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玩膩扔掉的妮露爬回主人身邊卻變成其戀人綾華的性虐練習奴隸

被玩膩扔掉的妮露爬回主人身邊卻變成其戀人綾華的性虐練習奴隸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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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妮露小姐,請好好地當我的母狗吧。」

「不、誒誒,怎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的啦...!」

木漏茶室中,神裡綾華和妮露面對面「交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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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露先前在遊戲中被熒pua,從曖昧的女友變成了腳下的母狗,被調教到身心殘破不堪之後拋棄掉。被拋棄的她按照地址在現實裡去找了熒。她做好了捨棄掉人生和未來的覺悟,一進門看到眼前齊肩金色長髮的少女,立刻膝蓋失力在她面前土下座,全身恐懼、屈辱、興奮交雜著發抖。

但迎接她的並不是踏上腦袋的腳底。眼前金髮少女只是不知所措,蹲下來把小妮露緊緊抱在懷裡摸著頭。

眼前的熒並非在裝糊塗,只是真的不知道妮露的事情,對這樣突然在自己家門口下跪(還知道自己的名字)的陌生小女孩,她溫柔把一碰就要碎掉那樣枯焦了脆弱的她緊緊抱在懷裡。

熒帶著迷惑聽妮露說了許多事情,雖然還很不解,但是暫時讓妮露在自己家裡住下了,遊戲裡的她也給了一番周折,將在須彌飽受折磨的妮露接到稻妻的社奉行暫住,在心海的幫助下(她對社奉行的魚料理會狠狠瞪上一眼)治癒她滿是瘡痍的內心。「下一站的目標也是須彌,等小妮露好起來之後再一起去吧。」正值熒和夥伴們九死一生,在稻妻裡解決了眼狩令和鎖國等問題,眼下海祈島也和幕府正在激烈地和解著,稻妻從民不聊生的垃圾場一點點恢復起生機來。

兩個熒。冷淡兇狠的暴虐的熒,親切元氣的溫柔的熒。她們似乎此前未曾知道對方的存在。為什麼主人給我的地址會見到溫柔的熒呢。為什麼在遊戲裡創建了一模一樣的角色和名字呢...為什麼兩個人像是完全相反的兩面,卻彼此都不知道呢。即使想也想不明白,妮露蜷縮在被子裡,腳踝在床單上輕輕蹭著..輕飄飄的舒服的感覺..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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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鷺公主」神裡綾華,是稻妻社奉行神裡家主之妹,雖然還沒有正式和熒確立關係,但人人都看得出這對就差生米煮成熟飯了。而最近被熒撿回家的妮露收到熒不少照顧,似乎一段時間裡有一些冷落了綾華,讓綾華總是看這個突然出現的紅髮可愛女孩有些不快。

妮露在大家溫柔的陪伴上,儘管深入骨髓被刻印的受虐狂性癖絲毫不減,但精神上已經恢復了許多,比起一開始在人面前不停下跪和道歉的模樣,現在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十五歲少女的活力自然。這天,綾華突然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說,把她帶到了木漏茶室,茶室清樸典雅,大塊小塊融化的陽光鋪在榻榻米上。

「妮露小姐是受虐狂,以前被...另一個熒深深的調教過對吧?」

「嗯...」

「這邊的旅行者...熒也是受虐狂。之前稻妻動亂的時候熒被當成狗狗牽在外面散步..卻滿臉都是幸福的表現。雖然她沒有說..從那以後她在買的小H書全是重口性虐待凌辱調教抖M向。」

「神裡小姐為什麼會知道熒的小H書的內容..」

「身為未來的女朋友對戀人藏小H書的位置一清二楚,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這、這樣哦..」

「嗯..所以,身為旅行者未來的妻子,無論對方有著怎樣的性癖,我想都儘自己可能滿足她...。綾華對妮露小姐

有個不情之請:可以跟我講述被調教過的經歷,然後當我的母狗讓我鍛鍊抖S的技術嗎?」

眼前的綾華,想必說出這些話對她而言也是相當羞恥的事情,只是為了自己的愛人勉強自己,羞紅了臉但表情卻無比堅毅和認真。

「咦...?」妮露有些混亂擺著手,迴避著綾華的直視。

「拜託了。因為妮露是熒的母狗對吧?那就是說也是熒未來的妻子的我的母狗——以上。妮露小姐,請好好地當我的母狗吧。」

「不、誒誒,怎麼會得出這樣的結論的啦...!」

「妮露小姐有哪裡不明白嗎?」

「雖然每句都聽得懂但是連在一起就哪裡都不明白..!」

「妮露小姐用身體理解就好了。」綾華利落地起身,白色短的足袋踩在木漏投下的榻榻米上,像冬日窗邊的雪,閃得白晃晃的。轉眼間,綾華已經立在了妮露面前,明明遊戲中兩人的身高差不了多少,此時的綾華站在面前卻有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綾華沒有多說,單膝下跪俯下身子抓著妮露的手腕慢慢傾過去,將她推倒在茶室的榻榻米上。那動作並不粗暴,甚至有幾分愛憐。

妮露沒有反抗,沒有如何叫出聲來,身體稍微地扭動只是讓自己和對方的姿勢更加自然舒服。但她的眼角卻泛著淚花,像是要哭出來。

「啊..對不起,妮露小姐。我...失禮了。果然..是不是太過分了呢。」看到妮露的神情,綾華衝上腦的熱血一下變冷下來。

「....」妮露的眼淚劃過側臉。

像從夢中醒來,綾華有些眩暈,究竟為什麼自己會突然一下想著這些過分的事情,並且在腦內覺得很合理,然後真的把妮露帶到這裡來說出這些糟糕的話呢。綾華按在妮露手腕上的手慢慢鬆開,騎在妮露肚子上的身體也將要挪起。

但被解放開雙手的妮露,卻主動捧住了綾華的手。沒關係的。請不要起身。妮露睜開眼睛,雖是帶著淚花,卻染上了幾分嬌氣。

「不是的....沒有..沒有過分....神裡小姐....對不起,妮露..只是。有點不知道.....有點不知道如何是好。妮露..不討厭哦........。」妮露一隻手牽著綾華的手,另一隻手伸上去撫摸綾華的臉頰,「當神裡小姐的母狗什麼的....妮露不討厭哦..不,不如說會想要.......但,但是神裡小姐..跟熒..主人..又跟我這樣的人....。..妮露....不知道..」

突然,綾華對著妮露的臉狠狠扇了一巴掌。妮露眼角的淚珠也隨著飛濺到榻榻米上,下滲看不到了。

「區區母狗也敢這樣撫摸著主人的臉嗎...。」

妮露被突然打了一巴掌,雖是吃驚,回過神來卻意識到,綾華和之前主人調教那時候不一樣,雖然甚是兇狠,但下手的力度還有所擔憂,說狠話的語氣也不自然的帶著幾分羞澀難堪。大概,是在模仿著熒買的小H書裡的劇情吧。

「嗚..對不起....主人..」

「母狗是在妄想和主人做了會怎樣?明明是給主人發洩慾望的道具,卻覺得自己像人一樣會影響到主人的人際關係?不知廉恥。」緊接著,又是一巴掌打下去,讓妮露的另一側臉也紅了起來,被不講道理的毆打著,妮露的抖M小穴裡本能的冒出一團愛液。

綾華

壓下身子,手伸向妮露的水藍色浴衣裡——妮露在浴衣裡並沒有穿內衣——一邊捏到了她充血漲起來的乳頭,一邊向下伸去,揉在妮露已經溼潤的小饅頭上。擔憂著各種事情而羞恥和尷尬折磨著的綾華確認妮露下面已經溼了,心裡暗暗鬆了一口氣,說:「賤母狗,被掌嘴就溼的一塌糊塗了...以前的主人是怎麼玩你的?」

「母狗妮露....會..被主人強迫舔乾淨一天探險過後的鞋子,被當成沙包狠狠毆打..被用來試驗新學會的招式,嘴巴和小穴裡被塞進襪子和內褲....然後用小穴流出的愛液給主人洗腳..♡全身被緊緊捆綁後被巨大的肉棒插進來在身體裡發生元素反應..生孩子的小房子被主人操爛..♡..被當成腳墊和廁所使用..、被尿進身體裡面.....♡在主人上完廁所之後清潔..」

「好了好了——」綾華打斷了對自己還為時尚早的陳述,然後起身抬起腳就踩在了妮露臉上。「那就讓我驗收下,小母狗被調教的成果吧。」

妮露被踩著臉,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伸出小舌頭舔起踩在自己臉上的腳底。綾華的腳和主人不同,生活態度乾淨整潔又一直穿著木屐,白色的足袋即便底部也沒有什麼印記,味道也只有織物和香皂的氣味。

綾華踩上妮露的臉的瞬間,心中突然冒出一股暖流。這樣可愛的孩子,就這樣乖乖的讓踩在腳下...還在舔著自己的腳。蹂躪她的臉也可以吧?本來是輕輕踩著妮露,綾華深處的施虐心激發起來,腳上的力氣卻加大起來,還動著腳踩著妮露的臉變了形。..想把兩隻腳都踩在這孩子的臉上。讓妮露可愛的臉只能被踩在自己腳下,呼吸,舔舐..。綾華從幻想中回過神來了,頓了一下,把腳鬆開踩在妮露臉旁。

「小母狗,主人的腳底好吃嗎?」綾華帶著大小姐的微笑。

「喜歡..喜歡,綾華主人的腳..被踩著臉的時候....喜歡,一下全身都被主人支配著了..♡妮露衹能對主人完全服從了..♡請..請綾華主人不用愛惜妮露..隨喜歡虐待踐踏母狗妮露...♡」

「沒錯。小妮露一輩子都只配當我和熒兩個人的狗..我們做愛的時候小妮露就乖乖跪在床底舔我們的鞋子,睡覺的時候小妮露就在床尾塞著我們倆的襪子,清晨起床的時候就要乖乖喝我們倆的尿尿哦。」綾華說著又一下踩在妮露臉上,這次絲毫沒有擔憂,踩上去後又用力踩著垃圾似的揉碾著。

「嗚..嗯♡妮露..會,乖乖當綾華和熒兩位主人的母狗腳墊便器的..♡..」

「真乖。平時妮露這種賤狗當我的母狗還不夠格呢,今天可是特別的獎賞。」綾華說完便脫下襪子,一隻脫下來的小團的形狀塞進妮露的嘴裡。另一隻——綾華教訓似的踢開妮露夾著自慰的兩條腿,裸足踩了上去,像用浴巾擦腳地踩在妮露的愛穴上,緊緊碾著小豆豆和穴口揉搓了幾腳——雪白的足袋擦裹著愛液慢慢塞了進去,捅破了妮露這次身體復活之後的處女膜,襪子的纖維和紋理摩擦著妮露緊緻的穴肉,穴裡還殘留著的淫紋激活著讓妮露的觸感變成幾倍,仰著頭扭著身體,但因為嘴裡塞著襪子卻只是嗚咽著,咬著吮吸著綾華的襪子。「真賤,小妮露,被主人的襪子

奪走第一次還這麼爽。用你的小騷穴好好夾緊。」

妮露不明白,被綾華調教著,心中卻是熱情的火和刺骨的冰冷同時蔓延開。悲傷?喜悅?想要遠遠逃到誰也不在的深淵,想要徹底把自己的身心雙手獻上給眼前白鷺般的主人…還有熒,對自己兇狠殘暴的熒,對自己熱情溫柔的熒..那縷金髮,不知道..已經不知道了。妮露的穴裡被綾華一點一點的塞進襪子,粗糙的纖維凌虐著血肉的每一寸,綾華另一隻手雙手撥開妮露的小穴,一邊又揉搓著豆豆....不明白了..妮露在恍惚中高潮了,潮吹的愛液噴濺在被處女血染紅了的襪子上 順著大腿多多少少流了下來...。回過神來的時候,襪子已經被完完全全塞了進去,小腹上曾經被刻下的淫紋閃著的光多了一份冰霜的藍色,而白鷺公主正坐在自己臉上,自己嘴巴里的襪子不知什麼時候被抽出來,浸溼成一團——綾華自然不可能穿上這樣的襪子——放在妮露臉旁。

「賤狗,用主人的襪子高潮的爽嗎?真是天生的賤貨,被襪子破處就高潮了,還流水個不停。還沒被抽插表情就這麼欠操,街邊的妓女都沒有妮露這麼髒。張嘴,賤狗,舔我的穴。」

妮露被辱罵著又是小腹一陣暖流遊過,淫紋也隨著閃著冰白色的光。聽著「新的主人」的命令,妮露乖乖張開了嘴,伸出舌頭舔著綾華穴口的周圍,綾華在調教妮露的時候小穴不知不覺也溼潤了,妮露則仔細把這些愛液舔著含在嘴裡嚥下去。

「真乖。喜歡主人的味道嗎?」

「嗯...♡,妮露..妮露好喜歡♡」

「那接下來,主人的尿也要一點不剩的都吃進嘴巴里哦?」綾華稍微抬起身體 雙腿夾緊妮露的腦袋不讓她逃開..然後對著妮露的臉放出淡黃色的尿尿。妮露張開小小的嘴巴,但滾燙的尿一下澆灌到了她的臉蛋上,順著有一些流到嘴巴里,雖然很難吞嚥還是努力吞嚥著。茶室中已經飄滿了兩個少女情慾的味道,又沾溼了些尿液淡淡的騷味。吞嚥著綾華的尿尿,妮露的手伸向了自己的小穴捏了起來。

「這下就給小妮露蓋章了,以後就永遠是主人的騷母狗妮露了哦。」

☆

自己都在做什麼!綾華雙手捂臉蜷縮在榻榻米上全身發抖,從中間某一段時間開始自己和妮露都陷入了奇怪的狀態之中然後就完全都是不堪的回憶了!這就是所謂的BDSM的魔法圈嗎!而且這樣不是會給那孩子的心靈造成更多傷害嗎!

等稍微恢復過來之後,兩個人一起做了做清潔,不過木漏茶室部分的榻榻米大概要更換了。綾華想著後面的事情便一陣頭疼,不過最擔心的果然還是旁邊剛剛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妮露。

「對不起...小妮露...。一時興起做過火了..要是讓你想起討厭的回憶的話」被激發出S的興趣的綾華,想著似乎多少能懂一點那個變態的熒想欺負玩弄著孩子的心情而有些罪惡感,心底卻有點回味剛剛的事情。

妮露被說這些話,先是抬起頭看了看綾華,然後一下回過神來。

「沒、沒關係!綾華姐姐..妮露,妮露已經差不多走出來了啦..就算,就算剛剛表現的很那個....但是,..」妮露低頭搖了搖腦袋,雙手在胸前搭起一個三角形「但是但是被綾華姐姐欺負..

..很,很喜歡很開心....如果..能用喜歡的被綾華姐姐欺負的回憶覆蓋掉痛苦的回憶..那樣、那樣也很棒對吧..而且而且綾華姐姐並不是真的對妮露很怪很兇嘛..」

綾華一瞬間裡覺得妮露可愛的閃閃發光,真的想讓她留在身邊變成寵物小狗的心蠢蠢欲動,又被道德觀念壓了下去,低著頭臉紅紅的,正想著要說些什麼好的時候,突然被妮露親了一口。

「..!喂,小妮露———」

「..沒,沒關係的,因為妮露是小母狗嘛!被妮露親了也可以不算數啦!」

「下次一定要把你調教到下不來床!」

在打打鬧鬧之中,或許本來有些僵硬的兩人的關係走近了一小步,可喜可賀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