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俄羅斯之旅 （2）
作者：PLLO
“嚐嚐這個吧！”那巨型壯漢拔起了一個電線杆，徑直朝女孩捅去。誰也沒想到，女孩竟然抬起腳，用腳掌去接壯漢的攻擊。更令人沒想到的是，電線杆紮在女孩的腳底板上，竟然碎得連渣都不剩了。
“什麼？”壯漢還沒來得及反應，女孩又是飛起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上。壯漢胸前的金屬裝飾品被踢碎，叮叮噹噹散落一地，他自己也摔了個底朝天。女孩乘勝追擊，一腳朝壯漢的臉上跺了下去。壯漢的鼻樑骨像雞蛋殼一樣被踩碎，鼻血噴湧而出，嘴裡的幾顆牙也被震掉了。他連滾帶爬地從女孩腳底下逃跑，勉強站起身，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利刃，張牙舞爪地朝女孩砍去。女孩對準壯漢手裡的武器來了一個迴旋踢，那利刃便在女孩的腳掌上被攔腰斬斷。
“這……”壯漢顯然害怕了。他丟下只剩了半截的武器，轉身準備逃走。
“別跑！”女孩哪會給他這個機會，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
壯漢本以為在劫難逃，突然聽到了背後清脆的一聲響，緊接著就是女孩的尖叫聲。原來，女孩在追擊時不小心踢到了一座銀製的雕像，那雕像直接把她的指甲撞裂了。她疼得扶住了旁邊一棟樓，一隻手抱著左腳的腳趾，疼得渾身顫抖，血從她的手指縫中流出，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
壯漢愣了幾秒，頓時大喜若狂。“原來你怕銀子啊，怎麼不早說？”壯漢從他的靴子腳後跟的地方拔下了一塊環狀的裝飾品，套在了手指上。“我鞋上這一塊就是銀做的啊，哈哈！”
女孩見壯漢拿著銀製品朝她衝過來，知道情況不妙。但她知道不能留下這個巨人肆意破壞城市，只能強忍疼痛，一瘸一拐地上前迎戰。
由於壯漢手上戴著銀製品，女孩不敢再用腳招架了。她抬起雙臂，準備接下壯漢的進攻。由於壯漢之前在她的腳下不堪一擊，女孩有些低估了壯漢的力量。銀製品打在她的胳膊上，她的小臂立刻傳來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哎呀！”女孩吃痛，放下了手臂。壯漢緊接著一拳正打在女孩的眉心。女孩感到一陣眩暈，踉踉蹌蹌地倒在了地上。這一拳打得女孩有些腦震盪，她失去了反擊的能力，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女孩倒地的地方離索菲躲藏的巴士不遠。索菲驚恐地透過巴士的窗戶，看著體型碩大的壯漢朝女孩走了過來。索菲嚇得動都不敢動一下，暗自祈禱巨人不要踩扁這個容她藏身的巴士。
“你不是喜歡踢我嗎？來踢這個啊？”壯漢一隻手抓住了女孩一隻腳的腳尖，把她的腳提到了半空中，另一隻手拿著銀環，狠狠地打在了女孩的腳心上。
女孩痛苦的尖叫聲震碎了巴士的窗戶，巴士外頓時下了一陣血雨。由於頭部受傷，女孩沒有多少力氣掙扎，腳底傳來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支配了她。她平時作為武器的雙腳在銀器面前就像豆腐一樣脆弱，毫無反抗之力。
壯漢又是一拳下去，女孩尖叫的聲音又提高了八度。鮮血像瓢潑大雨從巴士的窗戶灑進來，索菲馬上渾身浴血。聽著女孩的尖叫聲，索菲彷彿感同身受。女孩每尖叫一聲，她的心就像刀割一樣難受。
壯漢用上全身的力氣，又給了女孩皮開肉綻的腳心一拳。索菲感覺到一大塊物體墜落在巴士旁邊，震得巴士響起了警報。她知道
，那是女孩腳心的一大塊皮。
壯漢扔下了女孩那隻被打爛的腳，又拎起了女孩的另一隻腳。“真是可惜啊，從來沒吃過敗仗的鐵娘子就要被我解決掉了。”他假裝惋惜地搖了搖頭，“不如這樣，你告訴我莫爾斯群島的位置，我就放你一條命，如何？”
女孩沒有說話。她疼得意識模糊，躺在地上痛苦地痙攣著。她慢慢把雙手放在胸前的項鍊上，試圖解除巨大化狀態逃走。
“想跑？沒門！”壯漢看出了女孩的意圖，馬上撥開了她的雙手。“看來必須得給你點厲害看看了！”他把銀製品按在女孩另一隻腳的腳心上，兩隻手狠狠地發力按下去，隨後用力朝相反的方向發力。方圓幾百米的居民都聽到了皮肉分離、撕裂的聲音，伴隨著女孩震耳欲聾的尖叫，她腳掌的肉被壯漢活生生撕開。無法忍受的疼痛令她瞬間疼昏過去，又疼醒過來，又再次昏迷過去……
莫斯科的天空徹底黑了下來。女孩和壯漢交戰的區域路燈全部被破壞，人們從遠處無法看清戰場的情況，只能聽到女孩痛苦不堪的尖叫和血灑在地上的聲音。
“不陪你玩了，送你上路！”壯漢把女孩血肉模糊的腳扔在了地上，狠狠地踢了一腳，隨後拿起了一個路燈杆，頂在了奄奄一息的女孩的脖子上，試圖用它刺穿女孩的脖子。這時候，他的目光集中在了女孩的項鍊上。
“你就是用這玩意變大的吧，”壯漢把項鍊掛墜放在手裡仔細端詳了一下，“莫爾斯人竟然敢竊取我們的科技？”他抓住掛墜用力一扯，將整條項鍊從女孩脖子上扯了下來。
壯漢沒想到，他剛扯下項鍊，女孩就解除了巨大化的狀態，在他面前變小，消失在了黑暗中。壯漢愣了一下，隨即氣得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嘴裡一邊咒罵著，一邊試圖在地面上找到女孩的蹤跡。黑夜裡，周圍的路燈全都被摧毀了，再加上電線杆被破壞，周圍一小片街道全都陷入了黑暗中。地上滿是廢墟和女孩剛才腳流的血，壯漢把眼睛瞪得快要掉出眼眶，也找不到女孩的位置。
“該死的，時間不夠了！”壯漢知道自己吃下的能量塊是有時效的，時間一過，就會自動恢復原來的大小。他顧不了那麼多了，掄起胳膊朝地上亂砸一氣，一時間震得地面塵土飛揚，碎石和混凝土塊漫天飛舞。壯漢一邊砸著，體型一邊變小，直到變回了他之前的大小。
“該死！沒有屍體怎麼回去交差？”壯漢氣得直跺腳，後悔自己多此一舉。莫斯科的黑夜時間非常短，他仍不死心，決定在原地等待天亮，無論如何也要找到點能帶回去領賞的東西。
突然，街角一陣呻吟聲引起了壯漢的注意。“難道沒死？”壯漢朝聲音的來源一點點摸索過去，摩拳擦掌，不耐煩地踢開地上妨礙他前進的石塊。
一束強烈的光突然打在了他的背後。壯漢回頭看去，只見一個懸浮光源飄在半空，強烈的光束晃得他睜不開眼。光源的旁邊，是一個雙腳騰空的白衣女孩，她那雙赤裸著的潔白的雙腳在光束下強烈反光，像是踩著聖光降臨的天使。
“極道者，準備下地獄吧！”白衣女孩嘴裡說著日語，對著壯漢伸出了手。壯漢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翻在地。
“糟了，是莫爾斯的法師！”壯漢知道自己沒有應戰法師的能
力，但是現在逃跑已經太晚了。
白衣女孩伸出一隻腳，輕輕翹起腳尖，那壯漢便被她的超能力拎了起來，掛在空中。“快說，娜塔莎哪去了？”
懸在空中的壯漢沒有掙扎，反而露出了邪惡的微笑。“你說你們的鐵娘子嗎？哈哈……她已經被我幹掉了，全屍都沒有……”
“你說什麼？八嘎！”白衣女孩氣得臉蛋發紅。她小腳一揮，壯漢便頭向下栽在了地上。“別耍花招，否則，我把你大卸八塊！”
壯漢搖搖晃晃地從地上爬起來，瞪著佈滿血絲的大眼泡，狠狠地盯著白衣女孩。“有什麼好耍花招的？你看看這地上的血，全都是她流的，哈哈！”
“你這可惡的外星人！”白衣女孩雙腳交叉，壯漢有被到頭衝下拎了起來，提到了空中。“沒全屍我也要看到證據，哪怕是她的一塊骨頭，否則我就當你是在說謊，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用不著威脅我了，難道我找出她一塊骨頭，你就會放了我嗎？”壯漢獰笑了起來，塌陷的鼻樑骨上的皮膚一顫一顫的。“你今天殺了我也無所謂，暫時讓你威風威風罷了。我們的人已經想到了對付你這種魔法師的辦法……以後有你好受的……”
“那就去死吧！”女孩雙手一揮，壯漢的頭就被扭了三百六十度，當場人頭落地。
白衣女孩緩緩落下，腳剛一點地，就馬上又飛了起來。“哎呀！好痛！”她的腳底板被地上的碎石渣硌出了好幾處紅印。她用念力把地上的碎石和血跡都推到了一邊，才放心地雙腳著地。白衣女孩的雙腳似乎格外脆弱，從她走路那小心翼翼的動作就可以看得出來——她每走一步都要把整隻腳抬起，避免和地面發生摩擦，落地時，足尖先輕輕點地，整隻腳掌再緩慢地放下。她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危險，才按下耳後戴著的通訊器：“危險已經解除，可以過來了，小心碎石頭紮腳哦。”
幾秒鐘後，白衣女孩的背後閃過兩道光，兩名莫爾斯的偵察兵瞬移了過來。
“美樹，娜塔莎呢？”其中一個偵察兵問白衣女孩。
“……我們大概來晚了。”美樹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個外星人說他殺死了娜塔莎……”
“什麼？”兩個偵察兵都感到難以置信。娜塔莎是莫爾斯島上最強的戰士之一，綽號鐵娘子，自加入莫爾斯人之後，幫助她們擊敗了十多個難纏的對手，而且未嘗敗績。娜塔莎竟然就這樣死了，這對莫爾斯群島來說是個極大的損失。
“屍體在哪？”其中一個偵察兵拿著手電環顧四周。
“那個傢伙說，沒有全屍……”美樹搖了搖頭。
“咦，那是什麼？”另外一個偵察兵聽到了從街角傳來的聲音，立刻警覺起來。她拿著手電朝聲音傳來的地方照去，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出現在她們眼前。
“什麼人？”美樹警覺起來，又飛到了半空中。
這個渾身是血的人正是之前一直躲在巴士裡的索菲。“等等……別緊張，”她向美樹和兩個偵查員揮了揮手，“你們是在找剛才那個變大的戰士嗎？她……她就在這裡……”索菲轉過身，把躺在地上的娜塔莎抱了起來，走到了美樹面前。娜塔莎雙腳飆血，渾身劇烈地顫抖著。剛才為了不引起壯漢的注意，娜塔莎強忍劇痛，咬碎了自己的幾顆牙齒，咬破了嘴唇。但是，雙腳的疼
痛甚至已經超過了她大腦的承受範圍，這一會，娜塔莎陷入了昏迷的狀態。
“娜塔莎！”美樹和兩個偵察兵急忙上前查看娜塔莎的情況。“天啊，她傷得太重了！”其中一個偵察兵看著娜塔莎皮開肉綻的雙腳，“必須馬上送她回去！她的腳敏感度是10啊！這會活活疼死她的！”
另外一個偵察兵見狀，趕忙跑了上來。偵察兵有傳送他人的能力，但必須兩個偵察兵協作才能完成。“美樹，你先等一下，我們先把娜塔莎送回去再送你回北海道！”
兩個偵察兵帶著娜塔莎消失了，留下美樹和索菲站在原地。美樹對索菲揮了揮手，索菲身上的血就都被她的念力清理掉了。
索菲看著眼前這個白衣服女孩朝她走來。那女孩個子不是很高，有著一副亞洲人的面孔，眉目清秀，美麗中透著一絲可愛。她走路輕盈優雅，苗條的身段十分動人，加上一身白衣，顯得仙氣十足。
“是你救了娜塔莎嗎？”美樹露出了友好的微笑，用帶著日語口音的英語問索菲。
“……剛才她忽然變小了，正好在我旁邊……我就……帶著她躲到角落裡去了……”索菲驚魂未定，說話有些斷斷續續。“你……你們是什麼人啊？”
“你別怕，我們是莫爾斯人，是……咦？”美樹突然注意到了索菲赤裸的雙腳，“抱歉，你是鞋子跑掉了嗎？”
“呃……”索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我不喜歡穿鞋子，所以就沒有穿……”
美樹把臉湊了過來，仔細端詳了一會索菲的臉，弄得索菲不知所措，一臉懵逼。“你不是俄羅斯本地人吧？”美樹問道。
“我是法國人，哦，國籍是法國的，確切地說，我爸爸是中國人，所以……”
“你是不是……搏擊運動員？”美樹一邊轉著眼珠一邊問，“在法國參加比賽的？”
“你……你怎麼知道？”索菲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努力回憶是否在什麼地方見過美樹，但始終想不起來。
“Yokatta！你不知道吧，莫爾斯島的人力資源部早就盯上你了！”美樹驚喜地把兩隻手搭正在索菲肩膀上，“你一定也是有莫爾基因的，對吧？”
“什麼……基因？”索菲一頭霧水，“你剛才說……什麼島？”
“你媽媽是不是也不穿鞋子？”美樹問道。
“這……你怎麼知道？”索菲發現眼前這個陌生人竟然知道這麼多，驚訝萬分，又有點害怕。
“那就錯不了了，一會兒跟我去一趟莫爾斯島吧，也許你能暫時幫娜塔莎頂一頂呢！”美樹開心地拉著索菲的手。
“莫爾斯島是哪？為什麼我要去……”索菲話沒說完，周圍突然警笛聲大作，還飛來了幾架直升機。探照燈的燈光打在索菲和美樹身上，俄羅斯的警察手拿武器，槍口對準了兩人。
“什麼人？站在原地別動！”一個拿著喇叭的俄羅斯警官用俄語大聲喊道。
“不好，不能讓警察發現我的秘密！”美樹神色緊張了起來。“我先走一步了，過一段時間會有人來找你的，到時候我們就是戰友啦！”說完，美樹騰空飛起，瞬間從警察的視線內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