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首富第二部第五章(特別篇):男主被護士和美女調教成身體與靈魂絕佳的奴隸,超爽體驗

西虹市首富第二部第五章(特別篇):男主被護士和美女調教成身體與靈魂絕佳的奴隸,超爽體驗

作者:女神靴下

第五章 脫胎換骨的生殖器改造工程(特別篇)

(1)睪丸的改造與強制射精

從玉冰蓮拿來了一份定製改造的文件之後,張星第二天就被轉移到了一個特殊的單人間病房裡。與其說是病房,更不如說這是一個豪華酒店裡的VIP房間。而且別說是病床了,或許張星自己從來就沒有躺在如此大的一張床上。從床面上散發著沁人心脾的香味,營造出十分愜意和舒適的安全感。潔白的瓷磚,無塵一般白色的牆面僅僅貼合在一起。如果沒有明暗的區分,甚至就連邊角的線條都難以識別出來。在床上的一側還擺放著各類的女鞋,有高跟鞋,也有黑白的運動鞋,以及長短不一的皮靴。所有女鞋擺放的位置都是張星觸手可及的。為了照顧到張星可能會對鞋子裡的味道產生厭倦,曉夢在和其他的護士打造這個特殊病房的時候,甚至特地挑選了味道差異足夠明顯的鞋靴。利用學生會給予的特權,玉冰蓮早就已經準備好了上百雙女鞋,只是因為太多,所以才不得不進行挑選。

一開始張星躺在床上的時候,鼻子裡的感官被床底香氣所吸引。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對鞋子足夠敏感的他很快就聞到了從不同女鞋裡散發而聚集的味道。他不知道玉冰蓮主人給自己準備的定製改造工程具體是什麼樣的內容,可是能在這樣的房間享受這樣的福利,張星已經可以想象到後面進行的內容對他而言絕對是一場享受的盛宴。他迫不及待地拿起周圍的鞋子堆積在自己的身體山,將一兩雙短靴的靴筒對著鼻子,緊接著就是瘋狂地吸食裡面的足香。這時候,曉夢的身影好像已經消失在了張星的視野中。她看著張星陶醉於女鞋的誘惑中,換做是一般人或許會將張星視為下賤的變態,而她一開始也對張星奇怪的行為很不適應,可當她站在虐待張星的角度上去看,卻發現這樣下賤的他竟然尤其可愛。曉夢忍不住微笑。在改造的工程裡,讓張星對鞋靴產生依賴也是計劃的第一個部分。

張星將自己的嘴巴和鼻子輪流塞在了一雙又一雙不同的鞋子裡。不同的口味使得新鮮感更為持久,漸漸地,他果然越發無法停下。氣味好像是無形的女王,通過和張星的鼻子建立聯繫,完成了對他精神的絕對支配。他在不同的女鞋下沉淪,在不同的氣味下陶醉,痴迷的表情下,四肢好像也開始不聽使喚地做出各種奇怪的動作。

這種狀態持續了很久,張星甚至已經忘記了時間。就在他依舊享受氣味的調教時,兩腿之間傳遞來了瞬間將性慾提升一個檔次的刺激感。他放下了蓋在自己臉上的一隻紅色高跟鞋,抬起頭,瞳孔裡閃爍出了興奮的白光。張星看到曉夢正用一雙白色高跟短靴踩在自己的陰莖上。對女鞋敏感的他,瞬間將自己幾乎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那閃爍著亞光亮度的短靴上。鞋身修長,鞋頭呈現出45°的尖角,腳背處的部位,弧線過渡柔和,後跟處長達6cm的音色高跟則將靴子的性感呈現得尤為飽滿。

“你對這些東西還真是陶醉,如果不這樣踩你,你怕是停不下來了。”曉夢帶著淺淺的微笑嘲諷道,腳下的力道一改之前按摩的柔和風格,也開始漸漸地不講道理地發力。但即便如此,鞋尖對陰莖的踩壓也讓張星感到異常

舒適。

“對不起。只是這樣的環境對我來說真的太棒了。實在是控制不住。”

“光是佈置這樣的環境就花不少的時間和精力。你主人對你的好簡直過於奢侈。說個正事。”曉夢磕了磕嗓子,繼續說道:“接下來我會按照何主任給的改造計劃對你進行各項流程。I你必須嚴格遵從我們的安排,整個過程一共五天,五天之後你的身體將被計劃改造成一個完美的奴隸體質,能給為你的主人實現各種所需功能。”

“。。。。。。。。。”

曉夢故作生氣地抬起靴尖,狠狠地再踩了一腳張星的肉棒說道:“怎麼還在盯著我的靴子看?聽到了沒有?”

張星的視線這才從那碾在肉棒的靴尖上抬起,看到曉夢鄙視自己的眼神,唯唯諾諾地說:“聽到了,聽到了。我會服從你們的安排的。”

“好。”曉夢抬起短靴,不再和張星對話。轉過身後從門外帶著一個高挑的金髮美女走進來。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美女瞬間引起了張星的注意。白皙的臉上同時混合著東方的古典美,和西方的洋氣。張星一眼就看出了這個美女是標準的混血兒。豔麗的紅唇,厚重的睫毛一時間將她高挑身材下本就強力的女王氣場傳遞得更為猛烈。躺在床上的張星在心理層面,僅僅因為看了她一兩眼就很快產生了卑微和屈服的情緒。之前在玉冰蓮的面前,他也曾出現類似的情況。

“噠噠噠。。。”靴子清脆的聲音,引起了張星的注意。他的目光向下滑移。漆皮的黑色上身流動著亮眼的白光。緊身裝束下,這個混血美女的性感身材更是讓人容易想入非非,尤其是對張星來說,此刻尚且無法射精的肉棒好像在強烈的刺激下勃起了一點。超長的美腿極為豐滿。不同於玉冰蓮的修長細嫩,這雙美腿似乎更為壯實和豐滿。玉腿之下,刻著A字幕的高跟長靴踩著優雅的貓步,一點點走到張星的身邊。這雙皮靴也很有特色,是典型的定製款。在艾維爾正式發售的那些靴子裡,同樣是看不到的。幾乎30°的尖銳靴尖下,閃光的靴底在翹起的那一瞬間,被張星看到了許多豐富的紋路。這些紋路不同於其他很多圖形,更像是為了實用而設計的,稜角分明,凹凸明顯。這樣的紋路設計甚至能讓靴子的主人在超滑的冰面上自由行走。皮靴的靴面和腳踝位置幾乎沒有明顯的褶皺,一方面這說明了這是一雙剛剛定製好的靴子,另一方面皮靴的材質足夠硬,能夠在一次次行走的過程中維持表面原本的樣子。張星看著的同時,已經在想象這樣的靴子如果踢在自己的身上,那將會產生多麼美妙的作用?

“這是艾茹集團米國分公司的經理,李夢儀。今天她是你的女王。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將是她的附屬物品。”曉夢說道。

李夢儀微笑著看著張星,她的笑容似乎在表達一個獵人對於獵物滿意,而並非出於友好或者其他的原因。

“您好,女王。”

“你好啊,狗狗。”李夢怡長著混血兒的臉,中文也非常流利。突然她甩起美腿,一道漂亮的腿影之下。張星也只是看到皮靴快速晃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隨後他的視線就被下劈的長靴死死地覆蓋住。一側的臉被埋沒在了軟軟的床面上,這種沉重的踩壓讓張星的屈服感更劇烈。

“這就當是我給你的見面禮

了。你應該會很喜歡吧。”李夢怡保持著淺淺的微笑,翹起靴跟,用靴尖壓著張星的臉保持勻速的轉動。豐滿的大腿不斷髮力,讓力量傳遞到那隻皮靴上。微微露出的空隙讓張星近距離地發現,李夢怡的靴底幾乎是乾淨的,或者說這個房間的地面也是乾淨的。所以那幾乎無塵的金屬靴底鋥亮閃耀。很快張星的臉就在富有彈性的床上凹陷到了更低的位置。剛剛在觀察的時候,張星就覺得那特殊的靴底紋很是神奇,而當自己的臉和靴底的紋路親密接觸的時候,才更為深刻的體會到其中的奧秘。原來靴底的紋路,凹凸線條都是根據穴位設計的。而踩踏的位置也決定了這些紋路能否精準地和穴位對應。靴底下尖銳的線條在一次次的旋轉和踩踏下將臉部的幾個重要穴位充分擠壓,造成的效果是擴散性的。從臉部到全身,讓張星產生了一種麻木的感覺。僅僅是幾秒過去,張星發現自己的大腦好像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力,或者說這種控制已經不那麼敏感,而顯得綿軟無力。

有趣的是,進入到這種無力的狀態下,什麼都做不了的張星只能接受李夢怡的殘忍碾踩。她的大腿開始慢慢地擺動起來,這就意味著從大腿輸入到靴子上的力道還在繼續增加。緊接著那相對於大腿而言,比較細嫩的小腿也跟著一起大幅度得擺動起來。靴尖上踩踏的力道變得越來越重。張星趁自己還有說話的空間,回覆李夢怡:“喜歡,我就喜歡被您這樣漂亮的女王踩在腳底,體會屈服於高貴女王的快樂。”

“你果然很有意思。我也很好奇,你究竟有什麼資格讓小姐這麼看重你。”李夢怡的腰部微微向下傾斜,很明顯她將自己的重力也傾注在了這一條腿上。這也讓她對張星的踐踏更為殘暴。這時候,張星整個腦袋幾乎別皮靴踩進了軟軟的床面裡,而靴底所在的高度反而和最開始平平的床面高度差不多。若不是床面為張星的臉提供了一定的緩衝,在如此沉重的踩踏下,張星的顴骨或許很有可能被靴底碾裂。在靴底下,他的臉早已經變形得無法忍住,甚至都看不清楚是否是一張人臉。劇烈的疼痛在旋轉的靴尖下一直持續著。在M性慾加持下,張星對疼痛的耐受性已經超過了一般人。他第一次難以忍受被踐踏的疼痛是在主人玉冰蓮的腳下。當時玉冰蓮幾乎不用力氣,僅僅只是簡單的羞辱就讓他對抗疼痛的意志力達到了極限。第二次是被李玉老師的長靴瘋狂踩射。而這一次,是在眼下面對一個混血美女幾乎全力的踩臉過程中,他原本還算清晰的意識在絕對的重踩壓制下也變得混亂而模糊。

幾十秒過去後,李夢怡抬起了皮靴,看著張星臉上清晰而深刻的靴印後滿意地露出了微笑:“哼,還不錯。”她將靴尖申到張星的嘴邊:“吻我的靴子。”

咀地一下,嘴唇和靴面進行了短暫的摩擦之後,張星甚至忍不住用鼻子吸一吸,穩穩皮靴表面的皮革氣息。

“能承受這樣的疼痛,說明你有資格被我虐待。”李夢怡輕輕地跳起來,矯健的動作下,她高挑的人影輕鬆地跳到了床上。而這麼一跳,併攏的雙腳也正好精準地下落到了張星的小腹上。重力加速度作用下,尖銳的靴跟和靴尖同時作用在一個集中的區域。無情的跳踩使得張星的身體也

發生了短暫而距離的震動。

等身體勉強回覆了平靜之後,張星的性慾從剛剛被比如極限的疼痛感中脫離出來,再次達到了之前的高度。他雙眼迷離地看著那性感地高跟長靴從自己腹部上走下來,說道:“只要能被您這樣性感高貴的女王虐待,我願意承受任何的疼痛。請您盡情蹂躪我吧。”

“這麼迫不及待啊?”李夢怡輕輕笑了兩聲,似乎是在嘲諷張星,又似乎是在表達對張星下賤程度的滿意。“那我就滿足你這條下賤的狗狗。”

這時候,在一旁負責監督的曉夢做起了解讀的工作,她啟動了一旁錄像功能的機器人:“為了後續對改造工程進行改良,本次的改造工程會被全程紀錄。根據計劃,第一天主要是針對睪丸的改造。睪丸是生產精子的重要器官,目前實驗對象在射精過度之後,睪丸進入到了睡眠的狀態,可以用溫柔的按摩使之恢復,再或者,利用暴力的刺激促進精曲小管壁的細胞增殖,從而恢復射精功能。”

在曉夢解讀的時候,李夢怡包裹皮革手套裡的雙手已經緊緊地抓住了張星的雙腳,將其下半身高高抬起。傾斜狀態下,張星兩腿之間的部分也被抬了起來,兩顆下垂的肉球離開地面,完全地暴露在了李夢怡的視角下,而那粗大的肉棒則高高地翹起來,就像是小狗興奮搖動的尾巴。

“啪。。”一記重響突然出現。李夢怡向後勾起的美腿狠狠地朝前飛踢。尖銳的靴尖精準地踢打在了張星的蛋蛋上。靴尖就像是鋒利的匕首刺向了兩顆肉球的中間,而靴面則大面積地瞬間踢扁兩顆晃動的肉球。這是張星第一次和李夢怡的靴面接觸,他很快就用身體發覺到了堅硬皮革所帶來的殺傷力。短短的瞬間,張星所遭受的虐單疼痛完全不亞於李玉之前的折磨強度。僅僅是一腳就讓張星快樂的表情上出現了一丁點痛苦的瑕疵。

然而這一腳也僅僅只是開始。

“疼嗎?賤狗。”李夢怡繼續將張星的下半身抬高,使得兩顆被踢得晃來晃去的肉球被移動到了更容易被踢的位置。

李夢怡停下來也給了張星足夠的時間。對於疼痛的緩衝使得刺激成為了性慾的養料。

“還可以,挺好的。”張星帶著靴印的臉擺出一副虔誠的表情,他的目光依舊呆呆看著李夢怡晃動的美腿還有那閃爍著寒光的皮靴。

“好,接下來我可不會給你休息的餘地,我很期待你在我腳下會發出什麼樣的慘叫。”李夢怡的一腳高踢飛起,靴尖在向上踢起來的過程中,快速地掃過了張星的蛋蛋。僅僅是一瞬間,張星就看到自己兩顆蛋蛋被踢得幾乎飛起。襠部劇烈的疼痛就像火山熔漿的噴射一樣直接飛到了自己所能承受的極限。他沒有被控制住的兩隻手臂原本還可能會再受刺激的狀態下劇烈抖動,可是由於剛剛穴位的麻痺效果,張星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身體。

這一腳高踢之後,李夢怡的美腿抬到了一個很高的位置,直接越過了她的頭頂。幾乎沒有任何停留的時間,那雙剛剛才飛速踢起的長靴又重重地下劈。靴跟滑落暴力地踹在了張星的其中一顆蛋蛋上。更小的作用面積,更沉重的踩踏,尖銳的靴跟僅僅只是在蛋蛋上重重劈踩,可瞬間的刺激好像貫穿了那薄薄的皮膚,飛速地貫穿了張星整個身體和靈魂。

“啊啊啊。。。。。

。”淒厲的慘叫聲在李夢怡的靴底下響起。緊接著這慘叫的是她連續的歡笑。

“哈哈哈,果然你也不是例外。繼續,讓我聽到更多的慘叫聲吧。”李夢怡再次勾起美腿,狠狠地朝著張星的蛋蛋踢過去。這一次她很大程度地縮小了動作的幅度,大腿微微抬起,小腿則快速踢出,借用小腿的力量加強了踢打的連貫性和速度。緊接著一聲又一聲緊湊的踢響出現了。第一腳,第二腳,對於張星來說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可是緊接著後面好幾腳,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重。在沒有任何緩衝時間的情況下,疼痛感不斷疊加。一直到第十幾腳的時候,張星的蛋蛋所承受的疼痛幾乎已經超出他的極限。剛剛的劈踩已經讓張星的性慾從可以汲取疼痛的養分,到被養分所反噬。而現在這種反噬的消極效果似乎變得越來越強。可以明顯地看到,張星看上的表情越發僵硬。

沒過多久,張星的兩顆肉球已經被李夢怡踢得通紅。他堅持不了過度的疼痛而喊出的叫聲似乎很順李夢怡的意。她放下了張星的腿,欣賞著他臉上痛苦的表情說道:“怎麼,才這麼幾腳就堅持不住了?”

張星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在寶貴的疼痛緩衝時間裡,他微微抬起頭,看著李夢怡的眼睛,又忍不住迴避。

“沒,沒有。我還可以繼續的。請您繼續踢下去。”疼痛幾乎撕裂了張星的意志力,可是做為抖M的他,從被李夢怡的氣場壓制的那一刻,就卑微地活在了她的腳下。作為狗狗,就必須要讓主人滿意。

“不錯,那就繼續慘叫吧。”李夢怡將靴尖往前伸到了張星的襠部。靴尖在夠到張星肉球的時候,用力向下踩壓。那一刻肉球很快就被李夢怡的靴子踩得變形。在疼痛緩衝過程中,突然的刺激讓張星再度尖叫了一聲。

“不錯,就是這優美的聲音,給我再大一些。”李夢怡嘴角上揚,皮靴繼續往前伸了伸,踩壓著張星的蛋蛋一邊加大力氣,一邊利用靴底下層次分明的紋路進行著碾踩和摩擦。緊接著張星就不堪刺激,更大聲地慘叫起來。這是他第一次在痛苦勉強無奈得連續慘叫。超出極限的疼痛甚至激發了他淚腺的功能,在他的眼眶裡已經能隱隱約約看到閃爍的淚光。

李夢怡沒有要停下的意思,她側過頭看著一旁記錄改造的機器人,以及觀賞著這個過程,忍不住躍躍欲試的曉夢說道。

“想要用力又不能踩破還真是難受。按照流程,曉夢,是不是該你上了。”李夢怡微笑著再轉過頭看著腳下的張星:“賤狗,這還只是開始。想要變成合格的奴隸,這種層次的疼痛只不過是開胃而已。”李夢怡擺動著美腿晃動起來,伴隨而來的是對睪丸更大幅度的摩擦。劇烈的刺激使得睪丸內部的生精小管也受到了強烈的擠壓。

這時候,曉夢也已經站在了床上,用她白色的高跟短靴重重地跺在了張星的小腹位置,更加具體地說是是在刺激著附睪的部分。短靴連續地重踩配合著另一頭李夢怡對蛋蛋的暴力碾壓,將折磨的強度瞬間提高。曉夢翹起腳尖,用靴跟壓著張星的接近肉棒的小腹位置,不斷地壓下去。兩個美女的兩隻腳一前一後形成了夾逼狀態。張星就好像帶了痛苦面具,連續的喊叫下,乾燥的喉嚨發出的聲音也逐漸變得嘶啞。

曉夢看向鏡

頭,為了後續便於科研,也便於對改造工程的優化,繼續在鏡頭中解讀道:“一般來說,虐蛋可能會造成睪丸破裂,或者感染,嚴重的話甚至會引起性功能障礙。但是在改造工程裡,用配備特別紋路的特質靴子可以精準地踩壓倒睪丸裡的生精小管,輸精小管,通過持續的踩壓刺激著睪丸裡的反應。在保證不對睪丸進行過度傷害的同時,刺激睪丸內部開始產生精液。與此同時,刺激上部的附睪,讓前列腺與睪丸共同協調,就可能恢復實驗對象的射精功能。”

張星聽不懂曉夢說什麼,在絕對的疼痛中,他有限的意識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考量,只能無奈地看著兩個美女 你一腳我一腳地折磨著自己的性器官。

兩個美女甚至打了精妙的配合和接力。或許是經過了培訓,曉夢不僅僅只會用溫柔的手段與病人的身體作用,更是學會了利用自己的重量加大踐踏的殺傷力,當她一腳狠狠地重踩張星的小腹時,會讓張星的小半身微微翹起,這個時候,兩顆蛋蛋就會順勢騰到空中。在這個絕佳的角度下,李夢怡就會抬起靴跟,精準地對準其中某一顆肉球,給予致命打雞。等到張星的身體平躺在地面上的時候,曉夢則會再次蓄力重踩相同的位置,與李夢怡繼續配合,連續地跺踩著張星。

不知道踩了多少腳。曉夢和李夢怡兩個人總算停了下來。兩個人都看著張星那一臉幾乎絕望的蒼白的臉,噗嗤地笑出聲了聲。

“好了,差不多也該測試一下了。”曉夢移動了一下位置,和李夢怡站在了張星身體的兩側。下一秒,白色的短靴和黑色的長靴同時踩在了張星的肉棒上。兩隻靴子在那又粗又長的肉棒上用力擰動,摩擦,旋轉,配合著足以將粗大肉棒壓扁的力道。劇烈的碾踩使得張星的身體也不自然地震動起來。靴底和肉棒表皮的摩擦聲甚至比張星急促的呼吸聲還有重許多。為了給予更強力的刺激,兩個人一邊碾踩的同時,還加以幾腳重跺,震得肉棒在小腹上輕微彈跳時,又再度碾壓幾番。

蛋蛋上的疼痛久久沒有散去。好在陰莖相對於蛋蛋有著更強的抗擊打能力,這才沒有讓張星很快崩潰。在剛剛被虐蛋的過程中,張星的意識早就已經完全和身體脫節了。疼痛,好像只是單方面直入張星大腦的感覺,而身體則另外成為了兩個美女腳下的玩具。強烈的刺激甚至沒有經過張星的大腦直接成為了張星身體進行化學反應的催化劑。

“啪。。。”輕微到幾乎聽不到的聲音響起後,白色的液體從紅色的龜頭裡噴了出來。兩個美女看到後都忍不出再次笑出聲。龜頭很快被李夢怡的靴尖碾了下去,幾番搓動下,更多的精液被擠了出來。

“看來第一階段很成功。現在實驗對象重新恢復了之前的射精功能。”曉夢看著鏡頭說道,緊接著和李夢怡一起玩弄著那還在射精的陰莖。而張星幾乎沒有射精的感覺,以往射精是酸爽的,是興奮的,是高潮的爆發,可現在的射精就好像變了味道一樣,居然毫無感覺,對他來說最直觀的感受依舊停留在此前被虐蛋的疼痛裡。

曉夢玩弄了一會兒肉棒後,將張星的身體當做地毯一樣,站在他的身板上,學著李夢怡優雅高貴的模樣,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前走著。而李夢怡似乎則繼續用靴底搓動

著張星的陰莖。

“張星,這一次射精,有什麼感覺嗎?”曉夢看著張星一臉呆滯的表情之後,用短靴踢了踢,在幾腳越來越重的靴子耳光響起來之後確定了張星的意識還算清楚。

“沒,真的沒有什麼感覺,就好像是我的肉棒自己射了一樣。這,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嗎?”

曉夢笑了笑,她忍不住回憶起之前自己看到的主奴調教的畫面,想到自己現在可是高高在上踩在一個最下賤的男人身上,不,在曉夢的思緒裡,靴底下的這個生物已經沒有資格被稱為男人了。

“舔我的靴底,我就告訴你。另外,現在我也是你的女王,對我的稱呼,還有說話的語氣,也要改一改。你應該很清楚怎麼向女王展現自己最下賤的一面吧。”

曉夢將靴底伸向張星的嘴,臉上的笑意充滿了某種期待。很快她就看到了張星在自己面前柔弱的表情,曉夢從來沒有真正享受過羞辱一個人的快樂,可是當自己的靴底充盈著踐踏別人的腳感,當被自己踐踏的人用虔誠而懦弱的眼神無限提升自己的地位時,她再也無法控制住那羞辱的慾望。

儘管性慾在虐單的過程中被踩得十不存一,可是在曉夢如此近距離地施壓下,張星絕對不會拒絕一個讓自己舔靴的福利。他的舌頭就像彈簧一樣從口腔裡迫不及待地飛出來,一下子舔舐在了曉夢的靴底上,在那清晰的紋路之間來回滑動。卑微的屈辱似乎喚醒了那一點點作為抖M的性慾。張星那被跺踩的有些發軟的肉棒不知不覺好像又硬了起來。

“很好,繼續舔,把這一隻也舔乾淨了。”曉夢換了一隻腳,繼續伸到了張星的嘴邊,饒有趣味地欣賞著一條狗拜倒在自己腳下的樣子。張星甚至壓根就沒有把舌頭縮回去,而是一直就這麼露在嘴外,真的就像一條狗的模樣,等到曉夢發出指令之後,快速地撲在了她的靴底下,滑溜溜地舔舐著。

“剛剛讓你射精是用了一種很暴力的方式。但弊端就是過於強大的刺激使得你的意識和身體產生了脫節。所以即便射精了,你也沒有任何的感受。當然這也說明了目前所做改造工作是在計劃之內的。”曉夢收起了腳,詳細地解釋道。

另一邊,已經不再射精的肉棒高高地豎起。李夢怡看向曉夢:“跟一條狗解釋那麼多幹什麼。你對它還真是客氣。”

曉夢尬笑了一下:“我習慣性對病人客氣了,畢竟我還是第一天當女王呢。不過,你說的很有道理,對狗狗,好像也確實應該兇一點哦。”曉夢說著,然後一腳重重地跺在了張星的臉上。

“女王大人說得沒錯,我就是您腳下的附屬物,無論您怎麼對我都可以。”雖然李夢怡對張星的蛋蛋重踩了一番,可是對於她的觀點,張星卻依舊很是支持。

(2)意識與身體的連接

曉夢從張星的身體上走下來,看向一側錄像的機器人:“現在要做的就是重新建立實驗對象身體和意識的聯繫。”曉夢和李夢怡對視了一眼。兩個人在床上同時脫下了自己的靴子,各自露出一雙白白淨淨的美腳。張星很是驚訝地看著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她們看了各自一眼之後為啥同時脫下靴子,也不知道兩個人為什麼都沒有穿襪子,裸穿著皮靴。或許是之前就已經計劃好了?沒有等張星繼續思考,曉夢已經走到了他腦袋的這

一側。光線突然起來地被陰暗所取代,使得張星忍不住向上看去,一看竟然便是曉夢裙下的風景,他剛要長大嘴巴說點什麼,曉夢便直接做了下去,將他要發出的聲音悶在兩股豐碩的臀部下面。裙子裡香氣在張星的鼻孔裡浮動。雖然曉夢的體重並不算重,可是全身的坐壓還是讓張星的臉承受了不小的壓力。幾番扭動之下,張星的腦袋也隨之晃來晃去。

“哇,真的比沙發還要舒服呢。”曉夢開心地體驗著坐臉的感覺,可是沒過幾秒,她又站了起來,將白色短靴敞開的靴筒口對準著張星的臉。

近距離下,一旦將靴子對著張星視野的正中央,曉夢已經很清楚這個變態心裡會想寫什麼。

“是要我把靴子貼在你的臉上,還是你主動點自己靠上來呢?”

話音落下,綿軟無力的張星身體裡迸發出了自己都想不到的力量。對於女鞋,張星好像被培養了與之相關聯的本能。而這樣的本能在曉夢的言語刺激下被激發了出來。他突破了穴位無力的限制,讓身體微微地抬了起來。就在臉部快要接觸到靴筒的那一刻,曉夢還是順勢將短靴砸了下去。兩隻手握緊靴子套住了張星的下巴和鼻孔。似乎是提前做了準備一樣,曉夢的動作很是嫻熟。

“別動,現在作為你的女王,我正式剝奪你呼吸空氣的權利。你只配聞我靴子裡的氣體。不過,這對你來說應該是獎勵吧。”緊接著曉夢又將另一隻靴子的靴筒蓋住了張星的眼睛:“你不是很喜歡女人的靴子嗎,現在你就好好看看靴子裡的風景。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讓這兩隻靴子掉下來。”

一開始張星還可以認真地聽到曉夢在說什麼。可是當靴筒裡的足香湧入到他的鼻孔裡的時候,張星的意識就已經被什麼給佔據了,以至於曉夢之後說什麼,張星並沒有很清楚地聽到,而在那時,自己的眼睛又被靴子覆蓋住。從縫隙中滲透出來的微弱光芒讓張星勉強可以看到靴筒裡的細節。光滑但細密多毛的內皮,還有那作為味道來源的鞋墊,都清晰地呈現在張星眼前。這種完美的細節和濃郁的味道簡直是天賜福利,既充滿了羞辱感,又滿足了張星身體的需求。在張星的兩腿之間,肉棒幾乎肉眼可見地變粗變大,甚至就連剛剛反覆虐待後有些萎縮的蛋蛋也慢慢地豐盈起來。

緊接著曉夢從一側坐下來,伸出雙腿,保持著彎曲的狀態,兩隻裸足蹭著張星剛剛射精後的肉棒輕柔地摩擦起來。

另一邊,李夢怡也坐了下來,同樣用白淨的裸足向張星的兩腿之間伸過去,腳趾精準地撫摸在了張星紅彤彤的蛋蛋上。被無情踢打的蛋蛋成為了極為敏感的地方,氣味幾乎封鎖了他的意識,但是在接觸腳趾的瞬間,張星在靴筒裡瞪大眼睛,一度害怕蛋蛋又會遭遇什麼非人的虐待。在一陣冰涼的感覺之後,蛋蛋上作用的力道卻意外柔和,就和陰莖兩側不斷摩擦的玉足一樣,兩個美女似乎在配合著給陰莖和蛋蛋按摩。張星保持著的緊張情緒這才隨著時間推移慢慢放鬆起來。

曉夢的腳法,張星自然是極為放心的。在病床上的那一會兒,曉夢穿著白色護士鞋的腳不知道給予了他多少快樂。此刻她脫下了鞋靴,用最純粹的裸足再次給予他身體和精神的雙重享受。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是張星能夠從肉

棒和玉足的觸感,以及身體上的種種波動感受著曉夢優雅的腳法,僅僅在這樣的感觸中,張星已經能夠模擬出曉夢的每一個動作的畫面。現在她正在用腳趾夾住自己的龜頭。曉夢的腳趾非常光滑纖細,這使得龜頭獲得了極佳的觸感,同時一定的摩擦力保證了龜頭能受到正常的刺激。而挺直的粗大陰莖則被曉夢的足底踩在小腹上。曉夢用足底輕柔地摩擦著陰莖。一番柔和的動作下,肉棒裡的海綿體就像真的變成了海綿一樣成為對曉夢玉足唯唯諾諾的存在。很快曉夢的兩隻腳底同時在一側靠向肉棒,僅僅貼合之後,上下摩擦著。由於力道十分柔和,所以無法將張星的性慾推送到足以被踩射的高潮,但又維持在了一個很高的水準。

靴筒裡,空氣變得稀薄起來,張星只能從靴筒和臉部之間的空隙裡鑽進來的空氣維持呼吸。缺少空氣的狀態下,靴子裡的足香濃度就更大。人在氧氣稀薄而二氧化碳濃度較高的狀態下,意識會逐漸變弱,這個時候是他精神最為脆弱的時候,卻也是最容易被控制的時候。在張星身體的另一頭,李夢怡的美腳上塗了不少黑色的指甲油,使得這一處的畫風更為驚豔。她的腳趾插入到蛋蛋的下方,時而將腳趾翹起,利用微弱的摩擦對睪丸進行適當按摩。李夢怡藉著將腳插入到了更深的位置,藉著光滑的腳背將兩顆睪丸抬起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緊接著她抬起另一隻玉足,緩緩地伸向睪丸。溫潤的腳底貼著睪丸慢慢地搓動著。

如果說肉棒上的按摩是不出意外的舒適,那麼蛋蛋上的體驗則堪稱驚豔。尤其是張星在經歷了那麼一場瘋狂的虐待之後,又體驗到如此舒適的調教。超大的反轉和差異更使得來之不易的舒適感極為寶貴。他忍不住眯起雙眼,在那黑暗的靴筒裡享受外面光明世界為他帶來的美好。

“沒想到你的腳法一點都輸給我們這裡的護士。”曉夢看著李夢怡的動作,誇讚道。

“要是沒有這點本事,小姐也不會讓我過來幫忙了。”李夢怡得意地說道。

“話說,在你的腳下應該也有不少的男人被調教過吧。在艾茹集團裡的男人是不是有很多都像他那麼賤?”曉夢好奇地問。

“艾茹集團確實有很多下賤的男人。在進入艾茹集團之前,原本我還以為一個個男人為了升職,經常會下賤地跪爬在上位女性的腳下,這種事情不過是一些媒體為了增加熱度而報道的假新聞。直到我進來之後才發現,男性原來真的就是那麼下賤的一群生物。在我腳下給我舔鞋的男人少說也有幾十個了。但是能像他這麼賤的還真沒有幾個。不然小姐也不會看重他。”

曉夢一邊按摩著張星的陰莖,聽到李夢怡的敘述之後不免更加感興趣。“在艾茹集團,能光明正大將這麼多男人踩在腳下,還真是很有趣。那些男人居然就這麼心甘情願被羞辱。一開始我還覺得很噁心,可是後來發現,這好像也沒什麼,或許男性本來就很下賤。”

“那是,艾茹集團的企業文化是高貴,性感,絕對的女王。在這樣的背景下,男人就給為女性服務。沒有這樣信念的男人根本進不來。可是每年來投簡歷的男人總是比女人多,錄用的也比女人多。這說明了什麼?正好,有他們的存在,才顯得我們的高貴。”

“誒,他

是不是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又有反應了,我這裡感覺腳下硬了好多。”似乎為了確認這個觀點,曉夢特地用腳在張星的肉棒上輕輕拍打了幾下。

“果然,踩出來的聲音都不一樣了。”

“巧了,我的腳趾感覺到他的蛋蛋也膨脹了呢。”李夢怡也用腳趾反覆地夾著長型的蛋蛋。

兩個人相互看著彼此,幾秒之後,同時發出了默契的笑聲。

舒適的按摩持續了半小時後,曉夢站起來,從張星的臉上拿起了自己的靴子,看到的是和剛剛被虐蛋之後截然相反的表情,陶醉,舒適,不能自拔。儘管這樣的反應在曉夢的預料中,可是當這樣的一張臉出現在她眼前的時候,還是會覺得很詭異。

“應該有效果了。”曉夢笑著說道:“看到你這樣的臉,我還真忍不住想要踩下去。”話音落下,緊接著曉夢的裸足對著張星的臉用力跺下去。

“哈哈舒服多了。”曉夢碾了碾後,故意將張星的臉踢到一側,用一腳清脆的耳光再度證明了自己作為女王,根本不需要照顧一條賤狗的感受,可以在他的身體上為所欲為。

“曉夢女王踩得好。我的臉就是用來給您踩的。只要您開心,隨便踩都可以。”

曉夢沒有理會張星,她抬起腳,再次利用張星的身體當做踏板,走到了小腹的位置上。

“接下來我們要對他再次進行測試。”說罷,曉夢將腳尖壓在了張星的龜頭上。

“好,不得不說這樣還真是便宜了他。”李夢怡也抬起腳尖緩緩地放在了張星的肉棒上。兩個人一腳一半,同時開始了左右方向的旋轉。兩人的腳法都十分嫻熟,一番加力踩壓和快速旋轉,讓張星在進入醫院之後第一次感受到刺激攀升的爽感。這種久違而親切的感覺到來得真的太是時候了。在疼痛,絕望,難受之後,他終於能夠享受高潮來臨的那短暫的快樂。這時候,他的眼睛裡冒出點點火花,這種興奮的反應正和那在兩隻美腳下微微顫抖的肉棒產生聯動,這也是身體和意識脫節之後,他的表情和肉棒第一次做出了相同情緒下的反應。

很快白色的精液再次射出,這一次踩射尤為高效。可能是有了之前的鋪墊工作,所以僅僅不到15s就完成了射精。

李夢怡意猶未盡地繼續搓踩著那條粗大陰莖,而曉夢則踏著張星的身體看到那愉悅的表情後說道:“看來進展很順利,賤狗的意識已經能和身體統一了。”

“既然如此,不介意我繼續玩弄他的肉棒吧。”李夢怡用靴尖挑弄著肉棒說道。

曉夢轉過頭笑道:“當然,今天的療程結束了。現在開始到明天,他都是你的物品,只要不過分踢他的蛋蛋,以及控制射精頻率在一小時2次之內,其他的,你隨意。我得先準備明天療程的事情,先走一步,盡情享受吧。”

曉夢穿上靴子,踩在張星柔軟的腹部上借力一跳,朝著房門走去。

看著曉夢主人背離自己遠去的身影,張星隱隱有些不捨。很快腹部上傳來一腳重踩的聲音。這一腳力道很大,靴底瞬間將腹部踩出了一個很深的凹痕。如果是之前的他,被這樣一腳狠狠跺踩之後,也多多少少會感覺到疼痛。但是當蛋蛋遭受了極端的刺激之後,自己承受疼痛的極限好像又提高了一截。他看著腹部裡那不斷家裡的皮靴,心裡流淌著說不出的興奮。

“你現在

倒是一點都不疼嘛?”李夢怡抬起腳後,張星的腹部上留下了一個靴子的印記。

“不疼。”

張星剛說完,李夢怡又是一腳跺在張星的腹部。強烈的震動讓張星的身體變成了V字形的模樣。他咳嗽了好幾聲後,可是沒等他緩過來,李夢怡突然從腰間甩出了一條長長的皮鞭飛速地套住了脖子。在用力的拉拽下,張星無力的上半身被提了起來。正要起身的他又被李夢潔飛來的靴底重踹了一腳臉部。整個過程絲滑順暢,甚至沒有一點點的停頓。

“明明我踹上你的臉之後就沒有用力了,你倒是很積極地往我的靴底上貼。”李夢怡即系用力拉扯著皮鞭,腿部用力,這就讓張星的臉和她的靴底貼得更緊。

“彆著急,我們可是有一天的時間好好相處呢。賤狗,將來你可是小姐腳下的紅人,所以我還得溫柔地蹂躪你。”

第二天早上,曉夢打開了這特殊的房間。在此之前李夢怡已經給她發消息告訴她自己已經離開。房門推開的那一刻,曉夢驚訝地看到張星在床上憨憨大睡,而床邊甚至地面滿是已經凝固的白色固體。她不敢想象一個晚上的時間裡,李夢怡究竟踩射了張星多少次。在她正要衝動地打電話給李夢怡之前,卻看到床上的張星一個翻身,竟然在睡夢中拿起床邊的高跟鞋放在鼻子前吸吮著。或許這樣的張星還挺正常的,曉夢關上了門,放下手機,徑直地走到了床邊。

“睡得倒是很香,給我起來。”曉夢一腳踢在了張星的襠部。或許是力道太小了,再或許是張星在夢裡也享受著被美女踢打的意淫,而現實中的這一腳反而顯得平平無奇,以至於不足以喚醒張星。曉夢再掄起一腳,腳下的白色高跟鞋論起來直接將豎起的肉棒踢得搖搖晃晃。可依舊沒有喚醒表情下賤的張星。

“還真是麻煩。這傢伙不會在夢裡還。。。”曉夢往前走了幾步,對著張星的腹部又狠狠跺了下去,這一次她雙腳跳起,從空中墜落,猛踩腹部之後,張星總算是睜開了眼睛。

張星醒來看到的第一個風景就是自己被曉夢的白色高跟鞋踩著肚子。相同程度的興奮可以說是從夢裡移植到了現實中。

“曉夢女王,早上好。沒想到一起來就能被你踩在腳下,實在是太。。。。”張星還沒說完,就被曉夢飛踹過來的高跟鞋踢了一腳臉部。

“睡得那麼死,踢了你幾下才給我醒來。”曉夢不滿地在張星臉上連續踩了好幾下後說道:“昨天被玩得舒服嗎?地面上可到處都是你射出的東西呢。”

“舒服,從來沒有那麼爽地被玩過。曉夢女王,今天李夢怡女王還會再來嗎?”

“人家可是很忙的,她是米國分公司的總經理,為了小姐才搭乘飛機過來蹂躪你一天。好好知足吧。”曉夢看到在張星的身體上幾乎遍佈著李夢怡留下的靴印,也難怪張星會那麼期待被她再次蹂躪。

“哦,好吧。”張星有些失望。

“別那麼沮喪。馬上我會對你的身體進行檢查,看看你是否能正常射精。然後會有專車帶你去一個新的地方。”聽到這裡張星高興地抬起頭,新的地方,新的女王?一時半會兒在極高的期待下,他的腦海裡又出現了各種奇怪的幻想,奇怪的畫面。

(3)強化奴隸身體和意識

一個小時過去後,張星跪在了一個豪華的房門前。用

女秘書的話來說,就是這裡的男人在等候“她”的過程中只配跪著。任何人都不例外。甚至一些沒有地位的男人,尤其是張星這樣,僅僅是因為被玉冰蓮看重而作為奴隸的他甚至必須要將頭磕在地上,任由門外的女秘書用高跟鞋玩弄他的腦袋。這,是艾茹集團給男外賓的態度。

張星在女秘書的高跟鞋下回憶著過去一個小時裡發生的事情。在曉夢的腳底下射精之後,他就被人帶入了一輛豪華的勞斯萊斯里。雖然車十分豪華昂貴,可是他卻沒有坐在上面的資格。由於車上同行的還有包括曉夢在內的其他的女性,在她們的要求下,沒有位置的張星被要求躺在地上作為她們的腳墊。而這樣的福利,張星欣然接收。在被寬敞的車裡被幾個美女用高跟鞋連續踩踏了許久,勞斯萊斯也停在了艾茹集團的一座摩天大廈旁。曉夢,張星還有其他漂亮的女性一起走進這個大樓。經過了多層的身份確認,中轉了幾個地方之後,才來到了現在這個房門前。此時曉夢被送到了貴賓接待處,而張星則跪在大門前。門上金閃閃的副總裁的標籤上甚至能感受到一絲來自女性的威壓。

女秘書的腳力不斷加重,在他的腦袋上不斷碾踩,儘管一句話也沒有說,可張星似乎能從頭頂上那隻高跟鞋上感受到女秘書踐踏過程中的快樂。在她強力的踐踏下,張星無法抬起的頭所對應的視野也非常有限,他看不懂女秘書的臉,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望著眼前的紅色的高跟鞋以及高跟鞋上細細的黑絲。

這時候房間門上的紅燈切換成了綠燈,並且發出了相應的提示音,表示外面等待的人現在可以進來。女秘書也從張星的頭上抬起那隻踩了許久的高跟鞋,將手掌放在房門上,用指紋鎖將房門打開。趴在地上的張星仰起腦袋看向辦公室,裡面雖然只有一個人卻享受著200平米的空間。雖然從房間裡看過去的視角比較有限,可是他還是不得不驚歎內部讓人瞠目結舌的豪華程度。

“現在,你可以進去了。”女秘書低下頭看著張星,用鄙夷的語氣說道。

張星剛要站起來,可很快又被女秘書的紅色高跟鞋踩了下去。

“還不知道這裡的規矩嗎?你是賤狗,現在要爬進去。”女秘書的話語中加重了幾分力道後再次抬起腳,看著張星乖乖地慢慢地爬著穿過了房門。

張星一邊爬著進去,一邊欣賞著這個辦公室的豪華。200多平米的房間裡掛著一幅幅油畫,牆角處還擺放著高大的瓷器。沿著窗邊有一排形色各異的植物,還有一個較大的長方體魚缸,裡面遊蕩者數百條花花綠綠,大大小小的觀賞魚。繼續爬行,他看到了這個房間的主人,是一個年齡在26歲左右的妙齡美女,然而不同於一般老闆的西裝革履,她穿著純白色的道服,腰間綁著黑帶,裸露出一雙吸睛的美腳在藍色的地毯上踩著舞蹈一般的步伐,緊接著其中一隻美腳高高抬起,踢在了吊在空中的沙袋上。在張星到這裡之前,他還不知道玉冰蓮居然會安排自己進入到艾茹集團這個全球知名企業的大廈裡去和女總裁見面。而他更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國際大廠的女總裁居然還是一個這麼年輕的美女。不過只要在網上一查,就能知道張星眼前這個美女的相關信息。在西虹市裡,她是繼玉

小茹之後的又一個傑出女性,而她本身也同樣出自於玉家,正是玉小茹的外甥女玉清茗。

玉清茗放下了美腿,看到爬過來的張星後側過身走到地毯的邊緣。

“你就是冰蓮看重的小狗吧。爬過來。”玉清茗的聲音語調節奏有快有慢,尤其是那最後的爬過來三個字好像被施加了某種魔法一般,瞬間就勾住了張星的心神。他的四肢就像不聽使喚地一樣爬了過去。

“女王大人,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張星將頭低下去,眼神緩緩上移,看到玉清茗的美腳微微抬起,一點點靠向自己。在這個視角下,張星的身位比這隻腳更低,相應地這隻玉足就顯得更為高貴和神聖。有人說美腳是女人的第二張臉。而這雙腳就和玉清茗的臉一樣傾國傾城。光滑如玉的腳背既豐滿卻又保留一絲骨感,腳趾略顯修長,長短上判斷為典型的希臘腳。指甲蓋上塗抹著紅色的指甲油,還附有著閃耀的金色顆粒作為點綴。而更為神奇的是從玉足上散發出的味道。張星已經完全分辨不出是體香還是可以塗抹的香味,這種味道像是自然而發,卻又夾雜著人工合成的影子。不斷靠近過來的美腳將張星的腦袋輕輕踩下。

“叫我清茗女王吧。接下來的時間裡,我要你無條件服從我的一切命令,能做到嗎,賤狗?”

“能,我一定會盡力完成您的所有命令。這是狗狗應該做的。我不會讓清茗女王失望的。”

“很好,早就聽冰蓮說她收穫了一條很有潛力的賤狗,讓我看看你夠不夠資格獲得她的稱讚。先躺在墊子上吧,接下來你的作用就是當我腳下的木板,不許動,不許發出聲音。當然,我可以允許你笑,尤其在我羞辱你的時候,我允許你下賤地做出各種表情。”

玉清茗抬起美腳,讓張星能夠一點點爬到墊子上。緊接著他的上半身就躺了下去,想象著自己是一塊木板,保持一動不動的姿態。玉清茗也走到了張星身體的一側,冰冷的臉上不苟言笑,她突然將長腿高高抬起,嗖地那麼一下,鬆散的褲子和空氣之間產生了劇烈的摩擦。這時候,張星躺著的視角下還在欣賞著那美腿躍起的姿態,望著那高空中圓潤的腳後跟,臉上已經露出了期待的笑容。經過了之前一次次的虐待,經過了昨天被李夢怡極限踩蛋的折磨,他對自己的抗擊打能力很有信心。而那進化的M性慾有可以在這種情況下將疼痛轉化為快樂,所以張星對接下來的一切都保持著高度的期待。

然而當美腿以比抬起更快的速度下劈的時候,玉足就像炮彈一樣重重地跺在張星的腹部。看似圓潤而粉嫩的腳後跟瞬間將張星的腹部踩得都快接近他的後背。劇烈的震動不僅僅使得張星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同時躍起,還使得受了刺激的胃部盪出了直衝喉嚨的酸水。作為木板,張星被要求不能發出聲音,可是在這從未受過這麼重的踐踏之下,他還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發出了驚人的慘叫。

“沒用的廢物。果然是不會做木板。”玉清茗不顧張星痛苦的模樣,一腳對著張星的臉踏過去。緊接著那雙美腳就將張星的五官踩得扭曲錯位。恐怖的踩踏壓迫雖然很短,可就是這麼短短的幾秒就讓張星隱約覺得自己的頭顱怕是能被她的腳碾碎。當美腳從張星的臉上移開的時候,他試圖去道歉,可

是想起來自己是木板,不能說話。腹部和臉部的疼痛還沒有消散,這時張星在被開發出強大M性慾之後第一次無法第一腳中感受到快樂。過於沉重的擊打反而衝破了M性慾所能支撐的極限。

“再來,我要看到你的進步。”玉清茗再次高高抬起美腳,她冰冷的眼神讓張星覺得這一腳恐怕會比剛剛更重。美腳遲遲沒有跺下來,如果不是抖M的正常在這充足的時間和空間裡完全有機會可以逃走,可是張星依舊顧及到自己是清茗女王腳下的木板,在她的腳下就算再疼,也不可能出現逃跑的概念。

清茗的第二腳劈踩嘩啦地落下來。這一腳十分精準地落在了和剛剛相同的作用點上。同樣的位置意味著疼痛的疊加。這一次張星身體變形得更為厲害,他的身體被踩得揚起來的時候,甚至禁不住也將胃裡的酸水一同吐了出來。雖然沒有剛剛的尖叫,可是酸水衝上喉嚨造成的刺激還是迫使他,在好不容易忍住不叫之後連續咳嗽出聲。

“還是發出不該有的聲音了。”清茗的玉足慢慢地移動到了張星的兩腿之間:“雖然有進步,但犯錯就該受到懲罰,你說對吧,木板?”

張星還沒有緩過來,胃部似乎還在進行著劇烈的機械運動和化學反應。可是聽到那誘惑性十分飽滿的聲音,張星的性慾在被疼痛完全壓制的情況下好像找到了一絲難得縫隙鑽了出來,就是這樣一絲逃逸的性慾在清茗魅惑性的言語下變得格外有力,控制住了張星嘴巴。

“對,清茗女王,是我沒做好木板,請您懲罰我吧。”

“哼,稍稍引你一下就忘記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木板難道會說話嗎?”玉清茗一腳抬起,順勢對著張星的小腹下側踩下,這個位置精準地靠向了前列腺附近。一時間,張星發現自己下體的多個部分好像都有了反應。他張大眼睛,用慌張而求饒的神色看向玉清茗,可是似乎並沒有得到她一絲的憐憫和同情,反而是那嗤之以鼻的冰冷眼神,和表達不屑的冷笑。

“既然如此,就讓你明白在主人的絕對權威下,你是什麼就得是什麼,越過了要求,你則什麼都不是。”

貴賓接待室

曉夢坐在真皮沙發上等候著,看到高跟鞋從外面傳來的聲音側過頭看到,女秘書帶著笑容走進來。而在她的身後還有一個爬行的裸露男子。

女秘書一腳踢在裸露男子的身上,讓他直接滾到了曉夢的腳下。

“這是我們招待女貴賓的男奴,你可以隨意容易玩弄,打發打發時間。”女秘書剛說完之後,用遙控器朝著一側的牆壁按了一下。接收了紅外信號之後,牆壁突然朝著一側推開。曉夢震驚地看到在牆壁後面呈現出琳琅滿目的各種器具,皮鞭,皮靴,棍棒,陽具等等。

“這些是調教用的刑具,都是可以免費使用的。”

曉夢試探性地踩了踩送過來的男奴的臉,看著女秘書的笑臉疑惑地問:“這些,他能經得住嗎?”

“放心,能被我們帶來接待客人的男奴都是經過了專業的地下訓練。在他們的眼裡,能被女性蹂躪,就是他們的價值所在,你可以隨意踐踏他們,無限地貶低他們的人格,哦不,這些東西已經沒有人格了。”

曉夢響起了李夢怡之前和她說夠的一些話,原本她以為這裡的那人最多也就是為了升職而變得下賤,可是沒有想到在

這裡真的會有作為奴隸的男人。之前曾經有媒體也報道過這樣的事情,可是社會上並沒有人引起反對。因為這些作為奴隸的男人無一不是為禍一方的犯人。從他們被法律宣判無期徒刑或者死刑的那一刻,他們就已經不具有人的權利。為了真正懲罰這些人,現任市長何艾沐雖然沒有頒佈一項特殊的法案,讓這些人成為為女性服務的工具。可是明面上這樣的行為卻潛移默化地被認可。這主要是由於自從何艾沐當上市長之後,西虹市的犯罪率急劇下降,尤其是商業犯罪更是遭到了降維打擊。雖然沒有人知道何艾沐為啥總是會那麼高效地得知犯罪的作案信息,那麼有力地打擊西虹市內甚至和西虹市有關的境外罪犯,可是卻在這一系列的過程中對罪犯的痛恨程度直線飆升,以至於他們接受了要對罪犯,尤其是十惡不赦的罪犯執行更嚴厲的懲罰。

“啪。。”曉夢一腳跺在了男奴的襠部上笑著說道:“把他的這個東西踩壞,也不要緊吧。”

“哈哈,當然不要緊。”女秘書繼續說道:“對了,你給玉總裁的改造說明我昨天已經送到了。相信不出三個小時,那個叫張星的賤狗應該就會如你所願地擁有奴隸特徵的身體強度。”

“哦,她對那些重要的器官部位都很熟悉嗎?這次不僅僅要提升身體強度,還得在前列腺方面做不少工作。”

“放心,她對男性生殖器官的瞭解程度可不比專業的醫生低。”女秘書也抬起腳跺在了男奴的腹部上:“畢竟這個男奴也是被她那雙腳調教出來的。當然,如果是冰蓮小姐的狗狗,玉總為了達到目的,怕是會用上更殘酷的手段。”

“啊啊啊啊。。”辦公室裡響起了張星撕心裂肺的喊叫聲。他顫抖著的身體微微抬起,看著肉棒在玉清茗的腳下被踩得幾乎變形。本來他滿懷期待地以為自己會在這個美女的腳下享受射精高潮帶來的快感,可是迎來的確實一腳暴力地跺踩,暴力到讓他瞬間失去了興奮的樂趣。可這依然不是最痛苦的,最痛苦的莫過於接下來,清茗女王故意用玉足溫柔地夾住他的龜頭,用腳後跟摩擦著他的小腹,剎那間他又獲得了強烈的興奮感,甚至還從清茗難得露出的一抹笑意中感覺到自己在她腳下的價值

強烈的舒適感下,他隱約捕捉到一抹高潮迸發的勢頭,可是就在張星自以為要射精的時候。這種興奮或者精液就好像被卡在了某個位置上。一時間之前所有的快樂反而變成了痛苦的源泉。想射而不能射的痛苦一下子就寫滿在了張星的表情上。他殷切的求饒眼神得來的卻是玉清茗更重的踐踏。她粉嫩的腳底連續地跺在張星肉棒上,說道:“是不是很難受,你不會真以為我的懲罰是給你福利吧。”

張星張開嘴。。。

“誒,想好了,作為木板不小心再說出話,懲罰可是會比寸止還要嚴重哦。”玉清茗的足底壓住張星的肉棒輕柔地搓碾著,優雅的腳法下就像是在給張星進行特殊的按摩。摩擦的力度和速度都恰到好處。清茗女王180的身材下,本就溫潤的40碼美腳充分覆蓋住張星的肉棒。如果是在平時,或許張星所承受的刺激早就已經達到飽和,這個時候恐怕已經噴射出白色的液體了。可此刻,即便是在那麼優雅的腳法下,他就是無法射出。而玉清茗

越是這樣刺激他,想要射精出來的慾望就越發強烈,而不能射精的痛苦程度就越高。可以看見張星的身體劇烈顫抖,臉上好像掛著痛苦的面具持續地猙獰起來。他無數次想著在清茗的腳下求饒,可是他也知道一旦說出了話,就不是合格的木板,就會受到更加殘酷的懲罰。

“我知道,作為賤狗被蹂躪本該是很快樂的事情,可是一旦不能快樂地射精,就可以讓你們這些下賤的男人無比痛苦。如果你想要射出來,接下來就得做一個讓我們滿意的木板。哦不,除了木板,我還要你做我的沙袋,腳墊,跑步機,每一樣你都要讓我滿意。”

玉足將張星的肉棒挑起來,緊接著就是對肉棒一腳高掃。玉清茗走到張星身體的一側,抬起腳,高高地懸起來

“剛剛我只是用腳蹂躪你,連專門踐踏奴隸的靴子都沒穿,甚至連一成的力道都沒有用。我管這叫仁慈,可是你一點都不中用,還是不知道怎麼做木板。所以你不配擁有我的仁慈。接下來,我只會更殘暴地蹂躪你。”

張星什麼都不敢說,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只能聽著清茗女王的羞辱,在她懸起來的足底下感受恐懼。

玉清茗放下懸著的腳,從地毯上走了下來。躺在地上的張星眼看著玉清茗從實現中消失,沒有因為為了看到身後的她而抬起頭或者在地面上做出多餘的移動。用玉清茗的原話說就是,張星是一塊木板,木板可是不會自己動的。所以張星也只能在地上乖乖地躺著,最多就是聽到一些動靜去推斷玉清茗可能在做什麼。

過了不久,張星清楚地聽到地面上傳來了清脆的步伐聲,在他還好奇這種聲音對應的是什麼樣的鞋子的時候,一雙白色的尖頭長靴已經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清茗的上裝也有所變化。之前的道服變成了現在白色的筆挺西裝。張星不免對這雙靴子多看了幾眼,然而這樣的靴子和他之前見過的幾乎沒有多大不同,或者說他暫時無法看出這雙靴子的特色。

清茗什麼都沒有說,走到地毯不久,就直接對幾乎沒有做好心裡準備的張星一腳踩下來,一瞬間,張星的身體突然更為劇烈地顫抖。這一腳明明踩得並沒有剛剛那麼重,但就是這麼輕柔的踩踏卻好像讓張星更加痛苦。他的眼球幾乎都要從眼眶裡蹬出來,好在這一次張星抗住了第一個瞬間的強烈刺激。那一刻,他發現好像有強勁的電流從身體穿過,這種電流還不同於一般的電流,不是單純的會讓人覺得麻麻的,而是會將身體之前受到過的疼痛數倍地加重。

“相信你也感受到了吧。這雙皮靴的靴底配置了摩擦起電的功能。這種電流會讓受傷過的你更加痛苦。”清茗解釋道,很快踩下了第二腳。靴子依舊碾在張星的腹部。本就強悍的腳力配以殘酷的摩擦碾轉,清茗腳下的白色長靴幾乎踩進了張星的腹部裡,靴底緊緊貼著張星的肚皮快速而暴力的擰動。張星緊緊咬住牙齒,他認為這一定是清茗女王升級後了的考驗,越是在這樣的關頭下,就越不能喊出聲音。雖然清茗女王沒有踩踏他的臉,可是現在他的五官扭曲起來甚至比踩過之後還要難看。張星咬緊的牙關就像是他內心裡一道堅固的城牆,他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發出聲音,他是清茗女王腳下的木板,是被她賜予了做木板的權

利。

“不錯,有點進步了。不過這可還不夠。”清茗女王俯下身,用玉手撥開皮靴後面一個簡單的裝置。在張星的視角下,他無法看清那究竟是什麼,或許是一種能夠調節電流大小的東西。很快清茗女王直起身板,再次抬起靴底,二話不說直接對著張星肚子同一個地方精準地踩了下來。啪。。。。。沉重的踐踏聲響起同時伴隨著電流噼裡啪啦的聲響。這一次張星肉眼可見地看到了電火花從靴底下四散而出,一時間不僅僅是腹部,這種被電流影響的疼痛區域瞬間擴散開來,甚至就連下體都有了非常痛苦的反應。

如果說剛剛劇烈的刺激主要是凝聚在那一瞬間,只要扛過了第一秒或許就能咬住牙關,但是現在這種刺激幾乎隨著時間的增加而增加,張星發現自己幾乎就要撐不住了。他的五官好像也已經扭曲到了極限。疼痛之下,眼淚一滴滴地從眼眶裡溢出。張星不知道自己在不喊出聲音的情況下還可以堅持幾秒。他只能無奈地看著清茗的腳力沒有絲毫變弱。那細嫩的小腿扭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相應地,摩擦起電的電流也隨之增大。

“很好,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清茗冰冷的臉上再次掛起了微笑,腳下的力道突然呈指數級的增加。這時候張星才明白,原來之前清茗女王真的一成的力氣都沒有用到。而現在隨著她腳力的傾注,本就被踩得扁扁的腹部肚皮一時間又被踩壓倒了一個更深的位置。皮靴在張星肚皮上更強烈的旋轉終於打破了張星忍耐的極限。他大叫起來,扭曲的臉上出現了兩道清晰的淚痕。

“原來這就是你的極限了嗎?現在你是不是很期待我把腳抬起來?”

張星沒有說話,他不能說話,只能對著清茗女王象徵性地眨眨眼睛。

“可是你越期待我做什麼,我就偏不。以前那些女王或許會慣著你,但我不會。除非,你向我證明,你的極限遠不至於此。”玉清茗高高抬起美腿,在她的靴底下,張星感受到接下來這一腳只會讓自己更加痛苦。短短的時間裡,他必須要做好充足的心裡準備。這個時候,他再次在心裡強調,他要為清茗女王做好一個木板,木板的職責就是不能說話,不能自己做出明顯的動作,哪怕遭受再殘酷的虐待,身為木板也要履行自己神聖職責,因為這份責任,這份存在價值和意義就是高貴的女王所贈予的。張星迴想起之前一次次被女王踐踏的經歷,在以往的過程中,幾乎每次他都是快樂的,只有某些很短的時間裡,疼痛超越了極限的時候他才會感到明顯不適。可現在他知道疼痛已經超越了他認知裡的極限,就是要在這樣的情況下去忍耐比自己想象中更為殘酷的疼痛。或許,這才是對於一個奴隸真正的考驗。

短短的兩秒,或許是清茗女王故意讓張星做出心理準備的時間。很快她的玉腿急速下落,靴底下的電火花就像怪獸一樣從深淵裡被解放了出來。玉清茗細細地打量著張星的表情,一邊則無情地碾轉張星的腹部,不斷地將疼痛推向極致。這一次她用了比之前高出了一倍的力道,在電流的加持下,這種程度的折磨足以讓任何一個監獄裡的犯人在審訊中開口。此刻張星的淚花在眼眶裡似乎更為飽滿。他握緊雙拳,顫抖的身體就和他的牙齒一樣強行忍住而沒有

做出任何動作上的掙扎。玉清茗看得出張星是在自己腳下強行忍耐,一邊繼續加大腳力踐踏,一邊用嘲諷地語氣慢慢說道:“賤狗被主人蹂躪不應該很快樂嗎?從頭到尾我好像都沒有看到你快樂的表情呢。難道,是我踩得不夠重?”

很明顯,玉清茗就是在變相地要求張星要下賤到在這種極致的疼痛下不僅僅要忍住不喊出聲音,乖乖地坐一個稱職的木板,而且還必須要擺出讓她愉悅的開心的笑臉。這無疑是在給張星加大難度。他扭曲的臉,咬緊的牙齒,顫抖的身體都是在發洩身體所承受的疼痛。一旦讓他為此擺出笑臉,發洩的口就少了一個,那麼身體或許就難以承受出可怕的踐踏。這一點張星和玉清茗都非常清楚。

沒有等張星嘗試去擺出笑臉,玉清茗很快就用行動告訴了他不及時執行自己命令的後果。她皮靴踐踏的力道再次飆升上去,一時間腹部已經被踩扁到幾乎可以靠近張星的後背了。玉清茗臉上掛著很是邪惡的笑容,似乎在給張星強調,接下來他應該做什麼。

這時候,張星硬是咧開了嘴,臉上扭曲的五官就如同僵硬的獨立部分一個個地從錯位的地方一幀一幀地移動。正常地來看,這或許根本不像是一張笑臉,但它滑稽的效果又讓人無法否定這也許可能是一張笑臉。

張星的努力得到了暫時的獎勵,玉清茗踐踏的力道果然小了很多。儘管玉清茗什麼都沒有說,她就是要讓張星通過被踐踏的力度明白她的意識。這時,張星也很清楚,主人的任何一句話都是高貴的,不能總是讓主人開口,奴隸自己就必須要有一定的覺悟,要從主人的踐踏下感知主人要表達的意思。

張星再度將自己的笑臉咧開。這一次他試圖做得更好,甚至就連原本傾斜著痛苦的眼神都強行融入了那麼一些快樂,只希望作為木板的他能夠爭取贏得主人的一絲好感。

“可以。作為木板,算你合格了。”玉清茗的靴子從張星的肉棒上抬起。

“現在獎勵你可以說話,可以動,不過時間只有一分鐘。一分鐘之後,你還是得乖乖地跪著,把臉放在我的腳下,然後聽從我的指示。”

聽到這樣的話之後,張星感覺到自己好像終於得到了解放。雖然聽上去只是很普通的獎勵,可對於承受著巨大折磨的他而言已經是極為難度。他從地面上緩緩爬起來,說道:“謝謝主人。可以求求您讓我射出來嗎?我已經憋了好久了,真的很難受,可以麻煩您用高貴的靴子讓我那邊得到解放嗎?”

“不可以。只有你完成了我所有的任務之後我才會讓你射出來。”

“好的主人,我知道了,我會盡力在您的腳下完成一切指示。”

“不錯,這才是你作為狗應有的覺悟。不要貪圖從我這裡獲得什麼獎勵,而是要做好每一件事情。”

貴賓接待室

曉夢從牆後的房間裡換上了一身標準的女王皮衣,皮衣,以及過膝的高跟長靴。這是作為護士的她第一次穿上這種奇怪的裝束。一開始她還感覺很不適應,可是當穿上後面對赤裸的男奴,一種莫名的優越感就突然附加在了她的身上,尤其是看到男奴主動跪在自己的腳邊,曉夢幾乎無法控制內心逐漸膨脹的虐待欲,幾乎本能的抬起了腳。那一刻她明白,原來女性好像天生就有將男性踐踏在腳下的本能

。女性,本就是高於男性的存在。

曉夢用靴子將男奴的臉固定在腳下,隨即拿出皮鞭,對著男奴的身體連續揮舞。曉夢自己或許都不清楚,這皮鞭是專門用來審訊犯人的武器,僅僅是輕輕的鞭打,就可以讓人皮開肉綻,更別說稍稍用點力。很快男人的腹部,甚至就連下體都出現了清晰的鞭痕。曉夢有點吃驚,沒有想到這麼快男奴的身體就掛彩,可她並沒有為此而憐憫,反而覺得有趣的她更為興奮地加大揮動鞭子的力度和幅度。

連續的鞭打讓男奴的身體就像是滷水豆腐一樣,在白淨的表面出現了花花的血痕。曉夢發現,這個男奴雖然被這樣虐待,可是臉上依舊沒有露出明顯的痛苦。她走到男奴身體的一側,用靴跟對著他的蛋蛋踩了下去:“話說,你真的一點都不怕疼嗎?”

“能被女王虐待,即便是疼,也是一種快樂的感受。”

“那我要是把你的下體跺爛呢?”曉夢笑著說道,與此同時那尖銳的靴跟已經慢慢地對著肉球踩壓下去。

“請主人盡情做您想做的。我只是您腳下的狗,沒有資格對您的行為進行評論。”

在副總裁的辦公室裡,裸露全身的張星已經被高高地吊起來。而之前相同位置上的沙袋則被取下。玉清茗高高抬起的靴子,輕柔地挑弄張星的肉棒,說道:“接下來,我要你做我的沙袋,記住,沙袋也不會說話,不會自己亂動,發出聲音。和剛剛一樣,我也要看到你被虐待時,露出興奮而下賤的笑容。還有,我只踢你的前列腺的位置,除了你的臉得笑之外,你的下面,也必須有興奮的樣子。”

張星很乖巧地眨了眨眼睛,表示明白了主人的話。等他一眨完眼睛,緊接著而來的就是玉清茗飛快抬起的一腳踢打。這一次玉清茗腳上的靴子換成了一雙明顯是用於踢襠的高跟鞋。銀色的高跟鞋上還設計著如同榴蓮一樣的尖刺。可以想象這樣的尖刺如果踢在了襠部,那麼造成的物理傷害或許不亞於之前摩擦起電的折磨。

幾乎不到0.5秒的時間裡,張星就已經感受到了。清茗女王的鞋尖踢在自己的襠部,由於鞋尖上還有許多的尖刺,所以在鞋尖範圍內,傷害瞬間就被強化到了一個更高的檔次。尤其是自己的蛋蛋,陰莖,還有小腹,都遭受到了十分精準的踢刺。好像那些刺就像是精心射精的那樣,非常準確地對準了男人襠部的幾個重要器官。有了之前被重踩腹部的經歷,張星本以為自己的耐受性會有所提升,可是被吊起來遭受這第一腳的時候,他便不堪忍受。自己的下體好像被無數尖刺洞穿了一樣。玉清茗這一腳下去,任何男人的陰囊都會受到強烈的刺激,而前列腺的位置則會被特殊對待。

被踢了第一腳,張星就發出了慘叫聲。

“怎麼?賤狗是又不長記性了?很想體驗懲罰嗎?”玉清茗用冰冷的語氣指責。

張星在猶豫要不要搖頭,可是沙袋是不會搖頭的吧。

“算了,把你吊起來也很費事,這懲罰一會兒再清算。”玉清茗的美腿向後勾起,很明顯,她即將踢出下一腳。緊接著就響起了一腳清脆的踢打聲。鞋尖上的尖刺和襠部之間猛烈的撞擊使得張星差點又喊叫出來。但是這一次有了之前的那一腳鋪墊,張星似乎做了更為充足的心理準備,在第一個剎那忍住了疼痛最

強烈的衝擊,在後面的時間裡用強顏下滑稽的笑容粉飾難受。繃直的身體,每一寸地方似乎都在發洩襠部的痛苦。

“不錯,臉是笑了,可是下面呢?”玉清茗沒好氣地用彈踢的方式連讀踹了幾腳張星的襠部。可是張星有些疑惑,臉是可以強行擺出笑臉,但是下面要表達興奮該怎麼辦?

“作為狗,難道不會要狗尾巴嗎?”玉清茗提示到,隨即不再給張星任何思考的空間,一腳再次飛踢在張星的襠部。原來之前的那兩下連熱身都算不上,就是玉清茗隨便踢出的兩腳。可是這一腳對襠部的攻擊就像是將一把劍插在了上面。突如其來的強度下,張星作為沙袋整個人被踢得向上飛起。兩顆蛋蛋和甩起來的肉棒在空中劇烈搖擺。美腿飛踢後並沒有馬上落下。帶著尖刺的鞋尖將張星的身體踢起來之後,原地等待著下落後的他的襠部再次裝在那些尖刺上。張星還是咧著嘴,忍受著下體的痛苦。但他驚訝地發現,在這一腳下去之後,自己的下體雖然無比疼痛,但就好像在武俠小說裡被打開任督二脈一樣,當蛋蛋墜落在那尖刺上的時候,內部什麼東西被打開了一樣,他能用意識去刺激那個地方,讓肉棒緊接著上下襬動起來。

“哦,不錯,原來你還是會搖尾巴的。我還以為是一條殘疾的狗呢。很好,繼續。”

啪,沉重的聲音響起,玉清茗對著張星又是狠狠地飛出一腳,將他整個人踢飛到了更高的高度後,等著他的襠部回落在尖刺上。這下子,張星學會了新技能,搖尾巴。這種新鮮感很大程度地衝散了襠部的痛苦。張星不知道自己前列腺究竟發生了什麼,一種隱隱約約的直覺告訴他,他的襠部似乎很需要這種程度的虐待,在虐待中似乎一些功能都在升級,在被開發的過程中。自剛剛那一下之後,就連襠部對踢打的耐受性也顯著性的提高了。

接著好幾下連續的踢打接踵而至,幾乎每一腳都會比上一腳更為狠毒,更為暴力。但可以明顯地看到張星臉上的痛苦越來越少。他下賤而淫蕩的表情越來越不再是那種強行咧出來的,倒是變得越發自然。而每一次在高跟鞋和襠部短暫接觸之後,肉棒哪怕在空中都會旋轉地擺起,如同飛昇的螺旋槳。

“很好,看來你很適合做沙袋。接下來,你可要好好地搖尾巴,不準停。”話音落下之後,玉清茗的美腿就像一道閃電一樣飛快地擺起來,幾乎一瞬間就來到了張星的側腰。砰地踢打下,朝著一側的鞋尖尖刺重創張星的腰部。幾乎任何停頓的時間,玉清茗的美腿勾起,借用小腿的力量快速彈踢,直踹張星的腹部。在後續的過程中,她腳上的高跟鞋如同飛來的雨點一般嘩啦啦地擊打在張星身體的各個部位。每一腳踢在正常的身體上都足以讓他們失去行動力,讓他們發出大聲的喊叫。可是張星是沙袋,在被美腿踢打的過程中,持續的疼痛快速出現在身體的不同地方。相應地,一種聯繫好像突然在疼痛和搖尾巴之間形成。原來這種聯繫不僅僅只會應用於襠部,只要被女性擊打的疼痛出現,在女王的命令下,這種聯繫好像就會很自然地產生。張星的肉棒不斷地搖擺起來。而且當玉清茗踢得越狠,踢得越快,張星的肉棒似乎也搖擺得更加劇烈,更加快樂。玉清茗華麗的腿功

如同優美的舞蹈,被踢得時而飛起,時而搖擺的張星,終於可以在清醒的意識下真正開始欣賞玉清茗的每一幀動作,享受被虐待的樂趣,享受著被女王當做沙包的物化感。

五分鐘過去,張星的身體上已經滿是被踢打的鞋印,有的很深有的很淺,有的甚至帶有血跡。玉清茗優雅地放下長腿,看著張星一臉下賤的表情,瞅了一會兒之後說道:“很好,你合格了。”

玉清茗將吊著張星的繩子解開。撲通地一聲,張星掉落在了地上。

“本來還想繼續玩你的,不過我時間也有限。在你滾之前,先解開的寸止吧。算是給你良好表現的獎勵。另外,你可以說話了。”

張星連忙開口:“謝謝清茗女王,感謝您今天對我的調教,以前我從來沒有發現我有這樣的潛力。您剛剛的踢打讓我進步了很多,原來作為一個奴隸,還可以這麼提升自己。”張星在說話的時候,依舊忍不住搖晃著他特殊的狗尾巴。

“算你有良心。”玉清茗抬起高跟鞋一腳重重地跺在了張星搖晃的肉棒上。這一腳下去,張星已經不會像剛剛那樣有特別劇烈的反應。相反,這種程度的踐踏已經讓他會感到格外舒適。強烈的物理撞擊好像將機械能灌輸在了張星的神經裡,促進著性慾與身體之間的化學反應。

“你以前是不是從來沒被寸止過?”

“應該是,請問清茗女王,寸止究竟是什麼呢?”

“就是讓你們這樣的賤狗無法射精的懲罰。當然寸止也可以作為開發賤狗的手段。這只是寸止的一種,我看過你的改造計劃,很快你就要體會另一種寸止了。”

“謝謝清茗女王。後面我會好好提升自己,成為一條優秀的狗,將來在冰蓮主人的身邊可以為她分憂。”

“很好。”玉清茗的高跟鞋均勻地暴力碾壓在張星肉棒的每一個部位。她用鞋尖將肉棒挑起來:“寸止我已經解開了,現在你可以射了。”

玉清茗一腳橫踢作用在張星的肉棒上。白色的精液和她美腿的軌跡幾乎平行飛出。雖然時間只有一瞬間,可是這一腳飛起的每一刻,張星的眼裡都閃爍著快樂的光芒。最開始在清茗女王的腳下,張星無比痛苦,而到了結束的時候,他第一次感受到作為奴隸,他是多麼有成就感,有發現自己成長了很多,進步了很多,而自己依舊還有許多可以進步的空間。

(4) 皮靴誘惑與氣味寸止

貴賓接待室

曉夢看了看靴底下血肉模糊的襠部後,又連續跺了幾腳。

“還以為你是什麼優質的奴隸,我剛剛都沒踩出血就反抗得那麼厲害。非要惹怒我用力下腳。”已經沉迷在虐待中的曉夢抬起皮靴。她並不知道她隨機挑中的皮靴正好是為了審訊犯人所用的特殊武器,即便只是很輕的踩踏也可以造成可怕的殺傷力。因此男奴在她的踐踏下反而顯得有些脆弱。皮靴在掛彩的襠部連續跺了好幾腳,隨之而來的是男奴激烈的反抗和尖銳的慘叫。

這時候,門外響起了女秘書高跟鞋的聲音。

“曉夢小姐,你帶來的奴隸已經完成了訓練。”女秘書的身後,正是爬行在地上的張星。

曉夢一腳將男奴踢開,看到張星的時候,他也在用驚訝的眼神看著自己。

一小時後

白絲玉足纏繞在粗大的肉棒上,與之緩慢地揉搓起來。纖細的聲音在摩擦中產生出立體的音

樂。肉棒上一條條青絲在玉足的按壓下雖然變得粗大,可卻是十分舒展,一點也沒有緊張的樣子。張星眯著眼睛,就像一條在主人撫摸下乖乖的小貓,享受著片刻的愜意。

曉夢的玉足按摩總能讓張星感到十分舒適。按照療程,曉夢在張星接受了玉清茗的訓練之後,必須要用半小時的按摩讓肉棒從就激烈的踢打中得到恢復。

“所以曉夢主人穿那樣的衣服,原來是虐待他們給您的男奴。”

“當然啊。這還是我第一次穿這樣的衣服,雖然很緊,不過穿這身衣服虐待狗狗的時候,竟然真的很舒服。”曉夢一邊給張星按摩,一邊和他聊起了天。

“那個男奴,怎麼樣,曉夢女王您踩起來應該很爽吧。”

“不,一點都不經踩,總是反抗,還沒有你乖呢。”曉夢微笑地看著張星。

很快,曉夢的笑容逐漸消失,她看了看手錶:“時間到了。馬上進入下一個療程,也是最後一個療程了。起來吧,得帶你去另一個地方了。”曉夢給張星戴上項圈,白絲美腳伸進了剛剛的那雙皮靴裡。由於男奴沒有給她帶來很好的體驗,再加上艾茹集團根本不缺各種刑具。為了表達歉意,女秘書說曉夢可以直接將這身女王套裝穿走。

女秘書走在前面,而曉夢則用項圈的繩子拉住張星跟在後面。

艾茹集團是以制靴而聞名於世,這也是他們主要業務之一。每年光是女靴這一個業務的盈利就高達幾千億,在全球的實體行業裡高居第一。所以他們根本不缺靴子。為了迎合玉冰蓮的改造計劃,單獨準備一間靴子屋是非常輕鬆的事情。女秘書帶著他們來到了提前準備好的房間。這個房間沒有房門,從進出口就能直接地看到裡面擺放著無數雙歎為觀止的鞋靴。還沒有進去,張星被培養出來的敏銳的鼻子就聞到了女靴的味道。他抬起頭,眼神裡已經釋放出了強烈的飢渴。如果不是為了跟隨著女秘書和曉夢女王,他那飽滿的性慾恐怕早就驅動著身體,讓他像一頭野獸一樣衝了進去。

一雙雙高筒皮靴被整齊地分類在不同的鞋架上。這個寬敞的房間裡一共有二十個鞋架。每一個鞋架一共有五層。不同的鞋架甚至還貼了標籤,通過靴子的款式,氣味,對它們進行了精確而詳細的分類。

“這些鞋靴都是經過了層層挑選後拿出來的。鞋靴的質量上,每一雙都是在五千元以上,廉價的靴子是不會用來訓練優質奴隸的。而且在工作人員的努力下保證了味道的豐富性。所以我們給出的條件是絕對足夠滿足氣味寸止的。接下來會有一個我們公司裡的女王對他進行調教。另外,我們公司裡也有其他的女性職員原本也是改造計劃的候選女王,雖然他們沒有入選,但也對氣味寸止的過程很感興趣,接下來會和你一起在旁邊的沙發上觀摩學習。”女秘書依舊掛著有禮貌的笑容向曉夢說道。

“感謝你們的努力。沒想到你們可以準備得那麼好。到時候我就在旁邊把關,根據改造計劃,張星在遭受重度踢襠後的兩小時裡不能射精超過7次,不能低於兩次。”

“沒問題,在氣味寸止過程中你可以隨時喊停。不過我們選出來的女王也都是很專業的,應該可以精確地控制住張星的射精頻率。他們可都是訓練過除塵器的。”

“哦,除塵器?”曉夢疑惑地

問道。

“哦,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個。除塵器是另一個公司的特別職位。我們發現有不少顧客在定製靴子的時候明確要求靴子裡必須充滿某種單一的味道。為了省掉買設備的錢,公司裡一些男性職員為了討得女上司的喜歡,會主動申請用鼻子吸吮裡面的多餘的雜質氣體。由於申請這個免費工作的男性職員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還得經過培訓,考核,選拔出優秀的一部分才有資格去吸吮靴子裡的空氣。在我們公司裡,這部分人被稱為除塵器。”

曉夢忍不住想到,怪不得艾茹集團生產的鞋靴質量高居第一,原來過程中的把控居然如此有趣。

在兩個人對話的時候,張星已經迫不及待地爬向了鞋架。他呆呆地看著上面一雙雙靴子,鼻子裡已經能聞到不同氣味混合起來形成的產物。很明顯這裡的每一雙靴子在氣味上都被進行了精確的分類。左側的鞋架上的氣味是皮革混合著水果味。這種味道顯然是人造的。由於還沒有湊近了聞,所以張星也只是感受到這股味道的皮毛。富有經驗的張星知道,湊近了聞,和在遠處去聞得到的其實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體驗,正當他的身子就要伸到其中一雙靴筒的附近時,被曉夢伸過來的皮靴狠狠地踩住了腦袋。

“現在可還沒讓你聞。給我乖乖地跪著,老實點。”

“看來你帶來的這條狗對皮靴毫無抵抗力啊。”女秘書笑道,用紅色高跟鞋踢了踢張星的下體:“彆著急,她們已經在路上了,很快一定會讓你的狗鼻子聞到夠。”

曉夢補充道:“現在乖乖地在我的腳底下等,你不是很喜歡靴子嘛,難道對我的靴子不感興趣?”

“曉夢女王,我哪敢?您的靴子也很好看,也很高貴。剛剛是我唐突了。”

“哼,現在知道說好話了?先把我的靴底舔乾淨,否則就別想碰其他的靴子。”自從上次和李夢怡一起踐踏張星,曉夢只嘗試了一次讓張星去舔自己的靴底,她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讓下賤的狗狗給自己舔靴,她會沉浸在無限高的優越感中無法自拔,而這是平常她很難接觸到的。

“是。”張星立即伸出舌頭,開始了他出色的口技。張星的舌頭比一般人的要長,所以在舔靴這個奇怪的項目上就有著顯著的優勢。

“原來你這條狗的舌頭這麼靈活。”女秘書調侃道:“在我們公司裡舔靴子男人不少,可是像你這條狗,舔得那麼有技術,還舔得那麼開心的卻少之又少。”

不遠處,傳來了一陣節奏不規則的腳步聲。幾個身材不一的年輕女性從門外露出了她們秀麗的身影。動靜傳來之後,張星好奇地側過頭看過去。一共有五個女性,平均身高在1米7左右,她們都露出雪白的美腿,穿著各色的短裙和西裝,臉上鋪著女王的高貴氣息。在賤狗的視角里,出場的女王似乎總是有著高大的形象。很快她們紛紛和女秘書打了招呼。留下一個蘿莉面孔的少女站在張星的身旁。其他的美女則都和曉夢一起走過去坐在了真皮沙發上。

張星跪起來,抬起頭仰望著眼前的這個蘿莉少女。她染了一頭漂亮的金色長髮,看上去似乎比自己還要年輕。然而蘿莉的面孔絲毫沒有減輕她作為女王的威嚴。筆挺的西裝西裙下,嫩白的美腿下穿著一雙鋥亮的高跟鞋,離張星的躁動不安的嘴只有幾釐

米。

女秘書開口說道:“接下來,主要由她對你負責氣味寸止。你可以叫她安雅女王。”女秘書向安雅使了一個顏色,接著或許是因為有什麼其他重要的事情,直接離開了這個房間。

“安雅女王,您好。”張星抬起臉笑眯眯地說道。而安雅給他的見面禮這是一腳對這張笑臉的踢踹。暴力的一腳下,跪著的張星直接被安雅踢飛出去。明明看上去只是這些美女中身材最小的蘿莉,可是踢出的這一腳卻十分沉重。張星面帶喜色,心裡想著:夠爽。這樣的勁道對於抗擊打能力獲得史詩級提升的他而言簡直是妙不可言的性慾催化劑。

蘿莉安雅女王故意擺出一副生氣的樣子,雙手叉腰,在張星的眼裡,這樣的女王居然有一點可愛。

“讓你說話了嗎?賤狗。聽說你,你對女鞋很感興趣,是嗎?”

張星從地上乖乖地跪回來,用力地點了點頭。

“很好。”安雅女王走到一側的鞋架,從上面隨意地拿出了一雙馬靴。這個時候張星的目光已經死死地盯著那雙好像會發光的靴子。眼神裡強烈的飢渴很快就被安雅捕捉到了。從那一刻起,安雅很久已經明白自己將要調教的是一個對女靴有著強烈痴迷的不折不扣的變態。安雅故意將皮靴靠近張星,就在張星忍不住主動將腦袋伸過去的時候,安雅又調戲一般地將靴子拿走,並一腳再次踹在了張星湊過來的那張痴痴呆呆的臉上。

“果然很賤。我讓你把頭伸過來了嗎?”安雅發出生氣的蘿莉音怒斥道。

“對不起,安雅女王,我實在是太喜歡這雙靴子了,所以就沒有忍住。求求您允許我接觸它。好嗎?”

“不可以。你這樣下賤的狗,有什麼資格觸碰女人高貴的靴子。”說著,安雅對著張星的臉又狠狠地踢了一腳,將他的身體踹到之後,安雅繼續說道:“想實現你那齷齪的想法也不是不可以。首先我得看到你的誠意。”安雅說完,將這雙棕色的馬靴穩穩地放在地上,似乎是為了測試張星的彈性,她故意將皮靴放在了離張星鼻子不到1cm的位置。

這麼近的距離之下,張星可以清晰地看到皮革上的紋路,以及問道從皮靴靴面上散發出來的濃厚的氣味。鋥亮的光澤閃過張星的眼球,越發濃郁的味道穿過張星鼻孔的層層鼻毛,深入到張星活躍的大腦皮層,給予他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刺激。他的身體裡某種神奇的化學反應變得越發強烈起來。

“會要狗尾巴吧。”似乎是為了防止張星忍不住用他骯髒的身體觸碰到馬靴,於是安雅用她的高跟鞋踩住了張星的臉。

“會的,安雅主人,我剛剛在清茗主人那裡學會了搖狗尾巴。”張星自豪地說道,像極了在給安雅表示自己的價值。

“既然如此,現在你就聞著靴子的味道,用你的狗尾巴向比你尊貴一千倍的靴子表達誠意。”安雅說著,用不斷加力的高跟鞋碾著張星的臉。自從被清茗女王虐待之後,張星好像就逐漸讀懂了女王在踐踏過程中的其他語言,比如現在,安雅就在用高跟鞋像張星傳達:如果他連向這裡的皮靴表達敬意的本事都沒有,那後果將會非常嚴重。

“好的主人,我馬上做。”張星吸吮著從靴面上散發出來的皮革氣息。鼻孔瘋狂吸納著那些足以刺激性慾的氣體分子後,在卑賤的奴隸意識下,下體內

部開始了劇烈的反應,很快高高翹起的肉棒就好像獲得了意想不到的能量,晃來晃去。

“不錯,這裡的靴子每一雙都很貴,而且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無論你要對它們做什麼,在此之前,都得用這種方式表達誠意。”安雅抬起腳繼續說道:“現在你可以跪著,對這雙靴子做你想要做的事情了。不過時間只有2min。”安雅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遙控器,放在其中一個靴筒裡按了一下,緊接著,遙控器裡的顯示屏直接讀出了靴子裡的氣味濃度。

“開始吧。”

張星的身體就像被打了一升的興奮劑一樣,立即跪了起來,直接將臉懟著靴筒,鼻子如同高速運轉的機器,在性慾的加持下大力地吸吮靴筒裡的氣味。這個時候,張星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源源不斷的濃郁氣味從靴筒裡湧入。這是人工合成的水果味,裡面有蘋果,桃子,檸檬的混合氣息,以及配合著皮靴原本皮革氣味。水果的味道不同於一般的水果,在性慾的配合下聞起來讓人覺得更為神聖。本該平平無奇的味道里好像每一個氣體分子都包含著高貴女性腳下的風景。每一個分子進入到張星的鼻孔,都會讓張星的大腦生產出一個個新的畫面。

遺憾的是,兩分鐘的時間到了,安雅知道常規的手段根本無法讓張星停下來,所以一腳踹在張星的側臉上,打斷了他的吸吮。

“太差勁了。靴子裡的氣體濃度只下降了18個艾沐。”安雅不滿地說道,走到張星的身旁,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鞋跟插入到他肚臍的位置一點點地踩壓下去。

“安雅女王,我,我做錯了什麼嗎?”張星委屈地說道,可是正當他用懦弱無助的眼神看向安雅的時候,緊接著安雅的另一隻腳也高高抬起對著張星的正臉踩下去。高跟鞋的威力踩下來,也讓張星對這個蘿莉女王的力氣有了進一步的認知。她踩踏的力道和李夢怡幾乎是一個級別的。如果是昨天的他或許一定還承受不住這樣的蹂躪。

“你還好意思說,我有沒有說過,無論你對靴子做什麼,都要搖狗尾巴。還有你的鼻子是怎麼回事,兩分鐘的時間裡靴子的濃度就下降了這麼點。”

“安雅女王,對不起,我還沒有做到過在聞氣味的時候搖尾巴,剛剛真的忘記了。我接下來會努力的。還有,賤狗腦子有點笨,18艾沐究竟是什麼樣的概念呢?”

“我們艾茹集團對靴子的氣體濃度有自己的單位,用艾沐做為單位的命名,一般一雙靴子的初始濃度在80-100艾沐左右,剛剛這雙靴子的氣體濃度是92艾沐,而你聞了2min只讓它下降了18艾沐。要知道,每一條狗的鼻子都應該是靴子的除塵器,而你的鼻子顯然不合格。”

在一番訓斥下,張星才知道作為賤狗,他居然還有這麼大的進步空間。原本來說,張星覺得自己在舔靴,和聞靴上已經很有天賦了,可是在女王的眼裡,他和標準的奴隸之間還是有差距的。

安雅抬起腳:“現在是74艾沐,我再給你5min的時間,讓這隻靴子裡的氣體濃度下降到10艾沐以內。如果在過程中沒有搖尾巴,或者達不到我的標準,不要怪我用殘忍的方式懲罰你。”

張星爬起來,再次跪在靴筒邊,以往的他習慣聞著靴子裡的味道,陷入到無窮的幻想中無法自拔,

可是現在他必須要學會全身心地投入到吸吮皮靴的過程中還得搖尾巴滿足主人的要求。之前他不習慣成為清茗女王靴底下的木板,而現在作為除塵器,張星同樣不習慣,可這正好就是他作為奴隸可以成長的機會。張星將臉靠向靴筒,鼻子在靴筒裡陣陣作響。坐在沙發上的曉夢很是驚訝,畢竟在她的眼裡,原來一個人可以那麼用力地吸吮氣體,還是在靴子裡吸吮氣味。可是對於經常訓練除塵器的這些女王來說,這種場景早就見慣不慣了。在她們腳底下訓練出來的除塵器在工作的時候生意很響都是常態。

氣味更強流速的湧入也讓張星在感官上和之前截然不同。大量的神聖的水果氣息撲打在張星的臉上,效果實際上就和女王的腳踩在他的臉上沒有什麼區別,都是一種高貴的存在和低賤的存在發生了相互作用。可就在張星將奴性的意識傳遞給肉棒的時候,卻發現肉棒那邊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此前特別活躍的襠部在這種情況下就像失眠了一樣。難道是跪著的時候就不能搖尾巴?這個時候張星突然意識到剛剛搖尾巴的時候,自己可是被踩在了安雅女王的腳下。或許目前,只有女王的踐踏才可以讓他搖尾巴,而氣味本身還無法作為一種刺激源逼迫著張星的性慾支撐他做出搖尾巴的行為。

時間來到了第四個分鐘。張星不知道過去了過久,可是他很明白如果再搖不動尾巴的話,自己就要受到懲罰。張星拼命地用意識和襠部那裡進行著對接,與此用時也在用鼻子不斷吸吮氣味。然而快樂的情緒也和焦慮相伴,張星發現自己始終無法搖動尾巴。

第五分鐘到了,張星的臉部傳來了短暫的疼痛感。他的身體又被安雅女王一腳踢飛。

“滾過來,乖乖地受罰。”安雅將測試設備放在靴筒附近:“20艾沐,哼,也是不合格。”

被踹了好幾腳後,張星的臉上來自李夢怡的靴印還沒有完全消散,有添加了新的高跟鞋的鞋印。他委屈地爬過來,好像是在用眼神告訴安雅,他已經盡力了。可這樣的眼神換來的是安雅的高跟鞋對他臉部無情的踐踏。

“作為除塵器,你真是沒用。”安雅生氣地羞辱道。

“對不起安雅女王,我之前從沒有做過除塵器,我會乖乖受罰的,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好。那就等你撐過我的懲罰再說。”安雅移步到張星的兩腿之間,看到肉棒上還保留著之前玉清茗踩踏過的痕跡。她的高跟鞋抬起來,一腳無情地跺在了那個位置上。緊接著劇烈的刺激下,張星的身體發生了微弱的彈跳。他好像明白安雅是在對自己做什麼,相似的動作,以及做這個動作之前,幾乎一樣的眼神和抬腳姿勢。他突然害怕起來,因為清茗女王說過這是針對賤狗最大的武器,寸止。

連番的跺踩轟然而至。肉棒在安雅的高跟鞋下被踩得左右跳動。雖然在寸止發動的時候,張星是不會有明顯的不適,但是隻有給他來一點點的刺激,給他施加一點點要射精的慾望,那麼他便會無比痛苦。這種痛苦甚至比單純的物理傷害還要更有攻擊性。

害怕什麼,什麼就馬上到來。安雅瞅了一眼曉夢:“聽說你的足技很棒,接下來還得麻煩你好好給他按摩按摩。”曉夢還不知道寸止,也不明白為什麼這個時候安雅會突然讓自

己上去,但她沒有拒絕,只是和安雅相視一笑之後,就早到了張星的身邊,坐在地上,伸直被皮革覆蓋的美腿。以往曉夢更喜歡用護士鞋或者絲襪去治療病人的肉棒,因為那些護士鞋你本就是用特殊的布料製成的,對肉棒的摩擦恰到好處。這是她第一次用靴子給張星進行按摩。雖然換了工具,但嫻熟而優雅的腳法卻依舊具有極高的觀賞性。曉夢用靴尖蹭著張星的龜頭,另一邊用皮靴靴筒的皮革與肉棒進行摩擦。幸好,這雙靴子的皮革與肉棒的摩擦係數與之前的肉絲差不太多,所以依舊能保證極佳的按摩效果。曉夢本以為張星下一秒就會露出一副和平時一樣下賤的享受的表情。可是張星馬上就帶了一副痛苦面具,這讓曉夢很是疑惑,難道是自己的腳法出現了問題?她可從來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病人在自己的按摩下痛苦過。

這時候,安雅抬起了腳,一邊碾著張星的臉,一邊說道:“剛剛我對他動用了寸止,用足夠的力道碾壓他的海綿體,就可以阻止精液射出,甚至能起到禁慾效果。只要他受到任何的性慾刺激,就會無比難受。越是好的體驗反而會起到相反的效果。”

曉夢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所以只要我繼續踩下去,他就會越來越痛苦咯。”曉夢說著,嘴角不由地揚起笑容。長期按摩以至於覺得按摩有些枯燥,曉夢終於發現原來按摩變成一種懲罰之後,也會那麼有意思。

“求求曉夢女王,別踩下去了。我知道錯了嗚嗚。”張星覺得曉夢應該好說話,於是求饒道。

可是曉夢早就不是那個好聲好氣的護士了,從她穿上女王裝的那一刻起,張星在她眼裡就不是病人,而是下賤的奴隸,是不需要估計人格的低等生物。

“我說了不算,這一場改造主要由安雅負責,她沒喊停,我就不會停下。”曉夢笑著說道。

安雅向腳下的張星擺出了一副看不起的眼神,隨後將一旁的靴子倒扣在張星的臉上。一時間濃郁的氣味傾倒在張星的鼻子上。只是這些氣味並沒有引起張星的快樂,反而不斷地在張星的大腦皮層裡激發出更多痛苦的信號。之前有多快樂,聞得有多起勁,到了被寸止之後,就會有多痛苦。張星的四肢開始劇烈地彈跳起來,可也只是無奈地彈跳。他知道自己不能做出過於激烈的反抗,只能讓任由頭頂上的皮靴氣味不斷湧入他的鼻孔。

“懲罰狗狗可是一件快樂的事情。能讓主人感到快樂,難道不就是賤狗的職責嗎?”安雅笑著說道:“我就告訴你吧,這裡一共有那麼多的靴子,接下來給你的每一雙皮靴都會是要求在你寸止狀態下聞的。改造計劃裡稱之為氣味寸止。”

張星聽到之後,被套在靴子裡的臉都青了。一時間他不知道有多絕望。在靴筒裡的一片黑暗中,他看不到任何的光明,所能做的就是被迫吸入使他痛苦的氣味。襠部的快樂變成痛苦,氣味的盛宴變成地獄。這是張星第一次體會到雙重摺磨的痛苦。沒有人看到他在靴筒裡一起溢出了淚花。可緊接著,安雅就將皮靴從張星的臉上抬起來,測試了一下濃度:1艾沐。於是安雅將另一隻靴子蓋在了張星的臉上。

“曉夢,你來拿住靴子,接下來,我也要給他的襠部給予點特殊的懲罰了。”

“好。”

很快兩個人互換了位

置。由曉夢用靴筒緊緊地貼住張星的臉,而安雅則站在了張星兩腿之間的位置。安雅的高跟鞋緩緩抬起,就像是正在對準獵物的槍口。砰地一聲響起,十幾釐米的高跟暴力地跺在了張星小腹偏下的位置。這一腳下去之後讓沉浸在痛苦中的張星察覺到了一絲不一樣的感覺。李夢怡,玉清茗都曾經用他們的鞋靴精準地踩踏過他的下體,可是連個人踩踏的重點是不一樣的,而這一次高跟落下之後,同樣給了張星前所未有的感覺。痛覺主要集中在某一個張星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位置。疼痛感在不斷地飆升,和氣味一起折磨著張星。

安雅面帶高雅的笑容,扭轉著高跟在那個位置一邊加大力氣踩壓,一邊旋轉。陷入皮肉裡的高跟部分足足有一釐米深。

“可以時不時把靴子拿起來看看,要是濃度低於10艾沐,就可以換一雙蓋在他臉上,新鮮的皮靴氣味對寸止後的賤狗殺傷力更大呢。”

曉夢看了看張星那痛苦的表情和無神的目光,原來品位別人的難受竟然是這麼開心的事情。她測了一下濃度,果然已經到了2艾沐,於是滿心歡喜地從鞋架上拿了換一雙V口的牛仔靴壓在了張星的臉上。在更高的濃度下,氣味給張星帶來的痛苦就是新一波衝擊。張星劇烈的反應也使得曉夢的虐待欲得到了進一步的培養。

“還真是,這麼多靴子肯定夠他受的了。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居然會那麼有趣。”曉夢開心地說道。

安雅笑而不語,她低下頭看著張星的下體,再次往高跟鞋上加力。一部分重力也轉移到了踩踏上。寸止和重踩的雙重效果下,張星終於無法忍受疼痛,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哈哈哈哈,這就忍受不了了嗎?我都還沒用力呢。”安雅笑著調侃,隨後為了證明這一點,她抬起腳,接連在同一個位置上猛跺幾腳。而每一腳都比上一次用的力道更強。被困在靴筒下的張星再次一聲聲地痛叫,痛叫中甚至混合著哭泣的聲音。但淚水只能讓自己難受,讓虐待他的人更加興奮,所以他越是暴露出自己的軟弱,受到的踐踏就更重。

連續地跺踩還在持續著。不知道踩了多少下,張星臉上的皮靴換了二十多雙,可安雅的跺踩依舊持續不停。每一腳高跟下去都會在張星的小腹下方跺出沉悶的重音。漸漸地,張星已經逐漸適應了這種疼痛,甚至在寸止的狀態下,突然發現這種疼痛已經不那麼明顯了,唯一讓張星感到十分難受的還是靴筒裡湧入鼻子的氣味。這些氣體分子進入鼻孔的那一瞬間起就開始對張星的精神展開了折磨。明明本該是香氣撲鼻的氣體分子,卻借用寸止造成的反效果不斷激發著痛苦的信號。

“呀,跺得有些累了。”安雅抱怨道,踢了踢張星豎起來的肉棒:“說到底,你這條狗還真是賤啊,明明被我折磨成這個樣子,痛苦得倒是大喊大叫,可肉棒卻豎得那麼直。”似乎是喜歡上了踢打硬質肉棒的腳感,安雅有些上癮地有踢了十幾腳。然而這並不是常規的輕踢,每一腳踢過去似乎都是有目的的奔著陰莖的某個底端的位置發力。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張星的腦海裡閃過了一絲不尋常的火花。持續的痛苦之下,冷不丁地閃爍出一絲石破天驚的愉悅感。陰莖底端的痛點和剛剛小腹下方的痛點結合

之後,就是這麼電閃雷鳴的一瞬間,湧入鼻子裡的氣體對張星精神的折磨程度就沒有那麼明顯了。這驚人的轉折所帶來的不僅僅是感知上的變化,更是精神上的鼓勵。這時候張星隱隱約約察覺到,此刻就和當時被清茗女王踢打的時候一樣,這是一個體質變化的重要轉折點。踢打仍在繼續,安雅直接一腳站在了張星的身上,用靴尖踩住張星的龜頭,一邊擠壓一邊摩擦,而另一隻腳則高高抬起,跺踩在陰莖的底端,緊接著依舊是連續而快速的踐踏。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曉夢又給張星換了二十多雙皮靴。

“誒,靴子的濃度下降得比剛剛快了。”曉夢疑惑地說著,再次將皮靴從張星的臉上拿起,測了一下濃度,0艾沐。她低下頭仔細地打量著張星的表情。作為離張星最近的人,曉夢很敏感地捕捉張星的變化,他的五官從最開始極度扭曲,到後面簡單錯位,而到了現在只是略微痛苦,五官的位置已經恢復得和正常情況沒什麼區別。

“看來是出效果了。”曉夢和安雅兩個人同時說出了相同的話。而改造的主角張星反而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什麼,結合自己身體感知的轉折以及她們興奮的神色上來看,或許改造的過程到了一個關鍵點。

“很好,咱們繼續。”安雅和曉夢兩個人一起點頭之後,曉夢去拿了一雙其他鞋架標有不同氣味的靴子蓋在張星的臉上,而安雅則給了沙發上在座的幾個女王眼神,讓她們一起加入到這場改造實驗當中。一個人踐踏的力氣或許會有所衰減,可是當這麼多人你一腳我一腳的踐踏同一個位置的時候,就可以保證用上不弱的腳力。

緊接著在張星的小腹下方響起了噼裡啪啦的踩踏聲。張星的肉棒被踩得跳來跳去,為了防止肉棒亂動,安雅還是先用高跟鞋壓住龜頭使肉棒被固定住。這些年輕女性腳下的無不是十釐米以上的高跟鞋,每一個高跟還都是為了專門踐踏襠部而設計的,圓潤確有尖細。她們好像也都受過訓練一樣,每次下腳都是精準地踩在肉棒的同一個位置。一條一條美腿接連抬起,接連跺下,銜接有序,如同多人組成的舞蹈,配合精妙,畫風唯美。密集的踐踏下,張星的肉棒被踩得紅彤彤的,而那個一處狹小的位置甚至已經被踩成了深深的紫色腫包。

曉夢則馬不停蹄地換著靴子。最開始的時候張星30分鐘裡只能消耗10雙靴子的氣味,後來,20分鐘裡可以消耗20雙,在這些人一起踩上去的時候,10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就消耗了30雙靴子。相比起那些大力踐踏張星肉棒的女性,倒是曉夢看上去最累,一直在喘氣。

“夠了。”過了一會兒,曉夢喊道。喘著氣的她拿起蓋在張星臉上的靴筒,已經看到的是一張沒有痛苦的臉,這時候,她已經知道,最後的改造計劃完成了。當痛苦盡數消失之後,張星又擺出那副下賤而快樂的模樣,這是作為賤狗的他在蹂躪中過於快樂之後而無法改變的本能。

五個女性紛紛注視著張星。安雅笑道:“看來改造算是順利完成了。”

曉夢站起啦,用靴尖蹭了蹭張星的臉:“現在你的寸止應該也解開了吧。我剛剛就看出來,在用上上只皮靴蓋你臉的時候,你其實在已經在享受了對不對?”

張星就

像是做了錯事的孩子,臉上擺出了一副苦笑的表情。

“額額是的,曉夢女王。謝謝您,謝謝安雅女王,作為奴隸,我好像又進步了許多。”

“好啊,明明在享受,還故意掩飾表情,你心裡打的什麼注意。”曉夢女王沒好氣地對著張星的臉踩了一腳。

“曉夢女王,我要是那麼早就笑出來的話,擔心你就不會用靴子蓋我的臉了。果然到後面,我真的太快樂了,控制不住喜悅的感受,可您真的就停下了。”

“哈哈,沒有想到你這條賤狗還有那麼多心思,你就不怕我們不開心了之後再對你寸止嗎?”安雅挑弄著張星的肉棒威脅道。

“對不起女王們,是我錯了。我只是害怕不能自己不能多在你們的腳下為你們提供快樂。下次我不敢了。我一定老老實實,再也不敢有小心思。”張星立即認慫地道歉。

“好啦,嚇唬你的。既然你這麼想要聞這些靴子,這個房間裡那麼多的靴子就當是給你的獎勵吧。讓你給我們公司當一天免費的除塵器吧。”

張星的眼睛裡釋放出了閃光的喜悅:“那,安雅女王,我之後還能在這裡多當幾天除塵器嗎?”

“哼,想得真美,還說你不會有小心思。你不知道,在我們公司有多少男性職員擠破頭顱爭先恐後要來當除塵器呢。賞你一天的時間,已經讓那些賤狗對你十分嫉妒了。”

曉夢也踢了踢張星的腦袋:“你就知足吧。對了。”曉夢突然將一隻氣味濃度飽滿的皮靴蓋在張星的腦袋上:“現在,你應該會搖尾巴了吧。”

安雅見狀,也馬上抬起那踩在龜頭上的高跟鞋。令人驚喜的是,當龜頭脫離了高跟鞋的束縛之後,整條肉棒開始興奮地旋轉搖擺。張星自己也很開心,他做到了之前無法做到的事情。其實,這正是尿道球和前列腺經過殘忍的蹂躪之後,與張星的奴隸意識連接,從而形成的奴隸特性。

安雅保持著滿意的笑容,用高跟鞋的鞋面頂在肉棒的一側。搖擺的肉棒與鞋面之間自然而然地摩擦起來。這是張星第一次主動地在氣味支配下用“狗尾巴”摩擦女鞋。五秒不到的時間裡,一道白色的浪花衝出龜頭,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