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
作者:只想睡睡覺
“小姐,一個人嗎?要不要我們喝兩杯?”一位高挑的女人手裡拿著一杯酒站在另一位女人的面前。
兩個人在酒館中那麼顯眼,頭髮都是白色,但拿酒杯的女人頭髮稍卷給人的感覺泛著紅似的,滿是有趣的打量著眼前的女人。
在酒館中一不喝酒二不聊天,只是默默的坐在吧檯的一角,應該不被注意的位置,卻讓人不由得想去看兩眼,給人的第一感覺,冰冷,眼神中沒有關注著任何人,只是默默的待在角落中,很多想要搭訕的人望之卻步。
“不好意思,我對女人沒興趣,請不要....”話未說完,突然被眼前女人拉著手拽起。
“一個人在酒館,不喝酒不聊天不覺得無趣嗎?來嘗一嘗這裡的特製的啤酒,索西婭為我親自研究的,我叫閃,告訴我~你的名字。”名為閃的女人毫不在意自己是否成為了酒館中的焦點,扶著她的腰自顧自的說道。
“如果不想被無關緊要的人關注,就配合我”閃湊到她的耳邊聲音不大,小到僅有她能聽到。
她有些詫異,掃了一眼周圍,整個酒館的目光都被兩人,不對應該是都被眼前的人吸引去,好看卻又張揚,略微帶卷的頭髮任由它散落在後面,一根紅色的裝飾物掛在左耳旁,若不仔細看,便無法發現。
隨著閃的酒杯愈來愈近, 已經碰到了她的唇,她一咬牙便順著她的意思一飲而盡,或許喝的太快,有點嗆,她用手捂住嘴巴,偷偷往嘴裡放了粒藥。
“好酒量,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閃從旁邊拿過紙巾遞給她。
“....界”她沉默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代號。
“好名字,索菲亞,再給我調兩杯,在場每人在上一杯朗姆酒記我賬上”閃對著老闆娘說道。
在場的人聽到有酒喝都歡呼了,朗姆酒雖然不貴,但想要喝上一杯也要猶豫一下。
“好了大家別再看過來了,一會給她看害羞了,你們接著玩,讓我和這位美女單獨聊一會。”閃又說道。
她的臉色已經有點發黑,這什麼人呀,但只能依著她,任由這個陌生人胡來,心裡卻期望著,千萬別誤了事。
酒館外熱鬧非凡,在酒館內,索菲亞為閃準備了一間房間,剛好可以看到外面街道,界好似思索著什麼,並不在意對方的滔滔不絕。
閃見對方對她並沒有興趣,撩起散落在耳邊的頭髮整理到而後又飲了一大口佳釀,挑著眉自顧自的講起了聽聞的故事:“你聽說了嗎?前兩日,郊外的幽暗森林地界,有幾名帝國士兵慘死的事你知道嗎?”
界聽到這件事,看了眼眼前的女人,不知為何提起這事,只是搖了搖頭,也不說話。
“現在外面很危險,晚上要小心一些,雖然馬爾公國與帝國聯絡官對外宣揚是死於毒貓妖的手中,但那種傷口顯然不會是貓妖造成的。”
界一直放在桌下的手默默伸向了名為白牙的短刃,是否出手還是有些猶豫,這點動作全落入閃的眼裡,勾了勾嘴角:“那傷痕明顯是被人斬殺的,傷口很細,而且沒有反抗的痕跡,悄無聲息一刀斃命,這個人很危險,卻也意外的可愛,明明能留下那麼細傷口的武器,卻不知道用什麼刮爛了幾人的肚子偽裝成貓妖的攻擊。”
忽然一樣東西順著閃的左臉飛過,飛出窗外,閃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泰然自若
的左手託著下巴,右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桌子,微笑著看著她:“小老鼠在偷窺,嚇唬一下就行了,別傷著人家。”
窗外一個不到16歲的男孩兒被嚇得坐倒在木桶邊,地上散落著畫筆和紙板,飛出去的名為鬼縛釘,釘在男孩兒兩腿之間的木板上,距離要害只有兩公分,男孩兒的褲子旁出現了溼潤。
界看了眼窗外的男孩,翻過窗戶,隨著手裡鬼縛絲的收回,來到鬼縛釘旁,閃見人已經出去了,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摸了摸自己的臉,感嘆道還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要不是有塔莫斯護著,就該破相了。
閃一條腿踩著窗邊,一用力便落到界的旁邊,看到一旁的畫板,撿了起來,畫外人穿著黑色緊身皮衣紅色護袖,金色的項鍊與耳環和那一頭顯眼的白髮,唯一有區別的是畫中之人有副墨鏡,畫外人卻沒有,不由得感嘆真有天賦。
這時界已經趕跑了男孩兒,轉過頭想要回那幅畫,自己的肖像不能流落在外,卻見閃看著畫打量著自己,出言道:“請把畫給我.....”
閃聞言便將手中的畫遞給了她,畫在界手中下一刻便淪為碎紙,隨風散落在各處,嘆息道:“好可惜,畫的蠻不錯的。”
“在好也和閃小姐無關,不是嗎?”話很冰冷。
閃卻絲毫不在意,從胸口中拿出了副墨鏡,打開鏡腿便想要給界帶上,界看閃的動作有些防備,左手更是毫不掩飾的放在白牙之上。
閃依舊不在乎,墨鏡還是放在了界高挺的鼻樑上,界剛才那一刻很想出手,可卻在最後一刻,剋制住了自己的行為,她說不清楚,但可以感覺到眼前這個人並不像表面看上去貪玩無害,雖然給人的表現像個任性的大小姐,可在想要動手的時候,自己的第六感告訴她,很危險。
閃看著眼前的人和之前的畫上一模一樣,只是眼鏡不大相同:“真好看,你知道嗎?你像朵高嶺之花,任誰都不可採摘,只能遠遠的觀望。”
“閃小姐,你知道嗎?你現在像個油膩的渣男,時候也不早了,我想我們也該分開了,告辭。”界說完,取下眼鏡,丟給了閃,便要走,卻被拉住了手。
“界小姐,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閃拉住了她問道。
界撇了一眼閃回答:“界。”
閃又問道:“名字。”
界有點不耐煩,依舊給出之前的答案:“界。”
“好吧,界小姐,我們還會見面的。”閃放開了界的手,將另一隻手中的墨鏡放回溝中。
“不會了。”界丟下這一句,便離開了,走到遠處時躲進了一條巷子披上了黑袍,帶上了一副畫中的墨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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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回到酒館中,來到一桌人面前,各個帶著傷疤,看上去兇狠的緊,閃也不客氣,拉開一條沒人做的椅子,坐在上面,雙腳隨意的並在一起搭載了桌子上,拿起桌上一顆鮮紅的蘋果“喀嚓”咬了一口後說道:“剛才哪個女人的信息情報,十天後給我。”
“好的boss,屬下這就差人去辦,您看還有什麼吩咐?”為首的一個帶著刀疤的獨眼龍說道。
“幫我把帳結了吧,咱們不能欠人家錢不是嗎?”閃瞅了眼在吧檯旁優雅著拿著酒杯的索菲亞說道。
“還有,這個單
子,你們去給我交了吧”閃說著從腰間拿出被腰帶彆著的一張牛皮紙,和一個土黃色的袋子,紙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字’懸賞令’。
“boss,您這太厲害了,這毒貓妖您說處理就處理掉了?”一群人滿是仰慕的看著閃,毒貓妖不比普通貓妖,乃是至陰至邪之物,相傳能處理毒貓妖的人寥寥無幾,被譽為臭水溝公主的愛麗絲、毒王路易斯、后街的千手羅漢、傳說中的毒神絕。
“好了,奉承的話就不用多說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你們接著玩。”閃放下了吃完的蘋果核,突然又想起了什麼:“聽說帝國之人今夜會到,何時來?”
“boss,我們也聽說了,據說是今夜,但具體什麼時候,小的們也不清楚,不過據我們所知道的小道消息,今夜可能是無法趕到了。”獨眼龍說道。
“好了,知道了,我走了。”閃起身打了個哈氣,朝著索菲亞招了招手,便出了酒館,想到了界,不明所以的勾了勾嘴角,活動了下筋骨離開了。
此刻被趕走的男孩兒卻被幾個身著盔甲之人攔住去路盤問著什麼,又將男孩兒帶走了,帶頭的有著一頭耀眼的銀色短髮,華麗的耳飾,腰間別著一把短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