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腥的小狐狸這麼頑皮,是不是該被好好調教一番呢?

偷腥的小狐狸這麼頑皮,是不是該被好好調教一番呢?

作者:墨玉魂

今天對於羅德島的幹員們而言非比尋常。

源於源石技藝的一次重大突破,通過多方面的研究和無數次的實驗,醫療幹員們總算發現了一種能讓患者體內的源石結晶快速消失的元素,並順利地製出了治療礦石病的特效藥來。

儘管目前治療手段尚不成熟,並且也幾乎沒做過臨床試驗,但這對於飽受礦石病之苦的泰拉大陸的人民而言無疑是個極好的消息,就連凱爾希聽到了這個消息後也是龍顏大悅,直接大手一揮便讓幹員們著手去準備晚上的慶功宴,以至於此時此刻的羅德島內簡直像過年一樣熱鬧。

可惜的是,並不是所有人都能享受到此時的熱鬧。總有人的身上會肩負太重的擔子,一直到放下這份責任的那一刻前,他或許永遠都沒法真正意義上地休息一回吧。

羅德島,博士的辦公室內。

那張不大的辦公桌上似乎總堆著厚厚的文件。戴著兜帽的神秘人,一身的風衣搭配著面罩將他的面容所籠罩,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

適當保持神秘感對於管理者而言至關重要,如果人人都可以不管不顧地掀開兜帽去看那張臉的話,那他也沒什麼威信可言了。

“博士,你好呀嘿嘿嘿……”

少女那醉醺醺的聲音不知何時從身後飄了過來。博士皺了皺眉,轉身看了一眼那隻提著酒瓶闖進來的雙馬尾小狐狸,她頭上的髮帶戴得歪歪扭扭,頗有些不修邊幅;而她的兩頰上又都是晚霞似的通紅,此刻怔怔地看了眼博士,眼睛也情不自禁地眯了起來。

“安潔?”博士看了一眼那位不速之客的少女,不動聲色地將檔案整齊收好,“喝得那麼醉,哈喇子都流地上了,快去擦擦吧。”

這位沃爾珀少女代號為安潔莉娜,是一名來自敘拉古的信使,如今作為特種幹員在羅德島內活動——話雖如此,上陣殺敵似乎並非是她的強項,更多的時候在關鍵時刻施展源石技藝扭轉戰局,應該說是以那種掌控全場的重要角色?

說起來,平日的安潔莉娜,雖然很是活潑,但在博士的面前總是一種害羞且內斂的感覺。然而,今天的安潔卻表現得有些反常,她居然直接跳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一邊吐著酒氣,一邊傻笑著將那張俏臉遞了過來——

“那,博士來幫我擦?”

博士還正奇怪著她今天是怎麼了,冷不丁耳旁飄來了軟糯的聲音,弄得他寬厚的身板也為之一顫,急忙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少女滿臉燦爛的笑意。

“你啊……”

被逼到這份上,他也只能無奈地抽出紙巾來,認認真真抹去安潔臉上的酒漬。

“博士嘿嘿嘿……”

被這麼照顧著,少女臉上露出了心滿意足的可愛表情,此時嘴裡莫名地發著傻里傻氣的叫聲,同時又像一隻小動物一樣,小耳朵晃了晃,腦袋還不住地往博士的懷裡蹭,蹭得博士胸口癢癢的,忍不住便皺起了眉。

“安潔,你今天這是——”

“博士知道我有多喜歡您嘛?”

他話還沒說到一般,安潔莉娜突然抬起頭來,又衝著博士嘿嘿地傻笑了一下。

博士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怎、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

這算是告白嗎?好像是,好像又不是……然而印象中安潔莉娜在自己面前總是表現得冷靜又理性,懂事又乖巧。雖說平日內都是年輕學生的打扮,但光看氣質就能感覺到

她性子裡的那份沉穩,為什麼偏偏在今天就這麼沉不住氣呢?

莫非這是喝醉了酒的副作用?但……

此刻的博士已經感到情況有些不太對了,然而他也沒法放著醉酒的安潔不管,於是便順手摸上了通訊器,打算喊阿米婭過來收拾殘局。卻不想安潔似乎早有預謀,本是迷迷糊糊的神態突然一瞬消散,嘴角突然勾起了狡黠的笑,隨後突然從後腰取下自己隨身攜帶的法杖,一股奇異的能量頓時直衝博士而來——

“這是——”

此時二人間的距離不過咫尺,再加上安潔又是突然發難,博士在猝不及防之下便被她的法術直接命中胸口,在感到身體一陣酥麻的同時又有些輕飄飄的,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自己竟已雙腳離開地面,整個身子仰躺在了半空中!想要反抗卻又沒有支點,根本使不上力……安潔這是想讓我失去行動能力?她的目的又是什麼?!

“源石技藝……”

低聲呢喃了一句,博士鎮定地抬起頭來,質問眼前那位正笑眯眯的少女:“你到底想幹什麼,安潔莉娜幹員?”

“別那麼緊張嘛,只是簡單地打個招呼。”安潔莉娜眯著眼睛,笑意依舊盎然,“說起來,羅德島的其他幹員現在都正忙著開酒宴呢,估計應該沒人會在這種時候往博士的辦公室裡跑吧?”

“嘿嘿,現在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了哦,無論我想對博士做什麼,想必您都反抗不了吧?”

她說著還衝博士眨了眨眼,臉上得意的神情都要滿出來了。雖然不知道安潔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麼,但光聽她的語氣就能感覺到不妙,很難想象自己之後到底會面對什麼……

“我還以為你是個乖孩子呢,沒想到……”

博士搖了搖頭,不帶感情回道:“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能把我給放下來嗎?”

“放下?您在開玩笑吧。”安潔莉娜故作驚訝,臉上笑意不減,“難得有這麼好的一個機會,咱們不如……把該做的事都做了吧?”

在說到這裡的時候,安潔有意身子更往前靠近了一些,直接讓彼此面對面接近了一個很親密的距離。在這種情況下,博士無需多費力便能聞到少女身上淡淡的體香,不加任何修飾、原汁原味卻有一股彷彿深入花田的清幽感,這便是來自敘拉古的少女身上獨有的氣味嗎?

他有些不知所措,而安潔眼見博士如此窘迫,更是直接蹬鼻子上臉:先是伸手便捧住了他遮臉的面罩,然後再將兜帽解開,解放了那一頭灰白的頭髮。此刻的安潔已經感受到了,博士的真面目比他想像中的要美麗許多,近距離地對視時更是讓自己怦然心動,忍不住就要湊上去親一口了……

忍住,要忍住啊安潔莉娜!這種事得循序漸進得來!

嘛,雖然也是在意料之中,不過整個泰拉大陸的最大謎團就被自己這樣輕易破解了,想想也是件很開心的事……可以按計劃接著開始了吧?

想到這兒,安潔便撲到了博士懷裡,仔細聞著博士身上那大衣混著體味的氣息,忍不住便舔了舔嘴唇,抬頭再度看向了博士的臉時,那鋒利的眼神簡直像餓壞了一樣。

“不過說真的,一直以來我都在壓抑著自己想要獨佔博士的慾望。看著女孩子們一個個地往您身邊湊,明明心裡是那麼不情願,表面上卻還不得不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我不想再過這樣忍耐的日子了

,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為的就是今天的這一幕啊。”

無法動彈的博士漂浮在空中,聽著安潔紅著臉放肆地說著這些無禮的話,一時也是感慨萬分。

“安潔莉娜……你不能因為想要對我下手什麼的,就回避源石病的治療呀。”他無奈地搖了搖頭,似是有些生氣,“這麼不愛惜自己身體的話,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嘿嘿,感謝您的關心哦。”安潔說著便抱得更緊了些,“放心吧,等到將博士徹底變成‘我的東西’之後,我自然會去乖乖治病的,至於現在嘛……”

“要不要好好享受一下呢?”

說到這兒,她的臉上綻放出好似小惡魔一般的笑,狐狸的耳朵興奮地撲騰起來,滿眼帶著熱切的期待,身體也不安分地在博士的外套上蹭了起來——作為恪守本分的幹員,她儼然是正在等博士的“許可”下發,不過即便自己拒絕她也斷然會不肯依吧?

真是的,這個丫頭到頭來還是被自己的慾望給支配了,她居然還真的以為自己不知道她心裡想的那些小九九……

默默嘆了口氣,博士也沒和她客氣,右手悄悄摸進了大衣的口袋裡,然後輕輕按了一下里面遙控器上的按鈕——下一秒,便見兩條粗大的機械爪從天花板上落了下來,以肉眼無法察覺的疾速一把便抓住了安潔的兩隻胳膊,強行把她從自己的身上拽了下來,隨後吊在了半空中。

“嗚……嗚?博士,這是——”

或許是因為還沉浸在得逞的喜悅中沒緩過神,安潔甚至都沒來得及反應,震驚之下便被奪去了法杖失去了反抗能力,源石技藝帶來的影響自然也順理成章地消失,讓博士的身體順利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原本如小雞仔般人畜無害的博士,此時此刻突然變得可怕了起來。

“那麼,安潔莉娜幹員,我們可以好好地說說懲罰的事了吧?”

眼看著博士一步一步靠近自己,安潔下意識地便想要掙扎身體,然而被強行擰住的雙手再怎麼反抗卻依舊只是牢牢地吊在頭頂,而腳下又沒什麼落腳點,一時半會兒也使不上力……攻受逆轉,她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難看了,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啊,本來還希望略施小計將博士給拿下的,沒想到到頭來反而是自己成為了被捉弄的那個人。

只是,明明是這樣糟糕的處境,自己的心境卻——

“哎,我也不是故意在辦公室安裝保險的,實在是因為最近不太平,總有刺客想要謀害我,不得不防啊。”

博士走到了安潔的身前,抱著手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位受縛的少女,自己那高大的身形甚至能遮蔽屋內燈光的一角,陰影蓋住了安潔的小臉,讓那本就不太好的臉色看起來更是如同蠟黃。

“偶爾也會有維什戴爾這樣的傢伙,故意在我座位底下埋炸彈,為此我讓工程部特意設計了一個防刺殺裝置——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用?”

言罷,不待對方回答,博士便捧著安潔通紅的臉頰,柔聲問道:“那麼,犯下襲擊羅德島最核心人物博士的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嗎?”

“我……”安潔一時語塞,但還是不服輸地盡力大喊道,“我真的很喜歡博士!所以——”

“很好,我也很喜歡這個回答。”在安潔看不到的面罩之下,博士嘴角露出了一抹淺笑,“不過安潔莉娜幹員,你好像弄錯了喜歡的方式哦?沒關係

,之後我會好好教會你的。”

“請、請手下留情,博士……”

事到如今,安潔莉娜也只能認命地閉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那一刻的到來。然而就算再怎麼掩飾遮蓋,少女此刻的心情卻依舊不聽話地從那張俏臉上顯現了出來——羞澀、膽怯,以及那份渴望得到寵愛的小小期待。臉頰先前就已然通紅,如今更是鮮豔得像是熟透了的蘋果,小狐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著,如同蝴蝶翅膀一般翕動著,唇角卻忍不住掛上微笑……畢竟她光是心思就已經很不安分了,又何況是身體呢?

為了心愛之人而奉上一切,好像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事兒吧。她依稀記得羅德島內對博士抱有好感的人並不只有自己,像是藍毒白金之類的倒還好說,最近又多了許多不認識的面孔……她自然是不敢奢望,像是阿米婭在博士心中的地位那樣,讓博士一隻牽掛著不放;但至少,在剩下的人生中,她想要好好地陪伴著心愛的人——當一個環繞在博士身邊的影子,只要一有光出現就能看到她屹立在博士旁的身影。

今天已經可以說是個非常難得的機會了,數個月之中唯一有可能讓阿米婭離開博士身旁的時機……總算被自己給抓住了。而現在她應該也算達成了自己的目的,就是一不小心從攻方變成了受方,只能任憑博士蹂躪——不過這樣……好像也不錯?

博士,到底會用什麼方法對待自己的身體呢?

一想到這兒,她就羞臊得不能自已了,腦子裡全是“嗡嗡”地亂響,想要冷靜思考顯然是不可能的了,此刻也只能乞求博士能對自己溫柔以待吧,至少讓自己第一次的經歷能成為一段美好回憶……

“咿?!”

本是閉上了眼,靜靜地等候著命運的安潔,冷不丁感到側頸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劃過,這種一瞬間的彷彿要讓人骨子酥麻的快感頓時打破了她本就不強大的心防,輕叫一聲的同時忍不住就昂起腦袋下意識地躲避,然而避無可避,只能咬牙忍耐著玉頸肌膚上的瘙癢。

此時此刻,她無疑很想弄清楚到底是什麼東西正在玩弄自己,那種輕飄飄、柔軟無比,卻又帶些許堅韌的毛茸茸的東西……是羽毛?眉頭先是緊鎖一陣,卻又很快舒展開來,或許是因為那股飄飄然的癢感莫名的有些舒適,她竟情不自禁地哼哼了幾聲,雖然輕得像是蚊子叫一樣,但一想到自己丟人的聲音會被最喜歡的博士聽見,她還是羞恥得只想找個地縫就鑽進去。

“咿啊!”

本是徘徊在側頸上羽毛突然戳進了耳朵裡,這對於身為沃爾珀的安潔而言無疑是個不小的刺激,那小小的尖耳朵忍不住撲扇了一下,掀起的微風從博士的面罩前拂過,在玻璃片上留下了一小道雲霧。

“真是漂亮呢。”

博士細細打量了一番,只覺得那道優美的身體曲線縱然被大衣裹著也依舊清晰,情不自禁便讚歎出了聲——聽那語氣,簡直像是在陳述事實一般的理所當然。

安潔一度不敢去看博士的臉,一抹羞色頓時又攀上臉頰,卻又聽到博士說道:“小安潔的身體,好像非常怕癢?”

結果一聽到“癢”這個字,她像是遭到了重擊一樣身體猛地一顫,本是緊閉的雙眸突然的睜大,瞳孔一陣顫抖、收縮,儼然是害怕極了的模樣,卻偏偏還是逞強般地嘴硬:“不、不怕的,

真的不怕的!我可不是小孩子了,怎麼可能因為這種手段就咿嘻嘻嘻哈哈哈哈啊……”

少女話還沒說完,博士便迫不及待地將雙手插進了她敞開的腋下,直接掠過大衣隔著那柔軟的裡襯便開始肆意地在那具嬌軀上造作了起來。剛一接觸,安潔便對這股子突然的襲擊做出了劇烈的反應,身子不受控制地扭來扭去,雙臂下意識要夾緊卻被機械爪猛地拉住,不得已只能一邊無助地在博士的魔爪下顫抖,一邊發出陣陣嬌笑——

“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啊博士……嗚啊嘿嘿嘿哈哈哈哈要死了嗯哎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好癢好癢哈哈哈哈哈……”

便是還沒持續多久,可憐的安潔就已經有些繃不住了。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情緒已然瀕臨崩潰,博士的手指在腋下、側胸這樣敏感的地方撓個不停,那層薄薄的布料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她只覺得那兒像是被螞蟻爬搔一樣,讓人心癢難耐卻根本無法抓撓……她都要哭出來了,此刻的自己,除了配合著大笑之外還能做什麼呢?

不過對於博士而言,恐怕就算是再怎麼盛大的交響樂,也不如安潔此刻的笑要來得悅耳動聽吧。

憑藉著自己閱人無數的經驗,博士一開始就敏銳地察覺到安潔的身體應該會非常敏感——這也難怪,畢竟她在作為信使的同時又只是個高中生,這麼年輕又這麼水嫩,那具柔軟的軀體還沒怎麼經歷過戰火的薰陶,又如何能與這雙指揮過千百戰場的手相較量呢?

既然如此,不妨試著去挑逗一下她的身體看看吧——抱著這樣的想法,博士便很果斷地出手了,絲毫不因為對方是比自己年輕許多的少女而手下留情。平日的他總是很有紳士風度的,偏偏今天卻兇惡得像一隻豺狼一樣,不過這也不能全怪他,要怪就只能怪這隻小狐狸實在是太迷人了吧。

“怎麼樣?很舒服吧?”

即使是忙於蹂躪少女的身體,博士仍不忘出聲嘲諷,言語間還頗具閒庭信步的逸興。

“哈哈哈哈才沒有哈哈哈哈嗚嗚……嗚嗚哈哈哈哈……”

身體和心理上受到的雙重羞辱,無疑讓這位楚楚可憐的沃爾珀少女遭受了莫大的打擊,她一時又是哭又是笑的,咧著嘴角留著口水瞪大了眼,鼓著氣想要說一些惡狠狠的話來挽回面子,結果一出口卻又變成了止不住的笑聲,然後又被口水一下子嗆到,又是委屈又是不甘心,這腋下源源不斷的癢感簡直要把她給逼瘋了。

“不舒服?但是你身體的反應卻和你說的話自相矛盾啊。”

博士也沒和她客氣,在盡情地從小狐狸的腋窩裡攫取了足夠的香汗後,手指便快速地向下滑到了腰間,在抓住那纖細的腰肢之後,隨意撩開襯衣下襬的遮擋,指尖便歡快地在這柔軟香嫩的領域上跳起了舞。

“啊哈哈哈哈博士哈哈哈哈哈哈你在碰哪裡啊哈哈哈哈哈哈……那、那裡不行啊博士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潔還沒來得及習慣來自腋下的癢感,結果這些刺激一下子轉移到了腰上後,猝不及防的她頓時爆發出了比之前更加響亮的笑聲來。她扭動著自己楊柳似的腰肢,一度舞動出了小狐狸的嫵媚感,只是這陣陣恣意的笑到底還是破壞了氣氛,讓這種美顯得不那麼美了……

得虧辦公室裡的隔音做得好,不然非是會把好奇的圍觀群眾一波波吸引過

來不可。

當然,相比於腋下的溫潤,腰上的嫩肉則顯得更加吹彈可破了些,那些白皙的肌膚在被掀開了遮擋後顯出真容,又像是察覺到了博士的視線一般,情不自禁便倒映出粉潤的光來。見了這一幕的博士自然是喜歡得不得了,一時間內心便有一股邪火蹭蹭往上冒,此時再看了看眼前少女羞得不行的面容,也不得不感嘆自己到底是忽視了怎樣的一塊無瑕美玉啊。

毫無疑問,可愛的安潔小姐值得他足足半日的品味、把玩,乃至於吃幹抹淨,最後再順理成章地奠定一段永恆的羈絆,這樣不好嗎?

但……

她歸根到底也只是個高中生啊,縱然現在是戰亂的年代,自己……對這樣的孩子也能下得了手嗎?

想到這兒,博士又開始躊躇了,手上的動作也不自覺放緩了些,這才給了安潔些許喘息的機會。縱然如此,那徘徊在腰間的癢感還是磨人得很,同時又因是某種意義上的肌膚之親,給這位戀愛腦的少女帶來的心理上的刺激可遠比身體上的要多得多,甚至一度到了讓頭腦宕機的程度。

“博士之後到底會怎樣對我呢?”

即便是深陷癢窟無法自拔的現在,安潔莉娜還是對這一刻之後的未來抱起了一絲的幻想——倒不如說,她更像是在絞盡腦汁地誘惑著博士對自己下手,應該說只是高中生的小狐狸就已經這麼有心機了嗎?雖然被迫受癢確實是她意料之外的事,但畢竟他是那個博士,自己應該……沒問題的吧?

到底還是滿臉都掛上了羞色,少女為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無比羞恥,潛意識裡卻偏偏一直期待著那一刻的到來……如此矛盾又如此可笑,安心院啊安心院,你就不能坦率地面對著自己的心情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嗯……”

也不知這樣過了多久,安潔隱隱感到那始終困擾著自己的癢感總算消失了,長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卻莫名有些不安。她的胸前一陣起起伏伏,微微張著小口就像是狗勾一樣用力地呼吸著甘甜的空氣,看向博士時眼神卻迷離了起來,從眸中透著淡淡興奮的微光。

“怎麼,你還沒得到教訓嗎?”

“沒有哦,我想要讓博士……好好地教我……嘿嘿嘿……”

飽受屈辱的小狐狸此刻卻像是神志不清了一樣,只是“嘿嘿”地衝著眼前的人傻笑。

對此,博士無奈地搖了搖頭,命令機械手把安潔的身子扔到了自己的沙發上。這位沃爾珀少女並沒有多少防備,整個後背就這樣軟綿綿地被“拍”在了沙發墊上,愣神間眼前又是一道黑影閃過,然後雙手的手腕又被輕而易舉地牢牢捏住,再一次被硬拉著舉過了頭頂。

再一定神,那個熟悉的兜帽離自己的臉只剩下咫尺之距了,即便是隔著厚厚的面罩,安潔莉娜仍能感覺到博士那熾熱正在輕撫自己的面龐,心跳在不知不覺間跳得飛快。

“我並不是一個好老師啊。”

博士這麼說著,鬆開了自己禁錮著安潔的手,看著不知所措的少女微微一笑,隨後卻把指尖按到了自己的面罩上。

“想看到我的臉嗎?”

他這突然的詢問讓安潔微微一怔,臉上神情也變得古怪了起來。

“說吧,只要你想看我就會摘下面罩。我想,如果面對著喜歡的人,就應該好好地坦誠相待吧,雖說我對自己的容貌也不抱自

信便是了……”

聽著博士這麼作踐自己,安潔急了,小耳朵也是扇得飛快:“不是這樣的!無論如何我都喜歡著博士,我……我是這樣想的!”

急切的話語方說出口,她才意識到剛剛到底說了怎樣羞恥的話,臉上又是騰地一紅——或許,她過去好幾年臉紅的次數都沒有今天這一天要來得多吧,即使誇讚意中人這件事在她看來理所應當,也依舊無法打消這一陣羞恥感……糟糕啊糟糕,這下去怎麼行!你一定要勇敢些說出來啊!

安心院安潔莉娜!現在唯一一個能向博士予取予求的機會,千萬不要錯過了!

“請、請給我看吧……”

小狐狸抬起頭來,眼巴巴地望著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此刻期待、企盼的神思流露在眼底亦不言而喻——她正期待著心愛的博士能並給予自己一個令人滿意的回答。

博士卻只是笑了笑,沒有急著回應,而是直接用最直白的行動——隨意地便將兜帽解開、面罩摘下了。

“我,我……”

安潔有些看呆了,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也只能別過頭去不去看,然而還是被博士那雙大手生生夾住了臉龐,強行和他對上了眼神。

“別移開視線,好好地看著我。”

這陣話語失去了面罩的阻擋之後,在耳畔響起時宛若敲鐘一般嗡嗡的,直讓小狐狸本人心頭又是猛顫。

“博士為羅德島付出了這麼多,想必也吃了很多苦吧?”

她看著博士蒼白的臉色,輕聲問道。

博士卻滿不在乎地回道:“我很珍視著大家,也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結束這片大地上的痛苦……為此而奉獻、吃苦什麼的,是應該的啊。”

“博士……”安潔咬了咬嘴唇,眼神漸漸堅定,“我願意,和博士一起去承擔這些哦!博士你不要看我這麼年輕,其實我可是很厲害的嘿嘿嘿……哎呦!”

眼見著安潔莉娜又嘿嘿傻笑了起來,博士也不慣著她,很乾脆便在她腦袋瓜上崩了一下。小狐狸吃痛,雙手抱著腦門,眼神無辜地和博士對視,臉上的笑意卻一直止不住。

“又得意忘形了,你忘了剛剛是怎麼被我給撂倒了的嗎?”

“那……那是我樂意!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博士之類的,我樂意這麼做!”

她並不太服氣被博士這麼說,但還是乖乖地放下了胳膊在床上敞開了身體,故意做出了一副毫無防備的樣子,然後再衝著博士眨了眨眼,簡直就把“任君採擷”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都這樣了,博士又有什麼理由再和安潔客氣呢?

“好啊,既然你都做好了這份決心的話……”

他沉吟少許,不動聲色地將臉湊得更近了些,低語道:“聽著,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哭鼻子哦。”

“那、那是當然!就算是博士也不能小看我!我可是……唔?!”

冷不丁便是兩唇相合,那位狡猾的博士竟在安潔放鬆警惕的一瞬間將自己牢牢印在了對方的嫩唇之上,再用牙輕輕咬住唇上的柔軟,頓時一股茉莉般的清香撲進了口腔裡——在那一刻,少女的眼睛當即便瞪大了,下意識想要反抗身體卻很自然地配合起了對方的動作,彷彿就該如此……

是啊,這一吻承載了少女詩意般的所有美好,這份感情融入了彼此交纏的唾液之中,以最真摯愛意的形式,就這樣直挺挺地湧入了二人的心中,

最終化作了一個只得被永遠銘記的概念。

“唔啊……嗯啊……啊啊啊……嗯……”

想說話卻說不出來,安潔只覺得自己腦子要整個蒸發了,臉上也騰地燒了一大片。一切都發生得實在太突然了,她都沒想到眼前的這個人他居然……居然真的吻了自己?像自己這樣的人真的可以嗎?這麼大膽又霸道的吻,卻這麼溫柔地頂在了自己唇齒間,彼此的舌頭裹著溫熱的唾液糾纏在了一起,分享甘液的同時也帶來了陣陣足以讓人毛孔放大的極致快感,身體彷彿要在這一瞬間融化了……

纏綿、擁吻、翻滾床單,一想到羅德島的那位博士正與自己胸口貼著胸口、臉頰貼著臉頰,像比目魚一樣無比親密地緊黏在一起,她就激動得有些難以平復心情。於是很自然地伸出了雙手,安潔抱住了摯愛之人寬厚的腰身,然後不甘示弱地回吻過去,香舌主動與他相纏。

“啊……啊……嗯……”

又是這樣幾次交纏之後,雙方的意識似乎都沉淪到了最深的低谷。便是在這樣意亂情迷的情況下,最終遺憾分唇,已然感到有些疲憊的安潔仍微笑著向博士遞出了她的手,輕吐著舌頭喃喃道:“博士……請……繼續……吧……”

事實上,安潔精力旺盛的程度直讓這位身經百戰的羅德島指揮官咋舌——如此的慾求不滿?這真的是當初那隻乖巧的小狐狸嗎?然而即便如今,他也不願順水推舟地把摯愛之人的第一次給取走,安潔畢竟還這麼年輕,又完全沒有過與他人交往的經驗……

只需要簡單的寵愛就好,這位沃爾珀少女應該是能夠理解的吧。

他最後思索了片刻,動手便去脫少女身上的外套,最終在安潔的半推半就之下,很順利地讓她只剩下了貼身衣物和襪子,許多白皙光潔的肌膚顯現眼中。

說起來,安潔的身材並不高挑,但那對修長的美腿無疑很是加分,讓她在一眾羅德島的少女幹員中得以脫穎而出,獨有這份讓人羨慕不已的美色。她身形勻稱、體態婀娜,可謂窈窕而動人,然而穿搭風格卻走了極客風,大衣搭配襯衣金屬夾克衫,對於這個年紀的女生而言倒是有股恰到好處的知性感。原本著衣的時候就已經略顯出小狐狸的嫵媚來了,去衣之後再讓這雪肌玉骨擺出誘惑姿勢於眼前顯現,又怎能不讓博士為之心動呢?

博士輕輕將安潔的右腿抬了起來。

“博士……你該不會要……”

恍惚說著話、表情也是呆呆的,安潔眼角落下了淚來,也不知是對美夢即將成真的喜極而泣,還是對未知事物的本能害怕——不害怕才奇怪吧,她都不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事,而且也會打破一些有形和無形的東西,一旦開始恐怕就再也回不去了吧。

“這個啊,還不是時候。”

面對著安潔這般的顧慮,博士只是莞爾一笑。他並沒有更冒進一步,而是先將安潔雙足上的運動鞋挑落,然後指尖輕撫上了那一塵不染的純黑襪底。

觸感可以說是相當絲滑。

“咿,博士……”

無視了安潔輕聲的驚叫,他用指肚隔著安潔的小腿襪輕輕撫弄著厚實的腳掌,指尖則乾脆利落地插入了腳趾縫之中,一番攪動便弄得安潔好一陣心神亂顫,只覺得來自腳底的那股癢絲絲、痠麻麻的癢感實在是有些上癮,她在下意識逃避的同時,卻偏偏又忍不住想

要把腳伸到他眼前任他玩弄的念頭。襪底上的絲滑快感已然是令人著迷不已了,每當腳掌間的嫩肉被博士的指尖撥弄的時候,她總是心神不寧,明明癢得不行卻又期待著其他地方能得到博士的輕撫……

“博士……”

安潔呢喃著,醉了的美目直勾勾盯著博士看,熱切的慾望已是不言而喻。

“有些失望了?怪我沒有動手嗎?”

博士說著按了按少女敏感的足心,當即便惹得小狐狸“呀”了一聲,他忍不住便更用力地按了下去,又柔聲道:“放心吧,畢竟是將來要陪伴終生的戀人,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嗯……”

雖然很遺憾,但安潔還是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博士的選擇。只是多少還是有些不滿,她撅著嘴嘟囔了一句:“壞博士,你得讓我更舒服一些,我才願意原諒你。”

“這可是你說的哦。”

博士的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當然知道,怎麼讓這隻壞心眼的小狐狸感受到歡愉。身體間的親密接觸無疑至關重要,殊不知之前只是簡簡單單撓了撓癢,便讓少女心防整個垮掉,以至於之後對於自己的愛撫根本沒有抵抗能力,輕而易舉便被抬起了情慾,然後再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中了?

說起來,安潔的這對嬌美玉足確實敏感得很呢,光是隔著襪子抓撓就已經令她有些受不住了,若是再將襪子給脫掉,那豈不是——

博士畢竟是一位偉大的實幹家,所以想到了就會決定做。於是手指便按上了安潔纖細的小腿肚,抓著襪子的邊沿往下拽了拽,他沒多費力便把一筒長襪從腳上褪了下來,還不忘從另一隻腳上也摘下一隻,這才得以見到了少女包裹在絲襪中那對尤物的真容。

自那團黑布從少女細弱的腳踝上摘下之後,眼前便一點一點顯現出了白嫩的肌色,自小腿肚向下流淌著優雅的肌肉線條,腳後跟圓潤而腳面厚實,那俏皮的腳趾似乎還沒有習慣突然到訪的冷空氣,忍不住便蜷縮在了一起。然而博士顯然並不打算給它們休息的機會,輕輕往腳趾縫裡一抓就讓它們被迫整個分開,乍一看像極了貓咪張開的軟肉墊,簡直可愛極了。

安潔向來便對博士不抱多少防備,這一回自然也一樣。她一開始只是覺得腳上一涼,回過神來時才發現雙足已然赤裸在空氣中了——即便是身子早已被博士看光的如今,她還是莫名便感覺到了一絲羞恥。

當然,沃爾珀少女的這對腳丫確實稱得上是人間的至寶珍品。畢竟安潔是一隻頑皮的小狐狸,它的腳丫自然就和狐狸的小肉墊一樣,看起來有一股超凡脫俗的美——纖細圓潤的腳趾,肉乎乎的腳掌、白裡透紅的腳心,整個腳面在正常情況下總是汗津津的,從那琉璃似的晶瑩質感上能反映出光來……即便是在泰拉亂世中,安潔莉娜也不忘保養自己的玉足,再加上平日總是反重力飛行的緣故,她的腳很多時候沒有沾地的機會。正因如此,那玉足上光滑宛若新生嬰兒的肌膚,從中甚至找不出一星半點的瑕疵,輕輕撫弄時指尖柔軟的觸感又令人無比著迷,這對漂亮的雪足……簡直讓人愛不釋手啊。

“博士,你覺得我的腳……哎?怎麼又突然唔……嗯啊……嘿嘿哈哈哈哈哈哈為什麼突然就哈哈哈哈哈哈要癢死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博士忍不住就又在上面輕輕

撓動了起來,手指在彈性十足的腳心窩裡有節奏地跳起了舞,不時還會歡快地將整個光滑的腳面當做溜冰場,讓指甲隨意地在腳掌腳趾間流動。安潔本就耐不住這份癢,如今被剝去了玉足的外衣,博士那在腳心處搔動的手指又無比靈活,游來蕩去、甚至猜不出它們到底在玩弄那一塊嬌嫩的肌膚。她只覺得腳底的癢感似乎無處不在,被博士擺弄的雙足可憐兮兮地胡亂抖動,只求能躲開那些要命的抓撓——但卻無用,畢竟也不知為何此刻博士的力氣大得有些嚇人,她只能無助笑上幾下便埋頭抱著枕頭在沙發上打滾了,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所以這到底是一種怎樣奇妙的感覺呢?相比於之前還隔著襪子時淺嘗輒止的抓撓,這一次帶來的癢感就更直觀、更激烈了些,但自己卻還能夠恰到好處地全盤接受。而這其中,有一半是奇癢難耐的痛苦,還有一半卻是樂在其中的舒服感……舒服?直到此刻,她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習慣了博士對自己的愛撫,並且還很自然地享受其中了。

嘛,算了,反正自己也只會對博士一個人這樣,倒不如說在博士面前屈服倒也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所以說……

“別、別舔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咿啊嘻嘻嘻啊哈哈哈哈哈……變態博士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結果,正當她剛打算乖乖躺平接受撫愛的時候,冷不丁腳趾縫間卻傳來了陣陣溫熱的溼潤感。似乎此刻,正有一條軟軟的小東西在自己的指縫間穿梭,在舔舐腳趾肚的同時,還不忘從上邊暢飲新鮮的汗液、又用略粘稠的唾液取而代之,很快便將兩排腳趾都舔舐得滑溜滑溜的——他這是在舔自己的腳趾?明明作為羅德島的最高指揮官卻能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真是……

然而到底還是疲於應對這些突如其來的癢感,她此刻沒法再抱怨些什麼,畢竟光是忍住能不去踢到博士就已經很不容易了。為了能讓心愛的博士盡情滿足自己的慾望,縱然腳上再怎麼難受她也只能認命,一邊哈哈地笑著一邊拼命地做些無用地反抗,眼淚口水又一次稀里嘩啦流個不停,她希望至少博士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能夠手下留情——遺憾的是,現在的博士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中,以至於自己反抗得越激烈他反而會越興奮……

一開始,博士還只是慢慢悠悠地在足底趾縫間溫柔品嚐,感覺到了從安潔腳踝傳遞到虎口的力道之後便是眉頭一皺,隨後便變本加厲地蹂躪起了少女那兩隻可愛的小腳。先是一口含住她左腳的大腳趾,舌根用力地摩擦著趾肚旋轉一圈,再用牙齒輕咬住柔軟的月白趾甲,舌尖在腳趾縫中快速穿梭一頓,再直接沿著腳掌邊緣向下舔舐,不時再從發紅發燙的柔軟足心掠過……右手則趁勢抓上了另一隻腳掌,勾起手指便點在了右腳的足心之上,隨後指甲便繞著圈圈在恣情摳挖,一陣一陣直抓著那些最敏感的嫩肉不斷折磨。

一時間雙足同時受難,癢感化作激烈的電流快速刺激著早已痙攣的肌肉,讓她那無力的雙腿不住抽搐、抖動了起來。癢感洶湧如驚濤,在那一瞬間,安潔只覺得頭腦中“刷”的一下變得一片空白,而牙關也被徹底地打開,她就這樣呆呆地瞪大著眼,所有的言語都化作了最為直白

、也最為瘋狂的“歡聲笑語”——

“快停下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舔……不能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裡不行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對此,博士當然是一如既往的不理,只是默默地將頭埋進了小安潔的兩隻嫩足之中,只管舔舐、舔舐,或許他已經將自己當成了玉足的美食家,亦或是他下定了決心要給這次以下犯上的幹員來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所以就算現在的安潔在自己不斷的折磨下呈現出癲狂的狀態,他也不會再考慮停下了,只想要好好地沉迷於其中,與自己的戀人好好享受這難得的一回。

累積的快感總算發作,將這些直接的刺激化作了愛意的形式。沒過多久,深陷在癢感地獄中的安潔便感到胯下一陣溫熱,涓涓清澈的液體緩緩從兩股中流淌出來,這到底是意外的失禁還是情理之中的蜜液萌發?就連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她早已變成了壞掉的玩具,只會咿咿呀呀地胡亂叫著、叫著……但卻沉迷於其中無法自拔了。

終於,博士停下了他那罪惡的手指,也鬆開了安潔莉娜那早已酥軟無比的雙腿雙足,看著她慢慢地從急促中喘過氣來,然後少女的眼中便噙滿了淚,既委屈卻又帶著少許嗔怪的意思,弱弱道:“嗚……大壞蛋博士……”

“大壞蛋可是會吃掉小壞蛋的哦。”

博士說著,又笑著捏了捏安潔小巧的瓊鼻,看著小狐狸臉上好不容易褪下的潮紅去而復返,心底盡是說不出的滿足感。

……

泰拉大陸的戰亂,總會有終結的那一天的。

雖然天災仍然籠罩在大陸的上空,雖然礦石塵仍然在飛揚、感染者們仍然遭受壓迫,各方勢力的勾心鬥角醞釀出的戰亂常年不休,誰也不知道這場鬧劇到底會持續多久,誰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什麼時候能夠好好休息。

至少現在,救世主們的奮鬥有了新的盼頭。自羅德島無私地將治療礦石病的方法傳授給各國之後,感染者的威脅也大大減少了,人們能看到將來會迎來一度盛世的可能,而在這件事之後,又有新的支持者們源源不斷地趕來,堅決地站在了羅德島的旗幟之下,扛起武器,與奮鬥著的戰士們共舞。

這是一個好的開始,相信註定會一直持續下去。

只不過……

有不少幹員——尤其是那些對博士抱有好感的少女們——發現了最近的博士辦公室總會傳出一些奇怪的動靜,有時聽起來是少女的笑聲,有的時候卻又變成了嫵媚的呻吟和陣陣喘息……這無疑讓她們感到非常不安,唯恐自己最愛的博士被哪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給捷足先登,讓這場還沒開始的戀愛變得沒有結果。

然而她們發現得還是太晚了些。

畢竟,過去那個總是把自己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安潔莉娜小姐,最近已經脫下了厚重的大衣,還習慣穿起涼鞋來了。

那麼問題來了,明明她在羅德島一眾美少女中只能算中規中矩,那她能俘獲博士那顆沉寂冰冷的心,靠的又是什麼呢?

這,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