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藍航線——胡滕篇
作者:小貓咪能有什麼壞心思呢
如果你認為現在的提督在港區裡的作用,只是作為“艦娘們慰問品”而發揮著餘熱,那就大錯特錯了!
雖然現在鎮守府已經發展得相當完備,各種意義上能“幹”的艦娘也是不數勝數,大多數港區日常工作,秘書艦們都能完成的相當妥當。
但是作為鎮守府唯一的男性——艦娘們的精神領袖。就算提督現在表現得再拉胯、再沒用,提督也是鎮守府不可或缺的存在。(也沒有多拉胯,只是相比優秀的艦娘來說,身為人類的提督,其各方面的能力實在是拍馬也追趕不上)
提督在港區艦娘組織進行大型作戰時,必須和各大陣營旗艦一同出席作戰會議,無論鎮守府發展到什麼地步,有多麼的強,這一傳統從未改變。
大型作戰短則一個星期,長則兩三個月左右,主要作戰目標是塞壬或深淵侵蝕海域,有時也會退治那些時不時出來遛彎的深海旗艦。
而上次出征歸來的艦娘就可以擁有提督的“優先使用權”,話是這麼說,但是很少有艦娘會因為爭奪提督而發生真正的衝突,大部分艦娘還是比較婉約含蓄的。
鐵血議會大廈——被紅色尖塔所環繞的鐵血建築群,總是會散發出那種,其他陣營建築群所不具備的壓抑肅穆。
紅黑相間的巨型禮堂,鐵血標誌性的十字旗遍佈昏暗的廊柱,恰到好處的紅色昏暗燈光更是突顯出鐵血的陰森恐怖,當然這是某人視角里的鐵血陣營。
【呀嘞~呀嘞~,每次到你們鐵血的地盤,都有一種重回深淵海域的感覺啊,這樣會嚇壞小朋友的吧~~】
【話說你們的建築裝修風格就不能改改嗎?或者在走廊上掛點白色的燈?】身材高挑的艦娘笑嘻嘻的吐槽,完全看不出她有那麼一絲害怕的情緒。
而她旁邊淺棕色頭髮的白衣艦娘倒是怯生生的緊緊拉著說話者的手袖,一副被周圍環境嚇到的樣子。
安克雷奇平時一副膽怯的樣子,有事沒事就老師老師的喊提督,真到戰場上打起塞壬又毫不含糊,真想讓提督看看這個小丫頭手撕塞壬的樣子,看看提督還能不能繃得住。
【呼~~~】一旁沉默寡言的黑衣艦娘著實不擅長應對這種活潑的女孩子,明明自己陣營的驅逐艦潛艇之類的小孩子,光是看到自己走過來都會嚇得像鵪鶉一樣,一些同陣營的大姐姐們也很少主動上來找自己搭話,而自己在鐵血這邊扮演的又是什麼角色呢?
“重要的幽靈?”黑衣艦娘不禁在心裡暗暗自嘲。
比如剛剛和夥伴一起玩鬧,還笑得很誇張的U96,看到路過的自己,一瞬間就強行收斂笑容,死死得低下頭去,直到自己走開,才敢抬頭和夥伴們小聲嘀咕什麼,自己又不是艦娘學院的教官。
自己很“恐怖”嗎?她常常心想。久而久之,黑衣艦娘就養成了沉默寡言的習慣。
本來鐵血這邊的陣營就構成複雜,原本的鐵血總旗艦俾斯麥號漸漸退居二線,新晉科研戰艦腓特烈大帝號逐漸攬過鐵血幾乎所有的出擊任務,在鐵血這邊的號召力也日益增強。
同時,腓特烈大帝在私下裡也進行過不少秘密研究,甚至在最近的出擊報告裡也隱瞞了不少作戰細節,真是不知道她一天到晚腦子裡在想什麼,雖然知道這傢伙不會做出什麼不利於提督的事啦。
還有就是,鎮守
府超級明星——鐵血超巡埃吉爾,不僅在戰鬥中表現亮眼,一副“淫亂色情”的裝束更是牢牢抓住了提督的下半身,顯然她的行事風格和腓特烈截然不同,明顯不是一路人。
在鐵血陣營這邊著裝“不檢點”的她似乎也只是想要爭奪提督的下半身,無意過分插手參與鐵血的特別軍事行動。
那個完全忠於提督的奧丁號,一個沉默寡言的白髮少女,只有在提督身邊才會綻放笑容。
唉,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自己似乎是被提督有預謀的強行推上鐵血陣營的檯面。
從前天天“腓特烈先帝、腓特烈先帝”的喊自己。記得那時的自己很討厭這個稱呼。雖然新生的自己當時還很弱小。
但自己在被提督三番五次的調戲後,終於在有一次聽到這樣的稱呼時,積攢已久的情緒爆發出來,不由自主的衝撞了提督。
那時頭腦發熱的自己,在衝動之下發洩著自己的情緒,不知不覺間冷靜下來之後又變得不知所措,竟然從一開始的言辭的激烈到帶著哭腔去責備提督。
鎮守府裡全是提督的人,要是他想要拿捏自己,自己怕是毫無反抗之力吧。但是作為鎮守府的一把手,提督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在眾目睽睽下道了歉。
現在想想真的是“社死”的經歷啊,不過好在姐妹們在閒聊的時候有意無意的隱去了自己的哭訴,變成了類似“反抗提督第一人”的壯舉宣傳。
狡詐的提督在那之後,將自己任命為秘書艦,和自己朝夕相處,連埃吉爾時不時的職場騷擾都能忍住,在自己面前扮做正人君子的樣子,潛移默化的偷走自己的心。
再後來啊,就是提督偷偷給自己使用了珍貴的“演習數據”,接著讓自己出去執行了幾次作戰任務。然後,自己莫名的就成為了鐵血的又一大排面。
明明自己不是那麼喜歡出風頭的人啊!自己只是想像“影子”一樣,默默的守護在愛人身邊,細數生活的點點滴滴,與君共嘗喜怒哀樂。
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了提督呢?胡滕自己也說不清,記得那時候,在自己面前一本正經的提督,強忍著埃吉爾的調戲,還時不時的偷瞄著當時作為秘書艦守在一旁的自己,那副維護自己形象,有色心又在自己面前不好意思表現出來的樣子,著實有些好笑。
直到某一天,提督掏出了戒指向自己求婚,明明在一開始就知道提督是一個多情的人。
紙是包不住火的。
無論提督在自己面前裝的再像,外面的風聲也會傳到自己的耳朵了,什麼提督又和誰誰半夜實驗新產品然後翻車啦;又是有哪幾個陣營的艦娘沒有溝通好,半夜夜襲提督結果撞車碰到一起啦!
虛偽的提督,自己才不會接受他的戒指呢……自己那時候這樣想著。
結果,真到提督求婚那一天,自己哪裡還有一絲拒絕的念頭。
胡滕看著手上的戒指微微一笑。
【胡滕?】一旁的白鷹艦娘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顯然她是注意到了什麼。
【鐵血的事還輪不到外人指指點點】胡滕冷冷回了一句。旁邊縮成一團的白衣少女被嚇得一愣一愣的。
【穿著漏屁股婚紗的你,整天Honey~Honey~的,煩不煩啊,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胡滕暗暗在心中小聲bb。
【不要反應那麼大嘛,都是一個鎮守府的姐妹,哪有什麼外人不外人的~
~】白衣艦娘在一旁打哈哈,身材高挑的艦娘正是這次出征的主角之一 —— 新澤西。
從前,提督總是喜歡把自己和新澤西、腓特烈大帝進行比較,反正自己打心底是有點發怵的,因為那時候身為秘書艦的自己,天天看作戰報告數據也能看出來她們的實力有多強。
畢竟自己並不像鎮守府的某些艦娘一樣身經百戰,當時的自己只是接受了提督的“小灶”。
記得當時提督和自己“煮茶論英雄”,一會“桃園結義”、一會“三分天下”的,然後念出了“先帝創業未半而……”,最後的結果就是提督被自己打了一頓……
接著不就之後被提督堅定的告知,自己已經“滿練度”了,可以獨當一面了。
然後就要派自己帶著雪風出去打打塞壬練練手。
當時的自己還以為這是提督的惡意報復,結果真被“趕了出去”直面塞壬,當自己召喚出艦裝之後,自己才知道那神奇的“演習數據”已經讓自己擁有彈指間掀翻整片海域的恐怖力量,眼前區區量產型塞壬不過是自己手中的玩具。
後來,自己相比於自己陣營的姐妹在一起,更希望和提督在一起聊天,從被建造到現在,提督是最為關心並且和自己相處時間最長的人。
雖然某個惡劣的傢伙,在鎮守府需要“肏勞”的艦娘有很多,有時候他的下體會從早到晚“加班勞作”,可謂是港區最忙碌的器官。
等好不容易注意到自己的時候,又喜歡時不時的調戲自己,可惜自己實在是有些不坦率,與提督交歡的次數實在太少,幾乎都是提督主動提出,自己才好意思順勢答應下來,享受和提督為數不多的性愛。
顯然鎮守府裡不怕自己的,提督算一個,眼前的艦娘也算一個。
不害怕自己的人,才是會讓自己頭疼的人。胡滕心裡默默想到。
像提督總是說一些讓自己“難堪”害羞的話,不顧自己的反對,在某些情況下做一些讓人緊張的事。
而眼前的新澤西是另一種類型——“自來熟”。明明和自己不熟,並且自己不想多聊,像安克雷奇一樣老老實實的跟著自己去參會不就行了嗎。
不過呢,這次作戰並不需要自己出擊,這倒是讓胡滕的心情好了不少,等作戰會議結束,請提督去喝一杯吧~~~順便解決一下自己身體的問題,畢竟已經忍耐很久了呢,再這樣下去會發生什麼自己也不清楚。
想著會後將要發生的事,胡滕的心情好了不少,嘴角微微勾起。
很快,胡滕引領著白鷹艦娘到達會場。
【太慢了!新澤西,本王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呢!】
奢華的配色,袖子和衣領猶如怒放的鮮花,繁複的蕾絲花邊,收腰設計的禮裙稱托出女孩纖細柔弱的腰肢,華服女孩跺了跺手中的權杖,那鑲嵌著名貴珠寶的權杖即使在整體偏暗的議事大廳也時不時彰顯著它奪目的光芒。
長桌旁似乎已經等待許久的伊麗莎白女王不耐煩的抱怨,身後仕立守候著的,是女王的皇家女僕團。
【尊敬的女王陛下,新澤西可沒有遲到哦,是您來的太早了吧~~】雖然嘴上一副畢恭畢敬的口氣,但是從表情上看,她的嘲諷意味倒是更多一些。披著白色大風衣的新澤西毫不客氣的拉著安克雷奇入座。
【咦,提督還沒有來嗎?】說著新澤西已經把傲人的黑絲長腿翹到長桌上,一
旁的安克雷奇卻畏畏縮縮的打量著周圍對於她來說還有些陌生的艦娘,各個陣營的艦娘通常不會交叉組成編隊作戰。
【哼!我怠惰的丈夫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厭戰,你去催一催啦!】原本想早點來品嚐提督大肉棒的伊麗莎白,看著現在陸陸續續快要來齊的大家,不禁有點生氣,自己的主意很顯然已經落空了。
【呦~~~我尊敬的女王陛下這麼想念為夫嗎?】被使喚的厭戰剛準備打電話催一催,提督已經走進了會場,身後緊跟著的是秘書艦加斯科涅和鳶尾的樞機主教黎塞留。
【哼!……】{等等一定要找機會讓提督補償本王}伊麗莎白看著眼前笑嘻嘻的男人心想。
看到提督敷衍自己的樣子,雖然自己身為皇家尊貴的女王,但是實在是拿自己的丈夫沒什麼辦法,耍無賴著方面還是提督更懂,而自己並不討厭丈夫的無理。
{唉,這傢伙,女王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在一旁的喬治五世無奈搖頭,我們皇家真的不會在這個平板笨蛋的領導下走向衰敗嗎……
在出發前,女王就已經很明顯的表現出對提督身上某個部位的強烈渴望了,甚至想讓貝爾法斯特直接去把提督接到皇家這邊,然後讓他隨同皇家一同前往會場。
至於前往會場的路上會發生什麼,那自然是毫無疑問的會上演一場豪放的肏穴大戲,畢竟皇家淑女們平時積攢的壓力,一旦得到釋放的空間,會很容易就玩過火。
【都到齊了嗎?】提督環顧四周,鐵血高層沒有到,會議自然沒有開始,其她人不知道齊了沒。
提督推了推正在閉目養神的大狐狸信濃,寵溺的揉了揉大狐狸毛茸茸的尾巴。
【唔……】
信濃今天穿上了提督送的【朧月十夜】。
不過有些不同的是,大狐狸自己額外搭配了提督最喜歡的白絲。
修長的美腿被白色絲質物包裹著,端正的墊在臀後,足弓放平,腳掌朝天,超薄的絲襪明顯透露出信濃白裡透粉的肌膚,嬌小玲瓏的腳趾蜷縮在一起。
疏懶的信濃,正趴在重櫻休憩區的矮桌上。大片雪白的乳肉受到擠壓變形,貼合著桌面作為緩衝,變成色情吸睛的模樣,毫無防備暴露在提督的視野裡。所以胸部星人提督也很難不被吸引,必須要調戲一下這隻慵懶的大狐狸。
看著一旁逗著小狐狸的長門,提督想到,好久沒去神社拜訪長門了,自從大炮隊組建,長門退居二線,專注於重櫻區的日常管理,相較於經常出擊的艦娘,和提督相遇共處的時間明顯減少了。而自己又有一些“忙”,雖然退居二線的艦娘們不說,但是那種舊人去新人來的愧疚感難免會湧上心頭。
【長門醬,小狐狸借我玩玩】然後提督不由分說的搶走長門的小狐狸,抱在懷裡挑逗。
{有不少艦孃的艦裝較為特殊,有的是可愛的動物,有的是不科學的機械龍,有的艦裝上插著刀劍,提督早已見怪不怪了}
被搶走小狐狸的長門當然不會嫌棄提督的無理,長門身後的那隻巨型狐狸自然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欣喜,來回蹭了蹭自己的主人和提督。
【明明是在鐵血召開的會議,你們的腓特烈大帝呢?怎麼還沒來!!】看到提督閒來無事沾花惹草,伊麗莎白明顯在氣頭上,想要找人撒撒氣,作為尊貴的女王,東道主到現在還沒有出現覲見自己,實在
是失禮至極,而且自己的丈夫也沒有過來正式的請安。
{可惡!那群騷狐狸有什麼好的!不就是喜歡巨乳嗎!我的皇家女僕團身材還不夠好嗎!唔,等等回去看看需不需要修改一下女僕裝的類型了,皇家淑女們絕不服輸!}女王下意識的忽略自己的身材,用自己的下屬和其他人比拼。
提督看向奧丁,奧丁顯然也不知道為什麼,只是默默搖了搖頭。
一邊的胡滕靜靜仕立於拐角,今天的主角並不是自己,但自己只要等會議結束後,鼓起勇氣去邀約提督就好,胡滕心裡暗暗盤算著。
長長的睫毛掩掩著金色的瞳孔下火熱的慾望,沒人能猜到一臉冷漠的鐵血大姐頭已經在謀劃著會後的提督爭奪戰了。
看著圍繞著提督的一大群艦娘們,自己相比於其他陣營,那些或華麗、或潔白、亦或是莊重的服飾,自己的黑色呢制軍服,實在是不夠顯眼。
不過也好,不吸引別人的注意,這樣自己倒也清淨了不少,胡滕自我安慰。
不知道提督會不會覺得自己太土了,要不以後換換穿搭?胡滕胡思亂想著。
突然,一具柔軟的肉體擠進提督的懷裡,【提督,趁著人還沒來齊,不如……】
長髮掛角,踩著十幾釐米高的金屬質感的長靴,全身被黑絲包裹,潔白的髮絲中有一抹鮮豔的紅髮,血色的披肩和極度暴露的服飾,帶著戒指的修長黑絲纖手已經撫上提督的胸膛,金色的瞳孔裡彷彿有通紅的岩漿流淌,被黑色緞帶遮掩著的挺翹巨乳在提督胸口擠壓變形,刺激挑逗著提督身為男性的本能。
其存在本身就似乎代表著“淫墮”之詞的埃吉爾,在港區的風評著實不太好,但是她才不會在乎其她艦孃的眼光,作為鐵血陣營最“容易”懂的存在,同時也是港區的風紀毀滅者,沒有人敢肯定埃吉爾到底是真的沒有所求,還是在用表面的“淫靡”去掩飾自己真實的本性。
【啊這……】提督自認為是“人形自走炮”,並且在艦隊科技的加持,自身的性功能強大無比的情況下。
在這種場合,即使是提督也不敢輕舉妄動,雖然肏翻艦娘們是提督的職責,但管好自己的下半身也是提督的必修課。
{埃吉爾,雖然你是很色啦,但是你這樣跑到重櫻這邊來,真的不怕被打嗎}提督暗暗吐槽。
現在各大陣營艦娘齊聚,即使並不是全員到齊,提督也不敢擅自開頭,在場如狼似虎的艦娘們的情緒一旦被點燃,鬼知道會發生什麼。個別強大的艦娘可不會在乎什麼作戰會議,不如說作戰會議什麼時候都能開,偷雞的機會可是失不再來。
而且腓特烈大帝主持的會議,自己還是不要亂來了吧。
雖然這位一直想當自己“媽媽”的鐵血旗艦,對自己一度十分溫柔,但是自己是偷偷看過戰場影像的啊!腓特烈大帝在戰場上妥妥的是女王氣質爆棚,惹她不高興了,沒準以後化身“嚴母”調教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唉,要是自己在她主持的會議上把持不住自己,不小心激怒了這位強大的艦娘,會發生什麼實在是難以預料,自己可不想再多出幾位以調教為樂的妻子。
【別別別,大事要緊】提督擺了擺手,無奈的彈了彈埃吉爾的額頭以示懲戒。
被拒絕的埃吉爾露出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黑絲小手已經襲向了提督的下體【明明提督都
這麼大了,提督也想要吧~~~ 埃吉爾這次出去,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呢!】臉頰鼓起,一副受了委屈,氣鼓鼓的樣子。
魅魔埃吉爾一晚上可以玩壞提督好幾根肉棒,這提督是知道的。被榨得死去活來,然後驚恐的被攙扶著,換上一根根新的肉棒。
而且身為科研艦娘,提督至今都沒有完全理解埃吉爾的特異之處,似乎每次和魅魔做過,自己留下的記憶都異常模糊,難道埃吉爾的能力是刪除或者模糊記憶嗎?
每次詢問,埃吉爾也是笑著說要保密,並且如果再追問下去就會觸發埃吉爾的“再來一次”的榨精獎勵。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雖然這樣說有些誇張,但要是現在沒忍住,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陽都兩說。
畢竟旁邊還有被女王帶來的一整隊皇家女僕團、皇家騎士團以及如狼似虎的皇家王公貴族們。
要是現在搞起來,這邊重櫻的獸耳娘們肯定也不甘示弱,場面絕對是一片混亂,想想就覺得很可怕。
【哼哼~~重要人物總是會最後登場!】身著經典紅綠配色華貴禮服的馬可波羅,擺著一副“欠打”的表情進場。代表著撒丁陣營的她,曾經在身為秘書艦的時候,做過一些“篡位”的蠢事。
結果自然就是被提督狠狠地調教,可惜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一副狂妄自大的樣子,讓提督很難能忍得住不去狠狠幹她,港區欠幹能力滿分的艦娘就是她了!
馬可波羅一行人則是在俾斯麥的帶領下,步入會場。
【俾斯麥,這次會議是由你主持?】伊麗莎白不客氣的問道。
【怎麼?腓特烈還沒到嗎?】作為曾經鐵血的領導者,俾斯麥皺了皺眉,到現在腓特烈還沒有現身,著實有些不讓人省心了。
雖然退居二線,但俾斯麥作為東道主還是穿上了提督贈送的“鐵血的輝光”,披肩的金色長髮,華貴的黑絲綢緞所裁製的禮服,胸前和肩頭則是由金色的綬帶點綴,顯示著傳奇戰艦俾斯麥曾經的赫赫戰功,暗金鑲邊的黑絲長襪則襯托出俾斯麥修長的美腿。
{腓特烈最近的活動確實有些過度反常了,雖然不至於發生什麼不可控的情況,但是也是時候該提醒一下提督了}俾斯麥暗暗心想。
目光轉向提督那邊,看著自己的色胚丈夫的眼神已經瞟向了自己的黑絲,俾斯麥不禁有些心累。
【抱歉,讓大家久等了】腓特烈大帝還是在最終關頭準時到場。
猜到“某計劃”的參與者必然有腓特烈大帝的提督,偷偷望向隨同自己一起過來的加斯科涅,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麼,可惜的是,加斯科涅只是面無表情的望著這次作戰的總指揮腓特烈大帝,表情管理相當到位。
腓特烈揮舞著指揮棒,比劃著展示在大屏幕上的時局圖,開始了這次的作戰說明。
【這裡是我們的鐵血的旗艦編隊,兩側和後方是與我們一同行動的白鷹、重櫻打擊分隊,再往後是預備分隊……】
【這些艦隊構成了本次行動的正面作戰打擊戰鬥群…………】
【唉~~~要不你直接把作戰計劃書發給我們吧,反正又是常規的塞壬實驗場清掃工作吧】作為戰場女武神的新澤西,實在懶得聽腓特烈的作戰計劃,要不是提督這次要來,自己才懶得到鐵血這邊開什麼會呢。
身為鎮守府的頂級戰列艦,對於各種出征任務
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每次出征都是橫掃千軍。
看看每次的任務目標基本就可以帶著自家陣營的艦娘一路高歌猛進了。
提督原本想要訓斥一下新澤西的,不過考慮到可能和“秘密實驗”相關,提督還是打算看一下腓特烈的反應,想借機試探一下這次的作戰是不是和她們進行的神秘實驗有關。
【猜錯了哦,這次的作戰任務是清掃塞壬實驗場和討伐實驗場附近的深海赤城加賀】腓特烈又露出那副謎語人般的表情。
聽到這裡,新澤西也只能耐下性子,仔細聽取腓特烈作戰會議。
畢竟,同時和駐守的實驗場的塞壬和遊蕩的深海旗艦作戰,對於身經百戰的她來說,也算是有點風險的挑戰。
更不要說其她姐妹們了,如果她們正面對上敵人主力,沒有獲得及時的支援,那就不是力不從心可以形容的了。
自己要是再瞎搗亂,指不定會被提督一頓臭罵。
新澤西吐了吐舌頭,偷偷望了望提督,眼見提督沒有說什麼。自己當場裝做乖寶寶,免得作戰出現意外。回來的時候,自己的小妹妹嘗不到提督的大肉棒。
會議內容和手裡的作戰報告確實沒有什麼異常,唯一奇怪的是,鎮守府再一次進行了對深海旗艦赤城加賀的討伐,似乎作戰的主要目標不是摧毀實驗場而是討伐深海?
鎮守府討伐深海的次數有些過於頻繁了呢。
腓特烈大帝的解釋是頻繁的對抗深海是為了進行 {關於深海旗艦的戰力和復甦週期的相關性研究}
會議很快開完了,腓特烈的作戰佈局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穩健。
艦娘們也熙熙攘攘的陸續離開會場,準備具體的作戰事宜。
當然也有一些人本來就懷揣其它的目的,並沒有第一時間離開。
【提督!女王陛下邀請您參加皇家的茶會,請問您意下如何?】身著女僕裝的貝爾法斯特優雅的行禮。
被打斷思緒的提督望向了皇家陣營那邊,這次參與作戰的皇家艦娘明顯偏少。自己要是去了的話,她們那邊的下午茶會,毫無疑問會變成皇家窯子的“肏穴茶會”。
唉,自己是想找奧丁幫忙盯一下鐵血的異動的,然後用肉棒賄賂一下奧丁,幫忙擔當一下提督的“內鬼”有意無意的監視一下她們,不要搞出太大問題。
想到這裡【咳咳,抱歉啊。請轉告女王陛下,今天下午我已經有約了】提督看了看那邊一臉傲嬌的伊麗莎白,只能無奈回絕。
【這樣啊~~,不知道是誰的邀約呢?】看著提督飄忽不定的眼神,貝法很明顯的感覺到這是提督的臨時找藉口,微笑著問道。
不過既然提督拒絕了,身為女僕當然沒法強迫提督,不過適當的捉弄還是可以的,貝法壞笑著想要逗逗提督。
這邊作戰會議剛結束,胡滕便糾結著走向提督,看著女僕貝爾法斯特已經先一步和提督搭話了,再看皇家那邊的女王一臉期待的偷看這邊,哪裡還能想不到,皇家已經先下手為強了呢。
【是胡滕了啦……】提督笑了笑,看到胡滕朝自己走過來,提督招了招手,送上門的擋箭牌,不用白不用哦,胡滕一定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吧,以自己的理解,胡滕應該沒有和腓特烈“同流合汙”,正好可以成為自己的密探。
【提督,下午一起喝咖啡嗎?】峰迴路轉,本來已經打算放棄的胡滕,盡力沒將喜悅寫在臉上,{
看來提督是不想去光顧那個平板女王吧~~,小菜雞}胡滕心裡暗笑。
【原來是胡滕閣下搶先一步啊~~,那貝爾法斯特就不打擾了】貝爾法斯特意外的眨了眨眼。看來女王的打算,再次落空了呢,出現了出乎意料的人,這也是沒辦法的吧。
貝爾法斯特很明顯和胡滕不熟,所以沒必要再寒暄什麼,瀟灑的行禮後匆匆離去。
在記憶裡,上次和胡滕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了呢,自己實在是有些偏心了。鐵血服務期的大半時間都被埃吉爾和大帝她們瓜分了,胡滕性格又有些孤僻,所以……
【是胡滕啊,多謝了啊…】提督看貝法已經離去,衝著眼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艦娘笑了笑。
【嗯】
眼前面無表情的胡滕,實在難以讓提督猜出她的真實想法。
提督明白,胡滕並不是像加斯科涅一樣的“三無少女”,外冷內熱的她,其實也是打心底希望和港區的姐妹們友好相處的。
但是,身著有著鐵血風格的黑色綢緞大衣的胡滕,搭配著過膝高跟皮靴,暗金色的瞳孔總是讓人聯想到那些危險的狩獵者,再加上平時胡滕冷若冰霜的表情。
雖然不是有意的,但是那種拒人千里的氣質確實很難改變,只有真正瞭解她的好友,才能一窺少女溫熱的內心。
受到胡滕的邀約,提督自然也不會不識趣的去找奧丁了,雖然白毛大劍的軍大衣少女很吸引人,但是面前的胡滕女王明顯更有意思~~
加斯科涅和黎塞留早已離開,既然提督已經答應了胡滕,那今天剩下的時間應該都是屬於胡滕的。
【胡滕還在咖啡廳幫忙嗎?】
記得還是很久以前,由伊麗莎白提出的港區咖啡廳建設項目,目的是把皇家的下午茶“文化”推廣到整個港區。
結果那天,正好是鐵血的老牌重巡歐根親王輪值,這位拱火分子輕而易舉的挑起了伊麗莎白的好勝心理,結果原本的咖啡廳建設計劃,變成了皇家和鐵血的咖啡廳大比拼。
那個時候,鐵血的話事人還是俾斯麥。作為鐵血萊茵咖啡廳的店長——俾斯麥還是非常給歐根親王面子的,雖說是歐根親王擅自率先挑起“戰爭”,但是作為鐵血旗艦自然沒有退讓的道理。
所以,俾斯麥當即約定和皇家的伊麗莎白店長,為了爭奪港區第一咖啡廳的頭銜,進行了為期一週的比拼,評委自然是提督和諸多其她陣營的艦娘啦。
雖說是大家一起打分,但是雙方最在意的投票,當然是提督的那一張票。其她陣營的艦娘評分也只是陪襯而已。
回想當初,提督那時候可是因為雙方的競爭關係,搞到了不少各種意義上的“好處”。
最終好像是提督不小心作死,在皇家這邊,透露出了一些偏向鐵血陣營的意思。
伊麗莎白女王氣不過!不講武德的使用了“皇家特製昏睡紅茶” !
提督在意識清醒,身體卻不能動的情況下,享受了皇家歷代君主外加整個皇家女僕隊和皇家騎士團的“輪姦” !期間還被注射了大量春藥,那天在皇家的下午茶花園裡經歷的一切,堪稱提督的終極噩夢!
(要不,以後來一個皇家下午茶番外?)
自那以後,提督遇到女王的下午茶邀約則是能躲就躲,誰知道自己赴約之後,會不會又一次被灌一杯昏睡紅茶,然後被皇家“淑女”們肆無忌憚的玩弄一整
天。
【今天不是我輪值,我記得是U-1206和易北的班吧?】胡滕歪了歪頭思考道。
【提督不是最喜歡高跟蘿莉女僕了嗎?要不午飯就去我們的萊茵咖啡廳解決吧~】
【誰說我喜歡蘿莉女僕了啦】提督一臉委屈的辯解。【只是對驅逐艦和潛艇們有愛罷了】
【是~是~是~】胡滕看著自己不要臉的提督無奈的附和道。【到底是誰,在咖啡廳騙小蘿莉U-1206給某人擼管的啊!】
【這都是謠言!】提督義正言辭道。
【呦~~稀客啊!提督很久沒來我們這邊玩了吧?】已經退居二線,甚至連作戰會議都不參加的歐根親王看到提督的到來,笑眯眯的調侃。
【今天3U不在哦,提督想要品嚐小蘿莉菊花的想法怕是要落空了哦~~】歐根親王自從擔任咖啡廳的代理店長之後,性格是越來越跳了!
【什麼啊!我什麼時候在你們咖啡廳玩過小蘿莉的菊花的啊!!你不要汙衊我啊!】提督上前掐住歐根親王的小臉拉扯道。
{看來得找機會教訓一下歐根親王不聽話的小嘴了}提督暗暗心想。{這種事都敢瞎編,完全不顧及我提督光輝偉岸的形象嘛!}
港區裡的潛艇們,相比小穴,更喜歡提督使用自己的後庭。
因為,水下作戰的潛艇們,在水底高強度的水壓下,後庭的括約肌早已被鍛鍊得超乎想象的強大!
狹小粉嫩的後庭可以死死咬住提督侵入體內的肉棒。而潛艇們腸壁的蠕動,則是在某種程度上,可以完全超越了其小穴所能夠提供的快感。
一般提督都是將自己的第一發交給潛艇們的後庭花。然後,再將剛射過精液的敏感肉棒,插入相對弱勢的小穴裡進行緩衝。
當然,不聽話的3U們,總是喜歡在提督射出第一發之後,用發達的括約肌死死箍住提督肉棒的根部,可憐的提督則是拽都拽不出來。
調皮的3U們,則是會拼盡全力把提督敏感的肉棒榨得一乾二淨才肯放鬆。
【那麼,提督想點什麼?】和胡滕入座後,歐根親王遞過菜單。
【來兩杯你們的招牌——碳酸咖啡吧,很久沒喝了啊】
坐在提督對面的胡滕欲言又止。
【怎麼了?胡滕不喜歡碳酸咖啡嗎?】提督有些好奇的問道。【不喜歡的話,胡滕你自己看著點一個吧~~】
【不,沒問題】胡滕笑了笑,讓提督不要在意。
【提督不點一些其他的東西嗎?】歐根親王一臉疑惑,中午就喝一杯飲料,作為艦娘倒是無所謂啦,提督這樣對身體不太好吧。
不過看到提督不老實的眼睛,歐根親王當即瞭解了提督的小心思,{還說不是蘿莉控,看到U-1206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提督,你在看哪裡呢?】歐根親王拿起菜單敲了敲提督的頭。
【咳咳……我是在想,你們咖啡廳制服的高跟鞋對於潛艇來說是不是太高了】被發現的提督毫不臉紅的辯解。其實提督剛才偷看的是小蘿莉的勒肉白絲。
【所以,提督是想要U-1206的服務嗎?】
被道破心思的提督一臉尷尬,提督確實是想先點個飲料,先把難纏的歐根親王打發走,然後找機會等白絲小蘿莉路過的時候,再逗逗小蘿莉玩。
【唉…行了,別逗提督了,把U-1206喊過來吧】胡滕看著提督興致勃勃的樣子心裡有些小煩躁,這個花心的傢伙。
【別別,不需要啦】提督擺擺手,{自己是約好了陪胡滕的,再把潛艇喊過來摻和一下也不是個事,可能胡滕嘴上不會說,難免會惹得胡滕心裡不開心。自己私下飽飽眼福就好了,喊過來就算了吧}
等以後有時間再和小蘿莉交流感情吧,提督暗暗心想。
【提督真不需要再點其他東西?】
黑森林肘子、華夫餅三明治、冰淇淋烤腸,提督還能記得很久以前萊茵咖啡廳剛開業,鐵血眾人的創新菜。
【沒事,先上飲料吧,我和胡滕先聊一會】
{飲料創新還可以忍受,但是食物上的創新未免有些過頭了}提督想了想被肘子支配的恐懼,堅定的推辭了歐根親王的好意。
歐根親王搖了搖頭,走向吧檯,招呼易北準備碳酸咖啡。
眼前的胡滕似乎因為剛才的小插曲有點心不在焉,金色的瞳孔飄忽不定。
【胡滕,你對這次作戰有什麼看法嗎?或者說最近腓特烈她們是不是有一些不同尋常的舉動?】
【唔……腓特烈的話…如果我的直覺沒有錯的話,腓特烈私下裡似乎和重櫻有較為隱秘的合作,不過她並沒有過度隱瞞,但是具體內容是什麼,我並不清楚】似乎是能猜到提督一定會問到此事,胡滕遲疑了一小下還是告訴了提督。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當下鎮守府對於深海旗艦的討伐,其頻繁程度已經到了難以忽視的程度】胡滕補充道。
雖說拜託胡滕去“關注”鐵血的動向有些怪怪的,但是根據胡滕的話來推測,她應該沒有參與腓特烈的這項秘密計劃。
【並不是不相信她們,只是希望她們不要進行什麼過於危險的研究,自身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提督想到加斯科涅的危險研究,有些無可奈何的解釋道。
心思細膩的胡滕自然能猜到提督想要什麼。【我會幫提督關注她們的動向的,不必太過擔心了】
【不過這種事拜託我真的好嗎?埃吉爾似乎和提督感情不錯吧,提督去求求她幫幫忙的話,應該可以輕輕鬆鬆搞明白腓特烈她們在搞什麼名堂吧】
【可是,我懷疑埃吉爾也是參與者之一啊!】提督無力的吐槽。
【那不是更好嗎,提督努努力,睡服埃吉爾,也不用胡思亂想了,可以直接拿到第一手情報】胡滕聳聳肩,兩人間微微透露出一些酸味。
【怎麼了?胡滕也會吃醋嗎】原本坐在胡滕對面的提督,已經自發的移動到胡滕身旁,戳了戳胡滕纖細的腰肢。
【唉,你這色鬼坐回去啊】胡滕假意輕輕推了推提督。
雖然嘴上嫌棄提督,但是心底還是希望提督能坐的再近一些。{要是能再對我動手動腳就好了,哎呀!胡滕你在想什麼啊}一瞬間,胡滕不由的對自己的心理活動感到羞恥。
身為胡滕的丈夫,雖然兩人日常相處的時間並不長,但是作為情場老手的提督,還是可以輕而易舉的把握住自己伴侶的小心思的。
即使現在的胡滕在公共場合臉上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但要是真聽胡滕的話,坐到對面去,這樣才會讓她更失望吧。
【提督、胡滕姐~~碳酸咖啡來嘍!請慢用~~】一臉色氣的易北端上兩杯微妙的咖啡。
鐵血的咖啡自然不會像皇家咖啡廳那樣,用著皇室特供的杯壺盛放,然後由守候在一旁的女僕們隨時侍候,完全復刻了皇室下午茶風格,所以皇家咖啡廳的接待客人的
數量要比萊茵咖啡廳少上不少。
不過與其說這是咖啡,不如說這是大杯的啤酒吧!沒錯,鐵血的咖啡就是用港區白鷹酒吧的同款大號啤酒杯盛放。
鐵血特製咖啡,碳酸飲料和咖啡的結合體,雖然兩者的結合聽起來比較不靠譜,但是咖啡的口味和碳酸爆炸口感的結合,喝到嘴裡卻出乎意料的別有一番風味。
眼前透明的杯子,深褐色的飲料裡氣泡不斷上揚,作為咖啡飲料卻有著啤酒般大量白色的浮沫。
【胡滕,咖啡都上了,怎麼還不喝啊?】感受著咖啡味的氣泡在口腔中爆炸帶來非常奇妙的感覺,提督長舒一口氣,表示真爽。
胡滕剮了提督一眼,{你的狗爪子都伸到我的衣裙裡了,我還怎麼喝}
【你…是在裝傻嗎!】胡滕按住提督的手,阻止其進一步的動作,強忍著酥麻的快感,艱難的發出沉悶的聲音。
在挪到胡滕身邊時,提督不老實的手,早已熟練的伸向少女的私密處,肆意的揉捏攪動。
雖然港區的艦娘們對於提督的騷擾早已習以為常,但是相比光明正大的調戲,似乎這種偷偷摸摸的挑逗,在某種情況下更能激起艦孃的慾望。
【想不到平時一本正經的胡滕,私下裡卻是禁不起挑逗的色女啊】提督眼見對胡滕的挑逗到位了,當即收手。
這種情況下,如果讓胡滕高潮的話,很明顯之後就會面臨胡滕的反擊,雖然有些“卑鄙”,但是現在讓胡滕處於不上不下的狀態,肯定是比被滿足過後的胡滕更好拿捏。
【胡滕下面的小嘴還是很坦率的嘛,你看,整個手都被你打溼了】提督揚了揚溼漉漉的手掌。
原本欲拒還迎的胡滕,正準備迎接自己的高潮,怎奈提督突然收手了,沒辦法這時候要是再求提督的話,未免有些太過羞恥。
{還是等晚上……不,等下午找機會釋放一下吧。不過,這種狀態下,飲料什麼的肯定不能喝了,得快點平復下來}胡滕暗暗心想,平復自己的氣息。
【既然胡滕不喜歡,那我就不弄嘍】惡劣的提督因為胡滕的“拒絕”順勢收手,還表現出一副為她考慮的樣子。
{深呼吸!深呼吸!我不生氣}胡滕強忍著暴打提督的衝動。
看著眼前喘息的佳人,提督不禁感慨,自己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強了。
【胡滕不喜歡喝自家的咖啡嗎?雖然說萊茵咖啡廳的菜色是怪了點,不過這碳酸咖啡的創意倒是出乎意料的不錯哦】提督摟過胡滕纖腰,但是沒有進行其他動作。
【唔…………】胡滕好像想要說什麼,不過很快又閉上了嘴巴。
【還是說,胡滕想要一些與眾不同的喝法?】
沒等胡滕拒絕,提督拿起屬於胡滕的那杯咖啡,喝了一大口。猛地將胡滕束縛進懷中,突如其來如狂風驟雨般的親吻讓胡滕措手不及,提督霸道的撬開胡滕的貝齒,想要將飲料渡入胡滕的口腔。
【嗯??】提督本能的感覺到胡滕口腔有些不對勁,不過也沒有多想,冰涼的飲料和溫熱的唇舌交織在一起。提督盡力的去尋找著胡滕的香舌,大肆的攪動胡滕的口腔,阻力不斷增大,胡滕也由一開始的掙扎,變為現在無力的攀附在提督的懷裡。
吻畢唇分,眼前的胡滕鼻尖早已滲出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張,淚眼朦朧,彷彿剛剛經歷過激烈的高潮。
提督輕輕抬起胡滕的瓊首,想要看看胡
滕的口腔是不是有什麼變化,{是去改造過了嗎?}提督心想。
彷彿感應到了提督的動作,胡滕趕忙掙扎著躲開。
【胡滕不乖哦~~~】提督笑著捉住退後的胡滕,【讓我康康!】
【唔…………】
提督托住胡滕的下巴,強行打開她的朱唇,潔白的貝齒緊咬在一起,胡滕拼盡全力去掩飾自己口腔中的秘密。
非常時期使用非常手段,{剛剛胡滕是高潮過了嗎?不過不知道這個悶騷的色女給自己做了什麼改造,接吻都會高潮嗎?嘖嘖,明明之前並沒有約好嘛!要是她沒來及過來或者過來的再晚一些的話,沒準我就被貝爾法斯特挾持帶走了}提督心想著,另一隻手已經再度伸入胡滕的下體。
【咦!!……】原本微微乾燥舒爽的內褲已經被上一波高潮完全打溼,強烈的屈辱和羞恥感湧上心頭,胡滕盡力壓制自己的呻吟,生怕被咖啡廳的姐妹們發現。
在提督手指的作弄下,感受著一波波快感襲來,胡滕的櫻桃小口情不自禁的微微張開,緊閉的牙關最終被提督突破,有時沒法強行獲取的秘密,用慾望的釋放來間接獲取,也不失為一種雙贏的手段。
胡滕眼見沒法瞞過去了,只得任由提督操控著揭開自己的秘密。
【這是!】 提督一臉驚訝,原本正常的口腔已經被鮮紅的軟肉填滿,剛才接吻時自己舌頭與之交接的奇特觸感,應該就是這些淫靡蠕動的軟肉所給予的!
和小穴腔壁的擠壓感不同,胡滕口腔裡的軟肉異常柔軟,可以被自己的舌頭輕易擠開,所以自己才能把飲料引渡到胡滕的小嘴裡。
這是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口穴化改造嗎?
說實話,很少有艦娘玩口穴化改造,畢竟和提督交歡的時候不說些什麼或者哼哼叫幾聲總有些氣氛不足,同時提督還是比較愛惜自家艦孃的,如果不是艦娘提出,提督一般不會讓艦娘口交,即使自己的特製肉棒射出的並不是腥臭的精液。
胡滕有些埋怨的推開提督的手,氣氛有些沉默,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胡滕似乎可以控制自己的口穴化,明明之前提督完全沒有發現胡滕的異常。難道是鐵血的新科技嗎?
看到提督瞅著自己的口穴嚥了咽口水,一副急色的樣子,胡滕沉默了好一會兒。
【提督……看到了?】心情終於平復了下來,胡滕似乎並沒有受到口腔的口穴化影響,但現在的語調倒是比平時冰冷了不少,暗金色狩獵者的眼睛默默注視著身旁的提督。
【咳咳……】提督有些不敢看自己身旁的嬌妻,自己的下半身被剛才的淫靡的口穴所產生的視覺衝擊刺激的邦硬,自己的褲子根本掩蓋不住勃起的超長肉棒,滿腦子澀澀的念頭的提督,在胡滕的審視下感到十分羞愧。
胡滕也是故作姿態,用表面冰冷的氣質去緩解自己剛才輕易高潮的尷尬。
提督之前的接吻式餵食碳酸咖啡,碳酸飲料特有的爆炸口感瘋狂刺激著自己口腔中的軟肉,相比陰道腔壁更加敏感的口穴,在提督舌頭和飲料的雙重刺激下輕鬆得將自己送上高潮。
如果現在不嚴肅點,怕是後續提督會更加肆無忌憚,自己在咖啡廳很難不會丟臉。
【唉……之後再和你解釋吧】胡滕看著提督褲襠裡蓄勢待發的肉棒有些無可奈何。
【emmm,你看我現在這樣了……】提督默默暗示道,大手已
經不老實的拉過胡滕纖細白嫩的玉手。
【超越55000噸握力的手淫!提督想體驗一下嗎?】顯然現在的胡滕確實有些生氣了,雖說早已身為提督的婚艦,在外面胡滕可以接受提督手指的挑逗,但是對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做一些太過出格的事情,胡滕還是表示敬謝不敏。
{怕是剛握住就被碾成肉泥了吧!}提督被嚇得一哆嗦。
纖細的手指玩弄著提督的卵蛋,提督知道胡滕是在和自己開玩笑,艦娘不會使用艦裝的力量去傷害提督,更不要說是婚艦了。但是鑑於肉棒可以更換的情況下,對於肉棒的懲戒,可能在艦娘眼裡並不算傷害提督。
不過,胡滕把玩肉棒的動作再加上那施虐的話語,提督的情慾已經被完全激發出來,下體更是被刺激的邦硬無比。
感受到手上杆棒的變化,胡滕帶著略微嘲諷和鄙視的眼神看著提督【這樣都能興奮起來嗎?即使是被捏爆也要把慾望發洩出來是嗎?】
【別生氣嘛,是我的錯~~~,晚上隨你怎麼玩,可以嗎?】提督也是明白鬍滕在開著玩笑拒絕自己,要是被上萬噸的力量碾壓肉棒,雖說不至於有生命危險,但自己的下場絕對會非常難看,估計第二天的港區日報會直接讓自己社死。
纖纖玉指隔著褲子漫不經心的剮蹭擼動著張牙舞爪的肉棒,胡滕指甲恰到好處的輕微划動棒身,小指在龜頭處無規則的打轉,提督在胡滕手指的侍奉下有些迫不及待,刺激有點太少了,快感確實有,提督暗暗評價。
胡滕順勢靠在提督的肩上,微眯的眼睛暗自環顧四周,嗯,暫時沒人打擾我們。
另一隻手在提督的期待下加入戰局。只有指尖接觸,靈活的五指把玩著提督的一顆卵蛋,提督舒適的閉上眼睛去體驗胡滕給自己帶來的手淫侍奉。
{刺激有些不太夠啊}提督默默心想,不過要是在這裡射出來的話,似乎不是太好,雖然帶著一褲襠精液離開也不是不行,不過那實在有些……
陰莖的充血已經達到了極限,胡滕也從專注於玩弄棒身轉向龜頭的刺激,隔著褲子去滑動繫帶,指甲所給予的觸感讓提督感受的些許“過電”的刺激,雖然直到現在,胡滕所給予的刺激都不足以讓提督射精,不過鈴口還是分泌出了不少快感液。
【胡滕,再給點力啊……】提督忍不住提醒道,被持續不斷的刺激,但是射不出來,這可不是什麼美妙的體驗。
【哎?~~提督想要射出來麼?】胡滕手上動作不停,湊近提督的耳邊,擺出一副故作可愛的表情疑問道,雖然不太符合她的人設,看著她的表情似乎別有一番“威脅”的意味。
【我說親王姐姐,你猜猜看現在提督和胡滕姐在聊什麼?】吧檯邊一臉色氣的易北和歐根親王說著悄悄話。
還沒等歐根親王回應,U-1206舉手搶答道【提督一定在說情話!提督最喜歡說好聽的騙女孩子了!】
顯然,這不是易北想聽的答案,色女想聽的當然是更加勁爆一點的推測,或者說她對現在哪邊的兩位在做什麼根本不在意,只是想聽身為同事的鐵血艦娘們開黃腔,自己享受不到,聽聽騷話自發電以下也是不錯的。
歐根親王哪能不知道易北在想什麼【唉,我猜啊!提督現在是想要把小色女易北按在吧檯上,用他的大肉棒狠狠地教訓你這個色
情又不聽話的小穴,在所有姐妹面前把你肏翻在鐵血咖啡廳……】
【啊!……怎麼會?】純真的U-1206一臉難以置信。
【還有呢!還有呢……】易北一臉興奮的催著歐根親王。
【然後,偷腥貓小易北被你核藹可親的胡滕姐打個半死,像死狗一樣被拖到海上當靶艦炮決!】歐根親王一臉沒好氣的捏了捏易北潮紅且興奮的臉蛋。
【噫!!!】U-1206聽到前半段還羞紅了臉,聽完後半段直接被嚇得炸毛。
【壞提督,想射出來對吧?……】
{忍不住了!}提督閉上眼睛,精囊裡的精液早已蓄勢待發,就準備著順著輸精管噴湧而出。
【提督想要BIU BIU的射出來~~變成只會射精不會思考的笨蛋麼?】突然胡滕笑著鬆開對棒身的刺激,手指呈環狀連帶著褲子一起,扣住了肉棒的根部。
【哎呀,提督可要好好忍住啊~~要是在咖啡廳射出來的話,可沒辦法收場哦!】預想的射精盛宴沒有到來,等到提督一臉失望的睜開雙眼,胡滕再度略微加大刺激力度,感受著手中滾燙肉棒的跳動,把給予提督的快感控制在一個合理的區間裡。
【我記得這個玩法應該叫寸止吧?記得逸仙在朋友圈發過,不過想要掌握這個玩法的精髓所在,似乎需要大量的練習呢~】胡滕笑眯眯的把玩著提督顫巍巍的肉棒,恰到好處的刺激讓提督保持在射精邊緣。
{說你沒練習過,我才不信咧!}提督的危機雷達已經開到最大,港區裡喜歡玩調教的艦娘已經夠多了!雖然自己喜歡女王,但是整天被女王折磨還是有點遭不住啊!
{不行!得想個法子糾正一下老婆們的性觀念!}
男性的射精一般情況下需要適度的物理刺激,外加一些瑟瑟的幻想,而想要玩寸止,光學會給予刺激是遠遠不夠的。
即使是手上功夫完美的艦娘,如果不注重其他外物所帶給男性的刺激,想要玩寸止的話,毫無疑問會把握不住射精的尺度,從而以失敗告終,變為普普通通的折磨式手淫。
既沒有最終失而復得的射精喜悅,又沒有暢快射精的快感,可謂雙輸。
尺度的把握非常重要,而提督又是一個性幻想強烈的人,港區內玩寸止調教的艦娘屈指可數,但是在逸仙的宣傳教育下,這個趨勢正悄無聲息的發生著變化。
眼前胡滕的寸止調教正是逸仙宣傳教育的成果,雖然沒到逸仙那種隨心所欲控制提督射精的級別,但是明顯已經出具成效。
正所謂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在一系列寸止調教下,用自己的雙手控制男性的射精,用言語和肢體動作等方式輔以適度的外在性刺激,讓被調教者射精的權利牢牢把握在艦孃的手中,最終為了射出來而完全拋下理性和尊嚴。
這種情況下,女方可能不會有普通做愛下產生的那種強烈的性刺激,不過寸止調教所產生的那種完全支配性伴侶射精權利的快感,在某種情況下對於某些艦娘是相較於普通性愛更加致命的“毒藥”。
比如早已深陷支配提督才能獲得快感的艦娘,相比接受提督的大肉棒肏穴,將提督徹底馴服,支配其射精的權利,粉碎其毫無意義的尊嚴,勾勾腳趾就可以讓提督興奮不已,用玉足去踐踏提督的肉棒所能獲得的那種“虛幻”的快感,可比使用肉棒捅入小穴更加
有意思。
這裡點名批評東煌的某艦娘,總是以調教提督為樂。不過呢,往往做到最後,還是會允許提督插入小穴的,前提是提督在一系列的過激的調教下還能再射出精液的話。
好在今天提督並不是被拴在地下室裡寸止調教,那種毫無反抗之力的寸止,在即將射精的一瞬間被打入“地獄”的絕望,直到自己理智在洶湧的射精慾望下被完全擊垮,被迫以最為卑微下賤的姿態去祈求艦娘給予自己射精獎勵。
要是在鐵血這邊上演那一幕的話,那才是究極社死吧!自己已經在東煌區大廳被逸仙蒙著眼睛秘密寸止過一整天。
好在所有的環境聲和艦娘們的討論聲再到後來的鄙夷聲都是逸仙用環境模擬裝置給自己的營造的虛假氛圍,而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卻完全拋下了作為提督和丈夫的尊嚴,被逸仙玩弄於股掌之間,以最為下賤的姿態喊著羞恥的口號在“大庭廣眾”之下射精。
最終,自己從長久的射精快感中恢復神智,才感受到有多麼惶恐和羞恥。當逸仙笑著解開自己的眼罩,有條不紊的清理著一片狼藉的射精現場時,自己才長舒一口氣,並且旁敲側擊的去提醒逸仙別玩太過火了,因為是真的怕語氣說重了,逸仙女王給自己整個大的,那才是哭都沒地方哭。
自那之後,提督在逸仙面前幾乎徹底失去關於“性”方面的話語權,只要在她手上,怎麼說,怎麼做完全由她決定。當然,這也完全得益於逸仙高超的支配手段,每次都能變著花樣“折磨”提督,然後為提督獻上更頂級的巔峰。
{不能再丟人了!有逸仙她們玩寸止就夠受的了!}提督當即警醒,東煌的艦娘受逸仙“毒害”久矣,調教項目已經成為她們性愛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想要糾正已經不可能,只能“痛”並快樂著接受她們的玩法!
{但是胡滕!你可是鐵血艦娘啊!你可不能犯錯啊!寸止什麼的可不好玩,你要走出自己分風格啊!}提督在心中默默吶喊。
【咳咳,胡滕,你學壞了】提督眼見自己是不能射精了,索性打斷胡滕的施法,還好是在咖啡廳發現胡滕有學習寸止的傾向,要是晚上被綁著玩寸止,那才叫酸爽。
【怎麼,提督不喜歡麼?】胡滕掂量一下提督飽滿的卵蛋,【你看,原本提督的存量就不多了吧,經過我的努力,提督才能蓄滿吧】
{明明是被你刺激的大量產精,又不讓射出來}
【寸止沒什麼好玩的,胡滕不要和逸仙她們學壞了!】提督義正言辭道。
【提督不喜歡寸止麼?】胡滕一臉戲謔的笑了笑,話裡明顯有其他意思。
提督強壓下慾望,逸仙貌似問過同樣的話,自己可不是當年那個初出茅廬的情場小白了,自家艦娘可不會避諱和自己開開小玩笑,自己要是說不喜歡寸止,沒準經過胡滕不經意的傳出去,傳著傳著到逸仙那邊,可能就是提督不喜歡調教,不喜歡逸仙了,“後果會很嚴重”。
【怎麼會?只是胡滕沒必要模仿她們,我們可以研究一下自己的玩法】提督的求生欲拉滿。
【那提督是對胡滕的嘴巴感興趣麼?記得提督的肉棒似乎就是因為看到我的口穴才硬成這樣吧?提督不講道理的強行扒開胡滕的嘴巴,是想要肏爛胡滕的小嘴麼?】胡滕也收起了整治提督的心思,一副楚楚可憐的
樣子,試圖在道義上取得優勢,佔據更多晚上的主動權。
【怎麼會呢,在你眼裡,你的好丈夫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麼!只是有些好奇罷了……】提督說著自己都有些不信,之前胡滕滿嘴鮮紅粉嫩的穴肉視覺衝擊實在過大,到現在提督都沒搞懂是什麼情況,不過瑟瑟的念頭倒是一發不可收拾。
【那個……是改造麼?】
【不是哦,說到底都是提督的錯!】胡滕掐了掐提督腰間的軟肉,疼的他齜牙咧嘴的。
【是心智覺醒Ⅱ】胡滕淡淡道。
【什麼?這和心智覺醒有關係?】提督一臉震驚{心智覺醒Ⅱ可是相當珍貴的資源,如果這個東西要是有副作用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雖然在其她經過心智覺醒Ⅱ的艦娘身上沒有發現類似的變化}
{等一下!難道逸仙的虐待欲也是受心智覺醒Ⅱ影響?不對……她好像一直都熱愛著調教}
【我的口穴化就是在心智覺醒Ⅱ不久之後,平時不會有太大影響,只是一旦被激起情慾,口腔內就會迅速充滿之前你看到的那種極度敏感的軟肉,似乎叫軟肉也不太準確……】
【唔,總之以後提督得定期幫我解決性慾了!一旦長時間慾望得不到釋放,口穴化就會變得非常頻繁!甚至只要有一些瑟瑟的念頭,口腔就會被那些可惡的淫肉充滿!導致日常生活都會變得很麻煩,吃東西的時候,光是咀嚼時的摩擦就會產生激烈的快感,甚至連食道都變成了一整條敏感地帶,吞嚥的時候毫無疑問的會由內而外的瘋狂高潮】
【提督!!!】胡滕看到提督逐漸變硬抬頭的肉棒將褲襠高高頂起,咬牙切齒道。
【這個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提督趕忙求饒。
【唉,算了。現在也沒什麼好吃的了】胡滕朝吧檯招了招手。【提督自己再點一些東西吃吧,我就算了】
【胡滕?提督想要點些什麼?】歐根親王笑盈盈的走過來。
【點三根冰淇淋烤腸和一份肘子帶走】提督已經迫不及待了。
【哎?提督這麼急色麼……】歐根親王一臉吃驚。
【什麼急色!我是要帶胡滕去逛逛街。emmm買點衣服】提督被揭穿了目的,當然不會坦然承認。
{逛街嘛,沒準逛著逛著就開始肏穴了也說不定呢}提督暗自在心裡笑了笑,{看來今晚有好玩的了}
【歐根,過來一下】臨走前提督鬼鬼祟祟的朝歐根親王招了招手,【那個,她的工作服(女僕裝)還有麼?給我裝一套,讓小黃雞送到胡滕家】
【噫~~~提督現在就開始想晚上“幹”什麼了麼?】歐根親王一臉嫌棄,不過還是轉身去幫提督安排一波,不過轉過身時的那一絲不懷好意的竊笑,提督倒是沒有發現。
【提督又和歐根親王說什麼悄悄話呢?】
鐵血區相當大的一部分產業都受“鐵血工造”也就是鐵血科研“管轄”,大量的科研成果被用於各項生活製造業,鐵血的服裝業自然也不例外。
後一步帶著打包食品離開咖啡廳的提督衝著胡滕笑了笑【晚上的一些小安排,怎麼?胡滕吃醋了?】
【我是怕某人色心不改,一有機會就對其她艦娘動手動腳】
【哎~~我在胡滕眼裡就是這樣的形象麼?】提督表現出一副故作吃驚的樣子,【唔!我好心痛啊】
天空是假的,“永夜場景”是提督對鐵血區整體風格的概括。暗紅色的天
空和深色的建築讓鐵血永久的保持在“黑夜”中,雖說是黑夜,但是也不至於讓人挑著燈出門,原本的天空被鎮守府的天穹控制系統阻隔,所有區劃對於天空的控制可以做到隨心所欲。外面的天空是什麼樣子,提督已經很久沒有出去看過了。
【現在服裝店還是彼得在開麼?】提督想到那位時之魔女裝扮的彼得·史特拉塞。
【啊~~,因為提督很久沒有讓她出擊了呢,她只好發展副業嘍】胡滕挑了挑眉,{記得彼得也抱怨過呢,說什麼鎮守府的戰力太卷啦,只好做做服裝設計的副業混混日子}
提督難得沉默了一會,出擊這件事對於艦娘來說算是很重要的組成部分,幾乎沒有艦娘會厭惡出海,但是隨著高難海域的深入,越來越多不可名狀之物瘋狂湧現,艦娘們對抗的不止是迷失在極端情緒中的深海和當下目的不明的塞壬,除此之外給艦娘帶來更大壓力的事,是這個逐漸滑向絕望深淵,無法再回頭的事實。
在這種深壓下,很容易使得一個人墮落,或者說一個艦娘墮落。
海水下隱藏著的是相較於海面更加異常和瘋狂的世界,無數奇詭的海洋植物和動物潛伏在暗中,想要吞噬水下的一切,甚至有些強大的存在想要連同海面上的事物,一起捲入深淵。
所幸的是,這些可憎之物的根源紮根於更深的層次,探出的那一部分也只是它的冰山一角罷了,它們無差別的攻擊深海與塞壬,當然也包括鎮守府。
所以,漸漸的,提督不願意將身邊的任何一位艦娘派遣出去戰鬥,但是事與願違,汙染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看似正常的一切,港區的潛艇們已經很久沒有潛到更深一層的水下了,鎮守府也拼盡全力延長這段不歸的瘋狂旅途。
需要定期清理的東西有很多,所以安排出擊的艦娘,戰力更是優中選優。
現在的鎮守府不願意,也無法承受失去任何一位艦孃的壓力。
雖然強大的鎮守府看似風平浪靜,但很少有派出艦隊清掃附近百里外的事物,“汙穢”被定期清除乾淨就足夠了。一旦脆弱的平衡被打破,引發的連鎖反應可能會讓整個鎮守府墮入深海,徹底消失在深淵海域中。
【抱歉】胡滕很顯然已經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引發了提督的愧疚之心,這是港區內的大家都下意識想要回避的問題。
【唉,回不去了啊!】提督苦笑著搖頭。
【當初我就不該帶著你們“漂流”,這麼做的我真是有夠自私…卑劣……】提督一直想要回避這個問題,但是愧疚如影隨形,如同附骨之蛆一直纏繞著提督,艦娘們也從未後悔或者責怪提督,不過也正是因為艦娘們過分的寬容,才讓提督難以適從。
【吶,胡滕,你是怎麼看我的呢……】
【提督很在意大家的想法麼?這個問題應該不是第一次問了吧?其她人怎麼回答的?】胡滕歪了歪頭,暗金的瞳孔注視著變得有些怯懦的提督,似乎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丈夫呢。
【怎麼看待提督麼?提督想要的回答應該不是什麼“親愛的丈夫”之類的情話吧~~】
【但是,普普通通的表示自己不在乎提督帶領自己進入這個真實瘋狂的世界,這似乎也不是什麼好答覆?】胡滕抓住提督的下巴,強行與其對視。
{靠的好近……}提督下意識的想要避開胡滕的極具侵虐性的視線
。
{原來,這麼多年了,我一直沒變,雖然和艦娘們成婚了,但是並沒有成長多少,自己原來還是當年那個和女孩對視就會臉紅的怯懦又害羞的小孩啊。和艦娘們聊天也喜歡顧左言他,不敢真正仔細直視艦娘們甚至是妻子們的美貌}
無法掙脫,被壓倒性的力量壓制,捏著下巴的玉手,強硬的抬起提督的頭顱,無奈下只得被迫直視胡滕的眼睛,那精緻無瑕的臉龐靠得極近,一種無力感尤然而生,無與倫比的力量、超凡的學習能力、婀娜窈窕的身材……艦娘是一種“完美”的存在,而身為普通人的自己真的配得上這樣的存在麼?自己是不是一直以提督的身份自居,去無恥的套取艦娘對自己的好感……
【提督可真是狡猾啊……】
【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沒有必要問啦!我們之間的羈絆自從我們誕生之日就已經建立,無關索取與付出。建造、方案艦、打撈,無論哪一種,羈絆一旦建立,除非……死亡讓我們分離】胡滕在“死亡”處詭異的停頓,不過提督並沒有注意到。
【我認為能夠建造出的艦娘,就是提督被艦娘承認的證明,以我自己為例,艦娘能被建造出來的幾率,在冥冥之間自有定數,或許原本構成艦孃的最重要的要件之一“魔方”,其本身就有著自我意識,只有被“認可”才能被建造,接著就是,懵懵懂懂的“本我”從意識的海洋中被打撈上來,從而獲得新生?】胡滕盡力去解釋自己心中的羈絆。
【提督也不必在我們面前拘謹,幾乎每一位艦娘都對於提督情緒的變化異常敏感,提督的小心思,在我們艦娘眼裡幾乎可以說是無處遁形。可以說是艦孃的天賦技能了吧?這個有姐妹告訴過你麼?我們可是人手一個心靈感應哦~】
提督“驚恐”的瞪大眼睛{這是真的麼?我還一直以為這是個玩笑,為數不多的艦娘似乎旁敲側擊的和自己暗示過,“心靈感應”的存在}
{呵呵,稍微透露一點給提督也沒關係吧}胡滕暗自笑了笑。
【就像我一開始被建造出來,就能感受到提督的喜悅,雖然那時候你緊繃著臉,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不過“裝模作樣”的提督也很可愛嘛!這應該說是心有靈犀麼?】
【別說啦…別說啦……】提督回想當初,“痛苦”的哀求,原來港區裡只有我一個演員,你們都在看我表演麼?難怪不少艦娘那時候都喜歡莫名的看著我笑。提督滿臉黑線,真是的,底褲都被看穿了。
【不過,大家也都很喜歡提督哦~】胡滕輕輕摟著提督,慢慢“理毛”。【提督很可愛呢】
【我又不是小貓】提督本想掙脫胡滕,但是鬼使神差的,想要多體會一下胡滕的安撫。
【我好多了,謝謝,明明應該是由我來撫慰你們的心靈,現在反而需要你們……】
【提督又在說這樣的話了,不過能打起精神就好】
【不說這些煩心事了,難得能在一起,先去彼得的服裝城吧】
【嘖,你也知道“難得”啊!作為我的提督,我的丈夫,就不能主動來找我麼!不過,提督原來不是開玩笑啊?真的是要陪我逛逛街?】
【當然不是啦!我到底在你眼裡是什麼個形象啊!】
【人形自走炮?】
【呵呵呵,開玩笑的啦】看著提督僵住的臉龐,胡滕掩著嘴笑眯眯的打趣。
【燈都不開麼?
】服裝城一片漆黑,只有前臺透著些許光亮。
【提督?】
【彼得,你在啊】
【每天基本沒什麼人過來,所以把燈關了節約一點電嘛】看到提督身旁的胡滕,彼得也知道自己沒戲了,很難打起精神。
港區的人如果加在一起確實不算少,不過分佈在巨型的鎮守府裡就顯得尤其空蕩。大部分艦娘在港區有著自己的“角色”,但是工作並不是強制的,艦娘們也總是希望自己在工作或者摸魚的時候能等到提督的到來,然後想方設法的偷一波雞。
【新到了不少貨,胡滕姐可以和提督一起看看,我就不摻合了】
【嗯,分開選購吧,提督幫我選選日常裝,早就想換換穿衣風格了。我去選一些特別的東西。】
兩人心照不宣,特別的東西是什麼也沒有必要現在講明白,因為早晚會知道。
提督點了點頭表示沒有意見,艦娘們的身材數據都很清楚的被記載於數據庫中,所謂服裝城所展示的也都是一些樣品,選定想要的服飾後,鎮守府的小黃雞們會根據保存下的數據,做到量身定製衣服。
【那胡滕是想要什麼風格的呢?】
【呆子!明知故問,提督喜歡什麼樣的就選什麼樣的】胡滕沒好氣的踢了一下提督的小腿。
過膝超長皮靴確實很色啦,但是上半身的黑色軍大衣把胡滕姣好的身材遮掩住了,要不找找看有沒有更貼身一點的衣服呢?雖然自己不是很懂穿搭,但是艦娘個個都是完美的行走衣架子,自己就算選傳說中的“尿素袋”,胡滕也可以駕馭住吧?提督邊走邊胡思亂想著。
{記得胡滕是“隱藏巨乳”,只有衣服脫了才知道有多厲害}提督回想從前胡滕給自己帶來的驚喜。
針織毛衣應該夠貼身,不過肯定不能搭配長筒皮靴了,還是再看看有沒有緊身牛仔褲。
再選一些居家風格的連衣裙,蕾絲、露背、雪紡就都選純白的吧,胡滕深色衣服太多了,再加上白灰漸變色絲襪。
順帶拿一雙繫帶小皮鞋,提督聯想到胡滕穿著這一身,清純的穿搭和英氣的面龐形成反差,有點期待了呢~~
另一邊的胡滕悄咪咪的避開提督。
【看看最近有什麼新貨吧】胡滕急匆匆的走進服裝城的暗門。
邊走邊操作著平板,篩選,按時間順序排序,把已取用產品排除。主要還是不想和埃吉爾她們撞車。
忽然,胡滕被一項新產品吸引,【這個東西也能算衣服麼?有點意思~~】胡滕嘴角勾起,看來港區裡的狐狸精們都在馬不停蹄的討好提督啊!不知道是那個騷蹄子想出這個玩法的。
【唔……,織夢者/觀察者-零、仲裁者·斯特蓮庫斯、仲裁者·天帕嵐斯……】胡滕默唸著一系列已知的塞壬強敵,{記得提督是喜歡反差萌吧,要不選那個黑皮塞壬?還是選比較幼一點的織夢者呢?記得在咖啡廳,提督看著潛艇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似乎是天帕嵐斯的完成度更高一些呢……}胡滕仔細閱讀了一下功能介紹。
【就這個吧,下個單,晚上好好和提督玩玩】胡滕拿定主意讓小黃雞把產品和產品加載模塊送回自家小別墅。
接下來是提督的小兄弟了,定製一個吧。
【提督選好了麼?這麼快?】彼得看到提督走回前臺有點激動。{胡滕姐估計還要一會}
【選好了,讓胡滕換換風格】提督把產品列表
發給彼得準備定製。
彼得穿得是和提督第一次見面的鐵血常服,和大多數航母一樣,簡潔的紅白黑三色搭配製服更能承托出少女胸前的偉岸,金屬質感的短靴敲擊著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一步步逼向提督。
【看監控,胡滕姐應該還要選一會,提督~~~彼得的小穴好久沒嘗過提督的大肉棒了】沒等提督拒絕,彼得已經控制住了提督,【不用擔心胡滕姐怪你,只要我們玩得夠快,她就不知道!】
【等等…等一下……】提督趕忙抓住騎在自己身上,已經開始撕扯自己褲子的彼得不老實的小手。
【這根不是你喜歡的啊!你不介意麼?要不下次,下次一定!今天真的不可以!也不合適啊!】提督不死心的試探,想要逃過這一劫,因為可以定製肉棒的原因,很多艦娘更希望在和提督做的時候使用自己的專屬肉棒。
【沒辦法,管不了那麼多了!將就著用吧!反正都是提督的肉棒~~】彼得眼睛裡散發出可怕的名為慾望的光芒,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緋紅。
【喂喂喂!你冷靜一下!】刺啦一聲,提督的褲子已經被暴力撕開,並且彼得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態勢。
【啊這……你,你再這樣我要叫了啊!胡滕知道吧!457知道吧!被457指著頭我可攔不住的哦!!】提督壓低聲音威脅道,還想做一下最後的掙扎。
因為提督明白,艦娘之間的衝突可能是小打小鬧。歸根結底還是自己妻子太多,然而時間有限,難免有艦娘沒有被照顧到。所以,這下要是被胡滕看見,彼得偷雞會不會被打爆狗頭不知道,自己一定不會安然無恙,各種意義上。
眼見彼得已經飢不擇食的把肉棒控制住,提督也只能祈禱自己可以儘快滿足她,{希望胡滕能慢一點,多逛逛。我要是被逮住了,可以放我一馬}
【都怪提督啦!彼得已經很久沒有嚐到提督的大肉棒了!上次鐵血服務期,埃吉爾那個小騷貨天天佔用提督,很多姐妹早就飢渴難耐了。】彼得氣的咬牙切齒。
【不過所幸今天能見到提督,我也不用忍受相思之苦了】彼得以騎乘位壓制提督,帶著白手套的小手緩緩擼動肉棒。【記得提督很喜歡手套吧?真是奇怪的xp哦。】彼得的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緋紅的臉頰,頗有港區病嬌艦娘那味了。
【看吧!提督這不是興奮起來了麼?】因為之前沒有被胡滕允許射精,所以提督胯下的巨龍被輕易的激活。
感受著絲質手套的質感,挺立的肉棒堅硬似鐵,包裹著敏感龜頭的包皮自發的褪下。
【記得,提督很中意我的頭髮呢~~】眼見提督的肉棒打起精神,彼得從馬尾中捋出一小撮頭髮,對著提督的馬眼,旋轉插入!
{彼得的雙馬尾確實是稀缺資源,不要用頭髮做奇怪的事啊!}詭異的觸感充斥在提督的腦海,敏感的肉棒哪能禁得住這種玩法,幾欲噴射的巨龍,卻因為根部被彼得的小手牢牢箍住而不得釋放。
【提督的輸精管正在被彼得的頭髮強姦呢~~~】看著提督急於噴射的樣子,彼得樂得咯咯直笑。
【胡滕!胡滕要出來了,你快拔出來啊!】被折騰得滿頭大汗的提督無意間瞟到一旁的監控。
【哎?提督這麼害怕胡滕姐麼?】彼得似乎是被提督的態度激怒了,毫不留情的將頭髮向肉棒的
更深處擠進。
【不用擔心啦,提督是忘記我的能力了麼?】
【哦哦哦哦哦……快出去,不能再往裡去了】輕微的疼痛被逆差的快感所掩蓋,好死不死,這根肉棒的輸精管擁有和龜頭同樣的敏感級別。
【看提督這麼可憐,給提督一個機會吧,請提督複述一遍我們誓約時,我所說過的話,要一字不差哦~~】彼得壞心眼的提出了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要求。
如果是平常,提督憑藉著記憶可以大概複述出艦孃的誓約詞,可是現在大腦被刺激的一片混沌,完整的求饒都說不出,更別說那麼一段誓約詞了,再怎麼愛艦娘也要講基本法啊,是不是。
【看來負心漢提督說不出來呢……】
【為了不讓彼此的時間投入化作泡影……既然你都說到這份上了,這個信物我就收下了】彼得看著手指上的誓約之戒淡淡笑道,【未來還很長,就讓我們繼續在彼此身上投入更多的“時間”……以及“感情”吧~~】
【提督要好好記住哦~~】
一心想要射精的提督哪裡能聽得進去,一邊艱難的應付,一邊本能的輕微掙扎。
【不過呢,壞提督必須被懲罰哦~~】眼見頭髮進入的位置差不多了,彼得一隻手箍住根部,一隻手照顧龜頭的同時,瘋狂擼動棒身。
【別……快出去,要炸了……】提督被射精感刺激的幾欲發狂,怎奈兩隻手被早已預料到這種情況的彼得用腿壓制,可憐的提督在艦孃的力量面前,掙扎顯得尤其可笑且無力。
【發射吧……】彼得壞笑著猛的拔出深入肉棒的秀髮,早已被性慾支配的提督,在聽到彼得的允許後,如聞天籟,注意力完全集中於下半身。
可惜久違的快感沒有到來,猛的抽出堵塞提督肉棒的秀髮確實給提督帶來了崩壞般的快感,但是被壞心眼的彼得使用了更大的力氣去扼住根部,想要射精到發抖的肉棒憋得紫紅。
提督一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雙目無神。騎在自己身上的彼得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早就想這樣玩啦】
【提督的表情好可愛啊】
【不過,這樣戲耍提督是我的錯啦!提督的小雞雞都急的發抖了呢~~是不是想要對著彼得的小穴猛幹呢?】彼得緩緩鬆開腫脹的肉棒,射精的快感漸漸消退。
白色手套輕輕拂過可憐巴巴的肉棒,彼得用擠奶的手法從根部向上捋動,遺留在管道內的殘精緩緩冒出。
【提督雖然沒有BUIBUI的射出來,但是作為補償,彼得換一種方式讓提督的精液得以釋放出來嘍】彼得滿懷惡意的譏笑道。
【你這傢伙!!】逐漸回過神的提督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不行!!必須得狠狠教訓這個小賤人}(“小賤人”並沒有侮辱的意思)
【即使隔著手套都能感覺到提督洶湧的精液呢?不僅熱的發燙,而且咕嚕咕嚕的叫哦,提督很想射吧?想要趕快射出熱乎乎黏糊糊的精液,對不對?】【提督是想侵犯彼得的小穴?胸部?頭髮?嘴巴?還是……足交呢?】彼得低下身子,小臉靠近肉棒,嬌臉被堅挺的肉棒頂得變形,一副馬可波羅同款欠揍的表情。
從中午就被寸止調教憋到現在的提督,再加上剛被彼得滿懷惡意的折騰一遍,僅存的理智早已歸零。
必須用最快的方式把精液釋放出去,現在的提督只想插爆眼前艦孃的小穴。此時
的彼得也已經識趣的鬆開壓制提督的雙腿,徹底放鬆自己的力氣,即使是提督這樣的普通人也可以輕易拿捏的地步,雖然現在提督也被折騰得有點脫力。
彼得的“鐵血制服”被粗暴的撕扯開來,暴露出的是早已被淫液浸溼的黑色蕾絲內衣,汗水和淫液交織在一起,散發出澀情的香味。挺翹的臀部被抓住抬起,整個人被粗暴的扔在前臺的矮桌上,【把你的小騷穴給老子扒開!!】提督拍了一下彼得的股肉惡狠狠的說道。
【提督好凶哦~~,不過彼得就喜歡這樣的提督】柔韌的雙腿高高抬起,帶著白手套的雙手自發的扒開兩片臀肉,纖細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軟的臀瓣。
【吶……這就是彼得等待已久的肉穴哦~~】
【提督看仔細哦!彼得的小穴不停的開合呢……我已經忍耐很久很久了呢?平時再怎麼自慰也達不到提督大肉棒所能賜予的快樂呢~~】
【好想被您硬上……好想要您的肉棒喔…快點!快點!狠狠的插入人家嘛,彼得的小穴已經溼到不行了,請提督盡情的強姦彼得不聽話的小穴吧!】
【你這個澀情艦娘,鐵血的榮光真是被你丟盡了!!】提督堅挺的肉棒果斷回覆了彼得的期待,再不射出來怕是自己要壞掉了吧!
毫無阻礙的,提督胯下的巨龍一杆到底,肉棒撐開彼得小穴內的每一處褶皺,精準照顧到陰道內壁的每一處神經,快感迅速積聚,從下身的淫穴迅速擴散到全身各處。
【好大,提督的肉棒颳得騷穴好舒服啊~~】不同於的常規九淺一深套餐,已經被性慾支配的提督每一次進出都是大開大合,腫大的龜頭瘋狂撞擊彼得嬌嫩欲滴的宮頸,偶爾快速的穿刺,也會讓冠狀溝卡住宮口,拔出時將子宮帶出一小段距離。
【下面好爽……我要瘋啦……】肉棒在小穴中瘋狂進出,發出噗呲噗呲淫靡的交響樂。
【啊啊啊啊啊……要…要去了~~】不出一會,隨著彼得一段嬌媚的呻吟,纖細的腰肢不由自主的高高抬起,在高潮的衝擊下,原本扒開肉瓣的雙手無力的攤放在桌上,一股熱流湧出噴灑在提督的龜頭上。
【還沒結束呢!!!】在彼得高潮的同時,提督也恰到好處的將早已蓄勢待發的精液狠狠噴射而射出,巨量的精流無情的將淫液阻擋,並一股腦的衝回彼得的子房。
下體的動作絲毫不見減弱,雖然射精讓提督精力有所下降,但是本著“愛護艦娘”的原則,“不記仇”的提督強打起精神,繼續著“報復”性的抽插。
【啊~啊~啊~啊~唔…………】彼得很快就被送上第二波高潮。
【提督,不行啦,快停下,我才剛高潮過……還很敏感…】
雙手被提督捉住作為活塞運動的施力點,腰往前送出的同時,藉助雙手的拉動,讓每一次的撞擊更深更具衝擊力!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衝擊著彼得脆弱的神經,原來不成語句的求饒聲也漸漸變成有氣無力的呻吟。粉嫩的小穴被巨量精液灌溉,因為粗壯肉棒的阻擋根本無法排出,子宮被肉棒噴射的精液像吹氣球一樣撐大,不過裡面可不是空氣,而是新鮮出爐的濁液,小腹被不可描述內容物頂得高高隆起。
{似乎忘了什麼事……唔,不過終於射出來了,好爽}提督的動作逐漸放緩,鬆開緊抓著的雙手,將彼得的小手放在她的
“孕肚”之上。{傑作,被精液灌到飽的小彼得真可愛}
【提督玩得開心麼?】
身後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提督汗毛倒豎。
{完了!射得太爽,忘了胡滕還在了。}
提督完全沒有注意到,時之魔女彼得的能力已經她在失去意識的同時悄然解除。
(彼得的能力,短暫的“延伸”時間,正是這樣提督才有時間能在胡滕回來之前射出那麼多波)
【怎麼?彼得的小穴就這麼舒服?提督都不願意拔出來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背後的胡滕,看著愣神的提督的肉棒,依然挺立在浸泡在白漿的小穴中,頭上不免形成了一個井號。
【額,你聽我解釋,其實是彼得逼我的,我才是被強迫的一方……你信麼?】提督尷尬的抽了抽嘴角。
【信…我非常相信……畢竟你是我親愛的丈夫嘛!】即使是再遲鈍的人,也能感覺到空氣中游蕩的些許涼意。
胡滕看著失去肉棒阻礙的小穴,白濁的濃漿正在緩緩從穴口滲出,彼得貪婪的小穴緩緩開合,小口小口的吞吐著過量的精液。
【雖說從觀感上看是提督強迫了小彼得,但是作為我的丈夫,我還是更願意給予親愛的一些信任。】長靴叩擊地面,隨著胡滕的靠近,提督心中警鈴大作。
【真是貪吃的小嘴】胡滕看著彼得的小穴笑了笑,纖指抹過穴口的精液,在提督膽戰心驚的目光下緩緩送入自己的口中。
眼前的一幕過於澀情,提督的肉棒不免有一些抬頭的趨勢。
【嘭!!!】一聲蒙響,胡滕猛的出手,攻擊彼得的“孕肚”,力度之大,使得原本充滿子宮的精液,受到來自外面突如其來的衝擊。彼得可憐的下體如同炸裂的水管,白濁的液體從穴口崩射出來。一切發生的太快太突然,面對著彼得的提督,被自己精液澆了一身,如同暴雨天的落湯雞,不過這次淋到的不是雨而是粘稠的精液罷了。
原本昏迷過去的彼得,受到這種衝擊或者說是“虐待”,雙目瞪圓,小口微張,似乎是發出無聲的哀嚎,身體條件反射的想要掙扎著做些什麼,最終還是停下動作徹底昏死過去。
提督甚至懷疑這種力道下,變為精液氣球的子宮會被胡滕一擊打炸!不過考慮到都是一個鎮守府的姐妹外加艦娘非人的身體素質,提督還是願意相信艦娘之間是相情相愛的。
{任何艦娘受到戰列艦的一擊恐怕都不會好到哪裡去,不知道胡滕有沒有使用艦裝的力量,應該沒有吧……}
提督自然也是被眼前的一幕駭得說不出話來。看著可憐的彼得彷彿壞掉一般狼狽不堪的下體,提督默默嚥下一股口水。
眼前危險的女人已然轉向了自己,雖然被精液浸溼相當狼狽,自己的褲子也早就被彼得撕成了碎片,釋放完的雞雞還在尷尬的抖動,但是現在好像不是想這個的時候,還是保住狗命要緊。
【提督?不用害怕哦~~畢竟提督都說了自己是受害者嘛……】
【提督很緊張?心跳未免太快了吧?】胡滕的小手輕撫提督的胸口,【提督雖然是受害者,但是未免射出的也太多了吧?這些明明應該都是我的,可惜了】
輕輕攬住胡滕纖細的腰肢,現在主動一點準沒錯。
捋捋毛,捋捋毛……
【胡滕,你還在生氣麼?】
【自己珍藏已久的小餅乾,在品嚐之前發現被人偷偷咬過一口。提督
,你說我生不生氣?】超兇~~
聽到把自己比作小餅乾,提督的表情有點囧。
【你看,原來兩顆飽滿的蛋蛋,現在被偷吃了多少!!】胡滕托起兩顆卵蛋掂量幾下,確實輕了不少,這是不爭的事實,畢竟蛋蛋裡的庫存全被彼得給清了。
{重點不是這個吧,中午的時候自己可是憋得難受的要死。而且你晚上也不會用這根肉棒吧!反正晚上要換肉棒的吧!爆射彼得這點小事其實根本無所謂的吧!}提督在心中瘋狂吐槽,不過提督現在的立場尷尬,根本不敢說出來,畢竟自己理虧,胡滕再什麼瞎掰扯,自己也得聽著。
【走吧,東西已經選好了】
【額,我換一件衣服吧】{其實主要是褲子,要是甩著丁丁走在港區裡,自己是真的沒臉見人了,雖然港區裡只有自家艦娘}提督只想讓攥著自己肉棒的小手鬆開,好讓自己至少不要光著下身去胡滕家。
【誒?變態提督不需要褲子吧?提督不是總是喜歡肆無忌憚的隨意“發射”麼?正好讓姐妹們看看提督的本錢~~】胡滕滿懷惡意的明知故問。
【今晚隨你玩,你主導可以麼?】提督疼痛放棄自己為數不多的主導權。
胡滕彈了彈提督已經軟化的肉蟲,笑嘻嘻的說道【成交~~】
把沾滿茉莉花香口味精液的衣服換下,提督急急忙忙的換上乾淨的襯衣和皮褲,就是害怕胡滕突然反悔。雖然是女士襯衣,但是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不是裙子,就不算女裝!
【那趕快走吧!】提督已經顧不上躺在前臺被拍的精液亂冒的彼得了。只能等後續有時間再來道個歉了,現在的提督只想趕快去胡滕家避避,大部分艦孃家裡都有常備提督的換洗衣服,更不要說是婚艦了。希望自己路上不要遇到其她艦娘。
【時間還早呢~~提督這麼急麼?】看著眼前“妖嬈”的提督,胡滕強忍著笑意,{好想狠狠欺負一下提督}【提督要是很急的話,可以自己先去哦~~】
【誒?可以麼?】{不對勁,是陰謀的味道!}提督明顯感覺到胡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絕對是有後手,不過自己現在似乎沒有其他選擇了。
現在自己“狡猾又可愛”的妻子的明謀,自己好像只能硬著頭皮吃下去,要是再討價還價會發生什麼,自己根本無法想象。
【emmm,那我先去你家嘍?】提督試探著問道。
【嗯,去吧去吧】胡滕擺了擺手,【洗白白到我房間等我,我還有點其她事要處理】
【洗白白……】提督一臉黑線。{處理?你不會要處理彼得吧……放過她吧,她已經夠慘了……}提督在心中暗暗默哀,前臺早已被三人搞的一片狼藉,還好現在沒有其她艦娘過來閒逛。
【逸仙麼?想要定製一下你的寸止技巧芯片】
【嗯?是提督惹你生氣了麼?兩天可以麼?】電話另一頭溫婉如玉的女聲正是逸仙。
【兩天太多了,一天吧,最多一天……】
【成交…讓小黃雞把芯片直接送到你家可以嗎?】
【可以】
一樁秘密交易悄然達成,港區裡的大多東西都是免費的,但是並不包括性技巧,如果平時艦娘之間互相分享並不會支付什麼代價。不過想要速成比如“記憶芯片”,在這點上想要空手套白狼自然是不可能的。
而艦娘們又並不是很在意物質上的享受,所以交易的對價往往是
和提督性愛的時間。因為港區艦娘數量眾多,每個艦娘擁有的時間也很有限,也只有實力強勁或者又其他方面優勢的艦娘才願意或者說能出的起價格。同樣的,和提督歡愛的價值是相當之高,高到逸仙願意出售自己引以為傲的調教技巧。
作為當事人,提督在這方面倒不是很反對,雖然交易對象是自己……
【要從下午玩到明天早上啊……可不能再浪費時間了~~不過也不能玩得太過分了,看情況給提督三個小時的睡眠時間吧】胡滕留了張紙條拍在彼得的腦門上,自言自語的離開服裝城。
【那是?提督?……】身著白絲黑色小禮服的魯普雷希特親王瞪大眼睛看著一路小跑的提督,【不會吧?提督竟然有女裝的癖好麼?還是我看錯了?】
【提督!……提督!等等我!】雖然穿著高跟鞋,但是身材嬌小的魯普雷希特親王健步如飛,大有一副追你到天涯海角的意思。
毫無懸念的提督被魯普雷希特親王逮住了,【哇~~,皮褲耶,今天的提督好性感!】小舌頭舔了舔嘴唇。【提督,你是喜歡女裝麼?】【需不需要我幫提督去勢?我可是專業的哦】艦裝浮現,少女揮了揮手中的大剪刀。
【這不是女裝……】提督的視線緩緩移開看向遠方,不接少女的話茬。
【誒??不是女裝麼?怎麼可能,提督跟我去找其她姐妹鑑定一下!!】傲嬌少女一臉不信,當場上手推著提督想要上演公開處刑。
【這身是胡滕選的,她還在家等我回去,去遲了會出什麼問題,你懂的……】提督想要趕快給,拖的越久越麻煩,要是再路過幾位艦娘,就真的不好收場了。
【胡滕姐啊……】魯普雷希特親王雙手抱胸好好權衡一下利弊,自己發現了提督的秘密,雖然不是胡滕的對手,但沒必要和胡滕姐正面衝突,看提督這個尷尬的樣子,應該是被迫的,但不能就這麼讓提督過關了,總得搞到一點好處才行。
【提督想要保密麼?那總得付出點什麼吧~~自己才不做什麼好處都撈不到的笨蛋】眼前狡黠的粉發少女已經舉起手機給提督留下了幾張難得的回憶,雖然提督不是很想留念了。
【唉,我就知道……】提督扶額嘆氣,【那我的小公主,你想要什麼?】
【是親王啦!!什麼小公主!好惡心的說法……】魯普雷希特親王沒好氣的踢了提督一腳。
【還沒想好,等之後再聯繫你吧!別想賴賬哦!】魯普雷希特親王晃了晃手機。{Lucky~剛出門就遇到好事情,去咖啡廳喝一杯吧~~~}少女已經收起手機,一蹦一跳的離開。
【記得別亂傳啊!!傳出去的話,約定就不作數了!!】
【知道啦!囉…嗦……】
之後的路程比較順利,為了防止被魯普雷希特親王之類的艦娘再次截住勒索,提督這下算是拼了命的往胡滕家跑,{這個糟糕的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要是男裝髒了的話,隨便去一位艦孃家換個衣服就行,可惜壞心眼的胡滕用女裝整治我……}
【提督~歡迎回家】感應器識別到提督的到來,緊閉的大門緩緩打開。傳統鐵血的三層小別墅,胡滕家提督來過不少次了,不像有的鐵血艦娘大肆擴建改裝過別墅的外形,比如埃吉爾的外層傳統紅黑,裡面純粉的詭異風格、埃姆登的吸血鬼古堡、奧古斯特
的魔女之家。相比之下胡滕倒是和俾斯麥一樣維持了最初的風格,這倒是方便自己找浴室、臥室各種房間了。
【終於,到家了……】提督癱在沙發上緩緩回覆著剛剛長跑之後瘋狂跳動的心臟,看著自己的緊身皮褲,再回想魯普雷希特親王一臉興奮的樣子,要不是自己把胡滕搬出來壓她,沒準現在已經被這傢伙拖走了【好羞恥……】
【記得洗澡間是在二樓吧】一樓客廳中央放著的幾個大木箱存在感實在太強,{估計是胡滕訂的東西,還是等她回來自己拆吧}
除此之外還有歐根親王寄過來的女僕工作服,{這個先收起來,看情況吧,要是有機會的話,再拿出來讓胡滕穿穿,要是情況不對還是算了,沒準不合時宜的拿出來,這套衣服穿的人就不是胡滕而是我穿了……}提督已經有點後悔自己出來的早,被彼得抓住機會了。
從胡滕臥室翻出自己的換洗衣物,提督癱倒在盛滿熱水的浴缸裡,【好爽~~~】
【提督?提督?】感受到某人的呼喚,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
【胡滕?】感受到周遭的暖流,原來自己是在浴室裡睡著了。
【提督……你這樣可不太行啊,是之前消耗了太多體力了麼?】胡滕秀眉微皺,心中的不滿已經寫在臉上。
【唉,是我一路跑回來累的啊!所以說讓我這麼累的人不是你麼?】提督沒好氣的辯解。
【誒?原來我讓提督穿上衣服回家是做錯了麼?還是說相比穿我挑選的衣服,提督更喜歡裸奔?】胡滕嘴角勾起核善的微笑。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證明自己的體力充沛,再聊下去怕是會出事。提督眼皮直跳,【胡滕這個選好了麼?】提督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哼……在你捅彼得的時候就選好了】
【我給胡滕選的衣服應該要晚上才能送過來吧】提督猛的拉住胡滕的小手,猝不及防下,胡滕摔倒在浴缸中,【還沒消氣呢?】沒等胡滕回答,提督就用嘴唇堵住將要說出的話語。
【唔……】沒必要管衣服的事了,胡滕忘我的吮吸著提督的唇舌,【嗯~唔唔……唔……】不多時胡滕的進攻漸漸放緩,柔嫩溫熱的口感任由抓住自己的男人品嚐。
被完全浸溼的黑色制服緊貼著胡滕的肌膚,原本略顯寬鬆的服飾終於將胡滕傲人的身材勾勒出來,暗金的瞳孔裡充滿情慾。
【嗯……哈…哈……】直到胡滕氣息將盡,有氣無力的錘了錘提督的肩頭,提督才依依不捨的退出胡滕軟嫩的口腔,不過現在胡滕的口腔已經遍佈敏感的穴肉,大股甘甜的香涎被提督貪婪的吸取併吞咽而下,兩人的唇間共同構成的銀線拉伸斷裂,垂落在溫熱的水中。
【胡滕又高潮了?】提督靠近胡滕耳語道。
胡滕無力的癱倒在提督的胸膛上,感受著胸前巨大的壓迫感,提督三下五除二褪去胡滕被水浸溼的制服。
【胡滕的身材這麼好,被這身衣服掩蓋實在太可惜了】皮靴,大衣,絲襪、內衣被隨意的甩在一邊,提督換了個方向抱住胡滕,從背後輕捧妻子柔軟的巨乳,耳垂被小心的含住吮吸,滾燙的舌頭慢慢撥弄著胡滕的心絃,溫熱的吐息讓胡滕的後頸瘙癢不已。
【提督~~~】漸入佳境的胡滕發出疏懶的呻吟。
【抱你回臥室好嗎?等我換一下……】感受到股間的火熱的棍狀物的抵頂,胡
滕也明白提督快忍不住了。
【嗯……】小聲的回應。
【床邊有我給胡滕的驚喜,希望你能穿上】已經進入狀態的女人比較好說話,這是提督的一點小經驗。記得第一次見到胡滕穿著女僕裝為自己服務,自己因為礙於在咖啡廳這個公共場合不太合適平常自己的妻子,這次終於有機會在家對自己的女僕妻子為所欲為了,特殊的膠襪和暴露的上衣,想想就梆硬無比。
隔壁房間就有改造設備,提督輕車熟路的操作調整儀器。這就是胡滕新定製的肉棒麼??我看看說明書。
不是傳統模板微調的啊~~
{嗯?沒參數表?胡滕收起來了?這肉棒有問題啊!}提督狐疑的打量著眼前的肉莖和整套造精系統,光看也看不出什麼。
{不管了!就當是胡滕給我的驚喜吧~就算加了什麼奇奇怪怪的功能我也認了}
平躺在手術檯上,麻醉藥劑推入體內,幾分鐘後,胡滕特製的玩具就已經長在提督的下身,成為提督的一部分了。
【稍微試一下吧,看看敏感度】提督並沒有急著回房間,全新的肉棒在受到提督的揉搓後逐漸抬頭,相比常規肉棒,眼前的這根冠狀溝處明顯做過特殊處理,不僅凸出不少,而且有著一圈反向凹槽,可以想象插入後,陰道的內壁被碩大龜頭無情擠開的刺激,和拔出時凹陷處帶動撕扯穴肉的酥麻。毫無疑問,這根肉棒即使不用火力全開也可以讓艦娘欲仙欲死。
{這我就放心了}提督暗暗欣喜,自己之前確實消耗了一些體力,有這根神器。拿捏胡滕簡直不要太簡單!!然而,提督還不知道眼前有怎樣的地獄再等待著自己。
提督離開的同時…………
【呼……】,口腔的穴肉緩緩收縮,胡滕躺在床上體會著高潮的餘韻,好一會兒才起身想要看看提督離開前給自己的“驚喜”。
【這是!】胡滕打開盒子,裡面的衣物呈現在眼前,【提督……】胡滕看著眼前熟悉的女僕裝,氣的咬牙切齒,【喜歡U-1206是吧!】
攥著手裡透明小魔方中封存的芯片,正是之前支開提督從逸仙手裡交易過來的芯片,【本來還不想用的,看來得給提督一個小小的教訓了】
【咔】的一聲,手中的小魔方應聲碎裂,小顆粒浮現在胡滕眼前,眼前的小顆粒正是記憶芯片,記載著逸仙的寸止調教技巧,只要使用了這個,就基本可以復刻逸仙的大部分懲戒玩法。
【咯咯咯,等著吧,提督~~~】小顆粒融入胡滕的心智魔方中。可以想象,現在空有頂級調教技巧的胡滕卻沒有逸仙多年調教所積累的經驗,下起手來很有可能沒輕沒重,所以今天必然是提督最為昏暗的一天。
【胡滕,我進來嘍~~】提督敲了敲門。
【別急,提督再等一下……】房裡傳來一陣急促的窸窸窣窣聲,{看來是我搞得太快了?胡滕換衣服應該不會這麼慢吧?}
{今天的慾望格外強烈啊,是胡滕調整過慾望參數麼?}隨著提督越是靠近臥室,腦海中的性慾愈發膨脹,滿腦子都是剛才在浴室裡把玩的豐潤肉體。
{呼……好想立刻暢快的射一發啊}
【胡滕好了麼?我快等不及啦!!】
【呵……進來吧~~】
【誒?你怎麼?】
【怎麼了?提督不喜歡麼?不是你準備的驚喜麼?】眼前的胡滕不知為何帶有一絲戲謔的
表情,並非想自己想象那樣穿著那件暴露的女僕裝,相比胡滕在咖啡廳的女僕制服,現在她身上的這件保守了不少。
{歐根親王!幹得漂亮!}提督在心中默默給歐根親王喝彩,這是U-1206的女僕制服,小巧的十字架高跟鞋穿在胡滕腳上別有一番魅惑的風味,白絲勒肉,在U-1206身上剛好的女僕群,穿在高挑的胡滕身上簡直就像是超短裙,胸前的巨乳似乎是要撐破上衣的束縛,看來胡滕把胸部塞進這件衣服裡,費了不少功夫啊,提督默默感慨。
【咳咳……很適合你嘛】提督當即瞭解這是歐根親王的惡作劇,不過他並不打算解釋,今天沒能調戲一下小潛艇,讓胡滕補償一下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emmm,就是胸口太擠了】胡滕無奈的拉了拉衣領,大片豐滿的乳肉從衣服的側面擠壓出來。
{太色了}提督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身上的浴袍也掩蓋不住完全勃起的肉棒,被性慾支配的提督只想扒開眼前的女僕妻子肉穴,狠狠的用肉棒穿刺她。
【我要把你抱起來幹】,提督再也等不下去了,餓虎撲食般想要將胡滕壓在床上。
可惜,自己的妻子並未讓提督如願,原本香豔的場景並未出現,胡滕也並非像普通女性一樣,會被男性強有力的撲倒並控制。
眼前提督滿懷性慾的撲擊被胡滕輕鬆接住,挺直梆硬的肉棒抵頂著胡滕的小腹,被抱在懷裡的提督還未意識到局勢已經有些不對勁了,自己的艦娘妻子這次並未遷就自己順勢倒在床上讓自己上下其手。被慾望支配的提督下身不老實的扭動磨蹭。
看著被自己緊緊抱住的提督,胡滕臉上浮現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提督,你知道人和動物的區別是什麼嘛?】
【什麼?】提督腦袋早已不再清醒。
【人可以支配自己的性慾,而動物很容易被性慾所支配哦~~】火熱的肉棒被纖細的手指握住輕輕擼動。
【哦哦哦哦……你在說什麼?】強烈的快感刺激讓提督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
【被性慾所支配的提督,真的能給予胡滕所需要的“愛”麼?】
【哈哈哈哈……胡滕,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提督喘著粗氣祈求道。
【這樣滿腦子被性慾支配的糟糕提督,似乎不配作為胡滕最愛的丈夫呢~~那麼作為被性慾支配如同野獸般的提督,同樣就沒有資格享用胡滕高貴的小穴嘍~~~】
【啊啊啊…………】被鬆開的提督以為胡滕願意放過自己了,結果等來的是一記精準的踢擊。
卵蛋和高跟鞋的親密接觸,在這種力道下多少有些殘忍了。不過胡滕自然不會全力出手,畢竟戰列艦一腳踢碎一個普通人類不要太輕鬆。有著逸仙的調教技巧,胡滕自然而然的可以把握住痛苦和清醒之間的力道限度。
說到底現在的“野獸”提督就是自己造成的,提督又是自己親愛的丈夫,胡滕自然捨不得讓自己的丈夫承受這樣的痛苦嘍,所以提督的慘叫並非因為痛苦。
原本高挑身材的胡滕,踩著十幾釐米的高跟鞋,女王氣質十足。被踢到肉棒蜷縮在地上的提督,感受到的並非碎蛋的極度痛苦,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快感,一瞬間恐怖的快感席捲了提督的腦海。
神智逐漸迴歸自己的身體,剛才自己的靈魂彷彿去往了天國,爆炸般的快感讓提督現在
還有些瑟瑟發抖。
眼前還是那雙高跟鞋,提督有些艱難的抬起頭,迎接自己的是胡滕戲謔的眼神,{這是什麼閹割調教麼?提督腦子有點亂,唯一慶幸的是自己並未體驗碎蛋之痛}
【提督痛不痛啊?提督還想射麼?】胡滕抓住提督的下巴與之對視。
{誒?剛才沒有射麼?}沒來及檢查自己身體的提督,經過胡滕的“提醒”終於意識到了,在那樣快感的侵襲下,自己竟然一滴都沒有射出來。下體的陰莖已經堅硬到不容忽視的地步了,自己也體會到卵袋裡兩顆沉甸甸的卵蛋中有多麼驚人的精量。
可惜提督經過剛才那一下,顯然意識到今天想要射出來,可能會異常困難。不說胡滕會不會讓自己射精,自己現在的肉棒明顯是被調校過的。想要射出來,要麼需要比剛才更為強烈的快感,要麼就是射精附帶條件。
如果是前者,所需要的快感,通過肏穴恐怕很難達到;而如果是後者的射精條件,十有八九會被折騰到半死,妻子才可能大發慈悲的告訴自己。
【老婆~~】沒辦法,提督反抗也反抗不了,唯一的選擇就是對著自己老婆“撒嬌”了,雖然有些羞恥,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一味的對抗只會自食其果,果子當然是惡果。
{胡滕想要玩女王調教遊戲,那自己還是得稍微配合一下的}提督熟練的趴下,抱住自己嬌妻的白絲美腿,因為是艦娘所以像腳臭之類的問題自然是沒有了,你見過鋼鐵上出現腳氣麼?
【噫……】看著自己的丈夫抱著自己的腿,用臉頰“猥瑣”的蹭來蹭去還不夠,似乎還有要舔來舔去的意思,胡滕三觀直接炸裂。
【你好變態啊……】從腿上傳來那種摩擦絲襪的酥麻感,胡滕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自己的嘴巴腔肉又有膨脹的徵兆。{誒……這樣我就發情了麼,難道這就是逸仙說的調教提督,讓其臣服所產生的快感麼?}
【老婆,你忍心看著自己的丈夫被憋的難受麼】提督可不管胡滕剛才在想什麼,張嘴就開始吮吸舔舐胡滕的白絲大腿。
【你這個死變態】胡滕無奈的跌坐在床上,提督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如果討好老婆可以讓自己少受點苦頭,那自己再變態一點也無所謂,好在胡滕沒有把自己綁起來,不然連獻殷勤的機會都木得……
十字高跟落地,提督捧著胡滕溫潤的小腳,如果是往常,提督會自然而然的用胡滕的白絲美足足交,但是今天情況特殊,足交恐怕沒什麼效果也不太適合現在的局勢。
看著提督絲毫不掩飾的那種赤裸裸的眼神,胡滕沒來由的有點心慌,{這傢伙又想幹什麼}
【peropero……】猝不及防下,提督含住了被白絲包裹著的小腳,隔著絲襪細細品味如蜜棗般小巧圓潤腳趾,襪尖被口水浸溼,不過這種感覺並不討厭,胡滕幾度想要抽回美腿,不過雖然不適應,但還是強忍住了這個想法,畢竟提督主動提供的舔舐服務機會難得,小聲嘀咕了一句變態,然後默默享受提督的服務。
慢慢的,不止是玉足,沿著小腳往上,從腳踝到骨肉勻稱的小腿甚至是大腿,提督雖然舔的實在是有些口乾舌燥,但是這種玩法最好還是不能間斷。
如果現在跑去喝水,那實在是有些不合氣氛了。
討好老婆當然要不遺餘力,最好是結束之後
,胡滕看著自己乾渴的樣子,沒準心一軟,就放自己過關了也說不定。想到這裡,提督的口舌功夫更加賣力了。
【提督~~慢一點……你好變態~~】胡滕滿臉通紅的看著提督得寸進尺的想要將自己的絲襪完全浸溼。
眼見胡滕未加阻止,提督已經將頭埋入女僕裙內,用舌頭去探知胡滕的私密之處,順帶解解渴。
【噫!!!~~~】
提督老練的舌頭輕易撥開守護私密處的衣物,大嘴完全覆蓋住穴口盡力的去吮吸,甘甜的蜜汁被大口的嚥下,提督甚至故意發出吸取的吸溜吸溜聲和吞嚥的咕嚕咕嚕聲。
胡滕不由自主的夾緊雙腿想要用這種方式減緩提督的攻勢,可惜換來的是提督變本加厲的照顧敏感的陰蒂和使用舌頭瘋狂攪動穴肉。
埋頭苦幹的提督自然是看不到外面胡滕因為情慾被完全激發,兩眼泛白麵頰緋紅的躺到在床上,口中被穴肉擠滿,根本發不出完整的求饒聲,只剩下語焉不詳的哽咽。
突然一大股熱流湧入提督的口腔,胡滕的白絲美腿痙攣般的踢蹬幾下,纖細的腰肢高高抬起又無力的垂下,胸口劇烈的起伏。
【多謝招待】最為激烈的高潮已然結束,胡滕美目緊閉感受著高潮的餘韻,提督貼心的吸取剩餘的殘汁,緩緩退出胡滕的裙下。
【老婆~~舒服麼?】提督湊到胡滕耳邊邀功。
【哼……馬馬虎虎吧】胡滕口齒不清的回應。
【那老婆,你看你都這麼舒服了,能不能放我一馬,讓我射一發?】提督眼見胡滕心情不錯,想要順勢解決一下自己的生理問題。
【嗯吶……等我休息一下,再插進來吧~~】胡滕迷迷糊糊的回應道。
{咩哈哈哈,小樣,還不是被我征服了,我就猜到射精的條件應該很可能就是插入射精!}提督得到允許頓時心花怒放,在心中狂笑不止。{憋死了,肉棒硬的都發疼了,我要狠狠幹死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娘子,竟然敢“謀害”自己的丈夫}
提督已然被慾望所支配,下意識的忽略了胡滕的“休息一下”的要求。
【嘿嘿嘿】提督略微粗暴的抬起胡滕修長的美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唔??……】感受到提督的大動作,胡滕驚訝的睜開雙眼。【等……一下】
已經知道插入可以射精的提督那裡還管得了那麼多,浸溼的內褲被快速褪下,兩隻大手抓住白絲腳踝固定再肩頭,腫脹的肉棒不顧一切的想要進入胡滕的桃花源好好大鬧一番,碩大腫脹的龜頭在胡滕驚恐的眼神中擠開穴口,整根沒入,好緊!!
【啊啊啊啊啊……】胡滕特製的肉棒果然效果非凡,得益於剛剛高潮過後溼潤的小穴,提督的插入毫無阻礙,緊閉的鮮紅穴肉被無情的擠開。
隨後,肉棒前端的環形大凹陷帶動婉轉穴道中的每一片敏感帶。在拔出時,胡滕感覺自己的整個陰道內壁彷彿被一雙雙無形的手瘋狂的撕扯刮蹭。
特殊的結構帶來的自然少不了插入和拔出時的巨大阻力,不過一心想要內射的提督自然是迎難而上,拼盡全力的瘋狂進出。
【不……行,不……,腦子要被燒壞了……提督,快……停下,求求你慢一點……】陰道傳來的恐怖快感很快散開遍佈全身,胡滕感覺自己彷彿置身雲端,但下身的撞擊又讓自己覺得自己似乎是在海上遭受一波又一波巨浪的衝擊。
【好爽啊!老婆……你下面太緊了】因為全力的穿刺,胡滕的注意力自然完全放在下體,肉棒和小穴結構相輔相成,強烈的性刺激讓陰道內壁不受控制的收縮,再加上提督自以為是的“懲戒”,自然是越插越緊。
【胡滕!!我要乾死你!!】提督終於感覺到自己已經達到頂峰了,肉棒在最後一下狠狠的一捅到底,下體收縮,放開“精關”。
…………預想中的射精並沒有到來,提督又用力試了幾次,看著被抽插得高潮的不成樣子的胡滕,提督的冷汗終於也冒了出來,興奮感逐漸平息,但是射精的慾望絲毫不減,自己下體的兩顆卵蛋似乎又大了幾分。
危機感充斥在提督的腦海中,手中攥著的白絲美腿現在似乎是滾燙的烙鐵,拿著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剛才胡滕的“慘叫”和求饒,自己可是從頭到位都充耳不聞,一心只想著排出體內過剩的精液。
【啊……提督?提督很厲害嘛~~舒服麼?提督?剛才胡滕的求饒似乎讓提督變得更加興奮了呢~~胡滕的穴肉都要被提督幹翻出來了呢】胡滕躺在床上微微笑道。
看著跪在自己兩腿之間,扛著自己美腿失魂落魄的提督,胡滕決定狠狠教訓一下自己的丈夫。
【明明都想要放提督一馬了~~~,看來提督並沒有把我說的“休息”當回事呢~,是因為我說的“插進來”才讓提督產生了,插進來就可以射精的錯覺了麼?】胡滕將白絲長腿從提督手中抽出,小巧的腳丫托起提督的下巴,【怎麼樣?提督有射出來麼?】
提督茫然的搖頭。
【不過呢,被慾望衝昏頭腦的提督忽略了人家的休息請求倒也情有可原。不過……我都那樣求饒了!!你竟然還敢拼命進出,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屬於強大艦娘獨特的氣場,排山倒海般的壓力襲來,明知自己的艦娘再怎麼樣都不會對自己出手,自己身體還是篩糠般不由自主的抖動。眼前的嬌妻可不是什麼人類,而是一位彈指間就可以把整棟樓掀飛的艦娘。
現在的提督後悔不已,為什麼明明一副好牌會打成這樣……
{看來是性慾激素指數調得太高了麼?提督這一副膽戰心驚的樣子好可愛。可惜呀,因為付出了一天的提督使用權,今天你就算再怎麼討好我,我也會下套讓你鑽,然後試試自己換來的新技能。不過嘛,現在倒也不用我編理由了~~~嘻嘻嘻}提督要是知道表面氣鼓鼓的胡滕現在在想什麼,絕對直呼狡詐。
【提督?怎麼不說話了?】胡滕笑著把腳趾塞進提督的嘴巴,提督也自知理虧,順從乖巧的張嘴含住胡滕小巧的腳趾,細細舔弄。
【提督很害怕麼?怎麼還在發抖啊,我可是你的妻子,再怎麼樣生氣,也不會傷害提督哦~~,說到底,還是提督賜予我這一身實力的呢~~】
【那……】提督想要說些什麼。
【提督可是使用了“演戲數據”奪走了我的“童年”啊】
【???】
【開玩笑的啦,看提督那傻樣~~,不用擔心的啦,肯定會讓提督射出來的~~壞傢伙提督,剛才還不顧一切的欺負我,像我這麼以德報怨的妻子給予提督的獎賞,提督一定要滿懷感激的接受哦~~】
【額,那為什麼要用這個……】提督看著胡滕拿出的手銬,心中警鈴大作。
【當然是防止提督被
射精的快感衝昏頭腦,又作出什麼不太好的事呢!怎麼樣,願意戴上麼?不願意戴上又想射精的話,胡滕會感到很為難呢~~】
【明知是陷阱還要往裡跳,提督還真是自尋死路呢~~】胡滕嬉笑著將提督的雙手束縛在背後。
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不如說,提督從一開始就沒有其他選擇。
【開始嘍~~,等等~再蒙上眼睛吧,這樣既能體會未知的驚喜,又能讓提督把注意力放在下面】胡滕將白絲褪下,疊加在一起,矇住提督的雙眼。
【提督真乖~~】
能不乖麼?我還能反抗麼?手都被拴住了……
【接下來是口球哦~~】因為後面提督可能會舒服的叫出來哦,所以口球是必須的!
被矇住眼睛的提督只能聽到翻箱倒櫃的聲音,{胡滕家裡還有口球?}
【提督乖乖張嘴吧~~啊……】現在說話的權利也被剝奪了。
【提督給我的驚喜有些不合身呢?尤其是胸部這裡,太擠了,不過既然提督的眼睛都被蒙上了,胡滕也就沒必要在穿著這身女僕裝了吧~~】忍耐許久的巨乳終於被解放出來,可惜的是提督現在是看不到了。
【嗚嗚嗚……】{後面難到有乳交環節麼?}提督聽到了胸部這個要素,不由的浮想翩翩,可惜現在只能發出嗚嗚嗚之類的聲響。
突然,一絲冰涼毫無徵兆的自上而下澆灌整根豎立的肉棒,{是潤滑液麼?為什麼要潤滑液?}溫熱的小手扶住肉棒,被矇住眼睛的提督,感官自然被成倍數的放大,注意力強行集中於自己的下體。
【要開始嘍~~因為是新手嘛,所以只能用作弊的方式制止提督射精。聽說被射精管理調教之後獲得的快感,要比普普通通的射精舒服好幾倍呢~~】
【什麼啊!!這是逸仙的虛假宣傳吧!!我還是想要暢快的射精啦!!舒不舒服你應該問問當事人我吧!不會是逸仙獲得的快感加倍吧……你聽錯啦!胡滕】提督瘋狂扭動掙扎,想要讓胡滕把自己的口球摘了。
【提督這麼興奮麼?不可以亂動哦!!再亂動的話……從現在開始到明天早上,提督都不會獲得射精的權利哦~~~】惡魔般的宣言在提督耳邊響起,剛剛還在亂動的提督,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僵在床上。
{不要啊,會死人的吧,逸仙也沒有這麼狠啊}
【誒……我以為逸仙她們已經把提督調教的百毒不侵了,之前提督毫無阻礙的舔腳服務可是把胡滕嚇了一跳呢~~怎麼現在這麼聽話了?是因為害怕不能射精麼?】胡滕笑眯眯的湊到耳邊明知故問。
【唔唔……】輕柔的吐息拂過提督的後頸,靈活的小舌有一下沒一下的舔弄提督的耳垂,時不時又含到嘴中吮吸。沾滿粘液的雙手解開提督的浴袍,熟練的挑逗著提督身上每一寸敏感點,胸前、腋下、雙肋、肚臍……十隻翻飛遊曳,如果不是被矇住雙眼,挑逗這些地方可沒有這麼好的效果,每一下出乎意料的愛撫,都能讓提督發出害羞少女般的哽咽。
【提督的肉棒在一跳一跳的嘛,真是個調皮的孩子……】感受到胡滕的巨乳擠壓自己的後背,提督腦內的性妄想更勝,帶著胯下的肉莖也興奮的跳動。
【噫!!……】指甲劃過棒身,肉棒被毫無徵兆的彈了一下。
【提督的反應好可愛呢!該給肉棒先生一點獎勵了呢~~】
胡滕黑色的指甲緩緩的刮蹭鈴口【提督的精液就是從這裡噴出體外的呢,但是現在卻一滴都放不出來,好可憐呢】
{這個感覺!}
【是胡滕的絲襪啦~~提督喜歡的黑絲哦,感受到了麼?聽說用超薄的黑絲覆蓋住龜頭,然後用指甲隔著絲襪滑動,會非常舒服哦!這樣龜頭先生也能體驗到絲襪細膩的質感了吧。之前只有提督的舌頭品嚐到胡滕的絲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啊~~】
【啊啊啊……】提督發出沉悶的慘叫,就像胡滕說的那樣,絲襪細膩的質感和指甲的配合,讓自己的敏感帶被攪成一團漿糊。
【哈哈哈……這對於提督來說太刺激了麼?】纖細的手指隔著絲襪扣弄著提督的冠狀溝,每每不留神的劃到繫帶都讓提督一陣顫抖。
【這個冠狀溝還是我自己設計的呢~~結果提督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用大龜頭狠狠的肏幹胡滕的小穴!這個大凹陷之前可是颳得胡滕欲仙欲死呢!!壞傢伙……】如同報復般,胡滕瘋狂照顧這片剛剛欺負自己小穴的敏感帶。
提督就這樣,被不重樣的玩法刺激了大半個小時。最後不僅僅是腰肢痙攣顫抖,全身都因為過量的快感脫力倒下。
現在的提督就像一條脫水的魚,而射精就是“這條魚”耐以生存的水源,自己的下體感受著崩壞般的快感,但是卻擠不出一絲精液。馬眼急促的一開一合,無論是卵蛋還是輸精管,裡面都充斥著濃稠的“精液”,感官放大的情形下,提督甚至可以感受到精液的流動,管道的膨脹。
【咦?】提督無力的倒向背後的胡滕,感受到後背的擠壓感,如果是往常,提督一定會因為巨乳的貼合擠壓而興奮不已吧。而現在卻害怕胡滕又找個理由變本加厲的調教。
【讓我射……啊啊啊…胡滕,求求你了……求求你……讓我射吧】口球被摘下,提督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不過他的聲音已經沙啞到胡滕都吃了一驚,同時帶有明顯的哭腔。
提督在很久以前也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些情色作品裡,被射精管理的男人會為了射精,變得毫無尊嚴,底線盡失。甚至那時候的自己,對那些控制不了自己慾望的角色嗤之以鼻,人怎麼可能控制不了自己的下半身嘛。
直到後來自己被妻子們調教,被射精管理,被寸止的時候,才知道,那股射精的慾望在港區科技的加持下被無限放大,作為普通人的自己根本無法抵擋,滿腦子都是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的想法,其他的事情彷彿變得無關緊要。
{調教過頭了麼?還是演技?記得其她艦娘說過,提督似乎是個演技派呢。}【別怕哦,提督,雖然很想讓你射精~~但是似乎還不到時候呢~~】胡滕解開了矇住雙眼的絲襪,裡面一層白絲已經沾滿了提督的淚水。
【求求你……真的會死的……嗚嗚嗚】
【誒!提督不要哭啊……】胡滕看著眼前崩潰的提督終於心軟了。
【沒事了哦……這就讓提督射精……乖乖,不要怕嘍……】胡滕心中暗暗吐舌,好像玩脫了,希望提督不要怪自己吧。
【嗯嗯嗯……】吸吸鼻子,提督一臉期待。
看著胡滕默默將手伸向下體揉搓自己的陰蒂,面色逐漸變得緋紅【提督……不要看】胡滕的聲音逐漸咕嚕不清,興奮起來的她口腔逐漸被穴肉填滿,前半段消化系統完
全變成一副超越蜜穴的敏感地帶。
在提督驚訝的目光下,胡滕埋下瓊首,櫻唇忘我的輕吻舔弄著龜頭,大量淫靡的唾液分泌出來,緩緩的灌溉提督飢渴的肉棒。{難道是胡滕設定口交才能射精麼?提督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港區裡願意口交的艦娘雖然不少,不過自己也從來沒有強迫或者率先提出口交要求,除非艦娘自願這樣玩,畢竟提督相較於使用肉棒插入口腔獲得快感,更希望能讓肉棒插入它應該去的地方。玩弄嘴巴除非是艦娘有特殊癖好,不然獲得快感的可能只有提督吧。
忽然一陣吸力傳來,提督明顯感覺到精關不守,【啊~~~】一小股精液從馬眼噴出。
【唔……】酥麻刺激的口感傳遍口腔,{呼,早知道就用普通的飲料了}沒錯,胡滕選的精液口味就是中午沒喝完的碳酸咖啡,白色濃稠的精液卻有著和碳酸咖啡同樣的口感,連碳酸在口中的“爆炸”都一模一樣的復刻出來。
{只是喝進去一點就有些受不了了,哎……我真是自討苦吃。提督的肉棒射精條件之一就是口交達到一定壓力,自己剛才試探著讓提督射出一小口就能讓自己達到高潮的邊緣。要是整根吞入,積攢已久精液完全被釋放,自己會高潮到什麼樣,簡直不敢想象。}
含著龜頭的胡滕偷偷看了一眼提督,同樣提督也一臉期待的看著胡滕,似乎在問,能不能在射一點。{提督的表情太犯規啦~~,唉,死就死吧}胡滕認命般猛的進行深喉。
粗長的肉棒一瞬間進入胡滕溫暖緊緻的口腔,滿嘴的穴肉被擠開,卻又爭先恐後的攀附著棒身,腫脹的龜頭一路前進直達食道的深處,原本白皙修長的脖頸肉眼可見的被內部進過的棒身硬生生撐粗一小圈,視覺衝擊拉滿。
【好緊!!!】提督雙手仍然被束縛在身後,極致的快感差點讓提督坐不穩倒下,還好控制住自己的身體。
而被插入的胡滕已經在插入的一瞬間被送上快感的巔峰,兩眼翻白的高潮不止,口中的穴肉瘋狂的自發蠕動吸取,喉管食道因為高潮更加努力收縮,全方位的擠壓榨取提督的陰莖。
【要射了…………!!!!】提督終於感受到真正的精關大開,早已滿溢的精液不要命的釋放,省去了胡滕的吞嚥動作,精水瘋狂的沖刷著胡滕敏感的食道,和平常由下體傳來的快感不同,完全由上身敏感帶傳來的那種由內而外的快感,讓胡滕完全失去意識,現在兩人是想停下都做不到了,只能任由這場不受控制的“性交”自行達到尾聲。
【好累,好爽……】提督在這場長達幾分鐘的射精後無力的倒下,閉上眼睛,雖然很想做做善後工作,但是雙手被拷在背後也是沒有辦法的吧。
不知過了多久,胡滕漸漸從這場瘋狂的高潮中回過神來。口中的穴肉已然收縮,殘存在口腔中的碳酸飲料仍然無聲訴說著之前結束的那場究極性愛。
看著旁邊累到呼呼大睡的提督,胡滕憐愛的解開了手銬,稍微收拾了一下殘局,然後悄悄抱起提督換了一個臥室,幫提督擺正姿勢,舒緩手腕。
【是時候準備下一個項目了,雖然提督看起來很累~~】胡滕想到樓下訂購的幾個大物件,給提督一個口交驚喜肯定是不夠的,自己可還沒有玩夠呢,提督還要繼續努力哦~~
之前沒有
看具體的穿戴流程,正好讓提督睡一會,我來好好研究研究。只屬於兩人的私密空間中,胡滕也不再穿戴內衣,急匆匆的跑到樓下。
最顯眼的就是那個兩米多高的大箱子,真不知道小黃雞是怎麼搬進來的,辛苦小雞雞們了~~
拆開箱子,裡面是一座充滿天藍色液體的培養罐,罐中承載著的是一具皮膚慘白的全裸少女,白髮少女無意識的垂著頭,等待著使用者的降臨。
【呼……這就是仲裁機關麼,我們的敵人之一……難以想象的強敵也已經被我們征服過了。我們在那之後夜以繼日的研究、分析、實驗,想要榨乾其中每一滴價值!現在,用在這裡……或許也是你價值的提現之一,對吧】胡滕看著眼前毫無靈魂的空殼感慨道。
【說明:
使用本產品前請確認周圍友方單位已知
本產品屬於非軍事產品,並無作戰能力
使用產品前請保證兩個設備槽為空
1、解除培養罐的培養模式,並在十分鐘內穿戴完成本產品,以進入下一步,否則本產品將因為長期暴露在空氣中,受到不可逆的傷害
2、本產品為新一代“衣物——皮物類”未採用拉鍊式設計,建議使用者撐大下體洞口進行穿戴ps.產品延展性很好,不用擔心被撕扯損壞
3、使用者穿戴完成後請進入培養罐開啟培養模式,微電腦會自行調節皮物的結合程度,該過程請不要驚慌,如有意外發生,請按下終止按鈕。任務終止後,本產品將會損毀。
4、穿戴完成後請使用者搭載配套的模擬艦裝模塊
…………
最後祝您生活愉快
】
【要開始了麼?】看完說明書,胡滕義無反顧的按下穿戴鍵,罐中的液體緩緩下降,原本飽滿的少女逐漸變得乾癟下來,胡滕取出已經空癟扭曲在一起的慘白皮物。
【讓我看看……】準確的找到下體的入口【唉,之前的拉鍊設計不挺好麼?至於這麼真實麼?】胡滕看著眼前嬌小的穴口有點無奈,畢竟自己馬上就要從這個指頭縫大小的洞口進入這張皮物了。
【之前要是被其她艦娘發現,把後背的拉鍊顯現出來就行了,現在要是被人看到倒不好解釋了,難怪說明書第一條就是知會她人】胡滕輕易的拉開皮物下體的洞口,就像說明書說的一樣,這張皮物延展性極佳。
現實裡不可能有女性的下面被拉出這麼大的洞吧,胡滕笑了笑整理了一下頭髮,從下面的洞口鑽了進去,似乎是因為培養液的原因,皮物的內部極致的溼滑,很輕易的就可以“滑”進去,並且調整皮物和肌膚的貼合。
胡滕屏住呼吸將頭部塞到制定位置,很奇怪的感覺,在鼻子和耳朵處的皮物都有著延伸軟管,這些延伸軟管自發的滑進胡滕的鼻腔,耳朵處則是貼合自己耳朵的輪廓,並將軟管延伸進耳朵深處。【這應該是起到固定作用吧】胡滕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和聽覺並未受到影響。
眼睛那裡是薄薄的一層膜,大著膽子睜開眼睛,胡滕暗金色的瞳孔被覆蓋,薄膜貼合著自己的眼球,再度眨眼時,胡滕的瞳色已經變成幽暗的深藍。嘴巴處的軟管被咬住後漸漸覆蓋住整個口腔並像咽喉延伸,併為影響味覺,胡滕暗暗點頭。
原本空癟的面部變得立體起來,眼前看上去面色慘白的少女以為完全看不出和原本的胡滕有一絲相近的地方。
將
手伸進皮物的手套中,緩緩上拉平整,看著這張皮物被填滿果然是一種新奇的體驗,胡滕暗暗心想。
接著是腿啦,下體的空洞再度被拉的更大,兩條修長的美腿蜷縮著塞入皮物,原本優美玉潤的長腿被替換成雪白的骨肉勻稱的玉腿,顯然這張皮物的整體身高是比胡滕矮的。
腿部穿戴完成之後,胡滕就已經完全進入了這張皮物中,明顯的拉伸感和擠壓感。自己的巨乳將胸口處的皮物撐大不少,皮物的乳頭經過調整已經牢牢吸附住自己的櫻桃。
【差不多了,十分鐘不算太趕】胡滕忍著未做最終調整的輕微不適,走進了培養罐。
天藍色的溶液慢慢充滿整個罐頭,全身放鬆的胡滕慢慢浮起。和培養液一起進入的還有無數納米機器人,肉眼難以發現的小傢伙們在胡滕的全身來回收集著使用者的信息,並作出實時調整。
【檢測到胸部結構不匹配……現有方案
1、利用壓縮技術強行擠壓使用者胸部,做到高度還原皮物角色的身材
2、實時修改皮物胸部結構,使其適用使用者身體結構】
【選2】{1、一聽就很離譜,自己沒必要找罪受}
很快,胡滕感受到胸部的擠壓感漸漸消失,自己的乳肉被緩緩貼合包裹,不再像之前那樣,把皮物撐的有點變形。
【檢測到整體身高不匹配……現有……】
【全部選適應我……】沒等它說完,胡滕已經不耐煩的打斷,要是拖太久提督跑下來找自己就不好了。
【接到指令,正在調整解決方案】
只是過了一小會,全身上下的不適感正在快速消除,顯然這張皮物和自己的契合度越來越高。
感受到頭皮處的瘙癢,自己的頭髮被一根根的從皮物的頭頂孔洞中抽離出去,原本烏黑靚麗的頭髮被染成白色。
小穴處與後庭處的皮物漸漸向內,包裹延伸了一大段距離。即使在最激烈的性愛中,也不會將皮物與真實皮膚的邊界暴露出來,現在胡滕如果扒開原本是鮮紅的穴肉的小穴,看到的只會是天藍色蠕動的肉壁,很有塞壬風格。
【調整完成……更換粘合劑,請勿隨意觸碰皮物】
新的液體被注入培養罐,漸漸的,胡滕感受到這身皮物已經變成自己第二層皮膚,完完全全真實的觸感,並且和自己緊緊貼合,無法移動。
【皮物穿戴已完成……】液體抽走,艙門大開,從培養罐中走出的不再是胡滕,而是港區的死敵之一 —— 仲裁者·天帕嵐斯。
微卷的白色短髮,憂鬱疏懶的面容,與氣質之不太相稱的巨乳,如果現在走出去的話,怕是會被姐妹們逮住研究,在沒有驗證身份之前,一直關押著自己吧~~胡滕看著自己陌生的雪白軀體笑了笑。
第二個箱子裡是裝備麼?胡滕稍微觀察了一下“新生”的自己就馬不停蹄的進行下一步裝扮。
而自己旁邊擺放著的是剛卸下來的一式穿甲彈和高性能火控雷達。
天帕嵐斯的分離式作戰模塊和水母型主艦裝?
【有點意思,做得挺不錯】胡滕看著眼前的裝備笑了笑,自己也就是衝著這兩個裝備來的,不然自己可能就不會選這張皮物了。
今天和提督有得玩了,胡滕裝備上兩個塞壬設備,試著擺弄了幾下,暗暗笑道。
變聲模塊,胡滕將一顆小膠囊吞嚥下去,清了清嗓子,【提督,提督,老公,老公】試音了
幾下,還不錯,與自己完全不同的冷漠語調,簡直完美。
然後是衣服,白色的蓬鬆兜帽,上半身漆黑的哥特式上衣,和下身發光的淡藍色水母裝蓬鬆裙裝,裙子中似乎流光湧動。
完全貼合手掌的黑色金屬手套,emmm這就是羅恩帶著的那種手套麼?很奇怪的感覺~~
還有腳上的鐵鏈?這個戴不戴呢?胡滕糾結了一會,但還是為了打算還原人設,雖然自己的身高和胸部已經很不還原了。
準備就緒,是時候拷問提督了!!!胡滕興沖沖的跑向二樓。
【塞壬所屬——仲裁者·天帕嵐斯ⅪⅤ,你就是這個港區的提督麼?】
房門被觸手扭開,率先進來的是水母型的分離式作戰模塊。
雪白的小腳拖著粗重的鎖鏈,提督的妻子胡滕或者說是現在的天帕嵐斯正式出現在提督面前。
【你……】提督一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塞壬,背後的是水母型主艦裝,無數觸手狀機械臂無意識的律動,彷彿一條條毒蛇,可以想象到其發動攻勢時是多麼壯觀的場景,如果對手是提督的話,恐怕身為人類的提督會被毫無懸念的拿下吧。
【睡醒了麼?】為了讓這個戲好好演下去,作為港區氣氛終結者的提督第一時間就被觸手們抓住四肢,毫無反抗之力的從床上舉起。(有時候提督會下意識的說出一些話,讓不少艦孃的角色扮演遊戲宣告破產,所以胡滕可不想自己也遭遇同樣的事情)
完美的角色扮演可不能因為提督的一句話毀掉氣氛!
【胡…………】還沒等提督說出來,一根根觸手已經剝奪了提督說話的權利。
【想要呼救麼?很可惜你沒機會了!!】
{不是呼救啊}提督的表情有些無奈。
隨著天帕嵐斯的靠近,原本只是見過照片的提督,終於能近距離觀賞作為敵人的仲裁者。自然而然的,下體也不由自主的抬起頭來。
【真是噁心,看來得把你下體的汙穢抽取乾淨,你才能好好說話了!!】
【準備好接受拷問了麼?】眼前的天帕嵐斯秀眉微顰,一副不加掩飾的厭惡表情。
【唔唔唔……】{女王大人,請盡情拷問我吧!}提督雖然說不出話來,卻興奮到不行。
{提督這是興奮起來了麼?唉,對著塞壬發情,提督還真是罪孽深重啊,雖然現在這是穿著塞壬皮物的我啦~~不過懲罰是少不了的}
要不先足交吧,感受到提督的視線從進門開始就緊盯在自己的腳上,白皙小巧的裸足上掛著一條鎖鏈,很難不引人矚目。
【真噁心……】天帕嵐斯眉頭緊皺,一臉嫌棄的樣子。
【低等生物對我的腳發情了麼?真可悲啊,你的艦娘們在外拼死拼活的戰鬥,結果作為指揮者竟然會對敵人的腳發情?】天帕嵐斯控制著觸手將提督拉到自己面前。
【切……是對我剛才的話起反應了麼?竟然變得更大了?】眼前的少女看著挺立的肉棒發出一陣嗤笑。
【這種垃圾只配踩在腳下!!】肉棒被白皙冰涼的小腳狠狠踩住。
{嘶……好冰}提督暗暗吃驚,怎麼這麼涼?照理說不應該啊?
兩隻小腳無規律的磨蹭擼動,顯然眼前的塞壬是一個新手,不過能被塞壬進行足交,即使技術不好,提督的內心也已經興奮到爆炸了。
{等等!我好像只有在胡滕的口交侍奉下才能射出來!這樣下去……}提督猛然意識到
這一點。
{不過眼前的塞壬應該是自己睡覺時候,胡滕給自己的驚喜吧,要射應該還是有辦法的}提督認定眼前的天帕嵐斯就是胡滕假扮的,心裡安定不少。
{提督啊,提督……假扮塞壬只是驚喜裡的一環,如果是傳統的拉鍊皮物,很容易就會露餡,不過這個新型皮物的厲害,提督今天就盡情體驗一下吧~~~}胡滕心中又有了一個新的邪惡計劃。
{如果是平常情況下,提督怎麼也不會被自己欺騙,恰好今天提督用的是我定製的肉棒,高強度的性慾干擾下,提督難免會出現認知錯誤,忽略一些無關緊要的小漏洞。}
{現在,就由我不斷的給提督施加心理暗示,讓提督打心底認為我就是港區敵人仲裁者·天帕嵐斯吧!這樣才是完美的角色扮演。}
【?怎麼回事,你的這根東西有點奇怪啊?】用小腳蹂躪一段時間後,天帕嵐斯終於停下來眯著眼睛湊近觀察。
{哪裡奇怪了啊!你這個始作俑者還明知故問,射不出來不都是你設定的麼?}提督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那是什麼眼神?】堵著嘴巴的觸手鬆開,還沒等提督叫苦,一根觸手猛的抽向提督的臉頰。
【嘶……好…疼】天帕嵐斯這一下可沒怎麼留情,提督的半邊臉肉眼可見的紅起邊腫。
【你下面這根廢物肉棒是不會射精麼?】
提督被打了一巴掌有點懵,如果是胡滕的話,不會這麼用力吧,好疼……肉棒不能射精不應該是你最清楚為什麼麼?
【胡滕!你過分了……太疼了】提督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己的妻子。
【胡滕?】天帕嵐斯似笑非笑的看著提督,【你是在叫我?】
【啊?你不是胡滕?那……】提督不敢相信胡滕會把自己讓給其她艦娘,那眼前的塞壬難道是其她妻子假扮和自己開玩笑的?
【原來你到現在都搞不清楚情況啊?你親愛的妻子的屍體已經被處理掉啦,這次潛入作戰我們倒是沒付出多大代價呢,可笑的是你還在床上呼呼大睡,醒來之後在敵人的腳下可恥的變硬】眼前的塞壬說出的話讓提督難以置信。
【別開這種過分的玩笑了!……港區怎麼可能被塞壬滲透,編理由也要可信一點啊。胡滕又怎麼可能被你悄無聲息的幹掉】提督雖然說的大聲,但自己卻聽不出來自己已經有一些底氣不足。
【不見棺材不落淚麼?你看看這是什麼……】分離式作戰模塊漂浮著離去,一會兒便用觸手卷著457主炮和一式穿甲彈呈現在提督面前。
【怎麼可能!!】提督看著眼前的裝備悚然一驚,如果不是艦娘主動卸下裝備,那只有艦娘身隕,裝備才可能掉落。
【別開玩笑了……】提督的呼吸有些停滯,【這是塞壬皮物吧!!我記得早前有皮物科研項目,那時候還是各種魔物娘,……這一定也是皮物吧】
【皮物?魔物娘?那是什麼?】天帕嵐斯皺了皺眉,【即使是殺了你的妻子,把裝備拿到你面前你也不願意相信麼?也對,你們對塞壬的力量一無所知,這樣確實會讓你一下子難以接受】
【算了,不能在這裡拖太久了】一根觸手襲向提督的後頸,【等一下!!!】提督感受到腦後生風,大喊出來。
【呼……你想讓我相信的話,你就把背後露出來讓我看看吧……】提督看著眼前的457,咬了咬牙。
【
怎麼了?不敢麼?你背後的拉鍊可是沒法掩飾的哦】看著眼前略顯遲疑的天帕嵐斯,提督已然覺得這就是胡滕給自己開的一個惡劣玩笑。
【蛤?低賤的蟲子,不知道為什麼你提出這樣莫名奇妙的要求,什麼背後的拉鍊?是之前你說的皮物麼?】天帕嵐斯將提督拉近,【諒你也沒什麼翻盤的餘地了,不如讓你死心吧】
{哈哈哈哈……完美,看來提督已經進入我的節奏了,拉鍊是什麼?天帕嵐斯不懂呢~~}套著天帕嵐斯皮物的胡滕拼盡全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讓自己笑出來。
眼前的塞壬緩緩轉身,解開了上衣,光潔的背後沒有一絲提督期待的拉鍊的痕跡,【看清楚了麼?】天帕嵐斯嘲諷般的譏笑,順手撥開後頸的秀髮。
【沒有……為什麼……】提督呆呆的自語,眼前的美景提督已經沒有心情欣賞。
【怎麼會沒有!!……】提督歇斯底里的喊道。
【真吵,別叫啦,這裡的住宅密度不大,不會有人聽見的……真可憐】
提督眼前一黑,之前停下的觸手擊暈了提督,(其實是速效麻醉劑,如果真擊暈的話,喚醒起來還是比較麻煩的)。
【嘿嘿……角色扮演大成功】胡滕雖然有些心疼提督最後絕望的樣子,不過已經沒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了,如果結束提督生氣的話,怎麼罰自己都可以。整治提督的快樂真是欲罷不能啊。
觸手一擁而上,裹挾著提督走向三樓。
【這時候就要用環境模擬器了,家裡正好有一臺】天帕嵐斯操縱著觸手收拾的略顯雜亂的三樓大廳。
【開始模擬,深淵海域,塞壬試驗場】
【受到指令,正在模擬…………】
【模擬完成】
暗黑色的天空,遠處散發著紅光的巨型堡壘,周圍不斷變化的海流,時不時有紅色的閃電劃過天空,一瞬間照亮整片海域,狂風吹拂,水汽瀰漫。
三樓大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以讓模擬的塞壬艦裝舒展開來,更有氣勢,比原來要長几倍的機械觸手沉浸在虛假的海洋中無意識的搖曳。天帕嵐斯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勢,檢查了一下場景模擬是否存在破綻。
【很好,可以喚醒提督了】一劑微型藥劑注入,提督從黑暗中漸漸回神甦醒。
【頭好痛……這裡……】提督一覺醒來已經來到了海上。
眼下四肢被束縛,旁邊雙目微合的天帕嵐斯正帶著自己向不知名處航行,現在自己再不相信就有些自欺欺人了,【你醒了?】
【在你的港區裡還是有些放不開手腳,不過不用擔心,我們有得是時間和精力去榨取你剩餘的所有價值,如果全裸著在海上航行的你還有價值的話】天帕嵐斯的每一句話都敲擊在提督心裡。
【你把胡滕怎麼樣了!】提督紅著眼吼道。
【裝備都給你看了,你還不死心麼?等下次入侵港區再把頭顱帶給你看看吧……】天帕嵐斯看著關心自己的丈夫,不由的有些愧疚,心裡暗暗有些後悔,這次似乎玩大了。
【你……】深淵海域中刺骨的寒風讓提督瑟瑟發抖,身上不著寸縷的提督在模擬環境的暗示下,對這場虛假的海上航行深信不疑。
{得趕快結束這場遊戲了,拖太久了的話,提督的心理可能會受不少的損害}天帕嵐斯看著可憐的提督偷偷嚥了咽口水。
【快到實驗場了!人類,還有什麼遺言麼?】
【混蛋,
你們一定會下地獄的……】
【呵,這就不勞您費心了,不過再此之前……】天帕嵐斯的視線指向提督隨風擺動的肉棒。
【這些骯髒的東西可不能帶進我們的試驗場呢,現在還有時間,就地解決吧】天帕嵐斯在提督驚恐的眼神中靠近。
{海上擼管……好刺激}天帕嵐斯看著眼前不知所措的提督忍俊不禁。
【不過我的腳已經累了。嗯?你那是什麼眼神?很期待?即使是自己的妻子被殺害,面對自己的殺妻仇人的也會硬起來麼?】
【混蛋……】提督看著自己不爭氣的肉棒,再次挺立,氣的幾欲吐血。
【抱歉,這種噁心的東西,踩一次就夠了,不如說之前的那一次,是我糊塗了,你這種對著敵人發情的垃圾,根本不配觸碰我!!】
【所以就用這根觸手,處理你骯髒的根器吧!!不過之後,我會帶著這根觸手,連同你的賤根一起剪斷,把這些作為你的遺物寄給你的艦娘妻子們】
機械觸手前段打開,內部天藍色發光的內壁顯現出不詳的徵兆,彷彿一條有生命的蟒蛇,觸手在天帕嵐斯的操控下猛的吞下提督堅硬的肉棒開始蠕動榨取。
{塞壬也有這種奇怪的東西麼}提督感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那種強烈的射精慾望再度湧上心頭,不過這次提督倒是很感謝胡滕給自己設置的射精限制。
【呵呵,就這?塞壬就這麼?被你稱為賤根的東西,玩了半天都沒能讓我射出來?垃圾……】能在臨死前嘲諷一下仲裁者,我也算是獨一無二的提督了吧……
【射精?……蟲子,我什麼時候答應你這樣的要求了?】天帕嵐斯無視提督的嘲諷,反問道。
【是什麼讓你誤以為我會讓你射精?】黑色金屬手套包裹的小手死死捏住提督的下巴,讓提督抬起頭來。
【我會讓你屈辱的排出體內的穢物,然後把你最後留下的骯髒液體寄給你的妻子們。她們會怎樣呢?是覺得在塞壬手裡還能射出精液的糟糕提督不值得繼續侍奉追隨,把你最後的遺物焚燒殆盡?還是死心塌地追隨自己已經墮落的提督,將這些骯髒的東西偷偷飲下?】
【你這魔鬼!!……混蛋!】提督聽得汗毛倒豎,自己的妻子們要是像她說的那樣,自己還不如現在一死了之。
一隻觸手襲來塞進提督的嘴巴,將其撐大。
【呵呵,這就受不了了麼?為了防止你作出什麼出格的事,還是加一道保險比較好。】天帕嵐斯看到提督的面如死灰的樣子也是趕忙補救,要是提督玩咬舌自盡那一套,自己今天可就真玩脫了。
【那麼開始“處刑”吧】隨著天帕嵐斯話音落下,在提督悔恨怨毒的眼神中,包裹著肉棒的觸手內緩緩伸出一道道細小的藍色肉質軟管,軟管從馬眼鑽入,帶來的快感讓提督一陣頭皮發麻。提督竭盡全力咬牙,不,應該是咬住嘴裡的觸手堅持,不能發出丟人的聲音!!
感受到塞壬正在用觸手強姦自己的肉棒,自己的輸精管,巨量的精液被觸手咕嚕咕嚕的抽走,積攢著大量精液的卵蛋也逐漸縮小甚至乾癟。
【哼……結束了】天帕嵐斯雙手抱胸,默默注視著提督的醜態。
觸手並未溫柔的退出,而是在肉質軟管都沒有退出體外的情況下,猛的拔出。管道與管道的摩擦帶來的性刺激,提督再也無法抵擋。
流著淚,提督翻著白眼在
無意識的慘叫中,步入今天角色扮演遊戲的最終高潮。
【提督?提督?醒醒啦~~】雖然冷漠的聲調說著這種話有些奇怪,不過逐漸甦醒的提督卻覺得眼前天帕嵐斯的聲音如同天籟。
【都是假的,對嗎……】提督顫抖著問道,唯恐這是塞壬的又一個騙局,給予希望再在你的面前將希望揉搓擊碎。
【是胡滕的錯啦,和提督開的小小的玩笑~~】天帕嵐斯小心翼翼的道歉。
【給我看看你的後背】即使是躺在熟悉的床上,即使眼前的塞壬自稱胡滕。提督還是害怕這是塞壬為了套取情報而進行的惡劣扮演。
【額……】天帕嵐斯小臉一僵,一臉尷尬,自己的背後又沒有拉鍊,而且身上這層皮沒有特殊方法是怎麼都撕不下來的。
幽藍的瞳孔飄忽不定,自己似乎一時間還真沒法證明自己是胡滕。
【要不這樣?提督可以隨意幹胡滕的小穴?】天帕嵐斯掀起自己的水母裙,掰開自己蒼白的肉唇,內部蠕動的藍色穴肉讓提督直皺眉頭。
{什麼鬼啊!!這玩意真的是胡滕的小穴麼?這種顏色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麼!!}
眼前的少女撲倒提督,可憐巴巴的說道【這次是我玩過頭啦~~,提督怎麼懲罰胡滕都可以哦,提督不想試試塞壬的小穴麼?提督的肉棒限制已經解除了哦,可以隨意射精了~~快來灌滿天帕嵐斯的騷穴吧!!】冰涼的肉體鑽入懷裡,提督雖然有些相信這是妻子惡劣的玩笑,但還是摸索著去尋找藏在背後的拉鍊。
【沒有拉鍊的啦!這是新型皮物!】
最終,好說歹說,提督相信了這是胡滕惡劣的玩笑,並且表示剩下的時間全部由提督支配。
【你這傢伙!!!】提督氣鼓鼓的看著跪坐在自己面前,滿臉歉意的胡滕!!
【道歉就給我全裸土下座!!這是常識吧!!從哪裡搞的這麼逼真的皮物!!給我把你的藍色騷穴扒開,然後乖乖趴下跪好!!竟然害我這麼擔心你!!】
衣物被憤怒的提督扒得一乾二淨,雪白的肉體跪伏在床上等待提督享用。
最終,提督好好得享受了自己妻子胡滕或者說天帕嵐斯的小穴,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無可奈何的睡了過去。
後記:
雪紡純白連衣裙的顯胸設計,原本的隱藏巨乳屬性再也藏不住了,大大方方的暴露在眾姐妹面前。緊身牛仔小短褲再加上白灰漸變色褲襪,修長的美腿骨肉勻稱。
清純的穿搭的胡滕第一次出現在咖啡廳,並且一進來就驚豔眾人,被艦娘們圍住。
胡滕姐胸好大啊!
胡滕姐,這是提督給你買的衣服?
提督的品味不錯嘛~~
是啊,是啊,胡滕姐大變樣,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年輕了好幾歲呢
什麼啊!哪有這樣形容的,胡滕姐本來就年輕,原來是御姐風現在是鄰家大姐姐風格
不過胡滕姐,你的臉好紅啊,是第一次這種打扮比較害羞麼?
吧檯處的提督看著被圍成一圈的胡滕微微一笑,默默把口袋裡的遙控器檔位再度調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