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託:全獸出擊同人-白刃篇-《無相宮的調教生活》

委託:全獸出擊同人-白刃篇-《無相宮的調教生活》

作者:歲南

《無相宮的調教生活》

作者:歲南

類型:同人 劇情 暴露 足控 調教 精神改造 r18中國語 尿道奸 gay

前言:本文為陽恆委託的《全獸出擊》同人文,飽含大量顏色內容,以及部分可能的r18g內容,筆者儘量還原原作人物設定與劇情。

注意:本文為委託內容,並無對原作的詆譭意思,作者一切按照委託主的要求為主創作了這篇故事,如對本文內容感到不適,划走即可。

封面為畫師:狼小魂,侵刪

————————————

簡介:

時間線設置為F2A在熊族勉強擊退九幻離之後,大致世界設定稍有修改。

十泉介(藍熊大叔)被封鎖夢境,但本身並沒有亡故,有人拿這一點安慰失魂落魄的浩浩(小熊),浩浩選擇加入F2A小隊,尋找解救叔叔的方法。

白刃(白虎)的凌叔身受重傷,即使醫術最為精湛的熊族也無力迴天,只能勉強吊著一口氣,為此白刃迫切的需要解決辦法。

黑柴伊諾為了尋找不辭而別的家人,調查自己的身世。

敖青有一筆陳年舊賬要與龍族結算。

在聽雲二先生(兔女)講解完九元魂和九境之後,眾人為了各自的目的,眾人踏上了新的旅途。

————————————

主要人物:

姓名:陽恆

種族:白狐

身高:198cm

性格:???

外貌:一隻看不出年歲的純白色狐獸,眉心長著殷紅色的詭異印記,皺眉時如同焚燒晃動的火焰。細長的眼睛時常眯著,對什麼事情都事不關己的模樣,好像很少有什麼東西能真正引起他的興趣,讓他睜眼。總是穿著一身乾淨整潔的紅色武袍,體型勻稱,身體上一道道赤色紋路在其毛皮之上延展蔓延,花紋妖異而邪魅。

姓名:塗滅

種族:龍

身高:300cm

性格:???

外貌:一隻看上去有些年歲的赤色龍族,眉心一道糾纏的黑紋,紋路一直蔓延到眼角,平日裡總是一臉威嚴的表情,好像誰都不容反駁,習慣裸露著健碩的上半身,露出結實的胸肌和腹部。背上總是揹著一副精緻的棺槨,沒人知道其內部裝著什麼。

姓名:平朔

種族:狼

身高:198cm

性格:??

外貌:一隻神神秘秘的白狼(其實是單主的另一個隱藏oc哈哈,如果本委託還有後續,就會有他的戲份,且後續不再是澀澀,而是劇情向的內容。)

姓名:白刃

種族:白虎

身高:190cm

性格:正義、冷靜

外貌:原作中的白虎,一隻白色的老虎,周身佈滿黑色閃電般的紋路,使用獸紋能力的時候會變成藍色,紅色眼瞳,粉色肉爪。

姓名:伊諾

種族:柴犬

身高:175cm

性格:有些笨拙,有時候會比較衝動,沒有特殊能力,但擅長髮明創造

外貌:原作中的黑柴

————————————

Part1.

坊間傳聞,極東之地被封鎖的群山中,有一座飄在天上的宮殿,不管是什麼人,只要能夠進入其中,就能實現任何願望。

“白刃,消息真的可靠嗎?”伊諾靠近手裡拿著地圖的白刃,將腦袋穿過白虎的腋下,湊上去看標記的地圖。

“來都來了,現在問這些有用麼?”白虎瞥了一眼有些憨憨的黑柴,來被封鎖的無人區尋找傳說中的宮殿是他作為F2A

隊長的決定。

作為隊伍中永遠保持理性核心,追逐這些虛無縹緲的傳說並不符合白刃的風格,但眼下他已經別無選擇。

熊族與九幻離一戰後,隊員十泉介被困夢境,就連四大家族都沒有解救介的頭緒。

另外,白刃那被血氣改造而變得狂躁的凌叔情況也並不樂觀,醫術最為精湛的熊族也僅僅是勉強吊著他的一口氣,如果不能儘快尋找解決的辦法,白刃就會再次失去重要的親人。

而且,白刃隱隱感覺到,哥哥白遜可能還活著,如果這一趟能獲取解決血氣改造後遺症的方法,對今後將大有裨益。

“雖然能往返其中的冒險者十不存一,但每一個順利迴歸的冒險者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值得探討一番。”單腳站在凸起的石頭上,正吞雲吐霧遙望遠方的敖青給出肯定的答覆。

“話說你和星露娜就沒必要來了吧。”伊諾抱起地上無聊到玩泥巴的浩浩,這一趟冒險可以說全員出動,就連浩浩都有充足的理由加入其中。

“瞧不起誰呢,少了我你行嗎?”星露娜用手指玩弄著鬢髮。

極東群山,雲霧縹緲,蒼白的雲霧與潮氣翻湧席捲,將有限的視線剝奪,遍地是赤紅色的花朵草葉,這是極界的特色產物——摩羅花,其產出的愛神果能夠極大激發使用者的性功能,但也會對身體造成一定損害。

戰役之後,極東地區的群山便被封鎖,至今沒有人進出,而今地形大變,甚至出現了大量的極界植物,這才使得伊諾有些打起退堂鼓。

拿著多年前的老地圖簡單確認方向之後,白刃自顧走入大霧中,身後一群夥伴也緊隨其後,消失不見。

……

清幽山,無相宮。

高聳入雲的山巔之上,金碧輝煌的宮殿,掩映在蒼翠綠色屏障中,如眾星拱月一般,鎏金磚瓦,白玉石柱,威嚴醒獅鎮守著宮殿大門。

這座雲遮霧繞的宮殿群建立在極東群山的雲海之上,乍一看就像是漂浮在天空的島嶼。

輝煌的正殿中,雕樑畫棟的家居裝飾說不出的豪華,一看就出自名人匠心之手,榻上,一隻身穿紅色武袍,正在假寐的白狐正享受著下人的按摩,一名侍者跪坐在地,滿臉虔誠地用雙掌輕柔的按壓著主人的腳底,一名侍者跪俯在地,正用身體充當腳墊。

整個大殿之中,除了白狐,竟無一人穿衣,均是赤身裸體,袒胸露乳,胯下挑著軟趴趴的陽物。

“又來客人了。”白狐仍舊眯著眼睛,僅揮一揮袖子,牆角一名侍奉的下人便馬不停蹄的端上來一面鏡子。

一陣水波盪漾的紋路,鏡面中倒映出虛幻的影像。

……

闖入大霧後不久,白刃便徹底失去了方向感,山林中寂靜的出奇,明明剛才夥伴都還在身邊,此時卻聽不見一丁點的動靜。

他默默穿行在森林中,隨著迷霧的翻湧,視野的前方出現一座熟悉的建築。

“?”

四大家族獅虎族的宅邸,小少爺白刃正在凌叔的教導下訓練。

“這片濃霧,在讀我的過去。”

可以說是黑歷史了,白刃小時候就比較好勝,一直把自己的兄長白遜當做一定要超越的目標,卻總是被白遜欺負的哇哇大哭,即使放到現在,白刃看到這一幕也會覺得羞恥。

幻象實在太過真實,白遜的模樣,眼神,毛髮,乃至氣味都被模擬的惟妙惟俏,看不出絲毫破綻。

濃霧翻湧,時間飛速

流逝,溫馨的童年雖然辛苦,但對白刃來說確實最美好的回憶,有能夠依賴的家人,有必須要追尋的目標,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美好,直到……

大霧翻湧,變得猩紅,一座方碑從天而降,其內湧出大量漆黑極獸,四大家族組織展現,白遜出征。

兄弟二人背靠著背,為了掩護白刃,白遜用身體抗下了一記重擊,此時已經負傷。

滔天的火焰席捲,白遜一腳踢開白刃,將其託付給值得信賴的隊友,而後被火焰吞噬,就此消失。

“不。”

儘管內心嘶吼著這不是真的,但從翻湧雲霧中逸散出來的,那份獨屬於白遜的血氣,差點就要騙過白刃靈敏的鼻子。

他下意識伸手去抓取翻湧迷霧中的幻影,不出所料的抓了一把空氣。

霧絲滲透過獸掌的縫隙,猩紅的花氣,遍地摩羅花齊齊綻放,花粉逸散整個空間,幻境再次流轉。

之後的數年,白刃消沉過一段時間,因為他的失誤,害得哥哥替他扛刀,也是為了救他,白遜才會消失在業火之中。

他拼了命的訓練,磨礪自己的心智,企圖從失去至親的痛苦中走出來。

他維繫著過去的F2A小隊,將大家重新召集在一起,承擔了屬於白遜的職務。

將內心深處的軟弱隱藏,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總是用理性的角度看待事物,做出最優的選擇。

這就是如今的白刃,四大家族獅虎族的少爺,布吉島小隊的隊長,擁有罕見雷電獸紋的戰士。

……

“有意思,”透過鏡面,陽恆已經將白刃的過去翻了個遍,“一隻高傲的虎族戰士。”

他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異的笑容,眯著的細長眼睛露出一條縫隙,其下是閃爍著金光的黃金豎瞳,看的出來,他此時很愉悅。

“讓你停下了?”

一腳踹翻那隻為他按摩足底的狼獸,對方甚至沒敢發出一聲悶哼,趕忙跪俯在地,將額頭緊貼地面,祈求著主人的饒恕。

陽恆,無相宮的主人,極界的三位君主之一,與煜天和塗滅平起平坐的存在。

三人各有目的與理想,煜天妄想凝聚九元魂製造完美的生命體,突破肉體凡胎的桎梏成神入聖,塗滅則是追求武道極境,一生都在追求與強者的對決。

至於陽恆,則追求著愉悅,他喜歡扭曲的東西,越是扭曲,越能讓他感到享樂,讓高傲的戰士下跪,讓兄弟兵刃相向手足相殘。

比起肉體上的享樂,他追求的是心理上,乃至對精神的折磨與摧殘。

正如剛才被他一腳踢飛的那隻健壯狼獸,曾是光榮的史詩級冒險者,民間流傳著不少關於他的傳說,而現在,他卻心甘情願跪俯在地,只為了主人一時興起,能讓他舔舔腳。

“白刃……”狐狸的眼中冒出精光,“我很想看見你也匍匐在腳下崩壞的樣子。”

Part.2

摩羅花,果實能激發情慾,花瓣則會讀取人內心最重要的回憶(原作設定)。

這片生長在大霧中的摩羅花海,此時正在暗中汲取白刃的血氣,試圖解析他的記憶。

“無聊。”磁爆交疊,火花驚現,大霧被攪動翻湧,火焰瞬間開始蔓延,隔絕感知,讓白刃與同伴失散,應該就是這片詭異的濃霧影響。

那麼只要驅散大霧……

滾滾濃煙四起,隨著磁爆一同消散,白刃的面前,再次出現一座宮殿的大門,硃砂色的高牆向兩端延伸,漆木立柱恢宏大氣,

古樸而典雅的沉香木門上,鑲嵌一對純金門環。

正門書“無相宮”三個大字,左聯“無名無姓諸事可舍”,右聯“無慾無想萬般皆空”。

“……”環顧四周,此處已然是山巔,四面雲海翻湧,一輪大日浮沉。

“宮主有請。”身後突然出現的聲音讓白刃幾乎炸毛,當即後跳拔出武器,做出臨戰狀態。

那是一個戴著面具看不出種族的獸人,體型纖弱,穿著一身純白色的絹花衣袍,聲音輕飄飄的,沒有絲毫感情波動。

“進入無相宮,應收繳一切武器,戴上面具,褪去衣袍,以潔淨之身拜謁宮主。”

不知何時,那侍者手中憑空出現一隻方盤,盤中只有一副白狐面具。

“你是什麼人。”白刃並未照做,仍舊維持著壓低重心的戰鬥姿勢,隨時準備撲殺上去。

真是奇怪,面前這人完全感受不到他的絲毫血氣,就像不存在的孤魂野鬼一樣,可卻有實實在在的出現在白刃的面前。

這世界,存在這種沒有血氣卻又有實體的生命?

“僕人。”戴著白狐面具的獸人閉著雙目,“宮主能實現任何願望,只要拿等值的東西作為交換,包括你哥哥的音訊,包括救治你親人的方法,包括……”

“夠了!”白刃喝止了僕從,且不談別的,單是隨意翻動他的過去,他對無相宮主的印象就查到了極點。

但從僕人的口中,他得到了一絲重要的消息,自己的哥哥,白遜還活著!凌叔有救,介都可以挽救!

雖然並不十足相信能在無相宮尋到答案,但白刃認為值得冒險一試,他交上武器,戴上白狐面具,寬衣解帶,全身上下只剩一條遮羞布。

反正擁有獸紋的他,就算不依靠武器,也擁有一定的戰力,對此他倒不擔心。

僕人化作雲煙消散,宮門緩緩打開,一座假山矗立在面前,遮蔽了後方宮殿的視野,左右兩側偏殿,大門緊閉,其內傳出一股莫名的糜爛香味,單是吸入口鼻都不免心跳加速。

推開主殿的大門,滾滾濃煙從內裡逸散出來,此時明明是青天白日,無比空曠的大殿內裡卻一片昏暗。

“唰、唰、唰”

兩旁燭臺燃起,為室內提供了一絲光照,輕飄飄的紗布羅帶垂掛在空中,然而裝飾並不止這些!

大廳兩旁,被透明絲線層層捆綁束縛著,全身赤裸的獸人倒吊在兩旁。

健壯的狼獸,被捆綁雙手雙腳,絲線在其凹凸有致的腹部勒出龜甲一般的形狀,他一絲不掛,皮肉被纖細的絲線勒出血痕,紅繩纏繞在其狼根上,從根部往上吊起,此時正不斷往下滴落淫液,在其狼尾後,赫然長著另一隻細長的尾巴,仔細一看才發現竟然是擴充小穴用的肛塞。

身後,一隻被捆著吻部垂直吊起的犬人正在嗚咽,他的雙爪被捆綁懸掛,雙腳吊著沉重的鉛球,就連雞巴上都套著鐵環,下面用鐵鏈連著重物。

鞭痕,血飲,哀嚎不斷,道路兩旁盡是這樣赤身裸體的獸人,他們在求饒,在嗚咽,卻並沒有得到任何憐憫。

這惡趣味的佈置,白刃皺眉,順著燃起的燭火向上望去,臺階之上,一隻躬身跪趴在地的強壯獅人正充當座椅,其背上躺著一隻身穿紅色武袍,眉心一道火焰紋路的白色狐狸。

那隻獅子白刃認識,同為獅虎族的戰士,兩人有過一面之緣,當時是在戰場上,他還是叱吒風雲的大將,一柄戰斧掄起

便有著開山裂石的強悍力量,此時卻心甘情願跪在地上給人當座椅。

何況,那白狐腳下還踩著一隻狼獸的臉,不知為何,那狼獸並不反抗,反而一臉痴迷的舔舐著對方的腳爪,將吻部緊緊貼在白狐粉紅色的肉墊上吮吸。

這隻狼獸被稱作指甲刀,是陽恆最近收納的寵物,用自己的全部交換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而後一步步被馴化成這般奴性模樣。

“啪”

一道閃電橫空而來,貼著陽恆的頭頂,剎那擊打在大殿前方的牆壁上。

白刃動了,即使手無寸鐵,他依舊是驕傲的虎族戰士,對於這種玩弄戰士尊嚴的人,他覺得沒有更多交涉的必要。

大殿上方,陽恆坐起身子,眯起的眼睛漏出一條縫隙,黃金的豎瞳審視著下方的白虎。

“何人擾我清夢?”威嚴的聲音擴散開來,大殿內雲霧湧動,景象扭曲變換,被吊在大殿兩旁的獸人皆化作白煙消散,就連虎獸御座都變為了精美的木質榻椅。

一同化作煙塵的,除了陽恆的“指甲刀”,還有白刃的遮羞布。

“?!”

剛才那一下,他應該瞄準了陽恆的頭顱才對!可不知為何就這麼硬生生打歪了。

大殿內場景最終固定下來,白玉石住雕樑畫棟,金碧輝煌的大廳內莊嚴肅穆,臺階下方站著三個戴面具的身影,從身形判斷,應該是伊諾、敖青和浩浩。

此時大家都赤身裸體,也就浩浩童心未泯,對此並無忌諱,好奇的左顧右盼,其他人則紛紛撇過頭去,儘量避免目光接觸。

“白刃!你可算來了。”伊諾沒心沒肺道,“星露娜不見了,你見到她了嗎?”

有些不自在的走進大殿內部,白刃還在遲疑剛才的景象究竟是怎麼回事,聽到伊諾嘰嘰喳喳的叫嚷,不耐煩的給黑柴頭上來了一拳。

雖然這副赤身裸體的模樣在介的泡湯屋沒少見過,但現在這副光景,被臺階上的人用審視的目光仔細大量,白刃還是會覺得難為情,可他不會表現在臉上。

“歡迎來到無相宮,”寶榻上,一身繡金紅袍的白狐站起身子張開雙臂,“孤乃宮主陽恆,求知者,說出你的願望。”

“……”

真的見到了!傳說中飄在天上的宮殿,能夠實現任何願望的地方,臺下四人反而變得扭捏起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可以實現任何願望!

“但代價是什麼?”

Part.3

迷途之人尋求答案,往來之人要求回報,所求皆為欲。得到最想要的,失去最珍貴的,想要的東西是否值得拿目前擁有的一切去交換,這就是無相宮的規矩——等價交換。

“你哥哥還活著。”

簡單的六個字,白刃已經瞳孔地震,就算一直以理性和冷靜著稱的他,此時也忍不住握拳顫抖起來。

“夢境的門也可以再次打開。”

聽到這話,正玩著敖青尾巴的浩浩耳朵一豎,眼神立馬堅定起來。

“追尋所求,你們又有多少籌碼?”臺階上,陽恆審視著臺下的眾人,“我對小孩和龍族沒興趣,我准許你們離開。”

“慢著,我們是一個小隊,”白刃打斷了他的話,陽恆臉上多少有些不悅,但並沒有發作,“你要什麼,我來付。”

“跪下。”

威嚴肅穆的聲音,帶著無法抗拒的威壓,讓白刃忍不住倒退一步。

“孤允許你張嘴了?”陽恆一掌揮過,帶動強勁的颶風,唰一下將臺下的白虎抽飛在

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白刃!”伊諾大叫,煙塵之下,白刃口吐鮮血踉踉蹌蹌狼狽站起。

“聽不懂麼?孤叫你跪下。”

又一擊掌風碾壓過來,剛才是事發突然,這次進入臨戰狀態,白刃翻身躍起,輕鬆躲過了這一道恐怖的風壓,他是獅虎族高貴的少爺,怎麼可能輕易向人下跪!

“噼啪”

雷霆閃過,雖然手無寸鐵,白刃依舊催動獸紋的力量進行反擊,落地瞬間就從掌心釋放雷霆,卻被陽恆一指擋住。白刃全力轟殺的一擊,甚至沒能激起一丁點的火花。

“愚昧之人,勇氣可嘉。”陽恆回身上榻,拍拍手,從大殿側後門走進一赤身裸體的彪形大漢,那是狼族引以為傲的冒險者,被稱為傳奇冒險者的山民墨山。

“若你能赤手空拳擊敗他,孤便原諒你的無禮。”

這是陽恆的餘興節目,讓兩個手無寸鐵的獸人當眾肉搏,一道光幕降下,化作擂臺,將所有人隔絕在外。

擂臺上,身高將近兩米五的壯碩狼人全身肌肉暴起,青筋虯結,全身一絲不掛,胯下還挑著一條恐怖的狼根。

另一邊,身高一米九的白虎與狼人對比起來如同嬌小的洋娃娃,雙方的身形比例嚴重失衡,白刃雖然注重鍛鍊,但全身肌肉相對均衡,不如墨山那般恐怖誇張。

還沒等白刃從掌風餘威的傷勢中恢復過來,墨山已經爆發接近,粗壯的小腿猛地跺地,雙方的距離寄宿接近,撲殺而來的雙爪鋒利無比,能夠輕易撕開白刃的毛皮。

壓低重心,俯身前撲,對方在身高上佔據優勢,白刃便從其胯下鑽出,隨後旋身出拳,一拳擊打在狼人的後腰。

後背遭到重擊的墨山一聲怒吼,本就撲空的他又被一拳重擊,頓時一個踉蹌,但很快就穩住身形,回敬一腳,灰黑色的肉墊下是尖利的狼爪,白刃躲閃不急,只能駕起雙臂防禦,這一腿震得他雙臂發麻。

防禦反擊,趁對方後踢腿的後搖,一道道閃電凝聚在白刃的掌心,其通體斑紋化作藍色,恐怖的電流轉瞬沿著墨山的小腿向上攀爬,狼人頓時毛髮炸立,眼裡滿是驚恐。

“他!”趴在透明罩子外面的伊諾驚呼一聲,“他尿了?!”

墨山被電流攻擊到失禁?!

白刃迅速後撤,面前這隻彪形大狼,僅被他輕輕一電就直接失禁,騷臭的尿液流滿了沾滿了他的大腿內側。

整個大殿內頓時瀰漫出一股不可描述的氣味,被電擊過後,狼人先是微不可察的瞥了一眼臺階上斜靠著的陽恆,確認並沒有觸犯什麼禁忌後,便怒目瞪向面前準備再次進攻過來的白刃。

墨山的口鼻中噴出憤怒的白氣,短暫的電流刺激讓他顯得有些亢奮,以至於戰意更加激昂,四足著地再次撲殺而去,他沒有獸紋,但卻有著一副無比強悍的身體,沒有武器的白刃想要對其造成傷害就只能藉助雷霆的力量。

狼爪與虎掌交疊,強勁的力道震動整個大殿,僅一息之間,雙方已經交換數次進攻防守,白刃抓住空擋,臨空一腳踢在墨山下顎上,狼人橫飛出去,撞在屏障上又被彈回來。

白刃喘著粗氣,他本就受了點傷,高精度的攻防戰對他消耗太大,可墨山身上卻沒有受到明顯的傷痕。

“嗷嗚——”

墨山站起,巨根已經完全硬起,甚至不斷溢出淫水,明明在單方面被攻擊,卻意外的激發起了他的慾望。

他是已經被調教得當的玩具,任何打擊都只會讓他興奮,尤其是電擊和玩弄,會讓他欲罷不能,長期食用摩羅花的產物,讓他的精神狀態時刻處於發情期,此刻的墨山身體再次暴漲,骨節爆響,他目眥欲裂,嘴角生津,喘著粗氣看向面前那具鮮活的肉體。

癢!

他的雞巴好癢,挺立的巨根不斷往外流出淫水,想要得到安慰,想將它插入溫暖的腸壁摩擦,墨山已經太久沒有體驗過性愛的樂趣,好不容易將套在陰莖上的枷鎖解下,能夠上場廝殺,他變得越發興奮,以至於神情崩壞的咧嘴笑起來,高興的嘴角甚至拉到了耳根。

想,操他,玩弄那隻白虎,把他套在自己的雞巴上,想讓他跟自己一樣跪俯在主人的腳下。

“嘿,哈哈。”光是腦海中想到將自己粗大的陽物塞入那尚未被開發過的小穴中,墨山就感到一陣興奮,以至於挺立的雞巴不斷往下滴落淫水。

“真噁心。”白刃吐了口口水,再次擺出作戰姿勢,他還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對手,就算是受虐狂也不該在真正戰鬥的時候發情。

“唰”

黑狼匍匐在地,化作一道黑色流星,速度比之前快樂不止一星半點,頃刻間就逼近全神貫注的防守的白刃。

他變快了!準確說,太快了!

鮮血橫空,血珠子灑落在地,白刃倒飛出去,凌空完成受身,背靠透明的屏障蹲下,手臂上多出兩道恐怖的爪印傷口。

“呲溜呲溜”

佔據優勢的墨山並沒有繼續進攻,而是忘我地舔舐著爪子內嵌入的白虎血肉,連同地面的口水一同舔舐下去,他的眼睛越發通紅,神情越發崩壞,一副享受的樣子,胯下挑動的陽物來回晃盪。

“發生什麼事?血的味道?”浩浩被敖青抱在懷裡蒙著眼睛。

白刃受傷了,雙臂已經完全麻木,但他並沒有打算放棄,而是繼續思索克敵的策略。

“?!”

心跳詭異的開始加速,並不是因為手上流血造成的腎上腺素飆升,詭異的心率,連同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爪子上有毒!?】

喘著粗氣,白刃眼前出現三重幻影,狼人舔舐完爪子裡的血肉,又一次將目光瞄準了面前正流著血的獵物。

他的陽物已經急不可耐,想要找到一個溫暖的腸套。

白刃的意識開始渙散,毒性侵入身體比他想想的還要快,本想把絕招留到對付陽恆的,但現在已經不能有所保留了。

滔天血氣爆發,全力施為,幾乎是以自身為目標引導雷霆,勢必要一擊徹底將對手擊潰。

“轟”

一道無比粗大的閃電從天而降,將無相宮的屋頂轟出一個大洞,擊打在結界屏障上,而後穿透,從上而下全部灌輸在墨山身上。

“啊啊啊啊”

狼人的毛髮被燒的焦黑,甚至發出一陣陣肉香味,強大的電流擊貫穿其全身,就連因為興奮而加速的心跳都出現了短暫的麻痺,肌肉痙攣,甚至開始失禁一般噴尿。

閃電最終消散,原地煙塵四散,一具焦黑的狼人身體狼狽的趴在一灘騷臭的液體中。

“沒用的東西。”臺階上,陽恆嘖了一口,撤下結界罩子,不知何處出現的侍者將墨山抬了下去,開始清理現場。

“你證明了自己,小貓,賜予你榮耀,准許你跪舔。”

白狐換了個姿勢,翹起二郎腿,露出自己的裸足,粉嫩的肉墊,誘人的香味。

白刃眼神已經迷離

,隨時可能倒下,剛才那一下耗盡了他的力氣,現在他的意志正處於薄弱期,狼爪裡的毒正在逐漸侵蝕他的意識。

心跳加速,胸悶氣短,腦袋昏昏沉沉,沉睡的虎根變得格外敏感,哪怕挑在胯下晃動兩下,都會讓他心跳慢半拍。

“開什麼玩笑?”伊諾也頂撞起陽恆,“這算哪門子獎勵?”

一道掌風碾壓過來,將伊諾壓在牆上無法動彈,完全封住了他說話的能力。

Part.4

頭好暈……

白刃搖搖晃晃,幾乎站立不住,胳膊上的創口在發癢,侵蝕他的神經,視野中出現重影幻覺,但他仍舊強撐著不能倒下。

“我、我來治療!”浩浩掙脫下敖青的雙臂,雖然他的醫術並不如介那般出色,但有治療總好過沒有。

白刃已經站不穩,單膝跪地,用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心口很癢,就像有什麼東西在撓他的心臟,體溫在不斷上升。

“你說,願意為他們支付實現願望的代價。”座駕上,白狐橫空瞬移而來,彎腰拈起白刃的下顎,將他的頭抬起。

“是、的。”白刃眼神迷離,眼前是虛幻的重影,一縷縷口水從嘴角溢出,但他仍舊在壓制內心不斷升起的慾望。

“選吧,”陽恆回過身,面朝自己的王座,長開雙臂如同天平的兩端,“救你的凌叔,還是先幫這小孩找他的叔叔。”

一次交易,只能達成一個願望,這是規矩。

先救凌叔,還是先救介?就情況上來看,介在夢境中相對安全,可自己的凌叔卻是危在旦夕,隨時可能喪命,錯過這次機會,可能再也沒有下一次了。

看著身下浩浩擔心的眼神,白刃知道,他擔心自己不救介,眼裡滿是期許,又滿是擔憂。

可是……

白刃握緊了拳頭,他的意識正在渙散,慾望升上心頭,心跳不斷加速,想要釋放,想要解決。

平日裡他都會找個相對隱私的地方自行解決這種生理需求,可現在被強行調動了情慾,讓他難以保持理智。

“救、凌叔。”白刃咬牙,給出了最後的答案,“我要救凌叔的辦法。”

“什、麼?”浩浩一臉的驚愕,他不敢相信白刃居然放棄了介,以至於手中的治療工作都放下了片刻,“不是說好,要幫我把叔叔帶回來的嗎!”

“浩浩!”敖青上前拉住有些激動的小熊,“我們會有辦法的,不要急……”

“你叔叔又沒被關在夢裡,你憑什麼這麼說!”小孩子的無理取鬧讓敖青啞口無言,只能強行將浩浩帶離白刃的身邊。

陽恆手指於虛空中一劃,從內裡取出一捆卷軸,“這是你要的答案,你準備好支付代價了嗎?”

“無論、什麼代價……我、都……”白刃的意識岌岌可危,嘴角溢出口水,就算腦子裡沒有任何情慾的想法,可被狼毒引發出來的慾望就像是無休止的大洞,讓他的虎根開始充血,勃起。

“嘶哈”

難以忍受的衝動,白刃的陰莖快速充血,紫紅色龜頭突破包皮腫大起來,他有些不自覺的玩弄起自己的乳頭。

他的眼睛有些發紅,腦海裡再也沒有了其他人的視野,烈性春藥讓他陷入慾望的深淵,越來越快的心跳和逐步升高的體溫,讓他不顧傷勢握住了自己的虎根,以一種難堪的模樣當眾打飛機。

“孤讓你自己動手了?”

玩味的聲音,陽恆將卷軸遞交到敖青的手裡,抬手一揮就掀起狂風,硬生

生將敖青和小熊吹出宮殿送客。

強大的威壓震得白刃無法自由行動,逐漸停下了握著擼動的右爪和玩弄乳頭的左手。

陽恆回到自己的坐榻上,眯起眼睛享樂般看著臺下那隻正在逐漸被春藥侵蝕,卻不能自慰的白虎。

放置。

每過一秒,烈性春藥就會深入白刃的血液一分,可他卻跪在地上不能動彈,雞巴的腫脹讓他不適,即使沒有任何挑逗,淫水也不斷從他的馬眼流出。

“真是骯髒啊。”

一根透明的玻璃棒憑空出現,對著白虎的龜頭四周逗弄的滑動幾圈,用白刃的淫液沾滿了玻璃棒的下端,冰涼的觸感讓白刃粗大的雞巴有些抽搐般的顫抖,他看上去很享受這種程度的挑逗,以至於呻吟出了聲。

“第一筆交易,我要你身為戰士的驕傲。”

隨著“啵”一聲,剛才還挑逗白刃龜頭冠部的玻璃棒驀地插入他小小的馬眼。

雖然只沒入了一釐米的樣子,但第一次被開發的虎根還是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和刺激,白刃猛地一激靈,已經渙散的意識恢復了些許。

“什、麼?”心跳加快,陰莖的刺激讓他痛不欲生,“不、不要再、深入了、夠了!”

春藥讓他想盡情釋放,可他的雙手不能移動,只能跪坐在原地,等慾望不斷上漲。

又深入一點,白刃開始低吼,咆哮,他從來沒有受到過此等屈辱,未被開發過的尿道腫脹起來,疼痛讓他握緊了拳頭想要掙扎。

“放心,很快就不疼了。”

陽恆的動作慢了下來,將尿道棒插在白刃的雞吧上,還有一大截露在外面沒有繼續深入。

慾望的洩口被堵住,馬眼被擴張的疼痛刺激,隨著時間流逝,他居然開始有些適應這種阻塞感,不怎麼感到疼痛了。

可是慾望仍舊在膨脹,新一輪的開發再次開始,玻璃棒越往裡深入,白刃的雞巴內部就像著了火一樣疼痛,可伴隨著疼痛,卻又有一種不可名狀的舒爽。

溢出的淫水被堵塞回流,往他的膀胱開始匯聚,讓他越發想要釋放。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陽恆玩味的笑著。

白刃已經止不住溢出的口水,此刻他全身只有雞巴的觸覺被無限放大,他甚至感受不到自己的雙臂雙腿其實早就得到釋放。

玻璃棒的最後一節也沒入虎根,只留下一個小小的柄,白刃的雞巴腫脹的出奇,刺激尿道這腫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他疼痛卻又享受起來。

終於,在春藥的影響與尿道棒的雙重刺激下,他迎來了自己的第一波高潮,陰囊極速收縮,噴湧而出的精華無處宣洩,只能隨著淫液一同迴流入膀胱,膀胱的腫大又使得他更加想要排洩。

即使射過一次,春藥的力量卻沒有任何消減,他仍舊傲然挺立著自己的虎根,跪坐在臺下,眼神迷離的望著臺上那個玩弄他的人。

“求我,說你想要,我就幫你。”白狐的聲音充斥著邪魅的氣息,白虎終於忍不住自己一直以來保持的理性,拜服在自己的慾望面前。

“我、想要……”

“大點聲。”

“我想要!”

陽恆一指抬起,尿道棒倏然脫離白刃的虎根,得到解放的雞巴上,鬆弛的馬眼一開一合,如同在祈求著最終撫慰的釋放。

白刃已經喪失了反擊的能力,被玩弄後,他只覺得四肢無力,卻在春藥的加持下依舊硬挺。

陽恆輕輕一推,他就順勢躺在地上,接著一隻巨爪便踩在

了他硬邦邦的陽物上,粉紅色的肉墊縫隙夾著陰莖來回摩擦,陽恆僅用一腳就讓白刃舒服的死去活來。

他用前腳掌踩著白刃的頭冠,將其狠狠往兩腿的方向踩壓過去,充血的肉棒在疼痛中猛地回彈,擊打在白虎富有彈性的小腹上。

白刃腹部一個收縮,這一下雖然疼痛,但肉棒與腳爪的接觸卻讓他欲罷不能。

“嗯...啊...”從未有過的舒服感覺,讓白刃長期緊繃的精神有片刻的放鬆,以至於全面放下了自己設置起的心防,開始放鬆緊繃的身體配合著白狐的玩弄與挑逗。

腳掌接觸,踩踏,擠壓著剛才被擴張開的尿道,隨著小腹被踐踏,膀胱內擠壓的精液、淫水進一步收縮,愉悅的高潮即將抵達頂峰。

然而,在快要噴發出去的前一刻,白狐的動作戛然而止。

“想、要...”白刃流著口水哀求道,“想要更多...”

“你的獎賞到此結束,”陽恆一腳踢翻坐起身子的白刃,“取悅孤,然後得到更多的獎賞。”

然而白刃似乎並沒有聽進這番話,察覺到雙臂自由的一瞬間,他跪坐在地上,模樣難堪的開始打飛機,右臂高速震動著,左爪開始挑逗自己已經僵硬的乳頭,他不顧場景,開始忘情的自慰。

“真是下賤。”

陽恆冷笑道,不過他並不討厭白刃現在這副樣子,相反他很享受這種扭曲的白刃,放下驕傲和尊嚴,腦子裡只有被春藥激發的慾望。

“嗚嗚嗚!”

一旁倒地的伊諾終於甦醒,看到白刃崩壞的臉龐,一臉享樂的陽恆,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敖青和浩浩已經不見,在場只剩下白刃在忘我的打飛機。

他震動的手臂上下擼動著流出淫水的雞巴,甚至用自己的淫液充當潤滑,填充在粉紅色肉墊的獸掌上增加龜頭的敏感度。

慾望最終全部傾斜而出,大股大股的精液摻雜尿液噴薄了將近半分鐘。

本就受傷的白刃最終力竭,一臉崩壞的倒在自己的體液當中,表情看上去很是享受。

Part.5

“!”

再次醒來的時候,白刃仍舊是一絲不掛的狀態,不過是躺在床榻上。

這裡是無相宮的廂房,他手臂上的傷痕已經痊癒,也沒有什麼疼痛的感覺,反應也不算吃頓。

“頭好痛……”

簡單整理一下目前已知的情報,自白刃跟墨山打完之後,記憶就變得很模糊,體內一陣空虛,虎根還隱隱有些疼痛。

唯一清楚的印象,就是自己實現了願望,換到了救凌叔的辦法,可為什麼記憶裡,浩浩用一種心如死灰的眼神看著自己?

“我又一次讓夥伴們失望了?”白刃反問道,他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交易,但敖青拿到了據說可以救人的卷軸。

現在他們應該回去救凌叔了吧……

摘下白狐面具,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純白色的短毛上,閃電的紋路覆蓋開來,身體沒有明顯的損傷,只是相當疲勞。

【如果這個時候能泡個澡就好了……】

是時恰好想起敲門聲,三聲過後門便打開,根本沒有徵求內裡白刃的同意。

“宮主有請。”還是那個戴著面具,穿著純白絹花衣物的侍者,看不出性別,看不出年齡,就連聲音都聽不出男女。

白刃還想找件衣服披在身上遮羞,畢竟這樣大搖大擺的將老二露在外面實在有傷風化。

“進了無相宮,就不需要在意這些外在的東西。”

侍者用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強調,讓白刃越發好奇這個侍者的真實身份。

有些難為情的跟在侍者身後,在七拐八拐的宮殿迴廊中尋找路徑,最終來到後殿一處龐大的建築前。

玉清池,由沸石鋪陳打底,構建出一方容納泉水的澡堂,池水用特殊的晶石充能,始終保持著45℃的舒適溫度,池外用纖細的白砂鋪底,赤足踩上去的感覺鬆軟而舒適。

竟在這樣的山巔上開闢出一方溫泉澡堂。

水汽氤氳升騰而起,混雜著叫人放鬆安神的薰香。一名男子赤裸肩背坐在泉水中,依靠著一塊滾燙的沸石,他雙腿伸直,將腳掌墊在泉水外,露出一對粉紅色的肉墊。

“坐。”

陽恆撥弄著水花,清澈見底的泉水被攪動出波紋。

白刃很是熟絡的走進房間,卻沒有在陽恆指定的位置坐下,而是正面對著他,選擇了一個儘可能遠的位置。

“你的願望實現了。”

水霧波動,一圈圈暈染開來,化作一面鏡子出現在白刃的面前,畫面中,敖青帶著卷軸回到熊族,在貓玄族長的施法下,凌叔的症狀終於有所緩解,至少表情看著不像往常那般痛苦了。

“謝謝。”

白刃也不清楚他為什麼要道謝,大概因為不記得自己到底用什麼東西做了交易,而且他確定,陽恆把自己叫來這裡,絕對不是單純的想要泡澡,或者告知他願望實現的事情。

“礙事的傢伙都不在了,”陽恆將腳掌架在白刃的大腿上,壞心的用前腳掌的肉墊踩踩白刃的小腹,道“聊聊吧。”

起初白刃還想反抗,但這種程度的肢體接觸,又是在泡澡的環境下,他還是忍住了沒有發作。

“你想聊什麼?”白虎表現的很是警惕,儘管他很想知道自己到底拿什麼東西做了交換,遺失的那部分記憶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浩浩會對自己感到失望,但他還是把問題拋了回去。

“你覺得,孤是個怎麼樣的人?”陽恆淺笑道,拍拍手便有侍者端來餐盤,放置在水面上,而後離去。

餐盤上放著上好的美酒,一些新鮮的水果,還有沒經過處理的溫泉蛋。

陽恆抿一口美酒,將餐盤推到白刃的面前。

“……”白刃沒有回答問題,只接過酒盅喝了一口,苦澀的味道鋪滿舌苔,嗆得他連連咳嗽。

“怪人。”

氣氛詭異的尷尬下來,良久的沉默之後,白刃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陽恆是個奇怪的人,有著能幫人實現願望的才識與無比恐怖的能力,卻隱居在這深山老林,構築起一座恢宏龐大的無相宮。

“能在這裡跟孤討價還價的,可沒有幾個人。”陽恆將茶盞裡的酒水完全飲下,又用腳掌輕輕摩擦著白刃的虎根。

“這世界,孤已經沒有什麼想要的了,因為我想要的東西都可以得到。”

白刃想將狐狸的腳掌挪開,因為再這麼刺激下去,他可能就要……

“唯有享樂,能讓孤感到愉悅,孤想要扭曲,扭曲的娛樂!”

白刃最終還是硬挺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他沒有發功反抗,反而有些順從的享受起來,因為他已經把自己“作為戰士的驕傲”作為物品交易了出去。

捧著白狐的大腳,他輕輕抽動腰肢,感受著肉棒與肉墊在溫水中摩擦,這當真是一種奇異的感覺,前所未有的新奇體驗。

“唔……”白刃悶哼一聲,他也將自己的肉腳搭在陽恆的胯下,小心翼翼

的試探著陽恆的分身。

“伊諾呢?”白刃問道,鏡像畫面裡沒有出現黑柴伊諾的身影。

“他很好,你不需要擔心,”陽恆也漸漸來了感覺,粗大的陽物開始跳動,“你是寶貴的客戶,該談下一筆生意了。”

“嗯...啊...”強悍的虎族戰士也有自己的私生活,正如白刃此時很享受陽恆的腳爪,他呻吟一聲,胯下開始扭捏起來。

“看來你很享受,”陽恆淺笑道,他變換了腳底的姿勢,開始用足弓挑逗著白虎的大屌,“不著急,等孤想好下一次要你支付什麼東西時,再交易也不遲。”

白刃眯起眼睛,全身放鬆的躺在沸石上,水溫剛好合適,讓他得以放鬆神經,印象中,他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已經好久沒有這麼好好放鬆過了。

“我哥他……”

“還活著,狀態不太好。”陽恆給出自己的回答,“可以救,但很麻煩,孤討厭麻煩的事情。”

還沒等白刃接著往下問,陽恆的另一隻腳爪從水裡伸出,抵在了白刃的吻部,阻止了他的發言。

“所以,你付得起這個價嗎?”白狐眯著的眼睛睜開一道縫隙,眉心的火焰紋路盛放開來。

“好好考慮一下吧。”挪開自己的腳爪,陽恆起身出浴,流下玉清池中,硬挺著虎根的白刃發愣。

Part.6

“我到底交換了什麼?”

簡單清洗過後,白刃在房間裡一直在思考這件事,心底總有一種隱隱失去很重要東西的感覺,但卻怎麼都記不起發生了什麼。

伊諾和星露娜呢?他們或許也在這座宮殿,當時在場的伊諾說不定知道些什麼,得先找到伊諾才行。

整個無相宮給白刃的感覺是壓抑的,空間縱橫延伸,在這山巔之上的宮殿群,迴廊卻意外的平坦,就像建立在原本就不存在的平地上一樣。

這也是陽恆的權能麼。

可在這偌大的宮殿群中,每一個房間看著都像是有人,但除了白狐侍者,他從未見過其他任何人。

一日三餐會有人送到門口,除了沒有衣服和必須戴著面具以外,接連幾天都沒有發生什麼事件,白刃就像被關在籠子裡的小貓,被人飼養起來,過上了衣食不愁的悠閒生活。

這麼說來很奇怪,把活人當做寵物飼養,等的時間越久,白刃就越著急,他什麼時候才能出去,才能見到久病初愈的凌叔,跟自己的同伴匯合。

必須查清楚自己做了什麼交易,以及下一次交易的代價。

強制自己保持冷靜,簡單裹上一層毫無必要的床單,白刃溜出房門。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偷溜出來,這幾天他一直在這座宮殿中尋找伊諾的線索,陽恆說過,伊諾就在府中,為此白刃敲響了不知道多少扇門,卻從沒有人打開過。

宮殿群化作的迷宮困住了這隻白虎,每天都在重複的地方摸索,每天迴廊的形狀又不一樣,就像在莫比烏斯環裡行走,最終總會走回起點。

這些天白刃一直在嘗試畫地圖,標記每個房間裡的人特徵,雖然只能隔著門派偷窺到內裡一絲,但還是能收集不少信息,例如隔壁住著一隻身強體壯的牛人,每天都會鍛鍊健體,胯下舞動的牛根大到誇張。

有個房間裡住著墨山,總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樣子,像是磕過藥一樣,永遠躺在床榻上沒勁的晃動尾巴,他的雞巴上套著一枚精緻的鎖,除了小便,他甚至不被允許勃起。

除此

之外,白刃還看到不少獸人深夜自慰的場景,將省下來的茶水當做潤滑,塗抹在堅硬粗大的雞巴上,上下擼動,玩弄頭冠,甚至有人會把筷子插入馬眼,還一臉的享受。

雖然白刃無意偷窺這些獸人的隱私生活,但他迫切需要找到夥伴伊諾。

終於,在不懈的尋找下,有獸人為白刃打開了門,那是一隻身材健碩的黑熊,與尋常熊族的大肚腩不同,這隻熊的身材管理很到位,有著結實的腹肌和隆起的胸脯,那對看上去就柔軟外露的黑色乳頭顯得他更加澀情。

黑熊沒有名字,並不隸屬於四大家族,而是某個遺落在山民中的熊族小分支,來到無相宮已經將近半年的時間,也被困在這裡足足半年。

“沒有名字?”白刃皺眉道,這世上怎麼可能存在無名無姓之人,但黑熊就是很坦率的承認了,自己確實沒有名字,在這裡他不需要名字,如果主人有需要,會有侍者帶他去別的地方侍奉。

“我不知道我被帶去的地方是哪裡,感覺像是在地下,他們給我帶著眼罩,視野很暗。”坐在床上擼動自己的雞巴,黑熊的胯下散發出一種刺鼻的麝香氣味,對他來說當著陌生人套弄自己的陽物貌似並不是什麼羞恥的事情。

“我基本不記得發生的事情,他們把我吊起來,用什麼東西吸附在我的奶頭上,就像這樣。”

黑熊繪聲繪色的用肉掌玩弄起自己的胸肌,肌肉與脂肪參半的胸部看起來很是柔軟,但卻充滿了陽剛之氣,他把自己的乳頭玩到僵硬,然後猛地一把抓住,使勁揉搓胸部,竟能從雄性的胸部擠出一點奶水。

而後他便用手指抹勻自己的乳汁,放在口中忘情的品嚐起來,就連半硬的雞巴此時也完全堅挺起來。

白刃有些口乾舌燥,雖然很想離開,但這隻黑熊是他目前唯一能接觸到的人,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所以他強忍著躁動留在這充斥著黑熊體味的房間裡。

“你記得自己交換了什麼東西嗎?”捂著口鼻,儘可能心無旁騖避免自己被荷爾蒙的氣味勾引,白刃還是推進了話題。

“唔,呃啊~”黑熊呻吟一聲,忘我地玩弄著自己,他仰躺在床榻上,騷氣的將雙腿叉開抬高,露出肥大的陰囊下,那一開一合的小穴。

“好、好癢,兄弟,幫幫忙,”黑熊呻吟著,喘息著,小穴開開合合,如同一隻發騷的賤狗在勾引白刃的注意,“操我,用你的肉棒,止癢……”

面對如此下流的場景,白刃有些心跳加速,但還是偏過頭去,沒有理會這隻忘情自慰的黑熊,“回答我的問題,我就離開。”

“唔啊啊啊,不要走,求求你,操我,用你的大肉棒,伸進來,攪動我的腸子,你會很舒服的!”

黑熊哀求到,用一根筷子沾著自己的口水和淫液,緩緩將其捅入自己的馬眼,直至完全吞沒進去,他用手指轉動著方形的筷子,讓其在自己的體內攪動,將湧上來的淫液全都堵塞回自己的腹中。

另一隻手則伸出兩指,扣動自己正開合的後穴,將粉嫩的肉穴擴充開來,腸道開始分泌粘液,講他的整個手指打溼,這副淫蕩的模樣,宛如一隻活體飛機杯。

“他們,對,他們就是這樣,玩弄我……”黑熊給出隻言片語的信息,“我、我忍不住了,求求你操我吧,爸爸,操我!”

黑熊的眼神滿是哀求,委屈的眼角都是淚

水,他的後穴很癢,短小的兩根手指根本無法滿足他的獸慾,他想被白刃玩弄,被粗壯的虎根填滿,想舔舐白刃那粉紅色Q彈可人的肉墊。

整個房間內充斥著一股不可名狀的氣味,白刃終於按耐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慾望,雞巴有了些許反應,反正這黑熊在被玩弄的時候可能會想起什麼東西,恰好白刃也許久不曾發洩過,此景此景,何樂而不為呢?

白刃用肉掌搓動自己的囊袋,看著面前淫蕩的黑熊,把他玩弄自己的景象當做現場直播的澀情影片,他的虎根很快起了反應。

黑熊看到白刃掏出自己雄壯的巨屌,停下了玩弄馬眼和尿道的手,兩掌同時伸向自己的屁股,將小穴掰開,完全展示在白虎的面前。

“啪”

很順利的就將整根陰莖塞了進去,白刃的雞巴被溫暖的腸壁包圍,他發出一陣暢快的呻吟,黑熊的小穴被開發的很好,不管是緊實的括約肌,還是分泌粘液潤滑的腸道,就連肉壁的溫度都恰好貼好著白刃的雞巴。

只是單純的把雞巴送入,黑熊似乎並不感到滿足,他開始自己抽動腰肢,主動配合白刃的快節奏小幅度抽插,甚至大力掰開自己的兩瓣屁股,想將白刃的囊袋也一起吞入體內,真正的與白刃粗大的虎根相融合。

白刃單腳立地,另一隻腳踩在床上,將黑熊礙事的手臂踩住,雙臂駕著黑熊高高抬起的雙腿,將自己的雞巴整個拔出黑熊的體內,而後猛地頂入黑熊的腸壁,一直頂到最深處,再往外拔出,再插入。

黑熊哀嚎著,呻吟著,“他們就是,這樣玩弄我的,他們,要走了我的名字,我想不起來我是誰,腦子裡只有淫慾……”

粗大的精柱直直噴射而出,將封堵馬眼的筷子頂飛,軟弱無力的擊打在白刃的腹肌上。

黑熊被白刃輕輕鬆鬆的操射,他卻沒有移動身體,而是乖巧的躺在原地,等待白刃的發洩。

可是白刃卻並沒有繼續抽插玩弄他的小穴,於是黑熊跪坐起身,匍匐在床上,溫順的舔舐著白刃的腳掌,順著小腿一路向上,靈活的舌頭在白虎的兩胯中間來回打轉,含住了粘有自己腸液的虎根。

“……”

白刃面無表情的看著身下這隻淫蕩的黑熊。

黑熊口中的“他們”是誰?這就是陽恆口中的扭曲嗎?

不管怎麼樣,但確實很舒服,黑熊的口活很好,他就像是專門為了口交而生的一樣,靈活的舌尖刺激著白刃的馬眼,用嘴唇包裹住龜頭的頭冠反覆吮吸,一陣瘙癢與酥麻的感覺,粘稠的虎精全部灌入黑熊的嗓眼。

黑熊淫蕩而滿足的繼續討好著白刃,可白刃將大屌拔出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Part.7

明明這幾天暗中行動已經將無相宮裡裡外外都轉過了,可記憶中並沒有黑熊所描述的那種地方。

況且,一直在尋找的伊諾也不見蹤影,該不會伊諾就在黑熊口中那隱蔽的地方吧?那麼問題是,自己又要怎麼進入,然後找到伊諾呢?

白刃整理思緒,平日裡從未看到有人被私下帶走過,房間周圍都很安靜,就像被遺忘的角落似的,除了一日三餐會準時送達,以及不允許自由行動外,白刃的生活沒有受到任何拘束。

坐在床榻上無事可做,白刃逗弄起自己的虎屌,昨天操黑熊的感覺意猶未盡,反正在這封閉的隱私空間,最近白刃的私生活變得尤其頻繁

,只要稍微放鬆意識,腦海裡總是會不自覺的想些澀情的事。

這些天白刃偷窺了太多在房間中自慰的人,有些人還被戴上了貞操鎖,這些白刃平日裡嗤之以鼻的東西,此時卻成為了白刃唯一的精神消遣。

不過他也沒有懈怠對自身的鍛鍊,無相宮送來的飲食相對清淡,葷腥氣不重,用摩羅花熬成的粥點與茶水引用起來味道不錯,還會放鬆心神。

可心神一放鬆,他就總會臆想些澀情的東西,想到那日玉清池被陽恆踩壓著虎根,想到房間裡擼動自己粗大陽物的獸人,想到昨日騷氣熏天的黑熊,白刃此時又來了興致。

“咚咚咚”

敲門的聲音,又是白狐侍者,沒有經過屋內主人的允許就擅自開門,當著已經硬挺的白刃分身,將飯盒放下後便退出門外。

雖然白刃有意遮掩,但在這樣的環境中,一絲不掛的他根本避無可避。

剛要開始自慰就被撞破,讓白刃興致全無,放下了肉掌中的巨屌,搖晃著尾巴坐在桌前,準備進食。

無相宮提供的飯食雖然每餐都會有所不同,但有一樣是絕對不會改變的,一杯瑩白色的粘稠汁水,裡面漂浮著摩羅花瓣。

這東西味道有時猩鹹,有時甘甜,每每喝下肚,都會讓人口舌生津,回味無窮,感覺從小腹湧上無盡的力量。

白刃不知道那是用什麼東西做的,但他很喜歡那東西的味道。

簡單進食過後,準備溜出門繼續探查無相宮的隱秘,開門卻看見白狐侍者一直守在門口,一動不動的看著屋內的動向。

還沒來得及反應,腦袋就被套上一個罩子,遮蔽了視線。剛要反抗,白刃猛然想起,那黑熊被帶去密室的時候也會經歷這個過程,整個無相宮他都翻邊,卻從未發現什麼密室的入口,也沒有找到失聯的伊諾,或許在密室中會有所收穫。

於是白刃放棄反抗,跟著白狐侍者的引導前進,在心中默默數著腳步和拐彎的次數。

不知道走了多久,感覺一直在向下行進,密室應該建立在山體的內部,所以才會暗無天日。

“哦呀,孤的小貓來了啊。”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是獨屬於陽恆那股玩味而輕蔑的口氣,“放置了那麼久,終於忍不住了是麼。”

按照無相宮的規矩,新入宮的人會被安置在臥房中靜置,每日吃些緩慢刺激慾望的東西麻痺精神,等到忍不住想要自慰的時候,就會被帶到暗室來集中開發。

可白刃到底是性情堅韌的戰士,哪怕來了興致,也會用鍛鍊的方式壓制內心的慾望,把情慾轉換成鍛鍊的動力。

為此,陽恆特地吩咐,允許白刃私自外出,特意讓他看其它房間內那些盡情放縱的獸人,從而潛移默化的影響他的精神,讓他產生“隱私空間就算偶爾打個飛機也沒有問題”的想法。

“你到底想幹什麼?”白刃咬牙道,被困在這裡已經許久,他不能親自去救治凌叔,不能去尋找哥哥的蹤跡,一切都止步不前,毫無進展,這讓他十分惱火。

“同樣的話,孤不想說第二遍,”陽恆捏著白刃的下巴,“扭曲和享樂罷了。”

說完,便在白刃口中塞入一課圓球狀的東西,將他雙手手腕銬住,接著是腳踝,白刃一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甚至沒有絲毫反抗的心理。

模糊的記憶中,他好像曾經反抗過,但最後慘敗,經歷了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即使已

經記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在心理烙印的刻痕不會輕易消失——不能反抗。

就連脖子上都拴著枷鎖鐐銬,白刃感到自己被吊在了牆壁上,或者拷問架上,因為遮蔽著眼睛,反而讓觸覺和嗅覺變得更加敏感。

“多好的玩具啊,”陽恆提起白刃的大屌,捏在手裡把玩,而後狠狠捏了一把他下垂鬆弛的陰囊。

白刃疼的悶哼一聲,掙扎起來。

房間的另一端,處刑柱上,伊諾半死不活的被吊在牆上,他全身上下滿是腥臭的粘液,胯下挑著的軟雞巴不斷往下滴落淫水,看樣子經歷了相當的折磨。

他的吻部被皮帶拴住,無法開口,迷離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聽到白刃的聲音,伊諾耷拉下去的耳朵輕微晃動了一下,可他已經太過虛弱,以至於無法發出任何警示。

“從哪裡開始呢?”

陽恆靈動的手指快速撫摸過白刃的胯下,短小的絨毛尚且保留著相當的體溫,連日來少量服用催情藥物,甚至是其他獸人的精華,此時的白刃一被觸摸,就立刻躁動起來。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那日與墨山對戰過後,他就感到慾火焚身,只不過現在的感覺卻不如當時那般強烈,而是循序漸進,一點點激發著自己的性慾,緩慢湧上來的躁熱讓白刃感到一陣舒適,他沒有再掙動,而是靜靜等待著陽恆手指的挑逗。

虎根很快充血頂起,紫紅色的龜頭衝破薄薄的包皮層,一滴淫液溢出馬眼,被陽恆用食指接住,均勻的塗抹在龜頭冠部,酥麻的感覺,就像有螞蟻在皮膚上啃食,白刃的雞巴跳動一下,溢出更多淫水。

一直以來都是自己解決,白刃從來沒有被別人的手觸摸過虎根,因此雞巴格外敏感,陽恆靈活的手指也很是熟絡,不論是摩擦馬眼周圍的敏感帶,還是剮蹭頭冠四周,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讓白刃忍不住發出享受的悶哼聲。

“舒服嗎?”

白刃點點頭,他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享受這個被人“幫助”的過程。

陽恆刺激他龜頭的速度越來越快,從馬眼周圍,到頭冠四周,他一手捏住白刃虎根最底部尿道的位置,阻止白刃的噴射,另一手不斷剮蹭白刃充血發紅的龜頭。

白刃的雞巴很癢,在陽恆粗糙的肉墊下,細嫩的龜頭肉顯得那樣無力,人人玩弄,讓他的雞巴處於一種酸脹的特殊狀態。

過於猛烈的刺激,讓白刃左右扭胯,試圖躲避陽恆的手指,但不管怎麼掙動,那雙手總是精準觸摸在他的敏感點,卻又因為尿道被按住,他無法噴射。

被反覆玩弄著,白刃忍不住發動獸紋的力量,一股電流彈開了陽恆戲謔的手指,而後一大股粘稠的精塊順著尿道滑落出來,順著雞巴一路滾落到陰囊上。

“真是不聽話的小貓。”陽恆皺著眉頭,沒有繼續刺激白刃的虎根,他知道,再繼續玩下去,他就會少很多樂趣。

“!”

一陣尖銳的疼痛,就像有什麼東西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乳頭,白刃握緊拳頭,想要叫喊出聲,可口中的球體完全佔據了舌頭的位置,口腔內只能分泌出更多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滴落在胸毛上。

簡單的適應一下,陽恆撥弄乳夾,白刃的雞巴就會跳動一下,一滴滴淫液順著馬眼排出。

陽恆摸出一根螺旋狀的寒鐵棒,長度約有20釐米,粗的頂端有一枚手指大小的圓環,低端則相對較細,他抓

起白刃的雞巴,用雙指拈著寒鐵棒的頂端,對準他的馬眼,擰螺絲一樣緩慢將其送入白刃的虎根。

期間白刃痛的不斷掙扎,雙腿踢動,擰得鐵鏈錚錚作響,鐵棒每深入一點,都是對他尿道的一種折磨,即使內部早已充滿了淫液潤滑,但螺旋狀的形狀對於這種尚未經過深入開發的雞巴來說,無異於新手村打BOSS。

白刃顫抖著又吞入一寸,他的雞巴被尿道棒擴充撐大,腫得一隻手握住都有些費勁,肉棒與肉掌想結合,陽恆一邊擼動白虎的陰莖,一邊往內轉入尿道棒,寒鐵的銀寒氣息順著尿道棒傳入白刃的膀胱,讓原本就火辣辣疼痛的尿道感覺更加明顯。

終於,鐵棒完全塞入了肉棒,白刃的雞巴已經腫成了粽子,本就因為充血發紅發紫的巨屌此時青筋暴起,隱隱能看見內部破損的毛細血管。

將先前白刃滑精出來的那一塊精液塗抹在陰囊到小穴過渡的位置,陽恆像盤核桃一樣玩弄著白刃的兩顆鈴鐺。

白刃顫抖著,強行催動獸紋的電擊,然而寒鐵同樣導電,不僅是尿道,就連胸口都一陣酥麻,兩枚乳夾被細鐵鏈連接起來,又接到尿道棒的頂端,白刃的雞巴每跳動一次,都會牽扯著胸口的乳夾,刺激敏感的乳頭,而乳頭被玩弄,又會讓白刃不自覺的跳動雞巴。

陽恆抬手一勾,房間另一端,好不容易可以稍微休息一會兒的伊諾被牽引過來,連同捆綁他的處刑柱一同橫移而來,他無法發聲,只能驚恐的看著陽恆的動作,竭盡全力掙扎反抗,卻都於事無補。

從道具桌上取來一瓶粉紅色的液體,將其倒在伊諾已經癱軟下去的雞巴上,不一會兒伊諾的狗根就硬挺起來。

那是一種特殊的催情藥物,能讓接觸到的皮膚瘙癢無比,如同百爪撓心。

伊諾掙扎著,同樣被帶上乳夾,在雞巴里塞入鐵棒,不過他的鐵棒更粗一些,而且進入馬眼時,顯得格外順利,甚至沒有過多的潤滑。

疼痛讓伊諾流出生理性的眼淚,但他卻心跳加快,呼吸紊亂,雞巴的瘙癢讓他忍不住配合陽恆插入尿道棒,甚至有意用尿道棒為自己止癢。

最終,伊諾跟白刃面對面貼著吊在一起,乳夾被連接在一起,尿道棒同樣如此,就連硬挺的雞巴都互不相讓的頂撞著。

伊諾的雞巴太過瘙癢,他用為數不多的自由空間扭動兩胯和腰肢,在白刃的雞吧上尋求安慰,企圖用白刃的陽物止癢,可這樣一來卻將那催情藥物同樣粘在了白刃的陰莖上。

白刃本就不適應被粗大的鐵棒插入尿道,此時又來了個不知名的人瘋狂摩擦他紅腫的不成樣子的雞巴,讓他更加痛苦,但緊接著就是一股難以忍耐的瘙癢,這種瘙癢蓋過了雞巴的疼痛,甚至蓋過了他的羞恥心,讓白刃也掙扎著用對方的陽物摩擦止癢。

兩人就這樣相互摩擦了整整十分鐘,雞巴的每一次掙動都會帶動乳夾一起運動,循環往復的快感如同潮水一半擠佔著這兩位昔日同伴的大腦。

不過白刃的雙目被遮蔽,他還不知道與自己魚水交融的正是一直在尋找的伊諾。

每當想要噴射,粘稠的精液就會被尿道棒阻隔堵塞,最後倒流回膀胱,白刃依稀記得這種感覺,就好像……他曾經被這麼做過一樣。

而胯下的尿道棒一直保持著兩人的勃起,催情的藥物讓他們雞巴越發瘙癢,於

是開始了又一輪摩擦,直至雙方精疲力盡。

陽恆就這麼坐在一旁戲謔的看著這一幕,內心想著等白刃摘下眼罩的那一刻,看到面前的伊諾會是什麼表情。

每想到這裡,他的嘴角就越發扭曲,就連一直眯著的眼睛此時都完成了月牙狀。

伊諾實在沒有體力了,他緩緩停下了腰部,任由白刃頂撞著自己的雞巴,長時間的瘙癢,讓他的雞巴變得有些麻木,以至於感覺不那麼癢了。

“差不多了。”陽恆起身,一把抽掉伊諾狗屌裡的鐵棒,頓時大量的淫液順著尿道噴湧而出,早就被填滿的膀胱終於找到了宣洩口,大量尿液和淫水順著雞巴噴射到白刃的腹肌上,而後朝他的兩胯留下。

陽恆摘掉伊諾的鐐銬,伊諾便癱坐在地上,一臉精神萎靡的看著陽恆,那表情似乎在哀求,祈求陽恆不要再繼續玩弄下去。

可貌似主人並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他反手一抓,捆綁白刃的處刑柱便橫了過來,還有些不知所措的白刃被懸吊在空中,露出兩腿中間那無比緊實的肉穴。

用伊諾的精液作為潤滑,在白刃的肉穴上塗抹均勻,而後猛地伸入一指,白刃就像受到刺激的小貓那樣全身毛髮炸立起來,發出威脅性的低吼聲,可奈何四肢被束縛,就連獸紋的力量也只能最低限度的應用,他只能任人宰割。

“操他。”

冷漠的兩個字擊打在伊諾的心底,為了救回星露娜,伊諾答應了陽恆的交易,為此他在這裡飽受折磨,而對昔日的隊友施暴,便是交易的最後一項任務。

“!”伊諾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恐,他從未想過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境地,他沒有獸紋,也不懂得如何催動體內擁有的力量,在失去武器的情況下,他不過是個普通人。

伊諾現在沒有選擇,陽恆說過,同樣的話他不想說第二遍,因此容不得伊諾求情。

他緩慢從地上爬起身子,擼動著自己已經癱軟的不斷流出淫水的雞巴,這些天他已經快被玩壞,每天榨取精華,早就沒有多少存糧。

可不知道陽恆對他做了什麼,他的囊袋似乎總是滿的,可以一直噴射下去,永遠不會枯竭。

很快,才剛剛洩過精的伊諾便硬挺起來,他有些僵硬的挪動身體,站在白刃的兩腿中間,還顯得有些猶豫不決,可一旦在這裡停下,一切就都前功盡棄,伊諾只能祈禱著白刃的原諒,然後快速結束這一發,來達成陽恆的要求。

白刃的肉穴從未被開發過,那是他最終的隱秘,也是絕對不容侵犯的地方,可就在剛才,陽恆已經一指捅入了白刃的後穴。

伊諾小心將肉棒對準白刃的小穴,緩慢將紫紅色的龜頭貼著白虎的肉壁插入,感受到後穴被侵犯,白刃開始猛烈掙扎起來,甚至不停釋放電流,企圖驅散這不速之客。

即使自己的尿道和乳頭也會因為電流而麻痺,但這都無所謂了,白刃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後穴被人玩弄。

伊諾兩掌按住白刃的腳爪,輕輕安撫著他的肉墊,而後快速將肉棒懟入白刃的後穴,不管白刃劇烈的掙扎,也不顧白刃是否會疼痛,他只想快速搞完這一發,完成與陽恆的交易。

【星露娜是女孩子,不能讓她也……】

這是伊諾腦海中最後的想法。

因為,在伊諾開始小幅度快節奏的抽插白刃肉穴時,白刃的眼罩鬆動,被解開了!

兩獸四目相對,白刃有些

愣怔,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之前一直在於伊諾情意綿綿,互相摩擦,一時間大腦宕機。

而身後的伊諾,卻並未停止動作,他不斷將雞巴拔出一半又全根送入,企圖讓自己快速到達高潮。

在看到伊諾之後,白刃就已經放棄了抵抗,他的眼神有些失望,還有一些冷淡,此時他變成了伊諾的洩慾工具,任由伊諾不停操自己,他卻沒有一丁點的感覺,只是內心麻木。

終於,伊諾射了,射在白刃的體內,陽恆摸出一隻嬰兒拳頭大小的肛塞整根捅入白刃的後穴,告誡白刃未經允許不能摘卸。

之後,白刃便被帶走,回到地上的宮殿,屁股裡還夾著伊諾的精華,以及肛塞。

其實這已經不是伊諾的精華第一次進入白刃的體內,因為白刃每天都會進食些許……

……

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白刃只覺得體內好像多了什麼異物,摸摸後穴,是一隻完全沒入腸壁內的肛塞,將他的整個後穴擴撐開來。

模糊的記憶中,好像有伊諾面如死灰的表情,他好像見到伊諾了,還跟他發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Part.8

最近腦子變得越來越渾噩了,這也是在無相宮中生活的影響麼?白刃輕撫額頭,用兩根手指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除了記得陽恆答應自己會給出救出十泉介的方法,自己的記憶又開始顛三倒四起來。

印象裡總是閃過一些模糊至極的片段,又是卻又清晰無誤,對於發生的事情,白刃有自己的些許猜測,就好像他真的被伊諾做了什麼,而且當時他完全沒有反抗的意思。

“到底怎麼回事……我……”白刃看著自己的獸掌,陽恆的能力至今沒有摸透,但有一點白刃幾乎可以確定,正面突破,單憑他一個人絕對沒有勝算。

而現在更詭異的問題不是自己能否順利逃出無相宮,而是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乃至於自己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意思,他就像一隻被人玩弄於鼓掌中的小貓,根本無法逃離。

後穴隱隱有些疼痛,虎根也有些腫脹,身體內部的空虛感讓他更加確定,在他被抹去的那一段記憶中自己一定被做過什麼噁心的事情,就像……

一想到其他房間內關押著的其他“交易者”,或戴著貞操鎖,或玩弄著自己的尿道請求凌辱,這些人全都面容呆滯,腦子裡只有淫慾,讓白刃不僅擔心起自己的未來。

“如果直接去問陽恆的話……”說不定也可以獲得一定的答案,雖然只有參考價值。

白刃是名副其實的實幹派,哪怕有所疑慮也會優先付諸行動,只要最終的結果與自己的目的一致,那麼過程如何,其實他並不在乎。

事不宜遲,白刃便推門出去,現在他已經很適應赤身裸體,本身在這地方平日裡也見不到其他的人,所有人都被關在籠子中,很少有膽敢外出的獸人。

白刃打算先找回自己的武器和裝備,總是這樣手無寸鐵,在應對一些突然事件時總是顯得有些心有餘而力不足,索性他將房間的一根金屬棒取了出來,屆時不至於全部倚靠獸紋。

快速穿行在扭曲的迴廊中,巧妙躲開走廊盡頭巡視的白狐侍者,月色下,白刃手裡握著一根棍棒穿行在陰影中。

他與自己趁手的武器有著天然的聯繫,只要距離不是太遠,就能大致感受到東西的方位。

道路的盡頭是一座恢宏的宮殿,那棟建

築的整體都要比其他樓宇高出很多,想必那裡就是儲藏寶物的地方了吧,安全起見,白刃打算先探查一下內部的情況。

然而……

“接下來該玩些什麼呢?”空曠的房間內擺滿了各式各樣的道具,伊諾被懸空吊在房間正中央,身下則是一具木馬,陽恆操縱著捆綁伊諾的繩子,隨著繩索的鬆動,伊諾張開雙腿以自由落體的運動向刑具上墜落下去。

“!”

電光一閃,白刃極速催動獸紋的力量在伊諾落下前的瞬間將其抱起,勉強躲開了木馬的處刑樁。

木馬是專門用來對付女性的殘酷刑拘,如果被那種粗大到近乎誇張的東西猛然突入體內,伊諾還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哦呀。”陽恆見怪不怪的故作驚訝一聲,任由白刃強行救下伊諾沒有阻止。

“嗚嗚!”伊諾被一塊不明所以的布料塞滿了口腔,看上去像是誰的內褲,內裡還有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沒事吧。”用虎爪割開繩索,白刃將傷痕累累的伊諾放在地上,壓低自身的重心用臨戰姿勢面對陽恆。

然而,得到解放的伊諾卻並沒有回應白刃,而是蹣跚的爬起身子,以匍匐前進的方式跪在了陽恆的面前。

“真是掃興。”陽恆一腳踢開了諂媚的伊諾,“還是說,這一次交易的代價,你也想代為支付?”

交易?伊諾到底跟陽恆交易了什麼東西?代為支付?

白刃的頭隱隱作痛,一看到陽恆,腦海裡就總是不自覺閃過一些莫名所以的片段,跪坐在地上,虎根被強行塞入玻璃棒攪動的樣子,將分身刺入黑熊腸套內,乃至最後被伊諾侵入……

“怎麼?想起交易的內容了?”陽恆傲慢的走到白刃的面前。

為了得到救凌叔的方法,白刃被褻玩了一次,而後,為了幫助浩浩實現心願,同時也是找回十泉介,白刃被帶到地下空間……

“這些...”白刃有些愣神,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跟陽恆做出了這些不堪的苟且之事。

“沒有什麼不勞而獲的道理,你也懂吧。”陽恆抬起一隻爪子,臨空將伊諾再次拘束起來,“我好心幫你抹掉‘不願意想起的記憶’,為什麼非要想起來呢?”

白刃瞳孔地震,他確實實現了當時的兩個願望,要救凌叔和介的方法,陽恆也都給出了答案,代價是要交出自己作為戰士的驕傲和強大。

而陽恆收割自己的方式……就是在肉體和精神上的碾壓和改造……對於追求扭曲享樂的陽恆來說,到很符合他的設定,改變一個強悍戰士的心智,讓他成為哪怕電一下都會性奮到漏尿的賤狗。

“我...我怎麼相信你說的都是真的?”白刃咆哮著揮舞棍棒,然而陽恆僅僅一揮手,赤身裸體的伊諾橫空而來,成為了陽恆的肉盾,這使得白刃不得不強行停下了獸上的動作。

“你的罪責有三。”陽恆伸出三根手指,“一,破壞主人的興致。”

說完,陽恆一記掌刀削掉了伊諾的一根手指。

鮮血橫空,黑柴疼得驚慌大叫,涕淚橫流。

“二,作為奴僕,居然敢質疑主人。”

接著,伊諾整個右手關節開始錯位,變形,扭曲到一種近乎不可能達成的地步,伊諾疼得失聲,只長大了嘴巴,卻沒能叫喊出來。

白刃知道,被扭曲到這種程度,骨頭和關節已經完全分離斷裂,怕是再也救不回來了……看著伊諾受苦,他低吼

著一聲咆哮,催動全身的血氣發動獸紋的力量,一道閃電驚鴻貫穿屋簷。

然而,面前的陽恆卻沒有絲毫損傷,甚至眼皮都沒眨一下。

“三,對主人揮刀。”

話音一落,伊諾的整隻右臂被完全卸下,看上去不像是脫臼,而是整個骨頭的斷裂,內裡卻仍舊牽扯著皮肉和經絡,他的胳膊有氣無力的垂落下來。

這種劇痛讓伊諾直接昏死過去,然而陽恆卻並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將白刃最信任的隊友拘束在空中,而後抬起一隻雪白的狐爪。

“接下來他會如何,全看你的表現。”陽恆微微眯起的眼睛裂開一道縫隙,其內爆射出恐怖的精光,強大的威壓讓白刃戰意全無,他已經全力施為,卻連對方的毫毛都未曾傷到。

如果在場的只有白刃,或許他會殊死一搏,打不了魚死網破,而現在伊諾被對方拿捏在手上作為籌碼,白刃憤怒到顫抖,握緊了拳頭,指甲摳入獸掌的肉墊中,流出一絲絲鮮血。

在絕對實力的面前,自己都無法全身而退,還想要保護重要的隊友,短短几息的時間,白刃彷彿度過了數個世紀的思想鬥爭,最後他還是選擇跪下……

必須要,救回伊諾。

他跪俯著,將自己的頭顱頂在陽恆的腳掌上,而後整個臉頰都被踩地貼到了地面上,陽恆用腳趾撫摸著白刃柔順的毛髮,不僅誇讚道白虎靚麗的皮毛和腳感,要不是還沒玩夠,真想把他做成一張虎皮地毯珍藏起來。

“這才是乖巧的小貓。”陽恆巨大的腳掌來回揉搓著白刃的耳後,甚至用兩根腳趾夾起白刃的耳朵,緩慢將白刃的頭顱抬起。

“舔吧。”

冷冰冰的兩個字,白刃全身都在顫抖,這是憤怒到極致的表現,可他卻不能表現出來,因為,陽恆一腳重重踢在他的側臉上,將白刃踢打的橫飛出去。

白刃撞擊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一聲“咚”,而後墜地,他要緊後槽牙,怒目瞪著前方的陽恆。

“你這是接受主人賞賜應有的表情嗎?”說完,陽恆強行將已經昏死過去的伊諾喚醒,正要進行下一步的虐待。

“慢著!”白刃趕忙喝止,“放過伊諾……”

“這是你跟主人說話的態度嗎?”陽恆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一掌擊打在伊諾的小腹位置,強大的壓力和扭曲瞬間在伊諾的腹部形成一個螺旋狀的絞痕,伊諾悶哼一聲,口吐鮮血。

“求……”白刃咬著牙,低頭,儘量不用眼神與陽恆對視,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會衝上去自爆,可這樣伊諾就完了,“求求主人,放過我的朋友。”

“有點進步。”陽恆滿意的鬆開鉗制住伊諾的手,將半死不活的黑柴丟在地上,而後原地坐在伊諾的胸口位置,再一次抬起自己高貴的玉足,“現在,舔吧。”

白刃踉蹌從地上站起,看一眼陽恆的眼睛,而後又趴在地上,用四腳爬行的方式沉重的接近陽恆。

靈活的粉紅色舌頭帶著倒刺,舔舐著有些猩鹹味道的腳掌,陽恆粉紅色的肉墊中隱約能看到一些汗漬。

他將腳爪的前端整個伸入白刃的口腔中,用腳趾挑逗著白刃的舌頭,堅硬的指甲滑坡白虎口腔的肉壁,讓白刃發出輕微的嗚咽聲,但看著一旁奄奄一息的伊諾,他還是選擇了隱忍。

也許是近日來的私生活太過頻繁,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挑逗,竟輕易就讓白刃起了反應,陽恆拔出塞入白刃

口中的腳爪,巨大的狐爪猛地踩向白刃的吻部,讓他強行匍匐在地上,而後引導著白刃翻身,將柔軟的肚皮露在外面,一同露出的,還有那根掙脫包皮束縛的虎根。

陽恆起身,一腳踩在白刃的胸口,一腳踩在他結實的腹肌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白刃的身上,而後他再邁一步,用腳掌包裹住了白刃的整個雞巴,上下挑逗的擼動著。

白刃的虎根跳動一下,馬眼擠出一滴淫水粘在了陽恆腳爪的毛髮上,這讓陽恆有些嫌棄,於是回身將腳塞入白刃的口腔中開始清洗。

再一次拔出來時,粉紅色的肉墊與白虎的唇齒之間,還能拉出一串晶瑩剔透的絲線。

“我是生意人。”有些憐惜的揉捏著白刃的臉頰,陽恆輕蔑的聲音如此說道,“生意人講究誠信,不妨你驗證一番,你要救的人是否已經醒來。”

“唔?”口中還含著陽恆滿是汗漬的大腳,白刃發出一聲悶哼。

“我會放你回去,你可以親自去看,順帶把這個帶回去。”陽恆取出一捆卷軸,裡面記載著打開夢境大門的方法,“至於你回不回來,全看你自己,想不想讓你的朋友活命了。”

說罷,陽恆招手,白刃的衣物和武器便從房間的某個角落中飄飛出來,落在白刃的手邊。

“我這邊還有別的客人,帶這小傢伙下去治療吧。”說完,陽恆起身揮一揮袖袍便離開了大殿。

空無一人的大殿中,白刃攙扶起已經奄奄一息的伊諾,兩獸踉踉蹌蹌走向內殿的大門。

“白刃……”伊諾的耳朵耷拉著,“他是我唯一能找回一諾的方法了……”

“什麼都別說。”白刃拍拍伊諾已經幾乎沒救了的胳膊,剛才那些場面,他全都當著伊諾的面做出來了……白虎的內心升起一股奇異的情緒,自從上次被伊諾操過之後,現在光是接觸到伊諾自己都會有點反應。

何況,剛才還被那樣調戲過,這讓白刃在拼命忍耐自己腦海中的想法。

……

將伊諾交給白狐侍者治療,自己則抱著衣服和裝備回到房間,白刃並沒有第一時間穿上久違的衣物,而是鎖好門窗,坐在床榻上,掏出自己早就躍躍欲試的虎根,一手玩弄著自己的乳頭,一手擼動著自己的雞巴,腦海裡,滿是陽恆調戲自己的畫面,乃至口鼻都在回味那個味道。

……

“你還真是稀客。”無相宮正殿,陽恆側臥在寶榻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九幻離。

“煜天大人派我來回收元魂。”九幻離開門見山道,不知通過何種途徑,煜天居然已經知曉伊諾就存在於無相宮中。

“代價呢?”陽恆睜開雙眼,強大的威壓將九幻離傲人的身姿壓制的跪俯下來,“告訴煜天,想要人就親自來取,孤陪他玩玩,叫個雜魚過來白嫖是幾個意思?”

“現在那小東西是孤的寵物,識相的話,就快滾。”

Part.9

陽恆果然不可能輕易放自己走。

離開無相宮的時候,除了伊諾作為人質留了下來,他還準備了一些其他的“禮物”。

美其名曰是禮物,但這種東西,戴在身上總叫人感到彆扭,況且,居然懷疑白刃會拋棄伊諾,這簡直是對他的侮辱。

已經過去七天,白刃緊趕慢趕終於接近熊族的領地,一路下來都很順利,沒有遇到什麼特別的事情,這種難得的自由實感讓白刃有些恍惚,彷彿上次能自由穿行

在市井中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了。

因為總是被抹除“不願意想起的記憶”,這對白刃的意識造成了一定的損傷,使得他反應變得有些緩慢,甚至有些東西如果不仔細回想,腦海裡就總是一種渾渾噩噩的模糊概念,前一秒說過的話下一秒就忘了等等。

而更嚴重的是,自從戒斷了無相宮中那特別的湯汁,白刃時常感覺身體燥熱,內心按捺不住的會想起在無相宮中的各種經歷。

“客人,您還好嗎?”

視野前方,一隻貓人正搓著手掌,等待白刃拿去自己的牌號鑰匙。

這裡是距離熊族最近的一處山民城鎮,此時天色漸晚,日暮跌入山崗,燦星幾顆,白刃打算在這裡落腳休息,等明日再出發前往熊族。

“哦,沒事……沒事。”白刃眼神有些空洞,剛才愣神的那幾秒,他又想起被玩弄時的場景畫面,不免舔舔嘴唇。

拿上房間的鑰匙,將行李全部存放在臥室內,白刃打算先去好好泡個澡,這家客棧雖然貴了一些,但卻配備的有湯池,可以自由使用,且全天候保持著熱水供應。

麻溜地換好衣服,落地鏡前,白刃看著自己強健的身體,白色的絨毛有些暗沉,灰藍色的紋路如同閃電的斑痕,緊實的胸肌點綴著兩顆精美的石榴籽,往下則是若隱若現的腹肌,流暢的線條,左右兩胯上性感的鯊魚肌,再往下……

白刃嘆一口氣,既然二十四小時供應熱水,那還是等到深夜沒人的時候再去洗澡吧。

躺在床上,本想進行凝神,可身體越是靜止,腦子裡的畫面就越是活躍,甚至腹部有種隱約的燥熱感,白刃用獸掌的肉墊摩梭著自己小腹的絨毛,搓揉自己的腹肌,而後將整個手掌搭在胸肌上使勁捏下去。

兩根手指挑逗著自己的乳頭,另一隻虎掌則逗弄著自己的卵蛋,粘膩的液體附著在陰囊上,粘在白刃的大腿內側,兩條小腿交疊在一起,腳掌相互摩擦,腳趾緊扣,感受著那種順滑的觸感。

“唔……”白刃猛地睜開眼,渾身大汗淋漓,又不自覺的開始想些澀情的事了,自從被開發過後,白刃就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時常會做些澀澀的事情。

越是壓制自己內心的慾望,腦子裡的畫面反而越發的清晰,多年來白刃培養起來的高傲,在夜深人靜,四下無人的時候被悄然打碎。

在床上喘著粗氣,輾轉反側,實在難以煎熬慾火焚身,本決定好好休息的白刃決定外出跑步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這一跑就是數個小時,對於白刃來說不算什麼,獸族本就體能驚人,何況是經過長久訓練的戰士,筋疲力竭的回到旅館時,天色已經完全暗淡下來,街上都看不到幾個行人。

白刃心想這下澡堂應該沒有人了,恰好自己此時滿身大汗,正需要一個熱水澡,於是收拾東西繞到後院的湯池,脫下衣服就猛地扎入水中,溫熱的池水上瀰漫著氤氳的白氣,白虎安逸的泡在水中,倚靠在沸石上,只露出半截身子。

“喲,這個時候還有人啊。”

心神太過放鬆,以至於根本沒有覺察到身後有人靠近,聽到聲音的時候白刃幾乎整個毛都炸了起來。

身後是一隻高大的狼獸,看上去是個大叔,通體灰白色的毛髮,胸口的絨毛格外綿密,他沒有絲毫顧慮的袒胸露乳,將一根巨大的狼屌挑在胯下,走近湯池的時

候一個深水炸彈,濺起了大量的水花。

擦掉臉上沾染的水珠,白刃皺著眉頭,他不打算接狼人的話,只在水裡把身體往邊緣挪了挪。

“喂,小哥是生面孔啊,獅虎族的人來山民的小鎮做什麼?”

狼人咧嘴先聊著,在白刃的正對面坐下,同樣下半身泡在水裡,赤裸著上半身,露出一副無比健美的軀體。

“與你無關。”白刃冷著臉道,作為虎族的權貴,他早就習慣了山民嫌棄的目光,為此也總是冷冰冰的回應。

見話題進行不下去,狼人也識趣的沒有再搭話,只自顧享受著湯池的熱水,清洗自己的身體,時不時用玩味的眼神瞟一眼白刃,而白刃也會用冰冷的眼神回應。

兩獸一直在泉水裡泡了足足一個小時,期間白刃沒有太大的動作,只夾著雙腿閉目養神,反倒吸引了狼人更多的注意力。

“小哥你,不方便起身吧。”狼人大叔皺著眉頭,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

“戴著那玩意,不好意思見人?”白狼將巨大的腳爪神向了白刃的胯下,在虎族戰士完美的大腿曲線間挑出了那根腫脹的陽物。

白刃沒有反抗,仍舊閉眼皺眉,這種情況,沒有明確拒絕,就是承認的意思。

在白刃的兩胯中間,赫然帶著一把無比精美且複雜的貞操鎖,整個金屬鎖將他的雞巴包裹起來,只露出馬眼的位置供他排洩。

隔著環套,感受著狼爪和溫熱的池水,白刃心跳開始加速,想要勃起卻做不到,貞操鎖的底端狠狠夾住了他的尿道,堅硬的環套包裹著整個肉棒,叫他一旦充血就痛苦無比。

“嗯——”白刃輕喘一聲,握緊拳頭沒有動作,從剛才狼人大叔進來的時候他就時不時會偷看對方,高大的身材比白刃還要高出一頭,肥碩的胸肌,與充滿力量感的三角肌交相呼應,上寬下窄的身形比例,讓狼人的腰部曲線顯得更加澀情。

更不用說那根挑在胯下的粗壯陽物,是白刃迄今為止見過最大且最富有生命活力的一根。

“忍著不難受嗎?”狼人挑逗著白刃的雞巴,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一臉嚴肅道,“需要幫忙?”

“不、不必了。”還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慾火,此時卻因為浴池中的對望而死灰復燃,既然已經被撞破,白刃也不想多做掩飾,起身拿起毛巾擦拭身體,準備離去。

然而裹上浴袍剛踏上走廊,那隻狼人大叔反倒不緊不慢的跟在了白刃的背後,至此白刃也不再多言,摸摸走在前方,打開自己臥室的大門,卻沒有進入,而是留了一個口子,讓白狼先進去。

“籲~”白狼俏皮的吹著口哨,感嘆到白刃一個人住這麼大的房間,還沒等白刃把房門帶上就已經開始寬衣解帶,脫的一絲不掛。

“……”白刃將門窗鎖好,有些木訥的坐在床上,他也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辦,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經歷,回想起上一次操黑熊的時候,他猛地警覺,現在的自己,和當時那隻黑熊有什麼區別?

“幹嘛這麼拘禁?我看你也成年了吧,小子。”狼人的聲音粗獷而豪放,在這樣的場合絲毫沒有控制音量意思,反倒讓白刃顯得更加侷促,這種客棧的隔音效果並不好,白刃擔心驚擾到鄰居。

“來吧,我先幫你發洩發洩。”狼人站在白刃的面前,坐在床榻上的白刃視野與狼根齊平,那根恐

怖到誇張的巨屌,在還沒有充血的情況下就已經相當肥碩。

用手指掰開白刃的嘴唇,食指逗弄著白虎的舌頭,確保沾滿白刃的口水,還在白刃口腔上下來回攪動,讓白刃有種乾嘔的感覺。

而這一動作又勾動了白刃另一項關於口腔的不好回憶,他皺著眉頭,強忍著乾嘔的感覺,輕輕吮吸著狼人大叔的食指,胯下的雞巴在貞操鎖的束縛下不斷跳動,卻根本無法勃起,只能傳出一陣陣脹痛。

挑逗了片刻,確認手指已經完全潮溼,狼人另一手輕抵在白刃的額頭上,引導著白刃躺下,讓他長開雙腿,白刃乖巧照做,露出自己最為柔軟脆弱的虎穴。

用白刃的口水作為潤滑,狼人手指在白刃的菊部巡迴按摩,卻遲遲不肯進入那開開合合騷氣沖天的穴眼,將整個肛周潤滑過後,狼人終於將手指抵在了白刃的穴眼位置。

隔著厚厚的肉皮都能感受到白刃跳動的脈搏,收起狼爪,緩慢將整根手指捅入白刃的後穴,在溫暖的腸壁中四下摸索,白刃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抽搐,隨著白狼手指的深入的收縮肉穴,看樣子很享受這種身體內部的瘙癢感。

其實這是白刃第一次真正意義上開發自己的肉穴,上一次是在無相宮的地牢中被伊諾粗暴的後入,而白狼的手法則要溫柔許多。

先用手指擴張緊繃的肉穴,在其內尋找白刃的敏感點。

白刃感覺小腹好像有什麼東西被抵住了一樣,白狼的手指剛好能夠觸摸到最深處的那個位置,每一次搔動,都能讓白刃小腹一陣收縮,這種感覺很奇妙,明明在被侵入,卻並不討厭,反而有種說不上的愜意,雖然虎根受到限制,但卻可以開發肉穴,同樣能夠獲得滿足。

可是小腹每一次抽動,都會帶動著雞巴一樣抽搐,那種腫脹的感覺讓白刃難以忍受,雞巴就想要爆炸了一樣,很是血肉很是艱難的抵抗著金屬鎖的束縛。

“啊啊啊,”白刃開始喘息起來,呻吟起來,抬起的雙腿肌肉緊繃,連帶著虎足都緊緊扣起,他淫蕩的抬起腰肢,用雙手掰著自己兩瓣屁股,儘量讓小穴開口更大一點,盡情的用另一張口吞沒著狼人的手指,“爽、好爽……”

狼人的動作不斷加速,不停搔動著白刃的前列腺,感受著內裡早已充滿了粘稠的體液,他饒有興味的俯下身去,將勃起的粗大雞巴頂在白刃的卵蛋上,另一隻手挑逗著白刃的乳頭,甚至開始與白刃接吻。

感受著柔軟的舌頭突入自己的口腔,白刃吮吸著這肉質的淫物,兩人的吻部嵌合在一起,互相吸食著對方的口水,肉體的溫度隨著皮膚的接觸而交互傳遞起來。

白刃顫抖起來,在狼人靈活的手指下開始溢精液,即使被貞操鎖束縛著,但還是劃出了一大塊精液滴落在狼根上。

“好爽!唔啊,爽死了!”白刃嗚咽著,任由狼人親吻自己起伏的喉結,舔舐自己的乳頭,感受著前列腺被不斷逗弄,他再也忍不住體內上升的慾望,一大股粘稠的精液順著貞操鎖的鎖眼噴射而出,盡數滴落在狼人的小腹上。

而後白刃終於放鬆下來,感到一陣輕鬆,卻沒有抵抗狼人的後續發洩。

白狼大叔溫柔的抬起白刃的後腦勺,扶著白刃坐起身子,將粗大的狼根貼在白刃吻部的側面摩擦著白刃的臉頰。

舔,還是不舔,白刃內心做著最後的抗爭。

白

狼將小腹部上沾染的精液用雙指拈起,塗抹在自己的陽物上,對準了白刃的吻部,他一句話不說,只是安靜的跟白刃對視著。

片刻後,白刃輕輕長開了嘴巴,將那粗大到誇張的巨大陽物吞入口中。

巨根入口的一瞬間,白狼發出一聲悶哼,似乎對白刃的口腔很是滿意,抓起白刃的頭髮便猛地探入,一時間整個雞巴都沒入了白刃的口中,甚至捅到了白刃的喉嚨最深處。

“唔!”白刃痛苦的想要咳嗽,可頭髮被狼人抓住,根本吐不出那根塞滿了整個口腔的狼根。

而後狼人將自己的肉屌拔出三分之一,再次猛地探入其中,一陣小幅度快節奏的抽插,讓白刃的喉嚨受到了最高程度的開發。

才剛剛射過的虎根,此時居然有有了反應,只不過是半軟的狀態,不再像方才那樣脹的難受。

口腔中滿是自己的精華,猩鹹的味道,伴隨著狼根的不斷深入探索,白刃逐漸跟上白狼的節奏,開始配合著吮吸起來。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非常美妙,半軟的雞巴在不斷流淌淫水,口腔中是堅硬而灼熱的狼根,看著眼前那比自己高出不少,身材強健而美麗的狼人,白刃第一次感覺到整個身心都被征服的快感。

“唔,真棒,你的嘴,喉嚨,吸的我爽歪了!”

隨著白狼的誇讚,白刃更加賣力的吮吸起來,這一過程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直到狼人終於忍不住,在最後一陣呻吟當中,將整灌滾燙的精液射入白刃的口中才停下。

而白刃也不負眾望的將其盡數吞沒,沒有浪費絲毫精華。

……

洩慾完畢,狼人本來準備收拾離開房間,尾巴卻被猛地拽住,回頭一看,卻是一臉冷漠的白刃和他看向側面地板的眼神。

“怎麼?要抱抱睡?”

Part.10

早上醒來的時候覺察到枕邊人的呼吸和心跳,白刃不自覺地朝內裡縮了一下身子,這種久違的溫暖感覺,上一次體驗到還是幼年時期。

不對,現在不是做這些事的時候,自己必須要趕緊趕去熊族確認凌叔的狀態才行。

“別走啊,這麼著急?”剛要起身,卻被身後的狼人一把拉住了手腕,看樣子並沒有睡著,只是在假寐罷了。

“去熊族順路,等會兒吃了飯一起去。”白狼揉捏著白刃的胸口,圓潤的胸肌在他的獸掌中被捏出一道道指痕。

“你怎麼……”剛想問出口,白刃欲言又止,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動動腳趾都能想明白,獅虎族的戰士出現在這距離熊族隱居地最近的城鎮是要做什麼。

在床上磨蹭了半天,等的白刃有些不耐煩,體溫隨著皮膚的接觸而交換,白刃弓背靠在白狼身上,任由其撫摸著自己的腹部。

是陽恆派來監視自己的麼?這個陌生人,我對他的身份一無所知,必須小心謹慎。

雖然心理如此盤算著,但身體卻溫順的倚靠在他的懷裡,隱隱約約白刃好像感到自己某些層面被改變了。

熊族隱居深山,一般不會讓外人接近領地,而眼下這個山民卻貌似有手段能夠接近熊族,不知道他的目的如何。

……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林間隘道,期間沒有再多說一句話,兩人本就不熟,不過一夜春宵,到底是萍水相逢的交情。

可走在前面,腦海裡卻總會忍不住回想昨晚的美妙經歷,那是白刃近期經歷過的最溫柔的一次,與無相宮的粗暴不同

,白狼在整個過程中都以白刃為主體配合著白刃的動作進行引導。

他自稱平朔,是個無名之輩,可從他隱藏起來的一絲血氣,白刃能判斷出來這個人並不簡單。

一路趕到熊族領地,反倒是平朔被當作貴賓接引去了茶室,留下尷尬的白刃被帶到貓玄的會客廳。

聽說敖青和浩浩前段時間回來過,留下一卷卷軸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對於白刃和伊諾的下落,兩人隻字不提,每當貓玄過問,也總是含糊其辭的回答忘記了。

會客廳裡,凌叔已經甦醒,雖然尚未完全康復,且受到血氣改造的影響留下了不可逆的身體損傷,但眼下已經能下床走兩步了,只是可惜今後再也不可能動武。

見到白刃,凌叔掙扎著要從座椅上站起,想上去給他來一個大大的擁抱,但卻被白刃攔住,沒有讓他繼續動作。

“凌叔醒了就好,還是多加休息。”雖然他已成廢人,但只要醒了就行,只要還有一口氣在,白刃的付出就是值得的。

作為白刃如今僅有的幾個親人,凌叔的迴歸讓他倍感欣慰,只可惜,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白刃已經想象不到自己未來的模樣了。

“浩浩他們,怎麼沒跟你一起?”貓玄終於見縫插針的補上一句,自從浩浩上次神情怪異的回來後,貓玄就已經覺察到不對勁,但那時並未獲得更多的有效信息,浩浩只對他說介叔有救了,但具體的操作方法卻一概不知。

“……”白刃神色難堪的沉默了片刻,浩浩他們不在熊族,現在應該是去繼續尋找救介的方法了,“我帶回了打開夢境大門的方法。”

從行囊中取出陽恆準備的卷軸,如果浩浩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會很高興,但現在他又在哪裡呢?

白刃沒有正面回答貓玄的問題,而是請求貓玄儘快把浩浩找回來。

……

在熊族尷尬的一夜,雖說回到這裡就跟回到自己家一樣,但失去了同伴的陪同,白刃總感覺自己像是陌生的客人,在這裡如坐針氈。

沒有了往日笑臉相迎的熊族人,反倒是平朔總是笑眯眯的過來找自己,言語中總是有意無意的撩撥一下自己。

雖然表面上白刃不會理會平朔的各種聊騷,但其實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想法。

“你到底是來熊族做什麼的?”白刃好奇道。

白天貓玄只用了短暫的片刻接待了自己,就讓自己多陪凌叔說說話,轉頭一整天都在接待這個山民外人,想來這隻白狼應該是什麼重要的人物。

“秘密。”白狼挑眉,單閉著一隻眼睛,故作神秘道。

這世界有些東西知道的越少越好,有時候知道多了反而會給自己招惹禍患,平朔這是為了白刃好。

“能讓貓玄長老這麼客氣招待,你也是元魂?”白刃拋出話題。

白狼耳朵動動,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白刃,而後眉頭皺起,因為白刃的話裡明顯有話,一個“也”字,足以暴露多數情報,首先白刃知道元魂的存在,其次認識不止一個元魂者存在。

“嘖,你這孩子,”狼人輕嘆一口氣,表情頗為無奈道,“這話我只說一次,以後不要隨便在外面提起這兩個字,懂嗎?”

看這沒有否認的態度,白刃便已經能夠下個八九不離十,這傢伙是奔著雲二先生來的。

前不久那場大戰,九幻離倉促逃離,伊諾和雲二身份暴露,能夠洩漏風聲的,除了F2A小隊的成員,貓玄族長

,就只剩下極界的那些傢伙了。

“我來帶她走,熊族已經不安全了。”

儘管沒有指名道姓,但白刃能夠清晰的理解話中的意思,雲二要拋棄熊族,尋找新的避難所。

煜天的存在過於恐怖,遠飛尋常人能夠應付,眼下只能躲藏,等待時機。

“我說的夠多了,小傢伙。”

皎潔的月光灑落竹林,盛夏的蟬鳴與娃叫隨著夜風盪漾開來,空氣中瀰漫著一絲香甜的氣味。

“想不想出去晃晃?”平朔指著不遠處的小竹林,那裡相對幽靜,且沒有火光,趁著夜色根本伸手不見五指。

“嗯……”白刃有些扭捏,但在平朔灼熱的視線下,還是決定跟他出去一趟,但是這種場合……真的不會被人看見麼?還是在熊族……

說實話,跟平朔在一起的時候,心底總是忍不住有一種燥熱感,也或許是因為長期藥物戒斷的原因,才讓白刃產生了現在的想法,不管怎樣,他想要釋放。

幽靜的竹林中,滿地落葉鋪成鬆軟的床榻,糾結的藤根凸出地表,化作硬實的枕頭,平朔走在前面,卸掉沉重的肩甲,丟在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摘掉有些礙事的手套,而後是緊扣在胸口的皮質軟甲。

隨著盔甲一件件掉落,平朔完美的肉體一點點展現在白刃的面前。

“還在那裡等著?”他已經完全赤裸著上半身,雪白的短毛與胸口那一捧厚實的毛髮交疊在一起,他緩慢靠近白刃,動作麻溜地脫掉他的上衣,而後摟住他的腰肢,將自己的腹部與白虎緊實的腹肌貼合在一起。

一隻手扶著他的後腦勺,將白刃的吻部送到自己的面前。

就像等待了萬年的冰雪在碰到灼熱的嘴唇時會緩慢消融,白刃沒有絲毫猶豫就將嘴唇遞了上去,口鼻間滿是平朔那充滿雄性荷爾蒙的氣味。

“在這裡……”

“脫都脫了,還說這些做什麼?”

白狼將胯下的大包抵在白刃的腹部,半硬的肉棒隔著衣物摩擦著他的小腹,這一吻持續了很久,親吻的白刃面色潮紅,身下有了反應,可卻因為貞操鎖的原因而無法勃起。

“真可惜你有主了。”白狼有些惋惜道,一根手指已經卡在了白刃的褲襠位置,只要稍微一使勁,就能將那塊欲蓋彌彰的遮羞布掀開。

“我!”

白刃還想要爭辯什麼,但平朔卻猛地用巨爪捏住了他的吻部,對著白虎粉紅色的鼻孔吹熱氣,“噓——”

他指指身側的暗處,示意那個方向有人。

白刃也因此停止了動作,有些僵硬的呆在原地,大氣不敢喘。

“好了,繼續吧。”

片刻過後,平朔猛然一把撤掉白刃的兜襠布,掏出那根被貞操鎖封印的虎根,而後輕輕一捏,就很是輕易的解開了那把鎖,釋放了白刃的虎根。

“!”

白刃猛地炸毛,不敢相信平朔到底做了什麼,陽恆親自施加的“禮物”,居然就這麼輕易的被捏碎了,而且平朔還小心的控制力道,沒有讓那些碎片殘渣傷害到白刃的血肉。

“別怕,其實就是很普通的金屬製品,戴著難受的話,為什麼不打開呢?”平朔好奇道。

其實白刃根本沒有想過這玩意能夠打開,也完全沒有想過要打開它,以至於受了這麼久的苦……

碩大的龍根貼近白刃的虎屌,堅硬而灼熱的陽物耳鬢廝磨,淫水四溢作為潤滑,白刃眯著眼睛享受著這一過程,全程處於被動狀態。

“唔……”雖然平朔的活很好,但白刃心裡總感覺有些不得勁,舒服是舒服,但跟以前的感覺比起來,刺激還是有些不夠。

粗大的肉棒頂著白刃的虎根,將其按壓著貼合白刃的小腹,平朔猛地抱緊白刃,胯部狠狠向前頂著,將白刃的整個小腹壓的有些變形,甚至飆射出一小股濃稠的精液。

而今的白刃,稍微受到一點刺激會覺得索然無味,而刺激一旦過猛,就會讓他快速到達高潮。

“轟”

山門的位置傳出一聲震天撼地的轟鳴聲,兩人正要更進一步時,平朔眼睛猛地一睜,翠綠色的眼眸爆發出一陣駭人的精光。

“?”白刃也瞬間進入臨戰狀態,撿起地上的武器裝備,迅速換好衣服。

“比我想象中來的要早,準備跑路了。”平朔豪放的笑著,朝白刃擺擺手便頭也不回的朝熊族領地趕過去。

“這滔天血氣……”白刃皺眉。

山門方向,煜天負手而立,一掌就轟碎了熊族的山門,幾個熊族人當場殞命,護山大陣甚至沒有阻擋煜天片刻。

如今伊諾消失,九幻離在此吃過癟,唯一還算清楚知道下落的元魂,便只剩下躲藏在熊族的雲二,於是他此番親自來回收。

一路疾風迅雷衝到山門前,恰巧看到貓玄被煜天一手揪著脖頸提在空中懸掛著。

只要他稍微一使力,備受白刃尊敬的貓玄就會當場殞命。

滔天雷霆呼嘯而過,卻沒能對煜天造成絲毫傷害,眼看貓玄已經奄奄一息,顫顫巍巍的凌叔從房間內走出來,曾經作為獅虎族最強大的幾名戰士,而今雖然廢掉,但心中依舊有著那份驕傲。

“凌叔,你別來!”

為了搶在凌叔的前面,白刃化作一道閃電飛快接近煜天。

“孤可沒叫你送死啊,至少,要把欠的債還清。”腦海中一道陰冷的聲音降臨,讓白刃衝擊的姿勢瞬間僵硬下來。

陽恆!他一直在監視自己?也就是說,客棧發生的事情,竹林裡的事情……他都知道!

“凡汝所求,皆可實現,這一次……”

“我答應你!”

面對根本不可能戰勝的對手,白刃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最可行的執行方案,這是他一貫的理性。

就連身為元魂者的雲二和平朔都跑路了,留在這裡的貓玄不過是拖延時間的棄子,白刃自然不可能看不出來,按照貓玄的脾性,一定會說什麼“為了天下大局”這樣的話。

讓這樣一個可敬的長輩死在自己的面前,可不是白刃想要的結果。

虛空扭轉,水波盪漾,碩大的圓月下,熊族的屋簷上,一道赤紅色的人影衣訣飄飄,九條純白色的尾巴隨風而動,強大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熊族境地。

“這個也是你的玩具麼?”煜天咬牙切齒道,手中骨節爆響。

“今晚,熊族,孤罩的。”陽恆踏空而來,落在白刃的面前。

煜天是極界三巨頭中最弱的那一個,因為多年前的實驗而傷了根基,如果是全盛狀態,一定不會在陽恆手中多次吃癟,可現在,他還是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熊貓,深深看了一眼陽恆後,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至於另一邊,解決危機後,陽恆回頭冷冷瞥了一眼白刃,揮袖打開一道空間裂隙,還沒發話,白刃就乖巧的夾著尾巴進入其中,隨後陽恆也消失原地。

留下熊族滿地狼籍,身負重傷的貓玄,目瞪口呆的凌叔,連夜逃亡的雲二和平朔。

Part.

11

大殿上,陽恆威然而坐,神色冰冷地審視著臺下的白虎。

“你確認好了?”

“……”白刃沉默,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陽恆前方的地面,他沒有表情,甚至沒有什麼情緒起伏,只是默默單膝跪在臺階下方。

拯救熊族這樣的事情,需要白刃付出多大的代價?他已經不再考慮這個問題,每次被抹除的記憶都發生了什麼,他也大概有了些許的眉目。

陽恆就像一臺萬能許願機,只要取悅他,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前提是你擁有讓他出手的籌碼。

“為什麼……是我?”白刃不解,以陽恆的實力,大可以簡單明瞭的用武力直接征服所有想要的一切,但他從未這麼做過,反倒是隱居在深山之中,構建起無相宮,做著吃力不討好而且效率低下的勞動。

“奴隸沒有問話的資格。”陽恆冷哼道,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仍舊回答了白刃的問題。

“孤說過,孤喜歡扭曲的享樂,縱使武力可以折服多數懦夫,可想要真正馴化一名驕傲的強者,還需要經過漫長的努力。”

“所以,只要我自願……侍奉……主人,就可以……”白刃咬著後槽牙,這些天他已經上交了自己的尊嚴,上交了自己的強大,而今他還有什麼可以交易的東西?

他的大腦飛速轉動,只要能換回哥哥,白刃幾乎願意做任何事情。

陽恆微眯著眼躺在坐榻上,一隻裸足無趣的懸吊在坐榻側面來回搖擺,沒有再接白刃的話,反倒是揮揮手,示意現在並無興致,讓白刃自行退下。

他沒有詢問白刃私下與平朔發生的事情,沒有追究碎掉的貞操鎖,只是面無表情的讓白刃退下,似乎對這些事情感到有些許厭倦,而這卻在白刃的心理激起了波瀾。

如果陽恆對自己不再有興趣的話,也就說明白刃沒有了繼續交易的資格,而最重要的一件事,關於拯救白遜,他必須要再一次跟陽恆說上話。

被白狐侍者引導著退下,卻沒有回到白刃原本的房間,而是允許他一路睜著眼來到無相宮的地下,那屬於陽恆享樂的黑暗地牢。

陰暗的地牢兩側,鐵欄杆後面,各式各樣的獸被花式捆綁束縛住。

有獸大字型躺在石板床上,四肢被牛筋捆住,繩索深深累進皮肉中,他帶著標有數字的眼罩,口中被塞了一塊骯髒的破布,看著像是誰穿了很久的內褲,要命的是,一對乳夾正扣在他的胸部,不斷釋放電流,刺激著這隻雄獸產奶。

而他則一臉的崩壞,甚至腹部還有莫名所以的奇怪紋路在閃閃發光,其胯下同樣連同導管的陽物已經軟趴趴的俯在陰囊上,導管內正輸送著他洩出的精華。

而這只不過是一個簡單的縮影,有一面牆上一張排精壯的獸人被整整齊齊的掛著,均是一絲不掛,帶著標有數字的眼罩,他們的陰莖裡捅著尿道棒,使得他們不得不全天候保持勃起狀態。

從他們身上的傷痕可以判斷,這些人已經挺過了初步的調教與玩弄,他們的小腹鼓脹起來,不知道後穴中被塞入了什麼東西,但從他們崩壞且痛苦的表情可以看出來,這些獸的精神已經完全崩潰。

陰暗走廊的最深處,白刃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伊諾待的地方。

凌亂的石制房間,除了一扇門沒有其他的通風口,房間內只有一張床墊,滿地散亂著被撕碎的衣物,重新治好胳膊的伊諾一絲不

掛的抱腿靠在牆角,哪怕白刃來了也沒有絲毫反應。

這裡到底經歷了什麼?白刃眉頭緊皺,模糊的印象中,伊諾操了自己,奪走了白刃的第一次。

“伊諾……”隨和白狐侍者將大門緊鎖,白刃緩慢走到伊諾的面前,“你……”

“別碰我!”對於白刃的伸過來的爪子,伊諾表現的很是抗拒。

“我……我反抗不了,白刃,嗚嗚嗚。”說著伊諾就哭起來,“他們拿星露娜威脅我,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對你……”

“沒事。”白刃輕輕撫摸著伊諾的額頭,“不怪你。”

“他們每天給我吃奇怪的東西,我,我變得好奇怪白刃,求求你別碰我!”伊諾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到。

在伊諾顫抖的雙腿中間,白刃看見了那根已經硬挺起來,且不斷流出淫水的肉棒,伊諾的小腹上同樣被打上了奇怪的紋路,且比這一路上白刃見過的所有獸都要耀眼刺目。

“你看,這樣就很無趣。”陽恆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白刃身後,輕輕對著白刃的耳朵吹氣,可白刃再轉過身時,卻並沒有看見陽恆的身影。

“讓你也變成這副樣子,就可以實現任何願望,願意屈服?”陽恆的聲音直接像在白刃的腦子裡,而後是一系列的畫面閃現。

被困在極界深處的白遜,正遭受非人折磨和血氣改造,如果再拖延下去,白遜隨時可能會徹底消亡。

“我……”白刃俯身,輕輕扒掉了插在伊諾肉棒上的尿道棒,頓時一大股粘稠的精液噴射出來,滋在了白刃的臉上,“讓我想想。”

白刃猶豫了,按照以往,他寧願付出任何代價都要帶回日思夜想的哥哥,可如果那意味著要自己永遠被困在無相宮中,甚至被打上淫文,成為某人的玩具,白刃卻還是在這一刻猶豫了一下。

“你做了什麼交易?”白刃溫柔的捏起伊諾已經軟下去的肉棒,用地上的碎布幫他擦掉身上的精漬,伊諾的情況比白刃想象的還要糟糕,他的肉穴已經完全鬆軟,內裡還插著一根型號恐怖的拉珠。

將拉珠完全拔出時,伊諾那淫蕩的肉穴還一開一合,久久都無法順利閉合,如同一張貪婪的大口等著下一根陽物的獎勵。

“我求他放了星露娜,帶回我的弟弟。”伊諾有些顫抖,似乎腦海裡想到陽恆的面容都會感到恐懼,“代價是我的一切。”

“……”白刃沉默了,一開始就卑微的祈求,交出自己的一切,反而讓伊諾顯得更加掉價,白刃開始警覺起來,既然陽恆追求扭曲的享樂,那隻要自己保持曾經的作風,或許能讓對方重新對自己產生興趣。

為此他可以救出伊諾,救出白遜。

Part.12

自從見過伊諾之後,白刃被重新戴上貞操鎖關在房間裡,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

期間白刃再也沒有離開過自己的房門,每天吃著無相宮提供的伙食,思慮著怎麼讓伊諾脫離無相宮。

以陽恆的手段,就算兩人能順利逃出無相宮的地界,也不一定能逃出陽恆的手掌心。

唯一的方式,就是通過交易讓陽恆放了伊諾,白刃在心底盤算著,等待著下一次傳喚的時機。

白刃每一次見到陽恆都處於特殊的時機點,現在想想這些事件的發生未免太過巧合,聰明如白刃,也大概清楚這就是陽恆的樂趣所在。

通過有意與無意的暗示,改變白刃的心智,馴化白刃

為乖巧的寵物。

每天吃些催情的藥物,卻要帶著貞操鎖,這讓白刃很是鬱悶。

他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嘗試用平朔的方式,安撫自己體內的躁動。

將雙腿高高翹起,努力身長手臂,將一根手指捅入自己的後穴,在肉壁中來回攪動,尖利的虎爪在直腸的環壁來回騷弄著,讓白刃忍不住流水。

大量的前列腺液頃刻間就潤滑了整個直腸,白刃的尾巴盪漾起來,享受著菊部自慰的快感,這種感覺可以說妙不可言,一根手指雖然纖細,但卻靈活的扣動著肉壁,從體內傳來一陣陣刺激的瘙癢感。

括約肌抽搐著吮吸白刃的手指,牽引著頂撞著白刃的前列腺,而後挑逗起那被貞操鎖束縛住的雞巴。

白刃的陰囊整個鼓脹起來,通紅的陰囊與牢不可破的貞操鎖,足以提現白刃現階段忍耐的痛苦。

“宮主有請。”

沒有任何徵兆,仍舊是隨意的推開門進來,白狐侍者絲毫不在意正在自慰的白刃,靜靜戰立在門口,沒有絲毫感情波瀾的眼睛靜靜注視著床榻上那隻淫蕩的白虎。

白刃也早就習慣了態度惡劣的白狐侍者,趕緊拔出手指,突然抽搐手指,讓他括約肌在此一陣收縮,沒忍住從虎根中滑出一小塊精液。

一絲不掛的跟在白狐侍者的身後,白刃勉強讓自己的思緒迴歸常態,保持冷靜。

不知道這次陽恆找自己是為了什麼事。

……

主殿,依舊是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半裸著香肩的陽恆百無聊賴的斜靠坐榻上,一面鏡子懸浮在半空,內裡顯現出畫面。

“過來。”陽恆拍打著胸前的空位,示意白刃坐過去。

“……”白刃默不作聲的踏上階梯,有些局緊的坐在陽恆懷裡。

“你把孤當什麼人了?”陽恆有些無言,“交易是交易,享樂是享樂,沒必要這麼緊張。”

白刃現在確實不知道應該用怎樣的態度面對陽恆,生怕自己因為某些微小的細節,而失去了與陽恆交易的權利,他還有很多事情要需要解決,那些自己觸不可及的理想,拜託陽恆是最快捷的方式,而自己只需要取悅他。

“你看。”陽恆揮動手指,鏡子飄到白刃的面前。

畫面中,一隻小熊和一條夙龍正在荒蕪的赤色大地上行進,左右兩邊是尖銳凸出的鋸齒狀高山,僅從畫面中就能看出環境的炎熱。

而在敖青和浩浩的面前,站著一隻赤甲無翼的高大龍人,其人身高三米,一雙粗大的龍角向腦後生長,堅毅冷峻的面龐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威嚴,眉心處還有一道不知名的黑色符文烙印。

寬大的斜方肌向兩側眼神,顯得有些誇張的三角肌下是更為浮誇的二頭和三頭,小臂也粗的相當恐怖,手背上青筋暴起,鍛鍊的已經可以看見拉絲的胸肌下方是繃帶束腰,環狀的腹甲向背脊延伸,用皮帶捆綁著一口巨大的棺槨。

再往下則是一條寬鬆的武褲包裹著兩條粗壯的大腿,以及一雙巨大的龍足。

“那是!?”但從鏡像中就能感受到那條龍人的滔天血氣,白刃瞳孔劇烈收縮,看這場面,雙方怕是即將要打起來。

浩浩與敖青應該去找救阿介的方法了,卻在途中撞上了這樣恐怖的存在,況且,方法是陽恆給的。

也就是說,陽恆早就知道他們會遇上根本無法戰勝的強敵。

短短片刻,白刃就飛速反應過來陽恆要做什麼,為了逼迫自己進一步

做出交易,甚至不惜計算至此。從最開始驅趕浩浩和敖青,到後來默許自己在無相宮內探查,與伊諾見面,再到放白刃離開。

這隻白狐的每一步都精準計算著白刃的心理和精神,暗中控制白刃的想法,可現在反應過來已經太遲了……

“塗滅。”陽恆介紹著,空閒的一隻獸掌撫摸著白刃的小腹,輕輕取下了白刃的貞操鎖,“極界能跟孤與煜天平起平坐的一個莽夫。”

“!”

單一個陽恆就已經如此難纏,如同一座大山般擋在白刃的面前,而現在卻還有更多的艱難險阻。

“你早就知道會有這一天?”白刃聲音冰冷,對於陽恆的算計,他沒有什麼脾氣,但如果只是為了讓他屈服,實在沒有必要做到如此地步。

“想多了,為了調教你,讓孤去招惹麻煩的傢伙?”陽恆輕輕擼動著白刃的虎根,柔軟的肉棒很快起了反應,在陽恆的手心裡跳動起來。

“是煜天干的,前幾天不是招惹了他麼?”陽恆一臉嫌惡道,“自己打不過,就找塗滅來噁心孤。”

畫面飛速轉換,浩浩手捧如夢鑰,死死護在胸前,凝煙化作無數敖青的身影從四面八方進攻向中央的塗滅。

然而塗滅只是站在原地,沒有看出任何動作,敖青幻影瞬間震散化作千絲萬縷的煙霧,就連敖青本體都如同破爛風箏一樣倒飛出去,落地後口吐鮮血。

“讓我去!”心急如焚的白刃根本沒有心思理會正握著自己肉棒的陽恆,瞪著鏡面目眥欲裂。

如果浩浩也像阿介那樣拼命,才是自己這群答應要照顧好浩浩的叔叔失職。

“你去了,又能怎樣?”陽恆將手指抵在白刃的馬眼上,指甲輕輕釦著最軟嫩的肉壁。

確實,就算是白刃去了,也不會改變任何結果,不過是增加一具屍體罷了。

曾經,星露娜在給伊諾帶來預言的時候,白刃就表示過,“既然預言已經註定,那就沒有繼續掙扎的必要。”

伊諾反駁說:“哪怕什麼都不能改變,也一定要到場”,這句話觸動了白刃,也讓他至今牢記在心。

白狐侍者端著白刃的衣物和裝備來到大殿,而後退下。

白刃:“!”

就連白刃會做什麼選擇,陽恆也早就算計到位,甚至不會多做勸阻。

而後空間波動,裂縫打開,白刃被送往站場。

“噼啪”

揹著棺槨的赤龍向前邁動一步,一側的矮山頓時碾碎化成齏粉。

赤紅色的天空陰雲匯聚,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百米高空飛身而下,攜帶著萬丈雷霆。

陽恆特地將白刃的落點選擇在天穹之上,完美配合了白刃的作戰習慣和行動策略。

晴空霹靂,粗大的電柱轟的大地寸寸龜裂,細密的裂紋擴散開來,甚至將塗滅的整個身體往地下按了一小截。

煙塵四起,重傷的敖青護住了身後專注治療的浩浩,強烈的衝擊嫌棄的瓦礫劃破龍鱗。

“白刃!”

戰場中央,一隻通體縈繞閃電的白色老虎獸紋全開,閃電的紋路閃爍耀眼的藍光。

白刃雙手緊緊握住匕首,刺擊在塗滅高高舉起格擋的手臂上,滑出一陣刺目的電火花,甚至沒能在塗滅的胳膊上留下些許劃痕。

藉助下落的慣性,白刃凌空翻轉身體完成洩力,一腳重重踢在塗滅的臉頰上。

只聽一聲脆響,白刃的身體倒飛出去,而塗滅的動作不過是簡單的揮手。

在地面滑行數十米,白刃才勉強穩

定住身形,然而下一秒,塗滅已經閃身上前,寬大的龍爪一把抓住白虎的面門,整個包裹在白刃的頭顱上,而後將其狠狠按壓在地面。

這一掌讓白刃整個陷入地裡,劇烈的振盪讓他頭暈目眩,即便如此,白刃仍舊憑藉戰鬥本能挑刺塗滅的手腕。

凝煙成線,敖青拉扯著塗滅的腳踝,然而塗滅紋絲不動,甚至簡單一個側腳就擰斷了凝煙化作的絲線。

而這也給了白刃掙脫的機會,點火流星飛速遠離塗滅,白刃踉蹌半跪在地,嘴角溢血。

“敖青,帶著浩浩先走。”白刃狼狽站起,全身沾滿了灰塵,目光卻死死頂著面前的龍王,“等我解決了他,隨後就到。”

慘淡的微笑,此時的白刃眼神中滿是戰意。

連日來積壓下來的情緒,終於在合適的時候,有合適的方式得以宣洩。

根據陽恆所說,塗滅的存在就是為了收集九境,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目的,但只要讓浩浩遠離戰場,或者帶上如夢鑰遠離此處,應該就能吸引走塗滅的火力。

可是如果要救出阿介,如夢鑰又是必不可少的關鍵道具,一定不能讓它輕易落入塗滅的手中。

短短片刻,白刃整理好思緒,再次纏鬥上去。

貌似塗滅的戰意並不高,就像螢火不可與皓月爭輝,甚至可以說,塗滅的眼中根本沒有弱小的白刃存在,只有那柄他追求的鑰匙。

然而再高大的巨人也會被蚊蟲的叮咬騷擾所厭煩,就像此時,白刃已經接連打出數十次猛攻,終於讓塗滅的眼神有了一瞬間的遊移。

他抬起一根手指,僅僅是輕鬆的劃拉一下,白刃胸口頓時綻放絢麗奪目的血花。

而此時,敖青才帶著浩浩沒走多遠。

“哦?”塗滅沉吟一聲,似乎在好奇面前這隻白虎居然沒有就此身隕,而是抗下了這一擊。

白刃再次倒飛出去,還想著再次爬起,四肢卻再也使不出力氣。

視野開始變暗,塗滅開始向浩浩那邊邁動腳步,白刃趴在地上掙扎,只能伸出手,放出最後一絲微弱的電流。

“需要幫忙嗎?”

“要!”

毫不猶豫地回答了腦海裡的聲音。

“打狗也要看主人。”虛空扭曲,從中走出一隻穿著紅色武袍,衣冠楚楚的纖弱白。

“唰”的一聲,地面上驀然多出了一道筆直的斬痕。

“越線,等於開戰。”陽恆一直眯起的眼睛此刻驀然睜開,黃金豎瞳隨著眉心扭曲的火焰紋路燃燒起來,強大的血氣覆蓋過去,與塗滅的氣勢旗鼓相當。

“你真是什麼事都要插兩腳。”塗滅翻手取下背後的棺槨,厚重的石棺震動大地,激起漫天灰塵。

“不然就沒意思了不是麼?”陽恆玩味的笑著,“或者,你可以把目標往後放一放,過幾天再來找如夢鑰。畢竟……”

陽恆看了一眼石棺,棺槨上雕刻著精美的龍紋,九條糾纏在一起的神龍口中各有一個缺口,如今已經有兩個被填充進去。

畢竟塗滅如今也不是全盛狀態。

極界目前三足鼎立,不問世事的陽恆坐鎮無相宮,追求完美與成神的煜天廣建勢力,唯有塗滅身後沒有任何勢力,只有些許崇拜他的武夫自覺運營。

任何一方的霸主動起手來,都只會讓另一人漁翁得利,得不償失。

“多久?”塗滅的手指輕輕翹起著石棺,似乎在考慮陽恆的話,畢竟陽恆作為商人,最講求誠信和利益。

“一個月足矣。”陽

恆再次眯起眼睛,在塗滅詢問時間的時候,他就知道這場生意已經談成,為此收起了自己的氣勢。

而後,塗滅負棺離去,留下原地顫抖著為敖青和白刃治療的浩浩。

……

白刃受到的傷害並非是普通的斬擊,來自塗滅的傷害似乎攜帶著某種特殊的詛咒,不管浩浩怎麼治療,傷口始終不見癒合。

“你個騙子!”浩浩帶著哭腔道,他也知道當時白刃選擇先救凌叔是正確的選擇,且後續白刃也親自把就介叔的卷軸送了回來,他不知道白刃做了哪些交易,但肯定付出了很多。

“說什麼解決了他就跟上來,騙子。”

在浩浩的努力下,白刃勉強打起精神,輕輕撫摸著小熊的頭顱,他看了一眼陽恆,陽恆心領神會,一陣白色霧絲飄動,鑽入浩浩的口鼻,抹除了他關於這段絕對不想要回憶起的記憶。

“這樣就夠了?”陽恆眯著眼睛,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夠了的話,就回去吧。”

虛空裂縫打開,白刃踉踉蹌蹌的跟隨陽恆進入,甚至沒來得及交代敖青照顧好浩浩。

Part.13

塗滅的傷害遠比想象中要嚴重,躺在陽恆的坐榻上,白刃的呼吸越發的微弱,短短數息的交手,沒能留下分毫傷痕,自己反而遍體鱗傷的回來。

世界的參差不過如此,就像剛出了新手村的勇士直接開世界BOSS一樣,白刃被狠狠地修理了一番。

“忍著點。”陽恆將手伸入了白刃皮開肉綻的傷口,用鋒利的爪子一點點扣出白刃傷口裡不斷向內侵蝕撕咬的血氣。

白刃咬緊牙關,眉頭緊皺,即使早就知道自己不會是塗滅的對手,卻沒想到連一點傷痕都沒留下,這對他造成了巨大的心靈衝擊。

“為什麼……”白刃不明白陽恆為什麼又要再次出手,明明招惹塗滅和煜天都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可在自己的懇求下,他還是準備了武器和裝備,放自己去與塗滅拼命。

還是在關鍵時刻救了自己。

“玩具要是壞了,孤會很困擾的。”陽恆敲打著白刃的額頭,示意他不要說話,因為說話就會牽動傷口,讓他更加疼痛。

“不懂。”白刃卻像是不懂事的孩子一樣,任性的開口說話,“真是怪人。”

陽恆能輕易當著白刃的面卸掉伊諾的胳膊,事後又治好伊諾,能在無相宮的地牢中馴養那麼多的寵物,做著如此荒唐淫穢之事的人,卻在白刃的身上格外上心。

仔細想來,自從來到無相宮後,白刃似乎從來沒有受到過真正意義上的虐待。

頂多就像籠中之鳥一般被困住,除此之外,他從未經歷過地下室裡的任何設施,除了跟伊諾那次。

“孤就是怪人。”陽恆笑著將手指插入了白刃的傷口中狠狠地扣了一下,疼得白刃齜牙咧嘴。

白刃不再說話,默默看著陽恆給自己療傷的獸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整個治療的過程持續了十分鐘作用,陽恆才終於清理掉那些侵入白刃身體中的血氣,簡單進行治療和包紮後,一把將他從王的坐榻上驅趕下來。

可白刃卻沒有離開的意思,跌坐在地上,一眨不眨地看著陽恆,似乎在沉思些什麼。

“怎麼?”陽恆挑眉,看著戰損白刃一副楚楚可憐沒什麼精神的樣子,不自覺將手搭在了白刃的頭頂輕輕撫摸。

“想求你兩件事。”白刃直白的開口。

“剛剛救你,賬可還賒著呢

。”陽恆敲打了一下白刃的腦門,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那就三件事。”白刃得寸進尺道。

“第一,幫我趕走煜天和塗滅。”這是已經達成的事情,而陽恆至今都沒有想好讓白刃支付怎樣的代價。

“第二,放了伊諾,他的代價我來付。”

“第三,幫我找到白遜,把他帶回來。”

這是白刃第一次誠懇的央求陽恆,為了實現這三個目的,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

“敢跟主人談條件了?”陽恆的眼睛眯成一條縫,捏起白刃的下巴,與白刃對視著,“你想好……”

“我願意永遠留在無相宮。”儘管還有些虛弱,但白刃還是咬著牙把這句話說出來,“所以拜託你,拜託主人,實現白刃的願望。”

白刃溫順的握住陽恆的手腕,將他的一根手指放在口中輕輕含住,眼神卻顯得異常堅定。他有不得不達成的目的,可在自己與目標之間實在存在了太大的阻礙,面前的敵人就像一座大山,可他根本沒有時間翻躍。

白遜隨時可能變成下一個凌叔,甚至可能改造失敗,屍體被丟棄在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伊諾好不容易放走了星露娜,得到了自己弟弟的下落,卻要永遠留在無相宮中,而他在外界還沒有其他的親人,為此白刃必須要讓他離開。

其實白刃心裡隱約知道陽恆想要什麼,也知道怎麼才能取悅他,看著昔日高傲的虎族少主臣服在他的面前,這種扭曲而病態的愛意,成為了白刃此時的武器。

陽恆眼睛睜開一道縫隙,輕輕俯下身子,抵過吻,咬在白刃的香唇上。

“你的願望,確實值這個價。”

雙方唇齒交融,兩條柔軟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白刃已經徹底忘卻了傷痛,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陽恆對自己口腔的侵入。

白刃被抱起,輕柔的放在座塌上,倚靠在陽恆的胸口,他還是有些不自在和僵硬,但沒有多餘的動作反抗。

陽恆雙手拈著白刃的胸肌,來回搓揉著,用食指輕輕撥弄著逐漸硬起的乳頭,隔著紗布,也能感受到白刃身體內旺盛得生命力。

“你的哥哥,孤會幫你查他的下落。”陽恆咬著白刃圓潤的耳朵,輕輕朝內裡吹著熱氣。

胸口還有巨大的傷痕,卻被陽恆抱在懷裡玩弄乳頭,白刃喘著粗氣,仍舊不受控制的勃起了。

他對陽恆似乎產生了某種莫名其妙的依賴感,本應該是敵對關係,本應該感到抗拒,可卻無法拒絕這種上頭的感覺,如同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被玩弄著。

“你的朋友,孤也會放他走。”一隻手撫摸著白刃強健的腹肌,在起起伏伏的凹痕中來回撥弄,一直探到白刃的小腹。

“既然你受傷了,今天就不玩些刺激的了。”陽恆憑空摸出一根玻璃棒,對準白刃的馬眼。

“嗯……”白刃輕聲答應,將手搭在了陽恆的手上,一同扶著玻璃棒,緩緩送入自己的尿道。

雞巴整個腫脹起來,暴起的青筋與堅硬的陽物,不斷溢出的淫水,白刃心跳陡然加速,享受著陽恆的玩弄。

雖然最開始確實會抗拒,但在經歷了這麼些天的精神調教與改造後,白刃開始逐漸能夠接受陽恆的玩法,甚至願意配合陽恆的引導。

被揪著虎根,陽恆上下擼動著白刃的雞巴,有時又會壞心的使勁捏一把,讓原本就腫脹不堪的虎根劇烈收縮,疼得白刃一陣顫抖。

可這種程度的刺激,卻讓

白刃越發興奮起來,他主動側過頭,找上陽恆的嘴唇,輕輕撕咬。

“玩過這個嗎?”陽恆摸出一串珠子,單手扶著白刃的後腰,將其抬起,粗大的老虎尾巴翹起,欲蓋彌彰的掩護著其下的肉穴。

白刃搖搖頭,目光中對陽恆手中的那些玩具感到一絲擔憂,但卻沒有表達出來。

“疼的話,跟我說。”這是陽恆第一次在白刃的面前用“我”這個字,似乎是他也沒有注意到這一細節性的稱呼,簡單的用白刃的淫水在菊部塗抹幾圈,第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玻璃珠緩緩沒入白刃的身體。

雖然沒有經過深度的開發,開始的過程相當困難,但白刃愣是咬著牙沒有吱聲,直到整個拉珠完全沒入體內,他的腸壁就像將其吞沒了一樣,肉穴口急劇收縮,又擴張,蠕動的直腸感受到異物的侵入,本能的想要將其排出。

“疼嗎?”陽恆溫柔的抱著白刃的頭,撫摸著他那毛茸茸的下巴。

見白刃沒有什麼表示,便開始遞送第二個更大一些的玻璃球。

“嗯……唔……”白刃悶聲呻吟著,裸足緊緊扣住,粉紅色的肉墊被擠壓變形,第二顆玻璃珠塞入的明顯困難了許多,白刃感覺自己的腸壁就像滿溢了一樣,肉穴被強行撐開,擴張,撕裂感讓他握緊了拳頭。

他大口喘息,口鼻中滿是陽恆身上那股特殊的體味,後穴被填充物塞滿,頂的白刃雞巴也跟著跳動起來。

終於,第二顆拉珠完全送入了白刃的身體,而他也終於迎來了自己的極限,表示再也不能接受更多。

“唔啊——”白刃呻吟著扭動腰肢,以至於拉開了胸口剛剛癒合的傷口,一絲絲鮮血溢出,滲透了繃帶,陽恆用手指塗抹著,按壓白刃受傷的地方,沾取了一縷縷鮮血,而後放入自己的口中細細品嚐。

“好想,吃了你啊。”陽恆邪魅笑著,懷中蜷縮的白刃肌肉緊繃,他開始擼動白刃的虎根,高頻率快速的擼動讓白刃欲罷不能,顫抖起來。

而尿道卻被玻璃棒塞住,溢出的淫水和精液迴流向膀胱,加劇了白刃的尿意。

“舒服嗎?”陽恆親吻著白刃的太陽穴,撥弄兩下拉珠,又將尿道棒緩慢取出,而後猛地捅入白刃的雞巴里。

“啊!”白刃慘叫一聲,沉浸在疼痛和快感的高潮中。

愉悅的感覺如同一波波浪潮衝擊向白刃的頭顱,被玩弄的乳頭,雞巴,乃至肉穴,此刻都被淫慾所填充。

陽恆快速抽插著玻璃棒,在白刃的尿道中來回攪動,白刃的陽物越發紅腫,敏感的龜頭甚至被玩弄的有些發紫,他輕輕握住陽恆挑逗的獸掌,希望他放過自己,不要再繼續逗弄下去。

可陽恆並沒有理會白刃的求饒,反而越發暴力的玩弄著白刃粗大的虎根。

每一次深入,都能恰到好處的頂到尿道最深處,每次抽出,總能聽到白刃咬牙忍耐著嗚咽,他忍耐痛苦的表情,越發讓陽恆著迷。

“不、不行了!”白刃咬著牙哀求道,此刻他小腹脹痛難忍,膀胱裡早已充滿了尿液淫水和精液,他無法釋放,只能漲紅了龜頭,嗚咽著輕輕撕咬陽恆的脖頸。

而陽恆也很是及時的拔出了那根讓白刃痛苦不堪的尿道棒,而後快速擼動著白刃那根硬挺充血的雞巴。

劇烈的快感終於滿溢,隨著一股尿意噴射而出,白刃的精柱足足高達三米,噴射出去的精液粘在緊實的腹肌和裹

著繃帶的胸肌上。

白刃大口喘息,隨著噴射,後穴也開始蠕動起來,拉珠被一顆顆取出,身體內頓時傳來一陣空虛感。

“喜歡?”陽恆伸出兩指沾取一些白刃的精液,揉揉白刃的鼻尖,將手指送入白刃的口中。

白刃輕輕吮吸著陽恆的手指,身體沉浸在放鬆的性福當中。

……

白刃走後,陽恆傳喚來白狐侍者,如約讓侍者釋放了伊諾,調查白遜的下落。

“以後每餐給那小傢伙加點肉食,還有,準備些療傷藥送過去。”陽恆的聲音冷峻而威嚴,雖然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卻給人的感覺又有些不同。

Part.14

在無相宮裡養傷的日子,白刃得到了初步的許可,可以自由在無相宮中來回穿梭,甚至要求侍者做一些簡單的勞動。

每天的生活還算悠閒,除了很多地方不能去,身邊也有很多人監視自己,但實際上不管他做什麼都不算出格,甚至被允許穿著特製的衣服。

白刃偶爾會去巡房,看看那些被關在房間裡,甚至不允許外出的獸人都在做些什麼,這已經成了白刃這一段時間打發時間的主要活動。

陽恆告訴他,這些獸人都是他的交易客戶,只是他們的價值不高,所求卻又過於苛刻,所以才會被滯留在這裡。

至於那些利慾薰心,妄圖不勞而獲的傢伙,企圖逃離交易的契約,就會被關在地下,接受刑法和調教。

對於陽恆來說,卸掉他們的胳膊腿簡直易如反掌,但這些獸人畢竟也是珍貴的資源,從他們身上榨取各種物資,算是對他們不勞而獲的懲罰,有時候也會帶一些需要釋放的“房客”到地牢裡“體驗”。

放在以前白刃或許會說“獸人不是奴隸”,想著解放這些傢伙。

可是現在,他逐漸有些理解陽恆的行為。

陽恆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是個無惡不作的壞人,但其實很講究契約的公平性,答應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

而那些不能遵守約定的獸,本來就是毀約者,實現了本就不可能實現的理想,卻妄想不支付代價,才落得如此下場。

那麼伊諾當時究竟許了什麼願望,又做什麼什麼,才會被關在地牢裡呢?白刃難免感到好奇,不過好在前幾天,陽恆當著他的面把伊諾放走了。

這天,在玉清池泡過澡後,白刃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被白狐侍者傳喚走了。

……

無相宮,大殿之上,陽恆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白刃已經好些天沒有看見他了,自從上次受傷後,他一直在休養生息,而今可算恢復過來。

大殿的臺階上,躺著一隻瘦骨嶙峋的白虎,即使相別多年,白刃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白遜。

只是如今的白遜,再也不似當年的微風,半死不活的躺在臺階上,呼吸相當微弱,似乎遭遇了什麼非人的改造折磨,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哥!”白刃撲上去,摸著白遜微弱的脈搏,將耳朵貼在他略微欺負的胸口,感受著其內波動的心跳。

“還活著,狀態不太好。”陽恆扶額,斜靠在柔軟的坐榻上。

“可以救他嗎?”白刃急切地問道,對於親人的思念,此刻衝破了所有思想的桎梏,甚至一度將自己與陽恆的交易拋在了腦後。

“……”陽恆沒有說話,而是拍了拍坐榻上空餘的一角。

白刃心領神會,自覺解開衣袍,跨過白遜向臺階上走去,無相宮這特製

的服裝,其實不過一層布料,隨手解開就可以完全脫下,露出內部的真空。

他跪坐在王榻前,用嘴輕輕撕扯開陽恆的腰帶,露出其內部蟄伏的巨蛇,小心含住陽恆的分身,用靈活而柔軟的舌頭來回逗弄著這根粗大的肉蛇。

感受著其在口腔中一點點充血變大,柔軟的肉質變得硬挺,白刃口齒生津,大量的唾液開始浸潤著陽恆的分身,他不斷調整自己的身位,儘量讓肉刃以一個舒適的姿勢躺在自己的口中。

舌尖在肉棒的頭冠處舔舐著,逗弄著陽恆的馬眼,吮吸著其內溢出的淫水,惹得陽恆不禁悶哼享受起來。

不得不說,白刃的技術雖然拙劣,但卻也足以讓陽恆享受到快感,帶著倒刺的舌頭輕輕舔舐著狐狸的囊袋,親吻著陽恆的胯溝,溫熱的氣息從口腔吸入,在肺部滾動一圈後又隨著口鼻呼出。

白刃越發熟練起來,甚至嘗試將陽恆的整個肉棒都塞入口中。

可越是這樣勉強,卻反而讓他感覺不適,喉部被粗暴的頂開,反胃的嘔吐感充斥著喉管,讓白刃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

“夠了。”

拍打著白刃的額頭,陽恆坐起身子,將白刃的頭架在兩胯中間,強行將雞巴停留在白刃的喉管中。

窒息的感覺讓白刃翻了眼白,但仍舊忍耐著沒有抵抗。

白狐的腳爪踩踏著白刃昂起的虎根,靈活的腳趾按壓著白刃分身的頭冠,陽恆的兩根腳趾輕輕夾著白刃的雞巴,用粉紅色的肉墊來回摩梭著這根青筋暴起的肉棒。

“咳咳咳”

白刃終於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窒息的感覺讓他流淚,甚至從胃裡反出一股股酸水,險些嘔吐在陽恆的腿上。

陽恆從桌上的果盤裡取下一顆葡萄,放在自己的腳趾上,翹起二郎腿,看了一眼白刃。

白刃乖巧的停止咳嗽,跪俯下身子,開始舔舐腳趾,將葡萄與白狐的裸足含在口中,來回品味著狐狸的體味。

陽恆是個很注重日常清潔的狐狸,身上沒有太多體味,甚至總是香香的,散發著一股好聞的味道。

而後是酒漿,滴落在小腿上,晶瑩剔透的液體順著毛髮滾落在腳背上,引導著白刃一步步向上探索。

香醇的酒液與絨毛的觸感,白刃舔舐著陽恆的小腿,順著向上攀爬,本想更進一步。

卻沒想陽恆一腳踩下,將正要攀附起來的白刃重新踩踏回地上,一腳站在粗壯的虎根上,一腳踩在白刃結實的小腹處,腳爪的肉墊與白虎身體親密接吻,酥麻的觸感與隨著陽恆體重的碾壓,讓白刃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孤是你的什麼?”陽恆居高臨下看著白刃。

“主人。”白刃想都沒有想就回答了問題,甚至張開嘴吐出舌頭諂媚的喘息。

“錯。”陽恆一腳跺在白刃的小腹上,讓白刃直接吐出一口酸澀的胃液。

“……”白刃的腦子飛快轉動著,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那裡回答錯誤惹得陽恆不高興了。

順著小腹一路踩踏,站在白刃的胸口,感受著腳下柔軟的虎皮,結實的胸膛與肥瘦相宜的質感,白刃的身材可以說剛好符合陽恆的癖好,不會太過粗壯,也不算精瘦,肌肉含量與脂肪含量的比例剛剛好,不會過於僵硬,也不會過於柔軟。

總之一切就是那麼恰到好處,讓陽恆時常忍不住產生把白刃做成虎皮地毯的想法。

陽恆蹲下身子,整個體重都壓在了白刃的身上,這

讓白刃進一步窒息,感覺肋骨都要被踩斷了一樣,實在難以忍受,不僅無法呼吸,眼珠子都像隨時要爆出來一樣痛苦。

“孤是你的王。”陽恆捏起白刃的下巴,白刃痛苦的用嘴喘著氣,然而下一秒,陽恆卻將酒杯整個傾倒而下,液體全全灌入白刃的喉頭,無法下嚥,又無法咳出,更無法呼吸。

窒息的痛苦與玩弄,陽恆卻很適度的在白刃快要崩潰的邊緣適度收手,挪開了自己的身子。

白刃立馬翻過身劇烈咳嗽起來,扶著胸口大口喘息。

“雖然讓你自由活動也挺有意思,但還是……”陽恆將自己的腰帶綁在白刃的眼睛上,遮蔽白虎的視野,而後為白刃戴上項圈,讓白刃跪趴在地上,踢了一腳白刃高高翹起的屁股。

白刃跌跌撞撞的趴下階梯,路過白遜,如同一直家犬般跟在陽恆的身邊,隨著項圈的引導而動身。

【這一切都是為了……】白刃在拼命忍耐,這是他做出的選擇,這一切都是為了伊諾,為了哥哥,同樣是為了其他重要的人。

如果取悅陽恆就是自己需要支付的代價,那麼陪這隻喜怒無常的狐狸做遊戲又何妨。

雖然這麼想著,但隨著陽恆的開發與玩弄,白刃開始逐漸上頭,對這種身體上的刺激愈發欲罷不能。

歸根結底,還是那奇怪的粥食對白刃身體的改造,以及這些天來,陽恆費盡心機對白刃進行的精神馴化。

白刃被拴在柱子上放置,後續陽恆再也沒有多餘的動作,似乎是去處理公務了,無聊的等待,對於白刃來說卻是難得的休息時間。

剛剛被調動起來的情慾並沒有隨著放置時間的流逝而消失,反而逐步積累下來,讓白刃感到體內一陣瘙癢難耐。

腦海中是對自己被玩弄時的浮想聯翩,焦躁的等待著陽恆的下一步動作和指使,等著新一輪的命令,刺激,以及發洩。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視野一片黑暗的情況下,白刃終於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觸摸,對方拍打著自己的額頭,白刃立馬興奮的用額頭頂撞著那寬厚的獸掌,諂媚的笑容與崩壞的臉龐似是在勾引著對方繼續深入。

他咬住對方的手指開始吮吸,身後的尾巴不自覺搖晃起來,甚至高高抬起腰肢,等待著被玩弄肉穴。

然而最後白刃還是失望了,並沒有後續的動作,也沒有更多的刺激,除了短暫的觸摸之外,沒有其他的感覺,使得好不容易被放大的感官再次陷入落寞。

又過了半晌,陽恆親自解開了白刃的眼罩,抬起白刃的下巴,撫摸著白虎的臉龐,就像審視著一隻獨屬於自己的玩物一般。

“主人?”白刃歪過頭,眼睛發光。

等等,階梯上躺著的哥哥呢?白刃的餘光瞥了一眼房間,大殿中只剩下了自己與陽恆。

“他走了。”陽恆淺淺微笑,帶著莫名所以的深意,“看見你這副淫蕩的樣子,對你很失望。”

白刃的表情僵住了,就連一直搖晃的尾巴都停頓下來,瞪大了眼睛盯著上方的狐狸,策劃一切事件,使得白刃走到如今這幅田地的罪魁禍首。

“不過沒關係,”陽恆俯下身子,咬住白刃圓潤的耳朵,“你還有主人不是麼?”

如墜冰窖的惡寒。

白刃被鐵鏈拴住脖子,綁在無相宮大殿的柱子上,是時,宮殿大門敞開,走進來了一批新的獸人。

白虎瞪大了眼睛看向那些陌生的面孔,想想自己

如今這副模樣,只想趕緊找件衣服給自己蓋上。

“歡迎來到無相宮,”寶榻上,一身繡金紅袍的白狐站起身子張開雙臂,“孤乃宮主陽恆,求知者,說出你的願望。”

煙塵四起,一道迷霧籠罩在白刃的身上,那些獸人似乎並不能看見此時白刃的模樣,漠然地繞過白刃,走進大殿中央。

————————

委託:全獸突擊同人《無相宮的調教生活》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