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瓏的米斯特之夢•女王篇•三

天瓏的米斯特之夢•女王篇•三

作者:天瓏

(癢死了……)

(好難受……這幫蠻子的地方也太熱了……)

(好臭……不好,又有感覺了……)

(嗯……)

轉眼已經是第二天正午,萬里無雲的天空,金光刺目的太陽彷彿伸出一條火舌舔舐著天瓏,悶得她汗流浹背,熱得她頭暈眼花。

全身被癢癢粉折騰的瘙癢難耐,十多位小將軍的踩腳襪更是燻得天瓏情慾難忍,不知不覺間,竟然通過夾腿體驗到了人生中第一次不太正式的高潮!

見到掛在小旗杆上的“人王”猛然一陣抽搐,負責看守的少女們互相對視一眼,其中一位迅速下臺,前往蠻族大殿上報。

片刻後,她帶著炎絨的手令,前往大將軍們的部落。

黃昏,蠻族大殿

今日炎絨在殿內與大將軍們共進晚餐,除了雲遊在外的白菲兒將軍尚無音信,正在練兵的鐵鬃將軍也暫時放下事務,來到殿內。

作為狼脈大將軍,鐵鬃的個頭與青璃不相上下,她的膚色如隕鐵般似灰似黑,灰白的及腰長髮形似刺蝟樣根根閃爍著寒光。她沒穿任何甲冑,僅在胸口和腰間各有一件白色裹胸與布裙,腳下是墨色的精鋼短靴。

蠻族喜好肉食,擺在四位大佬面前圓桌上的自然是族人們獵獲的諸般獸類。炎絨手持一把如玉般剔透的骨刀,切下一塊貼骨牛腿肉,咀嚼一番,開口道:“那‘人王’今天竟然高潮了,三位將軍怎麼看?”

“所謂‘人王’,不過肉體凡胎而已~”騰羽捧著一根棒骨,細長的舌頭深入其中品嚐著肥嫩的骨髓,笑道。

“不過是小將軍們的幾十條襪子,就被折騰成這樣,看來是我高估天瓏的耐力了,或許到了萬人隊她就得嚇得乖乖服軟。”青璃低頭啃咬著盤中的烤豬頭,語言有些含混不清。

“未必,”鐵鬃撕下一條羊腿,大口吃著流油的肉,“天瓏的堅韌程度難以想象,身體的反應不算什麼。”

將軍們各自發表了意見,炎絨微微一笑,收回話題:“這件事也不用過於上心,磨滅天瓏的存在,不是幾天就能完成的任務,也不是我們蠻族一族的任務。今早白菲兒將軍傳信給我,說她已經想到可靠計劃,等到回來後即可安排。”

“白菲兒將軍總是這樣,話不說全,吊人胃口。”青璃和白菲兒關係極好,這句抱怨不過是開個玩笑。

“沒事,時間越久,我們的準備越‘充分’。”騰羽的舌尖在棒骨表面擦了一下,冷笑道,“冒昧問問兩位將軍和族長,你們的雙腳也渴望許久了吧~”

“這是自然。”炎絨笑道。

“嗯。”鐵鬃平靜地點點頭。

“這次我可得認輸了,”青璃莞爾一笑,“押送囚車途中已經被天瓏舔過數次,現在再積攢,肯定是比不上各位的。”

“切,得了便宜還賣乖。”騰羽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過看她不斷點地的腳尖,其實際想法不言而喻。

“也是青璃將軍有福氣,能當先享受。”炎絨抓起嵌在桌上的牛角杯,痛飲了一口山泉,一旁的侍女連忙倒滿,“不瞞你們,聽了她的經歷,本族長恨不得那天親自前往人族,可惜啊!”

“族長既然喜歡,萬人軍之後,便先讓族長享受,有何不可?”青璃笑道。

“不了,我還是最後享受。”炎絨搖了搖頭,“人族有句話叫一諾千金,我雖是紅龍一脈,也不喜歡出言反悔。”

“而且,”騰

羽補上她的話,“要是先讓天瓏那賤貨品嚐了族長的腳汗,再嘗我們的,怕是索然無味喲~”

這話說的在理,連一直板著臉的鐵鬃也笑了起來,大殿內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

一天後

鐵鬃大將軍部落 角鬥場

一碗清水被扣在天瓏臉上,冰涼涼的感覺瞬間將這位人王刺醒。

眯了眯眼,天瓏的視線恢復清明,她注意到自己正身處一間還算寬敞的臥室裡,唯一的光源是四面牆上掛著的油燈,光線昏黃,但也足夠看清房間佈局——一張沒有床墊和枕頭的大床、一個方桌、兩把椅子、一個櫥櫃、一個大箱子,還有一位正坐在自己旁邊的褐膚少女。

“醒了?歡迎來到鐵鬃將軍的萬人軍,天瓏~”視線交匯,褐膚少女笑道。

“你是……”天瓏注意到自己的雙腳被鎖上了一個沉重的鐵球,上身則戴著一面極其沉重的頸手枷,這不知名的木料得有60斤重,而且和常規刑具不同,它是把自己的雙手分開在頭部兩側拘束,形成彷彿三叉戟戟尖的姿態。此外,她還聞到空氣中滿是洋溢著運動氣息的腳汗味道,不過視線中褐膚少女僅穿著一雙高幫的蠻族涼鞋,就是那種最簡單的皮質繫帶款式,似乎並不是很能捂汗的樣子?

“叫我艾瑞就好,我是鱷脈的小隊長,也是我族負責照管人奴的看守員,天瓏姐姐對我應該有印象吧?”艾瑞撫摸著天瓏赤裸的上身道。

幾個呼吸間,天瓏想了起來,眉頭一皺:“你是那個被我燒了的蠻子礦山裡逃掉的看守員?我記得你,救出來的人告訴我,你這傢伙強迫她們用你穿過的涼鞋盛飯吃?!”

“是呀,”艾瑞大大方方地承認,“將軍們當時對人奴的態度一直很輕蔑,飯菜什麼的從來都不夠,我想著她們天天挖礦,不攝入鹽分體力肯定跟不上,就把自己的涼鞋貢獻出去咯,雖然一開始那幫人奴都搖頭害怕,不過用鞭子打了幾天,就都好好地吃飯了,鐵鬃將軍還誇我把那條礦脈的開採速度提升了五分之一呢!”

“那是我的子民,不是……嗯嘿嘿嘿……你別撓,停,住手欸吼吼吼……”一想到那些瘦骨嶙峋的少男少女在這個艾瑞的腳下跪著從又髒又臭的涼鞋鞋面上吃著難以下嚥的食物果腹,天瓏怒火中燒,卻在即將發作的瞬間被艾瑞戳弄著肋骨和腋窩打斷。

“都是過去的事情啦,別那麼在意,天瓏~”遏制了天瓏的怒火後,艾瑞將她扶起,“雖然那些人奴的舌頭太沒勁,根本舔不乾淨我的鞋子,但我也沒有怪罪她們不是嘛~你看,我從礦山回來之後積攢的涼鞋都在這裡呢,堂堂‘人王’,清潔鞋面這種小事肯定是手到擒來吧?”

視線往床下一掃,天瓏愕然發現,地板上擺滿了款式和顏色一模一樣,只是新舊程度有所差別的蠻族涼鞋,看似凌亂地鋪滿地板的同時卻又有些規律,比如說靠牆的涼鞋整整齊齊地排在一起,桌子旁邊的則是隨意亂放,床尾那一側更是像堆垃圾一樣堆起了一座“小鞋山”!而且,每雙涼鞋上都有著肉眼可見的黑乎乎的腳印,形狀一模一樣,可以肯定是出自這個叫艾瑞的女孩腳下!

只是,她怎麼穿出這麼多的涼鞋的???

天瓏的疑惑很快得到艾瑞的解答:“我和族裡其他的姑娘們不一樣,激活血脈之後對水源極其

親和,在有水環境裡戰鬥力遠超同脈,但也患上了特別嚴重的汗腳,這麼熱的天要是穿標準皮靴的話,半天不到腳汗就會灌滿靴筒,要不是鱷脈的皮膚抗水,恐怕我的腳也早就廢了吧……”

“以前因為這件事我總被同脈的姑娘們排擠,沒辦法才去的礦山當監工,沒想到天瓏姐姐居然這麼喜歡腳汗,鐵鬃將軍聽說了我的事情之後立馬把我提拔為小隊長,專門負責接待您。”艾瑞把手搭在天瓏的腰間,樂呵呵的看著她,“有艾瑞在,保證讓您喝的飽飽~”

“把你的爪子拿開!”天瓏一扭腰,掙脫了艾瑞的臂彎。艾瑞也不生氣,喊了一句蠻族的古語,示意外面站崗的女軍士將飯菜端進來。那是一盤白色的糊糊樣食物,形似土豆泥,但似乎更幹一些。

“這裡是我族的角鬥場,天瓏姐姐,萬人軍的姐妹們在上面看臺等著呢,吃完了你還要上去好好表演一下,你看是在床上吃,還是下來坐在桌子旁吃?”艾瑞溫和地問道。

“你做夢去吧,我不吃。”天瓏啐了一口,戴著頸手枷的上半身向側面一扭。

“那就是在床上吃咯,雖然麻煩點,也好~”艾瑞推著天瓏翻了個身,示意兩名蠻族少女分別騎上她的屁股和腳腕,自己跳下床,從“小鞋山”裡隨便拎起一雙涼鞋,取來餐盤,一起擺在天瓏面前。

“天瓏姐姐不用擔心食物下藥這種問題,這一盤雖然不好看,但是是由新鮮山芋、酸樹葉漿和現宰的豬肉跺碎熬製出來的,我族的角鬥士們每天都吃這個,極少生病,非常健康!”艾瑞用木勺舀了兩勺糊糊,倒在涼鞋鞋面上,“不過鐵鬃將軍特別關照你,每天的飯食裡不會加鹽,這樣你就不會因為天天喝我們的腳汗攝入鹽分過多而生病了~”

她用勺子颳起腳印上的糊糊,再扣下去攪一攪,原本雪白的食物頓時變成了灰黑色,麵食和肉食的香味兒也一下子變成了艾瑞的腳汗味兒:“來,天瓏姐姐,張嘴,我餵你吃,說啊~”

“滾啊哈哈唔——”天瓏恨不得一口噴在她臉上,只不過她剛剛出聲,兩名蠻族少女就步調一致地用細軟的手指抓撓著她敏感的腳底和腋下,天瓏因笑而嘴一開,眼疾手快的艾瑞立馬從鞋面上舀起一勺糊糊捅進她嘴裡,隨即反轉勺子將食物扣在天瓏的舌頭上。

澀、酸、鹹等一系列和美味毫不沾邊的口感在口腔中炸開,天瓏想趕快把這該死的糊糊吐掉,然而癢癢肉被反覆地抓撓讓她的掙扎早已失去了人王的威力,而艾瑞更不會給她緩衝的時間,沒過幾秒下一勺便捅了進來,天瓏只有吞嚥,只能吞嚥,否則就會被勺子捅進喉嚨裡,或者被溢滿口腔的糊糊堵塞氣管!

“慢點吃,還有時間~”艾瑞嘴上說著關心的話,手裡卻是一刻不停,填鴨式地猛喂天瓏,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

“唔哼哼……唔嗯哦呼呼呼……唔……”一盤糊糊不過幾分鐘就被天瓏“吃”了個乾乾淨淨,艾瑞意猶未盡地颳了刮涼鞋的鞋面,又餵了天瓏兩勺混雜著皮屑和汗垢的“食物”,這才放下勺子:“好吃吧,天瓏姐姐?”

“看你吃的,兩腿中間都有點溼了,這麼喜歡艾瑞的腳汗嘛?”

天瓏狠狠瞪了她一眼,沒有還口,她知道自己現在的任何抗爭只會帶來更多的羞辱。剛被帶到這裡第一天,環境

和敵人都沒有了解,這幫蠻子估計也早就安排好了戒備,自己必須留著精神時刻觀察周圍,才有逃脫的希望!

“別生氣嘛,天瓏姐姐著急打架的話,你們倆帶她上去吧,早飯吃完了,要打個漂亮仗哦!”艾瑞炫耀似的在天瓏面前晃了晃被糊糊“擦得”乾乾淨淨的涼鞋鞋面,示意兩位蠻族少女帶著天瓏上角鬥場。

當天瓏離開房間時,身後傳來艾瑞的“鼓勵”:

“一定要贏哦,天瓏姐姐,贏了回來艾瑞就用腳餵你吃飯~”

“咯咯——”天瓏滿口銀牙咬的吱吱作響,但最終還是鬆開了握緊的雙拳,在蠻族少女的押送下半跳半走地在樓梯上攀爬著,前往角鬥場……

………………

“呼……”

光腳踏上熾熱的黃沙,從鐵欄門裡走出來的天瓏適應了一下刺目的陽光,抬頭向四周望去。

角鬥場通體呈環形,除卻底面的角鬥士通行門外,上一層是衛兵值守臺,再往上的十幾層都是有遮陽頂的觀眾席位。整個建築由白石構建而成,足以容納數萬人,而蠻族女性們的座位除了最靠近角鬥場的一圈,並不是按照地位分配,而是根據所屬血脈而定。比如說視力較弱的蛇脈、犬脈坐在地位,視力優異的魷脈、山羊脈則坐在高層,這就保證了每一位觀眾都能清晰地欣賞角鬥盛況,稱得上是炎絨在位二十六年為蠻族做出的無數貢獻之一。

不過這位紅龍族長今天並未前來觀賽,甚至鐵鬃、青璃都幾位大將軍也都沒來,萬人軍倒是一個不落,全員就坐,其中有不少少女甚至充滿挑釁意味地朝著天瓏抬起雙腳,其含義不言而喻……

感受著太陽的熱量,天瓏深吸了一口氣,她注意到對面的鐵欄門裡走出了一個又一個戴著枷鎖的蠻人,有男有女。

“這是你的第一場,天瓏。”身旁負責押運的蠻族少女檢查了一下天瓏的頸手枷和腳腕間的鎖鏈與鐵球,笑道,“一百個死囚犯,好好打,可別輸咯!”

天瓏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白了她一眼:“一百個?你們蠻子就這?”

“哼~”面對天瓏的嘲諷,蠻族少女全不在意,和同伴轉身退離。天瓏看著她倆的背影,走的是上來的通道,沒有暗門,心裡有些失望。

恰在這時,背後傳來悠揚的號角聲,天瓏猛然回頭,視線裡是一眾被斬斷了鐐銬的蠻族死囚,手持大刀利斧健步衝殺而來。看那腥紅的雙眼,彷彿要將自己撕碎、生吞!

而這正是死囚犯們得到的命令——殺死對面的女人,即可得到赦免!

“來吧……”天瓏抬了抬腳,鐵球沉重,不花六七分力絕抬不起來,頸手枷又限制了自己的活動範圍,很多攻守架勢都無法擺出。

但,因為這點事就怕了,我天瓏,還配叫做“人王”?!

弓起腰身,敵進五步,我退一步。天瓏收縮的瞳孔緊盯著衝鋒在前的蠻族死囚,呼吸愈發平緩,手腳放鬆,宛若蓄勢待發的猛虎。

來了!

敵人逼近自身一米的瞬間,天瓏雙手猛按地板,雙腿一甩,一百多斤的鐵球竟如流星錘般飛起,當頭砸到兩個蠻人,頭碎胸裂,一死一重傷!

利斧與長槍襲來,天瓏在地上快速打滾,同時利用本應是束具的頸手枷與鐵鏈格擋防禦,沒有陣型和統一配合的死囚們很快又被她找到破綻,腳踩鐵球一個鯉魚打挺,一腳踹翻一人,俯身扯住他的

腳腕,當成了禦敵兵器舞動起來!

膂力超凡、預感精準、反應駭人……凡是一個巔峰戰士可以有的能力,幾乎都能在天瓏身上看到,她簡直是個人形的殺戮兵器,縱橫角鬥場,無人能擋!

呻吟、怒吼、慘叫,悶哼……幾乎所有聲音都來自與天瓏對敵的死囚犯們,殺戮者卻一言不發,任憑鮮血沾滿全身,任憑刻意放進來的拳棍擊打身軀,她時而靠著蠻力硬衝人群,時而利用速度繞圈周旋,偶有幾處小傷,卻沒有一次傷及要害!

(人王,恐怖至極!)觀戰的蠻族少女們,心中不約而同的浮現這句話。

死囚犯們唯一慶幸的,就是天瓏手裡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兵刃”。若是她的鎧甲戰刀二者存一,就是一千個死囚犯上來也是送菜,缺少斬首利器,連續用鐵球爆頭會急劇消耗體力,只能用關節傷和伺機搶奪武器暫用的天瓏殺敵的速度大大縮減。這一場,她打了接近半小時,終於結束!

“呸!”朝黃沙裡啐了一口血沫,天瓏抬起頭,忽然發現對面的鐵欄門再次打開,又是一排排死囚犯魚貫而出——

連戰……

………………

下午一點

“報!”一位傳令兵掀開了鐵鬃的營帳幕布。

“那賤貨打完了?”鐵鬃正在揮斧訓練,見到自己安排的兵士歸來,她暫停動作,放下雙刃利斧,淡淡道。

“十戰十勝,一千個死囚,無一生還。”迎著鐵鬃的目光,傳令兵回想起角鬥場中的戰況,脊背一涼,“天瓏受傷十七處,但只有左大腿是利刃割傷,其他的都是皮膚挫傷與擊打淤青,除卻體力消耗外戰力幾乎不受影響……”

“……”聽了報告,鐵鬃的眼神瞬間鋒銳如刀。但過了數息,又平靜下來,“低估你了,倒是厲害。不過,現在表現得越強,到時候輸得就越慘!”

她從腦後揪下一縷鬃毛交給傳令兵:“去通知艾瑞,取消這賤貨的四小時睡眠時間,她未上場的一切作息艾瑞都有權自己安排,告訴她,好好‘照顧’,這是我的意思,明白嗎?”

“是!”傳令兵雙手接過鬃毛,小心放入隨身獸皮包,四肢伏地飛速跑向角鬥場。鐵鬃則走到帳內石桌旁坐下,拿過一個本子,撕掉了原本寫滿的第一頁,皺眉片刻,重新開始書寫……

十五分鐘後,角鬥場,休息室

“這樣啊,瞭解啦!”艾瑞恭敬地接過鬃毛放進床頭櫃的小箱子裡,轉頭就恢復了本性,一把摟住少女傳令兵,“姐姐著急回去嘛,不著急的話,一起給天瓏‘洗洗澡’呀?”

“好啊!”同為萬人軍一員的傳令兵妹子隸屬狼脈,她很好地繼承了血脈的性格,對於向天瓏復仇有著狂熱的期盼。

兩個少女相視一笑,隨即看向天瓏。此時的天瓏被頭朝下綁在了一個一米高的T型木架上,雙手捆在木柱後方,雙腿劈成一字馬,腳腕捆在橫柱的兩側。她頭上戴著眼罩、絞索和白葉之前用過的舌夾,絞索打的是活結,另一端搭在了橫柱上。

此時艾瑞部下兩個兵士正在為天瓏洗澡,畢竟上午她可是出了不少汗,崩了一身血。兩位少女拿著豬鬃刷蘸著清水悉心刷著天瓏的身體,但那刷子的粗細程度……連天瓏的小指都不到!說是毛筆都有些不如!

這樣的刷子洗澡能快到哪兒去?快半個小時了,天瓏的一條小腿都沒刷乾淨,倒是她的一雙大

腳早就被洗的乾乾淨淨,彷彿精緻的禮品一樣腳底朝天地固定在那裡。

“坐嘛,姐姐,咱們一人一隻腳,順便‘放鬆’一下~”艾瑞把兩把椅子搬來放在橫柱的兩側,和傳令兵妹子一人一把,並示意部下繼續給天瓏“洗澡”。

見到艾瑞脫下涼鞋,傳令兵妹子也脫下了自己的皮靴,兩隻褐色的腳丫伸向天瓏,一隻夾住了她的舌根,另一隻直接踏在了她的臉上!

“呃嗯……”在一片漆黑中被兩隻臭烘烘的腳“左右夾擊”,這感覺很不好,但天瓏又沒有任何掙扎的餘地,只能搖晃著腦袋錶達最後的倔強。

艾瑞完全沒把她那些所謂的尊嚴放在心上。她將天瓏的大腳托住向上抬了抬,讓她的腳背緊貼在橫柱上,隨後小嘴一張含住了天瓏的大腳趾,雙手除大拇指外的手指攀上柔嫩的足底,緊緊扣住腳掌和腳心窩全力搔撓起來!

“呃哼!啊嗯哼哼哼哼……”舌尖沒有完全杜絕天瓏的發聲,卻又讓她說不出完整的話語,劇烈的癢感也遏制了她交流的想法。

艾瑞玩了一會兒天瓏的舌頭便將其讓給了每天辛苦跑路的傳令兵妹子,轉而專心踩蹂天瓏的鼻子;而狼脈少女舒展腳底在天瓏的舌面上蹭了兩個來回,頓時上了癮,上身也跟著艾瑞有樣學樣,把玩著天瓏的右腳。

萬人軍的執勤少女兢兢業業地繼續“刷洗”,細小的刷毛沿著天瓏的腹肌和膝彎緩緩遊動……

半小時後,

傳令兵妹子有公務在身,不能耽擱太久,已經回去了。而在她走後,艾瑞示意執勤少女三下五除二,用麻布和寬刷飛快地給天瓏洗了個乾淨,把汙血和泥沙盡數除去。

打量了一番天瓏白皙強健,僅僅是面部和足底有些紅潤的身軀,艾瑞十分滿意,慷慨地把給天瓏“做足療”的任務交給了兩位執勤少女。

當兩個女孩歡天喜地地舔舐抓撓天瓏的腳底時,艾瑞把椅子搬到天瓏的面前,拉起絞索強迫她的頭向上抬,雙腳自由放下,正好把天瓏的面頰當成了腳墊!

“又有點溼咯,天瓏姐姐,要不要艾瑞幫你舒服一下?”手指輕點了點天瓏的私處,艾瑞笑道。

腳下傳來一陣哼哼嗚嗚的聲音,她“心領神會”:“不用這麼客氣啦,姐姐,在我們蠻族你的合理要求艾瑞都會努力去做的!”

取來一把細刷輕輕撫掃著粉紅色的肉縫,艾瑞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把絞索固定之後便圍繞著天瓏的腹股溝掐撓揉搓,時不時地還會點一下飽滿的小豆豆,笑看著天瓏掙扎亂扭的下半身。

“在我們這裡就別拘束啦,天瓏姐姐,其實你很喜歡這樣一邊給少女舔腳一邊被玩弄身體吧?”

“哼唔!哼哼唔嗯嗯……”感受著腳下面龐劇烈地左右搖擺,她聳了聳肩,“人王不是一向很熱情開朗的嘛,怎麼到了蠻族就害羞了?”

很顯然,落到艾瑞手裡,天瓏想討了好去,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

深夜十一點 休息室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抽搐,低頭在天瓏股間親吻舔舐著的艾瑞抬起頭來,打了個哈欠:“去了九十七次,天瓏姐姐居然還沒暈過去,這體力真是傳說級別呀!”

她抬起雙腳,將天瓏的舌夾取下,藍髮少女的聲音很是低沉,卻並沒有喪失銳氣:“你要是就這種手段,對付不了我的!”

“嗯,嗯~”艾瑞深表贊同地點點

頭,“不過艾瑞有的是時間哦,天瓏姐姐還能堅持多久呢?一天?三天?還是一個星期?”

她蹲在天瓏旁邊,扯了扯絞索:“等到堅持不住的時候,艾瑞很想知道天瓏姐姐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你永遠也看不到!”天瓏很想啐她一口,但舌頭上滿是又鹹又澀的腳汗,口渴難忍,更別提吐人了。

艾瑞也不和她多話,招呼在晚飯時便出去值守的部下進來,給天瓏刺了一下之後將其從木架上解下,抬到艾瑞的床邊。艾瑞掀開床板,裡面是一個完全貼合天瓏身型的空位。

三個女孩拿來麻布細帶,一圈套一圈地把天瓏纏裹成木乃伊模樣,雙手也悉心地用天瓏自己的棉襪套住再紮緊,艾瑞又從靠牆位置撿了一雙汗垢多到腳趾印之間都看不出縫隙的涼鞋,塞進床腳天瓏面對著的位置,這才和部下一起將天瓏頭朝床尾面朝下放了進去,重新蓋上床板,天瓏的雙腳便從“枕頭”的位置露了出來。

用柔韌的藤條將天瓏的每一根腳趾都束縛在床頭事先釘好的鐵釘上,艾瑞躺在這雙飽滿肉實的“足枕”上,伸了個懶腰,滿意的長舒了一口氣。

“早點睡覺吧,天瓏姐姐,明天的角鬥會更加艱苦哦!”

艾瑞嘴上說著關懷備至的話語,人卻翻了個身趴在床上,雙手伸向了天瓏的腳底。

伴隨著被壓制在狹小空間裡的大笑聲響徹房間,門口值守的萬人軍少女對視一眼,露出了惡意滿滿的笑容——

天瓏,又能堅持多久呢?

………………

三天後……

休息室

“注意頻率,對,不要同時撓一個地方,你撓腳心,另一個人就去撓腳趾,這樣才會更癢癢,讓天瓏姐姐更享受~”

“你們兩個也一樣哦,左邊撓腰,右邊就專攻腋窩吧,或者胸部也是可以試試看的!”

“天瓏姐姐的嗓子有點啞了呢,來喝點水吧,艾瑞昨天晚上的泡腳水很新鮮的哦~裡面還有草藥,對身體很好的!”

和剛到這裡時相比,天瓏已經很虛弱了,儘管她的體力遠超常人,甚至可以擊敗炎絨這種年輕的純血龍裔,但每天晚上不眠不休還有被反覆撓腳使身體幾乎得不到恢復,再加上白天戰鬥的對象也越來越強,從手持兵刃的死囚,到全副武裝的死囚,再到飢餓兇猛的巨型野獸,她的傷勢迅速增加,雖然每次下場都會很快得到治療,但傷口癒合消耗的體力讓她的精神狀態愈發低迷。

就算這樣,在蠻族高層的指示下艾瑞依然沒有放鬆對天瓏的迫害,手提著水瓢不斷舀著木盆裡的洗腳水倒入躺在長凳上嘴巴被鋼鐵口枷撐開的天瓏口中。一直到少女的腹部開始鼓起,這才停手。

四個隸屬萬人軍的輪值少女用精削過指甲的手指對天瓏雙腳和上身的癢癢肉無情地搔弄著,儘管這幾天艾瑞她們沒有使用任何撓癢道具,癢意依舊無法忍受,天瓏不得不瘋狂大笑,任人擺佈。

“庫哦吼吼吼啊哈哈哈哈哈哈……”

“唔呼呼……啊咿呀嘎啊啊啊——”

不知又過了幾個小時,天瓏的雙目忽然瞪到極大,雙腿極力試圖分開,片刻後,一股淡黃色的清泉冒著熱氣從股間流出,嘩啦啦地滴在地板上——

她失禁了……

幸運的是,天瓏並沒有第一時間看到這無比羞恥的一幕,在失禁的同時,她就已經因為耗盡體力暈了過去。

然而在驚訝的艾瑞

反應過來之後,馬上招呼部下把天瓏擦拭乾淨,前後花了不到兩分鐘,隨後便端起一盆冷水嘩的一下潑在天瓏臉上。當天瓏被激醒之後,撓腳繼續,毫不留情!

與此同時,這個突發事件也被值守的傳令兵健步疾行送往正在操練場巡視的鐵鬃將軍面前。

(因為喝的洗腳水太多麼?不對,看來是制約膀胱的力氣已經衰弱了……)鐵鬃沉吟片刻,微微一笑做出指示:“回去告訴艾瑞,今天起取消天瓏‘休息時間’的兩次解手機會,只許她被撓到失禁,至於具體方式,讓艾瑞自行決定。”

“是!”傳令兵收下信物轉身離開,鐵鬃則暫停了巡視,回到大帳打開了一本收錄冊,裡面記載的全是蠻族成立至今或收容、或關押的兇犯、惡獸,或者一些難以言說的詭異生命。有些已經死了,還有的至今尚存。恰好,其中有一個傢伙,非常適合鐵鬃目前的需要。

“你該輸一局了,天瓏……”

………………

又是新的一天。

才從一夜的全身撓癢中解放出來的天瓏微低著頭坐在黃沙上,努力調整著呼吸。

少女的狀態早已不完美,但她並沒有放棄希望,依然全力以赴地面對每一場戰鬥,並在整個過程之中尋找那一絲逃生的可能。

但當天瓏看到對面的大型鐵閘門緩緩打開,走出來的不再是尋常死囚和猛獸,而是一頭巨大的怪物時,瞳孔頓時緊縮起來——

那是一隻形如蜥蜴的怪獸,體長超過四米,四肢著地也有近兩米高。全身披著如蛇般光滑的鱗甲,頭部看不到眼睛鼻子,只有一張寬逾一米,長似鱷魚般的大嘴。

這是什麼東西?

天瓏雖然曾一馬當先殺到精靈族的月亮泉,只差一步就打到生命樹,這次北征蠻族卻並未打入腹地,自然也就沒見過這些被圈養的奇異巨獸。

在這鬥技場,這隻巨獸有一個簡單易懂的名字——吞人怪。

簡而言之,蠻族人用戰士和奴隸、俘虜的屍體乃至活人餵養這隻怪獸,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吞人怪吃的東西多了,體型也越長越大,原本光禿禿的水獺樣體表也隨著血脈異變產生各種變化。如果不是巨獸吃飽的時候性格十分溫和,蠻族又有炎絨這樣的上位血脈壓制,這種大傢伙可是相當難以馴服!

天瓏低頭看了看自己戴著鐐銬的手腳,試著握了握拳,又看了看大嘴嘴角不斷冒出白汽,時不時地還一甩頭,很明顯十分暴躁的吞人怪,憂慮之色浮在臉上。

今天,怕是拼了命也難贏了。

上午的太陽正是灼熱時刻,天瓏抬頭看了看,一陣眼暈的當兒,牽著吞人怪進場的兩個蠻族馴獸少女已經吹響了骨哨,伴隨著呼哧呼哧地噴氣聲,巨獸徑直朝著天瓏衝了上來!

這可不是什麼尋常的虎豹蛇蟲,雖然它看著又笨又慢,但天瓏躲開一次衝撞後,一記手刀砍在其頸側便覺不對——太大,太厚了!

鱗片包裹的涼而滑的大腦袋裡面彷彿沒有骨頭一般又彈又韌,手劈上去的感覺就像是打了一個超大號的實心皮球!這麼大的巨獸,早已不止一噸兩噸重,別說利劍快刀,連把小匕首,連塊石頭都沒有的天瓏那什麼對付這東西?

指甲?早被剪平了……

鎖鏈?根本扯不斷……

無力!無策!

明知必敗,天瓏還是奮力纏鬥著,嘗試用重掌拍擊吞人怪的耳道,然而巨獸連頭都不

晃上一下,轉過來就是一個前撲。

天瓏盡力跳開,還是被大爪子拍了一下,如同奔馬一般的衝擊力頓時把她掃倒在一旁!

(要遭……)少女盡力在躲閃了,她甚至豁出全身力氣一個打滾躲開了巨獸的第二次衝撞。可當她挺起上身的一瞬間,天黑了——

溼滑、黏膩,這是唯二的觸感。

從外面看,轉過頭來的吞人怪猛地張開了大嘴,內裡竟是如同食人蠕蟲一樣的管狀口腔,然而卻沒有牙齒,取而代之的上上下左右整整四條水桶粗細,彷彿自胃袋中長出的長到可怕的粉色舌頭!

天瓏根本來不及躲閃,儘管她已經用最後的手段——雙手張開撐住吞人怪的上下顎,卻完全撐不了巨獸的四條舌頭,少女的身體只是一閃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巨獸口中,只露出一雙沾著沙土的大腳在外面踢踏!

(拿下!)兩位馴獸師少女對自己每天馴養的巨獸自然是很有信心的。但面對強到聞名三族的人王,還是有些忐忑。但現在眼看著天瓏被吞人怪一口吞下,心頭的一塊大石便徹底落了地。

蠻族要把天瓏當做糧食喂巨獸嗎?

當然不是。

這隻吞人怪,就是今天折磨少女的癢刑刑具!

巨獸已經被餓了一個星期了。本就沒有視覺,聽覺也很一般的大傢伙這一百多個小時裡每天唯一的“糧食”就是在倒在一個大木樁上的,稀釋過的天瓏的腳汗。吞人怪用它最豐富的嗅覺聞了又聞,用它最強壯的舌頭舔了又舔,早已經把這液體的氣息和味道記在了心裡!

現在被放到鬥獸場上,終於聞到了液體主人那熟悉的氣味,怎能不餓?怎能不急?

這邊被吞入胃袋裡,雖然不懼消化液侵蝕卻依然全身發癢的天瓏剛掄起拳頭砸了幾下厚不可知的胃壁,一陣滑膩膩的感覺從下半身傳來,頓時噗嗤一聲,筆挺的上半身軟了下去——

兩條長舌如捲餅一樣把少女的大小腿卷在中間,另外兩條長舌一條對著腳底,一條貼著腳背,哧溜哧溜地直接開舔!

“咳呵呵呵……欸噗唔哼哼——”吞人怪的大舌頭舔起來不是那種要命的癢,真正要命的卻是沒有氧氣供應的胃袋。儘管這內裡的空間很大,含氧的空氣卻不支持天瓏吸上幾分鐘,很快就陷入完全窒息的窘境!

(我要死了嗎?)天瓏沒有放棄,依然拼盡全身力氣掙扎著。可無論是蹬腿抽腿,還是猛砸猛摳,甚至不惜低頭用牙去咬,厚實的胃袋和合攏的大嘴仍然沒有哪怕一點放鬆的跡象!

氧氣越來越少,天瓏的力氣也越來越小。

眼看著就要窒息暈厥的時候,舔了一陣腳汗的吞人怪在馴獸師少女的示意下張開了大嘴,一口把天瓏吐在了地上。

“哈——呼……”貪婪地喘息著,天瓏抽空看著站在一旁的兩個褐膚少女,並沒有出言詢問。反正她們想做什麼,很快就會暴露出來。

果不其然,沒等天瓏喘上幾口,吞人怪又把她吞了下去,還是一雙大腳在外,還是哧溜哧溜地猛舔!

三番五次,一輪又一輪,天瓏掙扎的力氣也一次比一次微弱。

終於,在一次被吐出來的時候,她再也活動不了了,整個人癱在地上,除了微微起伏的胸口,簡直就像一個死人。

蠻族少女們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兩個馴獸師吹著骨哨把還算滿意的吞人怪帶回了它的巢穴,一個蠻族女兵不緊不慢地

走了上來。

這個孤身一人的少女走到同樣孤零零的藍髮少女腳邊,捧起了她的小腿,一左一右,把兩隻腳腕夾在腋下。

然後,她甩掉腳下的繫帶涼鞋,一腳踩在天瓏的股間,狠狠摩擦起來!

“呃呼……嗯嗯……”一聲淺淺的悶哼,天瓏只有喘息的份兒,卻沒有反抗甚至掙扎的勁兒!

這玩法更簡單,一眼就看得出來——磨豆腐。

要套個好名字,也有——在人族妓院,叫做電氣按摩。

可被踩在下面的是天瓏,是人王啊!就這麼被一個蠻族平平無奇的小兵踐踏著,摩擦著!

看臺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和喝彩聲,伴隨著天瓏一陣顫抖、高潮的瞬間達到了極致——

一場戰敗,或者說徹頭徹尾的慘敗,終於收場了。

誠然,天瓏十分強大,能在艾瑞和其他蠻族少女日夜不間斷的折磨下還能在鬥獸場上堅持五天之久,遠遠超越了一眾蠻族過往對人族的認知。但蠻族有的是耐心和時間,無論天瓏勝敗與否,等待她的都是難以想象的羞辱與折磨,而這次在萬人圍觀下被徹底耗幹體力,被蠻族少女抱著雙腿踩到高潮,已然粉碎了人王的不敗神話,基本破除了蠻族軍士們對她的畏懼心理。

橫亙在蠻族心頭的山,倒了。

現在,不再畏手畏腳的她們,面對這山中絕美絕好的礦藏,又豈能不用上比人族更激進更兇猛的開發方式?

………………

再次醒來時,天瓏注意到自己正身處一個木屋之中。

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用說,這一敗,無盡的羞辱和折磨將接踵而至,本就如遮羞布一樣的最後顏面現在也被打得粉碎,非要說和以前的玩弄有什麼區別,那就是,對自己的一切行為,可以堂而皇之地擺到明面上來了。

畢竟,當著萬人軍的視線被一個小兵踩到高潮,還是在蠻族最有名的鬥獸場。天瓏清楚地記得,觀眾席上除了那幫蠻子,還有一個人,一個精靈。

自己最對不住的將軍,白葉;

精靈族的那個外交官,大法師,卡麗爾。

被看見了呀,被她們都看見了呀!

“唉……”天瓏又是一聲長長的嘆息。

“怎麼唉聲嘆氣的,人王‘陛下’?”一個颯爽明亮的聲音從身旁傳來,這熟悉的聲音卻是讓天瓏無比厭惡。因為早在來蠻族的路上,這個女人的聲音她就聽到耳朵起繭——青璃!

轉頭一看,虎脈將軍果然就坐在床頭櫃旁邊,笑眯眯地盯著自己。在天瓏看來,這笑容顯然是滿懷不好意的……

“你們先前不親自動手,怎的現在又肯過來羞辱我了?”天瓏視線轉動間,早已看出自己仍處於被拘束的狀態,雖然身體沒中麻藥,卻是不知此間何處,屋外幾人,想要在滿足將軍眼皮底下逃跑,顯然是千難萬難。

不管如何,要想回到人族,總還是得想辦法打開局面。天瓏再厭惡這個敵國女將,也只能率先開口,看看能不能探出些什麼消息。

“前幾日不過是消遣,天瓏,少許殺殺你的威風,不會就當做我族的‘款待’了吧?”青璃個性魯莽,不知曉天瓏心中想法,但她瞭解天瓏的根本目標必然是逃跑,對這一點她還是放心的,“我也不瞞你,你現在身處我族的《屯兵營》,這裡的守衛僅次於府庫和萬獸血池,我們四位將軍更是輪值駐守,一內一外。你最好收了逃跑的心,別自討苦吃!

”

“哧,”天瓏嗤笑一聲,“你們現在總共就四個大將軍,為了看我一口氣分出兩個來,就不怕我們人族和精靈族大肆入侵?”

“入侵?”青璃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樂得趴在天瓏赤裸的胴體上連拍帶錘,少女的酥胸和小腹被她的手掌拍打,很快露出一道道淺紅色的印記,“哈哈哈……都這種地步了你還想著打仗,你們人族要不是米斯特及時開軍倉府庫放糧,今年怕都要餓死十分之一了,你覺得這些饑民是瘋了還是傻了願意接著打仗?”

“至於精靈族,嘿,昨天她們派來的外交官告訴我,族內正在選拔最擅長五感類和控物類魔法的精靈集中在一起,忙著研究怎麼折磨你這雙騷蹄子呢,現在是三族齊心,統一戰線,多虧了你呀!”

“……”天瓏被她的話牽動了思鄉之情,卻不敢表現出軟弱,只能沉默不語。

“沒話說了?那就辦正事吧!”看天瓏低著頭,青璃也不介意,挪了下身子也躺在床上。此刻的天瓏上半身是平躺姿態,雙腿則左右分開,腳踝被鎖鏈鎖在床尾欄杆處。兩條鎖鏈在床底下是連接在一起的,天瓏如果想把左腳挪到床中間,右腳就會被扯到貼緊床欄杆,不存在併攏雙腿的可能。

青璃躺下之後,直接把天瓏的右腳抱在懷裡,順手把自己的戰靴脫了扔在地上。

從戰略上,迫害死敵怎麼想都划算;從心理上,她可還沒忘記天瓏那滋潤大補的腳汗,更記得命令這傢伙侍奉自己的快意。因此,她不說任何廢話,開口還是那個字:

“舔!”

鋼鐵戰靴落地的咚聲響起,青璃那濃郁的腳汗氣味頓時伴隨著伸到天瓏面前的大腳而逸散開來。天瓏下意識地吭了一聲,閉上眼睛不去看眼前小麥色的足底。

“呀哈唔——”

“還裝清純,賤貨!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下回再不聽話,外面的人奴我先砍五個,讓她們的腦袋來監督你!”青璃可不是善茬,見天瓏還想抵抗,尖爪一刮少女的足心,趁著她驚笑張嘴時直接把腳捅了進去,同時威脅道。

既鹹又酸的味道在口中瞬間炸開,青璃的話語卻讓天瓏沒得選擇,曾經在戰時她對後方不管不顧,那是以為屬下官員值得信賴,因此全權交給他們。現在真正瞭解到民生疾苦,心中後悔無比,當看到萬千人奴在蠻族受難時,更是悽苦。

青璃以此為要挾,除非徹底撕開天瓏的底線,否則她再不願,最後還是會接受!

而區區舔腳侍奉,由於之前在囚車和角鬥場裡做了多日,早已“習慣”,不再是天瓏的底線了……

在青璃的脅迫下,天瓏一遍遍地舔舐著她的雙腳。一段時間未見,青璃的腳底還是和之前一樣氣味濃郁。澀口的鐵腥味兒和焦糊味兒混雜在腳汗的味道中衝擊著少女的口腔,舌尖傳來的觸感依然是硬實而黏膩,即使這位大將軍舒展著腳趾,腳底的肌肉仍是這麼緊緻飽滿,天瓏柔軟的舌頭想要一時片刻將其清理乾淨,那是不可能的!

與之相對的,青璃卻是稱心滿意。天瓏的腳汗自她口中傳開後,整個蠻族高層都已知其“滋補功效”,族長安排自己再次率先享用,正合她意。

結實的臂彎將天瓏的右腳夾在鎖骨上方便“品嚐”,青璃騰出來的兩隻手剛好控制住天瓏的左腳,一手掰開腳趾,一手發力撓腳。天瓏最是腳底怕

癢,她越撓少女便愈是掙扎,這一掙扎便會慢慢出汗,最終便全都化作大將軍的養料!

至於這樣玩弄影響天瓏對自己的舔腳侍奉,青璃倒不在意,畢竟她享受過一次,現在只需趁少女大笑時直接將腳尖插入她的口中,天瓏想不舔也不行!

就這樣一邊享受一邊玩弄著,天上的太陽從高照到微落……

待到日近黃昏,屋內又是另一番景象——

毛束散亂的幾把鬃毛刷子隨手扔在地上,毛尖上沾著尚未乾涸的乳膏;青璃的鋼鐵重靴倒在旁邊,靴筒和靴面鋥光瓦亮,上面還殘留著些許口水的印跡;專門為天瓏鋪的獸皮床墊已經溼了大半,連帶著下面的乾草床墊也亂得一塌糊塗……

經歷了半天的逸樂,床上只剩下青璃一人舒適仰躺。她手持寬葉蒲扇愜意地扇著風,本該拘束在身旁的天瓏卻是跪在了床腳,在大將軍的命令下進行著夜晚的淫戲:

跪在地上的天瓏雙腿分開,上身挺直,面龐正對著青璃黃褐色的腳底板;後者那早已被汗漬洇透為黑褐的白絲踩腳襪已經脫下,現在就套在天瓏兩隻手臂上;面色潮紅的天瓏目光緊盯著面前的雙腳,被踩腳襪襪底包裹的手掌反覆摩擦著自己同樣泛紅的下身……

“哈……嘶……呼……”

蠻族的天氣幾乎全年都是熱的,區別也就是在悶熱、燥熱、酷熱中擇一區間。此刻作為大將軍的青璃爽了十幾個小時,雖然也被天瓏的腳汗刺激得渾身發熱,卻能悠閒地閉目扇著涼風,還有不久前人奴端來的冰鎮血酒、鮮美豬腿享用。反觀曾經的人王天瓏,碧藍的長髮早已蓬亂,雙乳和麵龐上溼潤的足印還未淡去,餓了一天的她不僅水米不得,還要看著仇敵的腳底自慰,這是何等的屈辱!

然而堂堂大將軍的報復還不止如此。

“我,我要高潮了,大將軍……”不知天瓏的自我撫慰開始了多久,但聽她沙啞的嗓音,看那忍不住顫抖內縮的大腿,瀕臨絕頂已不是一次兩次。

“哦。”青璃淡淡的應了一聲,連眼睛都沒睜,“那就停吧。”

她右手往床邊一探,從和血酒一樣盛放在正在寒氣陣陣的冰桶中的果盤裡捏出顆葡萄,輕輕一丟,將其扔在天瓏身前:“賞你的,吃吧。”

天瓏真的很渴,很餓了。可是她知道,青璃口中的吃,並不是讓自己真的吃下去……

兩指捏起雞蛋大小的葡萄,剝去紫紅色的外皮。看著還沾著汁水的果皮,天瓏卻只能把它扔到地上。

再看看晶瑩剔透的果肉,少女真恨不得一把塞進嘴裡吞下。可一想到戰戰兢兢送飲食進來的人類少女,屋外因不久前的違逆舉動而釀成的悲慘後果的血腥味兒還未散盡。天瓏口中銀牙咬了又咬,最終還是頹然地低下了頭……

那鮮美的果肉觸感涼涼爽爽,卻不能放進自己的喉嚨,天瓏強忍著解渴解餓的衝動,微微顫抖的手指捏著葡萄放在青璃的腳尖上,慢慢地,一點點地把果肉中的汁水擠出,塗抹在後者的腳底。

沁涼的果汁浸潤讓青璃一陣滿意地低吟,天瓏卻只能眼巴巴地繼續塗抹。待到整顆葡萄已不能擠出汁水,那殘餘的乾巴果肉也和天瓏無緣,她只能將其扔下,然後捧起青璃的雙腳,貪婪地舔舐著,從酸澀的腳汗中尋覓那補充能量的為數不多的甜蜜。

蠻族的體溫對比人類平均高了超過兩度,短短

十幾秒鐘果汁的溫度就已經和青璃皮膚的溫度相融。少量的甜味攝入確實給天瓏補充了能量,可青璃鹹酸兼備的腳汗嚐了一整天,少女的喉嚨已經幹癢無比,哪怕說幾個字都忍不住想要咳嗽!

“吃完了?”又是整整二十分鐘的舔腳侍奉,直到天瓏的舌頭“拋光”了青璃的每一根趾甲,後者才懶洋洋地開口。

“我吃完了,大將軍……咳……”飢渴讓天瓏的語氣嚴重缺少氣力,顯然失去了往日的壓迫力,彷彿一個恭謹的侍女。

“那就繼續蹭吧,規矩和之前一樣。”青璃打了個哈欠,將一隻手枕在腦後,“呵~真想不到堂堂人王陛下,萬里江山不喜歡,英武男子不喜歡,神兵戰甲不喜歡,居然喜歡我們這幫‘蠻夷女人’的臭腳丫子,嘖嘖嘖……”

“我這大將軍的腳汗味道,夠不夠臭啊?用我穿得那麼髒的舊襪子自慰,現在感覺如何呀?”在囚車上因為旁邊有個人類,青璃還算剋制。現在屋內只有兩人,她終於放開了話語,毫不留情地諷刺著、羞辱著天瓏。

“夠臭……越臭我越喜歡……”天瓏吞了下幾近乾涸的津液,低聲應和著,“用大將軍的襪子自慰非常舒服……很爽……”

“真夠賤的,嘁。”青璃不屑地嗤笑一聲,“行了,都知道你愛舔腳聞腳了,繼續吧。”

“是。咳咳……呼……呵……”

天瓏一輪又一輪地侍奉著,每次她瀕臨高潮時,都在青璃的叱令下不甘地挪開雙手,然後得到一顆葡萄的賞賜,也不知這般自慰了多少次……

終於,木屋外夜色已深。

“今天就到這兒吧。”活動了一番筋骨,青璃在床邊穿上靴子,站了起來。

“等,等一下……我還沒……沒去……”天瓏紅潤的臉頰上陡現一抹焦慮。此刻她又回到了床上,依然是四肢分開的X型固定,檀口微微張開正顫抖著,新換的牛皮毯子上也微微有一小塊溼潤。

顯然,在天瓏已經不能自己控制住自慰的頻率後,後面的淫戲是青璃“幫”了她一把。

“喔!差點把這個忘了,真對不起啊!”青璃呵呵笑著,伸手從沒剩下多少吃食的冰桶裡撈出一塊滴著水的冰塊,啪的一聲直接按在了少女的股間!

“啊啊啊啊啊青璃——!!!!!”

“你***(蠻族粗口)也配高潮嗎,該死的賤人!”天瓏越哀嚎,青璃按得越緊,另一隻手掐著少女的胸部惡狠狠地揉搓著,“叫啊,再叫大聲點!”

“你個下賤的癢奴,腳奴,在這裡你就是比所有人奴都低賤!留著你這條賤命是因為我們要報復你,懂嗎!”

“把你大卸八塊、生吞活剝了都不過我一人的癮吶,天瓏!你害死我們多少子民啊,你知道嗎?要不是為了留你的命,你就只配吃我腳底板的泥,吃我的襪子!”

“還想高潮呢,趕緊給我睡覺吧,賤人!明天是騰羽將軍來看你,你殺了她最愛的兩個姐姐,她和我一樣想你死呀!”

“哦,不對,該說是想你生不如死啊,哈哈哈哈哈……”痛罵了一番,青璃大笑著走出了木屋,幾個人族侍女在蠻族守衛們的監督下低著頭走了進來,給天瓏擦拭身體,餵食喂水。這一番伺候,自是為了保證她在明天早上騰羽來時“精力充沛”。

不過天瓏的束縛是不會解開的,當一個人族侍女示意她張開嘴喝一口水時,那佈滿嘴唇

的帶血牙印看得幾個少女淚流滿面,卻連一聲嘆息也不敢發出,只能盡力服侍,讓天瓏多吃一點,多喝一點,早點睡覺。

沒一會兒,侍女們退了出去。天瓏剛想試試看束縛自己的鐵鏈是否有鬆動,兩個守衛便進來給她紮上一根毒刺,確保她馬上入睡,恢復體力……

………………

“啪!”

今天的折磨似乎更加粗暴。騰羽一進屋就給了天瓏一記耳光,硬是把後者從昏睡中打醒。

半睡半醒的天瓏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被倒吊起來。等到她的視線恢復清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騰羽那蒼白的面孔和陰冷的笑容。

“真是好久不見啊,人~王~”蹲在少女面前的騰羽捏了捏她的臉頰和乳尖,“昨天被青璃玩了一天,今天居然恢復的都看不出來了!”

“好呀,好呀,來的時候我還擔心著,要是一不小心給你玩死了,那多不好!看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天瓏並不願接她的話,索性默然不語。

騰羽見狀,也不發怒,輕咳一聲示意侍女抬進來一個臉盆大小的木桶:“我聽說,在你們人族兵變的時候,你這傢伙有罪不招,被上了水刑還扛了整整三天,是吧?”

“你要幹什麼?”那個木桶可著實是天瓏心裡的一根刺。騰羽故意提起,頓時讓少女心裡一驚。

“沒什麼,我素知水刑厲害,今天就是想看看,堂堂人王是不是真的那麼有骨氣。那大桶水能堅持三天,在我這兒想來也一定能扛過一天吧?”

說話間,騰羽揭開了木桶蓋子,一股悶臭味兒瞬間散開,天瓏正吊在桶上,霎時間嗆鼻、暈眩、酥麻、頭痛……種種不適感盡數湧來,弄得她搖來晃去,難受不已!

“你,你這什麼……什麼東西……”偷眼一瞧,木桶中並非清水,而是大半桶渾濁粘稠的不知名液體,光是看著就讓她心底發寒。

“這可是好東西!”拍了拍少女緊緻的屁股,騰羽笑道,“我特意去倉庫挑選的藥草好花,有的提神醒腦,有的麻痺肌體,還有的刺激皮膚……都是一等一的好毒藥,就連我們蠻族人吃了,也得病上三天!”

“你堂堂人王天生異體,尋常毒藥奈何不得,所以這一桶的主料嘛,用的是本將軍的腳汗~”

“昨天你為了舔青璃的腳汗那麼辛苦,今天就省省力氣,專心表演一下怎麼熬過水刑,這一桶都是你的,夠喝了吧?”

“知道你饞,放心,我這雙腳底板也讓你舔個夠,不會差了你的!”

“你唔——”

“噗通!”

不等天瓏開口,騰羽手一鬆,穿過屋頂橫樑的鐵鏈落下,天瓏頓時墜進了桶裡!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天瓏當然不想喝桶裡的毒汁,但她現在一半山峰都泡在裡面,已經不存在呼吸能力,只能緊緊地憋氣。

騰羽放了鐵鏈也沒有閒著,這整個房間就是為了折磨天瓏而建造的,橫樑上自然有提前安裝好的滑輪,剛好讓天瓏保持著倒吊姿態的同時頭頂貼著桶底。

趁著少女掙扎的功夫,騰羽深吸一口氣激活了血脈,身後現出一條足有兩米長的巨大蛇尾。她雙手抱住天瓏腰腹,也不知使出了什麼密法,沉重的身軀竟如同黏在少女身上一樣呈螺旋狀爬了上去,過程中還順帶收緊了天瓏鎖在背後的雙手。

一直爬到天瓏的小腿位置,騰羽不再上移。她解下束縛天瓏腳腕的鐵

鏈,轉而將其纏在少女腰間勒緊,隨後自己的上半身抱著少女左腿,長長的蛇尾纏住少女右腿,整個人向後一仰,尾巴反向一拽,天瓏一下子變成了在空中橫劈叉的姿勢!

“唔呵……你上來幹什麼……”要知道原本身段苗條的騰羽現出蛇尾之後整個人的重量可是接近300斤,兼之作為蛇脈大將軍的騰羽通身冷血,冰冰涼的蛇尾緊緊纏住雙腿,這樣的重量全部壓在身上,天瓏差點沒閉住氣,費了不少勁才彎起腰從桶中抬頭上來。

“當然是來玩玩你這雙大腳了~”騰羽又緊了緊尾巴,狹長的舌頭在天瓏的腳底狠狠颳了一下縮入口中,滿意地砸了咂嘴,“嘖嘖,真濃郁~要是我早幾年嘗過你這騷蹄子,哪還能被你打了兩場埋伏!”

“就你這雙大腳,隔著靴子再隔五十米我都能聞到你的汗腳味!”她的話相當諷刺,天瓏沾滿毒汁的臉龐也不禁紅了大片。她想開口反駁,卻不留神讓幾滴毒汁流進了嘴角,辛辣到宛若無數根針在扎的口感刺得少女連呸了數聲,再不敢隨便開口!

騰羽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天瓏再強,想抬頭上來也得耗費腰力。她蒼白的皮膚和尾巴天生就有著纏人的奇力,確保天瓏合不上腿之後,雙手和小臂粗細的尾巴尖對準少女的腳心,痛快地搔抓摳戳起來!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哦噗——”雖然騰羽的尾巴和手指不如豬鬃刷厲害,卻也足以讓天瓏大笑。這一笑,腰腹沒了繃緊的力氣,又倒了下去,撲通一聲扎進桶裡。

如果騰羽的目的是拷問的話,那這時候停手等待天瓏上來再撓是個很不錯的磨人手段。在地牢時米斯特的親衛隊長紅櫻和大將軍白葉就曾這樣折騰了天瓏三天。但對現在的騰羽來說,她不需要從天瓏口中得到什麼東西,更不需要她“招供”,因此她完全沒有讓少女休息的打算,只想全力地、殘酷地折磨天瓏!

“唔咕嚕嚕咕咕……咕咕咳啊咳咳呵呵呵呵……”騰羽撓腳的力道不停,天瓏憋不住氣,剛一張嘴頓時嗆入了滿口毒汁,這一下從痛得她連聲悶哼,在桶中卻只能穿出咕嚕咕嚕的氣泡聲響。

等到好不容易再次把頭抬起,少女已是滿眼血絲,足見毒汁的威力!

然而,騰羽不依不饒。雖然她不需要天瓏的腳汗來激活血脈,但舔舐這雙敏感多汗的大腳確實有助於自己的武力修煉。騰羽一刻不停的品嚐著、抓撓著、蹂躪著天瓏的雙腳,長舌穿梭在趾縫間細細地品味,指腹和指甲貼緊了腳掌和足跟狠狠地摳抓,尾巴尖更是把少女的足心當做蜜穴無情地鑽動侵犯……

當天瓏的笑聲和咳嗽聲越來越小時,騰羽甚至掏出了自己幼年蛻皮時脫下的鱗層,從裡面揪下幾片鱗甲,如同尖銳的小勺子一樣把天瓏的足底每一寸肌膚颳得紅到發腫!

同樣是自清晨到黃昏,和青璃一樣,騰羽沉浸在復仇的快感中,毫不厭煩地折磨了天瓏大半日。

用水刑折磨天瓏,冷笑著看她嗆咳搖晃的醜態;

強迫她一口口灌下毒汁,再固定住天瓏的腹部一邊拍打小腹一邊撓腳,強迫少女失禁;

將天瓏的全身塗滿癢癢粉後吊起,一手往她的身上潑灑更令其燥熱瘙癢的毒汁,一手持著鐵鏈瘋狂地抽打……

待到日頭落下,從木屋中進出的負責打掃和清潔的侍女累計了整整

七輪,騰羽的冷血酷虐可見一斑!

和昨天一樣,夜晚並不意味著調教的終結。騰羽小出了一口惡氣,滿意了。剩下的時間自然是體驗青璃回來時說的那份愉悅——享受被人王的舌頭侍奉的滋味~

不過,在這一點上騰羽的享受方式也和青璃有所不同:

“嘶嗦……呼唔……嗯嗯……”

趴在床上的騰羽安逸的吃著晚餐。天瓏依然是在床尾,不過這次是站著。少女彎著腰低著頭,雙手捧著白蛇大將軍的一隻腳反覆吮吸舔舐著,下身則騎坐在騰羽伸出床的另一隻腳上,將她的腳底板當做自慰器前後摩擦!

“青璃說的還真不錯,你這傢伙還真是挺會侍奉人的。”囫圇吞下一整隻烤乳鴿,騰羽笑道,“嘖,明明這方面這麼有天分,怎麼就當了人王呢,這不是禍國殃民麼?你說呢,天瓏?”

“大將軍說的是……”天瓏低沉而急促地喘著氣,應和著。實際上,舔舐騰羽的雙腳可比青璃的雙腳更加難受。

作為冷血動物,騰羽的腳汗並不像青璃那樣燥熱酸臭,反而和她的體溫一樣冰涼,這對在蠻族受了數日折騰的天瓏來說可謂“全新體驗”。但全新並不意味著舒適,騰羽的腳底是很涼,可她的腳汗氣味卻絲毫不亞於青璃,甚至於在同樣規格的鋼鐵重靴中反而更有一種悶捂到刺鼻的味道,比木桶中用她的腳汗勾兌出來的毒汁更加刺鼻,聞得多了,甚至給天瓏一種想要流淚的感覺!

而且,和大多數蠻族女性不同,騰羽的腳汗不僅涼,還很黏膩,舔起來還有種苦澀的感覺,非常糟糕,明明沒有青璃那樣熱氣蒸騰,天瓏卻在舔了幾口之後就感覺滿嘴澀到發麻,沒有一點愉悅!

更要命的是,恰恰由於騰羽的皮膚冰涼,在她的腳底摩擦下身的天瓏完全得不到像昨天跪在青璃面前自慰的那種快感。甚至由於騰羽的皮膚過於滑膩,蹭得她有種痠麻的劇烈不適!

可這些感覺,嘴上說出來有什麼用呢?只會給眼前的仇敵嘲笑自己的機會。天瓏對自己的體質十分了解,她知道只要不死,恢復的速度遠超常人。而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在那之前,她能做的就是儘量別牽扯到被囚禁在這裡的其他人奴,以及尋找守衛的漏洞!

顯然,這一晚天瓏也沒能得到她渴望的一次高潮,甚至於大腿內側最後還被騰羽咬了一口,提前含著媚藥的騰羽通過尖牙將毒素直接向天瓏的體內注到透骨,少女因此而發情了整整一晚,被鐵鏈拉開的四肢硬是把結實的牛皮席子扯開幾個大口子……

………………

騰羽之後是鐵鬃將軍。如果說蠻族高層之中青璃和天瓏的仇恨最重,那鐵鬃則是毫無疑問地在天瓏的刀下負傷最重!

這幾年天瓏南征北戰期間,蠻族將軍裡最強悍的武力擔當——鐵鬃,和天瓏搏殺了三場。雖然說是三戰三敗,但和其他敗將不同,鐵鬃是蠻族的練兵總長,有一群忠心無比的部下。每次她和天瓏以命搏命時,都能在危急關頭得到衛隊的保護。但,她的生存也是護衛們用性命換來的。看著親如子女的戰士們亡於人王刀下,鐵鬃又怎能不恨?

而今,這位蠻族大將軍不僅被天瓏砍瞎了一隻眼睛,更身負三道猙獰的刀疤,一道自鎖骨到腰間,一道順著脊背蔓延,另一道橫跨整個大腿,她能活到現在,生命力可稱

頑強無比了!

蠻族萬人軍“招待”天瓏的方案,就是這位鐵鬃將軍制定的。那麼獨屬於她本人的這一天,鐵鬃又為天瓏準備了什麼呢?

“啪!!!”

“咔啊——”

“閉嘴,淫蕩的賤肉!”

“哦呼……嗯嗯……”

“啪!!!”

“噗哦!!!”

“真是廢物!把頭抬起來繼續舔著!”

還是一條鐵鏈,不同的是這次是捆住天瓏的直臂背縛的雙手後繞過房梁。少女被迫擺出一副極其淫蕩的姿勢,整個上半身前傾至與地面平行,雙腿大張開近九十度,踮起的雙腳踩在兩個堪堪容納腳掌面積的小石頭上。

天瓏的面前是一個半人高的樹墩,上面擺放著鐵鬃的舊靴子,在她的命令下少女只能不斷舔舐著落灰的靴面。而靴子的主人此刻就站在天瓏身後,左手扯著鐵鏈控制著天瓏的雙臂,右手握持著一把流星錘,不過前端的鑄鐵錘頭被替換成了一隻牛皮做成的水囊,伴隨著鐵鬃手腕揮舞,一下又一下自下而上拍在少女粉嫩的密處,啪啪作響!

雖然說以天瓏的超強體質別說是牛皮囊,就是真用上流星錘也沒那麼容易傷筋動骨,但密處被這樣反覆拍打,疼痛卻是免不了的。少女甚至不能嘗試夾腿或者換個姿勢,一旦亂動,鐵鬃就會直接抄起一旁的荊棘鞭狠狠地抽打天瓏的脊背,甚至威脅再亂動便要抽她的密處,天瓏自然不想嘗那種滋味,只得乖乖分腿。

好在這種疼痛不算劇烈,以天瓏的意志承擔不難。但真正難受的地方也不在於此——真正要命的是天瓏昨晚被騰羽毒牙咬過的媚毒未褪,今天早上又被鐵鬃強行灌服了一碗催情湯藥!

蠻族媚藥不止一種,可即便是這開放狂野的族群平日裡交歡用的也都是藥丸、點針,一大碗湯藥那可是給牲口用的,尋常人如何受得了這麼烈的劑量?

可偏偏鐵鬃就給天瓏灌了,本來大腿內側基本癒合的傷口現在還牽扯著股間陣陣酥癢,再喝下這麼多藥量,沒一會兒就燥得少女渾身發燙,只覺呼吸都是一陣陣熱風,從頭到腳倍加敏感的同時,情慾更是如潑了桶油的火焰般高漲起來!

鐵鬃會滿足天瓏嗎?呵呵~

離得這麼近,蒼狼大將軍想要看清楚少女的一舉一動自然十分容易。每當少女在空氣中檀口微微顫抖著有舒張的趨向時,她便猛地一掄手柄將牛皮水囊拍上去,這也許不會痛過騰羽的鐵鏈鞭打,卻最能刺激天瓏的情慾,既打斷了她通過呼吸調整狀態的手段,又簡單粗暴地吊著一絲絲感覺,畢竟牛皮還是柔軟的,裡面還注了水,打的多了,天瓏甚至稍覺有些舒服!

就這樣掄了近兩百下,快感是有那麼一點,但疼痛畢竟還是佔據了大多數,彷彿一根羽毛撩撥著倒滿的水杯杯口,刺激著盈盈欲破的表面張力……

這樣看來,倒像是鐵鬃在照顧天瓏了,畢竟這樣的刺激既算不上苦痛的刑罰,也達不到邊緣的快感,似乎意義不大。

真的是這樣?

“嘶——”

一陣沁涼的感覺忽然從脊背上傳來,天瓏驚訝地回了下頭,卻看見鐵鬃已經把鐵鏈系在了一旁,用葫蘆瓢往自己背上倒了滿滿一瓢精油,雙手慢慢揉搓著。

和少女對視了一眼,鐵鬃竟然一不叱罵二不變色,甚至還意義不明的給了天瓏一個微笑,繼續揉搓著少女的後背和臀部。

“嗯……你,

你突然幹什麼……”被折騰了兩天兩夜,乍被這麼溫柔撫摸天瓏極不習慣,心裡的感覺宛如渾身泛起雞皮疙瘩,然而飢渴的身體卻是非常享受,在媚藥的發作下甚至主動迎合著鐵鬃的撫摸,希望她再多用點力氣,再摸一會兒!

“舒服麼?”鐵鬃又舀了一瓢精油,從天瓏的小腹一直按揉到雙腳。

“嗯……”這話違不得心,天瓏點了點頭。

“但就這樣被摸著的舒服,比不上這樣的舒服,你說呢?”一隻手從後面輕輕按住天瓏的頭,鐵鬃手指發力引導著少女看向面前的靴子,“你更喜歡蠻族女人的腳,那種感覺更好,更棒,對嗎?”

“咕~”嚥了一口唾沫,天瓏的呼吸有些紊亂了,“我……我……”

“想想那些矯健幹練的女人,天瓏。你還記得那一雙雙腳底板的形狀和紋路嗎?”

“那份濃郁的氣味,獨屬於異族女性的體驗,你以前哪怕是在夢中可曾嘗試過嗎?”

“那鹹酸的味道,你最深處的本能最盼望的刺激,在你身居高位時可曾品味過嗎?”

“還記不記得被踩踏時感覺到的我族女人的力量?記不記得那一雙雙絲襪的滑膩?”

“你是需要腳的,天瓏,你的腳需要更多刺激,但你更需要我們的腳來給予你刺激,對吧?”

“哈——哈——”鐵鬃控制著天瓏的視線,她的語氣雖然冷淡,天瓏卻已經感覺不到了。口乾舌燥的她眼前甚至開始出現鐵鬃腳底的幻象,少女在空氣中漫無目的地做著嗅聞的動作,粉嫩的舌頭在口腔裡胡亂扭動著,她太想釋放了!

“摒棄那些無聊的撫弄和庸俗的挑逗吧,人王,你本就能承受,也應該讓我們蠻族女性的腳來給予你更多更強的刺激,你愛她們,你更需要她們,你說呢?”一番塗油徹底挑起天瓏的慾火,鐵鬃雙手輕颳著少女的大腿根部,絲絲的酥癢更帶來滿滿的飢渴。

“我,呼,我要……”

“你要什麼?”鐵鬃嘴上步步誘導,身體卻後退了一步,站在距離天瓏半個身位的位置。她的手指並沒有離開少女的身體,甚至變本加厲地撫摸著她的檀口!

“要,要蠻族女人的腳……”幻象已經開始霸佔天瓏的理智了,在她的感覺中這是鐵鬃一隻腳擺在自己面前還用另一隻腳的腳趾玩弄著自己,渾然忘記了此刻的姿勢,只想著即將到來的釋放!

“遵從本心,大聲說出來吧,天瓏!你想要什麼?”鐵鬃的手速愈發快了,刺激得少女陣陣呻吟。

“我想要蠻族女人的腳啊啊啊——”

“啪!!!!!”天瓏終於喊了出來,可也就在她話剛出口的同時,鐵鬃的手指離開了少女的檀口。天瓏此刻紛亂的腦海中模擬了不知多少種的氣味、腳汗、踩踏、甚至是撓癢,一個也沒有。取而代之的,是鐵鬃的一腳,勢大力沉的一腳。

這一腳踢得多完美?蒼狼大將軍暗鐵重靴的靴面恰到好處地隱沒在天瓏的股間,伴隨著堪比打鼓般的一聲響,飽含了鐵鬃昔日仇恨和欲怒發洩的一腳足足將少女的身體踢起離地近半米之高,更讓天瓏發出了自打來自蠻族,不,應該說是自起兵以來最痛苦的一聲慘叫!

“鐵鬃……混蛋……”淚水流了滿臉,不是真的哭了,是天瓏在最渴望釋放的極限狀態被硬生生一腳打斷而憋出的眼淚,少女乾啞的聲音充滿了無比的憤怒,卻掩

蓋不住有心無力。

“怎麼,你想要的高潮,不是給你了麼?”鐵鬃冷淡的語調中充滿了嘲諷。她指了指天瓏的股間,誠然,少女的腿上還掛著道道晶瑩,可那是憋到快爆炸得瞬間乍受重擊導致的檀口失守,那蘊含著鐵鬃全身力量的一腳天瓏毫無防備地用最脆弱的部位吃了個滿成,人在空中時早已眼前全黑,滿腦子除了痛就是痛,哪裡還有一絲高潮的快感可言?

“鐵鬃……”自己被耍了,天瓏心知肚明。但這一猛擊與前兩天的折磨結合,足以讓她心神俱疲,再加上雙臂依然被吊著,卻是沒有反抗的氣力。

對於她這充滿仇恨和憤怒意味的低語,蒼狼大將軍卻是故意會錯了意:“哦?人王就這麼喜歡我?”

“那我們就換個方式吧,讓你更爽,更有快感的方式~”

鐵鬃轉頭髮出一聲頻率獨特的長嘯,四個蠻族女兵推門走了進來,卻都是“萬人軍”的成員,也就是門外的四個看守。

看著她們有條不紊地拎著束具走上前來,天瓏眼中的怒火很快變成了驚恐——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這條火石礦脈再額外去幾個擅長打掃的貓族人,告訴她們務必每一個角落都要仔細,別忘了前年那次爆炸事故的教訓!”

“是。”

“唔嗯——嗯嗯……”

木屋內,鐵鬃命人搬來了案桌和躺椅,居然就在這裡開始處理起了軍務後勤。

當然,她可沒有忘記天瓏。少女此刻呈大字型躺在床上,頭朝床尾,四條鎖鏈在簡易滑輪的幫助下筆直地扯住她的四肢。鐵鬃已經褪去鞋襪的雙腳黑曜石般的足底如同鍋蓋樣緊緊覆蓋在天瓏的臉龐上,緊實的肌肉,溼黏的腳汗,熱騰的蒸汽,卻是不給少女一分一毫呼吸的餘地!

而同樣在床上的還有四個萬人軍女兵。她們兩人分坐在天瓏腰側,兩人坐在床頭將少女的腳腕墊在自己的膝蓋上。前者含住少女的乳首邊吸吮邊用牙齒刮磨,還不忘抓撓掐捏著天瓏結實的腰肋和腹股溝;後者勤勤懇懇地用舌頭為人王“清潔”著雙腳的每一寸肌膚,靈活的雙手同時“按摩”著剛剛清理乾淨的區域,確保天瓏無一時不歡快~

“唔!!!唔唔——”鐵鬃大而有力的雙腳腳趾和足跟在小腿的發力下牢牢踩住少女的面龐,窒息的痛苦迫使天瓏奮力扯動著鐵鏈,左右搖頭,但萬人軍女兵的上下撓癢已經讓她的掙扎失去了不少力度,而鐵鬃飽滿結實的雙腿顯然比天瓏的脖子力量更強,任憑少女隨便亂晃,鐵鬃連頭都不用抬一下便輕鬆封死天瓏的呼吸!

“武場這裡再額外增設十個仿天瓏全身木靶,像我之前使用的股間蹴踢法,你們要好好練習,很快這人王就要和你們同營‘操練’了,對她不可慢待了,知道嗎?”

“請大將軍放心,我等一定努力!”床上的幾個女兵對此心領神會,立馬答應。

“嗯,記著你們的任務,不要貪圖享受天瓏的侍奉,多開動腦筋,不要讓其他兩族覺得去了疼痛我們蠻族的肉刑就沒有威力。”

“是。”

“唔唔……”

在鐵鬃教導一番萬人軍女兵後,天瓏的掙扎力度漸漸弱了下來,眼看著少女就要缺氧昏厥,鐵鬃冷哼一聲,微微抬起了雙腳。

“哈——噗咳咳呵咳咳咳……”

忽覺救命的空氣湧來,天瓏明知鐵鬃故意,求生本能也使其不得不猛

吸一大口。可哪怕這一口氣多是由嘴吸入,鐵鬃濃烈的腳汗氣味依然直往鼻腔裡鑽,虛弱的喉嚨和氣管哪受得住這充滿了幹鹹汗水味兒的氣息,咽喉一癢,少女頓時咳嗽不止。

“我知道你喜歡當腳墊,但也不用這麼激動,天瓏。做我蠻族女性的腳奴,腳汗和臭腳是管夠的,等晚飯後本將軍的腳底你也一樣能盡情侍奉,現在不要這麼急,好嗎?”等到天瓏緩了緩氣,鐵鬃的嘲諷隨之而來。

“放屁!你唔唔——”雖說天瓏確實情慾未洩,但作為大將軍的鐵鬃腳汗味道實在濃重到刺鼻,再加上此時沒有一個女兵刺激她的敏感帶,憋氣又沖淡了大量慾望,面對鐵鬃的諷刺自然是憤怒大於快感。

然而鐵鬃哪裡會給她反駁的機會,眼見天瓏換上了氣,雙腳腳趾一張再次踏下,繼續用這古老而高效的窒息法迫害少女!

天瓏瘋狂地握拳、縮手,拍打著床面,坐在她體側的兩個萬人軍女兵對視一眼,直接側身躺在了天瓏旁邊,雙手改為抓撓少女腋下和側胸的同時,四隻腳丫伸到天瓏的股間,三角形的趾甲毫不留情地刮撓著微微泛紅的大腿根和小腹。

鐵鬃的體力非凡,這種簡單的並腿直坐可以輕鬆保持。而看她案桌上堆成小山樣的書信皮卷,顯然天瓏的呼吸控制要伴隨這公務辦理持續到很久很久……

木屋外的太陽漸漸落山,又到了一天的夜晚——

“哈……咕嘶……我……我想……”

“啪!!!”

“繼續舔。”

鐵鬃將及腰的黑髮紮成一束,依舊埋頭在案桌上批覆公文。作為蠻族兵將總統領,鐵鬃對部下的每一個士兵都有關注,要求她們每日呈交自我體檢報告,她常常親自過目,因此工作量相當龐大。

床上的天瓏也還是那個姿勢,不過從躺著變成了趴著,身旁的蠻族少女也不再對她進行撓癢。

一股又一股精油從葫蘆瓢裡倒出,四雙萬人軍女兵的手仔細、溫柔地將其在天瓏的全身抹勻。脖頸、手心、脊背、臀部、膝彎……這些地方算不上敏感,但女兵們手掌溫暖,觸感滑膩,她們又十分擅於挑逗,先通過刺激乳首、檀口等部位將天瓏晨間吸收的媚藥藥力完全催發,再可以避開敏感地帶,集中於這些側面部位,亦能保持少女性致勃勃!

天瓏的長髮也被紮成一束,通過屋頂橫樑吊起,強迫她抬頭向前看,而前方正是鐵鬃辦公時伸出的雙腳,賞腳、聞腳、舔腳,天瓏的經典任務自然不能落下~

鐵鬃盡情享受著天瓏的侍奉,但她的注意力卻不在少女身上。專注於閱覽文件的她,每當看到不順心,或天瓏想說點什麼時,就會狠狠地一記腳耳光甩過去。

“咕……哈啊……嘶呵……”

也不知被打了多少個耳光,如果是在昔日戰場上,天瓏早已暴跳如雷,哪怕前方是萬丈深淵也義無反顧地打了進去!

可是,在蠻族度過這段時日以來,這些女人用撓癢,用人質,用勞累,用羞辱強迫著、無可阻擋地,把一種想法慢慢植入在少女的心底。

這個想法叫做——《服從》。

趴在牛皮床上的天瓏偶爾能越過鐵鬃的雙腳看到它們主人的身形。必須得承認,即使以人族審美來評斷,鐵鬃的身材也完全稱得上傲人,她的胸臀圓滿,雙腿修長,更有一身緊實而線條清晰的肌肉,那整齊排列的六塊腹肌

和胸側狹長的鯊魚紋搭配上蒼狼大將軍足有一米八六的身高更富於威嚴和野性美。雖說天瓏也有好身材和肌肉,但穿上衣服還是顯得比較平常,這一對比就被壓了一頭。

從年齡看,鐵鬃長於天瓏十五歲,但就像沐浴月亮泉的精靈族可以長生不老一樣,在萬獸血池當中浸泡也能讓戰鬥力強悍的蠻族人重振血脈,甚至起到返老還童的效果,再加上蠻族人本身壽命就勝過人族,單就輩分來論,鐵鬃只能算天瓏的“姐”字輩,可畢竟也是在天瓏之上。

而現在,是鐵鬃居高臨下。被固定頭部的天瓏只能仰視這位曾經的對手,看到最多的也是她的腳底。

蠻族人的膚色多偏向於土黃色、小麥色,其中蒼狼一脈則是深灰色,但鐵鬃卻是個例外——她的膚色如未經煅燒的玄鐵樣呈現藍黑色,腳底更是如同黑曜石般深邃。由於種族血脈的關係,脫下戰靴的鐵鬃汗腺和青璃一樣發達,甚至因為體格更健碩的原因腳汗量也更加豐富。此外,鐵鬃的腳掌更加飽滿,內足弓也有線條而不扁平,足跟則因長時間的練武奔跑而顯得比較堅硬,有不少發白的硬皮。當她的兩隻腳併攏在一起時,球形肌和足跟貼合所形成的的橢圓凹陷剛好可以容納天瓏的口鼻。少女的額頭貼緊結實而又有一定彈性的腳掌肌肉,飽吸腳心窩濃郁的汗味,舔舐啃咬著口感粗糙的硬皮,作為自己的“晚飯”。

對比青璃的戰靴,鐵鬃的重靴更加厚實,小腿處甚至還有增加穩定性和附著力的絨毛,悶捂程度愈發嚴重。這也是鐵鬃在辦公時極少讓部下進營帳的原因:她每當閱覽文件的時候都喜歡脫下靴子晾晾腳丫子,偶爾還會在烈日下如此,洗腳的次數反而比青璃更少。這就讓她的腳汗氣味除卻酸味兒更重外還增加了一股曬鹽一樣的幹鹹味道,更加刺鼻發癢,弄得天瓏眼眶含淚!

這是一種很其妙的感覺——在情慾的誘導下,天瓏不斷侍奉著鐵鬃臭烘烘的41碼大腳。明知這是一種極其羞辱而糟糕的行為,偏偏越舔越來勁,越親吻吮吸越上癮。那個名為服從的想法也逐漸演變成一種心態:《鐵鬃大將軍是高大的、強大的、應當敬拜的,我應該去侍奉她,應該去服從她!》

(我怎麼能這麼想!)

天瓏也不是沒有過驚恐和抵抗。可是,她太小看堂堂兵馬大統領鐵鬃的訓兵能力了,萬人軍的女兵既可以是強悍的戰士,也可以是床戲的好手!

少女在晨間服用的媚藥藥力早已通透四肢百骸,至今尚未發洩過一次。而蠻族盛產的澄澈精油在女兵四雙手的著力揉搓下搓得天瓏渾身發熱,更加敏感而渴求釋放。

最關鍵的是,儘管對於檀口和乳首的挑逗都是淺嘗輒止,從不讓天瓏爽到,但每當少女埋頭侍奉鐵鬃的腳底時,女兵們都會適當多加撫摸她的腹股溝、大腿根和後背,反之則更多搓揉她的手心、膝彎、脖頸等處。這撫摸頻率的改變是相當自然的,沉浸在鐵鬃腳汗氣味中的天瓏完全察覺不到異常,更沒有任何心理警告,就這樣被動接受了對鐵鬃的變相服從!

察覺到天瓏看向自己的目光已經不再強硬,鐵鬃面不改色,但翻閱文件的手佯裝不經意地做了個“捏”的手勢。

四名女兵十分留心和統領配合,立即會意。側躺的兩個女兵重新盤坐在天

瓏體側,一隻手浸透精油後按在少女脊柱上向側胸捶打搓揉,另一手加力拍打捏弄屁股的同時,緩緩掰開她的臀瓣,將嬌嫩的密處完全暴露出來。

看著那僅是夾縫微溼的蜜穴,系統學習並操練過如何刺激、玩弄、控制人類女性高潮的女兵們知道天瓏只是“喚醒階段”。簡單的手勢交流後,坐在腿部側的兩個女兵一個從床邊木盤上拾起兩根獅鷲翎羽,坐到天瓏的兩腿中間,另一個則側躺在同伴背後,雙手雙腳各控制少女的一隻大腳。

大將軍已經首肯,持羽女兵亦做好準備,手中烏黑的羽毛毛尖點在天瓏的菊穴處,著力一旋。

“嗯……”這癢感自是不如撓癢癢肉劇烈,可夾腿不能的天瓏此刻相當渴望刺激,嚶嚀聲已經控制不住。

剛才感覺到臀瓣被掰開時,天瓏的臉龐就已經通紅。雖說不是沒被玩過密處,但過往都是簡單粗暴,現在的手法讓她感到似乎這幾個蠻族女兵都在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本是最隱私的部位!

這就已經夠羞恥的了,獅鷲翎羽那韌而不扎的獨特觸感伴隨著呈橢圓型排列的毛尖在菊穴旋轉更是令人羞憤。可天瓏還沒來得及表示什麼,抵在蜜穴的一根食指直接斷絕了她的一切反抗。

“啊~”天瓏的呻吟哪裡還有什麼威嚴,蠻族女兵們相視一笑,持羽少女保持大拇指和中指捏著另一根翎羽的同時,食指又適當加了點力氣。

天瓏白皙而微泛紅的身軀在牛皮床上不斷地上下、前後蠕動著,以被綁住手腳的姿態這樣費大力氣活動,僅僅是為了迎合蠻族女兵的那一根手指!如此毫無尊嚴和理智的動作,在萬人軍眼中,已經和她們平日調教的那一個個人族女奴沒有絲毫分別!

蠻族的人口數以億計,雖然只是和現在的人族相當,但要知道,在天瓏起兵之前,人族的生存空間連現在的百分之一都不到,除卻百萬人類被精靈族圈養以實驗魔法之外,有幾千萬人類都是在蠻族各部落生活!

挑水、洗衣、挖礦,曾經的幾百年裡這就是人族七成以上人口的日常。儘管天瓏起兵後人族地盤劇增,也解放了大量奴隸,但蠻族現今的疆域仍有天下三分之一,其中的人奴又何止百萬?

再加上沒有內鬥,蠻族的行動力相當強,當萬人軍得到授意組建後,鐵鬃即和雲遊的白菲兒取得聯繫,挑選了足足兩萬女奴到校場來,既是作為萬人軍的“陪練”,也有侍奉之用。

在充足的人力、物力支持下,每名萬人軍女兵都可以仔細研究各種調教法門。她們可以十人為一組,將一個女奴吊起不斷揉搓密處,從頭到腳觀察她從起興到發情,再到高潮,連續高潮,最終脫力的整個過程中的所有反應,一個女奴昏倒了直接拖走換下一個,連中場休息的時間都省了下去!這就讓她們的經驗無比豐富,天瓏再強大,也是個人族少女,她也不會什麼魔法秘術剋制身體慾望,現在就像一顆剝皮的桃子一樣,飽滿的“果肉”毫無阻礙地等待女兵們品嚐!

中間保持著菊穴搔癢的同時,床頭的女兵也在抱住天瓏的小腿親吻著足跟和腳背,她穿著繫帶涼鞋的雙腳則纏住天瓏的另一條腿防止少女屈膝。

在快感的驅使下,天瓏原本蜷緊的身軀舒展開來,在不能夾腿的情況下,雙手雙腳都忍不住使勁向外伸,要不是有鐵鏈

限制了活動範圍,怕是恨不得把蠻族女兵的手指夾在密處!

鐵鬃時常參與萬人軍的訓練,這些又是親軍,自然知道怎麼配合。在天瓏已經沒有抵抗時,鐵鬃的一隻腳整個貼在了天瓏面龐中間,足弓微微發力讓凹陷的腳心窩作為少女呼吸的空間;她的另一隻腳則像長輩訓教孩子一樣平踩在天瓏頭上,“撫摸揉搓”著少女的頭髮。

在這不算多涼爽的夜晚,鐵鬃的腳底依然是那麼多汗。和人族女性不同,鐵鬃和青璃一樣主要依靠腳底散熱,因此無論氣溫炎熱還是涼爽都不影響腳汗分泌。別說天瓏只舔了幾十分鐘,就是舔上幾小時,一整天,入口的也盡是大將軍腳汗的鹹酸,她那點口水想覆蓋鐵鬃的腳底完全是做夢!

這件事對於起興的天瓏來說顯然是件好事。鐵鬃的腳汗味道聞起來和她剛剛脫下重靴時分毫不減,反而還多出了些新鮮熱騰的感覺,天瓏連聞帶舔,被腳底遮擋住視線的她已經忘記了鐵鬃正在看文書,潛意識裡幻想成了蠻族大將軍正和自己頭對腳、腳對頭地在床上淫戲!

這樣平緩的刺激一直保持下去的話,那天瓏很快就能得到被調教三天兩夜後最渴望的一次高潮了。但,蠻族的調教怎會讓她如此舒心?

“咿哦——!!!”

眼見天瓏的身體即將達到閾值,持羽女兵手指一收,手腕翻轉,十五公分長的翎羽緊貼少女股間縫隙就是一劃,遠比手指輕貼高強,且又癢中帶爽的快感一股腦湧上,立即就把天瓏推上了高潮——邊緣……

“嗯!再來一下……唔再來一……次呀……”天瓏現在的狀態就如同抬頭就能看到峰頂的登山者,伸出手時卻發現上方是一片垂直於地面的玻璃鏡面,幾番嘗試毫不得寸進,只能徒勞地苦苦哀求。

如果天瓏能夠冷靜一些,那她大概也能發覺這又是蠻族給自己下的套。但奈何媚藥加挑逗的雙重慾望已經足夠上頭,鐵鬃的腳汗氣味刺激尤勝前兩天的體驗,天瓏現在連身旁有四個女兵這件事都已經察覺不到了,她只記得自己正在鐵鬃的手下享受淫樂……

等等,手下?

啊,是鐵鬃大將軍的腳下才對……

面龐不再悶熱如蒸籠,一片漆黑的視線解放的瞬間,面前是在汗水和燈光下泛出淬火般藍光的黑色足底。鐵鬃的十根腳趾盡數展開,搭配那健美秀麗的球形肌和堅韌微糙的足跟已經霸佔了少女的九成視野,更能完全覆蓋她的面龐。這一刻,天瓏只覺眼前扭動著的腳趾就是那高高在上的主宰者正在揮動著的,代表權威的手臂!

“鐵鬃……鐵鬃大將軍……”口中低聲呢喃著,天瓏已徹底失去抵抗鐵鬃汗腳的能力。那腳底的氣味依然酸臭刺鼻,鹹而嗆人,可口鼻咽喉傳來的每一點幹癢不適都刺激著小腹收縮;嘴巴里殘餘的腳汗味道更是如同媚藥在口刺激的少女直哈熱氣。

她的視線,她的呼吸,她的舌頭,乃至她一切的渴望,都集中在了這曾經的敵人……不,這不是敵人,這是鐵鬃,鐵鬃大將軍,是馬上就能給予我慾望的鐵鬃大將軍!

“已經不能直呼本將軍姓名了~嘿。”順著腳趾縫鐵鬃已看到天瓏那瞪到筆直的痴迷眼神。她現在有很多種語言可以盡情羞辱、打擊這昔日強敵,但鐵鬃沒興趣那麼做。

辱罵一個沒法反抗的人不難,可幾句辱罵又怎

能痛擊敵人的心靈。鐵鬃側了下頭,在床邊和床頭的兩顆留影水晶都完善地運作著。從天瓏進入木屋時,這水晶便已開啟。

少女在癢刑和淫慾支配下的每一份醜態,每一個低賤的動作,都被完完整整地記錄下來。待天瓏離開蠻族時,這些水晶會被送往人族的皇宮,米斯特早已安排好專人對內裡的影像進行精細加工。

試想不久前,天瓏在牢房裡叱罵看守的一句話都能被修改成居功自傲的典範,現在這樣淫賤的姿態,修剪後放到人族又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鐵鬃對此很有興趣,非常有興趣。她已決定待留影水晶加工好時再帶幾份備份回來,除卻上交族長和留在軍營校場的兩份外,自己留一份以作洩慾時用的“配菜”也無不可!

“可惜,暫時還不能用你發洩……”腦海中閃過炎絨族長那偉岸威嚴的身影,鐵鬃搖了搖頭,甩掉先行滿足自己的想法。

越好的東西就越應該向上傳遞,紅龍女王就是最強,那她就最有資格享受最好的獵物。這,就是蠻族的規矩。

但,在那之前,蹂躪天瓏肉體的感覺,享受天瓏侍奉的愜意,摧毀天瓏高潮的快樂,大將軍鐵鬃,要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