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獵人

魅魔獵人

“就是把‘損失‘與’敗北‘和大人的腳下的快感聯繫起來的心理暗示唷~棋神大人這麼聰明,想必清楚這後果叭?”說著桌底的動作又加速了一陣。

白棋法師瞄準了劫掠者。

“現在呢~裡奈想要‘捉馬‘~大人您一定可以輕鬆化解的,對吧對吧?”柔嫩的足尖輕輕轉動,魔力形成淺粉色的櫻花瓣飄落在肉棒上,呼~

顫抖的手想要去拯救那危在旦夕的劫掠者,可是不聽使喚。

“好像不對吶~裡奈認為正確的走法是拱卒才對,大人覺得呢?”藏在棉布中的小巧趾甲,隔著柔軟的襪子勾住裡筋,輕輕撓了一下。

花瓣在雙足的愛撫下被揉得散碎,化作極細的纖塵感化滾燙的邪龍。

“拱出去了吶。真不錯,呼擼呼擼~獎勵一下~”

“棋神大人,看這統率大軍的國王棋子,是否英姿與您無二呢?”

“裡奈呀,有個很棒的提議。把他送到裡奈的腳下,您說好不好?”

“而且不能送得太明顯喲,要是被棋迷發現打假賽,棋神大人會身敗名裂的叭?”

“拜託了~白給~再白給裡奈一點~會讓大人在裡奈的腳下,用最丟人的姿勢輸掉~聽起來很有趣叭?”

“棋神大人竟然能想出這麼天才的辦法拋棄戰車,小女子很是佩服吶~這就按約好的給您獎勵唷?”

“國王陛下要出來了嗎?裡奈也感受到一直踩著的小東西要按耐不住了吶~那就出來叭,一切都會好起來,裡奈會好好品嚐國王陛下的美味~”

“CHECKMATE~★”

白色的投降符號帶著棋神引以為傲的天賦,匍匐在雪見裡奈的腳下……

~~~~~~~~~~~~~~~~~~~~~~🖤END🖤~~~~~~~~~~~~~~~~~~~~~~

“龍煁!你擅自對人使用違禁藥品,致使多名女性魅魔化。此等嚴重罪行,不可饒恕!”

“念在你年少無知,可免死罪。現將你驅逐出境,從此你不再是帝國的子民,也終身不得歸國!”法官的判決槌落下,敲定了龍煁被流放的宿命。

龍煁戰戰兢兢地行走在遠離新潞城的郊野,這裡不屬於任何國度的管轄範圍,被扔在這荒郊野嶺的他已然被同族拋棄。在這個魚龍混雜的三不管地帶,他隨時有可能會被粗野的獸人謀財害命;又或許會被魅魔吸成乾屍;還有可能因為缺乏食物而餓死。

盛夏過後,天氣漸漸涼快了下來,路邊的樹木日漸稀疏,落日下枯黃的樹

葉和草地,讓這片被拋棄的土地顯得更加荒涼。

轉眼間龍煁已經在這裡流浪一週的時間了,如今的他對魅魔的印象大為改觀,以往在報紙和教科書中認知的魅魔,都是貪婪而強大的掠食者形象。然而經過這些天的生活,他卻發現並不盡然如此。

魅魔中的絕大部分平民,也就是0★魅魔,是幾乎沒有什麼戰鬥力和魅惑性魔力的,更遑論主動捕食人類了。

然而,精氣對魅魔而言是必需品,她們可以少吃甚至不吃普通意義上的食物,但不能長時間缺乏精氣的供給。長期營養不良的魅魔會變得虛弱不堪,乃至降級和死亡。

“大哥哥,我肚子很餓,可以…給點東西吃嘛?我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一個怯生生的蘿莉魅魔叫住了龍煁。

正如剛才所發生的一樣,絕大部分低階魅魔對人類男性持有近似於巴結討好的態度,能力低微的她們,為了獲取必須的精氣也只能如此。

“我不會白拿大哥哥的精氣的。看~我這裡有麵包~”魅魔小女孩從上衣裡掏出半塊長棍麵包,遞到龍煁面前,抬起頭眼巴巴地望著他。

“好的吧。”龍煁接過麵包,又點燃了營火,靠著一棵樹坐下來。這玩意雖然又冷又硬還沒什麼味道,但在這種地方已經算是難得的口糧了。更何況龍煁自己也是有上頓沒下頓的,這些日子都是像現在一樣,全靠出賣精液給魅魔,才得以換取些許飲食裹腹。

時下年景不好,自從巢盤山戰役的落敗後,這一年多的時間裡,附近的魅魔再也無力發動對人類地盤的大舉入侵,柔蘭達居民所需的生活物資嚴重短缺,奴隸和精畜的供給也近乎斷絕。

正因如此,許多低階魅魔不堪領地內惡劣的生存環境,為了逃荒來到這裡,絕大多數是為了投奔前往人類帝國的,在那兒她們至少有希望混到一口飽飯。

“你不是肚子餓嗎?直接開始吧。”龍煁把麵包掰成小塊慢慢嚼了起來,正好他這時候也餓了。

“這樣用手弄可以嗎……”蘿莉魅魔用冰涼的小手握住龍煁的下體,上下擼動起來,動作還有點生澀。

“可以,你要是想用腳,也沒有問題。”龍煁回答。

“原來大哥哥也是個足控…不過這沒什麼的啦~”看著龍煁臉色有所變化,蘿莉魅魔連忙解釋道,“以前也遇到過一個很溫柔的人類足控大哥哥,他好像是個騎士團的副團長。

蘿莉魅魔脫下鞋子,她腳上的白絲已經穿過很久了,腳尖和腳跟處還起了毛球,就這樣夾住龍煁的肉棒上下活動了起來。

“Emm,他的名字我不記得了,但他手裡拿著一塊很漂亮的綠寶石大盾牌,還讓我有困難的時候去帝都找他。”她忽閃著大眼睛對龍煁說道,白絲腳繼續給肉棒施加著摩擦力。

“對了大哥哥,您可以告訴我帝都在哪兒麼?”

“大概在那個方向吧……那裡很遠,我沒去過,也不是很確定。”龍煁朝著大致方位指了指,他從未去過帝都,只覺得那兒一定是座散發著金光的宏偉都市。

雙足再次加快了頻率,白絲上的毛球在蘿莉無意識之中對肉棒造成了強烈的刺激。

“大哥哥也沒去過呀~那等我到了帝都請大哥哥來玩~”

這個不管怎麼看都很普通的平民魅魔女孩,龍煁在她水靈的眸子中看到了與眾不同的光芒,也許那道光芒的名字就是希望

。

“那位副團長老爺想必是很親切的人吧。”龍煁感嘆道。

“對哦對哦,他不僅陪我做遊戲,還給了我一大筆錢,說要買我腳上的臭襪子~”

龍煁無言,這與他過去認知裡,那些高尚堅毅重視名節的騎士老爺們大相徑庭。

“大哥哥要射精了吧,忍不住的時候要告訴我啦,浪費可不是什麼好習慣~”被夾在白絲小腳之間的肉棒有了明顯的異動,蘿莉魅魔與生俱來的吸精本能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

“嗯~我已經快要射了。”龍煁悶哼著回答道。

就在龍煁那根紅腫的肉棒將要釋放之時,蘿莉的小嘴含住了它的頂端,稚嫩的嘴唇牢牢地吸附在雞巴頭的邊緣上,丁香小舌緊緊卷在精液的出口舔吸。

“姆~大哥哥的精氣很好吃呀,和那位副團長的一樣美味。”她伸出舌頭將嘴角溢出的白汁收回嘴中,又不捨地在雞雞上和嘴唇邊緣舔了一圈,露出滿足的神情。

“吃飽了就好。”龍煁摸了摸蘿莉魅魔的頭頂,曾有不少的魅魔對他的精液表達高度讚許,他已經習慣了, 沒有為此而在意。

“去吧,一路要注意安全噢~”龍煁吞下最後一口麵包,目送蘿莉魅魔遠去,他此生恐怕再也沒法回到那片熟悉的土地。

“唔姆,今天都還沒進食呢,家主要吾捕捉的奴隸也不夠數。唔~好餓~❤”隱藏在灌木叢中的身影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向四周巡視著。

殊不知,正當龍煁沉浸於那份與魅魔“互幫互助”的愉悅和滿足之時,不遠的暗處,一雙內冒紅光的眼睛正仔細觀察著他的舉動。

“嘶哈~看到了呢,食物,還有奴隸~”那具身影迅速滑動下來,一道銀光在龍煁眼前劃過。

“欸,人類…吸溜~”舌頭舔舐著自己的嘴唇,將嘴裡的口水嚥了下去:“是不是,在思考晚上如何打發時間呢~?”

“什麼人?”龍煁緊張地左右觀望,晦暗的暮色中,四下不見一人。

“唔~是在叫吾嘛~❤”龍煁感到肩膀被誰從身後拍了拍。

“哎嘿~嗷嗚~”一顆小腦袋靠在龍煁的肩膀上,吐露著芬芳的氣息。

“原來是魅魔啊,嚇死我了~萬幸不是獸人或者強盜。”龍煁鬆了口氣。

這同樣是個蘿莉體型的魅魔,銀髮墨瞳,穿著一身哥特式的黑色連衣裙,扮相要比剛才的平民精緻得多。

“嗷嗚~~~❤!”她伸出雙手,對龍煁擺出“餓狼撲食”的姿態,嘴角露出兩顆尖利的小虎牙。

“嗷嗚……咦?!汝不畏懼魅魔嗎?吾 可是三階大魅魔嗷~吼!”她又朝著龍煁一陣齜牙咧嘴,似乎打算把平生最猙獰的面孔展現給眼前的男人。

“等等,我為什麼要害怕?”面對這個幼女體型的小傢伙,龍煁實在沒有辦法將她與“恐懼”聯想到一起:“你要白嫖我嗎?不給錢也行,能不能給件外套?被單也好,最近天氣涼了……”

“欸∑(O_O;)?汝是剛從異世界穿越過來的吧?吾是魅魔哦!很大很大的魅魔!戰慄著、跪倒著、懇求於吾吧!”她仍不死心地威脅道。

“哈~”蘿莉越是張牙舞爪,越是惹得龍煁想要發笑:“要乖哦,摸摸頭~”他依舊嬉皮笑臉地拿蘿莉鬧著玩,唯一防身用的短劍也被他大大咧咧丟扔在一邊。

“(╬`Д´)可惡的人類,吾會教你如何保持對魅魔大人的敬畏之心!”她抬

起穿著瑪麗珍鞋的腳,一腳踹在龍煁的肚子上,讓其摔了個四仰八叉。

有等級的魅魔的攻擊力豈容得龍煁這樣的普通人小覷?要不是對方沒有使出太大力氣,此刻的龍煁就不僅僅是被踹倒這麼簡單了。

“哼哼~假裝冷靜的人類,其實心裡害怕極了對不對?今天晚上的時光,就讓…就讓吾唐十一陪汝度過吧!”她得意洋洋地騎到龍煁身上,貧瘠的雙乳緊貼著他的胸膛。

“我錯了,魅魔大人別殺我…”龍煁此時方才想起教科書上所說的,某些高階魅魔以把人活活榨死為樂。

“吸溜~不會的呢,只會讓汝跟魅魔大人做些快樂的事情,然後成為吾唐十一的精液僕從就好了呀~”

幸好眼前魅魔不是太邪惡的樣子。她將銀色雙馬尾往後一披,抱著龍煁的腦袋。香唇與龍煁的嘴緊緊貼合,靈活的小舌頭輕輕撬開他的唇齒,如同遊蛇一般鑽進口腔,在嘴裡打轉,與他的舌頭緊緊纏綿在一起,慢慢吮吸著。

唐十一的小手在龍煁肩膀上靈巧地滑動,又伸進衣服內,將他的上衣解了下來;另一隻手也撩起她自己的衣服,裡面並沒有穿內衣,露出她白嫩的肌膚和微微隆起的乳房。

“喜歡魅魔大人的身體,就來舔舔吧~來舔舔吾的乳頭~❤”唐十一張開自己的雙手,握著龍煁的手掌將他拉過來,愛心形狀的尾巴在他背後滑動,把他的臉部按在稚乳之上。

“好吃嘛~人類?”魅魔的體香和唾液都有著媚藥般的催情效果,隨著舌頭的刺激,乳頭也硬了起來,她張開大腿環繞住龍煁的腰間:“唔哈~好舒服……”

感受著溫熱的口腔包裹在乳頭前端,溼潤的津液同樣刺激著魅魔的性慾:“唉,汝的肉棒看起來很有活力呢~一定很美味吧~”她伸出黑絲包裹的膝蓋,輕輕蹭著龍煁的襠部,讓肉棒完全站了起來,然後漸漸下移到小腿和足部。

女孩的黑絲小腳伸進龍煁的褲子裡,柔軟腳趾輕輕夾住他的肉棒,黑絲覆蓋住潤滑液的出口打轉:“吾的腳趾,舒服嘛~”

“呼~太舒服了!”剛剛才射過一回的龍煁又被慾望衝昏了頭腦。雖然這個蘿莉魅魔講話有點不著調,可那黑絲和腳趾的觸感確確實實讓他的龜頭似乎有一種被撫摸的奇妙感覺。

毋須使用任何魅技,當雙方位階差距過大時,強勢方的魅魔自然而然地會產生高額的精神控制與快感加成。

“那汝…願意成為吾唐十一之奴僕嗎?向吾委質效忠,跪伏於吾之足下,遵從吾之意志,永不背叛……”她磕磕巴巴地背誦著主從契約的誓詞,只是後面的語句教人越來越難以聽懂。

伴隨著吟唱的尾聲,在肉棒與黑絲腳的交合之處,銀白魔力構成的契約法陣忽閃著逐漸浮現,只要在上面射精便意味著向法陣的主人宣誓臣服。

腳底的肉壁緊緊貼著陰莖的側面滑動著,足弓尋找棒身的弱點,前後擼動的同時給予小弟弟足以當場敗北的一擊!

“啊啊啊❤”源源不斷的白漿通過黑絲的引導,流淌到法陣之上,直到整個法陣都被龍煁專屬的生命能量充能到最耀眼的狀態,而龍煁也在這激烈的榨取中暈死了過去……

…………………………………………..Loading…………………………………………..

翌日早晨,魅魔領地,柔蘭達城。

“喂!下

僕,該起床了!”

龍煁感到屁股被人踹了一腳,他睜開惺忪的睡眼。

“懶豬,趕緊洗漱乾淨,跟隨吾去做奴隸登記!”唐十一又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吾在門外等你。”

“這是哪?”龍煁環顧著陌生的房間,微弱的陽光從鐵柵欄之間映射進來。整個房間擺滿了簡陋的通鋪,周圍還躺著不少正在休息的男人,他們中絕大部分身形瘦弱,穿著統一的灰色布褂。

“我和你一樣,也是昨天晚上被魅魔抓進來的,唉~!” 旁邊一名行商打扮的男子接話道。

“我們該怎麼辦啊?會不會被吃掉!我還想繼續旅行啊!”穿著登山裝的年輕男子焦急地喊叫道。

“這裡是魅魔的奴隸營,認命吧,小兄弟。”

在魅魔的領地,男性奴隸是身份最為低下的階層。他們以私有財產的形式存在,自身沒有任何尊嚴和權利可言,僅僅是魅魔主人的生產工具和待宰牲畜。

魅魔可以任意刑虐或是處死自己的奴隸,即使不慎對她人的奴隸產生嚴重損害,按照規矩,也只需照財物受損的標準向事主支付賠償。

少時,包括龍煁在內新來的仨人在唐十一和幾名魅魔女傭的押送下,情願或不情願地走出房間。

寬敞的大院中坐落著典雅的亭臺樓閣與園林殿堂,只是很久沒有打理了,看上去有些破敗。

他們途徑穿行一間大型棚屋,已經有不少穿著灰色布褂的奴隸成列地跪坐在裡面,他們集體將褲子脫到小腿處,露出各自的小鳥放在木板上,供魅魔女傭穿著採精鞋踐踏。小鳥下面皆是放著廣口玻璃瓶,被踩出的精液剛好會順著木板的凹槽流進瓶子裡,灌滿後就地封裝。

“這裡是精畜工作的區域,在魅魔領地有80%的底層魅魔靠這種瓶裝精液維持生活。”商人悄悄對龍煁耳語道。

離開棚屋,又行數十米,龍煁遠遠地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腳臭味。

走近後,乃是一間倉庫,裡面堆放著各式各樣的鞋襪,還有胸罩、褻褲等。有奴隸正在對著這些衣物進行保養,或是伸出舌頭用唾液浸潤,又或是將陽物對準它們猛力地擼動著。

“這裡是存放高級用具的倉庫,需要奴隸定期維護滋養。”商人適時地向龍煁科普道。

離開倉庫,復行數十米,龍煁等人來到了這座府邸的後院。

“死狗,賤奴隸!未經允許竟敢往秋雨小姐踩過的地磚上射精?”遠遠地就聽到訓斥的聲音。

“劈啪!”皮鞭抽打在皮膚上的嘹亮聲音迴盪在後院。

“最下賤的奴隸,擅自射精?你沒有這等資格!”聽到男人的求饒,皮鞭揮舞的狠辣程度更甚了幾分。那是一個目測三十來歲的女人,薄鼻樑,印堂窄小,從面相上看就不是什麼慈眉善目的角色,但也許是魅魔的原因,長相併不能算差。

奴隸體內的精氣也是主人財產的一部分,奴隸自行射精通常是被絕對禁止的。

府中的其他下人只是默默地杵在自己的位置,按部就班地工作,就連多瞥一眼也是不敢,生怕受到牽連。若是被那蛇蠍心腸的女人注意到,下場多半十分悽慘。

女人握住釘在男人手心的尖銳鞋跟狠狠轉動,殷紅的鮮血自貫穿的傷口中噴湧而出,奴隸被痛得嗷嗷直叫。

“不是喜歡射精嗎?給你上個鎖如何?”

奴隸的嘴巴因為臭襪子的阻塞而不能說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

音,連連搖頭表示不要。

“不要?不要什麼啊?別支支吾吾的,說清楚點啊!”

“不要牛子嗎?是不要牛子對嗎?”她當然知道男人沒法說話,只是佯裝發怒來消遣於他。

“不說話就當你默認了。”

對奴隸苦苦哀求的眼神視而不見,十餘釐米的高跟鞋狠狠踐踏在男人脆弱的生殖器官之上,帶著殘忍的節律,一下一下地在鮮血淋漓的肉棒上擊打:“爽、嗎、賤、奴、隸?”

“哼…啊!”男人瘋狂點頭,上一個敢於當面對著她說不爽的傢伙,早已安詳地躺在亂葬崗長眠了。

高跟鞋是為虐陽特製的,底部堅硬且紋路比尋常女鞋來得銳利,能對肉棒造成相當惡劣的傷害。

“真尼瑪賤啊,雞巴快被鞋底踩爛了也會覺得爽嗎?”女人像對待垃圾一樣,踢打著他血肉模糊的下體。

“只會偷偷對著地板射精的廢物卵蛋也沒什麼用,不如把它閹了吧?”女人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貼在奴隸胸膛上比劃著,他的眼神中滿是絕望與恐懼。

旁觀的奴僕也感到下體泛起一陣寒意,紛紛鬼鬼祟祟地將腦袋扭了回去,不敢去看那慘絕人寰的場面。

“管家女士,請饒過他一回吧,我們能提供精氣的奴隸不多了。”女孩的聲音輕柔地說道。

那女人收回匕首,轉而向聲音的主人鞠躬:“是的,秋雨小姐。”

這位被稱作秋雨小姐的女孩摘下灰黑色的軍官蓋帽,露出一頭柔順的白毛環抱著軟絨絨的耳尖,稚氣初脫的臉蛋上沒有多餘的表情,卻鑲嵌著一雙琉璃色的明亮眼眸。而那身緊緻的灰黑色軍裝將嬌軀襯托得玲瓏有致,同時也為她平添了幾分英氣。

“謝謝二小姐!謝謝二小姐!”獲救的奴隸發自內心地不住磕頭拜謝,在劫後餘生的他眼中,這位二小姐簡直如同天使般溫暖。

“秋雨姐姐,啊呸,家主大人,吾把抓到的奴隸帶回來啦~!”唐十一興奮地跑過去喊道。

“是小十一呀~抓到奴隸了嗎?真不錯,帶過來讓姐姐看看~”

秋雨親暱地揉了揉撲入懷中的唐十一,隨即把目光掃向龍煁一行人。

“不知道自覺把脫褲子讓二小姐檢查嗎?新人真不懂規矩,欠教育!”面相不善的女管家張口便罵。

女管家鄙夷地看著登山裝男子的短小雞巴,又嫌棄地伸出鞋跟掂了掂他的蛋蛋:“這個奴隸體質太差,分配到棚屋裡做精畜。”說罷也不顧他的抗議求饒,扔下一套奴隸制服就讓人把他拖走了。

“這個奴隸體質還可以,”女管家又走到行商跟前,輕輕踢了踢他的卵蛋:“帶到內殿給族人服務吧。”

行商略微鬆了口氣,雖然沒能擺脫奴隸的命運,但伺候身份高貴的族人總歸待遇要好些,至少不用被那些身份同樣低微的女傭用鞋底隨意虐陽。

正當女管家走到龍煁跟前,準備伸手檢查他的下體時,卻被唐十一攔住:“這個是吾的專屬奴隸,已經締結過契約了。”

“看著挺大的耶~我來檢查檢查小十一挑的奴隸怎麼樣吧~”秋雨伸出冰涼的手指,在龍煁的馬眼處揉了揉,然後將那手指送進自己的小嘴裡。

“是精液品質很高的奴隸呀,小十一眼光很棒喲,撿到寶了。”

“那當然,不虧是吾~”唐十一得意地叉起腰。

“不好啦!家主……”這時,一名小女傭慌慌張張地跑了上來,上氣不接下

氣地喊道,打破了後院還算祥和的氣氛。

女傭扶著自己的膝蓋大口喘著粗氣:“夏萱、夏萱小姐她…出事了……”

“什麼?”

聽罷如聞雷擊,唐秋雨俏生生的面容上神情劇變,她一股腦地拋下後院的事務,急匆匆地向一處偏僻的院落趕去……

蘆鳴城,近郊。

鼓角敲擊著,刀劍密集碰撞的清脆聲音遠遠地傳來。楓葉飄蕩在秋風中,穿過溪流,與滿地的屍首殘肢交匯在一處。

戰爭的嘈雜聲變得稀疏,一名倖存的士兵滿臉鮮血,他支撐著身體,望向天邊。金色的陽光穿透重雲,映照在山頂的積雪上熠熠生輝。

“戰爭要落幕了嗎……”

戰場的正中央,兩名上位強者之間的決鬥,也來到了最後的角力階段。

魅魔方的首領是一名身著勁裝,以細劍為武器的暗殺者。她的暗殺道具已然耗盡,架勢也瀕臨崩潰。她銀牙緊咬,副手扶住劍身,才得以勉力架開正面斬來的沉重薙刀。

反觀人類方,那是名僧侶打扮的高大將領,左手念珠右手一柄2米長的巨型薙刀,臉上覆蓋著猙獰的般若面具。

此刻的僧人卻是餘力尚存,只見其高高向後躍起,閃開反斬過來的細劍,同時在原地留下一段橫掃的刀氣,捲起漫天落葉。

“鐺~!”猝不及防的反擊讓魅魔暗殺者閃避不及,只得以招架的方式硬吃下這一記橫掃。

僧人沒有給魅魔留下任何休整和回覆的餘地。他手中沉重的薙刀連續揮舞,雖然進攻速度說不上快,可配合著連貫的動作和高大的身影,給魅魔劍客造成了無以倫比的壓迫力。

她心知這樣下去必敗無疑,唯有藉助動作靈活的優勢以近身突襲,孤注一擲方能重創這個難纏的對手。

“絕技·影殺破襲!”她的身形不進反退,劍刃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化作黑色的幻影向那僧人掠去。

“咚~!”一聲悶響,暗殺者使出的絕技竟是被僧侶側身以那串念珠牢牢架住。

“危險!”望著僧侶反擊的起手架勢,魅魔頓覺不妙,慌忙向左閃避。

可惜一切為時已晚,她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處理。迅猛的突刺貫穿了她的魔氣屏障,劇烈的傷害將她的戰鬥節奏徹底打散。

披著袈裟的身影再度高高躍起,尚處在硬直期的魅魔被牢牢鎖定。

隨著一刀跳劈落下,塵土飛濺,破裂的魔氣屏障宣告了勝負。

薙刀僧人:“敵羞、吾去脫她衣!”

陽光驅散迷霧,戰爭結束了。

“之久須!之久須!之久須!”

士兵們山呼海嘯地高呼己方將領的姓名。

依照蘆鳴城守軍的慣例,戰敗的魅魔都會作為戰利品被賞賜給軍士,按照軍階高低依次享用。

眼前的魅魔,細碎的墨黑長髮垂落至腰間,散亂的劉海截斷於眼簾之上,雪白小臉上微綴戰敗後的羞容。她的衣衫在先前打鬥中有所破損,胸前的呼之欲出在破損的衣物之下幾近難以維繫,擠壓出雪白的肌膚。

粗魯的軍漢哪裡懂得憐惜嬌花?他們團團圍住戰敗的女子,將礙事的布料從自己喜歡的部位上直接撕扯下來。

一對豐碩的肉腿,裹在透滑的過膝黑絲之上,讓圍觀的視線陷入更加荒淫的妄想。他們貪婪地睜大灼熱的雙眼,將這晶瑩玉潤的景象生生印在腦海裡,生怕漏掉一點細節。

目光些許向上,那被黑色丁字褲勒住的絕對領域愈發嬌媚,半掩的誘

人蜜肉彷彿要溢了出來。眾軍漢嘴角掩不住淫笑,更有好事者伸出手掌狠狠拍向渾圓的翹臀,只聽一聲脆響,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清晰通紅的掌印。

女子臉上佈滿怒容,換作平時,這些下等男人她甚至不屑於正眼一瞧。只有身份低賤男人方才會有的那種遍佈老繭的大手,粗糙的觸感彷彿無時無刻汙染著她的臀部,經久不散,噁心得她幾乎要吐了出來。

“賤卒,該死……”她低聲罵了一句。

周身佈滿了雄性渾厚的氣息,更有耐不住煩的軍士當面掏出充血的海綿體。這些人多是窮苦出身,衛生方面也就無甚講究,不知多少天沒洗澡的大肉棒散發著腥臭的氣味,在女人的眼中愈發放大。

無論是女刺客那白皙的肉腿,還是凸挺飽滿的乳房,或是被高跟鞋包裹的黑絲幼足,所有能侵犯的部位,都被那些從未見過世面的粗鄙軍漢用又髒又臭的肉棒侵犯著。

線條勻稱的大腿落入他們的掌握之中,被屈辱地分開。彈翹的軟臀與多汁的蜜穴各自被一根貪婪的陽具侵入,幼嫩的肉唇在魅魔的本能間不住顫動,肉腔入口不斷縮合錯開,就連叫聲也隱約間越發興奮。

“這勞什子高階魅魔就是帶勁,可比我家裡那水桶腰的老孃們強多啦。”

“可不是嘛?你抓緊辦事,別佔著好位置不射精,還有很多兄弟也想要肏她的騷穴哩。”

軍漢們口吐汙言穢語,女人臉頰邊一根帶有濃烈雄臭的雞巴,或許是面對這等美人之時過於興奮,竟輕而易舉地洩出精液,落在吹彈可破的曼妙容顏以及櫻嫩薄唇之上。

這時候,這個女人已經徹底慌亂了。她不甘心,她想逃,但卻根本逃脫不了,被迫接受被侮辱的命運。而那些侵犯她的軍漢,依然如飢似渴地向她發起攻勢。她只能任憑著男人在她身上馳騁,但求能夠儘快結束。

然而,男人顯然不會輕易放過這樣一個極品美人兒,他們的陽具噴吐著熱流,他們的手掌在她的雪肌上游走。

女人的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那一雙纖細的腿也緊繃著。在她的身上,還有許多男人留下的痕跡,男人的口水、汗水、以及愛撫,都讓這具完全無法反抗的身體,在魅魔本性的驅使下變得越來越敏感。

軍漢們輪番上陣,一次又一次地掰開花瓣般的屄肉,讓自己的籽種肆意在裡面播撒。就連女人的其他部位也沒有被浪費,其他按捺不住的小兄弟也加入了打膠的行列。由此產生的那些掛在玉體各處,或稀或濃的渾濁膠狀物,也就成為了被羞辱的證明揮之不去。

且不說這些人實力低微,射出的白灼對於她這樣的上位魅魔無甚營養而言。再者,失去魔氣屏障的魅魔便等於重傷,在三五日之內,會失去將精液轉化為自身補益的能力。

“啊哈哈!剛才打仗的時候不是挺橫嗎,碰到雞巴怎麼骨頭就酥了?”

淫蕩是刻在魅魔基因裡的天性,又豈是那麼好壓抑的?即便女人抿緊了嘴唇,還是有哼哼唧唧的聲音從小巧的瓊鼻中洩露出來。

“叫啊,繼續叫你的床啊,哥哥們愛聽。”

“你們…咕、咕嗚……哈~等一下…那根東西!”

她的肉體不住激顫,然後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她的雙眼空洞無神,眼角還流淌著淚珠,洞口淨是滿溢的白色漿液,也不知這名上位魅魔所洩出的陰元被哪

位幸運兒奪了去……

50分鐘後。

剛剛辦完事的新兵甲心滿意足地提上褲腰帶,舒暢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這時他看見之久須將軍,他身上地袈裟已被重新打理得妥妥貼貼,看不見一絲褶皺。

此刻的將軍正默默站立在不遠處,他的面部表情被掩蓋在般若面具下,教人看不出是喜是怒。

“將軍…您沒去快活嗎?”新兵甲有些忐忑地上前行禮並問道。

“蠢貨!”話音剛落,新兵甲的腦袋上就捱了一下暴擊,打人者乃是老兵乙。“之久須將軍是得道高僧,豈會幹我等那般腌臢勾當?”

“我值得去追求更有意義的東西。那種事情,太無聊了。”之久須冷冰冰地回答道。

新兵甲肅然起敬,立掌再度行禮,請教道:“那什麼是有意義的?難道將軍沒有色慾嗎?”

“我不想色,但我的慾望告訴我它想色,所以我的慾望不來源於我,我的慾望是被代理的,我並不能信任它。”

“噢~這就是城主所說的‘色即是空‘了!”新兵甲恍然大悟。

“我還是沒有聽懂,乾女人難道不爽嗎?”老兵乙撓撓頭道。

“勇者欲遂青雲志,須信人間紅粉空。””

“射精過後那種無盡的空虛,已經很熟悉了吧?為什麼還要一遍一遍地重複呢?”

“我本身就不對性感興趣,說白了不過是一堆沒有任何人性的物質控制了你的身體罷了,這種事看透以後就沒必要流連了。”

“不必在乎許多,更不必難過,這與我的命運無關,終有一天你會明白我。

“記住,不要有那種世俗的慾望……”嫋嫋仙佛之音如醍醐灌頂,教誨著年輕的兩名士兵,也許他們沒有完全聽懂,但他們的靈魂得到了昇華。新兵甲和老兵乙對視一眼,皆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釋懷,同時對之久須的好感度也增加了不少。

~~~Loading~~~

蘆鳴城乃是遠近聞名的供奉香火之城,以僧侶為尊。相傳在此處建立廟宇,可使自己的靈魂不墮凡塵。這裡的僧侶們,不論男女都是一身素服,頭髮用竹枝綰起,手拿木棍敲擊,身穿黃布衣,身披灰布衣,臉戴黑紗,手持木棒敲擊木魚,嘴念阿彌陀佛,身形飄渺,如夢似幻。

蘆鳴城的守城大將之久須,他身長八尺,武藝精湛,佛法高深莫測,在整座蘆鳴城的聲望甚至與城主並駕齊驅。無論是官員還是百姓,對之久須都是畢恭畢敬的,甚至是敬畏。

只是之久須品行高潔無暇,即使在僧侶中也是鶴立雞群般的存在。加之他終日帶著面具,尋常人等無緣窺得其真容,因此更顯神秘。

但是忽略掉面具的因素,之久須在蘆鳴城中卻沒有一點架子,反而對百姓們極為寬容和藹。

憑藉著高大的身材和出眾的地位,以及神秘富有磁性的嗓音,之久須也有了不少擁躉,其中不乏年輕貌美的少女。傳言中,蘆鳴城中眼高於頂的大家閨秀也曾對之久須拋出繡球,然而慘遭拒絕。

如此一來城中女子即便有對之久須心懷愛慕者,也再無人敢當面明言。不過之久須倒也樂得清閒,獨身與庭院中的青燈古佛對坐,參悟禪理,唸誦經文,對他而言亦不失為樂趣。

穿過蘆鳴城的放生橋,便能看到水流的源頭,清澈見底的溪水環繞著古色古香的東方禪院,浮萍與飄灑的落葉與寧靜的水面交相輝映,讓

其中僅有的幾座小型亭臺式建築顯得格外富有禪意。

這裡被稱作“戒色園”,是之久須的道場所在。

這天,天氣晴朗,一片風平浪靜。此刻的之久須正端坐在庭院的蒲團之上閉目養神。

忽然他感覺到了異樣,猛然睜開雙眸,隨即匆忙起身,快步走向戒色園的內殿,全無先前清修時悠然自得之儀態。

禪院中侍從的小僧與童子見此也全然不覺異常,因為之久須將軍幾乎每天都會有那麼幾段時間顯得格外焦躁,需在內殿稍作獨處才能恢復。

內殿對於其他人來說是絕對的禁地,不過他們也早已習慣了。只是依舊低聲討論著,討論的內容全部都是關於之久須的事蹟,並且對之久須是越來越崇拜了。

且看此時的之久須,卻與人前超然脫俗的形象大相徑庭。

他滿身大汗淋漓,額頭青筋暴露,呼吸急促,身體也微微顫抖。他的右拳緊握,手掌的骨節泛白,看起來十分猙獰恐怖。

之久須哆哆嗦嗦地打開檀香木櫃的暗格,裡面躺著一條有些破爛的黑色絲襪,只是這條絲襪有些眼熟,想來是戰鬥那日魅魔暗殺者所穿的。

另外還有一個水杯大小的圓柱狀物體,摸上去軟軟的,與人體的肌膚質感相似。

只見之久須脫下褲子,將那圓柱物體迫不及待地套在下身的昂揚之處,隨後右手有節奏地上下律動。

他的左手將絲襪緊緊團攥在手裡,雙眼死死盯著,即使隔著面具也能感受到強烈的慾火。揉捏了許久,又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猛然用襪子悶住鼻頭,深吸了一口氣……

之久須拿開絲襪,皺了皺眉,想來還是對魅魔穿過的襪子有些嫌棄。

“要是把絲襪也放進杯子裡,會更舒服的喲~”

“誰?!”之久須大驚,催動六星強者的感知能力搜尋,竟是一無所獲。

"咯咯咯~"一個銀鈴般的笑聲傳來,“妾身是您的心魔喲~”

之久須的心臟猛然收縮,渾身汗毛乍起,如果他剛剛沒有聽錯,這是一個女人在說話。

"什麼人?不要裝神弄鬼!"之久須義正言辭地喝道,“我已經看透你的位置了!"

"呵呵呵~你真的看透了嗎?之久須,你的話還是那樣的狂妄啊~吸溜~"

嫵媚的氣流恍若就在之久須的耳梢邊吹拂,就連嘴唇發出的“吧嗒“聲也清晰可聞。

“聽見這樣的聲音,之久須將軍整個人都會癱掉吧?”柔柔的語調再次在耳邊癢酥酥地想起。

“……”

“之久須將軍喜歡什麼,會對著什麼發情,妾身都知道哦~因為妾身就是將軍內心所想,內心執念化作的心魔哦~"

"我不認識你......我沒有什麼心魔......我只做正確的事情!"

"將軍別慌嘛!妾身會很溫柔的呦~~現在將軍只需要把那雙襪子放進你的飛機杯裡,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都會舒服起來的。聽話,好嗎?"

“不會讓你渾濁我的念頭!”之久須咬牙切齒道。

"將軍,您不要猶豫了,快把襪子放進去吧,只要您放入襪子,一切煩惱都會煙消雲散~"

“只要將軍能夠縱情歡愉,妾身也能從中汲取自己最喜歡的養料呢!“

"不可能!"之久須堅決地搖頭。

"嘻嘻嘻~不可能的嘛?可將軍你的手又在幹什麼呢?“那柔媚入骨的聲音繼續在他耳旁響起。

"啊......我......"

之久須只覺一股電流湧遍全身,一陣眩暈襲來,隨即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緊緊攥住襪子的手已經來到了飛機杯的入口邊緣,而那雙襪子正散發出淡淡的幽香,彷彿有某種神奇的吸引力在召喚之久須。

之久須心想,這是怎麼回事?為何自己對襪子有這樣的吸引力?難道說自己內心真的存在著一個心魔嗎?

想到這裡,他的心不斷地跳動,臉頰通紅,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地掉落。

之久須有所不知的是,高階魅魔的襪子也可以被視作是她們的武器之一,其製作工藝與在性事之上的效果也自有門道。似這種高端的性具,即使沒有襪子主人的主動操縱,其絲綢般的觸感和散發的魅惑香氣也足以讓心智不堅者意亂情迷。

"哎呀呀~妾身這控制您的手把的襪子拿進來,你可要等一等喲~不要這麼著急哦,將軍~"

之久須的心跳得更加劇烈,而且身體也變得有些燥熱,他用盡全力才抑制住了身體的反應,但是下身仍舊有些蠢蠢欲動。

"不行,我不能這樣沉淪!"之久須在內心告訴自己。

然而本就被襪香和柔軟的腔調折騰到身體癱軟的之久須,又哪有力氣與心魔爭奪身體的控制權?只見他咬牙,伸手將襪子扔進了飛機杯,又猛然將自己膨脹到極限的陽物刺了進去。

他的褲襠裡頓時傳來一股舒爽感,他連忙將身上的衣物脫掉,用被褥裹緊了自己,隨後狠狠地用杯子擼動下體。

"嘻嘻嘻......之久須將軍可真是勇猛,妾身好喜歡您身上的反應呀~咯咯咯......" 聽到那令人作嘔的笑聲,之久須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咬斷,他強忍著噁心,卻沒有辦法停下手上的動作。

只見那襪子在飛機杯裡滾了兩圈,完美地纏住了之久須的小兄弟。這使得之久須又是一陣興奮,他猛然加速,又是狠狠地捅入了一點,手死死抓著飛機杯,不讓裡面的襪子脫離。

"為什麼?為什麼要用這種東西來懲罰我?"身體雖然已經屈服,之久須的意志卻仍未湮滅。

"咯咯咯......將軍~"女子嬌媚地笑道,"沒關係的哦,只要將軍自己不說出去,這件事除了我們之外沒人會知道的~等到將軍的身體得到快樂的釋放,那就會忘記剛才的痛苦~"

之久須聽著女子柔媚入骨的聲音,身體的反應越發激烈起來……

良久,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之久須方才停止動作,一股刺鼻的氣味瞬間瀰漫了整個屋子,之久須不由得捂住了口鼻。

他擦了一把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將杯子裡的液體倒進了地磚間的縫隙之中,取出一件乾淨的衣衫換上。

隨後他整理好僧相,雙手合十,緩緩走出內殿。面具下的目光又變得柔和起來,眼睛中重新閃爍起智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