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演員的末路
作者：506
今天是劉餘詩來到美國滿兩年的日子 明天就要回國了 劉餘詩主修的是歷史學 但私底下卻經常學習芭蕾課程 不過這件事對於自己的同學們都是保密的 連劉餘詩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並不是因為自己不太合群 交到的朋友也寥寥無幾 而是因為喜歡這種擁有秘密的感覺 除了畢業 今天這個日子對自己來說還有特殊的意義 作為劉餘詩僅有的幾位異性朋友之一的麥克邀請她去自己家中做客 麥克的父母是外交官 長年在中國生活 這也練就了麥克一口流利的漢語 劉餘詩在來到這裡的第二天就和麥克找到了共同話題 麥克對中國的歷史很感興趣 很快他們就成為了朋友 劉餘詩下了舞蹈課已經五點了 急匆匆的就最後一節從教室趕往了麥克給她的地址 那裡是一片半山腰上的私人別墅 出租車在山腳下就不能進入了 憑著麥克的名字劉餘詩進入了別墅區 “這傢伙為什麼不接電話 ”劉餘詩收起手機 看著彎曲的山路 劉餘詩彎下腰解開了腳上的繫帶 “呼”劉餘詩吸了一口氣 即使隔著絲襪 地上的寒氣還是順著腳趾傳遞到了全身 上午這裡下了一場雨 劉餘詩左腳的腳心馬上就溼透了 但和接下來要走的路比起來 劉餘詩還是選擇了挨凍 她把右腳也踩在地上雙手套進高跟鞋的鞋尖 慢悠悠的往山上走去………
應該就是這裡了”劉餘詩看了看眼前的兩層小樓 推了推房門 門沒鎖 劉餘詩又看了看門牌上的地址 推門走了進去 “老麥 你怎麼不接我電話啊 ”劉餘詩剛剛進門就看著麥克拿著一個盒子走進客廳 “我…我在準備一些事情”麥克的目光落在劉餘詩的白色絲襪腳上 說話突然有些結巴 “看哪呢 都怪你 害得我襪子都溼了”劉餘詩看到麥克盯著自己的腳出神 臉一下紅了 她彎腰把高跟鞋放在地上 抬頭髮現麥克的眼神越過自己落在了自己身後 彷彿自己背後出現了什麼東西一般 劉餘詩轉頭想看看後面有什麼 腦袋剛剛扭過去迎面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記 眼前一黑 倒在了地上 “託尼 你太著急了”劉餘詩聽見麥克用英語對房間裡的另一個人說道 “以前只在圖片上看過 現在看到實物有些忍不住”另一個人也用英語回答道 劉餘詩感到有人抬起了自己的雙腳 在撫摸絲襪髒掉的位置 本來還想聽聽麥克和那個人在說什麼的 但頭上的疼痛還是讓她很快徹底暈了過去………
劉餘詩聽到一陣金屬摩擦聲一點點飄進了自己的夢境 她打了個激靈 驚醒過來 自己應該是身處於地下室裡 她被捆在一根柱子上雙手被天花板上垂下的繩子吊了起來 一對玉足被放在一塊高高的木樁上 劉餘詩感覺雙腿很疼 好像回到了第一次壓腿的時候 “麥克 麥克” 劉餘詩叫了兩聲 沒有回應 她又動了動雙腳 發現腳尖被一根繩子拉直了 腳背上的血管和青筋也被迫暴露了出來 金屬摩擦的聲音停止了 劉餘詩身後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這玩笑過頭了麥克”劉餘詩生氣的說道 麥克沒有理她 劉餘詩抬頭看見了一把斧頭 斧頭邊緣的漆被磨掉了 看來剛剛的金屬摩擦聲就是在磨斧頭了 麥克舉著斧頭走到了木樁旁邊 她看著自己高高
的 被放在木樁上的腳丫 心中一寒 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 努力想要把自己的雙腳從木樁上拿下去 “你的腳很好看” 麥克蹲在木樁旁邊 用手壓了壓劉餘詩的腳尖 “又小 又漂亮 我第一眼看到她們的時候就被她們迷住了 和古時候那些中國女人的腳一樣 可惜你要走了 我只能用這種方法把她們留下來了”劉餘詩這才明白剛剛那個人說的“實物”是什麼意思 看來在那個人眼中 自己的雙腳不過是一件物品罷了 不過那個人現在去哪了 劉餘詩環顧四周 另一個人正拿著自己的揹包從樓梯上走進地下室 “麥克 你這傢伙 那麼大的房子裡連一隻筆都沒有 還得去這傢伙的包裡找” 他從劉餘詩包裡拿出一隻白板筆 順手把揹包丟在了一邊 他握住劉餘詩的左腳 在小腿上畫了一圈虛線 那道虛線劉餘詩當然知道是用來幹嘛的 不過他們真是貪心 連小腿都想要切下來一截 “那麼用力 害怕我逃跑嗎”劉餘詩很快發現自己想錯了 那個叫託尼的傢伙一邊劃線一邊用力揉搓劉餘詩的雙腳 彷彿要把她們揉碎一樣 “真的和你說的一樣啊 麥克 這個中國姑娘的腳比那些傢伙的精緻多了 怪不得你說什麼也要得到她們” 託尼在劉餘詩的兩條小腿上都劃了虛線 轉身對麥克說道 但是麥克的注意力顯然被其他東西吸引住了 他從劉餘詩翻倒的書包裡拿起兩隻芭蕾舞鞋 “這是你的嗎”麥克眼睛一亮 “是的”劉餘詩極不情願的回答道 她感覺自己的秘密被人知曉了 麥克看了看託尼 託尼眼中也是一樣的興奮 麥克走到木樁旁邊 解開了拴住劉餘詩腳尖的繩子 就把兩隻舞鞋往她的腳上套 “你也會穿這個？”劉餘詩看到麥克壓住她的腳背 把鞋子套住腳跟 又熟練的把繫帶繞在腳踝上 空出了整塊繃直的腳背 感到十分吃驚 “當然會了”麥克也沒有向劉餘詩隱瞞什麼“去年有一位也是來自中國的芭蕾舞演員自願被切掉了雙腳 她那時候就向我們展示了這種舞鞋的穿戴方法 不過那時候用的是鋸子 她叫的非常慘 但就算那樣她也要求我們繼續 她最後摸著自己的斷腳達到了高潮 你知道嗎 她的腳被鋸下來之後也依然保持著穿著舞鞋的姿勢從那之後每次看到芭蕾演員跳舞我就會很興奮 想看看她們的腳是什麼樣的”麥克說著看了看靠在劉餘詩腿邊的斧頭 劉餘詩也是一個哆嗦 她見過木工鋸木頭 明白這個過程需要多久 “但是她的腳沒有你的好看 也沒有你的那麼小” 麥克幫劉餘詩穿好了舞鞋 又捏了捏她的腳背 現在她的雙腳即使只有腳踝上栓了一根繩子也可以繃直了 她感到腳尖被舞鞋壓得死死的 這種觸感太熟悉了劉餘詩看著腳上的芭蕾舞鞋 還有匆匆赴約 來不及換下的白色舞蹈絲襪 心中突然沒有那麼害怕了 麥克把剛剛的那個盒子放在地上 “看來就是要放在那個裡面了”劉餘詩想到 那個盒子看起來比自己的腳大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按照美國女孩的腳碼設計的 麥克把斧頭提了起來 用刀刃輕輕碰了碰劉餘詩的腳背 “不要…不要…”這一碰讓劉餘詩徹底清醒了 她突然意識到這是自己最後一次感受穿著舞鞋的感覺了 只不過她的聲
音沒能從聲帶上發出來 麥克瞄了瞄小腿上的虛線 似乎在決定是不是要一次把劉餘詩的兩隻腳都剁下來 但他還是放棄了 雖然劉餘詩的腳踝十分細長 但麥克沒有把握一次把她們都切斷 他不想把她們中的其中一隻切壞了 斧頭被移動到了劉餘詩的左腳上 刀刃和絲襪摩擦發出了令人不安的嘶啦聲 劉餘詩的雙腳前後磨蹭起來 希望能拖延麥克的動作 麥克手中的斧頭跟隨劉餘詩的左腳前後動了幾下 瞅準時機 用力一砍 劉餘詩的左腳分了家“啊！不要啊”切腳的疼痛讓她的聲帶終於發出了聲音 但已經太遲了 透過淚光劉餘詩看見斧頭在空中劃了一個圈 向劉餘詩僅剩的右腳砍去 因為害怕和疼痛的原因 劉餘詩的右腳伸得直直的 這樣腳踝就顯得更清晰了 又是一聲脆響 劉餘詩的右腳從木樁上跳了起來 在空中旋轉了一下 落在地上 即使劉餘詩已經被剁掉了雙腳 但她的雙腿依然被緊緊壓在木樁上動彈不得 但壓迫著血管的繩子使斷口裡流出的血減少了許多 她的斷腳腳背朝下落在地上 麥克及時撿走了她們以防被血液染紅了 劉餘詩的頭歪在一邊 她以為那些架子上會擺滿和自己一樣不幸女孩的雙腳 但那上面空空如也 她只看到了另一雙被掛起來的穿著芭蕾舞鞋的斷腳 她們一樣缺少了繫帶以上的部分 靠近斷口的絲襪和舞鞋有些被染紅了 斷腳本身白得嚇人 幾乎已經和舞鞋一個顏色了 劉餘詩盯著那雙斷腳 看來自己的雙腳在一年之後也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她不知道上一位自願的女孩是抱著怎樣的心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劉餘詩嚥了咽口水 看了看被拿在麥克手上把玩的雙足 帶著後悔和不甘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