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首富第二部足年代記第四章(男主進入校醫院解決射精問題,風紀小隊長靴踩踏懲罰醫鬧)

西虹市首富第二部足年代記第四章(男主進入校醫院解決射精問題,風紀小隊長靴踩踏懲罰醫鬧)

作者:女神靴下

第四章 解決射精問題的校醫院

原來在旁邊,也躺著和張星一樣存在射精問題的病人,只是他看上去要比張星嚴重許多。在他裸露的身體上可以看到許多大大小小的腳印。從鞋印上來看,很明顯是屬於女生的。鞋印大小不一,說明這個男生同時被許多的女生踩在腳下。大部分的鞋印分佈在肉棒周圍,就連陰莖上都被刻下了交錯覆蓋的鞋印。至於這個男生的臉已經又青又紫,左邊腫右邊歪,根本看不出他原來的長相。此刻他的肉棒同樣被一個護士用白色的鞋子踩在腳下按摩。

然而這個護士對待他可就沒有像對待張星那麼溫柔了,踩踏所用的力氣看上去要大很多,以至於能從這個男生扭曲的臉上看到些許怪異而難受的表情。

放眼望去,一排都是這樣的病人,在這個病房裡,一個個受傷的男生都被護士踩在腳下,進行所謂的治療。這些護士也都穿著統一的服裝,都用著同樣的白色護士鞋踐踏著病人的肉棒。看到這裡,張星既害怕又興奮。

張星再次看了看這一排的護士,感覺她們好像都是經過嚴格的選拔一樣,每一個人的顏值且不說有多麼經驗,但卻都是在上乘的水平,倘若她們身上穿的不是簡單的白色大褂,而是緊身衣,或者是其他十分感性的著裝,恐怕很難不讓人想入非非。此外這些護士精準而唯美的腳法也十分亮眼,好像所謂的治療確實是一種獨特而正經的過程,而不是虐待和調教。然而張星此前從來沒有聽說過對待射精過度的人還有這樣奇特的療法。

“這,難道這麼多的人都在體罰中受傷被送進來的嗎?”張星忍不住問道。

“大多數是這樣的。對於男生的體罰,往往都會攻擊其襠部。踩射是最好的懲罰方式,所以許多的男生射精過度都會被送到這裡進行特別的治療。”護士耐心地回答。

原來在這所學校,因為體罰而受傷的男生這麼多。校醫院就是體罰制度背後的保護措施。

“那一天裡,我們要接受多長時間的治療呢。就是要被這樣踩多久?”張星繼續好奇地問,雖然他並不介意這樣的治療方式。

“每次按摩兩小時,首先要讓被踩硬的陰莖處於放鬆的狀態。兩個小時之後,會進行適當性的踢打,保證陰莖積累一定的刺激。最後我們會穿上專門的靴子進行踩射測試。”護士說道。張星聽完之後儘可能保持冷靜的情緒,然而在他的心中早已興奮不已,整套流程對於他來說簡直是超額福利。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樣的治療要多少服務費,但能體驗一次,對於抖M來說就好像短暫地停留在夢幻天堂一般。

張星再次看了看踩在肉幫上的白色護士鞋,細細品位著那婀娜的踩姿,還有華麗的動作,感覺就好像是鞋子在自己的肉棒上進行一場盛大的舞蹈演出。儘管可能是因為之前射精過度,張星的性慾無法達到此前很高的水準,但光看著自己的肉棒被這樣優雅地蹂躪,他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會激動起抖m性慾的火花。

看到了張星那痴迷的眼神,護士淺淺地微笑。或許,像張星這樣的病人,她也不曾少見。

“你好像很喜歡這樣的治療。”

張星痴迷的眼神就好像是覆蓋在他眼睛上的一層薄膜,在護士的聲音被輕鬆破開。他抬起頭,看到護士那水靈的大眼精

,在短促的緊張之後又恢復了平靜。

“對,很喜歡。您的鞋子在我的肉棒上踐踏的動作,讓我覺得特別好看,踩得也很讓人舒服。”張星誠懇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護士似乎對張星說出這樣的並不意外。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然的動靜打破了兩個人本該繼續的對話。房間的門被一股蠻力狠狠推開,撞出了十分不和諧的響聲。一個穿著籃球服的高大男生闖了進來,帶著驚悚的眼神看著病床裡令他不適的畫風。一個個護士蹂躪著病人的肉棒,就算是作為抖M的張星都會感到震驚。他的目光從前排快速向前掃過去,在掃到張星旁邊那一個床位的時候停了下來。目光裡瞬間爆發出了憤怒的情緒。他徑直地大步向前走到了這個病床的位置,粗大的手臂很快就將護士狠狠推開。

“你們這群野蠻的護士在對我的兄弟做什麼?”籃球服男生憤怒地吼道,隨即看著他口中的好兄弟,裸露的全身,被踐踏的肉棒,還有那已經被踩得都幾乎認不清的臉,這使得籃球服男生更加憤怒。

“張柯,我現在帶你回去。”籃球服男生剛要去扛著張柯的身體,被推開的護士早已按下了警報,生氣地說道:“這裡是校醫院,容不得你這樣胡來。你的好朋友現在正在接受治療。你這是在害他。”

“害他?什麼狗屁校醫院。之前我們僅僅只是在籃球場上輸給了女生的隊伍就要接受所謂合理的體罰,我的隊長張柯被女生踐踏襠部,被抬到了這裡。我本來只是想過來看看他怎麼樣了,沒有想到你們校醫院這些人和籃球部的女生都是一丘之貉,還對著我的兄弟不放,非要繼續傷害他,羞辱他。你,你們都是人渣。”張柯指著周圍一圈的護士憤恨地罵道。

就在籃球服男生繼續要抬起張柯的身體時,他的胳膊被兩個護士按住。然而護士的力氣自然無法控制住這麼一個高大威猛的男生,又一次被他揚起的胳膊直接推開。過大的力氣使得其中一個護士摔在了地上。籃球服男生得意地笑了一下,在他看來,摔倒的護士也是活該,於是他繼續抱起張柯。

此刻踩著張星肉棒的護士也放下了腳,跟著一起去阻止這個男生。但力量單薄的她一腳踢在這個男生的後背上卻沒有對他造成任何的打擊效果。籃球服男生粗大的手臂往前一伸,將她直接推倒。

“你這樣做,嚴重違反了校規,不僅僅干擾正常的治療,還打人。你知不知道很快就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我救我的兄弟,天經地義,你們才是惡人。作為護士,傷害病人,難道你們就不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嗎?”籃球服男生繼續大聲吼道。

這一幕十分貼眼地出現在張星的視線中,有那麼一刻他也很想從床上爬起來,去對付這個強壯的男生,然而身上依舊綿軟的狀態讓他無法在第一時間去落實這個想法。

“誰要阻止我,我就不客氣,今天我就是要帶走我的兄弟。你,你們可以再過來試試看。”

在籃球服男生過於強大的力量和氣場下,一時半會兒這些護士再也沒有人上前阻止。

“噠噠噠。。”門外響起了高跟長靴清脆的聲音,一時間引起了所有人的主意。籃球服男生也不屑地朝著門外看去,在他的眼裡,誰都別想阻止他帶走張柯。

三個穿著白色特殊制服的高挑女生

邁著幹練的步伐走了進來。她們每個人的平均身高都超過了1米8,即便是看上去相對最矮的也和籃球服男生差不多高。在她們的制服上掛著一個閃閃發光的金屬標牌,上面的字金光閃閃:風紀小隊以及附有各自的名字。在她們的腰間掛著長長的皮鞭以及黑色粗大的棍棒。在高跟靴靠近的過程中,周圍的人都感到每一腳踩在地上好像都使得房間裡肅穆的氣息更沉重一分。

白色的長靴在靠近病床的位置停了下來。張星的心跳不知道為啥突然加快。在這個房間裡,他是最早也是最認真得注意到了風紀小隊女生的白色長靴。皮靴上醒目的A字表明是艾維爾的產品。皮靴的靴尖十分尖銳,閃光的金屬靴底線條並不整齊。張星細細一看,才發現靴底下帶有許多尖銳的小刺。而靴尖處的質地也和靴子其他的部分不太一樣。靴面和腳踝出的位置呈現出相對較多的褶皺。在一般的靴子,腳趾下方的位置特別容易出現褶皺的紋路,因為人在在走動的過程中,總要在該處踮起腳尖發生彎折。然而她們的皮靴的那個位置卻沒有明顯的褶皺,這足以說明靴尖的材質非常硬,如果這樣的靴子踢在人的身上。。。

“居然有人這麼囂張,敢在校醫院鬧事。李強,準備好就地接受懲罰了嗎?”風紀小隊裡走在最前面的那位氣場明顯壓過了籃球服男生。她胸口的標籤上寫著的名字是藍夏。跟在她身後的分別是朱清,海歌。

李強並不認識這三個人,但是她們卻能夠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名字。這讓李強感到有些意外。作為新生的他,並不知道風紀小隊是作為西虹科技大學附屬於學生會的武裝部門。她們分佈在學校各個重要的場地等待總部的指示。當護士拉響警報的時候,總部受到信息後就在第一時間將時間地點,肇事人的信息告知給了就近的隊員。

“我就鬧了,你們能拿我怎麼樣,想要懲罰我,那就。。。。。”

沒有等到李強說出後面的話,空氣中鞭子的聲音如同怪獸尖銳的嘶吼,瞬間套住了李強的脖子。藍夏那包裹在皮革手套裡的手有力拽住長鞭用力扯動,使得李強失去重心直接摔在了地上。短暫的掙扎還沒有取得任何效果,李強趴在地上的身體就已經被拖動到了藍夏的腳邊。

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李強可以爬起來直接對藍夏進行攻擊。然而他的手臂剛在地面上撐起的時候,藍夏的皮靴就已經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後背上。一股巨大的重壓讓李強的手臂開始顫抖。最可怕的是被皮靴踐踏的那部分傳遞著極其尖銳的疼痛。好像一根根刺紮在了皮膚表面一樣。李強惡狠狠的眼神從下往上抬起,好像在告訴藍夏他不會服輸。他對自己粗大手臂很有信心,在幾秒的時間裡繼續掙扎著和藍夏下踩的皮靴對抗著。在地面上彎曲的手臂僵持在那個地方,很快李強感受到自己要頂著靴子下踩的壓力站起來並不容易。這種被女人踩在腳下的羞辱感使得他繼續抵抗,並爆發出更為強力的臂力。可是每當他越是反抗的時候,就發現後背踩踏的力量也同步地保持增加,這使得李強每次都能看到希望,卻發現希望都被撲滅。

“哼,還以為你有多大的力氣呢。”藍夏諷刺道,她彎曲的美腿突然發力,直接將李強踩趴下。這時,李強才知道

藍夏剛剛根本沒有用力,只是單純在羞辱自己。他沒有想到一個女生的腳力能有這麼大,僅僅是在發力的瞬間就將自己踩下,這讓以力量為驕傲的李強體驗到了沉重的恥辱。

藍夏看了看周圍的護士說道:“這裡空間比較大,我們風紀小隊打算就地進行懲罰,不會對這裡的治療造成什麼影響吧。”

周圍的護士紛紛搖頭,她們很支持風紀小隊直接對這個醫鬧進行就地懲罰。此刻,張星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這個突然到來的畫面。這是他第一次以旁觀者的角度,看到在現實生活裡,一個真實的男人被踐踏在漂亮女生的腳下。不知不覺中,張星的眼睛裡好像冒出了光,越來越閃耀。

“你們要對我做什麼,我只是來救我的朋友,我有什麼錯,你們憑什麼懲罰我?”儘管已經被藍夏的長靴制服在腳下,但是李強仍然十分不甘地吼道。從剛剛耀武揚威,無人能擋,到現在被一個女生蹂躪,中間僅僅只有不到五分鐘。李強無法接受這樣的反轉,更無法接受自己被懲罰。

“根據風紀信息部傳來的信息,李強,今年的大一新生,因為在籃球場不服女生,進行了一場比賽,事後無理取鬧。本來全隊都應該接受大二學姐的體罰,但隊長張柯一人承擔了責任,體罰後被送進了校醫院。”此刻正在說話的是風紀小隊的另一個隊員,朱清,她拿出手機了看總部傳來的體罰記錄,一邊將李強抬起的腦袋狠狠踩下去,一邊用平淡的語氣繼續說道:“在我們學校體罰主要以踢襠的方式進行,但是為了防止體罰對學生帶來過於沉重的傷害,所以校醫院專門開設了這類體罰病人的病房。你的第一個錯誤在於,沒有反思自己在籃球場上錯誤的行為,第二個錯誤在於強闖校醫院,干擾並傷害正在為病人治療的護士。根據校規。第三個錯誤在於頂撞風紀隊員,不尊重風紀隊員的權威。根據校規,你將受到很嚴重的懲罰。”

李強試圖在靴底下抬起頭,可是他知道當自己的腦袋被靴底踩下去的那一刻,就再也沒有了抬起來的力量。這群風紀小隊的女生踩人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他自然十分不甘,進行一次次的掙扎,但在靴底下的腦袋卻無法動彈半分,於是只好繼續用不服輸的語氣說道:

“你們要對我做什麼?他們這些護士像是在治療病人嗎?我為什麼要反思?我為什麼不能救我的朋友?”

說完之後,李強發現頭頂上踩踏的力道越來越重,當自己的臉和地面貼得越來越緊的時候,甚至就連說話都變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

“校醫院怎麼治療,有自己的方式。只是在你的眼裡不認可罷了,但這也不能作為你干擾和傷害護士的理由。”藍夏抬起美腿,高跟長靴向上翹起了一個輕微的角度,隨後朝著李強的後背狠狠地跺踩下去。沉重的腳力和靴底對皮膚表面的傷害讓李強的掙扎略微平息了一些。

這時一旁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海歌也把穿著皮靴的腳踩在了李強身上。

“風紀信息部已經傳來對你的審判結果。由於你在公開場合做出了十分惡劣的行為,根據校規,接下來我們要對你進行比體罰更高一級的懲罰,也就是處刑,時長一小時,若你反抗,我們可以酌情延長處刑時間。”

在床上的張星認真地目睹這一切。原來在這個學

校有這樣一個負責懲罰的部門,能夠快速地對違反校規的學生進行審判並且執行懲罰。這是相較於體罰制度的另一個快速審判的措施。

李強顯然依舊沒有屈服的意思,在他的主觀想法裡,他不認為自己有錯。可是現在他的身體被三個高大女生野蠻地踩在腳下,哪怕是全力掙扎也沒辦法從三條美腿下移動一點點距離。在這種情況下李強似乎開始明白,如果這三個女生要對自己用刑,強壯如他也沒辦法逃走,只能無奈地看著她們蹂躪自己。

“我建議你乖乖接受我們的審判,現在,用刑開始。”

風紀小隊的三個隊員同時抬起了長靴。眼看著身體上強大的壓力突然消失,李強下意識地拱起後背,試圖衝出房間趕緊逃跑,這也確實是他能做出的最優選擇。然而朱清在第一時間就從側邊踢出一腳阻礙了他衝刺的準備。白色的長靴在他的腰部踢出了沉悶的聲響。這一腳差點讓李強的骨頭斷裂,而他的身體也向一側倒下,面朝上方,看著三個女生高大的身影,絕望的情緒逐漸浮出李強的心頭。

“想逃?看來你還沒做好被處刑的覺悟。”藍夏冰冷的臉上逐漸綻放出讓李強害怕的笑容。

“你們要幹什麼?”李強終於有些害怕,他的神情已經將恐懼寫在臉上。

突然李強感覺兩腿之間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沒有等他大叫,視線裡,一隻巨大的靴底迅速地將自己全部的視線完全遮擋,緊接著,自己只能從微弱的縫隙中隱約看到靴底的紋路。李強的耳邊很快穿來了皮靴和自己的臉部摩擦的聲音,以及靴子踢打在自己下體上的聲音。這一幕他曾經親眼見證過。

在籃球場上,自己的好兄弟張柯為全隊擋下了所有的責任,被高年級的女生踩在腳下。在她們的羞辱中,張柯甚至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被她們用籃球鞋踩著陰莖瘋狂地摩擦和射精。如今相似的畫面卻出現在自己的身上。這個時候,他才深刻地明白,在那個時候張柯承受著多大的痛苦和羞辱。

這些風紀小隊穿著的都是看上去十分沉重的白色平底騎士靴,這使得靴子踩下去之後有著最大的覆蓋面。李強的額頭,鼻子,嘴巴都完全被靴底碾壓。在這樣的踐踏力道下,李強不僅僅無法轉動自己的脖子,更無法說話。而在另一邊,朱清和海歌輪流掄起美腿踢打著李強的下體。兩個人的玉腿本就又長又美,超過一米三的美腿向後擺出了大約50°後再狠狠地朝前面猛踢,使得對下體的殺傷力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朱清和海歌兩個人默契配合。當一個人踢完的同時,下一個人的擺起的美腿也正好向前衝過去,這樣就保證了對李強下體的高頻率虐待。劇烈的疼痛不斷撕裂李強的身體方向,即便他的腦袋因為被藍夏踐踏在腳下而無法動彈,可是依舊可以看到他的四肢在瘋狂地搖擺和振動。或許他這輩子都還沒有承受過這樣恐怖的虐待。

張星呆呆地看著眼前如此舒適的畫風。來到這個學校之後,他也被虐待過,可是和眼前這樣級別的踢襠相比,玉冰蓮,譚霜雪還有李玉的體罰都顯得溫柔了許多。不知道為什麼張星甚至有點羨慕被踩在腳下的李強。看著那不斷揮舞和不斷在李強臉上旋轉的白色皮靴,竟是那麼的優雅,那麼的寫意,這使得張星越發渴望著

能和這樣的靴子接觸。

看到李強被虐待,周圍的護士臉上也並沒有同情的臉色,反而和張星一樣是帶著欣賞的態度去看著這略顯詭異的場面。

對下體的踢打依舊在持續。尖銳的靴尖一次次無情撞擊在李強的蛋蛋上,靴面則在踢打中狠狠地猛擊陰莖。沉悶的踢打聲又快又重。每一次向前踢打後,朱清和海歌的靴尖還會在踢到蛋蛋的瞬間,讓腳踝迅速發力,使得靴尖快速翹起一定的角度,將被踢得變形的蛋蛋狠狠勾起,這就使得疼痛進一步加劇。如果不是藍夏的白色皮靴狠狠踩住了李強的臉,那麼將會聽到撕心裂肺的慘叫。

大概踢了五分鐘後,三個女生默契地抬起了腳。當皮靴從李強的臉上移開的時候,看到的是他生無可戀又顯得十分痛苦的表情。清晰的靴印刻在了他臉部的中間位置。而在他的眼眶上好像已經溢出了淚水。三個女生對此並不感到意外,或許在他們進行處刑之後,皮靴覆蓋住臉之前的表情和覆蓋之後抬起的表情一直都是這樣的。

“別踢了,我錯了,我認錯。”剛剛十分強勢的李強在這般虐待下也終於服軟:“你們能不能放過我,我真的一時衝動,我錯了。”

“現在認錯,晚了。”藍夏的美腿橫向劃過,靴面在李強的臉上暴力地抽過一個耳光。

“你現在能做的只有積極配合我們的處刑工作,否則我們可以延長處刑時間。說得通俗易懂些,那就是你得想辦法取悅我們。”海歌補充道。

李強被踢歪的臉又轉了回來,他目光呆滯地看著三個風紀小隊女生,無奈地等著下一輪踐踏的同時,心中的絕望繼續粉碎著他的尊嚴和意志。他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期待這些女生或許能施捨一丁點的仁慈。

“現在,脫下你的褲子,靠在牆邊跪著。”藍夏命令道。

被瘋狂虐待了一頓下體後的李強,甚至都不一定能夠穩穩地站起,心高氣傲的他在經歷了無情的虐待之後才肯服軟,如今又要在這般羞辱下繼續降低自己的人格,這讓他十分難受。就在他心如刀絞遲鈍了一兩秒時,海歌繼續說道:“對了,用刑期間,你在我們的腳下連狗都不是,更別想著你自己還是一個人。想要取悅我們就得服從我們的指令。不肯做或者做不到,迎來的將是更殘忍的虐待。”

在海歌的威脅下,李強沒有說什麼,他終於試圖去完成藍夏的指令時,發現襠部的疼痛迅速擴散開來。劇烈的疼痛很大程度封鎖了他的行動。可是他沒有停下,因為他知道自己要是做不到這樣的指令也許將面臨自己無法想象的疼痛,那時候的疼痛可比眼下的疼痛要劇烈不知道多少倍。於是李強繼續堅持著起來,但最多也只能是半跪著,他還是站不起來。很快,李強先是向一條狗一樣吃力地爬到了牆邊,隨後將自己的褲子一點點脫下。在脫下的過程中,李強尤為小心翼翼,生怕多餘的摩擦和觸碰會讓受傷的下體疼痛進一步加劇。

“真是慢死了,一個簡單的指令要花那麼久才完成。”朱清的臉上滿是輕蔑的表情。

三個人走到了李強面前。

“接下來,還要我做什麼。”李強的語氣變得虛弱起來。紅色靴印將那臉色的蒼白襯托得尤為明顯。

“什麼都不需要你做。另外。。。”突然美腿劃過空氣,強烈的速度下,李強甚

至都沒有看清動作,只是捕捉到靴尖閃爍的影子,下一秒他就被海歌的長靴狠狠地踢了一腳臉部。沉重的踢打使得跪在牆邊的李強失去了身體的中心,可就在他就要朝著一側倒下去的時候,藍夏又一腳直直地踢出。白色平底皮靴將他的臉用勁地踹在了牆上。

“沒讓你說話,你就不要說話。還沒記住嗎,你不是人,只是我們我們靴底下的玩具。只有我們允許你擁有人的特徵的時候,你才有資格。”海歌羞辱道。

藍夏懸著美腿,讓皮靴在李強的臉上用力碾轉了幾下之後,才放下了玉腿。當靴子從李強的臉上落下後,可以看到蒼白臉上的紅色靴印似乎比之前更鮮豔了。緊接著三個風紀小隊的隊員站出了一個十分標準的陣型。藍夏在左,海歌在右,朱清在中間。與此同時她們紛紛抬起了自己的美腿。大腿抬起,小腿勾起,似乎隨時可能踢出,可以想象三條美腿踢出後,將可能對李強三個不同的地方同時造成劇烈的痛苦。與此同時,三個不同的踢打方向以及身後的牆面也對李強形成了封鎖的狀態。即便他想要掙扎或者是逃跑,也只會迎來皮靴的當頭一記猛踢。而事實上李強也看出了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掙扎,只能乖乖地成為她們口中所謂的玩具。

很快,幾乎發生在同一時刻,三條盤在空中勾起的小腿如同利刃出鞘一般向前踢出。三個女生或許早就已經對好了高度,在踢出之後,三隻皮靴分別精準地落在了不同的地方,同時彼此之間沒有發生碰撞。藍夏的靴子從一側重重地踢在了李強的臉上,而另一側,海歌的高度相對較低,她重踹了李強柔軟的腹部。而位置最低的則是朱清,她繼續以下踩的動作直接暴力地跺在了李強裸露的陰莖上。三個位置的同時進攻依舊在持續,每一腳幾乎同時精準地作用在臉部,腹部,下體上。連續的踢打聲整齊而快速。

李強的潛意識裡面甚至都無法顧及身體上任何一個地方究竟有多痛。因為臉部,腹部,下體產生的劇烈痛苦就好像形成了一個疼痛環,直接將整個身體的知覺包圍在了疼痛網絡裡。高頻率的踢打使得他的身體根本無法緩衝疼痛,更沒有給他適應的時間。

一開始,朱清和海歌只是用小腿的力量進行彈踢,在這樣的腿法下,保證了極快的踢打頻率,卻降低了懲罰的力道。過了一會兒,兩個人開始用上了大腿的力道。很快她們原本盤在空中不動的大腿也旋轉了起來,加重了踢臉和踢腹的力氣。李強好幾次想要叫喊出聲音,可是沒當他打算開口的時候,就被藍夏飛踢過來的靴面狠狠地踢在了臉上,聲音也就戛然而止。甚至在踢打頻率最快的時候,李強就連張口叫喊的機會都沒有。而他的腦袋也被踢的一晃一晃的,劇烈的震動下,李強的能動意識逐漸減弱,他已經無法思考,只能看著眼前的皮靴飛快地擊打在自己的身體上。好像他的身體已經不再由自己支配,真正得成為了這些風紀小隊女生靴下的玩具。

而在李強的兩腿之間,那已經被踩紅的肉棒被不斷跺下來的白色皮靴振得不斷跳起。在三個女生之中,朱清抬腿後靴子和擊打目標之間的距離是最長的。這就意味著她的蓄力最猛,動能最大,殺傷力也是最大的。每一次對肉棒的跺踩都十分暴力

和殘忍。強烈的刺激也使得肉棒從最開始比較軟的狀態被踩硬了起來。平跟的靴底使得肉棒完全覆蓋在靴底下。對肉棒暴力踐踏的餘波也讓剛剛踢襠中受傷的蛋蛋也遭到了進一步虐待。

三方的圍攻踢打持續了許久後,整齊的踢打聲停了下來。然而持續的虐待卻並沒有停止。海歌的皮靴將李強的臉踩在牆上狠狠地擠壓和摩擦。而李強腹部上來自於海歌的白色長靴也不斷陷下,向一臺高速運行的絞肉機,在他的肚子上捲起陣陣褶皺。李強的肉棒則被朱清踩在靴底下前後碾動。通紅的肉棒在靴底踩踏的控制下逐漸變硬。強烈的生理刺激讓李強勉強在極度的疼痛中捕捉到一絲有別於疼痛的感受。這種感受在極度的疼痛環境下簡直就像一股清流一般。

“作為玩具,你不能說話,也不能叫。剛剛在我們踢你的過程中,你可沒少發出聲音吧。”朱清的臉上帶著不做好的笑意。

如果不是因為海歌將李強的臉死死地碾壓在了牆上,這個時候或許已經可以看到他十分絕望的表情。

藍夏一時間立即加大了腳力,碾壓李強的皮靴在摩擦中也發出了清晰的聲音。

“可別怪我們沒有提醒你,到底還是你沒意識到自己應該有多卑賤。處刑時間延長10分鐘。”藍夏繼續補刀。

一旁的海歌跺了一腳李強的肚子,用靴尖慢慢地搓進了他的腹部裡,用傲慢的口氣也說道:“另外,每次處刑是有嚴格的標準的。比如身體上至少要有三處靴印。學校為了讓受罰對象牢記錯誤,這樣的靴印還必須要維持一個月才可以消除。”

聽到這裡,一旁的張星也就明白為什麼過來處刑的是三個女生,為什麼三個女生分別要踐踏李強身上不同的位置,且都踩得那麼兇悍。

朱清抬起皮靴,在逐漸粗大的陰莖上也已經能夠隱約看到靴底留下的印記。來自靴底的紋路在陰莖上一條一條地顯現出來。她用靴尖挑著肉棒的龜頭,將它架在靴面上。

“此外,處刑還有一條硬性的規定,那就是男生在處刑中至少要射三次。到現在為止,你可還一次都沒有射呢。”朱清說道,靴面將肉棒挑到接近腹部的位置後,一鬆腳看著它又十分有彈性地回到了最開始的位置。

李強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或許他這輩子還從來沒有這樣恐懼過。從剛剛這三個女生虐待的兇狠程度來看,他知道風紀小隊可不是在嚇唬他,而現在的他也只能用無能的顫抖來表達自己的情緒,說話,或者喊叫都只會讓自己面對更殘暴的懲罰。

藍夏和海歌各自放下玉腿。很快可以看到在李強的臉上和肚子上留下了無比深刻的靴印,清晰的紋路錯落有致,凹凸明顯,即便是想辦法抹掉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藍夏和海歌默契地配合下,兩個人各自撬開了李強的腿,這就使得李強下面作為腳靶子的肉棒以更開闊的角度暴露在朱清的面前。

“啪。。。”朱清高高越過頭頂的美腿迅速砸下,靴底在李強的肉棒上踩出了一聲重響。李強的眼淚也隨之溢出,他緊緊地咬住牙關,閉上眼睛,用脆弱的意志力去控制自己不發出喊叫聲。朱清的皮靴已經將李強勃起的肉棒都踩扁在了腳下。極致的擠壓對肉棒造成了劇烈的疼痛。此刻海歌和藍夏也沒有閒著,各自的一隻腳頂著李強的岔開的腿

,另一隻腳則高高抬起彎曲後,用膝蓋猛烈地撞擊李強的臉部。這下子,李強就算是有再強大的抑制力也無法控制自己,還是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然而虐待並沒有因為這一聲慘叫而停止,朱清的皮靴在李強肉棒上急速摩擦。隔著遠遠的距離,張星都能聽到靴底和肉棒摩擦產生的聲音。每一次摩擦的週期裡,尖銳的靴尖都會故意頂到陰莖最前面的位置,使得刺激變得更為可怕。沒過一會兒,白色的精液從靴底下噴湧而出。直到這個時候,三個人對李強的虐待才告一段落。

朱清看了看靴底下的精液,一腳狠狠地踹向肉棒,用瞧不起地口吻說道:“才射了那麼點,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廢物,這一次不算。”

李強的臉早已被膝蓋撞得變形臃腫,他的臉皮已經被虐得麻木萬分,失去知覺。即便在朱清的羞辱下,李強感到萬分失望,可他的表情也無法出現任何的變化。

“還有,剛剛你又發出叫聲了,要我強調多少遍你才能變成一個合格的玩具。”海歌一腳跺在了李強的肚子上教訓道。

就在三個人虐得起勁打算發動新一輪的踢打時,失去意識的李強貼著牆面朝著一側倒了下去。這讓海歌,朱清,還有藍夏多多少少有些失望。看到已經閉眼的李強,藍夏生氣地在他下體上跺了幾腳。

“真是沒用,才堅持了不到20分鐘。”

一旁的護士走到風紀小隊旁邊。在處刑中受傷昏迷,李強的身份就由受刑人變成了病人,根據程序,接下來將會由校醫院進行治療。

“謝謝你們的幫助,不然我們還真的拿他沒辦法,接下來他就交給我們校醫院處理吧。”

海歌踢了踢李強的臉說道:“好,不過他的處刑時間還沒有滿,等他醒來的時候,告訴他一出院就得馬上服刑,讓他做好準備。還有,如果他在治療期間還做了什麼衝動的事情,隨時聯繫我們。”

“好的。”護士微笑。儘管面前的三個女生對待李強十分兇殘,可是在她的眼裡,風紀小隊的三個人就是制服暴徒的英雄。

在病床上,張星全程地觀看著欣賞著處刑的畫面。在李強倒下的那一刻,他也同樣十分失望,只恨不爭取的李強不能讓他再多欣賞片刻。雖然現在離能夠射精還有一定的距離,但觀看過程中保留的興奮狀態讓張星的肉棒十分僵硬。他的眼睛再次落在了三個風紀小隊颯爽的英姿,還要那象徵著高貴的長靴上,眼眶裡溢滿了痴迷和崇敬。張星衝動的情緒迫使腦海裡冒出了許許多多的畫面,他無比希望自己也能被這樣高貴的長靴踢打,讓卑賤的身體成為高貴長靴的靶子。每一腳踢在自己的身上,都會讓自己骯髒的身軀得到一份洗禮。

可是就在這時候,眼神突然交相輝映,有那麼一瞬間,張星被其中一個風紀小隊的女生犀利的目光灼傷了眼睛。他下意識地眨了一下,隨即睜眼看過去的時候,那個女生已經背對著自己,正要離開了。然而張星依舊不捨得看著她們優雅的步伐。與之形成對比的則是地上被虐昏過去的李強,看上去他就像是被遺棄的屍體一般。

風紀小隊的三個人面前朝房間的大門,邁著幹練的步伐從張星的視線中逐漸消失。

“朱清,剛剛有一個人看我們的眼神好奇怪。好像很猥瑣。”

“是嘛?我倒是沒有發現,

倒是最裡面那個病人很有意思,我發現他全程都在勃起,整個房間的病人好像就他下面看起來最硬。”

“誒,我說的就是他。”海歌立即說道。

“我也注意到了,從我進來的那一刻,我就發現有一雙眼神一直在對著我們的靴子看。”藍夏眼神裡閃爍出一絲狠辣:“我看,這個人估計就是一個變態吧,希望他以後可不要栽在我們三姐妹腳下。”

“那可不好說,待在這校醫院裡,可都是不老實的傢伙呢。”

醫鬧平息之後,負責張星的護士也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看到張星的肉棒時忍不住對著他露出了信息量豐富的笑容。

沒有等張星對護士的笑容做出更多的解讀,就感到下面傳來了舒適的摩擦感,以及溫柔的摩擦聲。張星忍不住低頭欣賞著護士的美腳在肉棒上舞蹈。

“一開始我還以為你只是因為治療方式特別,現在我發現,原來你好像真的很喜歡被女生踩在腳下?”護士突然說道,讓張星低下去的頭又一次抬起,看著那水靈發發亮的眼神,張星甚至都無法其面前有一絲隱瞞。

“對,我,我確實喜歡被女生踩在腳下。”

護士用白色布鞋向前碾動,眼睛裡對張星充滿了興趣。

“為什麼,難道不會覺得這樣很屈辱嗎?還是說,其實你是一個抖M,就喜歡這樣的感覺。”

護士的話一下子就戳進了張星的心窩裡,他尬笑,說道:“是的。我確實是一個抖M,所以對我來說,被女生踐踏是一件格外幸福的事情。在自己卑微的時候,用自己的身體去襯托女生的高貴,總會讓自己很有成就感。”

“原來是這樣。那我們的治療可是真的很對你的胃口。”護士踩著張星的陰莖,是不是用鞋面去與之蹭動,不一會兒粗大的肉棒上一些暴起的青筋逐漸變細。張星的肉棒很快就處於了放鬆的狀態。

“明明你是我的病人,但和你接觸下來,我倒是更期待把你當狗看待了。”護士的手指突然伸過來。就在張星看著護士美腳的動作時,將他的下巴微微抬起打斷了他早已沉浸在幻想中的思緒。

“你可以叫我曉夢,或者你願意的話,也可以稱呼我為曉夢女王。”

“曉夢女王。”張星幾乎下意識地脫口而出,在他被允許去稱呼一個女生為女王的那一刻起,心裡一種強大的性慾就好像突然支配了他的行動一般,讓他甚至都沒有準備好就直接說出了口。

“哈哈,好賤的樣子,連聲音都突然變得賤兮兮了。你果然很適合做狗。”曉夢踩在肉棒上護士鞋緩緩抬起繼續說道:“馬上就要到下一個療程了,狗狗一定會喜歡的。我去換一雙專用的鞋子。”

張星順著曉夢離開的方向也看到了其他病人的治療情況。不知道他的療程是過於順利還是怎麼地,此刻其他的病人還都處在所謂的踩踏按摩階段。現在張星最感興趣的,倒是曉夢會穿一雙什麼樣的專用鞋子過來,一時間心中的幻想撲騰撲騰地浮現出各種鞋子。

沒過一會兒,在房間裡就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當曉夢再次出現在張星的視線中時,她腳下那一雙白色的高跟鞋成為了張星眼中一道亮麗的風景線。清脆的聲音配合著優雅的步伐,讓張星的目光就像GPS定位一般鎖定了曉夢的鞋子。這雙高跟鞋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甚至相比起艾維爾

的靴子,價格也低廉了許多。但畢竟在醫院,護士穿上這樣的高跟鞋之後,就顯得格外亮眼,尤其對於鞋子極其敏感的張星來說,這便是一個釋放著巨大誘惑的源頭。

細細一看,張星發現這雙高跟鞋其實並不是第一眼看上去那麼簡單。白色的鞋尖上有加硬的做工痕跡,銀色的金屬鞋底看上去也能增加踢打的作用力。顯然這可能是校醫院統一定製的高跟鞋。曉夢一路上手裡提著剛剛穿的那雙白色護士鞋,走到張星床邊的時候,才將其放下。

“好看嗎?”曉夢抬起了自己修長的玉腿,那雙高跟鞋的鞋尖上好像在閃爍著凝聚的光點。

“好看,很好看。”張星點了點頭。

“稱職的小狗被女生踢應該會很興奮吧。”曉夢美腿彎曲的角度逐漸打開,這顯然是做好了要踢過去的準備。曉夢看到張星逐漸瞪大的瞳孔裡也好像凝聚著興奮的神色。

“啪。”曉夢的大腿向前伸展,小腿從一側踢過去。尖銳而堅硬的鞋尖快速地踢在了豎直的肉棒上。

張星的陰莖被不同的人踢打過,但這一次受虐的感覺卻和之前有顯著的不同。或許是因為鞋尖材質的原因,當鞋尖作用在肉棒一側的時候,冰涼和刺激的感覺就像泉水一般瞬間湧入。那種脆硬感中又有一絲空靈的味道。淡淡的疼痛配合這種感覺形成了一道絕佳的配方,極大程度滿足了張星性慾的口味。

看到張星幾乎沒有任何反抗,表情裡也沒有出現任何不適,曉夢收起的玉腿又朝前面快速踢去,一邊踢打著那在鞋尖下搖搖晃晃的肉棒,一邊說道:“這道療程是給予你的陰莖足夠的刺激。看你現在的樣子,效果應該很不錯。”

“謝謝曉夢女王,我下面現在非常舒服。”一轉眼,張星的肉棒已經被白色高跟鞋踢了十下。可是踢打的累加反而讓他覺得越來越爽,儘管龜頭的顏色在踢打的過程中逐漸由肉色變成微紅,可實際上卻好像沒有任何負面影響。

“對了,你是不是對女生的鞋子也很感興趣?”曉夢突然加大了踢打的力道,一腳將肉棒踢得大幅度晃動後提問道。

張星點了點頭:“這您也看出來了?”

“從剛剛你就一直對著風紀小隊的靴子看,還有我一進門你盯著我的高跟鞋看的眼神,這一點都不難猜。”曉夢蹲下,從床底拿起剛剛放下的護士鞋對著張星說道:“我把它帶來了,你不會不感興趣吧。讓我猜猜,作為一條對鞋子感興趣的狗,會喜歡對女生的鞋子做什麼事情呢?”

曉夢再次增加了動作的幅度,幾乎甩動起美腿狠狠地掃過了張星的陰莖。但是這樣的力道依舊無法讓他感到明顯疼痛,反而進一步增加了隊陰莖的刺激。與此同時,她的下巴微微揚起,眼睛目視上方轉了轉。

“你該不會也很喜歡聞女生的鞋子吧。或者舔鞋底?”曉夢帶著不確定的猜測想法問道。

張星一時間甚至有些懷疑曉夢是不是有能看穿人心思的超能力,為什麼她每次在對自己進行判斷的時候都能猜得這麼準。

“看你這個表情,那我應該是說對了。”相比起剛剛猜測性的問話,曉夢這一次的語氣肯定了許多。

“對,曉夢女王您又猜對了。”張星懦弱的小眼神在曉夢面前閃爍起來。

“原來如此,喏。”曉夢一邊踢著張星的肉棒,一邊將護士鞋丟到了張星

的胸前。即便護士鞋並沒有踩在張星的身上,僅僅只是丟下來和張星的身體接觸瞬間就加速了張星的心跳。

“雖然親眼見證過好多次體罰,不過我還沒有看到過有人舔我的鞋底。現在鞋子借給你,給你一個機會,在我的眼前盡情發揮吧。”

張星呆呆地看著胸膛上靜躺著的那雙護士鞋,在曉夢這樣的誘惑下又怎麼會不激動。很快他就忍不住捧起其中一隻護士鞋。兩隻炯炯有神的眼睛就像看著聖物一般,張星將鞋口慢慢地靠近自己的鼻子。很快就聽到了張星鼻子吸吮時發出的聲音。

即便猜測到了張星會對自己的鞋子做什麼,可是當曉夢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不得不剋制資質內心的波瀾。一個男生居然會對女生的鞋子痴迷到這種程度,以至於如此享受地吸吮著從鞋子裡散發的味道,並且始終保持著那快樂的表情。張星直接將鼻子塞進了鞋口,在鞋子的更深處去吸收更加濃郁的味道。或許這種味道帶來的精神愉悅已經使得鼻子的容納量飽和了,張星控制不住地張開嘴,隔著一定的距離,用舌頭去感受著空氣中飄散的氣體分子落到舌尖。很快,張星的動作更失去了分寸,直接對著鞋底盡情地舔舐起來。

曉夢愣了幾秒。或許雖然她知道張星可能是一條狗,但作為護士,她還是會習慣性地將病人看待成和自己平等身份的人,以至於在那幾秒鐘,她對於張星做出比人低賤的動作感到極為不適,因為她看待張星的高度高於了實際,所以造成了一定心理落差。可是當她轉變思路,從對張星產生片刻的厭惡,到試圖理解,最後在她的眼裡,這個本該是普普通通的一個病人實際上就是一條變態而下賤的狗。按照這樣的思路想,曉夢突然就覺得一切竟然是多麼的合理,多麼的正常,好像張星的行為就順眼了很多。

想到這裡,曉夢帶著一種情緒用力踢掃過張星的肉棒,力量和速度儘管和譚霜雪,玉冰蓮無法相比,可是卻加快了不少。張星劇烈搖晃的肉棒已經被踢得通紅,之前在按摩中放鬆消失的青筋此刻又浮現出來。這種刺激對於張星來說恰到好處,他可以一邊享受著下體的服務,一邊對著護士鞋深情地發洩。

按道理來說,經過嚴格訓練後,護士在治療過程中對於病人肉棒的踢打都是遵循著一定的力量和速度,除非說有特別的要求。可是現在,曉夢對肉棒的踢打已經超出了這個正常的範圍,或許這也是因為張星不同於一般的病人。

突然房門再次被打開。高跟鞋的聲音從外面清晰地傳過來,隔著一定的距離,都能讓人感受到其中的霸氣和自信。這種感覺讓人僅僅是通過聽覺就忍不住產生一種卑微感,一種屈服感。而這種感覺又似曾相識。張星放下了手中的鞋子,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果然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玉冰蓮穿著一身紅色的小西裝,黑絲美腿下踩著一雙漆黑而奪目的高跟鞋。在張星看向她之前,她的目光卻早已落在了張星身上。對視的那一秒,張星感覺心跳和自己的靈魂都好像顫抖了起來。無形的壓制僅僅通過對視就快速形成。儘管玉冰蓮的眼神裡沒有一丁點憤怒,可單就憑藉著那份高傲和自信,就使得張星不得不低下頭去。

“喲,小賤狗在病床上過得很滋潤啊。”玉冰蓮微

笑著走到了張星的身邊。

“主人。。。”

“報賬的事情做的很不錯。說到底,你還是自上次那個廢物後第一個成功報銷所有賬單的。只是李老師下腳還真是沒有分寸。”

“主人,這是我應該做的,以後報賬的事情我應該都能勝任。”

“哦,是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是想再被李玉蹂躪吧。”

“。。。”張星臉上的表情已經很好地做出了回應。

“倒也不是不可以,之後我們這裡還是會有很多賬目要報銷。只是你現在生殖器的條件,可沒法滿足你那下賤的慾望。”玉冰蓮的話很快引起了張星的疑惑。

“主人,這是為什麼?”

“才射了幾次就昏了過去,你覺得你的體質能滿足你的要求嗎?”

張星啞口無言,他回憶了一下自己被李玉來時踩射的過程,當時自己在射了幾次之後,全身就綿軟無力,性慾的水平也降低到了一個很低的層次。

“主人說的對,那我這樣的體質有辦法提高嗎?”

“當然有。跆拳道隊伍的女生對你很感興趣,所以我想提前做一些事情,讓校醫院這邊幫你好好改造改造你的,生殖器。”

張星聽上去有些興奮又有些惶恐,畢竟生殖器這個東西要怎麼改造?

“別害怕,我相信你會很喜歡這個改造的過程的。”玉冰蓮拿出了一份單子,交給了旁邊的曉夢。在校園裡,曉夢不是沒有見到過主奴的關係,所以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她並不覺得奇怪。接過了單子後,曉夢低頭一看,神情中浮現出了明顯的變動。

“這是何主任開的單子,按照單子上的定製療程去做吧。治療過程中所需要的特殊材料都已經放在了你們的更衣室裡。希望,我的賤狗在治療之後獲得我想要的奴隸體質。”

“好的,主席。我會盡力而為。”

“還有,我沒有太多的時間不能一直呆在這裡。張星是我的奴隸,他要是提出什麼奇怪的要求的話,就儘可能滿足他。”

一時間,張星的心裡暖暖的,原來對自己看上去十分冷漠的主人竟然這麼照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