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首富的奴隸生活第十章
作者:女神靴下
第十章
(1)拍賣會
明城大酒店內
寬闊的講臺上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主持人,他手持話筒,看似鎮定的表情下卻難掩緊張的情緒,雙眼直視前方閃爍的燈光和鏡頭。而臺下前排聚集著一個個本次拍賣的競拍人。其中就有本次最受人注目的何氏集團和華氏集團。李天琪,何雪琴,華玲,華純,以及其他代表人物都坐在了第一排的位置。她們互不相看,倘若眼神集中在了一起,就好像中門對狙一般。而後排則坐著一眾記者,他們架起一臺臺攝影機對準著前方,準備開始直播的過程。
隨著所有臺下的空位都被填滿,主持人的話筒釋放出了兩三聲試音。所有人安靜下來,將目光匯聚在了臺下那個拿著話筒的主持人。
“各位到訪的競拍者,來賓,大家下午好。這裡是西虹市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的拍賣現場,我是本場拍賣的主持人。為了迎接有實力的企業,建設開放型的商業基地,經過市政府討論,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將以拍賣的形式面向有意向收購的企業。我們知道,去年,坐落於西虹市武星區的一號地就是被何氏集團以14億的價格收購,如今怡和新村的構建計劃已經順利進展。鑑於這樣的成功案例,面積更大的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將會以同樣的方式交給西虹市的優秀企業。兩個地方雖然都是尚未完全開放的地皮,但是地理位置優越,環湖而居,緊挨著西虹市重要的交通樞紐,相比起此前的一號地有著更大的開放價值。希望光臨拍賣現場的各位企業家能把握住這次寶貴的機會。現在,我們即將進行的是武星二號地的拍賣。”主持人最後一句說得尤為嘹亮。坐在前排,靠在椅子上的的華玲和李天琪兩個人忍不住往前挪了挪身子。
“起拍價10億。各位舉牌示意,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五千萬。”
在主持人說完之後,華玲第一個舉牌,無論是流暢的動作還是說話的姿態都顯示了她今天拿下武星二號地的決心。
“13億。”
一上來就加3億,這是華玲和華純一開始就商量好的策略。一方面這可以讓身後的一些名不見經傳的房地產企業死了心。在整個西虹市,或者說在這個酒店房間裡能上話的,絕不是他們。另一方面,華玲也是要給李天琪,這個今天的主要對手一個下馬威。
李天琪吃驚地看向華玲和華純,一旁的何雪琴臉色也並不好看。華玲冷笑,她似乎很喜歡對手現在的表情。
“14億。”何雪琴舉牌說道。僅僅在兩秒內,她便果斷舉牌,何雪琴絕對不允許旁邊這兩個人釋放出如此囂張的氣焰。
在拍賣會上,表現出自信往往意味當前的競拍價還遠遠低於自己的籌碼。然而在博弈的過程中,自信也可以當做一種欺騙對方的武器。讓對手以為自己手裡還準備了更高的競拍價,增加對手的疑慮。
“15億。”華玲第二次舉牌,她同樣出手果斷。雖然加到了一個很高的競拍價,可對與何氏集團和華氏集團來說,這僅僅是戰爭的開始。兩方的快速舉牌甚至沒有讓主持人插上一句話。
“16億五千萬。”李天琪舉牌道。
“18億。”華玲也從容地喊道。
到了18億這個價格,李天琪和何雪琴開始感到壓力劇增,因為這個價格已經接近了她們的預算。兩
個人陷入思考的同時,一旁觀望的華玲和華純也在看著她們的表情。那種為難和疑慮不可能是裝出來的。可是在表面優勢下看似勝券在握的華氏集團也是付出了接近預算的代價,她們的策略就是要讓對面以為自己還有很多籌碼,從而放棄武星二號地,改為爭奪地位較次的三號地。
“18億一次。”主持人喊道。
“18億兩次。”這時候他已經拿起了一旁的小錘子。
李天琪抬起頭,果斷地舉牌喊道:“18億五千萬。”僅僅加價五千萬,這就意味著何氏集團剩下的底氣看似已經快被耗盡了。可是華氏集團也同樣感到難受,只不過憑著要硬剛何氏集團的決心,她們始終保持著自己似乎佔據上風的樣子。
“19億。”沒等主持人喊次數,華玲再次舉牌,這樣的氣勢不僅僅讓何氏集團感到壓力,也讓身後那群記者非常驚訝。在幾乎所有人的眼裡,作為西虹市首富房地產第一把交椅上的何氏集團肯定會輕輕鬆鬆地拿下武星二號地,可是眼前的局面卻並不樂觀,沒有人想到在這次的拍賣會上,何氏集團會面對來自華氏集團如此兇猛的衝擊。
“19億一次。”保持鎮靜的主持人喊道。
李天琪和何雪琴兩眼對視。
“19億兩次。”
“21億。”李天琪突然加了兩億,這一次輪到了華玲和華純驚訝。21億的價格可以說已經超出了她們的預算。華玲的表情尤為難看,她瞪大眼睛看著隔壁已經在笑的李天琪和何雪琴,才明白原來此前她們不過是故意裝作陷入頹勢,其實就是在玩弄自己。
華純握住華玲的手,兩個人陷入了剛剛自己給何氏集團造成的困局中。
“21億五千萬。”這是華氏集團最後的加價,也是最後的底線。這個價格實際上已經超出了華氏集團的預算。雖然她們從何艾沐的身上榨取了不少的利益,但是在天價地皮面前,以及底蘊深厚的何氏集團面前,還是感到力不從心。
“22億。”何氏集團從容地喊價。
這一次華玲和華純眼中的光芒黯淡下來,疑惑,憤怒,還有絕望。原本勝券在握的她們不明白何氏集團是怎麼能拿出這麼多的錢的?她多多少少知道何氏集團的財政情況,所以才會和他們正面交鋒,甚至一直保持著自己以為的優勢,直到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剛才自己的那些表現竟然是如此地好笑。
“22億一次。”主持人喊道,這是本次拍賣中,華氏集團第一次沒有在主持人說話之前,提前舉牌。
“22億兩次。”
李天琪和何雪琴見華玲和華純兩個人沒落的樣子,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希望,22億可以說已經達到了她們的預算,以這個價格拿下武星二號地,可以說是有驚無險。
“24億。”就在這個時候身後冒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聲音。驚叫和噓聲在那一刻響起,坐在前排的何氏集團和華氏集團代表人物同時像身後轉過去。作為西虹市房地產行業的兩大巨頭,她們都把這場拍賣會當做是兩方的巔峰對決,從不把其他弱小的對手放在眼裡。因為根本不可能會有人和他們競爭,甚至那些隨便就可以踩死的對手連得罪自己的勇氣都不會有,更別說這個時候一下子加了2億。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了一個短髮女人身上。她穿著和大家
一樣整潔的黑色西裝,瞧著穿著長靴的玉腿,保持著舉牌的樣子。面對所有人驚訝的目光,她卻面容淡定,似乎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她計劃好的。
“三塔?”李天琪看著那個女人的作為前的標籤牌,看著一個從未出現在計劃之內的對手,陷入了疑惑和自我否定之中。
2046年6月5日 秘密地點
“這裡還真不錯,這麼大的霧氣,不知道的人,應該找不到這裡。”小茹和何艾沐兩個人手牽著手穿過山林中濃厚的大霧,走到了一個精裝的小屋前。
“這是我爸和你爸一起安排的屋子。在計劃中,我們可是不能公然見面的。以後這裡就是我們的秘密見面地點了。”
小茹推開門,看到周圍已經擺放好了整潔的傢俱,雖然比不上自己家裡豪華的配置,可是每一個傢俱,甚至就連地板的價位也都是普通人買不起的。她很驚訝何艾沐居然這麼快就將這一切佈置好了。正當小茹環視周圍的時候,何艾沐已經悄然跪在了她的腳下。
“艾沐,你這是?”小茹並不驚訝於何艾沐跪在自己面前,但在這個位置,以及這個節點上突然看到他帶著恭恭敬敬的表情跪下的時候,讓人覺得疑惑,可是多看幾秒,小茹又覺得何艾沐很是可愛,就像一條匍匐在自己腳下討喜的小狗。
“當然是為我的未婚妻脫鞋啦,這樣你就不用為了這種事情彎腰了。”何艾沐微笑著仰視小茹。
“那以後我進門,你都會給我跪下脫鞋嗎?”小茹抬起靴尖,提起何艾沐的下巴。她知道,何艾沐很喜歡這種被靴子提起的感覺,哪怕是和自己的靴子輕輕接觸,因為過於興奮,下面都會產生劇烈的化學反應,這算是給自己未婚夫的“獎勵”。
何艾沐捧起小茹的長靴,在靴面上輕吻,說道:“那是當然,以後穿脫,家務,這些事請都交給我吧。”
“那就有勞我的未婚夫啦。”小茹高興地笑道,傾國傾城下的動人姿態讓何艾沐更加心甘情願。他緩緩地脫下小茹的長靴,放在靴筒上的手感受著皮靴和內部絲襪摩擦的觸感,享受著那動人悅耳的聲音。脫下之後,何艾沐的腦袋便忍不住湊到靴筒口深深地吸吮,那混合的氣息,那讓他欲罷不能的美味,一瞬間就擴散在了何艾沐的鼻腔,擴散在他的腦海裡。
“果然,你對我的靴子還真是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剛脫下就忍不住了。”習慣了何艾沐的變態程度,小茹漸漸覺得他很可愛,於是開始了刁侃。
“不好意思小茹,剛脫下你的靴子就問到了那味道,實在是太香了。你,你不會介意吧?”何艾沐把伸進靴筒裡的腦袋鑽出來,一臉委屈的模樣讓小茹更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好啦,我沒怪你,先把我這一隻脫了。喜歡聞的話,以後我穿過的靴子都交給你保管,怎麼樣?”
何艾沐的兩眼放出了詭異的光線:“謝謝小茹,謝謝未婚妻大人。”緊接著他不急不躁地繼續脫下了小茹的另一隻靴子,再次悶頭對這靴筒口吸吮著皮靴裡小茹的腳香。
這會兒時間裡,小茹任由何艾沐享受著自己的靴子,自己的黑絲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她看了看周圍的佈置,一邊看一邊走到了連接閣樓的臺階上。聽到小茹的在臺階上的腳步聲,何艾沐的臉從靴筒上抬起來。
“打擾到你了?沒事,你可以繼
續的”
“不,對不起小茹,是我太投入,都忘記讓你穿上拖鞋了。”
“這樣嗎,沒事的,我不喜歡穿拖鞋,艾沐,不介意的話,你帶我走一走房間如何?”
2050年6月21日 秘密地點
在軟軟的床上,何艾沐的臉在小茹的黑絲玉足下被輕柔地摩擦著。止痛的藥膏順著黑絲的滑動均勻地覆蓋在何艾沐的側臉上。那一半的側臉已經刻下了深深的靴印。
保持著這樣的動作和狀態,兩個人的目光平行地看著投影屏幕前關於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拍賣會的直播。
“果然,三塔出手了。一下子加了兩億,這是要何氏集團的小命啊。”小茹笑著說道。被她踩在腳底的何艾沐趴在床上,看著屏幕面前苦惱的繼母和姐姐說道:“這個時候,我的後媽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繼續加價。”
“你就這麼肯定她一定會加價嗎?”小茹的腳掌輕輕拍打著何艾沐的臉蛋。寸止狀態下,即便是這樣緩和的力道也讓何艾沐覺得疼痛且勾不起一絲M慾望下的興奮。
“何氏集團的項目眾多,除去那些部分之外,能騰出來的實際金額只有18億,這還是算上了我上貢的部分。18億之後,她們就已經是在抽其他項目的血了。我大概算了一下除去怡和新村的項目資金之外,就算把其他百分之80的項目停下,給武星二號地充能,最多隻有22億。如果不停用項目,我後媽還能拿出這麼多的錢,那隻能說明一種情況,那就是她在外面借錢了。為了武星二號地投入了那麼多,犧牲了那麼多,高調宣傳了那麼多,如果還被一個外企打敗,可想而知這會對我後媽的自尊造成多大的打擊。我後媽也是一個高傲的人,她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屏幕上,李天琪果然還是舉牌了:“24億五千萬。”之前她看向華玲的眼神都沒有那麼犀利過,此刻面對一個自己不認識的外企代表人,李天琪在壓力下展現出了驚人的敵意。一旁的華玲和華純又是失落又是驚訝,她們沒有想到這場拍賣真正的決賽圈竟然沒有華氏集團,而是出現在核實集團和一個意料之外的對手之間。
“你對你後媽還真是瞭解。不過要我來說,三塔應該還會加價,單靠兩億多的差額還搞不死何氏集團。”小茹的玉足踩在何艾沐的後背上,這也是之前何艾沐沒有被寸止過的地方,但即便如此也無法引起何艾沐一絲興奮的波動。因為興奮的核心位置,肉棒已經被殘忍地蹂躪到了寸止Level3以上。
“嗯對,但是無論三塔怎麼加價,我那個性子執著的後媽都會跟,直到跟到三塔認為何氏集團怎麼都拿不出的資金為止。這應該就是三塔的目的了。”
緊接著,屏幕前,三塔繼續加價。相比起李天琪的焦急神態,三塔的富岡小琴卻異常輕鬆。
“25億。”到了這個時候,如果再次加一億或者兩億,動機就會過於明顯,富岡小琴似乎就是在利用李天琪的性格,引誘她繼續跟拍。
“25億五千萬。”當李天琪喊道這個數字的時候,何雪琴已經坐不住了,她拉起李天琪的手,眼神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那便是何氏集團已經支撐不住這樣的開銷了。
“26億。”
可是李天琪並沒有聽何雪琴的。她看著富岡小琴那越是不當回事,越是輕鬆的樣子就會
生氣,舉牌喊道:“26億五千萬。”
“27億。”幾乎是在李天琪最後一個字落下的時候,富岡小琴就同時開始喊出了自己的報價。
“27億一次。”主持人喊道,他看著臺下一片茫然的眼神裡,唯有富岡小琴和別人與眾不同。
“27億兩次。”
富岡小琴微笑,眼神和嘆氣的動作彷彿是在藐視何氏集團,翹起的皮靴已經開始了抖腿的動作。李天琪在巨大的壓力下經過了反覆的掙扎,終於停止了猶豫舉牌喊道:“27億五千萬。”
作為何氏集團的董事長,看到眼前自己的公司陷入這麼危險的境地,何艾沐卻一點都不著急:“到了這個價位,估計就可以了,再下去,我那個著急的後媽也會起疑心的。”
“27億五千萬一次。”
果然,這一次三塔沒有再加價,而富岡小琴則故意擺出一副很難過的樣子,但是虛假的表情讓誰都看得出來,這是裝出來的。李天琪憤怒地握拳,她不明吧為什麼一個在房地產行業里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會有這樣的底氣和自己對撞。
“27億五千萬兩次。”
“27億五千萬三次。”
主持人手中的錘子敲了第一場拍賣中的最後一下大聲說道:“恭喜何氏集團拿下武星二號地。”鋪開的掌聲之下,坐在第一排的幾個人臉色卻並不好看。
“又被你說對了。不虧是我的未婚夫。”小茹欣賞的眼神落在何艾沐身上。
“嘿嘿,小茹你開心就好。有件事情倒是值得搞清楚,我媽的預算有點問題,到底是停用項目了呢,還是借錢了,如果是借錢,那麼是借誰的錢?”
“這個嘛,我的人馬上就能查到。我給他們發個消息。”小茹拿起手機,漂亮的手指快速敲打著手機屏幕。
這個時候,兩個人眼前的直播依舊繼續,主持人說道:“接下來第二場拍賣即將開始。武星三號地,雖然比二號地小一些,但毋庸置疑的是,其巨大的商業價值依舊值得在座各位優秀的企業家挖掘。起拍價8億,和之前一樣,每次加價最少五千萬。”
“消息已經發過去了,五分鐘後就會有結果。”小茹說完後看著前面的銀幕,似乎不情願錯過一分一秒。
“謝謝你了小茹。第二場就要開始了,這一次華氏集團怕是會比剛剛更加激進。”
“不錯,三塔就是利用了華玲的心思。華氏集團為了這次競拍準備了這麼多,上一場的落敗,會激發她們本場的鬥志,對於華氏集團來說她們無論如何都要拿下這一場。”
銀幕上直播的畫面拉近到前排。
“15億。”這一次是華純舉牌,直接幾乎一杯的提價,可以說是完全不給其他的房地產公司任何舉牌的機會。就連臺上的主持人都感到非常驚訝。
臺下似乎沒有任何一個公司敢叫板。
“15億一次。”
這個時候有一個陌生的聲音出現在了後面,讓華純和華玲震驚地向後看過去。
“18億。”高高舉牌的是一個華純和華玲都認識的男人。這個男人所代表的公司是千恆地產。對於千恆地產,華純和華玲都有印象。因為這個公司前不久面臨破產危機,而且還拖欠債務,向華氏集團尋求合作。當時就是華玲來處理這個事情,面對千恆地產代表人的苦苦相求,她當時絲毫不在意,不僅如此還無情羞辱將他們趕走。可就是這樣的一家公司現在正
擋在了她們的面前,如此諷刺的事情是華玲萬萬沒有想到的。會場開始,她看到千恆地產出現在這裡的時候就覺得很驚訝,可是沒有想到這份驚訝能繼續下去,甚至成為了驚嚇。
儘管恐懼的苗頭已經出現,可是華玲表現出來的依舊是對一個小公司的嘲諷。沒有等到主持人說話繼續抬高報價。
“20億。”當報價來到這個程度,華玲覺得這樣一個小公司應該不可能有資本繼續跟自己鬥下去了。她甚至已經想好了等到拿下這個武星三號地之後,要用什麼手段來踩死這個得罪自己的小地產公司。華玲看了看自己腿上的長靴,這隻靴子能踐踏何氏集團的董事長,也能將千恆的人同樣蹂躪在腳下。
“21億。”千恆代表人繼續發出讓華氏集團感到意外的聲音。華玲的表情此刻已經有些扭曲。現在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是華玲何華純兩個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如果說第一場何氏集團面對三塔的威脅硬撐下去,這還說的下去。雖然三塔在房地產行業幾乎沒有出現在何氏集團和華氏集團的視線中,但是其高新技術產業在清海市和西虹市是十分知名的。可是現在華氏集團面對的可不是一個大規模的知名企業,僅僅只是一個小公司,一個被自己羞辱,被自己諷刺,被自己無情嘲諷趕走過的小公司,竟然在眼前如此囂張地橫跳。
華純看著華玲的眼睛,點了點頭。對兩個人來說,或者說對於華氏集團來說,這一場仗她們沒有退路。上一場她們止步22億,是因為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她們的預算,輸給何氏集團對於華氏集團來說確實是一件不開心的事情,可是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損失。但是如果在這一場輸給了一個曾經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公司,那便是真的奇恥大辱,這樣的結果所帶來的輿論風暴將會比上一場更大。華氏集團根本承受不起這樣的衝擊。
“22億。”華玲喊道。
“23億。”華玲剛喊完,身後的聲音再次賭在了她的心眼上。這一刻兩個人都感到十分奇怪,這一場拍賣充滿了變數,充滿了奇怪的地方。哪怕在任何一個時候都不受華玲的控制。似乎有一種無形的手在拖拽著拍賣會的走勢,故意和華玲作對。
“怎麼會這樣。。。”心理防線略差的華純已經不小心輕聲地說出了聲音。
華玲再次轉向身後,看到的卻是千恆代理人那一雙充滿著陰謀的眼睛。她沒有選擇,儘管華玲的直覺告訴她這背後似乎有什麼力量在操控這一切,可是她不得不按照這樣的走勢進行下去,無論怎麼樣,華玲總覺得自己已經被人拿捏得死死的。
“23億五千萬。”這時候,她只能選擇以最小的加價方式來減少拿下武星三號地後造成的後果。
“25億。”顯然,坐在華玲身後的那個男人不肯給她止損的機會,步步緊逼,這或許是對她曾經的報復,或許是對高高在上的華玲一種深入人心的羞辱。
“你。。。”這個時候華玲也憤怒得叫出了聲。她不明白到底是誰在給千恆撐腰。
“25億五千萬。”無奈之下,她只能再次加價五千萬。
到了這個報價,千恆總算沒有再搗亂。
“25億一次,25億兩次,25億三次。”主持人一錘定音後說道:“恭喜華氏集團拿下武星三號地。”一旁何氏集團雖然退出了武星
三號地的爭奪,看著華氏集團栽了跟頭,李天琪和何雪琴並沒有因此而高興,因為她們也看得出來,在這一切的背後一雙推手在左右著局勢。
“查到了。”小茹的聲音讓何艾沐忍不住抬起頭,卻又被小茹伸出的玉足踩下去。
“小茹你這是幹啥?”何艾沐又在她腳下裝起委屈的樣子。
“看你那麼激動,踩一踩你。免得你聽到了結果之後從床上跳起來。”小茹調皮的語氣好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刃戳穿了何艾沐委屈的偽裝。
“結果怎麼樣?”
“我讓人黑了李天琪的電腦,她確實找了其他的公司借錢了。你猜她找的是誰?”
“小茹,你就別和我賣關子了。”何艾沐說完後,臉上那隻腳踩得更重了。
“說,答對有獎勵,答不對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的後背也寸止個兩三遍哦。”小茹壞笑道。
“那讓我猜猜,首先這個結果應該很壞。你讓我猜的話,肯定是我知道的公司。那麼,範圍可以確定為你和我提過的那些被三塔集團暗中控制的公司。而這些公司裡面又是搞貸款業務的話,應該是寧城資本吧。這個貸款公司三年前被三塔控制,表面上沒有人會發現這一點,但是小茹你的人監視過他們的動向,他們藉助三塔的幫助走到了西虹市貸款服務領域的前三地位。雖然在西虹市被三塔集團控制的資本不止一家,但是估計也只有這樣的公司會入得了我後媽的眼。”
“不對哦,艾沐,這次你猜錯了。”小茹的雙手託著下巴帶著勝利一般的笑容。
“咦,猜錯要被懲罰,我怎麼沒有看到你害怕的表情。”小茹立即高高抬起腳,看似就要對何艾沐的後背踩下去。
“小茹你是不會再對我寸止的啦。可別忘了我是能讀懂你的腳語哦。剛剛你說話的時候,踩在我臉上加力的程度告訴我你就是在開玩笑的。我家未婚妻對我這麼好,怎麼會忍心繼續傷害我呢。”
黑絲美腳輕輕落在何艾沐的後背上。“真沒意思,你就不會裝出一副被嚇壞的樣子讓我開心開心嗎?”
“對不起,小茹我錯了,以後我一定會注意,哪怕懂也要裝不懂。”
“好啦,不開玩笑了,其實是一家不怎麼出名的貸款公司。這一點上你還真的想錯方向了。李天琪性格雖然傲慢,但是做事還是很有分寸的嘛。找寧城資本的話,會引人注目,暴露出何氏集團的財政狀況,但是找名不見經傳的貸款公司,行為上會非常隱蔽。只可惜,她們找的這家卻恰好是被三塔控制的。你說這巧不巧?”
何艾沐的眼珠移動了一下:“你這麼一說,還有一件事情也很巧,後媽是借錢的,但是顯然依舊支付不起剛剛的費用。27億五千萬,就算她停用所有的項目,甚至把自己的存款也貼進去,依舊填不了剩下的坑。這就意味著三塔集團推上去的這個報價,正好卡在了何氏集團的極限之上。結合你剛剛說的那個巧合來看,兩件事情的發生就絕對不是巧合。”
“不錯,看來在何氏集團內部有三塔的臥底,能左右李天琪的決定,作為和外部的聯絡人,同時還能對何氏集團的財務情況如此瞭解的,我看應該是李天琪的秘書吧。”小茹抬起踩在何艾沐後背上的腳,坐在他的旁邊說。
“也許還不止如此。我知道,在第一場拍賣會上,華氏集團一定會對何氏集團發
起猛烈地衝擊。前面的表現一直都很正常,直到我們喊出21億的時候,就是那一刻華玲的自信就好像被粉碎一樣,她的臉上寫滿了疑惑。這就好像她提前知道了何氏集團的底細,可是實際上得到的反饋卻和收到的信息不一樣。”
“有沒有可能她只是估計錯了何氏集團的底蘊,以為自己榨取你的遺產就可以與何氏集團一較高下,卻發現依舊實力不濟呢?”
“不,小茹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嗎?李天琪的燃燒卡路里計劃,以及我在公司裡的種種事情,華玲似乎都知道。所以我敢肯定在何氏集團裡面一定有華玲的人。燃燒我的卡路里這個計劃的負責人是秘書艾彩,而除了李天琪和我姐姐之外,最熟悉財務狀況的,也是她。現在我可以猜測,艾彩很有可能是三塔派出的雙面間諜,一邊引導李天琪做出錯誤的選擇,一邊又給華玲一系列或真或假的信息。”
“你這樣一說,確實很有道理,那三塔的目的就非常明確了。在何氏集團李天琪的眼裡,艾彩是忠心耿耿的得力干將。而在華氏集團的眼裡,艾彩是她們派出的潛在何氏集團裡面的臥底,為他們提供關於何氏集團的信息,幫助華氏集團更好地瞭解對手,利用華玲的野心與何氏集團進行爭鋒相對。艾彩在拉扯兩方矛盾的同時,也矇蔽華氏集團和何氏集團的視線,那麼他們就不會注意到其他方面的動向。兩方爭鬥越是厲害,對於三塔就越有利。”
小茹用靈活的腳趾夾住一塊餅乾伸到何艾沐的嘴邊。傾城微笑之餘,用和善的眼神示意著何艾沐。他張開嘴從小茹的腳尖前結果那一塊餅乾吃了下去。這便是小茹在何艾沐處於寸止狀態下給予的“獎勵”。
“還有就是,第二場也很有意思,華玲應該是和這個這家公司有什麼聯繫,或者說什麼過節。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恰好這樣的一個公司出現在華玲面前,絕對是對她最大的羞辱。在這樣的情況下,華玲應該不可能不會上鉤的。”
在何艾沐說話的同時,小茹已經拿起手機查閱了關於千恆地產的信息。
“這家公司一年前差點破產,結果在短短時間內就恢復了正常的經營。之前我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家公司。現在看來,它也是三塔這個推手上的一個棋子。”
“目前所有的走勢,都在我們的計劃之內,接下來,小茹,很快就到了我們決戰的時刻了。我等了整整四年,為了這四年的計劃,我作為父親的暗棋,成為了別人眼中的廢物二十多年。這一次我會讓所有人看到,我將會以最華麗的方式宣佈迴歸。”
“啪。。。。”何艾沐剛說完,就被小茹一腳踩在頭上。
“在我腳下神氣什麼?”小茹踩下後又抬起足底做出一副要大力踐踏下來的樣子。讀懂小茹腳語的何艾沐知道,她就是想玩弄自己,有了剛剛的教訓後,何艾沐知道自己裝作不懂的樣子,裝作害怕的樣子。
“小茹,我錯了,我錯了。”
“哼,剛見我的時候對我恭恭敬敬的,現在在我的腳底下越來越放肆了。看我不好好踩你。!”
“啊。。。。。。。。。”
(2)被蹂躪的市長
三塔集團西虹市分公司 總裁辦公室
“富岡小姐,卑職的任務已經結束了。”說話的人謙卑地鞠躬,保持著90°的角度足足有三秒後才起
身。
在她的面前,一隻醒目的長靴正狠狠地碾著一張扭曲的臉。如果不是仔細地去看,或許沒有人會想到在這隻長靴之下,竟然是西虹市的市長,申騰。而他的嘴被一團絲襪塞住。完全不能說話。
“辛苦你了。艾彩,你做的很出色。現在一切都很順利,接下來,就要麻煩你了。”富岡小琴的目光下移,那隻踐踏著申騰的皮靴一下子用了更大的力道。
“小姐,那卑職先離開了。”艾彩正要轉身,卻被富岡小琴喊住。
“等等,艾彩。”富岡小琴掄起長腿重重地在了申騰的腰部。在她強有力的揮腿下,申騰的身體滾到了艾彩的腳邊。
“蹂躪過何艾沐,你應該還沒踐踏過西虹市的市長吧。他現在已經是我的玩具了,一起玩玩?”富岡小琴的高跟長靴再一次走到了市長的身旁。
看著腳下的申騰,完全沒有了市長的架子,和何艾沐一樣,他那通紅的臉上露出的是一種飢渴的眼神,更準確的說這份飢渴裡還混合著其他的東西,恐懼。
“謝謝小姐。”艾彩腿上的長靴也價值不菲,數萬元的皮靴中最貴的地方並不是那絢麗的皮革,而是靴底上那最鋒利最耀眼的高跟上。這隻沒有感情的皮靴重重跺踩下去,將市長圓鼓鼓的肚子踩扁。劇烈的疼痛復現在申騰的臉上。
富岡小琴冷笑:“無論是市長還是那個廢物何艾沐,你們男人都是一個樣子。在我們女人的腳下,都是廢物。我也不會想到,區區一個市長,居然會真的受到貞操鎖的控制。”富岡小琴的靴尖伸到了申騰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說道:“你已經一週沒射了,現在是不是很難受?彆著急,清海市的市長在我的腳下可是被懲罰了一個月都沒有射,你還很期待你能堅持多久呢。”
聽了富岡小琴的威脅,申騰只覺得心靈上受到的攻擊遠遠超過腹部上來自艾彩的踐踏。他的反應比剛剛激烈了很多,瘋狂的搖頭,並且擺動著身體。可是在艾彩加大腳力的重踩下,還是老老實實地緊貼地面。
“小姐,我看他很不老實,要不。。。。”
“艾彩,你儘管用力,市長可是皮糙肉厚呢,不會連何艾沐那個廢物都不如吧。”
“小姐說的是,何艾沐那個廢物,可是被幾十個人虐待都好好的,對於市長而言,這點小苦怕是撓癢癢。”艾彩說完後高高抬起尖銳的高跟長靴,重跺在申騰的肚子上。市長的慘叫被一團襪子死死地堵住。他甚至必須要壓制住自己恐懼和痛苦的表情,否則被人蹂躪後反而還會被瞧不起,拿來和何艾沐對比都處於下風。
富岡小琴的皮靴則落在申騰的下體,看似複雜的貞操鎖鎖住了申騰的陰莖,讓他無法勃起,而在皮靴踐踏的刺激下,貞操鎖的效果就會成倍地加強。那種壓力封鎖,對於陰莖周圍一層層神經的控制,似乎會一點點擴散到申騰身體的各個部位,一直傳遞到他的大腦。在很短的時間裡,申騰身體的每一個都會都被富岡小琴的長靴控制。只要稍微動一動腳,就可以讓申騰很快體驗到不同程度的折磨,進而將他的思緒牢牢地鎖在靴底下。
果然伴隨著靴底不斷加大力道,申騰的反應再次變得激烈起來。下體被蹂躪的反應還是比肚子遭受重跺來得猛烈。儘管申騰的樣子看上去生不如死,但是在兩個女人的眼中,他越是難受
,她們也就越享受。凌虐一個本市最有權力,最有身份的人,將其踩在腳下,就好像被一種力量託到了更高的位置,在這個位置上,俯瞰著腳底的一切,便能收穫一種自我的尊貴和榮耀。
申騰的臉憋得通紅,眼淚從他的眼眶中流淌而出。
“我算是明白為什麼無論是李天琪還是華玲都那麼喜歡折磨男人,因為踐踏你們這類生物的感受真是美妙無比。哈哈哈哈哈。”富岡小琴歡笑之餘,用漆黑的長靴不斷旋轉在申騰包裹在皮質貞操鎖裡的肉棒上。皮革和靴底之間的摩擦聲音越來越劇烈,也越來越刺耳。一旁的艾彩也沒有閒著,兩隻長靴一起站在了申騰的肚子上。她高高地跳起來,全身的重量再加上勢能轉化成的動能一併衝擊在了申騰的肚子上。原本就肥胖的軟軟的肚子更是凹陷到了一個看上去駭人的程度。艾彩的兩隻皮靴陷入在申騰的肚子裡,重心向下移動,用靴底較大的摩擦力在肚皮上用力碾來碾去。
如果不是肥胖的身體幫助申騰極大程度地緩解了這樣的折磨,他很有可能已經昏迷了過去。然而申騰的表現還是讓艾彩非常失望。一副在自己腳下要死要活的慘陽絲毫比不上何艾沐那條爛狗賤兮兮的樣子。後者能給施虐的一方更加強烈的優越感,前者卻只能讓人厭惡。
“市長果然是養尊處優,才這樣輕輕一跳就好像受不了了。何艾沐的肉棒可是能抵禦比這一腳還重五倍的踐踏呢。”艾彩羞辱道,再一次跳躍起來,這一次她的雙腳在空中跳躍到了一個更高的位置。市長看向頭頂那雙即將下落的長靴,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多麼希望有什麼東西可以阻礙那雙長靴的自由落體運動。可事與願違的是,除了重力的加持,在艾彩即將踩下去那一瞬間,彎曲的美腿用力蹬直,突增的腿力也比剛剛要重了很多。
劇烈的踐踏聲響起之後,市長口中的絲襪被鮮血染紅,他瞪大眼睛,一條條血絲在眼珠裡爬著,似乎在一點點擴散開來。
“何艾沐有這麼好玩嗎?”富岡小琴感興趣地問,眼中盡是慾望。
艾彩碾著市長的肚皮向後轉身,說道:“那是,他可是我見過的最賤的抖M,只要小姐把靴子伸到他的面前,他就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性慾,哪怕輕輕碰一下他,就會讓這條賤狗勃起。”
“真不錯,有機會我也要好好蹂躪一下這一條賤狗。”富岡小琴的眼神回落到市長的身上,她甩起長腿狠狠地踢打申騰的陰莖和蛋蛋。靴面上響起了沉悶的聲響後,申騰的淚水更是止不住地流到了地面上。
“艾彩,讓他說話吧。用靴子踢他的臉,把他的嘴裡的東西踢走。”
“好的,小姐。”
緊接著在艾彩的狂踢下響起了一聲又一聲模糊的慘叫。艾彩左右開弓對著申騰的兩半臉開始了瘋狂的掃射。沒過多久,市長的嘴就被艾彩踢破,可是口中塞得死死的絲襪在如此殘忍地踢虐下還是沒有被踢出來,甚至連出來的跡象都沒有,這就意味著申騰離脫離痛苦還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艾彩連續踢了快一百下,香汗淋漓之下,市長的臉都被踢破,這才將口中的襪子完全踢了出來。
“別踢了,別踩了,兩位,你們要我做什麼,我都會按照你們的要求來的。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別再折磨我了。”
市長剛說完,富岡小琴
踩在陰莖上的那隻皮靴移步到了他的臉龐,對著他的臉重重地跺了一腳:“讓你說話了嗎?你現在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連說話的資格也得由我來賞賜給你。”
“嗚嗚,對。。。。。”申騰剛說出第一個字又被富岡小琴一腳重踩臉部。
“聽不懂人話?你不會真的是一條狗吧。”富岡小琴無情羞辱道,再次踢了踢申騰的臉:“另外,這裡的房門可都是隔音的,你可別指望叫出聲就會有人過來。”
“現在跟你說正事,後天舉辦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的發售會,我要求的是這個發售會不過是一個過程,無論有誰來參與,你都得把這兩塊地給我,用政策扶持的理由以3億的價格交給我。”富岡小琴瞪了申騰幾秒:“現在你可以說話了。”
“富岡小姐,你們三塔的影響力確實很強,我有很多理由可以把這塊地交給你,可是3億這個價格我是真的說不出口啊。這樣的話會引起所有房地產行業的反對的。”
申騰說完又一次被富岡重踩臉部。另一頭艾彩也走到了申騰兩腿之間的位置:“小姐,要不要我讓他進一步知道違抗您的代價。”
“好,看來虐狗還是你熟啊,艾彩。”
“小姐過譽了,我只是之前拿何艾沐那個廢物練習過幾次。”艾彩高高抬起美腿,靴跟向下,一道弧線劃過,那尖銳的靴跟無情地踩在了市長的陰莖上。撕心裂肺的慘叫還沒響0.5秒,申騰的嘴就被富岡小琴的靴底死死地覆蓋住。
“3億是很少嗎,那就2億吧。如果還覺得少,那就一億。每降低一次,你的下面就會更痛一次。另外,別指望我真的會掏出2億,這買地皮的錢,哼,從你這裡拿。作為我的狗,當然要給主人上貢。我讓你上貢得少一點,你居然還不滿意!”
富岡小琴抬起皮靴,讓腳下的申騰有了回應的餘地。
“好,2億,我答應你。你們可以放過我了嗎?”申騰繼續苦苦求饒道。
“放過你?笑話!成為了我的狗就永遠是我的腳下的狗,我吃你這一輩子。”富岡小琴陰險的笑容讓申騰後悔不已,前不久他正是因為自己沒忍住傾倒在她的腿下後,竟然被她用這樣的手段死死拿捏住,眼下他感覺往後的人生就向在走進一個無盡的深淵,再也看不到前方的光明。
“成為小姐的狗,你應該感到開心,清海市的張市長就是成為了小姐的奴隸,現在完成了很好的經濟指標,已經得到了領導的肯定。”艾彩用靴尖壓著申騰龜頭的位置一點點加大力道,說:“相反,和小姐過不去的人,就算你是市長,也會失去一切。”
“好,好,你,你們說什麼我都答應。我現在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能不能解開我的貞操鎖,我真的已經忍受不了了。”申騰一邊哭著一邊說著咬字含糊的話。
“想要解開,那自然是得完成我的要求後才可以。後天,我要看到你的表現,如果讓我滿意,貞操鎖這種東西不要也罷。”
申騰絕望的臉上,那一雙眼睛似乎看到了希望的花火放出了一絲期待的眼神。可是很快,這道光就被富岡小琴一腳踩滅。
“因為從你拜倒在我的腳下那一刻,你註定是我的狗。就算沒有貞操鎖,我會把你的一切牢牢地踩在腳下。”
(3)磨平靴印
“怎麼辦?媽。就算我們把所有的項目都停用下來,也根本
無法支出這27億五千萬啊。”何雪琴到現在都覺得無論如何都不應該拍下,可是在那樣的情況下如果是讓她來決定,她也會不計後果地做出這樣的選擇。
“你讓我靜一靜。”李天琪託著額頭,一時間她也感受到深深的絕望。如果還有何艾沐在的話,利用他繼承的遺產,這27億五千萬根本不是問題。
“明天早上就是交付的截止日期了,就算是借錢,在12h內也沒辦法借到兩三億。雪琴,如果不找到何艾沐,我們是根本沒辦法支付的。”李天琪抬起頭,她後悔自己當初沒有不惜一切代價將何艾沐囚禁起來。
“媽,我建議及時止損吧,就算沒有拿到武星二號地,光依靠我們現在有的項目,集中建設怡和新村,也能彌補一些損失。”
這個想法,李天琪自然考慮過,可是作為一個有野心的女人,放棄一個能成就自己的機會,她感到非常不甘心。
“手機,對。”李天琪立即掏出手機,撥打了何艾沐的電話。。。。。。
“喂,艾沐,你現在在哪?”李天琪焦急地問。
然而電話那頭的聲音給她潑了一頭冷水。
“李天琪,原來你也在找何艾沐啊。”說話的聲音來自華玲。
“什麼叫我也?難道何艾沐不在你這裡?”李天琪開了免提,讓何雪琴也可以聽到。
“不在,我原本還以為是你做的好事。我的人也把何艾沐搞丟了,本來我還想找你酸脹呢,沒想到你先找上來了。”
“華玲,何艾沐不在你那裡會在誰在那裡?”李天琪憤怒地問道。
“他確實不在我這裡,現在我和你一樣著急。我知道你支付不起武星二號地的費用,同樣,三號地我也支付不起。沒有何艾沐,又借不到錢,籌不到錢,我們兩家都被人搞了,你沒看出來嗎?”
“我當然知道,有人在白天的拍賣會上故意搞事情。背後得利的可能是三塔這個公司。千恆這個規模的小公司不太可能有這個野心。可是問題在於,現在找不到何艾沐,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秘密地點
“現在這個時候,你那邊還有華玲估計已經急瘋了。哈哈,剛剛她還委託我去找你呢。”小茹和何艾沐兩個人坐在餐桌旁,一邊吃著晚餐一邊聊著。小茹拿著銀製叉子叉起一塊日本A5和牛的肉塊放進嘴裡,一邊咀嚼一邊又說道:“我和華玲說我的人已經在找了,但是三塔內部不能完全深入進去。”
在小茹的對面,何艾沐的餐具是小茹穿過的一雙短靴。為了滿足何艾沐戀靴的需求,小茹將這隻短靴交給其他人處理過,現在靴內已經別打磨乾淨,軟軟的皮革沒有一絲雜質,經過滾熱的水,油浸泡後,也不會對皮革有太多的損傷。已經經過了細緻的清洗,皮靴裡面盛著小茹親自為他做的排骨湯。排骨取自澳大利亞谷飼牛,其濃濃的香味從皮靴裡散出,換做是其他人根本無法抵禦這樣的誘惑。可對於何艾沐來說,在小茹面前吃到各種美味已經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何艾沐端起短靴,喝了一口湯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我其實在你這裡哈哈。對了,那個客人,你就讓他這樣躺在地上?”
“他啊,自作自受,被人家玩成這個樣子,活該。”小茹抖著腿,叉起中間鐵盤上的一塊和牛肉塊放進何艾沐面前的短靴裡,對著何艾
沐說道:“早知道就多給你準備一份餐具了,你倒是多吃點啊,這幾天受了那麼重的傷,要吃好睡好。”
“謝謝你小茹,我的傷恢復得很樂觀,現在已經基本不疼了。就是這臉。。。還有其他地方都是靴印的話,我後天沒法見人啊。”小茹的42碼大腳在何艾沐的臉上踩出來的靴印範圍很廣,從下巴到額頭,兩邊的臉幾乎都是又紅又紫的印記。
“這個確實是個麻煩。寸止的時候,在你的臉上留下很深的印記。幸好你還沒出門見人,不然真的要鬧笑話了。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小茹壞笑道。
“小茹,你笑得好危險,不會是想到什麼可怕的主意了吧。我怎麼覺得你好像老早就做好什麼準備了一樣。”
“哪有,吃完晚飯後,我再告訴你。”
“好吧,對了,明天早上我們就把他送出去吧,要是他這麼久都沒有回去,那邊的人的也會起疑心的。”何艾沐看著遠處一具倒在地上的身體說道。
“有道理,我還巴不得他早點離開。說實話,踩他的腳感還不如踩你呢。果然還是我家艾沐最棒。”
半個小時候,何艾沐裸露的身體躺在了臥室的白色大床上。而小茹則穿著一雙特殊的白色長靴站在他的旁邊。
“咦,一會兒可是很疼的哦,你不害怕嗎?”
“害怕,不過,既然是要見人,就必須得承受這樣的過程。”
“你看我多細心,知道幫你寸止會帶來靴印,特地定製了一雙專門磨平靴印的靴子。”
何艾沐崇拜的眼神落在那白色長靴的靴底上,再偏轉到小茹那漂亮的大眼睛。
“謝謝你小茹,你最好了。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雖然僅僅只看了一會兒,可是短短的一兩秒內何艾沐心中的震撼程度卻都寫在了臉上。小茹腿上的是一雙看似平平無奇的白色長靴,可是靴底上有許多細小的顆粒。類似於砂紙一樣,這些細小的顆粒都是用氧化鋁混合著金剛石製成的。哪怕何艾沐的臉是用鋼做的,都會被在小茹的靴底下被碾得光滑得像一面鏡子。這是肉眼可以看出的細節,而在這雙靴子裡面其實還有從外面看不到的細節,那即是在靴底之上還配備了高密度的加重層,可以確保靴子在踩踏的時候可以充分覆蓋更大的面積,並且提高踐踏的力度。
“嘻嘻,知道就好。那我現在,要開始了哦,準備好了嗎?”小茹彎曲的美腿懸在何艾沐的頭頂,隨時可能下落。
“嗯,準備好了。”何艾沐點了點頭,看著頭頂那隻危險的白色靴子緩緩踩下來。
似乎是為了讓何艾沐的臉適應這種特質的長靴,也似乎是考慮到寸止狀態下的何艾沐已經很難承受過重的疼痛,小茹下腳很輕也很慢。可是即便如此,特質的靴底在何艾沐的臉上僅僅是輕微的摩擦一下,就讓他叫出了聲。
小茹的臉上閃爍出心疼的表情:“艾沐,很疼嗎?”
“我沒事,你不用管我,繼續。”
此小茹對何艾沐的踐踏,都會繼續加重此前寸止的程度,相應地,疼痛也會不斷升級。在加重層的作用下,被這雙皮靴踐踏,何艾沐感受到了空前的壓力,儘管小茹已經儘量輕柔地摩擦,可是靴底下那些細密滾珠對臉皮的折磨已經透過他紙一樣薄的臉皮,深入到了他的心裡。即便是讓皮靴在5mm的範圍下來回緩慢摩擦,都會讓何艾沐
處於令人窒息的煎熬地獄中。他雙手握拳,兩隻腳在地上不停地動來動去。
小茹眼中的溫柔逐漸變得凌厲,在這樣的時刻,她不能心軟。踩在何艾沐臉上的靴子稍稍加力,甚至都沒有在他的臉上摩擦起來,就讓何艾沐疼得被擠出了生理上的淚水。
就在何艾沐覺得過於難受而無法堅持的時候,小茹抬起了靴子。雖然皮靴抬起來,但是臉上的疼痛卻沒有一點消失的跡象,臉上寸止Level3+的作用竟然減弱了何艾沐緩衝的能力。
“我給你準備一點止痛的藥膏,這樣踩你的時候你會好受一些。”小茹從抽屜裡拿出一雙嶄新的絲襪丟在何艾沐的臉上:“這是新的,自己咬住吧,一會兒你肯定還會受不了的。”
說完後,小茹暫時離開。何艾沐感覺自己好像就連舉起手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臉上的疼痛感似乎在剝奪自己的意識和能力,當疼痛到了一種極致的水平之後,給身體帶來的影響是多方面的。不能抬起手,何艾沐只能勉強用舌頭滾著鋪在自己臉上的絲襪,一點點捲進自己的口中。似乎是照顧到何艾沐現在也處於氣味寸止的狀態,所以小茹用一雙沒有味道的絲襪讓何艾沐發洩自己的疼痛。當他吃力地將絲襪全部吞進自己的口中的時候,小茹的腳步聲也已經到了他的身前。
她拿著一瓶藥膏,傾倒而下,乳白色的液體直接灑在了何艾沐的臉上。清涼的舒適感滲入疼痛的外層,開始瓦解那痛覺的封鎖。
“感覺好點了嗎?”小茹問。
“嗯嗯。”何艾沐點頭後,小茹的長靴又抬起來緩緩踩下,靴底沾著那白色的藥膏碾踩何艾沐的臉,所帶來的痛覺確實比剛剛要小很多。而且靴底和臉之間薄薄的那層藥膏還起到了潤滑的效果。但是毋庸置疑,伴隨著加重的腳力和加大的碾踩幅度,何艾沐依舊要忍受自己極限之上的疼痛感。小茹的皮靴和何艾沐臉上摩擦的聲音在一點點加劇,看著何艾沐痛苦的表情,小茹在剋制自己的情緒,她的臉上異常的鎮靜。
不一會兒藥膏在靴底的踐踏下被磨幹,小茹再次傾倒了些許藥膏後,毫不留情地重重踩下。這一次恐怖的碾踩下,何艾沐臉上那深厚的靴印已經幾乎被磨平,可是代價也是異常慘烈,他不堪忍受,在小茹的靴底下很快昏迷了過去。
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何艾沐就好像從從一個疼痛的世界走到了一個黑暗的夾層然後再次來到了另一個痛苦的世界。這種感覺就和當初被小茹寸止的時候一樣。臉上的疼痛感彷彿是要殺死他。何艾沐醒來時候的視線依舊被小茹的皮靴覆蓋住一半。
“小茹,還要多久?”何艾沐虛弱的聲音很小,小到小茹甚至沒有聽見,因此他沒有等到小茹的回覆,取而代之的是皮靴更加兇殘的碾踩。且不說臉皮感覺要被那白色的靴底一點點磨爛,在小茹加重的腳力下,何艾沐都覺得自己的骨頭已經被踩彎接近於崩碎的邊緣了。然而這僅僅只是碾踩地獄的大門附近,小茹抬起了另一隻尚未踩下去的靴子,緊接著她的體重一點點加在了腳底,突然陡增的腳力讓何艾沐感到窒息。原本自己還有一半的光明視野,可是現在全部的視野都被小茹的兩隻巨大靴底覆蓋住。更大的踐踏力道,和靴子更大的接觸面積,何艾沐已經不敢想象自己
接下來的悲慘體驗。
全身的體重加持下,小茹兩隻腳在何艾沐的臉上殘忍摩擦著,興許是覺得這樣依舊不夠磨平何艾沐臉上的靴印,於是她高高跳起,本就體格出色的小茹,藉著何艾沐臉上的彈性,用力跳躍而起。小茹的雙腳伸直的狀態下,離地面足足有一米之高,再加上她彎曲之後,小茹從一米五的高空中迅速踩下。
沉重的踐踏聲從靴底下響起,藉著這股強悍的踩踏衝勁,小茹迅速在何艾沐的臉上展開暴力的旋轉。似乎這種方式對磨平何艾沐臉上的靴印有很好的效果,於是小茹灑下一些止疼的藥膏後再次跳起來重踩,一次次地重複這個過程。
眼淚不斷從何艾沐的眼眶裡湧出,他感覺自己即將再次昏迷。意識消散下,眼前的皮靴突然抬了起來,何艾沐以為這樣的過程似乎要結束了。一束冰冷的藥膏灑下,對於疼痛的緩解讓何艾沐的意識又再次清醒過來,模糊的視線也略微變得清晰了。可是那可怕的靴底依舊對自己踩了下去。。。。沉重的踐踏下,何艾沐直接被踩昏了過去。
等到何艾沐醒來的時候,一切格外安靜,沒有了靴底不斷在臉上摩擦的響聲。
他發現視線中沒有了小茹的靴子,頭頂的白色燈光顯得非常刺眼。小茹坐在自己的身旁,看到何艾沐醒來後露出和善的笑容。這一刻,何艾沐才知道,痛苦的過程終於結束,解脫的瞬間他覺得自己如釋重負。
“對不起,又讓你受罪了。現在沒事了。”小茹伸出去想要撫摸何艾沐臉部的手停了下來,又縮了回去,她知道哪怕現在是輕微的觸碰也會讓何艾沐非常難受。
“我。。。”果然,何艾沐稍稍動一動舌頭,就牽連到了其他很多地方,覺得整張臉都會更痛。
“實在不能說話就先好好休息吧。”小茹的腦袋伸到了何艾沐的眼前,在那傾國傾城的笑容之下,宛若一個天使。何艾沐感覺自己似乎從來沒有這麼近地看過小茹。那完美的笑容,那漂亮的眼睛,好像在撫平自己的傷痛,儘管生理上何艾沐的傷不可能那麼快好起來,可是疼痛感卻已經在一點點消失。
小茹一隻手撐著床面,不斷下移。面對越來越近的距離,何艾沐變得緊張起來。
“。。。”一個無法形容的聲音響起後,何艾沐瞪大了眼睛,心跳瞬間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