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城的秘密拷問

赤城的秘密拷問

作者:藍翼EX

雖然在上次的戰爭中擊敗了與塞壬聯手的重櫻,但重櫻她們卻並沒有像預想的那樣與白鷹和皇家進行和平談判,似乎她們仍然留有對我們的敵意。儘管那場戰爭並沒能促進和平的到來,而且艦隊的損傷也比較大,但對我個人來說也不是沒有什麼大的收穫。

在那激烈的戰場上,因為在基地裡沒法實時看清楚戰況,跟著呆在戰艦上又不保證一定能在激烈的戰場上活下來,索性我就直接開著艘小艇在遠處用望遠鏡觀察戰局,以達到實時指揮戰鬥的效果。

在那場戰爭的後期,重櫻陣營的艦隊撤退時,為了防止艦隊主力被殲滅,留了幾個艦娘拖延我方的追擊。而我則是在海面上觀察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位離主戰場有一定距離的艦娘——赤城。我覺得她應該是留在後方,通過襲擊吸引我方艦隊注意力,以保己方主力能有更多的時間撤退。

我默默地端起放在旁邊的麻醉槍,朝赤城所在的方向瞄準過去。這把麻醉槍原本也是派不上什麼用場,但打這場仗的目的是為了和平,咱的方法也不能做的太極端,因而我最終帶了麻醉槍來,這樣就能在不傷害別人的情況下保護自己了。

一聲細微的震動聲響起,一隻細小的麻醉針精準地擊中了赤城,我駕船駛過去,在把昏迷不醒的她扯上小艇後,我也是本著職務重要認真觀察了戰局,以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場仗不會再有太大的變動了,過不了多久己方的艦隊應該就返航了。我坐在後邊控制著小艇的發動機,小艇朝著己方的基地駛去,我的目光除了望著前方還會時不時往下瞄幾眼,這是無可奈何的事,因為那幅景象實屬誘人。

妖嬈的身軀面朝側地躺在船裡邊的甲板上,身後的赤色長髮散落在旁邊,一對同樣赤色的狐狸耳朵豎立在腦袋上面,九條赤紅色的狐尾從屁股後面延伸出來,趴在身體旁邊,精緻的臉蛋被稍長的劉海所遮擋了一半,儘管在戰場上打得那麼激烈,但身上的衣物也只是有些凌亂,損壞的並不嚴重,修長且白嫩的雙腿從鮮紅的短裙內延伸出來,極具誘惑力,長長的黑絲從足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一半的位置,足底則緊貼著紅色的木屐。

我並沒有進入船塢,而是繞到了基地後方的森林。老實說我上前線有部分原因就是為了看看有沒有機會趁機滿足自己的奇怪愛好,但我也著實沒有想到如今會真有那種機會。既然如此,我又怎麼可能會輕易地放棄這麼珍貴的一個機會呢?要知道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啊!

我在森林裡有個隱蔽的地下室,那是我用來擺放一些機械的地方,因為放別處會被拆了作原料,索性就花時間偷偷造了個地下室了。其實在造這地下室的時候我就有想過在裡邊偷偷地滿足自己的奇怪愛好tk,不過後來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就沒再想了。

把赤城抱下船,帶進地下室後,為了隱蔽,我又把小艇開回了基地港口,再一路狂奔回來。可能是內心過於激動,心臟運作效率太高,我跑的時候並沒有多少疲勞的感覺,所以回來也沒費多少時間。

進入地下室,我先是靠著自己那專業的維修技術處理好赤城身上的傷,隨後我靠著地下室裡邊的材料在其其中的一個小房間裡造了個拘束臺。這玩意類似老虎凳,就一個十字架

下邊連著塊長木板,不過木板盡頭多了個足枷。原本我是想用鋼材焊個出來的,但那樣實在是太耗費時間了,而且還耗材料,顯然不是最佳的選擇。之後我又用了些時間來加固這玩意,以保證它能有很好的拘束作用。

整個過程用了幾個小時,基地那邊也是打過電話來詢問我的情況,反正我就是找了個藉口敷衍了過去,免得到時候會有人來找我,干擾我幹事。至於為啥赤城過了這麼久都沒醒過來,這得看一下桌子上面,桌面上那還有個殘留著一點麻藥的針筒。

最後把她抱到拘束架上,將她的雙手的手腕處和胳膊與手臂的連接處分別用連接著十字架兩端的皮帶綁好,把腿擺直,再用皮帶把小腿接近膝關節的位置固定在木板上,拘束架與屁股對應的那部分被我開了個洞,這樣那一堆的狐狸尾巴穿過十字架就不那麼礙事了,再把腳放到足枷裡鎖上就算是完工了。

拘束架旁邊有個衣櫃,衣櫃的門是開著的,能清楚看到衣櫃裡邊放著赤城穿著的那件紅黑色外衣和腰間的那條較為粗厚的腰帶,那是我嫌麻煩給她脫下來的。

也是又折騰了一些比較麻煩的事,費了些時間,覺得準備的可以了,我便把麻醉劑的解藥注射進了赤城的體內,沒一會她便醒了。

眼睛緩緩睜開,露出那紅色的瞳珠,眼神似乎有些呆滯,可能是麻藥用多了,一時沒法完全擺脫效果的緣故。在地下室裡,我一般都是省著電來用的,所以燈光比較微弱,對眼睛的刺激也比較小,她用目光掃視了一圈周圍,過了好一會才有些別的反應。

“這...這是哪裡?”輕柔的聲音傳入我的耳朵,在我的心中激起一層層巨浪。我站在拘束架後邊,想著麻藥用多了也確實是有好處的。

“動不了...看來是落入敵手了吧?”本來我是打算等赤城的藥效過了再開始拷問的,但聽她明白的這麼快,也不好意思讓別人等那麼久,所以就臨時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也差不多了。”我從後邊走出來,表面看起來是一副平靜的模樣,但右手卻忍不住地按在赤城的頭上,揉捏著那隻狐狸耳朵。

“雖然我明白自己現在的身份,但一上來就做出這種莫名其妙的動作屬實是讓人覺得你是個心智不成熟的傢伙。看現在的情況,你應該就是敵方派來拷問我的傢伙吧?”藥效還沒有完全過去,但是赤城對我的態度卻明顯很輕視。

“你猜對了一半,我對你而言確實是敵人。”我承認了但沒完全承認自己的身份,右手也停止了原本的動作,我慢悠悠的走到她面前,盯著那雙穿著木屐的黑絲腳看。“但拷問這事應該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你的目光似乎在盯著什麼,是要開始了嗎?”赤城像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問道。

“可能吧,但我想先問你一些關於重櫻軍事方面的問題再做決定。”我把目光移到她身上,笑著回答說。

“你應該很清楚我是不會回答的吧?比起在這說這些沒用的話,你倒不如直接開始對我的拷問。”赤城的回答中帶有輕蔑的意味,她對自己保密的能力似乎很有信心,但這也正合我意,一下子就屈服的拷問可是沒有意義的。

“嗯,也許吧,看樣子麻藥的藥效過了,那我也如你所說的,開始進行對你的拷問吧。”我平靜的說,赤城的回

答在預料之中,儘管對她平時的性格不瞭解,但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她也不像是會輕易妥協的那種類型。

我伸出手,把赤城腳上的木屐脫下來,放到旁邊的衣櫃裡,出乎我的意料,赤城並沒有說些什麼讓我別脫她鞋子之類的話,而是用充滿疑惑的神情看著我。

“你可真是冷靜啊,不過我並不認為你能保得住密,畢竟...”我又看了眼赤城的腳,抬起頭,和赤城對視著。“我的拷問方法是很特別的。”

“做出這種行為,難道你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嗎?”赤城的表情與話語間,都充斥著對我的嘲諷。

“也許還真是,凡事皆有可能嘛。”我並不怎麼在意她的嘲諷,我很清楚,她遲早會為此感到後悔的。我走過去,站到赤城身邊,稍微彎了下腰,對著赤城的狐狸耳朵小聲問道。“赤城小姐,你覺得你自己怕不怕癢啊?”

“你問這種幼稚無趣的問題,是有什麼不正常的意圖嗎?”赤城問。

“隨便問個小問題而已,也是提醒你一下,讓你做好心理準備。”我冷笑著回答。

我慢悠悠地走到足枷前面,彎下腰,扯了張小凳子坐著。我伸出手,用食指抵住赤城腳底的腳心,輕輕地往下滑動。滑動途中,腳底的動靜也越來越大,不過還是滑到了腳跟的位置。

“看來赤城是很怕癢的那種啊,都沒怎麼用力就這麼大反應了。”我笑著說道。

“噫...就算是怕癢又怎麼樣?你該不會是打算用這種小孩子玩鬧的方式來拷問吧?”赤城的語氣似乎變了些,變得似乎沒剛才那麼堅定了,看來是有些明白我剛剛問的問題了。

“赤城呀,如果現在乖乖屈服認輸的話還是能少受些苦的,不然待會我可是不會停手的哦。”我伸出手,抓住赤城的兩隻腳,用大拇指輕輕地按捏著。

“咿...就這點程度...怎麼可能會屈服給你?”因為腳底被我按捏的緣故,赤城的話有些斷斷續續的,看來確實是雙敏感的腳呢。

“哦?真的嗎?赤城可要想清楚了,這可是你為數不多的機會了。”

“我可不需要你的機會...唔呀...”等赤城回答完,我便立刻用手在她的腳底上用力地挖了下,打斷了她說其他話的機會。

“那就希望赤城的腳能和性格一樣堅強了。”我說完後,便左右開弓,雙手分別劃弄抓撓著赤城的雙腳。

我是打算先測試下赤城的足部敏感度,暫時還不想損壞那對黑絲,所以我並沒有太用力,兩隻腳的腳趾蜷縮在一起,試圖通過併攏足指的方式抵抗那難以忍耐的瘙癢。我抬起頭,想看看赤城對這種最次的瘙癢手法是什麼樣的態度。赤城緊咬著牙關,臉上已經出現發紅的跡象,應該是在盡力抵抗癢感吧。

雖然只是開始,但赤城的反應已經讓我對接下來的拷問方法充滿了期待,畢竟只是剛剛開始就已經表現出盡力忍耐的模樣,這樣子可是很難面對接下來的道具瘙癢的。

“嘻呀...咿唔...咿呀哈...嘻哈啊...”

“赤城發出的聲音可真是可愛啊,這樣可是沒法承受住道具的折磨的。”我一邊說著話,一邊把重點照顧的位置從腳心處轉移到了腳指縫的位置。

“唔...只是正常的唔...話語而已...嘻呀...這種方式...咕嗚...根本就不配被稱為拷問...

”從赤城那明顯難以忍受的表情便能一眼看出事實,她現在也就嘴上說的頑強而已了。

隔著層絲襪不好完全發揮,既然最開始的測試敏感度一事完成了,那麼這雙絲襪也沒什麼必要一直留著了。

“赤城,你穿著絲襪被撓癢的反應都這麼大,那要是沒有絲襪幫你抵擋那一部分癢感會怎麼樣呢?”我停下手,用很明顯不懷好意的語氣問赤城。

“呼...呼哈...你真是個...變態...哈...除了用這種下流的...方式拷問...你...還想做什麼?”淡白色的霧氣從口中略顯頻繁地呼出,急迫的語氣卻顯得有些無力。不管臉上看著有多想鎮定,但眼角的淚珠早以註定了那是無用的掙扎。

“真是的,明明只是這點程度就已經有些受不了了,可是卻還要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不讓你牢牢記住這次的教訓是不行的了,不過老實說我根本的目的,準確來說並不能算是拷問情報。”我故意透漏了點信息,至於作用,大概就是讓她能明白我的真正目的,有點心理壓力了吧。

“唔...既然你的目的不是情報,那抓我過來也沒有什麼意義吧?難道就只是為了撓我癢滿足你自己那奇怪的愛好嗎?”稍微休息了會後也恢復了點狀態,但赤城似乎還沒明白我的意思。她抬起頭,用紅色的雙瞳盯著我,質問道。

“嗯,我還真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特殊愛好才抓你來的,不過這當中也肯定是有關於情報的因素的。”我見她還不明白,索性就直接實話實說了,一直賣關子也怪沒意思的。

“這...不是吧?你這個變態...如果現在改過的話是來得及的。”赤城應該是反應過來了,不過明顯慌張的語氣哪能改變的了我的決心呢?那隻能讓我更快地進行下一步操作而已。

我用手將赤城右腳腳心處的絲襪扯出了點,兩隻手用力捏緊那突出的一點絲襪,然後兩隻手朝左右相反的方向猛地一扯,伴隨著“嘶咔”的一聲,那隻黑絲襪被我撕開了,我故技重施,用同樣的方式撕開了赤城另一隻腳上的黑絲襪,之後再把被撕開的裂成兩半的那兩段絲襪用力扯了出來,這樣就不會那麼礙事了。

撕開了礙事的黑絲襪,一雙白嫩且有著些許紅潤的誘人美足展露在我面前,那十隻小巧玲瓏的足指緊密地併攏在一起,指頭反射著一絲白光,如珍珠一般可觀,柔嫩的腳底格外白淨,似乎是聖物一樣,既美麗,又極具誘惑力。

“哇哦,這真是雙漂亮的腳,就先稍微的,試一下感覺吧?”我忍不住伸出手來,將手掌貼在那雙腳的腳底上,手掌感受著那足底嫩肉的溫暖,柔和舒適的感覺使我有些沉浸在其中。

“咿呀...唔...停...停下...”儘管我手上的動靜還不大,但赤城卻還是對此感到明顯的不適。

見到這個場面,我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赤城的裸足的敏感度是遠超過我最初的想象的。一個領導人級別的,實力幾乎處於己方陣營頂端的,經常活躍在戰場前線的傢伙,我是怎麼也想不到會這麼怕癢。

“這比我想象的要敏感的多了,在這種情況下,你確定還要堅持保守住己方的情報嗎?”我收回手,等待著赤城的最後答覆。

“怎...怎麼可能會透漏給你?”赤城也是猶豫了一會才

回答出來,看來自己沒白折騰這麼長的時間,為了先打擊她的意志,我強忍著自己那激動的內心拖了這麼久,雖然最後給她一個機會屈服的時候顯得很假惺惺,但總歸是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折磨她了。

“那這可是赤城自找的了。”我抓住赤城的腳,用足枷上的鐵環將她足指的母指拘束起來。這樣,她就無法躲避我的撓癢了,這對我之後的手段提供了不小的便利。

“連腳趾也要綁起來...這下糟了...”赤城很小聲地說著,但還是被我聽到了。我表情沒有變動,而內心卻在暗暗竊喜著。她試圖晃動雙腳來掙脫開我的手,但主動權在我手上,而且我也增加了手上的力度,最終還是把她的足指給拘束住了。

“要是害怕的話還是可以屈服的,雖然不會停手,但也不至於撓得太久的。”我也是裡一套外一套的勸說著她,反正她是會拒絕的,多少給她的意志施加點壓力也好。

“只是不想你的髒手弄髒了我的腳而已,撓癢這種小把戲...我怎麼可能會害怕?”赤城還在故作鎮定,虛張聲勢著。我也沒幹愣著,抓住機會,趁著赤城分神的一會兒,我便用手快速的抓撓在赤城的腳底上。

“咿呀...嘻哈哈哈...怎麼...咿呀...突然...呀哈...”只一剎那,赤城臉上的糾結便轉變為了笑容,儘管是被強制笑出來的,但我依然覺得那很美麗。

“雖然赤城糾結的神情也是蠻可愛的,但我還是覺得赤城的笑容是最棒的。”我說著風涼話,欣賞著此時赤城的笑顏。

手指有序地從大拇指到尾指依次劃過赤城足底那怕癢的嫩肉,指尖劃過後,自然是會傳來一陣輕柔的笑聲,我再將手指併攏,用指甲抵住赤城的腳底,稍稍用力的往下一劃,那原本雪白的足底便浮現出幾條淡紅色的線條。

“嘻呀哈哈哈...別呀哈哈...停...噫呀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赤城眼角的淚珠順著臉部的肌膚滑落下來,落到下巴的兩旁垂著。

作為一個新階段的開始,我也就是手指的速度快了些,在力度方面並沒有顯著的提高,但即便如此,單從赤城的聲音來看就能明白她並沒有適應感覺。

過了兩分鐘左右,我停下手來,在給赤城一點休息時間的同時,我也在為接下來的拷問做打算。

拘束架旁邊的衣櫃是我從最開始建造地下室的時候便已經準備好了的,因為當時有著想滿足自己愛好的想法,所以在它裡邊的抽屜裡放了些可以用於撓癢的道具。櫃子有四層,但我放的道具幾乎都集中在上面的那層,而下邊的那幾層幾乎都是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的狀態。

我轉過身,走過去,抬起手,緩緩地拉開抽屜,再把手伸進去,仔細摸索著。我故意放大了動作的幅度,吸引赤城的注意,提高她緊張的感覺,以起到更好的威懾效果。很明顯這是成功了的,赤城在注意到我的動作後,目光就一直緊盯著我伸入抽屜的手。

“拿個小道具而已,赤城用的著這麼緊張嗎?”

“哈啊...哪...哪有緊張...哈...你這傢伙的本事...也就只有這些惡趣味而已嗎?”如此敏感卻又如此高傲,如果是用其他的手段,恐怕對她所起到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一個死要面子的傢伙可不怎麼怕傷痛

。但很可惜,我的手段是撓癢,勉強也算是拷問的方法之一,但反正我是自認為這是所有拷問手段中效果最好的,至少對怕癢的人來說是這樣。

“話雖如此,但這種惡趣味似乎對你挺有用處的。”

我的手在抽屜裡探索著,摸到一個柔軟的玩意,腦海裡自然是明白這是什麼了。把手伸回來,如我所料,那是根細長柔韌的白色羽毛。

“這根小東西所帶來的癢感應該是比直接用手要小的,希望你能忍住吧。”拿著羽毛在她面前晃了幾下,話語中帶著假的關心,動作中卻早已表明了真正的想法。

我回到足枷前面待著,用羽毛輕輕地划動在赤城的足弓上,羽毛這類道具只有控制好力度方能發揮其最大的作用,我的經驗並不豐富,所以使用羽毛的手法還是有些生疏的。

赤城的目光緊盯著我,似乎是想證明自己不怕癢,她的牙齒緊咬著沒有笑出來。我看著她這煎熬的樣子,心生不忍,決定幫她笑出來。(我真是個好人)

雙手分別捏住羽毛的兩端,緩緩地將羽毛放進赤城的腳指縫中,再朝兩邊如蛇爬行那般繞幾下,使羽毛纏繞住每隻腳趾的指縫。由於每隻腳趾與羽毛的接觸範圍是以自身為圓心的180度,並沒有完全圈住她的腳趾,所以只要捏緊羽毛的兩端,往左右兩處輕微用點力,羽毛便會開始左右滑動,以刺激她指縫間的嫩肉。

“噫哈...咿呀...嘻噫...”才只是把羽毛安放位置的階段,赤城那咬緊的牙關便開始走漏了風聲。

完成安置羽毛位置的事情後自然是不需要多少等待的時間,我捏著羽毛的兩端,往左邊滑去,滑過去後,只停頓不到一秒的時間便開始朝右側滑去。

“呀啊哈哈哈哈...噫呀哈哈哈...”不出意外,她顯然是忍不住的。

這種刺激從表面上看起來似乎沒什麼,但實際造成的癢感卻是赤城這種怕癢的傢伙難以忍耐的。

“剛剛還在忍耐著,怎麼現在就笑出來了?”見她笑了出來,我便抓住機會調侃道。

“哈啊嘻嘻嘻...這樣子噫唔...哪忍得了...呀哈哈哈...”赤城用腳趾夾住羽毛,但由於在力量方面比不過我的手,所以自然是起不到她所預想的效果的。

“這個法子是好玩,不過可不能一直重複這一個撓癢方法,後頭還有幾個有趣的東西要用來玩玩呢。”我一邊說著意思為快要停手的話語,一邊又重複用羽毛刺激了好幾遍她的足指縫,直到她的狀態開始出現疲憊的跡象才真正停下。

“可惜,這些道具並沒有攢多少,在類型上是真的有限,不過,用來對付你肯定是夠的。”我說著,起身把羽毛放回了抽屜,瞅了瞅抽屜裡的道具,從裡邊拿了支毛筆出來。“這好像是從東方那邊帶回來的毛筆,用做瘙癢道具...應該...沒問題吧?”我轉過身,仔細打量著那支毛筆。

“怎...怎麼還有...”赤城看到我手中的筆,內心也是感到不妙。但她的話語屬實是天真,我這才只用了一個道具而已,都還沒玩夠呢,而且她又沒說出情報什麼的,那肯定是要繼續的啊。

“這有什麼可驚訝的?在你屈服招供之前,難道不是應該繼續拷問嗎?”我走了過去,我不放過任何一個從語言上刺激赤城意志的機會,雖然達到問出情報目的

是早晚的事,倒不如先用些小手段,讓她在心裡生成出一個順從於我的性子。這樣到時候戰爭結束了,我以後也有機會滿足自己那奇怪的愛好。

懷著私心,我開始了手上的動作,右手三指握住筆桿,在赤城的足底作起畫來。毛筆沒用過幾次,所以是很新的狀態,筆頭的毛雖不知是何種材質所制,但從感覺上講是質地比較堅硬的那種,這種用來撓癢的效果自然是不錯。

“唔嗚...咿...用毛筆來做...這種事...嘻...真是...有夠...哈啊哈哈哈...”我用力壓住筆,提上去往足指的方向一劃,便打斷了赤城的話。

一直讓著赤城說我也不是啥好事,儘管我脾氣好,但一直被嘲諷的話心情還是會有波動的。

“赤城,忍讓是有限度的,如果你的態度還是這樣的話,我也沒必要一直忍讓下去了。”我猛地起身,走過去從抽屜裡又掏出幾隻毛筆,用警告的語氣對她說。

赤城看到那一把的毛筆,也是懼怕它們作用在自己的腳上,就沒有再出聲。見此,我感到得意,這已經可以證明我做的事是有作用的了,但這離讓她屈服仍有一段距離。

但我並沒有就此停下,而是快速調整好握筆的姿勢,把那一把筆牢牢抓在手中。這些筆中有的是筆頭朝外,有的則是筆後頭的杆子朝外,這能使道具的刺激能力可以進一步增強,不會只造成單一的刺激。

赤城見狀,也是閉上雙眼,雙拳緊握,默默等待著我的進攻。我也沒猶豫,握緊筆,就開始朝足弓的位置發動了攻擊。

數個帶有硬毛的筆頭與細長的筆桿在那白嫩的腳底上滑動著,筆頭不會留下什麼痕跡,但筆桿行過的路徑後邊卻會留下一條微紅的線條。我儘可能的調節筆的位置,帶著硬毛的筆頭主要刺激指縫的部位,筆桿主要刺激足弓的位置。

“唔哈啊...咳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為了讓赤城的性子在我用到最後的手段之前能老實點,我也是操作了好一段時間。

赤城的足指除了被固定的拇指之外,其他的腳趾幾乎一直在併攏張開著,都在盡力減輕毛筆帶來的癢感,而我只需要不停止動作地看著她那無濟於事的掙扎,然後默默加重撓的力度。

“拜託...嘻啊哈哈哈...請哈呀哈哈...停一下...會咳哈咳咳...窒息的呀哈哈...”我直到聽到她的求饒聲時才停下來。

在撓癢期間所發生的意外,如呼吸不過來嗆住之類的我全部當沒看見處理。要不是因為用這種撓癢方式很耗手指的力氣,我的手實在是沒法撐那麼久,那我應該是會繼續撓下去的。

“怎麼不繼續裝頑強了啊?現在才求饒不覺得太晚了嗎?”我鬆開緊夾著筆的手指,將其塞回了抽屜。

“噫哈哈...哈啊...用那麼多筆...怎麼可能...哈啊...忍得住...”

“看你那樣,也還不打算屈服吧?”我試探性地問了下,但我明白,不管怎樣結果都相差無幾。

赤城沒有回答,應該是在一邊調整呼吸一邊思考該怎麼辦。顯然,她還是想繼續守著情報,但這對我來說也沒啥影響,就算她現在屈服我也只是會找個藉口繼續進行撓癢。

看到這種情況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按住赤城其他的腳趾,將其一併拘束起來。赤城的

反應挺大的,然而結果卻是註定的。看著赤城那一副害怕的樣子,我內心那對她繼續進行撓癢折磨的慾望愈加強烈。

為了表現得自然點,我強忍著心中的激動默默來到衣櫃前,從抽屜裡摸出兩把刷子回到原位。輕輕地把刷子抵在赤城的腳底上,靜靜地等待著她的反應。

“噫...等...等下...這感覺...不會是刷子吧?”察覺到腳上感覺不對的赤城慌忙抬起頭來,雖然足枷阻擋了視野,她沒法完全看清楚我拿的是什麼,但光是足部傳來的感覺就足夠確定那是刷子了。

“猜對了,這個所帶來的刺激肯定是要比前面那兩個的要猛烈,所以,就讓我好好欣賞赤城的笑顏吧。”

幾乎是話剛說完的下一刻,握著刷子的雙手也立刻活動了起來。刷子的硬毛在那白裡透紅的嫩肉上猛地划動,在經過的地方留下一片淡紅,反覆刷動,多疊幾層buff(打比方,不要太在意細節)顏色便逐漸加深。

“呀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會哈啊哈哈哈死的...嘻呀哈哈哈哈哈...”如觸電一般,赤城的身體猛的一顫,隨即便展露出那近乎崩潰的笑顏。

“嗯,看樣子你好像是想說些什麼,不過沒關係,你現在只需要像這樣笑出來就行,沒必要把心思花費在那些作用不大的事情上。”我加快了刷動的速度,小聲的說。“反正,在你老實招供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停下的就對了”

“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求你啊哈哈哈哈...停嘻嘿哈哈哈...我哈哈哈啊...說就是了啊哈哈哈哈...”赤城也是實在忍受不住這種折磨,只好答應說出情報。

“啊?你說的什麼?在這種情況下不說得清楚點我可是不會理會的。”我故意裝作沒聽清,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啊哈哈哈哈...我會說出呀哈哈哈哈哈...所有我知道的情報的哈哈哈哈...嘻哈哈哈哈哈...所以哈啊哈哈哈...求求你噫嘻哈哈哈哈停下...”赤城掙扎的幅度也開始明顯變得劇烈了,不過我綁的牢實,也就沒必要去在意了。

我繼續刷了一會才停下來,看著快要失去意識,已經沒有力氣,身體還在顫抖的赤城,我露出滿意的微笑。

我把刷子放在一旁,伸出手,在赤城的足弓上一劃。

“哈啊哈哈哈...不要撓了...哈...求你...哈...”受到了刺激赤城才反應過來。

“說吧,重櫻的情報,要是再不出聲我就繼續撓了啊。”我威脅道。

“別...我會說的...”赤城趕緊回答,生怕回答晚了我就又開始繼續癢刑逼供了。

但是就算情報被問出來了,那也不能保證一定是真的啊。所以,為了保證情報的真實性,再撓一會也是很正常的對吧?

“雖然情報你是供出來了,但我也不確定這是真是假啊,所以...”我自己清楚,都到了這種程度,已經是沒有撒謊的可能性了。不過我也沒說過只要她說出情報自己就一定會停手之類的事,繼續撓下去的話就算是不找藉口也是合理的。

“不要啊!我說的都是真的啊...唔...絕對...不會是假的...怎樣都好...不要...不要再撓了...會...會死的...”聽到我要繼續撓下去,顧不得自己體力不支,用盡了

力氣喊了出來,懇求我能停手。

“我也不是不講道理,但我確實是給過你機會了,既然是你自己做的選擇,那麼你就得好好承擔後果了。”我走到赤城身邊,用手給她擦了下臉上那仍殘留著水分的淚痕。“都這麼大了還哭,明明剛才還一臉不屑的模樣,現在怎麼就變得幼稚了?”

“求求你...不要...不要撓了...那種被強制笑出來的感覺...真的很難受...再那樣撓下去...真的...會死的...而且,我也告訴你我知道的所有信息了...所以...不要再撓了...”赤城抬起頭,那對赤色的狐狸耳朵微微垂下,眼角仍含著些許淚珠,瞳孔的紅色似乎也淡了許多,臉頰因為忍耐癢感而變得通紅。

“我最多也就是‘小小’的欺負下赤城而已,應該也不至於那麼狠。”赤城那可憐的樣子確實是讓我的同情心起了反應,但很快就被那更加強烈的慾望所壓制下去。

“放心吧,我會給你休息的時間的,好好珍惜現在這短暫的寧靜吧,等我回來的時候可就沒這麼舒服了。”我轉身就走,想著現在先讓赤城恢復下,過會再動真格。

“哦對了,忘了一樣東西。”我想起了什麼,突然將身子轉回來,朝赤城逼近。

“等等,不是說會給休息時間的嗎?不要這麼快又來了啊...”我突然轉身返回的動作著實是把赤城嚇得不輕,原本沒有什麼存在感的尾巴也因為受驚而炸了毛。

“說好的我自然不會耍賴。”我沒過多的解釋,只是拿出一個眼罩給赤城戴上。“這下行了。”我說完話就往門外走去,留下還在因為撓癢而感到後怕的赤城。

過了一會,我又回到了這個房間。雖然赤城現在是看不到東西的狀態,但那對敏銳的狐耳早已聽到我那沉重的,緩緩靠近的腳步聲。即使是在被拘束的情況下,那白嫩的雙腳也在以肉眼可以察覺的幅度顫抖著,對我而言是如財寶一般的誘惑。

來到拘束架的旁邊,卸下身上的物件,從工具箱裡找到安裝機器的工具。顯而易見,我帶了兩臺機器過來。這兩臺機器的體積不大,形狀都是長方體的,機器的長度與足枷的差不多,作用自然不必多說,都是用於撓癢的。

“這也過了不久了,我想你應該做好心理準備了吧?”我一邊說一邊動手去安裝機器。

“明明連十分鐘都不夠...求你...不要這麼快又來啊...”

“因果報應嘛,早知當初,何必現在呢?”說著,手上的工作便已完成了。從口袋裡拿出控制器,不帶猶豫的按下啟動鍵。

裝在十字架後邊的機器伸出兩隻機器手,針對腋下進行攻擊,裝在足枷後的機器則伸出兩對旋轉毛刷針對足部進行撓癢。

“不...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啊...快停啊哈哈哈哈哈...會死的哈哈哈哈...真的會呀哈哈哈哈...咳咳咳...死的...哈哈哈哈哈哈...”

本就還未乾掉的淚痕再次被從眼罩內流出的淚水所溼潤,拼命掙扎的足部換來的只是旋轉毛刷的不斷蹂躪,在旋轉毛刷的攻擊下腳底的顏色也逐漸變的深紅,腋下也是被機器手緊貼著搔撓。

“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啊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哈...請停下..

.噫嘻呀哈哈哈哈哈哈...”

我像是開了聲音屏蔽一般,對赤城的求饒置之不理,只是在默默地觀賞著她的醜態。

突然,一聲微小的響聲響起,兩臺機器的運作被停了下來。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嗎?還是我突然良心發現?...其實只是我自己想看看加上潤滑油後對敏感度會不會有明顯的變化,為了方便就先停止機器的運作了。(當然,我肯定還是有良心的,只是良心比較若隱若現而已)

“嗚啊...哈啊哈哈...哈呀...哈啊...哈啊...”赤城如同一個在水裡即將窒息的人浮出水面一般的拼命呼吸。

我拿出裝著潤滑油的瓶子,笑著倒了些油到手上,靠近赤城那被拘束的幾乎完全無法動彈的腳。那雙腳在微微地動彈著,是在為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情感到恐懼?還是在替那忙於呼吸無暇顧及其他事情的嘴巴尋求饒恕呢?

這潤滑油是以機器用潤滑油為主要原料調製的,對提高敏感度之類的有不錯的效果,就是顏色比較偏向於藍色,因此看起來有點怪怪的。

將手伸出去,快速地把油均勻塗抹在赤城的腳上,這個過程自然是會帶來不小的癢感,但從嘴巴傳出來的卻只是類似於笑聲的聲音,見此情景,我不禁擔心赤城是否能挺過後面的折磨。

塗抹完潤滑油後,我一邊擦拭著雙手一邊用欣賞似的目光打量了赤城一番,當大腦開始腦補過會可能會發生的畫面時,才擦好剛伸進口袋的手便不自覺地將控制器攥在手裡。

熟悉的響聲再次傳出,受到指令的機器立即進行相應的工作。機器手和旋轉毛刷再次伸出來,不過足枷下方多了兩把板刷,這些道具並沒有像剛才那樣直接上手,而是待在目標的旁邊,如捕獵者盯著獵物,沒有急著行動,而是默默地欣賞著。

“不...不要...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噫呀啊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一察覺到赤城有動靜,那些處於等待狀態的機器道具立刻開始了動作,開始了新一輪的撓癢折磨。

加上了潤滑油後,道具的動作明顯變得更順暢了,對赤城腳底的摧殘也更加的明顯了。只過了幾秒,那雙好不容易顏色淡了些的腳底就又變得通紅。

笑了這麼久,赤城的聲音已經有點沙啞感覺,為了儘可能的減少撓癢帶來的不好的後果,我拿出放在口袋裡的口球,走到赤城的旁邊,用口球將赤城因受癢大笑伸出的舌頭頂了回去,堵住了赤城的嘴巴,把口球綁牢。

看著赤城那一副可憐的樣子,視覺被完全遮擋,連說話求饒的權力也被剝奪,只剩下耳邊徘徊的機器運作聲和皮膚那不斷傳來的劇烈癢感,在皮帶的拘束下,雙手仍有些許活動的空間,但這遠遠不足以發洩那如洪水般洶湧的癢感。我雖有點可憐她,但也僅僅只是可憐而已了。對於敵人,在多數情況下本來就沒有什麼輕饒的想法,而面對的又是一個敵人的領導人物,這就更沒有放過的必要了。

我看了看手上的表,現在的時間已經臨近飯點,我也該離開一段時間去吃飯了。抬起頭,看著拼命掙扎的赤城:“我現在有點事要離開一段時間,大概兩小時或更久後才回到這裡,也就是說你得再忍受一段時間的撓癢了。不過如果你運氣好的話

或許會因為機器出了故障少受點苦難,所以你也不用太絕望。不說了,我就先走了哈,再見了。”我留下一句話,轉過身,走了出去。

“唔唔唔唔唔...嗚唔唔唔唔...噫唔唔唔唔唔唔...”或許是想作最後的掙扎,即便被戴上了口球赤城發出的聲音也不算小,不過不管她再怎麼掙扎求饒,那也是無濟於事,對於結局不會有任何實質性的改變了。

我謹慎地從地下室裡出來,熟練地將入口隱藏好方才站起身,朝基地的方向走去。

“希望我回來的時候她能沒什麼大礙吧,畢竟日後和談的事情可能需要她作為籌碼。”我嘆了口氣。“但願那天能早日到來,戰爭,可不是什麼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