕忙說道:“啊啊!阿爾弗雷多,不如……我來幫你揉揉腳吧!”

“哎哎?”

還沒等阿爾弗雷多反應過來,指揮官便已經脫掉了阿爾弗雷多那隻漆黑的俏皮短高跟,轉而露出了她那隻套著白色短襪的俏麗美足。

說實話,這樣小巧玲瓏的腳丫,指揮官實在是有種想要去撓撓她的腳心的想法,他想要感受手指劃過腳底的刺激,傾聽阿爾弗雷多因為這番搔撓而爆發出來的悅耳笑聲……

當然,他並沒有這麼做,他可不希望自己那足控的XP被自己的艦娘們所知曉。

因此現在,他也只是在溫柔地給阿爾弗雷多揉捏腳丫,按壓腳踝,片刻之後,阿爾弗雷多便感覺疼痛感有所退卻。

“啊……感覺……好多了……”

她的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容,而指揮官見狀,也不由得鬆了口氣,似乎是在慶幸自己那別樣的癖好沒有被別人所知曉……

“啊,對了,指揮官。”

就在這時,阿爾弗雷多突然詢問道:“你應該很想撓撓我的腳心吧?”

“哎哎哎?”指揮官被阿爾弗雷多的話語驚到了,他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會發現自己的心思!不過,他可沒打算承認!於是,指揮官便擺擺手,尷尬地笑了笑:“哎呀呀,阿爾弗雷多,你在說什麼

吶?撓腳心?我像是有這種愛好的人嗎?”

豈料,阿爾弗雷多竟然將那隻白襪腳從指揮官的手中抽了出來,轉而擺在了指揮官的面前,並且擺動了下自己那可人的腳丫,扭動了下自己那被白襪所包裹起來的足趾。

“怎麼樣~阿爾弗雷多的腳丫~很可愛吧~”

“唔姆……很可……可惡你在說什麼啊!”

指揮官本想繼續裝傻,從而矇混過關,然而阿爾弗雷多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狡猾的笑容:“嘿嘿嘿~指揮官你就別裝傻了~你剛剛可是一直在盯著我的腳丫看,我都看到了哦!”

“嘶……”

意識到自己那不為人知的XP終於被發現的時候,指揮官頓時感到萬念俱灰,完了,完了,被她知道了,以後我這個“變態戀足指揮官”的名號,算是正式落實了……

“嘛!指揮官你也別在意!”就在這時,阿爾弗雷多繼續安慰道:“我、我是同意讓你玩我的腳丫、撓我的腳心的哦!而原因嘛……當然是為了感謝你剛剛幫我按摩了下腳踝,以及平日裡幫了我很多的忙,還有就是……有點愧疚感……”

“愧疚?”

指揮官有些不解,怎麼愧疚了?

沒想到阿爾弗雷多語出驚人:“其、其實我早就發現,指揮官是個足控、白絲控,同時也是個TK控了……”

“啊?!”

“嗯……嗯!沒錯!因為發現了指揮官的癖好,所以有了點愧疚感……”

說到這裡,阿爾弗雷多抬起了另一隻嬌小可愛的腳丫,並且用自己那靈巧的腳趾將這隻鞋子給蹬掉,露出了另一隻被白襪所包裹著的精巧美足。

“所以,指揮官……來、來吧……”阿爾弗雷多的臉變得紅撲撲的:“來……來撓……撓我的腳心、撓我的癢癢吧!就當是,發現指揮官那麼多癖好的報酬了!”

“你怎麼好意思啊!”

指揮官勃然大怒:“這是我的隱私!就算你再敬業!也不至於敬業到連我的XP都挖掘出來吧!”

話雖如此,指揮官還是飛快地取下阿爾弗雷多身上的絲帶,並將其分別捆綁住了阿爾弗雷多的手腕,手肘,以及阿爾弗雷德的膝蓋和腳踝。等到指揮官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家已經被緊緊地束縛起來了。

“嗯……嗯哼~”

阿爾弗雷多稍稍扭動了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輕易掙脫後,少女的臉上逐漸露出了愉悅的笑容:“被綁得好緊呢~”

“啊……”指揮官有些尷尬,他一邊道著歉,一邊想要將阿爾弗雷多身上的束縛解開。但這時,阿爾弗雷多卻溫柔地拒絕了。

“不要這樣哦,指揮官。”

“哎?”

“撓我。”

“……”

“撓我~”

在阿爾弗雷多的催促下,指揮官最終還是順從了自己的本性,他伸出了雙手,緩緩塞入了阿爾弗雷多的腋窩處,用手指指甲溫柔地刮撓了幾下。

“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手指順著腋窩的輪廓而刮撓了起來,一時間,怕癢的女孩當即爆發出了一段曼妙而悅耳的笑聲,其笑聲如此可愛、如此甜美,以至於正在搔撓阿爾弗雷多的腋窩的指揮官,也不由得為她那突如其來的歡笑而有所驚愕——這是一道何等美妙的笑聲啊……簡直就是天籟!

懷著如此想法,指揮官嚥了口唾沫,然後開始更加

頻繁地爆發出了愉悅而甜美的歡笑聲。

“呵呵呵哈哈哈哈~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撓嘻嘻嘻撓得這麼激烈呀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

阿爾弗雷多的腋窩觸感非常美妙,光滑的腋窩隨著阿爾弗雷多的雙臂張開而大大的展露開來,露出了那被手臂所遮蔽起來的絕美腋穴;有些粗糙的手指在這雙美腋上不斷地搔撓著、遊走著,時而是用那微微冒尖的尖指甲去刮撓阿爾弗雷多的腋窩邊緣,時而又是用那有點起繭子的手指肚去揉捏阿爾弗雷多那敏感的腋穴嫩肉。

這真的是非常美妙的感覺,尤其是搔撓腋窩的時候,當自己的手指在阿爾弗雷多的腋窩裡肆虐的時候,當自己的手指在阿爾弗雷多的腋穴裡瘋狂搔撓的時候,阿爾弗雷多那敏感怕癢的腋窩,總是會在這一刻不斷地顫抖著、掙扎著。當然,這種種的一切,都比不上阿爾弗雷多那因為被搔癢而發出來的甜美笑聲的萬分之一。

“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那麼頻繁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美腋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的腋窩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要嘻嘻嘻不要再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瘙癢的不斷迸發,歡快的笑聲也在不斷地從阿爾弗雷多那可愛的口中迸發出來,美妙而愉悅的笑容,歡快而甜美的笑聲,實在是聽得指揮官如痴如醉,很快,他的動作,便逐漸有些得寸進尺了起來。

他“放過”了阿爾弗雷多的腋窩,而阿爾弗雷多也以為指揮官打算點到為止,一時間竟不由得有些心有不滿。

誰料下一刻,指揮官竟挪到了阿爾弗雷多的足部,他將阿爾弗雷多的雙足擺在了自己的腿上,隨後雙手開始溫柔地撫摸著眼前的尤物。他感受著足底那美妙的絲襪觸感,感受著可愛的玉足因為自己的愛撫而不斷地在自己的懷裡扭動的模樣,就彷彿是兩隻頑皮可愛的小白兔,在籠子裡不斷地逃避著主人的玩弄一般。

“呵呵呵~指揮官,現在,您是要撓阿爾弗雷多的腳丫了嗎?”

阿爾弗雷多有些恐懼地詢問道,通過剛才的腋窩撓癢,她就已經意識到,自己的腋窩究竟有多麼敏感、多麼脆弱,但是這股感覺,卻又無比美妙,無比令人著迷。至於稍稍有些沉浸於其中的阿爾弗雷多,更是很想要繼續享受著這股名為“瘙癢”的刺激……

而面對阿爾弗雷多那不知道是期待還是恐懼的疑問,指揮官一言不發,她的注意力已經全都被這雙可愛的裸足蘇哦吸引了,於是,他開始將手指聚集於阿爾弗雷多的腳底心當中,開始一下又一下地摳挖起來。一時間,激烈的刺癢不斷地滲入少女的玉足之中,嬌小可愛的白襪美腳立刻開始瘋狂地扭動起來,就連阿爾弗雷多那纖細白嫩的雙腿,也不得不開始瘋狂地抽動著,試圖將自己的腳丫從指揮官的回阿里掙脫出來,讓她自己重新奪回對自己的腳丫的控制權!

但是很可惜,指揮官很快便意識到了阿爾弗雷多的意圖,因此他便狠狠地摁住了阿爾弗雷多的腳丫,絲毫不

給他的腳丫任何能夠逃離的機會!

面對這種情況,被緊緊束縛起來的阿爾弗雷多,在見自己的腳丫絲毫無法從中得到掙脫和救贖之後,算是徹底地死了這條心。她只能緊閉雙眼,在這張沙發上不斷地搖晃著身子、打滾,並用她那可愛的嘴巴,爆發出一道又一道甜美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不行哈哈哈不能撓腳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的腳哈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嘻嘻嘻哈哈哈哈真呵呵呵真的好癢哈哈哈哈真的好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何等迷人而又悅耳的笑聲啊,對這樣的聲音感到無比愉悅的指揮官,頓時感到心情舒暢,他彷彿已經將這一道又一道悅耳的笑聲當成了那種能夠令人放鬆的悠閒樂章。

他享受於其中,甚至一度忘卻了阿爾弗雷多的痛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停下!指揮官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停嘻嘻嘻停下來哈哈哈哈求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快停下來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似乎是聽出了阿爾弗雷多笑聲中的痛苦,指揮官趕忙停止了對阿爾弗雷多的撓腳心,並且急忙擦了擦阿爾弗雷多的臉頰,關切地詢問道:“我天……阿爾弗雷多,你沒事吧?不好意思,我撓得太入迷……”

“沒……呵呵……嘻嘻嘻……沒事……沒什麼……哈……哈……”

阿爾弗雷多不斷地喘著氣,雖說如此,但腳底上所殘留的瘙癢感,仍然在給她帶來一陣又一陣難以忍受的刺激,讓她仍在不斷地綻放著一道又一道悅耳而甜美的歡聲笑語。

休息了片刻後,阿爾弗雷多又恢復成了先前那活潑的模樣,她不僅懇求指揮官繼續撓她的腳心,甚至還要求把她困成四馬攢蹄的姿勢。

“哎呦,還想要撓腳心?”

“哼哼~當然~”阿爾弗雷多的臉變得紅通通的,但是她儘可能不讓指揮官察覺自己的異樣。事實上她自己也覺得自己有點奇怪,既然撓腳心這種感覺這麼難受,那為什麼自己還要繼續體驗這樣的感覺呢?剛剛指揮官明明就想要放過自己,但為什麼……自己還要求指揮官用四馬攢蹄的姿勢,讓自己進行更加緊密的束縛……然後接受新的TK……

——難道……我是個抖M?

藏匿於胸部裡的相機和錄音筆被指揮官給取下了。

而在被指揮官捆綁起來的途中,阿爾弗雷多不由得開始思考起來。

——我……喜歡TK的感覺?不……捫心自問,我絕對沒有這樣奇怪的癖好。

她的手臂被擺在了自己的身後,正在被指揮官用繩子一圈又一圈地纏繞起來。

——還是說,我只是在順從指揮官的遊戲?對,一定是這樣沒錯!我……我只是在順從指揮官的娛樂罷了,畢竟指揮官很辛苦……不是嗎……

很顯然,這並不是真實的答案,而此時的指揮官,已經用繩子將她的手臂捆綁完畢,現在正在摺疊她的雙腿

,試圖用繩子將她的手腕和腳踝連接起來。

而在指揮官將阿爾弗雷多徹底束縛起來的那一刻,阿爾弗雷多的腦子裡,終於冒出了一個答案。

——啊……我應該……是在享受著……和指揮官的獨處吧……

的確呢,這裡除了自己和指揮官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了,自己能待在這裡,和指揮官享受著二人世界,這是何等美妙啊……即便,此時的自己已經被指揮官所捆綁,並將與片刻之後,迎接新一輪的撓腳心之刑。

一雙白色短襪,被指揮官毫不留情地扒掉,展露出來的,是一雙備受守護和照顧的、白嫩而秀美的精緻玉足。

如此美麗的腳丫,讓指揮官看得有些出神,這也癢的情況,也為阿爾弗雷多爭取了一絲思考的時間。

——沒錯啊……我是喜歡指揮官的啊……

少女的大腦繼續思索著,她甚至還不由得回憶起了自從自己認識這位指揮官後的種種時光。在自己剛剛入伍的時候,她曾因為採訪的冒犯而讓指揮官有點難堪,當時兩人都挺尷尬的,自己還拼命地向他道歉,直呼“自己再也不這麼做了”。

之後兩人稍稍熟絡起來,自己也開始頻繁的去採訪指揮官……

——[指揮官!能在之後的日程裡留個時間讓我採訪一下嗎?都是些很簡單的問題!比如興趣愛好,喜歡的食物,中意的類型之類的!]

——[指揮官,悄悄告訴你,現在有關指揮官的情報可是值——這個數哦!想知道為什麼是這個數的話~就讓我再取點材吧!]

呵呵~仔細一想,當時似乎是在用這樣的方式,去循循善誘指揮官,好讓指揮官告訴自己,他喜歡的對象的類型呢~

“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爾弗雷多突然笑了起來,並非是因為她因為這些趣事而忍俊不禁,而是因為她的腳趾正在被指揮官舔舐。她那被捆綁起來的秀麗美足,正在被指揮官不停愛撫著,而那兩根被捆綁在一起的大腳趾,則被指揮官含入口中,柔軟的舌頭不斷地舔舐著她那敏感的大腳趾,性感的玉足也在不停地感受著指揮官那十根靈活的手指的不斷刮撓。陣陣瘙癢不斷襲來,美妙的刺激,令人著迷的瘙癢,讓怕癢的阿爾弗雷多,繼續發出一道道更加悅耳的歡聲笑語。

“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唔唔唔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哈哈哈哈腳趾頭哈哈哈~癢嘻嘻嘻~好癢哦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放開人家啦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說起來……哈哈哈……說起來當時……指呵呵呵指揮官嘻嘻嘻~他……他似乎明確的哈哈哈哈向呵呵呵向我表達過心意呢哈哈哈……

在美妙的瘙癢中,少女艱難地在大腦裡思索著當天的盡情。

——[嗯?你對我感興趣嗎?哎呀,我除了是個喜歡八卦的小記者,喜歡跑在各種地方取材之外,就沒什麼特別的了~比起這個,你對哪個女孩子感興趣?這個情報更具有價值!]

仔細一想,當時的自己明顯是在逃避,畢竟,那位如同傳奇人物一般的指揮官,怎麼可能會喜歡上自己這麼一個普普通通的艦娘呢?

但是沒想到,之後的自己竟然也逐漸開始喜歡上指揮

官了。

“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不要呵呵呵不要突然嘻嘻嘻突然這麼用力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放開哈哈哈哈放嘻嘻嘻嘻放手呵呵呵哈哈哈哈!!不嘻嘻嘻!!不是、不要呵呵呵!不要那麼嘻嘻嘻那麼用力哈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更加激烈的刺癢,讓阿爾弗雷多的意識逐漸變得有些混亂,在這般大腦混沌不堪的艱難處境中,她隱約窺見了自己的真心……毫無疑問,她是愛著指揮官的,畢竟……

隨著她對指揮官瞭解程度的加深,她便更加不願意將自己手頭那些可以賣出去大賺一筆的情報洩露出去……她甚至還試圖以“取材”為由,和指揮官一起去約會……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癢嘻嘻嘻呵呵哈哈哈癢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腳嘻嘻嘻我呵呵呵我的腳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隨著更加激烈的瘙癢逐漸襲來,阿爾弗雷德的大腦也逐漸變得更加混沌不堪,那些迷糊的想法逐漸離她而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間既定了的事實,就是她“喜歡指揮官”這樣的事實。

而這樣的想法,也讓她開始順從指揮官的活動。她不再蜷縮自己的腳丫,而是張開了自己的美足,彷彿是在歡迎指揮官對自己的美足的瘙癢。

指揮官也看出了阿爾弗雷多對自己的想法,於是,他便也開始掏出了一些美妙的道具。

兩隻電動牙刷,便能足以讓阿爾弗雷多升上極樂世界。

嗡嗡嗡嗡嗡……

伴隨著如此讓人牙酸的聲音傳來,阿爾弗雷多的心猛然咯噔一下,她稍稍有些興奮地回過頭來,在發現是電動牙刷後,她竟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哇哦~電動牙刷要和我的腳心共舞呢……”

“沒錯,所以好好享受一下吧~阿爾弗雷多~”

話音剛落,兩把電動牙刷便狠狠地摁在了阿爾弗雷多的腳底板上,飛速旋轉的刷毛,正在無情的折磨著阿爾弗雷多那迷人的腳底板,它們穿梭於阿爾弗雷多那美麗裸足的各個地方,時而是插入她的腳趾縫當中,讓那飛速旋轉的刷毛去無情地搔撓著阿爾弗雷多那怕癢的嫩肉,時而是沿著阿爾弗雷多的腳底板的輪廓而不斷刮撓,讓那雪白的刷毛去為阿爾弗雷多那白嫩的足底進行著最精緻的清潔;時而又是將其塞入了阿爾弗雷多的腳心裡,讓阿爾弗雷多的腳心彷彿被無盡的瘙癢所佔據,讓阿爾弗雷多的足底徹底沉浸於“癢海”中而無法自拔!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咿咿咿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嘻嘻嘻嘻不行哈哈哈哈電呵呵呵呵電動牙刷!!!電動牙刷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嘻嘻嘻好可怕哈哈哈哈好殘酷!!!我呵呵呵哈哈哈哈我的腳哈哈哈哈我的腳丫哈哈哈哈哈!!正在

嘻嘻嘻正在被宣判死刑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痛苦不堪的淒厲慘笑正不斷地從阿爾弗雷多的口中瘋狂地噴湧著,她那敏感而稚嫩的裸足,何曾收到過這般殘酷的摧殘?白皙誘人的玉足已經被這番撓癢而變得殷紅,一道又一道的刮痕逐漸佈滿了阿爾弗雷多的足底,而至於阿爾弗雷多的自我,則被這般可怕的瘙癢而折磨得神志不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說些什麼!

“指呵呵哈哈哈哈指揮官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嘻我呵呵哈哈哈哈哈!!我不知道我該怎麼辦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這番激烈的掙扎下,她竟不知不覺間讓自己的一隻手掙脫了束縛,緊接著另一隻手也從束縛中掙脫,但是沉浸於這番瘙癢而無法自拔的阿爾弗雷多,為了能夠不浪費這和指揮官所獨處的一分一秒……最終,她將雙手橫在自己的面前,並用自己的腦袋搭在雙臂上,竭盡自己的一切所能,去遏制自己的行動。

指揮官也注意到了阿爾弗雷多的動作,他不由得將電動牙刷放在了一邊,轉而用手指去搔撓阿爾弗雷多的腳心。

“阿爾弗雷多?你怎麼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被癢得淚流滿面的阿爾弗雷多艱難地轉過頭來,她的眼裡滿是淚水,但浮現在她臉上的卻是明顯的笑意。此時的瘙癢明顯沒有方才那麼殘酷,因此現在的阿爾弗雷多,已經刻意掙扎著說幾句話了。

“指嘻嘻嘻指揮官哈哈哈哈!我呵呵呵我不知道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啊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喜歡你哈哈哈哈!我呵呵呵哈哈哈哈!!我一直、一直都喜歡你!!喜歡!喜歡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哎?”

是因為撓癢而讓她腦子變得混亂不堪的緣故嗎?這一刻,阿爾弗雷多竟然向指揮官袒露真心了。

“我呵呵呵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但哈哈哈!!但我一直哈哈哈一直很擔心嘻嘻嘻嘻!!我呵呵呵我不是嘻嘻嘻指揮官喜歡的那種類型!!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嘻嘻嘻!!我呵呵呵呵我一直哈哈哈一直暗戀著您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但是不敢承認哈哈哈哈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我嘻嘻嘻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哈我該嘻嘻嘻哈哈哈哈!!我該怎麼辦!!哈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嗯……”

指揮官默默地將雙手鬆開,而喘了口氣的阿爾弗雷多,也逐漸想起來方才自己究竟說了些什麼,因為自己突如其來的袒露真心而讓她變得無比害羞,以至於臉蛋都變得通紅的阿爾弗雷多,竟然羞澀地將目光扭到了一邊去。

她本來以為,指揮官會給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畢竟碧藍航線裡有這麼多的艦娘,指揮官怎麼可能喜歡上自己……

然而,指揮官卻在這一刻緊緊地抱住了她。

“其實……我也喜歡你哦,阿爾弗雷多。”

“哎?”

撫摸著自己的小腦瓜的人,正在溫柔地接受了自己的告白。她不可思議地抬起頭,注視著,指揮官那欣喜的笑容。

“只是我一直都怕你不願意接受~”

“可惡……”

阿爾弗雷多有些不滿地鼓起了腮幫子,似乎是覺得告白的一方竟然成為了自己,這讓她稍稍有些難以接受吧……不過呢,這也不算什麼啦。很快,阿爾弗雷多的臉上,也隨之露出了笑容,並且試圖去親吻指揮官。

指揮官見了,倒也不含糊,他也俯下身子,準備和眼前的麗人親吻……

“蕪湖!!頭條!!!”

就在這時,指揮官的辦公室大門被青葉等人一腳踹開,隨即在兩人一臉懵逼還沒來得及親吻在一起的時候,眼疾手快的格里德利猛然摁下快門!OK!照片到手!!跑路!!!

就這樣,兩個突如其來的強盜在拍下了想要的照片後匆匆離去,只有這兩個不知所措的傢伙仍然愣在原地。

★

第二天,指揮官抱著阿爾弗雷多的照片便等上了頭條,旁邊還立著一句醒目的標題:震驚!!碧藍航線指揮官喜歡的女孩竟然是——!!

“啊啊啊!!混蛋啊啊啊啊!!!”

至於這張照片上的主人公,也就是阿爾弗雷多,她自然是隻能坐在椅子上撒潑,但就算如此,這也無濟於事,畢竟報刊已經發了出去,而且出於標題的緣故,銷售情況遠遠好於之前的所有期報刊的總和!!

“哎嘿嘿~沒關係啦~阿爾弗雷多~”

正所謂歡喜不相同,對於阿爾弗雷多的悲傷,青葉和格里德利絲毫沒有感到一絲一毫的感同身受,反而是興奮地幹起了果汁,慶祝自己的報刊創下歷史新高。

面對這兩個混蛋,阿爾弗雷多也無計可施,無奈之下,她只好去衝一把臉,準備恢復恢復狀態後,再繼續和大夥享用一下她們特地搞的慶功宴。

然而,就在阿爾弗雷多在洗臉的時候,指揮官卻走了進來。

“啊,阿爾弗雷多在嗎?”

“嗯,指揮官啊。”

青葉見指揮官在找阿爾弗雷多,於是便指了指衛生間,說道:“她在洗臉哦!”

話音剛落,阿爾弗雷多便走了出來,只是,在見到指揮官的時候,她還是被昨日發生的種種而被羞得滿臉通紅。

“啊啊啊是是是指指指指揮官啊啊!!您您您您找我有何貴——”

指揮官沒有說話,他只是默默地半跪在了阿爾弗雷多的面前,並且掏出了一枚誓約戒指。

無需多言,一切言語,盡在這枚戒指當中。

一旁的青葉和格里德利大吃一驚,但是她們還是本能地為阿爾弗雷多即將迎來的幸福而感到高興,於是,她們也跟著開始起鬨起來。

“我天!是誓約戒指!!”

“阿爾弗雷多!快接下這枚戒指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雖說如此,但阿爾弗雷多的臉卻已經變得通紅。

“為……為什麼是我?”

“嗯?”

“等一下、等一下!這很奇怪吧?!我、我、我只是個有些八卦、有些胡鬧、又不怎麼安分的小記者而已哦?!為什麼、為什麼指揮官您會選擇我……”

“不喜歡嗎?”

“不不不!我我我我也沒說討厭你或者是不喜歡你就是了!總總總總而言之!!我我我……啊啊啊!!再這樣下去我要羞恥到爆炸了!戒指我就收下了我們回頭見!”

話音剛落,阿爾弗雷多

一把奪過誓約戒指然後奪門而逃,以至於後面兩人拼命地高呼“慶功宴吃不吃啦”也充當過耳旁風。

雖然這樣的情況,讓指揮官有些不知所措,不過沒有關係,他的臉上最終還是露出了笑容,並且喜滋滋地和大家分享了下最近的一些狀況。

至於阿爾弗雷多,只要等她心情恢復過來就好……

★

一週後,阿爾弗雷多正在指揮官的辦公室裡打雜。

雖說是打雜,但更接近於是無事可幹,畢竟指揮官的工作效率很高,而且他的辦公室也很乾淨,幾乎沒有什麼需要自己搭得上手的地方。

“指揮官!我收集了很多你認真工作的鏡頭喲~不如——咱們下次開個展示專欄吧!”

“不批准。”

“欸?不批准?為什麼啊?”

阿爾弗雷多很是差異,而指揮官則拾起了那一沓照片,翻閱了片刻後,他便苦笑著說道:

“還不是因為某個新婚的小艦娘,不讓我打探其她可愛孩子們的情報,還美其名曰不讓我花心……哎說起來,你怎麼想得到拍這些東西放到報紙上呢?”

“哎嘿嘿~這個嘛……”阿爾弗雷多羞澀地笑了起來:“有人告訴過我:‘越是喜歡一個人,就越是想向其她人分享他好的一面’……親口承認……怪不好意思的……哈哈哈……”

指揮官溺寵地笑了起來,並且摸了摸阿爾弗雷多的腦袋。

“你啊你,又想秀恩愛,又對其她艦娘吃醋,還真是夠矛盾的”

“嘿嘿嘿~你明知道這樣我的心情也會跟著變好的,嘿嘿~啊!對了對了,指揮官現在看起來超級有空的樣子!我知道港區有個風景很好的地方,我們去那裡取材吧!順便能拍點‘約會照片’什麼的……當然不是拿來交易的,也不會發布到週刊上!畢竟,我、我偶爾也想自己收藏點東西的嘛……”

“嗯,可以喲。”對於阿爾弗雷多的提議,指揮官並沒有多少反對的想法,只是,看著阿爾弗雷多那不斷擺動的腳丫……說起來,似乎是在發現了指揮官的心思後,最近阿爾弗雷多來到辦公室的時候,竟然沒有穿上次的矮高跟,而是換了一雙涼鞋……

於是,指揮官心生一計。

“不過誰讓你這麼貪心呢,而且還老是讓我等價交換,我有也條件:先來讓我好好撓你一頓!”

“真,真是拿你沒辦法……”

阿爾弗雷多嘴上說著不行,但身體和表情卻非常誠實。她面帶期待的笑意地坐在了桌子上,隨即用腳趾蹬掉了那雙涼鞋後,便轉而用腳趾夾住了那兩隻可愛的白色短襪,將其從自己的腳底板上脫了下來。

即刻,一雙白嫩美麗的玉足,便宛如一朵鮮花一般,於白襪的束縛中綻放開來。

“啊~你的腳丫真是美麗,不管我看多少遍,我都不會膩呢~”

“哎呀~指揮官別說得這麼露谷啦~人家都有點害羞了~”

阿爾弗雷多紅著臉的說道,隨即,她將雙手越過頭頂,並相互交叉,露出了自己那秀美的嫩腋。

“為了讓指揮官撓得更開心一下,我最近可是有用牛奶去泡腳哦!啊對了,為了照顧腋窩,今天在出門前,還特地噴了香水!你聞聞~茉莉味的!”

“呵呵呵~真不錯~”

已經有些興奮起來的指揮官,立刻從阿爾弗雷多的腿環裡抽出了兩隻沒有水的水筆。

“那麼,我開始咯~”

兩支筆開始肆無忌憚地戳撓著阿爾弗雷多

渾身上下每一處怕癢的地方,腋窩也好、腰肋也好、腳心也罷,全都是指揮官所喜歡TK的地方。而伴隨著這幾處地方迎來了美妙的瘙癢,歡快而愉悅的笑聲,也再一次地,填滿了指揮官的辦公室裡。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舒服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撓癢好棒哈哈哈!撓癢嘻嘻嘻撓癢好棒呀哈哈哈哈!!嘿嘿嘿哈哈哈!!喜歡嘻嘻嘻!!喜歡指揮官!!我呵呵呵啊哈哈哈!!我最喜歡指揮官啦哈哈哈哈!!呀呀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如花朵般豔麗的腋窩、如鮮花般綻放開來的美足又一次迎來了撓癢,阿爾弗雷多那歡快而悅耳的笑聲,也又一次地從她的口中綻放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