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篇故事:被暗算的女院長

第十一篇故事:被暗算的女院長

作者:奪帥

市中醫院院長辦公室內,院長林泉正在閱讀最新的醫學論文。

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喂,什麼事?”

“你說什麼?”林泉猛地起身道,“好,你先穩住對方,我馬上過來。”

她掛斷手機,急忙披上白大褂,往兒科趕去。

身高一米八的林泉今年四十歲,是中醫院的院長。她臉型方長,燙了一頭棕色的波浪捲髮,眼角處幾許魚尾紋,容貌甚是成熟靚麗。一對大奶子藏在白色襯衫內,黑色的套裙下穿著肉色的褲襪與棕色的高跟皮鞋。肥碩的屁股與結實粗壯的大腿表明她常年保持高強度的鍛鍊量。身材高挑健美的林泉散發著高學歷女性特有的知性、幹練、自信等氣質。

兒科門外被保安與醫生圍得水洩不通,高大的林泉擠開人牆,“讓一下,是我,讓我過去。”

科室內,一名中年男子用刀劫持了一個小男孩。

男子揮舞著刀子,神情非常激動,“都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他!讓曾雍伊這個混蛋出來,他害死我兒子,我要找他!”

林泉觀察了片刻,在人群中找到副院長,說道:“你讓大家先退到走廊外,不要刺激對方,這個人我來對付。”

“警察馬上來了,不要衝動啊。”副院長擔憂道。

“我看他的情緒快要失控了,等不了那麼久了。”林泉搖頭道。

林泉在醫院的威望很高,沒人敢不聽她的話,副院長猶豫一下,便照著她說的做了。

等人退了,林泉岔開雙腿跨立,和顏悅色道:“大家都退後了,沒人會逼你的。我叫林泉,是本院的院長,你孩子的主治醫生曾醫生正在來醫院的路上,你很快就能見到他了,你有什麼話可以直接和我說。”

“胡說,我知道曾雍伊今天上班的,你竟敢騙我!你們醫院的醫生統統不是好人,尤其是曾雍伊這個庸醫,還有你這個院長也是!”男子舉起刀指著林泉,激動道,“他不肯見我,我就先拿你開刀!”

林泉見男子手中的刀離開了孩子的脖子,她嘴角冷翹,右手寒光一閃,一根銀針朝男子飛去。

銀針正中他的腋下穴位,他只覺得手臂痠麻,手中的尖刀“啪”地掉落在地。

“什麼?”男子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隻穿著高跟鞋的46碼絲襪腳朝著自己臉上飛來。

男子被踢飛撞牆,倒在地上沒了動靜。林泉左腳立在地面,右腳高高踢起,甩動的秀髮遮住了右臉,未被遮住的左眼散發出冰冷的殺氣。

小男孩呆立在林泉面前,正好看到了她的裙內風光,被肉色褲襪包裹的紫色蕾絲內褲。

“傷害孩童者,殺!”林泉緩緩放下了腿,撩起擋住臉的頭髮,眼中的殺氣也消散了。

“小朋友,你沒事吧?”林泉撅起肥臀,彎腰對男孩說道。

“我沒事,阿姨你的功夫真棒。”男孩驚歎道。

林泉摸摸男孩的頭,露出慈母般的微笑:“謝謝。”

在遠處觀望的副院長等人見到歹徒被打倒,一窩蜂地湧上來幫忙。林泉則走到男子身邊,從他腋下拔出一根針灸用的銀針。

男孩見到林泉的舉動,才發覺女醫生竟然把銀針當做暗器使用。

幾分鐘後,警察趕到帶走了歹徒,醫院內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深夜,阿剛家的別墅內,阿剛正在繪聲繪色地對小明訴說今天在醫院中的遭遇。

“其實那個臭腳女醫生不出手,我也能化險為夷,我

可帶著電擊器呢。”阿剛坐在沙發上說道。

小明喝著可樂,看著動畫片,敷衍地回應著阿剛。

在沙發前的木質茶几上站著兩個熟女,只穿著紫色褲襪的白鳳婷與只穿著藍色褲襪的馮靜,她們都披頭散髮,濃妝豔抹,戴著鼻鉤,白眼吐舌。白鳳婷左腳腳踝處鎖著鐐銬,馮靜則是右腳,鐐銬上的鐵鏈拴在地面上的鐵環中,兩人的活動範圍被限制在茶几附近。

白鳳婷雙手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滴奶雙乳與黑屄。馮靜雙手握著自己的甩棍武器,拼命地捅著自己的肉屄。兩人的豬鼻孔裡各塞著兩個會變色的小燈泡,她們半蹲著扭動腰肢屁股,像妓女般跳著扭腰豔舞。她們今晚是吃米飯還是大便,全看這場舞蹈能不能討得兩個孩子歡心了。

在沙發後面,肌肉發達的廖穎被五花大綁在健身器材上,她頭上套著自己的內褲,鼻孔裡塞著兩發子彈,雙眼翻白流淚,結實的雙腿穿著肉色的中筒絲襪,兩隻大腳丫子出了大量的腳汗,絲襪腳底又溼又熱,散發著辣人眼睛的臭味。

韓雪梅站在廖穎身後,穿著皮衣與黑絲襪,襠部戴著橡膠假陽具,她一邊哭著一邊肏著同事的屁眼,“對不起,黑蝶,對不起……”

廖穎的屄裡塞著她的左輪手槍,稚嫩的屁眼被韓雪梅肏得肛肉外翻,正冒著屎汁與肛液。她痛苦地搖動短髮腦袋,咬著牙呻吟:“住手……黑鳳停下……我要拉屎……求求你快停下……畜生啊……我的屁眼……黑鳳你這個婊子……助紂為虐……不得好死……我的屁眼裂開……快住手啊……”

王玲瓏此時穿著女怪盜玉玲瓏的衣裝,雙手被鎖在背後,雙腿站著馬步,屄內塞著寶石項鍊“深藍之星”,腰間綁著一塊木板托盤,托盤內擺放著零食飲料。她戴著女怪盜標誌性的半臉面具,舌頭拉聳在嘴外,雙眼微微翻白,眼角抽搐,額頭佈滿了汗水,顯然她已經維持這個姿勢很久了。

“各位母豬,你們知道那扔針的是什麼功夫嗎,那個臭腳女院長是什麼來頭?誰能告訴我,誰就可以休息兩天,讓自己的臭屄歇歇。”阿剛靠在沙發上問道。

“我知道!我知道!”白鳳婷急忙搶答,“她叫林泉,是霞山青梅觀的弟子。”

“哦?還有嗎?”阿剛問道。

白家經商前是武林世家,家學淵遠,對各門各派的武學都有研究。白鳳婷身為當代家主,白家武藝第一人,對這些江湖情報更是瞭如指掌。

“我也知道!”王玲瓏翻著白眼也叫道。

“一個一個來,白母豬還沒說完呢。”阿剛道。

“青梅觀是清朝初年建立的,是個道姑觀,一向以武功與醫術馳名江湖,反而它的道學卻沒有什麼大家聞名。林泉是青梅觀的俗家弟子,那飛針手法應該就是‘金針打穴’的功夫,專門用銀針攻人穴道。”白鳳婷一口氣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阿剛轉頭問王玲瓏,“她說的對嗎?你還有什麼補充的?”

“她說的都對,”王玲瓏思索片刻說道,“十來年前,我見過林泉打擂臺,她的腿功很厲害,叫做‘鴛鴦腿,碎玉腳’。她丈夫去世的早,有一個雙腿癱瘓的兒子,聽說這幾年她在中醫院潛心研究醫術,可能就是為了給兒子治腿。”

“嗯,”阿剛點點頭,“那青梅觀比你的門派怎麼樣?誰更厲害?”

王玲瓏說道:“她

們是大門大派,人多勢眾,我們‘白虹派’小貓兩三隻,自然是比不了的,但單論功夫造詣,我們卻也未必會輸給她們。”

白鳳婷與王玲瓏,你一言我一語,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只盼這幾日能少受些折磨。其餘三女練的都是現代搏擊,不知道江湖武林事,根本沒有插嘴的餘地。

“怎麼?你對那女醫生有想法?”小明開口問道。

阿剛笑道:“這女醫生又騷又熟,你肯定也會喜歡的。”

兩個孩童相視一笑,手裡飲料互相碰了碰,大口飲盡。

林泉下班很晚,身為院長,她必須以身作則,在工作上投入更多的時間與精力。兒子在美國治療雙腿,她獨自一人在國內生活,倒是沒什麼家室拖累,每日都可工作到深夜。

今天她卻準時下班,因為晚上她要去赴宴。前幾天她在持刀歹徒手中救了個孩子,孩子母親特地來醫院表示感謝,還想請她吃飯。本來她想推了飯局的,但是對方提出想給中醫院捐款,而且是一大筆錢款。醫院的財政本來就緊巴巴的,如果有了這筆捐款,新的治療設備就有著落了。

林泉開著藍色的寶馬車來到藍天大酒店,這家酒店是本市最大的商業集團——藍天集團名下的餐飲產業。

酒店金碧輝煌,西式巴洛克裝修風格,來的人非富即貴。林泉身為院長,也算是當地一號人物,但來這裡吃飯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來到三樓豪華包廂,房間裡坐了一位美貌婦人與兩個男孩。其中一個男孩就是那天救下的阿剛,另一個男孩她卻不認識。那名女子是阿剛的媽媽,身材高挑,樣貌豔麗,臉上妝容甚豔,留著酒紅色的齊腰長髮,身穿名牌藍色衣裙,腳上是一雙黑色的褲襪與黑色露趾綁帶涼鞋。

林泉穿著淺綠色的無袖上衣,腋下不時露出少許黑黑的腋毛,黑色的齊膝裙,一雙肉色褲襪與棕色高跟鞋,臉上化了商務淡妝,左手戴著鑽戒與手錶,右手拿著皮包。

兩位女士寒暄過後,分別落座,服務員開始上菜。

阿剛媽媽名叫韓雪梅,據她自己說,她是做生意的,在外國開連鎖賓館,為了感謝兒子的救命之恩,打算給醫院捐一筆錢。另一個孩童名叫小明,是阿剛的弟弟,他們的父親在國外管理公司,最近沒空回來。

飲料過三巡,菜過五味,服務員上了水果,韓雪梅吩咐他們不要來打攪三人吃飯。

林泉有些奇怪韓雪梅為什麼這麼吩咐,但她沒有多想。

小明的筷子掉落在地,他爬到桌子底下去撿筷子。隔著大桌布,林泉看不到男孩在桌底幹嘛,只是覺得他撿筷子的時間過長了。

韓雪梅朝林泉舉杯示意,林泉也舉杯回應。忽然,她感覺到陰部被什麼東西刺中,陰部劇烈的疼痛令她尖叫起來,手裡的酒杯落在了桌面。

“啊啊啊!”林泉雙眼瞬間翻白,結實有力的雙手顫抖著,雙腿擺成了八字型,兩個膝蓋互相摩擦著,憋了整場飯局的騷尿不受控制地從膀胱內滲了出來,“哦哦啊啊!”

看到林泉的異樣狀態,阿剛起身跑過來,問道:“林阿姨,你怎麼了?”

林泉翻白的雙眼往下看去,見到桌布被人掀起一角,一隻小手從佈下一直伸到自己的裙子內。

“你幹什麼?!”林泉意識到這是小明的乾的,她伸手就要去抓小明的手臂。

忽然,小明的手臂轉了轉,

她感到陰部痛得更厲害了,插進那裡的異物更深了。

“噢噢噢!”林泉成熟知性的臉蛋扭曲了,嘴巴張成了O字型,眼淚從翻白的眼角流下,抓住小明的手再也沒有力氣把那個男孩的手拉開了。

“她抓住我的手了!快救我!”桌下傳來小明的驚呼。

韓雪梅起身跳上桌面,飛起絲襪腳踢向林泉的身體。

林泉雖然被異物捅了肉屄,下體疼得全身發軟,也腦子空白一片,但是多年習武的本能令她下意識地做出了反應。她鬆開小明的手,忍著劇痛往上踢出一腳,這腳踢在圓桌下面,桌子差點被踢飛。

韓雪梅感到桌面傾斜,立刻變招,身子一扭躍到地面。桌面飛起不多,又快速地落下了,桌子上的盤子、碗筷震歪一片。要不是林泉下陰疼痛,功力十不存一,韓雪梅又站在桌上,這圓桌早就被林泉掀臺了。

“操!這臭腳差點踢到我!”桌子下傳來小明的罵聲,他已經收回手臂,完全躲進了桌布內。

林泉急忙撩開裙襬,見到一根筷子隔著褲襪,穿過內褲側面的縫隙,直挺挺地插在自己的肉屄內,內褲與絲襪早已被尿液洇溼了。她又羞又氣,不明白對方為什麼偷襲自己,不由地尖叫道:“你們!為什麼?!”

韓雪梅沒有答話,撩起裙子,拔出藏在大腿根部的匕首。

林泉叉開腿坐在椅子上,右手從腰間摸出四根銀針夾在指縫中,“看招!”

她揮手射出銀針的剎那,忽然覺得眼前一黑,頭上不知被誰套了一個袋子,手中的銀針也都失去了準頭。袋子裡裝了不知名的粉末,迷住了她的眼睛。

“啊啊!”她大叫一聲,扯掉了頭上的袋子,但眼睛已經被粉末迷糊了,根本睜不開。

一根皮帶勒住了林泉的脖子,她心中大驚,想到剛才跑到自己身後的阿剛,一定是他!林泉急忙用手拉住了脖子上的皮帶,大張著嘴企圖呼吸氧氣。

韓雪梅拔出紮在手臂上的一根銀針,另外三根針都沒扎到人,只有這根扎中了她,可是沒中穴位的情況下,這種細針沒有絲毫殺傷力。

如今是生死關頭,林泉用盡全力把皮帶從脖子處拉開了些,她內心焦急,氣惱地想到:“可惡!要不是我下面疼,手臂使不出力氣,不然我……”

小明從桌布中鑽出,趁著林泉雙眼不能視物,用拳打向插在她肉穴中的筷子。

筷子幾乎沒入毫無防備的肉屄之中。林泉發出“呃”的一聲悲鳴,身子當場癱軟下來,兩隻手鬆開皮帶,在下腹處亂摸,兩條肉絲美腿控制不住地打著擺子,臭軟的大便從肛門內緩緩擠出。

阿剛勒緊了皮帶,笑道:“林院長,你的銀針厲害,我們兄弟的破屄針更是了得,哈哈哈。”

林泉的雙手一會摸著小腹,一會在脖子處亂抓,這位文武雙全的女高手在窒息與屄痛的雙重摺磨下,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陷入了從未有過的慌亂中,像個從未學過武術的門外漢那般亂抓亂撓。翻白的雙眼睜得老大,嘴角流下口水,喉嚨裡發出“呃呃……”的苦悶哀嚎聲。她的兩條絲襪粗腿像青蛙般亂蹬,兩隻高跟鞋掉落老遠。

包廂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外面的人沒有察覺到裡面發生了什麼。

韓雪梅走到林泉面前,看著這個露出母豬阿黑顏的功夫熟女慢慢變弱的掙扎,內心唏噓不已。

小明直起身子,用腳踩在林泉屄

口上,笑道:“林臭腳,小爺的拳頭厲害吧?一拳就把筷子打進你的老屄裡了,這回痛快了吧?”

林泉猛烈地抽動起身子,全身肌肉緊繃,隨後挺起的小腹落下,全身如同軟泥般塌陷在椅子上。

“暈了,別勒死了。”小明說道。

阿剛鬆開皮帶,“我知道。”,他走到林泉面前,蹲下身子,捧起絲襪臭腳聞了聞。

“我就知道,這婊子腳臭,那天我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她是個汗腳了。”阿剛聞著大臭腳,撫摸著發硬的襪尖,“這襪尖都被腳汗弄硬了,這一天得出多少臭汗,溼了幹,幹了再溼。”

“練武的女人統統腳臭,你說是不是啊,臭腳母豬保鏢?”小明看向韓雪梅。

韓雪梅急忙道:“主人說得對,我們習武的女人都是臭腳母豬,是穿著絲襪的汗腳阿姨。”

“這臭腳女人的功夫叫什麼名堂?”阿剛問道。

“好像叫什麼鴛鴦腿,碎玉腳之類的。”小明回憶道。

“我看改名叫‘絲襪腿,大臭腳’才合適。”阿剛笑道。

三人一邊聊天,一邊用手銬把林泉的手腳都拷住,又收走了她身上暗藏的銀針,免得發生意外。他們把林泉放入了帶來的行李箱裡,在箱子外面貼了張紙,紙上寫著“救死扶傷熟母雌醫,腿功無敵絲襪臭腳”。

把包廂收拾一遍後,韓雪梅拉著行李箱,三人一起離開了酒店。沒有人注意原本四人吃飯,只有三人離開,哪怕有人注意到了,也會裝作看不到,畢竟這裡的客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訂酒席時,韓雪梅用了假身份。酒店為了方便客人談事情,包廂那層沒有安裝任何的攝像頭。所以沒有人會知道包廂內發生了什麼,也沒人知道那個高大美豔的知性熟女去了哪裡。

霓虹燈依舊是那麼迷人,夜空下的城市還是車水馬龍,只是那輛停在酒店停車場的藍色寶馬車再也沒有人來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