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喜鵲待人來
作者:Rt
小城,時值中午,做飯,我
平日裡也是獨居在這不起眼的小樓,一人在中午做著簡單的午餐,洗好的馬鈴薯跺疊在一旁,我切的土豆絲最見水平,均勻而細膩,木訥的土豆,在我的手中逐漸變成閃光的金絲,就這樣。在紛亂的有些混沌的日子裡,我儘量把內心整理的均勻而有光澤
雙手握刀,用力將剛取出的黃油切下一角,在熱鍋裡向四面八方融化崩倒,油煙機的轟鳴阻隔了街道的喧囂,我隨手抓過洗好的蝦,在裡面翻炒幾下,外殼很快變成了喜慶的紅色,注水後蓋上鍋蓋,我耐心等待著它煮沸燒開
抽出空來,我還在思考小說如何進展,藉此說明一下,住在這幢樓裡的基本都是自由職業者,比如我,筆名rt,再比如樓下的那位,筆名是四
看上去千奇百怪是嗎?但我們對此不以為然
吃過午飯,將碗碟放進水池,流水沖洗直到面如明鏡,將盤子放置在架子上瀝水
行文的思路較難,我的思緒逐漸的飄忽天外,好比躍遷一般,從寫作的虛擬跳入了生活的真實,一個名字閃過我的腦海,對門前幾日剛搬來一位新住戶,只不過不經常出門罷了
唯一有交集的還是在街對面的麵包店,我在那裡買幾片吐司,穿著那裡工作服的她在櫃檯前收銀,是叫小麵包嗎?我戳著自己的下巴,就算是,估計也只是虛構的名字
站起身,我又回到我的電腦前,打下幾個字又匆匆刪去,又是在電腦前的午後生活,一旁冒著熱氣的咖啡幫助我抵抗繾綣的睡意,我習慣——當然也可能是純粹的懶——我一般不在咖啡里加任何物質,哪怕是牛奶和糖
抿一口,棕黑色的液體順著原來的軌跡流下,一陣清苦在我的口中蔓延開來,精神為之一振,接著昨天停筆的地方,接著鋪設我的文字,跟著裡面的人物,暫時對生活的一切做出小小的逃離
傍晚時分,獨自一人,日頭逐漸西沉,我從久坐的椅子上站起身,舒活一下痠痛的筋骨,給小說補上最後一個結尾——
“夢裡的小鎮落雨,開花,荷塘,稻香,
甚至揚起烤紅薯的香氣,
每個牆角都能聽見人們的說笑,
無人問詢的是杜鵑的悲啼,
抬起頭,雪落在她乾淨的臉,竟看不出分別——“
再三確認整個下午的勞動成果已經保存,我關閉文檔的界面,在簡單確認一下所寫內容與手稿上留下的大綱是否吻合,我打算下樓,照常去買幾片吐司和小菜
推開單元門吱嘎作響的門戶,我側身而出,拉著門框緩慢的鬆手,徑直走向街對面的麵包店走去,筆直的道路像一把直尺,而電線杆是它的刻度,我推門而入,麵包香甜的氣息撲面,我抓過裝在塑料袋中的吐司,厚厚的切片甚得我心,隨手再拿起一大盒牛奶,我便結賬離開
她,今天沒來
左手拎著麵包,右手彎曲,摟著牛奶的紙盒,轉身,淺淺的和店長打聲招呼,“她…沒來?就那個叫小麵包的女孩…”
“她啊,每週雙數傍晚來,做小時工…”店長回答了我的問題,幫我推開門,“謝謝…”門輕輕閉上,我又聽見了那個,掛在門口的風鈴清脆的聲響
回到家,將麵包在桌子上一字排開,中午事先準備好的肉片,火腿,蘑菇和番茄片均勻的灑在麵包上,最上層是奶酪覆蓋著碎菜,一起裝在托盤裡被送
入烤箱,隨著上下電熱絲升溫,從一開始不顯眼的灰黑色變為此刻的紅熱,奶酪逐漸融化,在麵包上鋪散開來,肉片微微蜷縮,油脂四溢,麵包烘烤至金黃,已經讓人遐想酥脆的口感和噴薄的麥香
烤箱的時刻轉盤很快回到原點,鈴聲響起,烤箱自動停止烘烤,我打開爐門,戴著手套將鐵盤放置在一旁的鐵架,“誰啊?”通常無人使用的門鈴按響,我透過貓眼,小麵包站在門外,我打開門,邀請她進來,缺少潤滑的防盜門發出異樣的聲響
“我需要換鞋嗎?”我將一雙拖鞋擺在小麵包的腳下,小麵包拉開靴子側面的拉鍊,腳後跟相互一蹭,一雙白襪小腳顯露身形,套進粉色的拖鞋,腳趾勾動幾下調整到一個舒適的位置,“還沒吃飯?”餘光瞟見小麵包將幾個蘋果放在了桌上,大概是上次送給她香蕉的回禮吧,“嗯…今天學校事情有點多…”小麵包坐在桌邊的椅子,一雙腳自由的在半空中擺動,拖鞋散亂在地下,左腳的壓在右腳的上面,“那一起吃飯吧?我剛做好…”小麵包點點頭,綻開純真的笑容
我蹩進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番茄醬,打開塞子,在剛烤好的吐司上沿斜線抹上醬料,就算是自己製作的披薩,擺上幾塊,我端著盤子,兩個杯子裡裝滿了牛奶,在托盤裡碰撞著微微作響
“咿哦?rt姐是寫手嗎?這個寫的是……”我剛把盤子放下,從較薄的稿紙背面勉強看到了我的字跡,“不許看啊!”我剋制著自己想從她手中奪取稿紙的衝動,“誒誒?明明寫的不錯嘛…”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按照今日的進度,稿紙上對應的應該就是女主人公被強暴的戲碼
“我主要是覺得不太適合…”我笑笑,將稿紙胡亂的疊起來放倒一邊,“快嚐嚐,趁熱…”嫋嫋騰起的熱氣勾攝人的食慾,挑撥人的胃腸,“那我,不客氣了!”抓起一塊烤的有點硬的麵包,將其中的一個角塞入口中,酥脆的外殼在咬合的瞬間飛濺,大多是掉落在臺上,少數掛在小麵包的嘴角,“唔…不錯!”抽過一張餐巾紙塞進小麵包手中,其實大多時候我也只是一個人吃飯,對於自己的廚藝其實並沒有太多的自信
“小麵包還在學校嗎?平時放課了都做些什麼呢?”我捏起一塊麵包,淺嘗一口,或許番茄醬過多的緣故,略微鹹了些,“平時啊,我就是畫畫啦…”小麵包的手腕處似乎還沾著鉛筆的黑色印記,“不過…最近遇到了一點麻煩…”面前的披薩全部清空,小麵包託著自己的下頜,“人體透視什麼的…”
聽起來就像是我寫文遇到了瓶頸一樣
“那麼,姐姐可以幫你哦…”藉口收盤子,我一邊將我的杯子嵌套進另一隻空的玻璃杯,說話間轉移到小麵包的身後,雙手搭在小麵包肩頭
“幫?怎麼幫我啊…rt姐也懂畫畫嗎?”小麵包扭頭看我,“來啦,來了就知道了…”不顧小麵包的反對,我將她打橫抱起,用腳尖撥開臥室的門,隨後又將其虛掩,小麵包的掙扎對我而言可以忽略不計
“姐姐來教你,人體哦~”
要我說小麵包畢竟還是學生,突如其來的轉變似乎讓她失去了主意,趴在我的床上似乎忘記了反抗,愣愣的看著我從一旁的床頭櫃拿出繩子,在她的身上纏繞起來,如同毒蛇盤繞著少女的軀體,吞噬著
少女的自由
將小麵包的雙手反剪到背後綁好,與之前捆紮好的腳腕之間用繩子相連,如此形成穩定的三角形,“rt姐…這是要做什麼啊?”十根腳趾不安的蜷縮起來,彷彿是預感到我打算對她的足底下手
手指探入襪邊,腳跟從襪子中滑出,即使僅僅露出紅潤的足跟,我也能判斷出這雙腳可算作極品,“這雙腳,果然是像名字一般嗎?小麵包?”我調戲般的輕笑灌入小麵包的耳際,“唔啊…快把我放開啊!”熱氣吹入耳中的感覺並不好受,小麵包將身子向另一邊扭去,卻被我抓著繩子再次拽回身前,“你看,這樣的畫一幅圖是不是正好?”在地上支起三腳架,將相機設定為攝像模式
“一點…一點都不好啊…”臉紅的像是熟透了一般的小麵包將臉埋進被子,發悶的聲音顯得那麼沒有底氣,“湊得那麼近,是喜歡我的味道嗎?”被調戲到無所適從的小麵包抬起頭,無處安放是那麼的可憐
“嗚嘻…”手指按在小麵包的足跟處畫著圈,雙腿靠攏左右擺動卻被我用手握住腳腕,雙腳相互牽制下竟也是動彈不得,我空閒的手指勾弄小麵包的足跟,“嘻嘻…有點癢……”小麵包羞澀的再次將臉埋進身下的床單
終於還是不滿足於挑逗小麵包的襪足,扯住襪尖,緩慢的將襪子拉扯下去,本就輕薄的襪底在拉扯下更顯單薄,透過纖維的經緯,粉嫩的足底若隱若現,小麵包意識到我的舉動,但卻無計可施,襪子很順利的就成了我的戰利品,“好香…是牛奶嗎?”
湊近舌尖輕舔,溫熱溼滑的感受讓小麵包發出了丟人的呻吟,“那裡髒…不可以啊…”鼻息的吹打讓小麵包再起蜷曲腳趾,在足底擠壓出好看的褶皺,又尖又長的指甲似乎是很好的選擇,嵌入小麵包刻意製造的褶皺中輕輕摳撓,“嗚哈哈哈哈這樣好癢哈哈哈哈…”
而一直讓小麵包蜷縮著腳趾也不是長久之計,細線在我的手中再次活躍,做好的繩套挨個套入小麵包的腳趾,最後的收緊工作源自小麵包的掙扎,細線向後拉去,穿過腳腕上的繩結,使靠在一起的雙腳如花一般綻放
一支早已用盡的水筆握在手中,沿著小麵包足底的紋路開始創作,“現在接著教你哦…”其實不過是在小麵包足底亂塗亂畫,“嗚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嘿受不了了哈哈哈哈…”敏感的足底遇到針管筆芯,很明顯是遇到了剋星,而小麵包足底的敏感由此可見一斑,“你猜猜,我在幹什麼?”
“呼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不知道呼哈哈哈哈哈…”凌亂的筆畫確實沒辦法說出到底是在做什麼,小麵包的掙扎減弱了不少,被撓癢也是一件體力活,雖然只需要大笑即可,筆芯看似已經用盡,而在反覆的滑動之後還是在小麵包的足底留下些許黑色的劃痕,“來玩個猜字遊戲吧?”
沒等著小麵包從大笑之中擠出有用的回答,我自顧自的在小麵包的足底書寫,就好像以足代紙,“嘿嘿哈哈呼呼嘿嘿哈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猜不出來嘿嘿哈哈太癢了哈哈哈…”我一抬手,便在小麵包的足底寫出一個“爨”字,筆畫繁多,又是筆筆落在湧泉穴,小麵包光是癢感就應接不暇,那還顧得上我寫在足底的那麼複雜的字
“猜不到?”我在足心處接著寫字,與其說是玩遊戲,倒不如說在之
前的撓癢後,我對於小麵包的行為更像是無止盡的欺負,繁體字和草書輪番上陣,差點笑岔了氣的小麵包自然是一個都沒能猜對,胡亂報出的字符均被我無情的報錯
“一個都沒猜對呢…”略帶遺憾的口吻似乎讓小麵包很是惱火,眼角噙淚——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癢的——盯著我,“快把我放開,不然我不會原諒你…”,儘管聽上去是威脅,但我卻並不緊張——
“那麼,就讓我寫一封檢討…”換過一支能寫的筆,我轉身打開衣櫥,從裡面取出一雙漁網襪,解開束縛,給癢到脫力的小麵包套上,隨後再次綁縛,網格的大小似乎很適合寫字,我用筆尖戳了戳小麵包的姆趾球,惹得身前的人一個激靈
“要道歉什麼的,先把我…放開啊……”我不顧小麵包的提議,徑直在她的足底寫上第一個字,“咿呀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又來哈哈哈哈…”如果不是被我按著雙腳,只怕小麵包會滿床打滾,“呼哈哈哈別寫了哈哈哈哈我原諒你哈哈哈哈…”剛寫完襪子上排列的第一行網格,小麵包的告饒聲已然不絕於耳,“不行…我還沒檢討完…”我故作懺悔的樣子,但在小麵包足底寫下的卻又是完全不一樣的內容,執筆在小麵包足底快速書寫,“撓癢初始未結束,力度由此暫未足,工具何須限尺度,牙刷毛筆氣墊梳…”
“嗚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嘿癢死了啦哈哈哈…”一直喊癢的小麵包唾液從嘴角流出,打溼了正下方的床褥,“不要撓了嗚嗚哈哈哈哈嘿…”或許是實在難以忍受足底的癢感,又或者是自己的足底被人欣賞實在羞恥,笑聲中混入了不和諧的嗚咽,我捧著小麵包還沒寫上字的一隻腳,尚未落筆,“可是我還沒檢討完——”
“不要啊…會受不了的…”聽說我還要在自己的足底施為,小麵包更是哭的梨花帶雨,畢竟只是個學生,此刻被強行綁在這裡接受撓腳心的“酷刑”,無怪乎她會有此般反應,“好吧…不過這個要擦掉呢…”接來一盆水,解開繩索讓小麵包一字型趴在床上,我輕輕坐上她的小腿,刷子蘸著水擦過小麵包已經被字跡佔滿的足底
“嘻哈哈哈哈哈哈我自己哈哈哈會擦哈哈哈哈…”小麵包發出了今晚最激烈的笑聲,水溶性的墨水很快就和清水交雜,從小麵包的腳尖滑落,染黑了身下的水盆,這樣的墨水易於清理,很快小麵包的腳甚至比來的時候還要白淨,“嘿哈哈哈哈殺了我吧哈哈哈哈癢死哈哈哈……”襪子簡直可以說是擺設,網眼大到基本沒有阻隔的作用,刷毛穿透襪子直接作用於小麵包的腳心,儘管已經沒什麼可以清洗,我依然將刷子按在小麵包的腳底,彷彿有著頑固汙漬一般
“呼哈……嗚嗚,姐姐欺負人……”我剛一停手,站起身來,小麵包就在床上笨拙的扭動身子,或許剛才確實玩的太過火,“解開繩子,小麵包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床腳,將雙腳壓在身下,警惕的看著我,我結束攝像,欣賞著小麵包的春光,“明天是星期六,住下吧?還可以做點好吃的給你…”我擺弄著手中的攝像機,將三腳架重新靠在牆邊收納,“住下…rt姐又在想著撓咱癢癢吧!”
“啊…準確的說,是的呢…”小麵包對於我毫不掩飾的回答也是一愣,或許她已經準備好面對我堂皇的說辭
了,“嗚!那就更不能留下了!”摟住小麵包的側腰,我從後方貼近小麵包,“像你這樣的小麵包,天生就是要被我‘吃掉’的呢…”
我幾乎看見她的頭頂冒出了蒸汽
從我的懷裡掙扎裡幾下未果,或許接受了這樣結局的小麵包最後癱軟在我的懷裡,“你放心…以後你不同意我就不撓你……”我口頭做著沒什麼用的“君子約定”,話鋒一轉,“平時裡是不是也在畫奇怪的東西啊?”
“誒誒!你怎麼…”吞吐之間,似乎又讓我猜到了奇怪的事實,“綁你的時候,姿勢很配合…”我不緊不慢的說出讓小麵包臉紅心跳的話語,“一會給你做夜宵去…”
“哼,不好吃就不原諒你撓我腳心!”
新的生活,似乎就要開始…
我合上筆帽,望著草稿紙上沒有塗抹的大綱,簡直懷疑是不是我自己蓄謀已久,對著小麵包垂涎,今天是週五,已經是晚上九點,她快要回來了
門開一聲輕響,走道里頂的聲控燈應聲而響
我將手中的草稿給塞進一旁的稿紙堆,這萬千不能給小麵包看見
將還包裝在塑料袋中的一串帝王蕉提起,敲響了隔壁的門,小麵包還在門口換鞋,一雙白襪腳暴露在我面前,尚未換上拖鞋就被我打擾,小麵包左腳踩在右腳上——
“給給,這是送給你的,交個朋友吧?”
一切都像是我所寫的一般,或許我該感謝那張稿紙,它也許是歷史之書上的一頁空白,被我親手填滿
當然還得算上小麵包的笑聲
一樣烤製得當的披薩從烤箱中端出,看著小麵包雙手抓著,鼻尖沾到了頂端的番茄醬,我細心的將其揩去,順帶在小麵包的杯子中注滿牛奶,一切都發生的那麼順暢,入房,關門,連教導的內容都那麼相像,當小麵包看見我鎖上房門,不知是反應遲緩還是未經險惡,小麵包只是站著,似乎等待著我給她有所展示
等來的不是我的講解,而是我的實際行動,將小麵包輕柔的身軀抱起,扔在床上濺起床鋪起伏的漣漪,乘著小麵包愣神的檔口,我坐上她的小腿,這樣任憑小麵包如何掙扎也不過是在我身下變化上半身的體位
手指從後方挑開小麵包的拖鞋,白色的襪子上增添著我未曾寫到的細節,幾個卡通圖案印在上方,裝點著可愛,鞋子與足底露出一絲縫隙,我的手指蜿蜒前進,每往前前進一點,我彎曲的手指就在小麵包足底按下一次,“嗚嘻…有點癢”羞澀的聲音自身後傳來,聲音略顯沉悶
挑逗完小麵包溫熱的足底,我按住鞋跟,輕輕一推,有些寬鬆的拖鞋來了一次自由落體,小麵包左腳遮住右腳,或許是緊張,亦或許是不願自己的襪足就這麼被人盯著看,我五指聚攏在一點,抵住小麵包的足跟,在上面緩慢的畫圈,“嗚哈哈哈哈嘿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
腳腕扭動著掙扎,腳掌如同岸邊缺水魚兒撲騰,掙扎看似激烈,抵抗表面頑強,而最本質的問題從未解決,足跟不夠靈活的特點讓小麵包吃了大虧,手指就像是黏在了足底一樣無法甩脫
“嗚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別撓哈哈哈”雖說看不到小麵包的笑臉有一點遺憾,但同樣看不到我的舉動的小麵包似乎更加的敏感,兩相抵消,我轉移目標,按照我寫下的步驟,將襪子輕緩褪下,露出剛經過撓癢的紅潤足跟
“求求了…
我很怕撓腳心的啊…”小麵包微微喘息,不難想象此刻她泫然欲泣的模樣,或許是感受到了足底的涼意,明白我正在逐步瓦解她的防線,不得已才向我求饒
“不怕就不好玩了…”依然是一樣的手法繞著小麵包的足跟轉動,失去了屏障的足底直接面對手指的侵襲,“襪子很可愛呢,我就收下了…”小麵包的腳趾蜷縮,在足底形成的褶皺沒能起到很大作用,敏感的肌膚依然被撓癢,雖說蜷縮腳趾減少了面積
“襪子…哈哈哈哈要你管!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別哈哈哈…”羞憤的語氣讓一切拒絕都顯得失去色彩,我伸手捉住小麵包的腳趾,“亂動可不好呢…”腳趾被握住,整隻腳的自由就此消失,“你哈哈哈哈你要呵呵呵哈哈哈做什麼…”
雖然口頭對著小麵包回答不做什麼,手指嵌入腳趾縫暫時充當分趾器,隨後向後扳去,原先的褶皺彷彿魔術一般不見,光滑如玉的足底讓人有著觸碰的慾望,我的手指再次在小麵包湧泉穴上輕劃,換取她的笑聲一片
“呼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住手!”小麵包義正詞嚴的抗拒被我理解成笑談,反正小麵包也在不住地狂笑,我只當做是分辨不出,“住手?好啊…“我挪動著向上坐,讓小麵包可以將雙腳抬起,將她的雙腳引導向我,隨後我便開始了第一次的品嚐
整個大腳趾包入口中,我的舌尖探索著每一處的滋味,尚未經過清洗的雙足有著少女特殊的體香,或許是今天走了不少路,趾縫間夾雜著微微的汗味,微鹹,我品咂著只屬於小麵包的氣息,不顧另一頭絕望的呼號,現在小麵包終於可以休整一下自己笑的有些僵硬的面部肌肉,但心理卻沒有一點點好受,被人抱著自己的雙腳舔舐,溼滑的觸感,侵犯的癢感,動彈不得的無力,難以言說的羞恥,一起堆積在小麵包的腦內
我自然只需要享受美味便好
“住手!嘻嘻嗚嗚住手啊!”又哭又笑的樣子怎麼想都是狼狽,我簡直可以從腦海中浮現小麵包臉頰兩側的淚痕,“住手?我手可沒動…”抓住話裡的漏洞,我的手確乎安安穩穩的待在原位,反倒是我出口反駁之時,舌頭又是一陣亂動,統統作用在還含在我口中的腳趾,“嗚嘻嘻嘻嘿嘿那就嗚嗚住口哈哈哈哈…”
開始的鹹溼逐漸漸變,直到最後的唾液將最後一絲氣味稀釋,我才放過了小麵包飽經摺磨的腳趾,最後啃咬一下腳趾的嫩肉,我用紙巾將足底的唾液仔細擦乾,看著被自己好好清洗過得腳掌,莫名的成就感湧起,“嗚嗚…欺負人!變態…”
嗯,就連罵的是什麼我都寫的一清二楚
“別哭啊,哭了就不好看了…”我將小麵包的腳放回床上,身子向下壓住小麵包的膝彎,方才有可能獲得自由的雙腳此刻再次被禁錮,“還…還要撓…我腳心嗎?”雖然我知道小麵包渴望什麼回答,但拿起一旁的梳子,“對…”
“嗚…癢死我算了嗚嗚,太欺負人了!”我將梳子的尖齒按在小麵包的足底,像安撫受驚的小獸一樣安撫因害怕撓癢而顫抖的雙腳,“癢死你,這可是你的要求哦~”
“別…我沒哈哈哈哈嘿嘿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啊哈哈哈哈…”小麵包還沒能分辨出到底是什麼堅硬的物體劃過自己的腳心,刷子一般不會放在床頭,只能找梳子替代一下,反正足夠
敏感的足底,什麼樣的工具都不會差
“嗚哈哈哈誒嘿哈哈哈嘻嘻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連貫的笑聲從小麵包口中傾吐,我的梳子就像是琴弓,來回的拉鋸就是我的演奏,小麵包的雙腳充當了我的樂器,而笑聲則是最好的音符,輕重緩急便是上佳的節拍,求饒尖嘯幻化為般配的和聲,不時掙扎看做是樂器給演奏家的反饋,四周的牆壁傳來回聲激盪,如同置身高雅藝術的殿堂
雖然小麵包不會,也沒時間這樣想
隨著撓癢的進行,癢苦萬分的小麵包自然不會安心接受癢感,每次梳子刮到湧泉穴的位置,身下的小麵包受癢不過的彈起身子,最後又被壓回床鋪,床上的彈簧震顫,我的感受就彷彿是在騎馬一般,“駕!駕!”我刻意發出趕馬的聲響,更加頻繁的用梳子刺激小麵包的腳心,此時那裡便是撓癢的專場
“嗚哈哈哈哈不許哈哈哈哈嘿太癢哈哈哈哈…”身下之人明白我調笑中的意味,儘量用身體的定力控制著不動,而此舉無異於是自我折磨,能動卻要強忍巨癢如同石像,我的梳子依然在小麵包的腳心窩裡打轉,而小麵包硬是憑著定力一動不動
“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將一旁的護膚品擠出一點,塗抹在小麵包的腳心處,潤滑過的區域變成了梳子的跑馬場,“唔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受不了啦哈哈哈哈…”小麵包終究還是在癢感面前敗下陣來,敏感的身體不敵觀感的刺激,身體又是向上很很抬起,我被身下的“馬匹”顛的正舒服,手中的動作愈發迅捷,梳子在手中旋轉跳躍,落點準確,精確奏樂,小麵包的哭喊逐漸淹沒在越來越大的笑聲中,我卻無暇顧及,只是一味的享受小麵包柔軟的身體
等到小麵包聲音嘶啞,我才算停下手來,思緒從剛才的癲狂回到現實,我麻木的站起身,小麵包甚至連將雙腳藏起來的力氣都沒有,身下的枕頭早就被淚水和唾液打溼,一時間房間寂靜,只剩下小麵包不時傳出的嗚咽
“小麵包?”我的手剛搭上她的肩頭,卻冷不丁被她甩開,“別碰我!”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過火的遊戲似乎傷害不小,“把鞋襪還給我…”小麵包撐著坐起,見我呆愣著沒有反應,光著腳衝出我的房間,隨後我聽著兩聲砰砰關門聲,我獨自看著面前凌亂的床鋪,小麵包身體壓出的凹陷裡面殘留著她的體溫,我苦笑一聲,將溼掉的枕頭扔進洗衣機
“這下慘咯——”我躺在床上,突然之間什麼都不想去做,雙手環抱當做枕頭,呆呆的望著天花板,今天的遊戲,原來是一次性的,我試著咧咧嘴,只感到一滴鹹鹹的液體滑入嘴角
我很早就上床,但怎麼也找不到夢鄉,若有若無的氣息誘導著我的思緒,似隱似現的觸覺干擾者我的六感,我從床上爬起,抓過那一張稿紙撕碎,扔進廢紙簍
無可挽回的悲劇發生,我喜歡悲劇,卻不喜歡它發生在自己身上
無言,天明,起身,開門,驚疑,邀她入門
“我是來拿我的鞋襪的…”雖然她的語氣冷淡,但換做是誰都知道這是我最後的機會——
箭步上前,將鞋襪遞給她的同時,我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本來打好腹稿的我應該能說的更加熟練一些,而真正到了開口的時候,原先準備的辭藻全都棄我而去,所有話到嘴邊只是轉換成一句
廉價的對不起
“哼…你知道昨晚我有多難受嗎?笑的喘不過氣的的時候,你又在做什麼呢?”小麵包回過身來,手指在我胸前,隨著語句的節奏一下下戳擊,我無言,昨天的我壓根沒有理會小麵包的任何言語,彷彿智商下降了幾個等級,完全的依照自己的本能行事
“我走了,再見……再也不見……”從呆愣著的我的懷抱裡掙脫出去,順帶著將我眼前的門關上,我隨手拉過餐桌邊的椅子,頹然陷入椅子上的軟墊,這樣最後的機會,似乎就這樣從我的指尖溜走了
將昨晚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杯子扔進水池,和裡面的碗盆碰的叮噹作響,“誒?你怎麼也碎了啊…”
一想到今天不是世界末日,我就感到一種沉重的絕望
我忽然想再去敲她家的門,想再去為自己爭取一點機會,但我還是沒有做出這件事,嘆息著這樣做無過於自取其辱
沒有打開電腦,靈感被今天剝奪
一天,從外面購物回家,剛把鑰匙插入鎖孔,門把手上粘著的物件吸引了我的視線,白色的信封用膠帶站在門把手上,隨著風吹過微微搖晃,確認信封歸我簽收,進屋,將信封打開,一張A4紙被整齊的對摺了三次,展開一看,上面的打印稿正是一份漫畫——
“怎麼這麼眼熟?”我的思緒再次回到了那個晚上,小麵包抽泣著從房間中衝出去的場景,我跳過漫畫,下面接有一行打印著的小字,“可以今天…再體驗一次嗎?”我將那張紙放進一旁的紙堆,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似的
打開電腦,在小麵包到來之前,我還可以寫下新的小說的走向——
“因為她的天真,她對那些慾望充盈的人懷有深深的憐憫,所以任由他們從自己這裡拿走想要的東西,她的慷慨也是她的軟弱,布萊德是一種人的縮影,她們的天真、善良很容易被利用,或者說,那正是惡人可以安放他們慾望的地方,她出於憐憫所做的配合,既沒有使惡人有所醒悟和悔改,也沒有令她自己充分成長,擺脫被欺騙和傷害的宿命……”
鼠標的光標在保存的按鈕上停頓,我不知道所寫的這一段是否可以作為文段的收尾,幫助我按下鼠標的是清脆的敲門聲,三下一停,很有節奏,我起身開門,小麵包站在門外,將一袋子橘子扔進我懷裡,入秋的橘子幾近於青黃,有幾個甚至可以算得上是橘紅,只是湊近著看,外皮有一點斑駁,“快去做飯,餓死我了…”
抬眼看一眼日曆,今天還在上學的日子,我走進廚房,並不打算大動爐灶,簡單做出幾個菜,配合著一大碗蛋炒飯端上餐桌,“不生氣了?”我坐在她對面,觀察著她的表情,只是口中塞滿了米飯,變形的臉蛋讓表情失去了原有的含義
“只能說——當時——很生氣…”小麵包抽出一張餐巾紙,將嘴角的醬汁擦去,“不然我也…不會……”雙手像是無處安放一樣,最後只能垂在身下,一隻手拉扯著桌布的邊緣,“不會把信封掛在我門口?”我搶過小麵包的話頭,後者瞬間就如同沸騰的水壺,莫名的尖細聲響傳來,“不許說!不許說了啊啊啊!”小麵包站起身,將我的肩膀向後扭去,“去洗碗!快給我去洗碗!”
給小麵包剝好橘子,我便端著碗向廚房走去,對著漂浮著泡沫的水面,”今天星期五,很會挑時間嘛……“
翌日
“怎麼老是在大晚上笑那麼大聲啊?!”一早上樓下的四就衝上來“興師問罪”,我和小麵包相視莞爾,一面對四打哈哈
“下次不會了,抱歉,抱歉…”
看著四下樓的背影,我將門重新關好,“下次給我戴個…就那種……”小麵包手指劃出一個球形,我瞬間明瞭,“是口球吧!”我拉開一旁的暗格,裡面的物件琳琅滿目,“先說好,我只是為了畫畫需要!等等,你別過來!至少不是現在!!!”
你逃,我追,你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