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首富的奴隸生活第八章
作者:女神靴下
第八章
“爸,為什麼單獨帶我來釣魚啊?”何艾沐問道。
何國雄沒有看向年少的何艾沐,而是繼續盯著那早已不平靜的水面。粗大的手握緊的魚竿輕微晃動。在水下兩條紅白小魚對於魚餌展開了激烈的爭奪。可是在晃動的魚餌料很多,一時間這兩條激烈爭鬥的魚都沒有討得什麼好處。此時,一條紅色的大魚從不遠處游來。那兩條爭鬥的紅白小魚被其強大的力量趕走。
何艾沐順著何國雄的眼神向水面看過去。
“爸,那條大魚好厲害。”何艾沐激動地說。眼下,足夠強大的紅魚幾乎沒有對手,它已經開始獨自享受魚餌。
何國雄沒有說話,似乎是在靜靜等待著什麼。就在大紅魚正要吞嚥勝利的果實的時候,緊接著一條和大魚差不多個頭的金魚從一側橫插過來,和剛剛那條紅魚碰撞在了一起。
雙方爭鬥比此前的兩條小魚更加激烈,從一開始單純為了魚餌打起來,到後面則演變成了為了打而打。魚餌甚至已經不在它們各自的視線裡。
暗流中,又冒出一條個頭不小的紅魚,快速地插入這場爭鬥中,精準地咬住魚餌。結束了這一場爭鬥。
何艾沐的眼中閃爍出一絲驚訝,在水面上竟然會有如此精彩的鬥局。
“這樣的場面,我釣魚的時候經常會看到。你覺得,在後面的三條魚裡,哪一條最像我們何氏集團?”何國雄問道。
“應該是第一條出現的大紅魚吧。我們何氏集團的雄起之前,西虹市的份額都非常分散,正是我們的出現,佔據了大部分的市場份額,才一家獨大,沒有人再敢公然和我們叫板,更多是尋求和我們合作的機會。”
“不錯,如果這三條魚可以來比喻西虹市的龍頭企業,第一條是我們何氏集團,那麼第二條和第三條你覺得會是誰?”何國雄繼續問道。
“這,我就不太確定了。第二條個頭稍小,但是卻和個頭較大的紅魚槍得很兇,足以證明其野心。在西虹市裡,僅次於我們,且有能力與我們對抗的,或許就是華式集團了吧。只是,華式集團和我們關係很好,不應該是它,可是除了華式集團,我也真的想不到會有誰能與我們對抗。”
“你說的沒錯,第二條就是華式集團。”何國雄的神色凝重起來,他轉向一側認真地看著何艾沐說到:“眼前的場景並不代表現在,而是代表未來。華式集團的財力和我們還有相當大的差距。可是如果,有一天,它的財力和我們的差距縮小大了一定的程度,那麼局勢就會改變的。你的舅媽華玲是一個很有野心的女人,在不遠的將來,或許華式集團是我們最大的對手。”
“爸,如果我們兩家對抗,那第三條魚是?”
“是一條對西虹市虎視眈眈的魚,這些年來,從國外進入到西虹市的資本勢力越來越多,看上去很雜,但是我發現這些資本都與一家名為三塔的企業有不可分割的關係。看上去似乎和我們沒有什麼交集,但是我隱隱覺得或許事情的背後並不簡單。”
何國雄繼續說道:“從三塔的行業動向來看,他們對房地產似乎毫無興趣,可是,我的感覺告訴我,如果有一天何氏集團和華式集團真到了互掐的地步,最終獲利的不是我們兩家中的任何一家,而是別人,一個我們可能看不見的對手。艾沐,從現在開始著手
,對於一個躲在暗處的對手,你會怎麼打。”
“如果是我,我會故意造成兩家對抗的局面,吸引那個對手從角落裡出來。到時候,再給予其致命的打擊。殺雞儆猴,通過打死一條暗魚,告訴所有蠢蠢欲動的人,別打西虹市的主意。”
“很好,這就是我帶你來釣魚,最想聽到的話。”
(1)拍賣前夕
審訊室
從門口釋放的微弱光纖打在何艾沐蒼白的臉上。他的身體被高高吊起來,如同一個人肉沙包一般早空中微微晃動。帶血的眼皮再次張開,在片場中射精過度造成的虛弱感依舊充斥在何艾沐身體的每一個部分。即便是再次醒來,他依舊覺得綿軟無力。看到周圍環境,一絲恐懼和驚訝喚起了他興奮和抗拒的情緒。
這裡,是他之前被黑幫小茹帶進的地方。就是在這裡何艾沐遭受到了全身寸止的折磨。
“你總算醒了。我還以為你這次要精盡人亡了呢。”這熟悉的聲音閃過何艾沐的耳邊,是華玲的聲音。一陣雞皮疙瘩響起後,何艾沐看到她妙曼的身姿已經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舅,舅媽。”帶著氣的微弱話語從何艾沐乾裂的嘴唇中擠出。
可是下一秒,華玲美腿上的長靴就掄起來,給予了何艾沐蛋蛋沉重的一腳爆踢。何艾沐的蛋蛋已經今非昔比,面對一次次靴子的虐待,從最初對這種疼痛的不適應,到如今似乎已經變成了鋼蛋一般,能承受更大程度地虐待。儘管何艾沐的身體在這一腳下都被震得略微向上抬起,可是他依舊面無表情。
“還敢叫我舅媽?下賤的射精生物,你也配?”說著,華玲再次踢起美腿,狠狠虐待著何艾沐的蛋蛋。
連續踢了五腳後,在何艾沐晃動的視野中,出現了另一個人的身影。她就是那個對自己還算溫和的華純。華純的穿著和華玲一樣的黑色皮衣,黑絲玉腿上一雙棕色的過膝皮靴令何艾沐不禁多看了幾秒。可是很快,這雙過膝皮靴突然飛起,以更大的力道爆踢在了何艾沐的蛋蛋上。一聲脆響下,何艾沐那不動的表情終於扭曲起來。
“主人。”
“哈哈,看來你還認得下我這個主人啊。”華純突然揮起手,一道弧線閃過,將何艾沐的臉抽向一邊。
何艾沐不理解的表情十分明顯,好像在寫著:為什麼自己在片場中昏倒後醒來會是這般境地,他做錯了什麼?尤其是對自己還算溫柔的華純為什麼這個時候也會和華玲在一起虐待自己,他很不理解。
華純一腳重重地踢在了何艾沐的腹部。一瞬間肚子在靴底下被踹得凹陷下去,作為沙包的何艾沐被踢得劇烈搖擺,以極大的角度向後擺動後,等到再次回落的時刻,卻被華純飛閃的玉腿再次踢打了臉部。
“踢打人肉沙包的感覺真的好舒服。怪不得小茹姐姐願意放棄金錢上的支持,非要把你作為禮物。”華純又一腳高踢,用尖銳的靴尖踢破了何艾沐的嘴巴。
何艾沐瞪大眼睛,對於小茹這個性感美女,他確實第一眼就被她的美色所俘獲,在他見過的這些虐待他的女人裡面,小茹的身材和顏值都是最好的,可是她虐待的水平也是最高的。光絲想到那全身寸止的痛苦,何艾沐的身體就開始顫抖起來,他絕對不願意再體驗這種折磨。
“主人,您說什麼?我怎麼不明白?”何艾沐原本帶氣的聲音終於有了點力氣
。
華玲拿起手中鞭子隔著一定的距離用力甩動起來。鞭子撕裂著空氣,伴隨著急促的呼嘯聲後,打在了何艾沐的半腰上。厚實的擊打感對於何艾沐而言卻早已是一般的體驗。
“簡而言之,就是你對我們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這些天你給我們上貢的鉅額財富,足夠我們在明天擊敗何氏集團,在此後創造更多的財富。而小茹對摺磨你很感興趣,所以我們把你作為禮物,送給了她。”
華純也揮動了她的第二隻皮鞭,和華玲的兩隻鞭子同時抽打在何艾沐的身上。加倍的疼痛讓他的臉色稍微產生了一絲變化。可是他難看的表情下,更多的是來自對小茹的恐懼。
“哈哈,不過在送給她之前,我們多多少少對你還是有些捨不得。所以,你就讓我們盡情享受一下吧。畢竟以後,你可是小茹的人了,她會怎麼折磨你,我們可就管不著了。”華純一邊抽打一邊說道。她已經不再是何艾沐眼前那個疼愛的主人了,論兇殘,甚至比她的姐姐還可怕一些。
兩支長鞭如同飛舞的細蛇,不斷撕咬著何艾沐的肉皮。短短時間內,在何艾沐的身上就留下了一道道駭人的鞭痕。
大概是抽打累了,華玲和華純兩個人的手臂總算停了下來。
“被鞭子抽打都能硬起來,臉色那麼難看,身體還不是很喜歡被虐待。”華玲走上前去,一腳狠狠地踢入何艾沐的腹部,緊接著當華玲穿著長靴的美腿放下來之後,華純又以更暴力的一腳將何艾沐踢得高高揚起。
兩個人你一腳我一腳瘋狂地踢打著被吊起來的何艾沐。皮靴在他的腹部撞擊出一次次震撼的響聲。被吊起來的何艾沐在美腿瘋狂的踢打下搖來搖去。虐待的過程中,華玲和華純忍不住嬉笑起來,競爭對手企業的董事長竟是可以這般凌辱,她們感到十分愉悅。
門外,皮靴的腳步聲引起了何艾沐的注意,雖然他的身體依舊被華純和華玲踢得劇烈搖擺,可是那外面的聲音對於他而言似乎更加醒目。隨著腳步聲的靠近,他看到了踏入門前的長靴。這是一雙漆黑的尖頭長靴,光是靴尖前銳利的白色閃光,就好像帶有著強烈的殺氣。清秀的美腿在何艾沐的眼前閃過,動人的步伐之上,一雙令他熟悉而恐懼的臉讓他心頭一顫。
“哦,小茹你來啦。”華玲和華純停了下來。
“是的,我早就迫不及待想要虐待我的獵物了。”小茹直勾勾地看著被鞭子和靴子虐得遍體鱗傷的何艾沐,徑直走過去。
“小茹姐姐,以後他就是你的人了,不過還是建議下腳輕一點,千萬不要踢死哦,我和媽媽有時候也會想過來玩玩的,應該沒問題吧。”華純笑嘻嘻地說道。
“當然沒問題,在我的腳下,他哪怕想死都不可能做到。”小茹高挑的身材下,即便面對吊起來的何艾沐,也完全能平視他帶血的臉。一絲輕蔑的笑容從小茹的紅唇裡瀉出,她超過一米三的美腿如同呼嘯的閃電一般飛速踢起,只聽一聲雷鳴的碰撞和慘叫聲後,那吊著何艾沐的繩子居然斷了。何艾沐的身體被小茹可怕的美腿踢飛出去。
鮮血,無法控制地從何艾沐的口中噴出。腹部的疼痛形成的強烈刺激讓何艾沐的眼眶溢出了淚水。一腳寸止,這就是小茹的實力。剛剛華玲和華純踢了何艾沐那麼多腳,可是至少在心底裡作為M
的何艾沐多多少少會感覺到舒爽,只是因為此前在片場中過多射精而虛弱的他沒有表現得那麼亢奮。然而小茹一腳便讓何艾沐腹部周圍的一大片區域失去了對疼痛的興奮感。過度的痛苦讓細胞和射精裡的M性慾都被封鎖起來。這片區域裡的強烈刺激已經無法再讓何艾沐感到快樂。
“不愧是西虹市的黑幫少主,這一腳踢得可真夠厲害的。”華玲鼓起掌,看著被踢飛好幾米遠的何艾沐,忍不住冷笑幾聲。
“謝謝誇獎。這一腳只是開始,沒想到我還麼發力,這條賤狗就一副快死的樣子,希望不要讓我掃興。兩位,接下來我想單獨虐待這條賤狗,所以請麻煩你們迴避一下”
“沒問題,小茹,你就算是踢死了他,有免責協議,何氏集團也拿你沒辦法。我們就先走了,你好好享受這份快樂吧。”華玲轉過身面對門口:“華純,我們先回去吧,明天和何氏集團的決戰,還有好多事情要認真準備呢。”
“好,我也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李天琪和何雪琴的表情了。”
“謝謝華總,希望日後我們之間還會有更多合作的機會。”
華純和華玲兩個人走向門外,皮靴的腳步聲逐漸遠去,消失在了何艾沐的耳邊。
眼看兩個人離開,小茹似乎不著急虐待何艾沐。精緻的皮靴在地面上優雅地旋轉一個角度,她走向門外,將厚實的鐵門牢牢地關上,一種關門打狗的既視感本該化作恐懼的興奮劑,可是這一次,何艾沐並沒有害怕。
靴子的步伐一點點靠近口吐鮮血的何艾沐。何艾沐望著小茹高大的身影,在她玉體投下的陰影中忍不住顫抖起來。
可就在這時,小茹冷漠的眼神突然柔和起來。她眼中銳利的寒光彷彿化作春日的暖陽。
“現在不用演了,我跟你說說非常重要的正經事吧。你現在的身體情況真的很差,倒不是因為我那一腳。”小茹突然的變化,讓何艾沐那慘淡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小茹緩緩的抬起長靴,但並沒有狠狠踩下,而是輕輕點在了何艾沐兩腿之間的肉棒上。
“怎麼說?”何艾沐一邊吐血咳嗽,一邊發出虛弱的聲音。
“她們兩個還真是過分,完全把你當做射精的工具了。你可是差點就精盡人亡了,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小茹用靴尖踢起何艾沐的肉棒繼續說道:“幸好我及時趕來,剛剛她們只要讓你射一次,你可能就會死。當然,就算不讓你射,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態,也離精盡人亡不遠了。”
“這麼嚴重?可是你會幫我的,對吧。”
“當然,作為你的未婚妻,當然沒辦法眼看著你去死呢。我可還得幫你完成那個糟糕的計劃。”小茹淺淺地笑著,在何艾沐的眼中如同一尊完美的天使。
(2)定親
在這次舉家前往法國旅遊的過程中,17歲的何艾沐被何國雄單獨帶去一個地方。隨著年齡的增加,何艾沐和爸爸獨處的時間越來越少。在外人眼裡,何艾沐的爸爸更加寵愛的是何艾沐的姐姐何雪琴。比何艾沐年長的何雪琴,更加璀璨,更加優秀,相對地,何艾沐卻一直被冷落,像是被家族拋棄的棄子一般。可是唯獨只有何艾沐清楚,何國雄之所以這樣做,為的是保護自己這個暗棋。作為暗棋,他必須接受別人冷落的目光,必須成為一個看似最最不重要的存在。
如今,每當
何艾沐和何國雄獨處,必然是要交代非常重要的事情。此前關於公司重大問題的決斷,何艾沐和何國雄在私下裡都有過討論。可以說何氏集團的進步,也有何艾沐的一份功勞。
在前往一個未知地點的轎車上,何國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而何艾沐則坐在後置位。從這輛車開動的那一刻開始,何艾沐就明白,爸爸一定或許要帶自己去一個不尋常的地方。
“艾沐,這次我要和你說的事情,非常重要。無論如何,我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決定。”
“爸,您說。”何艾沐已經有相當長的時間沒有看到過父親對自己表現出如此堅決的態度。但是他相信,以何國雄的眼光,一定是在深思熟慮後才說出這樣的話的。
“你以後要做大事,就必須依靠強有力的支持。包括我自己也是,何氏集團能有今天,少不了一些背後的助力,黑白通吃,我以前和你說過這個道理。”
“爸,你想說什麼就直說吧,這些道理我懂。”
“好,那我就直說了,我給你定了一門親事。這是我和那邊朋友的共同決定,一會兒就要帶你去見你的未婚妻。”何國雄的話讓何艾沐瞪大雙眼,他似乎還沒有做好接受這個安排的準備。
但是何艾沐很冷靜,如果這件事情不對自己和公司有利,父親是不可能如此堅決的。
“爸,對面是什麼人?”
“說得好聽一點,是和我們一樣的房地產公司,但是說得難聽一點,其實是一個黑道組織。如今我們何氏集團是他們最大的合作伙伴。前幾年,這個組織在國外的產業受到了打擊,想要遷移到國內尋求機遇。而當時只有我們何氏集團願意幫助他們遷入西虹市,和他們共建了不少的項目。表面上,沒人知道我們和這個組織的關係,但是實際上,何氏集團和他們早就已經難以分割。這個機密現在,在整個何氏集團也只有我和你知道。因為此前經手過合作項目的那些人,在我的安排下,他們根本不知道真正的合作方是誰。另外還有一點,對面也知道你是我的暗棋,否則,他們根本不願意把千金嫁給你。”
“我明白了。我接受安排。”何艾沐皺緊眉頭,看向窗外不斷略過的風景。
“很好,一會兒我們會安排你和你的未婚妻單獨見面。之後你們要秘密保持聯繫。這對你還是對我們何氏集團都非常重要。”何國雄認真地強調。
法國 香奈兒花園
何艾沐穿著一身正裝,到達會面地點後,在對面幾位健壯保鏢的帶領下順著花園裡的小路,走到了一處安靜的別墅裡。由於此前何國雄在眾人的眼中特地偏愛何雪琴,所以何艾沐從來沒有在父親的安排下去接見什麼重要的人物。儘管他自己覺得在父親的培養下,心性已然沉穩,可是眼下還是有些緊張,尤其是面對自己的未婚妻,對方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會是什麼樣的性格。越是好奇,何艾沐就越發不安。
何艾沐在保鏢的示意下走進了別墅。門沒有關,似乎是別墅的主人特地等待著何艾沐的到來,讓他更輕鬆地進去。帶著略微緊張的心情,何艾沐油亮的皮鞋踏進了這個屋子裡。
“你好,你就是何艾沐吧。”剛入門不久,突然到來的甜美的聲音讓何艾沐的耳朵好像受到了滋潤一般。
正當何艾沐要做出回應的時候,他的眼神瞬間凝滯。眼前一個
身材高挑的可愛少女讓他本要開動的嘴唇一時間略微顫抖起來。長這麼大,何艾沐第一次見到如此漂亮的女孩。雖然答應父親的決定只是為了自己的未來和公司利益,但是在心底裡,何艾沐對於未知的人多多少少有些牴觸,可是當自己見到眼前這個女孩的時候,那嚴密的心防脆弱得如同薄紙一般。
“是的。您就是玉小茹吧。”
“嗯,不用拖鞋,這邊請坐吧。”順著小茹白皙的手臂,何艾沐說了一聲謝謝後走向了她身後棕色的綿軟沙發。
“首先,我來做個自我介紹吧,我叫玉小茹,現在21歲,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比你大4歲吧。”
何艾沐點了點頭。
“目前我就讀於巴黎科學人文藝術大學,在玉華地產中也開始著手一些公司內部的重大工作。包括這次的定親,不僅僅是我父親的決定,也是我的決定。因為家族利益的原因,所以安排了和你這次的見面。正好這次有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我們能直接見面,我想,藉此機會有很多話題可以聊聊。”
小茹坐在何艾沐對面的沙發上,一雙淡色的黑絲勾勒出她本就性感的大長腿。一時間何艾沐冷靜下的思緒被眼前的畫面打亂。他在一秒之內迅速清理自己大腦中蹦出的種種想法後說道:“那,我就先說說關於定親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父親的這個決定。平日裡他一般很少和我說話,所以得到這個重要消息,對我來說還有些突然。不過,我相信我父親的決斷,無論是何氏集團還是玉華地產,我們都需要彼此扶持。我們之間的聯繫,對於你我,對於兩家來說都有好處。”
“很好。除了這一點,你還對我們之間的定親有其他看法嗎?”小茹問道。
“就如同現在何氏集團和玉華地產一樣,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只能放到暗處。除了我們兩家,我認為我們的關係不適合讓其他人知道。至少在當下這個階段,還不能暴露。玉華地產在西虹市需要依靠何氏集團,可是一旦有誰和何氏集團走得太緊,借力上去,就會成為眼中釘。如今的華式集團可以,但是玉華地產卻不可以。這其中的原因,小茹小姐應該比我清楚。”
“很好,之前我聽說過你不少的傳聞,花花公子,敗家子,不堪重用。我爸和我說那些就都是假的。今天看來,你果然才是何伯伯真正的繼承人。的確,這次見面之後,或許我們很難再有見面的機會了。當然等我到了西虹市之後,我們或許還會有秘密見面的機會。這中間一段時間,我會和你一直保持聯繫的。這部手機先拿好,我自己也有一部單獨用來和你聯繫的手機。之後我們僅在這兩部手機上秘密聯繫。以後,你就叫我小茹吧。”
何艾沐接過小茹遞來的手機,看了看後,眼神忍不住又飄移到了小茹吸睛的美腿上。順著小茹的玉腿看下去,那被黑絲包裹的玉足更是有著無比強烈的吸引力。何艾沐在夏天的時候從不少美女的涼鞋中能看到她們露出的玉足。過去他僅僅只是覺得這些美腳很漂亮,時不時偶爾會多看幾眼。
可是小茹的美腳卻對於何艾沐而言有著不可估量的吸引力,雖然在黑絲的包裹下,一些玉足上的細節被遮蓋住,但是僅僅是秀美的輪廓就足以力壓眾足。小茹的腳上散發著一種秀氣的氣質,那一條條充滿骨幹的曲
線都在詮釋著什麼是優雅。
何艾沐發現自己居然越發不能控制自己對小茹美腳的喜愛,或許是在這般強烈的心理刺激下,他終於確定自己是真的對於女生的腳有一種強烈的戀物癖。
“好。”何艾沐強迫自己的視線落在那個手機上。然而就算自己的眼睛不去看小茹的美腳,可是心裡,腦海裡,蹦出的畫面全是小茹的黑絲玉足。他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思緒。
“何國雄伯伯應該有和你提到過三塔吧。”小茹的聲音打斷了何艾沐雜亂的思緒。
“是的,三塔是一個不可小覷的公司。雖然並非進軍房地產,但是其他方面,玻璃器材,醫療設備,已經佔據了西虹市的龍頭位置。”何艾沐說到。
“不,它已經開始了進軍房地產的腳步。”小茹用指紋解鎖另一臺手機。將一張照片放在了何艾沐的眼前:“這是我們的人拍到的畫面。在法國,三塔公司的人與這裡著名的房地產公司施密特雷CEO見面,這一張是在東京,在民立大廈前,三塔公司與株會集團的人會面。通過我們對三塔的監視,不難發現它對房地產行業的野心。西虹市可以說是國內房地產行業裡的香餑餑,許多的地皮有待於開發,又有國家政策的支持。而三塔的體量不亞於何氏集團,在西虹市目前雖然暫時威脅不了你們,但是早晚有一天它一定會對西虹市這個大蛋糕動手。”
“沒有想到,你們居然能監視得這麼細。我爸和我說過,三塔可能是我們未來重要的隱患。看來這一天或許會來得更早。”
“我們是黑手黨,潛入,監視,威脅,都是我們的老本行。只不過當下,一些事情確實不好在明面上做。三塔作為境外的外企,進軍西虹市,他們對於何氏集團的觀察也會很細緻。”
“我們的威脅,應該不只是三塔。而是以三塔為代表的國外私企。三塔在醫療設備方面的影響力不可小覷,掌握著許多的專利,一進西虹市就勢如破竹地拿下了不少醫院的合同。這本就讓許多的外企看到了機會。可是如果讓三塔成功進軍房地產行業,在這個地方撕開了一個口子,那麼三塔背後蠢蠢欲動的那群人或許就不會再收斂了。”何艾沐分析道。可是他的眼睛已經無法控制地盯在了小茹的玉足上,向下低頭的狀態或許讓人覺得這是在沉思。
“說得不錯。不過,有一點,我很好奇。”小茹微笑著說道。
“哦,是我哪裡說錯了嗎?”何艾沐抬起頭看著小茹漂亮的雙眼。在那眼中一絲閃過的流光裡好像有那麼一點狡黠的味道。
“不,你說得很好,我越來越欣賞你了,我覺得這場定親很值。只不過,從剛剛到現在,你好像一直在盯著我的腳看呢。”小茹微笑這說道,尤其是最後那一句話說得格外緩慢,每一個字都讓何艾沐的心頭感受到巨大的震撼。
(3)寸止救命
“你要怎麼救我。”何艾沐問道。
即便小茹不說,何艾沐自己也明白,眼下他的身體一點力氣都沒有,哪怕是說一句話都很費力氣。糟糕的身體狀況下,他一點都不懷疑小茹的說法。
小茹緩緩抬起秀美的長腿,冷冷地俯視著何艾沐說:“還能怎麼辦?當然是全身寸止咯。而且,這次寸止,至少必須保證你一個星期都沒辦法射出來。不要說我殘忍,這可是醫生給出的建議。誰讓你偏偏
要執行這個計劃?”
“什麼?這樣真的能救我?你不會是在生我的氣吧?”從何艾沐虛弱的聲音中也可以聽出來他激動的情緒。
“老實說,是有點生氣,剛剛踢飛你的那一腳都不夠我解氣的。”小茹擺出一副生氣臉,即便這個樣子也依舊傾國傾城。緊接著小茹那雙漆黑的長靴重重跺踩下去,強悍的踩踏下何艾沐的身體被跺得跳起來。
“你這樣就不怕踩死我嗎?”何艾沐咳嗽著說到。
“你在我的腳下都吐血過多少回了。哈哈,賣慘這一套我可不接受啊。”小茹掄起那靈活的長腿再次重重得抽打在何艾沐的臉上,在這一腳下,何艾沐的臉連同他整個身體都被踢歪“再說了,以你那變態的性慾,這幾腳既是發洩也是幫你寸止,壓一壓你射精的衝動。”
“砰。”靴底和何艾沐的胸口再次撞出劇烈的聲響,小茹擺動著性感的玉腿,用皮靴在何艾沐被跺踏的胸口上用力旋轉著。
鮮血再次從何艾沐的口中濺射而出。
“小茹,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能對我溫柔點不?”
“說說看,錯哪了?”
“我不該接受我繼母的那個項目,被公司裡那麼多人踐踏,我不該在那麼多美女的靴子下射精。”何艾沐誠懇地說。
“不錯,我就是對你這一點很生氣。被你繼母和姐姐玩弄,我能接受,被華玲和華純那個兩個混蛋折磨,也算是你計劃裡必要的部分吧。那個該死的項目,你沒經過和我討論就進行了,對著那麼多別的美女的靴子發情是不是很開心?”小茹的話音正好到了憤怒的點上突然變得高昂起來,抬起沉重的長靴有一次跺在何艾沐那已經被寸止的胸口上。絕對的痛苦下,何艾沐感受不到一絲被虐的爽感。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在姐姐和我媽的要挾下,我這不是也沒辦法嘛,只能同意。”何艾沐攥緊拳頭,忍受著胸口上皮靴不斷施加的痛苦。
“我不管,你就是做了讓我不開心的事情。”小茹碾著何艾沐的胸口說道:“正好藉著給你寸止的機會,好好懲罰懲罰你。”小茹將靴底緩緩移到何艾沐的臉上:“對了,上次在你臉上踩出的靴印怎麼沒了?”
“那個,華玲華純她們也喜歡踩我的臉,所以印記就漸漸被覆蓋住然後就被踩平了。”何艾沐委屈地看著小茹說道。
“這樣嘛?那正好,藉著給你的臉也寸止的機會,這次踩深一點,一個月也消不掉的那種。”小茹調皮的說道,她的靴子已經懸在何艾沐的臉上。
“小茹,不要,我真的錯了,求求你,能不能稍微溫柔地寸止?”何艾沐連忙求饒。
幸運的是,那隻懸在何艾沐臉上的皮靴還真的沒有馬上踩下來。
“寸止還有溫柔的?你怕不是在我的腳底下被嚇傻了吧。不過,還是算了,我原諒你了,被那麼多人欺負,其實你也挺可憐的。”小茹的皮靴緩緩放在何艾沐的臉上:“這一路走來,你真的很不容易。”
“小茹,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們是定過親的,我答應過會幫你走到最後,只要你不放棄,我就不會放棄。但是話說回來,為了救你的命,寸止還是要進行的,我會減少一點力度,可是疼痛是無法避免的。艾沐,你要忍住,要是忍不住的話,咬住這個。”小茹掏出了一套卷好的黑絲。
“這是。。。”看到小茹手中的
黑絲,何艾沐的眼神發生了些許變化。
“看樣子你還記得嘛,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可是對我的腳看了很久呢,當時我穿的可就是這一條黑絲。”
不知不覺,何艾沐在剛剛沉重踐踏中軟下去的肉棒又挺直了起來。
“我能現在就咬住嗎?”何艾沐眼中的飢渴被小茹看在眼裡。她點了點頭,玉手一送,讓手中的絲襪自由落體,精準地墜在了何艾沐的口中。
“就知道你會是這樣的反應,怎麼樣?是不是很香?”小茹傾國傾城的容顏綻放出甜美的笑容。
何艾沐回味著口腔絲襪的味道。一開始淡淡的香氣逐漸擴散開來,不僅僅充斥在他的口腔裡,好像已經深入到喉嚨,從食道一點點傳遞到了胃部。
“好了,現在差不多要開始了。”小茹的笑容轉瞬即逝。冷酷的寒光從她的瞳孔中閃爍而出。
“等等。。。。。。”
何艾沐感覺自己依然還沒有準備好,只見小茹的長靴靴底已經出現在自己的眼前。皮靴踐踏的速度甚至超過了何艾沐反應的速度。當靴底的黑影剛剛出現,何艾沐還沒有搞懂怎麼回事,劇烈的疼痛就已經貫穿了何艾沐的臉皮,作用在了他皮膚下的臉骨上。
沉重的靴底下,何艾沐的臉被瞬間踩得扭曲到極致。小茹的身材很高,相對地,腳也比一般的女孩子大,腳上的長靴足夠覆蓋住何艾沐正臉的大部分。絕對無死角的踩臉下,儘管小茹已經收了力,但是所造成的痛苦依舊是常人無法忍受的。
“我已經收力了,你感覺怎麼樣?”小茹略微抬起靴跟,用靴尖碾著何艾沐的側臉,讓他在自己的靴底下勉強能有說話的機會。
“好疼,不過可以接受,現在感覺其實還不錯。”何艾沐扭曲的臉發出極其彆扭的聲音。
“接下來我會逐漸加重力道。”小茹側過頭看了看何艾沐兩腿之間那高高翹起的肉棒:“在你的肉棒軟下來之前,我不會停下。”
小茹對何艾沐似乎很是瞭解,在他性慾足夠高的時候,那肉棒就高高挺起,只有在寸止的壓制下,當性慾減弱的時候,肉棒才會軟下去。何艾沐的陰莖在當下就好像是一個測試工具。
皮靴的後跟再次緩緩落下,整隻靴底在何艾沐的臉上不斷加重力道碾踩。不斷攀升的疼痛感在超越了何艾沐當下能忍受的最大的極限之後,在一點點撕毀他對疼痛的享受和M慾望的屏障。緩慢的踐踏過程,讓這樣的體驗變得更為煎熬。何艾沐咬牙切齒,儘管口中那絲襪的香味能在絕對的疼痛中讓自己有一絲快樂,但作用卻非常小。
淚水再次從何艾沐的眼眶中溢出。
小茹一邊踐踏著何艾沐的臉,一邊看著那肉棒的動靜,冷酷的俏臉擺出一副戲謔的表情:“你的性慾現在怎麼這麼高了?肉棒現在看著都硬的。原來被我這樣踩臉,你其實還是很快樂的嘛?”
“不,真的很疼?小茹,我的臉都快被你踩碎了。”何艾沐的聲音在旋轉的靴底下不均勻地顫抖。眼下,恐怖的重踩引起的劇烈疼痛已經將身體不同部位的感知分割開來了。人體對於疼痛的感覺,以及受刺激對性慾的影響本該是協調一體的,然而在極端的刺激下,何艾沐的臉部已經無法承受痛苦,不再對刺激感到快樂的時候,因為協調被破壞,身體各部位對性慾的貢獻不平衡,所以何艾沐的肉棒
依舊將臉部被靴子重踩視為快樂的源泉,除非,痛苦的程度繼續增大。
小茹的靴子輕輕踢了踢何艾沐的肉棒後,慢慢踩了下去,用腳底感受著陰莖的硬度後,她的美腿輕抬,再次跺在了何艾沐的臉上。
“也許是經過幾次寸止之後,你的性慾已經比以前提高了不少。所以,再忍忍寶貝,踩了這麼一會兒,你的陰莖竟然依舊硬得不像話,這離寸止還遠著呢。”小茹用靴尖拍了拍何艾沐的臉“乖。好不好?”
何艾沐愣了一下,眼前未婚妻暖暖的微笑讓他心間頓時極其舒適。可是緊接著,小茹的笑容立即消失,而何艾沐臉上劇烈的疼痛感如同排山倒海一般襲來。臉部的細胞好像都要被那殘暴的靴底迅速碾碎。臉骨在靴底的重踩下逐漸以更大的幅度顫抖著。驚人的痛苦讓何艾沐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腳力貫穿臉骨,甚至已經影響到了何艾沐的頭部。在強烈的皮靴擠壓下,何艾沐的頭疼感逐漸強烈,直到演變成了炸裂般的難受。
小茹並沒有因為何艾沐的慘叫而收力,她眼中的陰冷久久沒有消散。妙曼的美腿輕微旋動,更強勁的力道順著玉腿不斷延伸到她的長靴下。
何艾沐覺得自己的腦仁都要炸開了,好像此前從未被如此殘忍地踩過臉。就當他快要堅持不住,快要對小茹再次求饒的時候。。
“可以了。”小茹看向何艾沐軟下來的平躺的肉棒,抬起那暴力踐踏在何艾沐臉上的長靴。恐怖的腳力從何艾沐的臉上瞬間釋放出來,可是靴底下的那份痛苦依舊沒有散去。雖然長靴依然抬起,可是何艾沐卻覺得自己的臉依舊被踩著一般。
“要不要讓你緩一緩?”小茹問道,她看到何艾沐淚流滿面的樣子,突然有點心疼,眼神又變得柔和起來。
“。。。。。”何艾沐突然覺得自己說不出話來了,自己幾乎全部意識都在和劇烈的痛苦對抗,參與到了這場忍受痛苦的大戰中。
小茹靜靜地等待著何艾沐的回答,看到何艾沐一直在痛苦中掙扎的樣子,或許也明白他說不上話了。“那就緩一緩吧。從現在開始,你的臉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受到刺激都不會引起你性慾的變化了。我去給你準備一些止痛藥,十分鐘後,我們再繼續。”
十分鐘後
即便是過去一段時間,臉上的疼痛感依舊沒有消散徹底。何艾沐甚至覺得自己的骨頭是不是已經被小茹踩變形了。眼下哪怕他的表情稍微動一動,都會引起臉部劇烈的痛苦。可是他也很清楚,小茹是在對自己好,如果不完全絕對壓制住自己的性慾,就會增加生命危險的概率。接下來哪怕小茹對自己再狠,他都要咬住牙去忍受身體上的任何痛苦。
審訊室的門外,皮靴的聲音逐漸靠近,伴隨著金屬門打開的刺耳聲,小茹再次出現在了何艾沐的眼前。她的手裡拿著白色的藥瓶,腳上的皮靴踏著交錯的性感步伐走到了何艾沐的身前。
“感覺稍微好點了嗎?”小茹蹲下來,近距離地看著何艾沐問道。
“還是太疼了?不過沒關係,我應該能忍住。”疼痛的感覺導致何艾沐的表情依舊扭曲。
“我給你上藥吧。塗藥過程中可能也會很疼。稍微忍一忍之後應該就會好很多了。”小茹的玉手旋開藥瓶,讓藥瓶稍微傾斜。濃濃的白色液體從瓶口處緩慢地落在了何艾沐的臉上。
在何艾沐臉上劇烈的疼痛感中撕裂出了一絲清涼的感覺。
“感覺怎麼樣?上藥的那一塊地方有沒有好點?”小茹關心地問。
“還可以,涼涼的,欸,確實不錯欸。”何艾沐驚喜地發現,一開始清涼的感覺在作用的那一塊區域中逐漸擴散開來,如同驅散黑暗的光明一般,將無法忍受的劇烈痛苦逐漸淡化。
“那就好,不過,你是希望我用手給你塗開呢,還是用腳給你塗?”小茹的手指輕輕抬起何艾沐的下巴,帶著調皮的調調,微笑著問。
“當然還是喜歡你用腳給我塗呀?”
“你就不怕我控制不好力道再踩疼你嗎?”小茹高高抬起長靴,做出一副要大力踩下去的樣子嚇唬著何艾沐。
“不怕,就算你踩疼我也是對我好。而且你會盡量溫柔地踩我的,對吧。”
小茹假裝兇狠的樣子轉化成了淺淺的笑容。她抬起的長靴緩緩落在地面。玉手向下握住靴子的後跟上部,伴隨著細微的摩擦聲後,將皮靴從玉腿上緩緩脫下。一雙包覆在黑絲裡的玉足抬在空中,精緻的足底就如同高貴的陽光一樣在何艾沐的眼中好像在閃閃發光。如果是在平時任何時候,何艾沐光是看到這樣的玉足,陰莖不可能不會有反應。然而臉部的寸止效果在一定程度上壓制住了他的性慾,此刻肉棒僅僅是稍微硬了一些,可依舊沒有硬到足以高高翹起的地步。
小茹的美腳雖然在尺寸上比一般的女孩要大,可是這完全不影響她玉足的美感。讓人一眼看到舒適的腳線,襯托出一種嬌小可愛的感覺,彷彿完全掙脫了現實尺寸的框架。隨著足底緩緩靠近何艾沐的臉,一種只有從小茹的腳底才會散發出來的氣息徐徐地飄入何艾沐的鼻孔。經過一段時間被許多美女的調教,何艾沐對不少從靴子裡伸出來的腳的香味都聞遍了。不少都是大同小異。因為腳上自帶的味道總是會被皮靴裡更加濃重的皮革香氣所壓制,所以優先進入到何艾沐的鼻子裡傳達在感官上的是皮革的誘惑。
僅僅只有少數的美女才會自帶足夠和皮革味道抗衡的腳香,而小茹便是其中一個。何艾沐不是第一次嗅到小茹的腳香,可是在聞了那麼多女人的足底後,他依然對小茹的玉足情有獨鍾。甚至更準確的說,小茹足底的氣息本不是一種明確的香氣,而是一種獨特的刺激性味道,濃烈而厚重,完全突破了皮革氣味的壓制,成為了強烈而具有徵服力的味道。
這種刺激性的味道,就如同小茹的踢打一般霸道而性感,用絕對的力量征服了何艾沐的鼻子,控制住了他的思緒,將他的意識完全佔據。
何艾沐的眼前,他覺得小茹無暇的秀腳踩得好慢好慢,他已經迫不及待巴不得這隻腳快速貼在自己的臉上。哪怕踩下來的瞬間會給自己的臉帶來極度的痛苦,他也心甘情願付出這樣的代價以觸碰這無比神聖高貴的玉足。
玉足離得越近,小茹足底下的氣味就越濃厚。就好像足底和何艾沐臉部的那一段空氣逐漸被壓縮,而這越來越狹小的空間裡填充的足之氣息卻越來越多,腳香濃度越來越強。這種“腳香”是引號的腳香。特殊的刺激性氣味最初聞的那一刻並非讓人感到清香,而是會覺得濃烈而奇特,瞬間捲起一絲繼續聞的興趣。從氣味增強多巴胺分泌的開始瞬間,何艾沐想要持續
聞這種“腳香”的慾望就難以再被遏制。緊接著當更多的氣味進入鼻孔後,在大腦信號的轉化下,逐漸會將這種氣味認定為一種香味。但可怕的是,像何艾沐這樣的重度M會無法控制住自己對這種強烈的刺激性氣味上癮,如同吸毒一般陶醉在這個過程中
強烈的氣味逼得何艾沐忍不住伸出了舌頭,他已經無法遏制住行為上的衝動,迫切地想要觸碰小茹的腳底,既然小茹的腳遲遲沒有踩下來,那麼自己可以舔上去。可是就在何艾沐伸出舌頭的一瞬間,小茹的足底又調皮得抬了上去,正好抬到了何艾沐舌頭伸不到的高度。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忍不住了,你果然還想舔我的腳?”小茹將玉足一直抬在這個讓何艾沐務必難受的高度。明明聞著那麼上癮的腳香,明明眼前那隻對自己有著無限誘惑的美腳就那麼近,可是卻無法觸碰,只能在其誘惑下難以自拔。這時,一種熟悉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現在的畫面似曾相識。
“求求你,讓我舔一舔嘛?”
“氣味也是可以寸止的哦。你看,剛剛看我腳的時候你又硬了。現在,硬一次,就罰一次,就罰你只能盯著我的腳聞卻不能碰,什麼時候你的肉棒軟下來,我再踩下去。”
何艾沐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雖然肉棒還沒有軟下來,可是他已經覺得十分難受了。
可是,小茹的懲罰還不止如此。
“對了,連伸出舌頭這個動作都不能有哦,否則的話,我會穿上靴子在你臉上再踩一會兒,反正你臉上的靴印這個月是消不掉了,我倒是不介意讓靴印在你的臉上多留一兩個月。”小茹輕描淡寫地說道,可是對何艾沐的威脅卻是極其恐怖的。
她故意繼續放下玉足的高度,此刻那散發著濃郁氣味的美腳相比起剛剛抬起之間的時候,甚至離何艾沐的鼻子更近了。在小茹歎為觀止的腿功下,可以讓黑絲玉足控制在和何艾沐的臉之間僅僅只有不到一釐米的距離且不會發生觸碰。何艾沐的視線幾乎完全被黑絲覆蓋。半透明的黑絲中,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美腳在黑絲中展現的輪廓。腳趾,腳趾縫,足弓,甚至是白皙如玉的色澤,還有其他所有的細節都透過那一層薄薄的黑絲傳到了何艾沐眼中的畫面裡。作為一個重度戀足患者,想要舔腳的慾望越發強烈,他的舌頭都已經在封閉的口腔裡蠢蠢欲動了,可是每次當舌頭撞擊在銅牆鐵壁一般的牙齒的時候,腦袋裡就會響起小茹的剛剛那輕描淡寫的沉重威脅。
現在他的臉已經很疼了,如果被小茹再以那麼重的力道踐踏摩擦,不知道自己會在什麼樣的一個人間地獄裡。可是眼下的誘惑,那本該對何艾沐來說是營造天堂的腳香,剎那間卻賦予了他地獄一般的體驗。在這樣的體驗和視角下,明明小茹的腳實際上一直保持在同一個高度,可是越發扭曲的心理已經開始對何艾沐的視覺和判斷造成了影響,讓他的意識裡認為小茹的腳離自己好像更近了,而那散發出來的腳香也更加濃烈了,渴望和恐懼封閉了他大腦中其他的想法。何艾沐難受得眼淚差點流出來了,明明稍微伸出舌頭,立即就可以舔舐到,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小茹就算抬起腳肯定也不會躲過自己的舌頭吧。
可是,可是他做不到,何艾沐只能將這強烈的渴望憋住。渴望和
恐懼在何艾沐的內心造成了強烈的心理擠壓,產生出巨大的壓抑感。那原本應該讓何艾沐感到處在人間天堂的腳香,此刻反而賦予了他地獄一般的體驗。每當一絲氣味進入到何艾沐的鼻孔時,就頓時會讓他感到無比難受。何艾沐不是沒有因為氣味而被寸止過。
當初姐姐就用她的長靴誘惑過何艾沐,利用何艾沐對靴子的痴迷反向對他造成寸止。可是眼下,小茹的寸止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寸止,不僅僅只是性慾被打壓,而且對於這種氣味本身,也讓何艾沐感到無比痛苦。正好像對於剛剛臉部的踐踏一般,何艾沐作為M本該在小茹的腳下感到幸福,可是一旦超過了極限,或者達到了M慾望無法滿足和實現的地步,那麼就會反向造成對踐踏的厭惡,對氣味的厭惡,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寸止。
“不錯,這下子倒是軟下來了。”小茹微笑著瞟了一眼何艾沐癱軟下來的肉棒後,放心地將玉足踩在何艾沐的臉上。黑絲美腳將那一團白色的藥液均勻地塗抹開來。眼下再次被踩臉已經不會刺激何艾沐的M性慾,由於此前強烈的寸止效果,何艾沐反而會因為臉部受到哪怕一絲一毫的壓力而感到難受,而臉上那些止痛的藥液目前也僅僅只會起到輕微的作用而已。而足底完全貼在何艾沐臉上軟軟的感覺卻無法阻擋那濃厚氣息對何艾沐造成的影響。在氣味和臉部的雙重寸止下,何艾沐的心理在此刻承受著巨大的煎熬,現在對於氣味,他聞到一絲一毫都覺得痛苦,可是無死角的足踩下,越老越多的氣味卻不斷擠入鼻孔,而踩踏同理。
“好了,臉部的工作就完成了。”小茹的玉足從何艾沐的臉上緩緩抬起,看上他臉上那深深的靴印和略顯難看的表情後,對自己的作品忍不住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小茹,謝謝你。其他地方,還請你腳下多多留情。”何艾沐儘管表情難看,可是他明白她是為自己好。
“那我就不拖時間了,長痛不如短痛。下腳重,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稍微輕了,踩得時間可能就會長一些,可你還是這樣。那我就乾脆一些。”
小茹走到了何艾沐的半腰處,漂亮的黑絲玉足快速越過頭頂。
“小茹,不要。”何艾沐在這修長的美腿下瞬間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和恐懼。一腳寸止,對於小茹來說可根本不是難事。剛剛被小茹踢飛的第一腳就是對腹部的寸止,那一腳直接踢斷了吊起他的繩子。直到現在何艾沐裸著的肚子上還有一個無比清晰的紅色靴印。靴印上精美的紋路線條分明,讓人根本想象不到這是一腳踢上去,更像是印上去的純色紋身一般。而剛剛被重重踢腹的疼痛感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消散。
小茹並不會因為何艾沐的一聲大叫就停止了,她仰起頭,堅定而冷酷的眼神好像已經確定了即將要下腳的位置。沒等何艾沐做好心理準備,小茹的玉足瞬間突然爆裂地向下劈踩下來。殘影之下,玉足在何艾沐的胸口發出了可怕的重響。在第一時間,何艾沐噴出了一小口鮮血,極度的疼痛感順著那精緻的玉足如同火山爆發一般注入何艾沐的身體裡。在何艾沐被疼痛佔據的意識裡,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胸口可能已經被小茹的腳生生踩塌了下去。一腳寸止之下,何艾沐生無可戀,有一種再也不想被踩的絕望
。
“啊啊啊啊。”即便小茹已經收腳,但是那一瞬間的疼痛感卻依然停留。何艾沐終究無法忍受,聲音,淚水在這一刻同時爆發出來。何艾沐在小茹的腳下發出淒厲的慘叫。小茹抬起腳,看著何艾沐胸口上那一道又青又紫的腳印,似乎也略有心疼,但很快,在她要給何艾沐全身寸止的決心下,她依舊冷冷地走到何艾沐的兩腿之間,似乎並沒有在意此刻已經生不如死的何艾沐。
小茹抬起的玉足正要踩下去,可是她水靈的目光再次看到何艾沐十分痛苦的樣子後,那隻正要踩下去的腳又溫柔地放了下來。“你再緩一緩吧,這一腳踩下去確實不好受。”
何艾沐的眼睛完全閉起來,一副猙獰的樣子也讓小茹越來越心疼。她回到何艾沐身體的一側,將藥水拿出後趕緊塗在何艾沐的身上,儘管這對減少疼痛感的作用非常有限。小茹一邊用足底輕柔地給何艾沐塗藥,一邊看著他的狀態,從痛苦中的癲狂,到大力掙扎,到略微抖動,最後過了些許時候,才稍微恢復了平靜。或許只有何艾沐更加清楚,這一腳的威力,如果再大一些,他就直接失去了意識。這一腳殘暴的踐踏,他足足用了十五分鐘才漸漸緩過來,在小茹的凝視下總算有了好轉。
“怎麼樣了,好些了嗎?”小茹問道。
“還是很疼,這可比剛剛踢我肚子的那一腳要重多了。”何艾沐蒼白的臉下,幾乎是閉著眼說話的。微弱的語氣讓小茹明白,何艾沐身體的承受能力或許已經到達了極限。
“今天就到這裡吧。”小茹的腳尖輕輕地踢了踢何艾沐的側腰後說道。
“不,我可以。”小茹剛剛抬起腳,看上去應該好無力氣的何艾沐,那躺在地上的冰冷的手突然伸出來,精準敏捷地握住了小茹的秀腳。
吃驚的眼神在小茹的眼中閃過,她的眼睛看了看何艾沐那雙手足足幾秒後,才將其踢開。小茹認真地看著何艾沐說:“你真的還要繼續嗎?進行到現在雖然沒有百分百的把把握,但是這種寸止程度應該是有很大程度能讓你安全。後面的進程完全可以明天進行的。”
“不,我可以。小茹,被你踩踏雖然確實很疼,但是並不可怕。因為在我的心裡,你是我的未婚妻,無論你對我做什麼都是為了我好。我只是看上去虛弱而已,其實我真的沒事。請你繼續吧。”
“那,,,,,”小茹打量著何艾沐的身體。“就從你這隻下賤的手踩起來吧,剛剛是誰允許你抓住我的腳的!”話音幾乎是和小茹的玉足一起落下。緊接著何艾沐就覺得自己的手那明明很軟的美腳下居然也能感到碎骨的疼痛。剎那間,又是一聲淒厲的慘叫響起來。小茹的足尖用力地在何艾沐的手上碾踩著。數秒不到的時間裡,何艾沐甚至有點後悔自己剛剛那一副骨氣。可是他很清楚現在後悔,小茹是不會答應的,眼看著黑絲足下,自己的手幾乎被碾碎,何艾沐只能痛苦地流出淚水。
手指,手掌,都在小茹無死角的碾轉下被慢慢地碾碎一般,極致疼痛下,何艾沐似乎失去了對手的知覺。或者更加具體地說是,何艾沐對自己的手的知覺已經被疼痛所湮沒了。相比起何艾沐激烈的表現,小茹則不動聲色地持續碾轉著,說道:“怎麼樣,現在還要繼續嗎?”
“不,不了。太疼了,太疼了
。”何艾沐終究還是屈服在了疼痛之下,他殷切的小眼神看向小茹俯視自己的眼睛,期待她可以抬起踩在自己手上的腳。。
“哼,我只是問問你現在的想法而已,你真以為我會停下嗎?”小茹說完的同事問,腳底也突然加大力道,很快又引起了何艾沐一聲激烈的慘叫。
“才硬氣了一下子,在我的腳底就這麼快焉了。何艾沐,我還以為你有多讓我期待呢。”
“我錯了小茹,別踩了,我真的受不了了。”何艾沐一邊哭一邊求饒。
“好吧。”讓何艾沐感到意外的是,小茹竟然真的就抬起來腳。這讓他的心中看到了一束希望的光輝。小茹不愧是她的未婚妻,真是通情達理,有商有量。可是緊接著,他甚至依舊沒有看清楚小茹的動作,在另一處,令何艾沐感到窒息的疼痛再次出現。小茹的腳踩在了何艾沐的另一隻手上。
“哈哈,不踩你的左手而已,你可沒有求饒讓我放過你的右手吧。”小茹調皮地說道。相比起左手,這一次踐踏右手,小茹本是為了給何艾沐一個意外的驚喜,卻小一不小心用了更重的踩踏力道。這一腳下去,同樣達到了一腳寸止的效果。但是殺傷力也同樣可怕,何艾沐的手指在小茹的腳下發出了咔擦的脆響,這下子,何艾沐的右手也許一個月都沒辦法寫字。
“小茹,你。。。啊啊啊。”無奈和痛苦的情緒交加在一起,何艾沐在小茹鬆開腳之後瘋狂打滾。
“好啦,這次真不踩了。剛剛可是是你自己非要裝堅強。哼,我就說你怎麼不像是你了。在我的腳底下,你從來不都是一副軟軟糯糯的樣子嘛。剛剛稍微用點力踩你的手,你果然就被打回原形了。”小茹嘲諷道,提起地上那一雙亮眼的長靴,將黑絲玉足伸進靴筒中。
“我錯了,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現在何艾沐明白,在小茹面前如果裝得不怕疼的樣子,她會用根本不留情地重踩,確認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怕疼。以後這種作死的行為,何艾沐絕對不會再去嘗試了。
“好啦,我又不是怪你。現在你傷得很重,不過不會有生命危險,這是最重要的。我現在帶你到我那裡去休息吧。”小茹拉起何艾沐癱軟的手臂。
剛剛抓住小茹玉足的那一下似乎耗盡了這條手臂幾乎全部的力氣,現在這條手臂看上去就和粗大的柔軟麵條一般。
“小茹,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當然是我們每次秘密見面的地方咯。”小茹纖細的胳膊和細小正如她的美腿一般,有著難以想象的力道。不到兩秒的時間裡,她乾淨利落地背起何艾沐的身體,走向審訊室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