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首富的奴隸生活最終話

西虹市首富的奴隸生活最終話

作者:女神靴下

第十一章(特別篇) 終章

(1)漫天紙幣雨

市政廳

嘈雜的聲音在市政廳一般是聽不到的,可是在鋪滿的人群裡,總有蚊子一般的討論聲。坐在前排的一席人身前豎起著粉色的標籤牌。他們無一不是這個城市裡身份最尊貴的人,不是市政廳裡位置比較高的政客,就是西虹市裡的商界大佬。其中坐在中間位置的正好就是在前不久拍賣會上大放異彩的三塔集團代表人富岡小琴。

富岡小琴周圍的人雖然在西虹市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每一個都是在電視機前露過臉的人物,可是和她相比卻有些黯然失色。在市政廳後方的媒體也將鏡頭對準在了富岡小琴的身上。如果說在拍賣會上,富岡小琴的穿著是端莊整潔,那麼此刻坐在這個位置下的她就如同一個公主,甚至是女王,在黑色長裙的修飾下她的高傲和華麗在一種西裝裡格外引人注目。

相較於富岡小琴的華麗登場,在拍賣會上拿下武星二號地和武星三號地的何氏集團和華氏集團卻只能坐在後排。望著第一排那些人物,她們的臉上寫滿了失望與不甘。看到富岡小琴坐在第一排中間的位置,李天琪和華玲她們既驚訝又憤怒。

市長從第一排的座位走到了前臺,拿起話筒,看向臺下的時候,細微的嘈雜聲已經逐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匯聚在他的身上。

市長帶著藍色的口罩,這也是為了遮擋臉上遭受的殘暴虐待。他在一眾的注視下說道:“感謝各位來賓的到來,由於近兩天病毒感冒,為了防止傳染給大家,不得不戴上口罩,請大家給予理解。在正式開始這場發售會之前,我給大家將兩句。今天本場發售會將會關係到我們西虹市未來的城市規劃,關係到西虹市每一個民眾。我們都知道,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具有重要的商業價值,本著共同發展,更好發展的目的,我們在前天的拍賣會上邀請了諸多房地產企業報名參加,然而由於何氏集團和華氏集團都沒有在截止時間裡完成交付,所以接下來售發權交由市政府和廣大人民。採用線上線下的投票模式來決定這場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分別授予哪個企業。所謂線下,就是由坐在第一排的市政府成員根據參選企業的演講進行判斷投票。而線上投票,就是廣大西虹市民眾在根據直播裡的畫面內容以及自己瞭解到的信息進行選擇和投票。投票方式為賦權投票,線上計票乘0.4,線下計票乘0.6,相加後總票數最多的人將可以通過2億元獲得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

當2億元的數字報出來後,幾乎所有人的都感到無比震驚。尤其是華氏集團和何氏集團,更是無法接受這樣的一個結果。李天琪,華玲她們憤怒得看向前排富岡小琴。沒有想到兩家鬥來鬥去,可是最終得利的竟然是一個日本人。2億的價格就意味著簡直是白送。可是那又怎麼辦,在拍賣會中不能按時支付拍價的她們在信譽上已經大打折扣,不被允許參與這次的競選,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努力爭取的東西被別人輕鬆獲得。會場上安靜的氛圍,讓她們不得不壓抑自己激動的情緒。

“第一排中左右兩側的便是我們市政府的官員,他們有著為競選企業家投票的權利。而第一排中間位置的幾個企業家則是本場發售會的參選

者,很快這裡的舞臺將會交給他們,通過他們的演講和展示來獲得全市的支持。”

伴隨著市長的發言,臺下不少人以及後面的媒體鏡頭都轉移到了第一排的位置。富岡小琴此刻卻沒有成為大家目光注視的焦點,一個奇怪的位置引起了許多人的懷疑。在第一排的最右側,桌上已經擺放好了標籤牌,可是座位上卻並沒有人影。明明是作為參選者,誰又會在這麼一個重要的時刻缺席呢?媒體的鏡頭調整後,拉近了畫面的距離,看到了標籤牌的上的字:艾茹集團。

當目光都匯聚在一處的時候,富岡小琴也忍不住好奇地看過去。對於第一排身旁的這幾個企業她或多或少都有了解,可是唯獨這個現在缺席的艾茹集團,她聞所未聞,根本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貨色。但是這些在她的眼裡已經不重要了,有著貞操鎖控制市長的籌碼,對於富岡小琴來說,這場發售會的結果就已經註定了。

市長繼續說道:“接下來我們按照從左往右的順序,有情臺下第一排的優秀企業家門上臺展示。”

在一片掌聲過後,左側第一個企業家走上了講臺。。。。。

秘密地點

何艾沐牽著小茹的手走出濃霧中的別墅。何艾沐穿著筆挺的西裝,臉上精神煥發的樣子完全不像是在前一天經歷了重度的踐踏。而一旁的小茹則穿著紅色的長裙,好像一個陪伴著王子的公主,長髮飄飄。紅裙之下,白皙的玉腿纖細修長,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長靴。從這一天起,他們不必在秘密地見面,也不必躲躲藏藏。穿過白霧,便見過外面璀璨的陽光。兩個人順著山路來到了下面。

在山下的平地上圍起了十幾輛豪車,每一輛的價位都在千萬以上。十幾輛豪車在平地上擺出了一個巨大的字:“何”。豪車旁帶著墨鏡,穿著西裝的司機則筆直地站著軍姿,以最莊嚴最神聖的方式迎接著兩個人的到來。氣流湧動的刺耳聲音伴隨著飛速旋轉的螺旋槳響出,在十幾輛汽車之後,約有30架直升飛機在後排。

“這個架勢真是壯觀,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要去打仗呢。”小茹調侃道。

何艾沐牽著小茹的手,慢慢走到平地,望著這精心準備的一切,說道:“接下來確實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小茹,我們準備了四年,是時候用勝利來結束這一切了。”

“在這四年之前,你可是隱忍了二十多年,從今天開始,你再也不會是人們眼中的廢物少爺了。”

何艾沐微笑著與小茹對視,他們都知道這一天將發生的事情絕對是彼此人生的轉折點,也會是整個西虹市未來的轉折點。

兩個人來到了一輛紅色的布拉迪威龍旁邊,小茹在何艾沐的眼神示意下先坐進了車裡,而何艾沐一個人穿過豪華的車群,來到了呼呼作響的直升機前。其中離何艾沐最近的一家直升機停了下來。飛行員打開夾板,從上面迅速走下來,迎接著何艾沐。

“何總好。”

“東西都帶全了嗎。”

“都按照您的要求準備好了。”

“好,一會兒帶著他們前往指定的地點,到時候等我的信號,準時投放。”

市政廳

富岡小琴提著一襲黑裙,離開座位,腿下一雙女王範的過膝長靴踩著動人的腳步來到擂臺。她帶著自信無比的笑容,掃視著臺下,一眼掠過前臺的市長時,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有些害怕的樣

子便更有了底氣。

富岡小琴打開準備好的PPT,拿起激光筆,對臺下的所有人說道:“各位來賓,屏幕面前的觀眾,大家早上好,我是三塔集團的代表人,富岡小琴,感謝市政府的邀請,感謝西虹市政府為我們提供了這樣的一個平臺。接下來我會就以下三個方面展示我們三塔集團的卓越成就,以及在西虹市發展的巨大潛力。”

富岡小琴聲情並茂的演講中,她飽滿的目光發生突然落在了市政廳後方推開的門口。剎那間的震撼讓她用再多的鎮靜也無法延時自己表情上的驚訝。一個自己意向不到的男人從後面的門口走來,那般自信昂揚,那般從容堅毅,和她所知道的完全不一樣。

門後的動靜也讓不少的人回頭一看。其中就包括華玲和李天琪。畢竟在這種重要而緊張的場合,哪怕是一點點的變故,或許可能就會影響到西虹市的未來。在這種場合下比較敏感的人也都會順著聲音的方向轉過頭去查看情況。然而當他們看到後面到來的人時,表情都是出奇地一致。沒有人會想到在這個時候,一個被視為廢物的繼承人會出現在這裡,更沒有想到,此時到場的何艾沐,竟然直直地走向一個他們無法理解的地方。在第一排那個到現在為止都還空著的位置,那個神秘而不為人所知的艾茹集團,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登場。作為繼母和姐姐的李天琪和何雪琴都瞪大眼睛看著何艾沐,搞不清楚狀況的她們根本不明白何艾沐做了什麼,在偌大的市政廳裡,她們呆呆地望著何艾沐的後背,即便有再多的問題,一時半會兒也只能憋在心裡。

那個此前一直被她們踩在腳下,充當榨取精液和金錢的廢物,此刻神氣地坐在她們面前,讓李天琪和何雪琴非常難受。同樣的情緒在華玲和華純這裡就更加激烈。

臺上的富岡小琴沒有想到局面會出現一絲意外的因素,她本以為這場發售會的任何一個細節都會被自己所掌控。雖然她的PPT呈現出了完美的數據,雖然她的發言無懈可擊,對於在場的政府人員,亦或是商人也好,都有極強的競爭力,可眼下她已經不是關注的焦點。包括媒體在內,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了何艾沐的身上。

一個廢物少年,一個“劣跡斑斑”的董事長,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現,對於媒體來說這樣的話題或許比富岡小琴的異軍突擊更有爆點。

富岡小琴的講話結束後,她一邊與何艾沐始終保持著對視,一邊從臺下慢慢地走下來。在這個過程中,她在何艾沐的眼睛裡看到的是比自己更強力的野心,更強大的自信,以及一種蟄伏在黑暗處多年的堅韌。一種恐懼和不安的情緒在此刻醞釀在富岡小琴的心裡,她不知道何艾沐的出現究竟會帶來多大的變數。可是下一秒,富岡小琴轉而微笑,她餘光斜視在臺下一旁的市長那裡,畢竟她有底牌,縱使何艾沐王者歸來,她也絲毫不用擔心這個廢物會改變整個發售會的結果。她回到座位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馬上查一查這個神秘莫測的艾茹集團。可是當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後,面對著網上的結果,震驚地瞪大了眼睛。官網全英文的介紹中,一條條文字讓富岡小琴的手甚至開始顫抖。

何艾沐耐心地等待著。這個過程中周圍的人依舊在不斷地思索,明明是何

氏集團的廢物董事長為什麼一下子就會成為艾茹集團的代表人,以及艾茹集團究竟是什麼樣的企業。這個問題的答案沒有人知道,在西虹市的這片廣大的商圈裡,似乎從沒有過艾茹集團的身影。很快,何艾沐將要上臺親自為大家揭曉這個答案。

何艾沐走上講臺,拿出金色的U盤拷貝文件後,打開演講的PPT。

話筒上傳來了何艾沐渾厚而洪亮的聲音:“各位政界和商界的同志們,屏幕面前的觀眾們,以及廣大西虹市的市民們,你們好。眾所周知,我是何氏集團現任的董事長,但是我今天代表的是另一家公司,艾茹集團。雖然作為本次發售會的競選方,大家對於我身後的艾茹集團卻知之甚少。接下來我會給大家詳細介紹,艾茹集團是一個什麼樣的公司,以及這樣的公司能給西虹市帶來多大的利益,拿下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後,又會給西虹市的未來帶來多大改變。艾茹集團成立於四年前,可以說是在場所有企業中最最年輕的公司,主要業務,是房地產和投資。雖然成立沒有多久,但藉助何氏集團,在良好的平臺和基礎下底蘊雄厚,公司資產卻已經達到了千億。我們過去的主要市場在歐洲,柏林,巴黎,倫敦等地都有我們開發的地區。在國外,我們與多家世界500強企業達成了合作,接觸到了先進的房地產理念,接入了更多的人才,目前在歐洲的市場份額已經達到了30%,已開發地區達到了4萬畝。先後獲得了德國,法國,英國,荷蘭等9個政府的嘉獎和支持。如今,艾茹集團在歐洲房地產公司裡排名第五。藉助於何氏集團在西虹市的房地產背景,如今艾茹集團登錄西虹市,可以說是一次特殊的回家之旅,我們遠遊海外,學有所成,帶著更豐富的經驗,更優秀的人才,更先進的技術,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家園,也將會為家園的建設出一份力。這些是房地產方面,艾茹集團相對於其他人企業的優勢。投資和合作方面,艾茹集團致力於為先進科技提供資金支持,支持創造出有利於民生的技術。我們知道,由清海市颳起了可視化技術的熱潮。而距離清海市最近的西虹市受到這方面的影響最大,這一方面我想剛剛的三塔公司已經提過了。在引領可視化技術的引用方面,艾茹集團能給到更大的貢獻。從四年前,我們就不斷為世界上最大的玻璃科技公司艾維爾提供資金支持,合作建立了多個實驗室。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可視化技術和發光材料的研發應用技術,正是出自於我們和艾維爾合作建立的實驗室。大家請看投影,這些圖是我們艾茹集團的董事長玉小茹與艾維爾技術人員在實驗室裡的合照。”

這時,華玲皺緊眉頭,張大嘴巴,看到投影上小茹無可爭辯的身影,她一瞬間似乎明白了一切。為什麼何艾沐會在小茹手上失蹤?為什麼小茹會出現在何艾沐PPT裡?她恍然大悟,卻又十分無奈。受到了極大衝擊的華玲,臉上流露出了慘笑,無形之中顯得極其落魄。但即便如此,華玲依舊不是很理解為什麼小茹背後的黑幫勢力會幫助自己,可以說如今華氏集團和何氏集團有一戰之力,小茹背後黑幫的支持功不可沒。現在想到艾茹集團這個名字,何艾沐,玉小茹,她不明白兩個人是什麼關係

,但一定不簡單。

“藉助於對艾維爾研發的支持,我們艾茹集團和艾維爾達成了緊密合作的關係,在技術專利上,我們共享最先進的可視化技術的永久使用權。本次艾茹集團的回家之旅中,我們將計劃在西虹市建立新的科研平臺,從艾維爾引來先進的科研工作者,和高級工程師,搭建產學研一體化工程,同時建立艾維爾在西虹市的分廠,讓西虹市,成為我國可視化和發光技術上真正的領頭羊。”

大家看著屏幕上蓋章後的英文專利書,其中雖然沒有何艾沐的名字,但是Xiaoru.Y的名字十分亮眼。何艾沐的發言內容意味著在場上所有的企業家中具有了不可忽視的競爭力。

“此外,我們知道在較為傳統的行業裡,西虹市的皮具曾經聞名全國,但是由於人才流失和行業沒落,我們西虹市對外的吸引力逐年下降,經過調查,每年的收益都在下降,去年一年的收益已經降低了2億多。而我們艾茹集團能做到的,就是徹底改變這種頹勢,藉助於艾維爾的可視化技術,我們艾茹集團成立了子公司,艾茹皮革,研發出了各種人造皮具,可以搭載先進的電子屏幕,實現多種多樣的功能。可以想象,這將會引起一場新的熱潮。”

投影上給出了各種引人眼球的產品和展示視頻。會發光的皮衣可以自由切換外觀,會自帶軟件的手套能脫離對手機的依賴,大家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全新的東西,而三塔代表人富岡小琴卻灰著臉,作為可視化技術的巨頭公司,她或許不知道艾茹集團,可是她不可能不知道艾維爾,這可是世界排名第一的玻璃公司。這家公司也正是在近兩年實現突破,一躍而上坐穩了世界第一的位置。

“作為最後一個講話的企業代表人,我不僅僅為現場在座的所有人準備了我的演講,也為所有,全體的西虹市市民準備了特殊的禮物。”何艾沐打開了U盤裡的一個直播程序,可以快速傳輸早些時候在不同地方準備好的攝像畫面。何艾沐拿起手機,輕觸一下發出信號的紅色提示按鍵。畫面中一架架直升機同時出現在了投影的視野中。30架直升機出現後,所有人雖然不明白何艾沐要做什麼,可是這樣壯觀的架勢背後,必然是有著無比龐大的資金支持。

“為了不影響交通秩序,我們的直升機在重要的街道,小區,以及一些貧困的鄉村投放紙幣,總金額數高達30億。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大家今天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何艾沐自信下臺,但畫面依舊保留在投影上。在一架架直升機上,數不清的一堆堆紙幣就廢紙一樣被傾倒下來,灑落一地。千萬張紙幣漫天飛舞,彷彿在空中飄起了紙幣雨。在直升機下,沿途一條條街道,一條條路,都被金錢鋪滿。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紙幣,甚至讓經過的路人都看傻了,一時間都沒有想過要搶走。如此大方地撒錢,一般人都以為何艾沐是瘋了。在投影畫面中一條條原本乾淨整潔的道路很快變成了紅色的海洋。

看似安靜的背後,是震撼,這種震撼持續了足足一段時間後便是瘋狂。緊接著密集的人群瘋狂湧動,紅色的海洋瞬間被看不清的人頭遮擋。

在場的所有人都以差異的眼光聚焦在何艾沐身上。而三塔的富岡小琴的臉色尤為難看,今天本

該是由他主導一切,她不明白為什麼會突然冒出一個何艾沐,為什麼被人們視為廢物的何艾沐會準備了這麼多?尤其是艾維爾這一底牌可以說幾乎是完全針對自己的完美進攻。而瘋狂撒錢這一行為更像是在炫耀,在挑釁,在嘲諷,在羞辱。富岡小琴看向何艾沐的眼神裡逐漸變得惡毒起來。一開始富岡小琴只是覺得何艾沐是在胡說八道,可是當她從直播畫面裡看到金錢就像瀑布一樣從高空中灑落的時候,她也再無法鎮定下來。

在一片震驚之下,市長申騰率先恢復了冷靜,他慢慢走到臺前,深深地吸入一口氣。

“接下來是投票環節,聽了剛剛所有優秀企業家的發言,我們政府的幾位官員已經完成了投票,請線上的廣大市民掃描直播畫面中的二維碼為你中意的企業家進行投票吧。十分鐘後我們將公佈結果。”

富岡小琴心裡越發忐忑,儘管她控制了市長,可是她無法控制民意,現在的局面對於她來說十分不利。此刻,直播畫面沒有因為現場的環節推進而結束,雖然一些人已經拿起手中的筆在候選人名單上前即將做出選擇,但是他們的視線已經被死死地定在了大屏幕中,那令人瞠目結舌的直播畫面上。

此刻的十分鐘。對於富岡小琴來說簡直是煎熬,她忍不住觀望著周圍那些評分的人,害怕本該掌控在自己的手裡的人也被何艾沐這個最大的意外給圈走,這是她最最不願意看到,也不願意接受的。

“各位,我們的投票結果已經出來了,接下來我來詳細說明一下本次投票的票情。政府官員層面,所有人都將手中的票給了艾茹集團。而線上層面,百分之98的民眾給艾茹集團投票。所以毫無懸念,本次發售會後,艾茹集團將以2億拍下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恭喜艾茹集團。”

“不可能。。。。”富岡小琴不理解為什麼被自己控制的申騰也會背叛自己,原本的計劃裡,民意不過是形式,真正的大頭在政府官員這裡。只要她控制了市長就有很大的概率拿下。可是明明他已經被自己用貞操鎖控制了,為什麼。。。。。。

(2)解開貞操鎖

前一天

何艾沐和玉小茹兩個人在車裡緊緊地貼在一起,一同觀察著三塔集團門口的情況。

“小茹,我們已經呆了好久,要不我們回去吧,也許壓根就不會出現那種情況呢?再說了這樣也不太好吧。”

“再要多嘴信不信我我在車上也給你寸止。”小茹抬起了穿著長靴的腳,離何艾沐的臉只有一釐米,突然到來的壓迫感令何艾沐倒吸一口涼氣。

“小茹我錯了。我接下來安靜待著,不來煩你了。”近距離看著那厚實的靴底,何艾沐的腦海裡一出現寸止前的畫面就顫抖起來。

“嘿嘿我就喜歡看到你一副慫貨的樣子,我嚇唬你的啦。不過,每次我們出勤蒐集情報都要等個十幾個小時,這才過去五個小時,已經算少了。你要是覺得無聊,就在車上做其他事情吧。”

“小茹,你看那是。。。”何艾沐的眼睛向前一掃,突然捕捉到一個奇怪的人。

從三塔的門前出來的一個男人,身材微胖,但與其他人相比,最大的特點確實一身的憔悴,好像是受到了什麼重傷,走路中能明顯看出吃力的樣子。

順著何艾沐的眼神,小茹也往前仔細地看著這個中年男人。

“確認目標,這個人正是市長申騰。我們今天的任務馬上要結束了。你看我說了吧,富岡小琴一定會和政府的人有聯繫的。”

“小茹,這個市長的樣子似乎有點不對勁。”何艾沐認真觀察著市長走路的樣子還有那越發難受的表情。不僅如此在市長慘白的臉上似乎有幾道模糊的紅印,旁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對於何艾沐和玉小茹來說,這樣的標記卻十分熟悉。

“確實是這樣,他很痛苦的樣子,似乎是遭受了虐待。”小茹放下修長的美腿,定睛一看。

“我有一個大膽且奇怪的想法。這個申騰是不是被貞操鎖控制了。你看他下面那個地方似乎過於飽滿了吧,還有他走路的姿勢也不太對。”

“真是讓人驚訝誒,不錯,其實我也有這樣的想法,他的身體總是前傾,習慣用的右手一直放在腿前靠近下體,似乎想要做什麼,但是可能是因為剋制就沒有做下去。走路的時候,兩條腿過於併攏,很顯然這是下體受到重創後的生理本能反應,簡直就和你被我寸止過後一模一樣。此外他受傷的地方應該不止一處。”小茹看向何艾沐說道:“看來,我們西虹市的市長受過了不輕的傷,這還真是讓人意想不到,不過這對我們的行動更有利了。”

“而且市長是一個人來的,三塔集團裡周圍停靠車輛並沒有出來接送他的。這就更好了。小茹,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沒問題。”小茹單隻眼睛調皮地眨了一下,然後靜靜地等待著市長慢慢走來。何艾沐和玉小茹的車正好停靠在一個出入必經之地,卻又恰好沒有監控的視野,這個地方茂密的樹葉正好為這一處提供了天然的屏蔽。當市長離他們的豪車不到五米的時候,小茹快速地走出車門。那萬中無一的容貌瞬間就引起了市長的注意力。沒有哪個人不會對一個如此漂亮的女孩子放下戒心,更何況是一個剛剛受過傷的人,被疼痛分散了大部分的注意力後,恰好看到了一個如此具有吸引力的美女,更不會產生多餘的懷疑。

小茹傾國傾城的微笑,一般人都無法擋住。那一刻市長看似正常的向前走,可腳步不知不覺已經在靠近小茹。他的眼神,還有那不斷變動的表情都隨著小茹的一舉一動而受到影響。傲人的身材,白皙的玉腿任誰也無法把持。恰好在市長感到最無助和脆弱的時候,這樣的畫面對於他來說毫無疑問是最好的止疼劑。就在市長距離小茹很近的位置,剛要動口,可是嘴巴張開的速度竟然沒有小茹飛抬的膝蓋快,等他完全張開嘴巴的時候,整個人的表情似乎定格在了那個瞬間。一聲重響下,小茹的膝蓋頂擊在了市長的兩腿之間。

“呃呃呃。。。。”劇烈的疼痛讓市長一時間無法說出完整的話。他原本的期待在此刻被疼痛打斷。

“砰。”一個更為沉重的擊打聲再次響起來。為了這次行動,小茹特地準備了一雙專門打擊蛋蛋的長靴。超尖的厚重金屬靴頭配合硬質的鱷魚皮,能將虐蛋造成的傷害提升數倍。小茹的動作極其快速,周邊行走的路人甚至根本不會看到小茹對市長的攻擊,因為極快的速度下,在他們並不專注的視野裡,兩個人似乎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可是對於市長來說,被皮靴踢中的那一刻,瞬間炸裂開來的痛苦已經讓他本就脆弱的

意識變得越發模糊。這一腳踢上去換做是常人早就已經暈在了小茹的腳下,如果不是貞操鎖的緩衝作用,市長的意識也不會存在那麼長時間。可堅挺了數秒後,隨著疼痛感的擴散,意識的薄弱,他的雙腿開始逐漸無法支撐肥胖的身體。市長雙眼閉上,朝著小茹的方向倒過去。看似厚重的身體卻被小茹用膝蓋輕鬆頂住,讓他整個身體彎曲在了小茹的美膝下,。小茹膝蓋一鬆,在市長即將自然下落的瞬間快速出腿,一腳將他踢進了車中。十分流暢地完成了這一系列的動作後,小茹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上,微笑地看著何艾沐:搞定。”

秘密地點

市長醒來之後的狀態,相比起此前被一次次踩昏過去的何艾沐,並沒有好多少。未知的地點,恐怖的下體疼痛感,讓他的雙眼中充滿了恐懼。

“你們是誰?這是哪裡?”申騰的第一反應就是他被綁架了,急促的問話聲顯尤為尖銳。他驚恐地看著自己,衣服褲子都已經被拔了下來,唯一被遮擋住的還是在貞操鎖裡的肉棒。

“你,你不是那個。。。。”申騰在何國雄的葬禮上見過何艾沐,他自然認得他,在這個時候見到何艾沐,感到十分震驚。

“你不用感到恐慌,市長,我們是來幫忙你。只不過不太方便直接說,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把你請過來。”何艾沐安撫道,但是顯然並沒有讓市長臉上的恐懼減少半分。

在小茹的計劃裡,作為黑幫未來掌舵人的她打算直接將市長綁過來,一頓拷問和控制。不過看到了市長下體上那個貞操鎖,在何艾沐的勸說下就不得不改變計劃。

何艾沐旁邊的玉小茹對於市長就沒有那麼客氣了。她直接上前一步,穿著長靴的腳高高抬起。小茹換上了標準的皮革女王裝,漆黑的皮革緊身衣,在何艾沐的眼裡,是性感與美的化身,可是在申騰的眼裡,那便是恐懼具象化下的女惡魔。

看到小茹抬起的美腿,市長恐懼地坐在地上後退:“你要做什麼?”

可是市長的速度哪裡會有小茹的腿速快,他的下體很快就被小茹輕輕踩住。

“申騰市長,你下面的貞操鎖是誰給你套上的,怎麼套上的?”

“這,這與你們有什麼 關係,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們?”比起可能受到的疼痛,被女人羞辱過的尊嚴傷害,在申騰的眼裡更為難受,他自然不願意立即回答小茹的問題。

這時何艾沐苦笑道:“申騰市長,我也被貞操鎖控制過,這種感覺肯定很難受。此刻站在你面前的這位有辦法幫你解開貞操鎖。”

聽到這裡,申騰的眼中閃爍出一道光,彷彿看到了可以將他從未來的黑暗中解放出來的希望。“真的嗎?你一定要幫我。”

“可以,前提是,你得配合我而且也得答應我的要求。首先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小茹的靴尖慢慢地頂起貞操鎖裡的肉棒。在一些時候,男人的下體似乎比上半身更會思考,此時皮質的貞操鎖裡,那已經勃起的肉棒告訴市長的大腦,眼前的女人或許比富岡小琴更加可怕。

“好,你們聽說過三塔在西虹市分公司CEO嗎,她叫富岡小琴,我的貞操鎖就是她戴上的。那天她用中斷合作的威脅逼我上門去談話。在她的誘惑下,我忍不住就倒在了她的腳下,隨後好像是被什麼藥物控制了,不知不覺就被她戴上了貞操鎖

。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瘋狂地折磨我,刺激我,羞辱我,逼迫我為她做事。”

“她逼迫你做什麼?”玉小茹冷冷地問。

“她想讓我在明天的發售會上幫她拉票,讓她以兩億的價格得到武星二號地和武星三號地,這樣的話西虹市最大最有價值的一塊地皮就收入到了富岡小琴的手裡。”

“兩億?你是在開玩笑嘛?”何艾沐激動地說,這個數字意味著兩塊地幾乎是白送到富岡小琴的手裡。

“實際上確實不是兩億,而是她一塊錢都不需要動就能得到這兩塊地,因為她逼迫我自己自掏腰包給她出錢,否則就不給我解鎖。”說出這些屈辱的事情,申騰的眼中逐漸冒出淚花,堂堂一個市長淪為了別的女人腳下的狗,這種精神的打擊不亞於對肉體的折磨。

“所以,你們一定要幫我,我不想再被這個女人控制了,只要貞操鎖不取走,她以後就可能繼續逼迫我為她做更多的事情。哦對,還有清海市的市長也被她控制了,現在清海市的市長就是她的提線木偶。我不想這樣,我不想做第二個他。”

“貞操鎖,我會解,不過申騰市長,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玉小茹冷酷的面色讓申騰眼中的光黯淡下來。

“什麼意思?”市長突然懵了,看到玉小茹的面色似乎並沒有善意。

“幫你不是我的義務。我猜,你在富岡小琴面前一定也求饒過,讓她給你解開貞操鎖吧?”

“小茹,你就別為難市長了。”何艾沐拉起小茹的手,卻被她推開。

“你還真把他當市長啊,看看他的樣子,不過是一條被富岡小琴用貞操鎖控制的狗罷了,既然是條狗,那就得用和狗打交道的方式去和他交流。”

“你。。。。”

“你下面早就勃起了吧。你的命根都在我的腳下,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

雖然之前申騰說出來的話都讓他覺得十分恥辱,但是更加恥辱的事情他卻並沒有像小茹說明,也不敢說。那就是在富岡小琴的蹂躪下,他的命根受到長靴的刺激就會不自主地勃起。只是這個秘密從他被小茹踩在腳下的那一刻就註定守不住了。現在這個事情又被小茹如此直白地點出來,更讓他十分難為情。

何艾沐吃驚地聽著他們的對話,難道在富岡小琴在腳下,市長已經被調教成了他的樣子?

“沒錯,被富岡小琴虐待後,這確實是一項羞恥的生理反應。既然被你發現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我確實被富岡小琴慢慢培養出了一種對長靴的臣服感。每當她踩我,羞辱我,折磨我的時候,因為多次受到刺激而勃起,就形成了這種恥辱的生理反應了。我,我求求你,求求你幫幫我。我不想再被控制。”市長懇求道。

“真有意思。”小茹的嘴角劃出一絲危險的笑容:“幫你,可以,不過首先我要糾正你的誤解。”小茹玉腿上的皮靴突然發力,一瞬間碾壓在了申騰的貞操鎖上。這一刻申騰的身體不自主地開始掙扎起來。

“額嗷嗷。。。。。”在不適應這種突然到來的疼痛下,申騰在小茹的靴下發出了陣陣慘叫。

“你的這種生理反應,才不是什麼羞恥的,而是你的本就如此,只不過富岡小琴用暴力的手段激發了你這種變態的生理現象罷了。其實這是正常的現象,它在百分之50的男性基因裡都存在,你連這

個都不知道。你就別想著改變它了。說得直白一些,你們這類男人天生就適合被女人踩在腳下,做一條匍匐在地上的狗。”

“你,你這是在幹什麼?”申騰不明白小茹為什麼要突然加重腳力,而且她看似輕輕鬆鬆的踐踏下,施加的力道和疼痛卻遠遠超過富岡小琴,這樣一想就更加恐怖,他不知道在這個絕美而恐怖的美女腳下會發生多麼慘烈的事情。

“幫你啊。你不是說要我幫你擺脫貞操鎖的控制嗎?方法只有一個,把貞操鎖碾碎,從外部暴力破壞。”

“不,不要,這個貞操鎖有防護裝置,一旦外部破壞,它就會夾碎我下面,求求你不要這樣做。有沒有其他方法?”申騰緊張而激動地喊道。

“這個貞操鎖是法國慕斯公司產的,型號120,具備雙鎖功能,含有物理防破壞功能,內置力敏電阻和熱敏電阻,燒灼,冰凍,扯壞,都會觸發內置的夾具夾碎你的蛋蛋。”玉小茹踩壓的力道還在上升,隨著時間的推移,申騰臉上的表情越發痛苦。

“你,你怎麼會了解得這麼詳細?”

“因為這個這個貞操鎖,就是我設計的。這家公司也早就被我收購了。所以,我當然有辦法解開它,眼下也只有我能解開它。方法我說了,就是以足夠的力道和合適的方向摩擦你的下體,這個裝置是我設計的,只要力敏電阻停留在一定的數值持續足夠長的時間,就可以啟動自毀程序。而這個數值只有我知道,我也能精確地讓自己的力量停留在那個程度附近,從而使得內部力敏電阻被暴力破壞。”小茹的話依舊不能讓市長放心。

在飆升的痛苦下,申騰扭曲的五官越發難看,他憋足了勁說:“這真的管用嗎?我怎麼聽上去那麼玄乎呢?”

“如果你要解開,現在只能相信我。還有,作為一條狗,好好說話,求人就得足夠卑微。不要以為我不是富岡小琴,就不會折磨你。如果不是何艾沐希望我對你客氣點,你現在早就被我踩昏了。”這一點小茹說得不錯。整個過程,何艾沐都在一旁看著,是不是會插上兩句。在小茹換裝之前,何艾沐就擔心小茹下腳太重勸了好多話。他可是見證過太多次小茹將男人虐到生不如死的。

對於上一句小茹說的話,申騰倒是並不懷疑,從肉棒被踐踏的疼痛感來說,這個女人完全勝過富岡小琴。在她赤裸裸的威脅下,申騰開始變得害怕而拘謹。

“好,好,求求你,幫我解開,你有什麼其他要求,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都答應你。”申騰完全放下了市長的架子,在小茹銳利的眼光下,他知道自己在這個美女的面前什麼都不是,眼下能做的不過是放下自己的尊嚴去討好她。

“啊啊啊啊。。。。。”兩腿之間更重的踐踏刺激著申騰發出大聲的慘叫,可是他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又讓這個可怕的魔女加重了踩踏的腳力。

“我說過了,在我的腳下,你不過是一條狗,狗是怎麼求人的?要我教你嗎?”小茹抬起那隻尖頭皮靴緩緩地向前邁了一步輕輕地點在了市長的腹部上,又用力壓下去:“另外,脫光你的衣服那一刻我就看了你身上各處的傷,肚子有女靴的靴印,而且還不止一雙,從腳印大小來看,應該是被兩個女人踩過吧。可是你剛剛和我說只有富岡小琴虐待過你,騙我的賬我一會

兒和你算。你的膝蓋又青又紫,是長時間跪地造成的,這說明你在女人面前丟過尊嚴,還有頭部,前額痕跡不明顯,但是還是可以看出有磕過頭的跡象,臉上的紅印應該是被靴子踩過的痕跡。我的要求很簡單,在富岡小琴面前,你是怎麼卑賤的,在我面前你就得卑賤十倍。因為,我動起腳來,可比十個富岡小琴踩在你身上都要痛。”

經過剛剛幾次被加力踐踏後,申騰不敢作死嘗試。他之所以被富岡小琴拿捏得死死的,甘願丟光所有的尊嚴,是因為他的命脈:金錢,政治,名譽都被富岡小琴踩在了腳底。在富岡小琴在腳下,他略有掙扎,就會和螞蟻一樣被她生生碾碎。可是小茹卻單用暴力的虐待,以及疼痛刺激出來的純粹恐懼壓迫他屈服,這不過這種屈服的程度顯然還不那麼深。

一旁微觀的何艾沐尷尬地笑道:“市長顯然還沒有完全意識到自己該怎麼辦呢?小茹,要不我給他示範一下。”

“你被氣味寸止了,我這雙靴子雖然是新的,不過和寸止你用的那種味道很相似。真的要來嗎?”小茹看向何艾沐的眼神變得緩和起來。

“嗯嗯,我也想給市長看一下,作為一條狗該怎麼做,以及給我們家如此漂亮的小茹做狗,有什麼不好?”

市長的三觀出現了一道裂痕。如果不是因為有把柄在富岡小琴的手裡,他又怎麼會被富岡小琴踩在腳下,甚至被當做狗一樣羞辱。對於這樣的恥辱經歷,他是絕對不會承認也不會認為是自己的問題。眼下,面對單純以暴力想要征服自己的小茹,市長顯然就不願意再屈服於第二個女人了。可是,當毫無把柄落入人手的何艾沐如此主動地跪在小茹腳邊的時候,他感到萬分震驚,他抬起上半身,呆呆地坐在地上看著何艾沐將自己的腦袋磕在地上,伸出舌頭慢慢地舔舐小茹的長靴,並且還表現出一副十分幸福的樣子,好像在完成一件神聖的事情一樣。申騰不清楚作為堂堂何氏集團的董事長為什麼要給一個女孩子做如此屈辱的事情。小茹卻清楚,對於被寸止後的何艾沐,做到這樣已經非常不容易。從自己的靴尖上吸入一口氣對於他來說都是一種煎熬,可是他依舊要在市長的面前表現出一副快樂的樣子,以此來粉碎他的價值觀。

小茹滿意地看著何艾沐,抬起靴底,輕輕地踩在他的頭頂蹭了蹭。

“真乖。”小茹微笑著,用皮靴抬起何艾沐的下巴,將他牴觸的頭顱慢慢抬高,隨後轉過頭冷冷地看著申騰:“看見了嗎,這就是一條狗該有的樣子。”

市長還沒有從這份衝擊中緩解過來,就被小茹飛快而輕鬆的一腿踢在了臉上。看似幾乎沒有用什麼力道,看似只是一道輕飄飄的弧線閃過,可是那勢大力沉的踢打感或許只有被踢的申騰才可以完全體會到。他沉重的身體被小茹瞬間踢飛後再次發出了一聲慘叫。

“爬過來,用狗的方式求我。如果讓我不滿意,我就把你踢飛,讓你再重複這個過程。”小茹的黑色長靴點了點地面,做出了最好的示意,連讓申騰磕頭的位置都精確給出了。

“好。。。”申騰的手剛一摸臉就因為疼痛而趕緊放下,落在了地面上。隨後,他雙手支撐在地面上,從一個兩腳行走的人變成了四腳行走的狗。

“快點,如果你想早點解開貞操鎖的

話。”

在小茹的催促下,對狗行走方式還不太熟悉的申騰也不得不加快了步伐。很快他就來到了小茹腳邊,仰起頭看著她高大而性感的身材,還有那輕蔑的目光後,自覺地將頭磕在了地上。緊接著就當申騰學著何艾沐剛剛的樣子正要舔小茹的靴子時,被她用一腳瀟灑的高踢踢飛了兩米多遠。

沉重的身體墜落下來,還好沒有把地面砸出一個窟窿來。

在被踢打的疼痛裡矇頭蒙腦的申騰完全不明白為什麼小茹還要踢自己。

“我,我又做錯了什麼嗎?我這都按照您的要求做了。”申騰委屈地說,他的聲音很小,生怕自己稍微態度不好,迎來的就是小茹更殘暴的虐待。從她剛剛那動人的腿姿看來,她兩三腳下去,十分輕鬆甚至都沒有使出全力,申騰不敢想象小茹再兇悍一些,再用力寫的話會多麼可怕。

“剛剛何艾沐磕了五個頭,你磕了多少?”

“額額,一個。對不起,是我疏忽了,對不起。”連忙道歉後市長再次往前跪爬一段距離。這一次他來到了小茹的靴前立即在地面上磕了幾個響頭。這一次小茹似乎沒有突襲,申騰忐忑地進行下一步,舔靴。此前他也曾經在富岡小琴的威逼利誘下被迫跪在她的腳下屈辱地舔舐著女人的靴子。

可是這一次和之前不同。何艾沐在小茹面前的表現實在是給了申騰特別深刻的印象。對於這種行為極度的不理解,反而變相地產生了一絲可怕的好奇心,推動著申騰做出一些自己認為羞恥之外的嘗試。他很想知道為什麼將自己的尊嚴丟在女人的腳下還會那麼幸福。在思緒進行的時候,申騰的舌頭已經落在了小茹的靴子上。

動作和思緒同時進行。一開始,舌尖上冰涼的觸感依舊無法解釋申騰心中的疑惑。他不是沒有舔過女人的靴子,在富岡小琴的腳下,他捧著這個女人的腿上的靴子舔了足足很久,可是心中卻充滿了恥辱。此刻趴在小茹的靴下,申騰唯一感受到不同的地方,就是小茹的靴子上似乎有一種奇怪的香氣,這種香氣混合著一種刺激性的味道,野蠻地撲入了申騰的鼻孔中。一開始只是被動地聞,被動地接受這種氣息的灌輸,被動地被靴子上激流一般的氣味征服,洗腦,可是馬上他不知不覺竟然開始主動聞著靴面上溢出的味道。

“啪!”就在這種味道已經到了上頭的程度的時候,申騰再次被小茹一腳踢飛。

“舌頭放在我的靴子上一動不動,讓條狗過來都舔得比你好吧。再來!”

這一次申騰的動作倒是比之前都快,明明剛剛那一腳踢得比之前幾次都重許多。飛起來的申騰甚至差一點就撞到了天花板上了。可是重重摔在地上之後,他的反應卻很迅速,四隻腳在地上靈活地跳躍,儘管因為實在不習慣作為狗而摔了一下,但是依舊打破了自己到達小茹靴前的最快記錄。

申騰的頭直接往小茹的靴面上鑽,那奇異的味道吸引得他想要跳過一些規定的步驟直接去獲得他心中期待的好奇的東西,可是隨之而來的是小茹一腳大力的靴子耳光。帥氣而瀟灑的美腿踢打下,申騰的臉和身體都被踢歪。小茹力道兇猛,造成的疼痛感也遠遠比之前要強烈很多,但是因為那靴子的緣故,申騰發現受虐後的心理竟然逐漸不是那麼的難過了。

“你以為你有資格碰我的

靴子?堂堂一個市長連狗都不如,我對你很失望,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還不能做一條像樣的狗像我求饒的話,我不僅不會解開你的貞操鎖,而且我有一千種方式讓你在我的腳下更痛苦。”

遭到了小茹更可怕的威脅之後,申騰搖晃著頭腦,連續在地上磕了好幾個響頭,用求饒的目光仰視著高大小茹後,低頭卻再次陷入了小茹皮靴的氣味世界裡。

申騰一邊吸吮著上頭的氣息,臉上便會洋溢出幸福的表情,一邊也在協調著舌頭上的動作,生怕自己一方面做不好,小茹就會不滿意。他發現自己似乎可以開始理解何艾沐了,倒在這樣性感的美女腳下,在她神聖的長靴下被慢慢羞辱,尤其是在氣味中沉淪,似乎一切顯示的煩惱都在疼痛和氣味中消散了,這一種極端的發洩遠遠比其他方式要更有效,更直接,更純粹,就好像是一場是深入到靈魂深處的淨化。

申騰的舌頭順著小茹的皮靴舔舐到了靴筒上,他已經逐漸走入了一條深淵裡,裡面盛滿著痛苦和歡樂。只是申騰並不知道的是,除了下體上的貞操鎖是小茹參與設計的,包括小茹腳上的長靴出產地也在小茹名下。皮靴上的氣味早就是經過人工設計的,其中就有催情劑的成分,而且可以長久維持,幾十年都不會消散,只要有M基因的人問道,便會受到刺激而欲罷不能,如若貓對貓薄荷一樣,除非像何艾沐一樣被極端寸止,否則根本不存在多少抵抗力。

“現在,有點像了。”小茹稍微動了動膝蓋,頂在了申騰的臉上。還沉浸在慾望發洩狀態下的申騰立即就被小茹的膝蓋頂翻。當他的後背剛剛落在地上的時候,小茹的腳已經快速到位來到了的申騰的兩腿之間。

“既然我就來幫你解開,醜話說在前頭,我設定的力道可是很重的。”小茹“善意”的提醒下,申騰的腦子還沒有處理當前的信息就被下體上傳來的劇烈疼痛感覆蓋住了幾乎全部的意識。雖然對於小茹長靴的崇拜使得申騰在心理層面上減少了對被蹂躪的恐懼,但身體的痛苦達到了一定的層次之後,也再難以忍受。

“啊啊啊啊。。。”申騰在小茹的靴底下還沒有堅持兩秒就已經開始痛叫起來,儘管他知道小茹眼下可能是在幫他,可是過度的疼痛感已經激發出了身體反抗的本能。亂動的四肢,還有扭曲的表情都在表達對痛苦的拒絕。只不過在小茹恐怖的腳力下,如同螞蟻一樣的申騰根本不具有拒絕被踐踏的權利。

小茹的長靴已經將貞操鎖下的肉棒踩得扁扁的,靴底和上面劇烈的摩擦聲格外解壓。撕心裂肺的痛叫聲在這個過程中一直都沒有停下來,直到申騰的聲音變得沙啞,變得無力。

突然伴隨著一個清脆的金屬聲在小茹的靴底下響起,申騰下體上的貞操鎖就像碎開的雞蛋殼一樣,朝著兩邊的方向鬆開。驚喜的動力下,他略微抬起上身,無力的表情下綻放出了一絲難得的笑意。

“鎖已經給你解開了。”小茹的皮靴從申騰的肉棒上移開,走到了他身體的一側。

“謝謝,謝謝你。接下來有什麼需要儘管提,只要我能做到。”感激和興奮逐漸衝散身體的疼痛,申騰剛要起身,卻又被小茹的長靴踩住胸口。和長靴的又一次觸覺,似乎喚起了申騰的某種悸動,在疼痛感並不怎麼強

的情況下,這種悸動顯得尤為敏感。尤其是此刻,躺在地上以俯視的姿態看著高大的小茹,市長申騰覺得自己竟然是如此的卑微,可是但目光落在小茹玉腿上那似乎帶著魔力的長靴,聞著從長靴上飄散而出的些許味道,他又覺得這一切看似不合理卻又很合理,合理到他接受了自己被女人羞辱在腳下的現實。

“你是不是又搞錯了,我說了,在我的靴底下,你只是一條賤狗。跟我說話,要用狗的口吻。剛剛的話,重新說一遍,否則,我馬上就可以踢爛你的嘴。”小茹的一隻腳穩穩地踩住申騰的胸口,而另一隻腳則已經抬起對準申騰的臉。

小茹的靴底不斷靠近,申騰在這種威壓的逼迫下立即屈服了。“女王大人,謝謝您,不知道我有什麼可以幫您的嗎?”

“不錯,知道要叫我女王大人,不過我不喜歡這個稱呼,就叫我主人吧。我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幫忙,這件事關於明天發售會。”

(3)LevelK寸止大顯神威

市政廳裡的安排已經結束,而眼下真正的焦點也轉移大了外面,大廳裡面的記者和其他感興趣的人已經走到了室外,看著滿天飛雨般的紙幣從天而降,片地的紅潤在一個個詫異的目光下釋放出了無限的誘惑。人們在渴望去撿起地上的紙幣時,腦海裡閃爍的另一個想法就是,這個叫何艾沐的財力已經雄厚到了什麼程度?

同樣出現這種想法的人裡就包括華玲和李天琪,她們根本無法想象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明明是一條賤狗的何艾沐為什麼一下子就這麼有錢?尖叫和呼聲在不同的地方響起。越來越多的人走出大廳看著外面來自何艾沐送出的超級驚喜,雙眼綻放出驚歎的光芒。唯有何艾沐靜靜地坐在大廳裡,滿懷著驕傲的心情看著所有人為自己的成就而感嘆。

一些市政廳裡的人也忍不住彎下腰撿起地上落葉般的紅色紙幣,似乎是在確認其真偽。當震撼的餘波緩緩消散後,人們陸陸續續轉過頭,看著何艾沐,那個最初被視為廢物的天之驕子。

在這些複雜的眼神裡藏著一兩雙極為犀利的寒光。

富岡小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華玲的身旁,兩個本該成為對立面的女人在這個時候意外地有了相同的想法。在華玲和富岡小琴對視的第一眼,就似乎完成了思想的交匯。

“趁現在,還有一絲機會,想辦法扳倒何艾沐,到時候武星三號地歸你,我拿走二號地。成功之後,我們就是長期的合作伙伴,怎麼樣?”富岡小琴湊到華玲耳邊小聲地說道。

華玲的身體微微一側,用餘光再次掃了一眼後面得志的何艾沐。如果他此刻的耀眼正是在一次次難以想象的隱忍中爆發的話,那麼這樣的人到底有多可怕?那麼之後華氏集團將會被這樣的人如何攻擊?現在華氏集團的處境讓她不可能有其他的選擇。

“好。”華玲對富岡小琴點頭道。她已經不在乎眼前這個同樣非常可怕的女人是否懷有其他什麼目的,曾經的對手,現在在相同的敵人面前便是朋友。

“咱們現在就必須毀了他,絕對不能讓他成功。”華玲陰狠神色從那漂亮的眼睛裡射出,雖然她和何艾沐還保留著血緣關係,但是在利益面前,她絕對不會留手。

華玲身旁的華純插嘴道:“不如就利用何艾沐是一個變態這一點攻擊

他。”

“不錯,沒有人會把這兩塊地交給一個喜歡被蹂躪的變態,民意那邊不好說,市政廳這裡,我們還有機會。”

“。。。。。。。”

“。。。。。。。。”

在三個人小聲交談的時候,另一處,李天琪和何雪琴正有許多問題要問何艾沐。早在兩個人到來之前,也已經陸陸續續有數位社會的上流向何艾沐道喜。

“恭喜你,沒有想到你今天會帶來這樣的驚喜。我該叫你何總,還是?”

“無論我是在哪個位置,你都是我媽,我們背後的關係,也不會變。未來的何氏集團也是你們的。”何艾沐微笑地說。尤其是他的後半句話更是讓擔心會遭到報復的兩個人放心 了許多。

“哈哈,我以前就在想,你和你姐為什麼差異會這麼大,一個是人們眼中的廢物,一個是公司的希望,現在我錯了,原來他將你視為繼承人,是有道理的。”李天琪苦笑道,和何雪琴兩個人坐在何艾沐的旁邊。

“媽,有些事咱們回家好好聊,現在恐怕事情還沒有結束呢。”何艾沐早就在觀察這這個市政廳裡的每一個人,未來這個大廳裡不少人都會和他再次接觸,誰是合適的合作伙伴,誰沒有合作的價值,他已經在進行篩選。而觀察的過程中,他也已經看到了華玲和富岡小琴的動靜,兩個互為敵人的勢力站在了一起,小聲說話,這並不是一個安全的事情。

何雪琴順著何艾沐的眼神看過去,緊皺眉頭。很明顯,她們在醞釀著可能針對何艾沐的計劃。

然而何艾沐似乎早就準備好了一切,靜靜地等待對面出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很快,大廳裡響起了富岡小琴高昂的聲音,她拿著話筒指著何艾沐說道:“我對這個結果有異議,難道大家要把西虹市的未來交給一個變態,交給一個廢物嗎?”

突然的聲音讓剛剛還在為西虹市,為何艾沐慶祝和驚歎的人都聚焦在富岡小琴身上。主持這次選票的市長站在了中央過道,面對狗急跳牆的富岡小琴一時間也完全愣住了。

“據我所知,何艾沐不僅僅毫無成就,而且他還是一個痴迷於被女人踐踏的變態,在公司裡利用女員工作為享樂的工具,強迫他們對自己進行各種虐待。這樣的人根本沒資格接管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華玲站在一旁補刀。

兩個女人一同上前,不斷逼近何艾沐,強烈的壓迫感就連李天琪和何雪琴兩個人都不得不為他緊張。而她們身後顯得年輕許多的華純同樣也不可小覷,看似純潔的面孔,眼神裡的陰暗卻一點都不比兩個女人淺。之前的何艾沐就曾經被華純用溫柔欺騙,在她的靴底下被調教成了射精的機器。

申騰怒斥道:“華玲,富岡小琴,請注意的你們的言辭,你對何總的控訴有證據嗎?”

“證據?目前我手頭確實沒有,但是何艾沐自己不就是最好的證據嗎?”富岡小琴冷笑著望向何艾沐,他已經從座位上緩緩站起,面色不帶一絲畏懼。

“請問富岡小姐是什麼意思?想要弄髒我何必用這樣的手段?”何艾沐展現出來的硬氣超出了兩個人的預料,但是她們依舊相信他不過是在強行裝模作樣。蹂躪過何艾沐的華玲對於何艾沐再瞭解不過,只要動一動腳就可以徹底控制住何艾沐的心神。

“何艾沐,你敢不敢讓所有人看看你的下賤的模樣,現

在你就躺在臺上,讓我們蹂躪你2個小時,但凡你有任何異樣的生理行為,就能證明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一片噓聲響起。在沒有退路的情況下,華玲也已經豁出去做出最不要臉的事情。

站在中央的申騰立即打斷:“華玲,富岡小琴你們怎麼能在市政廳提出這麼無法無天的要求,保安,把她們兩個帶出去。”

“謝謝市長,不過不用。”當何艾沐說完之後,向市長遞了一個眼神。大家驚訝地看著何艾沐,仔細地聽著他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

“清者自清,我接受你們的任何要求。”

此時就連李天琪和何雪琴都不明白為什麼剛剛得勢的何艾沐會做出這麼作死的行為。可是她們根本攔不住已經走向前臺的何艾沐。別說李天琪和何雪琴,就連提出這個過分要求的華玲和富岡小琴自己都覺得無法理解。有那麼一瞬間,華玲覺得胸有成竹的何艾沐根本不像是裝作霸氣。在華玲以往對何艾沐的印象中,哪怕看到自己的靴子,都忍不住產生一些怪異的想法。在被自己奴役的那段時間,何艾沐對自己更是恭恭敬敬,在自己的靴子前哪怕不被蹂躪都會自己勃起。此刻的站位情況中,華玲非常確定,何艾沐能看到自己腳上這雙過膝皮靴,但他似乎真的沒有任何反應。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華玲相信何艾沐不可能一直堅持下去,既然他答應了,就一定有讓他出醜的機會。別說兩個小時,在華玲的眼裡,或許兩分鐘就可以讓何艾沐出醜,而剩餘的時間裡,她們可以盡情地折磨何艾沐,讓他為搶風頭而付出代價。

市政廳裡瘋狂的節奏依舊在持續,何艾沐走到最前臺,一邊瀟灑地徘徊,一邊看著臺下已經瞠目結舌的所有人,繼續說:“不僅僅是你們兩個,臺下的其他女性如果想要驗證的話都可以一試。畢竟,西虹市的未來確實不應該被一個變態左右。怎麼樣,兩位女士滿意了嗎?”

“這簡直是在胡鬧。在市政廳裡成何體統?”一個資深的行政官員已經看不下去,大聲吼道,然而卻被申騰及時拉住了手臂。在申騰收到臺上何艾沐眼神示意的時候,他就已經明白了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

“市政廳是神聖的地方,按規矩不允許你們這樣胡鬧,但是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確實關係到西虹市未來的經濟,既然你們雙方已經達成了共識,就為你們破例一次,接下來我們所有人不得干預。但,如果何艾沐是清白的,富岡小琴,華玲,你們要為自己在市政廳裡的過分行為負責。”

富岡小琴帶著一絲陰寒的笑容,玉腿上一雙高跟長靴交錯邁出性感的步伐。靴筒上金閃閃的吊墜在步伐中有節奏地晃動著,在安靜的氛圍下釋放出金屬質感的聲響。一旁並排的華玲同樣帶著一股施虐的強烈動機一點點走向臺前。

“既然市長肯給這個面子,那我們就更要在大家面前揭露這個變態的真面目了。”富岡小琴帶著邪魅的笑容看向何艾沐:“何艾沐,既然你這麼想要證明你那虛假的清白,那麼只要能讓你勃起,我們在臺上對你怎麼做你都願意接受嗎?”

“沒問題,只要你能證明我是一個喜歡受虐的變態,這一個小時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何艾沐同樣以微笑面對。但是這樣的微笑卻很有力量。

一直沒有在人們眼

前說話的華純跟在兩個長輩後面,利用走道的空間也跟了上來,毫不客氣地對何艾沐說:“那,是你自己躺下來讓我們用腳上的靴子踩爛你的偽裝,還是你站著讓我們踢倒?”

華純問了一個讓人難以回答的問題,似乎何艾沐無論給出哪種答案都會讓人覺得他沒有一點尊嚴。

“我說,表姐,你這個問題就很難讓我回答了。既然你們是驗證我清白的人,不如就把主動權交給你們,由你們來選擇吧。”

很顯然華純沒有能讓何艾沐難堪,當踢出去的東西被踢回來時,華純成為了面對壓力的一方。但眼下主動權依舊在她們三個人手中,當她們來到了臺上,三個人相互看看後,一起直勾勾地盯著何艾沐,好像在看一隻獵物。

臺下,所有人在死一般窒息的氛圍中看著臺上的情況,沒有人會不覺得這很瘋狂又離譜,但有沒有人敢在此刻提出質疑,就像他們剛剛在面對漫天紙幣的時候那樣,震驚卻又不得不接受。在這些保持著看似平靜心態的人群裡,記者是最為激動的。他們本該踏踏實實地報道市政廳裡投票的過程,卻意外地發現原來何艾沐瘋狂的紙幣雨才是今天最大的報道重點,然而就在他們欣喜若狂地聯繫編輯部準備好文案的時候,眼下一個更加勁爆的報道重點刷新了他們此前的判斷。

三個美女已經走到了何艾沐的身前,三條穿著長靴的美腿紛紛快速地甩出,齊刷刷地踢打在了何艾沐的身上。隔著一定的距離,光是聽著踢打在何艾沐身上那沉悶的響聲都讓人覺得疼,更別是說在三條美腿的強烈的踢打下,何艾沐的身體被重重地踢飛出去。臺下的所有人中有的人想要說話,卻欲言又止。這是因為站在最前面的市長壓制住了一些人暴動的情緒。

臺上,痛苦,寫滿在了何艾沐的臉上,到底後的他沒有再起來,而是被華玲的過膝皮靴重重地跺了一腳腹部。後來跟上的華純和富岡小琴,一人一腳,兩隻尖尖的靴子劃出兩條漂亮的弧線踢在了何艾沐兩腿之間的位置。如果不是華玲的皮靴將何艾沐的上半身固定住,恐怕光是富岡小琴和華純踢在何艾沐下體上的力道就足以讓他在地面上滑動起來。

檯面上殘暴的行為刷新了市政廳裡這些觀看的人的三觀,但面對著奇怪而不人道的場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離開。

“何艾沐,你不是最喜歡在女人的靴子下射精嗎?你倒是給我射啊,讓大家看看你下賤的樣子。”華玲高高抬起長靴,越過頭頂後用力地下踩。尖銳的高跟殘忍刺進了何艾沐的皮膚裡。隨著靴跟的轉動,被刺破的衣服上滲出一絲血跡。何艾沐咬著牙關,眼神裡冒出堅毅的火花,在華玲藐視的目光下,身體不由地蠕動著掙扎。

華玲沒有因為靴跟上冒出的鮮血而停止對何艾沐的折磨,到了眼下的關頭,無論對何艾沐多殘忍,只要能讓他出現異常的生理行為,所有的過分都能夠被接受,而何艾沐將墮入深淵,成為自己的踏腳石。因此她依舊不斷地加大腳上的力道,讓靴跟一點點刺入何艾沐的皮肉中。另一邊,啪啪啪的踢打聲在何艾沐的下體上如同鞭炮聲一般響起來。富岡小琴和華純不斷地向後勾起小腿,你一腳我一腳地連續踢打著何艾沐的下體。隨著兩個人進入了狀態,皮靴作用在何艾沐下

體上的速度也是越來越快,而音量也越來越大,倘若不看眼前的場景,只聽這樣的聲音,或許還會以為是在敲鼓。而臺下的人光是聽這樣的聲音也都覺得嚇人,他們根本無法想象何艾沐是怎麼承受三個女人如此恐怖的折磨。

但即便如此,何艾沐依舊沒有像三個人預料的那樣勃起。一邊碾踩著何艾沐一邊觀察何艾沐下體的華玲失望而震驚地看著他那面帶諷刺笑意的臉,罵道:“你這個變態怎麼還沒有勃起?”

何艾沐痛苦的表情中擠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明明被踩在靴底下蹂躪的是何艾沐,但真正感到被羞辱的,卻好像是正在施虐的三個人。何艾沐此刻的那一抹笑容對於她們心理的暴擊好像比她們給予何艾沐肉體的折磨要痛十倍。

富岡小琴和華純也停下來看著好像已經被踢癟了的下體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對於華純而言,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在她調教何艾沐的那段時間裡,她非常瞭解何艾沐是一個多麼低賤的生物。而富岡小琴通過艾彩的描述也知道何艾沐的習性。在數秒的猶豫,質疑,驚訝後,三個人再次開始對何艾沐展開了瘋狂的折磨。

富岡小琴走上前去,一腳狠狠地跺在了何艾沐的臉上,本就尖銳的高跟長靴快速地在何艾沐的臉上踩出了高跟的刺痕。但她瞅了瞅那幾乎不動如山的下體,又氣急敗壞地抬起高跟長靴對著何艾沐臉上的另一個位置再次跺出一腳。

趁著何艾沐被踩得張開了嘴,富岡小琴快速地將靴尖插入何艾沐的口中,在強勁的腿力加持下,將靴尖捅進了何艾沐的口腔裡不斷往他的喉嚨處延伸。富岡小琴的靴尖是鑲嵌著鍍金的氧化鋁,一時間在何艾沐的口腔裡不斷地攪動。鋒利的靴尖僅僅在何艾沐的口腔裡旋轉了幾下刮出好幾道痕跡。何艾沐睜大眼睛,被富岡小琴的皮靴完全撐大了的嘴無法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不想我被折磨死,就趕緊射,區區一個廢物,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富岡小琴那隻插入何艾沐口中的皮靴直接立了起來,以完全的重力施加在了何艾沐的口中,而另一隻懸空的高跟靴則先是緩緩抬起,隨後慢慢地壓在了何艾沐的脖子上。深喉和踩脖子的雙重窒息讓何艾沐綿軟的掙扎成為了徒勞。靴底下被擠壓的微弱氣流不斷變得奢侈起來,何艾沐的眼中翻出延伸的血絲。可即便如此,富岡小琴也只是抬起那踩在脖子上的皮靴讓他貪婪地呼吸一口氣之後再度碾壓下去。

在何艾沐的上半段身體則完全又華玲掌控,在用高跟長靴對何艾沐的身體戳出一個窟窿後,她依舊不滿。只要何艾沐沒有勃起,她就會用更殘忍的手段折磨何艾沐。此時華玲整個身體站在了何艾沐的身上,翹起靴尖,用兩隻皮靴的靴跟不斷紮在何艾沐的身體上,時不時伴隨著大力的跳踩和碾轉以及單腳連續的跺踩。

被折磨到了這個程度,沒有人不會同情何艾沐。在何艾沐沒有勃起的情況下,富岡小琴他們也知道,自己在人們的眼裡就是最大的惡人,但只要何艾沐勃起,只要何艾沐被驗證成為了自己口中的變態,那麼到時候的反轉就會瞬間洗乾淨她們身上所有的罪惡。

何艾沐的下半段身體則被華純踐踏。她抓住了何艾沐的雙腿,讓他毫無掙扎的權力,兩腿之間暴露出來的

下體被她的長靴死死踐踏著不斷摩擦。如果是在以前,何艾沐在她的靴底下根本支撐不到三分鐘就射了,而眼下到了七分鐘的時候,早就已經射出了第二波。可是當下無論華純用多麼大的力氣碾磨何艾沐的下體,甚至靴底都已經在何艾沐褲子上搓熱了,她都遲遲沒有看到預期的生理反應。

折磨的時間持續了足足有二十分鐘,三個美女用盡了力氣卻也拿靴底下的何艾沐一點辦法都沒有。即便是如此殘暴的肉體刺激也無法突破小茹給予何艾沐的LevelK寸止。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氣喘吁吁的華純放下了何艾沐的雙腿,本顯得有些失落的眼裡放出了一絲閃光。

“我記得沒錯的話,何艾沐可是在聞到了靴子味道只有就更容易射精了呢。”華純的臉上掛出一絲笑意,當初何艾沐淪為奴隸之前,被小茹重踩寸止,正是靠她靴子的氣味不斷燻入何艾沐的鼻孔才得以緩解。20分鐘的踐踏都無法讓何艾沐有任何生理反應,在華純的這句話後,她們三個人立即想到,何艾沐肯定已經經受了寸止的禁慾。

(4)氣味的終極控制

何艾沐一開始並沒有因為華純的突然醒悟而感到害怕,畢竟小茹對自己的寸止可是非常到位的。就連氣味寸止都用上了,一般的皮靴味道根本無法刺激他的性慾。用小茹的話來說,鼻子和大腦封鎖氣味刺激的第一道關卡,而那被反覆跺踩的棒子則是封鎖性慾的終極屏障,也是最後一道屏障。在秘密基地裡的調教中,小茹已經用不同的幾十雙皮靴對何艾沐進行了反覆用的氣味寸止。這漫長的幾天裡,何艾沐忍受著一般人無法忍受著的痛苦,為的就是在華玲和富岡小琴狗急跳牆的時候能不動如山。

華玲,華純,還有富岡小琴紛紛脫下自己腳上的長靴,露出一雙雙美人足踩在何艾沐的身上。濃郁的皮革味道隨著靴筒撐開後混合在了一起,淌入何艾沐的鼻子裡。然而這樣的味道似乎很淡,何艾沐鼻孔裡的一根根鼻毛就像層層銅牆鐵壁一樣幫他擋住了靴子氣味的第一波攻勢。但在這個過程中,何艾沐隱隱覺得有些奇怪,那混合的氣味似乎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在被小茹寸止了一遍又一遍之後,只要再次問到類似的皮革氣味,他的鼻孔和大腦就會產生負面的反應。然而眼下這三股混合起來的味道中有一絲反常的氣味好像在撕裂小茹氣味寸止的封印。

“你以為被寸止了,我們就沒辦法讓你勃起了嗎,何艾沐,當你淪落在我的靴底下的時候,你這輩子就無法脫離我的控制了。你不過就是女人腳底下的射精機器罷了,之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以後還是如此,很快,大家就會看到,這裡根本沒有什麼西虹市首富,沒有什麼逆襲的天之驕子,有的只是一個在女人腳下發情的變態。你忍不了的。”

站在最前面的富岡小琴是第一個將脫下的皮靴套在何艾沐的頭上的。濃郁的氣味從靴筒內不斷匯入何艾沐的口鼻,這一行為將其他的味道隔絕在外,而霸道地讓自己靴筒裡的味道灌輸在何艾沐的身體裡。富岡小琴的高跟靴是世界三大皮革品牌之一的限量款。全球有且僅有100雙。珀金打造的後拉鍊此刻處於半開的狀態,軟軟的羊皮具有超強的柔韌性,因此能完全塞下何艾沐腦袋的一部

分。至少何艾沐的臉已經完全套進了富岡小琴的靴子裡,而臉部和皮靴裡的空隙也在慢慢消失。

臺下所有人看著這更加荒唐的行為,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自己對這種荒謬的譴責了。幾個年齡較大的資深官員憤然立場,但其他所有人依舊帶著震驚和獵奇的心理繼續觀看著。最是饒有興致的則是那些記者,全程錄像和直播著臺上的畫面。

富岡小琴的絲襪玉足狠狠地碾壓著何艾沐的臉,讓他的口鼻在自己的靴筒裡不斷摩擦。升高的溫度,劇烈的震動,不僅僅可以加劇氣味在狹小封閉空間裡的流動,還可以讓踐踏和氣味的雙重刺激打破何艾沐的寸止堡壘。看到富岡小琴一個人在蹂躪何艾沐,華純和華玲也及時地助攻。很快在被皮靴包裹的何艾沐的臉上出現了三隻不斷加大力氣重踩的秀腳。三隻玉足呈現出奔馳汽車的標誌,在何艾沐的臉上加速碾踩。即便是在臺下,都能清楚地聽到三隻腳在何艾沐臉上狂碾的摩擦聲。

似乎是覺得碾踩帶來的衝擊還不夠,華純,華玲,還有富岡小琴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契地改踩為踢,緊接著,六條美腿交替著不斷掄起來踢打著何艾沐的頭,劇烈的震盪造成皮靴內空氣的急速流動。光是靴內空間裡不斷升高的溫度就已經讓何艾沐燜得無法忍受,更別說裡面濃郁的腳香。

然而小茹造就已經對富岡小琴做了功課,通過監視,她調查了富岡小琴在這一個月內穿過的所有靴子,即便是全球限量款的皮靴,她也都一一買了同款。因此當何艾沐看到富岡小琴腳上那雙價值不菲的長靴時,並不擔心會發生什麼意外,因為在前幾天小茹就已經穿著相同的皮靴對他進行了更加殘暴的氣味寸止了。所以眼下,富岡小琴自以為能用靴子的氣味解開寸止的封鎖,實則不過是反向加強了寸止的封鎖程度。

只是,這個過程中,何艾沐依舊得承受相當煎熬的折磨。在濃郁的靴味下,堅持哪怕一秒對他來說都是折磨。在三個人的重碾和狂踢下,何艾沐的身體瘋狂地掙扎著。在臺下的每個人雖然都無法感同身受,但是都看得出來何艾沐非常痛苦。他們沒有一個人會認為何艾沐是戀靴戀足的變態,在他們的眼中何艾沐是真的在蹂躪中非常痛苦的受害者。

皮靴裡的味道不斷匯入何艾沐的鼻腔裡,刺激著鼻子裡微米級的感應絨毛,刺激著他的大腦,所幸的是,在他極度痛苦的時候,踩在他臉上的三隻玉足抬了起來。卸去了踩踏的力道之後,臉部和皮靴微弱的空隙飄進了些許新鮮的氣息,讓他得意好受一些。

“為什麼還沒有勃起?”富岡小琴氣急敗壞地說道,發洩之餘一腳重重地跺在了何艾沐的腦袋上,腳底下響出了重重的聲響。富岡小琴再也無法鎮定下去,一邊旋轉著腳尖一邊罵道:“何艾沐,你個賤畜,沒膽子在大家面前展現你的賤樣嗎?”

這個時候華玲拿起套在何艾沐臉上的皮靴說道:“讓我的靴子也來試試,我就不信,這個變態能一直忍下去,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一定會露出馬腳的。”華玲將手中的過膝長靴乾淨利索地套在了何艾沐的半臉上。兩隻皮靴在味道上的確有微弱的差異。富岡小琴的靴子有一種奇異的皮革氣息,幾乎沒有什麼腳上的味道,而華玲的靴子

除了靴子自帶的皮革味道之外,還有一絲特別的芳香。

然而對於華玲的靴子,小茹也備好了同款,所以當何艾沐的臉被塞進了靴筒中時,在熟悉的靴味中感受到的是氣味寸止後的劇烈痛苦。只是,沒有人會看到他在靴子裡的那難看的表情。三個美女抬起腿繼續對著過膝長靴裡何艾沐的臉一頓踩踏。

過膝長靴裡的空間比高跟長靴要寬鬆一些,在三個女人反覆的踐踏中,何艾沐能吸吮的薄弱氣息也比剛剛要多。隨著頭頂上三隻玉足不斷加重的碾踩,何艾沐在靴子裡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渾濁的空氣帶著高濃度的腳香和靴香不斷刺激著他的口鼻。大量的痛苦的信號從大腦中釋放。

似乎是覺得對何艾沐的生理刺激還不夠,富岡小琴抬起腳,走到了何艾沐兩腿之間,用黑絲美腳重重地跺在他的下體上。薄薄的絲襪在何艾沐的襠部發出越來越快的摩擦聲時,那隻玉足也將他的下體踩得凹陷得越來越深。

對於這個過程,臺下的人已經完全看呆了。如果這裡不是市政廳,或許在臺上發生的一位,簡直就是行為藝術,甚至是一場犯罪。可是隨著時間的繼續推移,對何艾沐的同情,對三個女人的憤恨,增加到了一定的程度後好像變成了一條平緩的曲線。人們看著在三個女人腳下掙扎的何艾沐,他們之中個別的人已經產生了其他奇怪的想法。

“。。。。”何艾沐在華玲的靴筒裡發出無法聽清的聲音,他亂動的肢體絲毫起不到任何作用。當富岡小琴一腳一腳重重地猛踢何艾沐的下體,足足五分鐘過去後,她驚訝地看到何艾沐的下面依舊沒有任何的生理反應。此時三個女人再次陷入到自我懷疑和憤怒中。

“換我的試試吧。”華純抬起踩在何艾沐臉上的腳,拿起華玲的靴子後看到了何艾沐那生無可戀的表情後,忍不住對他的臉發洩情緒地重跺一腳。

“這不可能。”華玲小聲地說著,她自以為了解何艾沐這個下賤的變態。在這樣的虐待下,她曾經一次次看到何艾沐那下賤而興奮的表情,可是現在的他好像真的遭到了非人的羞辱而無比痛苦,完全沒有半點受虐後幸福的表現。

“你們玩夠了嗎?我說了我不是變態,倒是你們,三個施虐狂難道不覺得自己出醜很久了嗎?”儘管被虐待了許久,但是何艾沐出人意料的聲音讓三個女人都十分難受。

“給我閉嘴。”三個本就氣急敗壞的女人同時說道,似乎是為了懲罰何艾沐的多嘴,三隻漂亮的小腳在同一時刻重重地跺在了他的肚子上,震得整個大廳裡蕩起特別的音效。腹部遭受地重踩讓何艾沐吐出一口胃水,沒等他緩過來,那三隻碾在腹部裡的美腳再次抬起,對著那同一個地方跺出第二腳,第三腳。。。。持續的踐踏聲在大廳裡不斷迴響。

臺下申騰的表情顯得極為複雜,在很多個瞬間,他都想給何艾沐叫救護車。

何艾沐的胃水被踩得一次次從口中噴出。三個女人稍稍解氣後,也稍稍喘息了一陣子。過了數秒,華純撐開自己的靴筒,用一雙邪魅的目光掃過何艾沐蒼白的臉。當她將靴子套在何艾沐的臉上,把皮靴的拉鍊拉上一部分時,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氣息瞬間將被踐踏的痛苦撫平。何艾沐在靴筒裡睜大了眼睛,這不一樣的,完全沒有怎麼聞過的味

道和剛剛混合的氣息中那股撕裂寸止封印的一道完全一樣。理智的思維在何艾沐的意識裡激發出強烈的危機感。在剛剛三個女人對他狂轟濫炸般的蹂躪過程中,他始終都不覺得害怕。畢竟小茹在寸止過程中給予他的痛苦可比剛剛要重太多太多。

然而當臉部和靴子的縫隙逐漸消失,當那靴子裡濃郁的腳香不斷傳入何艾沐的鼻子裡時,他能清楚地感知到,鼻子裡的一條條感知神經對於這種奇妙的產生了好感。華純的腳香味不同於其他人,且十分濃郁,濃郁到蓋過了靴子本有的皮革味道,濃郁到超過了何艾沐寸止封印能夠防禦的極限。好似奶香,卻夾雜著香草的氣息。這股美妙的味道將何艾沐此前的痛苦慢慢地清理掉,順著何艾沐的鼻孔逐漸攻佔他的大腦。痛苦的信號在氣味分子的作用下好像發生了不可解釋的轉換,一點點變成了興奮和愉悅的信號。

此時還保持理智的何艾沐知道,這樣下去會非常危險。然而在華純和華玲的兩隻腳下,他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自己的臉被她們的玉足狠狠碾踩,任由不斷濃郁的味道撕裂寸止的防禦。屆時,最糟糕的結果便是,一旦他被證明是一個變態,三個女人對他做出的暴行都會被認為是正義的,她們反而會是阻止經濟重地被變態奪走的英雄,而這個本該成為西虹市未來經濟巨頭的他將會失去一切,成為被口水淹沒的廢物。到時候,他所做出的的一切努力或許都會化為泡影。

萬萬沒有想到,在他和小茹做了那麼多的調研之後,唯獨沒有考慮到華純那獨特的腳香。何艾沐後悔的同時也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身體中一些地方開始變得興奮起來。最開始,是鼻子,緊接著是被氣味覆蓋同時也被碾踩的臉,然後是大腦。而何艾沐的臉在被華玲華純踩在腳下反覆摩擦的過程中,也慢慢地由痛苦變成快樂。尤其是絲襪玉足隔著一層皮靴的皮料踩在臉上的壓感,彷彿是在撫摸著臉上的每一條神經,做著細緻到位的SPA按摩。何艾沐強忍著爆發般的興奮感,可是在靴子裡,他的臉上還是抑制不住地露出了享受的表情。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興奮的熱浪好像從上而下地開始鋪開,將痛苦轉化為快樂,最後只要突破下體那一道最終的關卡,變會能夠促使肉棒的勃起。

更糟糕的是,富岡小琴的玉足在何艾沐的肉棒上劇烈摩擦,在氣味和足交的瘋狂刺激下,即便是levelK的寸止被突破也只是時間問題。痛覺在一點點的消失,何艾沐發現上半身過於強烈的興奮感已經讓大腦和身體逐漸脫節,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或許也會失去對下體的控制,一旦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的身體的掌控權就將落在了三個女人的腳下。只要她們動動腳就會讓自己輕鬆勃起。

“。。。。”模糊的聲音再次從靴子裡響起,然而何艾沐的掙扎始終無法阻止三個女人的蹂躪。剛剛被三個女人重重跺踩的腹部上,劇烈的疼痛已經被興奮的浪潮撫平。殘留在腹部上的痛覺反覆讓何艾沐很是舒服。這就說明在氣味的刺激下,興奮的影響以及波及到了小腹的位置,很快,這樣的影響就要作用在他的下體上了。

“怎麼辦?”何艾沐心裡默想著,他僅有的理智思緒已經在興奮的快感包圍下逐漸被剿

滅。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對於三個施虐的女人來說,這也是她們為數不多的機會了,富岡小琴的黑絲玉足在何艾沐的下體上搓碾的速度不斷加快,儘管隔著那一層褲子,但在摩擦中不斷升高的溫度好像成為了一種特殊的靶信號,給予上半身興奮的熱潮一個標紅的目標定位,加速著興奮的傳播。有那麼一個瞬間富岡小琴露出了笑容,踩踏的腳感告訴她何艾沐的下體似乎開始變硬了,只要再多碾幾下,所有人就會看到他勃起的下賤樣子,就會知道何艾沐是一個真正無恥下賤的變態,是一個在女人的腳下發情的廢物,而她,富岡小琴,才是真正配得上武星二號地的人,才是可以主宰西虹市房地產經紀的人。

“砰。。。。”市政廳的大門突然打開,幾乎所有在靜靜觀看這場暴行的人轉過頭看去,一個相貌驚豔的年輕女子踩著一雙棕色的騎士靴從階梯上幹練而自信地走來。臺下許多人都不認識這個女人,然而市長申騰的臉上瞬間出現了讓人捉摸不透的表情。

(5)小茹的救場

亮棕色的騎士靴上醒目而特殊的金屬A嵌入在靴筒的一側,這是艾維爾皮革的標誌。在大家的目光之下,小茹一路走到了臺前。富岡小琴,華玲,華純見到小茹後一時間完全愣住了,她們根本不會想到小茹會在這個時候出現,而且就這麼站在了臺上,用危險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她們。驚訝之餘,三個人的腳上都停止了動作。

“小茹,你來做什麼?”華玲打破了場上奇怪的氛圍,直接問道。

“我的未婚夫被人踩在腳下羞辱,我難道不該來嗎?”小茹冷冷地說道,漂亮的眼睛裡陰寒的眼神讓華玲嚇得立即抬起了腳。

“你,你們怎麼會是。。原來是這樣。”華純,華玲此刻都已經明白了,當初為什麼何艾沐會失蹤,為什麼小茹不要報酬而是要何艾沐本人,可是即便如此她們依舊無法想通什麼時候小茹竟然會成為何艾沐的未婚妻?

富岡小琴也對場上的變故感到震驚,三個女人同時抬起腳,在小茹前進的同時,不由得向後退了幾步,保持著她們認為的安全距離。

小茹並不著急為何艾沐拿去包在頭上的靴子,她的腳步停在了到何艾沐的一側。

“我聽說,你們很想證明我未婚夫是一個受虐狂,既然如此。。。。”緊接著,小茹的美腿突然飛速地抬起,下劈,速度快得讓很多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那隻皮靴在何艾沐的下體上踩出恐怖的聲響才被嚇了一跳。而一旁的華玲三人也沒有想到剛公佈自己是何艾沐的未婚妻,小茹就會在大家面前狠狠踐踏何艾沐。

“我也尊重我未婚夫的決定,那就讓大家看看,我未婚夫到底是不是受虐狂”小茹繼續向前走去,一腳踢向何艾沐的臉。殘暴的踢打下,何艾沐頭上套著的靴子被踢飛,以及何艾沐整個身體都被踢得脫離地面。

持續了許久的折磨暫時告一段落,人們看到何艾沐蒼白的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已經幾乎不會再懷疑他是一個變態狂了。何艾沐已經在小茹的幫助下慢慢地從地上爬起。這一切都要感謝小茹剛剛那一腳關鍵的下劈。用最暴力的方式完成了一腳寸止,再度封印出了即將爆發的性慾,否則或許人們現在看到的就是何艾沐那一張帶著興奮表情的臉了。

“現在,你們也看到了我的未婚夫非常痛苦,根本不是你們口中的變態,你們有什麼理由控訴他?”小茹惡狠狠地看著三個人。

何艾沐晃了晃腦袋,以小茹為支撐勉強保持著站立的狀態,說道:“現在才過去了一個小時,還剩下一個小時,如果你們還想繼續的話,承諾你們的2小時我會堅持到。我今天在臺上就要證明幾件事,一,我何艾沐信守承諾,再困難的事情說到就一定做到,二,我不怕困難,也不怕丟人,西虹市的房地產行業哪怕遇到再困難的問題,只要何氏集團在一天,都能撐起來。三,我不怕對手詆譭,你們不是很想證明我是一個變態嘛,那我就要在你們面前,在所有人面前證明我不是變態。真金不怕火煉,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的得主必須是一個形象乾淨的人,一個可以接受嚴苛考驗的人,所以剩下的一個小時,你們可以選擇繼續,臺上臺下,任何一個懷疑質疑的人都可以加入,都可以用各種方法考驗我。”

富岡小琴三人根本想不到何艾沐在被如此蹂躪後居然還能昂頭挺想,振振有詞。最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的是華玲和華純,她們眼中的廢物絕對不可能是這樣一個可怕的人。她們眼看著臺下越來越多的人對何艾沐產生認同感後,也看到了許多厭惡的眼神投向自己。這一刻,華玲華純絕望地低下了頭。華玲拉著華純的手從臺上走下,避開著一道道鋒利的目光走到了不為人所見的角落裡。而臺上還站著的富岡小琴則憤怒地直視何艾沐,她是這三個人最為不甘的,因為在剛剛那一時刻,她非常確定何艾沐的下體在自己腳下變硬了。可是現在如果她這麼解釋,不僅僅沒有任何說服力,反而會成為所有人眼中的小丑。富岡小琴憤恨地望著何艾沐旁邊的小茹,她很清楚如果沒有小茹的到來,或許自己就能成功了。

“好你個何艾沐,和你的未婚妻在臺上自導自演很有趣嗎?既然你這麼說,好,剩下的一個小時,我偏偏不動手,但我就是不承認你,我倒要看看除了你的未婚妻和你繼續演戲之外,有誰會沒事找事去踐踏你,去證明你那不存在的清白。現在,我就是要指控你是一個喜歡被女人玩弄在靴底的變態,你以為你忍住了就能證明自己了嗎?就算你拿到了武星二號地和三號地,但在這個位置上,只要你有一點點可能不乾淨的地方,你所在西虹市也好不到那裡去。當人們看到發展中的西虹市,就忍不住想到西虹市的汙點,就會想到你。”富岡小琴心裡默默罵道:今天我就是要往你身上噴汙點。只要懷疑的聲音沒有被完全撲滅,你就洗不掉的,何艾沐。在我眼裡,你就是一個笑話,遲早有一天我還會繼續把你踩在腳下,在所有人面前證明你不過是一條下賤的野狗。

然而當富岡小琴罵完後,本來以為,用何艾沐和小茹自導自演,故意抬高自己形象,這一點去攻擊他們後,多多少少讓兩個人難堪。因為她認為臺下絕對不可能有人會為了證明他的清白,在本就已經完全離譜的市政廳場合下繼續這場無厘頭的暴行。

可是臺下立即就站出兩個身影。

李天琪和何雪琴從離開了座位。

“作為何艾沐的後媽,我不忍心讓他繼續承受痛苦,到現在為止大家都看到了,何艾沐不是一個變態

,而是一個真正的男人,我要證明他的清白,何艾沐從來就沒有任何不良嗜好,而你富岡小琴不過是是一個耍無賴的混蛋。”

富岡小琴完全愣住了,她沒有想到李天琪會在這個時候突然支持何艾沐。在她的情報裡,何艾沐只是李天琪利用的工具,如果說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李天琪在何氏集團徹底站住腳跟,那麼眼下將他扳倒後,李天琪在何氏集團的位置將無人可以撼動。但眼下的情況偏偏和富岡小琴預料相反。她不明白為什麼在這個時候全世界都會和她作對?

“真不愧是一家人啊。做戲起來演技一個比一個好。你說他不是變態,他就不是了嗎?”富岡小琴拍手諷刺道:“你的兒子可是自己說要再堅持一個小時的。我就不信你會真的上臺去踐踏他。”富岡小琴連續大笑了幾聲。

“富岡小琴,你夠了,現在你就給我滾出去,保安,把她轟出去。”就連一直壓制場上暴動情緒的申騰也已經無法忍受富岡小琴的行為。原本迫於小茹的控制,他只想默默地維持場上的秩序,讓何艾沐能順利地完成這場表演,可是當他看見何艾沐承受著如此折磨後,富岡小琴依舊蠻不講理,申騰也已經忍不可忍了。

“滾出去,滾出去。。。。。”在申騰爆發後,人群裡出現了更多怒吼聲。緊接著兩三個保安將富岡小琴為主,拉住她纖細的手臂。

“你們幹什麼?想趕我走?”富岡小琴在保安強有力的拉扯下差一點從臺前被拽出了場外。在這個過程中,她不斷地叫喊,可沒有人會再聽她的胡話。

“等等。”何雪琴喊住了市長以及那些拉扯富岡小琴手臂的保安。

“何小姐,你這是想做什麼?”

“三塔放在全球都是一個具有影響力的企業,他們要攻擊我們,就不能讓他們抓住一點點把柄。到時候等他們在其他地方說我們西虹市仗著地方的便宜偏袒內地企業,排斥外企,因此現在把她趕走不是一個好主意。”

“那你還想怎麼樣,何總在臺上已經受了那麼嚴重的虐待,應該趕緊去醫院。”

“不。”這一次何艾沐打斷了申騰:“我姐說得沒錯,既然富岡小琴要在這裡無理取鬧,那我們更要在這裡證明給她,讓她輸得心服口服。”何艾沐拉著小茹的手臂,可身體依舊搖搖晃晃,如果不是小茹緊緊地抓住他,那癱軟的軀體隨時可能會倒下。

“我還能堅持,市長,剩下的一個小時,我們就讓富岡小琴一敗塗地。”

被拉到出口處的富岡小琴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何艾沐所說的也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她可以接受失敗,但她不接受失敗之後卻沒有一點反擊的餘地。

啞口無言的富岡小琴眼睜睜地看著何雪琴和李天琪雙雙走到臺前。

申騰沒有阻止她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作為市長他非常清楚,何艾沐眼下展現的骨氣將會給西虹市帶來一陣輿論的爆炸波。在這個市政廳裡,好像進行著一場沒有硝煙的民族戰爭。而更直接的原因則是,早在他成為小茹的奴隸時,他就已經知道了何艾沐和小茹的部分計劃,那時候他完全不相信這一切會進行下去,不相信何艾沐能忍受如此非人的折磨,只是遵從小茹的命令把控好市政廳裡的場面。緊接著在富岡小琴眼前更讓她覺得不可能會發生的事情出現了。

。。。。。。。。。

。。。

五分鐘後,一雙雙皮靴踩在了何艾沐的身上,在何艾沐身上不僅僅站著小茹,李天琪,何雪琴還有臺下一個個女性名流。她們腳上都穿著艾維爾贊助的長靴。或許一開始沒有人會注意到市政廳裡一個個女性腳上穿什麼,但是當她們齊刷刷地站在臺前,用力踐踏著何艾沐的時候,這種巧合的背後則是早已醞釀好的計劃。富岡小琴或許根本沒有想到,早在前幾天小茹和何艾沐就已經聯繫了這個市政廳裡幾乎所有的女性名流,有的是政府官員,有的是商界名媛,她們無一不和艾茹集團建立了經濟或者政治的合作。眼下,她們一一上臺,對著何艾沐你一腳我一腳的踐踏,去證明何艾沐的清白。

陸陸續續已經有幾十個女人踩在何艾沐的身上,何艾沐的身體被密密麻麻的形狀,顏色各異的皮靴踩住。如同雨點一般密集的踐踏聲在他的身體上響起。沉重的壓迫感讓何艾沐難以喘息,他感覺自己的一根根骨頭已經不斷疊加的體重下被生生踩斷好幾根了,可即便如此他也硬著頭皮強韌這般折磨,為的便是能側過頭瞅見遠處富岡小琴那無比難看的表情,看到她陰險的計劃在強有力的證明前化為泡影。

此刻,光是何艾沐的臉上就有無雙尖頭長靴用力碾著他的臉皮,而他的胸腹上則站著五六個女人,兩側的腰部被接近十隻皮靴兇狠地踢打。而何艾沐的下體就好像被捅爛了的馬蜂窩,在三條直直地玉腿下被死死地踩住。何艾沐還從來沒有被這麼多女人同時踩在腳下過,眼下身體的幾乎每一處地方都在疼痛的覆蓋下。甚至就連何艾沐的視線也完全被靴子遮住,嘴裡呼吸著的是女人靴底下渾濁的氣息。在皮靴來回的碾磨下,一些細小的灰塵和骯髒的顆粒偶爾被蹭入何艾沐的嘴裡。這些女人起初下腳都非常猶豫和保守,但是在一個小時的時間裡,她們有充分的時間去適應施虐方的身份。尤其是將一個天之驕子踩在靴底下羞辱,儘管是在市政廳這樣的場合,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她們也漸漸地感受到一種越發強烈的優越感。這種感覺讓她們上癮,漸漸地,幾乎臺上的每一個女人下腳踩踏何艾沐的力道都越來越重。她們對何艾沐越殘暴,富岡小琴對何艾沐的詆譭就越不具有效力。

而這群和小茹達成某種合作關係的女人在蹂躪何艾沐的過程中時不時也會看向小茹。她在引導著這場折磨何艾沐的好戲。她們正是看到小茹一腳腳重踩何艾沐的下體,便開始毫無忌憚地蹂躪著何艾沐身體的各個位置。只是這些女人並不知道,小茹所做的只是在進一步對何艾沐進行寸止禁慾,防止生理上激發的本能為了應對疼痛而喚醒M性慾。

幸好臺上不少的女人雖然下腳兇殘,但沒有用全力踐踏何艾沐,而小茹則負責時刻注意著何艾沐的狀態,如果他遇到生命危險,會在第一時間阻止其他人。

又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折磨,何艾沐達成了他的承諾,隨著一個個女人從他的身上走下來,富岡小琴再也無話可說。面對著一個個帶有指責意味的目光,富岡小琴將臉側過去。或許是為了保留最後一絲體面,或許是為了逃避讓自己覺得羞辱的話語,富岡小琴自己推開了出口處的門,匆忙地走去。

離開市政廳的最後一刻,富岡小琴惡毒

的目光定死在何艾沐的身上,那雙眸子裡或許藏滿著不為人知的報復的想法。只是,她或許再也沒有辦法在西虹市實現了,市政廳裡,她過分的行為讓三塔在西虹市徹底失去了立足之地,而這件事情之後,三塔的股價也一跌再跌,這個公司面臨前所未有的困境。

富岡小琴離開後,小茹攙扶著虛弱的何艾沐,和他一起慢慢地走下階梯。李天琪和何雪琴關切地扶著何艾沐慢慢做在椅子上。遍體鱗傷的何艾沐在她們的眼裡已經十分脆弱,生怕在這個過程中再次把他弄疼了。市政廳裡一個個官員和商人問候著何艾沐的傷勢。申騰早已撥打了電話,此刻救護車已經到了門外。

“一切都結束了。艾沐,你做到了。”小茹坐在何艾沐的身邊,握住他的手。剛剛的颯爽冷酷化為了綿綿的情意,她的眼睛裡好像溢出了淚水。這句話讓李天琪和何雪琴都搞不明白,她們帶著疑惑的神色看著眼前這個自稱何艾沐未婚妻的人,從她來到這裡,到現在,李天琪和何學琴對於這個漂亮而高大的女人一直摸不著頭腦。

但,這一切的故事,只有她和何艾沐知道。漫長的四年,她們是怎麼一起走過,從最開始的起點,到如今的終點,眼前的場景,兩個人已經等了太久太久。

何艾沐望著小茹的眼睛,不用再強行支撐的他靠在了小茹的肩膀,陷入了沉睡中。

不

(6)特殊的婚禮上的踩射儀式

一個星期後:

白色的精液從粗大的肉棒中高高噴起,射在了一隻油亮的皮靴上。這隻皮靴的主人,李天琪用靴尖挑著那還在噴奶的肉棒,用輕鬆地語氣羞辱道:“別人或許怎麼也想不到西虹市首富現在在我的靴底下是這個德性,艾沐,你這麼越來越賤了,我在靴尖還沒碰你幾下就射了。”

一旁的何雪琴也忍不住抬起艾維爾皮革公司推出的全新鱷魚皮長靴也對著何艾沐的那噴奶的肉棒輕輕踢了一下,僅僅是輕微的作用就讓那靈活的水管再度射出一道精液。

“我記得以前你在我們靴底下的時候還沒那麼容易射精。現在是怎麼回事?”

何艾沐擺出委屈的臉,剛要說話,卻被頭頂上一隻巨大的靴底死死踩住了嘴巴。

小茹碾著何艾沐的側臉說道:“因為寸止了好多次,何艾沐現在的性慾一旦被解放,就像脫韁的野蠻,對於自己身體一點控制都沒有了。”

李天琪忍不住笑道:“是嘛,艾沐,既然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不如就把這個掌控權徹底交到我們的腳下吧。”

似乎為了讓何艾沐有說話的機會,小茹微笑著翹起靴尖,用靴跟壓著何艾沐的臉。

“好,我的身體永遠是你們的,媽,姐姐,小茹,我永遠都是你們腳下的狗。”

“咦。。。。”三個女人同時發出鄙夷的聲音。

“這麼沒骨氣的就把身體交給別的女人了,何艾沐,你昨天還說你的身體永遠屬於我呢。”小茹嘲諷道,用靴底拍打著何艾沐的臉:“怎麼?現在肉棒被你繼母踩住,就換了一套說辭了?”

“哈哈,原來艾沐是這樣的一條狗啊。”何雪琴一腳重重地踢打在何艾沐豎起的肉棒上:“不忠誠的狗狗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小茹,你應該好好調教艾沐怎麼做一條忠誠的狗狗。”

小茹精緻的臉上擺出無奈的表情:“他的這副德行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換一個女人踩住他的肉棒或許又是一副面孔了。”

李天琪搖了搖頭:“那可不行。”她的長靴隨機將何艾沐粗大的肉棒死死踩住,用靴尖碾壓著他的龜頭。從皮靴底下的縫隙中,濃稠的鮮奶被一點點擠壓出來。

“這條水性楊花的肉棒得接受特殊的訓練,可不能讓何艾沐不小心把自己的身體賣給了別的女人。”隨著皮靴加大力道的碾踩,陰莖處的刺激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雖然三人調侃並戲弄著何艾沐,但是她們很清楚,其實何艾沐在市政廳那場“表演”之後,就再也沒有接觸過其他的女人。平日裡公司的大小事務都已經轉交給了三個女人打理。李天琪和何雪琴已經成為了何氏集團的董事長和副董事長。而艾茹集團也完全由小茹掌控。至於何艾沐,功成身退後便開始了居家辦公的悠閒生活,時不時在幕後為三個女人提供策劃,以及成為她們三個人靴底下的寵物。

“媽,你就放心吧,我是屬於你們三的,不可能把身體賣給別的女人的。”何艾沐軟軟糯糯的表情,下一秒就被小茹的皮靴踩得扭曲起來。

“你那不爭氣的肉棒讓人放心過嗎?”小茹再次用靴底連續輕拍何艾沐的臉。

何雪琴故意嚴肅起來:“對啊,之前你在華玲華純面前淪落為射精的機器,還成為了她們榨錢,和出售成人電影的工具。”

“姐,你就別提了,這不是我計劃中的一部分嘛,不信你問小茹。”

沒等何雪琴和李天琪向小茹看一眼,小茹就說道:“那個計劃我可是反對的,你自己偏偏要做,拿你沒辦法才讓你去受罪的。別以為我不知道,當時你就是想被別的女人蹂躪。”

“原來是這樣啊,何艾沐,那個時候你應該很開心吧。”李天琪故意撒氣地加重了幾分踐踏的力道,那段時間裡她的日子可不好過。

“沒有,媽,我錯了,我真的沒有。只有在你們的靴底下我才是最開心的。”

小茹一腳重重地踩在何艾沐的胸口:“可是你要知道,我的人忙活了好幾個通宵才阻斷了那些成人電影的傳播,還把華玲電腦給黑了。不然華玲早就拿這個東西和你魚死網破了,為了你,我的手下猝死兩個,光是賠錢我就花了不少。”

“對不起,媳婦大人,當時我真的也是迫不得已啊。”

“啪!”

何雪琴重踩了一腳何艾沐的肚子:“迫不得已?媽,要不我們也啟動一個成人電影的項目?”

“別看我,這可要看我們靴底下這個重量級的主演同不同意了。”李天琪帶著壞笑看向何艾沐。“你說呢,何總?”儘管何艾沐已經不是何氏集團的董事長,或者說他已經沒有任何職務,但李天琪故意假裝將決定權交給了何艾沐。

“啊,那太好了。我覺得非常可以,咱們公司也確實要多開一些意思的項目。”何艾沐兩眼發光,可是在他視線中的三個女人臉色突然就變了。

“好你個何艾沐,果然是一條被下半身支配的賤狗。人家三言兩語就把你的心魂勾走了。”小茹羞辱道,生氣地在何艾沐的胸口連續跺踩了幾腳。

“哎,我就說吧,這條賤狗可欠調教吧。腦袋瓜,不對,是那條肉棒一定在想著拍成人電影就可以被別的小姐姐蹂躪了。”李天琪繼續說道:“好啦,不開玩笑了。艾沐。你和小茹的第二場婚禮明天就要舉辦了。今天

就不玩你了。等之後一定要好好玩弄你下面的賤東西。”李天琪抬起皮靴對小茹說:“小茹,婚禮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放心吧,媽,全都安排妥當了。明天你就好好看我和艾沐的表演吧。”

“那就好,比起你們的第一場婚禮,我倒是更期待第二場。你們辛苦了四年,也確實值得這麼一場特殊的婚禮了。”

早在兩天前,何艾沐和小茹就已經進行了一場公開的婚禮,在那場婚禮上西虹市的各行業頂流都紛紛參加。這場婚禮也成為了西虹市裡的一場盛世。然而對於何艾沐和小茹而言,他們一同決定辦一場只屬於他們的特殊婚禮。這場婚禮主要由何艾沐提供策劃,小茹負責安排人員,道具,服裝,場景等。如果說第一次的婚禮見證著一對夫婦的誕生,那麼第二場婚禮,則代表著一個奴隸對於主人一生的承諾。

第二天

在何艾沐和小茹新購的莊園裡。一塊塊紅色的地毯早已鋪在了草地上。經過了一兩個晚上的佈置,觀眾席的位置上放置著一個個沙發座位。相比起第一場豪華的婚禮盛宴,眼下提供的座位並不多,但每一個座位卻都非常精緻。因為這場特殊的婚禮僅僅對於幾個重要的人開放。其中有何艾沐的親屬,還有學校裡調教過何艾沐的輔導員,小茹新收的奴隸:西虹市市長申騰。

和一般的婚禮儀式流程有著很大的不同,這場由小茹和何艾沐策劃的婚禮有著自己的特色。因此沒有揭婚紗的環節,沒有花童和伴郎伴娘,甚至沒有那神聖的音樂。在婚禮的現場,玉小茹穿著一雙白色皮革緊身衣。原本高大而苗條的身材在緊身衣的襯托下更是經驗無比。這身緊身皮衣也正是小茹在這幾天利用自己在艾維爾皮革公司的特權為量身打造的。皮衣採用的是多種動物的混合皮革,採用最先進的技術,將每一種動物皮革中最精華的一層抽取併疊加在一起。在小茹的側腰上還掛著捲起的銀白色皮鞭。鞭子上閃爍彷彿有點點星光,那是附著在表面的氧化鋁顆粒。而在小茹的頭頂,取代正式婚禮頭蓋的,是一個用純銀打造的皇冠。在陽光的照射下,皇冠上五顆鑽石閃爍著璀璨的光芒,那便是女王頭頂上的光芒。

此刻,何艾沐走過觀眾席中間的五彩走道,正朝著小茹走來。在這場特殊的婚禮上,何艾沐並沒有穿著華麗而整潔的西裝,出現在觀眾視線中的他裸露著全部的身體,他似乎帶著屈辱和卑微從與小茹相隔10米的地方走來。然而在何艾沐的臉上卻寫滿了期待和幸福。從他看到小茹的那一刻,或者說當他的視線忍不住落在了小茹那雙為特殊婚禮準備的白色皮靴上的時候,他兩腿之間的肉棒便無法控制,高高揚起。

小茹的長靴對於何艾沐來說是意外的驚喜。在這場特殊的婚禮之前,小茹並沒有給他提過關於這雙靴子的任何細節。因此當何艾沐第一眼看到小茹的時候,不僅僅為她那華麗的皮革緊身裝扮而著迷,更是被她腳上那雙釋放著女王氣場的長靴而魂牽夢繞。

黃金打造的鏈條掛在皮靴靴筒的兩側,修長的靴筒貼合著小茹完美的腿線,又保留微弱的縫隙。從縫隙裡釋放出的濃郁氣息,飄散在附近。平底的白色靴跟大概有2cm高,是經過了多層設計,可以實現拆卸功能,在靴跟上拆換加

重片。而此刻小茹的靴底上就有兩片500g的加重片。閃閃發光的靴尖處則是用純銀打造,修長而圓潤。何艾沐被許多的靴子踩在腳下,他見過不少讓他瞬間驚豔的長靴,見過不少讓他光是看到就容易勃起的靴子,但此刻小茹腳上的這雙皮靴,是他目前為止見過的,最神聖,最值得他為之奉獻一切精華的一雙。在走向小茹的過程中,他艱難地堅持著站立行走的狀態,腦海裡興奮的熱浪讓他時刻想要衝動地跪在地上,以爬行的姿勢表達對自己在這雙長靴前的卑微和忠誠。

何艾沐勃起的肉棒水平的抬在空中,在他行走的過程中幾乎穩穩地保持著相同的位置,僅僅發生微弱的晃動。在大家的目光中,他看到了許多祝福的感情。場上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何艾沐的故事,也都知道他抖M的本質,但他們都理解並支持著這看似荒誕的行為。因為何艾沐,值得眼下的一切。

走過五彩走廊後,何艾沐來到了距離小茹一米的位置。在小茹的身旁,是一個被高價僱傭的神父。

“何艾沐,請對你要效忠的主人行禮。”神父看向何艾沐。

緊接著,何艾沐雙膝落在地毯上,仰起頭虔誠地看著如同女神一般的小茹。在何艾沐的眼裡,作為女王的小茹的目光溫柔卻又充滿著力量。他在小茹的視野中緩緩的低下頭去,努起嘴巴輕吻著她腳上的長靴。嘴唇在接觸靴面的那一刻,何艾沐的肉棒在興奮的作用下忍不住又變得粗大了幾分,飽滿的龜頭似乎也變了色。嘴唇上傳遞著來自靴面上的摩擦感。這種詭異而神奇的摩擦,讓何艾沐覺得自己的嘴唇和靴面上有一種難以解釋的磁力,而在兩者進行相對運動的時候,唇間飽滿的潤滑以及靴面上散發的清香讓何艾沐陷入無法自拔的享受中。

小茹緩緩抬起玉腿,將彎下腰,嘴唇和靴面難以分離的何艾沐的身子抬直了起來。

挺起身子的何艾沐不捨得將小茹的長靴放在地上,在這個過程中何艾沐多麼想讓自己的雙手作為這隻皮靴的腳墊。他渴望的眼神匯聚從小茹的皮靴上升起,看向令他無比敬畏的小茹。

“玉小茹,請對你對未來的奴隸進行回禮。”神父說。

小茹冰冷而無暇的臉上掛起了甜美的笑容,那隻剛剛捧在何艾沐手中的長靴再次抬起。靴尖向上翹起一定的角度後,小茹讓皮靴的靴底正對著何艾沐,並慢慢地靠近過去,讓靴子的誘惑在何艾沐的眼裡和心裡被一點點放大。沒有等靴底伸到終點,興奮到無法控制身體的何艾沐主動將自己的臉貼了過去。靴底上冰冷的觸覺侵入何艾沐的皮膚,滋潤著他的靈魂。他的臉緊緊地貼在小茹的靴底上,露出了快樂而幸福的表情。

小茹轉動著腳踝,優雅的動作下,靴底和何艾沐恣意扭動的臉皮似乎在進行一場花式的舞蹈。小茹靴底的防滑紋和何艾沐的側臉,鼻子,嘴巴,額頭,眼皮慢慢地,又是緊緊地摩擦在了一起。兩者之間不斷上升的溫度,似乎為何艾沐身體裡某種化學反應提供了熱能。那條粗大的肉棒甚至沒有經過任何的物理刺激,已經冒出了透明的淫水,一滴一滴落在了地毯上。

小茹的彎曲的玉腿稍微伸直,在加大的腳力下,皮靴和何艾沐的臉停止了狂熱的摩擦。來自靴底的壓強貫穿在了何艾沐的腦袋上,他被

一腳踢倒在地後,兩腿之間晃動的肉棒十分顯眼地豎在了離小茹長靴最近的地方。一條又一條青筋爬在何艾沐的肉幫上,裡面似乎飽含著強大的興奮氣壓,隨時可能將其撐炸開來。小茹低頭望著何艾沐渴望而急切的眼神,可她並沒有抬起腳,亦或是上前滿足他內心滋生的強烈慾望。

這時,神父再次說道:“何艾沐,你是否願意成為玉小茹的奴隸,無論健康,疾病,自然災害,無論受到什麼誘惑,遇到什麼困難,都效忠於你的主人,永遠聽從她的命令,在她的靴底下獲得你人生的價值和幸福,並且將自己的身體,意識,精華,控制權都無償地給你的主人?”

在何艾沐回覆之前,那已經完全被性慾控制的肉棒率先前後搖晃,似乎是在搶先何艾沐的腦袋,提前完成點頭的動作。

“我願意成為小茹的奴隸,為她奉獻自己的一切。”

神父點了點頭:“請你用行動去證明你的誠意。”

這時候,何艾沐的上半身從地面慢慢立起來,扭捏的屁股向前挪動著一定的距離。他粗大的肉棒一點點接近著小茹那充滿誘惑的靴尖。而小茹面帶笑容,默契地翹起靴尖,讓靴底和地面產生一定的空間。在兩個人的配合下,何艾沐主動地將自己的肉棒塞在了白色長靴和地面狹小的縫隙裡。小茹的靴尖慢慢地下壓,在何艾沐的肉棒上施以逐漸攀升的壓力。逐漸變強的刺激下,何艾沐再次忍不住挪動著身體,如同一條蠕蟲一般,一前一後地將自己的肉棒向前頂起,將自己的肉棒插入靴底更深的地方,讓肉棒更多的部分被踩在小茹的靴底下。

小茹扭動著妙曼的小腿,那令何艾沐死死盯住的長靴僅僅在肉棒上來回蹭了幾下,便將何艾沐的興奮點推向了高潮。導致何艾沐肉棒裡超越外界的壓強釋放出去後造成了氣流摩擦的聲音,白色的精液從靴底下的縫隙中射出,逐漸溢散。

這時,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在這場特殊的婚禮上,李天琪,何雪琴,張老師,還有許多應邀前來的女性看到這踩射的場面並不反感,因為他們理解並深知,從某種角度而言,這種行為正是主奴兩個人愛的體現。

神父滿意地點了點頭,看向小茹:“玉小茹,你是否願意接受何艾沐成為你的奴隸,將他永遠踩在腳下。”

小茹一邊繼續踩射著何艾沐,一邊露出幸福的笑容說道:“我願意,在我腳下,何艾沐將會是我永遠的奴隸。”

“請你用行動證明你對奴隸的愛。”

小茹抬起皮靴,靴底上早已沾著何艾沐剛剛爆射開來的精液。她對何艾沐的臉輕輕踢過去,將他挺起來的上半身踢到後,原本貼在地上的僵硬肉棒隨著他的身體一起旋轉了90°,高高地豎起,如同一座擎天柱直至蒼穹。

小茹的美腿向前伸去,純銀的靴尖壓在了何艾沐略微發紅的龜頭上,輕輕地踩下去。那看似堅挺的肉棒在小茹的長靴沒有脾氣地就被踩壓在了小腹的深處。小茹皮靴的靴跟也逐漸落下,在碾轉的摩擦過程中帶著戲弄的味道玩耍著何艾沐兩顆似乎也擁有勃起能力的肉球。在靴跟的擠壓下和變幻的位置下,何艾沐的蛋蛋無時無刻不在變形。酸爽和舒適在這靴底下被醞釀到了極致,何艾沐就像一隻被摸了頭的小貓,眯起眼睛,搖頭晃腦。

“啪。。。”僅僅

過去了數秒,白色的精液再次從何艾沐被踩在靴底下的肉棒中噴射而出,從小腹處高高噴起,濺射在了何艾沐的胸口。然而在小茹靴子持續的碾壓和刺激下,第一波噴射之後,緊接著第二波又蓄勢待發,從龜頭處再次發射了威力不容小覷的噴泉。

在眾人的掌聲和欣賞的目光下,小茹抬起皮靴。沒有靴子的壓制,那興奮到了極致的肉棒如同彈簧一般,從被碾壓到腹部深處的地方快速彈起來,經過了一段晃動的簡諧運動後,逐漸恢復豎直的狀態。小茹抬起的美腿向後勾起來,劃出一條優雅的曲線後,純銀的靴尖從一個傾斜的角度踢打在了何艾沐的陰莖上。清脆的踢打聲,即便是臺下的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肉棒劇烈的搖晃著,還沒有穩穩地停下來,小茹換了一隻腿,高高地甩出去,靴尖飛踢在了何艾沐陰莖的中段位置,原本橫向搖晃的肉棒被踢得前後搖晃。如果說踩踏是給予持續的刺激,就像是在享受一段長途的旅程,那麼踢打肉棒,就像是在做過山車,在急速之中將刺激的體驗燃燒到極致。紅彤彤的龜頭在劇烈搖晃中噴出又一波精液。就像給搖晃過後的可樂汽水開瓶一般,白色的精液飛到了半米高的位置。沒等空中的精液灑落在地,小茹臉上掛著一絲戲謔的微笑,再次擺動著纖細的美腿,腳上的白色長靴連續踢打著何艾沐的肉棒。

何艾沐興奮的表情扭曲起來。當程度到了極致的時候,人們或許很難分清楚一個人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哭,就像現在,看著何艾沐臉上那複雜而扭曲的表情,一般人也不明白到底是在快樂還是痛苦,但是這個問題的正確答案,在這個特殊婚禮上的每一個瞭解何艾沐的人或許都知道。

“很好,我已經從你高貴的行為中感受到了你對你奴隸深沉的愛。現在請何艾沐的家屬上來。”

在觀眾席,作為家屬代表的李天琪站出來,她穿著小茹早早為她準備好的紅色禮服,跨出性感的步伐向前走去。一雙全新定製的高跟長靴即便踩在軟軟的紅色地毯上都發出著悅耳的脆響。黑金的設計賦予了這雙皮靴奢侈而高貴的色彩搭配。長靴的靴頭是用純金打造,靴底則完全是在有機橡膠上鍍了一層厚厚的金。李天琪的皮靴駐步在了何艾沐的頭前。僅僅間隔著不到三釐米的距離,能讓何艾沐問道從後媽皮靴上散發出的濃郁的皮革芳香。他那敏感的鼻子瘋狂地嗅了嗅,臉上本就扭曲的幸福表情又發生了讓人難以理解的變化,

神父對李天琪說道:“你是否同意你的兒子作為奴隸永遠活在玉小茹的腳下,祝福你的兒子作為奴隸能在靴底下得到幸福。你是否認可玉小茹成為何艾沐的主人,相信她會用腳寵愛自己的奴隸。”

“我很高興我的兒子能拜倒在玉小茹的腳下,我相信這就是他的歸屬。祝福他會在小茹的蹂躪中獲得幸福。”

“很好,作為孩子的母親,請你再次用行動表達對他的祝福。”

這時,李天琪高高抬起她的高跟長靴,踩住何艾沐的臉,以他的臉為支點,將全身的體重壓了下去。另一隻懸在空中的高跟長靴向前伸過去,踩在何艾沐的腹部後,繼續向前走動。李天琪帶著愜意的表情,伸出美腿,用閃著金光的靴尖將那微微晃動的陰莖踩在靴底下。另一頭似乎是為了給

李天琪提供一個支點,小茹也翹起靴尖,頂住了陰莖的底部。兩隻皮靴,一金一銀,各自踩在了何艾沐肉棒一前一後的位置。精妙的配合下,小茹和李天琪相視一笑,又看了看靴底下那受到壓力後反而又變硬的肉棒,紛紛轉動著腳尖,在何艾沐的肉棒兩端快速地摩擦起來。何艾沐的肉棒在兩隻皮靴的碾壓下前後左右地搖晃起來。他的上半身在興奮的支配下也情不自禁地蠕動著。

很快,僅僅十幾秒過去後,那在皮靴的“呵護”下越變越硬的肉棒再度流出了白色的精液,順著陰莖的一側緩緩下墜。李天琪和小茹再次默契地同時放下腳,然而下一秒,李天琪一腳穩穩地踩住何艾沐的腹部,一腳掄起來重重地踢打著何艾沐的豎起的陰莖。啪地一下,剛剛在龜頭處緩緩流動的精液就像有了生命一樣,在受到踢打的刺激之後飛濺起來。而小茹用一個跳躍作為助力,騰空後甩出的美腿側向踢打在何艾沐的蛋蛋上。銀色的靴尖踢打在何艾沐的蛋蛋裡面,讓何艾沐的眯起的眼睛又一次瞪大起來。

“啪。。。”在兩個人的踢打下,何艾沐的龜頭上有射出了一道直衝雲霄的噴泉。或許只有這樣場景出現後,才可以結束這一環節。李天琪露出滿意的笑容,從何艾沐的身上走下去。

神父繼續說道:“現在,我恭喜兩位,玉小茹和何艾沐正式成為一對主奴,請玉小茹給何艾沐戴上項圈。”神父將早已準備好的項圈交給小茹。她接過後立即套在了何艾沐的脖子上,帶著迷人的笑容細細地觀察著何艾沐作為一條狗的樣子,牽動著銀色的鏈子,拉著何艾沐一起走向觀眾席。

“現在,請在做的各位,自由表達對何艾沐的祝福。”隨著神父的話音落下,場上不少的女性紛紛站起,作為應邀的一方,她們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場特殊婚禮的流程,也知道要用怎麼樣的一種方式去表達對何艾沐的祝福。

小茹抬起皮靴踩在何艾沐拱起的後背上,發出了她正是作為主人的第一道命令:“平躺在地上,接受各位客人的祝福吧。”

不一會兒,一個個漂亮的女性穿著艾維爾皮革公司贊助的長筒靴。有的是又細又長的高跟長靴,有的是平底的騎士靴。她們紛紛走到了何艾沐的周圍。何艾沐看到頭頂上數不清的靴底已經對準著自己身體山的各個部位。蓄勢待發的兩秒結束後,雨點般的聲音在一隻只皮靴對何艾沐的踩踏中響起。在雨點最密集的地方,是那早已經被踢紅的陰莖,在一隻只皮靴踢打的交點中晃來晃去。而何艾沐臉上洋溢的幸福表情,寫滿了對於受到這一份份祝福的感激。

在群踩之後,便進入到了下一個環節。通過神父的指導,這些女人開始排起隊,從何雪琴開始一個個玩弄起何艾沐的陰莖。凡是看過剛剛的場景,這些平時看似矜持的女人們無一不對踩射何艾沐有著濃厚的興趣,畢竟誰都想要體驗一把能將西虹市首富踩在腳下的優越感。首先踩住何艾沐紅彤彤的肉棒的是何雪琴。

而小茹則脫下了她的白色長靴,緊緊地套在了他的頭上,本就濃郁奇特的腳香混合著一股全新的何艾沐從未聞過的皮革味道,給予了他性慾更強大的力量。他的鼻子就像打了興奮劑一樣貪婪地吸吮著靴筒裡的空氣,如同一臺高速運轉的分子

泵,將靴子裡的空氣以極快的速度抽走,完成抽真空的工作。氣流中的每一摩爾分子進入到何艾沐的身體裡都能為神奇的化學反應提供源源不斷的反應物質,從而放出興奮的熱量。此刻在何雪琴靴底下的那條肉棒已經被踩得滾燙,即便經過了多次射精,但依舊保持著和金剛石一般的硬度,不管任由多麼殘忍的蹂躪,依舊無堅不摧。

“弟弟,祝福你在小茹的腳下快快樂樂,姐姐能為你做的,就是讓你現在射得開心。”何雪琴的靴底瘋狂地揉搓著陰莖和龜頭。

在經驗豐富的姐姐面前,以及氣味誘導後爆發般的性慾下,何艾沐的肉棒還沒有堅持20s就在何雪琴的靴底下發射出了白色的噴泉。下一個是走上來踩在何艾沐陰莖上的,也是他認識的人,輔導員張老師。和其他人不同,張老師尤其鍾愛虐待何艾沐的蛋蛋。剛上腳就用尖銳的靴頭重重踢了一腳那兩顆肉球。興奮到極點的何艾沐控制不住自己的上半身,然而他稍微有一丁點抬起的跡象,就被小茹的玉足死死地踏住了臉。

張老師說道:“艾沐,老師也不多說什麼,能參加你的這場婚禮非常高興,祝福你幸福。”說著,張老師靴子上的靴跟刺在何艾沐的一顆肉球上慢慢地陷進去攪和著。十幾秒後,另一顆肉球也享受到了來自靴跟的款待。張老師用靴尖拖拽著何艾沐的兩個蛋蛋死死地壓在地上,經過一頓碾壓後,上方被踩得和蛋蛋一起晃來晃去陰莖終於又一次噴出了精液。

這場祝福維持了整整一個小時,陸陸續續十幾個女人都歡快地完成了“祝福”的工作。她們無不盡興地完成了踩射。在一隻只皮靴下,何艾沐的肉棒就像一個可以人為操控的精液噴泉,在特定的時間噴射後,蓄水待機,然後繼續噴射,以此往復。當何艾沐頭上的皮靴被小茹拿起後,臉上卻毫無疲倦的神色,似乎在意猶未盡地回味著上一刻的美好。

(7)傳承

十年後

何艾沐和小茹成為了西虹市的標籤。在許多人的眼裡,他們就是一對模範夫婦,各自佔據著西虹市富豪榜的前兩個位置,同時也將西虹市的影響推廣到了整個世界。如今,他們有了一對兒女。

“哥哥,你又輸了。”玉冰蓮玲瓏的小腳,踏在何小棒的兩腿之間。作為小茹的繼承人,玉冰蓮從小就開始進行格鬥的訓練,而每次她最親近的陪練的對象則是哥哥何小棒。

一旁觀看的小茹和何艾沐忍不住笑出了聲。

“艾沐,你看,他們像不像我們。”小茹的手裡提著金屬鏈子,拉住連接在何艾沐脖子上的項圈。她低頭俯視著同樣被自己在靴底下的艾沐,忍不住翹起靴尖拍了怕他的臉。

“像,真像。小棒好像完美地繼承了我的體質誒。”何艾沐被小茹踩著的臉朝向著兒女,一邊欣賞著眼前的畫面,一邊說道。

“咦,哥哥,你又勃起了,簡直就像媽媽腳下的爸爸一樣。”玉冰蓮笑嘻嘻地說,光著漂亮的小腳在小棒凸起來的小棒上搓碾起來。這已經不是小棒第一次被妹妹踩在腳下羞辱,他總是讓著妹妹,即便被妹妹玩弄,也感到非常開心。隨著那玉足的碾動,一股奇怪的感覺就像電流一般閃過何小棒的身體。一時間他瞪大眼睛說道:

“冰蓮,你踩輕點,我,我好像快要。。。”

沒等小棒說完,

冰蓮腳下那一塊地方冒出了白色的液體。

彩蛋

西虹科技大學

“張小泉。”帶著慍怒的少女音突然打斷了張小泉手裡的學生工作。

“學姐,你找我有什麼事?”小泉看著冰蓮學姐憤怒的樣子,害怕得向後退了幾步。玉冰蓮是整個學校公認的校花,不僅身材高挑貌美,而且身份高貴的她同時還是何家的千金。因此惹她不高興的小泉,已經頭皮發麻,希望自己只是在學姐面前犯了一個小錯。

“上週我給你填報的招生名單裡,你怎麼漏填一個。這麼重要的事情容不得馬虎。到時候影響別人入學,你知道會對學校造成多大的負面影響,你擔得起責任嗎?”玉冰蓮強烈的壓迫感下,小泉剛要從座位上起身,因為突然的腿軟,一個不小心摔倒在了玉冰蓮的腳邊。

“對不起,學姐,我馬上檢查看看。”倒在地上的小泉剛要起身,被學生裝的玉冰蓮用鋥亮的皮鞋用力踩住了臉。和小茹一樣,冰蓮繼承了那漂亮的大腳,42碼的皮鞋將他的整張臉死死地踩在地上。小泉並沒有掙扎,也沒辦法掙扎,臉上強勁的踐踏讓他連呼吸都覺得有些難受。

“真是沒用。我怎麼會讓你當我的助手。現在核對一下名單,接下來你要給他們發短信。”玉冰蓮將手中的文件直接丟在了地上。

“學姐,這。。。”小泉拿起那份長長的名單,有些不知所措。

“愣著幹什麼?現在就在我的腳下發短信吧。我要好好監督你的工作,可別再出了什麼問題。”

學姐的羞辱並沒有讓小泉心理難受。在學生工作室,一些同學搞出了什麼事故,也都會受到學姐的嚴厲懲罰。在大家心裡,玉冰蓮這麼做是為了自己好,也是為了集體的利益。

來自皮鞋的方向和鞋底下灰塵的氣息混合在了一起,飄入張小泉的鼻孔裡。他莫名地覺得這種味道居然很好聞。但是在臉上加重的腳力下,張小泉不敢有任何懈怠。他掏出手機,核對著名單上每個人的電話號碼,一個個地發出文件上提示的內容。

在這個過程中,張小泉順利地發出了不少的短信。在學姐的監督下,他的精神保持著高度專注,進行到了最後,他也發現了被自己漏掉的那個人的名字,排在名單中的最後一位:

張星,高考分數670分,電話。。。。。。。。。

何艾沐,玉小茹將在續集中迴歸,盡情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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