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之律者的救贖】昏迷的女王任由艦長把玩美腳和睡奸足交(原名:《雪原上的二人》,才不是因為沒人看才改成一個又長又色的標題!)

【空之律者的救贖】昏迷的女王任由艦長把玩美腳和睡奸足交(原名:《雪原上的二人》,才不是因為沒人看才改成一個又長又色的標題!)

作者:MOT

前排提示,只想看h的下滑拉到四分之三處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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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虛數空間

時間:未知

艦長此刻終於明白女王剛剛叫他忍住是指的什麼——

穿越過那扇籍由律者權能打開的紫色門扉後,空之律者和艦長來到了無邊無際的虛數空間中。體積堪比樓房的巨石無序地排列在這片空間,詭異的黯淡光芒從這片虛空的盡頭籠罩著整個虛數空間。察覺到某個不屬於此處的個體,虛空中無色的霧氣凝成了有型的發光實體後,各色光芒組成的“烈焰”猛然撲向艦長,試圖抹殺掉這個異類。

無處不在的虛數內能不停的侵襲著艦長,在彩色“光焰”的狂暴攻擊下,崩壞能由外而內地侵蝕著艦長的身體,彷彿架在火爐裡被翻滾的熱浪炙烤著。在這種情況下,光是維持意識,就已經耗光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氣。

左手上的紋路如同沙漠中渴水的落難者,“大口”地吸食著艦長周深環繞的崩壞能,但從傷口處湧進體內的崩壞能沒有進一步肆虐摧殘艦長的肉身,好像落入一個無底洞似的,從虛空墜入到另一片虛空之中。

身體各處傳來的痛楚,讓本就疲乏不堪的艦長難以繼續維繫自己的意識,神志逐漸模糊,握緊女王的左手也漸漸鬆懈。

與此同時,一旁的律者在吸收了少許崩壞能後,朦朧的意識勉強恢復片刻的清醒。蒼白的臉龐探向竭盡全力牽住她的艦長,那隻裹住女王柔弱小手的大手也越來越無力,女王咬緊牙關,耗盡了僅有的力氣握緊了逐漸脫力的艦長。接著,空之律者用最後的神志在二人面前打開了離開此處的門扉,腦海裡最後一絲清明也逐漸黯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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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西伯利亞

時間:空之律者出現後四小時

凍土上正飄著小雪。

幾瓣雪花從空中緩緩飄下落到艦長的臉頰上,冰瑩的六角花瓣在鼻翼上化成了一滴滴的透亮水珠,熱量的突然散失讓暈倒在地上的男人一陣激靈,死死閉著的雙眼瞬間張開。

在寒意的剮蹭下,艦長渾身打起了哆嗦,意識也逐漸恢復清醒。

從地上踉踉蹌蹌地站起來後,艦長簡單活動了下手腳。出乎意料的是,渾身上下的痠痛感已經基本褪去,體力也已恢復了個七七八八;硬是要挑哪處還有不適的話,也僅有關節在活動時依然略顯阻滯。很難想象不久前自己虛脫到連路都走不動。

得益於身上制服的特殊材質,即便是處在在這種寒冷天氣下,身體也能避免因熱量過度流失而出現失溫現象。只是裸露在外的臉和手不得不直面凌冽的寒風,凍的艦長渾身哆嗦,兩隻手插進衣服裡取暖。

(按理來說,這麼短的時間裡體力不可能恢復的這麼快,還有這傷口……)

手腕上N-2物質造成的可怖傷口幾近痊癒,綻開的皮肉如今只剩下些許細微裂口。看著手腕處的微弱紫色熒光,艦長心裡出現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難道是因為方才吸收的崩壞能?)

人類——特別是男性的崩壞能適應性大都極差,即便艦長的承受能力超過絕大多數的普通男性和大部分女性,但也只是勉強達到了尋常女武神的最低標準。

而不久前在虛數空間裡,回憶起大量崩壞能流經傷口進入體內時的景象,那種

濃度和劑量就是對C級女武神來說也難以承受……

凝視著手腕上殘留的細小傷痕,艦長的心裡充滿了種種疑慮。

(算了,現在想這些沒什麼用)

(其他事等找到律者再說)

附近沒有律者的身影,地上也沒有離去時留下的腳印,應該是因為離開虛數空間時兩人分開導致了細微的座標偏移,律者和艦長在回到本徵世界時沒有出現在同一個位置。

(沒有同外界聯絡的手段,空之律者現在也不知所蹤。)

(還好制服的保溫性能不錯,但如果沒有物資和居所的話也撐不了多久……算了,抱怨現狀也無濟於事,先找到律者再說其他的。)

艦長頂著寒風向遠方眺去,小雪並沒有對視線造成干擾,遠處的地平線上佇立著一片高聳的山脈,同身後遼闊的平原形成鮮明反差。

而就在自己右側幾十米處,一條混凝土澆灌的公路向著山腳下延伸。路面上還殘留著些許車轍印,車輪上灑落下來的黝黑泥土被一小層軟綿綿的白雪覆蓋起來。

(既然有人類活動的痕跡,那沿著土路走的話多半會能遇見村莊或小鎮)

艦長心裡這樣想。

拿定主意後,艦長沿著土路,朝著遠處密林茂盛的山巒的方向走去。

沿著公路上車輪印的方向走了約莫五六分鐘,艦長心裡湧上一股奇妙的預感,他很確信空之律者就在前方的某處,而手腕上傳來的陣陣溫熱也彷彿也在確證他的猜想。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律者的身影出現在了不遠處的一根枯木旁。艦長手腕上的紋路也隨之停止了反應,閃爍著的奇異光芒漸漸黯淡下去。

律者背後崩壞能組成的羽翼已經散去,華麗的衣裝也因為戰鬥造成了大片破損。

領口的絨圍不知丟落在哪,掙脫束縛的精緻鎖骨在脖頸下勾勒出一道優雅的曲線;上衣的黑色布料自上而下裂開一道大口,緊緊包裹著俏麗乳房的束帶完全斷開,僅有兩側的白色裝甲還在勉強託著略顯沉重的乳肉;胸口露出大片滑嫩的細膩肌膚,兩邊的白嫩軟肉春光乍洩,只要手指往兩側輕輕一撥,就能看見凌亂褻衣下的誘人凸起;裂口一直延伸到腰線處,纖細腰肢往下卻有著不屬於少女的豐腴,圓潤的小腹隆起一道可愛的曲線,一旁微陷的肚臍散發出甜美的香氣。

但大腿以下的黑絲和長靴卻完好無損。

眼前勾人心魄的靚麗春景讓艦長不知看向何處是好,目光四處躲閃著,慢慢靠近倒在地上的少女。

此時的律者正處於極度虛弱中,那針藥劑對空之律者的影響遠超預期。而在注射藥劑後,女王為了求生而不顧一切地過度使用律者權能,也嚴重透支了她的身體和精神。

沒有了崩壞的力量,昏迷在雪地中的空之律者只是一個普通的少女,遍體鱗傷,柔弱不堪。往日裡那種睥睨一切的氣質也已蕩然無存。

艦長走到樹下,彎下腰蹲在失去意識的律者旁,凝視著地上的少女。

(現在正是最好的機會)

(只要在用力按下去,就能毫不費力地阻止另一場災難的發生)

沒有比這更好的機會了,他心裡這樣想,雙手輕輕握在律者白皙的脖頸上,拇指按在毫無防備的喉管上。正準備動手時,看著沒有一絲血色的蒼白麵龐,艦長卻突然猶豫了起來,腦海深處的潛意識竭力阻止他傷害眼前虛弱的少女。

(為什麼會這樣

…我怎麼下不去手?)

僵持了片刻後,艦長放棄了。

青年脫下身上的外套,將衣服披在空之律者半裸的身體上,勉強遮蓋住因戰甲破損外洩的春光。艦長將律者的上半身靠在自己背上,兩隻手抬住律者雪嫩的大腿,調整好姿勢後將少女背在了背上。

感受著後背上傳來的柔軟觸感,艦長沿著公路的方向往山丘走去。

公路的保養狀況還算不錯,應該是在第二次崩壞之後修建的——路面十分完好,但兩旁的土地上仍殘留著十多年前那場災難的痕跡,巨大的彈坑、殘破車架、紮根在地上的半截枯木,或者一小片不知材質的碎屑,甚至能看見些許未被回收的枯骨……

(這就是十多年前的那場災難留下的嗎…)

(我到底是在幹什麼…)

大概半個多小時後,依稀能看見不遠處的山腳下升起的縷縷炊煙,艦長心裡一喜,揹著律者的腳步輕快了幾分。

公路盡頭是另一條橫穿東西的公路,沿著山腳向遠處無限延伸。而在離兩條公路交匯處二十多米的地方,一條土路將一戶人家的小屋和公路鏈接起來,炊煙從屋頂的煙囪緩緩升起,深紅色的瓦片在皚皚白雪中甚是清晰。

只有一個倉庫和一個約莫,屋前幾根鐵桿圍成柵欄將山腳一隅同外面的世界分割開來;屋後是一片平緩的平地,直通山裡,但也同樣被手工捆制的柵欄隔開。

[請問有人嗎?!]

艦長衝著小屋大聲呼喊著。

窗口的簾子被打開一道縫隙,屋裡的人聽到外面的聲響後向外觀察,看到艦長和昏迷的律者後,不顧拉上窗簾就走到門口,用力推開屋門,一個約莫六七十的老婦人出現在門口,裹著頭巾踩著拖鞋,滿臉焦急地從屋裡急急忙忙地走了出來。

[年輕人,你們還好吧?]

[我還好,請問能不能讓我們進去稍微休息一下?我的…同伴受了傷。]

[可以可以,快進來吧,小夥子。]

老人拉住木門,艦長揹著律者快步走進屋裡。

跟著前方屋主人的腳步,兩人進到了一個臥室一樣的房間,床上的枕頭、被褥整整齊齊地擺放在床上,屋內的零件、傢俱也都整齊地待在合適的位置,木製地板上一塵不染,向來老人經常打掃。

老人從櫃子裡抽出一條床單,攤開鋪在床榻上,對著艦長呼喊道

[來,把你背上的姑娘放這裡。]

[我去燒點熱水,你在這照顧小女娃就行。]

確認艦長把少女在床上放好後,老人匆匆忙忙走出房間準備熱水去了。

把昏迷的第二律者輕輕地放在床上後,趁著老婦人在外面忙活的功夫,艦長把律者破損的衣服稍微規整了一下,然後湊到床尾,準備把她腳上沾滿泥土和汙垢的鞋子脫掉。

雙手輕輕地解開緊縛在小腿上的繫帶,一手託著腿,一手握住靴子,艦長慢慢地把律者的靴子脫去。

少女的腳沒有一絲臭味,細心保養的白蓮細足甚至散發著一股清香。娟秀的玉足被崩壞能凝聚而成的黑絲輕輕纏住,足部姣好曲線頗為誘人。

隨後,重複著同樣的動作,艦長脫下了律者的另一隻靴子。一對被黑絲長襪嚴密包起來的豐腴美腿半裸在眼前。

看著這對不久前強制給予自己絕頂快樂的高貴美足,娟秀的玲瓏足趾一隻只陳列在柔美黑絲下,艦長竟是看的入神了。

雙眼直勾勾地看著黑絲玉足,身體

不由自主地接近了女王橫陳床榻的胴體。兩隻手輕握腳掌,慢慢抬起女王那令人神往膜拜的美足,靠在自己的鼻尖,大口吸著女王散發的迷人香氣。

就在艦長沉醉於律者足掌芳香時,屋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艦長不得不停下手上的動作,把現場整理好。

(我到底是怎麼了…)

片刻後,老人端著熱水和熱毛巾回到兩位年輕人身邊,熱騰騰的水汽讓整間小屋瞬間暖和起來。

………

一老一少的兩人花了半個小時為空之律者擦去身上的泥垢,將傷口簡單處理好後包紮起來;脫下破損的律者裝甲,換上了老人找來的舊衣服。

雖然艦長仍然堅信男女有別,但老奶奶沒法自己一個人幫律者換好衣服,自己只好“勉為其難”地光明正大偷瞟起少女凹凸有致的裸體。

將律者安置在客房裡後,老奶奶到壁爐旁的軟椅上坐下。老人從靠近門口的櫃子裡找出來一箇舊瓷杯,倒了杯先前沏好的紅茶遞給艦長。

木柴上燃起的火苗在壁爐裡欣然躍動,溫暖的火光照在艦長身上,褪祛身上的寒冷。拎起瓷杯吸了一小口熱茶,暖流從胃裡傳遍整個身體。

一老一少就這樣在火邊靜靜坐著。

老人向艦長開口詢問

[小夥子,你倆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來這種地方,身上還受了傷?]

艦長放下手中的熱茶,將預先組織好的託辭說了出來

[抱歉,夫人……具體原因不方便說。不過您放心,我們保證不會給您添麻煩的,等我的同伴休息好了我們就離開。]

[沒關係,沒關係,不方便說的話就不說了。我這也好久沒來過客人了,難得有人能留這陪陪我這個老人家,呵呵。]

老人遍佈皺紋的臉上慈祥的笑容,絲毫不在意突然到訪的兩人會造成什麼麻煩。

[那就多謝老人家了。]

[那個,請問您有地圖嗎,我想了解下這附近的情況?]

[我想想…你找找那邊的書架,我記得應該在中間那幾層裡夾著的。]

艦長順著老人的指引,很輕鬆地就在書架上找到了地圖冊。

翻開紙頁,艦長沒花多少時間就確定了現在所處的位置——大概處在西伯利亞中心偏西南方一點。沒想到第二律者會帶自己來到這麼偏遠的地方。

………

艦長和老奶奶兩人在爐火前聊起了家常事,時間不經意間流逝。

聊著聊著,老人打了個哈欠,抬起頭,睜開疲憊的雙眼看了眼爐子上的掛鐘

[哎呀,已經這個時間了嗎?我也準備去睡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

看了看牆上的鐘表,老太太伸了個懶腰,從扶椅上慢慢站起來,步履瞞珊地向自己的臥室走去。

想起了什麼,老人停下腳步,對艦長吩咐道

[瞧我這破記性,差點忘了你的怎麼休息。我這裡也沒別的床了,要不你在沙發上睡?這毯子也舒服,爐子也暖和。]

[不用了,我在同伴那間屋裡打地鋪就可以了,也能時刻照看她。]

——而且可以時刻監視著律者,這才是最重要的目的。

[多貼心的小夥子,等下我給你抱床最軟和的被子,睡地上可別著涼了。]

[謝謝您,夫人。]

艦長把被子鋪在地上,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脫掉鞋子和外套後鑽到被窩裡,躺在溫暖的地鋪中慢慢沉入夢鄉。

………

一夜安眠

第二天一早,老人說要去鎮上給艦長和買點

食物、藥品,天剛剛亮就開著破舊的小皮卡從家中離開。走前吩咐艦長好好用心照顧昏迷在床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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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後,艦長將自己昨晚睡的地鋪收拾好,闆闆正正地疊成豆腐塊後放在了房間的角落。

艦長站在床邊,看向仍處在昏迷中的律者。

雙手再一次握住了少女纖細的脖頸,拇指抵住喉嚨,大腦向手指發出命令,但身體完全不聽使喚,臂膀上的肌肉因為用力緊繃起來,但握住律者喉嚨的雙手卻軟綿無力…

這一次,他也沒能完成自己該做的事。

艦長雙腿頓時失去力氣,跪在床邊的地板上。

他到現在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就是下不去手,明明對方是人類不共戴天的敵人,是隻懂得毀滅的惡魔,消滅她是自己應盡的職責。

艦長雙目空洞地低頭看著地板。同伴們付出了種種代價,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擊敗了律者,卻因為他的無能,她們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這樣白白浪費了…

就在艦長反思時,鼻子裡隱隱約約嗅到了一股香氣,似乎在哪裡聞到過。

艦長貪婪地吸著空氣中的迷人芳香,心裡方才的失意與失落慢慢被氣味抹平,英俊的臉上滿是沉醉。

等艦長回過神來,自己的鼻子正緊緊貼在律者的腳上。

聞著女王高貴玉足散發的腳香,艦長回想起之前揹著律者時,雙手託著的那雙大腿的柔膩質感,還有昨夜清洗身體時,女王凹凸有致的完美胴體……越來越多奇怪的想法湧現在腦海裡。

想到這,鬼迷心竅的艦長躡手躡腳地靠近律者。想對待珍寶一樣,細心捧起女王的黑絲肉足,鼻子貼上去大口吸著女王的體香。在女王玉足的刺激下,艦長身上的某處異樣終於按耐不住了。

(奇怪,我明明不是足控的)

(但為何…看著她的腳,總覺得這麼興奮)

(狀態差成這樣,她應該不會醒)

(之前也是她主動的,應該不會怪我…沒錯,一定會原諒我的。)

胡亂找到一個勉強合適的理由後,在慾望的驅使下,艦長褪去自己的褲子,已然脹大的肉棒上青筋暴起,堅挺的鐵棍立在身前,散發的熱氣清晰可見。

(趁著她還沒醒來趕緊完事,過後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盯著律者黑絲長襪包裹下的精緻玉足,艦長搓起下身的穢物。

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包皮從肉棒上一寸寸地褪去,漲紅的龜頭掙開馬眼,先走液從陰莖前端不停往外滲出。

(這樣還沒反應,再過分一點應該也不會醒來吧)

滿腦性慾的艦長停止了自慰,走到了床尾,雙膝跪在床沿。

接著艦長雙手捧起少女的雙腳,並在一起後,腰身一挺,肉棒直接插入律者小腳夾成的黑絲足穴中。

足底的軟肉像真正的小穴一樣裹住了肉棒,雖然沒有肉壁褶皺,但黑絲“陰道”摩擦時為龜頭帶來的微妙刺激恐怕也絲毫不遜色與真正的女陰。讓艦長不禁發出細小的呻吟聲。

艦長慢慢動著腰部,確定律者對此沒有任何反應後,艦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大量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染了女王的黑絲,足穴也因此越來越順滑。

在快感的誘惑下,艦長抽插地越來越快,整個床板開始出現輕微晃動,律者的胴體軟肉也隨著艦長的操弄淫猥地搖晃起來。

侵犯少女的足穴時,昏迷中的律者似乎因為感受到腳底的快感,臉頰越

來越紅潤。

床板的晃動幅度越來越大,僅僅是睡奸足交,但激烈程度也已不亞於真正的性交了。

律者衣物下挺立的飽滿胸脯伴隨著艦長激烈的動作開始搖晃,艦長鬆開一隻手。乳房的性感跳動,將艦長僅有的一絲理智蒸發殆盡。

肉棒侵犯女王足穴的力度越來越大,黑絲底部在艦長前列腺液的潤滑下“溼的一塌糊塗”。

在激烈撞擊的作用下,汁液飛濺的到處都是。

在快感接近尾聲時,艦長突然停下了腰部的動作。捻起一縷銀白長髮,放到鼻前嗅了嗅,接著將女王的長髮一圈圈地裹在陽具上。

纏完後,艦長重新捧起女王的美足,腰肢扭動,不停跳動的熾熱肉棒回到了足肉小穴中

[啊~]

柔順白髮的包裹下,女王的黑絲足穴產生的快感更加強烈,艦長不禁發出一聲呻吟。

侵犯的速度越來越快,被足穴包裹的龜頭傳來一股磨人的酥麻快感。

艦長做起了最後的衝刺。

[啊~要去了,啊哈!]

[女王~女王!!]

[哦…喔喔喔!!!]

呼喚著女王的名號,艦長猛烈向前一挺,腿間的巨物完全沒入女王的淫靡足穴中。

[啊啊——啊!出來了!!]

隨著一聲顫吼,艦長在女王的足穴中射了出來,濃厚的精液在腳掌間全部釋放。黏糊糊的腥臭液體透過黑絲浸染到律者細嫩的秀足上,像是要讓足掌受精似的。高潮的餘韻過了十多秒才完全褪去。

柔軟玉足緊緊包裹著跳動的肉棒,狹小的掌心嫩穴無法容納如此多的液體,過量的精液從腳趾縫溢出,低落在乾燥的床單上。

射精過後,趁著下體還未軟下去,艦長挺著腰身在足底嫩肉間又抽插了幾下,感受著灌滿精液的溼滑足穴。

享用過女王的足穴後,艦長的理智逐漸迴歸,進入到賢者狀態。看著眼前被自己搞的一塌糊塗的女王,開始後悔起自己的所作所為。

[淦,上頭了。]

趁老人還沒回來,艦長把女王沾滿精液的黑絲脫了下來,丟進火爐裡毀屍滅跡;然後又燒了壺開水給女王的雙腳做善後清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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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聽yu-no的OP/ED時突然來了靈感,就把這篇完成發了出來(主要是不想再拖下去了)。

因為這這篇大部分內容是一個月前寫的,又大幅嘗試了自己並不擅長的對話、轉場,因此讀起來可能很水,文筆也明顯不如之前的兩篇ntr文。現在看來,這一章裡唯一能讓自己滿意的就是半篇的足交。

想了解下,各位在看的時候是更側重於劇情還是更側重於h情節?

和往常一樣,希望各位能將自己寶貴的評論留在評論區,讓我能繼續提高自己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