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家主何疏源碎蛋調教

何家家主何疏源碎蛋調教

作者:Moore

何家。

普通人斷然想不到,首都繁華的鬧市中心,竟會有這麼大一片傳統院落,更神奇的是,這片院落即使是在衛星地圖上都沒有絲毫顯現,它的東面是居民區,西面是各種機關單位的大樓,而這片佔地超過兩萬平米的大院就像是憑空消失在諸多道路衚衕之間一般,若非深諳其中門道,無人可以進入其中。

"家主,江南李家來這邊做生意,帶了兩隻石獅寵過來,她之前也不曾知會,甚是無禮,我本叫讓她約好時間擇日再來,可她卻等在門口非要我們通報於您。"

何家防務陳慧淑微微躬身站在臺前,紗帳之內隱約可見一個窈窕的女體,只有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腳伸出帳外,這雙美腳前有一塊十分寬大的石階,石階下跪趴著兩隻男腳盆,張大嘴含住他們面前的美腳,伸著脖子一次次用力向前頂,讓這雙腳來回抽插著他們的喉嚨。為了能夠充分保養家主的美腳,他們經過重重嚴格的選拔和訓練,如果將何家家主的腳比作性器,那他們的喉嚨就是為此量身定做的美腳飛機杯,每一次抽插都深入喉嚨深處,插到最深處的時候,他們的嘴已經擴張到了人類的極限,幾乎就快要能夠將腳跟一併吞進去。

和何家其他日用品一樣,為了充分培養奴性,必須徹底剝奪他們擼管和自慰的能力,這兩隻腳盆沒有小臂,只是腹肌異常強健,他們就是通過腰腹用力,不斷用喉嚨取悅著這雙高貴的美腳。長期的調教早已經讓他們能夠通過喉嚨高潮,除了服侍和排洩的時候,他們的陰莖無時無刻不被帶馬眼棒的貞操鎖鎖住,他們早已經將服飾家主作為極度可貴的高潮射精的機會,將家主的美腳作為唯一的人生目的。服侍的時候,他們的馬眼裡插著導精管,管子的一端接到石階正下方的石盆裡,當他們的嘴裡缺乏足夠的潤滑的時候,何家家主就會用腳靈活的在石盆裡撩起一把濃精抹進他們的狗嘴裡,用腳將精液在喉嚨裡裡外外抹勻之後繼續使用。

聽到陳慧淑的通報,那雙美腳從男奴口中拔出,縮回了紗帳之中,兩個男奴明顯沒服侍多久,目光戀戀不捨地追隨著那雙美腳,眼見著那雙代表了他們射精機會的的玉足消失在視野裡,焦躁地扭動著胯下那根堅挺的陽具,發出了痛苦而飢渴的嗚嗚聲。他們今天在數百腳盆中幸運地被挑選中,要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下次射精可能就是下個月,下下個月……

紗帳中人開口了,聲音性感中帶著一絲慵懶:"江南李家……嗯,我記得,他們家開了幾家貿易公司,出過不少受歡迎的產品呢,這石獅寵又是什麼物事,讓她帶過來見見。"

"是。那我現在就去安排。"

半晌,大廳裡傳來一聲女聲:"家主大人,我可算是見著您了!"

看到對方如此僭越的言行,廳中女子均微微露出不快的神色,這鄉下土包子,說話沒有一點禮數。之後,卻見一個女子牽著兩隻石獅子走了進來。

這兩隻石獅寵被截去了四肢,皮膚白皙身材勻稱,讓人不由產生虐待玩弄的慾望,而插著粗壯馬眼棒被緊緊箍住的下體又非常碩大,長度差不多有三十公分,頭上帶著的一臉怒容的猙獰石獅面具則讓人生不起一絲憐惜之情,這是最近在南方貴婦中非常新潮的玩意,平時不光可以

用來作為守門裝飾,對於心善又想體驗一把虐殺快感的女主人來說,遮蓋住頭臉的石獅面具可以讓她們完全將其中少年當作畜生使用,毫無心理壓力地將他們虐殺。

來訪的女子穿著一身白襯衣配黑色包臀裙,襯衣內沒穿內衣,可以清晰看到乳頭突起,深咖色的絲襪讓她結實飽滿的雙腿顯得更加修長,一雙黑色細高跟每次撞擊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音,她牽著的兩條石獅寵的下體就抽搐一下,透明的前列腺液掛成細絲,從龜頭滴落下來,留下一路痕跡。看到這石獅寵下賤的樣子,場上不少見多識廣的女人都暗暗舔了舔嘴唇。

"家主大人,我叫李珠蘭,今年初的時候有幸在紐約服裝展上見過您,今日來京城做生意,聽說令愛今天生日,手頭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只能帶兩條江南特產的石獅寵過來。"李珠蘭,踢了踢兩隻石獅寵的屁股,他們兩個看不見前路,只能摸索著向前爬去。

此時家主已經清退了兩條腳盆,身著深紫色華服,露出大半碩大飽滿的胸部和兩條修長性感的美腿,儀態端莊地坐在大廳正中。儘管已經年過40,並有了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兒,她的臉上卻絲毫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何家家主,何疏源,世界上最有權勢的女人之一。

此刻,她玩味地看著兩個朝著她爬過來的石獅寵:"來,到阿姨這邊兒來~"

她的聲音銷魂蝕骨,兩個石獅寵頓時加快了爬動的腳步,很快就到了她的腳邊。

何家家主看了一眼兩個石獅寵,又看向李珠蘭:"真是勞煩您費心了,竟然還知道小女的生日,只是智美早就開學了,害您白跑一趟了。"

"不會不會。"李珠蘭滿臉堆笑,"寅水大學是個好地方,聽說去年剛換了個新校長,推出了不少有益招生的政策,招進來不少優質的男生生源,我都想讓我女兒長大之後能去那兒讀書。不過話說回來,寅水最近兩年的動作這麼多,吸收了周邊地區的大量男生,男人一共就這麼多,她這一擴招,弄得我這男奴販賣的生意都不那麼好做了。"

"哦?呵呵~"何家家主輕笑一聲,一邊抬起一隻腳,用白皙的腳背隨意的蹭一蹭一隻石獅寵腫脹飽滿的龜頭,頓時爽的他渾身抽搐起來,"生意不好做到來京城做生意了?您這次來京城怕不是就是來給我們推銷這寵物了吧?"

李珠蘭略有些尷尬地打了個哈哈,也不否認:"家主大人,您看這石獅寵可能對上京中女性的胃口?"

"這我可說不準~"何疏源一邊說著一邊隨意的撩動腳尖,用鞋底抽打著石獅的龜頭,每抽打一下,那石獅寵的身體就抽搐一下,對應的下體也更腫大一分,龜頭漲得通紅,用力地一下一下抽搐著,一副竭盡全力要把馬眼棒頂出來的樣子,"不過他倆這副樣子倒確實是我見猶憐,我打算把他們的雞雞徹底鎖起來,讓他們啊~這輩子都沒法射精~"

聽到何疏源用這樣溫柔慵懶的腔調,像在說著明天早飯吃什麼一般說出這樣殘忍的話語,兩個石獅寵渾身在興奮和恐懼中顫抖起來,一個石獅寵甚至爬到了何家家主的御座前,聳動著自己的屁股,用粗壯的陰莖抵住何家家主性感的小腿用力蹭了起來,竟是如同魚死網破一般,想要趁此機會射出人生最後一次精液!

"大膽!你瘋了嗎

?快停下!"李珠蘭大驚,她為此次獻禮進行了大量的篩選和訓練,每天晚上都會讓他們看著自己的腳底,一邊電擊著他們的馬眼一邊告訴他們今天做錯的地方,經過一個月的訓練之後,他們早已經不會在沒有她指令的情況下做任何多餘的動作,可是現在卻在大庭廣眾之下做出如此失禮的舉動,竟然敢用下賤的肉莖玷汙何家家主的美腿!

何疏源對此卻似乎並不意外,抬手製止她繼續說下去:"沒事的李總,意外嘛都是難免的~"似乎全然不在意石獅寵還在繼續用力蹭著她的小腿,"不過您的馬眼棒塞得還挺結實,蹭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它鬆動~"

"那是自然的,這我們都是經過了嚴格的出廠測試的。"李珠蘭忙不迭說著,視線卻沒辦法從那個不斷聳動著屁股的石獅寵身上挪開。

"那個太好了,畢竟幹了非常失禮的事,要是真讓他射精的話我會很頭疼呢~"何疏源說著,還在被蹭著的那條腿,穿著紫色細高跟的美腳很隨意的順勢搭在那石獅寵垂落在地面上的一顆碩大的睪丸上,經過長時間的發情,這顆睪丸已經漲鼓鼓的,幾乎開始發紫,似乎隨時都準備射精,而伴隨著高潮的接近,石獅寵也發出了呼哧呼哧的聲音。感覺到陰莖抽搐的頻率明顯加快,石獅寵也變得極度焦躁迫切,何疏源臉上露出一絲微笑:"畢竟男人這種東西,即使是馬眼被塞住也可以高潮,但要是這都讓你成功,也太說不過去了吧~"說完,伴隨著她那讓人如沐春風的甜美笑容,那隻搭在一側睪丸上的美腳就狠狠地,無情地跺下!

"噗!"整個高跟鞋的前腳掌幾乎都深深陷進的睪丸裡,無情地來回碾著,攪動著,跺著!獅子頭罩裡瞬間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嗚嗚聲,再想抽身卻已經毫無可能,何疏源的美腳兇猛的攻勢之下,他那顆睪丸幾乎是毫無疑問的被打敗,蹂躪,碾碎,跺爛……

不一會兒,何疏源抬起腳,那條不懂規矩的畜生此時只能發出輕輕的哼哼聲,在睪丸被踩爆的巨大痛苦和快感疊加中,在持續如同一個世紀一般漫長的折磨中,他早已經忘記了自己有沒有成功高潮了,只剩下了對何家家主無理的深深懺悔,而他的陰莖即使是遭受了這樣的折磨之後依然強硬的勃起著,證明他剛剛的高潮並不完全成功,或者說,被何疏源用美腳成功掐斷了。

"家主大人,這種情況……是不是把另一可蛋蛋也踩爆會更好一些?"李珠蘭小心翼翼的提議。

"李總,您是個非常成功優秀的商人,但是在這種事情的品味上似乎有些欠缺呢~"何疏源說著,腳尖點在它僅剩的那顆睪丸上,讓它在恐懼中又是一陣抽搐,:"留著他這個睪丸,他還能覺得自己還是個男人,讓他持續有個念想,覺得自己還能有配種的機會~然後再在他每次覺得自己要射精的時候,在高潮前的瞬間給他掐斷~不是更有趣嗎?再每天給他放其他公畜的射精視頻,讓他意識到自己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被徹底阻斷射精的畜生,這樣才是他應有的歸宿嘛~"一邊說著一邊用鞋底抵著那根馬眼棒,像敲釘子一樣敲打著他的馬眼,"你被玩死的時候,可不要怪阿姨啊~"

李珠蘭內心驚歎,都說四十女人如狼虎,這種玩死過無數男畜的成熟女性,折磨男人

的經驗遠非學院裡的小女生可比。聽著何疏源的話,男畜被牢牢塞住的馬眼裡,汩汩地流出懺悔的淫水。

"那您看我這在京城售賣一事…"

"京城裡面賣貨,大家都各憑本事,我也沒法兒做主,"何疏源隨口道,"您若是自己有渠道,但來無妨,若是想要何家助力,這次您就先回去吧,關於您的商品失控一事,我也不會為難你的。"

"是,勞煩家主了。那這石獅寵……"

'您是還想要回去嗎?"何疏源微笑。

李珠蘭乾笑兩聲,這兩隻男畜經過仔細挑選品相優良,單隻市售價在四百萬往上,送出去卻沒個水花著實讓她有些不甘。

"當然不可能,只是如果您嫌他們礙眼,我也好幫您廢棄處理。"

"不用了,放著吧,"何疏源向下人使個眼色,"送客。"