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龍王被親兒子調教成龍奴這檔事
作者:歲南
題目:關於龍王被親兒子調教成龍奴這檔事
作者:歲南
類型:r18、龍XP、父子、調教、公開暴露、後入、破處內射、cb鎖、足控、禁止射精、下克上
前言:本文為“敖忠”的委託約稿,是純澀澀約稿,其中除了委託人,出現的人物純屬虛構!
簡介:類現代社會,魔法與科技結合的世界。擁有與生俱來的魔法天賦、強悍肉體與智慧的龍族是這個世界的主人,然而,三百年前藍龍統治世界,掌控了經濟、政治乃至文化之後,開始實行按照顏色劃分龍種的奴隸制社會。
這個國家裡,只有不到三成的藍龍是正常的公民,享受著權利和福利,剩下的龍種皆為奴隸,而其中,黑龍的身份最為低賤,受不到教育,只能做著最簡單的體力勞動,生活在社會的最下層。
人物:
姓名:雷焱
種族:藍龍
身高:190cm
性格:嚴肅正經
身份:龍王
外貌:
一隻身材高大的藍龍,生有一雙傲人的水晶狀半透明龍角,一對深邃的紅瞳似乎能輕易看透人的內心,兩根飄逸的龍鬚與臉頰兩側生長出來的透明晶狀薄膜相得益彰。
不算誇張的身材肥瘦相宜,標準的倒T形身材,一對豐滿圓潤的胸肌下是四塊勻稱的腹肌,粗壯的胳膊及時用雙手也無法圈套住,關節處的水晶突刺顯得這位龍王即使一絲不掛也相當華麗,更不用說與上臂幾乎等粗的小臂和無比寬大的龍爪。
雷焱常年袒胸露乳,習慣不穿上衣,露出胸口那作為威嚴龍王的黑色徽記,徽記從鎖骨出發,沿著胸膛的肌肉紋理延伸,以乳溝作為對稱線分佈著。
他下半身時常裹著戰裙,只露出腰間上側些許鯊魚肌,以及兩隻青筋暴起的小腿和裸足。
姓名:雷宇
種族:藍龍
身高:185cm
性格:優柔寡斷
身份:大皇子
外貌:身形不算精壯,但穿衣顯瘦,脫衣有肉,不算壯,但也不算瘦。
姓名:敖忠
種族:藍龍
身高:180cm
性格:外表大大咧咧,但實際上極為腹黑
身份:二皇子
外貌:
一隻身材勻稱的藍龍,繼承瞭如同父親一般晶瑩剔透的龍角,只是鱗片更為黯淡。
敖忠的身材相當精壯,常年的艱苦鍛鍊給了他足夠的回報,一身虯結的肌肉滿是訓練的痕跡,就連鱗片上也滿是武器的劃痕,看得出來是個身經百戰的戰士。
Part1.
透過雷澤廣場的龍母石雕與小飛龍噴泉池往內裡看去,是當今世界安保級別最高的龍宮,那裡居住著當今世界的頂點——龍王雷焱。
古典的石制建築,一排排白玉石柱向兩端延伸過去,中間鑲嵌著用金絲鑲邊的窗戶,這東金碧輝煌的純白色大樓一共三層,單從外面看只覺得是一棟宏偉的對稱建築,其實內部同時居住著將近四十名傭人,專門打理府中上下,伺候主人的飲食起居。
而在這棟被稱為龍宮的正對面,僅僅一街之隔便是世界的政治中心——帝國大廈。
此時,一個袒胸露乳,赤裸著上半身,露出一身精壯肌肉,下半身則穿著華麗戰裙的中年男人從國會大廈中走出,其背後跟隨者大量的武裝部隊和穿著正式的藍龍政客。
“雷焱大人,剛才會議上討論的問題……”
在一眾整齊劃一的隊伍裡,有個不長眼的藍龍議員從政客群裡擠到雷焱
的身邊,手裡還捧著一沓厚實的文件資料。
“不管你說多少次,結果都是一樣的。”雷焱眉頭微皺,這突如其來近身的官員已經被護衛駕開推搡到了一邊,作為而今統治整個世界的君主,必須時刻與任何人保持安全距離。
“對於龍奴的處置,短時間內不會改變,今後也不會改變。”說完,雷焱拍拍剛才被那官員拉扯過的衣角,頭也不回的走了,絲毫沒有理會被一眾護衛推倒在地的議員。
“可是,這世上只有三成的藍龍,難道所有其他種族都註定生而為奴嗎!”那位官員還在憤憤不平,即使被兩隻強壯的藍龍保鏢按在地上,他還是不依不撓地嚷嚷著。
“反抗軍正在逐漸壯大,您真的打算置之不理嗎?”他說的是由其他有色龍種組織的起義軍,為了推翻龍宮的絕對統治,他們一直在暗中活動,至今已經採取過多次行動,包括但不限於綁架雷焱的子嗣。
“您的兒子,不也是混血種!”
在那位官員爆料出更多“道聽途說”的謠言前,一聲清脆的槍響,漫天的血花飛舞,一張張沾著血漬的文件散落在地。
每年像這樣打著解放龍奴口號的愣頭青數不勝數,隔三差五也能看到有議員因為公開抗議而被擊殺的場面。
而對於這些抗疫的聲音,雷焱早已司空見慣,也習慣了去無視,只要自己走的夠快,血花子就濺不到自己的褲腳。
穿過馬路,繞過雷澤廣場中央的噴泉與雕像,身後的藍龍政客散去,穿戴整齊的武裝部隊也一一散去,回到各自的崗位上守衛著龍宮宅邸,只有兩名格外精壯,看上去孔武有力的龍人保鏢跟著雷焱一路進入宅邸中。
推開大門,一排紅龍傭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恭迎龍王大人。”行禮過後,身板挺直的管家跟在兩個保鏢的身後,簡單彙報今天府中的工作事宜,以及龍王雷焱的日程安排。
“今天您最後一項日程安排是跟敖忠少爺共進晚餐。”管家恭敬道,“少爺已經在餐廳等您。”
走在寬敞的廊道中,四壁的琉璃瓦燈閃爍著流光,散發著木質松香味道的櫃子上頂著昂貴的青花瓷瓶,半開的窗戶閒散的投射過來幾道夕陽的餘韻,空氣中的灰塵在上下飄舞。
在帝國大廈開了一天會,工作了一整天的雷焱確實有些勞累,但他現在還需要去見自己的兒子——敖忠。
走到餐廳門口,雷焱揮手,示意保鏢守在門口,管家自覺上前推門。
“喲,老爹。”門後的大廳內,一頭滿臉傷痕,鼻頭上還貼著創可貼的藍龍翹著二郎腿坐在長桌的最內側,那原本應該屬於家主的位置。
“又跟混混打架了?”雷焱的聲音充滿磁性,聽起來不像是在詢問,而實在簡單的客套。
這種事情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過去敖忠上貴族學校時,隔三差五就會跟暗巷裡那幫流氓廝混,打架鬥毆也是家常便飯的事情。
“這次是為了什麼?”雷焱絲毫不介意敖忠坐了自己的位置,他挪動到長桌另一端,由管家為其挪動椅子。
“……”敖忠臉色凝重起來,“叫他先出去。”
確認偌大的餐廳只有雷焱與敖忠兩個龍的時候,敖忠起身提起一瓶酒,哼著小曲晃悠到雷焱的面前,給他面前的高腳杯中倒了三分之二的紅酒。
“其實也沒什麼,”敖忠揚眉,貼著雷焱的耳根輕悄悄說道,“他們
說我是雜種,我就把他們給揍了。”
那幾頭看上去弱不禁風的黑龍窩在巷道深處,滿地的空酒瓶,針頭和藥物的氣息,看到高傲的藍龍走到面前,就朝巷道外的敖忠丟酒瓶,陽光下,敖忠的鱗片閃閃發光。
那些黑龍辱罵著敖忠是個混血雜種,灑落的酒水弄髒了敖忠的襯衫。
“還記得你被撿回來的那一天麼?”雷焱抿一口杯中的紅酒,對於這名義上的兒子,他其實並沒有多少好感。
敖忠是在七歲那年的雨天被巡邏的衛兵發現在暗巷中,當時這頭小藍龍一度被認為是哪戶人家走失或者被拐賣的孩子,可四處詢問也沒有人口失蹤的案件。
雨水沖刷掉他鱗片上的黑色油漆,露出靚麗的藍色光澤,甚至還有胸口那逐漸成型的王族徽記。
而後敖忠一路輾轉,最終來到了龍宮,被雷焱收養,成為了當今的王儲。
那一天雷焱對敖忠說:“忘了你的過去,從現在開始,你叫敖忠。”
暗巷中走失的孤兒數不勝數,警官實在沒法查到這憑空出現的孩子究竟是何身份,就把敖忠當做是某支血脈偏遠的王室旁支後代處理。
“我當然記得。”敖忠嬉皮笑臉的晃悠回自己的座位,舉杯示意後,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另一側,雷焱也喝了一大口紅酒,“今天的會議過後,你大哥就是合法的繼承人了,希望你能好好輔佐...”
然而話才說道一半,雷焱就開始感到一陣暈眩,他晃晃悠悠的支撐起身子,想要站起來,可兩腿一軟,又跌坐回座位。
“怎麼了老爹?工作太累了嗎?”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敖忠並沒有行動,他既沒有傳喚屋外的守衛,也沒有上前扶住這個所謂的“父親”。
“這是...”粗大的龍爪扶著額頭,眩暈的感覺越來越重,眼前景象開始閃爍。他已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唯一可以接近自己,並對自己下藥的人,從來都不是奴隸、議員、官員,而是自己的兒子!
視野的最後一幀畫面,雷焱看到管家帶著保鏢奪門而入。
“我等著一天等的好辛苦啊。”
Part.2
龍宮並不只有表面上看到的那三層房間,在其地下,其實還有額外的佈置,諸如緊急避難用的防空洞之類的地方。
巨大的地下空間,被一根根鋼筋支柱撐起,其內設施完全,大到生命保障措施,小到娛樂活動,一整個倉庫的應急食品足夠在這裡整整一年的糧食儲備,儲電站和發電機都有複數級的備用。
而此時,在地下的純白色房間內,燈光顯得有些耀目,不大的房間正中央擺放著一臺拘束椅,身高一米九的龍王雷焱正帶著呼吸機被束縛手腳躺在上面。
呼吸機裡不斷輸送著麻痺性的氣體,確保這頭老龍能一直處於昏睡狀態。
觀測玻璃板的對面,敖忠正捏著下顎仔細觀測實驗室內部的情況。
特製的鬆緊性皮帶捆綁著龍王的手腕和腳踝,將他以大字型平躺在拘束椅上,就連他的吻部都被嘴套圈住,粗壯的龍尾也被拘束。
此時的雷焱被脫去全幅衣衫,露出那副傲人的身材。
一米九的個頭,身材勻稱而結實,一雙晶瑩剔透的龍角從額頭兩側朝後生長,水藍色的毛髮與湛藍色的鱗片交相呼應,他的臉型很是板正,平時面無表情的時候看上去很是嚴肅,就連敖忠的印象中,似乎也從來沒有見這所謂的
父親笑過。
粗壯的脖頸下,連接著完美到近乎澀情的鎖骨,一對圓潤飽滿的胸肌上,還有一對Q彈可人的紅豆粒,一道道瑰麗的黑色紋路在其胸口上沿著肌肉生長的方向延伸,那是雷焱引以為傲的龍紋,也是藍龍王室的象徵。
敖忠的目光繼續向下舔舐,那一塊塊精美的巧克力狀腹肌完全對稱分佈,在中線上露出一個淺淺的凹陷,肚臍的存在讓這頭赤身裸體的中年狀龍顯得更加浪蕩澀情。
平日被掩藏在戰裙底下的胯部,而今露出了完整的鯊魚肌,肌肉虯結的大腿被反光的鱗片映襯的線條更加顯眼。
最後是粗壯的小腿和巨大的龍族腳爪,雷焱平日裡都是裸足出行,但他的腳爪卻被保養的非常好,私下裡有專門的龍奴為其定期清理足部,用靈活的舌頭和口腔幫忙一點點將平日裡積攢的泥塵嚥下。
至於那連接著軀幹的雙臂,飽滿的三角肌因為胳膊被拉直捆綁而緊繃起來,豐滿到誇張的上臂即使在舒張的狀態下也有著駭人的維度,勉強用一雙大手才能將其合圍,青筋暴起的小臂與一雙足以按住捏爆籃球的巨掌,關節處生長著晶瑩剔透的角質化稜角。
“準備的差不多了吧?”敖忠朝身邊的研究員詢問道。
一襲白衣的黃色無翼龍此時正配比著什麼藥物,在這個世界黃龍的地位僅次於藍龍,是可以受到高等教育的高等龍奴。
畢竟,偌大的世界只有三成的藍龍,這個數量的知識分子根本不足以維持龐大的社會運轉,為此必須要給一部分奴隸受教育的權利。
“是的,大人,這一劑藥能儘可能的催發野性,即使是以智慧和理性著稱的藍龍也抵抗不了。”
藥師將針管交到敖忠的手上,而後謙卑的低頭後退兩步。
推開實驗室的房門,敖忠緩慢逼近此時綿軟無力的龍王,他粗暴的扒開雷焱口鼻上的輸氣管,將針頭緩慢推入雷焱小臂的血管中。
不多時,便看見熟睡的龍王胸口開始上下起伏,他無意識的掙動著想要翻身,口中傳出輕微的悶哼聲。
加速的心跳與粗重的呼吸最終喚醒了這頭老龍,視野清晰的最後,他看見敖忠的臉。
此時的敖忠一手粗暴的插入雷焱的生殖裂,很是強硬的侵入著龍王最為隱私的部位之一。
“喲,老爹醒了啊。”敖忠痞笑著。
“唔!”雷焱劇烈掙動起來,只是麻痺的效果才過,他現在全身無力,更何況捆綁的皮帶是用特殊的合成材料製作,越掙扎只會勒的越緊。
“篡位啊,還能幹什麼?”敖忠漫不經心的用手指戳開雷焱生殖裂的縫隙,強硬的深入半截手掌,愛撫著雷焱掩藏於皮肉下的龍根,“我要讓你體驗一下,當龍奴的感覺!”
被注射了藥物的雷焱此時全身滾燙,燥熱不堪,就連最輕微的肢體接觸都會讓他感到一陣瘙癢而口乾舌燥,更不用說被強硬的插入生殖裂,從中拈出那被層層保護著的龍根。
“唔啊,真大,當年你就是用這玩意讓我出生的?”隔著厚厚的肌肉層,敖忠四根手指把玩著雷焱那逐漸充血腫大的龍根。
一但龍根完全充血,狹小的生殖腺就再也容納不住龍根存在。
敖忠的食指在雷焱龜頭的馬眼位置輕微畫著圓圈,沾滿淫液潤滑的手指在柔軟的龜頭上來回摩擦,進一步刺激著雷焱分泌淫水。
儘管雷焱開始嘶吼,咆哮,瘋狂
掙扎著想要拜託拘束椅,但根本無濟於事,反而隨著掙扎而導致氣血上湧,使得藥物進一步開始在身體中蔓延。
雷焱在敖忠的愛撫下顫抖起來,他緊緊咬著壓根,閉上雙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對抗著催情藥的侵蝕。
“來,笑一個。”
敖忠指了指牆角的攝像頭,這純白色的房間四處都是攝像頭,幾乎沒有任何死角!而現在,堂堂龍王雷焱被挑逗的咬牙忍耐的樣子已經完全被記錄了下來。
“哦呀,這就出來了?”在敖忠的挑逗下,雷焱的分身終於完全硬起,“啵”的一聲突破了生殖裂,從體內彈射出來。
握著手中這滾燙灼熱的肉棒,敖忠卻壞笑著停下了擼動的手勢,而是緊緊一握,本就堅硬的燒鐵棍此時在被大力竄捏下頓感壓力,以至於從馬眼處噴射一滴粘稠的拉絲淫水,正巧滴落在雷焱結實的腹肌上。
用食指沾取淫液,在雷焱的胸口畫著十字,尖利的龍爪刺入龍王的乳頭,讓他忍不住發出聲悲鳴,而後敖忠迅速將手指送入了雷焱嘴套的縫隙,讓高傲的龍王品嚐到了自己淫水的味道。
雷焱全身顫抖著緊繃住,難以忍受這種屈辱,可身體卻不自覺的燒灼亢奮起來,呼吸更加的紊亂。
敖忠玩弄著雷焱那根無比粗大的肉棒,食指尖端的指甲剜入馬眼,將其堵塞住,變得極為敏感的龜頭此時紅腫的發紫,見逗弄的差不多,敖忠取來一根微型狼牙棒狀的3mm金屬棍,將其對準雷焱那不斷溢出淫水的馬眼,一點點插入進去。
柔軟的尿道被鋸齒狀的釘刺強勢侵入,堵塞住不斷朝外逃逸淫水的出口。
尿道棒幾乎完全沒入雷焱的陰莖裡,只留下大概一釐米的長度在外面,而雷焱的陰莖已經完全腫脹起來,一條條青筋暴起。
敖忠撥弄著雷焱的雞巴,將其狠狠壓到其大腿兩側,而後猛地鬆手,龍根順勢回彈,尿道棒敲擊在雷焱結實的小腹上輕微回彈,尿道棒都往外滑落了一小截,雷焱發出一聲悲鳴,瞪大了眼睛。
敖忠提起腿,一腳狠狠踩在雷焱被完全填充塞滿的肉棒上,這一腳甚至讓精壯的老龍王小腹都變形凹陷下去,尿道更是被狠狠地擠壓,進一步與鋸齒狀的狼牙棒親密接觸摩擦著。
“龍王的肉穴是金色的,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敖忠的腳爪緩緩下移,兩根腳趾拖動著龍王的包皮,皮肉拉拽著龜頭,讓馬眼變成了更加淫蕩的擴張模樣。
“金色的腸套有三層粘膜。”敖忠的腳爪繼續向下移動,兩根腳趾抵在雷焱生殖裂的最下端,甚至大拇指已經突入了雷焱的生殖裂中,隔著厚厚的肉壁踐踏著龍王的精巢。
“只要操透你第三層膜,你就會變成老子的奴隸。”龍爪最後停在了龍王的尾根,敖忠將整個體重都壓在了這抬起的一腳,微微前傾的身體低下來俯視著這曾經風光無限的龍王。
他伸出一根手指,撥弄開龍王最為隱秘的肉穴,果然,其內蠕動的溫暖腸壁呈現一種詭異的金色,將食指伸入其中探索,甚至能摸到無比粘稠的體液。
雷焱瞪大了雙眼,他不知道敖忠是怎麼知道這樣的家族隱秘,隨著尿道棒的插入,粗壯的龍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流動的血液在腫脹的陰莖裡來回衝撞,隨著心跳一齊搏動起來。
後穴也被手指撐開,不過敖忠並沒有直接享用的意思,因為想
要衝破第三層膜,需要大量的前期準備,首先就需要充分的激發龍王的性慾,為此敖忠特地準備了催情藥劑和特殊的器械。
隨著一聲響指,觀察窗外的藥師開始操作儀器,天花板的頂燈上驀然掉下四根細長的管子。
敖忠將其分別吸附在雷焱的乳頭和龜頭上,而後摸出一個遙控器,隨著電流的通入,吸管開始了工作,強大的吸力牢牢吸附在雷焱結實的胸口上,吸盤一開一合,舔舐挑逗著雷焱的乳頭。
至於連接龍根的那一隻飛機杯,則直接在插著尿道棒的陰莖上來回擼動著,如同最柔軟的嘴唇在來回親吻陰莖的表皮,內裡是被硬物塞滿,擠壓的火辣辣疼痛的尿道,外部卻是溫柔的來回吮吸。
更多的器械從天花板上掉落下來,雷焱悶哼著,悲鳴著,然而嘴上的圈套卻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腳踝和手腕被什麼東西夾住,而後便是酥麻的電流從四肢極速傳來,在湧動的電擊下,雷焱的肌肉開始痙攣,他的四肢拼勁全力想要往身軀收縮,然而特製的皮帶卻將其緊緊束縛,越是掙扎捆綁就越緊。
四肢被電擊的痙攣不止,雷焱本能的想要逃離敖忠的觸摸,寬厚的龍爪輕輕按摩著龍王的肉穴,一根金屬管猛地捅進雷焱的肉穴中,強硬的撐開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秘境。
一股股清澈的液體瞬間沿著管道輸送進雷焱的肉穴,“咕嚕咕嚕”,很快就將龍王的小腹撐起。
而今的雷焱,不僅尿道被堵塞,就連肉穴都失去了自由。
在飛機杯飛速的圈套下,雷焱的陰莖開始收縮,顫抖,他扭動著腰肢,卻怎麼也甩不開著壓榨自己的機器,只聽到腹內嘩啦嘩啦的水聲。
“嗚嗚嗚!”雷焱悲鳴著,咆哮著,他的雞巴一圈圈腫脹起來,將尿道棒又頂出去些許,只是這次,他還是沒能盡情釋放自己的淫慾,堵塞的淫水混合著沒能噴射出去的精液一齊迴流入膀胱。
就連胸部那被不斷抽取壓榨的乳頭都開始分泌乳白色的龍奶。
機器夾住龍王的手指和腳趾,開始無情的撓動這隻龍王厚實的腳心,那被保養的很是柔軟的玉足在柔軟的硅膠材質下開始投向,電流刺激著他攢緊腳掌。
被榨取和灌溉的疼痛,此時卻被瘙癢的愉悅所取代,一雙大手猛地按壓在雷焱的胸肌上使勁揉捏著,睜眼望去,自己的兒子正騎跨在雷焱身上,坐在那被鹽水填滿的小腹上,肆意的玩弄著雷焱豐滿圓潤的胸部。
而在敖忠胯下,一根傲然挺立的恐怖龍根正居高臨下虎視眈眈地對著自己的父親。
“啊,手感真好,這奶子。”敖忠更加肆無忌憚的揉搓著雷焱的胸部,甚至俯下身子開始撕咬起雷焱的脖頸,鱗片與牙齒耳鬢廝磨,滾燙的龍根抵在敖忠的肚臍上,在結實的腹部來回摩擦。
“早就想嚐嚐老爹的身體了~”敖忠輕輕解開雷焱的嘴套,此時的雷焱在藥物的摧殘和敖忠的調教下,腦子裡早就滿是淫慾,他呻吟著流出口水,接上了敖忠遞過來的嘴唇。
敖忠輕輕撕咬著雷焱的上半唇,用自己的口水為老爹乾裂的嘴唇潤滑,還壞心的朝龍王口裡吐了一口口水。
兩龍的舌尖在交疊,糾纏,粘稠的口水在彼此的口腔中來回交換,雷焱悶哼著,呻吟著,享受著來自兒子的調教。
“真是淫蕩不堪呢,老爹。”敖
忠猛地閉上嘴,任由雷焱渴求的舔舐著自己的嘴唇。
他將已經完全硬起的龍根抵在雷焱的肚臍上,而後猛地突入,隨著雷焱一聲慘叫,原本狹小的肚臍被完全粗大的龜頭完全頂開,敖忠的雞巴沒入了一小截到雷焱的身體中。
“唔——”雷焱嘴角不斷溢出口水,在藥物的摧殘下,他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此時不斷呻吟著,甚至抖動著腰肢,主動配合飛機杯的榨取。
“差不多是時候了。”敖忠粗暴的扯掉雷焱雞巴上套著的飛機杯,而後猛然拔出那根帶著頂齒的尿道棒,隨著一聲慘叫,大量的淫水噴射而出,長時間的堵塞,讓雷焱的膀胱幾乎撐爆,此時隨著尿道棒的拔出,更是直接失禁,大量的尿液噴湧而出。
然而敖忠卻用食指堵住了這噴射中的雞巴,轉而又將那飛機杯套弄回去,粗大的尿住金屬被飛機杯汲取,而它還慾求不滿的不斷套弄著龍根,直至榨取出一股股粘稠的龍精,直至精液在肉壁上摩擦出大量腥臊的白色泡沫。
趁著雷焱張口,敖忠抓來一根管子猛地塞入龍王的口中,前一刻還在灌輸清洗腸道的吸管瞬間換了一個檔位,將龍王腹內的液體盡數吸出。
這一次,混雜著各種液體的粘稠物質一次性灌入了龍王的口中!
“咕!”強硬的灌輸讓雷焱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然而管道仍舊在運轉,毫不停歇的輸送著雷焱自己的體液。
敖忠在雷焱的腹部上摩擦著,發洩著,見其肚子裡還是有太多的水,於是起身站在拘束椅上,一腳踩在雷焱的腹部。
再結實的龍體也扛不住這一猛然跺下的一腳,腹部劇烈收縮,讓雷焱直接將插在肉穴裡的那一根導管噴射出去,大量骯髒的腸液一同噴射,連帶著剛剛被吞入腹中的精液和淫水一起。
“咳咳,咳咳咳!”痛苦的咳嗽將導管吐出,連帶著咳嗽出大量的口水和成分不明的體液。
這下看來是真的洗乾淨了。
敖忠也已經性奮起來,龍王的身體讓他垂涎已久。
隨著機械的操縱,拘束椅完全解放,將已經癱軟無力腦子裡只有情慾的龍王放下,敖忠擁抱著自己的父親,將其重新按回床上,而後掰開他那粗壯的雙腿,忘我的舔舐著龍王肉肉的腳爪。
他單膝跪坐在床板上,將雷焱的雙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臀部壓著龍王巨大的龍尾,而後將自己的肉刃校準,校對上龍王那極為隱秘的小穴。
敖忠的龍根過於粗大,毫無潤滑的情況下,頂著老龍的肉穴硬塞了許久都未能成功進入,而這還是剛剛給老龍灌過腸的情況下。
不過,敖忠也不打算潤滑。
他強硬的將自己堅挺的燒鐵棍捅入龍王的後穴,紅腫的龜頭剛一探入龍穴,老龍就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甚至主動用雙爪撐在臀部,努力將肉穴的孔洞開的更大,方便自己兒子的分身進入。
金色的腸壁內滿是潤滑的腸液,敖忠的翹起彎曲的肉刃剛送入三分之一的時候,他就明顯感覺到老龍的腸壁收縮了一下,包裹著自己的龍根不斷擠壓吮吸,討好似的想要讓敖忠停留在這裡,不要繼續深入。
酥麻的感覺,攜帶著快感的浪潮,敖忠呻吟一聲,“老東西的小穴真他媽緊,吸的老子好舒服!”
“啊啊啊啊!”雷焱呻吟著,叫嚷著,扭動著腰肢,配合著體內攪動的燒鐵棍,不斷做著
提肛運動,金色的腸壁將敖忠的雞巴牢牢吸附住,粘稠而溫暖的腸套來回吮吸著敖忠的肉刃。
“好...爽!好舒服!啊啊啊!爽死了!”龍王再也沒有自我的意識,後穴被侵入的感覺佔據了自己全部的意識,酥麻的快感順著脊椎一路向上推進。
“唔~”敖忠握住雷焱剛得到解放的龍根,雖然已經完完全全噴射過一次,此時處於半軟的狀態,但在敖忠的手裡還是堅挺的硬著。
再次猛地將肉棒推進,雷焱發出一聲低吼,不自覺的雙腿用力,將自己的體位抬得更高了一些,竟主動迎合起敖忠的開發與探索,甚至開始引導敖忠深入。
腸壁的吸附感更強了,擠壓的腸壁完全包裹住敖忠的龜頭,粘稠的腸液在蠕動的肉壁中間來回摩擦著敖忠的包皮,為其清理著雞巴上的髒東西。
“唔,真你媽爽!”敖忠的肉刃已經有一半的沒入龍穴,他越來越好奇完全捅入龍王的身體會是怎樣舒適的感覺,於是簡單粗暴的猛烈扭動腰肢,將整個龍根送入龍王柔軟的密穴中,就連自己的尾巴都不自覺的跟雷焱糾纏在一起。
隨著一聲輕微的響聲,敖忠隱約感到自己頂到了什麼,似乎是老龍腸道的盡頭,身下淫蕩的老龍一臉崩壞的享樂樣子,甚至用空餘的雙手開始玩弄起自己的乳頭。
敖忠將肉棒緩緩抽出一些,感受著龍王體內腸道的重重變化,那股舒爽的感覺,如同一隻量身定製的飛機杯。
抓著龍王的腳掌,將其往身下按壓,調整好老龍的體位,敖忠又猛地將整個龍根頂入了雷焱的體內,隨著老龍的淫叫,敖忠也越發上頭,開始小幅度快節奏的操幹起來。
每一次頂入,敖忠都有不一樣的感覺,這腸道如同直到自己的想法一樣,總能用最合適的方式吮吸自己的淫液,讓敖忠越發感到愛不釋手。
按壓著老龍的腳掌,手指與腳趾緊扣在一起,敖忠將整根肉棒從龍穴中取出,而後猛烈的突入進去,一次性頂到最深處的前列腺。
老龍顫抖著,雞巴滑落一塊無比粘稠的精液,滴落在握著龍根的敖忠手指上。
“嘖。”敖忠眉頭一皺,似乎非常不爽自己的手被弄髒,於是從一旁取來更大號的狼牙尿道棒,強硬的破開馬眼,將其塞入雷焱的雞巴里。
“啊啊啊啊!”激烈的慘叫,龍王抖動著雙腿,但卻根本於事無補,敖忠甚至用雷焱的嘴唇擦拭掉沾染在手指上的精塊,雷焱一臉崩壞,澀情的用舌頭將精液捲入口中而後吞下。
敖忠再次猛烈的操幹起來,每一次深入,都將老龍的小腹頂撞的凸起,快感一次次衝擊著雙方的神經,雷焱甚至放肆的大聲嬌喘起來,他捂著自己滾燙的胸口,其中黑色的龍紋此時正閃閃發光。
操乾的節奏進一步加快,雷焱的後穴被操得發紅,甚至從肉穴中流出大量的腥臊乳白色泡沫,可敖忠並沒有停下的意思,甚至穿著粗氣開始最後的猛攻。
金色的腸壁圈套在粗壯的龍根上,肉體在碰撞,發出“啪啪啪”的激烈響聲,昔日威嚴的龍王,此時長大了嘴,吐出舌頭,如同發情的狗一般在不斷哈氣。
“唔啊啊啊!射了!”敖忠身體猛地下壓,將整個陽物塞入雷焱的身體中,上半身壓著自己的父親,他側趴在雷焱的脖頸下方,口鼻中滿是自己父親汗水的味道。
一股股粘稠的龍精噴
射而出,乳白色的龍之精華瞬間注滿了龍王的肉穴,可敖忠的噴射並沒有停止,在龍王腸道的吸附下,他仍在不停的噴射精液!
龍王的胸口很是灼熱,趴在胸口上撕咬著龍王的乳頭,另一隻手肆意蹂躪著龍王爆滿的胸肌,最後一股粘稠的精液也一滴不漏的注入了龍王的體內。
按照儀式,只要操破了龍王的第三層膜,原本胸口處的龍紋就會變成金色,這意味著昔日的王族已經徹底墮落為奴。
斜眼看著身下的龍王,胸口的紋章確實已經變色,敖忠疲累的拔出龍根,但他的動作並沒有停下,而是從一邊取來一根粗大到誇張的肛塞,同樣不加潤滑的就塞入了龍王的後穴中。
就連好不容易拔出尿道棒而徹底癱軟下來的龍根,此時也被套上金屬枷鎖,那鎖不僅從外形上禁止老龍勃起,甚至在其環套的內部,還有一根突出的圓柱形馬眼塞。
而此時,龍王已經被操乾的翻了白眼,徹底失去意識,剩下的,就要等到它醒來的時候再從長計議了。
Part.3
幾十年前,一頭貴族身份的藍龍來到暗巷的破敗酒館,丟下一沓錢點名要店裡的黑龍女性為其特殊服務。
作為最低賤的黑龍,她沒有拒絕的權利,更何況,哪怕她累死累活端一輩子盤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於是她妥協了。
在雄龍粗暴的對待下,黑龍飽經摧殘了整整一週,沒人知道那一段時間發生了什麼,為了滿足自己變態的特殊癖好,客人又會對黑龍做什麼,只是從那以後,暗巷少了一個溫和的服務員。
一年後,一頭暗青色鱗片的藍龍出生在暗巷,作為龍奴,生育藍龍子嗣這件事本身就是違法的,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她把小龍的鱗片染成黑色,以此混了數年時間。
為了維持生計,她開始主動接客,出賣自己姣好的身體,直到死在床榻上。
“大人,新的藥劑制配好了。”黃龍藥師的聲音將跑步機上走神的敖忠拉扯回現實,他在運動的時候總是會想些事情,用來轉移肉體上的疲勞感。
他始終無法忘記自己真正的身份,敖忠把自己當做黑龍,因為從小陪伴自己的母親是黑龍。而他卻繼承了藍龍的皇室血統,成為了一頭混血的雜種。
而今已經是龍王雷焱被囚禁的一個月,社會各界已經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沒有聽聞關於雷焱的任何消息,在這個君主制的國家,國王消失一個月是相當罕見的事情,更不用說現在龍奴反抗軍鬧的局勢愈演愈烈。
“你先下去吧。”敖忠看著純白房間中的龍王,他被鎖鏈項圈套住脖子,蜷縮在房間的最角落裡。
電子門打開,敖忠哼著小曲走進刑房,聽到聲響的雷焱先是耳朵動了動,而後連滾帶爬的湊過來,卻在將要接觸到敖忠的前一刻被鐵鏈牢牢拴住,不能動彈。
“藥...給我...藥...”龍王流著口水,紅腫的眼泡裡滿是血絲,他張牙舞爪的想要伸手去夠敖忠手裡的針管,活像一個正在戒斷違禁藥品的癮君子。
“看來你還是沒被馴好啊。”敖忠抬起一隻巨爪,腳掌上滿是剛才運動完的汗液,騷臭的味道瞬間包裹住雷焱的整個頭顱,他就這麼被硬生生踩在腳底,敖忠甚至不耐煩的用大腳蹂躪著龍王的臉頰。
“見到主人應該怎麼辦?”敖忠把玩著手裡的試劑,一腳踩在雷焱的脊背
上,將其整個龍體踩的凹陷變形。
“行...禮...”雷焱掙扎著從嗓子眼裡擠出兩個字,感受著敖忠的力道放輕,他爬起身子,仰躺在地面,掰開自己的雙腿,性奮的龍尾左右搖擺著,露出尾根部那被硅膠玩具塞滿的肉穴。
他用雙爪抱著自己的大腿,努力撐開自己的生殖裂,露出其內癱軟無力的雞巴,一個鋥光瓦亮的金屬套圈束縛著他的雞巴,雷焱已經整整三天沒有排洩過了,雞巴完全被堵死,他的膀胱已經滿的幾乎要炸裂開來。
這是雷焱的禮儀,作為敖忠的肉便器,見到主人的第一件事自然是展現自己淫蕩的一面以取悅主人。
“不錯,獎勵你親吻老子的腳背。”敖忠一腳踩在雷焱胸口那一道道瑰麗的金色紋路上,騷臭的大腳上滿是汗水,龍的體味逸散出來,刺激著雷焱的性慾。
雷焱勉力低頭,伸長了舌頭忘我的開始舔舐敖忠的腳趾,甚至捧起自己主人的腳爪,用臉頰親暱的來回摩擦著,他將敖忠的腳趾含入口中,靈活的舌尖清洗著腳爪的縫隙,不斷分泌的唾液在腳掌的肉球中間來回潤滑。
“唔~”敖忠舒服的低吟著,酥麻的感覺讓他剛才運動的疲勞頓時消散,但他還是一腳猛地踢入雷焱的口腔之中,粗暴的將半截腳掌完全塞入,幾乎突入到龍王的咽喉。
“今天不是玩你的時候。”敖忠拔出腳爪,又踩在雷焱的雞巴上,腳掌剛一接觸到這柔軟的東西,它就騷氣的跳動了一下,然而敖忠這次並沒有玩弄的意思,他有些粗暴的將雞巴踩回生殖裂中。
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雷焱都在被不斷的注射催情藥物,身體早就達到了臨界點,繼續玩弄的話,十有八九會壞掉,而敖忠進一步的計劃就完全泡湯了。
將針管插入雷焱的靜脈,注射過後龍王就癱軟下來,這是一針鎮靜劑,能強制讓雷焱從發情狀態回到常態,今天敖忠要做一件大事。
自從龍王會議結束後,大哥就已經是內定的王位繼承人,父親消失的這一段時間都是大哥雷宇在主持政務,而今天就是翻盤的日子。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耀在雷澤廣場的龍母雕像上,小飛龍噴泉下升起一道絢麗的彩虹。
雷焱一走出宅邸,大量守在街道外的記者就蜂擁而至,自從龍王閉門不出後,他們便日夜蹲守在這裡,等候著至高龍王最新的消息。
“龍王大人,反抗軍的勢力越發猖獗,請問您有什麼想法嗎?”
“這一個月的時間,是您對王儲的考驗期嗎?”
……
面對這些幾乎戳到臉上的話筒,雷焱陰沉著臉一言不發,因為他沒有被允許發言,身後跟著的藍龍,正是他的兒子,也是他的主人——敖忠。
在一眾記者的簇擁下,雷焱與敖忠穿過街道來到帝國大廈,進行身份核驗的工作人員看到胸膛紅腫,臉色難看的龍王眉頭微皺,但並沒有多想。
“通知秘書,一小時後準備全國直播,將在都城的官員全都叫來大會議廳。”雷焱咬著牙說道,他沒有反抗的權利。
……
整個帝國大廈的工作人員瞬間進入備戰狀態,所有龍東奔西走,開始忙碌各自的事物,龍王的一句令下,確實有如此的威懾力。
刺耳的鳴笛聲從天空壓蓋下來,幾乎同一時刻,全國的電視頻道全都切換了畫面,凡是電子屏幕全都強制切換了頁面。
燈光黯淡
,注重實用性的圓桌型會議大廳,演講臺被一層懸掛著的暗紅色的絨襯布包圍起來,大廳內已經坐滿了藍龍官員,他們交頭接耳,四下議論著。
隨著帷幕的緩緩打開,所有龍無不瞪大了眼睛,那場面……
只見一頭看上去相當稚嫩的年輕藍龍,二皇子敖忠,正一手抱著自己父親的腰肢,一手捏著他的龍尾,將自己的龍根狠狠頂入龍王的肉穴。
隨著龍王的一聲呻吟,滿場譁然。
然而比起兩條龍赤身裸體的進行全國直播交尾更叫人譁然的,是場上另外一頭被五花大綁的藍龍,那是敖忠的哥哥,一個月前才被立為王儲,前不久突然失蹤的大皇子,雷宇。
“這...如此淫亂,成何體統!”不少官員紛紛抱怨,指責,謾罵,甚至有人準備憤然離場,然而下一刻,大量的武裝龍人從會場的四面八方湧入,他們拿槍指著藍龍議員的頭顱,逼迫他們重新坐回座位,老實的觀看完這一場表演。
“喲,老爹,看鏡頭啊。”敖忠壞笑著掰過龍王的頭顱,將其不甘的神情對準攝像頭,隨著敖忠的深入探索,龍王終於繃不住嚴肅的表情,咬牙忍耐的表情也變成了一副浪蕩享受的模樣。
雷焱長著嘴巴,如同喘息的小狗一樣,舌尖滴落口水,在敖忠不斷高強度的操幹下,他的龍根從生殖裂中脫落出來,然而,在超清鏡頭下,卻能看到一隻明晃晃的貞操鎖套在他的龜頭冠上,明明被不斷操幹著,身體一前一後的抖動,小腹來來回回的凸起凹陷,可他就是無法順利勃起,忍受著貞操鎖帶來的劇痛。
“子民們!”敖忠抓著雷焱的龍尾,放開了扶著他腰肢的龍爪,甚至停下了腰間的動作,讓雷焱坐上自己的肉棒自己動。
“今天是反抗軍的勝利!”敖忠大笑著將淫蕩的龍王一腳踢開,而後一腳踩踏在自己親生父親的尾椎,讓老龍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什麼!?”
“一直以來暗中行動的反抗軍首領...是二皇子?”
當所有人意識到這個事實的一瞬間,敖忠一屁股坐在無比豪華且舒適的龍椅上,翹起二郎腿,對著自己的奴隸發號施令。
聽到指令的雷焱立即爬行著蠕動到敖忠的腳下,看著高高在上的兒子,而後忘我的開始吮吸敖忠的腳掌。
從腳底的肉球開始,靈活的舌頭佔滿了口水,他含住敖忠的腳趾,如同嬰兒嘬奶一樣,雙手捧著那至寶用一副滿足的模樣吮吸起來,舌尖劃過腳趾的縫隙,讓坐在臺上的敖忠發出一聲短暫的沉吟。
現場一片鴉雀無聲,被槍指著腦袋的藍龍官員們無不口乾舌燥,看著昔日最為最近的鐵血龍王而今成為了乖巧聽話的龍奴...那模樣,簡直比暗巷中賣身的最低價的黑龍還過有不及。
兩名彪形大漢架著一面巨大的鏡子走上講臺,將其橫放在敖忠的身後,只要雷焱稍一抬頭,就能看見自己低賤的淫蕩模樣。
“你他媽咬到老子了,別用牙齒。”敖忠不耐煩的拔出腳爪,大力一腳將雷焱踢的倒飛出去,可那淫蕩的龍王絲毫沒有顧及自己的形象,穩定好身子後就這麼跪下磕頭,祈求原諒。
在主人的默許下,他又一次四腳朝地趴向敖忠,開始低頭親吻敖忠的腳背。
“啪”
敖忠打個響指,一旁被五花大綁,被白色發黃起球的襪子塞住口腔的大皇子雷宇被保鏢架著
抬上講臺。
“一直以來,我們的族群生活在一個嚴格的等級制度下。”敖忠開始發表演講,“黃龍充當技師,紅龍作為傭人,黑龍是最低賤的勞動力。但你們有所不知,這佔據了我們世界將近三成的藍龍,其實隱藏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為了隱藏這個秘密,他們精心構建牢不可破的社會制度,成為所謂的上層精英,控制一切資源,壓榨你們。”
藍龍只要被操透第三層膜,就會簽下主僕契約,成為他人的玩物和奴隸,為了掩藏這個秘密,他們精心構建社會制度,讓自己永遠立於高處。
一旦出現被奴役的藍龍,就會有特別部隊出動,將它們暗中處決掉,讓這個秘密一隻保存至今。
而現在,隨著敖忠的全國公開直播,他向所有人解開了藍龍的弱點!
“為了證明我說的句句屬實,”敖忠將雷焱踢翻,“下面,就由龍王雷焱為大家帶來一場公開表演!”
說完,鏡頭裡的敖忠對著腳下的雷焱輕聲耳語了幾句,只見龍王神色鉅變,一臉驚恐的看著自己這幾乎完全陌生的私生子,而後,他胸口的龍紋開始閃光,灼熱的躁動感瞬間湧動出來,幾乎要把他的五臟六腑燒穿的慾望被敖忠的一句話徹底點燃。
雷焱四腳著地,爬向自己的大兒子,雷宇,將其身體翻動過來,使其正面朝上。
仔細看去,這頭青年藍龍長得著實俊俏,與父親相當的晶瑩剔透的鱗片,逆生的水晶龍角,耳朵如同扇葉一樣打開,杏花眼睛下是一張小巧的嘴,而今被骯髒的白襪塞滿。
他的身體有明顯的訓練痕跡,脖頸上蠕動的喉結,近乎完美的鎖骨上是並不誇張的斜方肌,給人一種恰達好處的感覺,由於雙手被束縛在身後,顯得他的三角肌更為飽滿充實。
一對並不凸出的胸肌上粘著兩粒石榴籽,繩索沿著肌肉的生長方向捆綁,在其結實的腹肌上綁成一個鏤空的龜甲狀,繞過小腹,他的大腿被併攏捆綁著,連同那翹起的龍尾一起。
就連關節處的藍色晶狀凸起都與雷焱一模一樣,雷焱為了培養這個愛子,在他身上傾注了太多的心血,而今,又要在他身上同樣傾注自己的“心血”。
雷焱趴在雷宇的小腹上,用雙手輕輕掰開雷宇的生殖裂,而後探過腦袋,將長長的舌頭順著掰開的生殖裂伸入進去。
溫暖的肉體在輕微顫抖,雷宇掙扎著蠕動著,卻被敖忠一腳踩在胸口,這一腳的力道直接讓他胸口凹陷下去,雷宇險些背過氣,劇烈喘息著,可嘴巴被敖忠穿過的髒襪子塞住,一時間就連喉管中都滿是騷臭的雄性味道。
龍王的吻輕輕探入自己愛子的生殖裂中,靈活的舌頭捲動著雷宇藏在體內的雞巴,溫熱的鼻息吹拂在柔軟的巨蟒上,他輕輕舔舐著生殖裂的肉壁,酥麻的瘙癢感讓雷宇忍不住顫抖,可他甚至無法掙脫敖忠的大腳。
柔軟的舌頭與龍根親密接觸,生殖腔內的溫度與雷焱的鼻息相融,身體被束縛著,口中塞著滿是雄臭的白襪,胸口被踩踏的變形,雷宇掙扎著,悲鳴著,無助的看向臺上那一雙雙冷漠的眼睛。
坐在臺上的官員看著這樣淫亂的一幕甚至起了反應,口乾舌燥的按住自己的小腹,遮掩那突出來的龍根。
“啵”
清脆的響聲,雷宇的雞巴完全脫離了生殖腔,暴露在世人的面前,鏡頭拉近,大量的
唾液攀附在這根粉紅色的肉棒上,雷焱的舌頭還在來回舔舐,逗弄著這根粉紅色的玉柱,在雷宇的雞巴完全挺起的第一時間,雷焱就已經將其含在口中。
他調整著自己喉嚨的位置,儘量不用尖利的牙齒劃傷這脆弱而精美的肉棒,大量口水潤滑著這滿是雄臭的雞巴,讓雷焱忍不住猛地探頭,一口將整個肉棒塞入自己的口中。
“嗚,嗚嗚嗚!”雷宇抽噎起來,他最敬重的父親,而今在舔舐他的生殖器。
“差不多得了。”敖忠用腳趾夾住雷宇的下顎,讓其露出那副眉頭緊皺,雙目緊閉的忍耐模樣。
強悍的龍人保鏢將雷宇懸吊起來,以“7”字形躬身踮腳站立著,他們解放雷宇的尾巴,讓其得意露出其隱藏在尾根部的私密肉穴。
敖忠摘掉雷宇口中的襪子,捏著他滑嫩的臉蛋,這長得與父親極為相似的臉,讓他感到些許延誤,他用自己的肉棒抽打著雷宇的臉頰,命令雷焱操幹自己的兒子,將大皇子變成奴下奴。
雷焱遲疑了,但猶豫也不過是短暫的一瞬間,在主人的命令下,他根本無法反抗。
龍王順從的站到自己愛子的身後,已經整整三天沒有排洩過的肉屌在解開貞操鎖的一瞬間就已經腫脹起來,甚至滑了一大塊粘稠的精液滴落在雷宇的肉穴前。
挺起的雄根抵在雷宇從未被開發過的隱秘之處,雷焱熟練的用龜頭的頭冠畫著圓圈,用自己的精液作為潤滑,以免自己的愛子在做起來的時候過於疼痛,這是他最後的仁慈了。
“動作快點。”敖忠催促道,肉棒抵在雷宇的臉頰上,淫水滑落入眼睛,讓雷宇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不...不要...父親...不要!”任憑雷宇怎麼哀嚎,雷焱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在主人的催促下,他猛地將龍根頂入了雷宇金色的肉穴。
猶豫太久沒有發洩過,在第一次頂入的時候,雷焱就洩了大量的體液,精液混雜著淫水,甚至夾雜著大量腥臊的尿液留在雷宇的腸道中。
敖忠讓開身子,露出身後的大鏡子,讓雷宇親眼看著自己被親生父親操乾的模樣。
雷宇瞪大了眼睛,看著鏡子裡父親那副沉醉的模樣,那是好不容易找到發洩之物,一副輕鬆且愉快的表情。
龍王徹底將自己的愛子當作了裝盛體液的容器,太久沒能發洩的他在硬挺的狀態下,一次性將膀胱內擠壓的大量精華噴射入雷宇的腸道中。
粗大的龍根滾燙灼熱且堅硬無比,頂入雷宇的肉穴後,將其原本緊緻客人的小穴瞬間撐大,讓雷宇發出一聲悲鳴,然而雷焱的動作並沒有停下,而是將自己剛才噴射進入的體液進一步懟進雷宇的身體之中。
“啊啊啊啊!疼啊,父親,疼!”雷宇撕心裂肺的叫嚷著,全身肌肉緊繃,就連腳爪都弓起來,對於雷焱粗暴的突入他沒有絲毫快感,甚至忍受著無比的疼痛。
然而鏡子裡的雷焱從始至終表情都沒有露出過哪怕一絲猶豫,他抓起愛子的龍尾開始更加有規律的操幹起來,拔出一半的肉棒又猛地捅入最深處,以此反覆,將雷宇的小腹頂撞的撐起,雷宇如同胃脹氣一樣肚子忽大忽小,就連肉穴都發出不堪的“噗噗”聲。
敖忠繞到雷焱的身後,一腳踢在這頭壯龍的屁股上,雷焱立馬停止了動作,心領神會的將雞巴拔出到最大限度,只留了紫紅色
的龜頭停留在雷宇的體內,他弓起身子,高高揚起尾巴,露出自己尾巴下藏匿的肉穴。
那肉穴已經被充分開發過,此時內里正塞著一隻拳頭大小的肛塞,敖忠將其拔出後,雷焱的菊花還淫蕩的開合著,等待著主人的賞賜。
就是這樣,敖忠將自己早就硬的不行的雞巴強行頂入了已經開發完全的飛機杯中,雷焱在被操透第三層膜之後,肉穴已經開始特化變形,成為了最適配敖忠雞巴的模樣,可以說成為了敖忠專屬的洩慾工具。
雷宇的鼻頭頂著鏡子,鏡子裡,他被麻繩捆綁束縛住,而他的父親扶著他的腰肢正瘋狂對著自己輸出,在老龍的身後,他那總是看不出在想什麼的弟弟在操幹著自己的父親。
“啊啊啊啊!”雷宇的尖叫逐漸變成淫亂的呻吟,第二層膜被頂破之後,疼痛係數變成快感,在雷焱的衝撞下,雷宇的身體開始發生轉變,快感的潮水隨著每一次雷焱肉棒的深入都往上蔓延一分。
“好...爽!不...別停...爸爸,操我!”雷宇淫叫著,甚至主動扭動起腰肢配合雷焱的頂撞,直到最後一層膜被強行突破,一股靈魂幾乎昇華的快感衝破了雷宇全部的神經,他淫笑著,享受著,一聲聲嬌喘著。
“爸爸,啊啊啊,我...我要射...”雷宇呻吟著,浪叫著,然而下一秒,雷焱卻停下了動作,而是硬生生的拔出了自己尚且硬挺的雞巴,內射給雷宇之後,大量的腥臊泡沫從那被操得紅腫的肉穴中流出來。
“我可沒允許你們射。”敖忠一耳光抽在雷焱的臉上,短短的半個多小時時間,他已經在雷焱的屁眼裡射了兩發,不得不說這老龍的腸壁真的讓他欲罷不能。
敖忠使個眼色,保鏢立馬上前,把量身定製的貞操鎖分別給兩頭淫蕩的藍龍戴上,甚至還給他們塞上了不同型號的肛塞。
雷宇被解開繩索,得到自由的第一時間就跪在地上,沒有絲毫顏面的當眾開始打飛機,即使硬著雞巴被強行戴上貞操鎖,他還是不斷的擼動著自己的雞巴,想要釋放。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兩次。”敖忠拍拍雷焱的後腰,雷焱便陰沉著臉一巴掌抽在雷宇的臉頰上,這一掌直接將雷宇抽打的側跌過去,趴在地上患了好一會兒才爬起來。
“求...求求你,讓我射吧!我...”一臉淫蕩色情的雷宇連滾帶爬的上前舔舐著父親的腳爪。
“就是這樣,觀眾朋友們。”敖忠並沒有理會這隻新被開發的淫蕩小狗,而是面向鏡頭,將兩頭藍龍淫蕩的雞巴和滿身淫液的模樣展示給全國的人民。
大到高堂雅座的官員,小到暗巷中苟延殘喘的地痞流氓癮君子,所有人都看到了昔日威嚴的龍王在契約的命令下操幹自己親兒子的模樣,也看到了一向正直親民的大皇子在被操幹後服從的淫亂模樣。
“還等什麼?暴亂吧!來一場性愛的狂歡!”隨著敖忠最後的一聲令下,整個帝國大廈會議廳中的人開始沸騰,看著臺上現場直播操乾的龍王一家,早就飢渴難耐的有色龍種保鏢們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身邊那些藍龍高級精英們。
這一刻,全國暴亂開始。
一眾武裝勢力開始寬衣解帶,鉗制住身邊手無寸鐵掙扎著想要逃跑的議員,他們粗壯的胳膊直接將議員定製的服裝撕的粉碎,大家各自選擇目標,開始這一場
狂歡。
有藍龍被按壓在地上,被巨大的龍爪踩踏變形,無法呼吸,眼球幾乎都要爆出眼眶,哭爹喊孃的求饒。
有黑龍騎在議員的身上,強行掰開他的口腔超內部灌輸自己的聖水精華。
一時間整個會議大廳慘叫連連,其中夾雜著咒罵,歡呼,呻吟,而這小小的會議廳就是整個龍族世界的縮影。
大街上,暴亂的有色龍種開始肆無忌憚的闖入居民的家中,所過之處寸草不生,滿牆的精斑和尿液。
Part.4
在敖忠的帶領下,有色龍種起義軍揭竿而起,發現了藍龍弱點和秘密的龍種們紛紛開始了反擊,世界陷入混亂之中。
隨後各個有色龍種選出了各自的領導人,他們奉敖忠為新的龍王,統領所有龍種,只是世界的體系再也不是君主專制下的奴隸社會,而在敖忠的帶領下走向了共和的路線。
世界體制重組後的第三年,重新翻修的帝國大廈變得金碧輝煌,與往日那副密不透風的模樣相比,現在變得更加通透一些,也許是因為加了更多窗戶,將會議室的樓層移到頂樓的原因。
敖忠手裡牽著栓繩,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落日餘暉,劫後餘生的城市與以前相比似乎有了新的變化,各地搭建起來的腳手架和隱約升起的塵煙,一副百廢待興欣欣向榮的景象。
“少爺,”紅龍管家恭敬的敲門問候,“各位領導人都在會議廳等著您了。”
敖忠應和一聲,牽動手裡的栓繩,身下,一隻身材壯碩,卻跪地爬行的藍龍搖晃著尾巴跟在敖忠的身後。
推開會議室的大門,這是一件矩形的通透房間,巨大的落地窗能夠俯視整個首都的街景,有種站立在雲端之上的感覺。
長方形的桌子邊,坐著各個有色龍種的領頭人,這些傢伙都曾是抵抗軍中的核心力量,而今在敖忠徹底控制龍族之後,他們也各使手段,成為了統領各個族群的首領。
“這次商談的是藍龍繁殖問題。”往日最為低賤的黑龍,而今戴著金絲眼鏡,穿著正式的禮服,手裡捏著厚厚一沓文件。
由於原本世界中藍龍只佔據世界的三成,且只有純種藍龍能被契約束縛為奴,而面對當今世界越發擴大的奴隸市場缺口,黑龍首領專門開闢了繁育場,用來穩定產出龍奴。
“讓奴隸互相操,懷孕了就運到工廠裡養著,卸了貨再帶回去生殖就行。”敖忠漫不經心道。
“問題就在於,有些藍龍會提前標記自己族群中的幼童,讓這些孩子無法再被其他龍種標記。”
“噢?對孩子下手?”敖忠饒有興味的將腿架在雷焱的後背,用他當做人肉腳墊。
如果集中飼養藍龍,確實會造成這樣的不便,畢竟是幾年前全世界直播時暴露的弊端,龍奴還能繼續往下標記更低賤的奴下奴,敖忠也沒有想過會產生這樣的影響。
“近日在飼養區下游出現了幾具被活生生操死的藍龍幼童屍體。”紅龍領導人補充道,那塊地方是他負責的種植園。
敖忠眉頭微皺,對於政務的處理遠比他想象中要麻煩,“不管怎樣,我想你們已經有了解決的策略。”
而敖忠的解決措施就是當撒手掌櫃,只要大權還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就沒有任何問題。
說著,他岔開雙腿,任由雷焱倚靠在自己的胯下,親吻著自己的生殖裂。
“管家。”敖忠拍拍手,自從紅龍獲得人身自由
後,管家依然在龍宮中主持大局,但他卻與新的主人相處甚歡,聽到命令後,管家牽著栓繩出現在會議室的門口,那是敖忠的另一個玩具——雷宇。
寬大的龍椅明顯能容納更多,而此時,敖忠懷裡依靠著溫順的龍奴,胯下還有一隻發情的雄龍在舔舐自己的肉棒。
經過三年的馴化,這兩頭最初的龍奴已經徹底成為了敖忠的玩具,每次會議時他都會主動邀請各個龍種的領導人進行多人運動。
黑龍舔舔嘴唇,挺起傲人的胸膛,“是的,已經申請黃龍那邊生產大量的cb鎖,讓他們再也無法互相標記,每一頭藍龍,從出生其就要戴著貞操鎖,就連排洩都只能在指定時間進行。”
而他們既然已經有了成熟的解決策略,那麼這些外表粗大,體型壯碩的龍王聚集在這裡無外乎是為了一件事。
“老大,快點吧,我都忍不住了!”黑龍撫摸著自己的胯下,生殖裂露出一條縫隙,其中半硬的龍根探出頭來。
“猜猜這次他能塞幾根進去?”黃龍也忍不住吞嚥口水。
敖忠把哥哥雷宇推出去,雷宇順從的爬上會議室的長桌,擺出下犬式的姿勢,高高抬起自己的後穴,向上揚起的龍尾,根部插著一根誇張的肛塞。
取下肛塞後,猶豫突然失去支撐,雷宇的肉穴開始收縮,可怎麼也無法完全合攏,露出一個足以伸入三根手指的洞穴,甚至能透過肉穴看見內裡蠕動的金色腸道。
黑龍迫不及待的跳上桌子,一把揪住雷宇的尾巴,將其抱在自己的懷裡,他的體型比雷宇還要大上一圈,本就精壯的雷宇在黑龍的懷裡顯得那樣嬌小。
黑龍揉搓著雷宇的胸肌,尾巴已經與雷宇糾纏起來,傲然挺立的肉棒猛地彈出生殖腔,而後不帶絲毫潤滑的送入雷宇的後穴。
另一邊,體型與雷宇差不多的紅龍也爬上桌子,將龍爪伸入了雷宇的生殖腔中,摸出雷宇那根已經完全硬挺卻仍舊躲藏在生殖腔中的肉棒,量身定製的貞操鎖被頂起,紅龍將龍根強硬的頂入雷宇的生殖腔,在溫暖的肉壁上來回摩擦。
最後的黃龍則掏出大屌,暴力的塞入雷宇的口腔中,不斷頂撞著雷宇的喉結,讓他的喉嚨腫脹起來。
“怎麼樣,看著自己親兒子被玩弄的感覺?”敖忠輕輕撫摸著胯下的雷焱頭顱,手指劃過那晶瑩剔透的龍角,雷焱露出一副享受的模樣。
粗暴的踩踏著雷焱的腹部,腳趾刺入雷焱的生殖裂,夾著那戴有貞操鎖的雞巴來回擼動,甚至單用腳爪都將那根龍屌從生殖裂中夾出來。
“還是說,你更喜歡被親兒子玩弄?”猛烈的一腳,直接踢在雷焱的腹部,讓他吐出一口酸水。
雷焱已經徹底失去了語言的能力,而今的他活的更像是一條狗,曾經奴役所有種族,站在龍族制高點的龍王,而今成為了連黑龍都不如的洩慾工具。
敖忠取下雷焱的cb鎖,輕柔的按摩著龍王的雞巴,將其抱上會議桌,任其穿過黃龍的胯下,將生殖器頂在雷宇的後穴。
黑龍心領神會的調整體位,引導著雷宇坐在自己的龍根上,雷宇張開雙腿,原本被塞滿的金色肉腸,而今被拉扯著露出一道縫隙,為雷焱的侵入預留空間。
“唔啊!啊啊啊,爽死了!爸爸好大!”雷宇浪叫著,卻被黃龍抽了一耳光,讓他繼續含住自己的龍根。
雷焱開始操幹自己的
兒子,敖忠繞到他的身後,扒掉雷焱後穴的肛塞,右手握拳,對準那一開一合的騷氣肉穴就是一個猛突,雷焱一聲悶哼,小腹被敖忠的手臂撐起。
黃龍享受完雷宇的口腔,轉過身來用巨根抽打著雷焱的臉頰,腥臊的淫液順著馬眼滴落到雷焱的淚溝中,一路滑落到嘴角,被他用舌頭捲入口中。
在敖忠粗壯的手臂玩弄下,雷焱越發性奮起來,猛烈的頂撞著雷宇的肉穴,他一口含住黃龍的龍根,感受著其上沾染的雷宇的口水,黃龍也及時的給予了他應有的獎勵。
在精湛的口活下,黃龍開始呻吟,他抓住水晶狀的龍角,開始來回頂撞著雷焱的喉頭。
“唔!”一股股精純的精液順著嗓子眼滑落進食道,雷焱意猶未盡的舔舐著黃龍的龍根,嘴角都溢出大量腥臊的泡沫。
“啊~爽!”黃龍一聲呻吟,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是全場第一次個繳械的龍,“老大,手裡還有急事,先走一步。”
雷焱將吻部架在紅龍的肩膀上,與雷宇親吻起來,交換著彼此口腔中的精液和淫水,溼滑的舌尖在彼此糾纏,交疊,分開後拉出粘稠的長絲。
玩弄著雷宇生殖腔的紅龍也隔著雷宇開始與粗壯的黑龍接吻起來,除了將手臂塞入雷焱後穴的敖忠,所有人都自得其樂的玩耍著。
玩弄到興起,敖忠跳上桌子,一把將雷焱揪扯出來,讓雷宇好好伺候黑龍和紅龍,他要獨佔雷焱作為自己的玩具。
雷焱的雞巴紅腫異常,才剛剛操過自己的專屬龍奴,現在正處於敏感期,敖忠隨手從兜裡摸出一根狼牙形狀的尿道棒,粗暴的捅入敖忠的尿道中,而後大手一揮,緊緊握住這根紅腫的龍根開始擼動。
他將肉棒對準雷焱的後穴,猛烈的頂入這已經被開發到鬆垮的腸壁中,昔日那三層粘膜,而今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下不停蠕動的腸壁,始終在分泌粘液的前列腺,以及總是處於飽和狀態,快要撐爆的膀胱。
“唔啊~”感受著主人溫暖的問候,雷焱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他主動坐起身子,擁抱著給自己溫暖的主人。
“主人操我,舒服。”他咿咿呀呀的說著,即使被堵塞了尿道,仍舊不停的分泌著淫蕩的液體,彷彿取悅自己的主人,已經成為了他此生存活的意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