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段2

片段2

作者:你和我

眼前的景象令我感到不可思議,那個整日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不良辣妹,那個總是靠著辣妹集團名號來欺凌壓榨我的入江藪,此刻竟然被另一個女生壓制住了。

我看向那個素未謀面的美麗少女,她漂亮可愛的臉上絲毫沒有怯意,一雙明眸直直地看著入江藪,她僅僅只是用手抓著入江藪就讓這個剛才還趾高氣昂的辣妹動彈不得,與入江藪一臉訝異與難堪的表情不同,她的臉上洋溢著從容與自信,粉唇勾勒出若有若無的弧度又莫名讓我感到十分安心與親切。

她的樣貌與氣質遠遠超過我所見過的所有女性,哪怕是電視上的各種女明星與她相比都顯得黯淡無光,簡直就像是降臨人世的女神。

我的胡思亂想並不能影響到現在焦灼的“戰局”,入江藪急於找回場子,儘管底氣不足但還是叫囂著:“你這個臭婊子是從哪冒出來的,敢來壞老孃的好...”少女似乎只是稍稍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就令入江藪苦不堪言,而少女臉上仍然是波瀾不驚的表情,這樣形成的強烈對比讓入江藪活像個滑稽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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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投降了,請您鬆開手吧!”

不得不採用這樣雜魚感滿點的發言實在是面上無光,但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婊子實力實在是太強了,目前也只能先服軟了。

“鬆手可以,但你必須要和被你欺凌的女生道歉,並且跟我去風紀處接受處分。”

這婊子不僅手勁大,說話也是冰冰冷冷的感覺讓人不寒而慄,不管了,只要能讓老孃重獲自由管她什麼要求先答應了再說,“是是是,您讓小的做什麼儘管吩咐就行,請先把手鬆開吧...”

這番話說完,老孃總算是得到了解脫,神奇的是這婊子鬆手的一瞬間疼痛感也隨之立刻消失了,被抓的地方也沒有留下一丁點的痕跡,難道這婊子並不是力氣大而是有什麼特異功能嗎?

“好,那麼你就先和這個女生道歉吧...”臭婊子一邊對我下達指令一邊慢慢地把癱軟地像一坨爛泥的四眼妹從地上慢慢攙扶起來,老孃可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

“白痴豬頭婊子,老孃可不是你能使喚的!”撂下了這句話,老孃轉頭就跑,老孃這雙大腳的跑路能力在整個澀谷會里都是數一數二的,應該不至於被這臭婊子給追上。

大概五六分鐘之後,老孃氣喘吁吁地跑到了舊校舍的體育倉庫,幸虧之前有學過一點撬鎖的本事,先進體育倉庫躲一陣子再說吧。坐下來休息了一會之後才發現右腳上的鞋子已經不知道掉在哪裡了,夾在腰間薄薄的一疊“福澤O吉”也在跑路的途中丟了。

“這該死的臭婊子,居然害得老孃這麼狼狽,老孃一定要給這個臭婊子教訓...”

說是這麼說,可是剛才也見識過那臭婊子可怕的實力,報復又談何容易呢?

“等等...不會吧...”復仇計劃尚且沒有頭緒,危機卻近在眼前了,透過虛掩的倉庫門縫,不遠處那個婊子正一步步地朝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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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你現在不要緊吧?”我沒有理會大放厥詞跑開的辣妹,而是將眼鏡少女慢慢攙扶起來。

“謝...謝謝你,但是我的腿有一點...欸?!

”她不可置信地跺了跺腳,“麻木的感覺居然一瞬間就消失了...好神奇!”

她肯定會覺得神奇,畢竟和國應該沒有人仔細研究過氣之術,更遑論像我這樣將氣之術運用自如的境界在和國普通群眾眼裡應該是近乎神蹟般的存在了。

“既然沒事了,你就先回到新校區去,告訴我你的名字和班級,我之後會把那個混賬傢伙帶到你面前讓她親自和你道歉的。”

眼鏡少女原本略微開朗的表情變得有些猶豫,或許是在為我擔心,但隨後可能是想到我剛才的表現還是下定了決心,“我是二年a班的齊藤井花,同學你呢?”

“這麼說來我應該叫你齊藤學姐呢,我是從華國來的交流生藺月暉,現在在一年a班,那麼齊藤學姐你就回去靜候佳音吧。”

“原來同學你是華國人,怪不得你打架這麼厲害!”看學姐的樣子,估計沒少聽什麼“華國人人均武術大師”這種離譜的謠言,當然對於我來說“武術大師”這個形容也算是保守了。“不過學妹你還是要小心哦,入江藪是暴力辣妹集團澀谷會的成員,她有很多歹毒的手段,以及她依靠的集團勢力也不容小覷。”

“學姐,你就放心吧,學妹我在13歲的時候就打死過一隻野生的老虎哦,人再怎麼難對付還能強的過老虎嗎?你就先放心地回去吧。”

說完,我留下仍有些凌亂的學姐轉身出發,準備去把那個躲在某處名為“入江藪”的無禮辣妹給揪出來。

“好吧,那學妹你加油哦,如果你太久沒回來我就找風紀處和老師來幫你。”

可能是我的出現讓學姐有了和入江藪對抗的勇氣,聽了她的話語,我背對著學姐揮了揮手:“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舊校舍雖然不大,但是由於規劃老舊,有些地方走起來就像是在繞迷宮,我一時半會竟然也找不到尋人的突破口。我邊走邊想,突然在花叢中看到了幾張和國的紙質鈔票。

“這應該是入江藪從學姐那裡勒索的錢...如果用氣之術的話...”氣之術的運用方法多種多樣,例如之前與入江藪對峙以及治療齊藤學姐就是兩種相反性質的用法,而利用氣之術來感知氣息從而進行追蹤則是氣之術最本源的用法。

“不行,這上面關於入江藪的氣息太薄弱了,沒辦法用這個進行追蹤。”我把散在地上的紙鈔收進兜裡,站起身來繼續尋找別的線索,在不散落紙鈔的不遠處,我發現了一隻落在地上的校內鞋。

這隻校內鞋很大,我36碼的腳如果穿進去根本撐不起來,校內鞋的後跟嚴重向內彎折和鞋墊緊貼在一起,原本白色的鞋面也泛黃嚴重,前半部分似乎因為鞋主人的腳碼太大導致長期過度支撐已經變得有些鬆垮,加之從黑黑的鞋口正不停息地冒出陣陣熱氣,這個鞋的主人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如果用這個作為媒介的話,一定可以找到入江藪...”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有些反悔的意願,儘管別人不會知道,但是讓我去聞一個混賬辣妹的髒鞋...

“算了,以前為了獵殺老虎,不也對它的排洩物使用過追蹤嗎...”我邊說邊拿起那隻鞋子,這隻鞋子應該剛被甩掉不久,這所學校的校內鞋都是用棉布製成的,我的手甚至能透過布料感覺到鞋內殘餘的溫度。

“她的鞋再臭再髒難道還能比老虎的糞

更...噫——好臭!”我還是太小看入江藪的臭腳了,鞋子才拿到一半,其中的酸鹹汗臭味就瘋狂侵入我的鼻子中。我本身由於長期修煉氣之術的緣故身上不會有異味,接觸的人大多都是愛乾淨的,即便是修習鍛煉出了一身汗之後也都會立刻進行沐浴,所以我難以想象女生的鞋子居然可以臭到這種地步。

我把拿著鞋子的手稍稍放低了一點,在我大腿根這個位置就可以感受到的到那股從入江藪腳上誕生經過鞋子“發酵”的難聞臭味,我強忍著不適主動讓那股又臭又熱的氣體從鼻腔和口腔流入呼吸道。由於我和入江藪接觸的時間很短,我對她也沒有其它更深的瞭解,所以通過氣之術進行追蹤就要先進行緊密的“連接”。

“還不夠...”為了集中精神,我慢慢閉上了眼睛,不斷湧入的氣味在我身體內開始循環並且和我自身的氣進行“交融”,我似乎感覺這股味道也沒有那麼難以接受了。

我的腦海裡開始慢慢浮現出入江藪的樣貌,由於在專心的進行“連接”,我並沒有發現自己拿著鞋子的手正不自覺地帶著鞋慢慢上移。入江藪實際上要比我矮一點點,但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我腦海中顯現的入江藪的身影卻十分高大。

到了這一步,“連接”實際上就已經可以停止了,正當我想結束的時候,“入江藪”突然面露壞笑的走了過來,隨腳一踢就把她右腳上的鞋子踢飛出來,那帶著濃郁臭味的鞋子擦著我的臉頰飛到了後頭去,入江藪抬起她汗津津的裸露臭腳,慢慢朝我臉上踩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那隻誇張的足以蓋住我大半張臉的42碼大臭腳的腳底,黃黃的腳底上佈滿了迷離的腳汗,死皮和各種細小的髒東西依靠粘膩的汗液“寄居”在幾個腳趾縫中。雖然我在現實中還沒有看見過入江藪的臭腳腳底,但是這正是氣之術神奇的地方,腦海中這越來越近的大臭腳正是對入江藪本人的完美還原,散發著驚人酸臭的大腳已經近在以前,但是我卻無法移動,此時我才發現原來不是入江藪變高了,而是腦海世界中的我是以恭敬的僕人姿態跪坐了在她的面前。身為華國中州無人可出其右的武術天才的我,在自己潛意識創造的世界當中,居然跪在了一個平平無奇還是自己手下敗將的無恥惡臭辣妹腳下!

在腦海中那隻臭腳已經近在眼前,那上面的紋路和褶子我都能看的一清二楚,再差一些這隻蒸騰著溼臭熱氣的辣妹臭腳就要徹底蓋到我的臉上。我猛地睜開了眼鏡讓思緒回到現實,映入眼中的,是被我自己的右手舉到面前的那隻鞋子,它離我的臉不過五六釐米的距離。

在正午陽光的映射下,鞋中鞋墊上的黃白汗漬腳印通過過被過分撐大的鞋口清晰可見,鞋頭處的前腳掌印和腳趾印因為過於深入照不到光若隱若現。我大口地喘著粗氣,沒呼吸一次都能感覺到從鞋子裡迸發出來的臭味衝入我的喉嚨,在我的肺裡像炸彈一樣炸開,明明之前還是那麼抗拒的氣味現在卻迫不及待地想要吸入。

我用雙手顫抖地調整鞋子的角度,直到鞋子與我的視線成了一條四十五度角的直線,太陽光此刻充滿了整個鞋子內部,我也終於能清楚地看見被深深地印在深處的入江藪的腳趾印,腦海中看見的大臭腳彷彿又在我眼前

重現。

“好想...知道...”我嘴上說著意義不明的胡話,終於再也按耐不住,雙手用力地把入江藪的臭鞋子壓在了臉上。寬鬆的鞋口輕易地就把我的嘴唇和鼻子包在了鞋身裡面,我又一次閉上眼睛,鼻腔開始用力吸氣,鞋子裡面的臭氣與殘留的腳汗甚至是各種各樣髒汙小顆粒都被我一併吸到了呼吸道里面。我張開伸出我粉嫩的舌頭,雙手微微地上下移動手中的鞋子,舌頭像刮雨器一樣開始清潔起那被汗漬印滿的鞋墊。又酸又澀的味道在舌頭和口腔裡蔓延,這股味道如果是正常人絕對會避之不及,但現在的我就像是品嚐到了珍饈美味的老饕,那股滿足的快感直衝我的天靈蓋,全身都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用舌頭狂刷了幾十下之後,下半部分被清潔的差不多了,我把舌頭上翹想要舔到鞋墊上腳趾印的部分,可因為鞋口的限制還差著一小截舔不到,我努力地向前伸長舌頭亂晃到近乎抽筋也依然舔不到那心心念唸的地方,我有點懊悔為什麼我的舌頭不能更長一些,那樣的話就能舔到那在前方的“美味”了。

努力無果後我暫時取下了鞋子,我原本白淨無瑕的臉上變得髒兮兮的,下臉框被鞋口壓出了一道紅紅的印子,各種各樣被入江藪臭腳遺留在鞋子裡面的細屑和腳皮都胡亂地散步在我的嘴邊。

我意猶未盡地看向手中的鞋子,很快我就從舔不到前端的失落中回過神來,我注意到那塊因為長期被入江藪足跟踩著而泛黃嚴重的鞋後跟,我用手慢慢地把鞋後跟掰起,然後張開嘴巴將鞋後跟含進口中慢慢品嚐。這個地方被入江藪臭腳長期的踩壓,棉料內部都已經讓臭腳腳汗醃製入味了,此刻的我就像吸吮母乳的嬰兒一樣,只不過我想要吸出來的,只是被一個辣妹臭腳穿過的骯髒校內鞋鞋跟裡的臭味和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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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過了五分鐘,藺月暉終於鬆開了緊緊吸吮鞋後跟的櫻桃小口,她的口中甚至拉出一條連到鞋後跟上的晶瑩口水絲線垂落到地上,彷彿剛剛結束完一場久別重逢的戀人熱吻。

或許是心中的邪火得到了短暫的滿足,藺月暉在長久鍛鍊中磨練出來的意志力也讓她重新清醒回到現實,她用氣之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現在除了靠近她嘴邊才會聞到一絲絲屬於入江藪的腳臭之外,藺月暉已經完全回到了之前那個宛若女神一般美麗、強大且自信的天才少女的形象。

藺月暉正式施展氣之術進行追蹤,她的視界裡顯現了一條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引導路線,她順著路線開始行動起來。

“這...這些都是為了找出那個辣妹...”藺月暉輕聲地自言自語,然後將手中乾淨了許多的屬於入江藪的鞋子藏到了校服外套的口袋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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