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之夜——發癲小作文(黑天鵝篇)

月圓之夜——發癲小作文(黑天鵝篇)

作者:黑夜哈德斯

●黑天鵝(月圓之夜)

黑天鵝常年穿著一身破舊的斗篷,黑色的厚褲襪可以很好的抵禦寒冷,皮革靴子也常年穿在腳上不曾換過。儘管在寒冷的冬天,黑天鵝依舊開著深V低領的領口,白嫩的胸脯從斗篷下若隱若現。嫩滑的肌膚在俊俏的臉龐襯托下下宛若奶油一般散發出誘人的芳香。黑天鵝經常在雪地裡跋涉,在長時間的運動下,身上早已披散著朦朧的霧氣,臉上掛著剛剛凝結成的汗珠,厚厚的黑褲襪也早被打溼,汗液浸過的地方顏色往往更深,但當晾乾後,反而因長久未曾更換和清洗凝結出了斑白的汗漬。當黑天鵝終於打算坐下休息時,她第一件事便是脫下捂得熱熱的被汗水浸透的靴子,雖然是在寒冷的冬天,但經過這樣長時間的運動後仍舊產生了大量的熱量,這些熱量有的被凜冽的北風帶走,而有的則貯藏在了不透氣的皮靴中。脫下來的一瞬間,黑天鵝感受到了一陣舒爽,涼爽的寒風吹拂在了裹著厚黑絲的腳丫上,被捂的不透氣的腳也在寒風中得到了舒展,大量的汗水打溼了整隻小腳,在寒冷的野外散發出陣陣熱氣。倒在一旁的靴子裡也緩緩的冒著白霧,一時雲霧繚繞看不清靴子裡面,坐在石頭上的黑天鵝蜷起脫下靴子的那條腿,把腳搭在石頭上,那雙黑褲襪也因穿的過久而有點髒破。如果在夏天,黑天鵝肯定會勤洗晾曬,但在冬天,結冰的河水很難清洗衣物。於是在黑天鵝大量的運動下,上面有了不少結晶的汗漬,腳底的部分還積了一些足泥,不過好在是褲襪是深黑色的看不出來。每當春天來臨,黑天鵝第一次洗滌這條穿了一整個冬天的褲襪時,整盆水都被染成了深灰色,她想,幸虧只是一人居住,否則被別的村民看到,自己都要羞紅了臉了,如果當天氣轉暖沒來得及洗時,那條被汗水醃了整個冬天的黑褲襪散發出的汗臭味道簡直沒法讓人靠近。在休息了一會後,黑天鵝便將另一隻靴子也脫了下來,兩隻小腳就這麼在寒風的吹拂下自在的舒展放鬆著,吹了一陣之後,她又將兩隻腳丫貼在了冰冷石頭上,腳底散發的熱量和汗水在遇到早已被冰雪凍硬的石頭後,瞬間凝結成了水珠打溼了腳底,被褲襪吸收後,在冬風的吹拂下褲襪腳底變得冰冰涼涼,又冷又溼漉漉得貼在腳底。雖然溼冷的感覺弄得黑天鵝很不舒服,但總比悶熱捂的全是汗要強,當一雙小腳都徹底放鬆了,黑天鵝便將散發著微微臭味的腳再次塞回了靴子中,起身再踏上行程,身後那塊晾過腳的石頭上留下了倆只汗水足印。

●黑天鵝(小木屋足X)

黑天鵝常年獨自居住在森林中的一座小木屋中,常年奔走於深林各處,因此關於黑天鵝,或是惡魔公主的傳聞自然便在村子間流傳開來。小木匠在每天做工之餘便是去森林探險,正直好奇心重又有點貪玩年紀,對於村子裡這些傳聞更是充滿嚮往。在一整天軟磨硬泡下,小木匠終於從老獵人口中打聽到了傳聞中黑天鵝的小屋大概位置。太陽落山吃完飯後,小木匠便從自己房間偷偷溜出去,跑進了森林。在經過漫長的探索後,終於找到了一間小木屋,小木匠趴在遠處的土坡上望去,看到房子裡亮著燈,只見一個白色頭髮的大姐姐在屋裡。小木匠在

心裡暗自想到,這一定就是黑天鵝了。天空飄下的雪花落在地上逐漸堆積起來,心懷忐忑的小木匠慢慢靠近木屋,摸到窗沿下,悄悄地探出頭往裡張望。只見那個大姐姐臉上有一道傷疤,銀白的頭髮紮成辮子搭在一側,穿著一身破舊的黑色斗篷,但是卻並未穿鞋,僅僅是穿著厚厚的黑色褲襪在屋內走動。小木匠第一次見到如此端莊秀麗的女生,不禁心跳加快,同時聽著屋內來回走動時,足底的褲襪與木地板發出沙沙的摩擦聲,又是聽的小木匠臉上微微泛紅,於是他決定要等黑天鵝睡下後進去再瞧一瞧。

不一會終於屋內的燈熄滅了,小木匠趴在外面靜靜等待,月亮逐漸掛上樹梢,潔白的雪落滿了他的斗篷。當小木匠覺得黑天鵝已經熟睡時,便小心翼翼的起身,輕輕抖落身上的雪花,顫顫巍巍地打開房門,躡手躡腳地溜了進去,每走一步,心跳的更快了,彷彿能感到血液在體內飛快地流動。終於繞到了裡屋,看見了正在熟睡的黑天鵝,靴子靜靜地擺在床邊,床頭的書桌上擺著幾本書,小木匠看不懂,上面全是奇奇怪怪的文字與符號。轉身向黑天鵝看去,熟睡中靜美的臉龐依舊動人,緩慢輕柔的呼吸聲在木屋中回想,一床打了補丁的布床單搭在身上,唯獨漏出了一雙勻稱秀美穿著黑褲襪的長腿。看到了這裡,小木匠心中突發一陣騷動,心跳彷彿在此刻跳到了嗓子眼,他緩緩地俯下身,半跪在床尾向身邊這個惡魔公主的黑襪腳看去。常年穿的黑褲襪腳底已經被磨薄了,哪怕是厚厚的褲襪,腳後跟那裡也已經能看見淡淡的肉色。

不知為什麼,小木匠突然心裡湧起一股衝動,緩緩地把鼻子靠了上去,逐漸貼近後,輕輕地嗅了嗅,一股淡淡的酸味充斥著整個鼻腔,同時還有些微微汗臭。呼出的熱氣輕輕地打在黒天鵝的腳上,聞完後,小木匠警惕的看看有沒有將她吵醒,待確認黑天鵝仍在熟睡後,便大膽的伸出舌頭向她的腳尖探去。舌尖輕輕觸碰到裹著褲襪的腳趾後,一瞬間嚐到了一絲鹹味,那股味道順著舌尖逐漸瀰漫到整個舌頭的味蕾上,雙唇輕輕咬住開始溫柔緩慢地吸吮腳趾,舌頭上的口水流下來逐漸打溼了黒天鵝的足尖。酸臭的味道佈滿了整個口腔,舌頭一遍又一遍地在裹著褲襪的腳趾上來回撥弄著,結晶的汗漬與積攢的腳泥也與唾液交融在一起,被吸進了嘴裡。即使盡力張大嘴,也只能含住半個腳尖,微微醺臭的氣味也在已讓下面搭起了帳篷。待黑天鵝整隻腳都溼透後,小木匠才準備離開,儘管有些意猶未盡,雖然他也不知道是什麼衝動導致要那麼做。當他悄悄留到房門時,突然發現之前的木門怎麼也打不開了,一股冷汗從身上冒了出來。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偷偷闖進別人家的壞孩子,就想這樣溜走嗎?”

小木匠驚恐地回頭看過去,才發現黑天鵝早已站在他的身後,小木匠隨即癱坐在了地上,害怕地盯著眼前這個惡魔公主,彷彿她隨時要把自己吃掉。黑天鵝蹲下一把捏住小木匠的臉,惡狠狠地審視著他,待確認不是什麼鬼怪或是惡作劇精靈變的,僅是一個貪玩充滿好奇的小孩子之後,才鬆開緊皺的眉頭。當她正準備將小木匠放走時,不經意地向下瞥去,看到了脹

鼓鼓的小帳篷,這才回想起剛才這個小男孩對自己做的事情,瞬間黑天鵝臉上泛起一陣潮紅,畢竟自從懂事以來從沒有男性對她做過這種事情。很快黑天鵝便恢復了鎮定,一絲有趣的想法油然而生,“剛才就是你在我睡覺的時候打擾我吧?壞小狗?”說著便將剛才那隻被舔溼的腳抬起向小木匠的臉伸去。“舔啊,隨意闖進別人家的壞孩子可是要被懲罰的。”小木匠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的不知所措,見到小木匠被嚇得呆坐在那,黑天鵝又補充道“如果你接受懲罰並保證不想外界提起我,那我就放你離開。”小木匠聽後便只好照做,畢竟眼前的這個惡魔公主可能隨時會吃掉自己,從她眼前溜走更是不可能。小木匠抬起雙手握住那隻被口水打溼的腳,褲襪的質感在手中異常舒服,厚布料摸上去軟軟的,即使隔著褲襪彷彿也能撫摸感受到裹在裡面白嫩的腳丫。正當小木匠準備上前將其含住,黑天鵝一用力便堵進了他的嘴裡,剛才的口水早就涼了下來,溼冷冷的褲襪足又再次溫軟了起來,但這次則可以讓舌頭更用力地擦蹭著足趾,略有粗糙的布料刮蹭著小小的舌頭,每滑過一次就有更多的口水打溼留在腳上。因為太久沒換洗過褲襪,導致酸臭的汗味再次撲面而來,但是這並沒有讓小木匠反胃,反而配合著鹹鹹的滋味讓下面的小帳篷更鼓了起來。隨後,小木匠用一隻手握在腳踝那裡,輕輕託了起來,另一隻手撫摸在了黑天鵝的小腿肚上,即使隔著厚褲襪也能明顯地感受到突出的踝骨,精緻的腳踝在小木匠的撫摸下也變得有些敏感,小木匠一邊吸吮著足尖用舌頭用力地舔舐腳底,一邊用手在黑天鵝嫩嫩的小腿肚上揉捏。常年四處奔走的黑天鵝早已將小腿上的肉鍛鍊的十分緊緻,捏著彈嫩緊緻的腿肚彷彿紮在棉花堆中舒適。慢慢地黑天鵝注意到了小木匠腿間那凸起的小帳篷,心中也不由得一陣悸動,便收回了那隻早已溼透的腳,此時小木匠也只好作罷,盼望著黑天鵝放他離開,可是隻見黑天鵝又抬起另一隻腳踩在了他早已脹的不行的小帳篷上。黑天鵝用腳緩緩地在帳篷頂上摩擦著,時不時壓踩幾下,又用腳趾在上面撥弄挑逗著,即使包裹著黑褲襪,也不妨礙腳趾靈活的玩弄著。小木匠在這番刺激下突然感到腿間一陣酥麻,忍不住有什麼噴了出來,正當以為自己尿褲子而害羞時,黑天鵝一下子褪下了他的褲子,依舊硬挺挺的棍子一下跳了出來,上面還佔滿了剛剛第一次噴發留下的汙濁。剛剛受過刺激的小木匠通紅著臉,喘著粗氣,任由黑天鵝粗暴地對待自己。

黑天鵝也因第一次見到這個而有些害羞,但很快她又有了新的想法。面帶一絲狡黠的黑天鵝貼在小木匠耳邊輕語,“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那就讓你享受個夠吧。”說罷,黑天鵝用腳墊在了小木匠佈滿白濁的棍子下面,又用另一隻腳踩在了上方,厚實柔軟的布料擠壓著那幼小的木棍,還時不時的用力揉搓幾下。之前的白濁也逐漸沾到了黑襪腳上,又被來回搓捻而塗勻在了腳底和腳背上,形成了一片片斑白,腥臭的味道逐漸在屋裡瀰漫。在這過程中小木匠感覺不時有什麼東西從前端流了出來,有些粘粘的但卻很透明,這些也隨著黑天鵝

的反覆搓揉而塗抹在了她的腳上。褲襪上的酸臭味和白濁的腥臭混在了一起,也刺激著黑天鵝的嗅覺,她也隱隱約約感覺到腿間有些溼潤。隨著揉搓頻率的加快,小木匠也喘起了粗氣,逐漸的剛才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又上來了,但這次反而更加猛烈,黑天鵝也察覺到了這點,便加快了頻率和力度。溫暖的腳底和富有力道的擠壓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小木匠。

腳趾隔著黑褲襪不停地撥弄前頂,又用腳前掌壓著棍子來回揉搓,踮起腳後跟將力氣集中在前段用力碾壓,頻率越來越快,突然一股白色熱流宛若火山岩漿般猛地噴發了出來,瞬間打滿了整雙腳丫,山洪般的量一下子撲在了黑天鵝的腳底和腳背。黑褲襪上好像鋪滿了一層厚厚的積雪,在寒冷的木屋中還冒著陣陣熱氣,黑天鵝抬起壓在上面的那隻腳,大量粘稠濃郁還帶有微微淡黃的白濁從腳底逐漸拉絲冒著熱氣滴落下來,一個小孩子卻有這種量也使黑天鵝感到震驚。剛剛經歷了兩次噴發的小木匠也有些失神,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對他這個年紀的小孩子來說也著實有些激烈。慢慢地小木匠逐漸失去了意識,昏睡了過去,眼前最後一幕便是黑天鵝那佔滿著白濁液體的腳。

第二天小木匠發現自己從村口醒來,身上有些勞累,昨晚卻又像是做夢一般奇妙,唯一可以證明的便只有自己留著白色斑漬的褲子了,木匠叔叔的吆喝聲從遠處傳來,責怪小木匠大清早就跑出去玩,來不及多想,小木匠便往家的方向跑去了,不遠處的森林中有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曼妙身影正逐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