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首富的奴隸生活第九章

西虹市首富的奴隸生活第九章

作者:女神靴下

第九章(特別篇)

(1)抖M慾望的暴動

2046年 5月12日

小茹的問話讓何艾沐心頭一驚,在正兒八經地討論中這樣的提問顯得極其突然。

何艾沐緩緩開口。眼前小茹細膩而溫和的眼神卻顯得十分鋒利。相比起直視小茹的眼睛,何艾沐更願意看其他的地方。思緒的交雜之間,那帶著膽怯之色的眼神不留神就留到了小茹微微晃動的黑絲玉足上。

‘“我的腳就這麼好看嗎?”小茹用和之前一樣的語調又一次提出了一個直入何艾沐靈魂的問題。

這次何艾沐稍微抬起頭,用理智和意志力控制住身體輕微的顫抖。

“確實,挺好看的。”當這句話說出口的瞬間,他又忍不住再次看向小茹的美腳。反正都已經被發現了,一種擺爛的心態讓他放下了所有的負擔。

“哈哈,還看吶。你不會是那種癖好吧?”小茹微笑,故意將黑絲玉足緩緩抬起,細嫩的玉腿伸直,抬到了何艾沐的面前。

突然拉近的距離,讓何艾沐難以適應畫面的改變。腳趾清晰的輪廓展現在自己的眼前,透過那一層絲襪,圓滾滾的腳趾,還有那從絲襪中透過的奇異味道也緩慢滲入口鼻。

“什麼癖好?”

“什麼癖好,難道你心裡不清楚嗎?我們之間其實不用這麼拘謹。完全可以坦誠相待。”

說話的這會兒,小茹玉足的氣息在何艾沐的口鼻前逐漸變濃。何艾沐是第一次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聞著女孩子美腳的味道。小茹的腳味擴散的速度很快,一瞬間不僅僅充斥在何艾沐的鼻腔和口腔裡,更是霸佔了他思緒的全部。這種味道初聞並不好聞,甚至可能會引起一些反感。但是當一兩秒過去之後,這種奇異的味道卻能讓人上頭且欲罷不能。

突然味道迅速散開,眼前那精緻的美腳從何艾沐的眼前快速落下。剛剛還在氣味的天堂上陷入陶醉的何艾沐彷彿從空中墜入谷底,被無情地拉回到殘酷的現實當中。

“當然如果是我想多的話,非常抱歉剛剛說了那些奇怪的話。可以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嗎?”小茹態度的反轉刺激著何艾沐心底下被壓制的部分力量。

“不,你想得沒錯,也說得沒錯,我確實,可能比較喜歡女孩子的腳。”何艾沐抬起頭,大膽地承認道,同時關注著小茹的表情,竟沒有一絲一毫地變化。

“你,不會覺得我變態吧,對不起。”何艾沐緩緩低下頭小聲說道。

“這種事情並不怎麼奇怪,說出來也不丟人。畢竟世界上百分之50的男性都對女性的腳有這種癖好。”小茹再次抬起玉足,這一次她直接將腳底輕輕地貼在了何艾沐的臉上。

“第一次和你見面,本身也是為了能更進一步瞭解你。作為你的未婚妻,自然會滿足你的。”

何艾沐的視線被小茹的腳底完全遮蓋,濃郁的“腳香”封閉住了他的感官。一時間原本還一直被理性壓制住的性慾在此刻獲得了強大的力量,掌控了何艾沐身體的控制權。他的雙腿好像失去了力氣,有那麼一刻何艾沐覺得自己褲子和沙發之間的摩擦力好像消失了一樣。一種自己無法控制的引力拖拽著身體往前傾斜。何艾沐的雙手忍不住去撫摸小茹的黑絲玉足,與此同時他軟軟的雙腿從沙發上滑落,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玉足上暖暖的溫度通過接觸傳遞到

了何艾沐的手上,即便是隔著那一層絲襪,都能感受到玉足肌膚上驚人的絲滑。何艾沐即便是跪在地上,但是身體依舊不斷往前傾斜。即便是如此的近的距離下享受著美腳給他帶來的卓越體驗,可是伴隨著被激發的慾望越發膨脹,那種強烈的不滿足感會讓何艾沐的腦子裡產生一種假象,那就是自己和這隻絕美的玉足還可以再近一些,於是在這種假象的環繞下,何艾沐不自然地會往前傾斜著身體。

原本平平抬直的玉腿順著何艾沐前傾的勢頭不斷下垂,直到落在了冰冷的地面。小茹的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安靜地看著何艾沐跪在地上以一種幾乎磕頭的狀態匍匐在自己的腳邊,吸吮著腳面上的味道。

“我的腳這麼好聞嗎?雖然能理解你戀足的癖好,不過我還是挺好奇你的想法的。”小茹的腳面將何艾沐的臉慢慢抬起來,直到他的眼睛能夠看到自己。

“你腳上的味道,我也說不出來,但是真的太上頭了,聞了之後就不想再停下。”

何艾沐如實地說出了自己的感受之後,繼續撲在小茹的腳面上大力地吸吮。

“原來如此,要不這樣,一會兒你離開的話,我把我穿過的絲襪,還穿過的鞋子送給你,當做是這次見面的紀念品吧。我想這樣的紀念品對你來說應該很有意義吧。”

何艾沐心頭一驚,他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小茹。傾國傾城的微笑下,那迷人的雙眼釋放出的真切目光讓他感覺這份善意下不會摻和其他的目的。為什麼剛見面的未婚妻會對自己這麼好?

“謝謝你。這份禮物確實挺好的。只是,我還不確定我能送你什麼禮物。”何艾沐在未婚妻的福利下受寵若驚。一開始他本以為這個未婚妻或許是他不願意相待的人,可是短短相處片刻,從外表到內在,每一個地方几乎都讓他感到滿意。

“你的禮物嘛。。。。沒事以後有機會給也行。我想要的禮物,現在你暫時給不了哦。”小茹彎下腰,在突然拉近的距離下與何艾沐雙眼對視。

野心,慾望,強大。這是何艾沐從那雙深色瞳孔裡面看到的東西。

“你想要什麼禮物?”何艾沐的理性迅速佔據了主導,他從痴迷的戀足狀態中恢復過來,以認真的態度問道。

玉小茹抬起手撐起下巴,與何艾沐繼續對視:“我想要,你徹底將三塔這樣的威脅趕走,而那一天,玉華地產能在陽光下毫無拘束的活動。你,能做到嗎?”

2050年 6月20日

秘密地點:

在一處山林中的別墅周圍,霧氣騰騰。如果不是在很近的距離下,視線方可透過白霧的遮擋,否則的根本不會發現這裡竟然還有這樣一個屋子。

何艾沐從小茹的後背滑下,一下子重重地倒在了床上。即便是過去了一段時間,他渾身上下也都難以使上一點力氣。小茹的狀態則完全相反,揹著何艾沐走了很長的路,看上去卻非常輕鬆。

“好舒服,這幾天我終於能躺在軟軟的床上了。”何艾沐在床上眯起眼睛,一臉享受地說道。

小茹坐在床上,伴隨著金屬拉鍊快速響起的聲音,她性感的絲襪玉腿從靴筒裡抬出,晃過一個優雅的弧度後,彎曲著放置在床上。

“明天就是拍賣會了,艾沐,我們等了這一天很久了。”

“是啊,籌劃了四年,這四年裡,我每天都在想著明天的那個時

候。”何艾沐突然正經起來的瞬間,和平時那個他判若兩人。雖然看上去四肢毫無力氣,可是眼神上那種堅韌確實無法騙人的。

“魚餌我們很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馬上就等大魚出來。”何艾沐又放鬆起來:“小茹,沒事的,我們的計劃一定能成功。”

“其實,一直以來,你已經讓我很滿意了。即便到時候是和計劃有所偏離,我也不會怪你。”小茹慢慢的移動黑絲美腳,輕輕撫摸著何艾沐的臉,微笑著說:“畢竟,你是我的未婚夫,到時候有難同當,我會一直陪你。”

“小茹,你真好,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了差錯,我都已經做好被你踩死的懲罰了。”

小茹的笑容瞬間消失,她從床上站起來,一腳踩住何艾沐的臉。

“啊,別別,現在還是好疼。”何艾沐正要用手去抱住小茹的玉足時。。。

“你要是敢碰我的腳,我馬上踩爛你的手。”小茹用最弱的語氣說著最狠的話。她的足底連續輕踏何艾沐帶著靴印的臉,邊踩邊說道:“你當我是什麼人?這麼想被我踩死嗎?要不要我現在滿足你?”

“小茹,對不起,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別踩了。”即便小茹此刻用很輕的力道踐踏何艾沐的臉,但是由於剛剛臉部強烈的寸止效果,即便此刻遭受較輕程度的踐踏也會讓何艾沐痛苦不堪。

何艾沐的求饒反而徒增了小茹臉上不屑的程度。她高高抬起足底,對著何艾沐的臉一記重踩。自帶優雅曲線的足弓瞬間緊緊地貼著何艾沐的臉,那一瞬間,強大的腳力和窒息的足底氣味在踐踏寸止和氣味寸止的情況下給予何艾沐十分糟糕的體驗。

即便小茹用了僅僅不到五成的腳力,可是在那性感的美腿之下,何艾沐的臉依舊被小茹的腳踩得陷進了軟軟的床裡。

“。。。。。。”在小茹的黑絲足底下,何艾沐發出沉悶而模糊的聲響。可小茹 並不會因為這脆弱的哀嚎而心軟,用更重的腳力踐踏何艾沐反覆旋轉。

“我看,是不是你在何氏集團享受慣了美女們的玩弄,一秒不被踐踏心裡就很癢是吧。”小茹仰起尖尖的下巴,用傲慢的目光向下看著腳底的何艾沐。

在玉足稍微卸力的瞬間,小茹的玉足和何艾沐的臉之間出現了一道極其微小的空隙。藉著這個機會,何艾沐張開嘴解釋道:“不,我承認那次我不對,可是現在我真的沒有這樣想啊。小茹你錯怪我了,你千萬別再聯繫到以前的事情啊。”聲音戛然而止,因為何艾沐的臉又被小茹狠狠踩下。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你就是被寵壞了,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我來滿足你,這一次讓你滿足個夠。對了,你可沒有拒絕的資格。”

何艾沐欲哭無淚,一句話引起的風暴,讓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毫無疑問,接下來在小茹的腳下,他將體驗到的是一場生不如死的折磨。

“剛剛你說床上很舒服是吧。哼,你還是先滾到地面上去吧。”小茹掄起的玉腿飛速地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從一側踢在了何艾沐的側腰上。強悍的腿力下,何艾沐的身體好像輕如鴻毛,被踢飛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撞擊聲和哀鳴同時響起。

“小茹,我求求你,別生氣了,我真。。。。”何艾沐的話還沒完,臉再次被小茹的腳踩住。

“求來求去,你就只會說這句嗎,能不能換點花樣?”

小茹抬起腳,看著何艾沐膽怯害怕的樣子,突然噗嗤地笑出聲:“哈哈算了,看到你在我的腳下這個表情,我心情就開心多了。”

“小茹,你這是?”何艾沐被突然的反轉搞得不明不白。

玉足緩緩向下移動,停留在了何艾沐裸露的肉棒上,因為其他地方都已經被寸止過,在性慾被極度壓制的情況下,何艾沐肉棒始終沒有勃起。眼下這唯一還沒有被寸止的“淨土”被小茹的足尖輕輕提起。

“笨蛋,你不會真的以為我要折磨你吧。剛剛是逗你的啦。嘿嘿,過去那些事情,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你真的嚇死我了,小茹下次能別這樣了嗎?我真的以為接下來我要很慘了。”何艾沐蒼白的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的無奈。

“很慘倒不至於,不過,可別忘了,你還有一處地方沒有寸止哦。”小茹用腳趾夾住那尚未勃起的肉棒左右晃動,雖然小茹並沒有明說,可是這樣的動作卻已經說明了全部。

“小茹,可是我其他地方都已經寸止過了,我現在都硬不起來了。你就放過那裡吧。”

小茹微笑,用絲襪玉足輕輕地摩擦著何艾沐的肉棒。那種酥酥的感覺,雖然十分微小,可是依舊在寸止強大的壓制下流淌在何艾沐的下體中。

小茹彎下腰,那張漂亮的臉蛋突然靠近何艾沐,用他無法逃避的眼神看著他。

“你敢說,被我這樣摩擦著下體,不會有感覺嗎?”

“不會,你看它都沒有硬,也沒有勃起。小茹,你放心吧,我現在很安全的。”

“哦?是嗎?”小茹臉上閃爍出不懷好意的壞笑:“那,我們來測試一下。”

小茹赤腳走向一側的鞋櫃,從其中拿起一雙嶄新的復古長靴。這是一雙棕色的過膝馬靴。在原本未過膝的長筒靴的基礎上加了較短的護膝層,剛好達到了過膝的高度。不油量而啞光的皮革色澤有一種年代感,也有一種復古的優雅。當皮靴從櫃子裡取出的時候,那種濃郁的傾向就已經如同狂暴的野獸,撲進了何艾沐的不安分的鼻腔裡。

“小茹,你這是什麼時候買的靴子,好棒,真的好棒。”

小茹提著這雙長靴走到了何艾沐的面前:“收了華玲部分的錢,我就買了。雖然沒有幾十萬,不過也有十幾萬了。這雙靴子我還沒有穿過,所以它的味道不會引起你寸止的反應。現在,我要你聞它,對它做任何事情都可以,哪怕是對它做愛,發情。”

“真的嗎小茹。”何艾沐哪裡經得住這般誘惑,從他看到櫃子拿出的這雙靴子的第一秒開始,他的心就已經不安分了。只是因為強大的寸止效果,何艾沐才沒有勃起而已。

“我有騙過你嗎?再說了,在我們第一次見面之後,你都對我的靴子發情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這,應該說,已經算是你的本能,對吧?”

(2)對長靴發情做愛

2046年5月25日

清海市三塔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請問,富岡先生現在在哪裡?我要馬上見到他”一個男人焦急得站在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前問道。

“市長先生,富岡董事長現在不在,請您下次再來吧。”辦公室外的秘書客氣而冷靜地回絕了市長的請求。

“怎麼會?我昨天才。。。。。”

“讓市長先生進來吧。”這時候辦公室內響起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秘書這才把門打開,這一刻市長的

雙眼裡好像出現了絕望中的一絲希望一般,他大步地走進辦公室,看向中央位置處的辦公桌,可是似乎並沒有看到他想要見到的人。他眼中剛剛亮起來的希望瞬間黯淡了幾分。

“張先生,我的父親現在去西虹市出差了。你有什麼事情和我說就可以了。”說話的女人穿著白色的正裝。蘋果型的短髮下,雙耳金燦燦的耳墜格外顯目。她似乎是知道市長的到來,表現出一副平靜而有所準備的樣子。

“富岡小姐,那我就直說吧。請你們的人務必留在清海市,你們這樣一走,那對我們市將會是極大的損失啊。我們清海市對外已經宣佈了很高的年終指標,一旦無法完成,這將會對整個清海市的名譽和影響力造成不可挽回的損失。”

相比起市長百感交集的模樣,富岡小琴則平靜得極其反常,甚至就連市長在講話的同時,她都沒有正眼看過去。

市長見到她沒有馬上回應,於是又繼續說道:“富岡小姐,你讓令尊再考慮考慮吧。作為市長,你們這番撤走讓我面臨著很大的壓力和損失。我們清海市將會成為全國的笑話。請你們留下來,你們在清海市有什麼需求,我之後也可以幫到你們。”一邊說著,張市長一邊向前走動,來到了辦公桌前。

“張先生,有勞你一路來到我們這裡。不過我父親已經決定好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我父親的原話是:清海市能不能成為醫療器械之城,能不能成為可視化高質量生活的領頭羊,跟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另外,張先生,我的父親還說過,想讓他改變主意,要看你的誠意。有求於人,你應該拿出應有的態度。”

撲通一聲響起,市長突然跪在桌前。他陰沉的臉看向桌底。三塔的撤走可以說徹底掐住了他的咽喉,為了他的政治生命,為了全市的聲譽,他可以放棄尊嚴,向一個女人跪下。

“我求求你們留下,只要你們留下,我能在我的能力範圍內,為你們提供一切你們想要的資源。”

這時,富岡小琴總算從座位上站起來,小眼睛裡帶著一絲瞧不起的輕蔑掃向市長:“不錯,下跪是很好的態度。可市長恐怕不知道的是,跪在三塔面前的人可是有很多的,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從三塔這裡得到想要的東西。我們三塔只和最忠誠的夥伴達成合作。”

富岡小琴的高跟長靴在地面上走出清脆聲音,來到下跪的市長旁邊。

“所以,你們想要我做什麼?”

“我們想要南嶺這個片區的地皮。張先生,這個我們之前就和你說過了,你不會忘記了吧?”

市長抬起頭,嚴肅地看向富岡小琴:“可是,這對我來說也很難辦,這片地很早的時候也被海烏地產看上了。現在半片地區都快收入他們囊中了,我,我很難幫你們啊。”

“看來市長的誠意還是不夠啊。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以後這個國家會不會出現所謂的可視化高端生活領頭羊,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一定不是清海市。張先生,沒有別的事情的話就請回吧。門口的秘書會送你的。”富岡小琴的這句話對於焦慮的市長來說毫無疑問具有極強的殺傷力。一時間他的額頭上逐漸冒起了大大小小的汗珠。

他從來沒有這樣求過人,即便是當上市長前也只是麻煩過一些長輩而已。如今的他跪在一個女人的身前,竟沒有一點脾氣可出。

“剛剛是我說錯話,對不起。因為多方面的壓力,是我失態了。海烏地產那邊,我儘量想辦法解決,我盡力幫你拿到南嶺。”

富岡小琴走到一旁用於招待客人的沙發上,坐下好翹起玉腿,在市長的身後說道:“張先生,你剛剛那一跪獲得了讓我正眼看你的資格。而你後面說的話讓你此前的誠意完全消失。現在想要和我商量,你就得拿出更卑微的態度出來,明白嗎?還有你現在這個樣子,是跪桌子還是跪我?”

被如此羞辱,市長積累的一肚子怨氣卻只能悶在心裡。命脈,前途完完全全被把握在別人的手裡,這種滋味下他沒有選擇的權力。他的雙膝在地面上挪動著,面朝著坐在沙發上的富岡小琴,朝地面重重地磕了一個響頭,緊接著又是一個響頭。

在市長的耳邊響起了富岡小琴的冷笑聲。

“磕頭有進步,不過,還不夠。我說過三塔只和忠誠的夥伴合作。在我們的眼裡,這世界上沒有什麼夥伴會比狗更忠誠了。你說是吧,張先生。”富岡小琴將玉腿慢慢伸直。腳上那一雙直筒的高跟長靴抬到了市長的面前說道:“舔吧!”

看著在自己眼前的靴子,市長的身體顫抖起來,接受這份羞辱對他來說簡直比死更難受。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未來完全被這個女人拿捏,她有什麼資格在自己面前這樣囂張。可是現在他的怒火只能壓制在心裡。在這個女人的長靴前,市長甚至連一聲痛罵的勇氣都沒有。他緩緩的伸出雙手握住富岡小琴的皮靴。

看到富岡小琴對著他微笑點頭,市長當然明白她的意思,這一刻他選擇屈服在這個女人的腳下。他彎下沉重的透露,伸出自己的舌頭,接觸在皮靴的靴尖處朝著靴面壓下去。

2046年5月30日

偌大的別墅,只有在沒有人的時候,何國雄才會和自己的親兒子展開意味深遠的談話。而這一次談話距離之前那次僅僅過了幾天。這樣的頻率在以往都是少見的。

“艾沐,想必最近外面的事情你已經知道了吧。”何國雄在客廳處和何艾沐展開談話,兩個人說話的時間和機會本就很少,所以一上來便直入話題。

“知道了,三塔已經開始進軍了清海市的房地產行業,並且他們的這次“登錄”極其順利。一下次就拿到了清海市當前最被看重的一塊地皮。”何艾沐看著神色凝重的父親,他自己心裡也明白,這對於身處清海市隔壁的西虹市何氏集團而言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那你知道他們為什麼能拿下那塊地皮嗎?”

“具體的原因可能在於他們用強大的主業逼迫了市政府和相關行業不得不做出妥協。”

“不錯,三塔在可顯示化玻璃技術以及醫療器械上佔據了壟斷地位。這些年清海市為了想要在微電子和可視化成為國內的領頭羊,在這些方面太過於依賴對三塔設備和人才的進口,國內大部分地區也沒有發展相關的技術。他們只能用三塔來滿足自己的目標。儘管在清海市,海烏地產是龍頭企業之一,但是在市政府,和諸多醫院的壓力下不得不做出妥協,而且在這次競爭中,海烏可以說是經歷了前所未有的虧損。”

“這對於西虹市來說是一個危險的信號。”何國雄繼續說道:“拿下這塊地皮後,三塔短時間內就會成為清海市新的房地產巨頭。以他們的野心,

不可能不會注意到西虹市的。”

“爸,我也有危機感。其實我本來心裡就有一個計劃,我覺得或許過於危險或者說可以之後再啟用。但是現在看來或許能開始考慮實施了。”何艾沐給父親倒了一杯茶,端著冒著熱氣的白玉茶杯緩緩端到何國雄手上。

“怎麼說?”

“目前西虹市對於高技術玻璃產業,醫療器械的依賴程度所以不如清海市,但是可想而知,受到清海市影響,最容易跟風的就是西虹市。可視化生活的熱潮是由清海市引發的,西虹市遲早也會逐漸增大對三塔的引進力度。屆時,他們很可能會複製在清海的行動。我們如果不行動,就會成為第二個海烏地產。”

“所以,你的計劃是?”

窗外射進的陽光從一處逐漸轉移到了另一處,原本陰暗的角落被趕來的光線所照亮。

房屋內響起了何國雄難得的笑聲。

“好,很好。”何國雄點了點頭,帶著欣喜的目光看著何艾沐:“這些年,一直讓你受委屈,其實我作為父親覺得很對不起你。可是你從來沒讓我失望過。你的這個方案非常不錯,艾沐,接下來我就按照你說的去辦。”

“是爸你教得好。我並不覺得你對不起我,其實相比起一直受人關注的姐姐,我覺得自己現在這個狀態挺好的。姐姐被這麼多人看著,估計那才很有壓力。”

“你能這麼想,我真的很高興。將來的何氏集團交到你的手上,我就一點都不會擔心了。對了,你和小茹現在怎麼樣,我給你安排的未婚妻應該會讓你很滿意吧?”

何艾沐尬笑起來,沒有想到這種問題居然也會在這種嚴謹的正事中出現。

“挺好的,她,確實特別棒,是我喜歡的人。”

“那就好,你們的關係也將影響何氏集團的未來。無論是從自己還是企業的角度出發,你都要對她好一些。這次就先說到這裡吧。我不能呆太久。”

“好的,爸。我會注意的。”

兩個人的聊天,見面的時間往往都不會持續太久。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所有人認為何國雄根本不在乎這個沒有什麼能力的兒子。哪怕是讓人起一點點疑心的機會,何國雄都不會給到。

何艾沐目送著何國雄離開。他一邊走路一邊咳嗽,推開房門後,就不再回頭,或許是生怕任何一絲細節被他人看到。

何艾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伴隨著砰的聲響,將房間的門緊緊關上。

他推開房間裡黑色衣櫃的移門,從中取出那一次小茹送他的“禮物”。

在確保沒有人的時候,何艾沐便會開始沉浸於慾望膨脹的世界裡。他打開那長方形的大盒子,裡面一雙漆黑色的長靴以及若干條黑色白色的絲襪。這些絲襪原本都是整齊排列,此刻卻顯得交錯而凌亂,這是因為它們早已被翻過了不知道多少次。

何艾沐從鞋盒裡拿起長靴,將其豎直地立在地面上。他看向長靴的目光瞬間變得虔誠無比。緊接著雙膝下跪,何艾沐的頭磕在地上,彷彿在拜一尊神明。自從上次見過玉小茹之後,何艾沐戀足的癖好施加在了這雙被小茹穿過的靴子上。他想象著這雙皮靴便是小茹的腳,想象著皮靴之上的那段空氣都化作小茹性感的美腿,纖細的軟腰,還有那讓自己一眼就著迷的臉。他從來沒有對女生的靴子產生這麼強烈的感情,可是自從見過小茹的腳之後,一切沉寂的

性癖就像冰山一樣付出水面,不斷呈現出它原本的樣子。何艾沐的鼻子湊近到皮靴的靴面上,吸著皮革附近那種濃郁的氣息。

就在這個時候,褲子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這部手機恰好就是他用來和小茹單獨聯繫的那部手機。緊接著又連續震動了好幾次,他打開手機,看到小茹發來了一堆的消息。

“艾沐,今天這個時候是不是又在對著我的靴子和絲襪發情了?(滑稽臉)”

“還是說已經結束了?”

“和你說正經事吧。我昨天來到了西虹市,現在明音路230號,這裡有個地下空間,現在比較隱蔽。也是何國雄伯伯安排的,算是我們幫派在西虹市落腳的第一個地方。有空可以過來找我。暫時不會被人發現。而且隔壁就是酒吧,你平時出入就算被人發現也會被人是花花公子的行為,更有利於你藏拙。”

何艾沐看到微信上的消息,臉上忍不住開了花。他的手指在界面上敲響著輸入的鍵盤。

“現在才正好開始對你的靴子發情呢。沒想到你那麼快就到國內了啊。我現在正好就有空,可以過來找你,不知道你那邊方便嗎?”

“方便。我在這裡等你。”

何艾沐的臉上洋溢著說不出的興奮,光是想到小茹那性感身材下的玉足,他兩腿之間的肉棒就不自覺地勃起了。他利索地收拾好房間,如同脫韁的野馬從家裡趕往明音路。

半小時後,何艾沐已經通過小茹給出的地址來到了那個五光十色的酒吧。可是在這個地方他並沒有看到小茹所指的地下空間。轉了幾圈之後,他還是打開手機給小茹發送了信息。

“小茹,我到了,我現在在酒吧門口。你在哪呢?”

大概過去了十幾秒,手機在何艾沐的手裡震動了一下。

“我現在審訊人呢,我先讓一個人接你過來。馬上就好。”看到這條消息,何艾沐的腦子裡蹦出了幾個問號,審訊人?此前和玉小茹的交流中從來沒有提到過相關的事情。但是聯想到玉小茹是黑幫少女的身份,這樣的字眼看似出乎預料卻也合情合理。

大概不到兩分鐘,何艾沐的背後產生了明顯的觸感。他立即轉過頭,看到了一個高大健壯的男人。魁梧的身材和那陰森的面向一時間讓何艾沐心底發涼。

“你好,請問你是何艾沐先生嗎?”粗狂的聲音,僵硬的動作,還有那肌肉上覆雜的紋身,讓何艾沐基本確定這是小茹派來接他的人,這似乎很符合黑幫人的樣子。

“沒錯。”

“請跟我來。”簡短的話語落下後,這個高大的男人背過身來,向人逐漸變少的方向走去,而何艾沐便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兩個人來到了一處陰暗的角落,在這個地方甚至已經幾乎沒有光線。高大男人打開手機的手電筒裝置,對準著一處有著指紋鎖的門,按下自己的大拇指。伴隨著咔的短音,房門間出現了一處明顯的間隙。男人握住把手,將門拉開。可並沒有多少光線從內部釋放出來。兩個人進去之後,關上了門,依舊用手電筒的光順著溼漉漉的臺階往一側前行。

光線逐漸湧入前方的道路中,在行走的過程中,何艾沐逐漸聽到一些模糊的聲音。臺階下去後,順著平直的路繼續向前走過去,此時男人將手電筒關閉,周圍的燈光雖然較暗,但已經逐漸能看清了。前方是一條狹窄的路,兩邊則

是密不透風的石牆。兩個人繼續朝著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走去。何艾沐知道小茹所在的地方可能會比較隱蔽,可是現在看來實在是太隱蔽了。前進的過程中,那模糊的聲音似乎越來越清晰,可是他依舊分辨不清那到底是什麼樣的聲音。

男人用鑰匙打開了鐵門,飽滿的光線一下子從門內釋放出來,和外面的一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何艾沐帶著不可思議的目光緩緩走進去,在這麼一個隱蔽而破舊的地方,裡面的佈置卻如此豪華。何艾沐所處的正是客廳,目光順著臺階看過去,這裡就像一個內置於地下的豪華別墅,有第二層,還有第三層,每一層都站著和自己旁邊這位一樣健壯的男人。

而當來到了這裡,之前在門外聽到的模糊聲音就十分清楚了。那是擊打的聲音,時不時還會摻和著一些男人慘叫的聲音。何艾沐想起小茹此前說的話,她可是正在審訊人,原本他只是覺得這種事情在黑幫裡或許正常,可是當他真正聽到實實在在的擊打聲,不知不覺產生了恐懼。

“小姐在二樓,我帶你過去。”男人依舊是用粗狂而語調平平的聲音說道。

男人帶著何艾沐來到一扇門前。他彎曲食指在木門上敲了兩三聲後,房間裡那駭人的擊打聲停了下來。

“小姐,人到了。”

緊接著房門內響起了小茹的聲音。“進來吧。”

房門推開的瞬間,何艾沐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未婚妻。儘管在她背對著自己的狀態下,沒有看到她那傾國傾城的正臉,可是一身的身材和打扮依舊讓何艾沐傾心。她直長的秀髮鋪在背後,白色的襯衫簡約而整潔。在黑色的短裙下,絕美的玉腿被肉色的絲襪包裹著,而自己最在意的那玉足則穿著一雙光澤飽滿的性感長靴。何艾沐的視線在長靴上停留了幾秒。這是一雙皮質極好的高跟長靴,尖銳的靴跟和靴尖看上去秀氣,優雅。可是長靴之下竟是一個身體完全裸露的外國男人的下體。那完全勃起的肉棒在小茹的靴底碾踩下不斷流出白色的液體。

看到這一幕,何艾沐的內心震撼無比,過了幾秒後他才開口道:“小茹,你好。”

一邊碾踩那泛紅肉棒的小茹轉過臉,帶著微笑看向何艾沐:“我們之間見面就不用那麼客氣了。進來坐下吧。”

小茹看向何艾沐身後的男人吩咐道:“寧元,你可以出去了,把門關上。”

“好的,小姐。”

背後關門的聲音讓何艾沐心裡滋生出陣陣涼意。他的雙腿就好像軟了一般,在意志力的控制下才穩穩地走到了沙發上。

“看到我這個樣子有沒有害怕?”小茹的目光回到靴底,抬起腳,用力跺在那條肉棒上。

“老實說,有。他是誰?為什麼要審訊他呢?”何艾沐問道,他清楚小茹至少不會傷害自己,至少這一點是他還能冷靜坐在這裡的原因。

“害怕是正常的反應。我被這個人刺殺的時候也害怕了一下。”小茹勾起玉腿向前暴力地踢打著男人的蛋蛋,靴尖前驚起男人尖銳的慘叫聲。

“。。。。。”何艾沐難以想象之前溫柔和善,稍微有點腹黑的小茹竟然有如此殘暴的一面。

“別擔心,我一般不這樣的。我已經被他們刺殺過四五次了,換做是你,你也會很生氣的對吧。”小茹抖了抖靴子的血,走到男人的一側,再次高高抬起長靴,一腳重踩下

去,他的腹部被皮靴重壓出一個坑印。

何艾沐的驚駭逐漸平復下去,他知道自己或許不能以一個正常人的視角去看待黑幫裡的事情。“嗯嗯,可是為什麼你會遭遇這樣的刺殺?”

“這就是在法國的事情了。黑幫幫派複雜,我們也只是黑幫家族之一,為了利益,他們可以做很多過分的事情,刺殺,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不過。。。。。”小茹扭動著大腿和小腿,讓那高跟長靴重重地碾在男人的腹部上。他的表情也逐漸變得痛苦起來。

“我們也不是好惹的。對於刺殺失敗的殺手,只有用同樣過分的方式回應才能顯示自己的強硬。”小茹陰狠的表情突然轉而變得溫和起來,她望著坐在沙發上的何艾沐笑道:“不好意思,我也不想向你隱瞞什麼,隨著進一步交流和合作,你早晚也會看到的。所以才讓你見到這樣的我。你不會介意吧。”

何艾沐已經基本從剛剛驚訝而失措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了。他接受小茹的“坦誠”。

“不會,雖然我作為一個商人的兒子,並不完全瞭解黑幫世界裡複雜的矛盾和糾葛,但是無論是黑幫,還是在商海,爭鬥都是無情而殘酷的。正面刺殺亦或是背後捅刀,在我所認知的商業競爭裡面也只不過是換了一種形式而已。”

“嘻嘻,我爸果然沒有看錯人,我也沒有看錯。你能這麼想,很好。”小茹一邊碾著外國男人的肚子,一邊注視著何艾沐說道:“其實讓你看到這個畫面,也是想看看你的反應。結果,你的表現讓我很滿意。”小茹向何艾沐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謝謝,也謝謝你的坦誠,我們本來就該相互瞭解彼此。”

小茹微笑,隨後低頭對著腳下的男人繼續不斷踐踏起來。重踩的聲音不斷在靴底和男人的身體之間響徹起來。而何艾沐就在沙發上靜靜地看著,不知不覺竟然覺得這種一開始讓他略微害怕甚至有些厭惡的畫面也如此解壓,甚至看著那性感的美腿和長靴以優雅而暴力地方式高效運作,何艾沐控制不住地喜歡上了小茹的動作,小茹凌虐的眼神,還有小茹踐踏的每一個瞬間。每一腳踩下去都似乎讓小茹的腳顯得更加高貴,而被踐踏的那個男人的身體唯一的作用只是為了襯托小茹的光芒。

短短片刻過去,男人已經被踩昏過去。此刻鮮血就覆蓋了小茹的靴尖。她踢了踢男人的臉,用他的臉皮作為抹布將自己靴尖上的鮮血擦乾淨後,抬起頭望著一旁看得有些痴迷的何艾沐。何艾沐看得入神,他一邊看一邊進入到了一個奇幻的想象空間裡,而這個空間裡發生了什麼,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只是這種思緒下,生理反應卻是不可避免地發生了。

小茹微微皺起眉頭。

一句直戳何艾沐靈魂話文將他從略顯呆住的狀態中驚醒。

“你下面居然也勃起了。何艾沐,我很好奇,看著我踐踏別人,你為什麼會興奮呢?”

這個時候何艾沐才低頭朝下看了看,注意到自己已經勃起了。即便第一次和小茹見面被發現一直在看她的腳,也沒有現在這般尷尬。在小茹那鋒利的眼神下,何艾沐有意無意地迴避著,可是當眼睛一朝下看,他的目光就被她腳上的長靴吸住了一般。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看著看著就喜歡了吧。”何艾沐自己都不清楚自己說什麼,看到小

茹踩著高跟長靴靠近自己,他感到身上面臨著一種越來越強的壓力。

“看著看著就喜歡了?”小茹走進到了何艾沐的跟前,突然甩出的美腿踢在了牆上。

“真的嗎?你可別騙我哦。”小茹本就讓銳利的目光離何艾沐很近的時候已經無法躲避。這個時候看著小茹的眼睛,何艾沐越發心虛。

“我。。。。”何艾沐的眼神向一側飄過去,看著小茹腿咚下踢在牆上性感的長靴,不知不覺下面竟然又勃起了幾分。

可是何艾沐側過去的腦袋被小茹突然伸出的玉手轉了回去。在小茹的眼神下,何艾沐儘量收斂自己逐漸更加害怕的情緒。

“其實你是一個抖M吧,何艾沐。既然這種話你說不出口,我幫你說。”小茹彎下的腰挺直起來,同時也將踢在牆上的玉腿放下。

一兩秒過去。。。

“可能確實是吧。我也不清楚自己。剛剛看到你踐踏他的樣子,確實有點興奮。可是小茹你怎麼會看出來的?”何艾沐賭小茹不會因為這樣的事情而瞧不起自己,總算是開口坦白道。在和小茹的交流中,他很清楚小茹最在意的其實是自己毫無保留地和她分享彼此。

“以前,在我的審訊中,一些男人就會暴露出隱藏的東西。其實上次和你見面之後,我也做過這方面的調研,戀足的男人,大部分都是抖M,喜歡把自己降低到一個很卑微的位置,將女人的腳視為無比高貴的存在,心甘情願被踐踏,甚至還會覺得這是一種榮耀。這樣的人,即便是看著別人被虐待,也會因為心理加強的代入感,變得無比興奮。我說的,對吧?”

何艾沐沒有想到小茹竟然會在這方面做功課,而且懂得那麼多。“你說的很對,這些確實也是我的感受的一部分。”

何艾沐深吸一口氣,接下來要說的話似乎是無比沉重,似乎或許也是一種釋放。

“從我第一次見到你的腳那一刻,我就淪陷了。我從來沒有見到那麼好看的腳。其實我對女生的腳確實是有好感的。以前的時候,我喜歡在夏天的時候看女生裸露出來的小腳。在路上我總是會有意無意地往下看,可是這些好感我也只是藏在心裡。直到遇見了你,你的身上其實哪一處都很好看。或許這種協調就讓你的腳對我來說有更強的吸引力。我根本無法控制住自己。在我的眼裡,小茹你的腳是無比神聖的存在。看得越久,就會覺得越好看,你腳上的味道也是,聞得越久就會覺得越香。”

小茹耐心地聽著何艾沐真誠的話,用淡淡的傾國傾城的笑容鼓勵著他,同時也在用溫和而善意的表情示意,她不僅不介意何艾沐變態的心思,而且還很期待何艾沐繼續說下去。

“還有你的絲襪,你的長靴,在沒有你的時候,成為了代替你玉足的存在。對我來說,它們也顯得無比神聖。我和你說過,我會對它們發情。因為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對它們的熱愛和崇拜。它們好像已經成為我的生活,甚至心理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何艾沐一口氣說了很多,他看著小茹的眼睛,期待著她的反應。

小茹的手撫摸著何艾沐的臉,保持著令何艾沐傾心的笑容:“挺好的。說出這些之後是不是心裡輕鬆多了。說到底,果然戀足的男人都是一類人呢。不過你放心,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或者癖好。你是我的未婚夫

,我當然會尊重,甚至滿足你的。”

“謝謝你小茹,這樣的事情我以為挺難接納的。”

“我們之間不用說謝了,畢竟你不是也接納我了剛剛那種殘暴的樣子了嗎?剛剛我還想謝謝你對我說出那麼多心裡話呢。”小茹突然抬起長靴的靴尖,伸到何艾沐的面前:“在微信你,你不是說你今天才剛剛要對我的靴子發情嘛。”

何艾沐點了點頭,面對眼前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靴尖,他躁動的慾望瞬間膨脹起來。

“那,現在就對我的皮靴發情吧。我還挺好奇你是怎麼對我的靴子發情的。”

(3)懂你,也懂你靴下的言語,這是你我的秘密

2050年6月20日 秘密地點

何艾沐跪在小茹的長靴前,早已情不自禁的對小茹的兩隻長靴舔舐了兩遍。從靴底到靴筒的每一個細節都沒有逃過何艾沐舌頭的清理。而小茹就坐在軟軟的床上觀望著何艾沐的行為,對於何艾沐變態的舉動,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看了,但是每次看到她臣服在對自己靴子的迷戀中的時候,多多少少會感到一種由心底裡激發出來的優越。

舌頭對靴子的舔舐只是何艾沐對小茹靴子發情的前奏。對於小茹的皮靴發情,在何艾沐的眼中是一場嚴格的儀式,是一種華麗的藝術,是一種豪華而美好的體驗。他離開皮靴的拉鍊,乾淨利落地將自己的腦袋伸進小茹的靴筒裡,光線被逐漸吞噬,靴筒裡只有少量,極其微弱的光芒能展示裡面的樣子。但僅僅捕捉皮靴裡那一絲模糊的樣子對於何艾沐而言就已經是一種莫大的獎賞了。他的鼻子在靴筒裡瘋狂地,貪婪地吸吮,彷彿是一臺人體機械泵,在靴筒裡瘋狂地運轉著,將靴筒裡的氣味吸收殆盡,不知不覺起到了抽真空的作用。抽得差不多了,何艾沐再把頭探出來後,深深地呼吸一口空氣之後,又再伸進靴筒裡繼續抽真空。另一隻皮靴很快也得到了相同的抽真空待遇。何艾沐一臉滿足地享受著靴子氣味進入胃部的感受。這些氣味就像美食一般已經滿足了何艾沐一天的伙食需求。如果接下來一堆實際上的美食出現在何艾沐的面前的話,想必已經對他沒有任何的吸引力了。

儀式推進到了第三個階段,何艾沐伸出那兩腿之間的肉棒。在所有方式的接觸中,只有對下體的刺激是對能夠給何艾沐帶來精神上的愉悅的。很快,肉棒在手的操控下與皮靴的靴面展開了摩擦,何艾沐主動用尚未勃起的肉棒去瘋狂擦拭這雙皮靴。在這個過程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表情顯得越發淫蕩和興奮。

皮靴看似潤滑的觸感在實際上接觸中反而是不存在的。比預想更大的摩擦力讓肉棒和靴面的擦動顯得十分高效。何艾沐的擦拭從靴面一直到靴筒,讓那肉棒以豎直的方向在靴筒上滾來滾去。這樣的刺激下引發的興奮就好像爆發的火山有著一股強烈的衝擊力,在寸止的束縛下有了突破的跡象。何艾沐的興奮點一時間暴漲,在被小茹寸止踩踏之後,他還沒有這麼快樂過。因此眼下的快樂對於他來說才尤其難得。

就在這個時候,何艾沐的突然覺得自己的身體遭受著巨大的疼痛,而下一秒又變得輕飄飄的。何艾沐被小茹一腳踢飛撞在了牆上後,看著小茹慢慢放下她踢起來的美腿,不知所措。

“你自己看看你下面那個東

西吧。”小茹的玉足伸進長靴裡,踏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何艾沐的面前。何艾沐視線中勃起的肉棒中,那肉色的龜頭已經冒出了些許前列腺液。

“何艾沐,你還真不把自己命當回事啊,想過自己再射一次什麼後果嗎。果然對你這種大氣層級別的變態,剛剛那些寸止的措施還不夠。”

“小茹,我知道錯了。你一會兒溫柔地寸止我好不好?”何艾沐有多愛被踐踏,就有多害怕被小茹寸止。這也是他哪怕承擔射精而死的風險,也不想被小茹多寸止一會兒,儘管他知道小茹是為他好。

小茹穿著皮靴的腳重重踢在何艾沐的臉上,將他的腦袋死死按在後牆。瞬間的疼痛結合臉部的寸止效果,很快就將剛剛暴亂的性慾壓制下去。何艾沐勃起的豎直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軟了下去。

“錯哪兒了?”小茹的皮靴又加重了不少的腳力,將何艾沐的臉踩得在牆上扭曲起來。被小茹踐踏了那麼久,有些語言甚至不需要通過小茹的嘴說出來,何艾沐就能體會到。這是這對未婚夫妻長期相處中一種特殊的交流方式。通過小茹踩下的腳力,何艾沐就能知道小茹的意思:如果不老實交代,就會在臉上踩得更重,她完全可以在臉上留下一個新的靴印。

“我不該在剛剛對靴子發情的那會兒勃起。”

“還有呢?”這句話並非是小茹說出來的,而是小茹踩著何艾沐臉蛋的那雙靴子對他的示意。這雙長靴正處於加大力度和不加大力度的邊緣,何艾沐知道如果自己的回答不能讓小茹滿意的話,她就會無情地碾下去。

“我不該對你撒謊,其實剛剛你用腳摩擦我下面的時候,我是有感覺的。”何艾沐感受到臉上的腳力還是多了不少,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眼眶裡被擠出了淚水。通過小茹踐踏的語言,他能感受到小茹的氣憤,她不在乎其他人對他說謊,可是卻非常討厭自己對她說謊。

“那你應該知道,對我說謊該受到怎麼樣的懲罰吧。何艾沐,我最討厭你騙我了。”

何艾沐當然知道,可是就在他沉下來,在心理上心甘情願地接受小茹的懲罰,以為小茹要進一步在自己的臉上碾出一個靴印的時候,小茹卻將腿放下了。

小茹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既然你都承認了,這一次我就原諒你吧。下次再敢騙我,我就在你的臉上留下一個很重很重的靴印,半年都抹不掉。”

女人難道都是刀子嘴豆腐心?何艾沐心裡竊竊地開心起來。可是還沒高興一秒,下體上就傳來了極其可怕的痛覺。他向下掃過的視線裡,小茹的長靴已經跺在了自己的肉棒上用力碾轉。但即便如此,這樣的力度已經算是小茹對他的“溫柔”了。

“怎麼樣?這種程度的踐踏應該和你姐姐差不多吧。”小茹的靴尖已經將何艾沐的軟下來的肉棒踩扁,雖然剛開始踩下去的力道在何艾沐接受的範圍之內。可是不斷加強的腳力還是讓何艾沐的扭曲而痛苦的表情告訴小茹:他很快就堅持不了了。

“挺不錯的。”劇烈的痛苦已經讓何艾沐逐漸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他咬著牙才勉強說出了這簡短的話。

“艾沐,你現在的性慾已經不是一般的寸止能壓得住的。所以在你痛苦之前,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準備。接下來我不僅會把你的肉棒寸止到一個很高的程度,而且你

身體的其他部位也有待於進一步寸止。畢竟剛剛你勃起的狀態實在是太危險了。”小茹碾踩何艾沐的皮靴抬起來頂著何艾沐的下巴,輕輕地摩擦。何艾沐自然清楚來自小茹長靴的物語,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她給予自己的一絲調和自己緊張的溫柔。就好像醫生在給病人打針之前,總會用酒精先輕輕塗上一層,那冰涼的快感或許可以消除病人在接受那輕微刺痛之前的緊張情緒。

“謝謝你小茹,我知道你是不想然我有射精的危險。接下來無論我怎麼痛苦,求饒,你都堅持你的做法吧。”

小茹微笑著用皮靴的靴底蹭了蹭何艾沐的臉:“真乖,在我蹂躪你之前,先把這個吃下去吧。”小茹從最近的一側櫃子裡掏出了幾條黑絲說道:“這是我新買的絲襪,還有皮鞋,都還沒有味道,選一個吧,或者兩個都行。在不受氣味寸止的控制下,你可以毫無壓力地先咬住,一會兒很疼的時候,萬一實在受不了了,或許能幫你緩解緩解。”

小茹的貼心讓何艾沐很是感動。何艾沐接過那幾雙薄薄的絲襪以及其中一隻短筒的平底皮靴。相比起絲襪,靴子對於何艾沐的吸引力似乎更強。何艾沐將絲襪從靴筒中放進去後,雙手抓住那隻皮靴塞進自己的嘴裡。雖然是尖頭的平底皮靴,雖然那漂亮的靴頭極其秀氣,可是小茹高挑的身材下匹配的是比一般女孩子更大的42碼的靴子,何艾沐發現自己一時間竟然難以把這隻皮靴塞進自己的嘴裡。

“艾沐,要我幫你嗎?”小茹的臉閃爍著甜甜的笑容,抬起了那隻看上去似乎要踢過來的長靴。

很明顯,如果不借助外力,何艾沐根本不可能把這麼大的靴子塞進自己的嘴裡,何艾沐在小茹面前點了點頭。下一秒,小茹的玉腿就狠狠地踢過來,在她強大的腳力下,何艾沐手中握著的短靴一下子衝進了何艾沐小小的嘴巴里。那隻短筒皮靴的靴尖幾乎正好卡在了他喉嚨前。而何艾沐的整個口腔都已經被這隻靴子完完全全地塞滿,甚至沒有一點點的空隙。

“看樣子效果還不錯。”小茹輕輕地踢了踢何艾沐的臉,看到那隻短靴依舊穩穩的插在何艾沐嘴裡,甚是滿意。

“。。。。”何艾沐本以為自己可能會發出沉悶的聲響,可是完全塞得沒有一點空隙的皮靴讓他就連發出一點聲音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依靠喉嚨的抖動發出一絲就連小茹都聽不到的微弱聲音。

“那,我現在開始了。寶貝,準備好了嗎?”小茹抬起玉腿,做出即將開始的姿勢。

何艾沐發不出聲音,但是卻能做些動作。看著小茹的巨大的靴底,他很害怕,可是面對必須接受的蹂躪,他毅然決然地點頭。

緊接著在一個看都看不清的曲線下,何艾沐被小茹一腳從側面踢飛撞到了另一面牆上後,又在地上滾了幾圈,還是回到了小茹的靴子邊上。

“剛剛就數你的肉棒最不老實,還有你的蛋蛋,我差點就忘記制裁它了,就從它開始吧。”小茹向後擺起來的小腿朝著何艾沐的蛋蛋猛烈地踢過去。一聲重響後,何艾沐的蛋蛋在小茹的靴尖下跳動起來,沒等靜止就被小茹飛快的連踢的下一腳再次踢得震動起來。這兩腳,小茹都是用了不到十分之一的腳力,可是對於蛋蛋來說卻已經達到了寸止的效果了。蛋蛋被踢打的舒爽,

是何艾沐從輔導員那裡得到了昇華,可是在小茹的踢打下,第一腳他已經覺得自己蛋蛋對疼痛的享受被痛苦所佔據,而第一腳,他感受到的只有純粹的疼痛,如果下一腳還這樣踢過來的話,一定會讓何艾沐承受不住。

想到什麼就來什麼,第三腳接憧而至。這一次靴尖踢打在何艾沐蛋蛋上的力道反而比前兩次更重。在這樣的暴力踢打下,蛋蛋震動的幅度也更大了,一下子跳躍到了陰莖上,可還沒有跳回來就被第五腳踢在了上面,連著陰莖一起被靴底猛地踢歪了。這次似乎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小茹不會因為達到寸止的這條臨界線就停下,如果說剛達成寸止僅僅是level1,那麼面對何艾沐這種級別的變態,小茹必須提高寸止的質量,達到levelK,甚至實現更高層次的寸止,才能讓何艾沐那不安分的慾望沒有一絲跳動的可能。

何艾沐的嘴僅僅地貼著短靴,實際上他已經無法承受住第二腳之後的凌虐了。可是在小茹的靴底下,他沒有拒絕的權力,眼看著後面一腳又一腳重踢將自己的陰莖和蛋蛋踢得飛舞起來,如若平時,他或許會興奮,可是眼下這種優美的畫面帶給他的只有絕望。

龜頭,陰莖,蛋蛋在皮靴的“照顧”下很快就紅成一片。可是即便如此在小茹的心裡,寸止的程度也僅僅達到了Level2的級別。這一次小茹鐵了心要對何艾沐施加前所未有的寸止,這也是她一開始好心提醒何艾沐的原因,這樣的寸止必定伴隨著地獄一般的折磨。

小茹換踢為踩,高高抬起的長靴冷不丁地落下,在何艾沐的丁丁上重踩了一腳。那一刻軟軟的肉棒以及那兩顆紅彤彤的蛋蛋都在靴底下迅速變形。彷彿有一道閃電劈在了何艾沐的身上一樣讓何艾沐全身抖動起來。小茹的腳力瞬間傾注,以一種霸道的方式將陰莖和蛋蛋摩擦著踩進何艾沐的小腹裡。原本就受到極大刺激的下體這個時候在升級的虐待下已經幾乎失去功能。何艾沐的眼眶裡也留下了淚水,順著面頰劃出一條淚痕。

“我知道很疼,不過,你還得繼續堅持下去。而且這樣的寸止程度還僅僅是入門。”小茹說完後再次跺踩何艾沐的下體,這一腳的力道發揮出了小茹的三成腳力。此前小茹在華玲面前一腳踢飛何艾沐的那次則發揮出了七成。相比起那個時候,現在的小茹在心疼何艾沐的感情和要高度寸止他的決心中徘徊,所以眼下的這幾腳都算是比較輕的,以一種循序漸進的方式過渡。

在小茹靴底下,一陣冰涼的感覺鋪在了何艾沐的小腹上。原來在小茹恐怖的踐踏中,何艾沐已經被虐得失禁了。小茹抬起皮靴看了看下面溼漉漉的痕跡,並沒有因此而觸動,一腳再次狠狠踩下去,將那生殖器踩得噴射出一道透明的液體出來。還好,這並非是射精,只是失禁,對於眼下的何艾沐而言並沒有什麼危險。連番重踩後,小茹總算消停了一下,可是對於何艾沐而言,那被踐踏了三十多腳的痛苦卻依舊持續著。有那麼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了,可是嘴裡皮靴的味道卻偏偏讓他的意識極其清醒,讓他連以昏迷來緩解痛苦的方式都用不上。

小茹看了看自己靴底下的“傑作”,可還是搖了搖頭。這樣的舉動讓何艾沐的心裡非常崩潰。他

的下體從來就沒有遭受過這麼殘暴的虐待,這樣程度的恐怖踐踏都足夠寸止自己十幾次了。可是在小茹的高標準寸止下,僅僅只是達到了Level3。

她走到鞋櫃旁邊,迅速地脫下長靴之後,換上了一雙何艾沐熟悉的皮靴。那雙靴子他怎麼會忘記。何艾沐和小茹第一次在西虹市見面的時候,當時她便是用這雙長靴審訊一個外國人。

2046年 5月 30日

“哈哈。原來你這麼有趣。”小茹的歡笑將沉浸在發情中的何艾沐拉回到了現實。

此刻對著小茹的皮靴下擦動著肉棒而射精的何艾沐仰起頭看著高大的小茹說道:“你不會嫌棄我,覺得我很變態嗎?”

小茹那沾著何艾沐精液的靴子抬起來,溫柔地擦著何艾沐的臉。這種暖暖的動作讓何艾沐回到現實後的那種焦躁而害怕的心得到了極大程度的慰藉。雖然小茹還沒說什麼,但靴子的動作告訴他,他不用擔心,不用害怕,在小茹的面前,只要做最真實的自己。

“你確實挺變態的。不夠這樣倒是讓你更豐滿了。沒關係,在我的腳下你只要做你自己就行了。而我,會盡可能滿足你這方面的需求的。”

“小茹,你真好。”何艾沐殷切的眼神讓小茹又一次笑出聲來。那撫摸著何艾沐臉蛋的長靴靴底輕輕地貼在他的臉上:“這樣對你,你是不是會感到很舒服?”

“是的,我今天才發現,卑微的程度越深我就越興奮。對靴子下跪也好,發情也好,可是當你將靴底放在我臉上的時候,那些都不算什麼了。”在小茹的面前,何艾沐逐漸學會了一件事情。這個可愛的女孩對自己有著極高的容忍度,自己完全可以在她的面前傾訴出心聲。而且她似乎很願意傾聽。

“小茹,你可以踩我嗎?”

“這還真是很變態的要求呢。”小茹笑嘻嘻地說道:“不過,既然我的未婚夫想要的話,那我一定會溫柔地踐踏你的。”那雙長靴完全覆蓋住了何艾沐的臉,稍稍用力便將何艾沐壓倒在地上。這實際上是何艾沐第一次被女生踩臉,那種和靴底接觸的感覺妙不可言。甚至他倒在靴底下瞬間,噴發的卑微感和那抬起的長靴的高貴形成了一種巨大的差異。這種差異感在何艾沐的心中化為了美的具象化。

在由下向上看得視角下,這種差異被無限地強化,自己的卑微和下賤,小茹的高大和神聖,尤為明顯。小茹的長靴緩緩踩在何艾沐的臉上。傾斜的壓力所帶來的疼痛是何艾沐從未感受過的,作為第一次被女生在靴底下的他,用肉身去接觸靴底的時候,那種卑賤感已經讓何艾沐全身都興奮起來,這種高度興奮的狀態甚至將臉皮上盪漾的疼痛消減得一乾二淨。

“說來我還要謝謝你呢。以往我的腳用來踩人的時候,都是作為武器讓靴底下的人無比痛苦。你倒是開發了我這雙腳的一個新的功能。”小茹用靴尖下的靴底輕輕按壓何艾沐的臉,相比起之間對外國男子的大力跺踩,眼下她的動作更加優雅,更加唯美,雖然少了些無情地暴虐,卻更多了些羞辱和調戲的味道。

這種輕而緩的節奏和氛圍更容易讓何艾沐在抖M的道路上入門。他的思緒,他的靈魂,很快就順著那膨脹的慾望墮入了小茹靴底下的深淵。他享受著小茹那溫和的腳力,還有細細的摩擦,聆聽著頭

頂上方小茹甜美而羞辱性的言語,彷彿在體驗著縹緲的現實夢境。

“這個功能就是,這雙腳還能調教我的未婚夫呢,哈哈。怎麼樣,現在很舒服嗎?”小茹前後摩擦著何艾沐的臉說道。

“舒服,真的太舒服了。沒有想到小茹你這雙腳踢人起來那麼兇狠,可是實際上也會那麼溫柔。”何艾沐撫摸著那隻踩著自己臉的長靴,表現出一副愛不釋手的樣子。

“你喜歡的話,我們有機會可以經常玩。”小茹的話讓何艾沐激動不已,在對靴子發情後那軟下去的肉棒此刻又筆直地翹起來。

“小茹,我想一直都被你踩在腳下,可以嗎?你真的好好,在我眼裡,你就是女神一般的存在,被你踩在腳底我才發現我是那麼的快樂,就好像我的生命有了歸宿,就好像我的存在就是為了被你踩在靴底下。”何艾沐在更加激動的狀態下說出了自己爆發的心裡話,而這些話,在平時都是絕對不可能說出口的。

一兩秒後,小茹的笑容逐漸消失。

“你的樣子好賤啊。說出這樣的話,你真的不擔心我會討厭你嗎?”小茹的靴底突然加重了幾分力道。一瞬間皮靴的壓力讓何艾沐感覺到了疼痛。可是很快這種被小茹賜予的疼痛感,反而讓他覺得高大的小茹更具有著令自己的傾慕的地位,而卑微的自己哪怕承受著靴子的“懲罰”,也是一種快樂。

“我不擔心,因為我知道小茹你是善解人意,你會理解我的,你知道我喜歡的東西,我知道我的性癖。我願意信任你,也願意對你說出我的心裡話。而且你剛剛稍微用力的那一下我就知道你是故意嚇唬我的。”

“哦?怎麼說?為什麼認為我會是故意嚇唬你的呢?”小茹感興趣地問道。這時候她踐踏何艾沐所用的腳力又比剛剛減弱了幾分。

“因為從你剛剛踐踏那個外國男人的過程來看,如果你真的討厭我,剛才用的力量絕對很讓我特別難受,可是你稍微兇的那麼一下,加重的力量卻恰好在我接受的範圍內,甚至還讓我覺得很舒服。說明你其實有在乎我的感受。”

小茹用靴尖輕輕拍打著何艾沐的臉:“不錯,你讓我很滿意。那,我就接著你剛剛的要求說下去。其實我知道你會對我說這樣的話,畢竟哪一個抖M不會渴望擁有一個主人呢?我答應你,從今天起,我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了。不過我還是更願意把你當成我的未婚夫,一個永遠在我靴底下臣服於我的未婚夫。怎麼樣?我這樣的回答,你開心嗎?”

“開心,那,我可以叫你主人嗎?”何艾沐興奮地都快跳起來了,他的雙眼裡充滿著光。

“不可以哦。”小茹很快就給何艾沐潑了一道冷水:“要是叫我主人的話,我還真的會忍不住一點點瞧不起你的。我更願意把你當做是一個被我控制在靴底下,同時也是一個值得我欣賞的未婚夫。所以,你還是叫我小茹吧。”

聽到小茹的解釋後,何艾沐被打落的期待再次澎湃。對小茹的稱呼或許早已超越所謂“主人”的意義,他們不僅僅是主奴,也是未婚夫妻,不僅僅只是肉體上游戲的玩伴,也是未來一起前行的夥伴。想到這裡,想到小茹這個稱呼後面多重的意義,喜悅的感情流動在何艾沐的每一條神經中,爆發出了超越禁制的波動,他留下了開心的淚水。

“好的,小茹

。”何艾沐忍不住撅起嘴唇,在小茹的靴底下深深地親吻。

2050年6月20日

小茹快速地將長靴穿好。何艾沐看到那雙長靴被穿在小茹的腳上後就更加恐懼了,他並沒有忘記當初那個刺殺過小茹的外國男人是怎麼被她折磨成廢人的。可是下體上恐怖的疼痛感已經讓何艾沐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他發現自己似乎已經難以在地面上挪動哪怕一點點的距離。可是何艾沐並不知道的是,小茹腿上的這雙高跟長靴並不是和之前那一次所穿的並不是同一雙。自從兩個人在那一次見面後,為了紀念那份回憶,小茹在定製高跟長靴的時候經常會保留和那一雙相同的特點,僅僅是在一些細節處,或者是皮質材料上有所不同。此刻小茹腿上的這雙高跟皮靴便是以往所有“刑具”的加強版。

“對不起,艾沐,但我不會腳下留情的。”小茹的眼神由溫柔猶豫轉向冷酷,她翹起腳尖用那尖銳的高跟重重地踩下去。儘管不能說話,可是在致命的痛苦下,何艾沐還是用喉嚨拼出了一陣清晰的聲音。又細又長的靴跟跺在何艾沐的蛋蛋上,深深地踩下去,並且有快有慢的旋轉。小茹的碾轉不會保持相同的頻率,總是時而快碾時而慢碾,並且節奏也是不斷變化的。這是因為相同的頻率或者相同的節奏就會讓何艾沐在感覺上或者是在身體上,產生適應性,從而降低疼痛感。為了避免這種現象產生,小茹會不斷變化碾踩的力道,速度,動作。單從這些上來看,她踐踏的畫風唯美而性感,拋開一切去欣賞更像是在面對著一種行為藝術。可是眼下何艾沐卻在這個過程中痛不欲生。

他的淚水已經流乾了,臉色逐漸變得慘白無比。如果說剛剛平底皮靴的踐踏是面對面的重踩,那麼此刻高跟長靴則是點對點的精準踐踏。而除了何艾沐自己,小茹恰好是對何艾沐身體最瞭解的人之一,她知道該踩何艾沐蛋蛋上那個具體的點會讓他最痛苦,或者最舒服,陰莖,腹部,臉部,手臂,大腿,這些部位的關鍵痛點,小茹都很清楚。此刻小茹高跟精準重踩的位置就是何艾沐兩個蛋蛋中間。隨著靴跟不但下壓旋轉,兩顆肉球也隨之擠壓而膨脹。

終於,何艾沐再也堅持不住了,這種疼痛感打破了他精神的極限,也打破了他肉體的極限。何艾沐兩眼一黑,在這般極致的痛苦下昏迷了過去,生理上的昏迷暫時為他緩解了此刻的痛苦。

然而小茹卻不允許這種緩解影響了寸止的進程。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什麼都沒有變,自己依舊躺在地上,而疼痛感。。。。居然反而比剛剛昏迷之前還要重,尤其是臉部,為什麼會這麼疼。被短靴撐得鼓鼓的臉現在卻反而比何艾沐兩腿之間的蛋蛋還要疼,這種疼痛感就好像在臉上放了一個炸彈爆開一般。剛醒來沒幾秒,何艾沐就被迫留下了生理上強開的眼淚。

他的眼珠略微轉動,看到了一旁冷冷俯視自己的小茹。

“是不是覺得臉很疼。剛剛你昏迷後,是我把你踩醒的。本就寸止過的臉加上我靴子踩下的新的靴印,肯定會讓你從昏迷中醒來的。艾沐,我知道你很難,但有些事情做了就得堅持下去。還記得你在前面對我說的話嗎?你說過無論你怎麼痛苦,求饒,都讓我堅持我的做法。艾沐,我們繼

續吧。”小茹走到何艾沐兩腿之間的位置,兩隻手抬起他的雙腿將其岔開後,再次用靴跟重重跺下去,而這次靴跟作用的位置是何艾沐的陰莖中端一個極小的點。仔細一看,在那不斷重壓的靴跟下竟然是一條暴起的青色靜脈。

何艾沐此前被繼母,姐姐,華玲,華純,還有公司裡的女員工寸止過,可是她們都只是大力踐踏何艾沐的陰莖而已。即便是做了功課的姐姐最開始的時候也只是知道了寸止的概念,以及如何施行寸止。可是小茹和她們都不一樣,同樣做了功課的小茹知道寸止的時候應該作用在什麼穴位上,為此她專門諮詢過醫生,甚至拿一些手下做實驗。

在靴跟的高低速旋轉下,整條陰莖被踩成了V字形。何艾沐在絕對的痛苦下開始掙脫強大的舒服試圖掙扎,上半身不受控制的身體已經在止不住的亂動。這是因為當痛苦到了一定的程度,就會立即激發出身體的本能。這種本能是強烈的,可是在小茹的面前,卻如同螳臂當車。那隻皮靴依舊紋絲不動地碾著何艾沐陰莖上的穴位,越碾越重。小茹抬起腳,在她精準的控制下,靴跟又跺在了何艾沐龜頭的位置,靴跟踩開了龜頭上的射口,在一番碾轉下,靴跟插入了龜頭並且來回搖擺。這種畫面即便是看著都十分駭人,更別說親身體驗。沒等何艾沐繼續掙扎,他在小茹的虐待中再次昏迷過去。

這一次昏迷,昏得快,醒得也快。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何艾沐再次醒來,和之前一樣,醒來的瞬間則進入到了一個更加痛苦的悲慘人間。這次不僅僅是臉,腹部,胸部,腰部都炸開了讓自己無法忍受的痛覺。在何艾沐的身體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靴印,每一道都是血紅且深刻。何艾沐根本無法想象自己在昏迷中的時候,身體是怎麼被小茹踐踏成這個樣子的。

何艾沐顫抖的身體直接被迸發出了對痛覺的本能反應。可是還沒等他在地上蠕動幾分,就被一旁的小茹跺踩了一腳肉棒。

“好啦,知道你很難受,快結束了。再忍最後幾分鐘。”小茹安慰道,可是下腳卻絲毫不留情,在最後的時刻,反而是最需要她決心的時刻,她高高躍起的長靴從空中急速落下,兩隻腳狠狠的踩入了何艾沐的腹部。重力加動能造成的巨大傷害貫穿了何艾沐的身體,那一刻他一口血噴在了塞住他嘴巴的短靴裡。可遺憾的是,何艾沐並沒因此而昏迷過去,在小茹的腳下別說堅持幾分鐘,哪怕是讓痛苦在他身上多停留1飛秒,都會讓他生不如死。

可是在小茹的眼裡,目前也就只有何艾沐的肉棒是達到了寸止應有的LevelK的程度,而其他的位置,就算之前被寸止過,也頂多是levle1。她還要將之前踩過的地方再踩幾遍,就想虐待那條肉棒一樣,用極致的踐踏,極致的痛苦,實現寸止的最高境界。

之前昏迷過程中,小茹在何艾沐的身上鋪上了一層靴印,而想要進一步一聲寸止的質量,她便要繼續猛跺何艾沐的身體,將之前的靴印磨掉並踩上新的靴印。這種寸止的工藝類似於用砂紙磨一些工業金屬的表面,要讓其表面光滑,就得采用垂直磨樣法,用後一張砂紙的劃痕覆蓋前一張砂紙的劃痕。

很快,小茹的爆裂狂踩在何艾沐的身上如同雨點一般打響,密集而暴力

。何艾沐脆弱的身體在一次次的重踩下跳來跳去。皮靴在他的身上顯示將之前的靴印磨平而後就踩出了新的痕跡,並且伴隨著反覆的碾踩和重跺,這些新的靴印被不斷加深。

不僅僅是皮膚表面,好像就皮膚之下的骨頭也在那一腳又一腳的重踩下被重新塑形一般偏離之前的位置,何艾沐被踩得吐血的幾次瞬間,他明顯聽到了身體內部的脆響。

正如小茹所說,持續的踐踏在最後的六分鐘內便結束了,她的長靴終於從何艾沐的身上離開了。她輕輕踢了踢半死不活且一動不動的何艾沐,目光中冷酷的神色終於熄滅。或許是在這過程中踩得太專注了,小茹才看到何艾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昏迷了過去,這一次小茹沒有再踩醒他,而是將他小心翼翼地從地上抬到了床上,慢慢挪動他的身體後,給何艾沐蓋上了被子。

2046年6月30日

小茹看著自己皮靴上的一灘白色液體,雖然她儘量保持冷靜,可是那雙漂亮大眼睛裡的驚訝是壓抑不住地。雖然在線上聊天過程中,她已經知道了何艾沐的種種行為和癖好,可是在現實中見到之後,還是多多少少感到驚奇。即便濃稠的液體已經噴射在了自己的靴面上可是何艾沐似乎並沒有打算停下的樣子,依舊用自己的肉棒貼在小茹的靴面上,不斷摩擦。

第一次在小茹的面前做出這樣的事情,何艾沐卻並沒有一點害羞的樣子,這是因為出於對小茹的信任,他依靠著小茹對他幾乎無限地包容,大膽地專心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肉棒和靴面之間劇烈的摩擦引發了陣陣刺激,這種高度刺激下,何艾沐的興奮點始終維持在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水平,即便射過一次之後,性慾也不會降下來。

看久了,小茹也就熟悉和習慣了何艾沐的喜好,傾城一笑後,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用你的肉棒和我的靴子摩擦,不如我幫幫你?”

小茹輕輕抬起的皮靴和何艾沐的陰莖分離後,何艾沐幾乎本能地抬起頭看向小茹的靴底,目光中充滿著飢渴與期待。他知道未婚妻小茹絕對不會因為自己變態的行為而指責自己,可是也不曾想到她反而會如此支持自己,還似乎給準備了什麼驚喜。

“謝謝你小茹,你要怎麼幫我?”

“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乖乖躺下就行。”小茹的笑容在對於何艾沐來說有著一股深深的魔力,他的身體彷彿先於他的意識之前就開始躺下了。

“既然你喜歡被踩,不如讓我這樣,省得你那麼費勁地在我的靴子動來動去,不是嗎?”小茹的皮靴緩緩踩下,靴尖壓住何艾沐的龜頭,而靴底推著那硬邦邦的條子壓下去。輕緩柔和,盡顯雅緻,好像蹂躪在小茹的腿下成為了一種美。正如小茹所說,何艾沐自己主動去摩擦和被小茹踩踏摩擦簡直是完全兩種感受。

沒有了主動權,完全被動地接受對方的控制和踐踏,彷彿將自己的自由獻給了那隻長靴,這邊是對這雙靴子的信任,或者而說虔誠。靴底碾壓之下,肉棒上的每一條神經,每一個穴點都在踩踏中狂舞。血脈噴張在青色的軌跡中,燥熱的化學反應讓和何艾沐的身體溫度逐漸上升。在踩踏之前就已經流著白色液體的出水口:龜頭,在這番來自皮靴的照顧下又噴射出一道精液炮。小茹微笑著看著靴底下何艾沐的表

情,似乎很滿意自己的未婚夫被掌控在靴底的感覺。靴中的玉足哪怕稍微加點力,或者在那充血的肉棒上旋轉一點點的角度,都能改變何艾沐的表情,都能影響他的心境。

刺激感不斷攀升到一個高度後,何艾沐眯起眼睛,彷彿是品嚐著精妙絕倫的美食,在讚不絕口之中久久回味。可是膨脹的慾望自然不會侷限於當前的體驗。在小茹的靴底下,何艾沐心中醞釀出了更加飢渴的需求,一種尋求卑賤,尋求受虐,尋求將自己的一切奉獻出的抖M性慾佔據了何艾沐的意識。

“小茹,你可以用更大的力氣踩我嗎?”何艾沐紅彤彤的臉上那殷切的小眼神在小茹視野中十分可愛。

“哦?我以為這樣的力道剛剛好,我要是再用力,你可是會疼的哦。”

“沒關係,我,我可能喜歡被踩疼。感覺那樣可能會更舒服。”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滿足你。”小茹的腳力果然比剛剛更重,而且重了許多。優雅的靴尖瞬間就踩扁了那圓鼓鼓的肉棒,一股強悍的腳力傾注而下,甚至壓彎了肉棒下的小腹。

可是效果卻讓何艾沐非常驚喜。更高層次的疼痛,讓深刻體會到在小茹靴底下那種渺小而無能,他生活中的煩惱和痛苦彷彿隨著肉體一起被小茹踩碎,碾碎,留下的只有快樂的身心。

“我可是加了力道了,現在感覺如何了,不會疼嗎?”小茹關心地問。

“很棒,謝謝你小茹,這感覺真的太好了。再重一點,可以再重一點。”興奮至高潮的何艾沐說話的同時,龜頭處又射了一波。這樣滑稽的情形讓小茹笑出了聲。

“好,既然你喜歡,我也不介意稍微殘暴一點虐待你。不過這是今天最後一次了,你已經射了很多,我怕會對你身體有影響。好嗎?”

何艾沐自然是想再小茹的靴底下多呆一會兒,可是既然小茹這麼“照顧”自己,他也得乖乖聽話。看著小茹暖暖的眼睛,何艾沐點了點頭。

很快,一股更加兇狠的腳力順著靴底作用在何艾沐的肉棒上,這一次何艾沐強悍的性慾中突然冒出了另一股情緒,恐懼。尖銳的疼痛感瞬間撕裂了何艾沐的方向,這陡增的踩踏力道讓他猝不及防。此前的舒適感逐漸減弱。

何艾沐痛苦的表情是隱藏不住的,剛剛還在小茹的靴底下欲仙欲死,可是在小茹第二次加大腳力後已經扭曲得不成樣子。

“怎麼,感覺到疼了?要不先到這裡吧。”小茹自然看得出何艾沐的不對勁,抬起了美腿。沒有了皮靴壓制的力道,那粗大的陰莖又豎了起來。

“好,小茹,你真好。”何艾沐痛苦的表情逐漸消散,他慢慢地做起來,一點點適應下體上依舊停留的疼痛感。

“這有什麼,看樣子你下面還是很疼。我扶你起來吧。”

小茹剛要彎下腰將手伸過去,可是她的動作突然過程中僵硬了一下,很快小茹直起身子微笑著說:“我想,這樣或許對你來說會更好。”

抬起的長靴勾著何艾沐的下巴,那冰冷的觸感瞬間再次點燃了何艾沐的性慾。好像下體上的疼痛也以更快的速度消散。小茹的腿勁比何艾沐想象的要大得多,看似纖細柔弱的玉腿,卻輕輕鬆鬆就將地上的何艾沐提了起來。

“確實,挺好的。”何艾沐尬笑道,他的部分心思在小茹的眼前已經透明瞭。何艾沐把褲子穿上,稍微整理

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對了,何艾沐,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單獨就是為了被我蹂躪吧?”小茹深邃的眸子裡突然寫滿了嚴肅。而此刻何艾沐也冷靜了下來,在體驗了小茹的照顧之後,他也恢復了理智。剛剛還一副變態的模樣,現在卻似乎變成了另一個人。

“我確實有些事情想和你討論,而且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果然,我認識的何艾沐可不是一個只會被性慾控制的人,我們在沙發上聊吧。”

兩個人入座而談,彼此的眼神中,只有對方,再無其他。和小茹關於正事的談論,特別像和何國雄的“會晤”,但也有一點不同,那就是何艾沐說話的時候,還是會不自覺的看向小茹的長靴。

在性慾和理智的較量中,此刻理性佔了上風,何艾沐冷靜下來後,他似乎知道自己要什麼,而明白一些分寸。

“之前對於三塔的威脅,我有一個計劃。而這一次我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計劃,我認為現在就可以執行,而小茹,你就是我這個計劃中最重要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