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花

七日花

作者:阿熊熊

“天氣真好啊~”我的聲音透過面罩和外面的頭殼悶悶的說。

站在某小區口,身著粉白相間洛麗塔長裙的女孩就是我,我叫沐瑾,一個資深的戀物癖。身為一個身材好、長相佳的女孩子,並不缺乏追求者,但在過往二十幾年裡我始終沒有交過男朋友,因為我怕自己的癖好被發現,被人詬病,覺得我是一個喜歡把自己包裹起來的“變態”。

如此小眾的癖好就像是一朵充滿詛咒的花朵一般,生長在我的內心深處,一邊要小心翼翼的隱藏著它,一邊被它銳利的根鬚深深的紮根在靈魂之上,無法擺脫,深入骨髓。

此時的我內著一件肉色絲質的全包緊身衣,渾身上下只有臉部有兩個瞳孔大小的精緻眼孔,以及下體處便於方便的縱向拉鍊。已經被絲襪材質包裹的小手外面是一雙白色的蕾絲短手套,下半身則是一條100D的高腰白色連褲襪。純白色帶蝴蝶結的圓頭小皮鞋把我的白絲小腳修飾的可愛異常。

僅露雙眼的絲質面罩上是一個精緻的頭殼,大大的紅色瞳孔,兩側顴骨部位被黑色的斑點越過挺翹的鼻樑連成一線。誘人的紅唇和尖尖的下巴把整幅面具點綴的可愛中透露著性感。

無視身邊經過的路人和保安大叔們驚訝與不解的眼光,大大方方的以這樣一副姿態行走在陽光之下,讓我的內心充實又開心。畢竟,終於鼓起勇氣以這樣的姿態來見網戀一年的男友是我在過去的二十幾年裡做過的最佩服自己的一件事。

我的男友名叫白燁,理工男,身高185長相帥氣。一次偶然的機會與之在網絡上面相識並且逐漸確定關係,我通過他公開的朋友圈的照片知道了他的樣子,但卻從未給他看過自己的照片,除了語音過以外,視頻更是無稽之談。儘管如此,他還是覺得我言語之間的透露出的性格讓他喜歡,雖然中間也有過爭吵,但磕磕絆絆還是度過了一年的時間。

時至今日我也終於和他約定,今天出現在他面前。

“咚咚咚。”我伸出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敲響房門。

一陣聽起來有些躊躇的腳步聲在門後逐漸放大,隨後門被從裡面推開。

“小瑾?”白燁有些不敢確定的聲音傳出。

“是我,阿燁...”我悶悶的回到。說實話,這一瞬間自己的心臟彷彿要跳出來一般緊張,一股熱氣直衝天靈蓋。阿燁怔怔的看了我一會,隨後喜悅的語氣消失不見,淡淡地說:“進來吧。”

神經有些大條的我還沒有察覺到阿燁此刻的變化,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淑女一些,邁著小步走進房間。

寬大的客廳整體色調為白色,沒有太多複雜的修飾,給人一種規規矩矩的簡潔感。我在阿燁的帶領下走到沙發前落座。阿燁坐在我對面的位置,皺著眉頭說:“怎麼穿成這樣?”眼神中似乎還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恐懼,而我,終於聽出阿燁語氣中的一絲嫌棄,本來熱烈而激動的內心瞬間變得灰暗,彷彿沉入一片黑色的泥潭,這感覺讓我有些窒息。

“你...你不喜歡嗎...?”我沉悶的聲音能夠聽出明顯的顫抖。

“這就是你之前跟我說過的有些奇怪的小癖好?”阿燁語氣有些波動,明顯的感覺的到一種憤怒的情緒滋生。

網戀一年終於能夠見面,並且穿著自己最喜歡的衣服戴著自己最喜歡的

面具來見自己最喜歡的人,這本來是一件多麼令我高興的事,但阿燁此時的態度卻讓我的內心沉入谷底,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名為憤怒的情緒控制著我面具下的嘴巴:“幹嘛?嫌棄我了?覺得我變態?”

“....”阿燁的沉默徹底擊碎了我最後一絲希望,那一瞬間一股強烈的自卑感湧向全身,而為了掩蓋這樣的情緒,我突然起身:“那分手吧,不好意思打擾了。”冷冷的說完這句話便起身走向房門準備離開。從未想過我會有這麼一天,網戀一年現實僅僅見過一面的戀情就這樣“見光死”了,背後坐在沙發上像個雕像似的男人搖身一變,成了我的前男友。

人生中唯一的前男友。

然而哪怕這種氛圍下的我,心裡仍然抱有一絲期待,期待他會叫住我,然後用力的抱住我摸著我的假髮深情的說:“傻瓜,騙你的,你現在的樣子可愛極了。”

但沒有。

他就那樣沉默著,失望的目光盯著我離去的背影。

直到一聲劇烈的關門聲響起,阿哲孤獨的坐在客廳,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逐漸握緊,指關節微微泛白。

剛到樓下單元門,迎面走來兩位戴著一次性藍色口罩的大媽,小臂處纏繞著寫有“居委會”字樣的紅袖章。看到我的瞬間駐足,抬手叫我住:“哎哎哎!那個小姑娘,怎麼穿成這樣啊,這是要去哪啊?”大媽粗獷的嗓門打斷了我浸溼面罩的淚水,抬頭透過面具看著眼前的二人。大媽見我沒有回應繼續嚷到:“我跟你說啊小姑娘,剛剛接到通知,小區內發現疑似確診病例,趕緊回家待著去,接下來要全小區居家隔離7天,趕快!”

聽到這個消息,我怔怔的站在原地,好一會,才顫抖著說:“阿姨...我..我不是這裡的住戶...”阿姨聽到我悶悶的聲音並沒有什麼異常的表現,只是固執的說道:“那也不行小姑娘,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趕緊,哪來的回哪去!”

我再三交涉,無果。只好在兩位大媽的“押送”下重新乘坐電梯來到白燁家門前。

“砰砰砰!”大媽用力的敲了敲門,一陣聽起來有些慌亂而急促的腳步聲過後,門被啪的打開:“小瑾!我!......”白燁有些驚慌的神色看到我和我身後的兩位大媽後迅速消失,但沉浸在悲傷和突然的隔離消息裡的我並沒有注意到。白燁冷靜了一下,隨後疑惑到:“小瑾,怎麼回事,這兩位是...”

“啊!小夥砸!我們是居委會的,剛剛接到通知說咱小區啊,發現疑似確診病例啦!你說說多嚇人小夥子,這不,要求咱全小區居家隔離7天,這姑娘說是來你家串門的,你就收留她一段時間吧!疫情期間,咱也多多互幫互助不是!”大媽大大的嗓門在整個樓道內迴響。

“啊...這樣啊...進來吧小瑾。”白燁冷靜的說道。

Day1:

太陽一天的辛苦工作,逐漸消失。漫長而尷尬的黑夜隨之而來。

白燁家客廳長長的白色沙發,我坐在最左邊,兩條白絲腿併攏,腦海裡迅速思考著怎麼應對眼下的局面。

他坐在最右邊,翹著二郎腿雙手抱著膝蓋低頭不語。

許久,白燁淡淡的聲音響起:“突然發生這樣的事也沒辦法,你就先在我這住著吧,還好我這還有一間客房,我去收拾出來。”說完,逃跑似的走到其中一個房間內

消失不見。

而我,早已被緊張和難過加上天氣導致出汗變得黏糊糊的緊身衣包裹的渾身難受。明明只是想見一面,給他個驚喜,然後就摘下頭殼,卸掉頭套和他好好的度過一天就回家的。突如其來且接二連三的變故徹徹底底的打亂了我原本的計劃,也擊碎了我對和白燁之間感情的美好幻想。此時的我不僅慌亂,難過,同時還要忍受著潮溼的絲質緊身衣帶來的不適。

終於,在我期待的目光中白燁走了出來,儘管他看不到:“那個...收拾好了,你要不要換個衣服。”

“好,謝謝。”死要面子的我還是這樣一副冷漠的語氣,明明內心對這個願意收留自己的前男友感恩戴德,嗨,沐瑾啊沐瑾,你可真丟人。

我關上房門,看著這個被白燁整理的一絲不苟的房間,一張大床已經鋪好了白色的被褥,床頭一側是衣櫃,另一側是一個黑色的小床頭櫃,上面放著一盞簡約風的白色小檯燈。

我迅速摘掉假髮,拿掉頭殼。被汗水浸溼的肉色絲襪面罩後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氣。突然想起我沒有換洗的衣服穿,轉身打開房門想喊白燁,但一開門,白燁就站在門口的位置雙臂環胸靠在牆壁上看著我,似乎是被我突然開門的舉動嚇到,他抖了一下然後迅速放下胳膊站直,怔怔的看著我被絲襪包裹的模糊不清的小臉和眼孔處有些紅腫的雙眼。

“怎麼了。”他問。

我有些不適應這樣的氛圍,被絲織物覆蓋的雙唇蠕動,尷尬的說:“能給我拿些衣服嗎...我..什麼都沒帶..”

“好的,稍等。”白燁說罷立馬轉身走到我房門對面的房間,沒過一會便拿出一小摞衣服塞給我,一聲不吭的再次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關門,似乎在逃避著什麼。

我拿到衣服後轉身帶上門走回房間,脫下身上的粉白色lo裙,摘掉白色蕾絲手套,脫掉白色高腰連褲襪。兩隻肉色絲手伸到腦後拉下拉鍊,將整件緊身衣脫下扔到床上。

隨後把剛才脫下的由於隔著一層緊身衣所以還處於乾爽狀態的白色褲襪放在白燁之前塞給我的衣服摞上,隔著門聽了聽,沒有聲音,撞著膽子打開房門三步並作兩步邁進兩間臥室中間的衛生間後迅速把門反鎖。

脫掉內褲和胸罩打開噴頭好好的衝了個澡,一身舒爽的我重新穿好內褲胸罩,把白色絲襪重新穿在腿上,襪腰拉至胸部下邊,包裹住我整個纖細苗條的腰肢。然後拿起白燁塞給我的衣物接連穿上,白色純棉的寬鬆T恤衫遮住我裸露的上身,一條男士灰色純棉運動短褲穿在我裹著白色褲襪的臀部,褲腿直至膝蓋下方。沒辦法,白燁的衣服對我來說實在太大了。而且嚴重戀物癖的我無法接受不穿絲襪睡覺。

出門後出於禮貌,我思慮再三,還是敲了敲白燁的房門。

“我洗完了。你要洗嗎?”不同於戴頭套和麵具的沉悶聲音,清脆軟糯的女聲清晰可聞。

白燁打開門抬頭看我的瞬間,儘管面色如常,但瞳孔還是突然放大:“原來這才是你啊小瑾...”白燁感嘆的說。

我抬眼掃了掃他:“已經分手了說這個幹嘛,我回去睡覺了。”淡淡的說完轉身打開自己的房間門,突然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就這樣背對著白燁輕聲說:“謝謝你收留我。”

Day2

我被一股焦糊難聞的味道吵醒,

掀開被子伸出裹著白絲的長腿伸進拖鞋,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走出房間。循著味道走到廚房,迷糊的靠在廚房門口上打著哈欠說:“你在幹嘛,剛分手就想謀殺我是吧...”

白燁灰頭土臉的回過頭,看到我依靠在門框上的樣子眉毛挑了挑,然後窘迫的說:“想做個早餐來著,但是我不會做飯,呵呵。”

我徹底清醒過來後,看了看鍋裡已經發黑的雞蛋,埋怨到:“真不知道你怎麼活下來的,走開,我來吧。”

“點外賣唄。”白燁很自然的回道。

飯桌上,我和白燁面對面的坐著,安安靜靜的吃著早餐。

“對了,”白燁突然放下勺子:“你昨晚扔進洗衣機裡那件..奇怪的衣服我給你晾在陽臺了,這會應該差不多幹了。”

“哦,謝謝。”我頭都沒抬,一邊喝粥一邊含糊的回應。

女孩子嘛,就是這樣,明明是寄人籬下的狀態,但是心裡剛剛被甩的怨氣還是無法讓自己給眼前這個討厭又感恩的傢伙好臉色。

“我跟公司說了隔離的事,一會吃完飯我就回房間遠程辦公了,你無聊就看看電視。”白燁說完繼續低頭喝粥,只是時不時的,趁我不注意會偷偷看看我。大大咧咧的我並沒有發現這一舉動,只是淡淡的回應:“好。”

果然,吃完飯的白燁在主動刷完碗筷後不打一聲招呼的就回到自己房間關上了房門,而我從陽臺取回晾乾的緊身衣拿回房間重新穿好,戴上頭殼和假髮,重新穿上白燁的寬鬆T恤和運動短褲,把lo裙、蕾絲手套和白色褲襪一起扔進了衛生間的洗衣機,然後以這樣一副奇怪的裝束攤在客廳的沙發上,用遙控器隨便播放一部動漫,百無聊賴的看起了電視。

中間白燁出來過一次,好像是找什麼工作上的文件,路過客廳看到又全包起來的我再次皺了皺眉,說來也巧,之前白燁幾次明顯的表情變化我都沒有發現,這次隔著頭殼和麵罩卻還是注意到了白燁的表情,這讓我的心裡更加難過。

他還是無法接受這樣的我。

Day3

似乎是有了前一天的經驗,昨天我只摘掉頭殼戴著頭套做的午飯和晚飯讓白燁拍手稱讚,今天一早他準備好食材便直接走到飯桌前等待了。我依然穿著全包,再戴上一副洗碗用的膠皮手套就這樣做起了早餐。

飯後,我胸口因為吃飯摘下的頭套也沒有重新拉起,而是就這樣走到陽臺取下絲襪,然後去衛生間洗澡了。正在廚房刷碗的白燁聽到聲音衝著衛生間的方向大喊道:“洗衣機上有新衣服!”

洗完澡的我正準備穿內衣,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內衣內褲已經穿了兩天了,思考了一下,我直接真空穿上白色褲襪,把緊身衣和脫下來的T恤還有短褲一股腦的扔進洗衣機裡,然後手搓了內衣內褲,換上白燁給我準備的粉色衛衣和短褲,同時心想,大男人還有粉色的衣服。屬於白燁的衛衣下襬對我來說特別長,一直到我膝蓋上面一點的位置,乍一看只有兩條白絲大長腿露在外面,像沒穿褲子似的。不過也出不去門,不用在意別人的眼光就是了。

把內衣內褲晾好後就躺會沙發繼續看動漫。

過了一會,白燁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眼神偷瞄了我一眼後目光掃向電視屏幕,一副很自然的語氣說:“你看的什麼?”

“動漫。”

“動畫片啊~”

“是動

漫!”

“哦,叫什麼?”

“間諜過家家。”

“講什麼的?”

“....你工作忙完了?”我不耐煩的瞥了一眼白燁。心裡想著一個只喜歡看科幻電影的理工男就別裝出一副對動漫很感興趣的樣子了行嗎?

只見白燁一副老大爺的做派,很自然的癱在我身邊:“嗯,忙完了。”語氣輕飄的說。但目光卻在我粉色衛衣下襬露出的搭在玻璃茶几上的兩隻白絲腳上來回掃視。

我突然轉頭看到了他的目光,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迅速收回目光繼續假裝若無其事的看著電視。

而我卻突然咧嘴一笑:“看什麼,喜歡啊?好看嗎?”

白燁裝作不屑的撇了撇嘴:“一般吧。”

聞言,我玩心大起,抬起白絲腳伸到他的面前,離他的臉只有幾釐米的距離:“一般啊,再仔細看看,現在呢?”

白燁看著幾乎快要貼在自己臉上的白絲足底,五根足趾緊緊地擠在那淡薄的絲襪尖,朦朧又柔軟的絲襪小腳看起來就像一塊誘人可口的雪糕一樣,頓了頓說:“挺好看的。”

“好看你還跟我分手!”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我的絲足猛地踩在他的臉上不停的左右旋轉揉搓他的五官,然後起身穿上拖鞋就要回房間。

“我什麼時候說跟你分手了!”白燁突然在被我背後大聲的說:“小瑾,你仔細想想,從頭到尾我有說過和你分手嗎?”

聽到這裡,淚水不自覺的打溼了眼眶,顫抖著肩膀背對著白燁說:“那你當時為什麼不攔住我.....”

察覺到我哭了,白燁內疚的說:“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有些害怕....”

“我的家庭和大多數人不一樣,我媽媽是個眾女輕男的人,一心想要一個女兒,在我印象裡的同年,和其他小朋友不同,我經常被媽媽穿上女孩子的小裙子,別的小男孩在玩玩具車玩具手槍的時候,我...滿屋子的娃娃.....”彷彿是說到了內心的痛處,白燁低頭揉了揉眼睛:“後來爸爸因為媽媽這樣的行為經常性的爭吵,再後來,他們就離婚了。我被爸爸帶大,也終於過上了正常男孩子的生活,但由於小時候的經歷,我還是對娃娃有一種天然的恐懼。”

我聽著白燁口中這個讓我震驚的故事,轉過頭淚眼朦朧的看著這個帥氣的男人,走過去抱住了他:“那你以前為什麼不跟我說呢?”

白燁感覺到我的擁抱,似乎擊穿了他一直以來苦苦偽裝的堅硬外衣,顫抖著肩膀說:“誰會把自己心裡最痛苦的回憶掛在嘴邊啊你這笨蛋...”

隨後,共情的我也把自己從小到大的心路歷程,和自己隱藏多年的戀物情結盡數說給了白燁聽,一次心與心的交流。

夜幕降臨。

我們站在各自的房間門口,我轉過頭看向白燁,深情的說:“娃娃不會再給你帶來恐懼,娃娃會帶給你幸福和快樂,我會幫你打破這層夢魘的,相信我。”

白燁和我對視的眼神裡充滿了溫柔:“嗯,我信。”

Day4

早飯過後,重新穿上緊身衣,戴上頭殼和假髮,換上lo裙和蕾絲手套白色褲襪的我出現在白燁面前。

這副在我眼裡可愛異常讓我無法自拔的面具頭殼卻讓眼前的白燁目光有些閃躲,我走上前,用裹著白色蕾絲的雙手握住他的兩隻手,悶悶的說:“看著我,其實這沒什麼的對

不對?”

白燁聞言,僵硬的扭過頭看著我臉上的面具,沒有說話。

我繼續說道:“你有一個會動的娃娃女友是不是還挺不錯的?”說完,還可愛的歪了歪頭。白燁的眼神開始有些動盪。

這個時候我就要趁熱打鐵:“主人,我是您的娃娃女僕小瑾,請問主人需要小瑾給您捏捏肩膀嘛~”我繼續逗他開心。終於,白燁咧了咧嘴角:“好啊,那就...那就捏捏吧。”

之後我甩掉拖鞋踩到沙發上,鴨子坐在他身後,用兩隻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輕輕的捏著他的雙肩。

突然,背對著我的白燁說了句:“謝謝你,小瑾。”

Day5

再次換回衛衣白絲打扮的我在廚房忙碌午飯的時候,白燁突然出現在我背後,兩條有力的手臂從身後摟住我的腰,緊貼著耳邊的話語和喘息聲讓我感覺渾身猛地一顫,雞皮疙瘩順著耳邊迅速鋪滿全身:“做什麼好吃的呢?小女僕?”

“幹嘛,昨天給你當了一整天的娃娃女僕,蹬鼻子上臉了你。”我笑罵道。

“辛苦啦辛苦啦,今天換我給你當傭人好嗎,尊敬的沐瑾小姐。”白燁突然撒開懷裡的我,來到身側裝模做樣的彎腰對我行了個紳士禮。

我看著眼前的他有些好笑:“以為你是塞巴斯蒂安嗎,趕緊去洗手準備吃飯!”

“那是誰?”

“少廢話,快去洗手!”

“哦。”

飯後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我看著電視,白燁說是有工作,刷過碗就回到房間了,這時我突然想看看他工作的樣子,悄悄起身穿起拖鞋,躡手躡腳的來到他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按下門把手推開一條縫隙看去。

門後的畫面讓此刻的我瞪大了雙眼,只見白燁閉著眼睛躺在床上,運動短褲被他褪到大腿,一隻手快速的在自己充血的下體上面套弄。

“好啊你!”我一把推開房門,站在門口看著正在行私密之事的白燁:“這麼大個美女在你家,你卻自己偷偷擼?!”

“不是,你聽我解釋,小瑾...”

“解釋什麼?說來聽聽。”

被我忽然出現嚇到的白燁迅速提起短褲,起身跟我說:“我...那個...我...”

看著他現在的樣子我就氣不打一處來:“支支吾吾不像個男人,說!”

“我看你的絲襪腳起反應了,又不好意思跟你說,只好...”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直接走過去甩掉拖鞋站在床上,抬起一隻白絲腳伸到他面前:“自己女朋友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想幹嘛,舔嗎?想舔就舔啊!”

白燁眼神突然放光,兩手託著我的白色絲襪小腳,張嘴就含了上去。

我也是第一次體會到被人舔腳的感覺,溫暖溼潤的口腔把我被絲襪緊緊包裹的腳趾整個包住,柔軟又靈活的舌頭在我的腳趾面和腳趾縫間相繼遊走,順著腳尖,一股莫名的快感爬滿我的全身。

“好...好舒服啊...阿燁...我的腳臭嗎....”我面色潮紅的站在他對面低頭喘息著說。

正在盡心盡力吮吸我絲襪腳的白燁含糊的說:“不臭,一點都不臭,特別香。”聽著白燁的話語,我真空的內褲漸漸打溼了連褲襪的襠部:“阿燁...嗯....這裡也想要....”我伸手把衛衣拉起,露出我的白絲小穴。白燁眼神猛地一亮:“你....你沒穿內褲啊....”然後乖乖趴過身子用

嘴巴貼在我隔著絲襪的小穴上。我被他隔著絲襪用溫暖又柔軟的舌頭舔舐的發出陣陣呻吟:“啊....啊..就是那裡阿燁...就一條...一條內褲...哪有的換....況....況且....直接穿...穿絲襪...很舒服.....啊.....就是那裡..好舒服...好舒服....”迷迷糊糊間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只知道他潮溼的雙唇和舌尖不停的點燃我體內燃燒的快感。

最後,我褪下褲襪,滿意的坐到了他早已脹大的像是要爆開一樣的滾燙巨龍上面。

Day6

“關於這個方案,我的理解是...嘶...是這樣的......”

此時,穿著肉色絲襪全包,戴著假髮頭殼,身著lo裙的我坐在阿哲旁邊的椅子上,在視頻會議看不到的死角,兩隻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玲瓏小腳正反覆摩擦著白燁早已支起的帳篷。看著白燁強忍著喘息,還要裝作一本正經的工作的樣子,我心裡開心極了。

終於熬到工作結束,關掉電腦的白燁一把抓住我的肉絲小腳,褪下褲子就按在了自己的下體之上:“調皮的小傢伙,看我怎麼收拾你....”

兩隻肉色絲襪足一左一右的夾住白燁的下面,上下套弄或者揉搓:“主人,娃娃女僕小瑾想被主人收拾呢......”

一番運動過後,我依然全副武裝的依偎在白燁懷裡,一起躺在沙發上看著動漫,我悶悶的向他介紹我每一部喜歡的番劇,他也認認真真的聽著。

“包一天了,還不摘嗎?晚飯都沒吃。”白燁突然摸了摸我頭殼上的假毛,柔聲說道。

“不要,我喜歡包著,你會嫌棄我嗎?”我悶悶的撒著嬌。

“當然不會,說實話,我現在真的開始有點喜歡這樣的你了。”

“當真嗎阿燁?”

“當然。”

“嗚嗚你太好了~~”我用戴著頭殼的小腦袋不停的蹭著白燁的胸口,而白燁看著面具表情明明一塵不變的微笑,語氣和聲調卻明顯和麵具表情不匹配的這種不協調感,竟然有一絲絲詭異的心動。

突然,白燁抬手抱住我的面具臉,輕輕的在嘴巴的位置吻了一下:“搬過來吧,好嗎,每天全包給我看,我想看各種各樣的娃娃。”白燁溫柔的語氣融化了我的內心,我輕輕但堅定的說:“嗯。”

Day7

一大早,我就被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吵醒了,戴著頭套的小臉睡眼惺忪的看了看身邊同樣被吵醒的白燁,只聽他不耐煩的咕嘟了一句:“誰啊,這一大早的。”隨後便走出房間去開門。而我仍然穿著肉色全包,外面套著白燁的黑色大T恤在被窩裡賴床。

“哈哈小夥子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上面下通知了,小區那個疑似病例是誤診!小區現在解封了,特意來告訴你們一聲!不打擾了,阿姨還得去下一家呢!”熟悉的大嗓門直接傳進遠在臥室的我的耳朵裡,我猛地坐起:“阿燁!解封了?”

高興的跑回臥室的阿燁看著面容朦朧的我,高興的說:“嗯!解封了!”

隨後連早飯都沒吃,洗過漱阿燁便開車拉著我回到我家,將近一個上午的時間,我的行李把阿燁的車後座和後備箱塞得滿滿登登。

白燁家那個臨時為我準備的客房成為了的衣帽間。

在阿燁的幫助下換上一身白色半透肉絲質全包緊身衣的我穿上

可愛的紅白相間小lo裙,下身又穿了一條我最喜歡的白色高腰款式褲襪,戴面具前,兩手捧著面具跟站在我對面的白燁說:“阿燁,這個頭套眼孔都沒開,我看東西有些模糊,今天你要一直牽著我的手保護我好嗎?”

白燁聞言,低下頭隔著絲襪吻上我的雙唇,然後輕聲說:“好。”

再次戴上我最喜歡的頭殼,配上一頂淡紅色的長假髮。

白絲小手被白燁的寬大手掌牢牢的牽在手裡。

面具下的我開心的勾起嘴角,悶悶的說:“出發!”

自那天起,我終於有了一個理解並接受自己獨特小眾癖好的男友,彷彿自己終於不再是孤獨的。那種被認可的感覺給了我極大的安全感,這種安全感讓我可以盡情的釋放自己,以自己最喜歡,最舒服的形態出門、逛街、見陌生人。而我的男友白燁,也有了一個可愛的娃娃女友,她為自己撫平了童年帶來的創傷,給了他不一樣的人生體驗。當他的每一個朋友看著自己懷裡的娃娃疑惑的問這是誰的時候,白燁總是驕傲的說:“介紹一下,我未婚妻,沐瑾。”而每當有朋友要求我摘掉面具看看嫂子的真面目的時候,白燁也總是不悅的說:“這是我媳婦,她只給我看,滾滾滾。”

就這樣,我成為了一個只給自己丈夫看過真面目的神秘女人。

在外面,無論面對怎樣的事件,出現在高大帥氣的白燁身邊的,永遠都是打扮成各種各樣的可愛娃娃的我。

如此小眾的癖好就像是一朵充滿希望的花朵一般,生長在我的內心深處,不必再小心翼翼的隱藏,放肆的讓它銳利的根鬚深深的紮根在靈魂之上,因為我知道,有一個人,會堅定不移的站在我的身邊,和我一起面對這世間的一切。

清晨,太陽昇起。

再次把自己包起來的我牽著手和白燁並肩站在陽臺上看著冉冉升起的朝陽。

“天氣真好啊~”我的聲音透過面罩和外面的頭殼悶悶的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